ひよジュン│日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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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夢幻祭!│ひよジュン│日純]瞬間捲起 [R18]
※『Eve』結成初期捏造
※周年放送突然宣佈開始玲明追憶活動,我再拖延貼文會出現解釋違,所以鼓起勇氣貼文
「……純君﹗」
「是﹗」被稱呼為純君的少年,深縹色的短髮隨著他點頭的動作輕晃。
「純君在B段的舞蹈總是跳不好,你不能勝任『Eve』的話,我能馬上找其他人代替呢﹗」剛才與純翩翩共舞的舞伴輕笑說,責怪的字句配搭輕浮的表情,讓人無法摸清。
「……」純不發一語,坐上一旁的椅子。
來周是『Eve』舉辦演唱會的日子,雖然規模稱不上大型,但是純過往在B段從來沒有失誤。作為拍檔兼『Eve』隊長的日和表面裝作挪揄,心中卻不禁擔心純。
純是日和在玲明茫茫人海中發現的原石,在各式各樣的礦物中,靜悄悄地散發獨有的色澤,日和不至覺得自己的眼光有偏差,這當中必然出現了問題。
日和的特待生加上學長的身份,無論單人表演抑或和其他特待生搭檔都不會有誰有意見。或許是命運之神隨心的把戲讓他們相遇,仍然是單人隊伍的日和,一瞬產生了想和這個人在舞台上閃爍的念頭,付諸於行。
沒有人敢對日和的選擇異議,猶如立於傘沿下的純承受四方傾灑而來的微言,偶而無法坦然接受,歇斯底里地確信各種惡意。相比過往日和在夢之咲就讀時的學校制度腐敗,玲明的過度階級化鑄造出銳利的矛,一枝枝刺向標靶般的純。日和無法想像純的處境,卻經常從日常交談得知純的不安。日和希望以己身為盾,溫暖濕鼠般濡濕的純,揮去水縹色輕霧,顯現出純應有的光彩。
日和走往純的身旁,把純抱在懷中貼近心胸,日和感覺到彼此接觸的部份散開一片濕氣,隔著練習服的布料蔓延往肋骨四周。
純下意識動膝蓋將椅子往後一退,後方是舖滿舞蹈鏡的冰冷牆身,無處可退的他嘟嚷。「我的汗臭味沾染到日前輩身上,可不要怪責我喔?」
「雖然純君需要努力追上我的步伐,但是給自己過大壓力是壞日和﹗」在純視線不能及的頭上,日和一面憐愛盯著純的髮旋說。
「日前輩不會懂得我害怕的感覺,一旦失足便跌進萬里深淵,我不會再有翻身機會,我只是依靠其他人沒有的幸運才走到這裡。」純輕輕抓著日和的背部推向自己,棉質練習服滲透了二人的水分,直接貼合在日和的上身。
日和的心臟彷似浸濕的電器,停頓運作了一圈。「……純君明明可以用更簡單的方式生活的,即使畢業了,我希望純君一直在我身邊。」
純右手伸向日和的手腕,緊握著。「謝謝你。我會成長到能遊刃有餘和日前輩步伐一致的,在這之前請你扶助我。」
語畢,純站起來看著音響器材,示意日和繼續練習。
日和鬆開純的手,別過身走往音響器材。「純君剛剛故意將汗擦在我的衣服吧?討厭~」
日和的身體芯部再次停頓,他的直覺認為當刻必需離開純。日和無法看清楚純的表情,但是他站立前有一幀時間四目相投,日和沒有錯過。
那是甚麼?日和早已認清,偶而純會表現出如此一面,提醒他本來是不能馴服的高傲野獸。
今次和過往有點不同,芥子色的雙眸粉碎揉合雜質般,是日和未曾嚐過的和辛子辛辣感。懼怕、刺激、有趣,日和的味覺浮現相應的回應。
日和始終是業界頂端偶像,貌合神離下完成今日的練習。
※※※
日和淋浴後隨意地躺在宿舍的梳化上,取起在玻璃茶几上的偶像雜誌,按目錄翻到『Eve』的訪談頁面。訪談的對答答案千篇一律,日和早已熟能生巧,他反芻編輯置於副標題的宣傳句,腦海閃現今日練習時稍稍不尋常的純。
元『fine』的二枚看板的一人,及攀爬上來新的野獸開始鳴奏的『Eve』。
野獸和自己在不同環境中成長,貿然出於憐憫將其撫養飼養,誤以為能對終歸帶有獸性的他操縱自如。正因為純有這種不確定性,才為日和乏味的特待生生活添加樂趣,日和滿足地挑起嘴角合上雜誌。
此時,日和所思之人出現在梳化和茶几間的空隙,若有所思接過雜誌放好。
日和冒出一抹冷汗,純不知何時開始出現在這裡。日和在家中擁有獨立睡房,入學玲明後亦自成一角,他未習慣房間中有人共同起居。
純的雙目再次浮現同樣的眼神,熱刺刺地看著在下方的日和,有如和辛子灑落,與他的汗珠融合成濃稠溶液,凝固著。
日和打算離開並讓座時,純突然一手按著他的肩膀,同時跨坐到日和腰上。純每日鍛練所得的力量不是日和能抵抗,無法動彈的日和用打賭的心態提出建議。「純君需要關愛座的話,我絕對樂善好施,能不能不要野蠻地直接坐著我呢?」
純稍微調整了姿勢,卻沒有讓開的意思,日和開始無計可施。「純君不怕我叫來舍監嗎?」
「我知道日前輩不會這樣做。」正當日和困惑純為何如此自信時,純空閒著的左手往他身後一伸,輕觸著日和的休閒褲。
日和錯愕地瞪著純,這已經並非可以蒙混過去的程度。日和每次有預感時,都一一否定這種可能,純是無可取代的工作夥伴,無法有基本信任就不能順逐地完成工作。在偶像行業競爭白熱化下,日和沒有考慮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