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如果Crowley不想和Aziraphale站在圍牆看離開的Eve和Adam

Crowley看著東門天使站在伊甸園的高處張望，大概是在觀看懷孕了的夏娃和亞當離開。

他沒有選擇跟Aziraphale一起站在那個圍牆上，而是用蛇尾摘了一顆還掛在樹上的禁果。

他緩緩爬上Aziraphale 那神聖的腳踝時，他感覺Aziraphale 整個身體都僵硬了，Crowley慢慢爬到可以和Aziraphale平視的角度，冰涼的蛇身捆著Aziraphale的天使之驅。

為什麼當時的他只顧著創造星辰卻沒有去好好看這個稱讚他的小粉絲呢？

他看起來是如此迷人的天使，我應該誘惑他，而不是Eve那個人類。

「Aziraphale，夏娃和亞當已經吃了禁果了並得到力量離開了，你難道不想要試試看這顆代表智慧的果實嗎？」Crowley看到Aziraphale在看到他後，有點被這個情況弄得不知所措，大概沒想到他會這樣做吧？

「你……我……我才不要！」Aziraphale搖頭地拒絕。

「不要？你難道就不好奇嗎？”

」Crowley的蛇眼繼續看著Aziraphale那雙迷人純潔的藍色眼眸。

「好奇什麼…你快點放開我。」Aziraphale紅著臉說道，但沒有移動身體。

「好奇，這禁果為什麼被故意种在那麼明顯的位子，這不就是擺明誘惑別人嘗試？」Crowley說完後用蛇尾托著禁果並讓Aziraphale看。

「你看這個禁果，顏色是如此鮮豔動人，為什麼你就不能吃？為什麼你不試試看？」

Aziraphale在看到禁果就在自己面前，有些愣神後又搖頭說：「不能……我不能……」

「為什麼不能，反正上面的沒說過你不能吃禁果，試試看。」Crowley故意在Aziraphale的耳邊輕聲嘶嘶聲地說，又把禁果輕輕推到Aziraphale的嘴唇上。

「試試看，畢竟它是看起來迷人。」

Aziraphale不知道是不是因為Crowley那蠱惑人心的聲音真的成功誘惑到他了。

他竟然張開口，咬了一口。

Crowley看到Aziraphale 嘴角流淌著透明的果汁，他啞著聲說道：「很好。」

然後便在Aziraphale咬過的那一處的禁果上，狠狠咬了一口，並把其餘的部分丟在一邊。

Crowley又湊到Aziraphale嘴角，吐出蛇信並將天使的嘴角溢出的果汁舔掉，最後慢慢繼續舔舐沿著果汁所流淌的痕跡，直到果汁的痕跡消失Aziraphale的天使袍裡，他也隨著探進Aziraphale的天使袍裡。

伊甸園再次響起禁忌的喘息聲。

這間公寓的廚房從惡魔入住以來第一次被使用，那些不知道哪來的廚具上烹調著恰到好處的美食， Crowley對著手機裡面的廚師挑起眉毛，他希望可以用一個彈指就料理好一整桌的佳餚，但是他不能，Aziraphale有辦法吃出一道料理到底是由耐心還是奇蹟製成的，而Crowley答應天使會親自為他下廚，當天使充滿期待的同意時， Crowley沒有意識到這件事的難度，直到他現在顫抖著手給牛排填上醬料才明白，每一下都要跟螢幕中的廚師確認，份量，口味，作為一個不吃東西的超自然生物而言，他已經儘力了，然後是甜點， Crowley把牛排放上桌的時候又看了一眼手裡的筆記，然後看一看桌面，他或許應該再鋪上桌巾？看了看窗台，這樣夠明亮嗎？天使會喜歡嗎？植物是不是要搬一點走呢？要準備紅酒還是香檳？甜點要布丁還是蛋糕？會太甜膩嗎？Aziraphale有沒有可能忘記時間呢？自己看上去好看嗎？還是換一套衣服呢？ Crowley靠著桌子深呼吸，他很久沒有感覺到這麼大的壓力了，明明他們一起吃過那麽多次的餐點，這一次親自下廚卻讓他擔憂到不行，一直靠著爐灶讓他渾身發熱，甚至流了汗，或許先去沖沖冷水會體面一點

沐浴以後舒坦的多， Crowley攙扶著浴缸深呼吸，讓身體儘可能的放鬆下來，詭異的是，他的體溫卻沒有下降，發抖的手和紅潤的皮膚都有點不對勁， Crowley站在鏡子前，看著擴散到眼眶的整片亮黃和蔓延到頸部的蛇鱗，抓著水槽不斷的大罵著髒話，這他媽的蛇身！他媽的發情期！到底在搞什麼！明明日期不對，他不應該讓這種事發生，這過分的玩笑一點都不幽默，不過也無可奈何，他不能忍著這種燥熱跟Aziraphale共處一室，一旦忍不住撲上去他們的友誼就毀了， Crowley打開門看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夠了，稍微處理一下不會有問題的

只需要一點奇蹟， Crowley坐在馬桶蓋上，把兩隻手指都沾上濕滑的液體，張開雙腳的同時抓握自己的陰莖，冠部滲漏著體液在燈光下更加誘人，惡魔握住它，借著滑潤的手感撫弄，手指磨蹭著穴口慢慢伸入，作為一個惡魔，一個誘惑的代表，兩隻手指的侵入輕輕鬆鬆，但穴肉還是忍不住咬緊，他們淫靡的本能就是取悅，這樣的軟嫩緊緊包裹，誰也受不了，連手指都有點難以動彈， Crowley咬緊牙關，惡魔的身體比人類更適合性愛，比人類更敏感，只是手指而已， Crowley腳尖就開始踮起，拱著身子發抖，陰莖在撫慰下漲的發痛，流出更多的清液，惡魔的雙手都濕的一塌糊塗

“哈…Aziraphale…”

簡單的喘息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黃色的目光閉上，在想象中，天使厚實的手裹著陰莖，像觸摸那些珍貴書籍一樣溫柔的滑動，用指尖撩過陰莖下側以後又磨蹭龜冠，像在欣賞藝術品那樣的專心，那樣的輕盈，沉悶的呼吸從惡魔的肺腔洩出，振動的喉結低沉的呻吟，發抖的唇齒又念了一聲天使的名字，他優越的想象力給他天使清晰的輪廓，但Crowley看不見，因為想象中的Aziraphale正在用心的舔舐惡魔的後穴，柔軟的舌尖在甬道裡面打轉，深入，然後戳刺著敏感的位置，發出滿意的聲音

“不…那裡不…Aziraphale…”

拒絕的聲音並不真誠，想象中的天使並沒有停手，舌尖繼續挑弄著，受手上的擼動一刻不停， Crowley拔高了呻吟也阻止不了自己的渴望，他想要天使，想要他的愛人，他想要被他取悅，被滿足，惡魔的舌尖浪叫著喊停，但自己的手指還是在臆想之中不停按壓著敏感點，他繃緊雙腿不斷掙扎也逃不過自己，留著眼淚打著顫， Crowley尖叫著Aziraphale的名字然後射在自己小腹上，被穴口死死咬住的手指還是不停的按摩著，白濁一點一點的射出來，直到他無力的鬆手才終於疲軟下來，虛弱的貼著自己， Crowley沒有睜開眼睛，在想象中的天使看著他高潮以後獎勵般的親吻他，擁抱然後讚美他，汲取他發情期的溫暖，然後貼近他，褲襠的硬挺會蹭到他的大腿，在撒嬌和親吻中，Aziraphale會用那雙最誠摯的藍眼睛說出最下流的欲望，讓他心愛的惡魔主動投降

Crowley恍惚著睜眼，看到自己下腹的陰莖又一次站立起來，他意識到發情期絕對不會那麼簡單，但他現在怎麼也不能喊停，這點小小的自慰根本不夠，他需要更多更多，沒有辦法奢求Aziraphale的話，他只能用奇蹟解決，值得慶幸，人類文明的進步最令人滿意的，除了賓利以外就是性玩具了，幾乎每一次的發情期都能依靠人類的發明解決，這一次也不例外，看著手裡突然出現的假陰莖，尺寸比一般的款型大一些，惡魔舔舔嘴唇，慢慢的插入自己的身體，即便動作緩慢，但驚喘之後窒息般壓抑的呼吸，還是提醒著Crowley身體的極限，就算是惡魔，也不能魯莽的吞下這樣的凶器，但他是Crowley，他有著別的惡魔缺乏的想象力

他彷彿聽到Aziraphale誇獎他的主動，在他耳朵旁邊細語著他的模樣，如此誘人如此甜美，天使

雖然看上去狹窄，但賓利的內座其實足夠寬敞，沒有睡眠習慣的天使都想在裡面睡一覺，去愛丁堡的路很漫長，天色漸晚，遵從人類習慣而熄燈的天使選擇在樹林邊休息，他擔心在路上遇到什麼會害他無形體化的糟糕事，畢竟現在作為叛徒的他，要再得到一具身體可不容易，靜靜在路邊等或許更安全，賓利是很可靠的，Aziraphale放心的想，漆黑的樹林裡面打上一道微光，決定在車裡面看起他帶來的書籍，他當然精挑細選過，短篇的詩集，長篇的小說，Aziraphale愜意的享受，一本接上一本之間，他才意識到，自己把不敢在惡魔面前閱讀的書也帶來了

成人書籍

這當然是重要文典之一，不帶任何眼光去看待，它們值得品味，但惡魔有嗅到情慾和燥熱的天賦，Aziraphale一直沒有在Crowley面前閱讀的心裡準備，他知道惡魔會從他的表情，氣氛和任何細節看穿他，所以他帶來了，這裡只有他，一個天使，和一個靜默的賓利車，她只是台車，她什麼都不會知道的對吧？

天使催眠自己，在翻看書籍的同時深呼吸，他很少接觸這類作品，但世界不斷向前，人類從伊甸開始越發封閉，現在又越來越開放，Aziraphale儘可能去學習最近的文學著作，他喜歡看書，他喜歡想象， Crowley教會了他想象，他知道怎麽透過紙墨去會意一片美景，這很美妙，而且很有趣，他越來越習慣這麽做，越來越喜歡看書，直到現在，露骨的文字描寫和角色之間直白的傾訴，肉體交媾的景象映透在他的腦海，緊張的闔上書頁，他覺得車子狹隘的空間燥熱而且緊迫，在收拾所有的書之後，Aziraphale決定躺下來好好睡個覺

然而事實上不可能

他本身不需要睡覺是一回事，而剛剛的畫面卡在腦海中又是另一回事，Aziraphale依靠著椅背翻來覆去，腦子不斷出現赤裸的身子交媾的場景，透著嫩紅的肌膚擺動，火熱的滲出薄汗，他應該把書看完，至少不應該停在這麽讓人臉紅心跳的地方，他毅然決然的起身，再一次打看那本書，性愛的抽插和赤裸裸的傾訴沒有讓Aziraphale停下閱讀，他想象著女主角的手順著男主角的腰腹慢慢向上，摸到鎖骨，Aziraphale緊緊夾著腿，好像自己就這麼摸上去，而眼前的男人用蛇一樣的眼睛誘惑著他

Aziraphale立刻閤上書

怎麼回事，剛剛那是什麽？

他的想象為什麼會有Crowley，Aziraphale收起書，無法平復自己的心臟，他看看空蕩蕩的車外，還有獨身一人的自己，現在誰也不會發現，誰也不會阻止他愛上自己最好的朋友，誰也不會斥責他對Crowley的一切遐想，所以他還是繼續下去，一字一句的慢慢品嚐，似乎劇情已經不再重要，Aziraphale的腦子裡面只有Crowley呼喚他的聲音，他的腰腹會有蛇麟的分佈，他眼睛裡面的黃會佔滿整個眼眶，他呼喚Aziraphale的名字，慢慢張開天使的腿…

他的想象在“陰蒂”這個詞上停頓，他有點忘記了女主角，但他確實不介意，天使本來就沒有性別，給自己的想象一套完美的女性生殖器不是一件難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臆想真的主導了他，還是他自己隱隱期待著，Aziraphale感覺到褲襠前端的繃緊消失了，留下一陣溼熱，本能的分泌著愛液渴求，Aziraphale還是放下了書，他現在很渴望，身體不斷叫囂著期待，他不能在這裡做這種事…

不過這裡沒有人的

天堂和地獄的人總是神出鬼沒

沒有你的允許他們也不能進來的

Aziraphale鼓起勇氣，脫下褲子愛撫自己的小穴，女性的生殖器對他而言很生疏，所以格外的敏感，手指輕輕撫過就輕輕發顫，指尖在陰蒂和陰唇之間滑動，想象Crowley在他的腿間趴著，舌面一遍遍磨過最敏感的位置，把濕漉漉的體液都吃下肚，這真是太下流…太興奮了，分岔的舌尖溫柔的繞住陰蒂，戳刺著挑逗它，Aziraphale在座位上發抖感覺自己滑溜溜的體液已經把座位弄髒了，但他一刻不停的尖叫著Crowley，磨蹭著整個陰部，奢求Crowley的一切

“天使是不會有色慾的，你太淫蕩了Aziraphale”Crowley嘲笑的聲音傳過耳朵，Aziraphale相信自己的想象力真的比自己以為的好很多，那些起伏的音調和語氣，確實是他最愛的男人，Aziraphale又呼喚了一次Crowley，惡魔笑著用陰莖磨蹭他的陰部，兩根紅彤彤的肉柱上沾滿了愛液，在分岔的地方勾出淫絲，Aziraphale覺得這景色讓他又濕了一些， Crowley用手摸了他的下體，帶出透亮的水痕在天使面前張開“你就這麽喜歡我嗎？天使”Aziraphale輕哼著點頭，這脆弱的姿態仿佛刺激了Crowley，他按著其中一隻陰莖，對著開合的小穴輕輕戳弄“喜歡就多吃一點”惡魔笑了，陰險而且誘惑，他總是這樣

粗大的蛇莖埋進天使的深處，只有一根，Aziraphale就像喘不過氣一樣抓緊座椅，雙腿在Crowley腰邊發抖，惡魔緩慢的進出，在天使的臉頰旁邊不斷親吻，就像在

化妝室的燈泡變得朦朧閃爍，照的讓人發暈，被摘掉墨鏡反而更讓人眼色昏花，卡米洛女郎的高跟鞋踏在舞台的聲音忽遠忽近，而脖子上柔軟的絨毛搔的讓人發癢，在耳朵跟臉頰上，隨著搖晃磨蹭著皮膚，Crowley的手指顫抖兩下，下意識的想移開，但自己的蛇紋皮帶還壓在手腕上，扭捏的動作在天使粗魯的搖晃中顯得像在掙扎，換來Aziraphale彬彬有禮的前列腺碾壓，該死…Crowley瞬間就射了，這是第二次，他的小腹上又撒了一團黏糊糊的液體，被天使的手指輕輕滑過

“Crowley…這是你答應我的慶祝，請不要分心”他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和藹溫柔，好像他沒有用神聖的陰莖把惡魔操射兩次一樣，可憐的Crowley幾乎發不出聲音，喉嚨脆弱的呻吟跟時不時的嘶嘶聲沒有因為高潮停下來，因為Aziraphale沒有停下來，通紅的性器還在粗魯的壓迫著惡魔敏感的身體跟思維，一點也不天使的抓住了剛射過的肉莖配合著進出磨蹭，惡魔又抖了兩下，冠部流出一點體液又沾在早就弄髒的黑色外套上

他甚至連外套都還沒脫

只是在表演結束走入後台的瞬間，可能是跨著大腿躺臥在沙發的方式，可能是調整那條紅色領帶的方式，也可能是天使雀躍的心情，不管什麼原因，Aziraphale摸摸Crowley大腿作為誘惑並要求一個“慶祝”的時候，惡魔沒有拒絕，只不過當他想拉著天使奔回賓利時，Aziraphale把他壓在沙發上，當他試圖脫掉衣服時，Aziraphale阻止了他並脫掉他的皮帶，當他想説這裡會被打擾應該挑一個安靜一點的地方，Aziraphale卻説他想聽舞台的歡呼聲，所以這些都是原因，一切恰到好處的吸引了他在後台休息室裡，在沙發上，穿著端莊，被心愛的天使驕傲的操進沙發裡

他可不是在抱怨

“…我說了不要分心，親愛的”

那雙應該握住火焰劍戰勝惡魔的手，正用力的掐著Crowley的大腿，這也算盡忠職守了，Crowley胡思亂想著，又為一個粗魯的頂弄而收緊身體，完美的惡魔本能讓他的下體濕透了，對性的渴望而主動分泌體液是惡魔的優勢，特別是跟自己心愛的人做，身體的感知更加全面，更加渴望，更加敏感，在肉柱壓入深處的時候，溢出的液體順著惡魔的臀肉滴下，把殷紅的沙發染出了墨紅色，喚起體內的熱度跟令人發狂的顫抖，甬道咬緊了天使的凶器，Aziraphale在Crowley紅透的耳邊喘息，緊緊插入底部，填滿他的惡魔

這只是中場休息

恍惚的Crowley被翻面壓在沙發上，雙腿無力的撐著地面，他側著頭，特意裝扮的髮型蹭的凌亂，胡亂接吻的時候就已經不再體面了，現在抬著屁股跪著，髮型再好看又有什麼用呢？ Crowley喘著氣，他無法停止思考這場性愛中的細節和經過，他無法專注在天使過度的刺激上，他的身體可能崩潰，但Aziraphale就想要這個，這是他的慶祝，他想要看到Crowley最美好，極樂的一面

天使把惡魔過長的外套下襬翻起來，白皙的臀肉泛著紅潤，可能是天使粗魯的撞擊，還有幾下沒忍住的拍打造成的，但這不影響整體視覺的美好，而且更誘人了，惡魔還穿著那雙紅色的襪子，扣著黑色的小腿吊帶，在完全赤裸的腿上特別搶眼，視線蔓延到大腿上，精液一點點流過，那是天使的還是惡魔的呢？Aziraphale暗自偷笑，伸手壓著Crowley的腰避免外套在搖晃中遮住翹起的臀部，他剛才還穿著這件衣服朝一個天使開槍呢…這些畫面的聯想讓人更興奮了，Aziraphale又磨蹭了Crowley的臀部，遲遲沒有進去，享受Crowley主動的扭腰

“Angel…please…”

Aziraphale滿意的當一個紳士，沒有讓Crowley等太久，而是果斷的插入，輾過敏感點，按著那身細腰粗魯的進出，剛才填入的液體被擠出來，順著流過大腿，在地上和沙發上增添了水漬，前台的音樂在休息室裡迴盪的有些悶厚，但天使刻意的跟隨著節奏抽插，像是他們還在表演一樣，淫靡的在臺上演出著雙人舞蹈，實際上這美景只屬於他們彼此，還有對彼此的欲望

Crowley的胸口壓在沙發上，陰莖在柔軟濕透的布料上磨蹭，太過敏感的柱身無從拒絕的承受過多的摩擦，流淌的液體一遍遍蹭上昂貴的布料，惡魔的喘氣和呻吟幾乎是痛苦的，這副身體需要呼吸，但擠壓的胸腔還有天使又深又快的進出，讓呼吸都顯得奢侈，可他卻不能喊停和求饒，或者說他的腦子沒有給他阻止天使的選項，特別是那份暖意又在體內延伸，硬是撐過了不應期然後攀上尾椎，麻痺了所有的不適，用快感淹沒了他，把眼眶全部染黃甚至透出淚水，緊塞的喉嚨跟胸腔脆弱的嘶吼被悶在沙發裡面，眼淚染的眼眶濕潤而明亮，卻沒有得到救贖

天使感覺到收縮的力道，他強硬的把自己擠入高潮中的肉穴，拓開收縮的內壁，在Crowley射精的時候繼續扭腰，惡魔的嘶吼聲過了就剩下哭泣和呻吟，不知道快樂還是痛苦的聲音從沙發裡面傳來，跟隨天使的抽插一聲聲疊加，Aziraph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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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發現草稿箱裡面有４年前忘了發的小短篇，雖然只有肉末不到的肉湯，但是預防歧見還是標個Ｒ１８。

惡魔茲ＡＵ

--------------------------其一

　　牛頓度過了糟糕透頂的一天，他在新公司待了整整一天，公司的網路系統也壞了整整一天，嚴格來說是半天加上半天，早上九點他按下鍵盤的送出鍵毫不意外地造成大當機。工程師努力修復了四個小時之後終於能繼續開工，他迫於工作需要點了一下滑鼠，可想而知。

　　今天是糟糕的一天，而且今天還沒過完。

　　剛被炒魷魚的年輕人失落的走在街上，他需要一些多巴胺讓自己舒服一點，於是他買了一盒甜甜圈，灑滿糖粉的、沾了巧克力的、抹了草莓果醬的．．．快到家時，月亮剛剛升起，天色顯得晦暗不清，路樹草叢成了一片片黑影，牛頓有些緊張，他不是沒有天黑時獨自在外過，但今天的氣氛莫名的詭譎，他說不上來，很像、可能就像有人在暗處盯著他一樣，想到這裡，他停下腳步，緩緩轉過頭，他身後是尋常熟悉的景象，什麼人都沒有，他嘆了一口氣，甩甩頭快步向前，所幸這時路燈一盞一盞由近而遠點亮。

　　「噢！太棒了。」他鬆了一口氣，接著屏住氣息僵硬的站在原地。

　　他的前方，一棵梧桐樹後站著一個影子，那是男人的輪廓，然而牛頓不確定那是不是『人』。

　　畢竟沒有哪個人類的頭上長著一對向下彎曲的角。

　　他想逃走，雙腳卻像被黏在柏油路上動彈不得，他想呼救，喉嚨卻像被鎖住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一種熟悉的草食動物鳴叫聲悠悠晃晃的環繞在四周，那是羊的叫聲。

　　「把．．．留下來．．．」

　　在迴盪的咩咩中混雜著幾個依稀可辨的人聲。

　　「留下？噢不！請放過我！你是惡魔吧？我還不想去地獄！我還沒交過女朋友，我甚至連女孩子的手都還沒．．．」他沒發現自己能說話了。

　　「不、不是說你，我是說你把手上的東西留下來。」

　　這次的聲音異常清晰，是輕柔的男音，聲線柔軟溫和，但非常堅定。

　　「手上？我手上只有甜甜圈，你確定你不是要我的錢包？」

　　「就是甜甜圈，你把甜甜圈放著我就讓你走。」

　　「甜甜圈？」

　　「對、甜甜圈？」

　　「你要什麼口味？」

　　「．．．全部。」

　　「可是我還沒吃。」

　　「．．．那我只好把你帶下地獄。」

　　「不！我知道了！我把整盒都留下！你放我走！」

　　三分鐘後，嗅到邪惡氣息的克羅里和驚惶奔逃的牛頓擦身而過，接著他看見阿茲拉斐爾笑吟吟的捧著一個紙盒迎面走來。

　　「哈囉，克羅里，一起吃點心？」

　　「那個人類怎麼回事？」他指了指牛頓逃走的方向。

　　「沒什麼，我只是引誘他與魔鬼做交易。」長著彎曲羊角的金髮惡魔彎起灰藍的眼睛笑了笑，「誰叫他拿著食物在路上走。」

--------------------------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