カイオエ
共 24 篇6 人追蹤[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那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像灰貓與楓葉 [G]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Kiss game [G]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Amorphous(非晶質) [G]
[まほやく│因緣/カイオエ] 柑橘蘇打 [G]
★176組+小歐的高中日常---
宛然朝霞的光融進甜膩蜂蜜裡,又如同夏花鮮妍搖曳著盛意初綻。氣泡攀著剔透玻璃浮於晃蕩不止的液體,像是湖面漾出的漣漪凝成透明珍珠滾動其上。
對面的庫羅耶和路契爾雙雙皺起眉頭,顯然誰也沒逃過被新品制裁的命運,不約而同地將自己的飲品推到彼此面前,大有同舟共濟同船而沉的覺悟。
希斯正巧回覆完西諾的訊息,答應幫對方帶回店裡剛烤好的檸檬派作為出門吃獨食的補償。見歐文盯著面前的柑橘蘇打,似乎完全沒有享用的意願,關心道:「怎麼了?飲料不夠甜嗎?」
歐文答非所問,「你們不覺得這個飲料顏色很奇怪嗎?」
他的話引來另外兩人的注意,庫羅耶仔細觀察著那份加了致死量方糖的飲品,片刻後像是想到了什麼,「漸層的地方很像上次我買下的布料顏色呢!我一直覺得它很適合……」說著說著便拿出了隨身的素描本沉浸在自己的靈感裡。
歐文終於有了動作,嫌棄似地攪拌著液體,沉在杯底的果肉如花瓣四散開來,「……既像是金絲雀的羽毛,又像是沐浴在陽光下的柑橘果皮一樣的顏色。真讓人沒食慾,簡直就像……」他一時語塞,一旁的三人卻約好了一般,眼裡帶著調侃的笑意。
「像凱因的眼睛,對吧?」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夜遊 [G]
Notes: CooMIC3 的無料小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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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幽涼,風從歐文的身側呼嘯而過,恣意而涼爽。
他眨了眨眼睛,不確定自己身在何方。
雙腳懸在空中,踩不著地,臂膀環成了圈,繞住了誰的腰際。
——搞什麼?
他試圖立起身體,白色的披風頓時盈滿了氣流,刷一聲鼓成風球。
剛抬起頭,就被棕紅色的髮掃了滿臉。
前方的人說了什麼,風太吵雜了,歐文沒聽清。
手臂被一扯,又回到了環住腰際的狀態,臉頰撞上了面前結實的後背。
熟悉的和煦嗓音像是從胸腔直接傳進了耳裡,這次他聽清楚了。
「很危險哦,抱好。」
顯然又是災厄的傷搞出來的好事。他正在掃把上,凱因的掃把上。
「就快到了。」
凱因拍了拍他的腿,掌心停留了片刻,或許是想安撫那個像孩子的自己。
身為北之國的魔法使,中央之國的夜晚稱不上冷,即使腿被夜風吹得冰涼,也涼不過北地平凡的日常。
但被觸碰過的地方,留下了騎士大人的體溫,像是濃稠的蜜,在澀而無味的茶水中擴散開來。
凱因以為他是那個孩子。
一望無際的夜空掛著巨大災厄,月色太冷冽,前方的身軀太暖。
該離開的,該像霧氣般消散的,卡在溫度的夾縫間,他不確定目的地是哪裡,不確定自己想當誰。
凱因的馬尾,被風吹得亂糟糟的髮,蹭得臉發癢。
即便皺起鼻子,前座的人也看不到,表情毫無意義,褪下了笑,底下是什麼他不知道,沒從鏡中看過,沒從結冰的湖面上見過。
風吹鼓了凱因的披風,他把臉埋進那片柔軟,像是被空氣包覆起來,然後收緊了環抱的手臂。
「我們到了。」凱因說。
風止息了,掃把停了下來,風的庇護已經消融。歐文鬆開了手,夜很靜,他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往下看。」
順著凱因的話語,投下視線。
大地被夜的深沉包裹著,點點燈火勾勒出了城鎮的輪廓。他看見蜿蜿蜒蜒的光,圍繞著一座小鎮。
那是一條河,被街燈點綴的河。
歐文認出來了,這裡是榮光鎮。他們在榮光鎮的上空。
他抵抗著思緒翻湧,像是在對峙某種趨光的本能。
北之國夜晚的光,昭示著領地,在那片凍土之上,只有強大才能聚集起群落。光是警示,亦是目標,是掠奪或是被掠奪。
榮光鎮的光,孕育了像騎士大人這樣的人,孕育了他發亮的金色眼睛。
像是地面上的星辰。
發現自己屏住了呼吸,歐文眨了眨眼睛,試圖驅趕眼窩中的酸澀。
餘光突然瞥見,凱因正看著自己。
「歐文?」
凱因的聲音裡帶著試探。
——露餡了?歐文轉過頭,對上凱因的眼睛。
他在那張被嵌入了部分自己的臉上找尋著些什麼,或許是遺憾,或許是惋惜。
但凱因只是微笑,笑得溫和又瞭然。
「歡迎回來。」
歐文抿了抿唇,被暗夜和光點鈍化了言語,一時間磨不出銳利的語句。
「我要走了。」最後他說。
「這樣啊。」
凱因有些可惜地說。
他把手伸向腰間,拿出手掌大小的小布包,沈甸甸的,發出酥脆的聲音。
「那配夜景的餅乾就派不上用場了。」
「我要吃。」
歐文伸長手臂,毫不費力地搶下那包餅乾。打開袋子,香甜的奶油氣味滿溢出來。
調整為習慣的坐姿,側坐在掃把上,交疊起雙腿。
拿出一片餅乾,從圓弧的邊咬了一口。甜的。
凱因的目光又落在自己身上。
忙著咀嚼,沒空搭理騎士大人。
所以,他不會問餅乾是準備給誰的,不會問凱因為什麼伸出了手。
只是容許那隻手,落在自己羽灰色的髮上,像是倒映在河水中的街燈那樣,輕柔地、搖曳地,流淌而下。
Fin.
想看因為被誤認為傷歐而卸下所有防備的歐文,想看和凱因一起看夜景的歐文,這篇就冒出來了。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Cherry cherry cheese tart [G]
*日日ㄉ《限定復刻!魔法使いのメイドカフェ》插花短文*女僕活衍生
「像是肉塊和血漿堆疊在化膿創口的那個。」東之國的廚師來試菜的時候看到了,我看看,就在甜點的哪頁呢……反客為主的女僕大方地坐在沙發卡座中央,將中央的魔法使擠到了邊緣,字面敘述起來像是脫口秀段子一般幽默,在場卻沒人能輕易地笑出來給予這個場面正面的回饋。
晶回想上次在西之國營業時的那一劫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北國的魔法使向來隨心所欲,歐文更是其中陰晴不定之最,眨眼的下一刻說不定就會揭案而起。空間凝了一瞬,晶偷偷覷了眼主事的夏洛克而後者無動於衷,奧茲不動聲色地靠近了點,最後到底還是年輕的魔法使想法直接、行動果決——坐在對面的利凱歪了歪頭,語氣略帶不滿:「歐文今天難道不是擔任侍奉的角色嗎?」
「嗯——」歐文一手托著腮,另一手指尖摩挲著羊皮紙製的菜單頁角,「原來僕人是不能吃東西的嗎?真是刻薄的觀念,賢者大人的世界意外的冷漠呢。」
不、那個……突如其來的挖苦令晶不知如何應答,然後見凱因偏頭向自己使了個眼色,示意不用和歐文較真。他輕巧地拿走了菜單,但仍攤開著保持歐文依舊能看見內頁的程度,「就算你那麼說也聽不懂你到底在說哪一樣點心吧。」還有什麼時候能改改那種獵奇的形容方式啊。傾過身像是要細讀菜單,人是往歐文靠近了點,如任性野貓的魔法使這時便會自己拉開距離,他則順理成章地取回了恰好的座位空間。
「亞瑟殿下和利凱都點好了嗎?」凱因問,利凱的注意力便回到菜單上,琳瑯滿目的餐點才是他應該苦惱的問題,而亞瑟也轉頭向奧茲尋求建議,氣氛就此緩和下來。始作俑者皺眉哼了聲,再把菜單搶回,卻也再沒有剛剛那明顯鋒利的氛圍,嘴裡唸叨著的飲品一樣比一樣甜膩,也不知道是單純順心意點的還是刻意給凱因找碴,騎士大人倒是照單全收,這種時候順著他的話更輕鬆。
點單一樣樣劃記在紙條上,歐文的點餐最後大多還是被夏洛克刪去,再拎著滿臉寫著不悅的出勤女僕離開了位置。像是陣雨一樣呢。晶說,凱因回以了然而無奈的笑容,只見話題中心的人物離了夏洛克的牽制又輕飄飄地在到處閒逛,全然沒有一點出勤中侍者的自覺,垂在後髮的緞帶隨步履一晃一晃,像烏雲宣洩完累積的雨水、又成那自在的薄薄雲片——
那也不對,沒那麼輕巧又了無痕跡。
胡思亂想間餐點送了上來,問題女僕沒好氣地呈上餐點,而後又不知道起了什麼壞主意,抓著隨餐的餐叉,肆意地就往那塔皮上的果實擠壓攪亂。
「喂——」
「像血肉一樣。」
沾了紅色汁水的餐叉被舔了光淨,遞回來,凱因愣了愣才接過,就見得逞的北國魔法使露出惡劣笑容滿意地離開。
凱因只得拿餐巾紙擦拭,邊看著已經失去賣相的甜品想著,比起肉塊血漿云云,或許更像自己被硬塞過來的那顆眼睛。紫紅色的瞳孔嵌在眼白上頭,晶亮晶亮的,一如醃漬過的櫻桃果肉疊在乳酪餡上滿滿當當地裝在塔皮裡頭,那當時是透過魔法換過來的,雖然感受得到劇痛卻也沒見到整顆眼球脫離眼窩空蕩蕩的恐怖場面。又想起初次見那人受了災厄的傷,焦急討好地想把眼睛生生挖下來時……
思索著,凱因將盤裡的櫻桃塔一分為二,塔皮硬所以切得有些零碎,他將較為完整的那半推到空盤子裡,雖然果實早已塌陷軟爛,混在一塊汁肉流淌分不清界線。
轉頭叫住了甫離開又欲騷擾其他桌客人的北國魔法使。
「你剛剛說的就是這個吧?一半分給你。」
「看起來沒什麼胃口。」
「那不是你弄的嗎……不要就算了。」
「我沒說不吃。」
歐文徒手抓著囫圇吃了,多的餡料沾在白淨的臉上,或笨拙或漫不經心。凱因也將自己的那份送入口中,混雜的果肉、乳酪,泥濘在一塊攀著有些潮軟了的塔皮上——激烈的陣雨後也不只是乾淨明亮、沒有痕跡的天空,還有纏著水氣的濕軟泥土——凱因一併咀嚼著,吞了下肚。
fin.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睡醒後的那些事 [G]
Notes: 一個充滿了私心砂糖加好加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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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發現頸上掐痕的,是他的主君。
晨間的擊掌過後,亞瑟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察覺到他的視線,凱因的手不自覺撫上自己的脖頸。
「啊、這個啊……」像是此時才想起來還有這件事,凱因拔出了佩劍,對著劍刃的反光確認。「還有痕跡嗎?」
「嗯。」亞瑟點了點頭,微微皺眉。
「確實有點明顯呢。」凱因輕觸著頸子上的痕跡,態度輕鬆,像是在摸被棉被壓出的睡痕。「我先去費加洛醫生那邊一趟吧,讓其他人嚇到就不好了。」
「凱因。」
劍剛收入鞘,凱因便迎上亞瑟藍寶石般的瞳,那雙直視著自己的眼眸清澈見底。他們四目相接,一時之間沒有任何言語。
凱因是明白的,前一晚,他哄著滿臉純真稚氣的北國魔法使睡前刷牙,被問起「當好孩子可以再跟騎士大人一起睡覺嗎?」時,亞瑟就在旁邊。
是君臣、但又情同手足的默契,對話會如何起頭,會如何收尾,彼此心知肚明。這套上演無數次的劇本,角色未變,結局亦未曾改變。
凱因率先落了幕,他咧嘴露出總讓旁人安心的笑容,拍拍亞瑟的肩。
「沒事的,別擔心。」
費加洛花了不到一秒的時間,就讓他的頸子光潔如昔。
「這次手下留情了不少啊。」
聽到醫生話語中明顯的揶揄,凱因尷尬地笑了笑。
他想幫不在場的始作俑者辯解,說這次和腹部被三頭犬的利牙貫穿那次是不能混為一談的。但在不透露「災厄的傷」的前提下,解釋起來過於複雜。
有一點費加洛說對了,那傢伙確實手下留情了。
孩子般的歐文要求和自己共眠時,他已經隱隱預感到,本人回來時不會太開心。
要凱因來說,同樣的情況都到了第四次才發作,不如說是孤傲的北國魔法使耐性過了頭,到了讓人誤解的地步。
第一次是天亮清醒時,身旁早已空蕩蕩的,只剩下自己一人;第二三次是剛對上一雙不悅的眼,人就消失了;而這次——
夜甚至還黑著,感受到懷中的動靜,凱因自然地把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揉了揉他柔軟的灰髮。
「黑夜很快就會過去的,乖喔——」
手被拍掉的同時,他頓時清醒了過來。
剛想確認是孩子做了惡夢,還是本人回來了,胸前便被人給不重不輕地撞了一下,恰到好處的警告意味。
對上眼睛的時候,北國的魔法使居高臨下,俯視他的眼神冷若冰霜。大眼瞪小眼,凱因沒等到例行的消失,緩和氣氛的歡迎回來尚未出口,便被搶先了一步。
「為什麼又一起睡覺?」
凱因看向那張被陰影壟罩的白皙臉孔,上頭沒有任何費心佯裝出來的情緒,只有純粹的、赤裸裸的不悅。
沒來得及思考問題的答案,本能地感受到一股殺氣。下一秒,頸子已經被一隻帶著涼意的手掐住。
「無所謂,我不想知道。」
歐文修長又骨感的指節緊扣他的咽喉,虎口抵住喉結,伸得筆直的手臂,像一根釘子,而他是被貫穿翅膀的蝶。
歐文傾下身,直視著他的異色雙瞳專注得異常,嗓音輕柔得像是要唱起安眠曲。
「溫柔的騎士大人,不如我現在就殺了你吧?」
威迫是貨真價值的。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背脊,腦門深處湧上一股麻癢,像極了接下強大對手的重重一擊,從劍刃握柄處蔓延到手臂的痠澀。
恐懼只維持了一瞬間,另一個思緒盈滿了腦海。
「為、什麼……」艱難地抬起手臂,他將手伸向壓制住自己的人。
「嗯,反抗吧,騎士大人——」
歐文更加愉悅地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野獸,散發殺戮的欲望,鎖住脆弱頸部的手指收得更緊了一些。
頸動脈受到更多壓迫,腦中嗡嗡作響,心跳大力鼓動的聲音充斥著耳膜。
目光變得模糊,抽搐的手終於吃力地攀上了歐文的肩。北國的魔法使冷笑,閃也沒閃,像是在嘲弄著他的無能為力。
他的指尖拂過垂落的灰色髮梢,觸到了白皙到幾近透明的肌膚——他用敞開的掌心輕撫他的臉頰,傾盡了所有溫柔。
「為……什麼……生氣……」
像是失去了動力的發條娃娃,歐文的眼睛睜得圓圓的,張狂的氣息頓時半點也不剩。
凱因緩緩移掉扣在頸上的手,輕易地像是剝落乾枯的細枝。
劇烈的咳嗽聲和喘息都沒讓發愣的人回過神,平復了狀態,凱因輕聲喚他的名字,聲音略微沙啞。
「……歐文?」
終於眨了眨眼睛,歐文像被燙到一般,迅速地從他的掌中抽回自己的手。
「……我沒有生氣。」
「欸?沒有嗎?」
歐文的視線掠過他的臉,又迅速地避開。凱因看見他把手指縮進睡衣的袖管裡,指尖微微蜷縮。
「……我討厭騎士大人,是給你的警告,請不要隨意靠近我。」
他盯著自己的衣緣下擺,話音冷淡又僵硬,毫無起伏。
總是輕飄飄的,陰晴不定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騎士的早晨 [G]
Notes: 靈感來自二週年劇情 / 使用台版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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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聲響而不見人影的清晨,總會給凱因帶來一股錯覺。
好似他是住在充滿靈異氣息宅邸的人類,又或者幽靈其實正是自己本身。
模糊的交談聲、刀叉嗑碰餐盤的清脆音、肌膚和衣物摩挲的窸窣,他循著聲音,像啄著麵包碎屑的鳥,一路到了餐廳。
出乎意料之外的,在那裡的是歐文。
唯一的、不需觸碰便能目視的存在,和透亮的晨光一同,填滿了整個空間。
一身淺白條紋西裝的北國魔法使,透明到毫無血色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低垂的目光盯著餐盤。他的手指纖長,拎起滿是鮮奶油的馬芬蛋糕,帶著某種挑剔般的執著,精確地剝下了糕體上不同顏色的分層,扔到隔壁的盤子裡。
盤子的主人低聲埋怨了些什麼,始作俑者只是聳了聳肩,漫不經心地回了一個音節。
嗯、隔壁是密斯拉啊,歐文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
凱因理了一下白色背心外的外套,隨手拉了椅子,在往嘴裡塞蛋糕的魔法使旁邊坐下。
他的肘撐在桌上,看著似乎沒打算理會自己的人,隨意地吃髒了漂亮的臉,伸出舌尖舔掉嘴邊奶油的神態,像極了饜足的貓。
「今天是發呆的歐文。」凱因咧開嘴笑,伸手戳了戳歐文的臉頰,行動完全不經大腦。
像是沒料到他的舉動,北國的魔法使一愣,眼睛睜得圓圓的。柔軟而帶有彈性的頰肉散發著涼意,凱因這才發現他細長睫毛上的白點,染得不是糖霜,是細碎的雪。
「痛、」一眨眼的時間,食指已經被挑著眉示警的人咬在口裡,銳利的齒啃著淺薄的肉,痛楚深入指骨。
凱因反射性地抽出手指,含進自己嘴中。
舌面描繪著指肉上清晰的凹洞,像是要撫平疼痛那樣,細細舔舐。沒有嚐到預期中的鐵鏽味,取而代之的,隱約的甜味在口腔中擴散。他抬眸,正好對上了歐文似笑非笑的眼睛。
「騎士大人是活膩了嗎?」
心想著,歐文心情真的很好啊。凱因答非所問,笑著說出了推論。
「去了北國嗎?」
「去了。」用懶洋洋的語調回答的是密斯拉。「吃了只在日出下蛋的鳥的蛋,和鳥。」
只聽得到話音,不見人影,凱因前傾身體,把視線投向大概的方向。
「欸——北國的日出嗎?哪天我也、」
「騎士大人在這裡做什麼?」
話語被突來的、寒霜般的語調硬生生打斷,彷彿望向鏡子般的那雙眼睛,正冷冷地盯著自己。
唔嗯……生氣了?凱因咽了咽唾沫,不由得坐直了一些。
「吶、騎士大人——」
歐文的嗓音變得低沉而輕柔,慢悠悠地,像是滑順的絲綢輕撫腦門。但凱因清楚得很,再柔軟的布料,都足以縊人。
「勤勞的騎士大人終究意識到自己的努力毫無意義,選擇怠惰了嗎?」
言語裡帶著某種意有所指的鋒利,偏偏聽者摸不著頭緒,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挖苦人的一方偏了偏頭,別開視線。頓了一下,補充道。
「現在不是練劍的時間?」
終於意識到對方所指是例行的早晨訓練,凱因搔了搔臉頰,向後靠上了椅背,整個人有些難為情。
「那個、嗯……做了一個夢……」
「哦?惡夢?」歐文的表情頓時豐富了起來,饒富興致地露出愉快的笑,目光追著他的眼睛。「騎士大人的惡夢裡,該有我吧。」
「唔嗯……夢裡確實有歐文喔。」
聽到這句話,喜愛作惡的魔法使笑得更開心了。凱因錯開了視線,想著接下來的話怕是要讓他失望了。
「不過,是開心的夢……」
果不其然,那張精緻的臉蛋上,嘴角扭曲了起來。
「夢到了和魔法舍的大家,在酒館裡一起喝酒跳舞,吵吵鬧鬧的。」
凱因低頭看向自己的手,上面彷彿還殘留著黏糊糊的夢境,能感受到斟滿的酒杯重量,聽見輕快的舞曲中有碰杯聲點綴,誰拉著他的手進了舞池,在人群間穿梭,清晰地看見一張張帶著笑的臉。
「不管是認識的人還是不認識的人,大家都很開心……」
他的嗓音不自覺地越來越輕,像是想要盡可能地,捕捉些不著形體的什麼。
「醒來的時候,就覺得有點……」
——寂寞。好似那場宴會還在持續,而自己已先行離去。
躊躇的話音停了下來,抬眼看向和自身有著成對眼瞳的人,只見對方抿了抿薄唇,有些不自在地從面前的盤子上拿起一顆馬芬蛋糕。
「我對騎士大人的想法,一點興趣都沒有哦。」
歐文垂著眼簾,語調平淡無波,一副興致全無的模樣,修長的手指剝下糕體的一角,動作卻慢得刻意。
凱因隱約覺得,那像是一份無聲的催促,催促自己繼續說下去。
——但是,真說出口的話,不就像撒嬌了一樣了嗎?
一定、一定會被毫不留情地嘲笑的。生長在北國的魔法使們啊,各個都是習慣與寂寞為伍的人,才會像這樣,隨意地把好看的臉吃得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甜味[G]
有一些關於小魔獸的私設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分食 [G]
《魔法使的約定》 カインxオーエン
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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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食堂就發現這裡現在只有歐文一個人。
正確來說,應該還得算上廚房裡的尼祿、以及靠在門外牆邊,覆著眼罩的密斯拉,不知道密斯拉是成功睡著,還是正在努力中,他沒有那個勇氣去向對方搭話,因為如果是前者,那麼自己肯定要吵醒他了,後者情形也不會比較好。他已經在假設的情境裡預見自己在被責怪後被強行打包到密斯拉房間的可能。
歐文是會這麼早起的人嗎?自己因為熬夜在看從圖書館找到的其他賢者的筆記(他不該以為就自己學生時代上過的幾堂古文課,便真的能破解那些與漢字同源的記錄,可惜他那麼做了),才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裡。那麼歐文呢?他是會在一早醒來後,首先就來食堂報到的人嗎?
想要一探究竟,雖然對方可能將不那麼歡迎他──「幹麻?位子那麼多,為什麼偏偏要坐到我面前?賢者大人從早上開始就這麼煩人嗎」──看到對方抱著一鋼盆的鮮奶油,責怪自己掃他興致好像是必定會發生的事情,但他仍然昂首走去,口袋裡有幾顆糖果,差不多足夠他賠罪。
「早安,歐──」
「啊!是賢者大人!賢者大人早安!」
「……咦?早、早安。」
是大災厄留下的,傷痕的歐文。歐文非常歡迎自己與他共進早餐的樣子,異色的眼睛滿載企盼,一下下眨動像燈飾閃爍,讓人感覺裡頭都要能掉出一些亮晶晶的碎片來,宛如聖誕節會出現的光影魔術秀一樣,尤其,現在歐文那張纖細的面龐也比平常更加孩子氣一點,所以說,真的很適合。他不由自主摸摸口袋,那些本來作為安撫之用的糖果,現在他倒有點忍不住想把它們全部當作討好對方的道具,向對方悉數奉上。不如說,實在非常划算才對?才那麼幾顆糖果,就算純粹是為了讓對方笑一笑也……嗯!因為歐文笑起來很好看!他像是正對著誰狡辯般想道。
「賢者大人,吃早餐了嗎?」
「啊?啊,還沒……」
歐文的聲音把他從混亂的思緒中拉回來,手指一鬆,本來已經撈到指尖的糖果又掉回口袋底部的縫線上。抬頭時,他恰好在對方的晚盆裡看見許多繽紛的配料,也就是那些巧克力跟各色的棉花糖,還有跟鮮奶油幾乎等量的蜂蜜,因而感到舌頭發麻。在自己最愛吃糖的年紀也不曾一次吃下這麼多點心,但對方可是歐文,曾經一時興起建造糖果屋當作居所的歐文,享用這麼夢幻的早餐似乎十分合理。這時,歐文用半是詢問、半是撒嬌的語氣說:「我想跟賢者大人一起吃。賢者大人,坐在我對面吃好嗎?」
之所以這麼問他,是自己到此刻都還沒坐下的緣故。他想張口說好,卻猛地想起萬一此刻有不知情的人進入食堂,或許就會一眼察覺歐文異樣的情況。看看歐文對面空空如也的桌面,在看看對方豐盛的碗盆,他覺得一步也離不開這裡。
「其實我現在還不太餓,不過,我很想坐下來跟歐文聊天呢。」說著,他義務性坐上了那個什麼也沒有的位置。歐文顯而易見地高興起來,發出小小的笑聲。
「對了,呃,歐文的早餐,是尼祿準備的嗎?」
他有些遲了才想起這個要命的問題。難道尼祿看到現在這個人格的歐文?咦,那他會覺得奇怪嗎?他也會跟自己一樣,找理由自己說服自己嗎?
「嗯?不是哦。一醒來就有了。」
「嘿──這樣啊。很棒呢!遇到好事了!」
「嗯!好事!」
看來是普通的歐文正要吃早餐就被強制切換了……難道傷的人格也會肚子餓嗎?不,不太可能吧,否則豈不要每天切換好幾遍。看著對面的歐文一口接一口地吃,他興起的荒誕想法也跟著消去。
受對方吃早餐的愉快情緒影響,他的身體也被提醒了自己尚且空腹的狀態,腹部熱好身,傳來隱約的蠕動,接著就在誰也無法阻止情況下發出一陣巨大空鳴。
「嗚、……打雷?……我害怕……」
「不是……嗯,歐文,其實是我的肚子在打雷哦……。」
他向既不安又困惑的對方解釋,越說越感到面頰發燙。
哇、哇、哇啊啊啊……!前不久還故作瀟灑,現在竟然能落到這般丟臉的境地嗎!饒是自認有在自主鍛鍊臉皮厚度的他,這下也糗到忍不住縮起手腳,只得怨懟地壓住自己的肚子。
歐文雖不理解他的語意,但唯一看懂了他的窘迫,彷彿安慰一般,笑笑挖一大勺鮮奶油端到他面前。
真木晶心想:良心考驗?
還是說是膽量測試呢?挑戰身為人應該要維持的矜持?如果是米契爾或里凱的話,他肯定不會想這麼多,總覺得和年紀超過一千歲的北方魔法使做這種事情,好像不該被允許?感覺腦袋哪裡變得怪怪的。他閉上眼睛,急得揮手拒絕:「歐文!那個,我想還是不……」
啪。
「………………為什麼賢者大人會在吃我的早餐?」
咦?
睜眼一看,對面的人已經恢復往常冷淡的、不屑的神情,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等待著你 [G]
*過去捏造有,親親有💋
*阿凱壞壞
「待つのは、得意じゃないけどな」
老實的閉上眼裝作冷靜,逐漸泛紅的臉頰與亂了節奏的呼吸卻出賣了他,牽著的手也抓得更緊,明明已經接吻過好幾次,每次吻他都還是一副緊張的樣子。
真可愛,看幾次都不會膩。
為了多看幾眼可愛的戀人,凱因在他閉上眼時停下動作,維持幾乎要碰上又還未接觸到的距離,這麼做之後,開始發覺不對勁的歐文皺起眉,在他張開眼前,凱因立刻吻上那雙薄唇,突如其來的衝擊嚇得歐文反射性後退,像是不讓獵物逃走,凱因將空著的手抵住歐文的後腦勺,又加深了吻。
「哈啊……嗯……」
無意識流出的吐息刺激著耳膜,交換唾液的舌尖一次又一次重複交疊,刻意去吸吮的話會發出啾啾的聲音,對這種聲音感到羞恥的歐文在凱因眼裡只是更令人想欺負而已,不過說出來或許會先被惱羞成怒的歐文痛揍一頓。
纏綿許久的唇終於分離,還連接著的銀絲用特別的說法來形容的話──就像剛加熱過黏黏稠稠的糖漿一樣。
調整著呼吸,歐文瞪了凱因一眼,凱因猜得到接下來他要說什麼,心想該不該先逃跑呢?不、逃跑太沒用了,說到底不對的也是自己,好好道歉就能得到原諒吧。
「為什麼停下來?」
「這個嗎……」
生氣的樣子也好可愛,凱因注意到自己深深被像人偶一樣、五官標緻的白色魔法使吸引時,一切都來不及了,也許被捕捉的獵物是自己才對,從一開始就是。
「因為……想多看看你啊,你剛才的樣子好可愛、什麼的,這樣說出來意外的羞恥啊。」
不好意思的搔搔臉頰,掩蓋害羞似地傻笑幾聲後,歐文的表情也從生氣轉為困惑,挑起一邊的眉又丟出疑問句。
「這種時候害羞?明明平常都說了很多令人害臊的話?」
「不、重點是這個嗎?」
還以為會被罵,結果普通的搞錯重點,真像歐文的風格,凱因邊想著邊鬆了口氣,沒想到歐文也同時嘆氣,兩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房間內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我討厭等待。」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歐文,視線落在地板上,面無表情的他是最難看出思緒的,不是生氣、也不是難過、彷彿各種情緒交雜在一起,最後選擇什麼也不表現出來。凱因安靜地等待他再次開口。
「騎士大人是想讓我焦躁嗎?真過分,看我著急的樣子很開心?要讓你也體驗看看這種感覺嗎?肯定會很有趣的。」
掛上不懷好意的笑容,是平時的歐文,本該是的。
先露出心情複雜的樣子再勾起嘴角,一定是為了不讓人發現真實的情緒,這時候的笑容是他的保護機制。
不過在朝夕相處的凱因面前是沒用的,他已經熟悉歐文的行動模式、特有的習慣、以及虛假笑容下藏匿的真實。
歐文是北國魔法使,不這樣保護自己就難以在競爭激烈的北國生存下去,長期將自我隱藏起來,會忘記該怎麼坦率地面對他人也不是奇怪的事。
「是我錯了,原諒我吧,歐文。」
凱因苦笑著拉起歐文的手,視線直直望向與自己同色的雙眼,只見對方笑容再次消失。
那是寂寞的眼神。
「帶我去吃蛋糕就原諒你。」
「啊啊、明天去吃吧。」
「現在就去。」
沒等人回應,歐文已經從兩人坐著的床沿站起,自顧自地唸起咒文,沒過幾秒就從輕便的黑襯衫配白長褲回到平時的穿著,凱因慌亂的喊聲等一下並抓住他的手腕,對方輕輕拉下帽緣回頭。
「剛說過了吧,我討厭等待。」
垂在臉頰旁的髮絲及衣領遮住他一部分的臉以至於凱因沒辦法清楚看見他的表情,但有那麼一瞬間,他笑了。
「這是對讓我焦急的騎士大人的懲罰喔。」
◇◇◇
歐文曾經一個人到各處旅行,不受誰的控制、只照自己喜歡的方式走遍大街小巷,也在旅途中遇見各式各樣的人。
大部分人類被捉弄時都會嚇得臉色發青,很有趣,魔法使也很少有比自己強的,在魔法使之間,歐文的知名度不算低,各種糟糕的傳聞讓他成為惡名昭彰的存在,這對他來說是優勢,在透過吸收惡意來取得魔力這點上。
北國魔法使對追求力量有特別的執著,那是生活環境驅使下形成的生存本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不醉不歸 [G]
#寫稿寫累時寫的ㄎㄧㄤ文
「騎士大人,跟我一起上床。」
該隱感受到自己的腹部被重物壓制,疲倦地睜開眼睛,看到熟悉地瞳色在黑暗中睜成大圓,專注地看著自己。
「嗯……歐文啊。」知道擾人清夢的是誰後,該隱又睏得立刻閉上眼要再繼續睡。
「騎士大人!」
歐文沒有放過他,扯著該隱的黑色無袖背心將他拉起。雖然作風一樣粗暴,但該隱這時腦袋才緩慢地開始運轉,他想,「啊,是『小的』歐文。」
他覺得自己真的好睏,但『小的』歐文會像執拗的小孩一樣,東西得手之前是不會停止吵鬧的,於是他試圖講道理。
「有什麼事情可以早上再討論嗎?」
「但是這件事情要晚上做才行,只有晚上才可以做。」
「什麼事情,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次?」
「上床。」
此時該隱才終於認分地逼自己稍微清醒過來,奇妙的字眼帶動他意識到肚子上的熱量。
「你……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小的』歐文感覺比較孩子氣,說不定是誤會了。
「知道喔,我在書上看過。」
咦──歐文還識字啊。他險些要脫口而出,但及時打住,雖然是『小的』歐文,但這樣還是顯得有些失禮了,他將眼睛轉了轉逼自己清醒些,努力把眼睛睜開,終於認真看著對方。
「……歐文真的知道嗎?有人教過你嗎?」
「沒有,有人教過騎士大人嗎?」
「呃,沒有。」
他不曉得是哪裡戳到對方的笑點,歐文咯咯地笑了出來,該隱覺得有點害怕。
接著他看歐文開始卸下作為披風的大衣,並伸手要解開白色西裝外套的釦子,好像不是很順利,於是用力把扣子扯爆了。
「等等,歐文,你先聽我說。」該隱想起身阻止,但歐文是認真地壓制住了他,使他難以動彈,若硬是要起來必定要先將歐文推開,這樣好像又顯得有些傷人了,該隱謹慎地選擇用詞。
「我不能跟歐文上床。」
該隱真的有謹慎的選擇用詞了。
歐文一聽,停下努力和自己領帶奮鬥的手指。少了披風跟外衣的歐文整個人變得十分嬌小,從袖口露出的手腕細得像是肉貼著骨頭,手指的關節也異常分明,讓該隱忍不住想起前些日子在榮光之街摸過如白玉般細緻滑嫩的手。
「為什麼?」歐文嘴角下滑,顯得有些恐怖。
「……這種事情要先培養感情啊。」該隱帶著教育的意味說明。
「騎士大人跟我感情不好嗎?」
「咦……該如何說起呢……」
「騎士大人,跟其他女生感情都很好嗎?」
咦?為什麼知道?該隱困惑地想,但現在絕對也不是提問的好時機。
「也沒有感情很好。」名字倒是記得就是了。
中央的魔法使是正直誠實的。
而北國的魔法使是強大霸道的。
「那為什麼他們可以,我不行呢?」
枯枝的手指緩緩繞上該隱的脖子,似是想掐死他,冰涼的觸感讓他燃起求生意志。
該隱屏住氣,伸手也摸上歐文的,並仔細地將打結的領帶拆開。這個舉動讓歐文的笑容重新回到臉上,像是從這個行為中讀出了默許。真是太奇怪了,這傢伙平常有這麼善解人意嗎?
歐文拉開被子鑽了進來,該隱這一刻覺得心好累,他覺得應該認真的跟歐文好好解釋了,他真的不能跟他上床,當他還在思索著用詞時,對方的臉就湊了上來,原本以為歐文是要和他接吻,但結果他看見歐文張開了嘴,伸出有著詭異紋章的舌頭,抓住他的眼瞼往左眼瞳舔去。
「《クーレ・メミニ》」
他像是聽到有人這樣念,但『小的』歐文不會魔法,剛才應該也不可能出聲念咒語,不過他在那聲咒文過後,突然之間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原本還感受得到的溼氣、溫度,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各種情緒從心裡湧現。
喜悅、憤怒、難過、恐懼、喜愛、厭惡、饑餓。
這些情緒貌似他的,又不是他的;他有過這些情緒,但又好像沒有過如此強烈的。
突如其來的衝擊使他血液沸騰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好像無意識的流下眼淚,視線隨著浸濕的眼框重新變亮,看見了黑暗中的歐文。
高昂的心情使他心跳加速,有些喘,歐文則開心地看著這樣的他,將自己的右眼貼上該隱的嘴唇。
騎士大人,你感受到了嗎,我倆合而為一。
該隱伸出有些發抖的手,捏住了歐文的頭使他遠離自己,並念出咒文。
「《グラディアス・プロセーラ》」
歐文應聲倒下,發出穩定的鼻息聲。
所有情緒攪和在一塊,最終成了憤怒,該隱有些難受的離開,再端著咖啡回來時,房間已經空無一人了,像是自己做了一場空夢。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探病 [G]
#名稱中文
#有一周年劇情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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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這是凱因被克洛貝洛斯攻擊後清醒過來的第一天。
凱因躺在自己的床上,尷尬的看著旁邊專心吃著蛋糕的歐文。
從他醒過來之後,歐文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盯著他幾秒就把自己帶來的零食甜點全部拿出來吃。
這傢伙是來幹什麼的呀?
凱因不免在心裡這樣想。
「......那個。」
凱因撐起身靠坐在床頭。
歐文聽到聲音,終於把目光從甜點轉移到凱因身上。
「怎麼?騎士大人也要吃?」
這次是叫騎士大人阿。
稍微有點失望呢。
「不,那個...」
「一般來說探病不是帶水果當慰問品的嗎?」
凱因馬上扯開了笑臉看向歐文。
隨後又想到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說不定他根本也不是來探病的?
但如果不是來探病,那歐文到底是來做什麼的,實在是想不透。
「嗯?是嗎?」
「我要走了。」
歐文看向凱因,再看回了手上的蛋糕。
兩口當作一口很快地吃完剩下的部分便起身離開。
所以真的是來探病的嗎?
凱因在心裏想了想,環顧了一下四周。
桌上散落的是歐文帶來的糖果,還有吃完沒有丟掉的蛋糕盤。
凱因隨手拿起了一顆糖。
「好甜。」
※
隔天,歐文帶著綜合水果蛋糕來了。
「不,所以說...。」
「那也給我一塊吧,歐文。」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夜晚的魔法 [G]
#名稱日文
#兩人交往中
#北祝祭後妄想
這是北國祝祭順利結束後的晚上,在經過這次驚險的旅途後大家都早早就去休息,除了カイン一個人在五樓的走廊徘徊。
──叩叩
カイン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停在オーエン的房門前敲了敲門。
「オーエン,睡了嗎?」站在オーエン的門前輕聲詢問著房間的主人。
聞聲後打開的房門取代了回答。
見狀,カイン也沒有多想,走進了房間。
「騎士大人這時間找我是有什麼事嗎?」オーエン並沒有起身迎接來者,反倒是自在的躺臥在床上,慵懶的看著カイン。
「……你肚子已經好了嗎?」
「別再吞下那種詛咒鳥了,好嗎?我會擔心的。」
カイン走到床邊擔心的問著オーエン的身體狀況。
雖說當時在北國オーエン就已經說過了沒事,但他還是不免問上這麼一句。
「……別命令我。」オーエン不屑的瞥了カイン一眼,便轉身要睡去。
「オーエン……」
沒有回應。
「……」
「阿是嗎!這樣讓我擔心你也很高興覺得很有趣對吧?」
カイン對オーエン無視自己的反應感到有點惱怒。
雖說オーエン的魔法並不差,但那可是詛咒鳥,一個沒弄好可是會威脅到生命的。
難道因為自己不會死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嗎?
就算オーエン真的是不死之身,他也不想看到他最接近死亡的瞬間。
落下這句話後,カイン便離開了房間。
※
凌晨三點。
即便是喜歡享受深夜生活的大人們都也已經睡去。
オーエン在床上翻滾了好幾次,就是沒辦法睡著。
想到騎士大人剛才的那些話,他就有一股無名火升上心頭。
他起身離開房間,潛入了カイン的房裡。
カイン雖然已經睡下,但在騎士團時常保持警戒的習慣並沒有改變。
當オーエン進到房間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醒了。
也許因為來者不是第一次闖入的關係,也或許因為是オーエン的關係,カイン也沒有多大的反應。
「怎麼了,你睡不著嗎?」緩緩坐起身,打了個哈欠詢問來者。
「オーエン?」見對方只是站著沒有回話,カイン又再次喊了對方的名字。
「クーレ・メミニ」
オーエン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唸起了咒文定住了カイン的動作。
「騎士大人真吵呢。」
他走向カイン的方向,攀上他的身體吻了上去。
被這麼一吻,就算沒有咒文的力量,カイン也被オーエン的舉動嚇得動彈不得。
並不是因為接吻而嚇到,畢竟也不是第一次與對方接吻。
只是每一次都是自己忍不住的靠近對方,難得有這樣立場相反的時候。
カイン也知道,通常這種時候就是對方在生氣鬧彆扭的時候了。
原因嘛?也許是稍早的對話對方有在認真考慮了?
カイン心裡還是稍微有點欣慰的。
「……是想跟我道歉嗎?」
明知道要オーエン道歉這件事是絕對不可能的,還是多嘴的問了這一句。沒準對方真的會道歉呢?
「吵死了。」
「哈哈,道歉的話,不如把眼睛還給我怎麼樣?」
和意料中一樣沒有得到對方的道歉,カイン笑了笑用手圈住對方的腰間。
「……想得美。」
オーエン皺了皺眉,撐起身體就想要離開カイン身上。
「抱歉抱歉,是我不好啦!」
カイン見到對方的動作立刻收緊了手臂,把對方固定在自己懷裡,安撫似的親了親他的額頭。
天知道他這個難以捉摸的戀人什麼時候心情不好就會直接消失在眼前。
「除了這個還想要什麼?」
オーエン難得沒有對カイン這樣的舉動感到惱火,反倒問起對方的願望。
阿阿,真可愛阿。
カイン默默的在心裡這麼想,但要是被知道的話可能會被殺掉。
「什麼都可以?」
「趁我還沒改變心意之前快說。」
「那……」
カイン看了看懷裡的人,眼神充滿寵溺和一點情慾,意味深長的說。
「想再看你穿一次祝祭的服裝……可以嗎?」
試探性的將眼神往上看向オーエン的方向,看起來像是隻惹人憐愛的小狗,實際上可能更接近慾望即將爆發的野獸。
オーエン聽到這個請求先是愣了愣,隨後又瞇起了他的雙眼,嘴角笑的像彎月一樣。
「哎呀?原來騎士大人是個變態來著?」
語帶嘲諷的回應眼前的人。
雖然是這樣說的,オーエン還是唸了咒文讓自己換上祝祭的服裝。
馴服野獸可是他拿手的事情。
對這兩個人來說,夜晚還很長。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房裡的秘密 [G]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嫌な騎士様 [G]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味道 [G]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有OOC
#妄想有、腦洞大開
剛完成任務的魔法使們,回到魔法舍都已經晚上,帶疲倦的身軀回到各自的房間準備休息。
當カイン正打開自己的房們,聽到了有人用軟軟的聲音呼喊他:『騎士大人!』
對方的態度與以往不同,宛如另一個人似的,カイン才知道原來又是災厄的傷讓對方變這樣。
對方請求要跟カイン一起睡,一時之間不知怎麼辦才好,餘光瞄到走廊上其他人的目光,無奈只好把對方帶進自己的房間內。
躺在床上,心裡想著等對方變回來他大概會死定,一邊看著對方鑽進自己的懷裡,要求摸摸他的頭。
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一邊安撫著對方,不一會兒,一陣濃濃的倦意襲來,兩人就這樣睡著了。
半夜,オーエン似乎是做了惡夢,開始痛苦地發出呻吟,身體也不安地扭動著。
身邊的カイン也被驚醒,起身想叫醒對方,但對方似乎在惡夢裡越陷越深。
カイン不停呼喚他的名字。
『エン…オーエン…オーエン!』
似乎是終於聽到カイン的聲音,オーエン猛地睜開眼狼狽的喘息著。
環顧了一下房間,最後看著身邊的カイン,倏地坐起與對方保持距離,變回原本冷酷的他。
「…你對我做了什麼。」站起身,警戒著對方。
カイン一臉困惑:「你在說什麼?明明是你昨晚跑來我房間硬要和我一起睡的。」
「……」想了想,居然什麼都想不起來:「我沒有。騎士大人在說笑?」
「唉,那是受到災厄傷害的你過來找我的,你當然不會記得。」
聽到災厄的傷,不悅地瞪了對方一眼:「忘記他。」說完便想施法離開。
看對方想離開,カイン緊張地說:「等…等等!等等!你沒事吧?剛才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要不要休息一會兒再回去?」他是真的在擔心對方,但對方似乎不領情。
「我不需要騎士大人的關心,請管好你自己。」冷冷地拋下這句話,房間就只剩下カイン一個人。
「…」カイン無奈地抓了抓頭髮,躺回床上,本來閉著眼準備要入睡,卻突然想到什麼似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剛剛睡著是因為太累,什麼都沒注意到。但現在…身上、床上、棉被上都有著淡淡オーエン的味道,這讓他怎麼睡阿……。』
另一邊,回到自己房間的オーエン。
『我到底是…為什麼這麼執著於騎士大人?』坐在窗邊實在想不透,目光盯著名為大災厄的月亮。
伸手想遮住那過於耀眼的月光,一抬手便發現身上有著不屬於自己的味道。
愣了幾秒,靠近自己的手與袖子附近聞了聞,看來是剛才睡著時緊靠著對方所留下的味道。
『為什麼?這個味道會讓我如此安心…?』
兩人抱著複雜的心情,各自度過這漫長的夜晚……。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被安撫的貓 [G]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可能有OOC (?
#跟親友一起挑戰的題目w
某次出任務時候,カイン因災厄的傷影響他無法看見敵人,被敵人抓住了馬尾,他果斷切斷了自己的長髮,憑著直覺擊退敵人。
其他的魔法使們鬆了一口氣,除了オーエン.....。
オーエン看到カイン砍斷的頭髮落到地上的瞬間,飛快地朝向敵人唸了咒語想致敵人於死地。
「オーエン住手!」カイン擋住了對方的視線。
「...讓開。」冷冷的聲音讓カイン知道他在生氣,而且是非常的生氣。
「他沒傷到我,擊退他完成任務就好,不用做到那地步。」情急之下抓住オーエン的手腕試圖阻止。
「.....」被カイン的力道抓的有些疼,大力甩開,皺著眉不屑的看了一眼便隱身消失。
「呼....」雖然鬆了一口氣,但カイン正想著等等回去要怎麼安撫對方。
「カイン你沒事吧!剛剛真驚險,沒想到你直接擋在オーエン面前。」賢者和其他魔法使們跑到カイン身邊關心。
「頭髮也被砍斷了呢,真可惜這麼漂亮的頭髮了。」ヒースクリフ有些惋惜。
「頭髮再長就有啦!任務也完成,我們先回魔法舍吧。」カイン笑著,不讓大家太過於擔心,實際上他除了頭髮確實也沒受到什麼傷害,大家也就放心一起回到了魔法舍。
本來想走去オーエン的房間,在半路卻被賢者攔了下來。
「カイン,你的頭髮我幫你修一下吧!雖然我的技術不像職業的那麼厲害,但至少能幫你修整齊一點。」賢者拿出不知道何時準備的剪髮用具,想準備大顯身手。
「那真是幫了大忙,麻煩你了。」
修完頭髮與賢者道了謝,走向オーエン的房間。
叩叩。
敲了房門無人回應。
「オーエン?你在裡面嗎?」
「....」裡頭依舊沒聲音。
『還沒回來嗎?...回房間等等再來好了。』
正當他要轉頭離開時,房門打開了。
カイン注意到房門開了,小心翼翼地打開:「那我就進去囉。」
一進門,黑壓壓的一片,但在黑暗中他看到了與自己眼眸相同的顏色發光著。
是オーエン,他正坐在床邊,冷冷地盯著對方。
「有什麼事嗎?」低沈的聲音讓空氣變得凝重。
「怎麼也不開燈,沒事情也不能來找你嗎?我們可是戀人。」知道對方不想開燈,只能靠著窗外的月光往對方靠近。
「.....。」オーエン看著對方在自己身邊坐下來,有些不快。
轉個身將對方壓倒在自己身下。
「啊...痛...」突如其來的舉動讓カイン撞到了床頭。
「....活該。」雖然不是他的本意,但就當作小小懲罰吧。
透過窗外的月光,大概能看清房間裡的景象,也看到オーエン的表情。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他這麼落寞的表情。
「抱歉,我大意了。」直視著對方的眼睛,カイン道歉著。「不要生氣了,頭髮還能再長。」伸手想摸オーエン的臉頰。
「...誰跟你說我生氣了?」拍掉對方的手,オーエン不悅。
「好好好,沒人說,是我的錯。」放棄爭論,因為他知道他贏不了。
接著兩邊都沈默著,只是默默注視著對方。
カイン先打破了沈默,將オーエン拉進自己的懷裡:「累了吧?先休息吧。」像哄小孩般輕拍對方的背。
「.....。」換做以前,把他當小孩他一定會殺了對方,但現在,他只屬於自己的,身上也有著屬於自己的味道。
『難得今天這麼安分呢...。』覺得有些開心,輕輕地吻了オーエン的額頭。
カイン將棉被拉好,兩人就這樣沉沉地睡去...。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晨間訓練的小小阻礙 [G]
入秋了,早晚的天氣漸漸轉涼。
--------------
這篇是看到カイン在遊戲大廳講說有點冷要出去活動想到的極短篇
凱歐好好,已經好幾年沒寫文的我居然連續產了兩篇文章
感謝大家看到這裡(*´▽`*)
[まほやく│カイオエ] 佔有慾這回事 [G]
#カイン髮型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