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彰司] 這是被報復了吧 [G]
「這什麼?」在一個平凡的早晨,彰人咬著三明治,看著冬彌推來的票券。
明明早上還得集合打掃,冬彌這傢伙居然說什麼有緊急的事情,不得已彰人只能先跟同桌換了一次排班。
「這是菲尼樂園的票,司學長原本邀我去看他們的表演,但是.....那天剛好要陪母親出門,不去看也很可惜......彰人,你可以代替我去看嗎?」
「啊??為什麼是我啊?」雖然說因為冬彌的關係認識了怪人前輩們,但是也沒有熟到需要去看對方的表演吧!
「我想聽聽你觀看後的想法,司前輩每次表演對我來說都很重要。彰人,拜託你了。」
面對夥伴這麼誠懇的拜託,彰人完全沒辦法拒絕,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了對方,而明天就是表演的日子,彰人不得不煩惱是不是應該包的跟粽子一樣才能避免被前輩們發現。
「......算了,偷偷的在牆角邊看就好了吧。」
經過了長長地隊伍,總算到了樂園門口,四處都是菲尼樂園的主題遊樂場,雖有所耳聞菲尼樂園的人潮比以往來的更多,但這熱鬧的景象就好像這座樂園從未消退過滿滿的笑容。
彰人秉持著來都來了的想法,到處走走逛逛,當夕陽散出餘暉,他才想起自己的使命--看表演這件事。
急忙趕到現場的時候,表演已經開始了,他那兩個怪人前輩正在台前,而另外兩個女孩正在對著底下的孩子們揮手,而彰人正準備照著原定計畫在牆後面坐下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台上傳來。
「大家!公主到底失蹤去哪裡了呢?難道王子的吻還不足以喚醒久違的魔法嗎?!」
耀眼的金粉色頭髮、跟紅寶石透光一樣的眸子,還有那張充滿自信的臉龐,還有簡直成為他特色一般的大嗓門,正是怪人一二裡的天馬司,冬彌尊敬的司前輩。
司說著台詞用手轉了個華麗的身,將披風往旁邊一甩後,從裡面掏出了一個針氈。
「像詛咒一般的魔法,看來真正的公主還不在這裡......就用這針引為我引導吧。」他抬起臉,眼神往觀眾台下移動,原本按計劃他應該在觀眾裡挑選一個孩子作為公主,再帶起這個劇情的轉捩點,不過當他瞄到彰人時,他不自覺地說出:「是你吧,公主殿下。在這邪惡的針引裡,一股力量推動著我.....」
彰人僵住了,他不自覺地懷疑是不是看錯,那位前輩正眼神閃閃發亮的盯著他,手上的針引正直直地指著自己的方向。
「哈??不是吧....認真的嗎!」若是眼神能化為實質,恐怕彰人盯著司的笑臉都要戳幾個洞了。
在一片眼神的注目下,彰人緩緩站起身,走向舞台,那身低氣壓使得他彷彿像個邪惡的反派,而非需要被拯救的公主。
在笑夢蹦蹦跳跳的帶領下他走向了遠處的棺材道具,而經過司時,司小聲的在他耳畔說了一句不要緊張,那時,金粉色的髮絲蹭著他的脖子有點癢。
彰人不禁想著剛剛的事,他現在正躺在一個絲絨毯裡,棺材裡只有稍微透出來的光,放大耳朵去聽,他們似乎正在念著台詞,不時還有孩子們的驚呼聲。
彰人覺得他應該要很生氣,被前輩這麼玩弄,但他又想起以前捉弄司的場景,不禁又有點無語,感覺像是一報還一報一樣。
突然間,棺材裡的光被若隱若現的陰影給擋住,伴隨而來的還有司深情款款的台詞:
「公主,我知道你是如此邪惡,但是從相遇開始,我就無法將妳棄之不顧,如果一個吻能把你喚醒....」
「....吻?!」還來不及反應,面前的棺材就被推開,強烈的光線照的彰人睜不開雙眼,等適應光線後,只看到司一雙纖細修長的手抵在棺材旁,正俯身抵上他。
「喂!不是吧....啊....」彰人覺得自己的腦子簡直要炸了,前輩的臉越來越靠近,在腦袋一片空白下,不由得聚焦在對方的臉上。
那雙澄紅的眼睛隱藏在長長地睫毛下,有些晦暗不明,因表演而變得紅撲撲的臉頰,髮絲因汗而貼在脖子上,而那雙唇正微微張開....。
彰人的心跳聲簡直要跳出胸膛。
「彰人....你臉好紅。」當兩人距離只差三公分的時候,司突然冒出一句這樣的話來,甚至還一臉無辜疑惑的伸手摸了一下彰人的額頭,彷彿剛剛那個逾矩的動作跟他無關
[世界計畫│彰冬] 雨天 [G]
#OOC可能
冬季的雨天總是濕冷不適,街上的路人無不撐著雨傘行走,放學後無法練習的青柳和東雲只好一起到速食店買個小點吃。
「可惡,冷到不行的冬天又下雨簡直會冷死。」東雲望著雨綿綿的陰暗天空不滿抱怨道。
「彰人,等一下。」青柳喊住東雲的名字。「既然會冷,就把這個圍上吧。」
青柳剛要把脖子上的深灰色圍巾拿下,便被東雲的手阻止。
「不用,反正都快到店裡了。」
「說的也是。」
興許是腳不小心絆到,青柳把圍巾整理好後邁開步伐時,整個人便往前傾,注意到的東雲馬上伸手拉住對方往自己的方向拉。
「真是……小心點啊。」
「……抱歉。」倒在對方胸膛的青柳即刻意識到在公眾場合連忙起身。
「吶。」東雲伸出手來,也不顧青柳的意願牽住。「等人多的時候我再放開。」
青柳雖沒見東雲的表情,但他並未拒絕,而是感受著寒冷的冬天中最為暖心的此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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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計畫│彰冬] 圖書館(有微修)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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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彰冬] 標本 [R18G]
-彰人真的被酒吧的店長糾纏了,水壺被下藥也不是他的妄想,所以後來店長才會換人。
-二號鄰居因為看到彰人把被製作成標本的冬彌搬到院子裡,女兒的母親直接打電話給警察,女兒並不知道這件事。
-彰人完全可以把闖入他家裡的人全部殺掉,但是因為白天太顯眼了、人太多所以沒有實行,而且當時那個小女孩在房間隔著窗户看到了這一幕,冬彌曾經要彰人不要在小孩面前殺人,這一點他做到了。
-那些白色長袍的人是社會關懷組織的義工,是另一邊沒有被彰人注意到的普通家庭麻煩來的。他們和精神病院不是同一個屬別,並且非常討厭社會用這種方式管控精神病患,不過屋子外的十字架是他們擺的,原意是希望能夠祝福,佛像是普通鄰居擺的,動機也差不多。
-彰人隔壁病床的男孩子也不是他的妄想症導致的。基本上除了和冬彌以及杏、心羽的部分以外,彰人對外界的感知跟普通人一樣。那個男孩子很可憐呢,但是世界上挺多這樣的人,算是我私心加進去的一部分。
-中間的轉變是因為彰人對自己實行了很三腳貓的催眠術(和心羽學的,但只學了一半),大腦被動過手術讓這次催眠術意外的沒辦法被破解,加上冬彌死去給彰人帶來的精神負擔,即使外人把化驗資料用彰人看得懂的方式呈現在他眼前他也不會相信。
-杏和心羽是因為幫助彰人脫離組織被追殺的,她們知道自己的實力原本就不可能活下去,所以把願望寄托到彰人身上。杏給彰人的錢是她從一間黑心企業黑出來的財產。
-彰人沒有受過暗殺術以外的教育。對外界的認知完全是冬彌還活著的時候教他的。
-冬彌在死後,彰人在杏和心羽的幫助下將其製作成標本,而因為生前的殺手身份,冬彌不在任何一個國家的基因庫裡頭,因此彰人並不是入獄而是被關進精神病院,這也讓他在後來沒有被通緝。那間精神病院其實超級不負責任,彰人和冬彌的戒指、耳環也並不是被銷毀了,而是被變賣了,上面鑲的寶石都是真貨。
-化學和生物知識的部分就別吐槽了,我知道我的知識基礎跟一個學藝不精的初中生差不多糟糕。
-冬彌在死亡前曾經麻煩杏在彰人沒辦法保護他的屍體的時候暫時代為保存,當時也在場的心羽有對冬彌這個請求做出質疑,但冬彌表示如果是彰人的話他要對自己的屍體做什麼都可以,而且他甚至十分樂意彰人對他死去的軀殼做一點什麼,因為他們活著的時候機會太少了。
-那間凶宅裡的鬼魂在看到彰人反常的舉動後,被彰人嚇跑了。
-除了安眠藥,彰人在這中間沒有使用過任何國際管制藥物。
p.s.我原本想寫冬彌活下來,但冬彌更容易察覺到真實情况然後自己破解催眠術。而且屍體沒辦法硬起來,加上冬彌在外觀上比彰人更適合擔任標本這種角色,所以:P
[プロセカ│彰冬] 同居紀錄 [G]
「彰人,我要吹頭髮了。」
嘴中吐出的字句在意識朦朧的同時聽來有些含糊,青柳冬彌說完便在東雲彰人的身側坐下,濕漉漉的髮與明明剛洗完澡卻顯得過於乾燥的浴巾披散在他的雙肩。
見散發熱氣的水珠順著髮梢落在沙發上,冬彌不情願地抬起手,輕攏毛巾以讓它能勉強起到吸收水分的作用。
今天怎麼這麼晚回來——原本即將送出口的話語在嘴邊緊急煞車,見冬彌筋疲力盡的樣子,彰人心想反正把問題留到明天也沒事,把話吞回口中。
於是他放下手中的電視遙控器,從沙發上站起,走到冬彌後方拿起原本圍繞在對方頸部、用於擦拭頭髮的浴巾。
察覺頸部一空與散去的熱度,冬彌疑惑地抬頭:「彰人?」
「這樣會感冒。」
彰人用柔軟的浴巾裹緊戀人不整齊的頭髮,來回搓揉幾秒後才緩緩鬆開,十分耐心地反覆做了幾遍,讓浴巾得以吸收水分直至飽滿後,他才滿意地走開去拿收進櫃子裡的吹風機。
「彰人要幫我吹頭髮嗎?」
記憶以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冬彌一面擔心會麻煩對方,卻又無法忽視心底隱隱冒出的期待。
「嗯,」彰人一邊為吹風機插上插頭,問:「不喜歡嗎?」
「有點想試試看。」
說完,聽見彰人的一聲輕笑,他原本緊繃的心情也緩和下來。
自從兩人同居後,冬彌心想,他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對於生活的體驗越來越深刻了,也慢慢能理解一些相處間的小確幸,或許簡單的幸福就是如此吧。
吹風機的風速因為擔心會造成冬彌聽覺的負擔而從弱慢慢往上調,確認溫度也剛好後,彰人才把出風口對上冬彌的後腦勺,微風打亂了原本濕到開始逐漸轉硬的髮絲,幫忙吹頭髮的人伸出正空閒的手,放進冬彌的髮間。
有點像是被摸頭的感覺——冬彌不確定地想,感受彰人的手按在頭皮上自頭頂滑落至髮梢,一遍又一遍,藍色的髮絲在戀人的指縫間穿梭,散成原本鬆軟的模樣安靜地垂在頸側,青柳冬彌閉上雙眼,享受後方的人用最適合的力度在自己的頭皮上按摩的感覺,睡意也悄悄跟著加深。
「會痛嗎?」
儘管手邊有在控制力度,彰人還是低下身,在冬彌的耳邊如確認般地詢問。
熟悉而特別的聲線在耳邊突然變得清晰,耳朵發癢的感覺使冬彌忍不住朝另一側微微偏過頭,他的小動作自然被常常觀察自家戀人的彰人所捕捉,青朽葉色的雙眸有些不滿地瞇起。
但因為察覺到句中的擔心,冬彌還是很快地回答:「不會,剛剛好。」
「乾的差不多了。」
過了幾分鐘,吹風機無法忽視的噪音倏然停止,客廳裡只剩下風撲打在窗簾上沉穩的雜音與來自電視機的、隱約發出的人聲。
今天因為工作的關係耽擱了回家的時間,但就算時間後延,冬彌依然能感受到空氣中的溫馨輕柔地擁抱自己的身軀,像是剛剛彰人的手放在自己頭上那樣的讓他有安全感。
天色已經很暗了,想到令人眷戀的床舖和與戀人相擁而眠的溫度,冬彌小聲地打了一個哈欠,卻落入了彰人的耳裡。
「……。」
雖然有提前報備,但想到對方突然的晚歸,難得能相處的時光因為繁忙的工作而縮減,東雲彰人沒能成功壓抑住從剛剛開始就在心底幼稚作亂的不甘,像是終於找到理想的獵物,他把視線牢牢鎖在冬彌因為剛出浴而泛著淡紅色的右耳,他絕對是對那處最熟悉的人,那是對方最敏銳同時也無比敏感的地方。
「彰人……唔!」
敏感的耳瓣在沒有防備下被堅硬的牙齒挾持,伴隨著微微的刺痛感,冬彌的背部在身後的人作弄下驟然緊繃,像火勢蔓延一樣,灼熱感從他所熟悉的、對方溫熱的口腔漫上耳根,也燒燙兩人的面頰。
「彰人!」發現對方終於鬆開原先緊咬不放的牙齒,冬彌右手捂上耳朵,一邊試圖平復慌亂的心跳,一邊將冷靜的話語送出口:「不要突然——」
「知道了知道了。」察覺對方的故作鎮定,東雲彰人只是挑了一下眉便乖乖回答,嘴邊卻又心口不一地伸舌舔過唇瓣,像在回味某個他所喜愛的甜點一般,看得冬彌越發越有精神,不禁抿了兩下不知為何愈發乾燥的唇。
不知道今晚他還睡得著嗎?
[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Rapunzel oder Schneewittchen(まふえなCP合誌《終》參稿)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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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給我糖!(萬聖賀文) [R-18]
實體神高文化祭為靈感,性描寫有,ooc屬於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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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一個穿著白色披風和藍色禮服的少年在神山高中的走廊上奔跑。
「不給糖——就搗蛋——!」他用宏亮的聲音宣布。「諸君!我是蒙太古家的長子羅密歐!凡看到我的都必須聽從我的命令,給我糖果!」
「看,那是怪人一號,誰要給他糖果?」一個女同學低聲道。
「不過看他演得那麼賣力,還是姑且送他一顆好了。」另一位女生回答,在少年拿著的袋子裡投入一顆糖。然而她們很快就被後面的女生擠過去。
「司前輩,我是你的粉絲!你每場在奇幻舞台上的表演我都有看。如果我給你糖果,你可以幫我簽名嗎?」
「啊啊,樂意之至。」司尷尬了一下,馬上又恢復大明星的姿態彎腰鞠躬。
「司君,我也要送你!」
「天馬同學!」
「司,這邊!我丟過去了!」女生的尖叫此起彼落。就連平常覺得司很吵的人都必須承認,他身上的金色墜飾和衣帶充分體現華貴的氣質。當他只是笑著接受同學們的贈禮時,金髮和燦笑彷彿可以點亮整間高中,讓其染上光華。
「司前輩!我也想請您替我簽名。」
「嘖,你可沒給他糖果,怎麼敢向他要?」排在說話者前面的女生匆匆瞥向他,又轉過頭看著收取糖果的司。
「有的,我有準備。」他從背後拿出一個大布袋,其他女生自動為他讓出一條路。
「司前輩,這些是我從娃娃機夾來的。」
「哇啊,冬彌,怎麼這麼多!再說了,娃娃機怎麼會有這種放不久的東西?」
「應該是因為萬聖節的緣故,娃娃機裡的糖果消失得很快,我趁娃娃機被夾光之前趕快找了一台。」
「冬彌,我好感動!有這麼貼心的徒弟,我死而無憾!」司抱了上去。
冬彌微微睜大眼睛,然後微笑:「前輩太誇張了,我只不過是盡本分,在節慶的時候回報關照我的恩人而已。那個…」冬彌從司的懷抱中抬起頭。
「怎麼了?」
「神代前輩在你後面。」
「什麼?」司頓覺毛骨悚然。
[プロセカ│類司] 相互綑綁 [PG13]
字數3k+,闇、病司有,作者是ooc的奴隷
本文以「司」稱呼高中生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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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類發現自己躺在一團玩偶之間。玩偶們被雜亂無章地捆在一起,不再像原先一般遇見人就說話。現在它們的黑眼珠子只反射著黯淡的光,而未注視任何地方。
這和藤蔓所在的位置不同,類推測有人趁他昏迷時將他搬來這,估計是虛擬歌手們,但已不見人影。
在類背後,一個圓潤的金髮男孩坐在散落的玩偶中間。他的年紀很小,目測還沒上小學,不過類一看便知他的身份。
「司君?」
「你知道我的名字?」高中時的熱情外放並未顯現在這個孩子身上,他和周遭的玩偶一樣木然。
「嗯,我和你…是好朋友。」
「我不認識你。」
「我想也是。」類一時想不到如何接話。「你為什麼在這裡?」
「爸爸媽媽叫我先出來,醫生要他們先做好準備。」
類感覺身體突然冷了下來。「必然是咲希君的事,」他想。他可以想像幼年的司單獨一人坐在醫院長廊的椅子上,雖然大人告訴他的資訊不多,卻知曉一切。
「我好害怕,不要離開我。」
「幼年司反應了司的恐懼?」類暗忖。遠處傳來霹靂啪啦的聲音,幼年司手捂著頭開始哭泣。
「不要,咲希,我不要!爸爸,不可以放棄她,她還有我!」
類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向前,想要抱他,卻被揮開,手擊中類的牙齒。「嘶—」
熾熱穿透空氣襲來。類轉身,熊熊烈火直竄雲霄,很明顯燃燒的本體就是佔據Sekai正中央的藤蔓。幼年司無法維持坐姿,直直往前倒。類不放心他一個人,便提拉著他,忍受裂開的傷口起身趨往。
離藤蔓還有約五公尺時,溫度已經高到無法接近。「司君,你先待在這裡。」
「不要!」他尖叫:「我的頭好痛。」
「所以你先別動—」
幼年司忽視類的勸告,超過他,奔向起火處。類只好也跟著深入火場。
高熱炙烤他的皮膚,加速他的血液循環。少數完好的表皮也隨之繃裂,破損的衣服被血浸透一層又一層。類一度虛弱到無法行走,但對幼年司的擔憂讓他逼迫自己提起精神挺進。
哀嚎聲,越來越淒慘的悲鳴。藤蔓正下方有個影子在騰空翻滾。
司拽著自己的頭髮。身為「想法」具象化的藤蔓在燃燒,司的腦內自然也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類慌了,伸出手,但司不停蠕動,他痛得扯下一束頭髮,頭皮滲血。他在流淚,晶瑩的淚珠迅速蒸發。一些淚痕已經乾涸,表示他已受苦多時。腦殼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被瓦解焚毀,但過程緩慢。至此,只有末梢的藤蔓完全消逝在火中,主幹屹立不搖,一絲絲綿長卻劇烈的折磨在司的腦中紡織成一張網,將司困於強韌的網羅中,無法逃出生天。
「司,我的頭好痛,快停下來!」幼年司向司哀求,但司無暇顧及,陣陣拔高的狂吼體現他的崩潰。他無情糟塌原本珍惜的聲帶,伴著泣音的吼聲越漸粗啞,最後沒了聲音,只是憑藉本能無謂地扭動。
類模糊的雙眼掃過司的身體,用盡全力的掙扎磨破了一層皮膚,目光可見僅餘一片血紅,一點點漫延到類的腳下。兩個司的哭喊交錯,讓仙境的Sekai此刻宛如地獄。
良久,類蹲下,進入司的視野。
「是…類啊。」司說:「如果你想要幫我—只是如果—你可以把那邊那個傢伙丟進火裡,讓火燒得更旺,我就能快點解脫。」
「開什麼玩笑,那可是你自己。」
「我不要!」幼年司發出專屬於小男孩的高頻率尖叫。
「司,這是為了你好。只要你願意,一切都能馬上結束。」
「為什麼不是把你丟進去?」
「因為…我還想…」司泣不成聲:「和類在一起,在他和別的劇團走之前。」
「自私鬼自私鬼自私鬼!」一截燃斷的藤蔓掉落,類護住幼年司,想替他擋下,然而幼年司徒手抓起,藤蔓在他手上化為鋒利的小刀。他抬手,用力往司的太陽穴刺去。
一股血從司的腦門湧出,噴灑在類的臉上。幼年司將刀刃埋入司的頭顱,司雙眼圓睜,瞳孔中閃現一道光芒,後轉為無神。類沒有離開所在的位置,也沒有閉眼,任由溫熱的暖流灌進眼膜。那是屬於司的血,他最後可以接觸的、屬於他的東西。
火以不科學的速度熄滅,藤蔓化為灰燼和殘塊。類知道司不會在真實世界死亡,但他可以預料回到那裡時,司的狀態會如何。
「長期熬夜導致的出血性腦中風。」類在病房外聆聽醫生的宣判。他還年輕,恢復不需太多時間,但之後卻馬上被送至精神病房,因為他認不得周遭的環境和他的親屬,且試圖自殘。
類不知道司是以怎麼樣的方式。在精神病房自殘可不簡單,不僅要逃過醫生和護士的監督,更只有少數的工具可以利用。他隔著一小塊玻璃窺視病房。
司四肢被綁上拘束帶固定在床欄,大而圓的眼睛飽含淚光。他拚命掙脫,拘束帶卻緊緊嵌在他的手腕和腳踝上。他拱起背,試圖起身,一旁的護士為浮起青筋的脖子又加上一條束帶。在低溫環境下,他的臉仍因為汗珠而顯得光滑閃耀。徒勞的抵抗讓他喘著粗氣休息了一會,又繼續奮力扯動。護士無可奈何,只得注射一針鎮定劑。司的肌肉鬆弛了下來,意識被抛至遠方。
類以男子高中生的外貌優勢向路過的護士詢問實情。
「他趁上廁所的
[プロセカ│類司] 前程遠大 [PG]
字數2k+,ooc屬於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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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類和司在爭執,戶外的雨點成為他們喧嘩的背景音。
「所以我說了,不要干涉我!」
類被司吼得愣了一下,上次司對他吼叫已經是很久以前,他們還在高中的時候。畢業之後,兩人都很忙碌,沒時間鬥嘴或論辯,但相對也沒有聊天的餘裕。司總是筋疲力盡地踏入家門,類則是在深夜才開始寫劇本。要不是司今天在浴室耗了太久,今夜也會是無言的一宿。
司正在沖洗手臂上褐色起水泡的燙傷和割傷。這些並非由他自己造成。
「只是嘗試特效火的時候不小心離太近而已,是小事,你就別在意了。」
「那這道割傷又是怎麼回事?」類亦不遑多讓,指著另一隻手臂上一掌長的傷口問。
「搬動大道具的時候弄傷的,只是皮肉傷。說真的,類,這個機會是我好不容易撿來的,我知道我的演技沒有比別人好,被錄取單純是因為外表,所以必須更加努力才行,我不希望你繼續對我的工作指手畫腳。」
「指手畫腳?」類已經因為司的不自愛而生氣,聽到這句話更是怒火中燒:「你有沒有想過,你受傷了,家務事要誰做?我的截稿日快到了,你這雙手是要怎麼做飯、洗碗、洗衣服?」
「我難過是你的傭人嗎?這幾天你就委屈一下叫外賣不行嗎?不是只有你有工作,我也很累!」
「糟了,」類想,「原本只是想勸司不要硬逼自己,結果說出來的都是反話,反到把事情弄得更複雜。」以前不是這樣,高中的神代類會盡力為大家尋找能滿足所有方面的解決之道,不讓任何人難過,可如今和司一起住久了,已失去人際關係的界限。
司將大半罐酒精倒在手臂上,刺入潰瘍皮膚的疼痛讓他忍不住跪了下來,手攀住洗手台邊緣發抖。
「司君…?」
「不要管我,要吃東西的話自己燒水煮泡麵!」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
「乖,類,我今天真的沒辦法煮,聽我的話,自己…」
「別把我當小孩啊!」司跌坐在浴缸旁,類往前跨了步,陰影遮蔽自己。
「類…是大人了。」司仰望他:「仔細一看,好像又長高了呢。現在有多高,185?從身高來說你就很有優勢了。」司撐著地板爬起,躲避類的攙扶:「類不懂吧?大部分像我這種沒天分的演員都是從底層幹起。我們沒有時間浪費,不趁年輕的時候嶄露頭角,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嘛,」司嘆氣:「與其說你會影響我的前程,不如說我在這個家對你是個累贅。你想要安靜的空間,不想花心思和別人互動,這些我都沒辦法給你。」司換手拿酒精:「我都…沒有辦法給你。」把剩下的一半倒在滲血的割痕上。他皺眉,想勻氣卻做不到,吁吁喘氣,視線充滿霧氣,抬眼只看見一抹紫色。
「笨蛋,傷口不是這樣處理的!」
「我不是在處理傷口,我是在教訓自己為什麼會受傷。我在提醒自己,受傷會給多少人帶來麻煩,會影響劇組排練的進度,你說得對,家務也不能做,如果你延遲交稿,你的甲方也會受波及。」
「既然這樣,就給我愛惜自己,好好養傷啊!」
「抱歉,我做不到,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我好像是依照一種本能行事。」司伸出手,抓揉燙傷的皮膚,撕下一層組織,露出深紅色的真皮。
「住手!司君,你上次睡覺是什麼時候?」類在思考是不是過勞導致他精神崩潰,讓他以為自傷是由內心驅使。說到底,讓演員搬運大道具本來就很奇怪,連續幾天沒回家勉強可以說是因為彩排,但司的行為舉止加深了他待的是個黑心劇團的可能性。
「睡覺?」司疑惑:「彩排有在睡覺的嗎?」
類蹲下,注視司的臉,有亮粉。他抹掉臉上的妝,眼底的烏青重現燈光下,還有臉頰上的…
「司君,你…被打了?」
瘀青。
司不想承認,但身為演員,他明白蹩腳的謊言瞞不過類,於是選擇靜默。
「為什麼被打?」
「因為我太笨了。我把大道具摔到地上。」
「幾個人一起搬。」
「我一個。」
類氣急敗壞得要掏司口袋裡的手機:「我要打給你們經理,這樣優秀的演員他們不要,其他劇團還搶著要,輪得到他們糟蹋?」
「不行,我面試了三十家!你還記得當時我靠你的薪水過了多久。拜託,」司的額頭靠著類的手背:「不要讓我連養活自己的權利也沒有,我會不甘心…」
眼線被淚水沖洗,粉墨筆直地懸掛在眼眶下。這是已經被逐出樂園,必須汗流滿面才得以糊口的人類,現實是轉動的火劍,隨時準備將他擊倒。
「明天…還要工作,要早點睡才行。我會早點起床幫你準備早餐,不用擔心餓肚子,這點我還是很可靠的。」司的拖鞋踩著地板的積水,慢悠悠地離開浴室。
司躺在床上:「喔對了,傷口。管它的,會自己好的吧。」他朝天花板高舉雙手。
類之前用螢光塗料在天花板上畫了星星和天馬,司問「類,那你呢?」他答「在地上看著你。」
然而兩人都被萬有引力囚禁在地上,人與人之間微弱的引力讓他們靠近,繞著彼此旋轉,但類和司現在像地球和月球,因引力漸弱而趨遠。
血順著引力滑到身上,金屬味又帶著黏膩。
「類好像又在對我動手動腳,不過算了,也沒力氣抵抗。他大概是想教訓我,或者是看我可憐給我的獎勵,又或者是看到血而興奮,無論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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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嘆 [R-18]
「你竟然敢昏倒…」司在意識的深海裡聽到一個聲音這麼說。
「每次都要用昏倒來逃避嗎?」
「類,不是…只是太滿足了,我不知道,對不起…我—」司話還沒說完,就感覺雙手從腋下被架著,臀部騰空而起。類正在拖行他,沿路留下透明的精液和腸液,把地上弄得黏糊。
拖行的終點是堅硬的固體,司身上未著一物,一絲冰涼竄上背脊,讓他忍不住發抖了一下。
這裡是窗戶。
「我原本要幫你清洗、包紮,再哄你睡覺,可是你先違反了規矩。」
「我不是故意的,那把刀真的好亮眼。你不在的時候,我只能靠他來回憶你的感覺。」
「那我就要讓你在今夜,把真正的我銘刻在你的深處。」
司的上半身被推到窗外,類抬起司的腳纏在自己身上,二話不說把自己塞進去,再打開窗戶,將司的身體往外推。司的腰椎抵著鋁製窗框承受自己和類壓上來的重量,滂沱大雨灌進五官,酣暢沖刷身上的穢物和血跡,手臂上的傷口在浸漬下浮腫,雨水順著健美的腰身流到腿上。
「啊—」在司開口時,雨水終於找到歸宿,全往嘴裡湧入,他的面部朝向漆黑的夜空,只能「咕嚕咕嚕」地被迫承接傾洩而下的洪流,而類還在認真奮鬥,上下雙重夾擊之下,司的下身開始堅挺,排出淅瀝瀝的黏液。
「這次順從多了。」司的後穴在經過類長時間的使用後趨於鬆軟,滴著的腸液彷彿在歡迎他的再臨。類不花太多力氣就把全部放入,但困難的是在支撐司的同時大力抽插。
類抓著司的肩頭用盡全力往上頂,把他頂得一震一震。類在尋找什麼似的搜刮甬道,但並無所獲。他捏著的手勁越來越強,圓肩印下兩枚青紫,窗外的雨濺到臉上,讓他因激戰而沁汗的臉完全濕透。
碾壓,刮擦,短暫地退出又豪放地攻入,類把鮮嫩的穴口撐得大開,左右鑽刺拓展陰暗的空間,一股細流從內壁和柱身之間溢出,伴隨雨水滴落。
「類、類,我不要了。」司吸著鼻子大喊,儘管緊閉雙眼,大雨還是能找到縫隙滲入他的眼睛,雨和淚在臉上交織,司戰勝了氣管嗆著的水,瘋狂大喊。
「來不及了,在你自殘的時候,就應該要想到現在的情況。」疼痛令司蜷住身子,雙腿顫抖著夾得更緊,一點點液體從下身朝上揮灑,宛如象牙製的噴水池。
「類,我沒辦法了,放我下來。」司在類底下扭動,但哪裡抵得過類的蠻力。他伸手想碰觸未得撫慰的前端,類卻一口咬上他的肩,在黛色的淤青上又加了一層鮮紅的咬痕。司狂哭,類微笑著說:「噓,小聲一點,窗戶開著,你想被鄰居聽到嗎?」
「可是…我好痛…」司乖乖用手捂住嘴,繼續承受類的操弄。
「痛才是對的,痛才會讓你記得、你犯了什麼錯。」類伸長舌頭舔淨司左臂流下的血,隨後用牙尖蹭弄傷口,溫軟的舌和鋒利的牙交錯,令淚流滿面的司禁不住拿開手掌呻吟哭叫。
類加快身下的速度,內壁的皺摺現時對他已非阻礙,後穴吞吞吐吐,在類休息時還翕張著渴求,等類再次抵住穴口時,收縮的肌肉迫不及待將其吸入。雨和稀稀落落的液體在兩人身下積了一灘又一灘,快感拉伸司的身體,美麗腰線連接窗外的清冷和窗內的淫糜。他的股縫早已濕滑不堪,類在折磨司之餘伸手進入,沾了一手的黏液塗滿他的腰腹和腿根。
「司君,你啊,是閃亮亮的星星,」類喘著氣,累得幾乎要呼吸不過來:「可別讓我放棄希望。」類拔出物什鬆開司,後穴失去填充物,腸液湧洩而出,流了一地,司脫力跪下,差點倒向一旁,被類扶正。
「重頭戲還在後頭,接下來才是真正對你的懲罰,對我的滿足。」類將膨脹的性器填入司盛滿口水的嘴,臨近高潮邊緣的他絲毫不在乎司的感受,高強度抬腰頂胯,司的頭次次撞向牆壁,卻無法作聲抗議。
司的牙輕輕搔弄類的柱身,佈滿凸起的舌捲成谷型包裹。類發出舒服的喟嘆,司的眼睛卻像關不住的水龍頭,眼淚混合方才灑落的精液。類往司的喉嚨深處探去,尖端撬開軟口蓋,堵住氣管,緊緻而被保護得當的咽喉此時淪為服侍類的工具。
「嘴脣。」經過類的提醒,司把嘴脣覆上陰莖,含著吸吮。
「真好,不用再聽於事無補的道歉和藉口。」類在司的嘴裡狂攻猛攻,司皺起臉欲嘔出,但類不領情,反而要把舌蕾磨平般,將大到塞滿口腔的物什往食道抽送。嘔聲不斷,與水聲並雨聲交相輝映。
在司身體裡工作已久的類此時終於達到高潮,類仰頭,辛勤的汗水順著脖子流下。排山倒海的白濁淹沒司的理智,先是把涎水擠出,再倒灌進磨得通紅的口腔,司的小嘴才一下便容納不了,但他拒絕吞入,多餘的精液盡都外溢,形成銀白色的壯麗瀑布。
類的物什仍在司的嘴裡翻攪。他先離開司,牽出一條細韌的絲線,又熱切地進入,襠部使勁朝他的頭衝撞。類扯起他濃密的金髮,纖細的脖子後折,巨物描摹喉嚨的形狀。司本能地想抓住類讓他停止,但類的軀幹也同樣滑溜,他的兩隻手只能交互放上去拍打。
「還沒,司君,還沒,我要讓你斷絕再犯的念頭。」類欣賞司缺氧掙扎的美貌,排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洶湧。司想把氣管裡的精液咳出。「吞下去。」類說,卡在司的喉口不再移動,阻止任何浪費的機會。
「你剛才嚇到我了,所以你得吞下去。」
司手拍地,
[プロセカ│彰冬] 心繫於你(東雲彰人生誕祭2022) [普]
彰人生日快樂!
對彰冬的描寫多,生日慶祝的部分描寫很少。
OOC致歉,有對冬彌母親的捏造。
想寫一點因為突發事件而分開的兩人,心裡會無意識的想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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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彰人!生日快樂!!」
「東雲同學,生日快樂~」
早上來到學校,同學紛紛向東雲彰人祝賀。
「哦。謝啦。」東雲彰人笑了笑,收下同學的祝福。
進教室前餘光看向1-B的某個靠窗位子。
還沒來嗎?東雲彰人心想。
早自習下課,東雲彰人照慣例先到隔壁班找人。
「冬彌~」
「啊,東雲同學。青柳同學今天請假哦。」坐在青柳冬彌後座的同學從窗戶探出頭說。
「.....請假?」東雲彰人一時沒反應過來。
「好像是蠻緊急的事。」
「哦好,謝謝你告訴我。」於是東雲彰人轉身離去。
東雲彰人回到教室,拿起手機傳了訊息。
:冬彌,還好嗎?
東雲彰人思來想去,訊息欄的內容增增刪刪,最後全部刪除,他決定不要打擾青柳冬彌,雖然很在意,但很緊急的話現在應該沒空。
等他忙完,就會看到了吧......?
結束了一上午心不在焉的課程,東雲彰人看著那尚未被已讀的訊息。
到底出了什麼事?啊,去找那傢伙他或許知道。
想起那位聲音十分大的學長,東雲彰人有些抗拒,但他跟冬彌的家長認識,可能會知道發生什麼。
「司學長......!」東雲彰人去了2-A,但對方不在。
「哈哈哈!這不是彰人嗎!今天是你生日......」聲音大到無法忽略的笑聲從東雲彰人背後傳來,然而在話尚未說完前便被打斷了。
「司學長!你知道冬彌為什麼沒來嗎?」
「冬彌啊......哦,是他父親昏倒了,而且冬彌父親是在別的地方演奏,所以他應該去了那裡。」
「我知道了,謝謝你司學長。」
「不用客氣。對了彰人,雖然得知這個不好的消息,但還是要慶祝你的生日!」
「這是給你的禮物,收下吧。是我們四個一起準備的!」天馬司遞出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
「啊......謝謝。也請幫我謝謝他們。」東雲彰人遲疑幾秒後還是收下了禮物。
「好!那就再說一次,彰人生日快樂!」撇除天馬司大到不行的音量,東雲彰人還是很感謝的。
「對了,如果冬彌那邊告一段落,我想他會先傳訊息給你的。」天馬司拍了拍東雲彰人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擔心。
「嗯。」應了一聲。而且就算再擔心,也只能等對方回訊息了吧。
結果一直到了放學,訊息仍是未被已讀的狀態。
「啊,彰人。」
「誒?冬彌呢?」在樓梯轉角遇到了白石杏。
「他今天沒來。」
「誒??為什麼?」剛好今天風紀委員的事情很多,忙起來便沒特別注意。
「他父親昏倒了,去照顧了吧。」
「哦......這樣啊......那你待會還要去世界嗎?」
「嗯,畢竟也不能讓他們白準備吧。」
去了世界,跟未來他們解釋了冬彌的事,雖然很希望大家一起慶祝,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謝謝你們。」生日派對的尾聲,東雲彰人笑著對著世界的大家說。
回到自己房間,東雲彰人一邊回想今天收到的祝福,一邊整理收到的禮物及賀卡。
「是說......」學校同學除了知道冬彌請假的人外,看見他都會問今天冬彌怎麼不在。
「我們真的很常待在一起呢。」或許是習慣了,平常都沒感覺。今天沒見到,居然有些寂寞。
打開訊息介面,訊息仍是沒有被已讀。
「......」也不管會不會打擾了,東雲彰人撥通了電話,卻依舊沒被接起。
雖然知道家人很重要,但東雲彰人內心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平衡。
一句「生日快樂」也好吧?不,或許一通電話才夠,他想聽聽青柳冬彌的聲音。
————————————————————
早晨,青柳冬彌被母親急忙叫醒。
「你父親昏倒了。」
青柳冬彌雖然還有些昏昏沉沉,但還是快速的打理好自己,急匆匆的跟著母親出門了。
於是,他到醫院不久後才想起今天是11月12日。
還有,他沒帶手機出門。
不過青柳冬彌暫時先將那些思緒壓了下去,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等父親醒過來。
下午,守在病床旁的青柳冬彌發現父親似乎醒了,按下救護鈴並叫母親過來。後來在醫生確認過並無大礙,青柳冬彌和他母親才鬆了口氣。
不過青柳冬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煩惱,他該怎麼開口說要回去幫朋友慶祝生日?會不會被拒絕說只關心朋友卻不管家人......?
「冬彌,你有什麼話要說嗎?」青柳冬彌的母親看著自己那正煩惱著什麼的孩子,溫柔的問。
「母親......」青柳冬彌在猶豫是否該說出口。
「說吧,如果你想說的話。」
「......嗯。我有個朋友今天生日,他對我很重要,我想回去幫他慶祝。可是......」青柳冬彌看向躺在病床上的父親,雖然沒有大礙,但還是需要照顧。
「這樣啊......沒關係,你父親就讓我照顧吧。」
「真
[プロセカ│しずまふ] 悪い子だね(弓道組) [G]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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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只是一個很小的意外,對於弓道部的孩子而言,練習時不小心被箭鏃劃傷以及左腕上會有的瘀青不過是習以為常。
日野森雫只要有在社團活動時,也經常幫助不小心劃傷的學妹處理傷口,但今天被劃傷的是以往不曾受傷的人──朝比奈まふゆ。
整個弓道部差點都停下練習,想幫忙處理傷口,連指導老師也感到意外,對方只是淡淡地給出答案說昨天比較晚睡。本來不遠處準備射擊的日野森剎那間聞到開始在空氣中擴散的香甜,轉過頭便看到朝比奈まふゆ直直地看著自己。
忍著慾望並存著苦痛,好不容易結束練習,想按壓下自己衝動的本能,卻被對方發現並一同闖進器材室中。
並非所有血液對於日野森而言都有吸引力,唯有遇到時才會展現出急劇反應的鮮血,老套設定卻是不爭的事實。日野森雫也曾覺得自己不會遇上這樣的事情,畢竟前面十七年也是安穩地度過,直到高一那年在入學典禮上和她相遇。
「朝比奈さん、」和以往不同的藍灰眸透著驚嚇,以及一閃而過的紅色,瞳孔變得銳利如同貓眼。
朝比奈まふゆ反手將器材室的拉門上鎖,她放輕腳步,試圖靠近不安的她。朝比奈往前一步,角落的人便後退一步,明明已經全身都貼上牆壁,仍努力想縮起自己。
「沒事的哦。」朝比奈又往前一步,那人已經完全捲縮起自己,將自己困在狹小角落與防撞軟墊之間。
好難受啊、好痛苦啊。眼神恍惚一閃而逝的白皙,讓日野森雫情不自禁拉下黑色口罩。
空氣中瀰漫著甜香,像剛出爐的莓果瑪德蓮甜而不膩又帶有莓果特有的香氣。她張著嘴貪婪吸取唯有她才能獨享的毒藥。
朝比奈神色暗沉,一個箭步移動到她日野森面前,她的笑容沒有任何溫度,並非日野森平日裡常見的微笑,眼前的朝比奈陌生的令她有些興奮。
「朝比奈さん、其實我……」日野森慌忙地重新拉上黑色口罩也沒能遮掩她的異常,而朝比奈的速度更快,她用力抓住日野森的手腕,將她從跌坐的姿勢拉起,強迫她直立背脊跪在軟墊上。
朝比奈淡淡地看過掙扎中又脫落的口罩下,試圖遮擋起的,屬於日野森雫的秘密──並非正常人類牙齒長度的虎牙上方染著一絲鮮紅。
「很痛苦嗎?」不帶任何情緒、輕聲問著。
日野森又再次開始眼神閃躲,半晌,才終於開口,「嗯。」用不著天生比人類強化過的五官也能清楚明白,此刻眼前的朝比奈まふゆ並非昔日裡會認真聆聽自己分享關於日常瑣事時的好學生樣子,冷漠中帶著微妙距離卡在不上不下的位子,空氣中屬於她的鮮甜卻是不會騙人的。
她從很久以前便知道,朝比奈まふゆ的血液一定很甘甜。會讓人上癮的罌粟。
日野森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她需要很大力才能掙脫開,她又不想傷害眼前的少女,只好委屈地開口:朝比奈さん、手……。
少女卻沒有要鬆手的意思,她仍抓著日野森的手腕,「肚子餓嗎?」
「我不想傷害朝比奈さん。」她的特殊沒幾個人知道,而她的痛苦也不曾和妹妹或是好友知曉,她明白一旦初次開始進食後,會變得更加貪婪,直到將對方啃食殆盡為止。
朝比奈又更加靠近她一步,她看著日野森用力吞嚥,不斷閃躲的眼神。她們的距離更加貼近,日野森可以清楚聞到方才練習射擊而隱藏在體香膏下的淡淡汗水味、她洗髮精的香氣,以及朝比奈唇上的薄荷護唇膏,這些都阻擋不了屬於朝比奈まふゆ的鮮血,綜合莓果的香甜中用檸檬增添調酸,其中帶有一絲苦味又讓人上癮。
日野森的左手用力摀著自己,「不行、朝比奈さん……。」她模糊不清地說著,日野森雫快要壓抑不住自己的慾望,而對方卻不願意放過自己的樣子。
她不曾想過自己的秘密有天會被朝比奈真冬發現。
明明自己不想傷害她的。
「需要我幫忙嗎?」朝比奈的聲音拉回日野森開始渙散的意識,連背景都開始模糊卻可以清楚看見朝比奈微微拉開弓道服的領間,露出白皙的脖頸。她終於鬆開同期生的手,扳開她摀著自己的左手,轉而捏住她的臉頰,看不出她此刻的想法,她的虎口正好卡著日野森的嘴,唯有水色眼眸流露的陰暗無須解釋。
日野森雙手握上正捏著自己的手,朝比奈的力道並非特別大力,對於不想傷害對方的日野森而言,無論對方力氣大小,她只能拼命忍住自己張嘴咬住對方的欲望。
屏息凝氣是否可以讓時間過得快一些?溶於空氣中的香甜不斷啃食日野森的意志。
朝比奈用牙齒撕掉指尖上的OK繃,傷口已經止血,對於眼前的人來說卻是另一種折磨。
即便血液已經止住,表面的結痂仍會釋放鮮甜的誘惑。
「朝、比奈さん……」她不明白,為甚麼朝比奈真冬要這樣。
「可以哦。」朝比奈露出一抹淺笑,「日野森さん可以吸我的血哦。」
莫名得到的允許,灰藍眸逐漸被殷紅覆蓋,日野森雫的模糊意識被本能取代,她張嘴從朝比奈的虎口咬下。
甘美的鮮血從咽喉深入落下,遺忘昨日的壓抑,連明日的事情也無法、記?起來?
連不安也化為甜美的果實,將一切都吞蝕殆盡。
啃食、慾望、血液咕嚕咕嚕地飲下,若飽食一頓過後又乾嘔出來以後,再次貪婪不就
[プロセカ│杏こは] 江湖杏女僕口哈 [G]
白石杏,威震四方的VS幫主,為人所盛讚的江湖中人,其威名遠播,穩坐一方霸主之位。
江湖行事力求低調,因此各派系皆經營普通店家,靠著普通人的客群互動,隱藏與其他堂口交換資訊的行為。
VS幫選擇經營的行業,是眾多宅宅趨之若鶩的連鎖女僕店。
宅宅與江湖人,絕對的兩極端,拿來隱藏再好不過了。
江湖中人有需要資訊交流的時候,就會穿著經典宅宅的格子襯衫、黑框眼鏡、鬆垮的長褲,像是一個經典社恐般縮著身子,戰戰兢兢地跨入店門。
店員將「常客」引導到半開放隔間裡,女僕對食物施完魔法後,好客的店主開始搭訕常客是固定流程。
白石杏身為女僕店的店長,身著經典的管家服,彬彬有禮、嘴角總是上揚,會親切的坐在常客的對面,開始話家常。
這次前來的是一個藍色短髮的女宅宅,雖然眉宇間透露出掩蓋不住的氣勢,但在黑粗框眼鏡的遮掩下卻又不會顯得太過張揚。
「啊,遙你來了!」
「杏,女僕們還是依舊這麼可愛啊。」
「企鵝還好嗎?」
「不太好」,桐谷嘆了一口氣:「企鵝寶寶拒絕吃鯖魚!牠只要竹莢魚,但這樣牠會吃不飽餓死!」
「啊啊……企鵝專賣店的店主沒有好好訓練啊。」
「竹莢魚現在就是這麼貴,漁船直送就是這個價格了,牠不吃該怎麼辦啊?」
「企鵝寶寶想吃竹莢魚就讓牠吃吧,快餓死了會叫的,不用太擔心。」
白石頭稍微側了一邊,露出一個可愛的微笑。
「杏,我知道妳有在聽,可是可以麻煩妳把視線從你家女僕身上移回來嗎?」
桐谷已經逐漸眼神死,看著那個愛妻沒有極限的一幫之主仍不肯把視線移回來,微微地搖了頭。
「可是這樣好嗎?企鵝專賣店有合作那麼久了,如果跑去買其他家該怎麼辦?」
「我們的竹莢魚跟鯖魚是最好最新鮮的,專賣店跑去買其他家吃到拉肚子就會自動回來買了。」
白石毫無波瀾,這麼久以來看過多少風風雨雨,這點小事還真不算什麼。
如果眼神不是一直盯著旁邊的女僕,那麼桐谷可能會把自家青梅竹馬定位成一個運籌帷幄又霸氣十足的黑色之主。
不過在這家咖啡廳裡,白石杏永遠只是隻小狼狗,三不五時就需要小倉鼠蹭蹭的那種。
「好的,今天的閒談到此為止,我等一下還有其他事要做,謝謝店主的招待。」
「啊,不會,企鵝寶寶的部分加油喔!」
桐谷回過頭看向女僕群們,向她們微微地招了招手,像是個想表達什麼卻又害怕的宅宅。
「不好意思……可以請倉鼠醬過來嗎……我想要施魔法……」
「好的,主人很高興為您服務。」
「那個,可以來個萌欸萌欸啾嗎?」
「欸……欸……好的,萌……萌欸萌欸啾❤️」
雖然說是桐谷的請求,但倉鼠醬的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她們的執事店主。
「嗚……」店主受到了爆擊,血條正式歸零。
「那,我走了,倉鼠醬請幫我結帳。」
「好的,這邊請。」
在離開之前,小女僕不動聲色地向仍坐在椅子上的那位拋去一個wink。
今天,白石幫主依舊拜倒在小豆澤女僕的石榴裙下。
[プロセカ│杏こは] 小段子 [PG-13]
不確定這裡對分級的定義,所以有碰到胸了我就算兒少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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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雜的現場,震耳欲聾的音樂,嘹亮突出、沉穩內斂的歌聲相得益彰,實力不弱的團體排在小豆澤之前幾團。
小豆澤並不擔心無法炒熱現場氣氛,也不是擔心自己的實力是否會輸。
而是她女朋友說好,做完風紀委員工作後,就趕過來會場為女友聲援,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小豆澤親愛的女朋友——白石杏——方才在簡訊上說已經從學校離開。
人家青春jk是叼著吐司往校門衝,而白石是叼著扯下來的領帶往live house衝。
球鞋在地上刷刷刷的,白石快速的跑向會場。
「啊!こはね!我在這裡!」
白石在一堆人類裡迅速找到那隻特別的倉鼠,伸長了手揮阿揮。
小豆澤迅速的鑽到白石面前,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從白石的懷裡往上抬頭,小狗狗般可愛的閃亮眼神給了白石一個大爆擊。
「こはね、相信我!你比對手好太多了!」,手上是順便捏捏軟嫩白皙的臉頰。
「尤其是這裡啊!」,白石的手往下摸著左心的位置。
「是在說我的心嗎?杏ちゃん?」
「對,說的是你的歐派,最喜歡你的歐派囉!」,白石笑瞇瞇的在胸前摸索。
「啊!杏ちゃん是色狼」,小小的粉拳捶在白石的雙臂。
「下一組表演開始,下下組請就定位。」
「杏ちゃん掰掰,要好好看著我喔!」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如果mfen澀澀 [PG-13]
我是覺得25的cp不會發生澀澀的事
但如果真的發生,我想應該是下面的模式吧?
用mfen舉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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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雲的房間,充滿著顏料的味道。
不知何時開始,朝比奈已經習慣於此,甚至嗅著能夠稍微平復心裡的躁動,儘管她不知那為何物。
東雲的床柔軟舒適,坐在床沿好似能夠陷入其中。
不過在那之前,朝比奈的心思已陷入東雲那褐色的眼。
誰先湊近對方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只有唇上那柔軟。
分開再貼近,這次更為深入,東雲佔據了主導權,肆意地對朝比奈攻城掠地。
重心逐漸往下,東雲將朝比奈困在床與她之間。
氣氛良好,正當東雲準備繼續時,朝比奈突然輕輕地推著她。
「繪名是想要做吧?那我在上面會比較好。」
「蛤?為什麼我不能在上面?」,東雲有些惱怒。
這人總是毫不留情地破壞氣氛。
然而沒辦法,她就是連同著這點喜歡著她。
「因為我感覺遲鈍反應會比較小,整體而言你在下面兩人能獲得的刺激會比較大。」
一一都到了這種時候,還能理性分析的まふゆ真的是……
「是可以啦,不過まふゆ知道怎麼做嗎?」
「不知道,所以繪名要教我。」
朝比奈完全沒想到自己說出口的,對東雲來說是多大的挑戰。
傲嬌要誠實說出自己的想法已經夠難了,而且還是這種令人害羞的情形。
一一乾脆不要做算了,まふゆ這家伙!!!
一一不過就這樣放棄也太令人不甘心了!!!
一一啊啊就豁出去了!!!
「……好啦,如果我不滿意まふゆ要請我吃起司蛋糕一星期喔?」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類司] 浮沉 [R-18]
字數3k+,靈感為寧寧三箱第一話。角色受傷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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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轟隆。
「寧寧醬,打雷了。」笑夢感受到甲板下越發劇烈的晃動,說。
「嗯,別擔心,笑夢,相信妳哥哥一定能把我們安全帶到目的地。」雖然這麼說,但寧寧自己也不肯定。笑夢向她張開手,她順從地進入小巧溫暖的懷抱。
WS要至沖繩進行宣傳公演,笑夢的哥哥晶介先生提議由他親自駕駛遊艇,不料途中天候遽變,陰雲籠罩。兩個女生依偎著彼此,汲取安全感。
甲板另一側,類同樣展開雙臂,不過並非面對他的搭檔司,而是朝向廣闊的海洋。
「呀,司君!機會難得,你不看看海嗎?」
「哈,你在開玩笑嗎?風都大成這樣了,你不如想想這艘船如果翻了的話要怎麼辦。」
「我要怎麼辦…我會順從一切的安排,面對我應當面對的。」
司閉眼嘆了口氣:「唉,真受不了你,完全無法溝通。」
起先是一滴雨滴滴在司手上。「喔?」
再來是絲絲細雨在兩人髮頂鋪上一層細粉。一分鐘內,大雨傾盆而降,劈哩啪啦打在木製的甲板。海浪翻湧,船底搖晃。司重心不穩,撲進類的懷中,類順勢接住他。
「啊啊啊,類,好可怕!」
「不用怕,司君,有我在。」
「有你在有什麼用!你又不能讓雨停下來。」司大叫,但抬頭看類時,類的眼神迷濛,他的面部灑上點點水珠,眺望無邊的大海。
「類?」
「司君,我想…」
「嗯?」司正色。
「啊…沒事。」類微笑:「有些話,還是等到最終時刻再說比較好。」
「什麼意思,類,你不要賣關子!」
船身一陣擺盪,彷彿沉睡的鯨魚舒展身軀。靠在欄杆上的司倏地騰空,在傾斜的甲板上被浪淘拽動滑行,身體來回撞擊欄杆和船艙,碰倒了躺椅和遮陽傘。
「司君,抓住我的手!」類四下張望。
司被困在一支陽傘下面,傘柱橫壓肩頭至腰側。
浪稍穩了下來。「司君,你忍耐一下,我馬上把你救出來!」
類橫步來到他身邊,身下的人胸部起伏遭拘束,即使每下呼吸都吸至最深,還是無法獲得足夠氧氣。類使勁搬起陽傘拋在一邊。忽而大風驟起,海浪怒鳴,船身倒向水面。失去固定的司滾到欄杆上,停止了一會,墜落汪洋。
野性的波濤捲起司,想盡辦法將其吞吃入腹,司忍著方才承受重擊的壓迫感,拚命在洋面上掙扎。他的頭一下沉入水中,一下浮上水面,反反復復。水灌入狹小的鼻腔和喉嚨,司終究敵不過自然的力量,只能張大嘴任由巨獸填塞凌虐,即使肚腹鼓脹,仍被迫無限容下再也消化不了的鹹水,海水不停沖刷漫過臉龐,像掌刑人般把他的頭壓進深不見底的水中。巨浪挑逗嘲弄拍打踢蹬的身體,品味他無助而濕淋淋、呼吸困難的模樣。
「司君!!」類想不到任何其他解方,只能跟著一起跳入海中。
進入海水,冰冷環繞周身,他才發現自己與司的距離是如此遙遠。他游著,但司越漂越遠,無論司如何在水中向前爬,他們之間還是橫亙著一小片水域。
「司君,撐著點,用力打水!」
怒濤淹過類的聲音,但司仍能聽到一絲熟悉的呼喚。他不顧後果地消耗體力,想著重回類身邊。類伸出手,正如在岸上時一樣,司搆住。
「向我游過來!」
司單手划水,類牽住他的另一隻手,兩人浸在鹹腥的海水中,呼吸交錯。經過激烈奮鬥的司靠在類的肩頭嗆咳,生理淚水融進雨中。
「類—咳咳—如果以後…再發生這樣的狀況…請你以…自己的安全為優先…拜託。」
「該死,司君,你在開玩笑嗎?我不可能棄你於不顧。我是WS的演出家,我有責任保護你的生命。」
「我沒有類那麼擅於應變突發危機,你帶著我,存活率會降低。」
「少說胡話,兩個人在一起,生存機會一定比較高。相信我,司君,就像你一直以來都相信我那樣。」
「類,」司坦然地笑:「我好累,游不動了。我受了傷,又不像笑夢她們那麼輕,我會拖累你。」他嘔了一口水:「只要你繼承我對演出的意志,我就不會有遺憾。」
「可是我會有!」
「我們合作了那麼久,無論是你是我都該珍惜。」
「我要的不只是珍惜,我要的是carpe diem*。」
「現在應該是晚上了,該把握的白天已經過去。」
他們被沖到大洋中央,四周未見陸地。
「類,放我走…」司感到腰肢被環抱,他和類面對面,身體緊緊貼著,吸飽水的衣物相互摩擦。
「司君,抱歉,為了不要讓你走…」類緩緩褪下司沉重的長褲。
「類…類?啊…」
出乎意料地,類直接進入司,司一臉茫然,舒適的體溫伴著凍人的海水灌進幽深。類著急地衝撞著,不帶仁慈地在緊迫的空間步步進逼,破開一條生路,因為連他自己也不確定活著的勝算有多少,以及離他們兩人被嗆昏或失溫還有多久。
閃電落下,點亮晦暗的水鏡和司的瞳孔。大浪把他們打上高處,類的動作配合著浪淘,將司漸漸推至頂峰。
「類,你瘋了!沒有人在海上這樣做的。」
「有!我們!」為了勝過雨聲和浪濤,類大吼:「我絕對不會放你走!」
「放開!」
類沒有回答,反而加快速度,司的腰被類拑住,頂得一起一伏。
「海豚。」類撫摸著司平坦有力的腹部說:「司君會成為一隻
[プロセカ│はるあい] 3文字以内で [G]
如果這份心情是相同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
答案就用三個字回答吧。
十字路口的交叉處會有什麼樣的邂逅。
可以用三句話回答我嗎?
Xx
她不討厭學習,卻開始有些討厭學年制度。
因為桃井會比自己更早畢業。
或許桐谷厭惡的是沒有桃井以後的學校生活。
「遥?」一隻手在她面前揮著,試圖喚回桐谷的分神狀態。
「嗯?」桐谷也沒多想,主動將那隻手拉近自己的臉龐,感受著對方的體溫。「等等、這樣很害羞欸!」
「愛莉不喜歡嗎?」
「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吧!」
桐谷鬆開對方,「抱歉。」水色眸看向遠方,學校的天台可以看得很廣,操場上的有形形色色的學生,校外也會有更多不一樣的人們。以前累積的工作經驗,對於社會的歷練雖比不上出社會人士,多少自己也算是見過半個世面的學生。
由夢想架構起來的偶像,也曾經被現實摧毀。
這樣的世界真的有色彩渲染的必要性嗎?
「哈……妳這點和雫很像啊。」桃井站到少女身旁撐在欄杆上,她往遙遠的地方指去,「不過──」她轉而面對少女,「我不怕麻煩哦。」
桐谷淺淺一笑,「我不會迷路哦?」
「妳現在不就迷路了嗎?」桃井反問。
「我們都在這裡,怎麼會迷路呢。」
桃井湊近她,對上的水色雙眸倒映著自己的紅瞳,回應:是呀,我們都在這裡,又怎麼會迷路呢?
「真的是甚麼都瞞不過愛莉。」桐谷一貫微笑著。
時間只會照常流逝,並不會為誰停下。
而她也明白,由夢想支撐起的她們,最終也會朝自己的嚮往繼續邁進。
「別多想了。」桃井不客氣地輕彈桐谷的額頭,「這不是還有一年嗎?」
唔哇、愛莉前輩欺負人。桐谷遥棒讀回應著。
「這個世界只有我會被留下來呢。」
「這甚麼比喻,空無一人的世界?」
瞥過少女一眼,水藍眸再次眺望遠方,「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就辦不到。」
桃井又拉近些兩人的距離,隔著肩膀都能感受到對方微微地顫抖,平時是個堅強的孩子呢……這也是信任自己的證明吧。桃井不禁如此想著。
令人窒息的____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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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感來源:トリノコシテ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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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食用油 [R-18]
如果現在有人經過神代府,就可以看到有兩個高中男生在門口推推搡搡,不過炎熱的秋日午後,正常的澀谷居民只想待在舒適的冷氣房內,並沒有人發現這場爭執。
神代類抓著天馬司的領子,在與門鎖奮鬥後將人直接扔進家裡。門關上後,類毫不留情地拽起司往牆上摔,傳出「砰」的一聲,司吃痛地喘氣,卻一言不發。類稍稍彎下身子,鼻尖蹭在司覆滿汗水的脖頸上,他的食指和中指壓上司的頸動脈,拇指呈V字形輕輕掐住氣管,感受著白晳皮膚下鮮活的跳動。
司在類的大手壓迫下抬起頭,吞了吞口水,汗珠隨之滾落。類的吐息一陣陣打在喉結處,令司燥熱不已。
「司君,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嗎?」
司注視著類,仍舊不語。
「我不喜歡什麼都不說的人。」
司看著類的目光更加銳利,打定主意不回應類的問題。
「我今天,一定會做到讓你開口為止。我可以當你是自願走進我家的吧?」類的手稍微收緊,司感到進氧量減少,張開了嘴,不過並無妥協之意。
「真是堅持,你的表情彌補了不說話的缺憾,那接下來,就看你的底限在哪裡了。」
兩人跌跌撞撞地在狹窄的走廊上行走,過程中司不斷推打捶踢,但類拑制的力道未有放鬆,經過一番糾纏後順利把人丟進臥室。類放開手,失去重心的司摔在床上,他欲坐起,類卻先他一步,將他的兩手與床柱銬在一起。
「好,第一步暫且是我贏。記住,如果你說話就算輸。」
司點點頭,同意這場無理的賭注。
「啊,我忘了,先哭也算。」
司睜大眼,這出乎他意料之外。
「換言之,你如果想要贏,除了做出讓我滿意的表現之外,什麼都不能。不過我當然希望你輸,我想聽你的真心話,想見證你真實的情感。」
類揭開司在打鬥中弄得凌亂的瀏海。司眼眶泛紅,吸著鼻子。
「喔呀,這麼快就想哭了?倒是省了我的力氣。」
司咬緊嘴脣,將眼淚逼退,仰視類的眼神中帶著凶狠。
「吶,現在被困在床上的是你,不要太得意忘形。」
類慢條斯理地將黑色貼片黏在司光裸的腰側。
「司君應該知道吧?這是電擊器。」類晃了晃手中的控制器。
司只是看著,沒有任何表情。
「看起來很鎮定嘛。這是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