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tsukyou@uid_9724

[IDOLiSH7│樂龍+雙子(兒童向)] 暑假觀察日記 [G]

2.

七月五日 好像有一顆星星,另一顆動很快應該是飛機

晚安,我是十龍之介。

昨天發生大事了,我好像在路邊撿到一個會動的娃娃。

娃娃看起來只有我鉛筆盒裡的尺那麼高,但是會自己走路、還會講話(雖然我和天都聽不懂。)

最令人驚訝的是,他長得和樂一模一樣。

我很緊張,以為是樂被外星人變小了,還被隨便丟回日本,但是天叫我冷靜一點。如果外星人這麼做,絕對會被阿姨撕成碎片,我覺得很有道理。

天真聰明,連這種事情都考慮到了。為了保險起見,他叫我發郵件給樂確認他的安危,然後我們決定先把樂樂(我和天幫妖精暫時取的名字)藏在我房間書櫃的其中一格裡。

樂樂說什麼我們都聽不懂,所以他本來很生氣,畢竟我一開始是用抓著胡椒罐子的方式抓著他,但他後來似乎就累了。

天本來想把摔爛的草莓蛋糕分給他吃,但是樂樂只吃草莓不吃蛋糕,而且他也不喝甜甜好喝的奶茶,這點和樂一模一樣,讓我又開始擔心起來。

樂樂該不會就是樂吧?

搞不好外星人把他變小後、還害他喪失記憶也不一定,所以才連話都不會講了。

天說寄去美國的信要等三天之後才會回信。

真希望樂趕快回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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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六日 晚上開始颳風了,聽說颱風要來

晚安,我是十龍之介。

真抱歉今天也是晚上才寫作業,我這兩天實在要做太多事了。

樂樂現在睡在樂送我的娃娃屋裡面,那是我們去年暑假一起做的木板勞作,本來是拿來放我的轉蛋娃娃和黏土人的房間,現在給樂樂住剛剛好。我找了幾件黏土人的衣服洗洗、想給樂樂換穿,但是娃娃屋裡面沒有水,所以今天早上我和天只好偷偷把樂樂帶去浴室洗澡。

天要給樂樂脫衣服時,樂樂咬了他一口,我和天嚇得大叫,差點害他自己被老媽發現。幸好老媽在煮的湯滾了,她才沒有進來浴室,後來我把樂樂的臨時小浴盆放到比較高的櫃子上,我和天都看不見,他才自己乖乖洗澡了。原來樂樂是會害羞的啊,真可愛。

他換穿了我拿給他的衣服,似乎還向我道謝。雖然他自己原本那件好像王子殿下一樣的衣服也很好看,但是連帽T也很適合他。樂樂長得和樂一樣,好看的不得了。

但是天很生氣,我幫他洗頭安撫他,又做布丁給他吃,他才原諒樂樂,兩人一起吃了布丁。天果然也還是小孩子,真可愛。

老媽吃完午飯後去上班了,她說如果颱風登陸的話,明天早上有可能無法正常下班。我叫她不用太擔心,我會照顧天和自己。聽老媽說小陸似乎有好轉,明天或許就可以回普通病房,但肯定還要再觀察幾天的樣子,希望他沒事。

樂今天也還是沒回信。

───

龍之介收好日記本,輕手輕腳回到自己床邊。

家中的門窗都已經檢查過了,天也已經睡著。他秉起呼吸走到放置樂樂小屋的書櫃前,看著小家具床上同樣入睡的妖精。

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颱風前夕風颳得很厲害,門縫和窗縫都呼呼作響,室內溫度降得很快,他甚至讓天穿著小襪子入睡避免著涼。突然想到這點,龍之介仔細一看,發現樂樂果然也縮著手腳躲在薄被子裡,應該是會冷。

龍之介連忙拉開自己放衣物的抽屜,尋找可以讓樂樂取暖的物品。幸好他很快就找到一塊毛巾被材質的小手帕,龍之介小心翼翼地把手帕蓋在樂樂身上,只見巴掌大的妖精慢慢舒開蜷曲的手腳,將自己用毛手帕裹起來,轉為安穩地沉睡。

龍之介站在一旁看了半晌,確定樂樂足夠保暖了,才鑽進自己被窩裡。天一下子就像無尾熊一樣抱住自己,還冒出一句小陸什麼什麼之類的夢話,龍之介聽了半晌,發現自己完全聽不懂後,也乾脆地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全文展開(共 2 樓)
eva1234500@uid_19434

[IDOLiSH7│19 一織天] 占有慾(那個巧克力新卡的腦洞~天side~) [普]

某人 (大家猜猜此人是誰) ×九条天

提示 :

冷CP? (其實沒有很冷啦

雖然OOC很多 (私設人格?

((不他壞掉了w

但文章裡有點提示啦

這邊標題先解答了

アイナナBL同人

(HE???)

蝶塵

ーーーStartーーー

「誰?是誰膽敢將我困於此地?」

在一間廢棄的教堂內,有一人被鎖鍊綑綁著,仔細一看,他有著一對潔白無瑕的翅膀,不是人,是天使才對。

「也不看看現在是何種局勢,居然敢說如此狂妄的話,真不愧是天使啊。」

從暗處走出一人,他的眼睛漆黑,直直的盯著眼前的天使看。

「可、可惡!」

如今的天使被身上的鎖鍊束縛著,平時的神力都使不出來,只能朝著眼前的人死命的瞪著,好像要在他身上瞪出洞來一樣。

「哈哈、沒用的,這樣的祢,只會讓我更想褻瀆罷了。作為一個天使,祢究竟跟我有什麼仇?沒事就在那邊天譴天譴的,真的很不爽欸。」

「...無可奉告。」

倔強的天使是不會好好訴說祂還在人世時所發生的事的。

「是嗎,你的臉...我好像有些印象?」

生怕被發現前世時他們的關係,祂急忙把臉轉開。

「...」

被無視的人輕聲笑了笑。

「那麼,失禮了。」

靠近祂將臉轉回來,這人笑了。

「祢還真以為我沒發現啊?如今成為了天使,連前世的情人都要裝作不認識嗎?」

天使有些害怕。

「天使、是不能有私有感情的。神愛世人,我只要保守的待在那兒就行了,但你總是使我心煩。這都是前世的事情了,我常常告訴自己別再留戀了,但...」

「那麼,我更不能放祢走了。墮落吧,成為我一人專屬的天使...」

亙古不變的愛情也是有缺點的,思念過多而想占為己有,讓對方無法反抗,待在自己身邊直到永遠...

這也是種詛咒吧。

拿著一塊巧克力,他又走了過去。

「你知道...情人節真的會讓人倍感思念嗎!」

ーーー後記ーーー

情人節快樂 (? ((情人節過了啦!

後來是嘴對嘴吃的部分 (很有愛♡

大家來猜猜某人是誰?

這裡標題已經先解答了~

提示就是黑色眼睛的部分啦 (一織織

(TRIGGER的各位真的太騷了...

((想犯罪

花凜Karin@uid_6779

[IDOLiSH7│千百萬] 心做し(寶石之國Paro) [G]

注意:本作為千百萬的寶石之國Paro

故事描述偏向以百為中心,為了不暴雷就不贅述了大家歡迎自己看(喂

梗源感謝朋友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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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碎了。

  百收起刀柄站在碎裂的青綠色碎片前,草地上很難看清楚碎片的痕跡,但百就是能夠清晰地分辨每一片碎片。

  這片是腳,這片是手,這片是眼睛。

  百默默地拉起T恤下擺,將大多數的碎片放進臨時做成的袋子裡。

  「啊!果然……」從百身後趕上來的是三月跟龍之介,月人早已被百攻擊而消失,但被視為目標的薄荷色寶石已碎成片。

  「千前輩又碎了嗎?」三月看著草地上遍佈月人偏愛的薄荷色,百正彎腰將一片片碎片收集起來,三月趕緊拿起收集碎片專用的袋子遞上去。

  「百前輩,我來……」龍之介看見落在稍遠處,只剩下軀幹的千躺在一旁,臉上還有著斑斑裂痕,眼睛卻緊緊地閉上,像是睡著了一般。

  「噓。」三月緊張地打斷龍之介的好心,他知道百前輩會仔細地撿起所有碎片,卻不容許其他人幫忙。

  百沒有聽見他們說話,只是將碎片放入布袋中。接著再走到稍遠處,像喚醒睡美人一般抱起千。

  「千。」當百抱起千的時候,千才慢慢睜開眼睛。

  「……百?」千灰藍色的眼睛定焦在百身上,他想抱緊百,卻無能為力。

  「嗯,是我喔。」百小心翼翼地捧起千,將他放進布袋中。

  「抱歉,每次都給你添麻煩了。」千有些憂鬱的表情讓百想安慰他,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會啦,畢竟千是月人喜歡的寶石,被攻擊也是沒辦法的……在這時候保護千是我的責任!」百強迫自己微笑,壓抑著腦中浮起的另外一個身影──那抹曾是千搭擋的藍色身影。

  千的表情變得黯淡,而百卻意識到他大概又在想什麼,就在他想扯開話題時,千再次輕輕開口。

  「如果去月球上,萬會在那裡嗎?」百還在努力撿拾碎片,在他聽見千這麼一句話,只覺得心臟劇烈地疼痛,像是要被撕碎了。

  「……千,不要這麼說……」百咬住下唇,他知道千這麼多年以來都是跟萬桑搭擋,而他也不是沒有看過當時他們的英姿……或者說他就是因為憧憬著他們,才會加入戰鬥組的。

  千不再說話進入假寐,百則背起布袋,跟三月、龍之介會合。

  「這次也是瞄準千前輩來的攻擊嗎……?」三月小聲地問,龍之介也皺起眉頭。

  「最近似乎有些太頻繁了,通常搶走一個寶石應該會安分點才對……」

  龍之介說的這番話讓百微微縮起肩膀,他當然知道為什麼月人如此頻繁來搶千,或者說,原因就是來自於自己,但他只是聳聳肩膀。

  「畢竟千對月人來說是垂涎不已的寶石,或許搶走萬桑讓他們以為我們攻擊力下降也說不定。」

  龍之介跟三月聽見百這番話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三人沉默地走回住處。

  「但我們還有百前輩啊,百前輩的攻擊力很強呢,月人想得還真簡單。」三月像是為了安慰心情低落的百這麼說,但百只是搖搖頭。

  「因為你們還年輕,沒看過千跟萬桑的攻擊才會這麼說,我的攻擊力還比不上他們呢!」百忍不住微笑,露出可愛的虎牙。

  在三月跟龍之介都還沒出生時,前輩們總是在月人來臨的鐘聲響起時,最先衝上前線解決宿敵──硬度低卻敏捷的薄荷色寶石千,以及有著厚實硬度與穩扎穩打刀工的深藍色寶石萬桑,一直是他們寶石的驕傲。百最喜歡跟在他們,看見他們俐落解決月人的模樣,接著滿足地對彼此微笑。

  「……只可惜,當年萬桑被奪走後,就只剩下我能跟千搭擋了。」百以年紀跟攻擊力都排行在他們之後,好不容易加入了憧憬已久的攻擊班,並在他漸漸熟悉這份工作後,卻發生了那件事……

  他聽見鐘聲立刻從住處衝到指示地點,平常他並不會慢他們一步,偏偏這時候卻摔落了刀具而耽擱時間。

  以前不會這樣的……不好的預感湧上百的心頭,但他還是盡快衝向地點,卻看見讓他心碎的景象。

  在雲朵的邊緣,碎裂的千正在被月人搬進容器裡,而他看見已經碎到只剩下頭的萬,同樣被放在另一個容器裡。

  月人們心滿意足地踏上雲朵,百只能看見他們正要慢慢離開懸崖邊。

  百看見千正試著伸長手,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斷在面前,連要構到萬的手都沒辦法……

  『千桑!萬桑!』百立即衝向雲朵勾住邊緣,一抹刀光碎開千身旁的月人,手反射性捧住裝了千的容器往後摔向懸崖。但就在他轉身想跳上月人的雲朵時,那抹雲朵卻輕輕滑開,飄開他能構到的範圍。

  百不斷伸長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月人們笑著捧著裝有萬桑的容器,深藍色的剖面反射的耀眼的光芒,而萬桑緊緊閉著眼睛。

  『萬……萬!』百聽見千聲嘶力竭

eva1234500@uid_19434

[IDOLiSH7│千萬&千百&百萬] 醋罈子(幫百QQ) (12.24.2019 千 (折笠千斗) 生賀 ((補發 [普]

Re:vale 這個團體成立至今已經五年了,作為「假」搭檔的百一直害怕著五週年紀念日的到來,但心結解開後就好多了,只是每次ユキ看到萬さん就會二話不說黏上去,稍微有點、吃醋啊...

「千前輩、百前輩早上好!」

「千親百親早啊。」

對MEZZO"的兩位後輩露出招牌微笑。

「早安呀~今天也請多多指教啦!」

「早。」

看到ユキ跑向萬さん的身影,モモ的心情有點複雜,雖然有點失落,卻又像個迷弟一樣欣賞他們的合體。

「百前輩?」

「嗯?喔、ユキ,走了啦~」

「好。」

箱庭の雨@uid_23368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IDOLiSH7│109龍天] 水晶球的願望(星巡) [R18]

・Fang x Sardinia

・人名和星球名使用羅馬拼音

・Sardinia→Orion描寫有

Sardinia在他身下喘息著,隨著規律的抽插,每次撞擊時都發出淫靡的水聲,Sirena賢王潔白的腰身握在深色的掌中被掐得有些泛紅,不知魘足地配合進出的頻率扭動著腰。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把自己拔出,再重重頂入,一寸寸撐開狹窄濕潤的甬道一口氣進入最深處,Sardinia也在這輪頂弄中顫抖著達到高潮,弄得寢床一片濡濕。
「還好嗎?」他啞著聲音問,看著Sardinia埋在蓬鬆枕頭裡,只露出泛紅耳根的臉,還兀自起伏的背脊,一路到還含著他仍未解放的柱身的豔紅後穴,出於本能一般,即使那裡未曾長出類似尾巴的東西,他還是忍不住伸手撫觸眼前臀縫起點的尾椎。
Sardinia像是觸電一樣蜷起身子,弄得Fang也低喘出聲。
Sardinia平復了呼吸後,回過頭看他,發紅的眼角含著笑意,「該繼續了。」
「我想看你的臉。」Fang低聲說,將Sardinia翻過身來,握著纖長的雙腿環在自己腰間。
「好啊。」Sardinia輕笑,主動將雙臂纏上他結實寬闊的背,「我也喜歡看你的臉。」

同為一星王儲的兩人,第一次見面理所當然是在Mistero大神殿。
那也是Fang初次見到Bestia以外的人。
Fang從小就知道,即使將來要成為一國之王,隱姓埋名在外頭行走時,還是將獸性隱藏起來比較好。畢竟即使同樣流著野獸之血的Bestia國民之間,也並非生而平等。
受過王儲教育的Fang自然知道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哪些星球的王儲要來到這裡。
Sirena是人魚的意思,那麼,這顆星球的人,會不會也有著非人類的血統呢?
年幼的Fang幻想著,來到神殿門口,在幾個年幼的王儲間,看見了他最好奇的那一位。
Sardinia美麗精緻如精靈的臉孔寫著顯而易見的無聊,看見Fang出現時雙眼一亮,主動朝他走過來。
「你頭上這是真的嗎?」
電光石火般的本能先於理性思考,反應過來時Fang已經對伸手摸向自己頭頂的Sardinia放出野獸威嚇的壓力。
Sardinia沒怎麼嚇到,只是歪著頭,縮回了手。
Fang這才意識到自己沒能好好控制獸性,獸耳正不聽話地豎在頭頂,剛才還被Sardinia摸了一把。
「你很美麗。」小小的Sardinia看著他說。

後來Fang帶領商隊遊走各星球之間,才逐漸理解為什麼Bestia人生來都要學會隱藏獸性。
因為世界很大,而對這浩瀚星空中大部分的人來說,流著野獸之血的人是野蠻的人,有人本來面帶笑容,轉頭就能冷眼以待。
只有Sardinia對當時還不太會隱藏獸性的Fang一視同仁,Fang還記得那時Sardinia的眼神並沒有驚訝、鄙視或其他意圖,只是一臉純然的好奇和讚嘆。
他也就記住了Sardinia和那乾淨澄澈的眼神。
直到多年後真的去了Sirena,才知道那就像包覆著那顆星球的碧水一樣美麗。

即位後,Fang始終想與Sirena建立交流,卻始終無法突破那顆封閉星球過於神秘的層層保護,即便在神殿見面,也只是象徵地互相問候,他們這些王之間從來沒有過多的交流。
直到Sirena面臨毀滅性的災難,Sardinia才來向他求援。
Fang很高興,接納了一部分Sirena的國民前來Bestia避難,甚至大力援助災後重建。直到一切平息後,Sardinia在Sirena王宮設宴,親自感謝Fang。
他問Sardinia為什麼找Bestia幫忙,得到的回答是:「離Sirena比較近。」
AYen@uid_18104

[IDOLiSH7│天陸] 非洲人七瀨陸今天也沒抽到SSR卡 [G]

*在愛娜娜世界觀應該是情人節廣告,但我就想讓陸陸抽卡當一回非洲人

*只是腦洞紀錄,感覺也不適合打成文,就這樣吧(?

(Rabbit Chat)

課金抽卡還抽不到的非洲人陸:天尼⋯

              (哭泣奇娜子.jpg

天:怎麼了,陸?

  工作結束了嗎?

陸:嗯!工作結束了喲!

  (奇娜子轉圈.jpg

  一結束就迫不及待在休息室抽TRIGGER的情人節卡

  只不過⋯

  (哭泣奇娜子.jpg

天:只不過?

陸:就算課了金還是抽不到天尼的卡⋯

  (失落奇娜子.jpg

  倒是八乙女さん和十さん的來了幾張

  啊!我當然不是嫌棄的意思喔!

  兩位前輩當然都非常帥氣!

  但果然還是想要天尼的卡呢⋯

  (失落奇娜子.jpg

天:陸⋯

  別在手遊上花太多錢了

陸:(晴天霹靂奇娜子.jpg

  (哭哭奇娜子.jpg

天:⋯⋯

  (高清卡牌照和花絮照數張

陸:啊!是天尼的照片!

  (奇娜子轉圈.jpg

  (奇娜子轉圈.jpg

  (奇娜子轉圈.jpg

  好開心啊!謝謝天尼!

  (開心奇娜子.jpg

天:看看就好,禁止外流

陸:遵命!

  (開心奇娜子.jpg

  嗚啊——

  這樣的天尼果然也好帥氣啊!

  真想親眼看看⋯⋯

天:可以喔

陸:真的?!

  (驚訝奇娜子.jpg

天:作為陸這陣子那麼努力的獎勵

  不過,手邊只有那套衣服

  最重要的翅膀大概是沒辦法了呢

  再說了,翅膀的羽毛對陸的身體也不好

  能夠理解的吧?陸

陸:沒關係的!

  (瘋狂點頭奇娜子.jpg

  雖然也想看看有翅膀的樣子⋯

  但不管有沒有翅膀,天尼都是天使!

  (奇娜子轉圈.jpg

*

  結束工作後,七瀨陸依約前往TRIGGER的宿舍。

  「陸。」

  「怎、怎麼了天にぃ?」

  「明明是你說想看的,可從剛才開始陸就一直不看向這邊呢,為什麼呢?」偏首笑問,天緩緩逼近雙頰微紅的陸。

  「是、是我說想看的沒錯⋯⋯但是親眼看到⋯⋯總覺得衝擊力太大了,好害羞⋯⋯」陸雙手捂著臉頰,不知道視線該放在哪裡,「話、話說回來,這件褲子也太暴露了吧?!天、天にぃ快把褲子穿好啦!」

  隨著天的靠近,他不斷挪動身子、在柔軟的單人床上向後退去。可不大的床鋪讓他的背一下就靠上了牆壁,退路全無。他發出了細微的驚呼聲。

  「誒?但是這個造型就是這樣呢。」天看起來有些困擾,但隨即勾起嘴角,一手撐在陸頰邊的牆壁上,一手鉗住陸撐在身側的手,將它往自己的腰部以下帶去。在陸因為羞赧而變得越發急促的呼吸中,他俯下身,在戀人的耳邊低語道:「那麼,就麻煩陸按照喜好幫我調整一下吧?」

End.

ayak@uid_10689

[IDOLiSH7│千百] 始まる [G]

*一點出道衣裝相關的摸魚

*出道時期捏造

「啊!」

一聲輕而短促的驚呼響起,領著千抬起眼皮,將目光向後方投去,他的搭檔春原百瀨、不、現在應該稱呼為”Re:vale的百”就站在約幾步外的距離,惶惶地與他對上視線,模樣帶了點侷促。

「怎麼了嗎?」

千開口詢問道,下意識與所有付出關心之人一般,視線在對方身上逡巡了一番,然後在得到回應之前便自行尋得了問句的答案。

「啊、又勾到了呢。」

「對不起......」

垂頭喪氣地低下了頭,這時的百看上去就像個自知闖了禍卻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小動物一般,模樣特別沮喪,他塗著赭紅色指甲油的手指上掛著某樣事物,隨著動作映著一閃一閃的細碎光亮。

「沒事,過來吧、我幫你繫好。」

百一蹭一蹭地踱過來,乖乖任千揀起亮晃晃掛在他手上的鏈子,終於得空的爪子擱上千的肩膀,免得妨礙了千行事,並沒有發現搭檔眼裡醞著的笑意,而千則是彎下身,動作嫻熟地幫他整理起了腰間那些差點給他勾得全散架的小裝飾。

自從兩人第一次穿上岡崎事務所特意為出道設計準備的這套演出服起,這樣的戲碼就時不時上演,其頻繁程度之高讓折笠千斗對百身上衣裝的熟悉程度早已更勝於自己的衣裝,閉著眼睛都知道那些繁複的小裝飾該是歸屬哪個位置,連該怎麼將它們復原的方法也都一清二楚。

這套華麗程度完全出乎兩人意料之外的表演服裝確實好看,更準確點的敘述是:令人驚艷,不但強化突出了兩人各自的形象特色,也與千嘔心瀝血完成的出道曲風格完美契合,絕對能吸引大多數人的目光。

然而正因為它實在是太過華麗了,也一定程度上為百帶來了不小麻煩。

春原百瀨過去的20年歲月中,從來沒有穿過這麼繁複浮誇的衣飾,一直以來投身足球訓練的他對於服裝並不講究,輕便舒適的連帽衫與運動服便能滿足需求,更罔論穿戴飾品了。

最多最多能勉強接受戴上身的,也只有手錶這類實用性大於裝扮意義的用品,所以這套服裝上那些細緻而繁瑣的珠鍊與裝飾簡直讓他吃盡了苦頭!老是不小心勾到這個珠飾扯掉那個鈕扣,下一秒又扯散了鏈子,特別是腰間與腕上的飾品鏈子尤其受災嚴重,經紀人小岡每次都恨不得想把這個粗手粗腳的傢伙捆起來,免得他三兩下就大咧咧禍害了那套一針一線都來自事務所從口袋旮旯裡摳出來的珍貴經費的衣服。

「好了。」將那些重新掛好的鏈子理了理,確認它們沒有相親相愛纏在一起,千重新直起身,「你再多注意點吧。」

「嗯,我會儘量小心的......」百發出了訕訕的笑聲,「老是這樣可不行、不然就真的要自稱為破壞王了喵哈哈......」

千幾乎錯覺自己在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上瞧見了一對聳拉著的毛耳朵,真可愛。千狹長的眼角彎彎,本來是打算上手擼一把的,可他的手才剛探出去,又調轉了方向。

「啊!千大哥不可以啦!小岡會生氣的!」千的手一動作,百就發現了他的意圖,連忙捉住那隻想揪上自己衣襬的手。

這又是一幕自兩人穿上出道服裝後出現過不知道多少次的場景,相較於風格走冷峻貴氣路線的千,百的服裝露出度更高,除去展露他鍛鍊得線條流暢的上臂,身上的合身背心也刻意裁的短了些,時不時地就隨動作現出一截精瘦的腰身,深色布料稱得那塊肌膚顏色更加溫潤而細緻,留予人無限遐想空間。

同時也惹得身為同居人的千老是忍不住去扯他的衣襬,習慣性地想將那塊熱愛半夜出門吹風的肌膚掩起來,此舉同樣被操碎了心的經紀人嚴令禁止,否則三天兩頭地來這麼一齣,衣服肯定會變形的。

不過這時候在計較衣服長度之前,千的注意力先聚焦到了另一處。

「百。」

「怎麼了嗎?千大哥。」

「你又來了,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千揚起眉毛。

「咦?」百瑰紅色的雙眸微微瞠大,沒有反應過來搭檔指的是什麼。

「別對我用敬稱,我們是搭檔不是嗎?」

「啊......對不起,千大、唔!是千......」意識到自己又脫口而出的敬稱,百慌忙改了口,因為收力過猛還差點咬到舌頭,眼睛頓時濕潤了幾分。

見到百這副模樣,千嘆口氣,傾身向前,將他攬進了懷裡。

是不是又瘦了?手指撫上百的脊背的時候,千不禁用自己圈著對方的臂膀掂量了一下,一邊安撫小動物似地輕拍著,一邊開了口:「沒事的,不過是去宣傳一下我們的出道曲而已,順著主持人隨便講講就好了。」

大概是被千這樣隨意的態度給逗笑,百噗

夢櫻@uid_9898

[IDOLiSH7│龍壯] 溺於以愛之名的泥沼 [PG]

※アイナナ警察趴囉

※國際警察闡述小兒科醫生戀人的故事

※結局不快樂

※此篇將收錄在預定ICE7產出的新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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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該知道,他的戀人並非與那一襲白色衣袍一樣純粹潔白。

十龍之介撐起身體,他讓自己的背脊靠在後方柔軟的枕頭,卻沒有打算轉開床頭邊的夜燈點亮寢室,視線隨意放在蓋在身上的素色棉被,放任思緒飛向外頭又黑又靜的夜,他不太清楚自己維持平躺的姿勢有多久,又花了多少時間盯著被暗夜染上一層墨黑的天花板,世界好似被下了靜止的魔法,過於安靜,死寂一片,人們紛紛在夢境裡描繪屬於自己的童話,而龍之介卻像被拋下般,獨留自己在靜得發慌的夜中。

這是他久違的失眠,原因是什麼他也再清楚不過。

鑰匙轉開的細微聲響清楚的穿透龍之介的耳膜,也許他就是等這一刻,龍之介剛翻個身,在腳尖碰上冰涼的地板時,他又臨時抽回險些落地的雙腳,放下走出房門迎接剛從外頭回來的戀人的念頭,也不是不滿戀人的晚歸……不,也許藏在心底的那份幼稚確實引起龍之介無意義的怒意,但更多的是擔憂與無奈,三更半夜才回到家也不是頭一遭。

「抱歉,十さん,最近醫院會比較忙,所以晚上不用特別等我。」

龍之介依稀記得他的戀人,同時也身為小兒科醫生的壯五略微抱歉的說著,當時早晨的暖陽灑落在暖色的地毯以及純白如第一次見面所穿著的醫生袍一樣的髮絲上,他們悠哉的坐在餐桌前享受龍之介的手做三明治和熱咖啡,談論著兩人在工作上遇上的瑣碎小事,大多數都是壯五分享與稚童相處的趣事,畢竟國際警察的日常對一般人而言還是過於沉重且無趣。

壯五笑著,他也被那抹晨光般的微笑感染而敞開笑顏,壯五又笑得更暖了,因為能夠讓一貫冰冷的十龍之介袒露笑容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龍之介只是飲下咖啡,冰冷沐浴在暖陽下也只有融化的結局,可他沒有說,他不介意壯五保有單純的成就感。

他們一起收拾碗盤杯子,壯五為龍之介打理略皺的制服,有身高優勢的他打量著貼心的戀人,他不會忘記壯五那身不符合身形的白襯衫,在那件單薄的衣料裡包裹著前一夜索求於彼此而殘留下來的印記。

龍之介想,他們有多久沒有好好講過一句話,多久沒有好好擁抱彼此疲累的靈魂。

寢室外的腳步聲逐漸放大,龍之介沒一會就溜回被窩裡偽裝成乖巧入睡的小孩,他闔上眼,視線被黑暗壟罩並不影響龍之介敏感的聽覺,轉開門把的聲音,刻意性的放慢動作卻仍舊清晰的推門聲,拖鞋鞋底碰撞地面而發出的摩擦聲響,他知曉壯五正緩慢的走向他的身邊。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淺眠的他總在午夜時分感受到溫暖的掌心貼上臉龐,那樣的溫度總讓龍之介感到眷戀,平日緊張的神經都能夠被這股暖流一一撫平,此時的壯五如同上帝賜予的天使,天使悄悄坐上了床沿,龍之介如願以償得到那雙富有溫度的掌心,就像擁有了全世界。

「十さん,睡了嗎?」

在黑夜裡,壯五顯得柔和壓抑的嗓音像微弱的電流竄進心窩,貼在雙頰的手似乎渴求什麼而動了動纖長的指頭,龍之介感覺到指腹反覆掃過眼下淺黛青色的區塊,想必澄澈的眼眸也流露出龍之介無法納入眼底的不捨,他可從未忘記冷靜闡述自身是淺眠體質又加上高壓繁忙的職務而造成黑眼圈也不是什麼怪事的時候,壯五那張憂慮的表情。

而壯五不知道的是,有了逢坂壯五的陪伴他才得以安穩入眠,活得像是夜晚需要玩偶相伴的孩子,龍之介也不在意,他知曉壯五會包容他的一切、全部。

「十さん。」輕柔的嗓音又呼喚了一次名字,彷彿想得到對方的回應,「我……」

壯五的嗓子放得很輕,輕到好像下秒聲音的主人就會懷抱著還未劃下句點的話語一同灰飛煙滅,那雙能醫治小小生命的手不再侷限

eva1234500@uid_19434

[IDOLiSH7│狗亥] 禮物(12.6.2019 亥清悠生賀 ((補發 [普]

在透真的生日過後,馬上又到悠的生日了,他其實偷偷喜歡著透真,因為那開朗的性格,第一次融化了自己的心,在被九条さん背叛後就沒有人能這樣了,因此,悠默默地觀察著他,其實透真的生日聚會也是他辦的。

由於自己是團內最小的,悠被大家疼愛著,那天在他送完禮物後,大家紛紛跑來關心他,因為他的臉紅得像顆番茄...

悠害羞地轉頭,而透真卻笑了,悠覺得有點不爽,反正最近也沒有工作,三天沒有和他見面。

12.3,悠有點耐不住寂寞,找了巳波來陪他。

「小孩子還不能喝酒啦...」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嘖、我才不管,透真那傢伙居然不來連繫我...」

「你喜歡狗丸さん對吧?」

「別に...」

「很明顯喔,因為我跟御堂さん也都喜歡他啊。」

「...啊?」

「呵呵...畢竟是第一個融化我們的人啊。來打個賭吧,你贏就讓給你。」

「...」

悠覺得要努力了。

12.6,當天,透真接到了電話。

「...悠?你找我?」

「透真...來我家...」

「啊?」

「我想你了。」

夏樹なつき@uid_10782

[IDOLiSH7│一織陸] 只屬於我的那顆星 [G]

和泉一織從來沒有見過像現在這樣懾人心魄的景色。

自家的主唱站在舞台的正中央揮動雙手,偌大的ZERO體育場館放眼望去都是無盡的紅色燈海,隨著音樂節奏的起伏,眼前彷彿就快被這片豔麗的紅色浪花給淹沒。

「今天謝謝大家來到ZERO體育場館聽我們唱歌!接下來是最後一首曲子!」認識了七瀨陸這麼久,不論幾次都能被他眼裡的那樣的直率所感動。但是比平時還要高昂的情緒在心中發燙,這樣的感覺還是第一次。

一織覺得一股暖流凝聚,間奏的時候忍不住再次望向聚光燈的中心。

今天的歌聲有好好發揮七瀨さん真正的水準──本來應該在內心好好讚揚的,一織引以為傲的理性分析卻跟不上感性的思考,在七瀨開口的同時視線就開始模糊不清。

他並不打算像九条一樣將所有耀眼的星子綁在身邊。七瀨氣喘發作的時候也是,主唱替換的時候也是,甚至處在被流言蜚語鑿蝕的磨合期也是,七瀨他從頭至尾都沒有變過。
那種一心一意為著誰唱歌的感覺,那份無庸置疑的強大,和泉一織覺得就連一向能明察秋毫的自己都無法完全掌控這樣純粹、自由的偶像。

AYen@uid_18104

[IDOLiSH7│天陸] 天にぃ為何不好好聽人說話 [G]

*同居交往設定

*極為短小的腦洞突發,就只是無腦撒個糖

Summary:九条天曾經以為他非常理解七瀨陸,然而他並沒有。

  「天にぃ,這個!」將手裡端著的咖啡杯小心翼翼地擱在桌上,一臉興奮的七瀨陸語帶自豪地說:「這是我第一杯還算成功的拉花,你快喝喝看!」

  接下了咖啡店一日店員活動的他,因為向往能像咖啡師一樣,為天にぃ以及一直以來喜愛著自己的粉絲們端上一杯有著精美拉花的咖啡,不只添購了所需用具,還上網看了各種教學影片、一有空就窩在廚房練習。在天和他兩人喝了不知第幾杯拉花失敗的咖啡後(當然,兩人當中還是天喝得更多一些。他總是不希望陸攝取太多咖啡因,那樣不健康),他終於能為自己的戀人端上一杯勉強稱得上成功的拉花咖啡。

  戀人的動靜讓正一邊觀看排練影片、一邊低頭做著筆記的天摘下了耳機,抬眸一笑,「陸真是厲害,花了點時間就上手了呢。」說著,他將手機切換到了相機模式,對著那杯漂浮著有些奇怪愛心形狀的咖啡按下了快門。

  「嘿嘿,雖然離真正成功還有些距離啦。」被誇獎的陸既欣喜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但第一杯有點樣子的拉花還是想讓天にぃ嚐嚐!說到這個⋯⋯」他鼓起雙頰,皺著眉頭對面前仍在切換不同角度、不知已經拍了第幾張照片的天說:「天にぃ拍完了就趕快喝啦!再拍下去咖啡都要冷掉了!」

  「是、是。」

  雖然還想再多拍幾張,但把咖啡放到冷掉也是辜負了戀人的一番心意。天如是想著,端起咖啡微笑著啜了口,說:「謝謝你,陸。」一面不動聲色地把通訊軟體的大頭貼改成了方才拍的照片。

  「不客氣。那我先回廚房收拾用具,天にぃ慢慢喝喔!」與戀人相視而笑,陸踩著愉快的步伐,轉身朝廚房走去。

*

  將廚房收拾乾淨,陸回到客廳,看著自家戀人一邊啜著咖啡、一邊仍專心致志地確認著排練影片的樣子,只覺帥氣無比,除了——

  噗哧一笑,他走近對方,開口道:「天にぃ,你的嘴邊有一圈奶泡喔。」

  只不過,塞著耳機的天並沒有聽到,注意力仍舊集中在手機螢幕上。

  「天にぃ、天にぃ?」他又喚了幾次。看著從耳朵延伸到手機的耳機線,陸一面心想一會兒可得勸他別把音量調得那麼大聲,一面走得又更近了些。兩人之間只隔著矮桌,他微微彎下腰,伸出手來在天的前面晃了晃,在天抬眸望向自己的瞬間,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示意,說:「這裡,沾到了喔。」

  因為手機裡的影片仍在播放而未聽見陸所說的話語,天眨著眼,遲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是想接吻的意思嗎?

  嗯,正好當作是咖啡的回禮吧。

  自覺明白了戀人的身體語言,天摘下耳機、放下手中的咖啡,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攬過還因為他嘴角的奶泡而笑得開心的陸,在戀人的唇瓣落下了咖啡味的吻。

  「多謝款待,陸。」

  他的嘴角掛著狡黠的笑容,還有一整圈白花花的奶泡。

  「咦、誒?」

  沒能意會到自己怎麼突然就被吻了的陸登時紅了雙頰,後退了幾步,在天不解的視線中捂著緋紅的臉龐、蹲了下來。

  「陸?怎、怎麼了?你沒事吧?」

  而回答他的,只有片刻後隱約從指縫間透出來的哀嚎——

  「唔,都怪天にぃ啦,太狡猾了⋯⋯」

End?

  順帶一提,一日店員活動的現場當日忙翻了天,壓根兒沒有時間ㄧ杯杯拉花。於是乎,最終只有九条天一人獲得了七瀨陸的拉花服務。

  真是好運呢,九条天。

End.

AYen@uid_18104

[IDOLiSH7│天陸] 天にぃ為何如此坦率 [G]

*趕鴨子上架還遲到的情人節賀文,有樂紡提及

*大概是萬事俱備(?)只差告白的兩人

*因為神秘力量而突然只能對天講反話的陸

*我沒帶腦寫,大家也別帶腦看,邏輯已死,一切都是超自然力量

  九条天在一片晨光中甦醒。

  與平時不同,他是自一場有些詭異的夢境中醒過來的——夢裡一身俏麗粉紅的雙馬尾少女揮舞著魔杖,乍看之下軟萌可愛,剎那間自頂端發射出來的光束卻刺眼得令他險些睜不開雙眼。模糊的視線之中,那名略為眼熟的少女甜笑著對他說了些什麼,接著他便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恍惚之中天坐起身來,抱著溫暖而蓬鬆的棉被,睡眼惺忪的他放任專屬於自己的「天にぃ起床囉」的鬧鈴聲於房間中繼續繚繞,直到鬧鈴聲自動停止後,才拿起手機、點開螢幕,一如近來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早晨,給手機另一端的那人傳送了一個「早安」的貼圖。

  意識完全清醒後,天不可避免地於盥洗過程中回想起了那場夢。他認出夢裡的少女是六彌凪心心念念的動畫人物,還依稀記起夢境結束前她所說的那段話——

  「這是可可娜愛的魔法,唯有坦率之人的真愛之吻才能將它解開喲♡」

  這都什麼跟什麼亂七八糟的玩意兒?聽起來活像詛咒似的。

  一陣惡寒,嘆了口氣,嘴裡叼著牙刷的天把早先那場奇妙的夢境歸咎於昨日在休息室內不斷向自己安利可可娜情人節限定聯名廣告的北國宅男。

  這真是太可怕了。儘管他只是禮貌性地同他看了一遍,在那之後便一臉淡漠地謝絕了對方再看一次的提議,可許是因為那名狂熱信徒在那之後仍於一旁捧著手機喜孜孜地重播了不下數十遍,直到現在天的腦海裡都還能清楚浮現魔法少女的角色歌以及那則廣告的台詞——

  「今年情人節,讓可可娜為你施展能夠坦率的愛的魔法♡」

  那是一則由知名廠商推出的廣告,主打的是節日限定、包裹著寫了”I love you.”字條的牛奶巧克力。情人節將近,很是應景。

  「噢,可可娜的idea真是太great了!這樣的設計能夠讓無法坦率的shy boy們在這個美好的節日傳達出他們的love!」

  「誒?是喔。」他記得自己只是不鹹不淡地應了句。

  「九条氏不考慮買給リク嗎?」

  言下之意讓天皺眉,「⋯⋯我並沒有不坦率。」

  「噢,九条氏。」高大的金髮偶像猛地起身,雙手搭在天的肩膀,一臉正色,「雖然都說傲嬌是好文明、動畫裡的傲嬌girl也都十分可愛,但也有說法是傲嬌destroy一生——」

  打住,就此打住。那之後的對話天不打算繼續回想,太累人了。總之,他沒有答應節目結束後一起去買聯名巧克力的要約。不過——

  用毛巾擦拭臉龐,天凝視著倒映於鏡中的面孔。

  今天是2月14日,情人節,他打算向七瀨陸告白。

  幾天前的閒聊中,天道出了這樣的情人節計畫。聞言,八乙女樂只是翻了個白眼,語帶無奈地說:「小鬼,你早該這麼做了。」

  十龍之介的反應沒那麼直白,但同樣對兩人為何直到現在都還沒交往這件事提出疑問。畢竟私下相處的時候,任誰都看得出來IDOLiSH7和TRIGGER的center互相喜歡。

  「我只是在等待完美的時機。」天冷哼一聲,「不像某個蕎麥麵店員,做了那麼多準備,最後還什麼都沒用上、稀裏糊塗地就告白了。」

  「什、什麼啦!我那是——」偏白的膚色讓樂的雙頰紅得明顯。

  「最想被他擁抱的男人」預期自己的告白會是伴隨著玫瑰的芬芳,殊不知最終卻是在蕎麥麵味的包圍之下。當時店裡只有他與小鳥遊紡兩人,當挽起頭髮的經紀人一臉饜足地吃著他特製的蕎麥麵時,撐著下巴注視著女孩的他鬼使神差地將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

  「真希望下半輩子也能夠為妳煮蕎麥麵。」

  還在吃著麵的紡腦袋瞬間當機,咻咻咻地將仍掛在嘴巴外的麵條吸入口中,終於意識到對方說了什麼的她登時紅透了雙頰,手裡的筷子拿都拿不穩,甚至還語無倫次了起來,「樂、樂さん?!」

  充斥著蕎麥麵香的告白終歸是成功了,只是回到宿舍給自家center調侃了好一陣子。

  「⋯⋯沒那麼糟吧?雖然不及玫瑰浪漫,但蕎麥麵也很好⋯⋯」

  「那是你喜歡的吧?再說那根本不是告白,而是求婚吧!」

  總而言之,自家隊長的告白經驗可說是亂七八糟的,只能引以為戒,不能夠作為參考。他知道陸不是個會計較排場的人,他也不是;分離的幾年讓他深刻體會到,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哪怕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常也都彌足珍貴。他想就算現在立馬透過通訊軟體告白,陸多半也不會拒絕,可這樣沒有誠意的作法,他九条天怎麼能夠允許?

  他也許做不到滿分的告白,但至少也要給陸一個難忘些的回憶。

  從小鳥遊經紀人那兒得知陸在情人節那晚沒有工作安排後,他便開始策劃著一切——龍當天晚上有一檔綜藝節目要上,樂則是早就

jghostsaid@uid_4222

[IDOLiSH7│楽ヤマ←千] 紀錄者(短篇完結) [G]

*楽ヤマ←千。

*海軍上將、海盜王、魔法師。

*各種我流。

*二階堂大和,生日快樂。

  「你這裡東西挺多的。」

  魔法師一進門,就看見那人倚著架子,手中拿著他的實驗品朝他揮手。

  哦,還挺有活力,幾天前他才在海邊撿到像一塊破布一樣被海浪沖上岸的男人,現在就可以活蹦亂跳,看來恢復得不錯。

  「你還挺自動的,看來是傷得不夠重。」

  「喂喂!話不是這麼說的把?」

  「如果你繼續搖晃你手上的瓶子,就會是那樣。」

  男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停止了原本的動作,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瓶子放回架上。那動作看得他有些想笑。

  「騙你的。」

  男人在短短的時間裡變化了數次,呆楞、惱怒、隱忍,最後回歸平靜。

  他看著有趣,見他沒再繼續動那些實驗品,倒也沒有再多做解釋——其實是真的很危險,輕則重傷,重則送命。

  魔法師在一個夜晚發現這個男人,彼時他正在採集一種只有在暴風雨過後的海岸邊才會出現的生物,沒想到會踩著一個人。

  踩是踩到了,原本以為是屍體,正要踩過去的時候,他的腳踝被握住了,怎麼掙脫都掙脫不開,無奈之下只好將人帶了回去。

  哦,當然是用傳送魔法,他的使魔回老家了不好召喚,魔法師一個人是搬不動的。

  不過如果使魔有跟來,他應該也不會把這個人帶回來。

  魔法師最怕麻煩了,而這個男人看上去就是滿身麻煩。

  魔法師曾經問過一次男人的身世與為何會出現在沙灘上,男人沈默許久,久到他因為他不會回答了,轉身回去做自己的事情,男人才在爐火灼燒木頭的嗶剝聲中開口:「他背叛我。」

  聲音低沈沙啞,壓抑著情緒。

  哦,為情所困,還是個男人。

  之後他們再也沒有提前相關的話題,男人留了下來,成天在法師塔裡頭閒晃,偶爾會晃到旁邊的漁村喝酒,還會給他帶點小東西。

  他沒有給他錢,這應該是他自己弄來的。

  在治療的時候魔法師稍微推測過,男人膚色微黑,些許曬傷的痕跡,手上有著厚繭,身上還有一些舊疤。

  海盜。

  麻煩的人。

  但魔法師看著那些小東西,到底沒有趕走他。

  當北風將大地染白的時候,魔法師接到了昔日同窗的來信。

  他凝視著信上整齊的文字,字裡行間將男人的來歷與可能帶來的麻煩委婉地告訴了他。

  儘管知道善於占卜與情報的同窗寄來這麼一封信,僅是關心他而做出的舉動,他還是有些後悔。

  後悔在上一封信的時候用過份在乎的語氣提起了那個男人。

  畢竟同窗總是那麼了解他。

  「我得走了。」

  他抬眼看著男人,對方看著他,重複了一次他要走了。

  「⋯⋯貴族之子,海盜之王,躲了這麼久,這就要走了?」他看著臉色瞬間慘白的男人,卻管不住自己的嘴:「等不及要去找身份高貴的海軍上將⋯⋯咳咳!」

  男人收回拳頭,雙眼赤紅,喘著氣沒有說話。

  魔法師平復了一下呼吸,肚子隱隱作痛,一個小法術可以解決的問題,他卻沒有動手。

  不管是對誰。

  銀白再度覆蓋了世界,魔法師放下了許久沒有進展的研究,踏出了法師塔。

  他在紛飛的大雪中走進了一間酒館,這間酒館是這座位於交通樞紐上的大城市中,最熱鬧的一間,號稱可以打聽到任何想知道的事情。

  他點了一杯酒,也沒要喝的意思,就只是靜靜地坐在那。或許是打扮,或許是身上散發出的氣場,硬是沒有人來打擾他。

  魔法師施了一個小法術,聽著客人們天南地北地聊著天。

  按耐著情緒聽了許久,他終於聽見了自己想聽到的。

  南方王國的國王之子、史上最年輕的海軍上將,與大名鼎鼎的海盜王,在海上展開一場驚天動地的戰鬥後,雙雙墜海,不知所蹤。

  魔法師拿起了酒杯,就著杯沿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浸潤了淡色的唇。

  嗯,果然很難喝。

  春神帶著綠意織就的毯鋪滿大地,魔法師依舊在塔裡做著研究,一切看似恢復正常,但很偶爾的時候,魔法師會想起那雙深墨綠色的眼睛。

  狡黠而靈動。

  在男人走後的第十個年頭,北方傳來消息,有一批人在荒原裡建立了一座宏偉的城,為首的兩個人長相英俊,一個白髮,一個則是帶著墨綠的深褐色。

  再後來,戰火漫過整片大陸。

  那些王國都已不復存在,新的城市建立在舊的遺跡之上,人類朝著未知的世界前進,荒原中的曾經被遺忘,僅存斷垣殘壁隱沒在荒煙蔓草。

  法師塔依舊佇立在海邊的懸崖上。

  月色皎潔,一如當年。

---

看到一条桑的COS照突然蹦出來的一個腦洞,不知道為什麼我只是看著靠在櫃子旁邊的海盜大和就出現了這一篇(?

讓我卡個美國西岸時間祝我推生日快樂ww

至於為什麼生日賀是這種就(ry

一些無用設定:

1.在遇到大和的時候,千已經破百歲了。魔法師的歲數與魔力成正比,所以千很長壽。

2.百是千的契約使魔,是條

eva1234500@uid_19434

[IDOLSH7│狗丸透真] 意料之外的青澀(11.29.2019 狗丸透真生賀 ((補發 [普]

今天是狗丸透真的生日,他一早起來就滿懷期待今天的行程。

好巧不巧,才剛走出家門就碰到月雲了。

「呦~早安啊。壽星的心情如何?想參加我為你辦的『派對』嗎?」

「呃你說的真的是派對嗎?不用了啦...」

「咦~連你也要拒絕我嗎?我有點受傷欸~小心我把你們解散喔。」

「哇是了大哥!」

透真轉頭,看到Re:vale的兩位前輩從遠處走來。

「透真早~的人在找你喔~」

百在走近他時對他眨了眨眼睛。

「我幫你,你先走吧。」

千也

炎忤@freya23244

[IDOLiSH7│二階堂大和] 與你的那些小事 [G]

>>在噗浪的大和生日倒數文+一段結尾

>>順序:1>4>5>7>6>3

  

   一織篇  

  經過半天的課程,隨著鐘聲響起,被悶壞的學生們紛紛從座位解放。一部分人相約著要去學生餐廳,一部份的則是並起桌子拿出便當。

  「織織,我們去找悠悠一起吃飯吧!」環拿著便當盒朝一織說道。

  聞言,一織皺起眉:「我就不必了,而且我想亥清桑應該不會想跟你一起吃。」

  「還沒有問過怎麼知道悠悠的想法,織織你們就是這樣才沒有朋友啦!」

  「這兩者之間沒有關係吧,而且我才不是沒有朋友,只是──四葉桑!」

  當一織邊拿出便當邊想要反駁時,卻直接被環拉了起來,往教室門口推。

  「好了啦,織織在哪裡都可以吧,那就和悠悠一起吃吧!」

  見環那麼堅持,一織最後嘆了一口氣,被帶到了隔壁班,而悠也被一樣的方式給帶出教室。

  「為什麼我得和IDOLiSH7的人一起吃午餐啊!」悠不滿地抱怨,但還是跟著環走。

  「因為悠悠都一個人吃飯吧?」

  「哼,我就是想一個人吃飯不行嗎?」

  「──喔,我們就在這邊吃吧!」環突然停了下來,沒注意的悠差點就撞上他。

  「喂,不要突然停下來!而且你根本沒在聽我說話吧?」

  「太好了,這裡有位子!」環興奮地舉高便當盒。

  「四葉桑,請不要甩動便當盒,食物會混在一起的。」

  「啊,糟糕。」被一織提醒,環才趕緊停下動作,並打開便當盒檢查。

  一織環顧四周,這裡是校舍後面的花圃,不遠的地方也有些人在這邊用餐,而他們停下的地方剛好有個長椅,雖然坐了三個高中男生,但不算太壅擠。

  「喔!今天的便當是國王布丁!」打開便當盒的環驚喜地說。

  「國王布丁?」悠好奇地湊過去看,才發現真的是國王布丁──造型的便當。

  米飯被捏成國王布丁的形狀,再用海苔當作焦糖的部分,配菜的部分則是煎得金黃的玉子燒和章魚造型的小香腸,當然也沒忘了放幾朵花椰菜。

  「和哥好強!」

  「這該不會是二階堂大和做的吧?」悠訝異地問。

  「哼哼,和哥都會幫我們做造型便當喔!」環得意地說,「織織也快打開吧!」

  「我已經跟二階堂桑說過,不用給我做造型便當──」邊說邊打開便當盒,在那瞬間,一織的腦中彷彿炸裂了數萬次。

  「啊,是上次開箱的兔子。」環湊過去看。

  「這才不是普通的兔子!牠們是兔耳好朋友,從耳朵的不同,分別是咪咪、佩羅,還有羅普!」一織激動地解說。

  「你還真了解啊。」悠有些吃驚地看著一織。

  「咳、只是之前節目介

eva1234500@uid_19434

[IDOLiSH7│82 楽ヤマ] 單純(私設82交往中 ((二階堂大和生日賀文 82のパート [普]

八乙女楽和二階堂大和在交往,這已算是演藝圈內眾人皆知的秘密了。

偶像這行很辛苦,絕對禁止談戀愛、交女朋友,想結婚只能等到引退後,正因如此...

「喂喂,哥哥我明天生日耶!走啦我們出去玩。」

RC上的訊息讓樂的嘴角不自覺揚起了笑容。

「喔、但我有工作欸。不過,為了你我可以取消。」

「哈哈,你在開玩笑吧,說的還真肉麻,我好驚訝喔...騙你的~」

大和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一瞬間被撩到了。

「喔,是嗎。」

樂感到心情愉悅。

『為了你,我可以拋棄一切。』

「那麼,去哪裡好呢...」

大和在客廳興致高昂地發著RC,明眼人三月馬上就知道他在做什麼了。

「大叔,你明天要去玩啊?」

「對啊,你怎麼知道?」

「這種事一看就知道啦!你那幸福的樣子。」

三月調皮地眨了眨眼,回房間去了。

『三仔真是...』

隔天,兩位戴墨鏡的帥哥出現在遊樂園,沒錯,就是情侶約會勝地之一的「熊貓姑姑村」,雖然戴了墨鏡,但...

「喂八乙女!你怎麼還是這麼顯眼啊,人家都看過來了...我不是叫你要戴口罩嗎?」

「嘛,畢竟我 (不是從武漢回來的嘛 ((對不起請無視)) 魅力無法擋嘛,這也是個缺點呢真傷腦筋啊!不說了,走啦,我們去那邊看看。」

『該說真不愧是最想被擁抱的男人NO.1嗎...』

到處玩,玩到了晚上,兩人都累了。

「最後,我們去坐摩天輪吧。」

雖然很老套,不過現在非常適合兩個疲憊的人呢。

「好啦。」

非常普通的,在摩天輪升上最高點時,煙火綻放,沒有多感動,但喜悅是必然的。

「楽,謝謝你今天陪我出來玩,我很開心喔。」

「嗯,我也是,你開心就太好了。」

沒必要耍很多花招,也許、這就是他們的單純。

eva1234500@uid_19434

[IDOLiSH7│23 やまみつ] 陪伴三月視角 ((二階堂大和生日賀文 23のパート [普]

唰的一聲,酒館的門被打開了。

「もぉ!大叔你又喝酒了!我說你離開至少不要讓未成年的看到啊!環くん一直問我欸...」

三月氣急敗壞的衝進酒館,朝著裡頭大喊。

僅剩的那人似乎醉了,衝著來人笑了笑。

「啊是三仔啊~哥哥我悶啊!藉酒消愁啦懂不懂?...別說這個了,來陪我喝一杯。」

拍拍旁邊的座位,這哀求的語氣讓三月嘆了口氣。

「好啦好啦、只能一杯喔!我之後還要把你扛回去欸...所以勒?這次又是什麼事啦?」

「三仔啊,你覺得我到底交不交得到女朋友啊...我應該比八乙女那傢伙好吧?他可是被甩兩次的男人欸...」

輕輕晃了晃酒杯,聚精會神看著酒杯中的液體。

『啊啊這次是戀愛問題啊...有夠麻煩的欸...』

偷偷觀察著大和,三月再度嘆了口氣。

從某次回宿舍,大和就一直很憂愁,但他不知道的是,大家都很關心他,三月判斷應該是和八乙女喝酒後才變成這樣的而據知情人士(九条○)所說,對方隔天也表現出相同的情況。

但大和從來不會和其他人談,一直以來都找三月訴苦,也許是習慣吧,和他談過後讓大和覺得輕鬆很多,漸漸把他當成自己的避風港。

三月苦笑。

他挺擅長被別人依賴的,不過在被依賴的同時只會感受到壓力,能否被他人需要,永遠是不穩定的,他很不安。

但被大和依賴的同時,也感到淡淡的安心,怎麼說呢...

轉頭看著大和,這個男人、究竟是如何讓心中的那股不安消失的呢...

「不用擔心啦!大叔那麼帥氣,遲早會有的。」

『我知道你不會轉頭看我一眼,但我會陪著你,直到那時。』

也許是醉了,他大膽起來,摸摸對方的頭,再摸摸那充滿著憂鬱的臉龐。

「よしよし、笑一個嘛!大家都很擔心你欸...」

而對方硬擠出一個無奈的笑容,試圖讓對方別再擔心的樣子讓三月笑了。

「好啦好啦時間也差不多了,大叔我們回去吧,再晚下去一織就要衝過來了。」

『只要能待在他身邊就夠了,這樣很好、真的。』

「三仔?走啦走啦哥哥我啊現在只想躺在床上...」

「はい、はい~」

『我會一直、一直陪伴在你的身邊,等待你轉頭的那天。』

渣渣子@uid_9419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IDOLiSH7│がくてん] 雛鳥之死(三日月狼-九>信) [限]

[雛鳥之死]
△接續愚者的自白
△三日月狼不負責任劇情猜測有
△OOC

  「隊長在被蒙眼的時候,會在腦中想著什麼嗎?」

  每當在固定時刻替月館信八郎上藥,夜見九郎努力阻止轉開藥膏的手不顫抖,面前的男人,即使遭遇那樣對待,眼中沒有流露任何一絲受傷神情。
  你是在害怕發抖著嗎?夜見九郎,這就是你呈現決心的方式嗎?掐著自己的心自問。

  摘下眼上布巾的人便是九郎。
  同時他也能夠感受到,過去蒙住自己布巾也被那些畫面——月館信八郎被繩縛動彈不得,八成是殘留吐真劑的廢棄針頭與藥丸、月館隊長死裡逃生帶回來的資料全凌亂散落一地,看向一隻手中仍死握著妹妹照片的月館,九郎無法阻止自己失去理智。

  在那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原來所相信的世界正在塌陷。

  如果不是被分派到月館所領導的分隊,夜見九郎也覺得自己不可能離開一直以來以性命鎮守著的城池,月館先生的日本國特務機關通行護照從榮耀到沾滿精液,九郎怔怔看向那個男人。
  以及昔日他所仰慕的背影。

  以一位特務機關受訓生而言,夜見九郎比其他同期更為年輕。
  不聽勸阻的他放棄了名門學校畢業的頭銜將為他帶來的大好前途,相反地,夜見甚至會永遠記得在特務受訓結業後,分發的那一天,他很確信自己就是為了那個男人而來。

  「信八郎先生……」

  月館信八郎本就不是個多話的男人,職業與經歷以及不久前大概九郎略想而知的種種,尤其是在月館默默將上衣慢慢解下,傷疤與尚未退去的暈紅赤裸的白皙身子上更加撕裂九郎的理智。

  「喂,九郎,你恍神了,在想事情?」
  「沒……沒有。」

  沾濕棉棒,第一下月館還無法控制的不自覺緊閉雙眼,夜見恨不得將自己融化進酒精中包裹住月館信八郎,信八郎的一切,他的過去與傷口。

  哽咽同時他才意識到自己已經無法再回到,過去的忠誠愛國榮耀犧牲頓時全都被拋下
伊香魚@xiang9078

[IDOLiSH7|天一織] 名為0214的休假日 [G]

  那是在一個平常卻又不那麼平常的日子。

  和泉一織難得的在並未事先打聲招呼的情況下來到TRIGGER三人目前一同居住的大樓附近。

  十龍之介決定在難得的休假日決定上街逛逛順帶採買些物品,當他在門口遇見和泉一織時雖然困惑,但依舊露出爽朗的笑容和他揮手:「這不是一織嗎?來我們家有事嗎?」

  「十、十前輩,您好。」然而不知為何,和泉一織卻受到驚嚇般整個人顫抖了一下,眼神游移了片刻才走到十龍之介面前直視他的雙眼回應。

  十龍之介看著和泉一織與往常不同的舉止,困惑的思考了幾秒,再聯想到某種可能性後不動聲色的維持笑容對眼前躊躇不決的高中生說:「沒想到會這時候遇見你呢,我正打算上街悠閒地度過難得的假日、樂也一大早就外出了只留言說會回家吃晚餐,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啊、那個,」和泉一織看著眼前的十龍之介,總覺得以往溫柔和善的前輩今天似乎說話方式方面帶了點意有所指……又或是有某個團體主唱的影子。是同住久了會互相影響嗎……?和泉一織在十龍之介毫無動搖的笑容中回過神,抓緊手上的袋子鼓起勇氣接續未盡的話語:「請問九条前輩現在在家嗎?我有事找他。」

  十龍之介笑得更爽朗了一點,伸手摸了摸和泉一織的頭頂,在他不解的視線中回答他的問題:「在的喔,他在家裡的留言板上寫了今天一整天都會在家喔。」說著話的同時他拿過和泉一織手中的袋子帶著他往回走:「你是要找天的對嗎?我幫你開門之後再走吧!」

  「啊,那個,非常謝謝您!」和泉一織一邊懊惱居然就這樣被前輩幫忙拿東西,一邊跟在十龍之介的後頭臉頰不受控的發燙著。

  來、來的目的太明顯了嗎?

  十龍之介動作輕緩、幾乎沒發出過大聲響的開了門,從鞋櫃拿出客人用室內拖鞋的他回頭對上和泉一織緊張忐忑的視線後壓低聲音笑著解釋:「……天一般在像今天這種難得的休息日,會允許自己多睡一個小時呢。」

  「好、好的。」和泉一織紅著臉點點頭,在十龍之介轉回頭領路的時候悄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之前曾經聽說過的,像是會讓耳朵懷孕的嗓音就是指這種的吧?

  「一織?」十龍之介站在客廳口疑惑的看著原地不動的和泉一織。

  和泉一織搖搖頭,跟上十龍之介的腳步。

  「那麼,我就先走了?」十龍之介看著端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他方才泡的茶喝的和泉一織,試探性的問。

  「啊,好的,謝謝您帶我進來!」和泉一織趕緊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往自己帶來的袋子裡翻找,隨後從裡面拿出一個精巧的盒子遞給十龍之介:「……祝您有個愉快的休假。」

  十龍之介驚訝地將盒子收下,瞬間意識到裡面是什麼之後笑答:「謝謝,也祝你今天過得愉快。」

  在目送十龍之介離開後,和泉一織仔細地將大門鎖上,回到客廳看著自己帶來的袋子,手插腰深吸一口氣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好!」

  接著,和泉一織突然發現雖然就這樣被順勢帶了進來,但他並不清楚這個家的構造。

  也就是說他並不知道九条天的房間在哪裡。

  和泉一織懊惱地咬著唇,在擅自在別人家亂逛跟傳RC打擾剛離去的十龍之介之間游移不定,最後還是選擇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傳訊息給十龍之介。

  『不好意思十前輩,想請問能在您家裡走動嗎?』

  『啊,抱歉剛剛居然忘記帶你介紹家裡。當然方便你隨意走動,就當自己家就好!』

  『好、好的,謝謝您。您不用向我道歉,是我今天太唐突了!』

  『沒關係啦!對了,我們三個人的房間門上都有掛名牌,不用擔心走錯房間喔!』

  『咦?』

  『那就先這樣,一織好好玩喔!』

  『等一下,十前輩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十前輩???』

  和泉一織看著不再被已讀的RC耳朵有些發熱,明明十前輩沒說什麼卻總覺得他每句話都意有所指。希望只是多心了,如果不是的話他大概好一陣子會因為過於羞恥不敢正視十前輩。

  和泉一織將手機放在桌上用手搧了搧也有些發熱的臉,眼神控制不住地四處亂瞟。

  沙發上放著一條摺疊好的米白色毛毯,幾乎可以想像出也許哪一位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時其他人將它攤開幫忙蓋上的場景。

  一邊的牆上掛著意外地有些大的一塊留言板,留言版的邊框貼滿小小的、三人代表色的三角形,不知道是誰的手筆;留言板上的內容從垃圾分類的時間到每月大事記都有。但裡面引起他注目的內容是——今日安排。

  樂:外出,晚餐在家。

  天:不出門。

  龍:外出,晚餐在家。

  所以在另兩人回家前這個空間只會有他們兩人。

  和泉一織感覺到自己因為注意到這個事實而緊張的有些心跳加速,很想抓個抱枕將臉埋進去無聲吶喊。

  和泉一織搓了搓臉強行振作,卻又鬼使神差的看往走廊方向,並躡手躡腳的走過去。

  只是好奇門上是不是真的有名牌而已,絕對不是好奇九条前輩的房間跟睡臉!

  和泉一織在內心不知道跟誰辯解著,身體誠實的來到房子的較隱密處找到

半糖蛋@uid_21279

[IDOLiSH7│環壯] Never Alone [G]

*OOC
*各種捏造

  情人節對偶像而言是個需要謹慎對待的節日,除了相關工作之外,在這天做的一切都可能經由粉絲或媒體的解釋而變得曖昧。
  偏偏這天的四葉環是個人工作,雖說有經紀人在,工作上沒出什麼差錯,但問題就在於他在這天中,在SNS上傳了一張巧克力的照片,配圖文字只寫了一句「收到了巧克力 超級好吃的」和一個吃東西的表情符號。
  更嚴重的問題是那是一個高級巧克力老品牌的產品,還用的是情人節限定包裝。
  致命的則是粉絲和媒體們一查之下發現,那個品牌的特色就是情人節包裝有分成兩種款式:一款是包裝的緞帶上綁著乾燥的勿忘草,廣告的形象定位是情人間贈送用的包裝,另一種是在緞帶上插著紙摺的鬱金香,廣告中的形象是愛的告白。
  而環上傳照片中,清楚地拍出了包裝上一朵紅色的紙鬱金香。
  於是在他上傳照片十分鐘後,網路新聞娛樂版就出現了一個標題為「男偶像高調接受告白」的新聞,內文熱烈地在討論送巧克力的人是誰。

  「是誰呢?」
  「哇──」
  壯五抱著手機看著新聞版上斗大的新聞標題發呆時,三月忽然從背後靠在他耳邊講話,嚇得他從沙發上跌了下去。
  「抱歉抱歉,嚇到你了。」三月繞到沙發前面把他扶起來。
  「沒事,是我在發呆才……」
  「環也真是的,在這種時候發這種照片。」
  「事務所那邊應該急死了吧,又不能現在刪掉……」
  三月也坐到壯五旁邊,看見壯五一邊說著,一邊無意識地用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摩娑著點開的那張巧克力的照片。
  「很在意嗎?」
  「不是!我只是……好奇是誰送的……」
  「他沒跟你說嗎?」
  「我沒有問他。」
  「嗯……應該是今天工作的地方的人給的吧,共演者之類的?他今天的工作是什麼?」
  「是一個新節目的試播錄影,內容是找十幾歲的高中生藝人和平均年齡七十歲左右的大前輩們一起挑戰任務。」
  壯五翻著記事本看行程表,本子裡頭還夾著幫環做認人小抄時的筆記。
  「嗚哇都是奶奶級的前輩們,環上這個節目沒問題吧……」
  「哈哈,早上經紀人傳給我的訊息說前輩們都很喜歡環,好像把他當孫子了。」
  「是嗎,太好了。接下來……其他同輩的共演者都是別的團體的偶像或演員,平常沒什麼交流,應該不會突然送這麼貴的禮物吧。」
  「嗯……」
  三月幫壯五把筆記夾回記事本裡,抬頭看到壯五還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壯五你覺得那個真的是告白嗎?」他指著螢幕上的新聞內容問。
  「……不知道,但如果真的是的話環不會發出來的。」
  「那你不就已經得出答案了嗎?」
  「我……」
  「那你在意的真的是送巧克力的人是誰嗎?」
  三月撐著頭看壯五眼神飄來飄去的,像在絞盡腦汁為自己的魂不守舍找理由,卻又自己想著想著臉就紅了起來。
  「好啦,不逼你說了,等環回來你當面和他說吧。」
  「咦……」
  「相對的,壯五來幫我一個忙吧。」

  「對不起……」
  環站在經紀人面前,低著頭道歉,手裡還捧著那盒巧克力,盒子裡早就空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