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星火燎原 [普]
[プロセカ│司まふ] 未完成的人類(28/6更新#12) [G]
「唔……你看來也擁有自己的Sekai……啊,不好意思,或許你已經猜到我是誰了,但還是先容我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這個Sekai的虛擬歌手,擔任座長的Kaito。」Kaito把手按在胸前,朝朝比奈真冬微微點頭。「至於剛剛也待在這裡的Meiko,我讓他先回去照顧Luka了,畢竟Luka也是怕寂寞的孩子。」
Kaito的笑容跟剛才面對鳳笑夢他們的時候有著些許的差別。不過比起這個,朝比奈真冬更在意別的地方。「你跟我的Kaito感覺不太一樣,又好像有點相似……是因為司嗎?畢竟我那邊的Kaito的出現似乎也是因為司。」
「可能是這樣也說不定,畢竟司君無論是怎樣的想法都很強烈。不過也有一個可能性,就是那個Sekai的心願主在『我』身上映射了他眼中的司君。或許你會比我更加清楚屬於那個Sekai的正確答案會是什麼,不是嗎?」
「那你呢?你就是……司嗎?」
Kaito並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走近了朝比奈真冬。「說實話,一開始在這裡找到屬於你的心願物品的時候,我跟Miku他們都期待著擁有與這個Sekai相同思念的你或許能拯救司君。不過在看到你後,我有了一個更自私的想法……」他頓了一下後,便露出了朝比奈真冬想不明白的微笑。「請你不要忘記這顆想讓人感到快樂的心,小真冬。」
「讓人感到快樂的心?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
「是這樣啊……要從這裡開始嗎?」Kaito低頭思考了片刻,便繼續說道。「這個Sekai所承載的心願是『想讓大家露出笑容』,而笑容經常就是快樂的象徵。你應該也有這樣的對象才對的,所以才會跟這裡產生共鳴,所以手機裡才會有屬於這裡的《Untitled》。嘛,這就跟司君大概也與你的心願產生了共鳴一樣。」
「我……」不知道。然而,在理所當然地這樣說著之前,不知道是Sekai的原因,還是Kaito的緣故,抑或是別的理由,朝比奈真冬突然發現這句話在現在這刻無法輕易地說出來。「我只是想……我……」
「沒關係的,回去後再好好問一下自己的內心吧。你想看到誰的笑容,又或是你不想看到誰難過,這都是一樣的。雖然現在由我來說可能會有一點奇怪,但真正的快樂應該不會讓人感到痛苦才對的,而且自己的內心也會得到滿足。」說罷,Kaito的手便搭上了朝比奈真冬的肩膀,然後在白光包圍著對方前,如此說道。「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別忘記你跟司君也一樣是『人』,也一樣是『大家』。我相信你能夠找到答案的,小真冬。」
*
最近咲希看我的眼神很奇怪,有時還會跟我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一定是類他們跟咲希說了多餘的話吧。真是多管閒事,明明只有咲希是絕對不能被他發現的……然而,那天所看到的記憶、所感受到的感情明明都是那麼真實,但我卻因為捨棄得太久而無法把他視作自己的一部分。明明被填滿了,卻只有滿滿的空虛,但……天馬司緊緊握著圍欄上的鐵絲網,咬了咬唇。
「司前輩!」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被人從身後緊緊抱著,然後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跟著對方一同摔在地上。在聽到幾聲的「痛」後,他便趕緊從地上起來,轉身看著對方。「曉山?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個……司前輩,你剛才該不會是想……跳下去吧?」
「啊?不是,我怎麼會這樣想?而且我真想這樣做的話,就不會待在安全的這一邊了吧?」天馬司的表情認真得曉山瑞希無法反駁,這理所當然的話語也找不出任何的毛病。更何況曉山瑞希一下子就分辨得出對方這刻並沒有在說謊,只是單單對自己剛才所說的話感到疑惑。
「哈哈……也是呢……是我太著急了。不過要是司前輩你出了什麼意外的話,我也會擔心的。畢竟在看到那樣的情景後,不可能不去在意吧……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是想要成為前輩的力量的。」
「所以,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現在應該還是上課時間吧。」
「欸?司前輩你自己不也是……」
「是啊……既然曉山你也可以進入真冬的Sekai的話,那麼你應該跟真冬的心願有著重疊的部分。」曉山瑞希愣在原地,只能就這樣看著對方分析著。「那個什麼都沒有的Sekai和我現在的想法,再加上那個傳聞能推測出來的……」
「夠……夠了,司前輩,你果然都知道了……」
「放心吧,我也沒打算去評論你的選擇。只是……抱歉,我們現在也算是扯平了。你現在知道這有多無禮了吧?不過我本來也沒打算繼續責怪你,畢竟一直這樣下去確實什麼都改變不了。而我也總算知道了在知情人面前繼續裝下去,就跟不能引人發笑的小丑一樣。」幾下的笑聲從天馬司的嘴邊溢了出來,然後他便癱坐在地上。「你還真是偉大啊,曉山。」
「你現在是在諷刺我嗎……」
「不,我是真心的。因為你剛才是想要拯救我的吧,當然還有真冬。畢竟自己在深淵的同時又想去拯救他人的……不是很偉大嗎?」天馬司斟酌了片刻,然後繼續說道。「嘛,我其實一直都知道曉山你和彰人他們只是在配合我、嘲弄我、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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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類司] 生日的話,一定要有蛋糕對吧? [R18]
我想到要寫這篇的時候離他生日只剩4天(
對不起代類我愛你(;´༎ຶД༎ຶ`) 好啦在這邊先祝代類生日快樂(⁎⁍̴̛ᴗ⁍̴̛⁎)你以後也要好好陪伴在司身邊阿…祝你們幸福(?順帶一提希望我可以堅持把這篇補完不要再徒挖坑了(
嗯廢話太多OOC有 私設類司學生時期已交往 復健文筆請見諒
都OK的話以下正文!
類的生日就快到了。
身為壽星戀人的天馬司為此而煩惱不已,他正坐在自家書桌前抱頭苦惱著。「嗚哇到底要送他什麼…他上次給我的彩炮實在太豪華了我想不到更有誠意的點子啊…可惡也好好想想回禮的人啊神代類!」司的大嗓門穿透門板傳到咲希的耳裡,咲希敲了敲他的房門表示:「哥哥你沒事吧?聲音大到外面都聽得到了喔?」「喔喔是咲希啊,哥哥沒事啦!」不想讓咲希擔心的司這麼說道。「哥哥你很不擅長說謊欸!有什麼問題的話找我討論吧?我可是你的妹妹喔!」咲希邊說著邊推開房門進到他房間裡。「那…」司跟咲希說明了他目前的煩惱。「生日禮物啊…神代前輩平常喜歡什麼呢?」「喜歡的東西啊…彈珠汽水糖或鴨嘴獸吧…如果只送汽水糖的話太寒酸了…又不可能送真的鴨嘴獸…而且鴨嘴獸玩偶他家裡好像也已經有了…發明的話他是喜歡自己執行的,別人送的可能…」「…那表演呢?既然是跟哥哥一起在奇幻舞台打工的人,應該也喜歡表演吧?」「我跟寧寧還有笑夢他們已經事先說好要在那天工作結束後額外表演給他看了…我是想送一個獨立的東西給他的。」還打算在「世界」裡跟未來他們一起表演呢。「這樣啊…那就沒辦法了呢…」「嗯…所以我才會這麼苦惱啊…」突然,樓下傳來了門鈴聲。「爸媽今天出去聽鋼琴演奏會了對吧?」「對啊,說是想兩個人好好的放鬆…」「那我去開門吧!哥哥,要好好想喔,我會替你加油的!」「喔!注意安全啊妹妹!」「好~」司目送著咲希的背影離去,而後滑開手機希望能找到什麼線索。「戀人…生日禮物…搜尋!」司在搜尋欄上填上了「戀人 生日禮物」的關鍵字,毫不意外跳出的是清一色的農場文,司不抱期待的點進了一篇文章看看,隨之跳出的廣告版面毫不客氣的佔滿了一半的文章。「這是什麼啊…『把自己塗上奶油送出去❤️』…?」司好奇的點進了那篇廣告,加載出的網頁是最近似乎人氣很高的BL推薦漫畫。司大致瀏覽了一下,裡面全是些兒童不宜的畫面。「這…這都是些什麼跟什麼啊…」嘴上嫌棄歸嫌棄,司的手指還是鬼使神差的促使他瀏覽著那些過激的內容。看著看著司的臉頰上悄悄浮現了紅暈,下面也搭起了一個小帳篷。「把鮮奶油塗在身上並送給對方啊…好像…值得一試…」司腦中浮現了這樣的想法。
類的生日當天––
「今天的表演,真的很開心呢!」笑夢像是體力還沒消耗完似的在他們身邊跑跑跳跳,寧寧也吐槽:「是啊,雖然最後有料到類會想加入演出啦,不過誰會突然掏出機器人跟無人機來表演啦…」「呵呵,有備無患嘛。」「的確是類會做的事呢…不過最後演出能順利收尾真是太好了。」Kaito跟著附和。「嗯嗯!真是一場Wonderhoi~的表演呢!」未來在一旁邊揮舞著雙手邊表達自己的想法,Meiko摸了摸未來的頭,嘴上叫著流歌:「流歌妳快醒醒啦!今天是類的生日耶,要好好替他慶祝才行!」「呼嗯…」「想必她正做著很有趣的夢吧?就別吵醒她了吧Meiko。」連勸道。「是啊,畢竟我們已經辦了一場很Wonderhoi~的表演給類看了嘛!」鈴也在一旁這麼說著,類突然注意到只有司什麼都沒說,安靜得出奇。「…司,剛才你演的騎士也很完美喔!不只配合我突然加入的機器人即興演出,還在關鍵時刻安插了原先預定好的橋段…」司突然回過神來:「…啊啊,沒什麼啦,就連那點程度都做不好的話就沒資格稱作座長了呢!」司在跟類對上眼的時候,耳根在金黃色髮絲的掩護下默默染紅了,但除了類以外似乎沒人發現。「那我們也該回去了,明天還有第二場奇幻舞台的演出呢。」寧寧提議。「嗯!要再來玩喔!」「拜拜!」按下暫停鍵的他們離開了「世界」。「那我要走這邊,拜拜!」「嗯,拜拜。」他們目送笑夢踩著小跳步離去。「那我們也走吧?」寧寧看向類。「…我突然想起來有些事情忘了辦,抱歉寧寧,妳自己先回去吧!」「…咦,類!?」類拉起了司的手拔腿就跑。「什麼?等等,那阿姨的生日餐要怎麼辦?」現在已經很晚了,想必神代家裡的生日大餐應該早已準備好了吧。「反正早上我們一起辦過派對了吧?就說我要在司家裡過夜!謝謝妳,寧寧!」「真是的…給人添麻煩也要有個限度吧…不過這樣才是『他們』嘛。」寧寧等到他們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視線中之後才離去。
「跑到這裡就行了吧?」「類…你是怎麼了?」兩人站在不遠處的牆角蹲著喘氣,司緊張到了極點。「還問怎麼了…你剛才很不自然喔?身為演員這樣不合格吧?」這傢伙明明才在稱讚我演得很好的…司在心裡吐槽。「沒辦法了…」司突然正色,然後拉起類的手丟下一句:「跟我來。」立場對調了
[プロセカ│笑寧/寧笑] 婚紗館案件(日服婚活 [G]
有血注意、黑化注意、自行避雷!!
(全是友情向
以下全文~~~~
「好了……你到底是誰?」看著電腦,類無奈的說。
「類君再說什麼呀~」
「你不是我創造的笑夢……你是、不知道怎麼入侵我電腦然後取代掉AI的人。」
「蛤?類君不要再說那種我聽不懂的話了啦~」
「真正的AI在這裡…」類拿出一個跟雞蛋大小差不多的透明東西,裡面隱約可以看見有個人躺在容器裡。
「我就說嘛!我就知道類君會留一手設定安全裝置的、」 笑夢看到那裝置略顯開心的說。
「你是誰……?」類重複這同樣的問題。
「好啦~我就是……死掉的笑夢、喔?」
「不是…你不可能是……不要在裝了!」
似乎是勾起什麼回憶,類痛苦的捂頭。
「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原來你也會因為我死而傷心啊…」
她嘲諷的笑著,「啊~我想到了,你一開始做的時候是因為……你也很痛苦對嗎?」
「雖然看起來沒什麼,但其實待在家裡可是哭的跟寧寧一樣傷心呢~」
「不要…再說了……」
「…我呀~現在很開心!看人崩潰真是讓人感到舒暢呢~」
話鋒一轉,「你記得嗎?《Untitied》有另一個空間。我死後手機變成一條條代碼……但很多都不能用、但是,《Untitied》可以用,我點開之後就……來到這裡了。」
「什麼…!?」
「這樣你可以相信我了嗎?」
「……不知道。」類聳了聳肩。
「笑夢也不是這種個性的啊……」
難道是因為被殺心靈受到傷害所以變了?
他很疑惑。
「哼哼~看著這令人高興的臉。類,我就說說你們在乎的兇手跟我是怎麼被殺的吧!」
他把我約到了一個地方,然後迷暈了我…
——所以是笑夢熟悉的人嗎……類認真的開始聽了起來。
把我帶到婚紗館,然後等我醒來……
嘿嘿~被下迷藥的副作用讓我不記得很多地方,然後就是,等藥效全退,他切開了皮肉,把我的心取走了。
很痛。
我記得被拔掉心臟後,血慢慢凝固,呼吸不到空氣,然後死去。
那時他很癡迷的望著我,看著我死亡……
他把我的傷口縫了起來,穿上衣服、放好假髮,擺好位置…
把小熊的背面切開,拿出血袋,塗在“兇器”上,在我的胸下滑了一刀,拿那包還沒用完的血袋在傷口上反覆塗抹,然後將刀塞在熊熊裡,縫了起來。
接著拿出棒球棍,用刺劍的姿勢砸向我的額頭。再用另一包血袋,塗在傷口跟“兇器”上,把它藏在窗簾後面。
手沾著血抹出噴濺痕跡……
然後再一堆碎碎唸後他從窗戶跳走,離開了。
大概一個小時後,有人發現了我的屍體……
笑夢很平靜的道出她死的全部歷程,語氣再失去笑容後更加冰冷。
「你聽完後是不是已經猜到兇手是誰了呀~」
「嗯……」類沉思著,微微點了點頭。
「欸嘿嘿~那人就是……」
笑夢停頓了一瞬,
「可愛的寧寧醬、呦!」
再聽到兇手的名字後,即使已經設想了但還是抵擋不住的訝異。
「你不恨她嗎?」
「你說呢?不恨我會在這裡?」
——嘿嘿我覺得無聊所以來觀戰,順便看看寧寧是怎麼躲避的~
但有點無趣,所以我故意把AI拆掉,讓類可以知道真相……
恨……嗎?
沒有喔!我一直都想這樣對寧寧醬的……可是,我被殺死了耶~
「寧寧在兩三天前讓我包下婚禮館的一間,說要拍照。」
「但是……當天她比約定的時間晚到,結果剛好看到我的屍體。」
「嘿嘿~類君會不會又打了個比方,寧寧醬是精神分裂之類的……」
見類沒回答,笑夢調出了昨晚的影像。
看著寧寧從床上起來,接受開窗坐在窗邊、對著月亮。
沒有類這幾天看到的那樣。而是……一股他不熟悉、從沒在寧寧臉上看過的氣息。
「吶吶~警官大人終於要解剖小夢了嗎?」
看著新聞她愉悅的笑道。
「快、快點發現她的心臟不見了!」
「哈哈哈……哈哈…」想到那畫面的寧寧控制不住的大口喘氣著。
「雖然我已經開箱完了啦~」
「但不過,請便~」
瞟了一眼電腦,「AI會不會找到什麼線索呢?」
她意味深長的說。
影像到此為止。
「啊……」類的腦袋當機了。
「好啦~我走了喔?」
「把真正的AI放出來吧!我不會再佔位子了。」
「因為~我要說的、要做的已經完成了喔!」
說罷,笑夢的意識離開了電腦……
隔天一早——
類敲響了寧寧家的房門。
「嗯……誰啊?」裡面傳來聲音,接著打開了門。
「喔…類啊……早安~」寧寧打著哈欠。
「早安。」
「等等,你會不會整晚沒睡在搞什麼發明吧?」
[プロセカ│彰冬] 冬彌生日文 [G]
「冬彌。」
身穿平時日常服的東雲喊著在集合地點不遠處等待的青柳,他單手插在橘色外套口袋,另一手隨意揮了揮打招呼。
「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才剛到。」青柳搖頭表示。「要先去哪裡?」
東雲拿出手機瀏覽頁面,頓時咂嘴一聲,沒多說就強硬地拉住青柳的手腕:「跟我走。」
*
青柳想開口問情況也找不到機會,只得被在前方著急的男人拽著,直到走到那間滿是排隊人潮的店門前才停下腳步,東雲意識到那隻抓人的手趕忙放開。
「冬彌,抱歉,很痛吧。」
青柳搖搖頭微笑道:「沒關係,我知道趕時間才這樣,目的地是這裡嗎?」
「嗯,不過我預約了,不用像那樣排隊。」
東雲的話才說完,就剛好喊到預約號碼及姓氏,兩人便被帶位人員帶到指定的位子。
「若想點餐再麻煩按桌上的服務鈴,謝謝您們。」店員雙手交疊放在腹部,恭敬地鞠躬後才離開。
拿起桌上的菜單打開閱覽,發現此店是以咖啡為賣點,除了正餐外,飲品和甜點基本都以咖啡為主,東雲不太敢吃苦,卻依青柳的喜好選了這家店,後知後覺的他一察覺即刻把菜單立起,以掩飾羞澀的臉龐。
「啊,我不太懂咖啡,你要點什麼就儘管點。」
沒聽到回應,東雲便抬頭看向對面坐著的人,只見長型的菜單遮住臉僅瞧灰藍與深藍的頭頂,他半起身把菜單往下壓,沒任何遮蔽物的青柳一對上那雙清澈的青朽葉眼眸,臉頰越發變得紅潤。
「冬彌,有聽到我說話嗎?」
「……嗯,我有聽到。」青柳連忙點頭回應,東雲這才坐回座位。
都思考好要點的餐點,東雲按下服務領請店員前來點餐。
「好的,餐點稍後為您們送上。」
語畢,服務人員便順帶把菜單收走鞠躬離開。
*
吃飽飯後,兩人隨意走在街上邊逛邊消食,青柳想起方才的餐錢未付,便靠邊停下腳步,打算從側背包拿錢包,注意到的東雲快速拉開他拿包的手。
「彰人?」
「那頓本來就要請你,幹嘛拿錢?」
「至少付我多喝的那杯咖啡。」
青柳的話剛說完,東雲便靠前一步吻了他的唇瓣,絲毫不顧路過的行人是否會看見,。
「再說我可就真的要回禮了。」
東雲的手指從青柳的脖子緩緩滑至腹部,輕挑的語氣、刻意勾人的雙眼無不像是隨時預備好要獵捕小動物的獵人。
「回禮?彰人想要什麼樣的回禮?」
面對天真的人還是得直截了當,沒覺得意外的東雲逕自碰上他的臀部沒多言,青柳總算反應過來,即便待在陽光照不太到的地方,也能見到白皙的臉龐多了點紅潤。
瞧著青柳失分寸的模樣,讓東雲不禁噗哧笑出聲,隨後揉揉他的頭:「騙你的,才不會讓我以外的人看到你這表情,這給你。」
東雲拿出一個綁紅色蝴蝶結的精緻小紙盒遞給青柳。
「可以打開來看嗎?」
「也不是很貴的東西,就是看到就想到你。」
得到同意的青柳拉鬆蝴蝶結並打開盒子,是個高音譜符號的金屬小吊飾,他不假思索把拿到的禮物別在側背包上。
「我很喜歡,謝謝你,彰人。」
得到一如既往的坦率回應,東雲倒顯得不太自在地撓撓腦袋:「這樣啊,你喜歡就好。」
「對了。」青柳趁機親吻他的臉頰。「回禮。」
突然的舉動使得東雲驚訝之餘,竟感到害臊地低頭靠在對方肩膀,他不甘自己如此,緊摟戀人的腰間仰頭再度吻上嘴唇,青柳雖然一時間嚇到,卻沒有掙扎,唇與唇的交疊,彼此擁抱的溫度已然忘卻身處於熙來攘往的街道角落。
──生日快樂,冬彌。
[プロセカ│彰冬] 生賀 [G]
[プロセカ│彰冬] 金魚/2023青柳冬彌生日賀文 [G]
[プロセカ│彰冬] 依存 [G]
那一天在青柳冬彌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live 結束後東雲彰人拉著他走到了平時練習的街道,當時東雲彰人臉上不知道是害燥還是方才演出還未散去的紅,就這樣對著青柳冬彌告白了,青柳冬彌忘記那時是怎麼回答的,只記得體溫突然升高,然後東雲彰人抱緊了他,每當回想起那天的回憶,總是感到心跳加速。
兩人成為情侶關係後,只要是能見面的時間都待在一起,東雲彰人很喜歡肢體接觸,從以前的攬肩膀到現在的摟著腰,一開始青柳冬彌還不太習慣,但很喜歡感受來自東雲彰人的體溫,適應後有時還會主動往對方身上貼。
「冬彌是不是沒去過遊樂園?這個週末要一起去嗎。」東雲彰人某天吃完午餐後看似隨口詢問著青柳冬彌。
「遊樂園嗎…小時候父親說那裡很容易發生推擠之類的意外,不適合年幼的我,所以並沒有去過。」青柳冬彌有些失落的說。
「哈?遊樂園不就是給小孩子玩的嗎,你父親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東雲彰人扶著額頭說著。
「不過遊樂園人有點多,我可能還不太能適應那樣的環境……抱歉。」青柳冬彌頭低的更低了。
「不用跟我道歉,這種事慢慢來就好了,我會一直陪著冬彌的。」東雲彰人把青柳冬彌低下去的頭扶起來,雙手捧著對方的臉頰細細磨蹭著那細膩的皮膚,把蓋住左臉的瀏海掀起來撫摸著黑色的小痣說:「那我們去沒有人的遊樂園就好了。」
青柳冬彌驚訝的問:「真的有沒有人的遊樂園嗎?」並且任憑東雲彰人的手在他的臉上亂摸。
「當天來你就知道了。」快把青柳冬彌漂亮的臉蛋全部都摸過一遍後東雲彰人才願意收手,邊在心裡感嘆不管摸幾次手感都這麼好,可不能讓別人發現啊。
「那我有需要準備什麼嗎?」青柳冬彌滿懷期待的詢問,已經開始在思考那天的規劃了。東雲彰人揉著青柳冬彌的頭回答:「冬彌人到了就行,其他的都不用準備。」
當天,青柳冬彌早早就在車站口等待東雲彰人,一直四處張望尋找那橘色的身影。片刻後東雲彰人出現並快步走到他面前問道:「你也太早來了吧,等很久了嗎?」
「沒有等很久,因為很期待跟彰人一起去遊樂園,所以提早出門了。」青柳冬彌像個準備要校外教學的小孩似的,興奮的神情完全藏不住。
「那我們走吧。」握住青柳冬彌的手進到車站,搭上前往目的地的列車,在一處青柳冬彌從來沒到過的地方下車後,兩人並肩走了一陣子,越走越偏僻,最後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大的地方,但是裡面空無一人。
「彰人,這裡是…?」青柳冬彌看著眼前的巨大建築物發出了疑問。
「去年這間遊樂園的老闆財務出了狀況所以破產了,因此這裡也倒閉了,但還沒請人來處理。」東雲彰人邊說著邊走向前方:「只要像這樣就可以進去了。」簡單粗暴的將掛在入口的鐵鏈扯開。
「這樣擅闖進去好嗎……如果被其他人發現的話……」青柳冬彌看著東雲彰人的動作後擔心的提問。
「之前會來這裡面練習發聲,已經來過很多次了,冬彌不用擔心,一起進來吧。」東雲彰人自信的笑著並向青柳冬彌伸出了手。
雖然心中還是有點不安,但是青柳冬彌願意無條件的相信東雲彰人,慢慢的把手放到面前溫熱的手掌上,漸漸傳來的體溫平復了心情,青柳冬彌笑著開口:「走吧,彰人。」
兩人穿越了剪票口,因為是去年才剛廢棄的,所以設備還沒有太老舊,似乎還能正常使用的樣子。入園後青柳冬彌好奇的左顧右盼,看到一台外表上貼滿可愛圖樣的機器,轉頭詢問身旁的人:「彰人,那個是什麼?」
「那個啊,應該是類似拍貼機之類的吧,可以進去拍照然後在上面裝飾,冬彌想要去看嗎?」看到青柳冬彌迫不及待的點頭後便拉著他到了機台旁。
「我看看還能不能用……好像沒反應?雖然還能接上電但貌似接觸不良啊。」眼角餘光看見青柳冬彌漸漸失落下去的神情,東雲彰人開始用拳頭敲打這台機器,機台內晃動了幾下,發出的清脆聲響彷彿在抗議它的不滿似的,再次操作觸控面板時發現能順利使用了,東雲彰人愉悅的把青柳冬彌拉進來後說:「我修好了,一起來拍吧。」
青柳冬彌靠在東雲彰人的身旁提問:「可是我沒用過這個……該怎麼做呢?」青柳冬彌看著東雲彰人的手指在螢幕上按了一些選項,隨後跳出了一個鏡頭正對著他們兩個。
「冬彌只要看著鏡頭笑就好了,我要準備拍嘍。」確認青柳冬彌望著鏡頭後,東雲彰人按下了拍照鍵。
在定格的畫面中,東雲彰人攬著青柳冬彌的肩膀,露出了只有對著青柳冬彌才會出現的溫柔神色,貌似在透過鏡頭注視對方。青柳冬彌平時面無表情的臉蛋此時掛上了一個淺淺的笑容,即使戴著黑框眼鏡也藏不住眼底的笑意。
「拍完後可以在照片上做一些裝飾,像這樣。」東雲彰人在青柳冬彌的頭上加了一雙藍色兔耳,看上去非常可愛。
青柳冬彌也有樣學樣的為東雲彰人加上了一對橘色的狐狸耳朵,開心的說道:「彰人這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用心準備 [普]
靈感來自於我個人很喜歡的她們的區域對話
[プロセカ│無CP] 來自妳的畫筆(東雲絵名生誕祭2023) [普]
《來自妳的畫筆》
東雲絵名生誕祭2023
標題亂下系列
單人無CP要素,只是腦洞,沒想太多
大家應該有做過類似的課堂活動(?)
所以官方什麼時候才要交出蘿莉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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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的午後閒來無事,各式學校活動暫且告一段落,比想像中要快許多地,浮上檯面的春季嶄新單品、旅遊噱頭等也過了最初的熱潮,進入一不小心便會忽略的穩定期。
春陽大方而和煦地照進客廳,身子隨著這般異常飄忽的時節,準備迎來世間所謂「黃金週」的序奏而逐漸惰化,例如臥在沙發上滑動手機螢幕的東雲繪名,可是差點就被如此慵懶的氛圍,引領入眠——
叮咚。
門鈴聲彷彿某種指令,正要闔上的眼皮倏地回復到應有的高度,繪名和隨意切換電視節目的彰人不約而同地四目相接。
「喂——」
「——彰人去開門!!」
「為什麼又是我啦!!」
嘟囔著不滿的怨言,彰人擱下手中的遙控器,拖著不情願的身子前去應門。
說起來,這時候會有人來訪什麼的根本毫無頭緒,假如是媽媽網購,應該會事先下樓等待。難道是冬彌君……?來找彰人讀書……?
不過這般猜想瞬間就被否定,要說是為什麼,因為位於玄關的彰人使用著他「好人」那一面的嗓音面對來訪者,看來只是一般的快遞。
「姐,妳的掛號!」
「欸?我的?」
事到如今被彰人如此正規地稱呼,仍感到有些煩躁,但很快地被疑惑覆蓋。
可不記得最近有網購些什麼,也聯想不到身邊的誰會寄包裹給自己,再說即便是如此,不可能不被事先知會……一切的一切都毫無頭緒。
準備起身和彰人交棒,繪名忽然回想起什麼事。
「嗚……」
居家服、素顏……算了吧,只是領個掛號。
來了——她小跑步來到玄關,和郵差簽名確認後,只見兩封平信交到手裡,更加深了心中的困惑。
如果是繪畫比賽的結果通知還算合理,但結果通知應是下個月的事,所以不對。
那是單純的信件?但這年頭又有誰會寄信?
向郵差道謝後,繪名走回客廳。
「誰寄來的啊?」
「欸……我看看……」
繪名重新看向手中那不知名的兩封平信,首先是第一封,用歪曲的字體寫著——
寄件人:しののめえな
收件人:東雲絵名
「蛤?」
這字跡似乎有種熟悉感,定睛一看,那的確是自己的字跡——自己小時候的。那是剛學會寫字的稚嫩筆觸,尤其是平假名,有種信手塗鴉的風味;漢字也是,應是完全不在乎筆劃順序之類,把它當圖騰在畫了吧。
「嗯……」
大略猜想得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繪名看向第二封。
寄件人:東雲絵名
收件人:東雲絵名
跟上一封的差別在於寄件人姓名以漢字寫成,整體的字形也穩定許多,可窺見筆跡主人的成長。
「時機也太剛好了吧……」
兩封信疊在一起,就是記憶再如何薄弱,也仍會憶起過往那幾個關鍵片段。
繪名認得自己的字跡,從中學開始應養成了整齊又俏皮的類型。然而對比第一封的自由奔放,第二封卻顯得過分僵硬,準確地說,是戰戰兢兢。
下筆前的怯懦,她不可能忘記那個時期。
她沉下臉。
——當時的我,會寫出什麼樣的信啊?
「怎麼那種反應,是誰寄來的?」
「不告訴你。」
「蛤?」
無視於彰人的疑問,繪名重新整理好心態,獨自上樓,回到房間揭開信件的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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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要你們寫一封信,寄給十年後的自己!」
淡薄的記憶裡,色彩繽紛的教室裡,老師發下一張紙,要大家寫下「對十年後的自己說的話」。
繪名發現周圍仍有不少小朋友遲遲無法動筆,那也是沒辦法的,年僅七歲,不是所有人皆能想像十年後的自己。
空氣裡飄蕩著大小不一的幻想泡泡,盛裝童稚的願望。十年後會是什麼樣子?已經是高中生了,會是運動健將嗎?會想成為科學家嗎?會當個照顧人的哥哥姐姐嗎?啊、說不定是大明星?
相較於這些瀰漫的期盼,早已定下夢想的繪名毋須多加思考,便能得出最想傳達的話語。她自鉛筆盒取出使用最頻繁的那支鉛筆——多是拿來繪圖的——以生疏的筆法於紙上落下最純粹的字句。
給十年後的東雲繪名:
[世界計畫│笑寧] 失去的生日 [G]
有血注意!!自行避雷!!
欸姆跟寧寧已成年、交往(雖然好像無關緊要
靈感來源大概是某天想18文時加進去的背景設定(但那篇文應該不會寫了
然後因為我不會開車不知道車怎麼開 所以可能寫得很怪
新手寫手 多多包涵
字數900多一點 算很短的篇
看在水裡寫字沒有笑寧同人文所以我來了(?或許已經有了也說不定
以下全文~~~~
在大雨滂沱且雷電交加的夜晚,寧寧正開車準備回家。
她看向副駕駛座上的蛋糕——今天是笑夢的生日,她一定期待一整天了吧!
再快一點……她心想並加快車速。
此時時速已經一百多了,夜晚路上視線本來就不佳,又大雨滂沱,開這麼快實在危險。
看著手機時間逐漸接近十一點,寧寧嘆了口氣——早知道今天就請假陪她過生日了……
『注意安全,不要開太快』——看著笑夢傳來的訊息,又看了看這條冷清沒有車子的路,時速不自覺愈來愈快……
「唉…雖然我沒聽進笑夢的話就是了…」
——
完、完蛋了!轉角處有車—!寧寧暗感不妙。
「停、停不下來!怎麼會這樣!」
她親眼看著自己向那台車撞去卻無力阻止……
滴答、滴答、滴答,雨一滴、一滴地打在寧寧身上。
啊……那、那是我的血嗎?她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流好遠呀……
我、我要死了嗎……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慢慢地流失。
啊……笑夢……的生日……她無力的合上眼。
…………
過了許久,手機屏幕亮起,鈴聲也同時響起,把寧寧的意識拉了回來…
「啊……」她艱難地睜開眼。
這個鈴聲……是笑夢打來的……
手機、手機在哪……她努力尋找。
我想聽聽她的聲音……這個想法很強烈,強烈到連傷勢都顧不上,她起身在不遠處找到了手機。
她伸長右手要去拿手機,卻因為地滑重心不穩重重的摔倒了……
傷口裂開了,她痛得大口大口喘氣,也吐了一口血水。
……
最後她心一橫用力的往前爬終於拿到手機。
寧寧按下了通話鍵。
她努力睜著眼睛,她很怕如果在閉上就再也睜不開…
在死前聽聽她的聲音也不錯……
『喂~小寧寧。』那頭有了聲音——
「你現在在哪?」另一頭沒有回應。
這讓笑夢很著急,又問了好幾句才發現不對勁…
那邊的雨聲是不是太大了……
寧寧該不會……!?
她搖了搖頭試圖甩開這個恐怖想法。
她勉強擠出笑容難以置信的低喃:
「怎麼可能……寧寧絕、絕對會回來的……」
但她的內心卻開始不安起來……
——
寧寧勉強從牙縫擠出一句話:
「笑夢…對不起……」
她再次合上眼睛——只是這次再也睜不開了。
手機從她的手邊滑落「哐當」一聲彷彿宣告了她的死亡……
——
「寧寧、寧寧!」
笑夢死死的握住手機大喊道,好像這樣就可以握住她的生命。
…可惜對面的人再也無法回答了。
她的眼淚像壞掉的水龍頭般止不住的流出。
「寧寧……你回來吧……求求你……」
——
身為寧寧激推的我……好難過啊
但當時寫完沒感覺 重看幾次才覺得好傷心(?
本來還想寫寧寧用身軀護著蛋糕呢 但不知道怎麼下手所以沒寫
一開始是沒有打電話這一段的 但之後覺得這樣也不錯所以就加上去了(?
如果之後想寫後篇然後寫出來的時候就放在這裡好了
[プロセカ│彰冬] 合照 [G]
假日辛勤練習過後東雲最期待的時間,是和青柳到常光顧的咖啡店享用最愛的三層鬆餅套餐,兩人坐在不起眼的沙發座位等待餐點,連愛滑的手機都放一旁盯著什麼都還沒有的桌子。
「讓您們久等了,這是楓糖鬆餅套餐和黑咖啡。」店員把托盤上的東西放到桌上鞠躬離開。
「我開動了。」
連話都還未說完,就朝半融化的奶油迅速淋下在瓶中所有的楓糖漿,舉起刀叉切開三層的鬆餅再一口吃進嘴裡,鹹甜中和的口感讓東雲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坐在對面的青柳即便跟在身旁看了無數次這表情,依舊覺得新鮮感十足地勾起嘴角。
青柳拿起咖啡杯啜飲,便看見中間走道的女高中生們正與剛送上的招牌鬆餅合照,一時興起的他拿出手機朝正享用鬆餅的東雲拍張照片,快門聲立刻吸引到對方的注意。
「嗯?怎麼想到要拍照?」東雲邊咀嚼邊問。
「看到其他人拍,才想到來這麼多次都沒有照相過。」
「吶,手機給我。」東雲接過手機,把手舉高把鏡頭對準再按下拍照鍵後還給對方。
「如何?拍得不錯吧?」東雲自信滿滿地切著鬆餅。
「我會好好珍惜的。」青柳看著相簿內剛拍的照片點頭說。
「笨蛋,又不是只拍這張,只要你想拍隨時都可以。」
東雲把切好的鬆餅遞到他的嘴邊微笑道,張嘴吃下甜點的瞬間也正好被手機的相機捕捉到,聽到快門聲的青柳慌張地抬頭,又被拍下看起來很錯愕的表情。
「比起你面無表情的樣子,我更喜歡這張。」
青柳看到並未不悅,反倒會心一笑:「嗯,我也是。」
——和你在一起,總能讓我發覺更多的自己。
[プロセカ│蕉橘、LR] 為了妳的微笑 [G]
道路兩旁種滿了櫻花樹,一位金發少女難掩的激動,正在街上奔跑著。
就像世界正在下著櫻花雨似的,無數粉紅色花瓣佔據了視野的角落。 只有那位美麗的少女矗立於粉色颱風當中。
儘管她的穿搭以黑色、灰色和橙色為主,又是個平時酷酷的少女,粉紅色卻意外地適合她。當然也可能只是觀察者的偏見。
少年的視線彷彿快被那粉紅色給掩沒的瞬間,少女轉過身來,但不知為何卻看不清她的表情。
「Len!你覺得怎麼樣?」
熟悉的嗓音正呼喚著他,那是他就算在睡夢中都無法忘記的聲音,但他不知道她指的是什麼。連努力想要發出聲音,從喉嚨裡傳出的卻只有寂靜。
金髮少女似乎對於不回答的他不太在意,畢竟連還能聽到她對著絕美的景色所發出的笑聲。 接著她卻直接轉身背對他,在櫻花花語下朝著看似沒有盡頭的街道奔去。 連不知道她究竟是被什麼東西又或是被什麼人給吸引了,此刻他依舊發不出一點聲音。
就在他準備追上去時,忽然一陣風掀起滿街的櫻花花瓣,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 風大到他有幾次差點摔倒在地。
「Rin,等等我......!」
這是他最後唯一能擠出話語,他的視野隨即被粉色給佔滿,然後很快就轉為一片黑暗。
「他甚至在睡夢中都在叫她的名字,好可愛喔。」
「笑死,抓到新把柄了。」
濃郁的櫻花味夾雜著糖果般的甜膩香氣刺激著他的嗅覺,讓Len揉著眼睛坐起身來,才發覺自己在Meiko的咖啡店裡睡著了。
他讓頭枕在胳膊上,趴在桌子上就睡著了。醒來後在他面前是一張空椅子和空咖啡杯。
「看來你做了一個挺有趣的夢,對吧?」
Miku端著托盤走向他,笑著收走了他前方的空杯子。 賊溜溜地衝著他一直露出詭異的笑,讓連莫名的感到不爽。
「哎呀,妳別再逗他了。他只是很在乎她,在乎到她會出現在他的夢裡而已。」
Meiko在Len來得及抱怨前先一步介入了兩人的對話。只不過她也是笑著說的。 儘管聽起來不像是在取笑他,但 Len現在更好奇他到底是做了什麼,才會讓兩人都做出這種奇怪的反應。
他只記得昨天約Rin在Meiko的咖啡店見面。 他今天下午提早先來了,本來決定一邊喝咖啡邊等她,但接著他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如果你要找Rin,她大約一個小時前就和Luka一起離開了。自從說了關於我們去那個特別的世界的故事後,她們就一直在這個世界裡尋找櫻花。Rin說她會和Luka在你醒來之前回來的。」Meiko看著他困惑的臉,和藹地解釋道。
也就是在這個瞬間,Len終於想起了他約在這裡的目的。
前陣子他來到咖啡店試了Meiko和Rin合作推出的春季菜單,當時Kaito說了要是世界裡也有櫻花樹就好了,這樣大家可以一起賞櫻了。於是他出去找了一會兒,發現了念想的碎片。 連本來想向所有人展示,但最後只和Meiko傳送去了一個神奇的世界。
Len起初想跟Rin以及Meiko一樣帶給所有人笑容,所以才會出去找櫻花樹,雖然Meiko是唯一有看到櫻花的人。
在那之後,Rin一有時間就不停地尋找櫻花。 她幾乎查看了每個角落或小巷,但直至今日都還沒有找到任何花瓣。 他為此甚至還和Rin甚至吵了一架。他在氣頭上就脫口說了根本不可能找到櫻花,她與其花時間找那種東西,不如多跟他一起練習。
現在只有Luka還願意在她沒事時陪著她找。只不過連沒想到她會就這樣放著他跑掉,而且還是趁他熟睡的時候。
「不對吧,Meiko姐。Len不是已經找到她了嗎?」 Miku才不會就這麼放過捉弄他的機會。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深夜の創作一本勝負(合集) [普]
[プロセカ│實遙 みのり×遥] 恋愛裁判 [普]
*已交往、同居設定
*和遊戲、原曲沒有任何關係
*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微虐(?),慎入
*熬夜爆肝作品,錯字或奇怪的文法請見諒
*本文為「同人創作文章」,請勿將此文章帶入遊戲等劇情,以影響個人觀感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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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剛交往一兩個月,稱為甜蜜期,通常,情侶在這時都會黏在一起,認為對方就是自己生命中的「那個人」。
遙在前幾天也是這麼認為的,在她和實乃理吵架前。
「我們靜靜吧,一個星期後我會再回來。」
說完這句話的遙,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門。
她們倆似乎進入了所謂的冷淡期。
「所以…妳們吵架了?」
咖啡廳內,實乃理和愛莉坐在一角。
「嗯……」
「好,我先整理我聽到的吵架原因……妳懷疑遙根本不愛妳、在外面有人,妳去找她理論,她卻說:『只是我一時的鬼迷心竅罷了』是嗎?」
「對!!!!這樣不就代表她在外面有人嗎……!」
實乃理氣憤的站了起來,看到別人都用驚嚇的眼神看著她,她頓了幾秒,默默地坐下。
「唉……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是我相信,情侶之間最需要的就是信任。也不是叫妳一味的相信她全心全意愛妳,而是要妳不要貿然的下定論,等真的有證據、很肯定的時候再去審問也不遲。」
「但現在已經太遲了……她離開我了……」
實乃理掩面哭泣,這已經是今天哭的第六次了。
「好好好,別哭別哭。妳先等一個星期,妳冷靜,她也冷靜一下,等到一星期後再把話講開,行嗎?」
「好……」
「1、2、3、4…1、2、3、4、…遙,妳今天心不在焉的喔?」
「沒…沒事,應該是分心了。」
站在遙前方的雫將音樂關掉,拿著遙的水壺遞給她。
「真難得妳會叫我陪妳練習…和小實吵架了?」
「……大概吧。」
「難怪今天心不在焉的。」
雫坐到遙的腳邊。
「啊啊~風好舒服呀……」
「妳是想告訴我什麼嗎?」
「沒什麼,只希望妳能夠像風一樣,好好的擁抱妳愛的人。」
「…妳不會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不會,畢竟別人的家務事我管不著,對吧?」
雫看向遙,兩人相視一笑。
「很多吵架都是誤會一場,如果沒有解開,那只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但是我跟她說要冷靜一星期…連行李都搬出來了……」
「哎呀~嘴硬?」
「才…才沒有……」
「那就在外住宿一星期吧!我會把妳們工作分開的,放心。」
「那愛莉那邊呢?」
「愛莉啊…現在在跟小實喝咖啡喔。」
雫給遙看愛莉的限動,是實乃理和她的合照,實乃理的眼眶還泛著一片紅。
「她哭完了,應該會好點。」
「那就好……」
飯店內,遙忐忑不安的感覺浮上心頭。
跟雫分別後,自己一個人,就想她了。
其實自己只要把話說清就沒事了,為何還要說的這麼模糊呢?
她在外面根本沒有什麼,只是因為想買給實乃理生日禮物而約心羽一起出來挑禮物罷了。
因為自己不了解實乃理喜歡什麼,送自己的周邊給她感覺也很奇怪,所以就請心羽一起挑,沒想到竟然被她看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當時情緒激動,遙一時也只想到鬼迷心竅這個回答,於是就這樣罵了她。
為何要罵她?她明明沒有錯,錯的明明是自己……
總之,就先度過這七天吧。
—day1
這是第一次,她們倆的對話紀錄超過24小時沒有刷新。
這是第一次,遙在工作時旁邊沒有一個援助的小助理。
這是第一次,實乃理的點心沒有遙親手製作的布丁、蛋糕等甜品。
這是她們成團到現在,第一次分開。
「喔!遙!感謝妳今天來協助我們錄製節目!咦?實乃理呢?她通常會在妳身旁轉來轉去不是嗎?」
「哈哈…她今天有些事啦……」
導播點點頭,並請遙就位。
「大家好,歡迎來到我們的節目,我是主持人……」
節目開始錄製了,平時站在大字報旁拿著水的女孩今天不在,使遙有點不習慣。
「那麼小遙,請問妳對於戀愛有什麼看法或經歷嗎?」
「我……」
被主持人問到這個問題的遙,第一次在節目中頓了一下。
一說到愛情,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實乃理。
她沈默許久,最後回答:
「或許在路上會跌跌撞撞、磕磕碰碰,不過,走到底,一定會看到光的。」
「哎呀?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這句話套在愛情上的意思是,就算有爭執、有分手等等…但是最後一定會遇到一個心靈相通、爭執一定會解開的命定之人。」
「那麼小遙的命定之人出現了嗎?」
「嗯……應該算吧?現在還在跌跌撞撞呢!」
「那妳覺得她是妳的命定之人嗎?」
「是啊,她是。」
—day2
實乃
[VOCALOID│LR、蕉橘] 兩人的秘密(取材自プロセカ卡面) [G]
看到了世界計畫(プロセカ)的鏡音新卡,當下就決定要寫文了!
沒想到結婚文會是因為遊戲而寫啊~
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穿透了窗後的薄米色窗簾,緩緩劃破了房內的黑暗,照在潔白的床單上。終於停在依舊在床上沈睡的少女上。輕吻了她的眼瞼,緩慢驅散她體內的睏意。
[プロセカ│彰冬] 就從今天開始學魔法吧!(魔法學院paro,04/04更新#01) [G]
*沒有主線,就是學院日常,寫到哪算哪。
*原則上不會出現其他cp,有的話會在開頭標註避雷。
「喂,你聽說了嗎?」
「應該沒人不知道吧,但這是真的嗎……」
「都公告了……」
「校區可是學院建立以來就分開的,怎麼說取消就取消。」
教室內的學生人數比以往多了一半。從這學期開始學院就取消了原先的東西校區分別,因此這堂課除了黑紅制服的東校區學生以外,也有身著黑藍制服的西校區學生,兩個校區涇渭分明地各自坐在一邊,默契地將最中間的座位空了出來,彷彿一條界線橫在那裡。
四周都是對此議論紛紛的聲音,東雲彰人聽著有些心浮氣躁。
他知道有些人對於另一邊有著天然的敵意——這種敵意大多源於想像,因為實際上他們是沒什麼機會接觸到不同校區的學生的——不過他對那邊的學生沒什麼意見,單純是因為除了熱議的校區話題以外,連宿舍也會重新決定。他對現在的宿舍分配很滿意,室友都很懂分寸,換了人以後卻不一定能遇到相處舒服的。
想到這裡,他不禁嘆了口氣。
然後身後同樣傳來了嘆氣聲:「唉,彰人你也覺得要和西邊的人一起上課很麻煩對吧?」
西邊——也就是西校區,與主實戰的東校區不同,課程內容是主理論的,也因此被一些東校區的學生認為是不怎麼揮動魔杖、只會紙上談兵的書呆子。
東雲彰人挑了一下眉毛,回頭看見三田洸太郎唉聲嘆氣的模樣,無語地問:「你什麼時候坐在我後面的?」
「拜託,我在你進來之前就坐在這裡了好嗎!」被澈底忽視的人翻了一個大白眼。
東雲彰人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便轉過身,引來身後的人不滿地抱怨,而一開始提出的問題就這樣被帶了過去。
吵鬧並沒有維持太久,在負責主持開學第一堂課的老師踏進教室後,所有人都自覺地放低音量——一年級生們在上學期已經充分領教過其手段並印象深刻,至少在對方面前是不敢造次的。留著一頭亮麗捲髮的老師走上講台,視線環顧教室一圈,滿意地勾起漂亮的笑容,溫柔的聲音藉由擴音魔法傳遞出去:「大家好,雖然上學期已經見過了,還是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古瀧凪。」
「相信你們都知道,從這學期開始就沒有校區之分了。」台下的說話聲漸漸大了起來,古瀧凪用魔杖敲了敲黑板,剛才提高音量的人便皺起臉閉上嘴巴,還抬手揉了揉耳朵,像是被某種尖銳的聲音攻擊了一樣。她繼續說下去:「今天我們不上課——不是讓你們就地解散。學院雖然合併了校區,但考量到至今學習的內容差別,以及兩邊學生基本上是零交集的狀態,老師們開會討論後決定施行新的制度。」
「凪老師,是什麼制度啊?」有學生大著膽子舉手發問。
「找一位同學組成兩人小組——當然,只能找袖圈顏色和自己不同的。也就是說呢,對方不能是原本相同校區的人。」忽視台下的騷動,古瀧凪接著說:「在這學期,小組就是生命共同體,會住同個宿舍,也要相互輔導課業,因為日後的課程會是理論與實戰並行,如果只依靠以前上過的內容,是絕對跟不上的。」
「另外,為了避免發生刻意忽視對方的情況——不要這樣看我,校區之間的摩擦我們不是完全不知道,真是,明明沒什麼機會見面。好了,說回來課程部分,在期末評分時小組是會互相影響個人成績的,因此請大家屏除以往的想法,好好相處。」說到這裡,古瀧凪露出一個微笑,「這項制度的正式稱呼是學伴制,不過我個人更喜歡『搭檔』這個說法。」
這個消息太過震撼,無論是東校區還是西校區的學生,此時都面面相覷,不發一語。
「考慮到大家都不認識,學伴制有兩個月的觀察期,期間提出合理的理由可以要求更換,但是僅限一次。」細長的魔杖在空中輕巧劃過一個弧度,所有人被無形的力量托著被迫站起來,有幾個靠中間的人沒穩往,旁邊一跌,原本空蕩的界線一下子就被打破了。「接下來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去找你們的『搭檔』,然後來我這裡登記。」
一開始礙於古瀧凪的存在,學生們還只是低聲竊竊私語,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教室內的聲音也大了起來。東雲彰人看了講台一眼,對方似乎沒有要管音量的意思,他在心裡嘆了口氣,只能繼續默默忍受噪音摧殘自己的耳膜。
這畢竟是關乎成績的事情,對校區有成見的人也不是全部,附近有好些人已經找好了人開始結伴往前走了。東雲彰人沿路走過去回應了幾個和他打招呼的同學,覺得這樣漫無目的地在教室內走也沒什麼意義,乾脆停下腳步,朝離他最近的一個西校區學生露出和善的笑容:「同學,可以打擾一下嗎?」
被搭話的人愣了一下:「當然可以。」
「你知道西校區的學生中誰的實力最強嗎?」
顯然已經被問過幾次類似的問題,對方沒有提出什麼疑問,而是指了指前面幾排人比較少的那塊地方說:「坐在那裡看書的那個人是我們上學期的年級第一……不過他還滿冷淡的,平常不太和人講話。
[プロセカ│彰冬] 早晨 [G]
同居日常
漱洗完的青柳冬彌來到客廳,東雲彰人邊滑著手機邊坐在餐桌旁等待,看見他後說:「快過來坐吧。」
[世界計畫│彰冬] 夾娃娃 [G]
冬末春初的房間應該是舒適的,然而彼此的交纏致使空間熱度上升,赤裸上半身的東雲用手臂擦去額間冒出的汗水,順便把前額的瀏海給往後撥,朽葉的雙瞳炯炯有神,如同猛獸般直盯被他壓在底下的獵物。
「冬彌,別遮住。」
東雲前後擺動的腰變得緩慢,只為揭開手臂下被遮擋的羞澀面容,即便這行為已有數次,青柳仍舊很難習慣洶湧而至到無法呼吸的快感,他搖搖頭緊咬下唇,忍住隨時會溢出的喘息。
早就預料到的東雲彎下腰一舉抱起躺在床上的青柳,毫無心理準備的他擔心失了重心,連忙摟住對方的頸部。
「彰、彰人,這樣很……」
才想說如此做的危險性,就被在體內的硬物往上頂,青柳的雙腿下意識緊夾住他的腰間,喘息也在無意間溜出。
「我說得沒錯,對吧?」
「唔……什麼事?」沉浸於快意之中的青柳神情恍惚,好似未反應過來。
「擅長夾娃娃的冬彌果然也很會夾人。」
東雲露出得意的爽朗笑容,看向知曉此意而羞得把頭埋入他懷中的青柳。
本想否認他的話把兩腳給鬆開,然而東雲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雙臂托起臀瓣讓上下擺動的幅度變大,被頂到更深處的青柳及時把腳給勾得更緊,呻吟彷彿失去控制般喊出。
這段時間別去遊戲中心好了……
覺得會回憶起這段的青柳在心中告訴自己。
[プロセカ│彰冬] 3/14情人節 [G]
──彰人?他今天不是要打工嗎?
剛忙完圖書委員工作準備回教室拿書包的青柳,從窗戶外就見座位被一個再熟悉不過的橘髮男子坐走,他甚至悠閒地不時翹著兩腳椅滑手機。
「彰人,這樣坐椅子很危險。」
聽到聲音的東雲抬頭正好靠在對方的腹部,他伸長沒拿手機的手臂勾住彎下腰的青柳,才想要吻上就被迴避。
「現在在學校。」
「啊?都放學那麼久,人早就走光了。」
「不行。」
「嘖,之前在圖書館就……」
話只說一半,立刻就被手掌摀住不能開口,連續被阻擋的東雲當然覺得煩躁,趁人不備起身,勾住青柳的頸部親吻他的唇瓣。
「來不及了吧?」東雲露出得意的賊笑看向瞪大眼睛的青柳說道。
青柳片刻恢復鎮定,沈默不語使得氣氛僵硬讓東雲不敢多言。
「好啦!好啦!我不該沒看場合亂來。」尷尬的東雲撓撓臉不坦率地別開視線。「……抱歉。」
得到滿意的回覆,青柳的表情微微揚起嘴角,氛圍就沒較剛才那般凝重。
聽到東西與木頭的摩擦聲,東雲才發現大腿碰到掛著的紙袋,感到疑惑的他拿起放到桌上:「這是?」
「白色情人節的回禮,剩下白石和小豆澤的份沒有給。對了,彰人,你今天不用打工?」
「嗯,請假了,你覺得是為什麼?」東雲貼近青柳的臉,等待他的回答。
「難不成——」青柳似乎想到什麼,緊張摸上他的額頭。「好險,不是感冒。」
「才不是。」東雲撥開他的手,還覺得自己的過度期待像個傻瓜。「算了,我還是去打工好了。」
「彰人。」
青柳及時喊住名字,在東雲轉頭的瞬間,手心捧起他的臉頰親吻,不過僅停留剎那就匆匆離開。
「這算是你對我惡作劇的回——」
原本只想對人的小捉弄就像打開對方慾望的開關,東雲舔上他的唇瓣濕潤後,冷不防地伸出舌頭強硬打開最後一道防線,被猛勢嚇到的人無法出力抵抗,就這麼一步步後退撞到教室最後方的矮鐵櫃,即便碰撞的力道不大,青柳還是不免反射性地喊了聲。
東雲的手背拂過他的臉頰,閉起的青朽色眼瞳微張看著被他的吻給弄得沉醉的青柳更加興奮,使無人的教室因接吻不時發出的聲響明顯不少。
「……禮。」
神情朦朧的青柳呆然地說完方才未結之語,東雲的手指把灰色鬢髮撥到耳後,指尖擦去他嘴邊的唾液,帶著打壞主意的神氣笑容道:
「冬彌,我的『回禮』可還沒有結束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