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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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殤@catmandy5

[プロセカ│司類] 所有人都幸福快樂的世界 [G]

🌟還沒開始談情說愛的人魚司×章魚水母類

🌟總之是以《憧憬的美人魚》中演出的美人魚劇場作為背景世界觀加上一堆莫名其妙私設的故事

🌟復健文筆,沒有期待沒有傷害,OOC的話窩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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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天藍、白雲白,作為悠閒度日無所事事的人魚就該出來玩——這顯然是笑夢一廂情願的想法,後頭的寧寧對於原先可以待在舒適岩石上慵懶的玩貝殼遊戲現在卻被拉上岸還頭頂著炎熱的大太陽很是不滿,但又拗不過笑夢只能拖著步伐任由對方帶著他在人類的街道上探險。

海底的人魚王國在那之後就沒再撿到從陸地飄來的海洋垃圾,但這絲毫冷卻不了笑夢想要探索人類世界的心。既然在海底都沒有發現新的人類寶物,那就由我們主動出擊尋找不就好了!

即使上次有被人類抓住過的不好經歷,但也不代表所有人類都是壞人、一定也是有好心人類的——這是轉化了意義不明的狀聲詞後的笑夢說法。真是厲害的正向思考啊。寧寧只能這樣感嘆著。

為了能頻繁的用雙腳在陸地上走路、大量且穩定的變身藥水是不可或缺的,人魚王國的三人在人類世界悟出所謂的一手給錢一手給貨的等價交易法則,帶著搜刮了一王宮的珠寶又找上了住在海底邊緣的峽谷的乖僻煉金術師,然而章魚煉金術師卻果斷婉拒了那作為報酬的一箱子珍寶。

他對那些只會閃閃發亮的東西不感興趣,獨來獨往的他也沒機會用那些稀奇東西去和別人交易,這一箱子的東西之於他來說只是擺飾而已——噢、除了那個小瓶子之外,耐酸度這麼高的容器平常可不多見。

章魚捲起了其中一隻觸手做思考狀,想的三人魚心臟跳的七上八下時才開口,如果有人能當他的實驗……助手那他就答應這筆交易。畢竟要製作大量藥水的話工程和耗材肯定加倍不少,就算他的興趣是調製藥水但要一下子做這麼多相同的藥水他也是會乏味的。

語畢,作為人魚王國第一把交椅的大人魚王子司便當仁不讓的站了出來——當然不可能,正當司還在想要說點什麼的時候身後的兩人就已經串通好把唯一的王子當作祭品無情的推了出去。

煉金術師對於被推的往前踉蹌的司似乎非常滿意,事情就在笑夢和煉金術師握手達成協議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敲定了,只留下司那原本想要拒絕、停在半空中的手。

雖然是被各種無奈迫脅但司隔天還是認命的準時到峽谷報到,原本是抱著可能連死都不見屍的想法硬著頭皮待下的,不過熟稔起來後司發現類除了偶爾會有一些看上去想要搞死人的想法之外實際上挺好相處的,一來一往間兩人的關係也逐漸脫離雇主或助手的範圍,到現在即使不是助手的日子司也會自發的跑過來串門子,順便打掃一下滿洞穴雜亂的資料、藥劑或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雖然隔天就會恢復原狀,司總搞不明白類是怎麼在一夜之間把洞穴搞成像是被強盜登門搶劫過一樣。

「早呀、司君。」

類頭也不抬的往試管倒進顏色詭異的液體,然後在紙張記錄觀測出來的結果,完全不用看也能知道站在門口的人影是誰。準確來說,全海底大概也就只有一人不是為了獲得那些聲名遠播的奇妙藥水,不是來找「煉金術師」,而是單純來找「類」的——說是這麼說,但這十年間實際上有勇氣找上門的也就只有前陣子的三人組而已。

「……我說、好歹我也是一國王子,應該要再更有敬意一點吧?像是加個『殿下』之類的。」

雖然都事到如今了,但司突然發覺他這個王子是不是當的越來越沒威嚴了?

「呵呵、都忘記有這個設定了。那麼貴為一國王子的司君專門跑來這種偏僻魚不生卵的鬼地方有什麼事嗎?我記得今天好像不是指定助手的時間呢。」

「姆、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事……」

「王族都這麼閒的嗎?」

「王族也是有休息時間的好嗎!」雖然人魚王國沒有勞基法什麼的但該休息的時候還是會好好休息的,才不像陸上人類的黑心公司超時加班還沒有加班費!

司激動的在那頭抗議著,類只是敷衍「嗯嗯」的回答後轉身從另一張桌子拿起另一管試劑,身後的觸手隨著身體的動作在水中晃蕩著。司停止了對於人類社會制度不滿,繞到類的背後一把抓住從進洞穴後就很介意的觸手。

「話說從剛才開始我就很在意,你的觸手怎麼了?」手上的觸手微微泛著螢光,半透明像是荷葉蕾絲邊一樣的觸手漂亮的彷彿藝術裝飾品,但這顯然不應該是正常的章魚觸手,至少他記憶中類的觸手絕對不是這樣子的。

「啊啊、原本想要做個能讓觸手變多的藥水,不過比例好像搞錯了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類似乎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觸手的遭遇,漫不經心的簡略解釋了來龍去脈,「早上有稍微做過檢查沒什麼大礙唷,所以司君你能後退一下嗎?這樣有點妨礙作業。」類微微退開原本的位置,用有些困擾的表情看著突然近身的司。

「真的沒事?」

「真的。你看我現在也是好端端的在這裡不是嗎?」

司豎起眉毛盯著類的臉,從類一臉無辜的神情看出對方似乎沒有說謊才放下心來退回原本的位置。

「我說你也稍微再上點心吧?」

莫昀@uid_6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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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彰冬] 約炮約到前男友 [R]

*寫給朋友的生賀

*未來捏造,有一點點性描寫,內文充滿個人性癖

*不知道會不會繼續寫,可以當完結了

  聊天室最後一則訊息還停留在三個月前。

  冬彌往上滑了一下,大多是彰人的訊息,中間夾著少數幾則自己傳的,間隔時間短則幾天,長則幾個月,最久還曾經半年才回一次。

  他看著彰人的訊息,手指在螢幕上躊躇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按下返回退出畫面。

  ……等音樂會結束後,如果有時間再傳訊息給彰人吧。他默默地想。

  距離高中畢業已經過了兩年多,他們也有兩年多沒有見過對方了。

  出國進修是冬彌自己的想法,古典音樂和街頭音樂乍看之下南轅北轍,但並非水火不容,冬彌也曾經將古典樂融入他們的歌曲中,那次演出獲得了有史以來最熱烈的掌聲。為了追求更好的音樂,達成他們共同的目標——超越傳說的那一晚,超越RAD WEEKEND——冬彌最後選擇重新接觸曾經讓他痛苦萬分的古典樂。

  做出決定後他第一個告知的是彰人。那時候他們已經確定關係了,分開是冬彌先提出的,雖然彰人不在乎,但因為忙起來可能連維持聯絡都有困難,冬彌不想因為這樣影響他重視的人,因此希望可以暫時不要是戀人關係,並說如果有需要的話,彰人可以和別人約他不介意。

  聽到他的話後,彰人沒有像他以為的表現出生氣的樣子,而是沉默了一下,露出冬彌無法辨別的複雜表情,沉著聲音說知道了,是從出國後才分開對嗎?冬彌愣了一下說對,彰人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在和另外兩位夥伴提起這件事時,兩位女生都表示理解並給予支持和祝福,後來他們也討論Vivids BAD SQUAD未來的活動去向,結論是大家平常的練習照舊,但在冬彌回國前暫時不以團體身份活動,等到冬彌畢業回國後才復出。

  途中冬彌頻頻分心看向彰人,彰人的表現和以往並無二致,坦白以後的幾次演出他們一樣默契,也一樣在離場後藉著巷弄陰影的掩護交換呼吸。他們就像一直以來那樣談話、接吻、做愛,雖然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冬彌也看不出問題,只能暫且按下。

  離國前一天冬彌是在東雲家過夜的,洗完澡後他們理所當然地一起滾到床上去。彰人覆在冬彌身上時表情其實已經有點變化,但他被翻來覆去做了好幾次,沒有力氣抬起眼皮,直到最後一次彰人咬著他的肩頸射了出來卻遲遲沒有起身,冬彌才發覺異樣。

  彰人哭了。

  滾燙的淚水落在身上,火燒一樣的熱度直直滲透進皮膚,痛得他忍不住蜷縮起腳趾。搭在彰人背上的手指少見地微微發顫,冬彌張了張嘴,想說彰人別哭,但最後只是安靜地收緊手臂,擁住那個強忍著聲音與顫抖、直到最後一刻也不願意示弱的,如豔陽一樣照亮他的驕傲少年。

  清潔的時候誰都沒有出聲,耳邊只有水流的聲音和細微摩擦聲。兩人並肩躺在床上,冬彌腦裡一直回想起剛才彰人的模樣,最後還是忍不住往背對著他的彰人那邊挪了挪,小聲問他睡了沒有。

  沒有聲音。

  冬彌等了一會,在他都要以為彰人已經睡著了的時候,才傳來悶悶的還沒。

  「彰人還在哭嗎?」聽出彰人的聲音還帶著輕微的鼻音,至今還是沒學會委婉的冬彌直白地問。

  彰人反應很大地翻身瞪他:「誰哭了?」

  「你的眼睛還有點紅……」

  「嘖,吵死了,你要說什麼?」彰人直接打斷他的話。

  「啊……彰人你可以嗎?」

  「……哈?」

  「就是……我出國的話沒關係嗎?」冬彌抬手碰了碰彰人微紅的眼角,「不然我還是留在日本,不去也沒——」

  「等等,冬彌。」彰人皺著眉抓住他的手,「不是已經都安排好了嗎,你明天下午就要搭飛機了,突然說什麼?」

  「因為彰人看起來很寂寞。」

  「什……」

  沒給彰人反應的時間,冬彌憂心忡忡地接著說下去:「之後至少要在國外待四年,要是我不在的話彰人真的沒問題嗎?其實留在日本也不是不……唔、」

  彰人被說得羞恥難當,淡紅從眼尾瀰漫到耳朵,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打斷,乾脆把人拉過來用嘴堵住那些還沒來得及說出來的話。

  這個吻並不深,但分開時兩人還是有點喘,他壓低聲音有點兇地說,「那是你已經決定好了的不是嗎?我不用你為了我改變計畫,還是你不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彰人,但是……」

  「就這樣,時間晚了,差不多該睡了。晚安。」

  「……嗯,晚安。」

  前半年冬彌幾乎每個月都會空出時間回日本,某次累倒被彰人罵了之後才恢復原本的步調,他們聯絡的時間也從幾天慢慢增加至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才回一次。

  冬彌原本沒將出國當一回事,想著只是換個地方而已,但他已經太習慣身邊有另一個人存在,聽到感興趣的歌、吃到味道不錯的甜點,總會下意識轉頭喊彰人,然後在外國友人疑惑的目光下愣了愣,若無其事地說沒什麼。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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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冬彰] 青柳家的貓咪 [R]

※プロセカ,青柳冬彌×東雲彰人。

※內有愛心喘,請慎入。

  「喵──」

  貓咪的叫聲打斷冬彌說到一半的英文,他正好在跟彰人解釋這題英文題目的語意。

  他們兩人不約而同朝著聲音方向望去,一隻黑貓出現在他們的眼前,毛絨絨的尾巴晃了晃,像是在跟主人索求些什麼。

  「啊,小黑,肚子餓了?」冬彌看了一眼手機顯示的時間,是該餵貓咪吃飯的時候了。

  「喵──喵──」彷彿在催促,黑貓又叫了幾聲。

  冬彌軟了唇角,「好、好,馬上幫你準備。」

  彰人看著冬彌伸出一隻手,黑貓便讓對方撈進懷抱中。

  冬彌養的這隻貓特別喜歡跟冬彌撒嬌啊……

  「彰人,不好意思,我先餵貓。」

  「哦,別在意,我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冬彌的語氣變得低沉,「彰人。」

  「……我知道了啦,我會繼續解題目啦!」

  (對貓就那麼溫柔,對他怎麼就這麼嚴格?)

  隨著冬彌離開房間,彰人一手撐著自己臉頰,一手握著筆在英文課本上劃線──美其名是劃重點,不過隨意塗鴉還比較貼切。

  冬彌真的很喜歡貓吧?

  每次到他家看到他跟那隻黑貓的互動,冬彌的表情比以往都還要豐富且柔和。

  而且只要黑貓一出現,不論發生什麼事情,冬彌都會先以那隻貓為優先(像是之前有一次他們在接吻,黑貓叫了,冬彌也是先去餵牠)。

  嗯……?

  他難道是在跟一隻貓吃醋嗎?!

  「彰人。」

  「哇啊!」

  回過神的彰人被突如其來的嗓音嚇到,從他身邊出現的冬彌被彰人的反應搞得滿頭問號,「彰人,你在發呆?」

  「呃,在想這句是什麼意思啦!」彰人隨便指著課本上的英文句子掩飾自己的胡思亂想。

  「嗯?我看看。」他坐到彰人的身邊,「這句的意思是──」

  在冬彌的講解聲中,彰人一邊安撫自己方才被嚇到的情緒,一邊盯著對方認真教導的側臉。

  (貓咪啊……)

  東雲彰人的注意力已經沒有放在讀書上了。

×

  青柳冬彌近期在意起一件事情,那就是最近彰人每次到他家來,看著小黑的表情都有點奇妙。

  彰人第一次看見小黑的時候,很訝異他有養貓,第一次碰觸小黑時還被咬了(他有好好叮嚀小黑不可以這樣對待彰人,彰人是他重要的人),但彰人並沒有放在心上,反而還會在網路上購買貓食給小黑。

  不過最近彰人不太搭理小黑了,他怎麼樣都想不出原因。

  是彰人對貓咪沒興趣了嗎?覺得小黑不可愛了?

  還是他跟小黑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什麼事情了呢?

  剛想到這裡,待在廚房準備蛋糕的他聽見樓上房間傳來小黑的喵喵聲,還有彰人拔高的叫聲。

  「咦?!」冬彌顧不得從冰箱裡拿出來的起司蛋糕在盤子上擺到一半,他放下手上的工作,踩著拖鞋噠噠噠地衝上樓。

  「彰人──小黑──?」

  站在門口的冬彌睜大灰色的眼眸,他看見彰人躺在床上,黑貓則是撲在對方的懷裡,從此動作冬彌可以研判方才的情況,約莫是貓咪突然間往彰人身體撲過去,彰人一時反應不過來,下意識接住黑貓,整個人往後倒到床鋪。

  冬彌走到床沿邊,他伸出手想要攙扶彰人,「彰人,你沒事吧?」

  「搞什麼啊……小黑你不要突然撲過來啊!」彰人看著黑貓從自己身上跳開,他無奈地抓抓後腦勺的頭髮,他原先想要握住冬彌的手,倏忽之間卻臉紅了起來。

  「冬、冬彌!你這傢伙先轉過去!」

  「耶?轉過去?」

  「轉過去就對了──!」

  「彰人,為什麼你要我轉──」冬彌話語停頓,他看見床上棉被有一條黑色的毛茸茸條狀物,看起來就像是貓咪的尾巴,而那條尾巴似乎是從彰人的背後延伸出來的。

  彰人猜測冬彌已經發現了,他不好意思地別過視線,他抓住那條尾巴,「……是貓咪尾巴沒錯啦。」

  「怎麼會有這個?而且這個是從彰人──」

  「咿!」

  冬彌坐到彰人的身旁,他伸手稍微拉了一下尾巴,引來了戀人突然拔高的喘吟,冬彌愣在原地,彰人則是摀住自己的嘴巴,滿臉通紅瞋著冬彌驚訝的表情。

  東雲彰人從一旁拿起一個黑色貓耳的髮箍戴在頭上,他脫掉自己黑色的運動褲,解開綁在腰間當裝飾的橘紅色格子襯衫,全身上下只留下一件鵝黃色的連帽T-shirt。

  青柳冬彌吞了一口口水,他腦內各種下流的情景都如同潮水湧現而來──光是想像彰人自己把貓尾裝在身上的畫面就讓他興奮不已。

  彰人像隻貓一樣用臉頰輕蹭他的手,他抬起蜂蜜色的眼眸,舔了一口嘴唇。

  「……喵?」

  他應該要先問彰人為什麼要打扮成貓咪的樣子,他應該要先確認彰人今天到底有沒有想要做愛,他應該──

  ──要先好好疼愛眼前可愛的貓咪。

  「唔嗯……哈……」

莫昀@uid_6378

[プロセカ│彰冬] 探班(2021彰人生日賀文) [G]

*彰人生日快樂欸

  BAD DOGS剛組成那陣子,他們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一個小時恨不得拆成兩個小時用,課餘時間全被拿來練習。兩個少年每天不要命一樣進行著高強度訓練,最後被看不下去的白石謙教訓了一頓,才冷靜下來正經規劃好時間表,同時也制定了休息時間——但他們總會在不同的地方遇到自主練習的對方,表格上的休息兩個字可以說是形同虛設。

  不過那是以前的事了,後來兩人逐漸明白適度休息的重要,各自擁有自己的時間。冬彌一般會在家裡閱讀推理小說,或是到家附近的咖啡廳坐一下午,偶爾興致來了會到街頭唱幾首;彰人則找了服裝店的打工,耳濡目染之下造型變得越漸時尚,瀏海那縷淺黃挑染也是這時候染的,冬彌說很好看時,還得意洋洋地說那是當然的吧。

  忘了是誰先約的誰,等青柳冬彌察覺時,他們已經會一起去有甜點的咖啡廳、也會一起去遊戲中心。原先獨自一人的時間逐漸填入屬於另一個人的呼吸和溫度,回頭時總會看見暖如朝陽的橘髮少年站在那裡,笑著喊自己的名字。

  那是他最優秀的搭檔,也是給予自己歸處的人。

  ……

  冬彌眨了眨眼睛,剛睡醒的腦袋還有些混沌不清,他躺了幾分鐘才慢慢回過神來,坐起身短暫地發了會呆。

  剛才似乎做了一個夢,具體已經記不清了,但感覺是回想時嘴角會不自覺輕輕上揚的內容。

  應該跟彰人有關吧。青柳冬彌毫無根據地想,他總是將好的事情歸給他的搭檔。

  今天沒有排練習,冬彌原本計畫在家悠閒地邊喝咖啡邊將前幾天借的書看完,但可能是受到夢的影響,平靜的思緒顯得有些躁動,就像每次上台前會有的那種感覺——彰人說這是開心,可能還有興奮——手指壓在紙張邊角上,他思考了一會,最終闔上書起身。

  和父親的關係緩和下來後,冬彌不再刻意減少待在家的時間,原先頻繁的個人練習也緩和下來,雖然還是會額外排時間,但次數不像以前那麼多,距離上次自己站在街頭唱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好像莫名有種久違的感覺。冬彌分神想著。

  即使現在只有他,這些留下來聽他唱歌的人,無論是看過或沒看過的,反應都和他跟夥伴站在舞台上演出時一樣熱絡。唱完最後一首歌後也到了平時結束練習的時間,有人鼓譟著讓他再來一首,冬彌禮貌地婉拒了對方,在逐漸散開的人牆中收拾東西,直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才停下動作:

  「冬彌?」

  白石杏肩上掛著裝滿了東西的購物袋,看上去像是剛採買完要回店裡。看見冬彌身邊沒有熟悉的身影,她納悶地問,「怎麼只有你而已,彰人呢?」

  「我和彰人也不是一直都在一起的。」冬彌表情認真地說,對杏一臉「是這樣嗎」的懷疑樣子毫無反應,接著說下去:「突然想唱歌就來了,彰人這時間應該還在打工。」

  「誒——這樣啊,這麼說彰人現在是『超級優男模式』囉?」

  「超級……什麼意思?」

  「他工作的時候比平常裝得還誇張,甚至有點噁心,所以才……嗯?」杏頓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驚訝地問,「冬彌你沒有看過嗎?」

  「只有在外面等彰人下班而已。」冬彌搖搖頭。

  「是喔?……啊糟糕,出來得太久了,那我先回去啦,掰掰!」

  「再見。」

  冬彌收回目光,回家的念頭被杏的一席話給打散了。

  他想起自己雖然和彰人認識了兩年多,兩人已經足夠熟悉彼此,但好像確實沒什麼機會可以看見彰人工作時的模樣……青柳冬彌是個徹底的行動派,想到什麼事情就會馬上去做,於是他腳步一轉,往和家裡全然相反的方向——往東雲彰人打工的服裝店走去。

  這條路其實他已經和彰人一起走過無數次了,Vivids BAD SQUAD還沒組成時他們也時常在這裡演唱,路上有什麼店家都能說出個大概來。像是再前面是他們去過好幾次的飾品店,他的搭檔特別鍾愛那家店的耳環設計,說是不容易撞款、去年彰人替他挑的圍巾是在剛才路過的店家買的,那家店還有賣不同款式的帽子,冬彌後來自己去買了一頂給一直很照顧自己的天馬司、轉角處有一家賣的鬆餅甜度是冬彌也吃得下的,雖然好吃但有些乾,他們會再多點一杯飲料搭配,彰人總會要求多加一匙糖。

  青柳冬彌腦內掠過許多畫面,每一幀畫面都有一抹熟悉的顏色在身側,他眨了眨眼睛,推開面前的門,看見他的搭檔抬起頭,在和他對上視線後露出驚訝的表情。

  鈴——

  「歡迎光——」東雲彰人順著掛在門上的風鈴聲音抬頭望去,原本掛在臉上的禮貌微笑在視線碰上冬彌後流露出一瞬的高興,又被訝異給取代,「冬彌?怎麼突然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杏的話影響,冬彌總覺得彰人的樣子看起來跟平時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他盯著看了好一會,才想起來要回答,說出口的話卻有些答非所問:「剛才在路上遇到白石了。」

  彰人應了聲,知道冬彌還沒說完,耐心地等了一會,果然

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夏非夏 [普]

下班路上有點塞車,まふゆ手指輕輕敲著方向盤望著前方。前車車尾刺目的紅光照進她的眼底,她卻好似無感一樣。
直到旁側人行道上鮮豔的顏色闖進餘光裡,まふゆ才有了點反應。
那是身著浴衣的少女拉著幾名友人快步向前跑的身影。再過不久就是煙火施放的時間,確實若不在這時候跑起來、擠進會場尋得一個好位置的話,她們幾人便只能在湧動的人潮中觀賞缺角的煙火了。
絵名從上星期開始就在唸叨要參加這次的煙火大會。然而,當初一起逛夏日祭典的人們如今都已長大成人,難以空出一段大家共有的閒時──她們再回不去年少時候的悠哉與熱鬧。
不過絵名從小就獨自逛過夏祭了,好像,有沒有人陪伴,對她來說並沒有那麼必要。她的那份自由自主,令まふゆ而今想來,突生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在方向盤上敲擊的手指,頻率無意識地變高了些。
後頭的車子開始鳴笛催促了。まふゆ強迫自己抽離那種感覺,不慌不忙地踩下油門,於前方路口轉過彎,駛離這方獨屬於夏祭的歡騰。
沒過多久,包裡傳來訊息提示聲。趁著尖峰時段冗長的紅燈,まふゆ拿出手機來看。
『下班了嗎?』
「嗯。」
まふゆ留下簡短的回應。不想,對面馬上傳來接連一串消息。
『那妳快點回家。』
『我等妳。』
『啊,但車還是要小心慢慢開!』
雖然不知道一個正在參加祭典的人,要等自己這個要回家的人做什麼,但訊息那頭的人好像在因為什麼事而心情愉悅著,高昂的情緒透過幾行文字傳遞過來,撩得まふゆ的心也跟著揚起了一些。
莫昀@uid_6378

[プロセカ│彰冬] 傷口 [G]

  「抱歉,還麻煩你們幫忙。」工作人員抱著紙箱,看彰人將音響搬回原位後,把箱子疊上去,「啊,麥克風幫我放到桌上。」

  「沒什麼,小事而已。」彰人擺擺手,「話說回來,今天人手也太不足了吧?」

  「是啊,有幾個人剛好都請假了——哎喲。」

  「啊。」注意集中在器材上,冬彌沒發現站在旁邊的人,不小心發生碰撞,「非常抱歉,我沒注意到旁邊有人。」

  「沒事沒事,我也沒看到,青柳沒受傷吧?」

  「我沒關係。」冬彌搖搖頭,又說了句不好意思,將手上的東西搬到另一邊。

  「這裡太窄了,還是要小心一點呢,幸好青柳沒事。」

  「哼嗯……」

  「東雲?」

  彰人收回視線,「怎麼?」

  「你怎麼一直看著青柳?」

  「……」彰人的目光游移了一瞬,「也沒有一直……」

  「是嗎?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什麼意思啊你。」

  「哈哈哈,沒什麼。今天真的很謝謝你們,青柳那邊應該快好了,稍微在這邊等一下吧,我還有事就先走啦,再替我和他說聲謝謝。」

  「再見啦。」

  「下次見!」

  彰人靠在桌邊,雙手抱胸看著冬彌小跑過來。

  「抱歉,彰人,讓你久等了。」

  「沒事,比起這個——」彰人上下打量了下他,掌心朝上向他伸出手,「嗯,手。」

  冬彌茫然地看了一會,伸手握住他的手。

  ……狗嗎?

  彰人沒好氣地抓著他的手翻過來,「我是要看你的手背,握手幹嘛?」

  「手背?為什麼……」

  「我就知道。」彰人嘖了聲,拇指指腹按著他的指縫,旁邊有一道傷口,「自己受傷了都沒發現?」

  那其實只是一道很小的傷口,過了段時間也有點結痂了,旁邊沾著一點乾掉的血跡,在冬彌偏白的皮膚上顯得有點突兀。

  「嗯?」冬彌眨了眨眼睛,「應該是搬東西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

  彰人嘆了口氣。

  「在這等著。」

  冬彌乖巧地點頭,站在原地看著彰人和一個工作人員說了些什麼後跟著對方離開,過沒多久手上提著一個小箱子回來。

  彰人朝他伸手,冬彌很自覺地把手放上去。

  箱子被放在旁邊桌上,彰人從裡面拿出棉棒和一罐優碘,因為一隻手還握著冬彌的手,他用嘴咬著棉棒,轉開蓋子後拿下棉棒,將棉花的部分按在瓶口上,倒置瓶子搖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拿著棉棒在傷口上輕點。

  冬彌歪頭看著彰人用單手毫無滯澀地完成一連串的動作,驚訝地說,「彰人看起來好熟練的感覺。」

  「嗯,畢竟踢球的時候還滿容易受傷的。」低垂著眼專注在消毒和上藥,彰人說話時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說得也是。」看見彰人接著拿起了OK繃,冬彌一愣,「等等,彰人,也不是很嚴重的傷口,就不用……」

  「不行,要是碰到水感染了怎麼辦?」一向順著冬彌的彰人這次毫不猶豫地駁回他的話,將OK繃貼上去後呼了口氣,「行了。你的手不是很重要嗎?多注意點啊,真是……」

  「嗯,彰人,謝謝。」看著兩人交疊的手,冬彌的眉眼變得柔和,他輕聲道謝。

  「……」

  「彰人?」

  面前的人一直沒有出聲,冬彌困惑地抬頭。

  「誒、」

  和冬彌對上眼,彰人才忽然回神,鬆手丟下一句「我去還醫藥箱」,走路的速度比平時快上一些。

  冬彌愣了下,忍不住笑了出來。

莫昀@uid_6378

[プロセカ│彰冬] 耳環 [G]

  「抱歉,還特地出來一趟。」冬彌臉上帶著歉意,「雖然自己也能買,但彰人的眼光比較好……」

  「該說的不是這個吧。」

  彰人不滿地出聲打斷,冬彌被盯著看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啊……謝謝?」

  總比道歉好聽。彰人勉強算是接受了。

  「也不只是陪你,我要順便買點東西。不過怎麼突然想買衣服?」彰人疑惑地問,「之前買的是穿起來不舒服嗎?上次才看你穿啊。」

  「不是。回家的時候勾到樹枝,衣服破掉了。」

  「嗯……?」聽見這話,彰人頓了下,轉頭打量他,「勾到樹枝?」

  「嗯,有個小孩不小心撞到我,就撞到旁邊的樹叢了。」

  「沒受傷吧?」

  「沒有。」

  不太放心地多看了幾眼,彰人嘴裡抱怨「誰家小孩走路不看路」、「怎麼這麼不小心」、「幸好沒受傷」……眼角餘光瞥見冬彌臉上微微的笑意,他才猛然意識到不對,聲音一哽,生硬地轉移話題。

  「嗯。不知道你想要什麼風格就直接去了我常去的店,剛剛買的那套沒問題吧?」

  「沒問題,彰人挑的都很好看。」冬彌沒有拆穿他,配合地回答。

  「那當然了,你喜歡就好……啊,到了。」

  到了?

  冬彌抱著疑問跟在彰人後面,被帶著走進一家相當低調、甚至也沒有掛招牌的店面。

  推開門後,他才發現這是一家服裝店,老闆擺放衣架的方式相當隨性,有好幾個歪歪斜斜地放在中間,他們需要側身才能穿過。

  牆邊的玻璃櫃因為燈光照射有些反光,走近了才能看見裡頭放著一些鋼製飾品,有幾個特別眼熟,冬彌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彰人以前演出時戴過的。

  「這是彰人常來的店嗎?」

  「差不多吧。」彰人微彎下腰看著耳環那層,唔了聲,「不過是來買耳環的就是了。」

  「這邊的東西設計還不錯,你要挑幾個嗎?」

  「我沒有耳洞。」冬彌提醒。

  「這條街有店家可以打啊——開玩笑的。」

  透過玻璃看見冬彌皺起眉的樣子,彰人笑了下,先拿起自己要的,又挑了一對樣式簡單的耳環給他看。

  「喏,這種耳骨夾不用耳洞也能戴,要不要試試看?」

  冬彌還在猶豫,彰人已經先湊近要替他戴上,溫熱的手指捏著耳朵有些癢,他下意識閃躲了下。

  「別亂動。」

  「哦。」

  他聽話地乖乖站著,眼睛不受控制地飄向彰人,手指緊張地抓著衣服。

  彰人今天戴的耳環跟上星期一樣。

  有甜甜的味道,出門前應該吃了鬆餅或蛋糕。

  明明店裡開著冷氣,為什麼好像有點熱?

  呼吸打在耳朵上好癢啊……

  亂七八糟的想法在腦海裡轉了一圈,聽見彰人說「好了」的時候,冬彌鬆了口氣,才發現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屏住了呼吸。

  彰人本來要往後退看看冬彌戴上耳環的樣子,但衣服被拉扯的感覺讓他止住腳步,他低頭看了看,納悶地問,「冬彌,你抓我的衣服做什麼?」

  「啊。」冬彌眨眨眼睛,慢了半拍才鬆開手,「抓錯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閉氣的時間太久,他總覺得有點暈眩。

  彰人沒多說什麼,指了指櫃子上放著的鏡子,「看看。」

  冬彌順著他的手看過去,鏡面上是自己沒什麼表情的臉,左邊的頭髮被彰人勾到耳後露出耳朵,耳骨上多了一個東西,他不太習慣地抬手碰了碰。

  「感覺怎麼樣?」

  「好奇怪。」

  「剛開始戴都這樣。」

  「這個不會掉下去嗎?」

  「不會。」彰人有些好笑地說,「雖然是耳夾,但只要扣好就好,沒那麼容易掉。」

  冬彌盯著鏡子,好奇地拉了拉耳環,又轉頭去摸彰人耳朵上的。

  彰人讓他玩了一會,適時出聲,「它是一對的,要戴另一個嗎?」

  「右邊也要戴嗎?」冬彌愣了下。

  「不想的話倒也不用。」彰人摸了摸下巴,「看起來還可以,感覺怎麼樣?」

  「還是很奇怪,但是不討厭。」

  「那要買嗎?」

  冬彌點了點頭,抬手就要把耳環拆下來,被彰人制止了,他偏頭疑惑地問,「彰人?」

  「直接戴著就好,順便習慣一下。」

  「這樣沒關係嗎?」

  「沒關係。」

  「不用給也沒關係,也沒多少。」

  「不行,今天已經很麻煩彰人了。」

  彰人聳聳肩,把錢收進口袋,遞過去另一枚耳環。

  「嗯。你的。」

  冬彌沒有馬上接過來,盯著看了一會,又伸手推回去,「這個給彰人。」

  「嗯?為什麼?」

  「謝禮。」

  彰人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睛,笑了,「那我就收下了,謝啦。」

  「是我要說謝謝才對。」冬彌搖搖頭。

  「既然這樣,那就稍微陪我一下吧。」

  「要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苦巧MV製作裏話 [普]

《苦巧MV製作裏話》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繪名單箭頭?

NG了大約250次的苦巧MV(?

沒什麼互動,幾乎都是繪名胡思亂想

———————————————————————————

  

  かと言って偽善がバレないように。

  「威張らないように……」

  東雲繪名停下了動作。

  同時,播放到一半的音樂也隨之停下,所有人的動作也定格,一致地將目光投向她。

  「……繪名,為什麼又NG了?」

  「嗚……!」

  包括下一拍必須和她對上眼神的那個人也不例外,甚至以那毫無抑揚頓挫的語調對此提出了質疑,被如此壓迫著問話不禁感到一股顫慄,那是本該繼續舞步卻在途中停下的自己自找的。

  只是轉個身扭個頭便會和她對上眼,而那個瞬間便感受到立即性的羞恥及逃避的慾望,到底是哪裡的哪個笨蛋編出這種舞步的——隨著再一次的錄影中斷,繪名再一次的重複心中的疑問。

  說到底,「為什麼又NG了」這件事她自身也找不出答案,不如說希望有善心人士揭曉謎底。

  她只知道不知何時起,回過神來腦海便被まふゆ給佔據,將她帶回一次次的互動;不帶感情的一舉一動也能牽引出連串妄想;聽見偶爾的稱許永遠是竊喜大於懷疑,僅是如此便能讓繪圖的動力持續好幾天。

  病情最近似乎更加惡化,竟然連課堂上畫的圖都能被まふゆ的身影填滿——各種各樣的朝比奈まふゆ,數了數張數,蒐集起來出版畫冊都不奇怪。

  姣好到令人嫉妒的面容、歪頭不解像純粹的孩子、撒嬌手法過於拙劣的她……一時無法數清。真是、美貌可愛天然呆兼備,完美得令人火大。

  不可否認的,每每攤開筆記本時必然的感想是……未免太好看。一瞬間閃過「我畫得真好」的成就感,然而回頭仔細想想,究竟是自己把她畫的正、還是因為她本來就正?如同先有雞還是先有蛋,曾經多次搞不懂先後順序。

  現在繪名明白了,那終究是信手塗鴉,是課堂間無心的兩三撇,沒有那份才能的自己,又如何能撇個兩筆就勾出一位美人兒?打從基因深處不願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對啦對啦、妳真的長得很正,正到彷彿與妳對上眼,便會被妳散發的光輝所灼傷。

  「繪名?」

  「什、什麼都沒有啦……!」

  下意識地別過頭並拉開距離,嘗試藉由這個動作逃離那致命的攻擊範圍,一切只是徒勞,自己心知肚明。

  惱羞成怒,八成是個壞習慣,在心底吼了自己一句笨蛋,踏在攝影棚的力道也加重不少。

  「狀態不好的話,休息一下吧。」

  「才不是這樣……」

  「是嗎。」

  是啊,無論狀態如何、今日運勢好壞、昨晚睡眠深淺、她都沒有自信能順暢完成指定的舞步及走位。

  簡直像中了某種詛咒般身子不聽使喚,明知下一步該朝向何處,該呈現什麼樣的神情,該做出什麼動作才正確,卻無法如願。

  踩著有些笨重的腳步,繪名站回MV起始點,準備迎接今日數不清的重新錄製——即便下次完全無法順利進行也是意料之內。

  只有一瞬,繪名的思緒飄蕩,思考起詛咒的源頭。

  更準確地說,是思考起從素描本被她填滿,到她的嗓音一入耳便心神不寧,再到現時,連面對那標致的臉孔都辦不到——這些惱人的種種究竟由於什麼。

  什麼?喜、喜歡?喜歡誰?朝比奈まふゆ嗎?怎麼可能。

  為什麼要喜歡上那傢伙?為什麼不

瑀寒Cindy.@uid_44691

[プロセカ│彰こは] 溫暖的稱呼[G]

*私設剛交往

「啊——練習終於結束了——那我就先走囉!」

「明天見 小杏!」

「嗯!明天見啦心羽!」

一如往常的練習結束後,就是彰人和心羽的獨處時間了。

「喂 心羽」

「東雲君怎麼了嗎?」

「......我送你回家吧。」

「嗯!我也想和東雲君相處久一點呢」

「才不是那個原因!.....算了」

「心羽」

「嗯?」

「你為甚麼都只叫我姓氏,叫杏那傢伙卻直呼名字?」

「欸?難道東雲君在吃小杏的醋嗎?」

「我......我哪有!」

「啊 我到家啦!那明......欸?」

突如其來的擁抱和溫暖的體溫使心羽不知該如何是好

「東 東雲君?」

「再一下就好......」

過了很久 總算是依依不捨地把心羽放開自己的懷抱了。

「......明天見 心羽」

心羽踮起腳尖,在彰人臉頰上留下一個如蜻蜓點水般的吻

「明天見 彰人」

說完便飛奔逃入家中

留下還沒反應過來的彰人呆在原地

「整個臉都紅了 好可愛」

「等繪名那傢伙回家一定要和她炫耀」

END

/最近好喜歡隨便寫寫這種小短文www

離光不遠@uid_15898

[プロセカ│類瑞] 〈雨的方程式〉[G]

  難得閒暇的周末,瑞希約了杏一起去新開的文具店——本來應該是如此的;然而不識相的秋霖打在柏油路上,滴灕地濺起水花,路上來往乘客紛紛躲進計程車裡,還有更多的乘客忙著揮手招攬,深怕趕不上上班時間。說起來,周末還要上班的人,日子也真是辛苦乏味了。瑞希站在公車站的遮雨棚下想著。

  莫約二十分鐘前,瑞希打電話給杏,跟對方說雨天不方便出門,便臨時取消了這個小小的約會。杏問瑞希你已經出門了嗎?瑞希笑著說沒有,還沒出門呢。彷彿可以看見杏在電話的另一段露出遺憾的表情,但仍然回以善良的笑意,那我們下次再約,說好了。

  提早出門的瑞希沒料到會下起大雨,明明半小時前天空晴朗無雲。他對秋季的善變無可奈何,沒有帶傘或或是雨衣,身上只有一件薄紗跟針織衫外套,如果淋濕了會有些尷尬。

  公車站也擠滿了人,最後一個進來躲雨的,是紫色頭髮的少年。
  不只是挑染的髮色跟身高,有著陽光般的瞳色卻帶著慵懶的神色,似乎不是在乎雨天與否,只是隨意找個容身之處,若無其事地站在瑞希旁邊。

  太令人在意了吧。

  「類,你也沒帶傘嗎?」
  「是啊。」

  自然的對話讓他們就像是約好在這個公車站的熟識,連招呼都省略不提。

  類撥了一下滴著水的瀏海,瑞希看得出神。在瑞希審美觀中,類的長相是典型的美男子,不管是現在,還是中學時略顯頹廢的類,都帶著俊秀的氣質。不過,依照類身上衣服的濕度,看起來像是淋過一段時間的雨,貼身的曲線跟鎖骨一覽無遺。

  察覺到瑞希的視線,類也轉頭望了瑞希一眼,回以自在的微笑,說:「看起來只是一場即時大雨,很快就會停了。」

  瑞希回話之前,公車來了,人群魚貫而入,瞬間擠得水洩不通。最後一名乘客勉強擠進,公車搖搖晃晃地開走了,輪胎壓過的痕跡又是一道道行潦。

  雨勢還沒有要停的跡象,遮雨棚若是血肉之身,必被無情的大雨鞭打得遍體鱗傷。瑞希抬頭望著屋頂,涔涔流水從屋簷流下,身邊除了類,已無任何人。此刻瑞希才感清冷,雙肩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整個街景壟罩一片倒瀉的虛空銀河。

  他們之間沒有對話,直到類發出嘀咕聲,喃喃地在空中比劃。
  「新的小劇場?」
  「不是喔,反正現在很閒,計算一下土星軌道的週期。不過當作新的劇場點子好像也不賴呢。」
  「呵呵,類真的都沒變耶。」瑞希雙手抱胸,縮了縮身子,類挨緊在瑞希的身邊,說道:「是嗎?一成不變才是最可怕的,我們的每一天都更趨近於未來。」

  瑞希不知道怎麼說明,所謂的「不變」是一種踏實的安全感,當誰遇見了誰,你在,而我也在。

  雨勢漸漸變小,雲隨風散去,類率先離開雨遮棚,走出公車站外,看著頭頂上一道暖光折射,然後拉著瑞希的手,讓彩虹映照在彼此的雙眼中。
莫昀@uid_6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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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彰冬] After(Cakeverse) [NC-17]

*設定原作:매그너스의 고양이

*cake彰xfork冬

*有口交描寫和因應設定調整的個人解釋

*如有不適請即時返回

  青柳冬彌難得做了夢。

  fork之所以會被發現,大多是因為遇到了cake。年紀尚幼的孩子不懂忍耐,沒能抵抗本能,下意識去追逐那股誘人的氣味,一口咬了上去。

  他已經記不清那個被咬的孩子是什麼反應了,只記得回到家被質問為什麼亂咬人,回答「因為感覺很好吃,咬起來也很好吃」時,父母臉色大變的樣子。

  從那之後,原本就嚴格的練習更加變本加厲,在家醒來沒多久就在練琴,去學校是由母親接送,被交代絕對不能接觸其他人,哪怕只是講一句話,被看見就會挨罵受罰。

  直到他上了中學,實在受不了束縛在他身上的條條框框,才從那個牢籠般的家逃了出來,擁抱以前的他不敢奢求的自由。

  「練習的時候就覺得不太對勁,昨天沒睡好嗎?還是不舒服?要不今天就先取消演出……」

  看著眼前的人,彰人忍不住皺起眉頭,冬彌的臉色實在稱不上好,眉眼微微下垂,缺乏日曬的皮膚凸顯了眼下的青黑。

  「我沒關係的,不要取消。」冬彌搖搖頭,堅持道,「我想和彰人一起唱歌。」

  「……」彰人沉默,最後在冬彌固執的表情中敗下陣,抬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好吧,不要勉強自己。」

  「嗯。」冬彌配合地低頭,讓彰人將自己的頭髮揉亂,順勢湊過去蹭了蹭他的脖子,悄悄吸了口氣,覺得有點餓了。

  想著時間差不多了,彰人拍了拍撒嬌的搭檔,「走吧。」

  「好。」

  演出相當成功。不如說,他們這次超常發揮了。

  觀眾的尖叫浪潮幾乎要掀翻整個天花板,彰人在劇烈的心跳聲中喘著氣看向冬彌,嘴角揚起肆意張揚的笑,手握成拳伸向他,汗水從臉頰滑落,在衣領上暈開一圈水漬。

  那樣的彰人在舞台燈光的照射下耀眼得過分,以至於冬彌晃了下神,慢了半拍才和他碰拳。

  因為不確定冬彌的狀況如何,彰人沒有接受觀眾喊著再來一首的要求,笑著說完感謝的話,就和冬彌一起離開舞台。

  事實證明這個決定是對的。才進到休息室沒多久,冬彌踉蹌了一下,彰人反射性抬手接住他,被撞得整個背貼到牆上,「冬彌?沒事吧,身體怎麼樣,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只是沒力了而已。」冬彌伸手環住彰人的脖子,整個人靠在他身上,剛結束演出兩個人身上全是汗,摟在一起黏糊糊的並不舒服,但冬彌像是沒感覺一樣,還將臉埋在頸側,說話時聲音顯得悶悶的。

  「明天再開檢討會吧,今天早點回去休息……喂,冬彌,有在聽嗎?」

  「嗯。」

  彰人等了一會,感覺冬彌沒有移動的打算,只能無奈地拍拍他的背,「差不多該走了。」

  精神和身體的疲累疊加起來不只是一加一的程度,冬彌累得注意力有些渙散,再加上距離上次進食也有段時間了,他瞇著眼睛,被本能驅使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眼前覆著一層薄汗的皮膚,又覺得不夠,便直接張嘴咬了上去,但潛意識仍記著不能傷害眼前的人,咬的力道不大,反而像是在撒嬌。

  啊啊,彰人了然地想,這是餓了,還餓得有些狠。

  記得繪名早上就出門了,現在應該沒人在……彰人心裡盤算著家裡的情況,捏著冬彌的後頸迫使他抬頭。

  突然被拉起來,冬彌原本還有點不滿,看到彰人後又主動湊近去尋他的嘴唇。

  彰人的手往上挪扣住後腦勺,與此同時,柔軟的舌尖已經探入他的唇縫,仔細而小心地舔舐著齒面,然後挑開原本就沒有咬得很緊的牙齒,去糾纏他的舌頭。

  fork是不知足的、貪婪的存在,即使唾液已經被一點不留地吞嚥完仍不滿意,在口腔內不依不撓徘徊著不肯離開,企圖嚐到更多,彰人好脾氣地任他動作,按在後腦的手指安撫一樣輕輕磨蹭了幾下,柔軟的髮絲搔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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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冬彰] 狗狗OK繃 [R]

*應該算R15而已...吧

  「彰人,把衣服掀起來。」

  「……」

  坐在冬彌腿上的彰人發出不甘願的悶哼,他側過臉龐,不願與面前的冬彌對上視線,接著兩手拉著寬鬆的T-shirt下擺,緩緩拉起到胸口上方,露出健康色的肌膚,引人注目的是覆蓋在乳頭上的兩塊OK繃,還是有可愛狗狗圖案的那種。

  「彰人真的有乖乖貼著呢。」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如果不貼的話,一直摩擦到衣服,會……」

  會激凸啊!這個笨蛋冬彌!

  「對不起,但是彰人真的太可愛了……」冬彌感到抱歉,他的手輕輕撫上OK繃,「彰人的這裡也好可愛……」

  「喂、你又要幹嘛?!喂!」

  冬彌的嘴唇貼上左側OK繃的位置,他稍微拉開右側的OK繃,指尖伸進去乳頭與OK繃之間的縫隙按壓,彰人的後腰被冬彌緊緊扣住,讓他根本就逃不開。

  「喂、冬彌……唔啊……」

  平常冬彌總是對他的兩個乳頭又咬又舔,搞得他的乳頭現在超級敏感,現在冬彌又這樣隔著OK繃玩弄他,彰人兩手搭在冬彌的肩胛骨,不知道要推開還是拉近。

  彰人的身體總是誠實的,冬彌看著眼前的胸膛不斷朝自己湊近,他輕輕笑了一下,他隔著OK繃又吸又吮,另一邊的手指則是加快按壓的速度,兩邊不一樣的刺激讓彰人不斷輕喘。

  「唔嗯……」如同隔靴搔癢,遲遲搔不到他最舒服的位置,彰人氣得兩腿夾緊冬彌的腰,「你、要舔就快舔……!」

  「嗯?彰人是希望我舔嗎?」冬彌抬頭,他看似天然地問:「可是這樣明天彰人又要貼OK繃上學了。」

  「還差這一次嗎?!」

  彰人整張臉都紅透了,冬彌笑著說他明白了。

  冬彌繼續他挑逗乳尖的行為,彰人克制自己不要吐露出太難堪的呻吟,看著在自己胸口前賣力的冬彌,彰人的下腹早已起了反應,他差一點就用下半身磨蹭對方。

  兩個OK繃都被冬彌舔得濕濕的,隱約可以看見OK繃凸了出來,那是彰人身體在興奮的證明。

  「咿啊……!」

  在撕開OK繃的瞬間,彰人驀然間繃緊身體,熟悉的下半身濕潤感讓他睜大蜂蜜色的眼眸,難以置信。

  冬彌的語氣滿是訝異,「……彰人高潮了?」

  「唔!」彰人臉紅到整張臉像被煮熟的蝦子,脖子也紅通通的。

  「彰人真是敏感……」

  「啊、嗚……都是你這傢伙……」彰人兩手抱緊冬彌的後頸。

  「彰人多依賴我一點吧,我會好好滿足彰人的。」

  「……那就到床上繼續。」

  「嗯。」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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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冬彰] After live [R]

  「啊--真是太舒暢了!」

  結束完Live House演唱的白石杏發出有如貓咪饜足的聲音,走到後台的她轉過頭看向小豆澤心羽,「心羽!妳剛剛那個高音真是太棒了!」

  心羽整張臉紅撲撲的,像是草莓大福一樣,她歪頭笑道:「聽到杏ちゃん這麼說,我好開心。」

  「唱完肚子好餓,我們回WEEKEND GARAGE吃點東西吧!」

  「好呀。」心羽點點頭,她四處張望,找不到另外兩名團員的身影,「啊咧?東雲くん和青柳くん不見了?」

  聞言,杏立刻就想到那兩名大男孩跑去做什麼了,她兩手交叉在胸前,「啊……他們啊,大概又自己先溜了,反正等下他們一定也會回WEEKEND GARAGE,我們就先走吧!」

  「嗯!」

×

  「呼嗯……嗯……」

  最近這樣子的情況越來越頻繁了,東雲彰人這麼想。

  演唱途中看見冬彌汗濕的臉頰和脖頸,總是讓他喉頭一緊,接下來難以抗拒的生理需求就會如潮水般湧上,而冬彌也不惶多讓,導致他們近期只要一結束演唱,下到後台他們就會肆無忌憚地接吻。

  「彰人……」青柳冬彌的嘴唇挪到東雲彰人的耳邊,他一邊舔舐對方的耳廓,一邊興奮地低喃:「彰人……」

  「唔唔……」舔吮的聲音和冬彌迷人的嗓音一起鑽入他的耳裡,這根本是核子彈等級的破壞力,彰人幾乎無法招架,再加上演唱後的腎上腺素高昂,連帶激發他們強烈的性慾,彼此的下半身早已經熱得不像話。

  急不可耐的彰人熟練地扯開彼此的褲頭,將兩人勃起的陰莖貼在一起磨蹭,他低頭發出低啞的喘息,耳朵和脖子都渲染紅蘋果的色澤,冬彌不禁在彰人的後頸留下幾個吻,捧著彰人臉頰的手更是把拇指塞進彰人的嘴裡,模擬接吻的動作。

  「唔嗚、……呼嗯……」彰人微瞇濕潤的金色眼眸,他下意識吸吮放在口中的手指,冬彌將手指抽出,讓彰人不自覺伸出舌尖舔著指尖。

  冬彌另隻手包覆彰人的手背,他們一起手淫,彰人渾身都在顫抖,他可以感受到他們的身體越來越亢奮。

  再稍微刺激一下、再摸一下……就快到了、快到……!

  「……唔!」

  高潮後脫力的彰人往前倒在冬彌的懷裡,他喘了幾口氣後才發現冬彌還沒到達頂點,他皺眉輕嘖了聲,隨即蹲下身子,直接握住冬彌的柱身,張開嘴含入前端。

  「…、彰人!等、唔--」

  原先想要推開對方的冬彌看見彰人一臉不讓他射出來就不罷休的表情,他敗給了彰人的堅定,放在彰人額頭的手轉向後腦杓,將彰人的頭顱往前推。

  「呼、哈嗯……嗯嗯……」

  彰人的口交技巧都是被冬彌訓練出來的,他知道冬彌所有舒服的地方,他的舌面摩擦下方的繫帶,手指在囊袋的地方又抓又揉,狠狠地把冬彌的精液逼出來,全部灌在他溫熱的口腔中。

  「哈……」滿臉通紅的彰人故意張開嘴巴讓冬彌看見自己嘴裡的濁白,看見冬彌眼底的灼熱,他勾起滿意的笑容,把精液吞嚥入喉。 

  「彰人,下次不要吞進去了……」

  「嗯?又沒關係,你也看得很興奮吧。」 

  「……」他反駁不了。

飛鳥布@nunoas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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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プロセカ│冬彰] 妄想症候群 [R]

*雖然標R但沒有插入

  (這是第幾次了呢?)

  「嗯、哈……」

  (好幾次、好幾次,他都已經數不清了。)

  「冬彌……」

  (他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的妄想了。)

×

  「如果作業可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就好了。」

  聽到東雲彰人的嘀咕,正好拿著一支冰棒要來給對方消暑的青柳冬彌笑了笑。

  「先休息一下吧?」

  看見冬彌手上的冰棒,彰人原先對於作業的不耐煩,頓時一掃而空。

  「彰人,我看一下你的作業。」

  彰人一邊打開冰棒的包裝一邊說:「哦,好啊。沒什麼進度就是了。」

  冬彌將彰人的作業本挪到自己面前,他垂下眼,視線盯著作業上的字跡,但耳朵卻是聽著身旁彰人舔舐冰棒的聲音,冬彌沒有改變他的姿勢,他不自覺將視線瞥向一旁的彰人,就像是偷窺般睨視。

  冰棒的甜味和冰涼讓彰人的心情逐漸變好,他伸出艷紅的舌頭舔舐冰棒表面的水滴,再將冰棒前端含入嘴裡吸吮,這一連串的動作讓冬彌的眼神變得灼熱。

  冰棒融化的速度比想像中還要快,彰人說了聲糟糕,冰棒的汁液沿著重力往下流,彰人趕緊抬起手臂把流到虎口及掌根的液體舔乾淨,他再沿著冰棒的根部往上舔--

  這時,東雲彰人的視線與青柳冬彌的對上了,後者頓了頓,虧心事的心虛油然而生,他立刻把視線放回作業本。

  「欸,冬彌。」

  被呼喚的他再度看向彰人,彰人勾起唇角,他嘴巴微張,舌頭緩緩地舔了一口冰棒,就像是故意要給冬彌看一樣。

  冬彌的喉結因為吞嚥唾液而滾動,他想要開口說點什麼,卻又不想阻止彰人挑逗他的行徑。

  「……冬彌好色。」

  「色的人應該是彰人吧?」

  聞言,彰人沒有反駁只有笑聲。

  他整個人湊到冬彌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息。

  彰人的呼吸有蘇打汽水冰棒的味道。

  嘴巴也是。

  「唔嗯、嗯……」

  因為冰棒的緣故,他嚐到了彰人冰涼的舌頭,隨著他們熱烈的深吻,彰人的舌頭漸漸染上他的溫熱,冬彌舔過彰人嘴裡的每一處,滑過敏感的上顎時,彰人甚至發出了像貓咪的低鳴。

  他們雙唇分離,彼此中間拉出一條曖昧的唾液絲線,彰人猶如戀戀不捨湊上前舔了舔冬彌的嘴唇,他們兩人的唇瓣都濕濕亮亮的,還有點紅腫。

  冬彌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少年,對方的身體覆蓋他的影子,把彰人微微垂下眉眼的害羞模樣盡收眼底,他的喉嚨在乾渴,再度俯下身軀奪走對方的呼吸。

  不論跟彰人接吻幾次,大概都不會有饜足的一天。

  彰人挺起下半身磨蹭他的動作讓冬彌發現了,冬彌讓彰人拉著他的手往下,來到他們之間最為興奮的部位。

  「呼嗯、冬彌……摸我……」

  冬彌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他一邊親吻對方的脖頸一邊愛撫勃起的下身,他感受到彰人在他套弄的動作下狂亂,彰人側過臉低喘的樣子讓冬彌深覺性感,他整個手心被彰人分泌的體液弄得又濕又滑。

  「啊、……」

  他的拇指故意在陰莖的小孔摩娑,再沿著冠狀溝撫弄,彰人逐漸繃緊腰身,在一聲高亢的驚呼中達到高潮。

  「冬彌……」

  「快把你的、放進來……」

  彰人自己把腿打開,用濕潤的雙眼渴求冬彌。

  見狀,冬彌呼吸紊亂、心跳不已。

  (彰人、彰人,他的彰人--)

  「──彌、冬彌!」

  青柳冬彌的瞳孔大力收縮,坐在他身旁的東雲彰人已經吃完冰棒了,他皺眉盯著發呆出神的冬彌,「喂,你這傢伙沒事吧?剛剛叫你都沒反應。」

  「沒事……不小心分心了。」

  「喔。」

  這已經是第幾次妄想跟彰人做愛了呢?

  冬彌已經數不清楚了。

  他怕哪天自己真的分不清楚現實跟妄想,怕哪天自己情不自禁地吻上彰人的嘴唇,插入彰人的體內。

  他怕哪天⋯⋯

×

  彰人撐著臉頰凝視冬彌面無表情的側臉,他看得出來冬彌才不是面無表情,那雙看似平靜無波的銀灰眼眸蘊藏多麼深不可及的情感。

  他在冬彌沒發現的時候,輕輕舔了一口上唇。

  啊啊,冬彌,到底什麼時候才要對我出手呢?

莫昀@uid_6378

[プロセカ│彰冬] 假日的咖啡廳 [G]

*BD時期,未交往

  天空飄下毛毛細雨。

  梅雨季節的太陽不大,他們還是習慣在樹蔭下練習,有樹葉遮擋,雨水偶爾才會落下幾滴,很容易被忽略。兩人討論得很認真,一開始並沒有察覺下雨了,直到雨勢漸漸變大,滴到身上的雨水越來越多,他們才被雨聲驚醒,從音樂的世界中回神,匆忙收拾東西。

  「可惡……應該租間錄音室的。」彰人和冬彌並肩站在樹下,外側都被雨水打濕了,只剩最裡面他們站著的一小塊地方能擋雨。隔著衣服傳遞過來的溫度有些燙,彰人抿了抿唇,才想起要拿傘出來。

  「冬彌,有帶傘嗎?」

  「出門前有拿……」冬彌翻了翻背包,「好像放在櫃子上忘了。」

  他們狼狽地擠在一把傘底下。說是狼狽,其實也就肩膀濕了點,那還是最開始冬彌想將傘下的空間更多地讓給彰人才淋濕的,最後彰人實在受不了在雨中還要一進一退,直接攬住他的肩膀,強行把人往身邊帶。

  「彰人?」

  「站進來一點,不要一直往外靠,想感冒嗎?」

  冬彌搖搖頭,沒出聲,也沒再往外走。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又黏膩的水氣,還有一股難以言明的曖昧感,走了一段路後,東雲彰人克制不住衝動,轉頭喊了聲,「冬彌。」

  「怎麼了?」

  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彰人幾乎是剛出聲就後悔了,面對冬彌疑惑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轉移話題。

  「先去上次那間咖啡廳坐吧,等雨停了再繼續練習。」

  「好。」冬彌頓了頓,又說,「要不要我來拿?」

  「什麼?」

  「傘。」

  彰人一愣,才反應過來冬彌是什麼意思,額邊冒出不明顯的青筋,咬著牙說,「不、用。」

  冬彌的嘴角微微向上揚,彰人瞪了他一眼。

  「笑什麼笑?」

  「我笑了嗎?」

  「明明就笑了吧?」

  「沒有。」冬彌否認,還是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只是擔心彰人會手痠。」

  「你這傢伙!」彰人抬手勾住冬彌的脖子,報復性地揉亂他的頭髮,動作間傘晃動了幾下,有些雨水趁機落到翻飛的衣擺上,將那些尚不明瞭的情感悄悄藏起來。

  雨沒有變大,但也沒有變小。

  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玻璃爬滿蜿蜒水痕,從裡面往外看去,世界變得模糊又扭曲,顏色全部糊成一塊,變得灰濛濛的。

  桌子中間放著彰人的手機,手機上插著冬彌的耳機,他們一人戴一邊,認真地聽剛才練習時的錄音。

  「這裡,好像再快一些會比較好吧。」彰人按下暫停鍵,將進度條往回拉,再次按下播放,「你覺得呢?」

  「嗯……」冬彌思考時總是微微側著頭,過長的鬢髮會掃過眼尾,搭在臉頰上,「平常聽這樣就很足夠了,但live的話確實再快一些比較能夠炒熱氣氛。」

  「果然你也是這樣想。」彰人勾了勾唇。

  他們持續著有一搭沒一搭的討論,中間穿插一些閒聊。可能是剛才練習累了,也可能是咖啡廳的氛圍令人放鬆,沙發椅太過舒適,或是耳邊的雨聲和鼻間的咖啡香氣過於愜意,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安靜下來,不再說話。

  剛才點的起司蛋糕已經有點軟化,叉子毫無阻礙地切開蛋糕,敲在盤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彰人吃著蛋糕,還時不時伸手去撥動飲料吸管,冰塊和杯子碰撞出喀啷喀啷的聲音。

  冬彌端著黑咖啡,隔很久才會喝上一口,他歪頭對著看不清的玻璃,大概是在數上頭有幾種顏色。彰人坐在對面光明正大地看著他的搭檔,暗暗想道。又或者只是在發呆。

  耳機裡的聲音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的,但兩人都沒有摘下耳機。

  雨停了。

  彰人手撐著下巴,看冬彌喝完咖啡,杯子叩地被放到桌上,他忽然開口。

  「再坐一會吧?」

  「好。」

  冬彌有些訝異,但還是答應了。

Yoriko_shiroi@uid_44399

[プロセカ│彰冬] 雨日 [普]

  「這也下得太誇張了吧……」皺著眉,東雲彰人抓著被淋濕的衣襬用力的擰。

  是啊,把只作用了些許擋雨功勞的手帕從頭頂取下,青柳冬彌語調略帶歉意的向自己的搭檔賠罪:

  「抱歉都怪我把雨傘借給了咲希,這樣你也不用跟著我一起淋成這樣了。」把手帕擰乾後原本要往臉上擦的手停了下來,主動地往彰人遞過去。

  像是說著你自己先用吧!一樣的撥了撥手,「是我的話我也會這麼做」把臉上的雨水抹掉,真是倒楣的狀態。看著沿著巴士停遮雨棚邊緣傾瀉而下的雨水,這雨暫時是不會停了吧?無奈地對冒著雨衝回家這件事斷念。

 

  但維持這個狀態也非常不妙。

  看著屋簷與冬彌進行有意無意的對話只是個幌子,真正的用意是試圖分散對對方的卑劣情緒,與遮蔽像壞掉的節拍器般打著混亂節拍的心臟。

  「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下起這場雨……」冬彌的感嘆在彰人耳中像朵雲輕飄飄地在這個屋簷間飄盪。

  是啊,雖對自己把整顆腦袋高速運轉,卻只回的出這種接近無用的答覆感到憤怒,但還是不忘在語尾加上兩聲苦笑。

  盛夏的午後雷陣雨並不會帶走太多炎熱,溼答答的襯衫像不自在的面膜混雜著自己與外在的溫度,緊緊地貼著皮膚。高速生產而出的思春期淫穢妄想,用比網頁活動廣告雜訊更惱人的高速,在時不時飄向冬彌的視線前若有似無的滑動。

  好想撫摸那濕漉漉的髮梢、好想撫去那顆在他臉頰肆意妄為的雨水、好想幫他鬆綁頸間束著不舒適的領帶、好想……腦內的淫色穢料像催眠的黑膠唱片,在名為燥熱的留聲機上旋轉。

  好想探索、好想撫摸濡濕的襯衫下他潔白的一切。低沉的真實慾望。

  轟隆……!

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えなまふ] 碎片名為,我喜歡雪(所以正確來說是えなゆき ) [普]

*文如題名,超級碎片,很短預警
*然後我標的cp前後的差別只是看那篇文中哪位是主要視角而已

下面正文↓

1
夜色昏暗,走回家的路上,總能想起「雪」對自己的叮囑。
『えななん,這麼晚了還沒到家嗎?走在路上要小心哦!』
她曾經這麼說過。曾經。
繪名重新拉攏肩上的書包背帶,低垂下頭,繼續趕路。
2
實際見到她本人的那天,說實話,除了感受到衝擊之外,可能也沒有餘韻去思考別的了。
──不,或許還是有那麼一兩件。
(她果然好美……)
猶記得從SEKAI回來之後,繪名趴在書桌上。縱使情緒低落,在心底某個不知不覺間裂了縫的角落,還是有某個早前便有的期待被證實了。
但繪名不欲再去思考。
只能深深埋進自己的臂窩中。
對那個人的憤怒,勃然地掐滅心裡的小小火苗。殘留灰燼之處,反倒是對那人的妒火,取而代之地升起。
無法說出口的感情,只能讓她暗地裡自我燒盡。
3
雖然冬天的寒冷令人心煩,不過繪名還挺喜歡被暖和的衣料包裹住全身的觸感。
本來是要去上課的日子,但今日不知怎地,在看到一眾穿著水手服放學走在路上的同齡人,繪名的腳步硬生生煞了住。
她家確實離宮女比較近。或許是以往不甚在意,便沒怎麼關注這

頎君@ameliaibq

[プロセカ│25中心] 清晨一點的旅程 [G]

*半原作向
*寫的很急可能會有不通順的地方請見諒
*標題是隨便想的,沒什麼意義

凌晨一點的電腦偷偷鬧脾氣,螢幕上的五線譜被漩渦吃掉,兩天沒睡覺的宵崎奏端著泡麵回到房間時滑了一跤也掉進去。

黯淡的世界裡有黯淡的天空黯淡的鷹架跟黯淡的小路,路邊有個女孩忙著往馬尾上紮蝴蝶結。
果然我今天也超可愛~女孩哼著小曲,一回頭跟奏撞個正著。
妳在這裡做什麼?
奏發現泡麵還在手上無辜的冒熱氣。
我也不知道。

女孩說她的名字叫瑞希。
吶吶,聽說只要找到那位叫初音未來的虛擬歌手,就能實現願望喔!

她們沿著小路和快門聲前進,在不遠處發現在自拍的少女。

繪名說想拜託未來給她繪畫的才能。
一定要讓他刮目相看⸺這麼說著的繪名氣勢滿滿的拍照修圖上傳SNS,順利獲得瑞希的同情點讚。

小路的盡頭有人。
但是不管三人怎麼搭話對方都不回答,繪名氣得跳腳,還不小心打翻奏的泡麵。
我找不到我的心了。
真冬的聲音淡淡的,無悲無喜。

未來說她沒辦法實現願望。
瑞希嘆氣,繪名發飆,真冬一言不發。
但是我們可以唱歌呀。未來牽著奏的手說。
我沒有魔法,但我還會唱歌呀。

於是無色的世界綻放了彩色的花。
曉月Akatsuki@uid_41048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某日的沙發大戰[普]

《某日的沙發大戰》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同居

標題好H(?)沒辦法因為她們就H(???)

好像收的有點奇怪(歉

———————————————————————

 

  今天本該是個沒有任何行程的日子,然而繪名卻罕見的比平時早起床——大約中午12點——接著隨手梳妝打理了一下便匆匆出門。

  關於她今天要去哪裡這件事,從腦中整理不出任何線索……與其這麼說,不如說因為繪名說過想要的東西太多,每逛一次網站就會將視野所見一切塞進購物車裡,可能的選擇肢無限多,實在是無法特定她今天的行程。

  但見她那驚醒及慌忙的身影,まふゆ確定她是要準備去參加什麼限量品的爭奪戰,而且還是壓在戰爭開始前一刻才醒過來。

  明明說個一聲的話就能夠叫她起床不致於差點睡過頭,也許是不知哪來的倔強,也許是意識到自己該學會自己起床了,在開始同居後繪名不曾這麼拜託過自己。

  總而言之,まふゆ就這麼目送繪名帶著好似要將周遭景色全數震飛的氣勢衝出門,持續在客廳看著書待到她回來。

  「我回來了~♪」

  繪名手上拎著小巧精緻的盒子,嘴上哼著小調走進了家門。說了歡迎回來後不見まふゆ有任何的反應,稍微有些不滿但或許是今天的戰利品奏效,還沒有太大的火升起。

  まふゆ只是抬頭並瞄了繪名一眼——那個盒子、八成又是哪裡的蛋糕店吧——然後淡淡的給了應答。

  「嗯。」

  「我說妳啊……說句歡迎回來也好吧?」

  「……歡迎回來。」

  「真是的……」

  果然惟獨在戀愛方面不靈光的這個人,仍然需要一點提點才稍微有點像樣的回應。心知肚明的繪名早已習慣了這種互動,只是不厭其煩的嗔了她,希望她可以開竅一些。

  繪名繼續手邊的動作,她將那盒小東西隨意的放在餐桌上,拉開椅子坐下,隨後以大約是近期最興奮的語調,向沙發上不知感興趣與否的她分享。

  「這個可是最近很紅的那家店喔!嘿嘿、還好有早點去。」

  「有早嗎?我看妳是匆匆忙忙跑出門的。」

  「我才沒有!那是、那個……時間點太剛好了連我也嚇到了!」

  「這樣啊。」

  繪名忍住想衝過去用雙手揉揉她臉頰的衝動,因為買到限量商品而滿懷著興高采烈的心情回到家,まふゆ唯一的反應卻是先損她一輪,滿溢而出的無奈感簡直快盈滿整個身軀,但此時興奮感更勝一籌,繪名決定繼續她的演說。

  「大家都說很好吃,而且看起來很上相!一天只限量一百個,有搶到真的是太好了!」

  「……恭喜妳。」

  「哼哼。まふゆ、要吃嗎?」

  「不用了。我又嚐不出味道。」

  「嗯哼~好吧。」

  繪名維持著莫名自信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拆開蛋糕的包裝,去廚房拿了叉子。過程中詢問まふゆ是否對這塊蛋糕有嘗嘗看的慾望,以決定叉子要拿一支還是兩支——雖然只有一支也不會有什麼影響——最後她只拿了一支。

  回到客廳後她將圖給構好,從口袋裡抽出手機、一個轉身,撥了兩下瀏海,自拍模式預備完畢。

  喀嚓、喀嚓。

  拌著早已聽慣的快門聲,まふゆ不動聲色的持續翻著頁,獨留對經營社群網站熱情滿溢的繪名,一個人在餐桌前動工,幾次變換角度、變換手勢及表情,這樣的程序不知還要持續多久。

  喀嚓。

  喀嚓喀嚓。

  喀嚓喀嚓喀嚓。

  是要拍多久……從高中時期就不免會浮出的想法此刻也不缺席,又翻了一頁,

似水深淵@sssy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觸及真心 [普]

*成年同居日常
*擦邊聯想描寫有(只有一點點)
*弟弟君因為某人不常回家而來訪的情節
1
機器攪碎咖啡豆的聲音響徹整個廚房。真冬拿過杯子接在咖啡機出水口底下後,便走出去闔上了門,隔絕那吵雜的聲音。她接著來到起居室,拿過放在矮櫃裡的飼料袋,在潔淨到毫無碎渣殘留的小碗盆內,倒入適量飼料。
順帶一提,碗盆的使用者,和將牠帶回來的那個人,仍舊在臥房內睡得不醒人事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咖啡也差不多沖好了。
可就在真冬取過盛好熱飲的杯子,走回起居室時,急促的電鈴響起。
雖說已非大清早,不過真冬首先冒出的念頭,果然還是感到納悶:這個時間會是誰來訪?
電鈴的催促意味不重,只禮貌性地再隔個好幾秒後,又一次響起。真冬只得趕緊起身應門,不過疑惑逐漸擴大──不是推銷的樣子,那會是熟人嗎?──還這麼想著來到門前,門外人便已替她解答。
「那個,我是東雲,呃……東雲彰人。」
2
即使兩人的休假碰在一塊,多數時候,真冬並不會同繪名一起賴在床上,而是自顧自地過著十足充實的早晨。填充貓糧、喝咖啡、閱讀、處理工作上瑣碎的事務,又或者很偶爾地出去走走什麼的,相較起過往沉鬱的模樣,真冬現在給繪名的感覺,像被從身後照射的陽光所籠罩一樣,散發著自我的生活氣。
每當絞碎豆子的聲音擾亂早晨的寂靜時,繪名的意識總會片刻地回籠,但在機器的低沉響動結束之後,她便又會馬上睡了回去。
只是今日似乎有所不同。
除非睡到要中午了,真冬才會再度進到這片被睡意包攏的空間把她從床上掀下來。但今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反正意識矇矓的繪名也不曉得自她重新睡回去之後又經過了多久,總之腿邊的毛球還沒有因為餓而跑出房間的話,大概時間還早,但就是在這「還早」的時候,真冬回到臥房裡了。
開門的聲音首先喚醒了繪名,她迷茫地睜眼,同時感覺到趴在腿邊的貓挪動了身體,而後迅速跑下床去。來人繞過床尾,坐到床空下的那一邊,只是剩餘的空間被繪名摟著的另一顆枕頭佔去了大半,以致真冬只能坐在繪名腰側。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