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Stay in My Memory [普]
《Stay in My Memory》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交往設定
腦洞直接被祭典繪名這顆TNT炸開(供啥毀
關於那張世界可愛的照片請參照祭典活的四星繪名
※沒有活動劇透請安心食用,瑞希友情出演
————————————————————————
和Amia的私人聊天室彈出訊息通知不是一件尋常的事,在經歷了一天補習班的摧殘及祭典的喧囂而不願多動腦的雪,沒有想太多就點開那則訊息。
『Amia,怎麼了?』
『雪,這張照片就送妳了!不要太感謝我喔~啊、妳也不會這樣做對吧?哈哈。』
總是不會長話短說的Amia一如往常的丟了超過三句以上的訊息,也許這麼做一切都會看起來比較快樂,但此時此刻雪可不這麼想——哪有人要送照片,先是說了落落長的前綴,又不趕緊將照片給人看的?
『等我一下喔~我找一下!』
「……………………」
雪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直直的盯著令人無言的這幾則訊息。雖說她平時就不多話、雖說幾乎失去了感情,但就算是這樣的雪也感受得到,Amia這些拖戲般的話語不知怎地令自己……有些焦急?
焦急……是為什麼?
K說過,焦急就是無法等待,附帶著緊張之類的情緒。所以,她現在無法等待Amia找照片而感到焦急?
雖然自己先早退了,但清楚的知道Amia到剛剛為止都還在祭典現場……和えななん一起。不,這應該不足以構成焦急……
自己擅自預想Amia會傳來玩樂的照片嗎?不,對那種活動不抱有任何感受的自己,不可能因為這種事情就感到焦急。
說到底,反正最後也是一點感覺也沒有,為什麼Amia會突然間想傳照片給自己?
如果是えななん,這時候八成已經蛤出聲音來了;如果是K,則是會溫柔的說沒關係,我會等你——想著無關緊要的事情,雪靜靜的等待。
『找到了~!現在傳給你喔!』
『嗯。』
果然過沒幾秒鐘,立刻就有一張照片夾帶Amia常用的「可愛吧?」貼圖傳來。
「…………!」
『怎麼樣?這張拍的超好對吧~!』
雪嚥了口唾液,有股不知名的情感正在甦醒,這一瞬她知道了方才焦急的原因——自己大概是、既期待又害怕Amia傳她的照片來。
一個角度恰到好處的畫面映入眼簾,在祭典的攤位上,識相的燈光完美的灑在橘紅色的和風服裝上,整體的色調柔和且溫暖,不禁令人懷疑是否開了特效——尤其是為了拍圖中的那位主角。
而那些似乎都只是陪襯,無論是天時還是地利,彷彿僅僅是紅花旁的綠葉,存在意義只是為了突顯畫面中央的她有多麼狡猾,狡猾的令人心癢。
精緻的頭飾反射了攤位的燈光而顯得閃亮奪目,朝著鏡頭俏皮的吐出舌頭,像是惡作劇成功般開心的笑容透出孩子氣的一面;那若隱若現的香肩與紙扇蓋住的半張臉蛋使心中某處升起一股搔癢感,並讓人懷疑大方露出的鎖骨與後頸純粹只是一場意外;緊抓著袖口的手令人想起在某些時候某些氣氛下,她是如何用有別於此時的心情緊抓著自己不放……
簡直是熟知了自己用何種動作、何種表情拍照才會最好看,而能夠將這些發揮到淋漓盡致的人,認識的人裡也只有她了吧。
假如是一般人,怕是已經招架不住而摀著胸口倒地不起了,但雪呢?猜想她大概不會有任何表情,不會有半句感想——
『雪、怎麼樣?看完有沒有什麼感覺?』
『我……』
看來不是的,她今天是有點感想的。然而第一次萌發的情感,使雪一時無法形容而語塞。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鬼壓床什麼的都是貓咪造成的 [普]
《鬼壓床什麼的都是貓咪造成的》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繪名的睡臉一定超幼(偏見
☆交往,大學生,同居
—————————————————————————
朝比奈まふゆ現在動不了。
準確的來說,她發現她動不了。
有些吃力的將雙眼睜開,剛昇起的太陽照得有些刺眼,她想翻個身好讓自己背對東昇的方向,卻發現自己連手也舉不起來,當然,她無法翻身。
睡到一半醒來,發現自己無法動彈——這是俗稱的鬼壓床、吧?
鬼壓床什麼的在書上看過,但仔細思考,遇到的情況似乎跟上頭敘述的不太同。
書上說側睡時較不會發生這個現象,而她現在就是這樣的姿勢。
書上說累積過多的壓力、焦慮情緒容易導致鬼壓床的發生,但她也不認為這件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是鬼壓床的話,那會是什麼?
記得以前班上同學說過,家裡養的貓喜歡趁她在睡覺時趴到主人身上,彷彿人類的體溫是一夜好眠的完美配方。
思及此,她覺得有些奇怪。
不論是哪一種假說都不符合,她現時既不是容易被鬼壓床的姿勢,心理壓力、焦慮什麼的,自從升大學搬離原生的那個牢籠、和繪名在外租了間房後,體感上就減輕了大半。
何況,這個家又沒有貓。
「……………………」
手臂上的重量像是突然出現一般將她的思緒拉回,壓迫肌肉的痠軟感傳達到腦部,不痛但確實感受得到,不如說有點麻。
這個家裡,原來是有貓的——她想。
枕著自己的右手、緊握住自己的左手手腕,懷裡的她依偎著自己睡得香甜,まふゆ感覺內心有某種東西正不安分地蠢蠢欲動著。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まふゆ不是很懂,依稀記得入睡前,她還是背對著繪名的。
明明就有各自獨立的枕頭,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她實在是沒有頭緒。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沒有來龍也沒有去脈,受事實所震懾她只能盯著懷中那人。
——蠻好看的、吧
也許是開始在業界打滾的催化,這張臉與高中那時比起來穩重了許多,在同齡的學生間卻仍然顯得有些稚嫩。
まふゆ憶起多數時候她彆扭地鬧著脾氣,有時真心不懂她究竟在氣什麼,然而時間一過她便會露出「真拿妳沒辦法」的無奈表情。這般任性又捉摸不定的她,睡得安穩的此刻只像個小孩子。
瞬間有股念頭想撥開她的瀏海,在上頭落下輕輕一吻,無奈此時被她緊緊握著的左手行動受限,假如硬是擺脫她的箝制付諸實行似乎會吵醒她,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
那顆靈光的腦袋轉了一下,如果繪名不被吵醒,那做什麼都可以對吧?
——聽說情侶之間、會這樣做
她沒有掙脫繪名的束縛,而是將手掌翻了個面,反過來牽住繪名的手,像是怕驚動她一般緩緩的朝自身的唇靠近。隨後輕柔的歸位,小心的將左手向下脫離,最後模仿起繪名整個夜裡對她採取的行動——她將手掌重新覆上繪名的手背、握緊。
嗯,這樣沒有問題。
這樣子繪名應該是不會醒來的——まふゆ擅自在心中這麼決定了。
手麻的感覺顯得恰到好處,剛昇起的朝日也不那般刺眼了,まふゆ打消了翻身的念頭。感受著繪名的鼻息呼在自己身上,她靜靜的闔上雙眼。
如果鬼壓床都是貓咪造成的,或許也挺不賴的。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稍微想聽聽妳的聲音 [普]
《稍微想聽聽妳的聲音》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交往設定
忍不住了先跳過曖昧直接讓她們在一起(暴言
標題請參照ハロ/ハワユ歌詞(根本情歌對唱(欸明明還有初音
————————————————————————————
從Nightcord下線之後再持續了一段時間的作業,繪名放下手中的電繪筆,伸了伸懶腰。
嗯……今天就到這裡吧——隨後看向牆上的時鐘。
「已經兩點半了嗎……」
把停滯了一段時間的作業進度補上,也算是告了一段落。
繪名呼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閉上雙眼。
——最近……好像都沒有見面……
這陣子只有一個字,忙。不只是Nightcord的作業,補習班、社團、還包括學校的活動——朝比奈前輩是全校矚目的焦點、所有人心中的偶像、宮益坂最最最可靠的學生——這樣的她,只要從那塞的滿滿的行事曆裡擠出幾個小時和自己見面,就能稱之為奇跡了、對吧?
即使偶爾會在世界相遇,對繪名來說那根本就不夠。更何況、更何況……誰知道Miku跟鈴會不會突然出現,如此的不方便、對吧?
「……我在想什麼……」
繪名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冷靜。
她發現只要一閃神腦袋就會被まふゆ填滿,就像那類的洗腦歌曲一般,回過神來早已哼出那首歌曲。
就如同她所作的那些曲一般,她永遠賴在腦海裡,那道聲線永遠縈繞在耳畔,既戳心又冰冷,殘酷的是——想趕也趕不走。
好想聽她的聲音——繪名拿起在床上的手機。
……不行不行、東雲繪名、停止妳那大膽的想法。放下妳的手機。
現時凌晨兩點半,近期行程滿檔的她不可能這時候還醒著。身心俱疲的深夜,她不可能這時候還醒著。
所以東雲繪名、給我放下妳的手機。
…………
………………
……………………
…………………………
………………………………
低喃了句「笨蛋……」也不知究竟是要罵誰,繪名輕輕的將手機往耳邊靠近。
繪名明白這是罵自己怎麼這麼不死心,但她寧願願意相信這句話是衝著まふゆ說的——妳為什麼從來不會主動打電話?
懷著那焦急又無限膨脹的期待,就這樣讓電話響了一陣子。被電腦的光芒盈滿的空間裡,只剩毫無變化的嘟嘟聲響著。
——果然睡了嗎……?
這麼想也是當然的吧,不如說從一開始就知道了……這傢伙行程滿檔,理論上是該把零碎時間用來補眠才是,更遑論是這種深夜……她不可能還醒著。
繪名將手機移開耳邊,不甘願的送出一口嘆息,帶著一絲絲不願消逝的期待準備按下掛斷通話——
「——繪名?」
「…………!!」
那好聽到令自己無法自拔的嗓音忽然間傳入耳裡,拿著手機的那隻手不禁震了一下,繪名懷疑起自己的聽覺及精神狀態。
驚喜與緊張交織而成的情緒衝擊著她,過了一段時間才得以開口,以微微顫抖的聲音。
「……妳、妳怎麼還醒著?」
「繪名不是覺得我還醒著才打的嗎?」
「當然不是啊……我以為妳已經睡了。」
「嗯嗯。我在預習下節課的內容,稍微有點多。」
又是這種模範生般的回應,這傢伙也真的活得夠辛苦的。
[プロセカ│真冬繪名] 原地停留 [普]
已經是這星期的第三次了,真冬見到繪名看著手機偷偷笑著的模樣。如果瑞希在場,看到對方這副樣子,肯定會馬上說:「又是因為自拍拿到很多讚在開心嗎?」
但在第二次發現繪名如此滿面春風時,真冬偶然窺得了她手機畫面,其實是停留在25影片底下的留言區,而非大家通常認為的社交帳號上。
於此同時,真冬也隨之憶起那天在SEKAI裡,繪名罕見地沒有像往常那般骨頭被抽掉了一樣倚靠在她身上,而是在離她半個人身的距離之外,意猶未盡地抱著手機看。
──繪名那時候無意間流露出的輕笑,和平時奏誇獎她交出的成果時,她會發出的聲音有點像。
所以繪名是在看誇獎她的留言嗎?
先於腦裡得出的結論,真冬見繪名放開嘴裡含的吸管望過來,才後知後覺原來自己剛才將問題給問出口了。
「……說了妳可別笑我哦。」雖然妳應該也不會笑啦,真冬聽繪名既彆扭又好像有點害羞地這麼說,才終於將視線從對方杯中沾染了點唇彩的吸管上收回,看向對方轉向遞來的手機螢幕。
果不其然,上頭是幾則頗為深入地詮釋影片畫面,或是給予作畫讚美的留言。真冬對這幾個在影片底下熱烈討論的帳號有所印象,有時翻到這些人的評論時,都能從中感覺到他們對繪名的畫似乎有股執著──是只有她自己這麼想而已呢?還是繪名也能從這些文字中感受出來?
「看了這個,妳覺得很開心嗎?」真冬將手機推回去。她垂眸,不欲去看繪名此時的眉眼,卻又在聽見對方起唇的氣音時,目光不由自主地朝面前人眼中的光亮追隨而去。
「開心嗎……大概吧。莫名有種尋得知音一樣的感覺?」說完,繪名垂首喝了口飲料,下落而仍然整齊的瀏海將將掩去了她的眸光。
[プロセカ│繪名真冬] 轉身與否 [普]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 潛意識 [普]
《潛意識》
CP 朝比奈まふゆX東雲絵名
\2021七夕/
靈感爆棚生出來的東西,可能有點硬要(?)
七夕願望:所有人都給我幸福的笑著活下去qwq
—————————————————————————————
那遙遠的傳說裡,滿是星斗的夜空中有兩道身影。
一年一度的相會是什麼感覺?
看到對方會立刻撲上去,欣喜若狂的笑顏綻放,滿溢而出的快樂使彼此忘卻一切雜訊。
但人生中總會有幾個片段,與許久不見的那人碰了頭,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過多的害怕及擔憂使結局通往尷尬。
假如一年只相會一次,想必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吧。
那麼、那兩位主角又是如何呢?
牛郎織女肯定不會如此,肯定兩者都不是。在他們的世界沒有多餘的擔憂,有的只是唯美愛情……所以才稱之神話。
如果、如果世界上真有這樣神話般的緣分,一年只能見一次面……
——如果是那傢伙的話、應該不會太難受吧……
畢竟那麼自我中心、講話不加修飾、耀眼的才能又那麼令人火大……
「繪名、你在畫什麼?」
「哇啊!」
嚇得差點把手中的用具往まふゆ身上甩,在專注時突然被人搭話使繪名費了好大的勁才穩住平衡,不致於從椅子上摔下。
今天不是用繪圖板作畫。不知是受七夕傳說的氛圍感染,還是牛郎織女的故事過於唯美,總覺得用原始的方式作畫才對得起自己。
「嚇死我了……可以不要突然嚇人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
「……唉、好啦。」
繪名嘆了口氣,重新調整姿勢,將注意力放回畫布上。
正準備回歸作業,卻又察覺到まふゆ的視線從一開始就沒移動過,繪名試圖保持鎮定。
究竟是看著自己,還是看著這幅未完成的畫,繪名不想去確認,但她希望まふゆ只是純粹對自己在畫什麼感到好奇。
畢竟對まふゆ來說,擁有好奇心大概有助於她找到自我。
絕對不是被まふゆ盯著會不好意思。絕對、不是。
「……是說、被這樣看著我有點難畫。」
「因為會不好意思嗎?」
「什……!才、才不是……作業時被這樣盯著誰都很難下手的吧?」
「嗯……好像是這樣。所以、繪名在畫什麼?」
「畫什麼……今天是七夕,心血來潮畫個七夕的夜空。」
看來就算要她別盯著這裡看,她也不會照做——說到底,也沒別的事可做——繪名索性放下用具,在心中說服自己休息一下好了,好好的面對まふゆ的提問。
以靛青色為底的夜空中有兩位主角,朝著對方伸出手,好似在冀望著如此一來便能觸及到彼此。
兩人中央是一座橋,是橋的形狀卻不是橋。以白色為基底,表面不規則的反射及鋸齒邊緣這點告知了這不是任何材質,而是喜鵲。
作為點綴用的星點此時顯得特別突出,和遠方那顆月亮一同,將光芒撒在兩人身上。
「還沒完成嗎?」
「還沒啊。光線的角度都還可以修,人物的輪廓也不夠清晰。」
「是這樣啊。我覺得這個動作很夢幻,很有七夕的感覺。」
「喔……是喔。」
まふゆ指向其中一位主角,道出自己的感想。
[プロセカ│まふえな]心累[普]
《心累》
這次不甜
想要出一系列幫まふゆ釐清情感的文(我會加油✔
第一次寫部分OOC可能
※時間點為主線結束後,但還沒有很多交流
※收尾似乎收得很奇怪請見諒
------------------------------------------------------------------------
冰冷、無聲、黑白,似乎可有可無的幾何碎片漂浮在空中,彷彿一切都不得存在的這個「世界」,有一位少女。
紫髮少女抱膝而坐靠在牆上,兩眼空洞的望著上方。沒有聚焦、沒有情感的那副雙眼,好像也不適用於「望」這個動詞。
說到底,這個「世界」有所謂「牆壁」的概念嗎?無垠的空間裡,僅存著伸手不可及的虛幻影像。以黑白為基底的色調,「排斥一切」這點被強烈的主張著。
然而,似乎有誰來了。
————————————————————————————
在25點登入Nightcord儼然成為一項例行公事,討論曲子的製作、交換意見,一切都順利的話就關上麥克風,無聲的進行自己的作業。
很神奇,明明處在同個聊天室卻不使用聊天功能,這樣無聲的作業反而佔了大部分時間。
製作告了一個段落會給彼此一些建議,比如說K這次的新曲風格挺新穎的、Amia用了新的特效,或是えななん的畫又骨折了——這句話總是出自於雪,隨後便會聽到えななん的炸毛聲。
「……已經25點了,雪還沒上線呢。」
「欸、真的耶~」
看來今天是聽不到這樣的鬧劇了。本該顯示四人上線中的螢幕,今天只有三個人。
「K,雪有跟妳說什麼嗎?」
「沒有……是課業太忙了嗎?」
「難道……又跟那次一樣?什麼的~」
Amia此話一出,其他兩人便想起了那件事。
『明明K、えななん、還有Amia也是——比誰都還想消失。』——雪將他們以往不曾注意到的現象化為語句,灌向他們。
老實說,他們一點也不認為那是悲傷的回憶。更多的,應是錯愕、唐突、急切、難以置信……還有很多一時半刻說不上來的情緒。
但他們明白了,「25時、ナイトコードで」只能是四個人。
「等等、該不會我們又要去世界裡找那個傢伙吧?!」
在彼此間透過螢幕瀰漫著一股緊張氣氛時,繪名將強烈的怨氣外放了出來。
「話先說在前頭、我是絕——對不會去的!!」
繪名如此宣言,隨後大力的按了滑鼠左鍵將麥克風關起,彷彿更加堅定自己絕——對不會為了雪而做各式各樣的事,不論是上山還是下海,甚至是前往那個世界。
「喂——?えななん——?欸?關麥了??」
「……えななん真的生氣了……」
留下有些傻眼的Amia和K,えななん的聲音便不再出現。
即使炸毛這件事是百分之九十九會發生的,關麥這件事實在是有點令人不解……雖然也不是挺重要的。
說不定關了麥是因為接下來會用連珠砲來抱怨而不想讓兩人聽見,或者剛才的抱怨顯然引來了彰人的注意,現在「大半夜的吵死人了繪名……!!」的聲音正充斥著房間也是不無可能。
至於K所擔心的——えななん是否真的生氣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繪名真冬] 無題(セフレver.) [R]
[プロセカ│類司] My shooting star [G]
【食用注意】
01.角色ooc注意
02.是長大成人多年後的故事,私設多
03.不小心爆了字數XD 請多擔待!!
ヾ(*´∀`*)ノキャッキャ
有些時刻,曾經一度迷戀不已的事物,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一點一點的褪下了那繽紛的色彩,記憶中那鮮明的模樣逐漸模糊。
好比現在。
類坐在隨意披掛著數件衣服的單人沙發座上,他頹喪著肩向前微傾著,大開著的雙腿中間下方的地板上是些許的菸灰。指尖夾著的菸正飄散著寂寞的氣味。
什麼時候開始染上的抽菸的習慣,好幾年了。類雙眼放空的盯著地板的菸灰,在這暗紅色的地毯上。這張地毯有著很好看的花紋,是在搬來這間新居前,在一家傢俱店,和司一起挑的。他還依稀能夠記得那天陽光很大,透過落地櫥窗照射著司的側臉,司燦爛的笑臉是多麼的好看。
兩個人在高中的時候相遇,和兩位少女一起組建了表演團體,那是多麼夢幻又快樂的時光,即使有著困難也可以共同面對並且攜手跨過去。
然而在越過無數歲月的現在,已經是不再可以輕易開口談夢的現實了。
忽然屋內響起了一段音樂,劃破了寂靜的空間,是手機鈴聲。類緩慢地眨著眼睛,彷彿才從石化的狀態復甦似的,他抬起頭順著聲音方向看過去。
站起了身,一步一步赤腳從地上那些被砸破被亂扔的物件旁邊走過,最後他停在了一面牆前,手機在這面牆的前方,面朝下的躺在地上。
把手機拾起翻過面,已經成蜘蛛網狀碎裂的螢幕是現在唯一的光源,在這間沒有開燈的昏暗屋子中照亮了類悲慘的臉。
盯著螢幕上顯示的名字好一下,類才按下了通話鍵。他深知他的這位青梅竹馬若是不理會這通電話,下場就是會持續不間斷的奪命連環叩。
「喂。」
「你們兩個又在搞什麼啊?!」手機那頭的女人語氣略帶責備:「我知道你們感情再好也會吵架的,但這次是不是有點過了?發生了什麼?」
類的視線卻定格在了面前這面牆。
牆上是他引以為傲的戀人那張精緻的臉,金色的短髮被稍微抓過造型向後抓攏,刻意側過臉,但那雙清澈而銳利的眼睛卻盯著這邊。
那是在前年以司作為主角的一部日本電影的宣傳海報。那部電影講述的是一位在地下世界極其霸道而狂妄的國王,他主宰著這個地下世界,美麗又看似脆弱的外表抓住了每一個孤獨而貪婪的靈魂。
記得電影的結局是——
類一時想不起來了,他抓著頭髮,頓時焦躁起來。
手機那頭女人還在無奈的叨念著:「我從咲希那邊聽到了,你們吵得很兇吧?也許給彼此一段冷靜的時間也是對的。總之,我明天會過去你那邊,你啊,今天先什麼都不要想的睡一覺,嘛,反正你也睡不著吧。」
「寧寧,我會不會做了不可挽救的事?」類開口,苦笑著,他的手指一遍一遍的輕撫著牆上的海報。
「安心吧,我知道你們對彼此有多重要,所以你不會被司丟下來的。」女人再度嘆了口氣。
「可是,我又在想現在這種好像要撕裂胸口的劇痛是什麼呢?以往也吵過架,但都沒有現在這麼令我不知所措。」
「我朝司扔了東西,我對他大吼,我叫他快滾。」類邊說著,他的額頭貼在了牆面上,聲音開始逐漸顫抖起來。
然後他就消失了,在這個深夜裡。
該怎麼辦?要是他真的就這樣再也不回來怎麼辦?還來不及反悔喊住他,他就已經抓起了錢包和手機衝出了大門。
也許在他轉身的瞬間,瞥見了滑落下巴的淚水?
現在他一定對我很失望,我嚇到他了。但是類又接著笑起來:「也許,這樣痛一點才正好。」
「笨蛋,戀愛中的都是笨蛋,腦袋無可救藥了。但你沒砸到司吧?」
「沒有,不如說是我下意識地避開他了。」
「那麼姑且不用擔心他是不是受傷了。都多大的人了,他也該懂得照顧自己,不會把自己搞丟的。」
可是,看來是我把他搞丟了。
類親吻了牆上海報司的嘴唇的位置。他盈滿淚水的眼眶終於無可忍耐的決堤了。明明都是要奔三的男人了,還對著青梅竹馬哭得這麼難堪。
但也或許正是因為是寧寧,自己才能卸下一切心防,去痛快的宣洩心中這痛苦的情緒。
他是多麼害怕會永遠失去他。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
刺眼的陽光把類給喚醒。
他痛苦的掙扎了好久,才從地上爬起來,全身的痠痛說明了他睡在地板整夜。像個孩子一樣,他自嘲的勾起嘴角。亂糟糟的頭髮,他走向浴室,途中經過了一張大面的立身鏡。他看見了鏡中的自己。
這面鏡子是為了能夠讓司練習角色儀態、舞步和檢視裝扮而買的。
下巴沒刮的鬍渣、憔悴的面容和明顯的黑眼圈。看起來真不像是活著的生物。類打了個哈欠,突然他又再度聽見了手機鈴聲,只好折返回到了客廳。
這次接起來電,是一個年輕而慌張的聲音:「神代老師!您的腳本修正已經完成了嗎?前天說好今天早上就要完成的!可是已經下午三點了都沒有消息。」
「……。」類很想回覆還沒。畢竟他昨晚正在跟戀人狠狠吵了一架,工作什麼的都只能是扔在旁邊無暇處理的閒雜事項。
「老師您有在聽嗎?已經拖稿一個禮拜了!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被總監殺
[プロセカ│繪名真冬] hide-and-seek [普]
「可惡!真冬那傢伙──」
繪名被從SEKAI踢了出來而落在漆黑的房間裡。她忍不住捶打身下的床鋪,口裡不斷碎念著「哪有人這樣的……」、「怎麼可以聯合起來對付我!」之類的話,甚至揪著床單解氣,好一會兒後才終於消停。
然而,讓她停下牢騷的卻不是因為消氣,而是──
繪名停下了手上動作,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環顧此刻身處的、昏暗但勉強能看出大致輪廓的……陌生房間。
「欸……這裡是哪裡?」
/
話說回一小時前。
雖然還沒到25時,甚至也還未至24時,但四人已聚在night code裡。
沉默在她們之間盤旋了好幾分鐘,最終在奏的一句「OK,這樣就行了」後打破。
「呀──這次也辛苦大家啦!」瑞希首先出聲,歡快的聲音顯得她似乎在已然入夜的現下也仍然精神奕奕。
「Amia妳好吵。」繪名按著太陽穴忍不住抱怨。這幾天她的作業狀態始終不是很理想,在積累了點壓力的情況下,睡眠品質亦是不佳,如今不過是因著新曲準備發表的緊張
[プロセカ│彰冬彰] Mutation [G]
本文最後由 Akiko 於
[プロセカ│真冬繪名] 今天就要過了 [普]
[プロセカ│無CP] 遇見了妳們(25時全員向,成員年齡縮減ver.) [普]
[プロセカ│真冬繪名] ハロ/ハワユ [普]
「抱歉,大家,之前的事實在麻煩妳們了。」
無人的SEKAI裡,於某一週六的白天,除了真冬以外的25時成員全聚在了一塊。繪名誠心地向無自覺暈倒那日受驚擾的眾人致歉,並且奉上排隊名店的鬆餅作為賠禮。
「總之,繪名沒事就好。雖然我可能沒資格說就是了……但,果然還是要好好注意身體狀況哦。」
「是啊,睡覺和進食可是大事!」
奏和瑞希一如既往的關懷,令繪名心暖的同時,也倍感欣喜。
她替在場幾人分了餐盤與刀叉,一群人便享用起了甜食──這麼個場景,不禁讓繪名想起新年那會兒,大家一起在SEKAI裡辦派對的事。身邊的MIKU也和那時候一樣,眼裡發光似的望著面前對她來說可謂新奇的事物。
MIKU端著手中盤子,正欲下口之際,察覺了繪名的視線。
「繪名?」她疑惑地靠了過來。
繪名笑著搖了搖頭,只說:「抱歉,MIKU,那時候也嚇到妳了呢……」
MIKU愣了下後,搖頭否認:「沒有嚇到……是緊張,和擔憂。」
繪名頓了頓,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也從誰那邊聽過這令人熟悉的否認。
「嗯,抱歉呢MIKU,讓妳擔心了……」
「繪名沒事就好……真冬也是,很擔心。」
「嘛……」繪名半挑起眉眼。雖然從那人的表現來看,很難察覺到這類情緒流動就是了。「接著……也是要去向她道歉的呢。」
/
春天還未過去,氣溫也仍然有些涼。
繪名縮著肩膀站在一棟大樓的簷廊底下,時不時搓著手。匆忙出門,她只套了件不薄不厚的大衣,禦寒效果顯然不彰。如此天氣,風徐徐拂過,不停地帶起她肩頸一片雞皮疙瘩。
「啊……應該戴上圍巾的……」她忍不住發抖,手收進大衣口袋裡,然後上下墊著腳尖低聲咕噥。
「繪名。」
被叫喚的人回過頭看,見到一身材高挑、比例絕佳還氣質雅淡的美女朝自己走來。此時此刻,對方彷彿被後頭一眾同齡人簇擁著向前一樣,那般超凡脫俗。
人群如流水般從自己身旁或眼前經過,偏偏,繪名就是能從人海中迅速望見這出挑的人──
啊啊……果然讓人火大。
真冬從人群中突圍,終於走到繪名身前。
「抱歉,繪名,讓妳久等了。」剛才老師多花了些時間交代事情,她繼而補述遲下課的原因。
「沒關係啦……反正,我以前也讓妳們等過很久時間,就當是那時候的償還吧。」
「是嘛。」真冬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那,下次還有十五分鐘的額度可以用呢。」
「……」繪名先是一番無語,才不可置信地說:「妳這人……是玩笑還是認真這麼說的,我都搞不清楚了。」
不過才剛說完,繪名鼻子倏地一癢,打了個噴嚏。
「妳會冷嗎?」真冬看著對方將手從口袋裡拿出,接著放到面龐前呵了幾口氣暖手。於是,她下意識握住了對方的手。不出所料,觸感冷涼。
「繪名是什麼時候來的?」
「欸?這又不是──」話還未說完,剩下的字在繪名看到真冬逐漸沉下的眼神後吞了回去,「大、大概半小時前?想說妳可能也會像之前那樣早下課,所以就提前到了……」
只不過,回答完後,真冬沒有任何表示。
可就在繪名正來氣準備說點什麼反擊時,她卻突然抬手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圍巾──
「欸!欸?妳、妳做什麼?」
「看著不就知道了?」
真冬將取下來的圍巾,套上了繪名的脖子。動作極為迅速,在繪名還愣神之際,以簡潔迅速的繞法圍好了。
「走吧。」
全然不拖泥帶水,真冬緊接著繫好自己的大衣鈕扣,然後邁開腳步,逕自往百貨公司的方向走去。
「欸?等我一下啦,真冬!」
/
在擺著諸多流行時尚配件的展示櫃前,繪名沉思許久,終於出手揀了個可愛卻不會太張揚的吊飾,遞給真冬。後者接過,然後看了眼手機裡調出來的照片,問道:「選擇這個的根據是?」
繪名得意地哼了一聲,來到真冬身邊,將照片中一位女生的隨身包放大,示意其細節,便開始滔滔不絕:「妳看她包上掛著吊飾,代表送這個禮物首先不會出局;再來是穿著打扮,也透露這個女生一定程度的風格和喜好,嘛,就是可愛系了呢;然後最近其實挺流行這類圖樣的,剛好這吊飾摻有一點元素在內……」
說到這,繪名停了下來觀察真冬的反應。只見對方如往常思考時習慣的那般托著下巴,估計還在吸收這一大通話吧。
但不一會兒真冬又抬起頭,「顏色呢?」
這點倒也在繪名的考量範圍內,於是她毫無遲疑地繼續說明:「妳看,接下來不是要夏天了嘛,所以選了今年的夏季流行色來著……不過,其實擺在上頭的色系都挺好看的,我個人就挺中意藍色那個。」
「流行色……原來還有這種考慮方向。」
真冬放下托著下巴的手,朝展示櫃靠近。繪名跟著
[プロセカ│無CP] 什麼都有(25時全員向,同班ver.) [普]
〈上學時間〉
「啊!杏!」
在校門口站崗的風紀委員,聽見了自校園內傳來的好友的呼喚。她轉身,果不其然見著朝自己走來的瑞希。
「怎麼了瑞希?這個時間走到這裡來......難不成,翹課?」杏說著,態度轉為戒備,做出準備出手逮人的架勢。
「不是啦不是啦!只是來跟妳道謝而已。上次向妳詢問意見的出遊規劃,就結果來看大成功哦!」朋友玩得很開心的樣子,瑞希說道。
「是嗎!玩得開心就好——」杏笑著,但手突然放到了瑞希肩上。
「欸?怎、怎麼了嗎?」
杏繼續微笑,「瑞希,這是在幫宵崎同學和東雲同學遲到打掩護對吧?」
(此時正準備從杏身後迅速溜過但被點名了的二人:......)
「啊、啊哈哈哈......」
〈體育課〉
「奏!加油!再五十公尺就到了!」
「呃......哦哦......」
烈日的侵蝕與超過體力負荷的運動,宵崎奏像是被調了0.5倍速般煎熬地往終點邁進。在她身邊一同跑著的,是宛如一個人的聲勢便能與整支啦啦隊相抗衡的繪名。
這是班上人早已看慣但樂此不疲的風景。纖弱的宵崎同學與守護在一旁、被眾人私底下稱呼為「宵崎奏狂戰士」的東雲同學,這樣的搭配實在很有意思。
「不過這稱呼要是被繪名本人知道......唔啊,感覺會很可怕。」
「......說的是呢。」
已經跑完操場而在一旁
[プロセカ│無CP] Untitled [普]
一大清早聽見客廳有摔東西的聲音,不好的預告湧上心頭,我急忙走出房間查探情況。看著地上一片狼藉,默不作聲的父母以及對著老爸大吼大叫的繪名。
如我所料繪名和老爸又吵架了。
這是東雲家日常,正確來說是繪名上中學後父女倆關係才加速惡化演變成這樣,在這之前她是非常仰慕老爸的繪畫才能。
跟我這種中途放棄繪畫的人不同,繪名從小就很喜歡畫畫,把老爸當成自己的目標去努力。
直到某天放學回來,繪名被老爸標上「沒有才能」的標籤後,繪名每次都對老爸避而不見,嚴重一點就會像現在這樣亂摔東西發脾氣,有時甚至連我也會一起被遭殃。
「繪名,你沒事吧?」
「出去,不管你的事!」
一如既往的鬧彆扭。
總之先出門買她最愛的起司蛋糕或鬆餅安撫一下她的情緒吧。
「媽,我出去一下。」
我回房間隨手拿了件外套就出門了,走著走著不自覺到了前陣子來過的Rad Weekend,發現門前站著一個長髮少女,似乎是在準備開店的樣子。
「那個人是謙さん的女兒……?」名字好像是叫白石杏來著。
在不遠處聽見她一邊哼歌一邊打掃,有時甚至擺起pose把掃把當成麥克風高歌一曲,真是奇怪的人呢。
沒過多久這條街的路人似乎被她的歌聲吸引,店門前開始聚集人潮,她的身影逐漸被埋沒在人群中。
真不愧是謙さん的女兒,有著不讓自家父親丟臉的實力。明明我們是同齡,音樂知識、實力和聽覺,跟我這個半路出山的半吊子完全不能比。
「沒有才能嗎……」儘管我和繪名要走的路不盡相同,但是繪畫和唱歌都是需要「才能」才能長久生存下去。
在唱歌這方面對我來說謙さん的女兒是屬於有才能那一邊,而我是屬於「沒才能」的那一邊。
「喲!」陷入沉思時一聲的爽朗聲音拉回我的思緒,抬頭一看是謙さん的女兒,手上還拿著掃把。
我瞄了一眼不遠處的Rad Weekend,發現門前人群早已散去,「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大笑,「這裡是我家我當然在這裡啊!」
「是嗎……」
「彰人呢?是來找爸爸的嗎?」
「沒,我買東西剛好路過這裡。」才見過一次面居然就這麼自然直接喊我名字。
「那要來店裡坐坐嗎?爸爸剛好也在。」
「不,我差不多該……」正想拒絕的時候腦海裡突然閃過繪名的哭喪臉,想起上次來這裡吃的鬆餅很好吃,也買一個回去給她嘗嘗好了。
「彰人?」
「那我就打擾了。」
「是,請進!」
時隔多日再次踏入Weekend Garage,店裡一如既往播放著謙さん的音樂,鼻尖飄來一股濃香的咖啡味。謙さん獨自一人在吧檯忙著煮咖啡,白石杏則帶我坐在距離謙さん最近的位置。
「這裡是搖滾區哦。」接著她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真是的,別做這種多餘的事啊!
「你想點什麼?」她把餐點單遞給我,從圍裙的口袋裡掏出記事本和筆問道。
「嗯……草莓鬆餅外帶一份和……」我抬頭瞥了一眼謙さん煮咖啡的專注模樣,「一杯咖啡加牛奶」。
「好的,請稍等。」
等待之餘我就像坐在演唱會搖滾區一樣近距離觀看謙さん煮咖啡的過程,每一步不容忽視。或許是我看得太入神感覺到我的視線,他突然抬頭看我一眼。
視線對上那一刻突然有點緊張,上次來這裡沒有和謙さん說過話,如果能讓他對我留下好印象就好了。
「杏,這位是你上次提到跟你同齡的孩子嗎?」
「對,很少見對吧!他似乎也是爸爸的粉絲。」白石杏一臉驕傲和洋洋得意的表情,真的以自己父親為傲呢。
「你好。」謙さん對我頷頭打招呼。
「您好,我是東雲彰人!那個……Rad Weekend我也去看了,真的是超級棒的演出!」
「是嗎,你喜歡是我的榮幸。」
接著他把煮好的咖啡倒進杯子,留下一杯咖啡,其餘都放在托盤遞給白石杏。
「彰人會喝咖啡嗎?」
「……加牛奶的話……」
其實我是不喝咖啡的,只是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算不擅長喝,只要加牛奶沖淡苦味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了解。」他往剛剛留下的那杯咖啡倒進牛奶,攪拌均勻後再遞給我,「這個我招待。」
「咦?可以嗎?」
謙さん點頭。
我拿起杯子試喝一口,牛奶和咖啡的香味恰到好處,味道不會太苦又不失咖啡的精華。
「好喝。」
「那就好。」
看著謙さん繼續忙碌的身影,腦中突然浮現那天親眼目睹白石杏的演出,在舞台上的張力以及唱歌實力,內心突然湧上一股不想輸給她的衝動。
我也想舉辦一場超越Rad Weekend的活動!
「謙さん,如果我找到搭檔了可以帶他來見你嗎?」
「哦,彰人也開始音樂活動了嗎?」
「目前只在街頭練習表演……」我越說越心虛。
「可以啊。」
「真的嗎?」
「嗯,彰人找到的搭檔一定是最棒的搭檔。」
「是!」
[プロセカ│真冬繪名] 落櫻一如往昔 [普]
[プロセカ│彰杏] 牽手 [普]
VBS練習結束,彰人和杏與冬彌和こはね道別後,剩下兩人一起回去Weekend Garage路途中。
今天是彰人和杏交往的第一天,一如既往的街道,風景和對話,彰人卻感覺到心情有點不同。他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杏,一如既往的說著こはね的事,他一如既往聽她說話。
總之除了彼此的關係外一切都沒有變。
「對了,上週こはね和冬彌一起去看天馬前輩的表演了。拖這個福她見到了傳聞中的天馬前輩,說“天馬桑能無時無刻都能保持自信很厲害”“想請教他”之類的話。」上一句杏還很平淡的帶過,然而下一句彰人明顯感覺到背後有一股寒意。
這麼說起來冬彌確實有提過這件事,那時候他忙著處理跟杏之間的事就沒怎麼注意聽。但是這種話絕對不能對杏說,她會連他和冬彌一起揍。
「我記得こはね那傢伙很喜歡Wonder Stage,見到司前輩沒什麼不好吧,更何況冬彌也在。」
「就是冬彌在我才擔心……」杏嘆了一口氣。
啊啊…冬彌是出了名的尊敬司前輩嘛……
「嘛,想再多也沒用,我相信冬彌懂得拿捏分寸。」彰人輕輕撫摸杏的頭表示安慰,「Weekend Garage到了。」
「啊……」
「那麼我回去了,晚安。」
「等一下」
「嗯?等……」沒等彰人反應過來後背突然被抱住,由於衝擊太大讓他一時站不穩,他下意識先扶住腰間的那雙手。
「我忘了一件事。」
「該不會是想要goodbye kiss?」彰人忍不住想捉弄一下自家女友。
「才不是!把手伸出來」杏在彰人在他面前攤開手,他乖乖的跟著照做,接著杏把手放在他手掌上十指相扣。
彰人的臉刷一下就臉紅了。
「剛剛回來途中忘記牽手,想試一下こはね和冬彌牽手的方式。」
「那麼晚安!」
杏像逃跑似的溜進店裡,留下彰人獨自一人僵在原地。他蹲下身子,撫摸有些發燙的臉頰。
可惡,撩完就跑也太狡猾了!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プロセカ│冬彰] 冷暖 [R]
*第一次開車,開得不好請見諒
*難得第一次寫某CP的同人就從開車開始呢,非常新奇的體驗
*私設兩人成年之後,沒有年齡疑慮(喔耶
*大致的靈感是從威風堂堂前奏的那些「啊~」誕生的
—————
晚上的學校空氣特別冷冽,大概是白天學生太多了,人與人之間不斷擴散的溫暖讓兩人都忘了冬季的低溫。他們從操場那揚起塵灰的地爬起來,冬彌還很紳士地拉了彰人一把。
「學校好像都沒什麼變。」
「變了吧。」藍髮的青年停了下來,「總覺得,不再以神山高校的學生這個身份待在學校的話,就會有種名不正言不順的感覺。」
「變的也不是學校啊,冬彌。」橘色頭髮的青年也停下腳步,「是我們。」
他們都忘了是誰先提議要回去,只知道彼此都迫切地需要一個理由見對方。所以當他們心照不宣穿上了高中制服,從校門兩邊朝對方走近時,太過急促的呼吸讓招呼遲遲沒有出場。
然而現在兩人卻平靜得異常。
「我、我們去便利商店一下。」
「嗯?為什麼?」
「這麼久不見,難道你都沒什麼話要對我說?」
冬彌侷促地咬緊下唇。
「並不是,只是……這跟便利商店有什麼關係……」
「去買酒,笨蛋。」
彰人一面說一面拉起他的手。「歡迎光臨。」,兩人的身影瞬間淹沒在明晃晃的光亮裡。
「你有比較喜歡的酒嗎?」
「嗯……紅酒?」
「……算了還是我來買吧。」
彰人打開玻璃門拿了幾罐啤酒,關上門的瞬間冬彌走向櫃檯。我來付錢吧,他笑著,好啊好啊,彰人也笑嘻嘻地回應。
幸好冬彌沒有確認發票的習慣。他暗自慶幸。
抵達公寓樓下時月亮已經整個掛在空中。彰人用下巴指了指腰側的口袋,冬彌點點頭,站在彰人後方伸出手。
他以為自己不會緊張的。
但是當那還殘留自己溫度的手一接觸到腰際,儘管隔著幾層布料觸電的感覺卻絲毫不減。熱氣吐在耳畔,彰人覺得自己快要燃燒了。
「你拿太久了吧!」
「會嗎?這就給你。」
接過冰冷的鑰匙,彰人冷靜了些。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公寓,彰人在關上門前又看了看外頭,住宅區的幽靜讓人有點心慌。
管他的,大不了明天準備搬家。
冬彌面前堆起了啤酒塔,自己喝的不夠,還從彰人那裡撈了一些。另一個人癱在沙發上,連舉起手阻止他的力氣都沒有。
「喂喂,睡著了嗎?」
「唔……想睡了。」
「那我背你過去吧?」
「嗯……」
冬彌在彰人面前蹲下,彰人也毫不客氣直接趴在了對方背上。好溫暖,如果晚上跟冬彌一起睡的話,暖氣支出會少很多吧。
感覺到自己被翻過來放倒在柔軟的床上,男人的橘色頭髮披散開來,舒服地側過去蜷起身子。一片黑影忽然覆蓋在上方,彰人睜眼,嚇得睡意少了大半。
「冬、冬彌。」
「你是什麼意思?」
「ㄏ、蛤?」
「你把我叫來你家應該不只是為了喝酒吧?」他從身後拿出一個令彰人嚇得再也闔不上眼的東西,「這是你在便利商店買的?」
「你、你在哪裡發現的……」
「你剛剛跳到我背上的時候,掉下來的。」
冬彌笑了,彰人一瞬間覺得那笑容多了好些誘惑。是因為自己的心思被揭穿了嗎?他伸手要拿,冬彌卻早一步收回了手,把騰起身的男人擁在懷裡。
「既然彰人想要,我們就來做吧?」
什麼嘛,這男人該有多狡猾。明明自己早有這種想法,卻用一盒保險套就全推到別人身上。冬彌結束了一個濕潤黏膩的吻,湊近了彰人的頸窩嗅聞。
「你的香氣和高中時一模一樣。沒換過沐浴乳的牌子啊?」
「那是……哈……你介紹給我的……才不會換咧!」
彰人突然在冬彌的上臂咬了一下,但是他渾身的氣力都被情慾融化了,那一口根本就只是小小的火星,成不了炸藥,卻精準地點燃了對方的征服欲。冬彌低笑了兩聲,扶著身下人的後頸讓他緩緩躺下,在還沒觸到床單時又被揪住了衣領。
「冬彌……趕快好不好……我受不了了……」
說著那唇就湊了上來。冬彌依著在上面輕啄一下,看對方乖乖躺著,就又在鎖骨落了一吻。他解開彰人的襯衫釦子,在劇烈起伏的胸膛與顫抖的腹部細細舔吻。
「你很緊張嗎?」
「……廢話……唔呃……嗯……」
在自己專注於身軀的酥麻感時脫掉了褲子啊,狡猾的冬彌!後穴強烈的侵入感讓彰人的碎唸變成嘴裡含糊不清的囈語,冬彌抬頭端詳著對方緊咬牙關、「嘶……嘶……」喘著氣的表情,覺得有趣而笑了起來。
不是平常溫柔的笑,而是墮落的壞笑。
他抬起了彰人的右腳放在自己左肩上,右手食指繼續深入。一面朝內前進一面碾磨,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