マヨ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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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マヨ巽]浴槽 [R18G]
太痛苦了。
禮瀨躺在殘餘薄薄一層液體的浴缸裡,右手無意識地攥著小刀,雙腿蜷著,視線飛向天花板,其上一片灰罩在虛無的白上。 低頭,陰影壓在半面白牆上,純白的浴缸裡疊著深淺不一的紅,離手腕和大腿近一些的地方是鮮紅到發黑的鐵鏽色,遠一些的地方那些血跡被水稀釋成蘋果紅胭脂紅一直到宛如新生兒臉蛋的粉紅。 自己躺在陰影觸不到的地方,感到了一絲莫名的悲哀。 幾個小時,抑或是幾個世紀前他躺進這個浴缸裡時水還是滿的,和風早同學一樣溫柔。 然後他露出一絲詭異而釋然的微笑,拿起浴缸邊的刀片,單薄纖細的銀刃在蒼白皮膚上試探性地舔了兩口,從兩道平行的疤痕間刺了進去,血珠立馬湧了出來,手腕上多了一串紅瑪瑙。 接著將左手腕放入水中,又一刀,紅色的縷縷絲線從溫暖的水下泛了上來,透明的水體逐漸變成緋紅色,令他想起第一次解開自己襯衫扣的風早前輩的身體。 修長瘦削的身體通體泛著緋紅,從天窗灑下的月光使這顏色顯得更加不可思議。 禮瀨的頭歪在浴缸邊緣,紫色的長辮子浸在水里,數縷髮絲浮在水上游動,像條海蛇。 數次之後禮瀨甩手,刀片落在浴缸邊發出微弱的脆響。 他的視線投向天花板,白熾燈的光和一些人的目光一模一樣。 大概是翻身的時候不小心碰著了浴缸的排水口,缸裡的水位開始飛速下降,禮瀨自己倒是毫不在意。 畢竟這個世界大多數東西離去的時候都是這麼無情的不是嗎? 濡濕的襯衫緊貼在身上,禮瀨感到體內散發和體外浸入的寒氣在全身血管中交融瀰漫。
背後突然傳來響聲,禮瀨驚了一下,但沒有回頭或抬頭,緊接著傳來的腳步聲已經讓他清楚了那是誰。 他感到·那個人倒吸了一口氣,連忙衝上前卻傳來咚地一聲伴著壓抑的呻吟。 他連忙撐著缸底從浴缸裡坐起,左腕傳來已習以為常的鑽心疼痛。 抖抖索索地從浴缸裡爬出,坐下身,綠髮的青年面部因為疼痛而扭曲,努力擠出一個端正的笑容,搖搖頭說沒關係,擔心的目光投向禮瀨魷魚燒般的左腕。 禮瀨跪下身,在不壓到風早傷腿的基礎上緊緊地抱住了風早,臉頰感到略粗糙的羊毛背心的觸感。 聽不清對方在說些什麼,只知道自己很愧疚,很愧疚,讓他又一次受傷了,很對不起。 低聲確認對方的腿是否有恙,對方搖搖頭說沒事然後拍拍他的背,反而讓他感到更內疚了。 自己生而為人真是對不起啊。 正這樣想著,自己的嘴唇突然被堵住了。 巽努力挪動身體,騎跨在自己身上,扶住了自己的後頸,舌頭在自己尚未反應過來時早已經深入口腔,溫柔地舔舐著內壁,時而纏住禮瀨的舌頭,兩人的舌幾乎要融化在一起。 禮瀨的手探進了風早的襯衣下擺,血污蹭在了雪白的衣物和肌膚上,天使身上沾了魔物的血。 唇分開時拉出些銀絲,禮瀨抽出手,攥住了風早的襯衣下擺,試探著看著那雙紫眸,風早微笑著點了點頭。 禮瀨連忙低下頭,解著風早的襯衣釦子道歉的言語又不由自主地從嘴角溢出。
吸吮著風早胸前的粉紅,一手調教著另一邊的紅點,眼前的人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背發出略帶克制慾望的呻吟,禮瀨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攻勢,引來的是聲調驟然拔高的媚叫。 禮瀨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時又接連道歉,對方還是搖搖頭笑笑。
”巽同學……如果可以的話,可以自己坐上來嗎?非常對不起……“
令禮瀨想不到的是,風早點點頭,真的褪下自己的長褲,再略顫抖地彎下身,解開自己的皮帶,俯下身子。
”巽同學——嗚!“
風早已經含住他半挺立的性器,舌尖乖巧地愛撫著前端,時而在鈴口逗弄,雙手則專攻根部及囊袋。 受到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襲擊,禮瀨的手指幾乎全插進了風早的發里,幾乎要哭出來地叫著戀人的名字。 到達頂點時禮瀨的眼前一片空白,而風早乖巧地舔舔唇週,起身要對著禮瀨尚未疲軟的分身坐下去。 等禮瀨回過神,對方已經扶著自己的肩膀赤裸著下半身。
”不,等等,巽同學,不要——會受傷的!對我這樣的生物實在是……“
然而下一秒禮瀨的性器已經被溫暖柔軟的東西所包圍,嘴唇也被柔軟的東西再次塞住了。 禮瀨依稀感覺自己堵住了一聲略帶痛苦的悶哼,而後自己的精神全被官能的快感所包圍。 風早扶著自己的肩膀,努力地起伏著自己的身體,眼前愈發空白,一浪高過一浪的刺激洗刷著自己的精髓之海。 不知不覺自己的下半身也開始律動,並且越來越厲害,幾乎每一下都要深入眼前人的最深處,將自己深愛的聖人整個貫穿,直到和自己一起下地獄——這麼想著,禮瀨摟緊了風早的腰,越來越緊促的喘息聲夾雜著顫抖的愛語。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左腕的傷口尚在疼痛,與下半身的快感相交織,煉出幾欲成仙的快感,禮瀨頂弄的頻率不禁增加了,左手腕與風早的背相摩擦,一定在聖人身上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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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マヨ巽] 甘美的味道(角色死亡注意/cake&fork) [R18G]
風早巽在排演室猝死了。 他和真宵剛剛訓練完畢,真宵轉過身剛想要給他遞毛巾,他就一下子直直栽倒了下去。
“噫?!!巽同學!巽同學!”
真宵急忙蹲下身去探巽的鼻息,手指什麼都沒感受到。 他的眼睛睜大了,抬起手又再將手指放在巽的人中上。 什麼都沒有。
“怎麼辦,怎麼辦……是我,全是我的錯……”
要報警,要報警,叫救護車…一摸口袋,空空的。 因為是一時興起的自發練習想著很快就回去於是根本就沒有帶手機出來。 憑著腦裡模糊的急救知識,禮瀨捏住風早的鼻子,一手扶著他的頭朝他的嘴裡努力控制住節奏吐氣。 第一次嘴唇相貼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禮瀨突然感覺一股香氣撲面而來,在空氣中越來越濃郁,充斥了自己的整個鼻腔。 那味道不同於之前聞過的任何食物,將禮瀨整個人徹底籠罩俘虜了,禮瀨感覺靈魂都快要被吸走,而自己的唇此刻正挨著這美味的源頭。 禮瀨突然忘記了一切,緊緊地吸住眼前人冰涼的雙唇,捏住他鼻子的手也鬆開了,雙手捧住他的臉頰侵犯得更深,舌頭也在他的口腔內側大勢掠奪,品嚐著這份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甘美,幾乎感覺骯髒的自己在這份神力中得到了重生。 啊啊絕妙的食物…禮瀨含住了風早的舌頭開始貪婪地吸吮,像是餓急了的蜜蜂吸取花蜜,全然不覺身下人蒼白的臉頰已經被自己的指甲壓出了兩道暗紅。 他感到自己正捧著一個巨大的大福餅,軟糯可口富有彈性,忍不住想要用鋒利的齒尖切開外皮,舌尖終於嚐到了那顆鮮紅鮮紅充滿生命力的酸甜可口的東西——不,此刻味蕾所感受到的完全無法與活著的時光吃過的任何一種食品相提並論。 禮瀨感覺下一秒自己的靈魂就能脫離這個骯髒的軀殼,雖然十有八九那靈魂也一樣骯髒——然後和這生物融為一體去往天堂,身體變得越來越輕。 去往天堂! 天堂——
禮瀨猛地從雲上跌落下來,發現自己正捧著風早巽的臉,顴骨下邊已經多了兩道紅痕。 嘴角有血跡。
……自己嘴裡有東西。 在嚼著什麼? 很香…嘴角有什麼粘稠的東西。 禮瀨用手背抹了一下。 紅紅的。
血。 他突然回想起了什麼,渾身顫抖,盡力小心地掰開了風早的嘴。
…有血湧出,不過大概因為已經斷氣的原因,紅珠子冒頭的力氣已經很微弱了,大多已經凝固變成了暗紅色。 舌頭前端缺失了一塊。
…一定是倒下的時候抽搐,被他自己不小心咬掉了,被他自己不小心咬掉了……那塊肉在哪裡呢? 自己嚼著什麼呢?
禮瀨將口中的東西咕地一聲嚥下,頹力地倒在地上,渾身顫抖,白熾燈正在蒼白得像身邊人皮膚一樣的的天花板上發著像他的身體一樣冰冷的光。 好美味…………
禮瀨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出去的,只記得他鼓起十二萬分勇氣向一個路人借了手機打了急救電話然後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保健室裡。 專業人員來的時候風早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體徵,不知算不算幸運,並沒有人對風早缺失的半截舌尖提出懷疑。
巽前輩去世了。 藍良哭了很久,一彩摟著他的肩安慰他,一下下地輕撫著他的背,而禮瀨在保健室躺了一星期。 葬禮擇日在風早家的教堂舉行。
然而那天清晨,人們發現太平間的一個格子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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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發出了怨恨的鳴叫,大腦告訴自己禮瀨真宵你餓了,但是胃卻像被撐滿了一樣脹痛。 禮瀨弓下腰摀住腹部,不適感反而增加了,從胃一直倒漲到咽喉,卻也沒有嘔吐感。
他想起風早仍然躺在客廳中央,長袖外套遮住了他缺失的一段小臂肌肉。 禮瀨捂著肚子抖抖索索好不容易走到客廳,雙腿瞬間脫力跪了下去,膝蓋撞擊木地板發出咚一聲,上半身趴在隊友身上,臉頰貼著他冰冷寧靜的胸膛,莫名讓他冷靜了下來,此刻感覺異常的安心。 那股奇妙的甘美此刻又泛了上來,他閉著眼睛,手指從巽訓練服的領口探入。 涼涼的,有些硬,像凍了很久的牛奶雪糕,在自己的體溫下彷彿融化了些。 他稍稍轉頭,咬住了風早鎖骨下方的皮膚,尖銳的鯊魚牙深深刺入肌肉。 好香好香,質地綿軟細膩,之前胃袋的不適被一掃皆空了…血液已經凝固,舌頭嚐到了冰碴子的質感。 儘管拉著窗簾還是有燦爛得刺眼的陽光透入,夏天快要來了吧,真想和巽前輩一起去甜品店約會,沒有什麼人的時候陽光也很美,雖然像我這樣的生物暴露在陽光下馬上就會消失的吧…要點插著小雨傘的西瓜冰沙,巽同學端著一杯紅茶微笑著看著自己,水綠的頭髮被陽光愛撫著反射著耀眼的光,彷彿自己下一秒就會被淨化消失不見…禮瀨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起來,巽衣服的胸口點點水漬暈開。 但是進食的時候那種滿足感是切實存在的,禮瀨又咬下一口。 彷彿一隻蝴蝶撲搧著翅膀從舌尖上起飛了,禮瀨感覺自己快要淹死在進食的快感裡。 他站起身試圖脫掉巽的衣服,尚未解凍完畢的身體已經完全僵硬了,禮瀨糾結了一下,從書架上拿起剪刀,剪開了上衣的袖子。
“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但我一定會誠心
[あんスタ│マヨ巽] BREAK(CWT62新刊試閱) [G]
這天真宵特意等到完全散場之後才施施然要離開,一跨出門身後的光線便完全消失,門也立刻關上了,再打不開。那天分明是直播結束後,少說也結束了半小時,但巽卻依舊待在那裡,光線也明亮不減,自己也能正常推開門扉,好像獲得了授意。所以他那時是特意等在那裡,就為了賭一賭自己會不會過來嗎?還是,他早就算到了,心情低落的自己,必定會過去一趟。
從他呼喚自己的名字開始,到關心自己、關心美伽,這一切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AI應該是被動學習的,但他卻全知全能宛如上帝,這一切是怎麼回事?還有,那個表情,那個表情又該如何解釋?
一駭進去就看見了極其龐大的資料庫,要建置這樣的資料庫,除非政府,否則無人能做到。既然擁有這樣的資料基礎,而且又是成名多年的Ensembler,照理來說深度學習應該已經到了一定的程度,而且天天接觸的對象都是遭逢人生低潮的觀眾,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什麼是哭泣與憤怒?是基於身份定位,所以知道了仍選擇不去表現,還是,他只是純粹地無法表現而已?
風早巽,他身上的謎團也太多了。
距離開學也不久了,到時候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天天準時追直播。真宵突然覺得有點煩悶,難道這是要他理也不理,直接撒手不管嗎?不曾抽絲剝繭,又怎麼知道對方藏得有多深?
一天僅有一次機會。必須在至少一個小時至多兩個小時的直播中,找出風早巽的破綻。
抱著這樣的心情,昔日的避風港內便也飄起了綿綿細雨。
真宵仍舊站在那裡,他的老位置,居高臨下將巽的一舉一動坐收眼底,而巽也不過就是同從前一般,在瞥到他的眼時無聲無息地拂過,彷彿之前說過的「一直很在意」,就如同謊言一般薄弱。這下反而是真宵急了,也是,他怎麼會天真地直接拿自己與AI較量,如果AI是自己也敵得過的存在,人們又怎會信仰科技?
如此這般,真宵只是添了自己睡眠的不安,在愈加漫長的夜裡輾轉反側,不能入眠。
在毫無斬獲的一個月後,開學的日子也悄悄到來。
「不知不覺,學長也要畢業了呢。」
「咿!」真宵嚇得倒退兩步,「要不是一彩同學提起,我完全沒有自覺……」
兩人一如兩個月前並肩走在校園中,只是衣裳都加厚了。真的,要不是一彩提了畢業的事,真宵還沒有想到這一層來。看來自己真的是依附在這樣的環境產生習慣了,他無法想像自己去到一個沒有一彩的地方,全世界除了母親與一彩,大家都會在看見他的真面目後翻盡白眼。到時他便連這樣一塊小小的足以遮風避雨的屋簷也沒有了。他怕得抖了起來,教一彩以為他是冷得發抖,連忙脫了外套要給他。
「不,一彩同學,我不會冷……」真宵伸手擋住,「我只是……突然有點害怕而已。」
「為什麼?畢業有什麼好怕的?」三年級就是三年級,不會懂四年級的臨界感。真宵躊躇著,卻也知道自己不是不敢搶先告訴他,而是不知該從何說起。包含自己所看見的風早巽,他的資料庫,自己的心情……沒有一樣適合當作開頭,讓自己能夠開得了口。
這樣想來,如果自己沒能在畢業前找到風早巽的秘密,那麼,便也只有他會繼續陪伴自己了。
真宵低下頭去,瞥向一旁,順著一棵粗大的綠樹向上看去,目光停留在枝椏間或高或低的巢。
在學會高飛以前,請暫且讓自己繼續依賴。
真宵忽然覺得身體鬆泛下來,好像這樣的猜忌與解密,只是彼此親密的遊戲,從來不是為了找出距離,而是尋找貼近的捷徑。他與身邊的人們關係一向單純,要不是恨,要不就是誠摯的愛,像風早巽這樣難以定義的,或許還是頭一個。是這種特別賦予了他地位,還是他在自己心中早有地位,因此顯得特別?
真宵不知道,也不願去釐清。
「學長是不是要開始實習了啊?」
「對啊……真不想待在都是陌生人的地方。」
「學長放心,還有我在。」一彩寬慰地拍拍真宵的肩,「不論如何,我都會待在學校裡的。除了偶爾必須到其他學校去上課以外。」
「一彩同學。」
「怎麼了?」
真宵望著一彩,沉沉一笑。
「謝謝你。」
因為感謝,所以有很多事情,他沒有辦法對他說出口。讓一彩知道自己的駭客能力已經是極限,再多就危險了——不過光是這項資訊就已足夠危險。雖然自己只是喜歡寫點程式,尋求一個沒有人為情緒的世界,但就如同自己的出生是個注定的詛咒,這項能力也是個終究會帶來不幸的黑魔法一般的存在。詛咒與黑魔法,絕配。
不過現在的他還是為了自己這禁忌般的能力感到慶幸。至少在其他人還摸不著頭緒的時刻,自己已搶先看見了山頭的黎明。
果然,除了運作用的程式,還有很多很多鎖鏈一般複雜難解的程式碼鎖著部分區域。尤其是情感區域,那裡太過複雜,光是在入口張望就能判斷自己肯定無法全身而退,因此真宵決定放棄探索,優先查看其他區域。儘管他是如此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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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あんスタ│マヨ巽] 冰結 [R]
ES在今夜迎來了今年第一場雪,沒有神秘興奮的預告,沒有大張旗鼓的招搖,只是在路燈亮起的時刻讓某個手插口袋縮著肩膀的路人停下了腳步,然後抬起頭和整條街的人們一起陷入冬夜冰冷喜悅的幻夢而已。雪花落在戴了一整天的口罩毛躁的表面,因為口鼻的熱氣留下了濕潤的印,好像雪從天上下到了人們的嘴角,凝結了微笑的痕跡。窗玻璃邊緣薄薄的霜也被房裡瀰漫的氣息蒸得消融了,承載著迷茫的湖綠緩緩滑過窗櫺,滴落在除了對方的臉便再也放不下其他物事的視野之外。
「巽同學……」真宵瞇著眼輕喚,聽見對方「嗯」了聲後蹙起原本就顯得凝重的眉,被捏住下頜往嘴裡灌進微溫液體,沖散了身軀的顫動與寒意。胸口軟綿綿地熱了起來,像是一片閃爍橙黃星芒的火焰正燎原,一起一伏間有溫暖的觸感抹去了唇畔一點冷冽,柔軟的床又凹陷了些。「嗯……真宵……」巽縮起肩膀,敞開的襯衫滑落,耳垂濕潤的吻聲紅了臉龐。
「巽同學真好看……」修長的指捧著身上少年的臉,真宵張嘴含住巽緊抿的唇時闔上了眼,濕熱的舌尖舔過唇縫時的酥麻風馳電掣流遍了全身讓巽禁不住一陣哆嗦,張開嘴讓自己渴求的溫度攻城掠地,交換唾液時舌尖與舌尖牽動的銀絲掛上了一串燭光,點亮眼角的淚滴和旖旎。巽把半張臉埋在真宵熱燙泛紅的頸窩,像個聰明的孩子懂得只用眼神順從,雙手依循本意蜿蜒到了線條美好的腰際。吮吻的力道與聲響不輕不重,依依連綿正好掩蓋了霧白窗景,對白掉了無人拾起,巽忙著把炙熱的愛翻譯成佔有的印跡,真宵忙著用兩人身軀之間的手表達欲拒還迎。每被推開一次巽就再度俯身緊貼,薄汗黏住了蒼白與蒼白,距離寫作親密。
「真、真宵……嗯——」
巽弓起了背。他一直都覺得真宵很美,光是望著那雙惶惑的眼胸口就會發緊,甘心成為一汪湖綠中癡情注目的睡蓮,而這樣漂亮的男人正把手指放進自己身體讓後穴吞吐,原本單純的欣賞之意給油液潤滑得迷醉。被硬挺的分身頂著腿間,真宵攬著對方的手沁了一層汗水,自己的東西也挺了起來,蹭過彼此柔軟平坦的腹部時微微顫抖,他咬住下唇,再放進一隻手指,把巽信仰愛情卻順從獸性的矛盾揉雜成自嘴角洩漏的甜苦呻吟。薄荷髮絲散亂在胸前,在潮紅的臉頰與青白的胸膛間填滿混濁的色彩,穴口掙扎著要吞沒三根手指,卻誠實地吐出液體,濡濕了大腿與被單。「真宵,那裡,不可以!」巽慌張地喊,暴露了弱點後嘴裡就只剩下淚音。他哭喘著緊抱真宵,蹭了蹭對方脖頸後又用著急的吻懇求,終於在到達臨界點的前一刻得到了赦免。
「真宵……真是……壞心眼……」他趴在真宵身上喘氣,勉強微笑道:「但是,我不討厭,這樣的真宵喔。」說著便一隻手握住了真宵分身,身體緩緩後退,直到跪在兩腿之間。他低下頭去試著舔弄了下柱身頂端,不意外聽見了敏感的悲鳴。
「巽同學,等等!啊——巽同學,這樣太——」真宵抬手掩住臉龐,然後緊緊摀住唇瓣,「真宵,拜託,讓我聽見你的聲音。」巽由下而上用一雙像是淬了毒藥的紫眼睛看著他,一邊用舌頭撫弄手裡的性器,「真宵是個好孩子,所以值得被獎賞,對吧?」
「我不是!我不應該得到任何肯定,所以拜託巽同學不要這麼做!」
「可是……」巽委屈地囁嚅,把越發硬挺的東西往嘴裡送,將真宵的嗚咽軟化成隨時會滴落的潮濕咂響,「可是我希望真宵能夠開心。」
「巽同學我拜託你真的不要這樣……嗚、嗚啊——」十指緊揪雙腿之間那捧蓬亂的髮,真宵感覺到自己的物事抵住了喉頭,在吞嚥與嘔吐之間徘徊的緊緻讓他再也沒辦法說出半個拒絕的字眼。他想摸摸巽的頭,愛憐的手勢卻逐漸暴躁,痛得對方不得不鬆開了嘴,卻仍被堵得說不了話。抬眼的同時淚涔涔滾落,巽哭得都要抽搐了,真宵才驚慌地放開了手。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也不曉得我為什麼會這樣,拜託巽同學原諒我!」
他坐起身子十指交握,低著頭緊閉著眼,還抽抽搭搭抹著淚的巽彷彿是降世的聖人,自己不遠千里膝行到他跟前懺悔。一會兒,坐在真宵懷裡的巽漸漸止住了啜泣,突然開懷得像個嬰兒似地伸手擁住對方,「真宵好溫暖喔。」他笑瞇著眼說。真宵有些錯愕,雙手仍緊握,「巽同學,還、還好嗎?」他小心翼翼地問,撫了撫光潔的背,乍然撞上了與身軀一般赤裸的目光。風早巽就是一個如此特別的人,他有成年男性的身體,幼小孩子的眼神——在被自己吃乾抹淨之前。巽不解地眨眨眼,世界在瞬間天旋地轉。
「抱歉,巽同學……」就算整個人壓在愛慕了這麼久的人身上,真宵的臉還是那般歉意,不安卻又猖狂地微笑,「巽同學真的太惹人憐愛了。方才是我錯了,請巽同學給我個悔改的機會,好嗎?」
明明是疑問語氣卻絲毫不給巽一點回答的機會,著急地用磨蹭的快感堵住對方微張的嘴。已經被擴張開來的穴口承受不住刺激,汨汨流淌著液體,只要稍微挺腰就能長驅直入。顫抖的手抓住了真宵微曲的手肘,巽搖搖頭,淚水再次潰堤。
「真宵,我會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