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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間同學入魔了│薩茲] 焚身(0208up)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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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回到別館,管家迎在大門的模樣像是已恭候多時。阿斯莫德所剩無幾的自制力最多做到讓管家替他脫下大衣而不致失態,然而走回房間的腳步已顯凌亂,但阿斯莫德跳過較近的「餐廳」,堅持回到自己那間有著緋紅門扉的房間。

  一進房,門甚至還沒關實,粉色的身影一晃,阿斯莫德幾乎虛脫倒地,薩伯諾克即時出手攙扶,沒讓他難看地跌在地上。

  接下來發生的事誰也說不清順序,薩伯諾克抱起氣力盡失的粉色惡魔,抑或是阿斯莫德轉身主動攬上金色惡魔,先後或許不那麼重要。阿斯莫德直直盯著薩伯諾克,他忍耐了一整天又壓抑了整晚,眼神盡是深切的渴求。

  「做得好。」薩伯諾克對他今晚的忍耐和意志給予讚賞,「真不愧是首席。」

  如此由衷的讚美讓心神不寧的阿斯莫德生出一絲不服輸的傲氣,他想回嘴這是當然的,他可是入間大人最強的矛;或者說身為學年首席,他才不會敗給區區惡週期。然而事實是如果沒有薩伯諾克,今日的他可能早就屈服於本能,在某處不管不顧地狂亂進食,全然拋開曾受過的嚴格用餐禮儀。

  思及至此,那一點點的驕傲很快消了下去,欲望重新上湧,阿斯莫德眨了眨迷濛的眼,文不對題地說:「好熱。太熱了。」

  薩伯諾克清楚接下來的發展,甚至做好心理準備即將迎來的或許既瘋狂又暴力。但至少不會比惡週期特訓時還要糟糕,再沒有什麼能比那時候更糟了。他想,他得先把蠢蠢欲動的粉色惡魔放到「餐桌」上。

  這時薩伯諾克才注意到,房間裡沒有床鋪,此處的擺設更像是一間書房。阿斯莫德.艾利斯的書房。

  書房裡每一件家具看上去都堅固而且堅硬,唯一能用的只有角落那張擺滿抱枕、風格古典的榻椅。稍早被書房主人扔得滿地的抱枕已收拾大半,榻椅空出的空間足夠讓阿斯莫德躺下,但遠遠不夠讓薩伯諾克施展手腳。

  魅魔似乎有所先見,被放到榻椅之前他用邀請般的口吻說:「我們交換位置。」他讓高大的惡魔坐進榻椅裡,自己跨坐在薩伯諾克身上。薩伯諾克理解此番動作,阿斯莫德進食向來偏好在上面主導一切,聲稱這是為了禮節以及尊嚴。

  今天第二次,他對薩伯諾克提出同樣的請求:「幫我。」

  這次金色惡魔沒有任何異議。

  要說是惡週期的影響,卻又微妙地相異。

  身上的衣裝只隨意解開,還沒來得及全部脫去,阿斯莫德便抬起臀部,找好最適當的角度一口氣吞下勃起後尺寸龐然的性器。終於得到等待已久的填入,阿斯莫德仰起頭滿足地嘆息,同時感到因渴求情欲而紊亂不清的腦袋漸漸清醒過來。

  他原以為自己會毫無節制地向薩伯諾克索求無度,結果並非如此。他操著屁股裡的巨物在體內深鑿數次,異樣的滿足感便讓他緩了下來,臀肉緊貼胯部,改為不緊不慢地蹭動,甚至還有餘裕想著沒脫完的衣服半掛身上不是好的用餐禮儀,要是母親大人知道了肯定會責備。

  「專心點。」慢下來的節奏吊著薩伯諾克的胃口,不上不下的刺激令人焦躁,他發出獅子般的低狺,掐住粉色惡魔的臀瓣,往自己胯間壓下的同時重重頂入。

  突如其來的出擊讓阿斯莫德呼吸一窒,腹裡震得又脹又麻。金色獅子一旦想要支配就不會給予任何喘息的空檔,雙手掐著細得能夠完全掌握的腰,由下而上快速挺進更加細窄的臀穴。阿斯莫德身勢的起落就像暴風雨中海面的小船,若不緊緊攀著薩伯諾克他就要被甩飛空中。強烈的快感幾乎將他整個掀翻,不得不張開翅膀保持平衡。

  單就食慾而論,阿斯莫德已經不能再吃下更多了,身體不再向內吸收交媾獲得的魔力,一種陌生的飽脹感取而代之。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先是喊得啞了,只剩破碎的單音斷斷續續,最後梗在喉間像被掐住似地喘不過氣。薩伯諾克還在恣意進出,像在自己的地盤來回巡視,深深插入的攻勢彷彿還想知道這具身體裡還有哪裡可以佔領。

  無禮之徒,這裡已經沒有地方未經開墾了。阿斯莫德恍惚地想,你已擁有全部。

  而他再也吃不下了,卻還能繼續做愛。

  書房裡的狂風暴雨在深夜回歸平靜。

  阿斯莫德醒來時正趴在薩伯諾克寬闊的胸膛裡,他不確定自己是累得小睡片刻,或是在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中暈了過去。他不急著起身,惡魔的尖耳貼在金色獅子的胸口,那裡有著稀有的聲響,惡魔的心跳。除了父母之外他不曾聽過別人的。

  薩伯諾克整個向後靠在榻椅椅背,仰著腦袋不知是睡是醒。掛在椅背上的一隻手動了動,往胸前摸索時碰到粉色的頭髮,髮絲有些凌亂,但仍好好地束在髮帶裡。薩伯諾克捏起髮帶一角,抬起脖子往下看時,正巧與仰起臉的阿斯莫德目光交會,他們試探著彼此的眼神,確認對方也想到同一件事:不全然是惡週期。

  除了惡週期之外,還有什麼?阿斯莫德思考到一半,似乎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他忽然想笑。

  他的臉頰壓在薩伯諾克戴的項鍊上,金屬片墜飾在臉上留下淺紅的壓痕,薩伯諾克發現了,抽走項鍊,撥到一邊。那些金屬片上佈滿齒痕,阿斯莫德好奇地啣起其中一片,學著薩伯諾克戰鬥的方式咬在嘴裡。

  「就算是首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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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間同學入魔了│薩茲] 惡炎 [R]

CP: 薩茲

note: 惡週期特訓捏造,魅魔設定,各種私設,譯名選用非常隨性。為 此篇 之續作。

有部分暴力描寫(因為他們是惡魔所以我下手沒輕沒重很抱歉……)

『 惡 炎 』

  魔界的夜悄然降臨,經過一整個下午的對戰練習,在負責特訓的巴拉姆老師手下輸得一塌糊塗的惡魔一個趴在地上、另一個被巨大的魔藤蔓高高吊起,教師此時回神,訓練優秀的學生太過忘我,沒注意到已經這麼晚了。

  「哎呀,今天的特訓作業才完成一半,你們已經破破爛爛了呢。」

  放下吊著的學生,巴拉姆老師用與兇殘的訓練方式截然相反的溫和語氣說:「先休息一下吧。晚上我會回來繼續未完成的特訓──如果你們還辦得到的話。」

  他在原處等了一會兒,才聽見他的學生發出掙扎般的微弱聲音:

  「……是的,老師。」

  「……吾等辦得到。」

  太好了呢,阿斯莫德、薩伯諾克。巴拉姆老師很滿意得到的答覆,轉身以愉快的小跳步離開,幾步之間便不見身影。

  兩名年輕惡魔倒在地上良久,金色的惡魔才終於爬起來,走向粉色的惡魔,伸手捉住他的手臂,將他拉起。粉色惡魔巍顫顫地站起身,還沒站穩卻先甩開金色惡魔的攙扶,後者不以為意,早已習慣對方好強又驕傲的性子。

  回到暫時的休憩地,是訓練場附近一處魔藤蔓旺盛生長形成的洞窟,裡面一無所有,只能以叢生的藤蔓根部為枕、以平坦的石塊為桌,但是對累極的惡魔已然足夠。他們各自尋了這幾日姑且當作睡舖的位置,不由分說躺倒,地上只有隨意舖起的乾草堆,然而對飽受特訓摧殘的惡魔來說舒適幾乎等同自家的睡床。

  洞窟裡一時間安靜無聲,誰都沒有說話。偶有風聲吹響魔藤蔓的枝葉,夜行魔獸的鳴叫遠遠地掠過。

  一雙在暗處微亮的豔桃色眼睛投向昏黑的窟頂。身體過度的疲勞反而使精神亢奮,雖然躺下了卻沒半點睡意,某種異樣的空虛自下腹隱隱騷動。

  「喂,那邊的笨蛋。」阿斯莫德低聲開口,只有耳語般的音量更像是自言自語。「我餓了。」

  不遠處傳來翻身的動靜,回應他的是一聲低沉的輕哼。

  「對了,今天換吾準備晚餐……」疲憊的嗓音仍然貼著地面爬不起來。「首席,再讓吾躺一下,等會就出發……」

  「不,薩伯諾克。」

  阿斯莫德打斷他,忽然有了力氣站起身,他走到薩伯諾克身邊,重複道:「我餓了。」

  薩伯諾克睜開眼,居高臨下的粉色惡魔背著洞窟外微弱的月光,盯著他的眼神充滿暗湧的欲求──雖然有些後知後覺,但他讀懂了。

  「吾沒有意見。」

  披著影子的惡魔俯下身,敞開腿用秘密的嘴去煽動、吞食。他像條游魚貼著金色惡魔的身體,擺動腰部下潛又浮起,身勢如浪般起伏,感官的悅樂一波接著一波,漲潮似地攀升,直至將他們雙雙淹沒。

  問題兒童班上的學年首席擁有魅魔的血統,在眾魔之間是尚未公開證實卻已認定的共識,對薩伯諾克來說卻是真正的事實。他曾接受阿斯莫德的招待,為了回報遊樂園事件的出手相助,魅魔用交媾作為相應的報償,使他的傷勢得以快速痊癒。

  原以為那樣的機會只會發生一次,然而導師卡爾耶格替全班安排的特訓開始至今,他們又交媾了數次。巴拉姆老師的高強度戰鬥訓練遠超出負荷,每天在疲憊、負傷和好勝心形成的壓力下,阿斯莫德第一次用迷惑人心的眼睛試探金色的惡魔。

  如果你幫助我。魅魔善誘的話語是這麼說的:我也會回報你。

  惡魔總是趨向最有利的選擇,利益擺在眼前,薩伯諾克沒有道理拒絕。第一次如是,第二次、第三次與其後數次更是如此。在他以身體餵養魅魔性和精液的同時,他也獲得嶄新的魔力和體質。

  在新升的月光底下阿斯莫德再次站起,面上已不見倦色,赤裸的肌膚熒熒發光,渾身精神抖擻。他走到明亮處整理儀容,在他背後的薩伯諾克翻了個身躍起,動作俐落無一絲疲態。而方才說要準備的晚餐此時也不必了,他們已經以另一種形式餵飽了彼此。

  待他們從歡愉的餘味恢復到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模樣,遠處傳來巴拉姆老師的呼喚,時機無比剛好,像是早就算準了一切。

  「阿斯莫德,薩伯諾克。」

  重返特訓場地,面具下的師長仍是笑語吟吟。

  「你們看起來好多了,真是太好啦。」

  巴拉姆老師抬起雙手,惡魔們這才看見教師手裡拿著兩個罐子。他又說:「今天最後一項特訓作業,是要教你們我珍藏的打架絕技喔!」

  年輕的惡魔們眼睛一亮,快步趨前聚到教師面前。即使歷經連日的嚴密特訓、每天敗得一塌糊塗也未曾削減想要變得更強大的渴望,一聽見巴拉姆老師願意傳授秘技,他們的臉上寫滿了躍躍欲試。

  巴拉姆老師心裡高興,接著說:「你們的程度我很清楚了,論力量應該是沒有問題。說到底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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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間同學入魔了│薩茲] 幻火之宴 [R]

CP: 薩茲

note: 寫在遊樂園篇後。關於阿茲的身世設定還有其他原作沒有的全部是我的捏造。

  

  

  信使降落在薩伯諾克.薩布洛的窗外,喙尖輕輕敲擊窗戶。薩伯諾克開窗,信使啣著信封交到他手上。現在還有誰用這種古老的方式傳遞訊息?薩伯諾克心想,翻過信封,封蠟印上一枚花樣繁複的家徽。完成任務的信使躍出窗邊飛起,展翅的瞬間薩伯諾克看見翅膀上的羽毛一根根燃燒著。

  薩伯諾克拆了信,取出一張精緻的邀請卡,內容簡短,信末以猩紅色的墨簽署氏名。他一眼就認出來華麗的「A」是屬於誰的字首,只有古老的貴族家系才有這般排場。例如家主貴為十三冠的阿斯莫德一族。

  薩伯諾克一分不差地抵達邀請卡上指明的地點,一幢位於市郊的別墅。才接近大門就有管家前來迎接。晚安,薩伯諾克大人,歡迎蒞臨阿斯莫德別館。管家躬身行禮,領著薩伯諾克穿梭廊間,經過數十幅的名畫與器物,最後停在一扇雕著史詩「魔王凱旋」畫作的門前,門上的畫讓薩伯諾克多看了兩眼。

  少爺在房內等候您的到來。管家說,敲響房門後替薩伯諾克開了門,請他入內。

  出身高貴的惡魔一襲整齊的禮裝,站在房內像是等了一段時間。房門在薩伯諾克背後沉沉地關上,外頭的聲音盡數消失。粉色頭髮的惡魔揚起微笑,說:「晚安,薩伯諾克。很高興你謹守約定的時間到來。」

  年輕的貴族惡魔此時展現出與平常在學校裡截然不同的氣質,阿斯莫德的言行合於禮節而顯得疏離,不在入間身邊的他便是這副面貌。這樣的阿斯莫德更符合入學前薩伯諾克所聽說的形象,高傲、冷漠的名門之後,善於火系魔術,擁有優秀的資質且實力強大。以及──諸多關於阿斯莫德.艾利斯的傳聞中,眾魔最感興趣的是──『色首』艾姆大人的長子是否繼承了母親魅魔的血脈。

  「為什麼特地派信使過來?明明有手機不是嗎。」

  「因為,這次是正式的邀請。」

  阿斯莫德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卻是指向房裡的一張罩著帷幕的大床。「為了答謝前天在遊樂園替我擋下攻擊的事。」

  「感謝的話汝已經說過了。」

  薩伯諾克坐到床邊,阿斯莫德走近然後在他面前停下,高大的惡魔即使坐著也能與阿斯莫德平視。

  少年惡魔解開領結上的寶石胸針,胸針裡的圖騰暗紋跟邀請函的封蠟上的一致。胸針取下後領結隨之一鬆,阿斯莫德將領巾抽去,禮裝的領口便半敞開來,露出一截細白的頸項,鎖骨隱約可見。

  「口頭上的言謝是不夠的,阿斯莫德家族十分重視禮儀,而你所幫助我的一切,必須回報更大的利益才合於禮數。」

  阿斯莫德一手按在胸口,微微躬身,擺出誠摯的姿態。

  「所以,跟我交媾吧。薩伯諾克。」

  薩伯諾克.薩布洛在今日親自證實了眾魔的私下猜測,阿斯莫德家的長子艾利斯身上流著魅魔的血。與魅魔交媾可以獲得力量,抑或者被奪取力量。「我是『色首』之子。」阿斯莫德說,「這麼做有助於治癒背上的傷勢和翅膀的破損。」他的口氣彷彿在說生病吃藥那樣自然。

  惡魔沒有節操,跟色首之子交媾確實有益,而且他也不討厭阿斯莫德,做為抱持競爭意識的對手和同窗都是。既然對方主動提出邀請,他並不排斥與阿斯莫德來一次性的互動。

  精心穿上禮裝是為了接待重要的貴客,將禮裝脫下亦是如此。阿斯莫德上半身剩下一件絲質的襯衣,像是留著最後的矜持,然後解開褲釦,抬腿從褲裡走出來。薩伯諾克至此才有現實感,阿斯莫德是認真的。半裸的惡魔跪爬上床,一手輕輕搭上薩伯諾克的肩,帶著對方躺下。

  阿斯莫德跪坐在薩伯諾克的身側,小聲地說了句「失禮了」,伸手去解薩伯諾克下半身的衣褲。惡魔年輕氣盛的性器在阿斯莫德的面前跳出,不容忽視的壯觀尺寸擺在眼前,他不禁睜大了眼。

  「已經很興奮了呢。」他說。

  惡魔都是自傲的,阿斯莫德的反應讓薩伯諾克心裡滿足得很,正想說些什麼炫耀一下,阿斯莫德卻先低下頭,張開嘴就能看見唇邊閃現尖牙。薩伯諾克察覺到他的意圖,伸手撈起阿斯莫德的臉,掐住下巴將那張臉扭向自己。

  「不必了,直接來吧。」

  「但這是禮儀的一部分。」

  講究禮節的惡魔有所堅持,他掙開薩伯諾克的手,再次低下頭,說:「至少讓我獻上一吻。」

  那片形狀姣好的唇微噘起,柔軟地貼上陰莖前端,被含住的部位燙得幾乎要燒起來。薩伯諾克忍不住挺了挺腰部,口是心非地把自己更往那張嘴裡送進去一點。

  「汝常這麼做嗎?」

  「我是有原則的。只有得到我認可的盟友才值得這麼做。」

  阿斯莫德翻身跨上薩伯諾克的身姿像蹬上一匹馬般俐落,他分開雙腿跪在薩伯諾克下腹上方,脫去最後一件絲質襯衣時就像一朵花綻開花瓣,全裸的粉色惡魔是夜裡盛開的花,性器像支雄蕊直挺挺伸出。

  薩伯諾克撫上他的大腿,雙手往上摸去,停在大腿根部。他稍微使勁捏住,便在白皙的肌膚留了紅痕。

  「包括那個瓦拉克家的女生?」

  「你漏了另一個條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