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達@ful3286

[哈比人│TL] 綠葉日記(Thranduil×Legolas) [G]

●小綠葉OOC嚴重,這是以他的視角出發的逗比日記

●現代演藝圈設定,影帝×藝校學生,非父子,無血緣關係,請自行避雷

撿屍,就是把喝倒的人帶走,做些為所欲為的事情

所以我以此類推的用了姦/屍來形容……你們看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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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怎麼介紹我的情人,但我想很少人不認識他,就是我自己在交往前都還是他的腦殘粉,說實話,我覺得我的情人除了臉跟他的身價以外,沒什麼值得我稱讚他的,他的腦殘粉們真的該面對現實

雖然我就是在各大論壇網站上散布真相,他的腦殘粉們也不會面對現實面的他,不過跟他一起工作過的劇組人員倒是會很贊同我

畢竟他可是會在導演喊"卡"瞬間就變臉的男人,所有跟他合作過的工作人員都表示,比起在螢幕前看見的那般神演技,幕後的聽"卡"瞬間入戲的變臉絕技可精彩上百倍多了

雖然至今我仍然不能理解他那張彷彿戴石膏面具般的臉,居然能擺出這麼多表情,平時就是跟我在一起,他的表情都還是那樣,就像是多擺個表情給人看都覺得是種施捨一樣

在剛開始交往的時候,初生之犢不畏虎的我很傻很天真的問他能笑一個嘛,結果差點收到一張繳費收據,看他的笑是要付錢的,連個笑都不肯施捨的情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門子的M,不過他的確是個S

而且他就是個站在那裡就有一群腦殘粉跪著哭喊著大王請S我的男人,充滿黑歷史的是,我曾經也是那其中的一員……不對,我對於他本來只是對於本科生拜大神的心情,絕對不是那種詭異行徑的腦殘粉

啊……要說他這個"大王"的稱號,就是他所演的某小說改編總共分三集演出的電影,他的角色是個精靈國王,說實話,那模樣跟他本人還真是一模一樣,我甚至覺得他爸媽是小說迷,才會幫他取一個跟精靈國王一樣的名字,好吧,其實我爸媽也是小說迷,否則我也不會跟精靈王子同一個名字,現在想想,這或許是一種命定的巧合,可是小說裡的他們是父子,這不一樣

kakakc@uid_568

[PR環太平洋│Yancy/Raleigh兄弟無差] Too close to give you up(完) [PG-13]

※環太十週年慶祝!翻出了2015年(!)的稿子事隔多年將之完成了

※Yancy Lives!AU,彥西生還AU,這是當然的:D

※CP是兄弟,沒有明述攻受因為在我腦海裡他們就不分彼此〒〒但文內他們確實有滾床所以掛PG-13,整體來說其實蠻清水的抱歉沒有肉……XD先預警有簡單的一句提及其中一方未成年,如有顧慮請點叉退出

※翻回在水上第一篇發的就是當年寫的一篇環太兄弟OQ歲月不饒人但這部依舊是我的初心(抱緊處理)

※順道許願十週年會有機會重映!


Too close to give you up

過 於 接 近 而 無 法 放 棄 的

進入獵人學院訓練的第三週,他們迎來了新生們尤其期待的第一節浮動連結課。

他們的講師是著名的凱特琳.萊特卡普博士,一開始眾人都很興奮,畢竟她是傳奇一樣的人物──架著眼鏡、一頭俐落金色短髮的女性,手上抱著一大堆參考書和資料副本,知性而內斂的氣息,令人難以想像她曾和一位空軍將領駕駛著機甲獵人把怪獸打倒、創造出歷史性一刻的戰士。

萊利卻很清楚外貌可以騙人,像他的妹妹潔西敏看上去文靜漂亮,一開腔卻絕不饒人。不過,萊特卡普博士的開場白卻略為沉悶,不外乎是浮動連結的基礎知識與及精神共感的應用,這些全都是在教科書上便讀過的基本資料,不到十五分鐘,萊利便發現坐在隔壁的彥西無何避免地睡著了。

連博士本人也留意到室內一片寂靜無聊,於是她不太好意思地假咳了一聲,然後開腔問:

「看你們都快睡著了,在我繼續下去之前,有甚麼問題想問的嗎?」

室內好幾隻手同時舉起來,她選了坐在前排的一位女生。

「在溫哥華一役上,那是你第一次和多諾費奧中尉合作、也是機甲戰史上第一次成功將怪物打倒,請問你們是如何做到的?」

「在那之前我和他進行了多次演練,建立默契和配合度,當然硬體還是需要軟體操控,你們會在這裡學到一切所需的。」

「浮動連結的契合度除了血緣等先天性因素有所影響外,最新研究上還有什麼關鍵元素促成最優良的組合?」

「這也許比你們想像中的要複雜得多,神經科學並非可以全然量化的東西,像腦波可以記錄於儀器上,我們能從能量與頻率看出相似性作為契合度的標準,但真正的內容──你們當下所想的,還是要致身其中才能知曉,就跟實戰和演練終究是有所差異一般。」

然後,毫不意外地,每堂課上總有那麼一個蠢蛋問不合時宜的問題:

「傳聞都說浮動連結比性交還要親密,這樣說被配成拍擋的人是否都有機會發展成親密的伴侶?」

近乎不懷好意或等著看好戲的目光落在室內好幾個組合,不少人都顯得不太自在、無論是相熟或陌生人皆坐立難安,房間內的大象彷彿無所遁形。

女博士只是眨了眨眼鏡背後的藍眼,卻沒有太大反應,顯然並非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問題。老實說可能每一屆她都被問過這種問題,萊利並不覺得奇怪,但還是佩服她的氣定神閒。

「這樣說好了,有關於我的事,在場的大家想必都聽說過了,我是指那些不太光榮的部份──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啊、話說回來下個月我的自傳就要出版呢,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翻翻看,」她熟練地引起一陣笑聲,稍微化解了緊扎的氣氛,「傳聞中的真偽我就讓你們自己下結論。不過我和多諾費奧中尉是訂婚了沒錯……如果沒有浮動連結,我們也許不會在一起。」

她停頓了一下並掃視了所有人,眼神大概是自她進來這教室裡最為認真,連萊利也不禁專注起來,聽著她接下來所說出的忠告:

「這裡在座的都是成年人,也是自願參與機甲獵人計劃的勇者,我想每個人不多不少總遇上各種形式、什至可能事後令人後悔的關係……但如果就此以性行為來界定人生的話,那已超出了我能給予的建議、屬於道德審判和個人立場。我的職責是讓你們清楚認知到成為機甲獵人的駕駛會有什麼風險。如果能確保你的生命安危,再尷尬的問題我都願意回答。但至少在我看來,怪物當前,如果你認為你在房間裡做的事情比較重要的話,那我也沒甚麼好說的。」

她說到最後又回復了笑意:

「當然,守則上會提醒你們別被影響。而我會告訴你,當你踏入另一人的腦海之時,你便會知道你不可能不受影響。浮動連結是比性行為更親密的經歷沒錯,性行為你還可以使用安全套,浮動連結可沒有,接下來你要學懂的是如何接納自己和他人的影響……」

萊特卡普博士的用詞顯然更引起眾人的紛紛私語,課堂內的躁動令彥西揉了揉眼睛終於醒過來,搞不清楚狀況地問身邊的萊利:

「她剛剛說了啥?」

「她說只要是拍擋便有可能因為浮動連結而發生關係。」萊利勾起了嘴角。

「那我們沒甚麼好擔心的吧。」

彥西往後靠去邊打了一個呵欠,邊伸展出一個懶腰。

「就是啊。」

兩兄弟對上視線,然後不約而同於座位上笑翻了。

他們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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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R-18]

※本來要寫阿茲海默毛,實在不忍心於是中途轉彎成做惡夢睡昏頭

__

  「吳、吳明翰!你在哪裡……?」

  聽見帶著哭腔的呼喊,吳明翰才緩緩睜開眼。枕邊只剩下散亂一團的毯子,他依著聲音來源,在昏暗的空間中尋找。

  「毛邦羽?你在哪裡?」

  拉開床頭的夜燈,他才稍微看清了正在房門邊蜷縮著哭泣的毛邦羽。

  吳明翰急忙地跨下床上前查看,他的伴侶哭得淚流滿面,他二話不說,只感到心疼地想將人擁入懷中。

  然而毛邦羽卻阻止了他的動作,靠著門板往後瑟縮,「你、你是誰?我老公呢?吳明翰呢?」

  大概是只有一盞夜燈讓他沒看清楚吧,吳明翰也沒多想,嘆了口氣才伸手打開牆邊的電燈開關。

  暖色的燈光閃爍了兩下才將整個房間照明,卻似乎沒有照進毛邦羽眼底的黑暗。

  看清了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了,毛邦羽反而更混亂地怪叫:「你是誰啦!!我老公到底在哪裡!?嗚嗚嗚嗚……」

  吳明翰內心頓時慌亂了起來,雙手抓住了毛邦羽的肩膀,喉間有些乾澀,「毛邦羽你冷靜點!看著我!」

  被這麼一喊,毛邦羽才停下了掙扎的動作,眼眶還含著不斷泌出的水份,愣愣地盯著只距離自己不到五公分距離的那張臉。

  「……我看不清楚。」

  「靠北啊不是開燈了……對吼你老花。」

  說著,吳明翰才稍微往後退了一點,手仍牢牢地扣住對方的肩頭,拉出了一條手臂的距離。

  毛邦羽用袖口抹了抹眼角,看了一會兒,才有些不確定地說:「吳……明翰?」

  終於被認出來的吳明翰頓時放下了懸在嗓子眼的心,然而伴侶的下一句話又讓他重新繃緊了神經。

  「可是吳明翰有那麼老嗎?」

  「……幹,你現在也超老的好嗎?」吳明翰鬆開了手,緩緩覆上了對方佈滿皺紋的粗糙手掌,執起來拉到了唇邊。

  面前的人大概不是陌生的人,甚至和自己在慌亂的黑暗中唯一記得名字的那人長得很像,毛邦羽也就任著對方一點一點地親吻自己的手指、到了手背。

  然後又得寸進尺地將自己拉向他,雙頰被粗糙的雙手捧起,那又逐漸對不上焦點的臉離自己越來越近。

  當吳明翰的吐息迎面而來,雙唇緩緩被摩挲的感覺才將他從深不見底記憶中拉了回來。

  像是再次得到了氧氣那般的感動,毛邦羽才抖著雙手,攀上了男人的後背。

  得到回應的吳明翰這才放下了心,加重了在毛邦羽的唇瓣上的攻勢。

  年老的他們也許少了很多年輕時特有的激情,但他們之前的愛本來就有很多形式,能夠無時無刻不傳達給彼此。

  親吻和擁抱一直都是最直接的表達。

  毛邦羽吸著鼻子,緩緩退開了被濕潤過一遍的雙唇。視野中的輪廓雖然模糊,但再也不是不久前仍感到陌生的面孔。

  陌生的反而是自己了,怎麼能認不出自己最親愛的對象了呢?

  他怕得又加劇了不斷湧出的淚水,嚇得吳明翰又趕緊將人攬進懷裡安撫。

  「吼呦是怎樣啦?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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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直男攻略記(噗浪偷偷說連載中) [G]

  雖然毛邦羽本來的衣服已經晾乾了,但他還是原封不動掛在陽台,計畫著之後還能再來的理由。然後借了件吳明翰的衣服和褲子穿上……挑了很久才挑到比較不醜的搭配。

  當然沒有借內褲,他還不如借抹布。

  他留了張便條貼在吳明翰的筆電螢幕上,掙扎了三秒還是忍不住好奇心,摸了黏黏的鍵盤一把。

  然後就嫌棄地去洗手了。

  在昨天發生了一點心驚膽跳的事故現場繞了一圈後,毛邦羽才帶著滿意的笑容離開吳明翰的住處。

  到家後已經接近下午一點,毛家門內傳來的陣陣香氣不是區區一扇破門可以抵擋得住的。

  但毛邦羽卻遲遲不敢開門。

  說是一回事,實際去做又是一回事。雖然被爸爸反對跟陳家豪結婚這件事是自己理虧在先了,但還是有種不敢老實面對錯誤的心態在。

  不……不敢面對的不是那件事。

  而是經歷過上輩子的生離死別後,對家人的愧疚感。

  害阿嬤那麼傷心,最後還是為了和自己的約定,讓自己和吳明翰冥婚。

  甚至爸爸還去做跟人家下跪這種事。

  他才沒有他的家人想得那麼好,不是什麼好孩子。

  他自私極了。

  毛邦羽扁著嘴,眼淚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冒出來。

  但那扇門卻在他膽怯地往後退一步時開啟了。

  「哎呦驚死!」毛陳阿蘭一開門就看見一個高大的人影,抬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毛邦羽,他最疼愛的乖孫,「毛毛?啊你哪啊站佇遮無入來?」

  雖然前面想了很多什麼不敢面對家人,但實際見上面後,毛邦羽才瞬間想通,嚎啕大哭地抱住阿嬤。

  對毛陳阿蘭來說,毛邦羽只是跑出去散心,散完後回家了而已。

  但對毛邦羽來說,卻是艱難地又跨回了陰陽兩界的隔閡。

  死了才說的勇氣算什麼勇氣,沒有真正好好面對問題去解決的話,就只是個愛打嘴砲的膽小鬼而已。

  既然是無條件愛著自己的人……那他應理所當然地愛回去。

  「哎呦哪會哭甲按呢……阿嬤惜阿嬤惜哈?」突然被大男孩抱著的毛陳阿蘭疼惜地拍著毛邦羽的背,感覺肩膀已經被哭濕了一片。

  「阿嬤……我足想妳欸啦……」毛邦羽吸著鼻子,依依不捨地離開阿嬤的肩窩,感覺到臉頰被老人家粗糙的手輕柔地撥著眼淚,卻又掉得更兇了。

  「好啦,無代誌啦,平安轉來啊就好。會枵無?」毛嬤又抱了抱毛邦羽,溫柔地問那句每天都能聽到的關心。

  「嗯,足枵餒!阿嬤我白飯欲食大碗!」

  「哎呦!今仔日毋減肥喔?」

  「齁!我毋甘阿嬤的愛擱予我浪費啦!」

  毛邦羽緊緊地攔著阿嬤的手,像隻無尾熊似的,要不是現在是人的肉身狀態,大概連腳都要抬起來攀上去了。

  手直到緊緊跟去廚房後才放開,有些久違地去碗盤籃,拿起三個碗。

  阿嬤戴起隔熱手套,將瓦斯爐上的一鍋熱湯拿起,對毛邦羽說:「毛毛!你爸爸今天不會回來啦,提兩个就好。」

  「欸?喔……」毛邦羽悶悶地放回一個碗。

  不會還在生氣吧?怎麼辦?

  「我佮恁爸爸講齁!哪是你無回家,伊嘛毋免轉來啦!」她氣憤地說著,將湯鍋放上桌子的隔熱墊時還差點灑了出來,「氣死恁祖媽,無代無誌嘴臭成按呢!無知影是誰教的!」

  「阿嬤不要那麼生氣啦……」毛邦羽尷尬地將其他菜端上餐桌,捶了捶老人家的背,說:「爸也是知道家豪做了什麼糟糕事,才那麼生氣的嘛。」

  「毛毛你知影嗎?」毛陳阿蘭瞪大了雙眼,接著瞧了瞧毛邦羽身上的衣服,彷彿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喔!原來昨暗是佮彼咧明翰去抓奸喔?」

  毛邦羽哭笑不得,實際上來說,陳家豪應該還根本不知道其實自己已經知道他和另一個狗男人的事。

  這麼說來他有一些東西還放在陳家豪家裡……得找個時間搬回來,然後順便賞那渣男一拳後提分手才行。

  沒有想跟人家結婚是不會直接講喔,俗辣埔。

  他毛邦羽又不是傷不起……至少不會再被傷一次了啦!

  害自己上輩子還那麼擔心對方會難過!結果直接給吳明翰看了一個笑話。還好吳明翰沒有記憶,這種事就直接當黑歷史石沉大海。

  回想到他們吵架那天,好像應該讓吳明翰再多揍幾拳的。

  ……要拉著吳明翰去做的事又多一件了。毛邦羽趁阿嬤沒注意的時候,陰險地「呵」了一聲。

  想到吳明翰,毛邦羽才問:「阿嬤!那個剝皮辣椒雞湯,可以下下禮拜再煮一次嗎?」

  「你若想欲食,叫阿嬤逐工煮也無問題啊!」毛陳阿蘭理所當然地說。

  「不是啦!就是……我想帶一點給吳明翰啦!」

  懂得世間兒女情長的老人家瞬間就懂了,曖昧的視線上下打量了一下毛邦羽的衣著,調侃著說:「哎呦,毋是講會揣一工帶伊轉來食飯?今嘛就等未條啊喔?甘袂傷緊?」

  「吼呦不是啦!啊人家就當警察的,愛好好補一下啦!」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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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老公的相簿 [R18]

  三杯黃湯下肚,酒精緩緩在體內作用的感覺讓毛邦羽有些頭暈,精密的大腦在此時對於處理任何資訊都慢了好幾拍。

  他閉上了眼,在喉間停留的酒氣不是很舒服,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台大型的人體乾洗手。

  吳明翰又乾了一杯後,看見對面的捲毛青年滿臉潮紅,緊閉著雙眼坐著搖晃著腦袋,有些好笑地拿出了手機。

  點開相機的程式後,他將鏡頭放大到整個畫面都塞滿了毛邦羽的臉。

  微醺的感覺讓吳明翰又開始不分輕重,仗著對方現在也無力反抗,語氣裡滿是欠揍的成分:「欸來毛邦羽看鏡頭喔。」

  「嗯——?」聽見名字被呼喊的毛邦羽拉著長長的語尾回應。

  「有在錄嗎?」吳明翰仔細找了一下讀秒的地方,上次毛邦羽要他幫忙錄影,結果卻按到了連拍,讓他又被好一頓痛罵。

  「喔有啦,咳嗯!」他清了清有些沙啞的嗓子,說:「來第一個問題,我、是、誰?」

  他其實也沒想過要毛邦羽回他些什麼,就只是隨口一問。

  「嗯——」凜眉被緊緊地皺起,似乎很吃力地在思考。眉間被撫平後,對方卻十足坦然地問道:「你是誰啊?」

  「幹拎娘你老公啦!」

  這個毛邦羽真的已經醉爛了,沒救了。

  吳明翰大叫完後氣得粗喘著氣。

  「喔——!原來是我老公啊!」

  「對啦對啦……啊你老公叫什麼名字?」

  吳明翰隔著手機螢幕看著毛邦羽終於緩緩睜開的雙眼,濕潤又佈了一點血絲,臉紅得像桃子一樣,他彷彿能感覺到那隔了一張矮桌的男人傳過來的熱氣。

  微啟的唇還是那樣性感,讓吳明翰好想咬一口。

  毛邦羽盯著對面被手機擋著的臉,有些不愉快。

  明明就聽到老公的聲音了,為什麼他沒看到老公的臉?

  於是他乾脆伸手,將那擋路的障礙物撥到一邊,撐著軟軟的腰肢撲向那一臉訝異的警察先生。

  「我老公在這裡耶!」看見吳明翰的那刻,他笑得開懷,酒窩比男人喝過的任何調酒都要來得醉人。

  「欸幹毛邦羽你等一下——」

  在吳明翰將手中的最後一罐啤酒收到桌下後,毛邦羽就爬過了矮桌,空鋁罐嘩啦嘩啦地被撥到地上。

  吳明翰喝得不多,大多時間都在嗑下酒菜,要論此刻醉的程度也不及毛邦羽。

  原來那平時總是操著熟練的熱吻的毛邦羽,也有這樣像狗一樣咬人的時候嗎?

  吳明翰用那被磕地發疼的唇瓣吮著對方,抬手壓著毛邦羽的後腦勺,更方便自己侵入對方溫熱的口腔。

  好熱。

  在酒氣的催化下,每一分吐出來的氣息都被混得更膩人。

  隨著軟舌的交纏,毛邦羽比平時更大方地洩漏著舒服的呻吟,來不及接收的唾液任憑著引力流下。

  「啊……嗯啾、唔哼……」

  毛邦羽捧著愛人的臉,變幻著角度入侵彼此的每一個角落。

  他抬起腰,爬著越過了桌面,徑直坐到了男人身上,隆起的褲襠蹭著彼此,而吳明翰帶著繭的大手也緩緩爬入了了自己的背部。

  「哈啊……」被吻得快喘不過氣的吳明翰趁著毛邦羽腰被捏得發癢的空檔換氣。

  明明沒喝那麼多,卻感覺自己也快醉得失去理智了。

  雙唇被廝磨得紅腫,毛邦羽咬著下唇,不滿突如起來的空虛,泛著淚光擺著腰,隔著一層布料不耐地用臀肉蹭著、那頂得他小穴一縮一縮的兇猛性器。

  「老公……」他的語氣帶了點哭腔,在下腹延燒的慾火得不到平息,讓他難受極了,「我想要你的、嗯哼……」

  吳明翰用唇瓣蹭著毛邦羽燙得可以的臉頰,湊到對方伸得長長的頸間,似乎能感覺到對方的每一次脈搏跳動都打著自己。

  「你說、想要我的什麼……?」

  這句想得到什麼答案的暗示,要是換在毛邦羽清醒時問,一定會先得到兩枚漂亮的白眼吧。

  然而現在的毛邦羽,只能誠實地用黏膩的語調,在他耳邊央求:「我想要、老公的大肉棒填滿我……全部射給我……」

  被渴求的男人,在那處不如以往白淨的皮膚上,吮出了一塊曖昧的記號,壞笑著說:「你老公現在馬上就給你。」

  __

  肉刃破開了兩股之間,前列腺在被粗暴地輾過的那刻,情慾的電流不受控制地和醉意,一次次強逼著毛邦羽,此刻只能由著身上的男人猛烈肏幹。

  「哈嗯——吳、吳明翰!啊啊……」沒了以往的自制力,毛邦羽比任何時候還要大聲地浪叫著。

  躺在床上大張著腿的男人,此刻全身就像是煮熟的蝦那樣通紅,粉嫩的穴肉也無暇被主人顧及,幾乎是每一刻都緊緊地吸著吳明翰。

  「幹……」又差點被那比平時還絞得用力的後穴榨出來,吳明翰又挺腰用力撞在最深處停下,掐著毛邦羽的膝窩,將對方渾圓的臀部更往上抬起。

  全身的支撐只剩下靠著床的肩頸,和插在後穴裡的粗硬男根。毛邦羽被逼得只能大力喘著氣,想試著冷靜卻只能越發感覺到,下身又粗硬了一些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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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1206@uid_869

[TOP GUN: Maverick│RooHang] The Boys [G]

  Hangman再次認知到活傳奇Maverick真的是個很奇怪的男人,他看著那個在沙灘上抓著球狂奔的男人……這個人真的已屆退休之齡了嗎?
  但這或許有用。Hangman從墨鏡底下看見Rooster在路過時順手拉了Maverick一把,而那個小東西則是無聲地笑著跟在他的叔叔腿邊狂奔。
  就算某部分的狀況看上去似乎往好的方向發展,但另一部分仍舊無情的變得比想像中更糟──他們收到了任務準備期縮短的消息,以及在沒有人完成過第一階段的情況下將迎來更艱難的第二階段練習的消息。
  強大的G力不只是會縮短戰機的壽命,甚至也可能對飛行員的身體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傷。但他們只是沉默地坐進機艙,試圖完成那個不可能的任務,並在一次次的失敗當中將自己身為優秀飛行員的自尊磨損殆盡。
  教室內的幽魂在這階段訓練的第二天開始變得更多了。
  Hangman垂下眼,不想去看他的同僚們的壓力以人生不同階段的姿態在戰情室內走來走去,或者坐在沒有人的空座位上無聲的啜泣。Bradley與他的男孩倒是在這群死寂當中顯得異常平靜,只是安靜地訓練、失敗然後回到地面。。 
  隔著玻璃,Hangman可以看見外頭的Coyote與Phoenix還有她的後座走向各自的戰機,準備進行另一次挑戰。
  之後那段時間內發生的事情Jake幾乎記不起來了,他唯一記得的是當自己回神時正淚流滿面地被Bradley抓住,男人看上去跟Jake同樣驚慌失措,但依舊緊緊地將他的臉按在懷中。
  「Jake!冷靜下來,他們沒事、三個人都還活著!」
  Maverick救了他們。Bradley低啞的嗓音說出的這句話似乎穿透了層層迷霧才抵達Jake的腦海裡。他開口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喉嚨似乎因為過度喊叫而疼痛不已,Jake用粗礫如砂石般的顫抖嗓音回問:「他們……沒事嗎?」
  「他們沒事。」
  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嗓音與摟住Jake的手臂仍透出Bradley尚未平復地顫抖。
  「Javy已經平安降落了,Nat跟Bob彈射到沙漠中,搜救隊也已經找到他們了。」
  Jake感覺自己的眼淚滲進Bradley的衣袖中──無論在今天之前他對那個老飛行員有任何意見,從這刻開始,Maverick永遠會是Jake Seresin一生感激的對象。
  Hangman當晚跟檢查過後確定無大礙的Coyote一起在醫院陪著另外兩人,但他卻沒有看見應該要出現的Roo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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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藍青空@liengwater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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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在你心底的名字│張家漢&王柏德]雨後(完)(6/28更新〈葬禮〉) [R-18]

  

  本文為電影《刻在你心底的名字》院線(Netfilx)版衍生,CP是張家漢&王柏德,以王柏德為視角,為〈颱風夜〉、〈雨後〉的後續。有OOC(OUT OF CHARACTER,脫離角色性格),以及比利時導演盧卡斯.東特執導電影的《親密(Close)》劇情雷,還請斟酌慎入。

  《親密》已於台灣2022年2-3月上映,現在可上串流觀賞。

  

  〈葬禮〉

  他們一起看完了電影,走出戲院,都沉默著。陽光輕柔地跟上,慢慢烘暖濕透的過輕的靈魂,王柏德先回過神,把手上的水遞給身邊的人,看著張家漢一臉鬱窒,睫毛還是濕的,眼皮浮腫,反而覺得原本的悶意減輕了許多。

  「誒,」

  他喚了一聲,不太在乎自己的聲音啞,張家漢聞聲停下腳步轉過頭來,但又立即轉頭,但王柏德已經看見他那毫無掩飾、既迷惘又傷心的表情,也是,剛剛就眼淚沒有停過──這種電影他最沒辦法了。

  他也是。

  「問你喔,」

  「……嗯,」

  就算這樣,他問話還是會應,那就還好。王柏德心裡想著,道:

  「你說過不會參加我的葬禮嘛,」

  「……」

  「為什麼?」

  「你……唉,一定要在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嗎?」

  他聳肩,「以毒攻毒嘛。」愈逃避就愈要面對。而且……他想知道張家漢最接近當下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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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1206@uid_869

[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 Loop [G]

靈感來源自這則噗浪裡酵母麵包題套的時間迴圈梗!感謝他!

  Edgin 覺得有哪邊不對。
  他看著在另一頭撿拾柴枝的聖騎士,偷偷湊近好友身邊:「嘿,Holga。」
  「幹嘛,你的嘴巴太大所以吃到蜜蜂了嗎?」
  「我的嘴巴就算再大也可以好好的閉起來!」
  先是對野蠻人的調侃發出抗議,詩人才指了指那個穿著盔甲的背影。
  「Xenk 已經跟我們會合第幾天了?」
  這個問句卻讓野蠻人疑惑的看了他幾眼:「他今天早上才從深水城過來跟我們會合的,你昏頭了嗎?」
  是、是嗎?哈哈哈,我大概只是有點熱昏了。詩人乾笑著打發了這個問題,卻揮之不去心中的異樣感。他總覺得,自己似乎已經站在類似的角度看著聖騎士的背影好幾天了。
  他記得對方在走到那棵樹下時,會有一隻松鼠下來——
  「嘿,親愛的朋友,你在爬樹時該小心點。」
  Xenk 輕手將掉在肩膀上的毛絨絨生物放回樹上。小東西吱吱兩聲像是道謝——Edgin 甚至記得那聲音調——然後才一溜煙爬回樹梢。
  接下來Simon 會從遠處大叫:「嘿各位!看看我找到什麼。」
  半精靈術士快樂的揮舞著手上的蘑菇。

murasaki1022@uid_5293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翰] 小段子合集(不定期更新) [G]

*毛毛重生if

一個平靜的夜晚,毛邦羽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抱著愛犬滑手機,等著晚歸的愛人。

正想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來自自家老公的訊息通知就有如心有靈犀般跳出。

毛邦羽立刻點開對話框,雖然總是嫌棄前直男老公傳訊息的方式總是令人難以閱讀,但還是會忍不住期待對方會傳什麼樣的訊息給他。

然而這樣的期待卻在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我 要死』這三個字時瞬間變了調。

下一秒,毛邦羽立刻慌張地起身,腦中瞬間閃過令他眼眶發紅的畫面,忍著幾欲奪眶而出的淚水,抓著鑰匙便奪門而出。

卻沒想到打開門後,就看到那個令他擔心到要失去理智的人正好整以暇地站在家門口。

「欸我只是忘記帶鑰匙,你那麼慌張幹嘛?」看著一臉緊張到要哭出來的毛邦羽,吳明翰一臉不解地問道。

毛邦羽看了看吳明翰,又再看了一眼原本對話框中被更正後的訊息,原本的悲傷情緒全數轉為憤怒,立刻朝著吳明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吳明翰,你下次再這樣亂傳訊息你就完蛋了!!」

毛邦羽說完後立刻轉身關上家門,留下滿頭霧水站在原地的吳明翰。

「……蛤?欸、不是啊!我就說了我沒帶鑰匙了,毛邦羽!!!」

-Fin-

對話框如附圖,想不到毛毛會用什麼頭像就先空白,暱稱的部分當然是毛毛搶手機去改的XD

感謝DC群組讓靈感突然爆發,瞬間完成這個小段子wwww

後續大概是會是:

吳明翰:欸毛邦羽你再不開門我要去別的地方睡囉

毛邦羽秒速開門大喊:你要去哪!!

然而明明捨不得的是毛邦羽,但吳明翰進門之後還是得哄毛邦羽wwww

全文展開(共 10 樓)
murasaki1022@uid_52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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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關於去健身房『運動』這件事[R-18]

*毛毛未投胎if

*OOC我的錯

*亂看帥哥的毛邦羽直接被吳明翰抓包,於是只好……

如果有bug的話請當作因為毛毛平常吸太多陽氣了所以稍微碰得到東西

「欸、吳明翰你要去哪啊?」

看著才剛回到家沒多久,又準備要出門的老公,毛邦羽忍不住好奇心,立刻開口詢問。

「去健身房啊。」準備好東西,開始換衣服的吳明翰立刻回答。

「你不是在家也能練,還去健身房幹嘛?」聽到吳明翰的回答,毛邦羽又望著電腦桌旁邊地上成堆的居家用訓練器材,繼續問道。

吳明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刻朝毛邦羽投以一個無奈的眼神,接著開口:「……你自己說,自從你出現之後,我哪一次在家練習是真的有好好練的?」

回想起幾次在家訓練的回憶,吳明翰有些哭笑不得,幾乎每次都是本來自己練得好好的,可偏偏某隻鬼就是喜歡來考驗他的專心程度,即使他想無視對方也沒用──因為只會讓毛邦羽變本加厲的開始誘惑他。

甚至有一次他真的鐵了心不想被毛邦羽影響,誰知道沒多久旁邊就傳來了no呻吟聲。

一轉頭就看到毛邦羽正在玩弄著自己的後穴,還用著挑逗的眼神看向他,而他偏偏就直接上了當。

最後就如同前幾次的結局,一人一鬼直接就在地墊上開始了活塞運動。

幾次這樣下來,最後甚至連小毛只要看到他要開始練習,都會很識相的找別的地方窩著。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可是身為要辦大案子的警察耶,維持身材也是很重要的好嗎!

更不用說自從養了毛邦羽這隻鬼之後,為了不浪費食物,他還得負責把毛邦羽吃剩的供品吃完,如果再不好好維持訓練,遲早會被自家鬼老公害得變胖。

直到結束回憶,吳明翰都沒等到毛邦羽的狡辯,而當事鬼還看起來很心虛。

吳明翰有些無奈,繼續說道:「反正我練完就回來了啦,還有你放心有人搭訕我也不會理他的啦!」

想著該說的都說了,正要直接出門的吳明翰眼角餘光又看到不知何時飄過來,明顯欲言又止的鬼老公。

「……你該不會是想跟來吧?」

毛邦羽點了點頭。

吳明翰又嘆了口氣,他是真的拿毛邦羽沒辦法,只好先和對方約法三章:「那在我練完之前不準吵我!」

「好嘛!」

×

進到健身房後,明明時間已接近深夜,但人卻比想像中還要多,幸好他想練的那些器具都還有位子,於是吳明翰便認真的開始執行他的訓練計畫。

今天毛邦羽終於很識相地沒有過多打擾他訓練,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雖然覺得身邊突然變安靜了不太習慣,但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鍛鍊肌肉這件事。

…11、12,最後一下了!呼!

又做完一組動作,邊喘著氣短暫休息的吳明翰才發現原本一直在他身邊飄的鬼魂早就就不見了。

於是吳明翰迅速環視整個健身房,然後才發現毛邦羽居然正在饒有興趣地盯著別人看。

而對方一看就是毛邦羽會喜歡的類型。

見到這幕,吳明翰才發現他一開始完全想錯了,毛邦羽並不是擔心他被搭訕才跟來的,根本是為了看帥哥來的。

意識到這點讓吳明翰很不是滋味,反正他也已經練得差不多,該是時候好好處理他親愛的對象了──

然而此刻的毛邦羽卻完全沒有發現危機即將到來,正看著眼前的帥哥看得出神,甚至還在對方要換器材的時候想跟上去看。

卻沒想到正要飄過去的時候,手就突然被抓住,身後傳來了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看帥哥看夠了嗎,毛、邦、羽、先、生?」吳明翰盯著毛邦羽看,一邊咬牙切齒的講完整句話。

照理來說感受到背脊發涼這件事情跟鬼魂無緣,但毛邦羽卻覺得這個詞很適合形容他現在的狀態。

毛邦羽心虛地回頭看向吳明翰,帶著示好的微笑說道:「你練完啦,老公?」

然而吳明翰並不領情,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抓著他往淋浴間走去。

×

「所以,你有什麼話要狡辯的?拎北現在在這裡好好聽你說。」

在最尾端的男性淋浴間裡,吳明翰正把毛邦羽壓在牆上,毫不留情地開口審問自家鬼老公。

見到前直男老公強硬的態度,本來還很心虛地想向吳明翰撒嬌來化解危機的毛邦羽反而開始嘴硬了起來。

「啊你不是叫我不要打擾你訓練,所以我自己就去找事情做啊!」毛邦羽說得理直氣壯。

「哦,是哦,所以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看其他男人嗎?」

「我、我才沒有好不好!」

「那你說你去做了什麼啊?」

看著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又嘴硬不想承認自己做了什麼事

淡路鰻魚@duoeel

[浴血任務│Barney x Christmas] Partner [PG-13]

Barney有時候會想,他跟Christmas到底是什麼關係。
或者,他們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Christmas是他剛入行時加入的隊伍的前輩,已經在這個刀口舔血的世界裡打滾很多年了,槍法不錯,但更擅長刀械暗器,徒手格鬥也很在行。
他在槍林彈雨中救過他幾次,也告訴他很多如何活下來的小訣竅,最後當他受不了隊長「只要有錢賺,什麼髒活都幹」的接案準則,決定自立門戶時,Christmas一聲不響的跟了過來。
他當時問過Christmas「為什麼」,畢竟自己剛創業,裝備不足也沒口碑,待在原來的地方絕對是比較聰明的選擇。

而Christmas只是笑了笑,朝他舉了下玻璃酒瓶:「你的隊伍人少,能分到的錢比較多。」

他這麼說,他也就當他講的是真話了。
※ ※ ※
之後,他們合作愉快,每次都能活著回來。不知為何,Barney總覺得Christmas與他的默契好得超乎尋常,甚至都不需要眼神,Christmas自然知道自己要怎麼配合。
再然後,他們睡了。
Barney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個gay,他沒想過這種事,畢竟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生活,你沒法想太多;他也不知道Christmas是不是,但反正他們就是睡了,而且感覺還不錯。
Barney知道隊裡其他人也都知道他們睡過了,但是沒人捅破,幹這行很重要的特質就是多做事,少說話。
然而Christmas似乎沒有放棄「建立正常關係」的夢想,在沒有工作的時候,仍然不斷的交女友──Barney猜的,沒工作時他們幾乎不聯絡,到現在他甚至都不知道大家的名字是不是本名。
每當Christmas約他出來喝酒,他就知道這次他又失敗了。他實在很想告訴Christmas,算了吧,你幹這行就別想有什麼正常的感情生活了,除非你退休換個別的差事做做。但這實在太越界了,是「朋友」間才能講的話。

伊茲事體大@uid_3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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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 另一種20.5遺失物 [R-18]

※活體毛前提,翰毛已婚同居中

※靈感來自噗浪旅人誤會番外標題的20.5遺失物:$

__

  吳明翰一早就被各種翻箱倒櫃的聲音給吵醒。

  蹲點蹲到大半夜才回家的警察煩悶地睜開眼睛,抓了抓肚子,臉臭得能飄出味道似的坐起身,床的另一邊早就沒了昨晚回來時還睡得香甜的伴侶。

  門外傳來了陣陣香氣,大概是毛邦羽在做早餐吧。但平常對方都會很貼心的降低音量的啊,怎麼今天特別吵?

  他只穿著一條內褲打開門,就看見毛邦羽在櫃子前,拉開了各種抽屜,地上堆了一堆雜物。

  睡眠不足的腦袋轉不太過來,吳明翰眯著眼想,他是在找自己有沒有藏私房錢嗎……?

  見那蹲在地上抱著頭,臉埋在雙膝肩無聲吶喊的捲毛青年仍沒發現自己過大的動靜吵醒了房內的男人,吳明翰嘆了口氣出聲:「欸毛邦羽。」

  「呃啊啊啊!」毛邦羽嚇得坐到了地上,眼睛眨呀眨的,「你怎麼醒了?」

  「靠北啊你那麼大聲是要睡個屁。」吳明翰走上前,看了眼被掀得凌亂的收納櫃,「啊你是在找什麼?我沒有藏私房錢這種東西喔我先說。」

  「誰要你的私房錢啊?我賺的才不比你少好嗎?」毛邦羽翻了個白眼,默默地收拾起地上散亂的雜物。

  「啊不然是怎樣?大掃除喔?」

  「……沒有啊。」毛邦羽心虛的站起身,若無其事地喬著櫃子上的擺飾。

  很可疑喔。

  吳明翰抱著胸,靈敏的狗鼻子動了動,「欸是不是有什麼味道?」

  被提點的毛邦羽疑惑地也聞了聞,然後連滾帶爬地去了廚房,「啊啊啊啊我的煎魚!」

  一早就煎魚吃喔?吳明翰想著,接手了收拾那片狼藉的任務。

  「老公——醒都醒了要不要一起吃早餐呀?」

  「……喔好。」聽見那句尾音被拉得長長的愛稱,吳明翰嘴角不受控地上揚了,把對毛邦羽究竟在找什麼的疑惑瞬間拋到九霄雲外去。

  收拾得差不多後,吳明翰打了個哈欠,打算先去上個廁所洗個臉,經過書桌邊時,小趾重擊到了某個東西,害他痛得縮在地上。

  「啊幹三小!」

  「怎樣啦?」毛邦羽手舉著鍋鏟從廚房探頭出來。

  「沒事啦,不小心踢到腳……」吳明翰被痛得逼出了眼淚,他惡狠狠地看著地上的始作俑者——一個用黑色破壞袋套著的包裹。

  他盤坐在地,疑惑地將包裹拿了起來,從已經被開了一個洞的袋口拿出內容物。

  盒子看起來似乎已經被開合過了很多次,瓦楞紙板的邊緣有些破爛,還有部分拿膠帶補強的痕跡。

  不疑有他的,吳明翰好奇地掀開盒蓋,裡頭的東西還被一層泡泡紙包著,從內容物的顏色形狀來看,他還沒有頭緒是什麼東西。

  「欸吳明翰你今天荷包蛋要吃半熟還是全熟——」毛邦羽走了過來,看到坐在地上男人似乎拿出了什麼有點眼熟的東西。

  ……何止有點眼熟。

  毛邦羽像是被小黃瓜嚇到的貓那樣炸毛跳起,三步並作兩步地撲向吳明翰,「啊啊啊啊啊啊!」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的警察,靈敏地將手裡的東西往旁一丟,伸出手就要接住朝他撞來的毛邦羽。

  然而毛邦羽卻像是被設定好的導彈那樣轉向那隻黑色的長條物,抱著趴倒在地。

  「你在衝三小啊?那是什麼東西?」吳明翰不明所以地上前關心他那用臉著地的伴侶。

  「不要!你不要過來!」毛邦羽卻直接將那東西藏進衣服裡,整個人貼在地上。

  吳明翰像是起了玩心的小學生,看對方越是抗拒的動作他就越是好奇地想知道對方到底是藏了什麼,於是乾脆地壓上去,手伸進身下人的衣服裡,在那片結實得令他妒忌的腹部摸索著。

  「說!藏了什麼!?我摸我摸……」

  「靠!吳明翰你走開啦、啊!不要摸那裡!吼呦很癢啦!」

  毛邦羽被禁錮在男人和地板之間,敏感的腰腹被粗糙的手掌不安份地揉捏著,隨著手部漸漸往起伏的胸肌而上,衣擺也被掀了大半起來。

  當起了色心的吳明翰正想往毛邦羽的乳頭伸出鹹豬手,那黑色的棒狀物就這麼從毛邦羽的領口被擠出來,抵到毛邦羽的下巴。

  嚇得毛邦羽縮下巴將東西戳下去,然而那藏都藏不住的東西直接順著雙峰之間溜下去,被吳姓員警攔了個正著。

  「……靠北這什麼?」吳明翰直接坐在生無可戀地用手遮住臉的毛邦羽的腰腹上,從那東西的握柄拿起,卻誤觸了上頭的開關,有著波浪曲線的黑色棒狀物突然震動了起來,「幹拎娘怎麼還會動!」

  「啊啊啊啊吳明翰我討厭你!」毛邦羽滿臉通紅崩潰地大叫。

  吳明翰怎麼說也是見過世間無奇不有的偵查隊要員,腦袋馬上就轉了過來這是什麼東西。

  「欸幹你都有我了還要這種東西幹嘛?」吳明翰活像是倍受屈辱的樣子,用那還在震動的駭人玩具督上毛邦羽的乳尖。

  「唔嗯!吳明翰你幹嘛啦不要亂戳啦!」

  毛邦羽氣得搶過男人手上的東西,吃力地

murasaki1022@uid_52938

[關於我和鬼變成家人的那件事│翰毛]關於《帥到分手》這件事 [G]

*正文可當翰毛翰無差,但最後面的小後續比較偏翰毛

*毛毛重生if的婚後日常

*OOC我的錯

*靈感來源為 這噗

*標題看起來很驚悚但真的是搞笑甜文相信我!

一切都要從吳明翰被毛邦羽拉來唱KTV這件事說起。

吳明翰本來只覺得毛邦羽不知道突然發什麼神經,突然說想聽他唱歌,雖然他也不是不會唱,只是覺得在毛邦羽面前唱多少有點彆扭,想著隨便敷衍過去就好。

卻沒想到毛邦羽一句:「吳明翰你是不是不敢唱?」就讓他立刻和抓著車鑰匙和毛邦羽出門證明自己的實力。

拜託他誰?他除了當警察,唱歌也很厲害的好不好。

結果進了包廂之後,吳明翰卻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點起,只好先從歌曲排行榜下手,接著在看見熟悉的歌名之後想到沒想就點了下去。

就在毛邦羽期待吳明翰會唱什麼給自己聽時,卻看到眼前的螢幕顯示了他意想不到的歌名──『帥到分手』。

看到歌名的一瞬間,原本的期待直接變成失落。

「欸吳明翰……」

「啊?」正在確認麥克風有沒有聲音的吳明翰,完全沒有察覺自己現在的處境有多不妙。

毛邦羽黑著臉,深吸一口氣,對著吳明翰大吼:「你最好是給我說清楚喔!你是不是要跟我分手才點這首歌!!」

「蛤??」受到莫名指控的前直男還是沒發現事情的嚴重性,一頭霧水的看著毛邦羽。

毛邦羽則是一臉不滿和委屈的回望吳明翰,接著說道:「如果我做錯了什麼你就直接說啊……」

毛邦羽說到後面甚至開始有點哽咽,眼眶逐漸泛淚。

這時的吳明翰才終於發現大事不妙。

「欸不是阿我不是那個意思!!」吳明翰趕緊按下切歌扭,接著慌張地向毛邦羽解釋。

畢竟吳明翰什麼不怕,最怕的就是毛邦羽哭。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說啊?」

「我、我只是覺得這首歌很好聽很有感覺而已齁!」

「……想分手的感覺? 」毛邦羽越想越難過,眼眶中的淚水幾乎要奪眶而出。

「不是啦齁!欸幹你先別哭啦!」發現好像越描越黑,吳明翰先是放棄解釋,直接把毛邦羽摟進懷裡抱住,接著又補充說道:「阿我就只是覺得很好聽就聽,沒有在管歌詞唱什麼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啊!真的啦!」

「……」毛邦羽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安靜地窩在吳明翰的懷裡。

但這卻讓吳明翰更緊張了。

幹幹幹!他現在應該怎麼辦?

要怎樣毛邦羽才不會哭啊──

想不到辦法而感到絕望的吳明翰,腦海中突然閃過毛邦羽一直想叫他唱的那首,他絕對不想唱的歌。

「那不然我唱《學貓叫》嘛……」為了讓毛邦羽不哭,吳明翰最終還是跟自己的自尊妥協了。

「好。」聽到吳明翰的承諾,毛邦羽立刻破涕為笑,抱著吳明翰親了一口,「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看著毛邦羽驚人的表情轉換速度,吳明翰合理的懷疑──

「……欸幹!為什麼你馬上就不哭了,你是不是給我裝哭!!」

×

吳明翰現在覺得自己騎虎難下了。

尤其是毛邦羽正用著一臉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

……他就不該那麼輕易妥協的。

看著點唱機上顯示的《學貓叫》,吳明翰猶豫了好一半晌,卻怎麼樣都點不下去,想到要在毛邦羽面前唱這種可愛的歌,吳明翰覺得他可能還比較願意再跳一次舞孃。

但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他也只能……先點旁邊的《告白氣球》。反正毛邦羽也說過想聽這首,他也不是不唱《學貓叫》,只是還沒唱而已啦!

看著吳明翰的反應,毛邦羽在旁邊笑得合不攏嘴,一邊笑著又一邊遞給吳明翰麥克風,同時在心裡想著:「吳明翰你逃不掉的啦!」。

音樂開始了。

吳明翰拿起麥克風,有些緊張地唱出聲。

這首歌雖然他平時也常聽,但唱歌的話他實在是很少選這種類型的歌,真的要說的話,他還是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唱這種甜蜜的情歌。

──而正在聽的人,是他的老公。

親愛的

dear_estel@dear_estel

[絕地營救│無CP] Good talk [G]

  「孩子們傳染給他的,現在孩子們的感冒都好了,他的嗓子還是啞的。」卡羅琳將茶壺與茶杯放在矮几上,坐了下來,她斟了一杯茶,阿邁德在道謝過後接下茶杯,禮貌性地喝了一口。

  「上次巴席菈托我買的東西再請你帶回去,我等會放門口,沒有很多,我想你的後車廂裝得下。」

  「謝謝你。」

  「小事,不用客氣。」卡羅琳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卻沒有要喝的意思,她用手心包覆茶杯,像是藉此取暖,在這只能說是微涼的天氣裡。

  一般來說,阿邁德會保持沉默。在他的家鄉,他不會有跟別人家的女主人寒暄的機會。但這裡是美國,而金利太太顯然有話沒說出口。他們的對話談到巴席菈,談到孩子,而最一開始,談的是約翰。

  阿邁德又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杯子:「除了感冒之外,約翰還有其他令你擔心的事嗎?」

  「你來拜訪,我本來不應該拿這件事麻煩你。約翰從回來之後就有點,怎麼說呢……找不到方向?」卡羅琳放下茶杯,「有時候我感覺他在軍隊的這些年離家太遠了,而那裡是我跟孩子們到不了的地方。有些話他沒辦法跟我說。」卡羅琳看向阿邁德,「你們一起經歷過生與死的考驗,你將他從戰場上帶回來,你們有共通的語言,也許他能從你的話中獲得幫助。」

  「能請你跟他聊聊嗎?」

  「我很樂意與約翰聊天,」阿邁德頓了頓,道:「我們都知道,他一向風趣健談。」

  「噢,當然。」卡羅琳如阿邁德所想的笑出來,「他是個很好的傾聽者,現在尤其是。」

  卡羅琳將阿邁德帶到後院,讓約翰招待客人,她得去鄰居家接孩子回來。

  單人座沙發上的約翰站起身,「我可以去接他們。」他的聲音沙啞,卡羅琳摸了摸他的臉,代替了親吻,「等你感冒好了,我會讓他們有任何事都找爸爸,我保證你會想念現在這段清靜的時光。現在,你好好休息,少說話,好嗎?」

  約翰握住卡羅琳撫摸他的手,看著他的妻子,在自己的手背上落下一吻。他用口型無聲地對她說了句再見。

  他們目送卡羅琳離開,接著阿邁德才在約翰的示意下坐在另一張單人座沙發上。他們之間隔了一張桌子,桌上有卡羅琳帶來的一大壺熱紅茶,與一小罐方糖,約翰拿起擱在沙發上的筆記本與筆後坐下,將東西擱在桌上。

  約翰倒了一杯茶,放在阿邁德面前,接著將方糖罐也推向他,阿邁德點頭謝過,很節制地只加了一顆糖。

  約翰接著將茶倒進自己的馬克杯裡,視線轉向正用攪拌勺在杯子裡攪拌的阿邁德。

  很適合你。約翰在筆記本裡寫道。這就是為什麼我從不加糖。

  「工具是拿來使用的。」阿邁德放下攪拌勺,拿起調味後的紅茶喝了一口,又將茶杯放回盤上,他的手很穩,動作很輕,又是瓷器又是玻璃桌面,這一連串動作卻幾乎沒發出聲響。

  約翰想起那天在偏僻的村落找到阿邁德的時候,他先放下手中的工具,拿布巾擦了擦手,又將布巾疊好放回去,然後才跟自己說話。

  他的口譯員一貫是謹慎而從容的,似乎就沒看過他驚慌失措的模樣。就連彈盡糧絕,以為束手無策的時候,也只能從他顫抖的手看出死亡將臨的恐懼。

  卡羅琳轉述過巴席菈的話,阿邁德如何帶著她與孩子一次又一次逃離塔利班的追捕。有一次人都從前門進來了,他們才從後門出去。即使是那時候,阿邁德的聲音也是令人安心的鎮定。巴席菈說,只要他在身邊,我就相信我跟孩子都會沒事。

  最近過得如何?約翰在筆記上寫道。

  「工作很順利,同事也都很好。」阿邁德說,「我太太也在學校認識了新朋友,他們家已經來美國兩年了,知道在哪裡能買得到最道地的香料。」阿邁德喝了一口茶:「我最近在學習科技產業的知識,內容很有挑戰性,但多花一些時間我想能學得會。」

  約翰點點頭,拿起馬克杯喝茶。溫度適中,但約翰喉嚨的疼痛無關乎溫度,每吞一次口水就被刀劃過一般,不喝水只會更糟,就像生活中的其他所有事一樣,只能忍著。

  他擅長忍耐,不得不,軍人不是輕鬆的工作,阿富汗也不是渡假勝地,然而諷刺的是他適應那裡的生活更勝於他的家鄉。他像上了岸的水手一樣,習慣了航行中的搖晃,腳踩上陸地卻感到暈眩,海上羅盤在陸上東南西北亂轉,沒有航線圖,他失去前進的方向。

  約翰恨透了在同一個地方繞圈子。

  「你過得如何?」阿邁德問道,「除了像人魚公主失去聲音之外?」

  約翰笑了。現在你了解美國文化了,迪士尼公主。他拿起筆刷刷地寫道。

  「事實上,我看的是安徒生的版本。」阿邁德說,「原著寫得更美一些,但我也能理解他們改編的原因。」阿邁德又喝了一口茶,「我的孩子還太小,等他大一點,也許我會讓他了解『美國文化』。」

  那是所有美國家長必經之路,二十四小時放送公主主題曲直到你再也忘不掉。約翰寫道。

  「看來是你的親身經歷?」

  我女兒最沉迷公主的時候我人不在美國,不像我

沼澤地發糖舖@a199483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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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凡達2-水之道│上校蜘蛛] 我說你們這群天空人自稱什麼地球人呢(布榖町場後無料釋出) [nc17]

<我說你們這群天空人自稱什麼地球人呢>

*阿凡達2衍生

*上校蜘蛛父子年上CP無料

*和平結局if

*Nc17注意

1.

夸里奇最後重操舊業,成了科學家們的安全顧問。

十多年前塞爾弗里奇與RDA一行人離開潘朵拉後,一部分以奧馬地卡雅族人為主的納美人與這些人類合作,繼續進行科學研究工作。本地居民對於環境的熟悉度以及新任奧洛伊克坦(該死的傑克‧蘇利和他的瘋狂老婆)曾是地球人這一點,極大降低了研究中意外事故發生率。但鑒於研究者們熱愛上天下海進行各種探索的找死特性,夸里奇在脫離RDA後還是決定跟著這群人跑,以免這群扶養他(以DNA上來說)兒子十五年的無危機意識研究人員真有一天死在這顆星球上。

雖然他看這群人也不是不樂意。當年葛蕾絲那女人死後可是直接進了伊娃意識裡,成了人類無法理解的存在,仍在繼續她的研究呢。

只是新生活想當然爾,並非一帆風順。即使身為重組體,他的思想與習慣仍屬於人類……納美人民口中的天空人。或許這就是為什麼蜘蛛老是與他觀念不合,大吵一架。

2.

關於食物。

對於需要適應潘朵拉的重組體來說,麻煩的是上校並不清楚什麼物種可以吃。

蜘蛛先帶著他嘗試阿凡達能吃的水果,一些納美人能吃但人類不能碰,或與之相反的種類。科學家們則自告奮勇會先做檢測,減少上校這位珍貴我方重組體被毒死或過敏致死的可能性。

還真令人安心。乘載了上校記憶的重組體嘲諷一笑。

但至今為止,他能吃的食物都很棒。

上校貪婪舔過剛採摘下的果實汁液,吃得藍色手指濕黏。

「你每次都吃得好大口。」一旁蜘蛛看著他,坐在樹幹上晃腿:「有那麼美味?」

「地球上沒有水果。」上校漫不經心說:「有也不是我能吃到的。」

「什麼?」金髮少年觀望周圍伸手即可摘取的各種果子:「沒有這些,你們吃什麼?土嗎?」

「差不了多少。我們在海洋中養殖藻類,然後加工。」上校從大腦中尋找回憶,雖然他這具身體沒有吃過地球地表上的食物,從一出生就享用品質更好一些的太空食品,但腦電波提取出記憶時,他還是為地球那些食物的難吃程度皺了皺眉:「很少人能吃到真正的肉與植物了。」

「為什麼?」蜘蛛疑問:「天空人的伊娃沒有照顧你們?」

夸里奇咧牙笑了笑,嘴角沾染深紫汁水。

「就算地球上有伊娃。」他說:「那也被我們的先祖殺掉了。」

蜘蛛瞪著他。

「好噁心。」他說。

乘載人類記憶的重組體聳肩,將最後幾口甜蜜果肉塞到嘴裡。

「可不是嗎。」

3.

關於衣著。

他很少見到蜘蛛穿一般人類衣服的模樣,直到有一次需要與地球來的代表會談(奈特莉的意思是直接殺光對方,但傑克和科學家試圖避免血腥場面),金髮少年穿上了西裝。

「……你竟然會扣釦子。」上校感慨。

「什麼?」蜘蛛一臉莫名其妙,正在綁一頭長金髮:「我是被科學家養大的好嗎?而且我有五根手指!」

「但你之前總是穿得……」重組人聳肩,擺動了幾下他藍色細長的手指,意思很明顯。

「老兄,在村子裡,那就是日常服裝。」蜘蛛白眼他:「我跟天空人裡穿着襯衫和西裝褲的傢伙沒兩樣!」

以納美人的觀點來看,天空人才是怪胎。

「身上為什麼要帶那麼多東西?在搬家嗎?」蜘蛛諷刺:「沒那麼多口袋裝東西會活不下去?一個人穿的布料跟一個部族差不多,是把整個部族的布料全披在身上?虧天空人能貪婪成這樣,穿那麼多還可以正常走路?」

「你問題可真多。」上校喃喃說,伸手揉亂了難得整理整齊的那一頭金髮,順手拉拉為了穿西裝而解開髒辮,綁在腦後的馬尾。

「我好不容易才綁好的,不要碰!」就如每個青少年,蜘蛛對摸他頭髮的父親(再次,DNA上)大怒。

4.

關於行動。

剛開始生活時,蜘蛛手指摸遍夸里奇全身強健肌肉。上校挑了一邊眉毛,坐在椅子上任少年小獸般爬在他身上。

「你比正常納美人壯多了。」蜘蛛嘟噥。

「嗯哼?」夸里奇揚眉,為什麼突然讚美他?

「有些隙縫你可能穿不過去。」他兒子一臉嫌棄:「我們得給你找適合一點的日常路線。」

道路的定義對納美人來說,僅是習慣性的樹幹與藤枝。

事實上,除了那些他們因猛獸或其他考量避開的地方,大地對這些小東西通行無阻,他們只是奔跑於其上的蟻蟲,不存在規則。

蜘蛛聽過上校敘述地球上所謂的交通與馬路,托著下巴皺起那張臉。

「有一些地方可以走,有一些地方不能走。」他說:「你們天空人自我限制得真嚴重。」

又是這種嫌棄的表情。

夸里奇哼笑著去戳他頭。

但重組體的內心,不那樣屬於人類的部分認同他。

***

潘朵拉的重力只有地球的80%。

這造成在此生活的人類骨質密度較低──簡單來說,容易骨折,尤其是從小於此長大的蜘蛛。少量承重使得骨骼堅實度不足。

在一起生活幾個月後,蜘蛛不慎從高枝墜下。雖然被大型葉面層層減少墜落速度,仍然宣告閉鎖性骨折,要靜養至少三個月才能回歸正常。

Cedre.M@uid_65269

[魯蛇大翻身│710] Rebound短打-2 [G]

  1.  韓國電影《魯蛇大翻身/Rebound》二創
  2.  CP:千基範x裴奎赫,710CP
  3.  可配合前篇一併服用: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62253

  「基範。」
  千基範數不清是第幾次夢到那個呼喚自己的眼神,而後被驚醒。
  那是他們對上龍山高中的決賽時,裴奎赫說著要他好好利用自己的眼神。
  當時的他們還那麼小,小得不知天高地厚,小得視那場比賽為他們的全部。
  年紀越輕時,通往未來的路就越寬闊。然而他們行走在人生道路上的每一個決定,都在刪除一些可能性作為交換,像是一幅密密麻麻的鬼腳圖,這裡畫上叉叉,那裡變成死路,磕磕碰碰不斷嘗試後,傷痕累累地走到終點。
  「裴奎赫以驚人的速度移動到籃下,上籃得分成功!」
  那時球評對著麥克風激情轉播,但只有千基範明白,裴奎赫每一個得分後落地的腳步,都為他的籃球生涯倒數。
  住手、別這樣、請讓時間暫停吧。
  千基範的理性與情感來回拉扯,伴隨著瘋狂的叫囂,即使作為全隊的大腦及指揮者,他終究只是個不滿二十歲的男孩,沒有人告訴他該怎麼做。
  他很想贏,他不想留下遺憾;但他同時也清楚知道裴奎赫有多喜歡籃球,他無法想像失去籃球後的奎赫會有多悲傷。
  如果振昱沒有受傷、如果理事會早一些關注籃球隊為奎赫提供資源動手術、如果自己能想到更好的戰術突破困境、如果……
  千基範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
  裴家的大門在夜晚被敲響,為了生活披星戴月的媽媽不在家,裴奎赫懶散地爬起身,踱步到門口。
  「奎赫。」千基範面如死灰,喉間發出的音節嘶啞得陌生。
  「臭小子,大晚上的你有病啊?」裴奎赫被嚇得不清,顧不得詢問來意,只能先將對方帶進家裡安置。
  冰箱裡的選擇不多,奎赫抓了兩瓶甜米露,一罐扔給坐在地上的基範。
  「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突然跑來我家,還一副死人臉。」奎赫拉開鋁罐的環,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基範低著頭,像是對甜米露有苦大仇深般死死抓著飲料罐,沉寂了一陣子才緩慢開口,「……你不恨我嗎?」
  即便不用解釋,裴奎赫也知道千基範在說什麼。
  「說什麼恨不恨,我們的天才後衛什麼
林嘿嘿@uid_7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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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丘│鄧肯/保羅] Never Coming Back [NC-17]

BGM:SYML - Fear of the Water

保羅一直在往下沉。

身軀沉重的像顆大石,在水面留下一絲漣漪後,就消失不見,彷彿不存在。海水嗆進他的肺裡,幾乎奪走他的呼吸,只留給他冰冷的窒息感。保羅還在繼續向下沉淪,深不見底,周圍的黑暗吞噬著他,像隻在暗夜爬上床頭的無聲鬼魂。他已經放棄掙扎,讓意識隨著體溫一同緩慢流逝。

那已經是個很久以前的夢。

聽到那個熟悉嗓音的叫喚,保羅睜眼看到的是往他的方向下潛的鄧肯艾德侯。他想念這個,他知道鄧肯會不顧一切地朝他的方向奔跑過來,然後緊緊擁抱住他。明明四周是那麼的黝黑,但他卻可以清晰的看見鄧肯的臉上帶著微笑,彷彿要一去不復返的是他而不是自己。

老實說保羅幾乎都快忘記游泳是什麼感覺了。都已經要忘記如何下潛,甚至都忘記被像海洋一樣的懷抱緊緊包裹住是什麼感覺了,他的鄧肯。屬於他的鄧肯艾德侯。

他想要抱住對方,然後用力地吻上他的騎士熟悉的唇,好像只有這樣才可以證明雙方的存在。

而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陛下,您不需要這樣。」海特撫上保羅的手指,試圖阻止眼前的主人扯開他蒸餾服的密封條,「您若需要我可以自己來,不用勞煩您。」

保羅坐在床緣,只是盯著海特那雙金色的眼眸,看著海特順從地脫下身上的蒸餾服,直到赤身裸體。

「需要我的幫忙嗎,陛下。」

「不了。」保羅熟捻的卸下裝備,解開由潤滑油而引發出難聞臭味的沙地靴,平靜地說,「下次我想自己散步,你不用再跟著我。」

「一個人在夜間散步很危險。」海特繼續說,「大家又會開始擔心您的安危。」

保羅隨意地把衣物丟在地上,現在的他也同樣光裸,轉身把海特推倒順勢騎在了對方身上,那令人窒息的塵土隨著兩人的動作飛揚在空氣中。「沒什麼風險。」

敵人幾乎都死光了,死了六百一十億人,也許更多。保羅垂下眼,最後選擇什麼都沒說。

「您看起來似乎有心事。」海特抬手用指腹摩搓保羅的眼角,藍色雙眸視線對上他的。

「用力。」保羅抿嘴,轉移了話題,把海特的雙掌放在自己的脖頸上。

櫺@kh_r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俘虜│無CP] Iron Drizzle [G]

  ❖ CooMIC 場次無料。Digital zine 為左至右翻但需右至左讀(錯亂)

  ❖ 勞倫斯與原再會以前的事,還有一些閒聊

  沖繩與勞倫斯的記憶截然不同。

  他的老家在濕冷的鄉村,天氣基本上只分為「還可以」和「糟透了」,空氣總瀰漫著潮濕的綿羊毛氣味,因此他一直希望搬到南方生活,如此便能看見更多陽光,每天都在海灘曬得紅通通,說不定能將自己蒼白的皮膚烤出一點古銅色。東京述職期間他曾造訪沖繩,儘管還是冬天,那碧綠海水和常綠植物的濃豔色彩仍教他雀躍,期待開春或盛夏再次到訪。他覺得那就是理想的移居地。

  勞倫斯不能遠離漆著白星的吉普車,隨行的美軍士兵由著他在配給品的排隊行伍附近走動,嚼著口香糖抱怨善後工作有多麼麻煩。不是說日本人最怕給別人添麻煩嗎,怎麼不想想,多人共用一顆手榴彈會平添多少麻煩。收容所成天有人尖叫不要和殺人犯強姦犯住在一塊,但美軍訊問存活的日軍,他們說平民都是自願殉國,誰知道。

  勞倫斯仰首環顧,勉強指認與那霸岳和弁岳的輪廓,卻也僅此而已。過去的市街和農田還殘留焦黑的砲擊痕跡,屋舍、作物、牲口都被戰火毀了,這樣的小島,根本無法供應數十萬人的食糧。他聽說有居民收集死亡日軍的皮帶煮食,還有許多人被送至夏威夷紓緩糧食壓力。沖繩是為了本土,簡直又回到仰仗毒蘇鐵維生的飢荒時期。

  簡易棚帳背面,小小的市集開始復甦。每個生還的東印度俘虜都是熱帶博物學家,專攻爬蟲與嚙齒類解剖,他認出其中一隻籃筐滿滿裝著灰面鵟鷹,鵝黃的爪子和麻色翅膀被捆在一起,筐子最上層的幾隻還活著,眨著鮮黃眼珠,顛倒看著往來的瘦弱人類。啪,美軍士兵的口香糖泡泡破了,他湊近勞倫斯喊他離開,說自己必須回去換哨。

  佈滿塵土的吉普車顛簸地行駛,途經收容所鐵刺網後一整片臨時營帳,勞倫斯注意到許多棚布上方籠罩陰影,原來沉重的雨雲早已無聲來到。熟悉的暴雨很快潑瓢而下,士兵咒罵一聲,催油門,勞倫斯摘下帽子藉雨水梳理頭髮。雨聞起來仍有濃濃的鐵鏽味。

  ❖

  他該如何回答原中士?

  他以為諾門罕與英帕爾足以為戒,但沖繩否定了他的假設。收到原來信以前他去了緬甸一趟,看見投降日軍收容所發生的事,連做好幾夜惡夢。世野井上尉錯了,原中士錯了,我也錯了,人類還沒有從集體瘋狂清醒。南島永夏尚未終結,他又回到爬滿蟲蚋的茅草囚房,說服自己相信這些苦難會有盡頭,神會顯明意義。

  勞倫斯站在原的單人牢房裡,隔著欄杆看窗外澄瑩的滿月。原問他,明明他在戰爭中做得不比別人多,但為什麼他必須為了勝者的秩序而死。這不是說他不接受結果,原指指自己新剃的光頭和手中的佛珠,我接到徵召時早就知道會死,我只是不懂。勞倫斯和原多年未見,原的英語說得挺好,不過勞倫斯也不意外——還在戰俘營時,原就能倒背如流葛麗泰・嘉寶、瑪琳・黛德麗等影星的名字。他要是下定決心,什麼事都做得很好。

  「做決定的人以為他們是正確的,認定審判需要正義的判決,才對得起數百萬死傷。」勞倫斯踱回原身邊,挨著他席地而坐,原的膝蓋在他手臂旁邊。

  原若有所思,「勞倫斯先生,你知道刀的事嗎?」

  勞倫斯不知道,於是原繼續說:「盟軍總部沒收了幾十萬把刀,其中有將官配戴的那種軍刀,也有千年以前的師匠一槌一槌打造的名刀。」有些刀是國家認定的美術品,經過斡旋保存下來,但還有更多普通的刀被集中燒毀,沉入海中。

  「我老家的神社就藏著一把南北朝時期的名刀。小時候參加奉納儀式,」奉納這個詞他用日語,「見過宮司雙手舉著那把刀獻給神。」一把真正的刀是同一塊鋼材經過幾萬次錘鍊淬火、好不容易鑄造出來,每柄刀有著獨特的紋理和色澤,光是看著,周身的不潔與惡靈似乎就會被驅除,那跟機器大量製造的鐵片完全不同。

  「我想成為、我以為我是那樣的刀,但結果,我是被扔進海裡的這種。」

  「不,」勞倫斯說,「這是ミス。」

  「ミス?」

  「你的國家錯了,他們利用古老神話建構錯誤的信仰,誆騙了所有人。這是普遍的錯誤觀念,沒有人該被拋下,沒有人該作為一把刀活著。」

  「可是世野井上尉,」原睜著漆黑溫潤的眼珠看勞倫斯,「他就活得像把刀。」

  「傑克——你還記得吧,西里爾斯——也希望成為一柄無堅不摧的槍。但是他們都錯了,他們丟失了自己。」

  「他們丟失了。」原重複,「我遺失了他們。」

  「我們遺失了他們,而我會想念你。」

  勞倫斯注視著原微笑。他從上衣口袋小心翼翼掏出一朵壓扁的扶桑花,攤開原緊握的拳頭,輕輕放在他掌心。

  「可惜,沒有白色的。」

  勞倫斯鑽出牢房,背對不遠處海面的滿月倒影緩慢地走,輕柔的雨無聲落下。

  fin

吉光片羽@ga0237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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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與地下城:盜賊榮耀│贊埃] 親吻 [R-18]

※我只是想寫,親親,打炮,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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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金喜歡贊柯的吻。
清晨在對方懷裡半夢半醒之間,感受到落在額上、臉上、唇上,充滿珍惜之意的親吻,在對方的愛意裡再度陷入沉睡。
起床後在早餐前的早安吻,中午午餐後的午安吻,晚上睡覺前的晚安吻。

埃德金喜歡贊柯熱烈的吻。
在他忍不住伸舌探入對方口中,兩人唇舌糾纏後被反推回來,贊柯帶著強勢氣息的熱烈回吻,他總是能感受到贊柯對自己的渴望,但也能注意到贊柯的克制。
這時候他總是會不滿,憑什麼贊柯可以看起來如此泰然自若,如果不是緊貼的下半身熱切地表現出贊柯同樣很興奮,埃德金真的會想罵人。

「不繼續嗎?」
「埃德金……」
「我想要你吻遍我全身。」

面對埃德金的要求,贊柯總是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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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柯喜歡親吻埃德金。
清晨總是他先醒來,低頭便會看到埃德金在懷裡熟睡,凝視片刻後,他總是忍不住湊近,珍而重之的親吻對方的額頭、臉頰,最後在唇上輕輕一吻,有時候埃德金會醒來,有時候則會發出被打擾的不滿聲,接著他會起床去準備早餐,讓埃德金再多睡會。
做完早餐後,贊柯會稍微整理房子,做個賢慧的家庭主夫,畢竟只要綺拉跟霍爾嘉沒有注意,埃德金就有點不在意生活環境--但他會把自己打理乾淨--贊柯只能趁手邊暫時沒有要遠行任務時幫埃德金進行整理。
等埃德金醒來稍作梳洗後,會湊過來給贊柯一個早安吻,然後開始享用贊柯的愛心早餐,同樣的,午餐後也會給一個午安吻,直到睡覺前還會有一個晚安吻,通常晚安吻會不會有衍生運動,取決於埃德金是否足夠熱情。

贊柯喜歡熱烈的親吻埃德金。
當埃德金柔軟的舌頭探尋過來,他總是忍不住反向索求更多,一手捧著埃德金的後腦,一手攬過對方的腰讓兩人的身體更加緊貼,吸吮著對方的雙唇,想讓埃德金有更多回應,那會讓他湧出更多的愛意。
每當熱吻完,埃德金美麗的藍眼睛總會帶著情慾跟不滿瞪向他,像是渴望著更多,責備他怎麼不繼續,身體不耐地貼近他,手熟練地伸進贊柯的衣服內,撫摸著他的腹肌、胸肌。

「我想要你吻遍我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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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柯壓在埃德金身上,低頭用他性感的唇親吻埃德金胸口的紅點,將那敏感的地方含住、親吻、用舌頭舔弄、用牙齒輕咬,虔誠且溫柔地讓埃德金感受到無盡的快感,另一邊雖然沒有唇舌的照顧,但修長的手指捏住搓揉,輕輕用手指摳弄頂端。
埃德金壓抑聲音發出細微的喘息,在性愛剛開始的時候還有用,但只要贊柯一進入到他體內,他就會忍不住發出高昂的呻吟,所以贊柯並不著急,埃德金美妙的聲音在之後就會完整為他呈現。
在反覆舔舐後讓一邊挺立並帶著情色的水光後,贊柯將視線往上,埃德金雙頰通紅,整個人也泛著粉紅色,雙手遮擋著臉卻掩不住連手指都泛紅的羞澀,贊柯湊近一根一根親吻埃德金的手指,直到後者受不了把手指挪開改為捧住贊柯的臉,讓兩人不知道第幾次的雙唇緊貼,光是這樣的親吻就足以讓埃德金靈活的腦袋暫時停機,直到兩人唇瓣分開後,贊柯又俯下身去照顧方才只被手指揉捏過的另一邊乳首,在贊柯含住的瞬間,埃德金忍不住仰頭發出喘息,快感來得強烈。
讓埃德金胸口兩邊的紅點都挺立起來後,贊柯順著埃德金的身體往下,一路親吻到腹肌,耳邊響起的是埃德金無法掩飾的呻吟,這鼓舞了贊柯,他這樣做能讓埃德金感受到快樂,再往下來到埃德金興致蓬勃挺立起來的部位,深褐色的修長手指先是握住,接著緩慢地上下滑動,頂端不時吐出透明液體,埃德金在贊柯張口含住後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
「贊柯、哈啊、等……」
「你可以的,埃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