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淵@uid_3919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鈴芽之旅│草芹] 女僕日快樂 [R18]

-女僕日快樂啦!
-私設兩人已經成為教師,並且同居交往

看著擺在眼前的提袋,芹澤有點坐立難安,他在想自己是不是遺忘了甚麼兩人的紀念日。
草太早上把提袋交給他的時候眉眼都帶著笑,很顯然在期待些什麼,可是他是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五月有甚麼特別的日子需要送禮物,只能硬著頭皮收先下來。

芹澤深吸了好幾口氣做好心理準備,戰戰兢兢地打開盒子——

/

意外忙到傍晚的草太匆匆忙忙趕回家裡,雖然有傳訊息給芹澤,但對方到現在都還沒已讀的部份讓他有點擔心,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當他翻找出鑰匙,轉開門把的那個瞬間,印入眼簾的是跪坐在門口等待他的芹澤。

「歡、歡迎回來,主......主人、喵——」

短短的幾個字芹澤不知道咬到了多少次舌頭,看著一臉錯愕的草太,他不禁想是不是自己做的太過了,瞬間爆表的羞恥心讓他丟臉到想要原地挖洞,把幾分鐘前下定決心穿上衣物的自己給埋了。
終於意識到眼前的場景有多麼刺激,草太愣了幾秒後趕緊關上門避免有鄰居路過看見,然後逕直走向前將芹澤給擁入懷裡。
「等、等等,嗯!」
「我壓到你了嗎?」
「不是,是我跪太久腳麻了。」芹澤脹紅著臉指了指自己的腳。
草太無奈地看著摀著臉的芹澤,好氣又好笑的讓他把腳伸出來讓自己幫他揉揉。

「請問我的朋也小女僕坐在門口等我多久了?」

那禮盒裡裝的是件短版的女僕裝,原本只是聽學校的學生們在討論今天是女僕日所以買回來給芹澤開開玩笑,殊不知對方居然真的穿上,還坐在門口給了自己這麼個大驚喜。
看著半跪在玄關替自己按摩的草太,芹澤一瞬間覺得主僕位置似乎倒錯了。
厚實的掌心的小腿肚搓揉著逐漸向上,芹澤其實有些慌張,因為悶在裙子裡跪著時讓膝蓋內側積了不少汗,如果再上去被摸到總感覺不太好。
但是逐漸疏通的血液緩解了腫脹感,卻帶了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刺痛,微微彎曲腳趾帶來的刺激都可以讓他想要叫出聲來,為了避免情況再變得更複雜,他只好繃緊神經不要做出太大的動作。
「也沒有多久啦,就幾分、哼嗯—」忍不住的痛呼在草太耳裡完全變了調,芹澤原本緩和不少的臉蛋再度被染上一片緋紅。
感受到手裡的腿偷偷往外抽動了一下,草太更惡劣的順著小腿筋一路往上推去。
「啊!你、你故意—嘶!」整條腿痠麻到不受控制,芹澤只能順著力道往後躺去被草太壓在身下,草太整個身軀擠進了他的雙腿之間,而裙裝的優點便是可以直接碰觸到小腿以上所有的肌膚。
草太順著膝蓋一路撫著大腿向上,有些可惜底褲還是平常穿的樣式。
「朋也不該對我說說經典問句嗎?」草太落在耳邊的調戲讓芹澤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內褲早已被退自腳踝,被直接觸摸的性器很不爭氣的硬挺著,敏感的頂端不時碰觸到裙子內裡柔軟的布料。
「你這色老頭很明顯就想先吃我不是嘛!」
「答對囉,芹澤同學真棒。」
「你到底想扮演什麼、哼嗯—」
更多的抱怨都被草太一口吞下,因為被裙子遮擋住,他看不見埋在自己裙子底下的人究竟在做些什麼,時不時在嫩肉上咬一口或舔弄一下柱身,芹澤完全無法預料草太下一個吻會落在哪裡,過多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圈縮起身子。
而被大腿夾住而動不了的草太則好笑的拍了拍芹澤的大腿,掀起裙子示意他該放開自己了。

隨意系起的蝴蝶結被輕輕拉開,半褪的衣物因為某人的堅持仍掛在身上,垂落的緞帶隨著激烈的晃動一下又一下的撩過肌膚。
羞恥感加速了皮膚被染紅的速度,草太發現今天芹澤的聲音格外小聲,甚至可以說是隱忍,像是被自己
dear_estel@dear_estel

[絕地營救│無cp] Fragment [G]

  阿邁德是專業的口譯員。

  他能從別人說的話裡聽出謊言,進而找出謊言之下欲隱瞞的真實;他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判斷眼前的人是否值得信任,可以相信到什麼程度;他非常擅長察言觀色,他能用最有效率的方式給予對方想要的以達成自己的目的;他口齒靈便,反應機敏,能迅速應對各種狀況。

  阿邁德少有說不出話的時候,話語在腦子裡構思、拆解、重組,聲音停在喉間,未出口的語句不具意義,唇齒舌的顫動是徒勞的預演。

  約翰.金利看著遠方,壓抑著,忍耐著,他抓自己的鬍子,克制著自己,用一種疼痛取代另一種——而那是無可取代的失去,隨之而來的是過多的、太多的情緒。

  那是言語所無法形容的,無從安慰。阿邁德知道語言並不總是能幫上忙。

  士官長用那對藍得驚人的眼睛看向遠山夕照,「我們今晚在這裡休息。」約翰的聲音顯得平靜,不像是隊員全數陣亡的人會有的平靜。

  阿邁德想約翰從軍多年,早已習慣壓抑忍耐,作為士官長更必須保持冷靜,才能帶領小隊完成任務活下去。而在小隊瓦解的此刻,他仍維持那份冷靜。

  夕照映在士官長的藍眼睛上,像是落日沉進海裡,光暈染紅海洋。

  士官長有一對漂亮的藍眼睛。

  阿邁德的長子也有一對藍眼睛,還來不及將廣闊的世界映在眼裡便闔上了。而士官長顯然看盡生死,戰場上待著的人是最接近死亡的,一不留神就會加入死者的行列。阿邁德忍不住告訴他的妻子,告訴他仍保持聯絡的兄弟,那個美國人有一對漂亮的藍眼睛。

  像我們的兒子一樣。這句話沒說出口,阿邁德不想讓巴席菈傷心,至於阿里,他的兄弟知道他早夭的姪子有一對藍眼睛。

  阿邁德也對他的妻子描述工作時的趣事,只為了緩解房子外的騷動所帶來的不安。當他說起他們在任務途中烤肉的情景,巴席菈睜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接著為了美國人的隨性舉動而露出笑容。

  「然後他們舉起啤酒,向失去的同伴致意。」

  「他們聽起來像是好人。」巴席菈說,「你覺得他們值得信任嗎?」

  「是,我想是的。」阿邁德說。

  美國人是否能遵守承諾,給予簽證?或許這個問題也可以反過來問:他值得對方信任嗎?信任到足以取得簽證,離開這個國家。

  一切只能交付時間。

  約翰一路上都很安靜,他昏睡中也皺著眉頭,阿邁德於是知道他還活著,有時他會睜開眼,有那麼幾次,他看起來意識清醒,直視著視線所及的某個標的物,天空的雲,樹梢的綠葉,而在與那對藍眼睛對上的時候,阿邁德意識到自己也是其中一個標的物。約翰看起來意識清醒,因為受傷而動彈不得,但他們之間沒有對話,阿邁德是喘得說不上話,約翰沉默著看著他,直到耗盡的體力將他拉回睡眠裡。

  大多數時間約翰閉著眼忍耐著顛簸崎嶇,忍耐著傷口的疼痛,他所忍耐的又正好令他陷入昏睡,他有意識的時候忍耐著,無意識的時候昏睡著。

  痛楚在夜晚變得無法忍耐,在他真正熟睡的時候灼燒他的傷處,他大叫出聲,直到疼痛緩解,直到意識逐漸模糊。阿邁德似乎說了什麼,英語交雜著普什圖語或達利語,異國的語言,他聽不懂的外文,但安撫的意思很明顯,不需要翻譯,他沉入睡眠。

  阿邁德用錢換了一台四輪的車,又用四輪的車換來兩輪拖車以及鴉片。鴉片菸燃燒的煙霧柔和了約翰的表情,阿邁德只在他看起來痛得厲害的時候讓他止痛。阿邁德見過上癮的人,約翰不該是其中之一。

  燃燒的白煙如雲霧,繚繞在約翰藍天一樣的眼前,模糊了眼神。

  阿邁德確認手下的身體成了屍體,他大喘著氣,轉頭對上了約翰的視線,約翰臉上沾著血,看著他,陽光映照下,那對眼成為最淺最淺的藍色,近乎透明,約翰看著他,是那少數的幾次,看起來意識清醒。

  美軍姍姍來遲。阿邁德服從命令趴在地上,讓他們箝制住他,「我的推車上有你們的人。」他說了這句話。約翰被安全地帶走。他履行了承諾。至此阿邁德終於真正放鬆下來。

  FIN.

sally612323@sally612323

[鈴芽之旅│草鈴] 和你一起第一次(更新第六章-2) [G]

#這邊的身體出了點狀況,之後可能沒辦法那麼平凡的更新了,但一定會堅持把這段旅程走完的!

「草太先生我可以自己走的。」岩戶鈴芽趴在男人寬廣的肩上(當然有把晾乾的內衣褲穿回去了),不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就之前,宗像草太在收拾好營地後換上了廢墟探索裝備,並把登山包揹在胸前。接著堅定的微笑著一把抓住本想自己走路的人,撈進懷裡抱緊、蹭了蹭,迅速趁著少女還在害羞六神無主,馬上把人揹到背上限制行動。

「鈴芽小姐的腳還是不要走動比較好,會惡化的。」帶著手套撥開及腰的草,即使下切的坡度很陡又長滿植物,他的腳步依然相當迅速穩健,完全不像是多背了一個人的重量。

轉眼,油漆斑駁木製的坑道入口展現在兩人眼前。

比人高的草將入口埋沒得只剩頂端,真是神明庇佑,幸虧鈴芽能發現,「草太先生這要怎麼──」鈴芽還沒說完,身下的人便像魔術師一樣俐落地穿過了巨大的草叢。

「嗯,知道訣竅之後很容易的,鈴芽小姐一定也沒問題。」草太笑著打開手電筒往內照,遠遠的,可以看見另一頭的出口散發著微光,「當然是等腳踝的傷好了以後。」

廢棄的坑道不長、但非常潮濕,支撐壁面的木支架都長滿了霉,有些已腐蝕斷裂,幸好主結構還沒傾倒,勉強維持著道路通暢。甚至因偏僻人煙罕至,沒什麼受到人為破壞,地上倒是有不少動物利用的痕跡,鈴芽透過手電筒看見了不少排泄物、毛髮、羽毛和獸骨。

視野漸漸變亮了。

隨著再次穿過草幕,此行的目標在兩人眼前拓展了開來。

「這真是太驚人了!」鈴芽瞬間驚嘆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瞪大了眼,看著這彷彿宮崎駿動畫片中的世界。

宗像草太沒有回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同時放緩了踏上破碎石板路的步伐。他在進入廢墟之後比起還在外頭時明顯更加小心謹慎了起來,揹著鈴芽緩緩朝向最近的建築物廢墟出發。

放眼所及,是個幾乎只有綠色的谷地。

大自然的力量在無人的深山裡輕易掩蓋了人類活動的痕跡,大部分的房舍都被綠野淹沒。視野可及之處幾乎已沒有完整的人造建物,早年的木造房屋多已倒塌腐爛成為森林的養份,僅剩可見的人造物也都爬了一層厚厚的藤,大量鳥類在期間築巢繁衍,被他們經過時被驚擾的大叫著起飛

──這是個已經快要被自然完全收回的廢墟。

「草太先生,這樣以後是不是就不需要關門師來巡邏了呢?」鈴芽隨意說著自己的觀察結果,同時雙手撐起草太的肩膀往後直起身子左右張望。

「這要看神明大人的意思呢,如果確定要歸還當初人類借來使用的土地也有些儀式需要進行,但那就不是關門師的工作了。」草太跟著破碎的石板路行走了一段距離,最後,在村落的中心區域停下腳步,是一片沒什麼建物遺跡的平坦空間。

「謝謝草太先生。」鈴芽扶著草太的肩膀坐上了傾倒大半的石牆,接著,草太在她腳邊攤開了複印的古地圖,再打開一整疊現代空拍遙測資料和兩人出發前整理的筆記──要開始尋找後門了。

日本全境中曾經出現過後門的廢墟都會被記錄在關門師的資料裡,三個關門師家系分工合作,會周期性的巡邏這些廢墟,避免後門再次開啟。同時還要在全日本尋找可能會出現後門的新廢墟,關門師的工作量其實還真不小。

「鈴芽小──」「我不會亂跑的,草太先生不用擔心。」

開口打斷了即將開始的長篇碎碎唸,岩戶鈴芽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狀,「我現在不能走不平的路,也不能爬高,頂多只能在這個廣場上散散,約好了,嗯?」語落,歪了下腦袋,臉上的笑容何其無辜。

手中的地圖被他捏出了摺痕。宗像草太皺起眉頭凝視著少女的臉龐,過了幾秒才無奈地閉上眼,大大呼出口氣,「我只是擔心鈴芽小姐又會受傷。」伸出大手輕輕蓋上少女的眼,遮住不知是有意無意露出的、過分可愛誘人的視線。

鈴芽咧嘴笑了開來,即使被遮擋視野也是一臉「計畫通」的樣子,「那就這樣,我會乖乖顧好行李的!」拉過腳邊敞開的登山包
全文展開(共 16 樓)
murasaki1022@uid_5293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關於被老公冷落的這件事[G]

*毛毛重生if設定的婚後日常

*OOC我的錯

*吳明翰狠起來連狗的醋都吃

悠閒的假日午後,難得沒有出門到處走走的兩人一狗正以慵懶的姿態靠在沙發上一起看著電視。

電視上正播著毛邦羽隨意挑的一部電影,但卻沒想到電影情節意外的好看,以至於毛邦羽看得入神;吳明翰雖然沒有到很有興趣,但還是乖乖陪著老公一起看電影。

小毛則是被毛邦羽抱在懷裡,一向乖巧的牠自然安份地在毛邦羽的懷裡趴好,時不時的蹭著主人撒嬌。

而毛邦羽雖然專注地看著電影,但也沒有冷落懷裡的小毛,一邊摸著小毛一邊看著電影,甚至在劇情沒那麼緊湊的時刻會逗著小毛玩。

這幅景象看起來是那麼地溫馨可愛。

──但對吳明翰來說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也不知道毛邦羽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從按下播放鍵開始,毛邦羽眼裡就只有電影和他懷裡的小毛,連半句話都沒跟他說,甚至連往他這邊看一眼都沒有。

吳明翰本來沒什麼感覺,但平常習慣邊看電視邊和他討論劇情的毛邦羽今天卻安靜地出奇,讓他不由得在意了起來。

偏偏就是這麼一在意之下,讓他發現了自己似乎被自家老公冷落了的事實。

──他才沒有很在意!開什麼玩笑,他怎麼可能跟一隻狗吃醋。

自認心胸寬大的吳明翰,想著反正看完電影毛邦羽就會理他了,於是又繼續當作沒發現這回事。

然而,電影都播完了好一陣子,毛邦羽還是沒有把小毛放下來。

這樣也就算了,結果毛邦羽甚至還開始和小毛認真玩了起來,完全沒把他這個正牌老公放在眼裡。

看著在毛邦羽懷裡躺得舒舒服服,甚至被摸到翻肚的小毛,吳明翰心裡很不是滋味。

雖然小毛和他曾經是相依為命的好夥伴,但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讓步的。

於是,終於忍無可忍的吳明翰立刻起身,不顧還在玩的一人一狗,直接把毛邦羽懷裡的小毛抱了起來,逕自走向小毛的窩。

「來,小毛,乖喔,你的窩在這裡。」吳明翰用著沒有一絲感情的語調一邊說著,一邊把小毛抱回窩裡。

接著吳明翰又立刻走向毛邦羽,看準了剛剛小毛躺的位置,自顧自地躺上沙發,然後一點也不客氣地將頭靠在毛邦羽的大腿上,喬好姿勢躺好。

這一系列的舉動在短短幾分鐘之內一氣呵成,彷彿吳明翰早就預謀已久。

毛邦羽則是一臉莫名其妙,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懷疑吳明翰是不是吃錯藥了。

但當他低頭看到自家老公正擺出一臉不悅,雙手抱胸,只差沒有直接將不滿說出口的姿態後,瞬間對吳明翰剛才的行為動機了然於心。

毛邦羽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吳明翰……你現在是在跟小毛吃醋嗎?」

「囉嗦!我只是突然想睡覺,借躺一下不行喔。」吳明翰說完還閉上眼睛,彷彿真的就是要這樣枕著毛邦羽的大腿入睡。

這個臭直男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呢。

毛邦羽看著不坦率的老公忍不住失笑。

他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看著裝睡的吳明翰,然後低下了頭。

正當吳明翰困惑著毛邦羽怎麼毫無動靜的時候,一睜開眼,就被毛邦羽低頭吻了個正著。

而只能窩在自己小窩裡的小毛,只能被迫吃著兩個主人餵的狗糧。

-Fin-

其實毛毛不是故意的,但沒想到意外收穫了吃醋的臭直男老公 XD

小毛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

murasaki1022@uid_5293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關於吳警官的某次休假[R-18]

*設定是毛邦羽重生if的婚後生活日常

*OOC我的錯

毛邦羽剛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吳明翰正在等著他。

「怎麼了,老公想我了嗎?」毛邦羽正想走近吳明翰準備親他一下,卻沒想到下一秒自己直接被自家老公抱起。

連驚呼的時間都沒有,毛邦羽就這麼直接被吳明翰抱到了房間床上,接著吳明翰二話不說壓了上去。

意識到再這樣下去情況不妙,毛邦羽立刻開口:「欸吳明翰、我明天還要早起上課欸……」

明天雖然是吳明翰休假,但因為是平日,就這麼剛好碰到了毛邦羽要上課的日子,甚至還是早八的課。

但好不容易熬過忙碌的工作,終於可以休假的吳明翰,怎麼可能放過這個可以盡情放縱的夜晚。他甚至有些壞心地想,現在把毛邦羽幹到隔天下不了床,讓他不能去上課好像也不錯。

「怕屁喔,大不了我明天早上叫你起床阿!」吳明翰無視了毛邦羽的白眼,繼續說:「而且你只要躺著享受就好,累的是我好嗎!」

「……不敢相信!也不想想是誰常常害我隔天起來腰酸背痛沒辦法好好走路的!」

毛邦羽忍不住抱怨,他現在是人又不是鬼了,但吳明翰常常硬是拉著他一做就是一整晚,讓他隔天別說是下床了,骨頭沒有散架都不錯了好嗎。

但這抱怨聽在吳明翰耳裡根本就是稱讚,甚至還得意的對著毛邦羽笑了一下。

×

毛邦羽最後還是妥協了。

本來聽到吳明翰的直男發言氣得不想理會對方的毛邦羽,還是在吳明翰開始脫他才剛穿上去沒多久的睡衣,並且在脫的同時還刻意地揉捏他胸前的兩點之後,身體反應誠實地配合了起來。

而且他也不是真的不想和吳明翰做,要不是礙於明天還要上課,也許此刻主動撲上去的人就是他了。

「我要插進去了喔……」

在充分地用潤滑液幫毛邦羽的後穴擴張之後,吳明翰幫自己早已硬得不行的19.5公分戴上保險套,接著挺了進去。

「嗯啊──!」被吳明翰那又粗又大的下身一口氣挺進體內深處令毛邦羽忍不住發出滿足的呻吟。

吳明翰先是往毛邦羽的敏感點狠狠撞去,滿意地聽到毛邦羽難耐的呻吟後,又輕慢地將性器退出,接著再次猛烈的進到那因慾望而緊緊吸著他的肉穴之中。

「嗚……老公、太快了……哈啊」強烈的快感讓毛邦羽只能緊抱著吳明翰不斷發出不成調的呻吟。

就在毛邦羽因情動而想和吳明翰接吻的時候,卻發現吳明翰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閃過了。

毛邦羽這才注意到從前戲開始,自己的額頭、臉頰、脖頸、鎖骨、甚至胸前一路到下身都被吻遍了,卻獨獨漏了最重要的唇。

──吳明翰絕對是故意的!

毛邦羽有些不滿,但體內不停被撞擊的敏感點讓他根本無法出聲抗議,全部都化作了呻吟和喘息。

像是注意到了身下人的不滿,吳明翰終於要吻上毛邦羽的唇,卻在快要碰到的那一刻,變成只是親了臉頰。

「吳、明……啊啊!」不讓毛邦羽把話說完,吳明翰又刻意的往敏感處頂去。

「叫我什麼?」

「老、公……哼嗯……」

一直得不到自家老公的親吻,毛邦羽從不滿變得有些委屈。

知道再玩下去完蛋的會是自己的吳明翰,終於開口:「……你想要什麼、老公?」

「我要……老公……親我、唔唔──」

終於得到盼望已久的吻,毛邦羽和吳明翰吻得難分難捨,彼此唇舌交纏,忘情地吸吮著對方,直到快要沒辦法呼吸才捨得放開,接著又再度吻了起來。

吳明翰一邊吻著他,又一邊深入淺出地快速抽插,在這樣的強烈攻勢之下,排山倒海的快感不斷竄上腦海,沒過多久毛邦羽就全身顫抖著射了出來。

而最後,吳明翰也識相地沒有做太多次,在幫毛邦羽清理完身體之後,乖乖抱著自家老公一起沉沉睡去。

×

等到吳明翰終於睡到自然醒的時候,毛邦羽早就已經出門上課了。

吳明翰剛起床便下意識的想伸手抱住本應該睡在旁邊的毛邦羽,等到撲了個空才想起來自家老公要去上課的事情。

難得沒有被毛邦羽一大早就挖起來讓吳明翰有些不習慣,剛起來就沒見到人也讓他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空虛。

接著吳明翰注意到手機上有訊息的提醒通知。

一點開置頂的聊天視窗,吳明翰就看到毛邦羽在出門時就傳了訊息給他。

『老公,我出門了』

『我有先準備你的午餐了,冰在冰箱了你記得熱來吃,不准吃泡麵!』

『怕你睡太晚,我先餵過小毛了』

最後還附上了一個表達愛意的可愛貼圖。

看完訊息的吳明翰,不自覺地露出

xhakusho@xhakusho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疫起│夏正X金有中]疫眼同景(單篇完,有劇透) [R18]

  金有中看著窗外,把胸口的菸交給夏正,順便幫他點了菸火。

  夏正為了妻女戒菸多年,不知是封院還是金有中的邀請,夏正懷念起那股味道,他再度讓那股辣濃郁的香氣漫溢胸腔,緩緩吐出煙霧,沉醉暫時可以解痛的癮。

  「所以,你終究還是要去B棟?」金有中說。

  眼前的男人在醫院居然誰都不能依靠,這種大決定第一個告訴身為八卦記者的自己,金有中笑裡帶著痞子對世間無情的戲謔。

  夏正聽了這句一眼瞄去,幾乎是帶劍突刺的攻擊,金有中八卦記者當久了說話都這麼不挑時機,毫無分寸,為人自私機車!婊子!夏正心裡念了一句,又突生罪惡,他不該用汙衊女性的字句罵人,畢竟是有妻女的爸,身教很重要。

  「那你呢?為了獨家跟著一起被封在這裡,就算待在A棟也不保證能安全離開,你甘願嗎 ?愛你的人又甘願嗎?」

  金有中帶著一貫吊兒啷噹的笑意,說得稀鬆平常:「不會有人愛我。」

  是啊!作為八卦記者還不夠討人厭嗎?個性還這樣我行我素,要愛他真得太難!

  夏正內心認同,但他沒有說出口,決定改換別的疑問。

  「你就沒有離開後想做的事?」

  「離開前的倒是有,你的獨家。」

  金有中輕吸一口菸,不著痕跡瞄向另外一邊牆面控訴政策毫無人性的布條。

  「沒有工作以外的事情?」

  金有中保持微笑,打量夏正,抬高下巴,勾勾食指:「過來一點。」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算甚麼秘密?」

  難道這傢伙還有羞恥心嗎?

  夏正開始好奇。

  「你過來一點,我才說。」金有中又勾起食指,嘴角和鬍渣隨著臉部動作,看起來有鬼!

  但夏正太想知道這個深藏不漏的傢伙有甚麼秘密非得瞞著說,他不由自組移動身體,往金有中靠近幾步。金有中突然一把抓住夏正的醫生袍,將夏正扯近臉前,覆上雙唇,硬是滑進舌,兩人喘息雙舌糾纏了一番,金有中的舌技讓很久沒有親密關係的夏正酥麻腿軟推不開,反倒想把金有中抱進懷裡,給予更加深刻的吻,當夏正還在天人交戰,金有中輕易離開夏正的齒唇,反倒讓夏正有些依依不捨。

  「愣在那裏幹嘛?還不回去工作?」金有中一邊保持痞子微笑,一邊催促夏正滾蛋。

  夏正摀著嘴,他很多時候都拒絕不了金有中無理的要求,之前金有中調查醫院醫療糾紛的時候,還差點讓夏正惹上麻煩!但這次已經明顯越矩了,夏正卻依然奈何不了!

  「甚麼時候?」

  「哪有甚麼時候?」金有中淺笑挑眉。

  「你要是不喜歡我會這樣?」

  「夏大醫生,你誤會深了,你妻女不在,我才想告訴你,這整件事就像這個吻一樣荒謬,所以你別因為這荒謬的事情被病毒消失了,怎樣?有勇氣去B棟了嗎?」

  金有中指著夏正拿菸的手指。

  的確,夏正自己都沒發現,因為剛剛的吻反倒手不抖了。

  但是那個吻也太深刻,技巧好的也太叫人上癮,比這菸更加解痛!

  夏正拉扯領子,他被那吻搞得渾身熾熱起來,他覺得兩人獨處有點不太妙,氣氛有些曖昧,即使對方的吻沒有這個意思。

  「你還沒告訴我…你離開後想做的是甚麼?」

  「這個嘛…」金有中沒有正眼對著夏正,他又再次看向窗外:「我會拍一張你的照片,你和你妻女相互擁抱的照片,標題是『和平歸來』。」

  為什麼這傢伙總能這樣?

  夏正明白對金有中拒絕不來的藉口了!

  因為金有中每次給他惹上麻煩都是為了查出真相,不是公眾人物那種低俗的外遇真相,而是跟他們醫生一樣,查出病因攸關生死的真相!他知道金有中的動機都是對的!他知道金有中不單純是為衝獨家泯滅人性的傢伙!

  「那麼如果…我是說如果…這14天是我們最後的盡頭,你想要做甚麼?」

  金有中眼神出現一絲光芒,倒是把夏正看得渾身火熱!

  「那麼,為我們的獨家找到真相,擁抱一下?」

  金有中說完立刻跟夏正互相伸手。

  原本只是一個很有禮貌的告別,但那瞬間不知是甚麼發酵了!

  當他們互相擁抱在對方懷裡的時候,雙脣貼緊雙唇。

  金有中飛快解開夏正的衣袍襯衫,每當夏正想要發出聲音和字句,對方就會早他一步,挑逗他口腔裡的敏感處,讓夏正說不出話,陷入深吻!夏正被金有中推到桌面上,等他意識到得時候,褲子都被脫下,被金有中握住男根,上下擼動,男根很快硬挺。

  夏正也沒有完全被動,掀起金有中的病服,撫摸著他的臀部,輕鬆扯下內褲,金有中也自己將內褲踢開!

  但麻煩是很快來了。

  「你怎麼…還不讓…我進去…」夏正喘息,他不想被男人碰個幾下生殖器就發洩!

  他不想承認,但他清楚明白,金有中在他心中有不一樣的位置!

  越是認識就越發現這個八卦記者心理遠大的抱負和正直,並且…比起妻女,金有中陪他的日子更甚,尤其是在這種不知未來生死的時刻!

  他們都瘋魔了!

  他們都忘記倫理道德,如果機

sally612323@sally612323

[鈴芽之旅│草鈴] 錢包(小短篇) [G]

#鈴芽之旅 #草鈴

未來paro兩人已婚設定

前篇在此:https://www.plurk.com/p/p8euuc

經原作者月餅太太同意,擴寫他的原梗

〈錢包〉

在那次拿錯錢包之後,宗像草太便留心起了鈴芽的錢包。

成熟優雅的紅色長夾,一看就是很貴的精品,不大像鈴芽小姐會使用的款式──更像是環阿姨會使用的物品。

「啊,是呀,那是上大學的時候環阿姨送我的生日禮物,說是成年女性了,要用配的上的皮夾。」宗像鈴芽翻看起手中氣場滿滿的長夾,深紅色的漆皮反射著日光燈的光澤,閃閃發亮的。

「但是這個放零錢有點不方便呢。」她當初特地被環阿姨囑咐過,要維持這樣美麗的形狀不可以暴力把皮夾塞爆什麼的,被塞了一腦子的真皮包的保養方法。

宗像草太暗暗記下了這件事。

過了一陣子,他隨意用某個節日當作名目送出了禮物。

「哇!好可愛!」拆開用紙袋簡單包裝的禮物,宗像鈴芽發出了驚呼。

紙袋裡是一個貓咪造型的毛茸茸零錢包,白底,黃色的杏型大眼,還有一個眼眶的黑眼圈,怎麼看怎麼像當時讓他們兩人相識的那隻貓──大臣。

「記得你說現在的皮夾不好裝零錢,找了一陣子,這個跟『他』最像,你應該會喜歡。」不好意思地搔搔微紅的臉頰,宗像草太笑得有些尷尬。

他絕對不會說,為了要挑包包他跑了多少地方,最重要的是,必須耐著對於貓咪的恐懼面對各式各樣的貓咪照片圖片──還必須越像那隻貓越好。真是為難他了。

「我超級喜歡的,謝謝草太先生。」轉身撲進對方的懷裡,鈴芽開心地抓著錢包親了一口,然後也墊起腳尖往男人臉上親了一口。

看著懷中的妻子笑得這樣幸福,宗像草太覺得什麼都值得了。

至於等到下一個節日,他收到另一個黑色的貓咪零錢包,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

補上對岸出品的大臣與左大臣零錢包示意圖,圖源:bilibili官方淘寶

murasaki1022@uid_5293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某個早晨[R-18]

*有翰毛色色 但色色基本上只有口交描寫

*毛毛未投胎if

*OOC我的錯

*包場再次看完電影的產物,本來只是想寫小段子但越寫越長寫到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

「幹、毛邦羽……你就不能用正常一點的方式叫人起床嗎……呃嗯…」

吳明翰才剛從睡夢中醒來,就感覺到下身傳來異樣。正睜開惺忪的睡眼想確認到底怎麼回事的時候,看到的卻是毛邦羽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看向他,嘴中正含著他的19.5公分。

見到這幅光景,吳明翰瞬間整個人都清醒了。

……舒服是很舒服啦,但一醒來看到這個畫面不管怎樣都很驚嚇好嗎!

「……誰叫你睡得跟一頭豬一樣,叫你叫很久還叫不醒,只好用這個方法囉。」而且這樣還真的一叫就醒。

他也沒辦法啊,看到自家老公只穿著自己挑的內褲躺在床上,下身還因為晨勃的關係昂首挺立著,看到如此香豔的畫面不做點什麼說不過去吧。

在吳明翰終於醒了之後,玩心大起的毛邦羽更賣力的用舌尖舔弄柱身,嘴唇也有意無意的碰觸著敏感的龜頭,沒幾下就看到吳明翰被弄到舒服地說不出話。

「……嗯哼、那是因為拎北最近累的要死好不好……難得休假……當然要多睡一點啊嗯……」吳明翰邊說邊發出輕微的嘆息聲,他真的不得不承認毛邦羽的技術令人火大地好。

知道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毛邦羽弄到直接射出來,吳明翰決定不再坐以待斃。

畢竟比起射在毛邦羽嘴裡,他更喜歡那種射在毛邦羽體內佔有他的感覺。

「毛毛、等一下……」強壓著想射出來的慾望,吳明翰有些艱難地開口。

「嗯?」

不開口回答,吳明翰直接將毛邦羽拉到懷裡,接著翻身壓上毛邦羽。知道吳明翰想做甚麼的毛邦羽也配合地在被壓在身下的瞬間脫好衣服,雙手環抱住吳明翰,準備好迎接老公的吻和早晨的第一場性事。

氣氛正好的時候,偏偏毛邦羽又在這個瞬間突然想到他剛剛很在意的事情,立刻開口問:「欸、老公……你右邊大腿內側的疤痕是怎麼回事?」

他剛剛趁著吳明翰睡著偷襲他的時候,便注意到了吳明翰的右大腿內側有道疤痕,受傷的位置太過奇怪反而讓他有些在意。

「啊?什麼疤痕?」本來要直接進行下一步的吳明翰被這麼一問也愣了一下。

但在弄清楚毛邦羽究竟在問什麼東西後,想起傷心往事的吳明翰臉都黑了。

「……幹還不是你害的 !」講到這個傷疤,吳明翰不禁回想起當初大腿內側被子彈擦過瞬間的恐懼和疼痛,罪魁禍首毛邦羽還好意思裝傻問他!

「阿?我害的?」毛邦羽顯然是真的不解。

不曉得毛邦羽是真的不懂還是裝傻的吳明翰無言以對,只好一邊抱怨一邊和毛邦羽講述事情的經過。

「幹,要是那個子彈再偏移個幾公分,你的性福就沒了啦!」吳明翰用著咬牙切齒的語氣說道。

「哦,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聽完事情經過,回想起這段回憶的毛邦羽語氣中帶了點心虛,接著又想到了什麼事情,略帶不滿的嘟著嘴問:「所以,你是因為這樣才決定跟我冥婚的喔?」

「蛤?重點是這個嗎?」靠北喔,這時候正常人不是都會先關心一下對方有沒有怎樣嗎!

吳明翰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回答了毛邦羽的問題:「但現在原因不一樣了啦……」

「嗯?什麼原因呢、老公~?」

「……想跟你結婚的原因啦! 」到底是要他講的多明白!

看毛邦羽還想繼續問得更詳細,不想兩人的性福再被耽誤的吳明翰決定用吻堵住毛邦羽的嘴,吻到一半卻再次被擋了下來。

終於想到自己叫吳明翰起床的目的,毛邦羽打斷了吳明翰的吻:「唔嗯……老公……你還沒餵小毛….…」

「……不管啦拎北先餵飽你再說啦!」

逐漸失去耐心的吳明翰不讓毛邦羽再有機會分心,直接用吻堵住毛邦羽的嘴,終於為中途被迫暫停的這場性事再度拉開序幕。

-Fin-

包場看電影看到吳明翰在派出所確認沒有子彈但是卻被打到的那邊,

看的時候真的很認真在想吳明翰的19.5公分真的差點沒了欸,於是以這個為梗寫了一下XDD

murasaki1022@uid_5293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關於我和鬼一起看鬼片的那件事[R-18]

*是翰毛R18

*毛毛未投胎if

*OOC我的錯

*大概是歡樂的車文

*寫完才發現重點不是看鬼片是浴室Play,鬼片描述基本上一筆帶過

*噗浪 吳明翰/毛邦羽清明節24hr產糧活動——人鬼不殊途 場內參與 第二十七棒

今夜是難得的休假前夕,吳明翰早已買好滷味和梅子綠準備好好在家耍廢。

正當他在沙發上坐好,準備看有什麼好看的電影來配滷味的時候,就看到他家鬼老公過來挽著他的手臂。

「老公~我想看那部最近很紅的鬼片。」

「蛤?你自己就是鬼了還要看什麼……欸欸會痛啦放手!!」

果不其然吳明翰的白目發言立刻受到了毛邦羽的捏耳朵伺候,為了他的耳朵著想,吳明翰也只能照著毛邦羽的要求,打開電視並點選之前被毛邦羽強迫訂閱的串流平台,找出毛邦羽想看的那部鬼片。

「那你自己看,我去玩電腦。」

吳明翰說完正要起身,就被毛邦羽抓住。

「不敢相信!你居然要我自己一個人看鬼片?」

「阿不然咧?我對鬼片又沒興趣。」他可不想看了之後晚上做惡夢。

「齁,吳明翰你真的是很沒有情調欸!」毛邦羽翻了個白眼,直接抓著吳明翰讓他坐回旁邊,吳明翰則是一臉不解。

蛤?找人一起看鬼片算是什麼鬼情調?

「你會怕一個人看就說嘛,這跟情調有什麼關係啊!」

「對啦對啦我好怕。」毛邦羽懶得跟臭直男解釋,於是乾脆使出激將法:「那你就更應該陪我看啊,還是堂堂吳大警官居然會怕看鬼片?」

「靠,看就看,誰怕誰!」

×

於是,一人一鬼就這樣看起了鬼片,原本他們都以為沒那麼恐怖,沒想到越到後面的劇情越讓人害怕。

毛邦羽的手從一開始挽著吳明翰,到後面變成緊緊抓著;而吳明翰則是從一開始的遊刃有餘變成全身緊繃,甚至時不時也抓著毛邦羽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

「靠北喔毛邦羽!不要亂叫啦!每次都先被你的叫聲嚇到!」

×

「幹、終於結束了……拎阿嬤咧挑這麼恐怖的是要嚇死人喔…」想起剛剛鬼片的情節,吳明翰還心有餘悸。

當吳明翰正準備好要去浴室洗澡的時候,腦袋瞬間蹦出剛剛鬼片中有關浴室的恐怖片段,於是吳明翰拉開浴室門的手瞬間停頓,轉頭看向用著慵懶姿勢躺在櫃子上吸香的毛邦羽。

注意到吳明翰的視線,毛邦羽也看向吳明翰。

「嗯?老公怎麼啦?」看著吳明翰門開到一半卻沒進去浴室,毛邦羽笑著繼續問:「老公該不會…看完鬼片怕了不敢自己洗澡了吧?」

「靠北!我、我是怕你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會怕好不好!」吳明翰的語氣聽起來很心虛:「啊你不是喜歡跟我一起洗澡,來啊!」

「可是我今天比較想要在床上耶。」毛邦羽知道吳明翰在怕什麼,但還是想故意逗逗他。

「不管啦!反正是你害的你給我負責喔!!」

「嗯?負責什麼?」看到吳明翰有些炸毛的反應,毛邦羽忍不住笑著問。

一問完就看到吳明翰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的表情,更讓毛邦羽覺得逗他老公真的是很有趣的一件事。不過逗歸逗,毛邦羽還是飄過去老公身邊。

覺得吳明翰看完鬼片害怕的反應很可愛的毛邦羽,一靠近吳明翰便抱上去親了一口,沒多久就注意到吳明翰內褲裡的分身起了反應,他隔著內褲輕撫著吳明翰的分身,靠近吳明翰耳邊輕聲問:「老公剛剛要我負責的,是這個嗎?」

「幹…還不

murasaki1022@uid_5293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關於雷陣雨這件事[G]

*翰毛翰無差

*毛毛未投胎if

*OOC我的錯

*有私設吳明翰害怕不喜歡打雷

「幹!雨下那麼大是要怎麼回去啦!」

本來早上還晴空萬里,結果一到了下午天空突然就烏雲密佈,更慘的是,好不容易熬到可以下班回家時,卻是雨下得最大的時候。

外面現在誇張的雨勢說是被強颱侵襲也不為過。

雖然吳明翰都是開車上下班,但停車的地方和警局還是有些距離,照現在這個雨勢大概走出去不到幾步就全身濕了。

「哼、就叫你看天氣預報了吧!」毛邦羽仗著自己是鬼魂淋不到雨,一派輕鬆地看著苦惱的吳明翰說道。

「……我怎麼知道現在的天氣預報居然那麼準,之前看的時候就沒準過啊!」

明明早上看起來就天氣好到不行啊,怎麼知道天氣說變就變,就跟旁邊的某隻鬼一樣難以捉摸。

不想在工作地點被毛邦羽ㄅㄧㄤˋㄅㄧㄤˋ的吳明翰很識相的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

正當吳明翰在猶豫是要冒著大雨直接衝去停車的地方,還是要再等雨小一點再回去的時候,更不妙的事情發生了。

遠方突然閃了一道白光。

「幹……該不會還要打雷吧……」

轟隆隆──

沒過幾秒一道雷聲立刻回覆了吳明翰的疑問,接著吳明翰皺起了眉頭,表情顯得有些不自在。

在旁邊將吳明翰的表情變化看在眼裡的毛邦羽忍不住在一旁笑著揶揄道:「欸吳明翰,你在害怕嗎?該不會是常常亂發誓,擔心走出去被雷劈到?」

聞言,吳明翰立刻對毛邦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接著立刻反駁。

「……靠北喔!也不想想當初是誰差點跑去投胎害我沒辦法遵守承諾的,就算被雷劈也是你害的啦!」真的要被劈的話他一定會拖毛邦羽下水啦!

被吳明翰這麼一說,毛邦羽頓時語塞,然而吳明翰又繼續接著說下去:「還有拎北沒有隨便在發誓的啦,我行的正做得直不怕被雷劈啦!」

正當吳明翰義正嚴詞的說完,下一秒又一道白光閃過。

轟隆隆──

「幹……!」突如其來的雷聲讓正在認真講話而毫無防備的吳明翰嚇了一跳。

「結果不是怕被雷劈,是害怕打雷嗎?」看到吳明翰的反應,毛邦羽又被逗樂了。

「……誰害怕了!我只是不喜歡雷聲而已吼!」耳朵比較敏銳不行喔!

毛邦羽不禁想起很多狗狗會害怕打雷這件事,沒想到吳明翰連這點都跟狗很像……毛邦羽邊想邊笑。

「欸幹毛邦羽你是不是在想很失禮的事情!!」

吳明翰本來要繼續對著毛邦羽抗議,偏偏不遠處又出現要打雷的訊號。

但這次卻不一樣,隔幾秒後他卻沒聽到令人厭惡的雷聲──因為毛邦羽直接用雙手摀住了他的耳朵。

「這樣好多了吧,老公?」毛邦羽笑著問。

吳明翰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尤其是現在毛邦羽和他面對面,雙手又摀著他的耳朵,而那張笑起來特別好看的臉有離他越來越近的趨勢。

明明毛邦羽的手心傳來的溫度微涼,但此刻吳明翰卻覺得臉在發燙,甚至在想要不是顧慮到還有未下班的同事,他跟毛邦羽肯定早就吻到一起了。

而毛邦羽則是將眼前人對自己心動的表情盡收眼底,對他而言吳明翰這樣的表情真的怎麼樣都看不膩。

毛邦羽繼續看著吳明翰,還在認真地想著要怎麼逗自家老公玩。而剛剛吳明翰所說的那些話令他回想起吳明翰當時在河邊對他許的那個承諾。

想著想著毛邦羽的嘴角不自覺加深了笑意。

吳明翰很少主動說愛他,但卻常常讓他感受到被愛。

然後毛邦羽突然認真了起來,語帶慎重的對這吳明翰說道:「欸、吳明翰……」

轟隆隆──

毛邦羽說話的聲音正好跟雷聲重疊,本來就被摀著耳朵聽不太到的吳明翰這下真的完全聽不到毛邦羽對他說了什麼。

「蛤?什麼?」

「老公沒聽到就算囉~」

「白癡喔、又是打雷又是被摀住耳朵最好是聽得到!欸毛邦羽你去哪!別跑!」

因為太想知道他的鬼老公到底說了什麼,吳明翰不顧外面還在下雨打雷就追了上去。

最終吳明翰還是在這陣大雨中淋成了落湯狗。

-

『欸、吳明翰……我也愛你。』

-Fin-

電影裡毛毛在河邊對著小毛說:「小毛,你也在說你愛我嗎?」的那個『也』字

murasaki1022@uid_5293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關於佔有慾這件事[G]

*翰毛翰無差

*毛邦羽未投胎if

*OOC我的錯

*笨蛋夫夫的戀愛日常,一個香水味引發的血案,獨佔欲大爆發的毛毛

「欸、吳明翰。」毛邦羽雙手抱胸,皺緊眉頭,心情看起很是不悅:「為什麼你身上有香水的味道?」

「呃……」

吳明翰才剛回到住處,一打開門就看到他家鬼老公正要撲上來迎接他,但在他準備要接住毛邦羽的時候,毛邦羽卻突然變了臉色,然後就是現在這幅形興師問罪的景象。

就在吳明翰還在想要怎麼好好解釋毛邦羽才會相信的時候,毛邦羽很顯然內心已經演了各種小劇場,然後率先發難。

「不敢相信!我只是去看了一下阿嬤跟爸,你就……」毛邦羽越說還越委屈,彷彿吳明翰真的是什麼負心漢。

欸幹、他不是!他沒有好嗎!

怎麼搞得好像他是個趁老公不在就出軌的渣夫一樣!

「靠北喔,小劇場那麼多幹嘛啦!先聽拎北解釋啦!」再不阻止毛邦羽,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會被想成什麼鳥樣。

毛邦羽終於安靜了,但心情看起來還是好不到哪裡去,真的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吳明翰你不好好解釋你就死定了!」的樣子。

吳明翰深深嘆了一口氣,開始將剛剛的遭遇娓娓道來。

總之就是在他剛結束今天的工作,準備收隊回分局的路上,看到路邊倒著一個喝的爛醉的女子,看上去是個有些年紀的阿姨。

身為人民保姆,他總不能在深夜時刻看到有人醉倒在路邊還坐視不管吧。

於是他就過去關心了一下那個阿姨的情況,順便扶了對方一把,然後就聞到濃厚的香水味跟酒味。

而那個阿姨看到他,就開始不停的說他長得又帥身材還那麼好,要不要跟她回家,甚至還說什麼可以包養他之類的,邊說還想要上手亂摸,要不是礙於他心中的正義感和職業使命使然,他還真的很想直接把對方丟在原地不管。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把那個醉鬼帶回局裡交給其他同事處理,甚至途中還要不斷閃對方亂摸的手。

「哦,所以,不是有點年紀的阿姨就可以嗎?」

「重點不是那個好不好!」吳明翰大大的翻了個白眼,懷疑他剛剛的解釋毛邦羽到底有沒有好好聽進去。

「……哼!」聽完吳明翰的解釋,毛邦羽的心情看起來有好了一點,但還是沒完全好。

沉默了半晌,毛邦羽看向吳明翰身上的衣服然後說:「把衣服脫下來。」

「蛤?這麼快?」不是吧,他才剛到家欸,馬上就要直接來喔?

聽見吳明翰的話,這次換毛邦羽翻了個白眼。

「是叫你脫下來馬上把衣服拿去洗啦,味道臭死了!」毛邦羽邊說還邊捏著鼻子。

而對於毛邦羽的要求,吳明翰也只能照做,不然他今天大概很難好好睡一覺了。於是轉眼間,他便脫的只剩下內褲。

但毛邦羽還是不滿意。

毛邦羽飄到吳明翰身前,然後開始聞吳明翰身上的味道,想確認是不是還有殘留的“臭味”。

看著毛邦羽的動作,吳明翰一臉不解,還覺得有些好笑。

「幹嘛一直聞啦!你是ㄍ…」吳明翰「狗」字都還沒說出口,就看到毛邦羽轉頭用簡直能殺人的眼神看向他,讓他覺得這時候還是乖乖閉嘴比較好。

確認完吳明翰身上沒有他討厭的味道之後,毛邦羽接著問:「她還碰了你哪裡?」

「我只有稍微扶著她而已啦……」

「左手,還是右手?」

「……好像是左手吧,幹嘛?」

吳明翰還在疑惑毛邦羽為什麼這麼問,下一秒就看到毛邦羽抓住他的左手,接著便開始吻起了他的左手。

毛邦羽的吻不僅止於手心,甚至是每根手指頭,手背、手腕,都一一吻過,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空隙。

「欸、你在幹嘛啦…? 」

「消毒。」

「蛤?」

對於毛邦羽突如其來的舉動,吳明翰錯愕不已,但還是乖乖的站著給毛邦羽親。

毛邦羽親完吳明翰的左手之後,沿著手臂,從肩膀再一路親到胸前。雖然是不帶色情意味的親吻,但長時間被自家老公這樣親,吳明翰還是有些受不了,感受到自己的下身開始有蠢蠢欲動的跡象。

吳明翰覺得再這樣下去不妙,他可不想就這樣被親到

murasaki1022@uid_5293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習慣成自然[G]

*翰毛翰無差

*毛邦羽未投胎if

*OOC我的錯

*大概是笨蛋夫夫的戀愛日常

「欸吳明翰、早安吻呢?」看著一起床就要直接去盥洗把他晾在旁邊不管的自家老公,毛邦羽忍不住直接飄到吳明翰前面擋住他的去路質問。

「蛤?睡前有晚安吻了還不夠喔?而且早上剛起來親了不是會有口臭你親的下去?…欸欸欸會痛不要捏啦!」

「受不了欸吳明翰!你真的是臭直男欸!」毛邦羽翻了個白眼,看著在揉耳朵的吳明翰繼續說:「又不是叫你一早起來就來個法式熱吻,輕輕碰一下就好了,再不然親臉頰也可以啊,重要的是那個feel好不好!」

「……」靠,為什麼談個戀愛可以這麼麻煩?

自從兩人終於互通心意真正開始戀愛之後,免不了會開始有伴侶之間會有的各種親密行為。雖然可以說是沒有戀愛經驗的吳明翰光是親吻這件事就被毛邦羽嫌的不行,以致於毛邦羽以練習為由,讓吳明翰每天睡前要來個晚安吻。

當然,睡前說晚安也是必不可少的。剛開始吳明翰因為不習慣而常常漏了說晚安和晚安吻,時常被毛邦羽各種明示暗示,不照做的話他還真的沒辦法好好睡覺。

結果他都還沒完全習慣要晚安吻,現在還要來個早安吻?毛邦羽不會太得寸進尺嗎?

雖然很想嫌麻煩,但看著毛邦羽帶著點期待的表情,吳明翰還是無奈的摟過毛邦羽,用唇輕輕碰了一下毛邦羽的臉頰,得到鬼老公滿意的表情之後再走去盥洗。

沒辦法,自己撿的紅包,他忍!

而且,他其實也並不討厭和毛邦羽做這些事。

×

吳明翰剛洗完澡,一拉開浴室門就看到毛邦羽站在門口微笑著等他。

「嗨,老公~」

「……靠北喔不要突然出現嚇人啦!」突然出現的鬼影讓他嚇得整個人一抖。

正想問毛邦羽在浴室門口堵他是要幹嘛,就看到毛邦羽擺出一個要討抱抱的姿勢。

「老公,走,去床上~」

……雖然吳明翰已經見怪不怪了,但……

「這麼短的距離是不會自己飄過去喔……」吳明翰嘴上抱怨歸抱怨,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將他的鬼老公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走回房間準備睡覺。

將毛邦羽抱到床上之後,吳明翰也擦乾頭髮準備要睡了。連被子都還沒蓋好,就看到毛邦羽一直盯著他看。

「等一下啦!又不是不講!」吳明翰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喬好舒服的姿勢並蓋好棉被,吳明翰拉過毛邦羽,輕輕吻了一下:「晚安,老公。」

本以為自己可以好好安心的睡一覺了,沒想到才剛親完,換成毛邦羽主動親了過來,而且還是深吻。

一陣唇舌交纏之後,就聽到毛邦羽說:「這樣親才對好不好,每次都敷衍我你怎麼會進步呢?老公?」

……幹他總有一天一定要吻毛邦羽吻到說不出話來啦!

×

因為鬼魂不需要睡覺,為了讓吳明翰準時上班不遲到,毛邦羽自然承擔起了叫吳明翰起床的這個責任。

「老公早安,快起來去……唔唔!」一如往常撲到吳明翰身上要叫人起床的毛邦羽,卻猝不及防的被剛睡醒的吳明翰摟過來,直接對著他的嘴唇親了一口。

在親完之後,還沒有完全清醒的吳明翰逕自走往浴室盥洗,留下臉已經紅的像顆蘋果,並且愣在原地的毛邦羽。

「不敢相信……」主動起來的臭直男也太犯規了吧!

Fin.

覺得毛毛一定很喜歡親親抱抱我也好喜歡看他們親親抱抱

原本是想寫被毛邦羽訓練到已經習慣到變成主動親毛毛的吳明翰

但好像變成笨蛋夫夫戀愛日常了XD

murasaki1022@uid_5293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關於見家長這件事 [G]

*翰毛翰無差

*毛毛重生if

*OOC我的錯,有私設&捏造

*是吳明翰帶毛毛去見家人的段子合集

1.

在兩人如火如荼地籌備婚禮相關事宜的時候,卻發現他們漏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見吳明翰的家長。

於是在毛邦羽的催促下,吳明翰立刻給家裡打了通電話,並迅速約好回南部的時間。

接著毛邦羽便開始詢問吳明翰有關於他父母的喜好,認真地思考該準備怎樣的伴手禮,同時也為了自己該如何穿著而煩惱。

但他發現問這個臭直男可以說是等於白問。

因為不管怎麼問都只會得到毫無參考價值的回覆:「隨便都可以啦!只是去見我爸媽而已幹嘛那麼慎重!他們才不會在意這些好不好!」

2.

到了約好的這一天,毛邦羽為了第一次見面就給吳家長輩留下好印象而精心打扮。

而在一旁等得不耐煩的吳明翰忍不住吐嘈。

「是去見家長又不是去面試,好了沒啦該出發了……欸不要捏了啦痛痛痛痛痛!」

於是,吳明翰只能摸著被自家老公捏紅的耳朵,認命地將毛嬤事先為他們準備的一堆伴手禮和行李先拿去後車廂放好,然後在車上乖乖等毛邦羽。

3.

渡月@uid_3364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毛翰] 關於我穿越時空的那件事My Time Traveler(本篇完結,待番外) [R]

迅速翻閱,然後迅速闔上,把那本有父母筆跡的筆記好好收在有機關的寶箱裡,吳明翰就開始回想起筆記的內容:
「步驟一,把自己的身心放鬆,想像著自己所失去的事物……」

——《關於穿越時空的方法》,這本筆記是他在土地即將被徵收的老家裡找到的,上頭有他早逝的父母手寫的痕跡,一句又一句足以說明他父母穿越了不少次,為的是什麼吳明翰不願深究,但可以確定的是,這種方法是有風險的,即使是繼承著兩位【時空旅人】的特殊體質——【時空旅人】並不是所有人能成為的,除非你真的能打開放書的機關箱——也會因為穿越而產生問題。

直接推開自家的窗戶,本應良好天氣而和煦的風卻突然朝他狂襲而來,就像這個世界在阻止他做這傻事。
吳明翰笑了起來,確定好自己不會有人找——他已經跟上司張永康請好假,小毛也被他找了藉口交給毛家阿嬤與阿爸——然後,他把腳踏出窗外。

當他墜落的那一刻,他按照書的步驟而戴在脖子的特殊吊飾也發出刺眼的光芒。


毛邦羽不想上學。
即使如此,看著天天為他做早餐的阿嬤,邦羽永遠說不出口,關於他被班上同學欺負與排擠的那回事,為的是他與旁人的「與眾不同」。
於是他還是鼓起勇氣,來到高中裡,面對著那些嘲弄他的人們。
只是——

儘管他盡力躲避在廁所的隔間裡,來自於楊彼得這一夥人的水仍從空中嘩啦啦的灌下,伴隨著他們的嘻笑聲,組成他名為「災難痛苦」的背景音,吵雜不已的刺耳極了。同時,邦羽胸口有什麼東西在壓抑著,壓抑著……
「喂!你們在廁所幹嘛?!欺負別人好玩嗎?」一個男性聲音傳來,是個大人的聲音,聽起來充斥著怒火。
聽起來蠻像教官的?邦羽暗暗心想,雖然他們學校教官是眾所皆知的不愛管事(除非事情嚴重到影響校譽),於是他們並沒有認全學校的教官,可是接下來的聲音卻使他打消剛剛的猜測——聽起來像是揍人的聲音,加上幾位聽起來耳熟的哀號,等門能被推開時,把頭探出廁所的邦羽就發現他認識的人們都已不成人樣了,而揍他們的人也不知去哪了。
即使如此,他們臉上都沒傷口,把他們揍成這樣的人肯定有經驗,邦羽暗暗猜測,但心情也不知為何好了許多。
「我要叫人把你們送到健康中心嗎?」他笑著問。
「算了,你們肯定不需要。」
毛邦羽就這樣離開了。

看著高中版本的毛邦羽離去的背影,靈敏地躲在樹上的吳明翰鬆了口氣。
當他一恢復意識後發現來到不太認識的高中裡,差點以為自己穿越時空出了問題——話說回來穿越時空這種事情原來是真的啊……明翰暗暗想著,當然他自己下意識忽略如果不是真的話,在現實裡他可就已經跳樓死了的殘酷事實,即使他那時確實是賭上自己的性命。
左手手臂上寫著2009年X月X日,仔細算了日期,明翰很想吐槽自己穿越的能力不靠譜的事實,他想穿越的時間點又不是這個時間點,但——

——當他意識到自己從那些欺負的人拯救出來的人是高中的毛毛時,就覺得穿越出錯了也好,至少能救毛毛一次。

當他思索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右手手臂的是倒數計時,顯示他剩下一小時多——就聽見了一個聲音從樹下傳來:
「這位大哥,你躲在樹上幹嘛?」
當樹上的明翰眼睛對上樹下的毛毛眼睛時,有瞬間他失去意識,從樹上掉下來,邦羽也下意識去接住他那不認識的人,雖然接住了沒錯但也被明翰的體重壓在地上。
「好痛……」
「毛毛你沒事吧?」
明翰本人整個身體壓在邦羽身上,他想起身卻不知為何起不來,在他一邊緊張的問著毛毛一邊嘗試起身的同時,卻沒注意到一件很理所當然的事情——雖然毛毛有意識到自己是同性戀的事實,但在這年齡與環境來說,並不是像之後一樣這麼常接觸同性的身體,何況兩人都是貼身的狀態,更何況吳明翰本人是具有成熟男人
黑白苗@demon666134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遺願(更新緩慢) [普]

吳明翰知道自己應該走出來。
他曾去問過師公,投胎的人會不會在鬼門開回來。
對方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他,「投胎都投胎了,怎麼還會逗留在陰間?」
所以在七月的時候,吳明翰是有心裡準備對方不會出現的。
也好...毛邦羽你要好好的投胎...幹。
在幫毛嬤準備東西拜拜看到毛邦羽出現、像小貓一樣的想偷吃供品台上的蚵仔煎時。
確實是嚇到了。
但又不敢聲張,怕嚇到這個膽小鬼。

毛邦羽在鬼門開這天回去看了家人。
阿嬤、父親、小毛和...吳明翰。
但除了小毛,毛邦羽發現吳明翰已經看不到他了。
在自己再次飄在吳明翰身邊的時候,對方沒有看著他。
不管自己在他身邊怎麼嘮叨對方也不會有回應。

「不敢相信...」毛邦羽撐著臉坐在自己的供台上,看著吳明翰在房間內打掃。

這算是,上天默許自己待在對方身邊的另一種方式嗎?

所以毛邦羽心安理得的看著吳明翰。
每一個七月都準時報到。
一年又一年。
看著對方破了一宗又一宗的大案。
看著對方獎盃跟獎牌快要堆滿自己的供台。
看著對方好像快要變成獨老終身的人的時候。
毛邦羽看不下去了。
全文展開(共 6 樓)
楚淵@uid_39196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鈴芽之旅│草芹] 波瀾 [R18]

草芹 波瀾

*感情線建立在互相告白的交往期

*有需要可以看另一篇的鈴蘭花,沒看也不影響劇情

*我就想看到他們滾在一起(?

被填滿的口腔裡,屬於另一人的柔軟正描繪著齒縫,交融的唾液來不急吞嚥,順著嘴角滑過頰側在頸後匯集成情慾的水窪,既黏膩又讓人興奮。

肆意的、刻意的挑逗,落下的綠葉勾起波瀾,讓一向沉靜的海洋被攪亂,自深處翻湧的浪潮將調皮的綠葉拉入漩渦。

他甘願沉溺其中。

芹澤看著欺壓在自己身上的草太,一個吻的時間就讓他失去了大部分的衣物,跟衣著完整的草太形成鮮明對比,他總感覺頸間的唾液正順著他的背脊滑下,就像是草太的舌尖也曾舔過那處的肌膚一般,濕黏的感覺讓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芹澤健康的膚色上沒有明顯的肌肉線條,反而因為彎腰的關係微微露出些許的小贅肉,草太一口咬上那塊正誘惑著自己的軟肉,忽然緊繃的口感讓他忍不住用牙齒輕輾著。

「別—別咬!」柔軟的腹部被咬住的感覺十分奇妙,與其說是癢,不如說是生物被襲擊脆弱部位時本能上的緊張,即使知道草太不會真的吃了自己,但那游移的舌尖還是讓他繃緊了腰肉,被輕咬時更是不自覺發出求饒的嗚吟。

舌下的肌膚順著他的移動輕顫,草太承認自己愛上了這種感覺,即使被輕扯著頭髮抗議他也不想罷手,尤其是看到他輕吮後留下的紅痕,像是正在宣示主權一般的行為,讓他想留下更多痕跡,齒痕也好、吻痕也行。

更多、更多,再多一點,在芹澤身上留下屬於他的記號。

他有些著魔。

「你這是玩上癮了是吧!」芹澤猛然將不斷親吻自己腹部的草太推倒,跟自己軟軟的肚子不一樣,草太被掀開的上衣底下露出了結實的腹肌,兩相對比之下,讓他對草太剛剛執著啃咬的動作忽然有些惱怒。

這是在嘲笑他沒有腹肌嗎?

他用力擠擠也是有的好嗎!

似是在洩恨一般,他俐落的脫下草太的褲子,一口含住那早已被撐的緊繃的內褲,舌頭描繪著布料底下的硬挺。

他輕吻著熾熱的頂端,用舌尖在鈴口上打轉著,將溢出的水珠捲入口中,微鹹微苦的滋味讓他不住皺眉,第一次幫人服務的他並不知曉甚麼技巧,他只能憑著本能描摹著膨脹的青筋,用舌面感受那正在跳動的脈搏。

被輕輕攥住的髮絲和逐漸粗重的喘息,無疑是對他最大的鼓勵,芹澤張開嘴將熾熱完全含入,上下滑動著,被抵住的喉頭不住收縮,但口中又脹大不少的硬挺讓他忍住不適又吞入了一點,被擠壓出來的唾液打溼了柱身。

「朋也......」聽到呼喊,芹澤反射性的想回應對方,但因為嘴裡還含著性器,他只能發出輕哼,喉頭些微的震動刺激著頂端,伴隨著一聲驚呼,他被捧著雙頰推開。

還沒來得及反應,噴灑在臉上的白濁讓他傻愣在原地,睫毛上也沾染到了一點,他艱難的眨了眨眼睛,黏膩的液體順著臉頰慢慢下滑,沾在嘴角的用舌頭掃過、吞嚥。

「別!」草太眼睜睜看著芹澤吞入自己的精液,慌亂地想用手擦掉他臉上剩下的液體,殊不知越弄越糟糕。

芹澤看著草太慌忙找衛生紙的模樣,忍不住大笑出聲。

「第一次的口交就顏射,還挺刺激的。」芹澤笑到有些肚子痛,明明是兩個成年人了,怎麼還像個小毛頭一樣毛毛躁躁、慌慌張張的。

「別笑了!眼睛閉起來!」草太拿著好不容易找到的濕紙巾輕柔的擦拭著,芹澤越發過分的笑聲讓他有些無奈。

捲翹的眉睫因為主人的笑意微微顫動著,隱藏在底下的糖珠就像融化的焦糖般香甜。

也許他們真的還是小孩吧,在愛情這件事上,他們像是懵懂的孩子一般互相吸引、為彼此衝動,緊抓著對方渴望著更多。

純粹而濃烈,是情、是慾、也是愛。

他湊向前輕輕落下一吻,眼皮、臉頰、嘴角,最後是柔軟的唇瓣,交融的呼吸混雜著淡淡的香精味,主動侵略彼此的領地、糾結纏綿的愛意滿溢出嘴角後被吞噬。

究竟是誰先攀上對方的背脊,又是誰先纏上對方的腰際,誰先誰後已然不重要,耽溺在名為情欲的漩渦之中,交換呼吸的兩人只為更加深陷其中。

「草太......哼嗯—」被挺入、填滿,芹澤像是被捲入深海的一片葉子,跳動的脈搏浸滿了海水,任由他擺動著自己的身軀,滿溢而出的快感化做滴滴淚水滑落,滲進髮絲與汗水在被單上留下深沉。

甜膩的呻吟撩撥著草太所剩無幾的理智,那雙漂亮的茶色眼眸被自己親自染上情慾,如蜜一般的琥珀是讓他上癮的香甜。

隨著他的挺動,絞緊熾熱的軟肉發出嘖嘖水聲,皮膚拍打的聲響隨著越發放蕩的呻吟更加淫靡,撫上後頸的手拉進兩人的距離,微張的唇瓣呼喊著他的名、渴求著他的吻。

草太一邊親吻著他的唇,一邊撫弄著他微微顫抖的挺立,兩邊的刺激讓芹澤無力的攀附著他肩膀,指甲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難耐的抓痕。

驟然縮緊的後穴與落在肩上的齒痕,哭泣般的嗚吟與釋放的悶哼同時響起。

壓在身上的呼吸沉重而沙啞,起伏的胸腹碰觸到的是同樣發燙的肌膚,饜足後是低聲的告白與笑意。

同樣低啞的嗓音、同樣無法自拔的沉溺,再一次的親吻是無須言

kitty1213@uid_1116

[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埃贊埃] emotional support paladin(0416更新) [G]

1.

  他有時候還是沒辦法習慣這世界的很多事情就是如此荒謬。

  「再說一次,為什麼他在這裡?」剛到家的埃德金試著不要太大驚小怪,有鑑於他們才阻止了紅袍女巫征服世界的計畫,卻依舊克制不住自己對著外頭一動也不動、還正巧擋住他們家出路的聖騎士贊克發出幾乎悲鳴的聲音。

  「他來找你拿回頭盔。」霍爾嘉邊咬著馬鈴薯邊說。

  「但運氣不好,中了時停魔法。」多莉克也伸手拿了一個——等等,為什麼她沒有被霍爾嘉攻擊?

  老天他分心了,霍爾嘉可以分給任何人馬鈴薯,這非常正常。埃德金達維斯現在應該要專心,沒空為了馬鈴薯跟小德魯伊吃醋。

  「什麼陷阱?」

  然後他看到縮在角落的賽門怯生生的舉手,活像是被父母質問有沒有偷拿金幣的孩子一樣。

  他鄭重發誓他原本只是在練習時間暫停的魔法——在經歷了這次冒險,賽門認為自己的能力成長了,是時候開始學習掌握更多魔法——而一開始也都還算順利,空中的落葉、門上的昆蟲,一個個小東西都順利的被術士用魔法凝結在空中。

  一直到多莉克從遠處喊了他一聲,術士一個緊張,雙手跟視線就不小心偏了一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賽門沮喪的垂下肩膀,在上一次冒險中好不容易建立起的自信就這樣幾乎要消弭殆盡。埃德金聽完後撇撇嘴,雖然還是不太開心,但也不忍心再繼續苛責年輕術士。

  可事情也不能就這樣算了,即便撇除掉他個人對贊克的不滿情緒,誰能確保不會有人想趁機攻擊這舉世聞名、正直到令人髮指的聖騎士,最後連帶毀了他們家?

  太荒唐了,他們必須想辦法解決。

  「你知道怎麼解除魔法,對吧?你之前對付女巫的那招啊,或是把頭盔拿出來用!」

  吟遊詩人從以前就相信只要有解決方法,問題都不會是問題,但有時候問題卻是沒有解決方法。

  「你再說一次頭盔在哪裡?」埃德金緩緩吐出一口氣,希望藉此緩和自己的情緒,不要跳上前抓住賽門的腦袋以表不滿,或更糟,拿出魯特琴開始自暴自棄。

  「他弄丟了。」

  「我弄丟了。」而霍爾嘉跟賽門幾乎沒有時間差的異口同聲則是徹底讓埃德金想要放棄人生。

  「絕冬城領主正在幫我們找,如果賽門沒有記錯弄掉的地方,可能等等就找到了。」一旁的提夫林少女面無表情的說出目前最有用的情報,他可以不跟她計較馬鈴薯的事情了。

  他揉揉額角,發揮了吟遊詩人最擅長的總結能力:「所以現在賽門解除不了魔法,我們也沒有裂解頭盔。」

  「或是 C 計畫,等待魔法 24 小時候自動失效。」年輕術士聳聳肩,過於輕鬆的口吻彷彿只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把洗好的衣服曬個一天就會乾一樣。不,這真的一點都不好,這很怪。

  「放著不管不叫 C 計畫,那是很爛的 C 計畫。」

  「我跟你學的!」

  埃德金不禁皺起整張好看的臉,無法置信賽門居然會這樣批評他的計畫能力。他的計畫可是帶著大家擊退了佛吉跟索菲娜,還行俠仗義、奪回了絕冬城。要他說,他可是英雄般的存在。「我明明都是給你們最棒的 C 計畫!」

  「我們不能放著贊克不管,他是無辜的。」霍爾嘉拿起了第二個馬鈴薯仔細端詳,埃德金不太確定她是真的在講贊克,還是那顆馬鈴薯也叫贊克。卻也忍不住回頭看了眼依然以同樣姿勢矗立在門口的聖騎士,百般無奈下只能揮著手拜託其他人把贊克先搬進家裡。

  他盯著贊克那張過於俊俏的臉龐有些不悅的撇撇嘴,卻也還是敵不過內心角落微小的、就要消失的惻隱之心。便指揮著霍爾嘉和變成馬的多莉克小心他的前門,賽門則是在他的要求下把那些礙事的盔甲卸下並放到一旁,確認一切都順利運行後便到廚房煮一壺熱茶來喝。

  大不了就放個二十四小時,一個靜止的聖騎士還能帶來什麼意外。

2.

  原本的想法是讓倒楣又佔空間的聖騎士先生充當他們接下來 24 小時的生活背景,這是個很棒的想法,他們還能確保贊克的安全。實際情況也確實是如此,只是大家對於這個神秘又強大的聖騎士的好奇心過於旺盛,讓這一切看起來像是什麼詭異的抒壓體驗活動。

  「他的皮膚保養得很好耶!很有彈性。」始作俑者賽門一臉新奇的揉捏著贊克的臉頰,明明乍看之下沒什麼肉的,這個術士到底從哪裡變出那些脂肪的?

  「他的肌肉很結實。」多莉克依舊面無表情,纖長的手指在起伏的臂膀上來回,然後他就聽見術士貧弱的宣稱自己其實也有肌肉,他可以為了跟上多莉克的腳步練出一身肌肉。

  「他的嘴唇⋯⋯還行。」終於沒有繼續吃馬鈴薯的霍爾嘉也一併湊到聖騎士面前仔細端詳,然後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巴,像是要證明自己的眼光一樣的哼了一聲。

  除了房子的主人、同意把人搬進房子裡的埃德金。

  「贊克會有感覺自己被亂摸吧。」作為時停魔法曾經的受害者,他站在最靠近窗戶的外側,雙手叉在胸前,用肢體語言拒絕參與這個莫名其妙的行動。「你們也稍微收斂一點。」

  所有人在他說完後一起

楚淵@uid_39196

[鈴芽之旅│草芹] 鈴蘭花 [G]

草芹 鈴蘭花
*時間線在電影結束後沒多久
*雙向暗戀慢慢戳破的故事

插入鑰匙、轉動門把,習以為常的動作對他來說卻有著不同的意義,老舊的門板發出聲響,隨著風揚起的塵埃在陽光下發亮,書本的氣味與淡淡的沉香交織,那是屬於那人的味道,簡單卻令人心情沉靜。
他細數著日曆上的數字,在空格裡畫上一朵小紅花,像是獎勵自己又度過了一天。
聊天介面上的最後一句對話停留在三天前,房間的主人已經有多久沒有躺上那柔軟的床鋪了?他記得清楚,卻不願意精準說出那人不在的日子又過去了多少。
一天、一周、一個月,還是更久?

棉花將僅存的氣息貢獻給埋進枕頭嗅聞的青年,也許他的舉止已像是私闖民宅的變態,但如果這樣的行為可以引發話本裡常有的撞見事件發生,他會很樂意成為那手足無措的角色。
可顯然蝴蝶並不願意為他這樣一個並非女主角的存在煽動牠的翅膀,闖入房間的不是他日思夜想的那人,而是透過窗戶吹進來的炎熱,宣告著春天即將結束的、屬於夏日的燥熱。
也許逐漸升高的溫度可以讓他溶化,融化在這個充滿草太氣息的空間裡。

擺在地上的白色花朵微微擺動,夕陽暈染了花瓣的嫩粉,明明不是真正的風鈴,他卻彷彿聽見風捎來的他在意之人的消息。
坐在木製地板上的芹澤看著眼前一時衝動買下的花卉,輕啄了一口已然退冰的罐裝啤酒,微微的氣泡加深了啤酒花帶來的苦澀,彷彿自虐一般的行為讓他想起那天晚上的威士忌與雞尾酒,沒來由的寂寞在什麼時候已經找到了理由。
是那冰涼的掌心貼上額頭時,心頭卻感到溫暖的瞬間。
還是當汗珠與淚水一同落下時,心裡卻不曾感到悲傷地當下。
他無法確定時間,卻可以篤定影響這一切的身影,就是那個擁有黑色長髮的、那個闖進他人生,就此留下痕跡的男人。

那是一個飲酒後的秋夜,草太靜靜地訴說著他的家族事業,那個一直壓在他心上的職責。
突然的坦白讓他驚訝,過去的自己即使好奇,他也仍舊選擇等待,逼迫一直都不是他的選項之一,縱使等待的苦澀比任何情緒都更加難耐,可現在他卻很想賞過去的自己一巴掌。
『蚯蚓』、『關門師』、『常世』,那些曾在那掉落的書本上看到的、陌生又奇幻的詞彙,自草太口中串連起了他隱藏著的過往與現況。
過於平靜的訴說,背後是考慮了多久的心理建設?
一個人在荒蕪的廢墟裡尋找著一扇又一扇的門扉,不能訴說的故事、獨自承受的責任,這樣的草太卻仍舊對自己伸出手,用指責的語氣告訴他——你太不重視自己了。

你自己又何嘗不是,為何要獨自承受這一切?

他想對著那個總是帶著溫柔微笑的男人大吼,為甚麼不願意早一點告訴自己,他也願意陪他踏上旅程,他也可以替他分擔、聽他訴說。

他缺少了一份勇氣,也缺少了那女孩擁有的契機。

若『芹澤朋也』是一個陽光且樂觀的友人,若他可以直視對方眼裡的寂寞,鼓起勇氣闖入他冰封自己的門扉,草太是否會更早、甚至第一個與之訴說他的故事。
可惜,他並不是,若他是,他與草太最初興許就不會有交疊的點,而是錯過彼此的線。
開著紅色的敞篷車,不顧一切的尋找、不曾放棄的等待,努力支撐的微笑,迎來那個在風中詫異的眼神、熟悉的稱呼,他是否也擁有了勇氣,這份勇氣會不會太晚?

他直視著那雙如同深海一般的眼眸,試圖用那眼底的星光讓自己醉一點、再沉醉一點,就能多一點的勇氣,他就可以說出口、說出那個埋藏在深處的心意。

『那......我可以留在你家裡等你嗎?』

從草太手中接過鑰匙的瞬間,加快的心跳讓他無所適從。

也許他曾忌妒過那個比自己更先碰觸到鑰匙的女孩,卻無法否認正是
碰碰俺爺@uid_6970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 不那個就不能出去的密室(聖騎x吟遊) [R18]

簡介:吟遊詩人和聖騎士被關在不做愛就不能離開的密室內,吟遊詩人只想打一砲後就逃出去當沒這回事,高貴的聖騎士卻想要更多⋯⋯像是先結婚?

聖騎士捧著他的臉,說會先用玫瑰精油溫柔地愛撫他的嬌嫩花瓣時,吟遊詩人是相信的。

聖騎士微笑,說他會讓他感受到愛與溫暖、感受到自己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無與倫比的珍貴存在時,吟遊詩人也是相信的。

但這也正是為什麼吟遊詩人會抓著頭髮說出:「我真是寧願和紅袍巫師被關在一起也不願意和你被關在一起!」這種話。

「為什麼?紅袍巫師很有可能會折磨你之後殺了你,你們最後誰沒辦法逃出去,這只會是場悲劇。」聽不懂何為諷刺的聖騎士皺眉,評判的眼神在吟遊詩人臉上聚焦。

埃德金崩潰搥牆,贊柯眉頭皺得更深了:「我們兩天前就試過計畫B了,搥牆或鑿牆並無出路。」

「我知道!」吟遊詩人深呼吸,吐氣。

聖騎士站在旁邊依舊皺著眉頭,渾身散發柔焦光,空靈英俊到他槌的這面牆都要流水了。

埃德金認為再被困個幾天他真的會被逼瘋。

可是在這個密室裡和贊柯已經被困了整整三天,計畫從ABCDEFG一路到XYZ,沒有一項是成功的。

最後他們才意識到,就如同這個密室陷阱一開始所給的提升,不打一砲是出不去的。

而偏偏吟遊詩人和他討厭的聖騎士被困到了一塊。

跟其他同伴受困大概也很痛苦,痛苦至極⋯⋯但跟贊柯被困?那已經是另一個層級的問題了。

「聽著,我想我們只能執行最原始的計畫了。」無可奈何,埃德金大聲嘆息。

「我想也是。」贊柯說
米芬蘭達@uid_125

[HiGH&LOW: THE WORST│轟劍] Bouquet [PG-13]

  一隻手突然晃進轟洋介的視野邊緣,迫使他移轉原本安穩滑行於書頁間的注意力。轟的不悅全疊在眉間,視線爬上纖白五指,往上經過空無一物的手心、探出鬆垮針織衫袖口的手腕,來到斜出領口的半片肩頸,再往上是似笑非笑的薄唇―─不知為何出現在鬼邪高廣播室的小田島有劍反向跨坐在椅子上,朝他遞出手,手心朝上,掩在灰藍色鏡片後的雙眸閃爍著意味不明的笑意。「......幹嘛?」轟開口,忍住一個反手拍開那隻手的衝動。

  「轟~ちゃん~」小田島將尾音拖得綿長黏膩,莫名讓轟想到巴住鞋底一路牽出絲的口香糖。「想~要~禮~物~」

  「哈?」

  「誒~」小田島的另一手托著下巴,鏡片後的眼神跟遞出的手都添了幾分理直氣壯:「轟ちゃん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什麼日子……」轟認真想了幾秒沒有答案遂拿起手機,看見日期時瞬間明白過來,不屑地嗤聲:「你腦袋有洞?」

  「可是……」小田島懶懶歪向一側,整個人形成打個噴嚏就會跌下椅子的危險角度,遞出的手依然執拗地停在空中。「人家已經想好下個月的回禮了。」語畢衝他露齒一笑,是那種挑明『我有秘密但我不說』的笑法。

  「……嘖。」轟推推眼鏡,不耐全寫在臉上。他乾脆地闔起手裡的書放到一旁,站起身。「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我。」

  一拉開廣播室的門,只見辻跟芝MAN雙雙往後彈開,兩人臉上只差沒用黑色麥克筆寫著『糟糕我們是不是聽到什麼不該聽的東西了』,轟煩躁的視線輪流自兩人臉上掃過,沒做任何解釋就逕自往樓梯走去。

  辻跟芝MAN滿頭霧水地對視,沒想過真正的震撼還在後頭。

  「唷。」蓄著半長金髮的身影蹦跳著走出廣播室,笑得像隻成功偷襲雞舍並飽餐一頓的狐狸。「你們好哇~」他拖著語尾往樓梯的方向蹦了幾步,驀然回頭:「啊,借問一下,離圍牆最近的陽台在哪裡?」

  還沒從驚嚇中反應過來的辻跟芝MAN愣愣地看著他,後者默默舉起手指比出方向。

  「謝啦!」小田島小跑著離開,辻跟芝MAN隱約聽見他低呼「哇好高!唉真是的,轟ちゃん~」

  小田島抱怨歸抱怨,待辻跟芝MAN聽到落地的聲響、匆匆跑到陽台往下察看時,鳳仙的軍師已經安全降落一樓又翻過圍牆,揚起手臂朝兩人招搖地揮了揮,才轉身漫步離開。

  辻跟芝MAN面面相覷,無聲對著答案:剛剛……那是……鳳仙的……四大天王之一吧?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鬼邪高啊!」

  轟住在距離鬼邪高三站電車的街區。小田島出了車站,手扠在褲袋裡踱著悠緩腳步朝轟的公寓走去,經過便利商店時停駐了下,抬手搔搔後頸還是走進店裡拎了一袋零食飲料,全是他自己喜歡的口味。他腳步輕快、一步跨兩階地爬上樓,用備用鑰匙開了門。

  「我回來了―─」就算知道屋裡沒人,他依然脫口而出。小田島喜歡這句話滾過嘴裡的感覺。他踢掉鞋子,跟鞋櫃裡他的拖鞋交換位置,把便利商店的塑膠袋往矮桌上一放,揚臂脫掉針織衫,解開褲頭讓長褲直接塌在腳邊,只穿著背心跟內褲逕自走進轟的臥室,打開放家居服的收納箱隨意抓出長袖T恤跟短褲,接著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