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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小小的死亡 [R18]
一些前設
毛毛重傷昏迷,阿嬤冥婚沖喜,以靈魂出竅模式完成了電影劇情後毛毛甦醒
吳明翰受傷不可避,時點為全劇終後兩人交往後
如果都ok請入內,一定有ooc望請海涵
毛邦羽曾經死過一次,當那瞬間來臨,其實並不覺得痛,正如同普羅大眾都能輕易理解的對死亡的形容:柔和卻略為刺眼的白光、人生走馬燈、被幸福與溫暖充盈全身等等。
但這次不一樣,他上輩子的狗正掐著自己的腰,深埋體內的19公分一次次的輾壓過那個最敏感的地方——
「不、唔行、吳明翰……」毛邦羽抱住吳明翰的脖子,試圖為眼前的瘋狗戴上嘴籠。
沒想到居然奏效了,吳明翰洩憤似的深深插入毛邦羽濕熱的內壁,硬生生被喊停讓他有點不爽。
「不行?啊你剛剛不是說很舒服?」只跟毛邦羽上過床的「前」直男警察不解地看著身下的人正大口喘著氣,白皙泛著潮紅的胸口起伏,頻率和自己相同激烈。
「有點、太快……讓我、休息一下……」毛邦羽嚥了口唾液嘗試調勻氣息,但是深埋體內的大傢伙似乎不太同意的微微發脹著。
見他求饒,吳明翰有點心軟的伏低身子把毛邦羽摟進懷中,將汗濕的額頭蹭在對方肩窩。毛邦羽原本有點偏低的體溫現在與他一樣的燙,甚至會讓自己誤解他與毛邦羽之間模糊的沒有邊界。
含著吳明翰下身凶器的小穴還在渴求著,吳明翰又沁出一些汗水,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叼住毛邦羽形狀好看的耳朵,用上輩子未進化完成的犬齒輕輕啃咬著。
才將肉厚的耳垂納入口中,毛邦羽就嗚噎著抽搐;手指遊走到可愛的乳首撩撥兩下。吳明翰就感到下身一緊,抵著自己腹肌的性器不受控制的高潮著。
吳明翰直起身,咬緊牙齒忍下自己也想隨之射精的慾望。他喘著粗氣把身下人兒的腿掰的更開,看著肉紅色的穴口絞緊自己的陰莖,不等毛邦羽緩過氣,心急的再次抽送起來。
毛邦羽顧不得高潮後的餘韻,咬著下唇伸手抵住吳明翰的胸膛阻止他。
「不敢相信……我才剛到、啊…嗯、吳、吳明翰……!」毛邦羽的聲音軟綿勾人,這哪是叫人停,沒幹死他至少也得讓他高潮到射不出來才行!
「幹!不要咬自己啦!」他再次伏身輕吻毛邦羽的嘴角。吳明翰知道偶爾他心血來潮這麼做時,毛邦羽都會笑他忘不了上輩子舔吻主人的習慣。但在親暱之時,總換作是毛毛會難耐的湊過來,主動開啟一個吻。吳明翰不打算跟毛邦羽客氣了,反客為主的追逐他柔軟的舌尖。接吻技術雖一樣被毛毛嫌棄不達標準,但他們之間的愛可以填滿。
「拎北有感覺了,」吳明翰上勾的嘴唇離開,壞笑著用很痞的語氣吐出這句話:「老公,再陪我一下蛤。」一邊加快自己送腰的速度。
「吳明翰!你很賤欸!啊……啊嗯、又、又要……!!」毛邦羽在吳明翰胸膛槍痕傷疤下方留了淺淺的爪痕,但吳明翰並不在意,會痛很好,毛邦羽可以傷害到自己,更好。
吳明翰伸手握住毛邦羽吐著精水而濕漉漉的陰莖上下撸動,慣用槍枝而帶著薄繭的手指完全可以逼瘋毛邦羽。他倏的繃直身體,軟軟黏黏的呻吟拔尖,原本蜷緊的腳趾張了又收,拱著腰迎合青年警官的佔有慾。
吳明翰悶哼著深深一入,在最內處頂了頂,最終在環住自己腰間的細白大腿催促下,完成了毛邦羽沒說出口的期願「射在我裡面」
毛邦羽側仰著保養得宜的漂亮頸項,眼角滲著閃閃的淚花,身體的快感把自己的意識沖得好遠。腦袋裡面酥麻的不敢相信。
「 La petite mort」 「一次小小的死亡」
毛邦羽忘了自己是在哪節通識課上,還是哪篇文章裡看到這句法國諺語,形容性高潮就像歷經一次小死亡。
「是的、沒錯,」毛邦羽心想:「就是現在,要我再死一次也可以。」
但是因為吳明翰伏趴在自己耳邊紊亂又動情的喘息聲,毛邦羽伸手抱住警察先生淋漓的背後,聆聽彼此歡快的心臟搏動,改變了主意。
這次,還是一起活著吧。
本文最後由 LoveSpar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那件事│翰毛翰無差] # Hash_TAG [G]
噗浪清明節接力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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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樣都不會有人養的習慣比我更靠北了
吳明翰躺在床上睜開眼睛,眨了眨幾下試圖讓自己清醒,鬧鐘還沒有響所以他又搶先鬧鐘了。接著慣性的往右下撇了一眼,不合時宜的想到了某次同事聊天時的內容。
內容大概是一些心理測驗之類的吧,雖然無意去聽他們聊天的內容但是聲音還是會穿越各種障礙流進他耳裡。他最有印象的就是其中一條、人類養成一個習慣需要66天。
放他個屁。
距離他不小心在路邊撿到紅包不小心跟一隻鬼冥婚然後那隻鬼不小心性別剛好是男的、只過了不到兩個禮拜。雖然法師說這是命中註定的緣分,天意不可違巴拉巴拉等等的。他在短時間內經歷了這麼多以前他打死不會相信的事情。
他用那顆一天至少會被嫌棄三次的直男腦袋想也總該知道人活在世上終究是別鐵齒,有些事情、既來之則安之,既然遇到了就是只能接受唄。他可不想要在因為這種事進醫院了,再被車撞幾次冰箱砸幾次有幾條命都不夠他活的了。
所以說放他個屁。
你要他乖乖地接受這些事情,做夢吧哼...至少在一個多禮拜前他不接受。身為直男就要有直到不行的思考邏輯跟簡單粗暴的行事風格,就算直線闖不過還是堅決不轉彎。
......真的別說轉彎了,他現在想到彎這個字就起雞皮疙瘩。
把視線晃回來,往下看了一眼那個枕在自己肩膀上''睡''的好像很香的鬼身上。
這隻鬼闖入自己生活已經快兩個禮拜,他本來不會接受且也不相信的事情這兩個禮拜全部一股腦地發生了,你不想要還是狂往你腦袋裡輸入的那種。他腦袋萬分不想接受但是身體還是被迫接受了,畢竟他也只是個母胎單....凡人肉身。並且、也已經習慣了。
習慣一天到晚身旁總是飄著一隻鬼、習慣他總是在各種地方神出鬼沒(雖然最近終於跟他達成協議禁止飄進浴室)、更值得同情的是他居然漸漸開始習慣路人們看到他自言自語時候投來的異樣眼光。
最後還是那隻鬼看不下去指示他在抽屜的角落挖到了一副看起來很久沒有使用的耳機給他要他裝裝樣子,美其名說他不想跟神經病走在路上。
「拎阿罵咧那你就不要一直跟我說話啊!」他還記得當時他沒好氣的這樣吼他,倒是也沒想到其實也可以選擇不回他話。
毛邦羽點點頭表示理解,但下次還是會跟他說話。
#就算是鬼壓床他還是能跟那隻鬼和平溝通的
但他還是很想把壓在他身上睡的這隻鬼抓起來靠北。
是他本鬼說鬼可以不用睡覺的,所以他在睡前才會要毛邦羽自便看你想要飄在哪都可以不要吵他就好等等後就直接撲上床腦袋一歪夢周公去了。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關於我們一起養了小孩的那件事•番外1:在我們變成家人之前 [G]
*倒數24小時,吳警官和他的鬼老公最後的二人世界
[10:30]
吳明翰翻看著將副駕空間都給塞滿的紙箱、袋子。裡面都是一些局裡的同事給自己女兒送的玩具、衣服。
衣服已經看過了,紙袋他就先放到後座;打開紙箱,裡面有老大送的芭比娃娃、女同事家裡的幾隻貓咪布偶,還有小胖給的,好像叫什麼角落生物的抱枕。吳明翰好奇的捏了捏那顆藍綠色看起來像什麼胖蜥蜴的抱枕。
哎喲,手感還不錯餒。抱起來應該很舒服。
也不知道現在的小孩喜不喜歡這些?抱著紙箱,吳明翰坐進電梯,手臂上還吊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這時候毛邦羽應該已經把房間整理好了吧?這樣涵涵明天搬進來就沒問題了。吳明翰喜滋滋地想著。
鑰匙打開門鎖,用腳把門推開,毛邦羽正扯著吸塵器的線讓小毛別纏著電線玩。小孩的房間門開著,裡面的窗戶打開通風,佈置好的寢具已經都換上洗好的被套跟床單。
聽見扔鑰匙的聲音,好不容易讓小毛鬆開電線的毛邦羽停下要按下啟動鍵的動作。在看見自家老公手裡的那一堆東西,他直接撒手不管剛還從愛犬嘴裡搶救回來的吸塵器,讓吳明翰趕緊把東西拿出來讓他看看。
——畢竟除了吳明翰以外,其他東西要是沒供起來毛邦羽就像算想看自己也翻不了。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同事他們也送太多東西了吧!」看著吳明翰把東西放滿了沙發,毛邦羽一臉的驚嘆,「你沒跟他們說我們有自己準備嗎?」
「當然有啊,但他們堅持要送,我能怎麼辦?」吳明翰聳了聳肩,「反正就先看著辦嘛。用不到的到時候再捐出去就好啦。」
「天哪,這件衣服醜死,拿去當抹布我都不要。」看著吳明翰拿起一件貼滿亮片裝飾的螢光粉上衣,毛邦羽一臉的嫌棄。
「你確定這個娃娃晚上看了不會被嚇到嗎?」和盒子裡芭比娃娃對視了一眼,毛邦羽不寒而慄地搓了搓手臂,「而且你不覺它笑得很恐怖嗎?」
「欸這好可愛喲!等下擺起來一定很好看。」看著有各個花色、各式大小的的貓咪布偶,心癢的毛邦羽現在就想讓吳明翰將它們供起來。
「等一下!那個是小恐龍嗎?這顆不是說已經買不到了!」最後出現的抱枕,毛邦羽直接激動地掐著吳明翰的肩膀一陣搖晃。
「蛤,這個是恐龍喔?」吳明翰拿起來看了看,「有恐龍吃這麼肥的喔?哎喲,哩別擱晃啊啦!」
「啊啊啊啊啊!吳明翰你給我向全世界的角落生物愛好者道歉!」
[13:20]
「這件怎麼樣,我穿這件會不會太帥?」吳明翰興奮地拿起一件印有日系惡鬼頭的黑T在身上比劃,徵求一旁鬼老公的意見。
本來他今天排休,想著把東西拿回來整理好,就可以在家躺一天看毛邦羽想要追劇還是幹嘛的——奈何被同事的衣著品味醜到地鬼老公堅持他要自己挑——實在拗不過,吳明翰只好放棄原先家裡蹲的計畫,帶著毛邦羽出門挑小孩的衣服,順便逛逛看有什麼吃的。
經過騎樓時看到一間商家正在特價大拍賣成衣,裡面的東西一下就吸引了吳明翰的注意。
「醜死了。」從跟進來的那一刻眉頭就沒鬆下來的毛邦羽一臉嫌棄,「你是警察,不是路邊鬧事的小混混好嗎?」
「哪會啊?」吳明翰看了看那件衣服,「我看路上很多男的也會這樣穿啊。」
「拜託,那是你沒看到他們怎麼穿搭的好嗎?像你一樣隨便穿出去,人家看了還會以為你是哪個幫派的打手。」手扳著吳明翰的腦袋讓他看向鏡子,又移到肩上捏了捏,「相信我,你現在出門的衣服還是我搭的耶。」
「真的假的,有那麼像嗎?」吳明翰將信將疑地將手上那件衣服放回去,又從那堆衣服裡翻出一件有龍的,獻寶一樣拿給毛邦羽看,「那這件勒?」
「……」
「吳明翰,我看你還是辭職好了。」毛邦羽扶額,他現在不太想跟停留在直男審美的人對話,「現在轉行應該還有人要你。」
「說什麼啊,我當警察當好好的幹嘛辭職?系勒起肖喔?」吳明翰聽得一臉莫名奇妙,抖了抖手裡的衣服,「不當警察,啊是要怎麼養你跟小孩?」
「……」
「喂,你幹嘛要躲起來,是看到仇人喔?」瞅見鬼老公忽然將自己擠進旁邊一排掛好的長褲,吳明翰看了看四周,湊過去將一排排的牛仔褲扒開。
「哎呀!臭直男別靠過來。」躲在裡頭的毛邦羽將自己縮成一團,拍掉吳明翰伸過來的手。看著像在趕人,可吳明翰憑著跟毛邦羽多日相處下來的經驗總結,他看起來又不像是在生氣。
「你怪怪的喔。」吳明翰狐疑地看著他,「算了,我去換衣服,你不要跟進來喔。也不准去看其他男的!」最後一句他還特別強調。
「拜託,你把Gay都當成什麼了?以為有男的脫衣服我們就會想看嗎?」聽著自家老公的指控,毛邦羽不悅地探出頭。
況且他看那些阿伯換衣服幹嘛?折磨自己的眼睛嗎?
至於最後,吳明翰還是沒能買下那幾件他心心念念的衣服。唉唉叫被毛邦羽拉著耳朵拖走時,仍不捨地三步一回頭。
「你也太誇張了吧?」搞得他像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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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兩毛傍地走,安能辯誰是老公 [R-18]
然後為了我的性癖,所以我設成人模式
翰毛毛(第一個是鬼毛、第二個是高中毛),是3P喔
可以接受再往下看下面的文喔
喂!你們,有件事我有點好奇。
甚麼?
衝蝦?
做愛是甚麼感覺?
............。
你想試試看?我老公先借你。
幹!靠北喔!毛邦羽!
看著眼前的一人一鬼,毛邦羽也漸漸覺得無所謂起來,反正甚麼見鬼還是穿越的人都遇到了,霸凌這種事情也只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今天還是生平第一次翹課。
撐著頭,看了一眼某鬼,視線慢慢往下,果不其然......那個紅點沒意外應該是吻痕,雖然知道眼前的兩人是名正言順地夫夫關係,但原來還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做愛啊......那是甚麼感覺?
「衝殺啦,一直看,我太帥了喔。」吳明翰自以為很帥的挑眉。
「不敢相信,這麼油,還有你是在調戲未成年嗎?」毛毛對於某直男自我感覺良好這點,還是覺得很可笑。
看著眼前兩個又要開始自顧自拌嘴調情,毛邦羽覺得好像有那麼一丁點羨慕。
不過雖然有趣/羨慕,但不打斷的話他們會一直調情下去。
「喂!你們,有件事我有點好奇。」
「甚麼~?」「衝蝦?」一人一鬼一同轉過頭,看向在座唯一的未成年。
「做愛是甚麼感覺?」
「噗——咳咳咳,幹...咳...蝦小啦。」吳明翰有些後悔剛剛幹嘛因為口渴喝了一口水。
「你想試試看?我老公先借你。」完全無視已經咳到快往生的吳明翰,毛毛直接從背後環住自家老公。
「幹!靠北喔!毛邦羽!」
「老公,不要一直罵髒話,這裡有未成年~。」伸出食指堵住吳明翰的嘴唇。
「幹!你也知道有未成年!那你還要我跟他......。」根本講不出那兩個字,吳明翰氣急敗壞地將毛毛的手抓住。
「但是跟認識的人做比跟不認識的人做還安全吧。」
「靠妖!哩系勒工沙小!我是警察!不可以知法犯法!」
「警察不是更代感。」
「毛邦羽!」咬牙切齒。
「況且你不是一直在murmur經驗甚麼的,這裡有個小雛鳥剛好。」
「屁勒!又甚麼時候!?幹!還甚麼小雛鳥!?」
「做ㄞ-。」的時候,毛毛剛想講出來,就被某人給摀住嘴。
「幹!」
「所以......我可以跟他做愛嗎?」毛邦羽撐著頭,一手指向某直男。
「可以呀~。」「不行!」
*** *** ***
吳明翰不知道為何最後會變成這麼局面,看著自家鬼老公跟高中時期的毛邦羽,一人一鬼早已丟下自己玩得很開心,毛毛從毛邦羽的身後環住對方,一手輕輕地撫上毛邦羽的胸口,直到胸前的乳珠時停了下來。
另一手則是緩緩地握住毛邦羽的分身,緩緩地幫對方打起手槍來,在雙重攻擊下,稚嫩的毛邦羽早就不敵老手的毛毛,慢慢地陷入情慾之中。
吳明翰此刻不知道究竟該生氣誰,生氣自家老公在幫他人打手槍?還是生氣此刻有個未成年在自己面前被人性騷擾,儘管兩個人都是毛邦羽,但吳明翰還是覺得有股不爽梗在心裡。
「老公~。」毛毛瞇眼笑了下,接著低頭吻上毛邦羽的頸肩,舌尖輕輕劃過脖頸直至毛邦羽的耳垂,帶點性感又挑釁的模樣。
「幹!如果我被抓了,你就等著監獄懇親時來看我!」就著毛毛剛剛舔過的地方,狠狠地咬了下,果不其然聽到毛邦羽吃痛的聲音,以及毛毛的怒視。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輕點啦!我們小毛毛會痛的!況且根本不用懇親會,我隨時都可以穿過監獄的牆壁去看你。」對著毛邦羽肩上明顯的咬痕吹氣呼呼。
「硬該啦!就是要懲罰你外遇對象。」一手貼上毛毛的手,順著對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戒指 [G]
這是參加24hr接力活動的文~
歡迎各位去噗內跟各位文手、繪手大大一同參與~~~
確定報名的那一天就先放下了手上正在寫的文,打開了新的空白檔開始照著直覺啪拉拉的打,打算先把想寫的都寫上後面再安排順序。
雖然主辦訂的完稿時間是四月初,但因為我三月底到四月初人在外面,怕會趕不上所以自己是把死線壓在30前,
非常慶幸真的辦到了而且還提早了幾天,可以放心去耍廢了XDD(等等
本來的計畫是大約兩千內的小短文,沒想到寫著寫著就破了。
然後想著沒關係,那壓在三千內,又破了。
再想著沒關係,壓在四千內就可以了,但是又破了。
最後想著,算了,總該會在五千內完結吧,然後實際上最終的數字,破了一點點。
後面細修真的是修到懷疑人生呢
以上,祝大家閱讀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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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愛是唯一 [R]
[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柯埃德金] 多說多錯(聖騎吟遊) [G]
#聖騎士x吟遊詩人
#贊柯x埃德金
結束拯救絕冬城的任務,埃德金一行在城內偶遇贊柯,沒有什麼原因聖騎士自然地加入了他們晚餐的行列。
也許是黃湯下肚,也或許是近期春心萌動的霍爾嘉問出贊柯對埃德金有什麼想法?
一時之間語驚四座,餐桌上各式表情流轉。
被提及的當事人埃德金則是一臉「饒了我吧!」,對造的贊柯反倒滿面笑容回答:「我想,他極富魅力。」
霍爾嘉不做他想地冒出句:「他好歹是個吟遊詩人。」
埃德金發出的抗議之聲被完美忽略,此時還在戀愛路上修行的術士難得開竅,直戳盲點:「但贊柯你沒有回答問題。」
贊柯將目光從埃德金臉上短暫移向賽門,最終又落在埃德金的側臉,回答:「是的,但是的。」
埃德金沒好氣地發問:「是我理解能力有問題,還是他就是在胡言亂語?」
聞言綺拉發出少女可愛的咯咯笑,一旁的多莉克興味盎然但明智地不淌入這渾水。
贊柯沒有回答埃德金的吐槽,續道:「我認為建立一段關係,適合按部就班慢慢來。」
餐桌眾人笑到無法言語,只剩埃德金不耍嘴皮子便是跟自己過不去地回嘴:「是是是,接下來你就該去摘花獻給我了是吧?」
果不其然贊柯正色反問:「那是你期望的嗎?」
想自打嘴巴的埃德金嘆氣哀道:「殺了我吧。」
※
贊柯還來不及發言,多莉克友善地補充埃德金所言僅是玩笑,引來賽門爆笑附和,成功解決聖騎士好奇寶寶的十萬個為什麼。
刻意清清喉嚨,埃德金用低沈的語調說:「用餐應保持肅靜。」
他左側的寶貝女兒綺拉立即詢問:什麼時候規定的?
埃德金擠出微笑,答道:「現在開始,親愛的。」
霍爾嘉咧嘴大笑,更大口灌酒但沒再添亂,埃德金簡直謝天謝地。
餐後贊柯邀請埃德金去走走,無人接話但滿桌盡是歡快笑聲。
一本正經的埃德金,以慈父口吻說要哄綺拉上床睡覺了。
綺拉毫不留情將父親的台階踢遠,嚷嚷著:「我已經長大了爸!」
受不了多方眼神攻勢的埃德金,答應跟贊柯散步去。
※
步行途中靜默不過片刻,贊柯開始連發稱讚埃德金的詠嘆,被埃德金揮揮手打斷。
茫然的吟遊詩人提問:「如果我不打斷你的話,你打算繼續講下去?」
贊柯點點頭,而埃德金飛快說道:「可以了可以了。」
但贊柯並沒有順應埃德金的希望結束話題,而是續道:「除此之外我還有需要說的。」
懷疑自己並不會想聽的埃德金還是問了什麼。
夜色下的贊柯,彷若在對萬人宣告地凜然正氣,以右手放在胸前的肅穆姿勢說:「方才是對你個人的讚美,但我想好感也需要仔細訴說。」
埃德金連忙截去贊柯的話,喊著:「夠了夠了,我已經完全理解了。」
被打斷的贊柯不感惱火,反倒點頭回應:「顯然你相當聰慧。」
埃德金皮笑肉不笑地回覆:「我會當作稱讚。」
贊柯自然聽不出這反諷,依舊認真以對:「是稱讚沒錯。那麼埃德金……」
埃德金眉頭一跳,轉念想想畢竟對方解救過自己的性命,對稱呼方式斤斤計較似乎太過小家子氣。
他耐著性子聽贊柯說:「我想你了解泰伊人也非全然邪惡。」
見話題往嚴肅的方向滑去,埃德金稍微整理了面部表情回答是的。
贊柯露出笑容,說:「很高興你能放下對泰伊人的成見。」
埃德金略顯尷尬地嗯了聲,贊柯續問:「我想這是可以對你展開追求的意思。」
「什麼?」
埃德金只差沒抱頭崩潰吶喊。
嚴肅個屁!
埃德金深感大錯特錯,他跟贊柯繼續對話下去根本就是個大蠢蛋。
Das En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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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GUN│RooHangy] Mischief&Hospital returns [R18]
[鈴芽之旅│草芹]關門師和他的戀人[G]
芹澤知道草太結束「家族事業」的時候幾乎都會帶傷回來,雖然草太總是笑著說這是男人的徽章,但是芹澤幫他處理傷口時仍會發出幾聲悶哼,讓芹澤生氣的同時又放輕手上的動作。
不過這次真的有點超過了......看著眼前風塵僕僕的戀人,芹澤拿菸的手有些顫抖。
「草太......你......」
原本及肩的滑順中長髮,眼下卻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比芹澤還短的短髮。
「我沒有受太嚴重的傷,」草太開口為自己做解釋,「就是遇到了一點意外,所以頭髮才......」
看芹澤露出一副彷彿見到世界末日的臉,草太識相的閉嘴,乖乖站在原地等待戀人回神。
雖然那頭長髮沒有了讓芹澤很心疼,但是對方沒有受重傷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不過......
芹澤又上下掃了一眼草太,確認對方所言為真,看著眼前難得忐忑的戀人讓他起了壞心。
在開車途中芹澤故意板著臉,完全沒有要和副駕駛座上的人聊天的意思,餘光瞥到愈發坐立難安的戀人,讓他忍不住在心裡笑出聲。
*
一直到草太家門前,芹澤都沒有開口說過半句話。
欣賞到戀人少見的一面,芹澤表示很滿足,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覺得乾脆繼續冷戰好了。
剛進到家門,芹澤就被草太一把壓在門上,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被草太的吻吞噬其中。
一反平時循序漸進的風格,舌頭闖進對方因為驚訝而沒有合上的口腔,狠狠地在許久未見的領地裡恣意撻伐,右手護著戀人的頭部不讓對方撞上門板,但同時也在不斷的往內收緊加深回家後的第一個吻。
察覺到身上人的左手已經撩起衣服正在摩娑自己的腰,芹澤試圖轉頭結束這個有點激烈過頭的吻,「等等......我沒......唔!」
我沒有真的生氣啊混帳!!
對上草太的眼睛,平時如海洋般沉靜的眸現在卻彷彿像火焰一樣,想要把眼前之人全部吞噬。
算了......就當是補償他的獎勵?芹澤半放棄地把手環上熟悉的地方,本來可以摸到的清涼長髮現在變成有些灼熱的後頸,讓他有些不習慣。
似是感受到戀人的走神,草太放開芹澤,開始輕舔對方的鎖骨,接著慢慢往上啄吻,最後停在耳垂。
芹澤也被挑起了火,扯了一下對方的新髮型,「......不要在這裡。」
草太的回應是把對方一把抱起,並在對方還沒來的及反應時,將戀人帶入下一回合的開端。
*
「芹澤真的那麼喜歡我的長髮嗎?」
「也不是喜歡......就是覺得有點可惜。」
「嗯......我會繼續留長的,畢竟說好要為對方剪頭髮,我不想打破我們之間的約定。」
「......嗯。」
心中的一點疙瘩被抹去,芹澤轉身埋入草太的懷抱裡,沉沉睡去。
很久沒畫帥哥了我盡力(癱

[鈴芽之旅│草芹] 今日離別,明日再見 [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關於我們一起養了小孩的那件事(正文完結) [G]
吳芷涵悄悄推開沒關緊的房門,往裡頭一看。他們果然又吵起來了。
「這件怎麼樣,是不是很帥?」下半身還穿著內褲的吳明翰站在等身鏡前,身上還是那件警專的運動服。他手裡拿著一件象牙白一件深藍的西裝外套衣服在身上比劃,扭過頭尋求毛邦羽的意見。
「吳明翰,你明天只是要去參加畢業典禮,不是要去結婚的好嗎?還有這件太正式了,等典禮開始你直接變成全場焦點。」無奈地搖了搖頭,毛邦羽拿出自己包著防塵袋的西裝外套塞給吳明翰。
「試試這件淺粉色的。」
「才不要!」吳明翰舉起手裡的衣服果斷推拒,「換一件啦!我一個大男人穿粉色是要去給人笑哦?」
「拜託,都什麼年代了,粉色現在很多男生也會穿好不好?」將手裡的衣服掛在臂彎,毛邦羽用力戳了一下吳明翰的額頭,「你女兒穿的衣服還是我挑的,相信我。」
「相信你喔……相信你比你阿嬤眼光好嗎?」吳明翰賤賤地笑了起來,將手上那些衣服扔到床上,揉揉額頭被戳紅的地方。
「……不敢相信!吳明翰,你現在是在跟我翻舊帳嗎?」意識到吳明翰在說什麼後,毛邦羽直接炸了,「笑死人了,你以前挑女人的眼光又多好了?嗯?」
「欸欸,等一下,你反應那麼大幹嘛?」
「呵呵,當然是開玩笑啊!」
「放屁,最好是啦!你剛剛明明就在那邊翻舊帳了!」
「誰先開始的!你想翻舊帳我就陪你翻舊帳,你沒有想翻舊帳我就不會跟你翻舊帳!」
「什麼跟什麼啊……靠北,你現在是要寫對聯膩?」聽完毛邦羽一整串口齒清晰還沒有破音地連環炮,吳明翰突然覺得那個被香爐砸過的地方開始痛起來了,「好啦好啦,就當我沒說、當我沒說。你轉過去不要偷看喔。」說完,吳明翰直接拿過毛邦羽手裡那件粉色的西裝外套,直接走到吳芷涵視線的死角。
「拜託,誰要偷看啊。」毛邦羽微微皺眉,但還是聽了自家老公的要求轉過身去。笑死人了,他身上是有哪裡自己沒看過的?
回到房間,吳芷涵坐在梳妝台前。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摸了摸臉頰開始削減的嬰兒肥。當初那個死氣沉沉的小女孩都已經長這麽大了,不知不覺也念完小學要畢業了。
驀地,門外傳來了一聲響動。大概是他們終於敲定明天去學校的造型從臥室出來了。吳芷涵正要去開門,房間的門就被敲響了。
只見門外同時站著吳明翰和毛邦羽,他們都換好明天要去參加她畢業典禮的衣服了。吳明翰揚了揚手裡的底片相機。吳芷涵從善如流地聳聳肩,隨手將門關上。
夫夫倆動作一致的上下掃了一眼她的打扮,對於吳芷涵這身造型十分滿意的毛邦羽覺得自己又要哭了。
「不敢相信……我們涵涵就要準備上國中了」一向纖細敏感的毛邦羽早就紅了眼眶,一旁的吳明翰攬著他靠在自己肩上,拍了拍他。
「怎麽樣,好看嗎?」吳芷涵也不吝嗇,拎起裙襬轉了個圈,帶動湖綠色的長裙如湖泊泛起漣漪。
「明天妳肯定是全場最漂亮的那個。」
架好相機,吳明翰後退幾步靠上櫃子,露出身後毛邦羽的遺照跟神主牌;吳芷涵抱著小毛坐在中間的高腳椅上。而毛邦羽本人,則飄在吳芷涵右側,雙手搭在她的肩上。看著鏡頭,他小幅度的扯著嘴角說:「欸,吳明翰,你確定這台相機真能把我拍進去?」
「可以喲。前幾天我才用這台相機在家裡拍到東西。」吳芷涵還在嘗試讓自己嘴角上揚,手裡抱著不安看著某個角落的小毛擼毛安撫牠,「我有留那張照片,你們要看嗎?」
「那張照片我明天拿去讓師父處理掉。」吳明翰目不斜視的看著鏡頭,聲音小的只有毛邦羽聽得見。
「嗯,記得叫師父也來一趟家裡。」毛邦羽維持著臉上的微笑,另一隻手搭上吳明翰的肩膀捏了捏。
咔嚓——
「怎麼了嗎?明天還要早起。」已經蓋好被子的吳芷涵從床上坐起,「是老爸叫毛毛你來的嗎?」
「沒錯。剛剛我們討論了一下,妳爸他妥協了。」毛邦羽說,「明天的上台跳舞我會附身他陪妳跳。妳看,這樣我們都能陪妳一起啦!」
「『妥協』——哇哦。」吳芷涵一下就抓到重點。
「好啦,事實上,我跟他有條件交換。」毛邦羽聳聳肩,攤了攤手,「相信妳爸明天不會再跟我抱怨妳一直踩到他腳的事情。」
「所以我才選了平底鞋啊。保證腳被踩到比較不會那麼痛。」
「其實妳也可以幹脆換那雙短跟的,反正我也不會痛。」毛邦羽可不會放過任何整吳明翰的機會。片刻他又故作遺憾道:「唉,可惜妳沒遺傳到我家會跳舞的基因。」
「醒醒,毛毛我現在可是你的作案工具。」躺回床上,吳芷涵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小毛一樣。
「唉,吳明翰怎麼就有辦法撿到妳這麼可愛的女兒啊。」替她掖好被角,毛邦羽毫不客氣地捏了捏她的臉頰。
「好啦,早點睡,明天可是我們涵涵的大日子!」
等下他還得給門外的大狗狗順毛。
「好啦,妳先過去排隊。我就站在這裡看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梅子綠事件 [G]
*有一點鬼家人前傳漫畫捏他+私設
*翰毛翰無差
*毛毛未投胎if
*OOC我的錯
平常吳明翰習慣供泡沫生活綠茶給毛邦羽喝,但他今天心血來潮點飲料的時候多點了一杯梅子綠,想讓他家鬼老公偶爾換換口味。
於是吳明翰回到家之後,立馬把一杯梅子綠放到毛邦羽的牌位前插好吸管,並點了一支香,好讓毛邦羽能喝到。
本來還在好奇吳明翰在忙什麼的毛邦羽,看到老公特意幫自己帶了飲料回來,心情挺好地飄過來,拿起那杯飲料立刻喝了一口。
「咳、咳!」毛邦羽喝了一口發覺這是梅子綠之後,忍不住驚呼:「不敢相信!居然是梅子綠!?」
「蛤?你不喝梅子綠喔?」看到毛邦羽的反應,忠實梅子綠愛好者吳明翰也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這麼好喝的東西居然有人不喝?
「也不是不喝啦…」毛邦羽頓了頓,陷入了遙遠回憶之中:「是不敢喝。」
看著吳明翰又是困惑又是不敢相信的表情,毛邦羽嘆了一口氣,開始講起了他的悲慘回憶。
他那天因為莫名其妙被渣男始亂終棄,覺得難過而走到河堤邊散心時,剛好經過飲料店,想說點杯飲料來轉換心情,而那天店家推薦的是梅子綠,他便點了。
結果這一喝,確實也起了轉換心情的效果,但是是更糟的那種。
才喝了沒幾口,毛邦羽就覺得肚子開始不舒服,到後面甚至演變成絞痛,害得他只能狂跑廁所,於是他也顧不上原本難過的事情了。
也因為這樣,毛邦羽從此以後再也不敢喝梅子綠。
聽完毛邦羽的淒慘故事,吳明翰一瞬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對方。總覺得好像是自己害毛毛想起了這些回憶,吳明翰瞬間有點愧疚。
看著旁邊想起過去難受的回憶而縮成一團,面帶委屈表情的毛邦羽,吳明翰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那頭捲毛安撫他。
完全看不得毛邦羽難過的吳明翰,雖然不太會安慰人,但還是想為毛邦羽做些什麼,想了一下便說:「別想了啦,你看你現在想喝什麼,我現在出去幫你買啦。」
×
這天吳明翰又來買梅子綠。
「一杯梅子綠,無糖少冰。」
「先生不好意思,剛剛最後一杯綠茶被買走了,要不要考慮換其他品項呢?」
「那先不用了謝謝!」
幹!怎麼又來!
祝福剛剛買走的人喝到烙賽啦!
欸等等……
吳明翰突然回想起了前幾天毛毛說的,喝梅子綠喝到肚子痛狂跑廁所的那件事。
本來因為喝不到梅子綠覺得很幹的心情瞬間變得微妙了起來。
欸不是吧……
世界上不會有那麼巧的事情吧?
Fin.
是的這世界就是那麼巧
看到漫畫關於梅子綠那段真的覺得又好笑又覺得毛毛好可憐,然後就有了這個腦洞,雖然漫畫沒說毛毛到底喝什麼綠但還是私設是梅子綠了XD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轉世 [G]
「你要好好地去投胎喔……」
毛邦羽掀開眼簾時有些不適應人間的光,瞇了好一會才完全睜開眼睛。
他打量著周遭環境,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能不熟悉嗎?畢竟他離開人世也沒過多久。
一想到這裡毛邦羽不禁有些無語。
原本以為死人在投胎前會在陰曹地府轉個幾十幾百年,轉世後人間會變成自己全然未知的模樣,誰知道那個閻羅王是個急性子的慣老闆,手底下的員工在他的壓搾下效率高到不敢相信,從準備投胎到真的轉世,才不過十幾二十年的時間,他又從一縷孤魂飄回人間。
害得他都沒在底下見到認識的死人,也沒見到……心心念念的那個人。
還有那個孟婆!是趕著打卡下班嗎?怎麼就少發了一碗孟婆湯給他呢?
帶著記憶轉世的毛邦羽真的無語、大無語,要是能給陰間一條龍的投胎服務評分,他肯定毫不猶豫打一個大大的負評!
「醫生,這是我在巡邏的時候撿到的,還有救嗎?」
意識還不是很清楚的毛邦羽聽見周圍有人說話的聲音。
撿到?所以他這輩子是什麼?被人拋棄的孤兒?!
話說剛才那個人說話的聲音明明是陌生的,怎麼陌生中又有幾分熟悉?
朦朧間毛邦羽覺得有人抬起他短短的手腳來回翻看、擺弄著他小小的身軀做各種檢查。
他瞇眼打量著四周,白色的牆、精密的醫療儀器、高大的鐵櫃裡放著各式各樣的耗材、幾個鐵籠……
嗯,看來這裡是醫院沒錯了……
等等!鐵籠?!
醫院裡會有鐵籠嗎?!
毛邦羽頓時覺得不對勁,此時正好瞄到自己的手。
不對,與其說是手,不如說是……爪子。
他的眼前赫然是一對迷你又軟萌的貓爪!
不、敢、相、信!
雖說他上輩子不是什麼大慈善家,但他做人環保愛地球、救助北極熊和流浪動物,做鬼還幫警察破獲毒梟大案,再怎麼說也是積了不少功德的善良公民吧?就算這樣的功德不足以讓他這輩子當個不愁吃穿的大富豪,但總能讓他當個人吧?!
這下好了,沒想到這輩子他連人都做不成,好好地投胎轉世,結果成了一隻……貓?
還是一隻被人拋棄的小奶貓。
毛邦羽很鬱悶,他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投胎的流程確定沒錯嗎?工作人員肯定搞錯了些什麼吧?
「看起來是一隻混了種的德文捲毛貓,才剛出生沒多久。」這次說話的是幫他檢查身體的獸醫,聲音很溫柔,「真稀奇,很少見到有人拋棄這種不常見的貓。」
「那麼小就成了流浪貓,要是放著不管可能沒幾天就死了。」醫生摸了摸毛邦羽的頭,「你呀,運氣不錯,被好心的警察先生撿到送來醫院。」
「所以牠沒事了?」身後傳來那個陌生又熟悉的男聲。
這次毛邦羽聽得很清楚,一個又一個細節竄過他的腦海。
警察、幫助流浪貓、有點熟悉的嗓音……
不會吧?難道說……
「都醒過來了,精神看起來也不錯,只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還很虛弱,養一陣子就能恢復了。」
醫生的診斷建議從毛邦羽耳邊飄過,他現在有更在意的事。
毛邦羽努力地抬起沉重的小腦袋,試圖往後瞥一眼,只一眼便定住了目光。
真的是他……
眼前穿著警服的男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那個人、他投胎前還沒來得及等到的那個人。
依舊是一副英挺帥氣的模樣,一切恍若他們初識時那樣,但再仔細一看,又好像有些許不同。
歲月終究是在男人身上留下了痕跡,將近二十年的時光將最初那個幹天幹地的衝動青年洗鍊成了如今溫柔沉穩的帥氣大叔。
毛邦羽一直覺得自己沒離開人間多久,直到現在才發覺時間比他想像中走得更快——
快到讓吳明翰都已經四、五十歲了。
這是他不認識的吳明翰,毛邦羽看著眼前的男人,默默地又想把給陰間的負評收回。
再次相遇後,急一點投胎還有轉世成貓似乎都不再是壞事,因為這樣才有機會見到不一樣的他。
他甚至開始感謝地府急性子的慣老闆。
「沒事就好。」吳明翰安心地笑了。
他一笑,那雙像狗狗一般黑亮的大眼睛會微微彎起,太過燦爛的光芒盛不下,星星點點地落下來,像會發光一樣。
那樣的光燙著毛邦羽的心,讓他幾乎融化。
……笑屁笑啊!臭直男!
如今身為一隻貓的毛邦羽沒力氣,也沒辦法開口嗆他,只能將頭轉回去,小小圓圓的屁股對著他。
「既然沒事,那醫生你們有沒有管道,把牠送到類似中途之家的地方?讓他找到好心人領養?」男人輕輕地拍了貓屁股兩下,「啊!這次的醫療費我會全額負擔。」
「沒問題,這個交給我們就……」
醫生的話還沒說完,兩人就愣住了。
只見那隻瘦弱的
[鈴芽之旅|大臣×左大臣] 前任要石帶徒 [G]
鈴芽之旅同人小說(大臣跟左大臣加起來有四個人)
不同世界
有私設:假如百年前要石還在,只是因為神力不夠而沉睡。
唉,這次工作也太多了
一邊工作一邊在想的我,我目光看到我同事在偷懶,我立馬跑過去,罵他,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電話打進來,店長過去接起來,我聽到以後沒有理會,店長接起來,聽到是找我的,就立馬叫我過去,我接了起來,就聽到是我朋友聲音他講
“有人找我”,我跟他講,“是誰?”
他講好像是叫草太找我
我跟他說“好”,
就聽到像是年輕的聲音
他接過電話問我“請問你是左大臣嗎?”
我聽到楞了一下,因為我知道我是左大臣這件事是沒有講出去,我一邊想
(我的思緒回到過去
在一百年前突突然要石鬆脫,蚯蚓跑了出來,導致我感應到立馬跑出來,我就看到了我另一個要石,也就是大臣,我立馬把蚯蚓打回去,我在想如果沒人封印他會一直跑出去,可惜就在這個時候我神力已經沒剩下多少,我餘光看到關門師過來,我知道我要消失了
但是本來要消失的我竟然沒消失而是沉睡,而另一個也是,所以好像他們關門師犧牲了自己以及自己的左手,就在五年前我醒來,另一個也是,我跑過去問他
為什麼要解除封印以及誰把你封印解除了,他看著我
跟我講,是一個小女孩把我解開的,而我只不過是想要自由,我問他,你難道不知道蚯蚓會跑出來嗎?
如果他跑出來怎麼辦,這個世界會完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如果那時候要不是我感應到蚯蚓跑出來,沒有人跟戰鬥是會造成很多人死亡,你知道嗎?
唉,到現在講這些沒有用的
算了,你現在自由了,我問他
你要不要跟一起走,我看著他
他說,好
我們就住在一起,我變成人型態,過沒多久,我找到了工作,也就是現在的工作)
我思緒回到現在
“你怎麼知道我是左大臣我相信我應該沒有跟人家說過吧,知道又如何”講吧,找我什麼事
那個叫草太沒想到我態度如此的冷漠
“因為有人看到你們的故事,所以我們才知道”
我楞了愣思考了一下,故事,怎麼可能,誰會知道
我想到會不會是那個傢伙,阿,大臣,又是你
我冷靜一下,思考接下來怎麼辦
“知道又如何,找我什麼事”
“聽說,前輩你封印了很久,從六百年前封印到一百年前,如果不是封印解除想必前輩你會封印更久,只是因為現在,大臣被人解除了封印,還在跑,我想讓前輩你幫忙找”
我想了一下看到之前有一個貓咪上過新聞,想必就是他吧
“行吧,還有什麼事情嗎?”
草太想了想,前輩,我聽說是不是還有另一個前輩在
“是又如何”
草太也沒生氣"問我能不能讓我們帶一下現任要石,畢竟現任要石不靠譜"
我似乎沒想到他會問我這一件事情,思考一下,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的我,阿,應該是退休的我
我想了想“可以不過我要問他”
“那前輩我們明天要不要約出來,因為我爺爺知道想見你”
“行吧,你跟我講在哪裡會合”
他思考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畢竟神明的想法可是很難想到的“在東京的醫院會合,9:00之前到”
“行吧,我會過去,沒什麼事情,我就先掛了”唉怎麼事情會搞到現在這樣子,該死的大臣,等一下回去問她
“好的前輩”我聽到對面似乎有人在
我打完電話跟店長講一下,不然沒講好像怪怪的,店長我可能等一下以及明天要請假一下,我有事情
店長回我“行吧,你先回去”
我收拾了東西,走了出去,回到家裡,就看到了躺在那邊的白色貓咪,我走了過去,把他拉起來
那個白色貓咪聽到動靜抬了一下頭看到是我,睡了過去,我看到立馬叫醒他,
“小可愛,你是不是把不該寫的東西寫了出去”他沒有想到我會問他這一件事,他一邊舔毛一邊看著我在想“你怎麼知道”他誘惑的問我
我怎麼知道“因為就在剛剛有人打給我,是自稱關門師的找我,你問我怎麼知道”我有一點生氣的問他“你難道不知道我們要石是不可以講出去的嗎?”我一邊回,一邊思考如何解決這一件事
“關門師找你做什麼,為什麼他會知道你在哪裡?”他回了我
“我怎麼會知道,他找我應該是問我要不要回去帶這任要石,以及幫他們找要石,估計這任要石又跑了,喔,對了,還問要不要回去見他爺爺,聽說他爺爺找我們”我看著他,躺在那邊,我又想生氣了
他愣了愣似乎沒想到這件事,“什麼時候”,他變成人型態問我,我看了他一眼,“明天,所以東西收拾一下,準備行李等一下出發,我們先去東京,快一點,不要讓我等很久”
遠在東京的草太,立馬跟他爺爺講了這件事,那個女生問草太,“你剛剛打電話給誰呀?”“他是前任要石,我拜託他們幫忙找大臣”,那個女生似乎沒想到有前任要石這個東西,問草太“那是不是要準備東西,那大臣找到是不是又要回去了”“不用”雖然是客人,不準備東西這樣子真的好嗎?女生在心裡默默的想。
過了一個小時,“東西收拾好了嗎?”我看到他還在慢吞吞的收拾,我心裡想(要不是這個是同伴,不然我有一點想打下去了)。
“收拾好了”“收拾好了就走了”我走去門口,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關於吃醋這件事 [G]
[鈴芽之旅│草芹]芹澤小姐和高她13公分的戀人[G]
宗像草太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本來有些睏倦的他現在完全睡不著。
轉頭看向背對自己的女朋友,內心滿是疑問。
為什麼要抱著那隻白貓玩偶睡覺,而不是抱我呢?
有白貓PTSD的草太在內心大喊。
雖然那隻玩偶是鈴芽小姐給的,但絕對不能原諒!
表面一片正常的草太,內心已經開始在咬手帕了。
好不容易才修成正果,好不容易才讓芹澤和自己同居,好不容易才睡到同一個被窩裡——
白貓,果然是他的一生之敵嗎?
宗像草太絕望的想。
「唔,我倒是沒想到草太你會在意這種事?」
收到來自戀人的委婉抱怨,芹澤推了一下眼鏡,「但這個可是鈴芽小姐給的禮物,不好好使用有點失禮吧?」
本來草太是把自己的臉埋在芹澤懷裡蹭,聽到這句話立刻抬頭,眼神異常認真,「可是芹澤的懷裡只能有我啊。」
語畢,用那雙深邃的眼睛直盯著眼前的女朋友。
「——不要在這種時候打直球啊!」芹澤扯了一下戀人的頭髮,「知道了,我不會再抱它就是了,但是!」
無視男朋友瞬間亮起的眼,打斷他即將說出口的話,「要怎麼安置大臣,你要想辦法處理。」
聽到「大臣」二字,讓草太把環住芹澤腰身的手收緊了一點,「我早就有想法了,包在我身上!」
隔了幾天,宗像羊朗看著窗邊多出來的白貓玩偶,內心一陣無語。
另外,窗邊又多了一隻黑貓玩偶的這件事就是後話了。
[鈴芽之旅│草鈴]日本廢墟研究社(論壇體惡搞向)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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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毛] 鬼壓床 [PG]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關於吳明翰受傷之後的那件事 [G]
建議先閱讀:〈關於吳明翰不想擲筊的那件事〉
吳明翰在執勤的時候摔斷了腿。
警察真的不是人幹的,他躺在病床上腹誹,腿跟腳踝聽說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偏偏自己就是折斷了小腿,想到這裡錐心的刺痛感又爬上吳明翰的腦袋。稍早醫生跟他確認了動手術動時間,他才連忙叫來小胖,把口袋裡螢幕也摔得碎糊糊的手機交給他。
「要送鑑識科嗎!」
「靠北喔,這我的啦,幫我拿去送修,聯絡人資料儘量不要刪,要重設手機也先請他備份,我本來有很重要的電話今天要打。」
吳明翰才交代完,護士就進來確認手術細節,他忍著疼痛要小胖快點處理,小胖擺動著雙手努力跑了出去。
躺在病床上的時候總讓吳明翰想起毛邦羽,跟毛邦羽告別的時候就是躺在病床上,這種強烈的感覺比以往更盛,更別說今天本來跟阿嬤約好要視訊的,阿嬤找不到人肯定很緊張。
現代人的通病就是科技冷漠,過度依賴電子產品就是如此,吳明翰只能記得阿嬤跟毛爸手機分別開頭是09叉叉,後面就算再厲害的排列組合大師也無法求解。
唯一的辦法只有修好手機,或是趕快開完刀出院。
啊幹,忘記交待小胖如果先抓到手機資料,隨便一隻手機先借他也可以。
吳明翰想告訴小胖這件事情,又再罵了一次髒話。
幹,手機小胖就拿走了啊!
吳明翰的粉碎性骨折不算太難處理,醫生很快動刀,但還是需要住幾天觀察,在半夢半醒混雜些微疼痛的意識裡,小胖回到病房了,出乎吳明翰意料之外地真的帶了一隻備用機跟複製的資料過來。
吳明翰這才趕緊撥電話給阿嬤,電話那頭的聲音又急又充滿擔憂:「你怎麼受傷了啦,我們都好擔心,你在哪個醫院,阿嬤去看你!」
吳明翰懷疑阿嬤有時間暫停器(嗯?)跟任意門,不然怎麼會自己睡一覺起來,阿嬤就能提著煮好的大骨湯來到病房。
「明翰,我焢了一寡大骨湯,你要喝完,才會好得快。」
呵呵,我懂,以形補形。
吳明翰撐起身體坐起來,伸手要接下阿嬤的大骨湯時,看見毛爸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混雜很多情緒,或許帶點責怪——早年父母的教育總是如此,孩子受傷了,一定先責備孩子的時候不是。
可除了責怪外,還有更多是擔憂、傷心,吳明翰見過這個表情,也在醫院裡,毛邦羽消失前毛爸對自己說出真正心裡話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
這讓他說出「謝謝」的時候哽咽了一下。
說到底自己也不是他們真正的孩子,用一個民俗習俗締結的姻緣,本當可以隨歲月消散,但毛家真的把自己當親生的孩子一樣照顧跟關心,讓吳明翰覺得有些歉疚。
「歹勢啦,讓你們擔心。」
「要照顧好自己。」沈默很久的毛爸這時候開口,一出口也一樣混雜很多情緒,是夜深人靜時吳明翰回想起來會有點想掉淚的衝動。
毛家失去了一個很棒的孩子,如果連自己也出了什麼意外,毛家好像就沒有可以寄託情感的地方。
吳明翰趕緊答應了毛爸,說自己就算達不到業績也會好好保護自己的人身安全,這才讓毛爸笑了出來。
「欸,明翰啊,這裡掉了一個十塊錢,阿嬤幫你撿起來嘿。」
阿嬤將一枚閃著銀光的硬幣放在病床邊的小桌子上,吳明翰一開始沒意識到,後來一邊喝湯,一邊才有記憶回流。
「靠北喔!」
「哎唷!怎麼了啦!」
「歹勢啦歹勢,我忘記交待隊員事情了,阿嬤歹勢啦嚇到你了。」
吳明翰非常確定這裡沒有人會遺漏零錢,於是他放下大骨湯,把十塊錢硬幣揣在手心,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維持像當年跟毛邦羽告別的仰視角度。
幹,十塊錢欠好幾年才還,都不會生利息是不是,你知道現在通貨膨脹很嚴重嗎?毛邦羽,叫哪個小鬼或神明幫忙都可以,欠我的利息,慢慢還吧你!
「明翰,還要喝湯嗎?阿嬤幫你再盛一碗。」
「好啊,多謝阿嬤!」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關於吳明翰不想擲筊的那件事 [G]
請問毛邦羽有沒有在現場,如果有,請給我一個聖筊。
吳明翰閉著眼睛,手中握著兩個半月型、邊邊角角已經被磨到褪色的紅色筊,這一句話重複好多次,卻沒有真正把筊丟落到地上。
於是他張開眼睛,半放棄地把筊放回供桌上,以手代香向地藏王菩薩拜了三下。
毛邦羽投胎之後不知道過了多久,吳明翰沒有特別去數,他認識毛邦羽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死的,死者的時間該怎麼計算,跟陽間一樣?又或者不一樣?這個問題問毛邦羽大概也沒能得到答案。
吳明翰依舊帶著小毛早上去附近公園散步,撿拾小毛的黃金,彎下腰的時候他總是去張望附近有沒有紅包,好像變成一種深植在靈魂裡的反射動作,要是再撿起紅包算不算重婚?毛邦羽會不會氣到跑回來罵自己狼心狗肺?
「汪!」小毛對著吳明翰叫了一聲,他才從發散的思緒裡回過神,順手摸了摸小毛的頭頂。
小毛也慢慢變老了,當初是為了毛邦羽才把小毛帶回家養,獸醫檢查的細項吳明翰沒怎認真聽,大抵是血液報告還有粗估的年齡,吳明翰一直都記不清楚小毛的年紀,以他的行動敏銳程度來喊他,小毛、猛毛,還有老毛。
「老毛,走啦,回家了。」吳明翰扯著小毛的牽繩,但狗任性的時候誰也管不著,牠坐在原地,哼哼兩聲,連尾巴都懶得搖一下。
唉,牠真的老了,吳明翰蹲下來抱牠,小毛在他的懷裡撒嬌,吐出舌頭,嘴角像是在笑。
有一天小毛也會離開他吧。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吳明翰打了電話給阿嬤,看看阿嬤的氣色怎麼樣,身體狀況好不好,還有毛爸,在不著邊際的談話裡面,始終沒聊到自己害怕再失去的恐懼。
做人做鬼都有夠麻煩的。
吳明翰在清明邊燒紙錢的時候邊對銀爐裡的毛邦羽(假想)這麼碎念著:阿嬤煮了一堆你愛吃的,記得吃完蛤,啊然後今年的紙錢我隨便湊合著買的,你也知道我忙起來真的很忙,不是環保紙錢也不要半夜來對我惡作劇──你對我的惡作劇還不夠嗎?還有那個……
吳明翰停下在金紙上印上指印的動作,手上那疊粗糙的金紙只剩下兩三張平整,其他都被摺出印子,收攏在掌心裡面。
人家都說,清明祭祖的時候要先擲筊問一下有沒有來吃啦。我不想這樣做,因為如果你給的是笑筊,我們準備的東西感覺就被辜負了,但如果給的是聖筊,是不是就表示你還沒去投胎?
真的很矛盾。
吳明翰吐了口氣,順手將剩下的金紙隨意糊上指印就丟進銀爐,徒留紅色的印墨沾染在指尖,可能得花上一番功夫才能洗淨。
毛邦羽去投胎之後,吳明翰只有擲過一次筊,就是在地藏王菩薩面前,問祂:「是否能好好照顧好毛毛,讓阿嬤還有毛爸不要再替他擔心。」
地藏王菩薩給了他聖筊。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吳明翰在公園遛狗的時候,廣場裡原本跳元極舞的阿姨們突然跳起了不同風格的舞(霹靂舞?那到底怎麼稱呼?吳明翰其實也搞不清楚),只見阿姨們落著拍子的跳著〈愛無赦〉,吳明翰突然間覺得猶豫不決、不敢擲筊的自己超級俗辣。
吳明翰翻找著自己的褲袋,最後終於翻出了兩個十塊錢,然後將小毛的牽繩套在手腕上。
「毛邦羽,如果你過得很好,請給我一個聖筊。」
這一次他毫不考慮丟下硬幣,第一枚非常果斷地亮出了人頭,另外一枚卻是撞到了破裂的碎石子路面,一路滾啊滾啊,吳明翰眼睜睜看著那枚銀幣越滾越遠,然後不偏不倚地掉下水溝蓋。
「幹!他媽的!毛邦羽你欠我十塊錢喔!整我啊!」吳明翰對著天空比出中指,臉上卻掛著笑容。
不知道答案也行,吳明翰想,如果是毛邦羽一定會捲著頭髮,一邊說:「不敢相信,這種蠢問題也要問我!怎麼可能過得比你糟?」
這樣就好了,他會相信掉到水溝裡、沉到汙水底下的那枚銀幣,會是文字朝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