林嘿嘿@uid_7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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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列車│白死神/長老] When Fire Meets Fate EP [NC-17]

現代AU

脾氣差的俄羅斯熱門樂團主唱 ,世界巡迴演唱會最末站來到了日本京都,遇上禁慾的日本酒吧老闆。

反正不管怎樣最後他們都會打炮(乾

標題取自 Ruelle - Fire Meets Fate

BGM:Nothing But Thieves - Honey Whiskey

Track 01. Honey Whiskey

無聊,實在太無聊了。

白死神坐在吧檯邊打了個哈欠。杯裡的金黃色襯著玻璃顯得格外美麗,他把手中僅剩的威士忌一口乾了。俄羅斯人蹙著眉,到底是哪個白癡工作人員點威士忌給他,還是加了蜂蜜的那種。真是一團狗屎,他想。

四周是一片吵雜,所有人都因為期五個月的巡迴演唱會終於迎來終結而大肆狂歡,五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每周平均三場、每次兩小時的表演也足夠消耗一個成年人一整天的體力了。更別說中間還要繼續寫歌錄音,籌備下一張專輯,樂團現在正當紅,當然要多從他們這裡多撈一點收益,這些該死的唱片公司。他已經不是當初二十出頭體力用不完的毛小子了。光是想到之後還有堆積如山的工作白死神的頭就痛得要命。

「別悶悶不樂了!你需要放鬆點,老兄!」

「喔老天。別跟我稱兄道弟,我要殺了你。」白死神對他的貝斯手特意用英文的調侃,翻了個特大號的白眼,「我快要累死了。」

他的團員看起來已經有些微醺了,對方的手搭在白死神肩上,情緒過於高昂反而讓他更顯不耐。白死神對眼前的人晃了晃手中已經空蕩蕩的玻璃杯,示意他的慶功宴已經結束了,現在的他滿腦子只想回到高級飯店的特大號床上呼呼大睡。

「別這麼掃興嘛!我親愛的主唱,再多陪我喝一杯。」貝斯手在白死神身邊坐下,不死心地糾纏著,「我知道你只是覺得這種場合無聊。」

「是很無聊。」

「再來一杯一樣的。」

白死神看著他同事對吧台另一端的黑髮男子講話,順勢又幫他多點了一杯。這下心中的疑問終於解開了,原來自家團員就是那個不懂他喜好的白癡。黑髮男子只是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不發一語地把桌上的空杯收走,動作俐落地轉過身,從佔滿整片牆的酒櫃裡拿出酒瓶把玻璃杯斟滿。

「這地方不錯吧。」貝斯手不懷好意地聳肩說,「前天在街上搭訕的女生帶我來的。」

視線環顧四周,這家位於京都的高級酒吧,藏匿在不知名的小巷裡,要不是酒吧門口那塊黑色招牌,不然他甚至不覺得這是一家店。以店面來說這裡並不算特別寬敞,但卻不讓人感到壅擠,昏黃的燈光讓屋內的木質裝潢更顯舒適溫馨。對於他們這種有知名度的人來說,這種地方簡直是沙漠中的綠洲,如果是獨自一人的話或許他會很樂意待上一整晚。

「別讓我替你擦屁股就好。」白死神扶了

Moon1206@uid_869

[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 Little Braid [G]

  「所以,你們現在?」

  Edgin 斜眼看著桌子對面他沒有血緣的野蠻人姊妹,她臉上戲謔的笑容讓他考慮等等把酒錢直接賴到對方頭上。

  什麼?他假裝沒聽懂的調整手中的琴弦。Holga 卻不放過他,正大光明的指了另一頭正在幫Kira 整理頭髮的聖騎士。

  「看起來相處得不錯……或者該用你的說法說,是可以湊在一塊互相綁辮子的關係了?」

  「別用那個說法。」

  他會當真的。吟遊詩人把臉埋進手中的木頭酒杯中咕噥道,但這方的對話早就被聽覺靈敏的聖騎士一字不漏收入耳中。

  「其實我們沒有幫彼此編過頭髮,不過如果Edgin 有這種期望的話,我很樂意效勞。」

  Xenk 仔細地替少女挽好散落的幾絲細髮,才放下手上的梳子——為什麼連普通的木頭梳子在他的手上都可以像一件工藝品? Edgin 希望自己從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掌沿著手臂肌肉一路往上看到隱沒在挽起袖子中的部分的視線不要太過明顯,但當他對上聖騎士那雙帶著笑意以及其他會讓他淹死在裡面的東西的雙眼時,Edgin 就知道自己再次的暴露無遺。

  「不了,我的頭髮這樣就很好,謝謝。」

  他莫名使用了正式的文法來說這句話,吟遊詩人硬是拔開目光,又叫了一杯啤酒。

  「但是爸,Xenk 先生編頭髮的技巧真的很厲害!」

  Kira 開心地對著鏡子左右欣賞自己的新髮型,又轉過來對她的家長們展示頭上的美麗編髮。

  啊,他的公主真可愛……但先等等。

  「為什麼你會編髮?」

  他轉頭看向聖騎士,對方今天沒有穿著他閃亮的盔甲,而是身著簡單的白色亞麻上衣,以及那件他似乎特別鍾情的湖水藍大衣——他為什麼每次都不把扣子好好扣上?Edgin 不想承認這樣自己有點分心。

  「那是大概五十年前左右的事情。」

  Xenk 回想了一下後,以這句話作為開頭。一旁的Edgin 咕噥著發出類似「太棒了,講古時間」的抱怨,卻被Kira 捶了一拳。熱衷於聽各種冒險故事的少女興致勃勃的坐好,等著聖騎士的敘說。

  那時我為了熟練使用剛拿到的新武器,便進入摩比瑞恩之盾附近的深山中修行與冥想。而當我回到村內時,才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年,而我的頭髮也長到不適合以我習慣的方式進行整理。

  我到鎮上尋找適合的理髮師,正好遇到一名初出茅廬的年輕手藝人,他詢問我能不能成為他練習的對象,我便答應了。

  「他將我的頭髮修剪到適合的長度後,練習了許多不同的編髮方式,雖然最後我還是選擇了習慣的髮型,但我也因此學會了一些新的技術,我想那可以稱為一場對雙方都有益的合作。」

  這就是我為什麼會編髮的原因了。聖騎士以這句平淡地話語做了結論。

  雖然這並不是什麼刺激的故事,Kira 還是發出了「喔——」的讚嘆聲作為捧場,而她的父親則

阿直@uid_790

[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 The Opportunity to Begin[PG]

感謝大家的等待(?)我回來了

題外話,第一次參加了電影包場的活動,好快樂啊謝謝主辦跟所有同好……!

  「有什麼問題嗎?」
  Xenk問,醇厚的聲音讓Edgin猛地從自己的回想之中回過了神,他眨了眨眼,意識到自己正以張開了嘴,彷彿欲言又止一般的表情盯著對方的臉,趕緊閉上了嘴,皺起眉頭,垂下視線。
  「我看起來像是有什麼問題嗎?」
  他粗聲反問,像是他真的一點都沒有對於自己放肆的視線感到心虛一般,但好吧 ,謊言之神會對此嗤之以鼻──依照Holga常說的話,就是「連食人怪都看得出你的心虛」。
  這也是為什麼他閃避了Xenk的目光的原因 ──該死的聖騎士那一對黑瑪瑙一般的眼眸,似乎無時無刻不在將他的奉獻的之信條推銷給羔羊一般的世人,在那一趟旅程之中,他們所有人都領教過了那個。 就連Edgin自己,也不得不在他的凝視、溫暖的掌握與唇角揚起的弧度之下假裝自己是個無私地分享財寶、並勇敢地與紅袍法師正面衝突的好人。
  「你剛才確實對於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感到好奇,我有說錯嗎?」
  ──否則,瞧,他就會用他徹頭徹尾,沒有瑕疵的正確來對付你。Edgin努力壓抑住懊惱的呻吟。
  「……媽的,是這樣沒錯──所以你打算大發慈悲給我一個不拐彎抹角的答案了嗎?」
  吟遊詩人自暴自棄地抬起眼,瞪向眼前在短暫的對話之中就屢屢令他湧升挫敗感的男人──該死,他就是非得對著Engin露出那種像是期待獲得了滿足一樣,令Edgin熟悉地毛骨悚然、感到渾身不對勁的慈愛笑容,不是嗎?
  「我並沒有意拐彎抹角,如果讓你那麼覺得了,我感到非常遺憾。的確,若非有任務招喚,為了避免與Szass Tam派出的刺客有多餘的衝突,影響到無辜的人們,我並不常離開我棲身的據點──包含你所知道的摩比瑞恩之盾的豎琴手聖殿。」
  那是什麼讓你改變了主意?他語帶諷刺地反問。
  「因為追殺著你的泰伊刺客們被該死的Themberchaud一口吞了,讓你終於可以不用壓抑住其實可以將他們一舉殲滅的實力,委屈自己繼續躲躲藏藏了嗎?」
全文展開(共 2 樓)
murasaki1022@uid_5293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關於對童年玩伴怦然心動這件事[G]

*是這篇的前篇,所以沒色色但還是標翰毛

*竹馬竹馬if

*OOC我的錯

*毛邦羽墜入愛河了但毛邦羽不想承認

「痛……!」

放學時刻,正在整理資料準備回家的毛邦羽,一個沒注意就被鋒利的紙緣劃傷了手指,伴隨著刺痛感,血漸漸滲出了傷口。

被毛邦羽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原本還待在旁邊放空,等著毛邦羽一起回去的吳明翰立刻走過去確認毛邦羽的情況,在看到那滲血的傷口後皺起了眉頭。

「欸,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手上傷口傳來的刺痛感本就讓毛邦羽很是不悅,再聽到吳明翰的直男式關心更是讓他忍不住朝這個童年玩伴翻白眼。

「……又不是我願意的,你就沒被紙割過嗎!」不對,吳明翰這個笨蛋又不愛讀書,被紙割什麼的肯定跟他無緣。

除了內心腹誹,毛邦羽嘴上也不放過吳明翰,繼續說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欸等等等吳明翰你在幹嘛!」

話都還沒說完,毛邦羽就看到吳明翰居然把他受傷的那根手指頭含進嘴裡,還對著傷口直接吸吮了起來。

「吳明翰!你你你……給我住手!!」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毛邦羽驚慌地不知所措。

吳明翰沒有理會毛邦羽的話,仍是繼續嘴上的動作,過了好一下子才終於停下來。

「我是在幫你消毒止血好不好,不是都說這樣會好比較快?」完全沒自覺自己做了什麼事的吳明翰用著一如往常的態度說道。

「你是從哪裡聽來這種明顯有問題的說法的……」

正常來說應該是要先趕快消毒擦藥吧,為什麼會是先含進嘴裡啊!人的嘴巴裡也是有細菌的好嗎!

吳明翰真的是都沒在認真上課耶……毛邦羽忍不住邊嘆氣邊想,但他也懶得跟吳明翰解釋了。

而且令他忍不住吐嘈的是,這個笨蛋為什麼總是可以若無其事的對他做這種明顯是過份親密的舉動啊?

之前也是,曾經有一次他在學校走路不小心拐了一下,本來想著應該沒什麼大礙,打算繼續走的他,卻突然被吳明翰打橫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勢被送到了保健室。

途中就算他不停地叫吳明翰放下來,對方也只是充耳不聞,逕自抱著他往目的地走去,害得他只能全程用雙手遮著臉被送到保健室。

毛邦羽邊想邊搖頭,不禁思考到底是這個童年玩伴神經太大條,還是……

──他其實對每個人都這樣?

想著想著,毛邦羽突然有些在意,忍不住開口問:「……該不會只要有人受傷的時候你都這樣做吧?」

「蛤?怎麼可能,那是因為你才會這樣子好不好,其他人我才不管他們死活咧。」吳明翰想都不想,立刻回答。

『撲通』

聽到吳明翰回答的瞬間,毛邦羽好像聽到了自己心動的聲音。

不對……他怎麼可能會對這個傢伙……

他可是吳明翰耶!

明明又粗魯、又是個笨蛋,還從小就對他莫名其妙有過度保護的傾向,甚至常常仗著保護他的名義和他在各種場合同進同出。

也因為這樣,毛邦羽時常被身邊的朋友們調侃是不是和吳明翰正在交往。

本來他一開始還會極力反駁,但到後面被問的次數多了,他也懶得再多說什麼,乾脆一律回答「你們以後就知道了啦。」,反正等到哪一天那個笨蛋交了女朋友後,這個謠言就會不攻自破了。

他本來是這樣想的。

可是現在這個狀況是怎麼回事?

毛邦羽甚至無法否認在他剛剛想到未來吳明翰可能會交女朋友這件事後,內心瞬間變得焦躁不已。

毛邦羽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卻沒想到甩完頭又對上了吳明翰認真看著他的眼神。

『撲通』

……他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欸你怎麼了,幹嘛突然不說話?」

「沒、沒事,我想到我還有東西沒收完啦!」毛邦羽說完,立刻撇頭繼續收拾東西。

可是毛邦羽卻沒辦法好好收拾他腦中的思緒,甚至還越來越亂──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吳明翰的事情。

想到剛剛吳明翰看他的眼神和表情,毛邦羽不得不承認,撇除掉刻意耍帥的部分,吳明翰確實也有帥氣的一面。

吳明翰長的本來就不差,再加上體能又好,在球場上往往都是眾人注目的焦點,時不時

林嘿嘿@uid_7106

[沙丘│鄧肯/保羅] 清晨雨 [G]

Gregory Alan Isakov - Idaho

過大的雨勢像慍怒的海浪打在卡樂丹星球的土地上,天色還未亮鄧肯艾德侯便醒了過來。身為首席戰士的他需時常保持警惕,因此一直都很淺眠,不過睡眠問題並不怎麼困擾他,鄧肯反倒是很享受看到他的男孩在自己身旁熟睡的模樣。

清晨的氣溫有點偏低,被褥裡還是暖烘烘的。保羅的褐色捲髮紊亂的散開在枕上,胸前規律的起伏著,鄧肯可以聽見耳邊傳來沉穩的呼吸聲,讓他暫時放下心中的擔心。保羅說他最近常會做夢,因此總是在深夜驚醒,了無睡意直到天亮,不過這倒是讓保羅多了個可以把鄧肯騙上床的理由。我要旁邊有人才睡得著。他半躺盯著自家小主人,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

保羅下意識地挪動,臉頰輕微的摩挲吉奈士劍術大師的左臂,貼近的身軀傳遞對方的體溫。這個動作讓鄧肯覺得心頭的暖意更甚身上的鋪蓋,他輕觸了那頭刺得他有點癢的褐色的捲髮。

「你笑得像個變態。」像是早已成為早晨問候一樣,男孩的眼睛還閉著,甚至都不用多加思索。

「介意我現在親你嗎,我親愛的少主。」

「如果你嫌我有口臭的話我就把你送上軍事法庭。」

鄧肯輕笑吻上保羅那得理不饒人的唇。他只是淺嚐了一下便離開,保羅感受到自家騎士的刻意,沒說什麼只是像抗議般的咬了咬鄧肯的下唇。

「早安,鄧肯。」男孩睜開他的雙眸,笑得開懷。

對鄧肯來說保羅的雙眸像卡樂丹清晨雨後的天空般湛綠明亮。

戰士們被教導恐懼會扼殺心靈,唯有面對恐懼,獨留的自己是最強大的。鄧肯對於恐懼無所畏懼,就算面臨再瀕死的情況下他也從未害怕過,但每每瞧見眼前這雙眼眸,陌生的情緒總會壟罩他。他無法想像這湛綠的光亮漸漸變得灰黯,在這當下他總感受到蟄伏在心底,那逐漸萌芽的未知恐懼。

「我的男孩。」

「我又夢到了你。」保羅鑽進對方的懷抱裡,聞著讓他熟悉安心的氣味。對保羅來說鄧肯的懷抱像是洋流一樣,強烈卻溫柔地包覆住一切,讓他沉溺在這無盡的海裡。

「我是不是太常出現了。」

「你還記得我小時候溺水的那次嗎。」保羅看到鄧肯皺了下眉頭,停頓後說,「身體動不了,四周又一片黑,當下我以為自己死定了。」

鄧肯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保羅。

「然後我看到了你。」保羅盯著鄧肯繼續說,「你朝著我游過來,明明周圍我什麼都看不到,但我卻清楚的看到了你。」

「保羅。」鄧肯收緊了手臂,把懷裡的男孩抱得更緊了。

「更奇怪的是我一點也不害怕。或許是我知道你會把我救上岸。」

「你明知道我不會每次都剛好在你身邊,少主。」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甚至比你更會游泳。」

翼琁@uid_17890

[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 希望信標 Beacon of Hope(短篇完) [G]

.贊埃無差Pre-slash,贊柯POV
.吃書或BUG都是我的問題
 ──

  贊柯.嚴達第一次注意到埃德金.達維斯這個名字,是在豎琴手們的言談之中,這名『前豎琴手』闖進了屬於豎琴手同盟的科林堡壘,造成意料之外的財物損失,也使他蹲進了監牢。
  背棄誓言的前豎琴手不至於令他關注,真正讓他留心的原因是科林堡壘大門的識別魔法依舊將埃德金鑒為豎琴手,敞開了大門。
  有時魔法比人更善於明辨心跡,魔法不會被人類外在的偽裝迷惑。一名迷失而非腐敗的豎琴手,贊柯心想若未來偶遇,他該助此人一臂之力走出困境。
  只要內心的真正信念未動搖,他相信他們的人生軌跡總會有交集的一天,或早或晚。

  那一天來得不晚,甚至快得有點超乎預期,畢竟吟遊詩人這時應在大牢裡,然而當贊柯在摩比瑞恩之盾碰見他時,不禁為自己的推論獲得證實而頗感欣然。
  這是一位迷茫的、哀傷的、裝聾作啞的豎琴手,他的信念正在經受考驗,因此贊柯遞給他那本豎琴手聖典,希望他在晦暗不明的道路上前行時能有所指引。
  不過那句話亦非作假,他的確不會非法使用不義之財。
  「賽門,拿著它。」許下承諾的埃德金把聖典狀似隨意地拋給了同行的術士,顯而易見的逃避。
  贊柯必須壓抑下發自關懷的微笑,維持無動於衷的表象,以免某位吟遊詩人惱羞成怒。
  前往幽暗地域之墓園森林入口的路上,贊柯忍不住詢問他為何拋棄豎琴手的身分,從他的回應中,他想自己明白了吟遊詩人的心靈困境。
  「我的妻子為此而死。」埃德金別開眼,試圖不要動容。
  埃德金的態度不太對勁,自厭的憤怒總是代表別有隱情,贊柯明智地不再追問,他為自己的莽撞感到抱歉,轉而說起自己的童年遭遇──泰伊淪為亡靈國度之時的經歷。
  據說聽聞別人比自己更悲慘的故事,聽者會不由自主地感到安慰,希望告知之人沒有作弄他,惡意相當好辨別,但隱喻與反諷總不在他拿手的範疇。
  衝動的問詢似乎再度激起吟遊詩人對泰伊人的反感,贊柯靈敏的聽力在暗道中捕捉到後方的竊竊私語,他從不以此佔便宜竊取訊息,所以出言提醒。
  「我恨你。」埃德金氣惱地咕噥。
  憑藉走在最前端無人能窺看的位置,贊柯放任自己的嘴角上揚。
  豎琴手同盟是個鬆散且出於義勇的秘密組織,此種特質讓它經歷了數次毀滅性打擊後能重新茁壯,與此同時也缺乏對豎琴手本人乃至其親屬的保護。由它們完成的任務很多時候無法公諸於眾,經常是利用情報與各式手段將危機消彌在萌芽之時。
  難以定義一名典型的豎琴手該是什麼形象,他們作風迥異又各有千秋,只有相似的和平理念令他們聚集。豎琴手致力於破壞邪惡陰謀,當中許多人為了維護正義而犧牲,贊柯向來敬重這些無名英雄。
  不過埃德金面對紅龍希伯恰德的追殺時,所展現的機智與果斷是豎琴手常有的特徵,經常出現在游走於各地潛行偽裝收集情報的豎琴手身上。
  「你到底在看什麼?」他的目光引起了埃德金的些微惱怒,他想知道出於羞惱還是氣憤。無論是哪種,他相信埃德金此時作出的決定。
  「一名豎琴手正從沉睡中醒來。」贊柯為了壓過水聲加大了音量,換來他沒好氣的眼色。
  埃德金的計畫奏效了,成功脫困以後,贊柯決定自己只應參與到此,如果危險能促使他找回自我,或許絕冬城將是吟遊詩人的機遇。
  有句話說:『機遇潛藏在危機之中』;還有另一句話說:『只行必須之事,不逾越一寸。』。
  後者為豎琴手的格言,贊柯認為這不無道理。

  然而事涉紅袍法師,贊柯仍無法完全放下心毫無顧慮地回到摩比瑞恩之盾。紅袍法師之所以惡名昭彰,起初由於其稱霸世界的野心,而從那場把泰伊全國轉變為亡靈
quq9662@uid_62087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淨者,非常乾淨 [G]

*很抱歉,但我真的控制不住我的大腦🫠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不良執念清除師》

*上次發噗的的時候還沒結局,這裡時間線修改一下:鬼家人結局(2020)的5年後,蒲一永醒來,經過復健已經能夠正常活動。

眼看是正港分局幾個大字沒錯,蒲一永站在門口,拿出手機例行要給曹光硯報個平安(儘管這件事他這個男朋友已經抗議過好幾次了,連他媽都沒這樣緊迫盯人過。)。對面才剛接通,就被人拍了幾下肩膀,蒲一永回頭看去,結果被嚇到直接撞上身後的花圃。

「喂,蒲一永你到了嗎?怎麼不說話。是不是——」

「小朋友,你朋友借我一下,不用擔心,我是警察。」說完吳明翰直接替人掛斷電話,臉上掛著親切的微笑,手臂卻強硬地搭上蒲一永的肩膀。

鬼鬼祟祟地站在門口不知道幹嘛,正好可以問問這個小流氓到底有何貴幹。頂著那副凶相跟了他這麼多天還以為他沒有發現。

最可疑的是,有時候他還會莫名其妙地跟空氣講話。那樣子就好像當初他跟毛邦羽一樣。

「說吧,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將人帶到警局後面,看著把手機搶回去的小流氓一臉戒備地看著自己,吳明翰雙手插兜退了幾步,直接把退路堵死。

嘖,沒事長這麼高幹嘛。

「你身邊有個傢伙,他跟著你很久了。嘖,他有些話想跟你說。」瞪了一眼身側正摸著脖子不敢和自己對視的青年模樣執念,蒲一永邊說邊筆劃起來,「大概這麼高,捲毛,粉色長袖上衣,下半身搭了一件長褲……」

要不是那個死警察之前非要叫他來這裡,他也不會碰到這個的警察,更不會被這傢伙纏上好嗎?

「不敢相信!你居然看得到我嗎?」

「你是法師嗎?還是乩童?可以請你幫我……」

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情,蒲一永下眼白又要翻出來了。

原本吳明翰掏著耳朵想是哪位冤親債主,結果在聽到那些熟悉的特徵後,眼眶當場就紅了起來,對著空氣直接就噴出一句髒話(要是曹光硯在,他肯定會捂著蒲一永的耳朵,眼神強烈地譴責吳警官帶壞小孩)。一邊控訴毛邦羽又欺騙他感情,一邊又叫他快點出來。

看著剛才還一副拽樣的警察明顯情緒失控的樣子,蒲一永手肘撞了一下身旁的執念,「喂,你也看到了,哭成這樣,你確定真的要讓他在看見你之後離開嗎?」回答他的是執念情緒複雜的表情,過了一會又點了點頭。

它說:我不是他想要的那個毛邦羽。

它誕生於當初毛邦羽因為附身太多人,即將魂飛魄散時的一縷執念。

——希望吳明翰可以平安、希望能有人可以陪著他一起生活、一起到老,直到吳明翰要離開的時候還能陪在他身邊。

後來吳明翰出院了,它也就跟著離開了醫院,但吳明翰就像是一無所知地,回到家總會對著毛邦羽的遺照分享今天發生的哪些事,還會若無其事的拌起嘴來,就好像他的鬼老公還在一樣。

每天一針一線,情感的編織讓它有了形體,但那些東西又讓它難受地無法掙脫。就好像一幅畫在底下的顏料乾涸之前不斷被人重複上色,濕黏而厚重,壓得它喘不過氣。那人卻是看不見、聽不到它的呼救,只是自顧自地將那些不屬於它的情感投注在自己身上。

——所以在它即將被這些情感壓垮之前,它希望蒲一永能幫自己跟吳明翰見上一面。讓他能夠和毛邦羽好好地道別,放手讓自己可以解脫。

儘管看到這樣的吳明翰,那份傳承自毛邦羽的情感也難受地狠。

順著地址找過來,憑藉敏銳的視力吳明翰很快就在排隊的人群中找到那個小流氓。很明顯周遭的人給他空出了一個圈。吳明翰一個小跑上前,抬頭就看到樓上陽台還站著一個面生的男生,手裡拿著電話一臉戒備地看著自己。吳明翰嘴角抽了抽,跟在主人後面進了門。

——這陣子陳楮英忙著寫結案報告脫不開身,陳東均跟李燦一個加班一個要直播,戰力碾壓兒子的葉寶生也因為跟朋友出去玩還沒回來,於是蒲一永身邊就只有曹光硯一個人陪著。

午休通電話時聽說今天來的人就是幾天前把他男朋友抓去後巷,還替他掛掉電話的那個黑警後,原本要輪夜班的曹光硯說什麼都不放心留蒲一永一個人在家。

——儘管被當事人一句「你在也只是來湊人頭數的」氣得冒火,但曹光硯還是找了同事換班,在那個警察找上門之前先一步坐在蒲一永家裡等著。

蒲一永這時已經將宣紙攤開。雙眼緊盯著坐在對面的警察,曹光硯這邊已經做好準備,一有情況馬上打電話報案。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時隔五年,通過桌上的那幅人像,吳明翰終於再度看見了毛邦羽。

——那天在他整理好情緒後,蒲一永便跟他說明了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吳明翰聽了一陣恍惚,他讓蒲一永先回去,自己要先思考一下。

之後幾天,吳明翰還是和往常一樣:白天出勤打擊犯罪,晚上遛小毛,一有空就去看望毛爸毛嬤,回到家對著毛邦羽的遺照邊吃飯邊聊天。可就在今天早上,他發現毛邦羽遺照上之前不管他怎麼擦都擦不掉,把他臉遮住的那塊灰塵居然消失了。

當下他先是愣了一會,等回過神來他已經

bottleofmilk@uid_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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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與地下城│贊埃] 銜尾蛇之歌(未完) [NC17]

銜尾蛇之歌
Song of Ouroboros
「第一天應該決定了最後一天,就如蛇的尾巴應該回到自己的嘴巴一樣。他們都應該在誕生的同時完結,這真是一個異常的巧合。」
——《致友人信》
托馬斯·布朗爵士
或許這是一場正要開始的偉大史詩冒險,又可能只是那些無聊失敗故事的其中一環,身在當下眾人並不知曉自己正踏上哪一種篇章。出於每個人認定的不同理由,傳說中的聖騎士與冒險小隊並行,帶領他們往藏有裂解頭盔的地下城邁進。
即便時程緊促,一場成功的冒險旅途並非無時無刻急行軍,無論是人類、野蠻人、半精靈還是魔人,都需要有或長或短的休憩時間。有人需要在火堆旁歇歇疲憊僵直的腿,有人得重複與夥伴宣導魔法並非萬能,而有人只需要親吻心愛的馬鈴薯。在一次的短暫停歇,前豎琴手成員跟他最親愛的野蠻人嘀咕著泰伊人的滿腹陰謀與狼子野心。「……他就這麼答應要給我們頭盔…這不合理。我們得注意他的後手。他為什麼要幫助素不相識的我們?」
霍爾嘉專注地盯著火堆的馬鈴薯,「他是聖騎士。」
這個答案不能讓吟遊詩人滿意,或許只要與泰伊人有關,所有除了邪惡/殘酷/陰謀之外的詞彙都不能讓埃德金滿意。他正要開口細數那些邪惡/殘酷/陰謀,不懂拐彎抹角的霍爾嘉直接喊了事主的名,「嘿,贊柯,這裡有人有些問題!」
「什麼?我才沒——」埃德金對霍爾嘉低聲嘶嘶,擁有漂亮肌肉的野蠻人戰士理都不理,她直接了當地拋出問句,「他想知道你為什麼願意給我們頭盔?」
贊柯看上去沒被冒犯,他對霍爾嘉點點頭,又看向埃德金,深棕近黑的雙眼直視著男人,「在我們相遇之前,我認識你。」
明明毫無侵略性,這樣的目光卻讓埃德金感到些微發麻,他還來不及思索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語,賽門此時興致盎然地插嘴,「哦,你是說那些花邊緋聞,對吧,埃德在女士們之間可算是小有名氣。」不著調的法師補充,「或許還有部份男士。」
多莉克好奇探過頭,戰鬥經驗豐富的德魯伊同時也是花樣年華的女孩,在絕冬城城主病倒之前,年輕魔人也曾與她的眷屬們有過放鬆愜意的日常,嬉鬧交換著冒險故事中迷人又誇張的情愛傳聞。
賽門和霍爾嘉一搭一唱,而多莉克的眼睛越來越圓。如同埃德金熟知她與馬拉明的曲折故事,霍爾嘉同樣可以對吟遊詩人的小情歌如數家珍:〈美豔精靈悄聲說她尚年幼〉、〈青綠肌膚散發春天之息〉、〈請不要挑戰獅族,即便他們有迷人毛髮〉……,「他幫每次豔遇都創作了一首歌謠,」她強調,「每一次。」
「沒有每一次——好吧,可能大部分?但這都是誇張了,我只是單純稱歌頌造物的迷人之處。」挨德金試圖平反,他甚至開始朗誦密里爾的信仰,「生命是一首歌,永遠努力讓它變得更美麗。你們知道嗎?我們——吟遊詩人,在聆聽周圍的世界,同時向世界發出自己的聲音——」
「其它歌手的音樂是他向世界發出的聲音,所以只要它讓人愉快
dear_estel@dear_estel

[絕地營救│無CP] Let's barbecue [G]

  阿邁德收到一封信,是新居落成的邀請函,署名金利一家。

  阿邁德曾短暫地借住過約翰家,兩個大人加一個嬰兒佔了一間客房,他們從家鄉帶來的行李並未佔去太多空間。房間放了一張嬰兒床,地上鋪設安全地墊,外包裝上有著嬰兒照片的尿布整齊疊放在尿布臺下面,盥洗用具的包裝都沒拆封,顯而易見是新的。

  巴席菈抱著孩子,引導孩子伸手去摸嬰兒床上自動旋轉的吊飾,孩子發出咯咯笑聲,巴席菈於是也露出笑容,阿邁德將櫃子抽屜關上,巴席菈看向阿邁德,然後看到了尿布臺下包裝上跟他們的孩子年紀差不多大的嬰兒照片。那個嬰兒與他們的第一個孩子一樣,有一對明亮的藍眼睛。

  巴席菈與阿邁德都不是藍眼睛,但兩邊家族大概祖父輩或曾祖父輩,都聽說有過有藍眼睛的人。

  巴席菈看著包裝上印的嬰兒微微出神,阿邁德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接著拉開抽屜取出一把剪刀,蹲下身將包裝剪開,取了一片尿布放上尿布臺的軟墊。

  巴席菈走近阿邁德,看懂了眼前事物的用途,「真方便。卡羅琳真是體貼。」

  「你們已經交換名字了?」阿邁德接過巴席菈懷中的孩子,用手指逗著他玩。

  「在你跟約翰說話的時候,她帶我認識她們的家,跟孩子們一起。」巴席菈說,「她的兩個孩子都很可愛,我也參觀了孩子們的房間。」巴席菈停頓了一會:「阿邁德,他們好像說要搬家,我不確定那個英文字是什麼意思……他們打算要賣掉房子嗎?」

  「金利夫人說的嗎?」

  「不,是孩子們說的,我只聽得懂幾個單字。」她突然面露憂愁,「我得更快學會英文,阿邁德,我不能總是依靠你。」

  「我是你的丈夫,你當然可以依靠我。」阿邁德抱著孩子說道,「學新的語言需要時間,我們現在有許多時間了,我可以教你。」

  「我當然會需要你教我,但你不在的時候,我也想自己學。」巴席菈說,「我想美國人教孩子認字的教材就很足夠了,你能幫我問問約翰嗎?」

  這是他的妻子,在躲藏、逃亡過程中艱難地生下孩子,來到語言文化截然不同的國度也並未被打敗,積極地想學好此地的語言。

  「當然。」阿邁德看著巴席菈,伸手將她擁入懷中,他抱著他的妻與子,「一切都交給我。」

  --

  是孩子們開的門。

  才過了幾個月,兩個孩子都比之前高了一點,「願和平降臨於你。」當兩個孩子用達利語向他們打招呼時,不單是巴席菈,連阿邁德都感到驚喜,「也願和平降臨於你。」他微微彎腰向孩子們示意,孩子中的女孩隨即問道:「爹地說這是打招呼的意思,我們說得好嗎?」

  「你們的發音非常標準。」阿邁德說,孩子們露出笑容,注意力很快地被巴席菈抱著的嬰兒吸引,他們湊到巴席菈前面,巴席菈蹲下身子,讓他們可以更清楚看見懷中的嬰兒。

  「他比之前長大好多,我想跟弟弟玩。」

  「是妹妹!」

  「才不是,是弟弟!」

  兩個孩子爭論著,「好了,孩子們,我們得先讓客人進來。」約翰出現在門口,阿邁德開口道:「謝謝你邀請我們來參觀你的新住所。」

  「歡迎你們來。」約翰對著阿邁德說,接著視線移向已經站直身體,但被孩子們一左一右包夾的巴席菈,「願和平降臨於你。」約翰開口,像是他們初見面時的情景,「也願和平降臨於你。」巴席菈回覆,接著道:「謝謝你的邀請。」她的英文帶著明顯的口音,但唸得很流暢,約翰顯然有些驚訝,濃密的鬍子藏不住他的笑容:「歡迎你們。」他側過身,讓客人們進屋。

  進屋後又是另一番熱鬧。卡羅琳迅速地向阿邁德跟巴席菈都打過招呼,她帶巴席菈到客廳沙發坐下,說服她將孩子放在沙發旁的嬰兒座椅裡,兩個孩子湊上去想逗嬰兒玩被她提醒先去洗手,接著讓還站在客廳的約翰帶阿邁德看看後院。

  約翰對卡羅琳行了一個軍禮,接著引導阿邁德往後院走。

  「像你看到的一樣,她才是這個家的老大。」約翰邊走邊說,他看向阿邁德手裡提著的冷藏箱,「那裡面裝了什麼?」

  「一些很不錯的食材。」阿邁德說:「我聽說你的新家有很棒的烤肉架?」

  「比我在阿富汗擁有過的好太多了。」約翰說。

  他並不忌諱談論在阿富汗的事,或者在阿邁德面前談論。阿邁德想這應該是好事。

  金利家的新後院打理得很好,草坪有修剪過,院子的盡頭被籬笆阻隔,阿邁德想起之前的房子可以看到遠方雲霧繚繞的群山。

  「風景沒那麼優美,是吧?」約翰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麼似地說道,手擺向單人座的沙發示意他坐下,自己則坐在另一張沙發上。

  「這裡離學校近,送他們上學後我有更多空閒時間可以打發。所以,還不錯吧?」約翰偏頭看向阿邁德。

  「那你都怎麼渡過這慵懶的午後時光?」阿邁德看向約翰問道。

  約翰笑了一下,隨即將頭轉正看向前方單調無趣的白色柵欄,「我還在找打發時間的方式。我會去修車廠,但那裡不缺人

潤雪@uid_7384

[阿凡達:水之道/Avatar: The Way of Water│Neteyam中心/Sully一家] IKRAN│ILU(親情向) [G]

兩個小短篇,分別取自電影的腦洞

IKRAN取自開頭小時候的Lo'ak跟Kiri搶玩具

ILU取自中間Lo'ak闖禍後爸媽問Neteyam怎麼沒有顧好弟弟

IKRAN

“都是妳害的。”
“我?明明是你硬要搶的。”
Kiri輕哼一聲,偷偷對Lo'ak吐了一個舌頭,然後迅速重新站好,雙手交疊在背後。
“哪有,明明是妳……”
“Lo'ak。”
Jake出聲警告,見Lo'ak被抓包一般心虛地站好後,才又低下頭修理被那對姊弟搶壞的Ikran玩具。
“妳肯定剛剛就發現了。”
“誰知道呢?”
Kiri飄忽的眼神說明她早就注意到爸爸察覺到這裡的動靜,Lo'ak對Kiri老挖坑給自己跳的行為見怪不怪,這個時候他就特別想念Neteyam,和愛跟他唱反調的姊姊不一樣,不管他想要什麼,哥哥幾乎都會給他。
“那是哥哥給我的Ikran。”
“不對,那是哥哥給我的,讓我分你玩而已。”
“所以妳讓我了嗎?姊姊?”
Lo'ak故意加重音節,Kiri假裝沒聽見,眼看這兩隻不受控的小怪獸即將又吵起來,Jake拎著修好的Ikran來到倆人面前。
“再吵,就沒收。”
爭吵聲如預期中消失,Jake嘆了一口氣,拿著小Ikran走回去逗逗被吵醒的小女兒,這個時候他就特別想念Neytiri,一次照顧三隻小怪獸太困難了,他寧願出去打獵。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被罰站的倆人早就沒在為Ikran的事情生氣,罰站簡直太無聊了,無聊到他們開始偷偷玩只有他們兩個才會玩的遊戲。
Kiri有時候想,也許Lo'ak是兄弟姊妹中跟她最像的人,融不進團體、找不到歸屬感,大概沒有誰比他們兩個更認識這種感覺了。
他們都感覺自己不同,不過方向大概不太一樣。Lo'ak感覺自己不被重視被族群排斥,而她感覺自己跟Eywa有說不清的連結被視為異類。
但就結果而言,是一樣的,他們都曾感到孤獨。Kiri盯著自己的手,想到只要每次有人拿她的手做文章時,Lo'ak總會第一個跳出來替她打架,明明只差半歲,卻帶來滿滿的安心感。
雖然最後總是Neteyam趕來救場就是了,所以說哥哥什麼時候回來救救他們?
從剪刀石頭布玩到數字拳,玩到不知道還能玩什麼的時候,跟Neytiri出門狩獵的Neteyam終於回來了,在哥哥的求情下,解除罰站處罰的兩人,各獲得哥哥一個受不了的微笑。
“拿去吧,一人一個,別再為Ikran吵架了。”
“真的嗎!兩隻都是你做的嗎?”
“那原本那隻怎麼辦?”
面對弟妹一下子拋出來的各種問題,Neteyam揉揉他們的頭,說是爸爸媽媽跟他一起做的,是要給他們的驚喜。
“所以原本那隻就給Tuk囉。”
被點名的Tuk彷彿聽到自己的名字一般發出咯咯的笑聲,手上還揮舞著Ikran,像在表彰自己的所有權。
Neytiri伸手擦去小女兒嘴角溢出的口水,轉身吻了吻充當奶爸一天的Jake的額頭。Thanks Great Mother,今天也是受到祢祝福的一天。

ILU

『你去哪裡了?你應該看好他們。』
“呼……”
白天時的先祖灣很安靜,沒什麼人會在白天的時候來這裡,Tsireya說過晚上的先祖灣更漂亮,Metkayina的居民大多也都是晚上會來,各項祭儀也多是晚上舉辦。
當然,對Kiri而言,不論白天晚上,這片美麗的海域同樣吸引她,於是Neteyam特別挑了一個Kiri被Tuk纏著去找Tulkun玩耍
justziang@uid_885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俘虜│Celliers/Yonoi] 何其榮幸(現代AU) [PG]

現代AU設定,他們都好好的,只是普通的辦公室職員,傻傻的談戀愛

前半勞倫斯視角

*

Side A

在茶水間遇到傑克的時候他正在幫自己倒今天的第三杯咖啡,面不改色的樣子讓約翰不知道是該佩服還是擔心,以最近的狀況來說後者比較多一些。

「他又惹你了?」約翰靠在桌子旁邊,傑克正在喝快要滿出來的咖啡,只是抬眼看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再喝了幾口,彷彿他現在正在咖啡廳一樣悠哉,但那只是個性使然,總是看起來沒什麼好擔心的模樣,不認識他的人可能會覺得他有點漫不經心,最近似乎也讓他成為新任長官的目標。

這也是他現在隨口提及的''他''。

是總裁非常優秀的友人的兒子,少見的東洋人樣貌讓他受到不少關注,看起來很年輕,做起事來卻一絲不苟到甚至有點古板的地步,和傑克簡直是天生相剋。

「沒有吧?他什麼時候惹過我了?」

看來真的是沒什麼好擔心的。約翰有點哭笑不得,新任長官的針對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新官上任三把火,但在約翰眼裡這把火燒的卻沒有想像中的劇烈,若仔細觀察的話在某些細微的地方甚至對傑克多有維護,但就當事人沒發覺,而且還是兩個人都沒有發覺。

「也是。」約翰點點頭,「我覺得──」

「嗯?」傑克小小的打了一個哈欠,疲憊的樣子讓他突然止住話頭。

「最近雖然很忙,但也顧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知道了,媽。」傑克把剩下的咖啡喝完,對他做出一個敬酒的姿勢,「你兒子要回去奮鬥了。」

約翰無奈的笑出來,「少來。」

跟傑克再一次相遇完全是巧合。

他多年輾轉的換了幾家公司,直到現在這間公司的時候他遇到了傑克, 之前他們曾經是軍中同一個部隊的戰友,雖然現在是不同的部門,看到傑克那個標誌性的澎鬆金髮還是讓他訝異了一下,對方泰然自若的對他打招呼,彷彿這些年來從來沒有離開過。

「你覺得這次原會幾分鐘後才會出來?」傑克靠在他的座位旁邊,好像他是這個部門的人一樣,

「他好歹是我們上司,傑克。」約翰嘆了口氣,而且這個上司還很衰,「頂多十分鐘。」

「真的?我怎麼覺得世野井很生氣?」

「你希望現在被臭罵的是你嗎?」約翰真的是對傑克毫無辦法,「畢竟那本來是你的鍋。」

「所以我才會在這裡啊?」傑克望著他,那漂亮的異色瞳總是拿抓住所有人的目光,「出錯就是出錯了,疏忽的原因完全不值一提。」

因為上司突然追加,馬不停蹄的趕了一堆根本沒在計畫上的專案,還能說出這種話的人真的是心眼寬的不得了,但另一邊也不惶多讓,出錯了還不是第一時間把傑克叫去問責,而是抓著他的組長進了小房間,大有不把此事鬧大的意思。

十分鐘後原被放出來了,卻沒有他們預想中灰頭土臉的樣子,世野井有意無意的看向他們這邊,又裝作不經意的轉開視線,傑克則是直勾勾的看著世野井,搞得好像做錯事的是世野井而不是他一樣,那份坦然真是令人害怕,看著他們跳探戈也讓他覺得苦惱,但是是好的那種。

「我覺得他真的很喜歡你,傑克。」

「你到底在說什麼?」雖然這麼說,但約翰可沒錯過他嘴角微勾的淺淺笑意。

那天他們一路忙到比平常稍晚,準備一起去搭電梯的時候傑克手裡轉著小小的罐子,看起來像是營養補給品或維他命那樣的東西,他印象中傑克一向都是喝提神飲料了事,留意到他的視線,傑克晃了晃手上的罐子,顆粒搖晃的聲音沙沙作響,「不知道是誰給我的,我去泡個茶回去後就放在座位上。」

平常多話的傑克在這時候看起來卻安靜的要命,約翰當然沒有笨到去戳破這個心知肚明的藉口,但他滿足的笑看起來讓人雞皮疙瘩,他忍不住說了一句:「你要好好珍惜。」

「約翰你真的要變成老媽子了。」

傑克把罐子放在唇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親吻,若不是他輕快的語氣,約翰會覺得這個畫面怎麼看都不是該被他看到的,倒也不是傑克喜歡這樣彎彎繞繞,但在那人面前,不隱諱一些恐怕是要把人給嚇跑了。

現在傑克可能還只是覺得有趣,偶爾無傷大雅的逗弄看起來更像是因為好奇而有的舉動,無關情愛與否,他不由得為那個頭頂上司感到惋惜,先栽進去的總是先輸上一半的,對此他也是無可奈何。

「你不是和原有約嗎?別管我了。」傑克冷不防的一句讓他拉回思緒,傑

murasaki1022@uid_5293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關於520這件事 [G]

*翰毛翰無差

*毛毛重生if前提

*OOC我的錯

*祝大家520快樂

「欸吳明翰,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毛邦羽用著有些期待的眼神看向吳明翰。

被冷不防地這麼一問,吳明翰先是拿起手機確認了一下今天的日期。

五月二十日。

有什麼特別的嗎?吳明翰試圖認真思考與五月二十日有關的節日有哪些,想了好一下子終於想到了答案──

「總統就職日?」毛邦羽記這個幹嘛啊?

聽到吳明翰的回答,毛邦羽原本有些期待的眼神立刻轉成大大的白眼,甚至在狠狠瞪了吳明翰一眼之後直接從沙發起身回到房間,留下一臉不解的吳明翰。

「……蛤?」

不是啊,他有說錯嗎?啊不然還能是什麼節日?今天不是毛邦羽生日也不是什麼結婚還是交往紀念日啊?

吳明翰想著想著又拿出了手機,點開了被毛邦羽強迫下載的紀念日APP確認。

今天也不是什麼交往幾百天的日子啊?

吳明翰越想越不明白,於是乾脆點開了手機瀏覽器,搜尋起了關於五月二十日的資訊。

──520,諧音近似『我愛你』,所以這一天還被定為網路情人節。

「幹……」這又是什麼鬼情人節啦?

每個月14號都是情人節,還有七夕什麼的要過,還要記得毛邦羽生日、冥婚紀念日、交往紀念日、 結婚紀念日……更不用說還有什麼幾百天紀念日。

那麼多紀念日是要幹什麼啦?有夠麻煩的。

吳明翰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不禁感嘆起婚姻生活有多不容易。但他也不能放著毛邦羽不管,不然他大概今晚只能睡沙發了。

於是吳明翰試圖找尋補救方法,又繼續看起了介紹520的那些資料。上頭不外乎提到了慶祝這天的各種方法,而其中有一項引起了吳明翰的注意。

──5月20日的13點14分是最適合告白的時刻,因為5201314的諧音是『我愛你一生一世』。

吳明翰看完後確認了一下時間,早就超過13點14分,已經沒戲唱了。接著他又注意到現在的時刻其實距離13點14分也才沒過多久。

……毛邦羽剛剛該不會是故意算好時間問他的?

依毛邦羽的個性還真的有可能是這樣,那也不難解釋為什麼他剛剛反應那麼大了。吳明翰有些無奈地想。

吳明翰又看了個幾個網頁後,決定放棄掙扎,直接去問本人想要怎麼度過這一天還比較快。

於是吳明翰直接走進房間,果不其然地看到毛邦羽正躺在床上滑手機,一臉就是還在鬧彆扭的樣子,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就算是這樣,吳明翰還是直接坐到了毛邦羽身邊,不管毛邦羽本來在做什麼,就把對方的手機抽起,強迫毛邦羽看向他。

「所以今天是什麼日子啦……?」

聽到這個臭直男還在問這種問題,自己的手機又被強制抽走,毛邦羽十分不悅地看向吳明翰回答:「就520啊還問……唔唔!」

毛邦羽沒想到,他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吳明翰用吻堵住了嘴。

更讓毛邦羽沒想到的是,下一秒吳明翰就用著讓他不只一次被電到的深情眼神對他說──

「我也愛你啦。」

-Fin-

補充一下:

因為私設是有冥婚記憶後的重生

所以吳明翰還會多個冥婚紀念日要記 XD

畢竟假設毛毛重生的話應該會等不及就立刻去正式登記結婚,所以紀念日會不一樣

石頭@nigeru1996

[鈴芽之旅│草鈴] 夜来の雨 [G]

※ 電影結尾延伸創作

※ 雖然打著CP名號但並沒有太過強烈的戀愛元素  

-

  宗像草太做了個夢。

  夢裡他並不再像過往那樣被引人發顫的冰晶釘在小小的兒童木椅上頭,可眼前卻依然矗立著熟悉的門扉。門板由品質欠佳的木頭製成,白色的油漆塗層早已斑駁不堪,渾圓的喇叭鎖也佈滿了一塊又一塊不規則的鐵鏽。他微微皺眉,下意識將手伸出,木門卻在他碰觸到手把之前率先發出了刺耳的吱呀聲響,搖搖晃晃地開了。

  門的另一端不見常世那片如夢似幻的星空,抑沒有無遠弗屆的翠綠草皮,一切的景色都像是套上了一層柔焦濾鏡那般,紅、藍、紫等搶眼的色彩之間因失了界線而模模糊糊地溶在了一塊。他把眼睛瞇得細長,想看清門後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卻在那幅畫面的一角瞥見了一道似曾相識的身影。那人的輪廓同樣難以被看清,隱約可見的一頭黑髮和面積較大的膚色相互交融,最終又與背景合為一體,一丁點都不顯眼,他卻沒來由地能夠確信那究竟是誰。

  鈴芽小姐。他試圖呼喚,張開嘴才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處空蕩蕩的,像是被誰拔去了聲帶。

  與此同時,那道人影忽然動了起來,被他認作臂膀的部位高高舉起,看似兩團泥漿的雙手緊握著某樣稜角分明的物品。他的耳邊傳來了細小的聲響,斷斷續續且夾帶雜訊,像是壞掉的收音機,可他能聽出那是少女的嗚咽聲,一邊哭泣一邊還掙扎著在呼喊些什麼。還未來得及反應,他眼前所見已然跳轉,幾秒鐘前的色彩斑斕被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所取代,只有正中央隱約發散出煙霧一般的白光,將比方才清晰了些許的細瘦身形小心翼翼地包覆。

  這次他聽得更清楚了。那人在畫面裡來回跑動,口中念念有詞著他的名字,保有些許稚嫩的嗓音有些飄忽不定,或許是仍在哭泣。鈴芽小姐,他又喊了一次,依舊只有雙唇無力地上下開闔著。他越發焦急起來,向前走了幾步,正想把偌大的手掌搆向另一側時,門後的景色又像是幻燈片似地切換到了下一幕。一切忽然變得明亮,令他憶起夕陽的橘紅瞬間佔據了他的的視野,零星幾點灰與綠散落在邊角,那道解析度再次增加的身影則以貌似跪坐的姿態垂著頭望向地面。

  我想起來了。他聽見那人抽抽噎噎地道。而他亦記起少女在如茵的山丘上無助落淚的模樣,反射性地張開五指要觸碰依舊雙膝著地的那人,長滿厚繭的右手卻在穿過木門的瞬間變得透明無色,令他因詫異而踉蹌了一下,半邊身子因而陷進彼端。他的前肢、胸膛、乃至髮梢接二連三沒了形體,像是被周遭過於鮮豔的景物一口氣吞噬掉了。他趕緊試著動動指頭,知覺仍在,只是他看不見自己。

  他不知所措,靛色的瞳孔瞠得老大,近乎放棄了思考的那數秒間,他忽然意識到正將他的身體一點一滴蠶食鯨吞的這片燦爛之景竟看起來有點眼熟。他想他或許來過這裡。但是是什麼時候?這又是什麼地方?鈴芽小姐那時也在身邊嗎?

  他閉上眼,死命地思索著,彷彿在拼拼圖那樣將每一片與少女有所連結的記憶翻出來仔細端詳,可就在他離正解只距一步之遙時,另一道聲音響起了。好像是自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又像有人在他耳邊低聲呢喃那樣無比接近。

  ——⋯⋯先生?

  ——⋯⋯太先生?

  ——草太先生?

  「草太先生!」

  宗像草太倏地睜眼,滿身是汗地驚醒過來。

  映入眼簾的並非他早已看慣的301號房公寓天花板,而是岩戶鈴芽緊鎖的眉頭和滿面的愁容。少女不如往常一般高高紮起的那頭長髮自耳際零散落下,像是一整片細密的雨,而草太呆滯地盯著那片雨景愣了一會,才終於想起自己早在昨天離開東京、踏入半年不見的宮崎,並因拗不過岩戶家兩位女性的盛情款待而取消了原本預約的旅館,留在她倆相依為命的小房子裡過夜了。

  他緩緩支起身子,用手背胡亂抹去額間的汗滴,期間依舊清楚地感受到有道盈滿不安的目光正緊緊黏在自己身上。他想他剛才或許是在睡夢中呻吟出聲了才會引起對方擔憂,正要開口解釋,身旁的少女卻搶先了他一步,一邊吐出長長的嘆息、一邊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似地一瞬間垮下肩膀。

  「哈啊——太好了!總算是醒過來了!」

  「⋯⋯咦?」

  岩戶鈴芽劈頭的第一句話聽上去如此耳熟,讓草太困惑地眨了眨眼。

  「醒過來、是指——」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鈴芽重新抬頭,口吻像是在埋怨,「剛才草太先生又像之前被變成椅子時那樣完全叫不醒,差點把我嚇死了!」

  「是、是這樣嗎?」

  「是啊!因為環阿姨幫我們弄好早餐之後就趕著去加班了,我想叫草太先生起床吃飯,但不管怎麼喊你

murasaki1022@uid_5293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關於某次出遊[G]

*翰毛翰無差

*毛毛重生if前提

*OOC我的錯

*幾個關於他們一起出遊的小段子

1.

兩人難得趁吳明翰休假出遊一趟,在吃完飯後,興奮的毛邦羽拉著自家老公時不時的走近各種紀念品店閒逛。

吳明翰雖然對逛街沒什麼興趣,但看到毛邦羽那麼開心,他也只能無奈的當陪逛。

當吳明翰正不怎麼認真地看過店內陳設的各種商品時,眼角餘光瞥到了一個讓他十分有興趣的東西。

於是他立刻拿起,然後拿到毛邦羽面前,躊躇滿志地說道:「欸,毛邦羽你看這個怎麼樣?很適合我吧?」

吳明翰手上拿著的,是一個上面寫著『幹 我好大』文字的卡貼。

毛邦羽不看還好,一看簡直要把白眼翻到後腦勺。

「……吳明翰你最好是給我拿回去喔。」

「……呿!」

他才不是因為看到毛邦羽作勢要捏他耳朵才拿回去的,才不是。

2.

兩人不知道逛了多久才終於就近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

「欸,手伸過來,有東西要給你。」吳明翰故作神秘地對毛邦羽說道。

毛邦羽雖然覺得吳明翰主動獻殷勤肯定沒什麼好事,但基於好奇心作祟,還是把手攤開伸到吳明翰面前。

於是下一秒,出現在毛邦羽手上的,是一顆戒指糖。

「這……還真是謝謝你喔。」毛邦羽看著那顆戒指糖,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默默的將糖果收到了自己的隨身包裡。

看著毛邦羽一系列的表情變化和動作,吳明翰勾起了嘴角,接著又拿出了另一個已經包裝好的東西,將毛邦羽的手直接拉過後放了上去。

「好啦,這個才是要給你的啦。」

不期不待,不受傷害。毛邦羽邊想著,邊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好好地把包裝打開。

──是他剛剛看了很久,最後卻還是沒有買的,成對的情侶鑰匙圈。

「你怎麼……」出其不意的驚喜讓毛邦羽開心到連話都說不清楚。

「啊就剛剛看你在那邊看很久啊。」知道毛邦羽在顧慮什麼,吳明翰又補充了一句「想買就買啊……我又沒有說不跟你一起用。」

回應吳明翰的,是毛邦羽那緊到不能再緊的擁抱。

3.

「欸吳明翰,是土耳其冰淇淋欸。」毛邦羽對著不遠處的攤販指了指。

吳明翰順著毛邦羽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巧看到攤販的老闆正在逗著客人,讓那個客人好幾次都沒辦法拿到冰淇淋。

「……你不要跟我說你想吃。」

「老公好聰明!」

「幹……要玩你自己去玩喔。」

「怎麼,你怕了嗎?」毛邦羽對吳明翰使出激將法。

於是屢試不爽地,吳明翰果然上鉤了。

「怎麼可能,拜託我誰!」警察的反應能力怎麼可能輸給一個賣冰淇淋的!

於是信心滿滿的上前去挑戰老闆的吳警官,最後還是被耍的團團轉。

在一旁圍觀的人們也被逗樂了,時不時有笑聲傳出。

當然,毛邦羽是在旁邊笑最大聲最開心的那個。

4.

「欸吳明翰你走快點啦,時間要到了!」毛邦羽邊拉著吳明翰的手一邊催促。

「現在是又要去哪?」都逛一整天了還逛不膩喔。

正值太陽下山的時刻,都到了海邊自然不能錯過看夕陽的時機。

毛邦羽拉著吳明翰到了一處堤岸邊,找了個適合的位子坐了下來,有些興奮地等待夕陽出現。

看到不少人都在這裡一樣和毛邦羽等著看夕陽,吳明翰反而有些不解。

「夕陽什麼的不是每天都看得到,是有什麼好看的?」

「……唉你不懂啦,等等看了就知道。」毛邦羽說完還瞪了吳明翰一眼,要對方不要再說出破壞氣氛的話。

於是沒過多久,就看到太陽漸漸下沉,海面也被照得波光粼粼,時不時有海風徐徐吹過,氣氛十分愜意輕鬆。

毛邦羽看夕陽看得出了神,吳明翰則是看沒幾下夕陽後就看向了身旁的戀人。

在夕陽的映照之下,毛邦羽的側臉被襯得更好看了,那頭捲髮彷彿被染上了金黃色,而隨著海風吹拂飄蕩的髮絲同時也撩撥著吳明翰的心緒。

吳明翰僅僅只是轉頭一看,便看得目不轉睛。

──和毛邦羽一起看的夕陽……確實是挺好看的啦。

吳明翰邊想,邊將自己手覆上毛邦羽的,然後兩人的手就這麼緊緊扣在了一起。

好不容易握緊的手,就不會再輕易放開。

-Fin-

靈感來自於今天出去玩的所見所聞 XDD

我真的覺得我不是出去玩是去取材的

真的是很誇張欸滿腦子都是這對夫夫(掩面

對然後我又取名無能了Orz

Cedre.M@uid_65269

[魯蛇大翻身│710] Rebound短打-1 [G]

  •  韓國電影《魯蛇大翻身/Rebound》二創
  •  CP:千基範x裴奎赫,710CP

  職業運動員多多少少都有一些的怪癖。

  有的人喜歡猴子玩偶、有的人會在護腕裡塞硬幣、有的人只帶特定顏色的泳帽。

  千基範亦然,他的怪癖是:他只用自己請廠商特製的運動貼布。

  「基範啊,你繃帶上面印的名字到底是誰啊,裴是你媽媽那邊的姓嗎?」教練見多了形形色色的球員,他其實並沒有特別在意,只是想閒聊幾句。

  「那是我想一起帶上場的人。」千基範笑了笑。

  基範趁著開賽前的空檔,找到了場邊的記者,對著負責賽前播報的攝影機伸出一個拳頭。

  跑體育線的記者們早已習慣明星球員千基範的奇怪小嗜好,對著鏡頭後的觀眾打趣道:「千基範先生又來了。」

  同樣在鏡頭後看著電視的裴奎赫嘖了一聲,心想別催了,我在努力了。

  奎赫撥開了桌上隨意擺放的那幾卷印著自己名字的運動貼布,放任球賽轉播成為他備考職業球隊防護員的背景音。

  高中時,千基範遞給他一卷繃帶後用拳頭敲響廁所的門版,告訴他如果你決定放手一搏,我等你。

  多年後千基範對著鏡頭後的他伸出拳頭,告訴他,我在這個屬於我們的球場上等你。

沫澱@uid_7231

[Avatar│上校蜘蛛] 某種更黑暗的東西 [普]

  1.世界觀:地球人、納美人、阿凡達們全都生活在同個地方的奇妙平行世界,角色關係和事件與原作整體相似但有些許差異。
  2.蜘蛛與上校重逢時設定在13歲,現年17歲。
  3.蜘蛛很喜歡睡在上校的頭附近,像貓一樣。
  4.父子不會提起帕茲的事。
  5.整個故事只有萊爾受到了傷害。
  6.很喜歡上校第一集對傑克的台詞「You crossed the line」,而上校是不會cross the line的那種類型。

  我不會說我是為了讓蜘蛛講出「萊爾重要還是我重要?!」寫出這篇的。

全文展開(共 2 樓)
satsuki@uid_2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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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關於吳明翰想都沒想過的那件事[R-18]

吳明翰是在一陣逼人的酥麻感中醒來,還在恍惚就聽到身下傳來嘖嘖水聲,伴隨著快感傳遍全身。

被襲擊的警察先生就看著毛邦羽皎白的大腿在自己面前色情的蹭阿蹭,真不知道為什麼毛邦羽睡覺時除了睡衣內褲之外還一定要穿襪子,意外的戳中自己性癖,而愛人老公埋在被子裡津津有味吃著自己的老二,這分明就是A片中才會出現的情節。

毛邦羽似乎還沒發現吳明翰已經醒來,忍下快感後的他有點不爽,索性也伸手扯開毛毛已經沁出水漬的內褲,伸手挑逗對方同樣動情的性器。

毛邦羽被吳明翰這個舉動嚇了一跳,連忙吐出嘴裡的19公分,掀開差點悶死自己的棉被看著吳明翰玩著自己的下體。

「看什麼看,繼續啊?」吳明翰危機解除,毛邦羽的才正要開始。

想當然爾毛毛自然不會乖乖聽話,可是下一秒他只能眼睜睜看吳明翰把自己每隔幾天就精心打理的下身含入炙熱的口中,模仿他剛剛的行為。

就這樣呆滯地被服務了幾分鐘,毛邦羽才想到要反擊卻為時已晚,只能眼睜睜看著吳明翰含到最深處。

「嘶——」全是感情,毫無技巧。

但這種小心翼翼的粗暴對毛邦羽來說很是受用,不一會兒就呻吟了起來。看著眼前硬是又大了一圈的「警棍」時不時的頂到自己的下巴,終於他放下無謂的倔強,張口吸住圓潤的前端。

「幹!」吳明翰吐出口中的小毛毛,無法控制的唾液在他倆中間牽了條線,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毛邦羽。可是那人閉著眼睛著迷的吞吐著。再不想點辦法他就要被這樣被毛邦羽含到射出來了——他一把撈起昨天扔在床頭櫃的潤滑液,在手指上隨便擠了一大堆就往毛邦羽的後穴探入,昨晚使用完還乾淨柔軟的內壁順利地接受了入侵,甚至還歡天喜地的收縮起來。

嘴巴跟小穴都被塞滿的毛邦羽,非但沒有鬆嘴,反而唇舌並用的越含越深,激起吳明翰奇怪的勝負慾。

他邊推送著手指,一邊啜吻著同是男人會爽的地方,毛邦羽隨即就悶哼著繃直身體完全進入狀況。總是這樣,雖然毛邦羽嘴硬心軟得理不饒人,但是對快感的抵禦力並不如想像中的高,就像現在他輕擺腰部,想從吳明翰口中得到更多樂趣。

吳明翰輕柔地搔著毛邦羽體內的敏感點,才剛升起玩心,毛邦羽就泣音著高潮射了吳明翰滿嘴。來不及反應的警察反射性地吞下那口濃精。前直男非但沒有覺得噁心反倒是挺有成就感的。

「不敢相信……你吃下去了喔……」

「嗯啊,拜託我你老公欸?不過就是ㄒ……」不想聽見吳明翰又說出什麼奇怪的話速速的摀住了他的狗嘴,拜託,毛邦羽連耳朵都很愛乾淨的好嗎?

吳明翰有點小不爽的張嘴輕咬毛邦羽的掌心,有點吃痛的毛邦羽抽回手,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接收到捲毛愛人情緒變化的他,又想要開口的時候,毛毛有點彆扭的脫掉內褲跨坐在吳明翰腰間,撩起過大睡衣的下襬用嘴咬住欲言又止的看著自己。

吳明翰心想:「幹,那個襪子真的太色了。」於是把人壓倒開始第二回合。

satsuki@uid_2629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秘密行動的前置作業 [普]

清晨陽光緩緩隨著半開的落地窗簾照進室內,自律的年輕警察因為這幾天早班,睜開了眼睛。

吳明翰試著抓握一下被捲毛腦袋壓住的右手臂,很好,沒有麻掉。

通常淺眠的毛邦羽這時候就會醒來,可見昨晚真的是累壞他了。

吳明翰微勾嘴角滿意的吸了口愛人的耳後,是跟他相同的洗髮精香味。

懷中那人只是蠕動一下,沈穩的呼吸著。

#謝謝這個世界。

吳明翰甚少使用社群軟體,但他自此跟毛毛交往後為了更貼近對方,還是辦了一個帳號偶爾發發廢文,然後被毛邦羽各種嫌棄他拍的照片。

思緒拉回現在,吳明翰輕輕的把右手伸進枕頭與床墊中間 ,摸索出那某天在家打掃時找到不知道甚麼時候掉在沙發縫隙的邦提圈。自從發現它,吳明翰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吳明翰輕輕的把左手覆在毛毛安放在床上的左手,小心的撐開手指,用右手中的塑膠紅繩迅速的在他無名指上繞圈、打結、又脫掉後藏回原處一氣呵成。

「欸毛邦羽,我要去執勤了。」吳明翰輕輕點了點下毛毛的肩膀說。

「嗯⋯⋯幾點了?」 毛邦羽聲音慵懶沙啞,帶著十足睏意。

「6:17,你還可以再睡一下。」吳明翰趁毛毛稍微清醒時抽回手,準備下床梳洗。

「喔⋯⋯」毛毛把下半聲悶回枕頭,的確是打算繼續睡。

吳明翰見狀只是輕笑,完全清醒的他起身離開床鋪,走到房間外餵食小毛清完大便才打理自己出門上班。

等吳明翰吵鬧的鑰匙聲響完全離開,毛邦羽在床上瞪開眼睛從剛剛吳明翰藏東西的地方摸出那條紅繩。

「不敢相信⋯⋯太笨了吧⋯⋯」毛邦羽把邦提圈的結重新打過,然後套上自己左手無名指。

正如吳明翰所想,早在他剛醒來那陣翻弄毛邦羽就醒了,聰明的他馬上就意會到吳明翰想幹嘛,嚇得他只好裝睡,但是心臟好吵,耳朵好熱,好像也出汗了,怎麼辦?

吳明翰房間裡面沒有鏡子,不然毛邦羽一定會看到自己捧著臉傻笑。

「臭老公,」燦燦的陽光為毛邦羽上了層金粉似的,手上的紅繩也閃閃發亮。

「沒挑到我喜歡的就ㄅㄧㄤˋㄅㄧㄤˋ你。」

mary46132@uid_19036

[絕地營救│無CP] 那之後,我們都回家了! [G]

歷經漫長的路程,John Kinley與Ahmed終於兩不相欠,抵達安定且穩固的美國領土,彼此的故事本該就此畫上逗號,偶爾留些佳話於軍中故事添點色彩。殊不知,在Ahmed的人生一切才剛開始,即便雙塔倒塌(911事件)已久,故人也已安寧於彼端,仍然有人將一切的過錯,歸罪於民族之上,他們將所有中東人種視為宿敵,遙遠且熟悉的歧視,再度於美國領土上演。

Ahmed即便不用擔心日夜被塔利班組織追殺,卻也稱不上過著「好日子」,尤其簽證並不等同於工作證,在美國以「外國人」的身分就業,只能接些日薪稀少,相對不穩定的工作。而這種生活上的辛勞,比不上最早和弟弟一同經營「地下經濟」那般輕鬆。在故鄉,他必須時時刻刻警惕牆後的耳朵;在美國,Ahmed必須面對生活以及「人性」的侵蝕。尤其最令住在另一頭相對富裕區域的美軍當事人John憤慨不已的是,某些自稱為「純」白人的傢伙們,謠傳Ahmed編造他們倆所經歷的故事,企圖攻破美國人的心防,搶奪美國人的領土,諸如此類狗屁倒灶的話,讓John時而不得不和酒吧上某些混帳毆上一輪。

Ahmed秉持著自己的本性,安分守己的過日子,只要別人不找他麻煩,他就悶不吭聲地吞忍得來不易的新生,然而為生活犧牲奉獻的妻子,卻在沒享多少福氣的幾年間離世,下葬那日也是Ahmed最後見到John的日子,從那之後他們彷彿形同陌路,疲於各自的生活,「沒有消息便是好消息」逐漸變成彼此的信條。

某日洛杉磯悶熱的夜晚,Ahmed終於完成今日的體力活,將錢匯給遠在他鄉念寄宿學校的孩子,看著帳戶上累積起的數字,讓Ahmed獲得些許安慰,畢竟美金相對於阿富汗當地的貨幣,實在是12萬分穩定。長年省吃儉用,至少能讓孩子獲得基本的溫飽,尤其不用背著父親各種被扭曲的傳說,在其他城市低調過著小確幸的日常,對Ahmed已經是真主阿拉賜與他最大的幸福。

Ahmed內心感謝真主慢步在回家的街道上,忽然想到如今的全部,雖然稍顯晚了一些,確也都得歸功於那位許久不見的「盟友」。雖然「不過問」是彼此的默契,但今夜阿拉彷彿聽見Ahmed誠心祈禱似地,一個有著湛藍雙眸的熟悉身影就站在對街,那雙藍眼睛在路肩微弱的燈光下依舊耀眼,只是那雙眼睛的主人顯得消瘦許多,即使他軍人的體態告誡生人勿近,但身為盟友的Ahmed總能看出背後的涵義。他想主動向前問候,畢竟這裡沒有塔利班,沒有告密者,向一個友人問候又有何不可。

突然,一震轟隆巨響的爆炸聲,嚇壞了路邊的婦人,但在這種接近貧民窟的地方,哪裡瓦斯氣爆、哪家又出了甚麼大事,都不比一發RPG(火箭筒)擊壞悍馬車來的驚人,住戶們大多早已見怪不怪,只是慣性的觀望是不是會燒到自己家。

Ahmed回過神來發現John神情詭異,好像他突然不認識這個人一樣,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無法對焦的左右顫動。John不斷後退直到撞上後方社區籃球場的鐵網,一個重心不穩,方才的軍人架式立刻消失殆盡。他還是像失去隊友那天一樣,沒有說任何一句話,死命抓著背後的鐵絲網,使力到發紫的指尖滲出些許紅色液體,彷彿稍微閃神自己就會灰飛煙滅。

Ahmed耗盡全身力氣叫喊著Sergeant(士官長),John卻貌似聽不見任何聲響,死命抓著救命稻草,腦中只有一陣高頻的噪音打亂所有細胞正常運作,逐漸急促的呼吸,讓他窒息地感受到死亡的邊緣。Ahmed何時靠近,如何撐住還算壯碩的他,John完全不清楚,在完全昏迷前幾秒鐘,他只聽見熟悉的禱告詞句,以及逐漸平緩的心跳,縱使他如今不知道那些字語代表甚麼,但就像嬰兒聽到搖籃曲一般安心地昏睡過去。

再次醒來,John已經躺在一個充滿伊斯蘭教風格的沙發上,窄小的套房連自家後院都比較大,卻莫名讓人感到放鬆且溫暖。John自從認識Ahmed後,多次懷疑宗教的力量,到底可以為人類帶來多少寬慰,然而他本人去再多次教堂,多看幾幅鬼畫符諸如佛經,都無法解決他戰後創傷,也就是軍人最困擾的問題:PTSD。

Ahmed彷彿算準時機地遞來水杯,John甚麼都沒問的接過水杯,然後彼此沉默好一陣子。

才幾小時間對John來說,就像幫Ahmed申請簽證的30幾天一樣漫長,兩人的交情早已超過普通友誼,該怪罪於太過有默契,還是大男人們的彆扭,兩人的沉默不像是冷戰中的夫妻,更像是醞釀某種平常不易訴說的情感。對他們來說,訴說感受是一種陌生的行為,甚至有可能被嘲笑
murasaki1022@uid_52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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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關於不小心撲倒童年玩伴這件事[R-18]

*翰毛 有色色但沒插入

*竹馬竹馬if

*OOC我的錯

*大概是喜歡彼此不自知的兩人不小心捅破窗戶紙的故事(吧)

青少年時期,是個總是對『性』有關的事情感到好奇的年紀,吳明翰自然也不例外。

於是,在下課時間,毛邦羽總是可以在各種奇怪的地方看到吳明翰在和其他男同學探討一些明顯就是18禁的內容和姿勢。

本想當作不認識這個童年玩伴,直接快速走過去的毛邦羽,卻總是被吳明翰叫住,對方還硬是要跟他打招呼。

「……所以說,可不可以不要在你做奇怪的事情的時候跟我打招呼?」

放學後,吳明翰如往常一般到毛邦羽家來玩順便讓毛邦羽督促功課。終於寫完功課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時,毛邦羽鄭重地提出抗議。

「蛤?」吳明翰看起來充滿了困惑。

看到吳明翰的反應,毛邦羽翻了個白眼,「就是平常下課的時候你跟你那群朋友做的那些事啦!」

「……蛤?哪裡奇怪了!很有趣好不好,而且今天還學到了一個很厲害的姿勢……」吳明翰一邊說著還一邊想拉著毛邦羽示範。

「欸欸欸,住手喔吳明翰!!我才沒有陪你研究這種事情的興趣!」毛邦羽掙扎著說道。

結果兩人在打鬧爭執間,一個重心不穩便雙雙跌到了毛邦羽的床上。最後還好巧不巧地呈現一個吳明翰壓在毛邦羽身上的狀態。

一瞬間,毛邦羽的房間安靜到連一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能聽得見,氣氛也同時曖昧了起來。

毛邦羽就這樣被吳明翰壓在身下,臉色因為剛剛的掙扎有些發紅,口中還微微喘著氣。

近距離看著這樣的毛邦羽,吳明翰感受到下身有些蠢蠢欲動。心知這樣下去絕對不妙,吳明翰正要起身退開,卻發現有反應的不是只有他。

「毛毛,你是不是有反應……唔唔唔──!」吳明翰話才說到一半,立刻被毛邦羽摀住嘴巴。

「閉、嘴啦……」像是被發現了不得了的秘密,毛邦羽臉紅得不行,不敢對上吳明翰的視線,直接別過頭。

但這樣卻讓吳明翰更興奮了。

猶如鬼使神差一般,吳明翰伸手探入了毛邦羽的制服褲,就這樣直接摸上了毛邦羽那已經起了反應的分身。

「吳明翰!你……要做……嗯啊!」吳明翰出乎意料的舉動讓毛邦羽驚叫出聲。

第一次被他人碰觸到私密部位的毛邦羽顯得有些慌亂,但他卻意外地發現他不討厭被吳明翰這樣觸摸──甚至還有點期待對方下一步會怎麼做。

看到毛邦羽默許的樣子,吳明翰像是受到鼓舞,接著進行下一步,直接把毛邦羽的褲子和內褲一併褪下。

毛邦羽那仍是有反應的下身瞬間在吳明翰的面前一覽無遺。

明明他們都是男的,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也不是沒有一起洗過澡,但現在看到這樣的畫面,吳明翰卻覺得他的分身已經硬到不能再硬了。

明知道這樣下去會跨越那條線,但終究還是輸給慾望的吳明翰也褪去身上衣物,緊接著將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抵上毛邦羽的,用手一同包裹住兩人的柱身,開始輕輕上下愛撫套弄。

「唔嗯……哈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毛邦羽不自覺地發出呻吟聲。

因為太過難為情,毛邦羽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則是用來遮住自己的眼睛,吳明翰看他的視線實在太過熾熱,讓他完全無法直視。

但就算捂住了嘴,還是沒辦法完全讓那因為強烈快感而不斷發出的吟哦聲消失。

毛邦羽這樣真的……

「好色……」吳明翰沒忍住就直接把心聲說了出來。

聞言,毛邦羽鬆開遮住眼睛的那隻手,瞪向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抗議。

卻沒想到下一秒,吳明翰就這樣趁機抓住他鬆開的手,一同撫上彼此因為興奮而已經有些濕黏的性器。

「唔……你!啊嗯……!」

光只是輕撫還不夠,吳明翰還得寸進尺地直接拉著毛邦羽的手,繼續剛才的動作。

同時吳明翰也忍不住開始思考,毛邦羽平常自慰的時候,是不是也是現在這個模樣?

又可愛……又色情……

──比他目前為止所看過的色情片都還要色、還要讓他興奮。

和自己弄的時候完全不同,前所未有的快感讓吳明翰繼續加快了套弄兩人性器的速度。

糟了……好舒服……完全停不下來……

吳明翰不知道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但他唯一能肯定的是,這絕不是一時意亂情迷。

他只是本能地想碰觸毛邦羽。

甚至覺得這樣還不夠,還想要更多。

──他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