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司類] 據研究表示親吻有助於減輕壓力 [G]
🌟復健文筆,沒有期待沒有傷害,OOC的話窩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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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夏季高峰的烈陽既毒辣又燥熱,兩位滿腦子只有表演的男子高中生被曬得頭昏眼花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已經快要成為他們專屬基地的天台根本沒幾處陰影可躲,某人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從口袋裡掏出不知從哪搞來的空教室鑰匙,從此他們的活動指定地便暫時的搬遷到了教學大樓的某處閒置教室。
室內空調發出細微規律的運轉聲,本應鎖上的閒置教室被兩位擅闖人士佔據一隅的書桌椅,難得神山高中的怪人一二的二今天沒搗鼓什麼奇怪的實驗,只是老老實實、普普通通的組裝著無人機,旁邊的怪人一二的一也少見安靜的翻看著手上的精裝書,偶爾翻動旁邊的辭典查詢他看不懂的單字——自從司從美國回來之後便立志要學好英文,既然要練習英文那直接閱讀原文書是目前最快的上手方式,為此類幫司找了一些簡單易讀、篇幅也不長的原文小說做他的課外讀物。
「說起來、司君,你知道今天是國際親吻日嗎?」
就在今天似乎都要相安無事和平渡過的時候,把無人機外殼最後一根螺絲鎖緊時類冷不防的提起話題,讓原本正在專心閱讀的人手一抖差點把手上的書頁整張撕下來。
「什、什麼什麼日?」
「國際親吻日唷,雖然只是個坊間流傳的為了慶祝而慶祝的的節日就是了。」
「這、這樣啊。」
雖然說這個節日的原意是讓人們享受純粹親吻的美好,並不帶任何性暗示或色情的意思在,剛才也只是突然想到隨口一提,但看著課桌對面的司泛紅的臉頰和青澀的反應——明明成為戀人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比親吻還要更親密的事也都做過不只一次了,但司每次過度的反應都讓類忍不住想再進一步捉弄一下他。
「所以、機會難得司君不慶祝一下嗎?」
類撐著臉看著他的純情男朋友因為他的提議而陷入理性和慾望的掙扎,未來的大明星用著誇張的表情天人交戰了半天最後在類的注視下用力的闔上書本,倏地從椅子上站起、繞過阻隔在兩人之間的課桌、猛地伸出手抓住他的雙臂。
哎呀、看來理性敗給了慾望了呢。
湊近的臉龐憋得通紅,坐等在原位的人逆來順受甚至翹首期盼,然而貼上嘴唇的熱度卻只停留一秒之久便迅速離去,被親的那方眼疾手快的反抓住準備退開的手臂,對於剛才蜻蜓點水的親吻不甚滿意。
「……司君只是這樣就滿足了嗎?」
被拉住的司一臉呆楞的樣子似乎沒意會到言下之意,於是類便附到他的耳邊悄聲提點。
「再更超過一點也是可以的唷?」
「——這、這裡、可是、學校欸?!」
「我知道唷?」
司挫敗的看著類一臉「所以學校有什麼問題嗎」的表情,他就不該奢望會把各種違禁品帶進校門的傢伙會把學校當回事——然而讓司更挫敗的是他的慾望再一次完勝,他的理性基本上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掙扎失敗讓司發出不甘心的咕噥,但身體卻誠實的往已經閉上眼睛乖巧等待他的類的方向靠了過去。
重新貼上去的雙唇被人輕輕地吸允著,伸出去的舌頭卻吃了個閉門羹。明明剛才還說著可以更過份一點的傢伙現在卻惡劣的緊閉著唇不讓戀人再進一步,直到司被撩撥得忍不住將放在類肩膀上的手移到他的脖側那人才嘻笑著鬆開嘴,少了阻撓的舌頭迫不及待的鑽入了他的牙關,類只來得及悶哼一聲就被拉扯進司急躁的步調之中。
上顎被磨蹭得發癢、舌根被糾纏到發麻,氾濫的唾液被擠壓得溢出了嘴角又被人舔去,類不合時宜的想起了他之前在網路瞥見的影片——在飯碗前等待著的小狗,被主人允許後撲上去狼吞虎嚥的樣子——那模樣像極了現在的司,讓類幾乎忍不住笑意。
不專心的舌頭被人輕咬了一下,類眨著眼,近在睫梢的黃澄色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看,皺起的眉毛盛滿著對他心不在焉的怪罪。
類賠罪的伸出了舌頭,主動舔舐上司的舌背,帶笑的抱歉在舌尖上糊成一團,對方的回應熱烈纏綿,就權當是接受道歉了。
覆上臉頰的手掌溫厚而炙熱,口腔被人仔細的反覆描摹了數遍,掏空的肺部還沒收到新鮮的氧氣就又被主人不知節制的壓榨,迴盪在耳邊的水漬聲聽起來響亮又曖昧,善於彈琴的手指摩挲著他的後頸引起一陣戰慄,聯繫在兩人之間的唾液因為重力而彎成一條弧線,手心下的胸膛大力的鼓動著,讓他如癡如醉的那人同樣氣喘吁吁的問道。
「這樣你滿意了嗎?」
回答的是緊追而上的吻。
[プロセカ│司類] 荒誕無稽的Romance [G]
🌟復健文筆,沒有期待沒有傷害,OOC的話窩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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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君、現在能過來一下嗎?」
「嗯?怎麼了?」
某個像平常一樣的下午、天馬司像平常一樣的被叫了出去、像平常一樣的和神代類討論著劇本的時候,他赫然意識到自己喜歡著眼前的人,於是他花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想要搞懂自己到底是怎麼喜歡上那個傢伙的。
總是不聽人話自顧自地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總是將他捲入一些奇怪的危險實驗中、總是偷偷的把三明治裡的蔬菜挑起來丟到他的便當裡——但如果有人問他會不會討厭神代類,回答絕對不會是肯定的。
司頂著嚇人的深邃黑眼圈,氣喘吁吁的想不明白為什麼明明都一樣是熬夜敖了一整個晚上,那傢伙還能這麼有精神的抱著新做出來的道具追著他,而他只能靠著牆喘氣。
怪人一二的追逐戰在神山高中只是個日常風景,所有人早就見怪不怪,了無新意的鬧劇就連成年人都不想管,被逼到牆角的司只能乖乖就範。
看著興奮的把新道具套在他身上的類,司冒出頭的只有「好可愛」這種像小學生般貧瘠的感想。
他喜歡類對於表演的無比熱忱、他喜歡類專注感興趣的事物旁若無人的樣子、他喜歡類看到有趣的東西時露出的孩子氣笑容、他喜歡類意外碰觸到他時泛紅的耳尖、他喜歡類那對於自己的感情遲鈍到惹人憐愛的模樣。
天馬司自認自己是個感情坦然的人,把問題丟在一邊顯然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司君?突然叫住我怎麼了嗎?」
「我……那個……」
「嗯?」
「……我是說、今天要一起去頂樓討論劇本嗎?」
在鏡子前練習許久的台詞在喉嚨裡反反覆覆的滾了好幾圈,最終脫口而出的卻是大相逕庭的語句,他的嘴巴彷彿被人施了魔咒一般,那些告白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也許只是緊張到一時忘了詞而已,只要練習足夠就不會再犯這種低級錯誤了。
司面對著房間裡的等身高鏡子,將腦袋裡想像的類聽到告白時可能出現的情境——不論是開心的接受告白的情境、還是害羞地接受告白的情境、或是平靜的接受告白的情境……抑或是決斷的拒絕告白的情境——都演練過了不下十遍。
「類,我
[プロセカ│こは杏+彰冬] 遊樂園約會 [G]
去遊樂園其實是青柳冬彌提議的。
這陣子Vivid BAD SQUAD的live次數增加了不少,相應的練習也頻繁許多,即使是自我要求嚴格的彰人都有些疲乏,更不用提另外三人。因此在練習告一段落時,冬彌趁著空檔提出希望大家休息一下,可以一起出去玩的意見。
こはね接過杏遞過來的水壺,疑惑地問:「但是要去哪裡呢?」
「最近好像有遊樂園在辦活動,上次玩遊戲的時候拿到了門票。」冬彌邊說邊從包包裡拿出四張票券,「剛好有四張,如果可以的話想和大家一起去。」
「誒——不錯嘛,那就去吧?」
「嗯!聽起來好像很棒。」
然後兩位女孩子十分默契地一起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看上去事不關己的橙髮少年。
「……我又沒說不去。」
「謝謝你,彰人。」冬彌唇角微微上揚,露出很淺的笑容。
彰人張了張嘴,想說「這又沒有什麼好謝的」,但看著冬彌的表情又說不太出口,最後只能閉上嘴,發出悶悶的「嗯」。
「太好了呢,青柳くん。」
「有人又不坦率了。」
「妳們兩個不要太過分。」
全看在眼裡的こはね和杏,一個笑瞇瞇一個調侃,被彰人各瞪了一眼。
四個人接下來各自都有安排事情,再加上今天也練習得差不多了,敲定好日期和時間後便直接原地解散。
假日的下午是遊樂園人潮最多的時候,彰人面前是人來人往的大門口,他抬手看了看手錶,然後轉向こはね,無語地問:「杏人呢?」
「唔、杏ちゃん剛才傳訊息說中午店裡人比平時還多,收拾得比較晚。」こはね在螢幕上按了幾下才抬頭,「說是快到了呢,青柳くん呢?」
「他——」彰人才剛要說些什麼,就看見被談論的人出現在視線範圍內,「啊,來了。」
冬彌左右張望了會,在看見站在售票口附近的兩人後加快腳步,到他們面前面露歉意地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沒關係的,不過青柳くん是有什麼事情才晚到嗎?」
「不小心睡過頭了。」冬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又興奮到睡不著啦?」
彰人表情無奈,被問的人眨了眨眼睛沒有回話,模樣無辜地望著他。
こはね忍不住笑了出來,在兩人疑惑地看過來時搖搖頭,「沒什麼,不知道杏ちゃん到……哇啊!」
「杏ちゃん!真是的,說了好幾次不要突然抱過來的。」こはね抱怨似地說,但也沒有伸手撥開杏攬著自己的手。
「抱歉抱歉~」杏笑著鬆開手,朝三人解釋遲到的理由:「剛才店裡人太多了,留爸爸一個人會忙不過來的。」雖然謙一直叫她快點出門就是了。
雖然人看起來多,但實際上排隊的時間並不長,四個人過沒多久就順利進入遊樂園內了。這次算是臨時起意,他們都沒有特別做過功課,因此當彰人攤開工作人員給的導覽地圖,問「要先去玩什麼」時,其他三人陷入了糾結。
冬彌最先提出想法:「剛才聽到其他遊客說這裡的鬼屋很有名。」
「咦?等等……」
「啊,我也很想去看看鬼屋呢,上次沒有去東雲くん班級的鬼屋有點遺憾。」
「那個、」
「鬼屋也滿近的,那就先去鬼屋吧。」彰人折起地圖,乾脆地下定論。
「……」
「杏ちゃん?」こはね這才發現身邊人的臉色不太對,「怎麼了,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啊哈哈、沒事……」杏乾笑。
就如彰人所說的,鬼屋距離他們確實很近,走了幾分鐘就到了。排隊的幾乎都是家長帶著孩子的組合,四個高中生混在其中看上去有些格格不入,不過他們一個不在乎、兩個期待、一個緊張,倒是完全不受影響。
「四位嗎?」工作人員在他 們的手背上一個個蓋手章,「這樣就可以了,麻煩幫我照裡面的指引前進喔。」
看著同伴接連入場,杏深吸了口氣,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值得慶幸的是,這座遊樂園的鬼屋似乎是專為孩童設計的,裡頭的佈置和工作人員裝扮都偏童趣(難怪剛才都是小孩,杏心有餘悸地想),周遭只有偶爾幾次是真正被嚇到的驚叫,其餘都是笑聲。
他們沒有花太多時間在這裡,進去走了一圈很快就出來了,彰人對鬼屋的恐怖程度顯然不是很滿意,冬彌看起來倒是很想再回去走一趟。
こはね從彰人那裡要來了地圖,參考上頭的資訊排了一條遊玩路線,他們搭乘園內遊覽用的小火車照著玩過幾項遊樂設施,下一個輪到旋轉咖啡杯。
「喂,不是吧,真的要玩這個?」
看著運作中的咖啡杯,彰人內心湧上了抗拒之意,甚至往後退了一步。
「剛才旋轉木馬都坐了,咖啡杯有什麼好不要的?」
「我那是被你們硬拉上去的好嗎……」
「東雲くん就一起嘛。」
「彰人不玩嗎?」
「……」
彰人最後還是妥協了,即使是他,被三個人緊盯著看
[プロセカ│こは杏] 溫泉旅行 [G]
叮鈴——玻璃門被推開,掛在上頭的風鈴碰撞發出清脆的鈴聲。
杏端著托盤,彎腰將還冒著熱氣的咖啡叩地放到桌上。
「歡迎光臨!」她抬頭露出笑容揚聲喊道,一個回身動作俐落地將後頭空桌上的盤子移到托盤上。
雖然咖啡廳是以咖啡為賣點,但白石謙的廚藝在常客間也有不錯的評價,晚餐時間來的客人特別多,會比平時還忙。
等人潮稍微散去,杏捧著自己的晚餐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才拿起湯匙,隔壁桌一個熟客朝她搭話:
「每次這個時間都這麼辛苦耶。」
「還好啦,已經習慣了啊。」她挖了一口飯送進嘴裡,口齒不清地說,「你點的是最近新出的套餐吧,怎麼樣?好吃吧?」
「那當然,謙的手藝誰會嫌棄!」對方哈哈大笑,「對了,你們最近有沒有空?」
杏疑惑地歪了下頭。
「這個啦,一間滿有名的溫泉民宿住宿券。」兩張票券被夾在指間揮舞,「前陣子參加活動別人給的,快過期了但一直沒空去,放著也是浪費,就給你們吧。」
「誒——那我就不客氣啦~」杏笑瞇瞇地道謝,接過來隨手塞進口袋內。
三兩下解決完晚餐,距離打烊也剩沒多少時間了,杏簡單收拾了一下空桌,獲得提早離開的允許,先將外頭的燈管開關關掉才離開。
白石謙經營的咖啡廳離白石家並不遠,再加上白石杏的腳程快,沒多久就到家了。
杏原本打算先洗澡,但在摸到口袋內的票券後很快改變主意,哼著小調坐到書桌前拿出手機,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傳出訊息:「こはね,週末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こはね很快就回覆了:「好啊,這個週末沒有安排,怎麼這麼突然?」
「從店裡的熟客那邊拿到了住宿券~是溫泉民宿喔!」
「哇啊,聽起來好棒!不過要過夜的話我要問一下家人。杏ちゃん不和謙さん一起去嗎?」
「在店裡的時候就問過啦,他讓我找妳去就好。」
「嗯,那杏ちゃん,明天見。」
「明天見!」
♫
到練習場地時,Vivids BAD SQUAD另外兩位夥伴已經在那裡了。
杏看見後小跑著過去,臉上帶著歉意:「抱歉抱歉,久等了!」
「我們也沒有來很久。」冬彌搖搖頭,「而且小豆沢還沒到,不用在意。」
「應該不是妳昨天帶人去幹嘛了吧?」彰人插話。
「才不是好嗎!」
杏不滿地橫了他一眼,剛走到旁邊要放下水壺,就聽到身後傳來道歉聲:
「對不起來晚了,剛剛家裡有事……哇、杏ちゃん!」
「こはね~!」
杏沒等人講完直接撲抱過去,こはね晃了一下才勉強穩住身子,只能無奈地重複已經說了好幾次的話:「不要突然抱過來啊杏ちゃん……」
「太興奮了嘛。」杏這才鬆開手,稍微撥了一下頭髮,「怎麼樣,可以去嗎?」
「爸爸說如果是和杏ちゃん一起的話沒關係,注意安全就好。」
「真的?太好了——!」
「妳們要去哪裡嗎?」冬彌好奇地問。
「嗯!杏ちゃん從認識的客人那邊拿到了住宿券,我們週末要去溫泉民宿唷。」
「這樣啊,祝妳們玩得開心。」
「會帶特產回來給東雲くん和青柳くん的。」
「不要買奇怪的東西回來就好。」
「才不會好嗎,彰人你其實很想要吧?」
「哈?誰想要啊?」
出發那天下午她們約在車站會合,在月台等車時こはね打了個呵欠。
「怎麼了,沒睡好嗎?」
「嗯,有點……不小心太興奮了睡不太著。」こはね不好意思地笑笑。
「啊——我懂我懂,其實我昨天也比平常晚睡,等等在車上先睡一下吧?」
「好……啊,車來了。」
非尖峰時段的電車人不多,耳邊只有電車駕駛的聲音,缺乏睡眠的兩人沒多久就靠著對方陷入熟睡。
在到站前こはね先被電車廣播吵醒,她有些迷糊地眨了幾下眼睛,小心翼翼地不動到肩膀抬頭(杏ちゃん還靠著她的肩膀呢),看見跑馬燈上的站名時一愣,抬手拍了拍杏:「杏ちゃん?差不多該起來了唷。」
「嗯……?」杏揉了揉眼睛,沒有坐直反而伸手抱住こはね的腰,在她肩頭蹭了幾下,像是無意識的舉動:「還有點睏……」
「不要撒嬌啦杏ちゃん,電車快到了。」こはね無奈地笑著,又搖了幾下杏才乖乖起來。
車站雖然離民宿不遠,但她們還是花了點時間才找到地方,因此等到在房間放好行李後,已經差不多是晚餐時間了。
第一次和對方一起出來玩難免有點興奮,但飢餓感不會就這麼消失,她們討論了一下,決定到剛才櫃檯人員推薦的附近景點逛逛,至於晚餐就在周遭的攤販買點吃的解決。
民宿位在偏鄉下的地方,和充滿光害的城市不同,這裡抬頭就能看見漫天繁星,無數個星點灑在夜空中一閃一
[プロセカ│しずあい] 歯を噛む [G]
アイリ的虎牙特別長。
打從第一次見面,シズク就注意到了。
隱藏身份依附在人類社會中,理應要不招人注目的活下去才對,她們卻在偶像事務所中研修生時期相識。
眼神對上的0.1秒,兩人很有默契的不戳破彼此的身份。
「還以為是個靠『能力』進來的傢伙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啊。」
做為同種族,シズク的眼淚因為她的一句話輕易落下。
新生代的她,甚麼也不懂。明明是在普通人家出生的孩子,成長過程中也算安穩度過,卻在中學那年因同學在操場上跌倒,膝蓋稍稍擦破皮,シズク一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不對勁。
對於鮮血的渴望異常強烈。
她慌張地逃離現場,幾乎是使勁全身力氣雙腳才肯移動,不離開的話,シズク相信自己可以馬上跪倒在那位同學旁邊,將滴落的鮮紅舔拭乾淨。
「XXさん……?」シズク抬起頭,看著比自己嬌小的少女朝自己發出戰帖。
「作為『偶像』我可不會輸給妳的!」桃粉色湊近她,「當然,作為ヴァンパイア我可是前輩哦。」少女的聲線壓的很低,紅眸變得更加艷麗和銳利,瞳孔似貓眼細長。
シズク更加確定了,アイリ的身份。
「對了,不要叫我XX,直接叫我アイリ。」眼眸再次變得溫和親切,名為アイリ的少女拉起坐在地上的シズク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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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認識了朝夢想努力的少女,也和曾做為國民偶像的少女重新組成團體。
才知道原來ミノリ是和ハルカ締結契約的人類。
「很勇敢的決定;很魯莽的抉擇。」シズク對於給出這樣評價的アイリ感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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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イリ的虎牙特別長。
打從第一次見面,シズク就注意到了。
眼神對上的0.1秒,シズク知道和自己搭話的少女並非人類。
雖然總被旁人評價為迷糊,身為修女,シズク還是有對於自己的驕傲和自信。
她對於所謂「異族」的直覺總是很靈驗。
「可以嗎?我真的可以吸嗎?」不安在心中滋養結成禁果,人與非人的交集越多,對於彼此的情感便愈加不可收拾。
アイリ的體溫很低,她的吻落在シズク的頸部,尖牙距離白皙的皮膚還剩一厘米。
シズク坐在床沿,アイリ則是跨坐在自己身上,少女的臉被溫柔地捧著,目光看向不遠處,房間的鏡子裡僅有一人的反射。
「アイリちゃん的話可以哦。」
談不上溫熱的吐息也無法逃脫融於夜色的命運,微涼的手與溫熱的掌心交疊,殘留的餘溫是出自哪方,她們並不想去探究。她的虎牙變得更加細長,但在即將刺破少女的肌膚時,她再次停下了動作。
「只要確認聯繫起來的話、說不定會死呢。」
少女的右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沿著嘴角、唇瓣、最後停在露出的尖牙上,「我啊、只要是和アイリちゃん在一起就很滿足了。」最後,シズク主動用戀人的虎牙將自己拇指劃破。
瞳孔瞬間變得宛如貓眼,顏色也更加艷麗,アイリ強硬地將少女推倒在床鋪上,沒有再猶豫地將銳牙刺破少女的頸部。
吸取、啃食,妳的全部都將屬於我。
甜美鮮血一點也沒有飽足感,一但開始吸食變再無停下的可能。
直到陽光散落遍地前,少女與非人的祕密將不斷延續。
Xx
「他們在那裏!」締結契約的兩人,從此踏上旅程。
『人類和血族立契的話,生長會變得極為緩慢,所以我們要不斷轉移陣地。』曾發誓會不顧一切保護對方的自己,為甚麼最後是由對方拯救自己呢。
當一直待在自己身後的那抹綠在最後一秒衝出來,替自己擋下攻擊時,便已可以預測結果。
對於血族而言頂多算躺兩三個月的重傷;但對人類而言卻是致命一擊。
「哪、為甚麼?シズク回答我啊!」不想傷害任何人的她們,アイリ只能抱著奄奄一息的少女逃離現場。
已經不行了。這種話不想從妳口中聽到啊,說好會陪著我吧?
早已失去的眼淚怎麼會在這時候又掉落下呢。
「如果還能見面、真希望アイリちゃん再來和我搭話呢。」戀人緩緩閉上的雙眼,逐漸微弱的氣息,讓アイリ止不住顫抖。
『一旦契約成立,該血族只能吸食契約人的血液』褐髮好友的話此刻在耳邊響起,『契約人失去生命時,契約也隨之終止。』
這些都比不上戀人離開自己的痛苦。
アイリ只能抱著不斷變涼的戀人,而自己卻無可奈何,她給予不了シズク體溫更給不了她時間。
錐心刺骨的疼痛和被太陽燒傷的灼熱感,哪一種讓アイリ更加痛苦,她已經分不太清楚,アイリ只知道原來比「吸血」還更加痛苦的詛咒是名為愛的這份情感。
少女給予得太多,而她能回報的太少。
僅能讓這份「愛」慢慢啃食自己,將自己啃食殆盡,枯萎後又再次追求、渴求後又再次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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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アイリちゃん,虎牙……」同種族間不可相互渴求血液,這是禁忌。
但稍稍親吻應該是可以被允許的吧。
眼神對上的0.1秒,變沉淪其中。
シズク的舌尖輕輕滑過アイリ的虎牙,「真的很長呢。」
我是ヴァンパイア,妳也是ヴァンパイア。
再靠近一些吧,這次絕對不會讓妳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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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彰冬] 狐狸之窗(05.25冬彌生日彰冬24h) [G]
*狐妖彰x人類冬,但彰人沒什麼戲份(?)
*有小時候的捏造,日後和劇情有衝突的話以官方為主
1.
冬彌手上還拿著水杯,他轉頭盯著彰人看,在後者開始感到不自在地想說些什麼後開口:
「彰人,我們是不是以前在哪裡見過……?」
雖然已經一起活動了一段時間,但每次相處都使「曾經在哪裡遇見過對方」這個念頭越來越強烈,最後他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怎麼突然問這個?」
冬彌搖搖頭:「只是最近常常覺得之前好像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所以他那時候才會脫口答應彰人搭檔的要求。
「是嗎。」彰人頓了一下,「畢竟Vivid Street不大,可能剛好有看過幾次。」
「休息得也差不多了,繼續練習吧。」
「嗯。」
……真的只是這樣而已嗎?
冬彌看向彰人的側臉,有些神遊地想。
2.
年幼的孩子睜眼時天還是黑的。他迷迷糊糊坐起身,撐著暈眩的腦袋看向書桌上擺著的時鐘。
才過一點沒多久,窗外還下著雨,那些雨聲穿過敏銳的耳膜便被放大了數倍,成為惱人的噪音阻撓睡眠。等到後半夜實在撐不住了,他才堪堪昏睡過去,隔天練習的狀況因此糟糕透頂,琴鍵才按一半就受到父親嚴厲的責罵。
梅雨季總是這樣的,冬彌早已習慣了由潮濕和委屈組成的陰暗季節,只是今年的雨勢來得又急又兇,失眠的情況顯得特別嚴重,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三次挨罵:
「又彈錯了。」青柳春道的聲音原本就不是多有溫度,在教導鋼琴時又更為冷淡,彷彿他面對的是石頭,而非自己最小的兒子,「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部分都彈不好?」
「對不起……」冬彌小聲道歉,吸了口氣強忍著手指的不適繼續彈奏。
從指尖和琴鍵流瀉而出的樂音化作鎖鏈,一條條纏上來緊勒著束縛住他,他喘不過氣,只能頭暈目眩地想,雨下了這麼久,世界會被雨水給淹沒嗎?
如果會的話,他也會被淹沒嗎?
雨水會漫過頭頂、遮蔽視線,讓他無聲地陷入黑暗嗎?
……
母親的出現打斷了他混亂的思緒,也讓練習暫停下來。
父母似乎在說些什麼,對話持續了好一段時間,句子斷斷續續傳進冬彌耳裡,之後碎裂成無法拼湊起來的字詞。他迷茫地坐在鋼琴前,低頭盯著黑白兩色的按鍵發呆,直到雨停了,耳邊忽然安靜下來,母親的聲音才變得清晰。
明天不練習了,他們去民宿住兩天。母親摸了摸他的頭,說他可以休息一下,好好玩。
民宿位在山上,老闆是父母的一個朋友,最近剛開幕便邀青柳家去住幾天。
冬彌的兩個哥哥還在國外,因此只有他和父母三個人過去。他們大約是在中午的時候到的,老闆很熱情,除了介紹環境以外,還親自帶著他們到房間放行李,整理好一切之後招待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說是請他們幫忙試菜。
「東西怎麼樣,吃得還習慣嗎?」
看著朝自己露出友善笑容的人,冬彌放下餐具正經道謝:「很好吃,謝謝叔叔。」
對方愣了一下,忍不住大笑出聲,轉頭和父親說了些話,但冬彌沒聽清楚。
他不明白為什麼第一次見面的叔叔會在他道謝後笑,也不明白大人們聊天時說的話都是什麼意思,但他不知道可以去哪裡,擅自離席也很失禮,因此只呆坐著放空思緒。
母親注意到他的無聊,說可以出去走走,但不要走太遠。
「要在天黑前回來喔,不然會找不到路。」
冬彌說好。
3.
午後的太陽溫暖且舒適,陽光從枝葉縫隙灑落,眼前的景象被交錯的光影染得明暗不一。
小小的孩子低頭穿過林間隙光,踩著隨風浮動的影子走,耳邊是蟲鳴鳥叫,風輕輕拂過瀏海,前一晚糾結成團的情緒彷彿也被吹散開來。
母親說不能走得太遠,於是他乖乖遵循叮嚀,只在附近繞著圈子走,看看那些停在花草樹木上的小昆蟲——原本是該這樣的。可周遭千篇一律的景色模糊了認知,等冬彌回過神時,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走入深處。
正猶豫著是要繼續往前還是回頭,皮膚突然傳來冰涼的感覺,驚得抖了一下,冬彌疑惑地伸出手,看見一滴雨落入掌心,緊接而來的是第二滴、第三滴……
伴隨著潮濕雨水的一向是陰暗雲層,這還是小孩子第一次在天光明亮時承接氤氳水氣。他呆呆地仰頭看著,過了好半會才想起來要躲雨,好在茂密的葉片擋住了大半雨水,他站在樹下時身體並沒有被淋得太濕。
冬彌安靜地看著,在此之前他不曾親眼見過太陽雨,只在家中少數幾本童書中讀過相關故事,他記得內容是這樣的——
孩子在雨中的森林迷失方向,惶然間想起大人告誡過他,雨天是狐狸出沒的時候。
如果比出手勢將之放在眼前,便能夠在不被發現的狀況下,透過指間識破並避開隱藏起來的妖怪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在那之前(妄想感傷代償連盟翻唱前日譚) [普]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類司] 如果是你的話 [R18]
[プロセカ│vbs] crase cafe(05/09更新#01) [G]
note:隊友們發現隊內看起來最無害的小動物其實會防身術。
Vivid BAD SQUAD作為組成未滿一年的隊伍,雖然尚未成熟,但他們確實在逐步建立起對彼此的認知和默契。
從各自的性格、喜好、專長,再到唱歌習慣、音域範圍等等和街頭音樂無關或有關的事情,雖然不能說是全然熟悉,但也有一定程度的瞭解。
有著橙色短髮的少年是這樣想的。
砰!
彰人:「……」
冬彌:「……」
——至少在看見平時看上去乖巧聽話的こはね,在搭訕者的手碰上肩膀時受驚地顫了一下,下意識將人摔到地上前,他是這樣想的。
「啊!」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做了什麼,こはね露出驚慌的表情看向兩位男孩子。
但彰人覺得該驚慌的好像是被摔到地上頭暈眼花的人和他們才對。
「要叫救護車嗎?」冬彌低頭看了眼時不時抽搐兩下的倒楣鬼,認真思考著隊友的動作算不算正當防衛。
「東雲くん、青柳くん……」こはね本來想說些什麼,一看見他們身後,便淚眼汪汪地跑了過去:「杏ちゃん!」
「誒、こはね?怎麼了嗎?」杏因為店裡的事情來得比較晚,一頭霧水地接住人,接著看見地板上還有個人躺著不動,「……那該不會是彰人幹的好事吧?」
「蛤?關我什麼事。」彰人莫名其妙地說,「那是こはね摔的好嗎。」
「……?」
她低頭看向模樣無辜可憐的女孩子,陷入迷茫。
路人:在?有人可以幫我叫個救護車嗎?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Lock screen, lock on you(※東雲絵名生誕祭2022) [普]
CP 朝比奈まふゆ東雲絵名
在一起後變得會拍一點照的まふゆ&天啊我女友怎會如此可愛的繪名
※同居
沒想太多,機率語序雜亂跟語焉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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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三十,繪名的生日,雖說她也不奢望まふゆ能做出像樣的對應,但內心總是有點小小期待的。
至少該把整天的時間留給她吧——繪名相信這是最低限度的要求了。
然而完全沒料到的是,まふゆ會在這樣的日子說她要去……去買點東西?散步走走?聽到瞬間簡直下巴都要掉了。
一方面是震驚這人又哪根筋不對,平時對這種活動是絕口不提的,怎麼突然有這樣的念頭;一方面是不滿她又我行我素地,擅自決定獨自出門,而不是邀請自己一同。
兩件事同時衝擊著繪名的思緒,惹得她心神不寧,甚至進一步悲觀地思考起まふゆ是否真的、真的、真的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我也要去。」
「不行,繪名在家等我回來。」
但忘記生日什麼的無論如何都太過分,都一起度過多少個三百六十五天了,如此行徑繪名相信是不可能的。
她只是想釐清まふゆ為何堅持要獨自出門「走走」,此外什麼情報也沒說。
「……為什麼啦?」
「…………」
「沒有理由?」
「……對不起,我要先對繪名保密。」
只見她簡潔地道出算不上解釋的話語,眼神交會之際得出她眼裡的堅定,行跡看來沒有鬼鬼祟祟,也許她真的有非做不可的事吧,繪名只能極力說服自己事情只是如此,不是什麼忘記戀人生日,也不是欲擒故縱,更不是什麼移情別戀。
「哼嗯——那不要去太久喔?」
「我知道。」
語畢,まふゆ闔上大門,獨留繪名一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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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手邊的螢幕亮起,是まふゆ的訊息。
「……?」
繪名放下手中的時尚雜誌,點開訊息一瞧。
——我發現了睡著的貓咪。
短短一行字附圖,那是巷弄裡一隻蜷曲的棕紋花貓,牠睡在轉彎處的牆腳,是旁邊擺著紙箱、盆栽等遮蔽物相當完善的地點。
記得まふゆ有被小動物懼而遠之的體質來著……看來她一輩子只能對睡著的小動物拍照了。
繪名深刻明白自家戀人絕不是會拍照的人,或者她也許是會的,在無人教導的情況下拍出「還不錯」的照片,只不過在「非常會拍照」的女友面前顯不出罷了。
「等一下……」
這可還沒完,對繪名來說,這張照片吸睛之處可不是那隻隨處可見的午睡中花貓。
「噗、哈哈……!!」
即便光線不是很亮,還是隱約可見まふゆ伸出她的左手,悄悄地在花貓的上方比了……比了YA?
「這什麼,好可愛……」
這完全是出乎意料的表現,怎會想到要對路邊的貓咪比YA拍照?能夠想像得到她是單手掌機,將左手做成剪刀的形狀,深怕驚擾到目標而戰戰兢兢地湊近,再生澀地按下快門。
「……まふゆ也學會分享自己的生活了嘛。」
總覺有種自己的孩子出去冒險的心境呢——繪名苦笑。
[プロセカ│東雲絵名] Into The New World(生日快樂!) [普]
銜接性質的故事
[プロセカ│司類] 藏起來的同人漫畫被當事人發現了 [PG]
*本文源自「藏起來的色情漫畫被發現了」的梗,是司發現類收藏的司類色情漫畫的故事
*全文1000字短打
*很抱歉類被我寫得有點ooc (ノ´д`),介意者請三思再往下
——————
「呃⋯⋯」
類現在站在改裝車庫的門口,也就是他的房間門前,兩手端著剛剛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果汁,試圖找出最佳的時機點走進去。
凝在杯壁上的水珠已經承受不了重力,沿著邊緣直直下墜,不久就在托盤上積了灘水。
他不知道現在該說些什麼,他原先引以為傲、在任何的巨大壓力下都還能夠高速運轉的大腦,此刻就像是被塞滿棉花一樣,滿漲得不舒服卻又一片空白。
想必對方在社會(學校)打滾了十幾年,也是個通情達理的社會人(學生),類知道司幾乎是在他要打開門的瞬間,就把那些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書本通通塞回那個本應不起眼到不會有人注意的沙發底下,只可惜晚了一步。
還是應該怪他自己先早了一步回到這裡?
「啊⋯⋯哈哈,類,你好了就進來啊。」
「喔、喔。」
都聽出來了啊司君⋯⋯
兩杯果汁被面對面放到桌上,冰塊早就融化光了,房內安靜的出奇,類還沒辦法藉搖晃杯子弄出冰塊碰撞聲來掩飾這等尷尬。
他從桌子底下伸出手,將司身邊那個看起來孤零零的空墊子拉過來。
面對面坐著,應該不會比肩靠肩坐著尷尬吧⋯⋯
類低頭數著水珠流到桌面上的次數。
神代類此時非常想要立刻拔腿就跑,最好是從現在開始就著手研究能夠讓他飛上月球的裝置,好好地在那裡後悔自己當時因為貪圖方便而作的愚蠢行為。
「那個啊⋯⋯」
當事人開口了,類渾身僵直。
「我們現在也已經是這個年紀了嘛,所以說⋯⋯會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我也不是不懂類的心情啦⋯⋯」
司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不可能會有人相信這是那個被稱作怪人一號的天馬司能夠發出的音量。
算了,直接判我死刑吧。
類總算是把那緊緊捏在手裡,都要被揉皺的羞恥心丟下了,他毫無掛念地站起身,打算直接走向名為天馬司的斷頭台。
「對不、」
「如果說類想實際嘗試看看的話倒也沒有問題⋯⋯」
「蛤?」
他剛剛聽到了什麼?難道他已經欲求不滿到出現了幻聽?
類突然對人類基因的奇妙機制感到萬分恐懼。
「你剛剛說什麼?」
「我是說⋯⋯咳咳!像是在屋頂上接吻啊,或是在廁所隔間用嘴⋯⋯,或在舞臺後面偷偷⋯⋯之類的。」
「⋯⋯」
這全都是他熟得不能再熟的劇情,漫畫一定被看過了啊啊啊!
「現在在這裡也可以喔,怎麼樣,類想試試看嗎?」司低著頭,盯著手裡一點都沒有減少的果汁,瀏海掩過他的眼睛,看不見表情。
啊啊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夢,是我對司君思念成疾後產生的美夢。
那就答應吧,反正這只是夢,放開身子好好享受也無傷大雅,話說他夢裡的司君會是什麼樣子?
類看著臉早已紅成一片的對方點點頭。
*****
腰好痛,後面也是⋯⋯
類用力撥開眼前的層層黑水,總算是克服阻力浮上了水面,視線變得清明起來,身體也開始找回重心一一他從夢裡醒來了。
這樣啊⋯⋯果然是夢,雖然他在最開始還有印象,不過到後面已經幾乎沒有記憶了,他只記得他不斷對著掐著腰把他往後拉的司君求饒。
春夢嗎⋯⋯
這麼想著,類朝旁邊揮揮手,打算打開電扇吹涼流滿汗的全身。
然後他的手打到一個軟軟的東西,那東西還對他做出了反應。
「嗯⋯⋯類⋯⋯」類被緊抱著往懷裡塞了,他和到昨天為止還只是暗戀對象的人全身赤裸,躺在同張床上,毫無遮蔽地抱在一起。嚴格來說是被抱在一起。
⋯⋯這不是夢?類瞪大雙眼。
[世界計畫│東雲彰人X小豆澤心羽] 第一條訊息
- 故事劇情至18期(在櫻花飛舞的世界與你同歌)
- 這是祭品文,因為很久沒寫文正在抓手感,所以這篇只是片段不完整的故事而已(如果21期STRAY BAD DOG活動抽到限定彰人可能會有後續|>)
- 我努力抓角色個性盡量不OOC
想著反正自己現在也沒事情做,彰人打開手機的串流平台搜尋了一下,很輕易地就在獨立音樂分類的排行榜前幾名找到專輯的主打歌。戴上耳機,彰人很快就獨自沉浸在音樂世界中,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此時有人踏進咖啡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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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杏豆] 我愛你. [R]
乖孩子快跑!不適合你們!
作品稍過激,少血腥!
接受不了重口味的杏廚心羽廚CP廚勿看!
病嬌設定,極度ooc但沒抹黑意味!
看完接受不了歡迎删友,勿婊罵!
好,你決定看下去?
不!傻孩子快跑!!!
我很喜歡你呀,こはね。
是愛到骨子的程度...想將你佔有,永遠只屬我一人...
你說什麼有人欺負你,在小巷堵你...可放心,我已經用刀子解決了喲,他們再也不敢,畢竟已經再沒機會了呢~♡
彰人嘲笑你?放心,我不會殺死他,頂多揍他一頓。
不過做了那麼多事,你不但沒笑顏逐開,還愁眉苦臉的,是你爸媽責罵你了?
沒關係,來我家住唄。
可你害羞又婉拒地答道什麼什麼的...我不想聽!我只想你口中只提起我,我只想佔有你!
於是我鬼使神差,帶你到セカイ那個只有你我知道的地方,禁錮你,這麼一來,你就屬於我,亦沒有人嘲笑、責罵你了...我愛你。
你露出慌張的眼神是甚麼意思?你像勉強擠出笑容似的說你也愛我,我知道呀,所以陪伴我吧,你只能屬於我。
你卻好像不是這樣想,屢次企圖逃走但被我人贓俱獲。首次,我微笑道說下不為例。第二次,我仍保持一貫笑容,綁住了你,讓你不能自由行動,只會吃飯時鬆綁。
第三次了,我忍無可忍,開始懷疑你所謂的愛,我狠狠地毒打你,事後抱住你不斷道歉,你只是乏力的倒在我懷裡,嘴上滿是沒關係。
可是,我仍是擔心,害怕你思念其他人,可能是彰人、冬彌、ミク甚至實乃里,我無法放心。而殺死他們沒有用,因為世上仍有千千萬萬個人值得你留戀,所以,我毅然拿起刀子,刺下你的心臟。
看到你在地上垂死掙扎,我也只是無表情地再次問道你喜歡我嗎?你吞吞吐吐,哽咽般說非常愛,就斷氣了。
我也一樣呢。
白石杏保持那爽朗的笑容,眼神卻稍微混濁夾雜絲絲瘋狂,她寵溺地撫摸面容安詳的人偶。
「こはね,我真的很愛你喲~♡」杏抱住人偶,再捋刷子往人偶塗成金黃,刺鼻的油漆味混入些許血腥味,閃閃生輝的金黃仍蓋不住血漬及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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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屬於你的抑制劑 [R18]
[プロセカ│無CP] 流浪者,以及她的歸宿 [G]
只剩下令人茫然的時間,卻仍是不斷流逝。
兩年匆匆過去,我還沉浸在「沒有才能」的悲痛中,久久不能自拔。
我還是在堅持那個可有可無的夢想,整天在紙上勾畫凌亂的圖案,若然憑這些畫就想得到認可,那未免過於草率,但我真的能畫出這樣的圖畫嗎?
果然,我就是貪婪,渴望認同,靠着那些虛擬的東西,企圖忘卻一切煩囂,可猛然回過神來,紙上那醜陋的圖案仍揮之不去。
我彷彿飄浮於茫茫大海,到處波濤洶湧,我為了獲得救贖,朝無邊無際的天空叫喊,可得到的只有不絕的回音,最後悲傷的波濤無情地淹沒我,我隨僅剩希冀石沉大海...
這裡並不是烏托邦,更不是我們所描繪的美好未來。
塵世間充斥許多不公、醜惡,我和大家深深體會這點,我們有各自必需完成的任務,也有該死的困難。
可無論如何,即使多麼艱苦,我們仍會一同度過。就像冬天中,無依無靠又遍體鱗傷的小雞,為了活命,牠們互相擁抱、依偎。
旁觀者不知我們處於水深火熱,在暗處苦苦掙扎,而即使遭受多少冷嘲熱諷,大家終能跨越那座名為「自己」的銅牆鐵壁。
諸如此類沒有盡頭的未來,真是無趣透頂。我向夢境的罅隙問:「我究竟該何去何從?」
她們佇立頂點,微笑揮手等待我的到來。此刻我赫然發現,不知不覺,在我還迷失之時,身邊的人早已飛快進步,遙不可及。
而她們也期望着我的改變,我仍抬首眺望,躊躇不决。可我並不是害怕攀爬高牆時失足跌倒,而是害怕圍牆後那未知的恐懼,安穩使我放棄,但我又不甘於安穩中平平度日。
於是這樣,我繼續停卻不前,與她們漸行漸遠...我再次迷失,飄浮於汪洋大海,行走於無邊沙漠,及流落於縱橫交錯的巷子,一味堅持着自己認為對的。
朝着遙遠的前方,忍痛埋首前進,喧鬧街道的聲響,在腦袋中迴響。
崩潰往往只有一瞬間,何曾記得兩年前,我仍是狂妄自大、不識抬舉的初中生,那時我對自己的畫作充滿自信,並且寄託厚望。
還記得那一天,正當我自信滿滿等待點名,可老師的話讓我充滿錯愕。她將我的畫批評得一文不值,並告誡我要多加練習,之後,我感覺周圍同學都在竊竊私語。
他們一定在譏笑落魄的我...難堪使我低下了頭,淚水止不住留。結果我逃避了,我沒有再去那間教室,而是全心全意將心力放在升學上。
但當我興致勃勃,打算詢問身為畫家的爸爸的意見時,他的答覆卻令我出乎意料:「算了吧,你在繪畫上,跟本沒有任何才能。」
「什麼?你胡說八道!一個二個的,都夠了!」不甘及怨恨的淚水在眼眶打轉,最後悄然滑落。那天我跟爸爸罵翻了,而我最後都沒考上夢寐以求的藝術高中,而是轉讀夜校,白天鑽研繪畫。
倘若在夢中深處痛苦掙扎,真想索性讓這樣的夜晚消失。
回憶結束,直到現在,我還未能清楚自己的目標,感覺這兩年來渾渾噩噩,浪費許多寶貴的時間,卻給我遇到大家。
而俗語說得好,那裡跌倒就在那裡站起來,事隔兩年,機緣巧合下,我又報名參加那個教室了。明明前往教室的路途不到二十分鐘,可我卻遲遲不肯出門,還特意拖慢腳步。
我非常畏懼教室那種壓抑的氣氛,一想到要再次體驗,就不寒而慄,但一想到是為了改變自己,我只好不情不願踏入教室。
第一天學的是素描,我徹底慌了,畢竟我已經很久沒再練習,很多基礎也忘掉了。恐懼感濃罩着我,我咬咬牙,勉強趕完。
但又被老師好好挑剔一番:「完全忘掉基礎,也不像石膏像的質感...東雲同學,你到底有沒有用心?」
聞言,我既慚愧又傷心,我意識到自己和其他人相差一大截。在我虛度的兩年間,大家都在默默努力、進步。
第二天,面對老師的題目,我又害怕了,手拿着筆瑟瑟發抖,我腦袋迴響着那些批評我的話語。時間到,我交出連草稿也起不好的畫。而老師只是皺皺眉,沒有說話。
第二天晚上是個神奇之夜,正當我又獨自迷失在世界中,大家找到我,並引領我前往正確的道路。倘若我再因恐懼而逃避,將不能成大器。
讓我沉浸地留在你身邊,說是愚蠢也好,但不會再逃避了。
第三天,我毅然來到藝術教室,我決定要勇敢面對這殘酷的現實。今天的主題是「自己」,我沉思一下,自己是什麼?
是在教室抽泣的自己?在社交媒體光鮮亮麗的自己?每夜對着電腦繪畫的自己?我輕輕思考一下,無論是那個自己,她們都是我。
最後我畫了對着電腦繪畫的我的背影,這幅畫記載了我說不出滿溢出的故事,以及對夢想的堅定。當然還是被老師批評了,但我知道自己沒再逃避,這次是滑下欣喜的淚水。
我今天也跟隨着伙伴的步伐,成功抵達高牆,一同俯瞰這不堪的世俗。而高牆外,亦不是平坦的康莊大道,我們還是要面對那些考驗,可考驗的盡頭就是成功。
就和藝術一樣,追求藝術的道路一定不是什麼康莊大道,它充滿未知及危險,但只因這些而卻步,是不會成功的。
我咬咬牙,在床上爬起來,繼續拿着筆,畫出我那講不完的
[プロセカ│こは杏] 早晨 [G]
*未來捏造,大學同居設定
有光從窗簾間的縫隙透進來。
こはね迷迷糊糊睜開眼,茶色的眼睛眨了幾下,過了好一陣子才逐漸聚焦。
枕邊人還在熟睡,她輕手輕腳地爬下床,縫著絨毛的拖鞋完美掩蓋離開房間時的動靜。
現在其實還很早,不過こはね一向習慣在這個時間起床,簡單梳洗過後,她會打開冰箱根據裡頭的食材思考兩人今天的早餐。
「嗯……」
她歪頭想了想,拿了昨天買的吐司和兩顆蛋出來。
こはね習慣吃全熟蛋,但杏偏愛半熟蛋,尤其喜歡切開後會流出濃稠蛋液的那種,因此兩顆蛋是分開煎的。
抹了奶油下去煎的吐司呈現帶點焦的奶黃色,上層疊了一顆荷包蛋,邊緣煎得微微焦脆,冒著熱氣散發出誘人的香味。
哼著上次演出時唱的歌,こはね踩著輕巧的步伐回到臥室,將窗簾拉開一半,刺眼的陽光灑進來大半,點點塵埃在空中緩緩漂浮。
她側坐在床邊,稍微低下身輕輕晃了晃杏:「杏ちゃん,差不多該起床囉,早餐準備好了。」
「唔嗯……」
「杏——ちゃん——」
她拉長音喊。
「嗯……早安、こはね……」
看著還帶有濃濃睡意的女孩子,她的唇角漫上溫柔的笑意。
「早安、杏ちゃん。」
[プロセカ│彰杏] 傷痕 [G]
「沒有什麼可以選的了,拿去。」
東雲彰人把一瓶罐裝汽水微微貼上白石杏的臉,視線還停留在平靜海面上的她看了一眼後接下了那瓶汽水,笑著開口:
「這種時候不應該給我酒嗎?」
「妳又不能喝。」
「而且我也不想送喝醉的人回家,省得麻煩 」
「我又不一定喝一杯就醉。」
東雲彰人沒有繼續回應,只是在她身旁坐下,打開自己的那瓶汽水後隨即飲下一口,語氣平淡的問:「……忘不了?」
「嗯。」白石杏知道他在問什麼,只是同樣平淡的應了一聲。
從幾週前開始,其他三人就有發現一些異狀,先是那個身影再也沒來過WEEKEND GARAGE,接著白石杏時不時會發呆的情況多了不少,甚至謙看到他們三人來找杏時,臉上的神情都明顯有種放心的感覺。
雖然都是細微的部分,但他們也不是笨蛋,仔細一想大概就能推敲出發生什麼事了。
不過白石杏似乎沒有要提的意思,他們當然也就不問,只是她調適的情況似乎不是很好,並非練習有哪裡表現不佳,但一起唱歌時感覺上就是和以往有些不同。
雖然她臉上笑著,但他們都看得出來——那並不是她真心的笑。
東雲彰人甚至認為白石杏像是在逼迫自己,用不能因為這樣影響到團體活動之類的理由,讓自己持續練習直到完美,以掩蓋內心深處的那個傷痕,但在他眼裡看來那根本是反效果。
「最近練習,妳應該也知道問題在哪吧?」
「……很完美不是嗎?」
她沒有迴避他的問題,但說的話裡滿是嘲諷自己的語調。
「是啊,但妳並沒有享受在音樂裡。」
「……。」
他一句話講出她所隱瞞的事實。
雖然知道其他人早已察覺,但看他們沒有要搬上檯面講的意思,白石杏原本就打算這樣下去,誰知道在這種時候被他一語道破。
當然東雲彰人也不想提起,畢竟這對她來說也是一次傷害,這不是他樂見的。
但現在他覺得他必須這麼做,否則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想必他絕對不會放過自己吧。
「以前不管是不是正式演出、有沒有觀眾,妳都是一副沉浸在旋律裡的樣子,那時候的妳很有自信。」
「現在卻變得像是傀儡般,僅僅是照著歌詞在歌唱罷了。就算沒有失誤,這也不是我們追尋的演出。」
「說白一點,現在的妳、根本不像白石杏。」
東雲彰人說話一向直接,白石杏當然了解,好歹他們也一路相處到了現在。
她總是愛和他鬥嘴,但這次,她一句反擊的話都說不出來。
輕微的海風吹起幾綹黑藍色的髮絲,白石杏沉默不語,他們誰也沒有看彼此一眼。
「我知道。」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夢想會去到更遙遠的地方的。」
那個使他們相遇、一起站在舞台上盡情歌唱,只為有一天可以共同跨越的夢想。
她沒有把話再講下去,只是一直凝視著她手中那尚未打開的飲料罐。東雲彰人抓了抓頭髮,喝了一口手上的汽水,將視線轉向她。
「……妳傻嗎?」
「既然知道夢想會離妳越來越遠,那就振作起來,重新把它抓在手中不就好了?」
「……什麼?」
「妳以為我今天跟妳出來幹嘛的?」
他晃著手上的兩張門票,白石杏轉頭看他一眼,門票上印著大大的音樂祭字樣——是很久以前她說過想去看的。
「不是說冬彌有事不能跟你來才找我的嗎?」
白石杏難得笑了一聲,原來當初他的邀約就是這個意思。
「……是啦是啦,總之妳先從享受Live開始吧。」
「不管是練習還是其他的什麼,妳最近都太緊繃了。」
「嗯——我努力看看?」
*
一晃一晃的回程公車上人並不多,剛結束的音樂祭吸引了眾多團體的粉絲前來,或許大部分都是坐電車來的吧,公車上的人數倒是沒有多少。
他們坐在一起,原本只是低著頭在看方才音樂祭相關網路報導的東雲彰人突然感覺到肩膀一沉,轉頭一看才發現白石杏靠着他睡著了。
其實東雲彰人整場演出沒怎麼專心在表演上,事實上他更在乎是白石杏的感受。
從認識到現在,不管是身體或是心理的傷他們都沒有少過,也都有各自的方式可以互相讓彼此振作起來,但這方面的傷痕還是第一次遇見,而且那傷害也是他們三人觸及不到的、她心裡最深處的那一部分。
不管是站在什麼立場上對他來說都有些不適應,讓她重新找回對音樂的熱愛是他能想到最好去幫助她的方式了,雖然不曉得實際效果如何,但看她剛剛還挺開心的,甚至還會跟著一起喊應援聲,應該沒什麼問題了吧。
回頭再去跟謙さん道謝吧。
他想起謙跟他談起白石杏時的表情,希望今天之後能讓他放心一些。
東雲彰人看了幾秒白石杏熟睡的臉,單手拍了幾下從音樂祭會場出來就一直拿在手上的外套打算給她蓋上。
又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把手收回,只是將她的外套拉鍊輕輕拉上。
——現在這樣就好。
東雲彰人這之後沒有再打開手機,只是靜靜看著窗外那迅速變換的景色,任憑她這樣靠著他休息。
*
「唔嗯——超舒服的!」
下車後杏伸了個懶腰,看來剛剛是睡得很好。
[プロセカ│真冬x奏] 宮女2-B多了一對情侶(嚴重私設) [普]
喔喔喔喔喔喔喔我滾回來更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欸?你問我為什麼現在才更新?
因為我聽到敲碗的聲音了啊
——————正文開始——————
真冬視角
「原來你是來這裡唸書啊」
「真巧」
趁著課間休息,我們倆聊起了天
不過其實是更加像在填問卷的模式
不過正巧,我喜歡這種聊天的方式
「真冬,不如你帶我隨意走走參觀校園吧」
「嗯」
於是,我們倆一起逛起了校園 嘖...不想見到其他人
首先就是在我們課室的樓層走走
「啊...那個是實驗室,就是這樣」
雖然說是參觀校園,但是其實我們也就是兩人一起慢慢到處逛而已
不過我們都喜歡這樣,有點空間的相處方式 如果要像繪名那樣溝通的話,我想我們倆都會窒息的吧
(寫得很爛的逛校園結束)
「咦...等下要上體育課啊」奏趴在桌子上說到
「話說,你頭1髮那麼長到底要怎麼辦啊 不如我等一下幫你綁好?」我想幫她綁頭髮很久了,感覺給她幫麻花辮會很好看呢
「好啊...」
差不多要上體育課了,還是現在弄吧 她頭髮那麼長我怕不夠時間綁
(忽如其來的路人視角:朝比奈在幫新同學幫頭髮欸!!!!!!!!養眼死了)
果然很可愛呢!
不過綁成麻花辮還可以那麼長還真是強呢
——————水完了——————
抱歉啊我真的想不到要怎麼寫捏
[プロセカ│彰冬] 宴會(騎士王子paro) [G]
「團長,時間差不多了。」
「知道了,我晚點就過去。」
東雲彰人已經卸下盔甲和武器,換上特別訂製的衣服,腰間則掛著一柄裝飾性質的細劍,正站在鏡子前整理頭髮,不太習慣地抬手拉了拉領口。
他還是更適合戰場,東雲彰人心想,無論幾次,他都無法習慣這種繁雜禮服,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連慶功宴會都不太想去。
微笑著婉拒了幾名想和他跳舞的女性,東雲彰人到現在其實還沒吃過東西,但長桌上的美食也勾不起他的興趣,視線環顧了一圈後,他避開談笑的人群,獨自靠在牆上,雙手抱胸看著場內。
「哎呀、東雲團長怎麼自己待在這?」曉山瑞希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語帶調侃地說,「該不會連這種時候都在巡視吧?」
他同樣換了另一套衣服,粉色的長髮往後梳成高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搖晃,髮尾在空中劃了半圈。
「嘖,你不也一樣。」面對的是熟人,東雲彰人連表面模樣都懶得維持了。
「這種場合對平民可不友善啊。」
「少來了,也有不少對你伸出橄欖枝的吧。」
「這個嘛——」比頭髮更淺一些的眼睛轉了轉,「啊、看來你等的人來了,那我不打擾啦,掰掰~」
「哈?」東雲彰人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人跑掉,「搞什麼……什麼人?」
彷彿在回應他的疑問,另一邊傳來了呼喊他的聲音:「彰人。」
東雲彰人一愣,反應極快地轉過身,朝對方行禮:「冬彌殿下。」
「明明說了好幾次不用行禮的。」
「那可不行。」東雲彰人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這次好像還沒和你說過。」青柳冬彌往前走了兩步,更近地注視著那雙橄欖綠色的眼睛,露出微笑,「歡迎回來,彰人。」
「……嗯,我回來了。」
東雲彰人原先以為青柳冬彌只是來和自己打個招呼,畢竟無論主角是誰,王子總是宴會最忙碌的那個,卻沒想到人一過來就和他一起站著不動了,他站了一會,忍不住偏頭詢問:「您不去跳支舞嗎?」
「彰人是在向我邀舞嗎?」青柳冬彌反問他。
「這是我的榮幸。」東雲彰人無奈地笑了一下,「可惜我對跳舞一竅不通。」
王國最小的王子眨了眨眼睛,臉上是大概只有騎士團團長才能發現的期待:「我可以教你。」
「嗯?」東雲彰人有些訝異地看過去,而後忍俊不住地彎了彎唇,「要是不小心踩到您的腳怎麼辦?」
「沒關係的。」
「您今天的鞋子是白色的,要是髒了會很明顯——」
這話聽上去像是拒絕,低落的情緒還沒完全浮上,又聽見下一句:
「我會盡力不去踩到的。」
青柳冬彌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看著他走了幾步,鞋跟在地面叩擊敲出清脆的聲音。
然後騎士團團長站定在王子面前,單手揹在身後,微微躬身朝他伸手:「我有這個榮幸邀請您一起跳舞嗎?」
王子將手搭上去,回答他:「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