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織陸
共 111 篇43 人追蹤[IDOLiSH7│一織陸] 和泉一織的秘密筆記本 [G]
「那我們出門了。」
「出門啦——!」
七瀨陸把和泉一織和四葉環送出門後,跟二階堂大和一起收拾早餐過後的廚房。和泉一織和四葉環去上學了,前陣子請了不少假,估計一堆進度要補。和泉三月今天有主持的外景節目,天還沒亮就出門,六彌凪則是稍晚有個雜誌拍攝,逢坂壯五從昨天就泡在錄音室裡沒有回來。二階堂大和特意早起,簡單幫高中生做了便當,多虧和泉三月在冰箱裡常備的家常小菜,準備的流程輕鬆不少。
但早起對他來說還是很痛苦的,雖然今天只有他和七瀨陸在宿舍,但二階堂大和已經決定好自己休假的行程:睡個自然醒的回籠覺。正當他收拾完畢,走回房間時,七瀨陸開口問他:「大和さん,這是不是一織的啊?」
七瀨陸拿著一本深藍色的筆記本,封面是簡約俐落的設計。雖然並沒有署名,但這個宿舍裡會刻意使用寫在官方網站上的「喜歡的東西」一欄裡的物品,也沒有別人了。
「阿陸你打開看看?既然放在客廳,很有可能是要帶出門的作業吧。」
「但是我之前開玩笑說要偷看一織的筆記本,結果被他罵了。」
七瀨陸回想,上次只是看見和泉一織在休息室很認真的寫筆記,好奇他到底在做什麼,特意放輕腳步走過去偷看,結果還沒接近就被對方察覺。和泉一織馬上把筆記本闔上,瞇起眼睛嚴厲地問:「七瀨さん,請您打消惡作劇的主意。」
「才沒有要惡作劇!我只是想關心一織在做什麼。」
「我並沒有特別在做什麼。」
「好可疑──讓我看看好不好嘛──」
「就說沒有了!七瀨さん,有時間找我麻煩不如多看一下待會的節目流程!不要再像上次一樣出糗了。」
「織織又害羞又生氣。」
「這就是世人俗稱的爆嬌。」
四葉環和六彌凪在休息室的另一邊一搭一唱,明明他們也應該多熟悉節目腳本,而不是在那邊討論遊戲抽卡攻略跟亂套屬性在別人身上。
「我才沒有害羞!也沒有生氣!」
這聽起來的確很像是阿一會發生的事……畢竟青春期的高中生心思非常細膩,二階堂轉了轉頭,眼角瞥見門邊也有個熟悉的提袋。
「但阿陸你看,這個肯定是阿環掉的。」
「真的欸!大和さん好強!」
門口有個印著mezzo標誌的帆布袋垂在地上,吊帶還掛著國王布丁的吊飾。對照工作的行事曆,很快可以推理出是四葉環放學後的工作用袋子。
「阿陸,那就交給你了。幫你叫計程車直接過去。」
「沒問題,交給我吧大和さん!」
七瀨陸朝著二階堂大和敬禮,拿著對方交給他的袋子,戴上口罩和帽子做簡單的變裝,坐上計程車。二階堂大和目送七瀨陸離去後,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在心裡感概:他的悠閒休假終於開始了。
*
七瀨陸坐在計程車上,雖然比搭電車還要快,但前往學校需要一段時間。他以前只看過上學前和放學後的和泉一織,並沒有看過在學校上課的樣子。雖然四葉環回宿舍都會跟大家分享在學校的瑣事,但和泉一織其實不怎麼特別講自己的事,當四葉環講得太超過時,還會被和泉一織拿著國王布丁威脅。若是四葉環的學校日常做成廣播節目,忠實聽眾第一名絕對是七瀨陸,還會努力打電話call-in投稿。畢竟七瀨陸的學校經驗不多,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讓他覺得很新奇。
這次的跑腿任務是七瀨陸渴望已久的任務,他早就想找個機會去看看學生身分的和泉一織了。對方總宣稱自己是完美高中生,當然會想親眼看看完美高中生的學校生活到底有多完美。除了舞台上的和泉一織,七瀨陸還想知道更多不同面向的一織。
七瀨陸分別向二位高中生傳了訊息,表示自己等等會去學校找他們一趟。過了沒多久手機震動,四葉環很快就回傳了國王布丁的收到貼圖。但和泉一織的訊息欄仍然是未讀的狀態。七瀨陸有一點小失望,可四葉環後來又馬上傳來一張照片,是和泉一織認真抄寫筆記的樣子。
──織織很認真上課
──環也要認真上課喔!
──想睡覺
──就快午休了(笑)
訊息一來一往,不知不覺就到了學校。七瀨陸一下車就感受到專屬於學生的青春氣息,有點懷念也有點緊張。他向警衛表明來意後,對方就很大方地放他通行。看了看時間,距離午休時間還有一小段時間,七瀨陸決定在學校裡繞一繞,打發時間。
*
「喔!是小陸欸!」
「四葉さん,請不要說夢話。」
「我才沒說夢話!織織沒禮貌。」
「七瀨さん不會出現在學校。」
「那你自己看」,四葉環指了指窗外又戳了戳對方的背,和泉一織回頭瞪了一眼四葉環,不情願地往外看。
「七瀨さん!?」和泉一織一時沒控制好音量,坐在隔壁的亥清悠刻意地清了清喉嚨。
「四葉跟和泉,你們在幹嘛啊?從剛才就很吵欸。」,坐在隔壁的亥清悠也被他們的說話聲音影響,探過來後馬上就發現窗外的不對勁,「……欸?七瀨陸?怎麼回事啊!」
「小
[IDOLiSH7│一織陸│團畫] HAPPiNESS(微環壯/庭貴) [G]
[IDOLiSH7│一織陸│團畫] MEDiUM [G]
※IDOLiSH7紀念日故事衍生※
※主題CP:團長一織 × 畫家陸※
※本文中環&陸無任何愛情因素及關係!只是長久以來環對陸的擔憂※
※部分私設,全篇為沒啥特別的妄想文※
※OOC屬於我※
─────以下本文開始─────
一年前,鎮上有位無名的畫家七瀬陸,他的畫作在從前乏人問津,直至巡迴劇團Twilight Troupe的團長將他的畫作視作寶物盜走,消息傳遍整個小鎮後讓他的畫作得以大賣,與同住的園丁四葉環過著安樂的生活。
「小陸,你又在畫那個怪盜男啊?差不多該停止了吧。」
四葉環工作結束回到家,發現七瀬陸窩在房裡繪製的圖畫又是那位巡迴劇團Twilight Troupe的團長和泉一織後忍不住出聲。除了販售的畫作外,七瀬陸幾乎都在畫這位只見過一次面的陌生人。
「什麼怪盜男,他是Twilight Troupe的團長啦,要不是因為他我的畫作才不會被人看見、被人需要,也沒辦法帶給人們笑容,我很感謝他哦。」
七瀬陸笑著說道的同時,四葉環注意到對方臉上那可疑的紅暈,自從那位團長來盜走七瀬陸的畫作後只要一提到那個怪盜男七瀬陸就會是這種表情,這讓四葉環很不爽。
「哼,怪盜男就是怪盜男,我沒叫他小偷已經很好了。」四葉環將臉撇過一邊賭著氣回應。
「環,你怎麼又這樣說,因為團長我們現在才能過得這麼富裕又快樂,應該感謝他呀。」七瀬陸無奈地說著。
「生活不拮据是很快樂,和你住在一起也很快樂,可是看到你整天只想著那個怪盜男我就不快樂。」四葉環扁扁嘴。
「我、我哪有整天想著他!」七瀬陸羞著臉回道。
「哪裡沒有?你的臉紅得都像顆熟透的蘋果啦!」
「誒!?你胡說!」
「有沒有胡說你現在去照鏡子不就知道了?」
「唔......」
「好啦,我買了好吃的回來,吃不吃?」
「吃!」
「那趕快出來喔。」
「好!我稍微收拾一下就出去!」
四葉環離開後,七瀬陸走到全身鏡前看著自己的表情,自言自語著:「環亂講話,我哪有臉紅,只是天氣比較熱而已。」
◇◆◇
一週後,剛賣出一幅畫的七瀬陸開心地在街上逛街,前方不遠處卻看見一群人圍在一起,心情極好的七瀬陸湊上前看見有人正在發傳單,是Twilight Troupe要再度來到這個小鎮演出的消息,七瀬陸二話不說向對方拿了一張傳單高興地跑回家。
「環、環,你在嗎?」
人未進門便聽見聲音,四葉環走出門應道:「我在,怎麼了這麼著......開心?」
原本以為發生什麼事七瀬陸著急找他,但見到七瀬陸才發現對方那驚喜的表情而改口。
「你看這個!團長要再來我們這裡演出了!」
接過傳單的四葉環本來對於這張令七瀬陸興奮的紙張感到好奇,一聽見這話頓時沒了興致。
「嘿誒......他們怎麼又來啊?」
「別這樣說嘛,我......我想向團長道謝,不曉得可不可以......」
七瀬陸的期待與不安同時傳達給四葉環,其實他知道七瀬陸一直都很想當面感謝團長,他只是不想讓對方生活的重心只放在那位不知何時才能再見面的人。
「既然來了,那就去見他吧。」
「咦?可以嗎!?」
「可以啊,他們什麼時候會來?」
「後天!」
「後天啊......但我要工作......」
「沒關係你去忙吧,我可以自己去的。」
「那你要注意安全喔。」
「我會的!」
◇◆◇
來到Twilight Troupe演出的日子,七瀬陸早早進到表演會場等待,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子讓七瀬陸很興奮,傳單上寫觀賞演出免費,但相對的會盜走鎮上一件珍寶,和一年前一樣,七瀬陸知道這一次對方會盜走的珍寶不會是自己的畫作,畢竟上次已經收過應該不會再收相同的物品,可他還是把他的珍藏帶在身上,那是一幅畫著初見團長模樣的畫作,他很喜歡這幅畫,他的房間有著各式各樣他用想像描繪出的團長,只有這幅是他親眼所見,團長當時的樣貌與表情。他想把這幅畫當作謝禮,感謝團長帶給他們美好的生活。
隨著團長發出信號演出開始,這一次,七瀬陸沒有再像一年前一樣中途離去,而是全程享受著表演的樂趣,以不同的心態與情感看著這場精彩華麗的演出,對於團長感到更加欽佩也更加愛慕。
「鎮上的寶物,我在不久後將會盜取。」
即將落幕的表演在團長這番話後掀起一陣驚呼與議論,七瀬陸左右張望,而後才意識到這句話表達的意思就是在這個小鎮盜走完寶物後他們即會離去,他趕緊出聲。
「那、那個,團長,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已經不是寶物,但我想請你收下這幅畫,一年前你收了我的畫讓我成名,現在我想要作為答謝將這幅畫送給你,希望你能收下。」
七瀬陸站起身高舉著手中被包裝得極好的畫作遞給團長,但對方沒有伸手接過,只是緊盯著他看,就在他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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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禁臠 [R-18]
半夜三點鐘,和泉一織因麻藥消退而被疼醒,動了會手指頭才發現到手被人握著,低下頭一看便看見七瀬陸趴在床邊,握著自己的手睡著。
無奈地嘆了口氣,輕握對方的手,和泉一織出聲喊著:「七瀬桑,七瀬桑。」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道讓七瀬陸懵懵地揉著雙眼醒來,長時間的手術後大哭一場,沒休息接著又去看父親,讓七瀬陸疲憊地睜不開眼。
「別趴著休息,上來睡。」
和泉一織拍了拍身下的床鋪,又動身挪了位置給七瀬陸,示意對方上床。
聽見熟悉的聲音,七瀬陸立刻清醒看向床上躺著的和泉一織,擔憂的表情盡顯,著急地說:「一織!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傷口會痛嗎?現在幾點?咦三點了?那麻藥差不多退了吧……啊!你是被痛醒的?等我一下我去拿止痛藥給你吃讓你休息!」
「等等。」眼見七瀬陸說了一大堆後就要離開,和泉一織在七瀬陸轉身的時候馬上坐起身抓住對方的手腕,卻也因此拉扯到剛動完手術的傷口而悶哼一聲。
七瀬陸轉過身低下身子靠近和泉一織,怕碰到和泉一織會讓對方感到疼痛卻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將雙手舉在半空中緊張地詢問:「你、你還好嗎?」
對和泉一織來說這疼痛是一瞬間的事,立刻冷靜地回道:「我沒事,別擔心。」
七瀬陸又急又氣地反駁:「怎麼可能不擔心啊?!而且扯到傷口了對吧?還說沒事,我看看!」
和泉一織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任由七瀬陸解開自己的衣衫檢查傷口。
「你看!都滲血了哪裡沒事了?忍一下我換個藥!」七瀬陸邊說邊替和泉一織換藥重新包紮,對方什麼都好,就是受了傷時都會一副沒事樣要自己別擔心。
「是滲血不是流血還好吧。」和泉一織依舊淡定。
「會滲血不就是因為流血嗎!」七瀬陸氣得想跳腳。
「我是指止不住血的狀況。」
此話一出突然一片安靜,和泉一織有些納悶,稍稍轉過頭看向正站在自己右側替自己包紮傷口的七瀬陸,不看還好,一看整顆心都揪了起來,七瀬陸沒有哭,只是垂著眉眼默默地替自己包紮,但和泉一織就是感覺得出來對方非常難受。
想說點什麼安撫對方,就在和泉一織準備開口時卻被七瀬陸搶先一步。
「對不起。」
簡單的三個字從此刻的七瀬陸口中說出竟變得如此沉重,和泉一織再也管不了自己的傷勢,抬起雙手一把拉過七瀬陸讓對方坐在自己身側,抱住對方。
七瀬陸反應過來時已坐在床邊被緊緊擁抱著,一方面想推開和泉一織、擔憂著對方的傷,另一方面又貪戀著對方的溫度,一時之間做不出反應,只能呆愣地任由對方抱著。
而和泉一織也只是靜靜地抱著七瀬陸不發一語,等七瀬陸回神後才打破這份寧靜。
「一織,傷……」
「等會再處理。」
「可是……」
「沒事,這傷是你處理的吧?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哪有這回事,我只是個無照醫生連個牌都沒有……」
「那也是專屬我們的醫生不是嗎?你的能力是我親眼所見,也是所有人都認同的,我說不用擔心就不用擔心。」
「不、不行啦!」七瀬陸離開和泉一織的懷抱,「你的傷那麼嚴重要是放著晚點處理可能會有後遺症的!」
「……好吧。」
敵不過眼前愛人那鼓著臉頰又擔心自己的可愛模樣和泉一織只好繳械投降,先讓七瀬陸處理好自己的傷口後才將對方攬入懷中。
不知不覺間,七瀬陸已上了床坐在和泉一織身邊,兩人依偎著,過了會後和泉一織才開口。
「為什麼道歉?」邊詢問邊輕撫著靠在自己身上的七瀬陸,在這個問題問出後明顯感覺到懷中人兒輕顫一下才回覆。
「因為……我父親竟然是殺害你父母的兇手,對不起……」
七瀬陸靠在和泉一織身上縮了縮身體,原本因為感到抱歉想起身,卻在剛離開時便被和泉一織拉回,擁入懷中。
「你不用道歉,殺害我父母的人是你父親不是你,你只是剛好身為他的兒子罷了,別將他人的過錯攬在自己身上。」
和泉一織親吻七瀬陸的髮旋,安撫意味濃厚地輕輕拍著對方的手臂。
「嗯……」七瀬陸轉過身抱住和泉一織的腰間,將臉埋進對方的胸前,顫著聲說道:「可是,他也差點殺了你……」
「他想殺的不是我,是你。我沒料想到他竟然如此冷血,冷血到連自己的兒子都能輕易下死手。」
一想至此和泉一織便感到相當憤怒,語氣也冷了幾分,而他銳利的眼神在黑暗中散發著獨特的光芒,那是長期處在殺戮環境中特有的、充滿赤裸殺意的眼神。可這樣的眼神七瀬陸並未看見,只是乖巧地待在對方懷裡感受著對方的溫柔及安撫。
「其實不能怪父親,畢竟媽媽是被黑道殺死,現在我卻堅持和你在一起,他會想殺我也是情有可原,但你卻替我擋了下來,怎麼這麼傻呀……都是我的錯,我寧願自己承受也不想讓你受傷……」
「傻的人是你,你就沒想過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嗎?」
「什麼?怎麼可能是最好的結果,一點也不好!」
「我現在不是還活著嗎?」
「是這樣沒錯……」
「若
[IDOLiSH7│一織陸] 暈車 [G]
前往工作地點的路途遙遠,又行經不少彎曲的道路,和泉一織事先作好準備,前一晚開始就對七瀨陸行前教育,早早催促對方上床睡覺,以免精神不濟影響工作。但還沒經過山路,長途巴士先上了國道,路況不佳,車子走走停停,噁心感湧上,沒想到暈車的居然會是自己,和泉一織想著幾個小時前對著七瀨陸千叮萬囑的自己,實在覺得有些好笑。七瀨陸精神好得不得了,完全沒有受到長途移動的影響。
和泉一織平常也不是會暈車的體質,或許是因為剛啟程時多看一眼外景的腳本流程。前往外景的地點偏僻,經紀人剛好不在公司,無法開車載他們,折衷之下決定和他們在外景地點集合,所以他還是想多確認一次流程。於是和泉一織跟七瀨陸搭上了長途巴士,或許是因為緊張,他想不起來,像這樣兩人單獨出這麼久的外景是什麼時候。七人團體總是喧囂,鮮少有寧靜的時刻,七瀨陸安靜地坐在他旁邊,乖乖繫上安全帶。或許根本從來沒有、或許只要是遇到七瀨陸的事情,和泉一織都像是第一次一樣。
不適感還是持續,他選了一個最不會讓人察覺的緩解方法。先用鼻子慢慢吸氣四秒,一、二、三、四,不小心碰到了七瀨陸的袖子。繼續憋氣七秒,一、二、三、四,七瀨陸靠了過來,五、六、七,是不是沒有憋好,他好像聞到七瀨陸常用的香水味,淡淡的果香,混著他們在宿舍共用的沐浴乳香氣,溫和清爽。用嘴巴慢慢吐氣八秒,一、二、三、他聽見七瀨陸耳機裡的聲音,是最近常聽到的戀愛歌曲,四、五、六、七,還沒到第八秒,七瀨陸對他說,一織,你看你看,我把紙巾摺成一隻紙鶴,送給你。
紙巾本就不是適合多次摺疊的材質,要不是七瀨陸聲稱那是紙鶴,和泉一織會以為那是隨意揉成一團的垃圾。看似是翅膀的地方沒有對稱,也無法單獨站立,歪歪斜斜的,七瀨陸要用兩隻手輔助,才能讓紙鶴稍微成行。和泉一織正想接過吐槽,乾嘔聲卻忍不住,七瀨陸馬上把那隻紙鶴攤開,恢復成原本用途,放在和泉一織面前預備著。
「一織,你還好嗎?」
「……還可以。」
「欸?看起來明明就很不好。」
和泉一織沒有反駁,他靠著車窗閉上眼睛,試圖緩解不適的症狀。剛才的呼吸法沒有用,暈車藥事前也吃了。暈眩讓他沒有任何胃口,他只能小小抿一口水,明明胃裡什麼都沒有,卻像是有一群紙鶴在他的胃裡拍打。
「不然一織可以躺在我的肚子上。一織說,暈車的時候完全躺下比較好,我都有認真聽。」
七瀨陸做了一個誇張的動作,像是綜藝節目裡的效果一樣。但更誇張的一直都是七瀨陸。和泉一織無法拒絕,或是也沒有拒絕的餘力。七瀨陸向他張開雙手,最柔軟最脆弱的部位完全交付給自己,像是朝主人躺下翻肚的小狗,正要著撒嬌。
其實男性的大腿,並不是那麼的柔軟,更別說是運動量大的男偶像。即使換成肚子也是,和幼年時期相比並不是那麼的柔軟,和泉一織很想問,這難道是跟那個人學的嗎?但他沒有問出口,應該是經過精實鍛鍊的腹部,躺起來還是覺得很軟、很暈。太過親暱的距離讓他不確定症狀有沒有得到緩解,之前建立起來的常識被摧毀。會比吹掉睫毛的距離還要更近嗎?再往上一點,便是七瀨陸的心臟。明明是躺在對方的腿上,耳際僅僅靠著腹部,卻彷彿能夠聽到震耳欲聾的跳動聲。過於緊張的心臟到處亂跳,血液十分有精神地在血管裡流動,七瀨陸若無其事地哼唱著那首戀愛情歌,似乎這些行為根本沒什麼。和泉一織想,自己或許跟那隻紙鶴很像,雖然現在已經消失了。可如果自己趴在七瀨陸腿上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他也會想跟那隻紙鶴一樣,徹底消失在世界上。
「一織,這樣你有好一點了嗎?」
七瀨陸側過頭彎下來,幫他揉了耳後的穴道,塗上去的精油加了薄荷,應該要是涼涼的,和泉一織卻覺得耳朵很熱。
和泉一織閉上眼睛,覺得更暈了。
[IDOLiSH7│一織陸] 摘星者 [G]
123 블록을 넘어 은하수를 건너네게 다시 또 반하는 밤
他打開開關,周圍亮了起來,燈光流轉,落入七瀨陸雙眼,眨呀眨,如流星曳尾、星塵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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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點,天色漸暗,紫紅的逢魔時刻,也是幕將要升起的時候。和泉一織早早整好裝,待在後台升降台附近等待開演。暖場時間輪番播放他們的歌曲,粉絲們鼓譟著,時而跟唱、時而歡呼,那是將要被施予魔法的雀躍。其他人也陸陸續續準備好,二階堂大和帶著團員、經紀人和staff們圍圈打氣,手舉高發散的時候他抬頭,對上了七瀨陸的視線。步上升降台的小階梯之前七瀨陸拉住他的衣角,力道稍大讓他險些後仰跌倒,他轉頭對他數落,但七瀨陸只是衝著他笑。
今天也像往常一樣吧。
和泉一織嘆了口氣,將拉著衣角的手指牽起,手掌的溫度透過服裝配套的白色手套渡過來,虎口交握、嵌合,彷彿那裡是一個鑰匙孔,一個開關,接上了線路,七瀨陸的眼睛隨即亮了起來。
而後和泉一織握緊他的手把他拉上升降台,其他人都在等著,七瀨陸錯身走到更前面的站位,工作人員的倒數從耳麥傳來,3、2、1,舞台升起。
「大家好!我們是——IDOLiSH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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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讓你成為超級巨星。」
回想起來實在是很丟臉的一句話,但和泉一織從來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那是他在團體結成後初次在練習室聽到七瀨陸嗓音時,就深信不疑的事實。七瀨陸是星星,即使在幾百光年外燃燒也仍能在芸芸眾生眼裡熾熱地閃耀。那日他站在七瀨陸房間門口,空間昏暗,僅有電視機裡另一顆星星的光芒,然而和泉一織很清楚,縱使繁星無數,縱使漆黑無底,從他的天文望遠鏡發現的這顆星星都是最棒的星星。
走神的時候沒來由想起了這件事,事實上節目還在進行中,和泉三月和他打了個提醒讓他把提詞機裡的內容接下去,所幸並沒有明顯中斷到環節,吿一個段落後四葉環和六彌凪才打趣地調侃他,七瀨陸也想加入但被他的眼刀縮了回去,轉而又開始抱怨他的沒大沒小,Fly away組感情真好啊!二階堂大和下了總結,觀眾哄堂大笑、很是受用。和泉一織不是很明白這樣算什麼感情好,研究許久他也還是摸不透粉絲心意、人們的認知和想法,只簡單粗淺區別出好壞,讓七瀨陸看向他的時候,可以準確地告訴他YES或是NO。
他得好好把持住遙控器才行。
-
「啊——遙控器差不多該換人了吧——」
四葉環大聲抱怨,電視上播放著魔法少女可可娜馬拉松,已經進入第二個小時,六彌凪高呼這是神聖的時光,將遙控器拿得高高地,隊內雙塔此時像小孩子一樣搶著手裡的遙控器,最後雙雙遭到和泉三月的制裁,好啦,難得大家都在的晚餐時間不准吵吵鬧鬧的!
旁邊二階堂大和不知何時又撿了漏轉到黃金檔戲劇節目,惹得兩個未成年怨聲載道,吵得不行。和泉一織幫哥哥收了餐盤就打算回房,「一織!」七瀨陸叫住他,手邊急急忙忙收拾,險些又有餐具犧牲。
「真是的⋯⋯有什麼事嗎?」
「今天沒有什麼要跟我說嗎?」
「嗯?⋯⋯啊。」
說的是回饋。表演上的、綜藝上應對的,和泉一織慣於記錄下來,原本都是和小鳥遊紡討論用的,秘密攤開以後更不用藏著掖著,既然說了讓他不要在乎其他人的評價,那也只有自己能夠毫無保留地回饋、讚美、糾正。七瀨陸在他面前正襟危坐,眼睛亮閃閃的,好像用力盯著耳朵也能吸收更多資訊一樣,像個笨蛋。
這個笨蛋,渴望舞台的笨蛋,被下了指示只能聽他所言的笨蛋⋯⋯
「一織?」
「啊,不、沒事,只是七瀨您⋯⋯」
歡喜、賭氣、埋怨、豁然開朗。七瀨陸的一舉一動中漫溢的生命力有如縫隙中照射出的光線,只要有一絲開口就會散發出來,熱度在他手中騷動。和泉一織突然意識到或許自己也和幼稚的小孩一樣,緊緊抓著遙控器、抓著珍貴的寶物——珍貴的星星,抓著不放。
-
「那麼、最後一首歌!」
七瀨陸跑上延伸的花道,距離太遠、和泉一織看不清楚他的表情,於是透過螢幕放大了來。他看見七瀨陸握著麥克風,表情藏了一點要哭的訊號,終究忍下來,幸福的話語以外只有幸福的歌唱。
他張口,訴求喜悅、訴求愛——無論幾百幾千次和泉一織都會為此瞠目語塞。
-
他從來不怎麼相信奇蹟。
但七瀨陸的魔法讓他置身於奇蹟發生後不想結束的夢。
如同流星雨降下時再嘴硬也忍不住用眼角捕捉其中一顆偷偷默念心願,他在那滿天的星空中發現了名為七瀨陸的星星,即使其他星星都落下,只要你能高掛就足夠,最耀眼獨一無二的那顆星星。
他原以為是這樣的。
然而捧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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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結婚前總要來點刺激的吧?! [R18]
[IDOLiSH7│一織陸] 為什麼七川陸久會是名偵探 [G]
*狼偵paro但私設很多
*FA日快樂!
「一狼一狼,大事不好了!」
被子被用力掀開,一狼反射性地轉過去避開光源,但他的老闆兼名偵探(自稱)七川陸久以一種無法忽視的強烈氣勢拍著自己的背,一狼只能勉強張開雙眼,忍住不耐煩地問:「七川大偵探,請問有什麼大事呢?」
無法確定對方所說的大事到底是好還是不好,但誰都不會喜歡這樣被強制喚醒吧!七川陸久只要遇到和解謎相關的事情就會非常興奮,一狼一開始還會被嚇到,但相處到現在,也漸漸習慣對方這樣的行為模式了,唯一不習慣的可能是被迫習慣的自己。
「我早上起來刷牙時,浴室裡少了一支牙刷!」
一狼看著陸久異常認真的表情,十分肯定對方並沒有在說謊,味道也聞起來不像,只是全身上下都充滿好奇的氣息。腦中浮現好幾種可以反駁對方的方式,但一狼想一想然後又通通放棄,就算一時讓對方打消了念頭,七川陸久絕對不會放棄任何解謎的機會,所以他換了種方式回話。
「牙刷的庫存在洗手台下面的櫃子裡。」
七川陸久沒有被他的冷水潑到,自顧自地展開了推理:「一狼,這就是為什麼你只能當助手。」
「是的,為什麼呢。請七川名偵探告訴我。」儘管一狼敷衍的態度毫無掩飾,一但七川陸久進入這種模式,就再也沒有什麼可以阻止他了。唯一的方式就是配合他的演出,並且在他遇到難關時,適時以助手的身分提供協助,讓謎題盡快解開。
「因為真正的名偵探,不會放棄生活中任何一個可以解謎的機會!」
七川陸久從口袋拿出他的放大鏡,這是他要解謎前的招牌動作,一狼不知道已經看過多少次了,實在很想吐槽又覺得有點老套的可愛。
「首先,我們要想起最後看到牙刷是什麼時候。」
「我有問題。」一狼舉起了手。
「一狼請說!」
「請問不見的牙刷是誰的呢?」
「我的!」七川陸久非常有自信的回答。
「……」雖然早就知道應該是對方的牙刷不見,一狼還是覺得很頭痛。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名偵探要繼續推理了。」
七川陸久拉過椅子,清了清喉嚨,開始一一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昨天他們因為調查案件在外面折騰到快半夜,一人一狼都沒有吃晚餐,就在路邊隨意找了一間深夜拉麵店走了進去。工作完的拉麵特別好吃,七川陸久甚至還加了一球麵。吃飽後就想睡覺,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一狼忍著倦意做了最低限度的梳洗,然後就鑽進被窩裡。七川陸久洗完澡後卻睡不著,儘管已經吃了增量的拉麵,但工作實在太消耗腦力和體力。他從櫃子裡翻出豚骨風味的泡麵,雖然已經刷過牙了,可肚子還是在抗議,七川陸久忍不住誘惑,打開了罪惡的包裝。
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七川陸久只是把昨晚的行程重複了一遍,話題還不段岔開了拉麵好好吃啊下次還想去吃,一狼想睡覺的時候耳朵會往下垂很可愛但搶我被子還是不好的。聽到一半,一狼再也聽不下去了,在這段時間內他早就根據七川陸久平時的行為進行徹底的推理,已經可以完全鎖定牙刷的所在地。
一狼走到客廳再轉進廚房,無視從身後傳來的抱怨,堅定前往他推理出來的牙刷所在地。廚房有著對方泡好還沒喝的蜂蜜牛奶。流理臺上有空的泡麵包裝,一狼把包裝袋拿起,一隻紅色的牙刷就出現了。七川陸久慌慌張張地跟在後面,沒來得及阻止對方。
「啊!」
「七川名偵探,說過很多次了,垃圾要丟進垃圾桶,東西要物歸原位,不要走到哪裡丟到哪裡……」
「我知道了啦!一狼不要再碎碎念了!」
一狼想,七川陸久會成為一名偵探,大概是因為每天都有自己出給自己的謎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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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如夢-Like a Dream-(男歌姬篇) [R-18]
終於來到和泉一織及七瀬陸大婚之日,清晨時兩人早早起床準備到結婚會場梳妝打扮,昨天試婚服時七瀬陸還沒有實感,直到現在他才體認到〝結婚〞是人生中多重大的事。
在穿上婚服的色打掛後,總覺得比昨日穿上的還要沉重,他不是不想嫁給和泉一織,只是……他真的有這榮幸嗎?
婚禮正式開始,兩位新人站在台上,聽著作為婚禮主持人的藤原悠真介紹著兩人相處的種種,擺放在各處的大螢幕有的播放現場畫面,有的放映著兩人的相片。
七瀬陸看著台下上百位在座客人以及各家媒體感到相當緊張,和泉一織感受到身旁人兒的情緒便牽著對方的雙手輕握兩下,示意著自己就在身旁。七瀬陸緊緊地回握著和泉一織,透過那微微發顫的手,和泉一織便知曉對方的緊張及害怕。
可能從未見過如此大的場面讓七瀬陸一時之間無法適應,和泉一織想都沒想便微彎著腰,直接吻上七瀬陸緊張得有些發白的雙唇。
在場的所有人本聽著藤原悠真在敘述兩人之間的愛情,見到這一幕皆驚呼出聲。而身為主持人的藤原悠真這才回過神說道:「喂喂喂,有那麼急嗎?都還沒交換戒指怎麼就吻上了!?」
因為這一句話讓台下的眾人哈哈大笑。
聽見這些話語及笑聲,七瀬陸才意識到和泉一織當著眾人面前做了什麼,哇的一聲捂著自己的嘴向後退了一步。
「你你你你你又偷襲我!」
「這麼毫無防備,偷襲只是剛好。」
「你還直接承認!?惡霸!」
「那也只有對您才如此。」
「唔……」七瀬陸羞紅了臉,想反駁又不知道能反駁什麼,一時語塞。
「咳、咳!」和泉先生假咳兩聲,制止在台上無視他人的兒子及兒媳。
七瀬陸立刻站好,和泉一織悻悻然地站回原位。
「這對新人平時的感情特別好,大家勿見怪啊!」藤原悠真打趣說道,台下的眾人再次哄堂大笑。
全場的笑聲沖淡了七瀬陸的緊張,他呼了口氣後彎下腰對著眾人說聲不好意思,起身後微微笑著。
這樣的笑容擄獲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剛才害羞可愛的反應以及現在優美淡雅的微笑形成對比,原本在進場時就贏得眾人驚艷地驚呼,兩人出眾的外貌瞬間成為焦點,尤其是那從未見過的神秘人物──七瀬陸。
若說害羞抗議的七瀬陸是與和泉一織相處時的模樣,那微笑著的七瀬陸便是在酒樓時接待客人的狀態。雖說七瀬陸的性格本就開朗活潑,但在酒樓工作的那些年,被迫改正的個性也刻印在他的靈魂之中,尤其是面對陌生人時更容易顯現出來。
經過剛才的小插曲及轉換好情緒的七瀬陸已不再緊張,與和泉一織站在一起頗有和泉家媳婦的姿態,有禮的笑顏、優雅的身形,那寶石般的紅瞳再加上柔順美麗的紅髮,光是七瀬陸的外型就足以讓人感嘆其美貌,與酷帥美顏的和泉一織並肩站在一起絲毫不遜色,如同天造地設的一對。
就這樣站著等待主持人藤原悠真述說完兩人相處的點滴,但都未提到七瀬陸從前在酒樓工作過的事情,這是和泉家三人討論出的結果,一說出口可能會讓七瀬陸成為眾矢之的,當然,即便說出來導致這種局面,和泉父子也早已想好應對辦法,但他們始終不希望七瀬陸因此被人指指點點,更何況他已經離開酒樓好幾年也就認為毋須再提。
身為和泉集團未來繼承人的和泉一織,婚禮儀式自然非常盛大,在這樣現場百人、還有電視轉播的婚宴肯定少不了新人交換戒指的環節,當有人拿著兩人的結婚戒指各自站在兩人身側時,七瀬陸僵在原地。
和泉一織轉身將婚戒拿起等著七瀬陸伸出手,但對方遲遲沒有反應,和泉一織疑惑出聲:「七瀬桑?」
回過神來的七瀬陸下意識地伸出手,和泉一織將其握住,將婚戒套至七瀬陸的無名指時,七瀬陸突然慌張地抽出手放在胸前。
「七瀬桑!?」
和泉一織驚愕地看向對方,不僅是台上的人,台下的所有客人全都驚訝地看著台上,包括和泉夫婦。
「我……我……」七瀬陸感到慌亂,在剛才戒指快套到自己手上的時候他才知道,昨日半夜睡不著、他的不安源自何處。
那就是對大眾隱瞞他曾經待過酒樓的事實。
這讓他感到非常害怕,有多少人想當和泉家的媳婦,有多少人覬覦著他現在站著的位置,站在台上的他能將底下眾人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許多女性都是不甘的神情,原本他也不在意這些,但〝和泉一織的伴侶〞這個身分一定會有人特地去查他的身分背景,藤原悠真在介紹他時略過了這一部分,可若是有人在婚禮結束後查出了他來自酒樓那和泉一織怎麼辦?和泉夫婦怎麼辦?人言可畏,輿論都可能讓人想不開了,更何況是注重名聲、名譽及外在形象的和泉家?輿論有可能讓他們從天堂掉至地獄,因此,七瀬陸猶豫、心慌、害怕,許多負面情緒一涌而上,讓七瀬陸頓時感到胸口悶疼,喘不過氣。
和泉一織在七瀬陸有這樣的徵兆之時立刻放下原本要戴在七瀬陸手上的戒指,往前站一步靠近對方,雙手捧上七瀬陸的臉頰,擔憂又柔聲地安撫著:「七瀬桑,您先深呼吸、冷靜下來,我在這,沒事的。」
感受到和泉一織手上的溫度、溫柔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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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草莓沙瓦 [R18]
(這裡私設成年後兩人搬出去一起住)
起因是我逛全0福0中心看到一款草莓沙瓦,罐子是深藍色的
就想:哇這就是和泉一織會喝的酒啊
———
‘對!都我的錯這樣可以了吧?‘
在第701次無來由的爭吵後,一織沒有一貫的哄他,而是負氣一般的轉身甩門把自己關在書房裡
氣、好氣、超氣,真的是氣死人!為什麼每次七瀨さん都這樣
他有的時候真的很想像哥哥揍二階堂さん一樣,揍一頓七瀨さん好了,每次講話都不聽,還會隨便曲解自己的意思
可是他下不了手,對啦⋯他真的下不了手
就是這樣他才更生氣
一織在書桌前坐下,扶著額頭思考
好險當初堅持自己要有一間書房,不然吵架了抬頭不見低頭見,多麼尷尬啊
可是還是好氣
一織的目光停留在角落之前代言的廠商送的一箱酒精飲料
他記得之前在拍攝的時候有喝過一點,是草莓口味、酸酸甜甜、氣泡十足、很好入口,度數也不太高
一織鬼使神差的開了一罐,反正他不會像哥哥那樣揍另一半,但喝酒總行了吧
好甜⋯跟七瀨さん一樣⋯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罐酒下肚,臉蛋紅噗噗的明顯喝醉
好渴⋯好熱⋯
一織乾了最後一口,起身準備去廚房倒杯水
打開房間一出門便遇到在外徘徊的陸
‘七瀨さん⋯?’
‘一織?你喝酒了?’
陸看著一織身形搖搖晃晃的,上前攙扶,一織卻把人推開,他還記得他們兩個還在吵架
‘我才沒喝醉’
‘我也沒有說你喝醉⋯’
‘我才沒有醉呢!’
兩人拉拉扯扯,陸想扶他一把,但一織卻不想讓陸幫忙,在拉扯間雙雙跌落在地上
失重的瞬間一織閉著眼等待撞擊地面帶來的疼痛,但等來的卻是溫熱柔軟的觸感
‘哇啊⋯好痛⋯’陸眼疾手快的想接住一織沒曾想卻是變成墊子,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唔呣⋯’一織瞇著眼看身下的人,此時因為痛楚糾結在一起的眉毛
‘您不要皺眉毛嘛⋯’他伸手戳著陸的眉心,掌心又貼上臉頰摩挲,輕捏著臉頰上的軟肉,想也沒想朝這唇吻了過去
一織的主動讓陸失了分寸,不知所措的看著一織,愣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話
‘哇啊⋯一織居然主動親我⋯’
‘為什麼不可以⋯七瀨さん,您好可愛⋯好喜歡’
‘欸欸欸咦咦咦?!’他此刻感覺自己的臉比一織還要紅
等等剛剛一織稱讚自己嗎?還乘機告白?!天啊!剛剛怎麼沒有拿手機錄影下來!!
‘您在亂叫什麼?’一織偏著頭看向陸,嘟起唇來表達他的不滿
‘一織你你你!這樣很不正常?!’
‘我喜歡七瀨さん,好喜歡、超級喜歡,這樣哪裡不正常了‘一織說著,俯下身再度親吻,肆意揉亂他的頭髮,又順著側頸下滑,在平坦的胸前停留,又撫摸上了腰間,從衣服下擺探入,撩起一片結實的小腹
‘等⋯等⋯唔!一、一織!‘陸掙扎,一織太主動他反而不適應,完全不適應
‘為什麼要等!七瀨さん,我想做’
‘在⋯在這裡嗎?!’
‘不可以嗎?’一織露出無辜的表情
‘不是⋯‘
’那是什麼?‘
’這裡是走廊欸!‘
’有什麼關係!您平常不也是喜歡在奇怪的地方做嗎!‘
‘是沒錯⋯可是一織每次都很抗拒呀⋯’
‘我哪有不喜歡!’
‘可是一織⋯你喝那麼多可以⋯呃⋯’換陸突然講不出來
‘我才沒有醉!可以勃起啊!您怎麼可以懷疑我!‘一織拉著陸的手撫摸著自己已經有反應的地方,隨後開始扒陸身上的睡衣
‘我沒有懷疑你啦⋯、一織你、先不要脫我衣服⋯‘
一織這樣真的很不正常,陸頭一次感到心中的警鈴大作,他覺得現在要是沒阻止一織的話可能會渡過一個非常難以忘懷的夜晚,但卻有同時期待接下來的事情,所以拒絕也只是嘴上說說
‘您是不是覺得我不行⋯’一織一副快哭出來的模樣
‘我沒有⋯我只是問問⋯’
‘只是問問⋯?您是不是不愛我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講的很委屈,但手上的動作卻是把對方的腳打開壓在胸前
這到底是什麼奇怪的體驗⋯一織現在好帥、又好可愛、好坦白又太過直接,直接到陸想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可是左看右看都是地板,他哪裡也去不了
‘您還很喜歡欺負我⋯’一織埋在他的胸前啃咬,逗弄身上的敏感點
‘⋯現在明明是一織在欺負我’
’您明明就有欺負我!‘
‘哪有⋯’
一織把臉湊近陸的下身,熾熱的氣息在敏感的地方湧動,手指戳進他的後穴,有些乾澀
‘平常這裡都夾的我好緊⋯’
‘這⋯這樣、不、不好嗎?’
‘這裡不乖要教訓一下’
‘蛤⋯?’
一織在說什麼,他怎麼沒有一句話是聽的懂的
眸光一轉,臉又湊的更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
’為什咪,您明明都耶有感覺‘,手指滑過挺立的莖柱揉搓著囊袋,靈巧的舌在穴口打轉,順著褶皺舔弄,舌尖在中心試探
‘一織、不、不可’陸試圖掙扎,但卻被一織緊緊扣著腰,大力的在他腰上留下指印
‘七瀨さん不要亂動’他皺著眉看著想逃跑的戀人,不是很舒服嗎為什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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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撿愛(完) [R-18]
(7)
日子一天天過去,沒了七瀬陸在身邊和泉一織極不習慣,偌大的床鋪也在對方走後變得空曠,半夜都會因為摸不著身邊的人而醒過來,無一日好眠。常常習慣性地喊七瀬陸的名字,而後才發現對方已不在,最後只能嘆口氣繼續做自己的事。
經過半個多月,和泉一織對於七瀬陸不在之事依舊習慣不了,每每都會想起對方待在一旁的身影,還有時不時喊著他名字的聲音。與他相差八歲的七瀬陸正常來說應該不能讓對方直呼自己名字,可和泉一織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很喜歡對方喊他的名字。
這天,和泉一織一早起床梳洗,不知不覺又想到七瀬陸,走出浴室看著空蕩蕩的床鋪,回想起從前每日早晨都要叫醒那個會賴在自己懷裡不肯起床的人兒嘴角便不自覺上揚,剛開始那人兒還會自發性地早起,但跟他睡一起之後愈來愈會賴床,總是用著柔軟的嗓音說著讓他再睡五分鐘,不過他也因為寵溺對方,五分鐘總會變成十五、二十分鐘,理性上知道不能這樣縱容,可感性上見到對方那可愛的模樣又只能投降,這也是和泉一織第一次知道原來自己的原則是可以被打破的,而能打破自己原則的從始至終只有七瀬陸一個人。現在七瀬陸不在身邊,和泉一織又變回從前,再也沒有笑容出現在他人面前。
用完早飯,和泉一織著上外衣出門要至工廠稽查,這原先是七瀬陸的工作,過了半個多月始終找不到合適的人接手,便由和泉一織親自前往,七瀬陸走後他每天都做到凌晨十二點才結束,隔日一早又得早起。
到了門口坐上車,正要出別墅大門便被新請來的站崗人員給攔住,和泉一織微皺著眉,司機則拉下車窗詢問站崗人員才敢開口回覆:「少爺,外頭有一名男子求見,大約昨晚凌晨十二點多的時候,只是他詢問完您在不在宅邸後就說他在門外待著今早再找您。」
「有詢問他的姓名嗎?」
「這個……很抱歉我沒詢問,但他有一頭罕見的紅髮,不知道這樣您會不會曉得是哪位大人……」
在聽見"紅髮"這個關鍵字時和泉一織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所認識的紅髮男子就只有一人。
「他還在外頭是嗎?」
「我想是的。」
「好。」
回應完後和泉一織立刻開車門下了車,快步走出別墅大門,左右一看便看見門口右側不遠處有個人蹲在地上,因為天氣寒冷不停地往雙手呼氣,和泉一織來到對方身前,卸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對方身上,對方嚇了一跳趕緊抬頭,看見是和泉一織立刻站起,撲向和泉一織。
「一織!」
和泉一織抱住撲到自己身上的七瀬陸,而後鬆開雙手將圍巾戴到七瀬陸頸上,再替對方拉緊披在肩上的外套,握住對方冰冷的雙手。
「陸,你怎麼在這?還穿得這麼薄,怎麼不讓人進去找我?」
七瀬陸笑著說:「我到的時候都十二點半了,想著你應該睡了就沒讓他們吵你了。」
「您就在這吹一整晚的風?要是感冒怎麼辦?先上車吧。」
「車?」七瀬陸歪了歪頭往大門一看,「沒有車呀?」
「我正好要出門,車在門後而已。」
「出門?去哪?」
「工廠。」
「去工廠做什麼?」
「……」
見和泉一織沒回應,七瀬陸想了會後才驚覺。
「你沒找人代替我的位置,全都自己攬下來做了!?」
「……」
「說話呀!」
「是。」
「你這笨蛋!你不是說會找人代我嗎?你自己就夠忙了再做這些……你都幾點睡!」
「……」
「回答我!」
「一點。」
「那都幾點起床!」
「五點。」
七瀬陸驚愕地瞪大雙眼,隨後一氣之下搥了和泉一織的手臂。
「你這樣休息時間哪夠!要是我沒回來你是打算讓自己過勞嗎!」
「不會過勞。……應該。」
這還是和泉一織第一次如此沒底氣的回覆,也讓七瀬陸氣得跳腳。
「你真是……現在立刻回去睡覺,工廠我去!」
「你去什麼,整夜都待在外頭吹風未眠,該回去睡的人是你。」
「我也才這一天,前段時間我都有好好休息!」
「一天不睡你以為就不會過勞了?」
「當然!」
「誰跟你說的,至少我還有休息。不過你怎麼來了?你母親呢?」
「我母親……在他們家……」
「他們家?什麼意思?你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到底怎麼回事?」
「我……我覺得我是多餘的……」
「為什麼這麼說,你母親待你不好?」
「沒有沒有,沒有待我不好,只是……我母親再婚了,和對方生了一個兒子,剛出生而已,我回去只是在幫他們照顧嬰兒……」
「什麼?這也太過分了!當初她說要帶你走我是不肯,但她堅持,沒想到竟是為了這種事。」
「誒?你原本不肯讓她帶走我嗎?」
「嗯。」
「為什麼呀?」
「……」
「捨不得我?」
「……」
「是不是嘛~」
「……是。」
「嘿嘿~但捨不得我你要說嘛!還趕我走。 」
「我沒趕你,只是看你很想和你母親一起生活我才讓你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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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現在 [R-18]
*我流ABO
*PWP
新的晚間連續劇今天播到第三集,七瀨陸盤著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前兩集沒有完整看完,專心地邊看邊試圖理清裡面的愛恨情仇,剛進到廣告時間,就聽見浴室門打開,溼答答的腳步聲去臥室繞了一圈,沒有停留,又來到客廳。
七瀨陸的鼻子抽動兩下,和泉一織的髮梢仍然滴著水,在地上留下一朵朵水花,一路往他的方向盛開。到抱上來的時候終於聞到了,還不到特別明顯的時候,七瀨陸摸摸和泉一織的額頭,其實什麼也摸不出來,只得到一手心的水:「易感期?」
嗯,和泉一織說得很簡潔:「剛才吃過藥。」
七瀨陸再往下摸摸他熱燙的後背,問:「明天幫你請假?」
和泉一織沒答,退開一點拿毛巾擦擦七瀨陸的頸側,反問:「你明天早上有事嗎?」
「嗯?九點要開工作彙報。」
橫過後背的手臂緊了緊,和泉一織在七瀨陸耳朵後深深吸了口氣,才終於鬆開這個濕透一側肩膀的擁抱,手掌摀著他肩上那塊被沾濕的地方,輕輕說:「記得換件衣服再睡。」
七瀨陸滿眼的疑惑,一直看到和泉一織走去客臥。
廣告時間結束了,他整個人靠著扶手,好半晌才突然理解過來,猛地直起身,肩膀上的濕意似乎擴大了一些,七瀨陸不甘地蹬了蹬腿,盯著緊閉上的客臥門,頹然倒回沙發上。
可是工作彙報確實不是說請假就能請假的東西,自己那部分報告結束,冗長的會開得像沒有盡頭,七瀨陸在桌子底下偷偷給和泉一織傳訊息:「一織今天還好嗎?」
但到開完會都沒有收到回訊,中午休息時間七瀨陸吃著便當看手機,和泉一織才回他:沒事,貼了抑制貼。
還去上班?七瀨陸像警醒的松鼠,咀嚼到一半停了下來,掌根抵住辦公桌桌沿用力往旁邊一推,椅子咻地滑到隔壁同事旁邊,他悄悄地說:「我明天要休假哦。」
同事頭也不轉繼續看美劇,空著的手對他隨便比了一個ok。
之後趕著把明天份的事情提前做完,回過神來已經到家,七瀨陸哼著歌去洗衣服,洗衣機運轉同時順便吸地板,事情做完再看一眼時間,如果和泉一織準時下班的話,半小時前就該到家了,易感期還得加班嗎?七瀨陸暗自不講理地對和泉一織那家公司大力扣分,窩在沙發上看手機。
剛過不久就聽見大門電子鎖嗶嗶嗶輸密碼的聲響,和泉一織開門進來,把鞋子擺回鞋櫃,外套在衣架上掛好,扭頭鑽進浴室。他這時期對氣味都比較敏感,在外面一天染上各種味道大概很難受,七瀨陸撈過茶几上的充電線給手機插上,站起來伸伸懶腰,跟著往浴室走去。
他直接推開門,就見和泉一織正低頭解襯衫扣子。抑制貼已經撕掉了,他這樣低下頭,脖子上一塊圓圓的紅痕清楚可見,好像剛被咬過一口。
「怎麼了?」
七瀨陸一鼓作氣掀了上衣,接著去扯和泉一織的,來勢洶洶:「我明天請假了。」
不知道是不是性別的關係,他在性方面總是直率又坦蕩,不在發情期也毫不掩飾渴望。他嫌和泉一織不管何時都一樣克制又矜持的樣子,但七瀨陸根本不知道,和泉一織怎麼可能真正地拒絕他。
所以當七瀨陸好不容易扯完彼此身上的衣服,進了淋浴間,就有點迷糊地靠到和泉一織身上,皺著眉得償所願咬了一口眼前他脖子上的紅痕,腿軟得這麼快,果然是釋放了訊息素的關係,這麼過分,臉上還要裝得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七瀨陸哼哼,在兜頭的熱水裡不滿地勾住和泉一織的肩膀,臉直接湊過去。
體溫好高,嘴唇卻濕漉漉的,好像嘗到被太陽曬了一半的露水,明明沖著水,仍能感覺身上每一吋皮膚都是燙的,和泉一織突然用力攬住七瀨陸的腰,偏頭就咬開他的下唇,吻得那麼用力,七瀨陸被逼著腰往後折,赤裸的身體緊貼,濕膩又熱切。
再也沒有聞到其他亂七八糟的味道,七瀨陸閉著眼睛也能覺得一陣暈眩,他想,那麼這些水霧算不算和泉一織訊息素的具象化?是不是現在他的身體裡外都是一樣的味道?或者其實還不到那種程度,因為和泉一織竟然還能慢條斯理地摸過他的背脊,指甲輕輕沿著凹下去的地方滑過,七瀨陸已經腿軟得快站不住,用最後一點力氣拍了下他的胳膊,頭微往後仰分開兩人的嘴唇,臉挨得很近,鼻息親密地混在一起,滿眼都是彼此。
「你快一點……」七瀨陸捧著他的臉小聲催,明明是和泉一織的易感期,現在簡直分不清楚是誰的問題,就是很想要,和泉一織心情很好似地在玩弄他,手上故意摸不對地方,又一直在看他的臉,視線看得人臊得不行,被抵在牆上時七瀨陸咬住下唇憋了口氣,感到和泉一織在他腿間蹭了蹭,終於抵著濕熱柔軟的入口進來了。
被這樣渴求的肉體吞嚥進去真是不得了,和泉一織撈著七瀨陸的腿插到最深處,都覺得躁動,比往常更清楚地感覺到兩個人怎麼下流地連在一起,腦子裡滿是墮落的念頭,不知道如何才能更完整地得到他,能有比標記更加貼近彼此的方法嗎,和泉一織慢慢抽動幾下,一手原本只是墊在七瀨陸的腦後,
[アイナナ│一織陸] PLANT(更新至11/29)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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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個很令人懷念的夢。
十二歲那年他難得生了一場大病,在醫院躺了整整兩天才逐漸好轉,出院那天他在等候區等待辦手續的父母,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小孩。
小孩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年紀,他是用跑的過來的,在長椅邊雙手撐著膝蓋,一臉氣喘吁吁的樣子,但很快他的動作艱難了起來,靠窗邊的位置彷彿能聽見他劇烈的咳嗽聲,男孩幾乎是跌坐在長椅上,和泉一織看著他顫抖著起伏的背,乖乖地向父母報備了,到外頭去找那個小孩。
「你還好嗎?」
男孩一邊咳一邊抬頭望向他,皺著眉頭、眼眶濕潤,臉上滿是淚痕,他想要開口卻咳得更兇,和泉一織也管不了那麼多,立即坐到對方身邊,抬手撫著男孩的背替他順氣,另一隻手翻開對方的翻蓋側背包,想看對方有沒有隨身攜帶的藥物或器材。
「好了,深呼吸,用鼻子吸氣。」
男孩乖乖地照做了,和泉一織的儲備知識再怎麼多,終究也是遇事未深的孩子,突發狀況讓他心裡很慌,但他努力地保持冷靜,兩人折騰了一會情況才穩定下來。
「呼……謝謝你,我還以為我要完蛋了。」
男孩緩過來後笑著對他說,和泉一織氣急敗壞地問他你身上怎麼什麼都沒帶,明明生病為什麼要劇烈運動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會沒命!男孩僅是愣了一下便對他說那些東西應該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我要把你拖進醫院裡。」
「即使進醫院也沒有用喔,而且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織倒好奇有什麼事重要到要拿命來拼。
「我……我在找我哥哥。」
「找哥哥?」
「嗯……我哥哥丟下我和爸媽離開了,我想知道為什麼,所以出來找他,想要當面問清楚。」小男孩說。「比起生病,哥哥離開更讓我難過。」
好吧,哥哥不見的確很難過。旁聽的和泉一織點頭如搗蒜。而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小聲說道:「如果告訴彩虹的話……」
「什麼?」
「不、沒什麼……」
和泉一織漲紅臉想要推翻這不切實際的提議,然而男孩卻歪著頭,微笑著擺出困惑的表情,澄澈的紅寶石映照出他欲言又止的神情,他害臊地扭過頭,擠出勇氣嘟嘟囔囔地說:
「這是我聽說的,向彩虹許願的話會有好事發生、甚至可以實現願望,雖然不知道真偽,但許個願也不虧,或許它真的能夠幫助你……」
男孩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開懷大笑,他羞憤地大叫早知道就不講了,對方連連道歉說我不是要笑你,搞不好真的會有用呢?接著很配合地許下了願望。
「我希望我的病可以好起來。」
如此一來是不是身邊的人都不會再難過,哥哥是不是也能回來了呢?男孩低著頭喃喃自語,和泉一織想他現在或許很難過很寂寞,也不管那是否是難以根治的病,腦子一熱就信誓旦旦地開口。
「一定會好起來的。如果彩虹沒有實現你的願望的話,那我長大後就成為醫生,想辦法治好你的病。」
「咦?」男孩抬起頭時眼角的淚光若隱若現,他認真地迎上對方詫異的目光,男孩隨後破涕為笑。
「我會期待的,你一定要成為很厲害的醫生喔。」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不是那日的蔚藍天空而是房間的天花板。
和泉一織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吐氣時自己究竟懷抱的是何種心情,就連本人也毫無頭緒。
室內隱隱透進曙光,新的一日到來。
今天是七瀨陸消失後的第十七日。
➤
那孩子其實也不是沒有願望。
應該是神明的慈祥爺爺注意到他在看那個黑髮、揹著焦糖色皮革的雙肩書包的小男孩,對方身上滿滿都是能夠供養他們的力量,然而真的向他送出彩虹時,卻又老是撇過頭沒有要許願的意思,七瀨陸好奇地直盯著他瞧,一得空就要坐在他們觀察人間的那面鏡子前偷看對方。
神明爺爺悠悠說道。那孩子的願望屬於別人,他希望別人的願望實現,反過來說那並非是他自己的願望,他不能代替其他人許願。
七瀨陸聽的懵懵懂懂,他才剛成為天使不久,對很多規矩都還不熟悉,只是在心底握了握拳,暗自決定如果發現他有願望的話,要當那個朝他送出虹光的人。
但他還是對男孩充滿好奇,比他早來的哥哥姐姐們告訴他他們會配有一個項鍊,收集來的能量可以儲存在裡面,隨身攜帶的話可以在人間維持形體。他後來存了好一陣子,忍住欲望拒絕不少帶他下凡的邀請,就為了有一日要親自見見那個小孩。
他還想到,都成為天使了,應該可以去找天哥了吧。
對,要找天哥,小男孩可以不見,但天哥是一定要找的。
他好不容易攢了那麼些能量,一口氣全裝進項鍊裡,趴在鏡子前看了老半天,在某市的獨棟別墅裡發現七瀨天的身影。天哥太賊了,竟然一個人離開去住那麼漂亮的地方,果然是不喜歡我們了。
他尋兄心切,忘了要先報備就把自己傳出去了,回過神來已經站在外頭的花園,窗戶沒有關,帶走七瀨天的男人低沉的磁性嗓音傳出來,七瀨陸靠著窗邊蹲下,深怕被發現一點動靜。
男人具體說了些什麼他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後來站起身,朝反方向邁開腳步,頭也不回地奔跑起來,臉上盡是濕潤的觸感。他覺得自己好糟糕,不知道天哥的用心,臨別前還對他說了那些氣話,還因為賭氣逃離醫院最後在外發作不治身亡。
他一路跑、不要命
[IDOLiSH7│一織陸] 蜂蜜拿鐵跟可可餅乾(全文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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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籠覺醒來後兩人一起簡單洗漱,和泉一織沖完澡從浴室出來,看見滿地的衣物簡直要頭痛,有時候都要懷疑自己才是這裡的主人,寄人籬下的是七瀨陸。連自己的衣物在哪裡都找不到,有時出門後才發現穿著兩隻款式和顏色完全相反的襪子。正式展開同居生活快滿一個月,和泉一織覺得每天的驚喜遠比當初設想的還要多,多到他都要懷疑七瀨陸是怎麼順利長大的。他快可以整理出一套通關攻略,如果觸發這條支線就會走入三號事件等等,而今天的襪子事件則是屬於出現率17%的SR等級。
今天是店裡的公休日,沒有特別的計畫,也是這樣才能在早晨放縱一回。把家裡簡單打掃過後就是悠閒的耍廢時間,打掃時七瀨陸又忘了戴上口罩,和泉一織從背後環住人,幫他把口罩戴上,七瀨陸瞬間覺得氣溫上升不少。
「您會熱的話,可以開空調。」
「我、我…都是一織的錯啦!!」
七瀨陸把掃除用具丟下,逃回房間把自己悶在枕頭裡,試圖說服自己都是一場夢而已。
但比起剛才,不如說遇見和泉一織之後發生的事都像一場夢。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束留在他身邊的光芒,遇見和泉一織時咖啡廳剛起步,一切都還不熟悉,每月營收能夠收支打平都該偷笑。雖然天哥要他慢慢來,但看著帳戶裡的數字以預料之外的速度減少,心裡還是有點慌張,直到和泉一織來店裡,扭轉了現況,讓七瀨陸安心不少。不確定這份安心什麼時候轉化成戀慕,等到發覺時已經來不及收回,生活裡處處都是和泉一織。他的確是用了一點小心思在和泉一織身上,也知道和泉一織放不下他,可沒想到這麼順利。和泉一織要搬進來的前一天,他在床上翻來覆去興奮了一整夜。
但和泉一織並沒有馬上搬進來,而是等到七瀨天飛回國外才正式入住。即使七瀨陸給了保證,但他還是不想和恐龍家長正面衝突。在那之前先回老家住,除了通勤時間有點長,其他一切都好,還在fonte chocolat裡幫忙,順便向和泉三月學一些現場最新的技術跟流行風格。另一方面,他也需要一點時間整理心情,和泉一織原本只有計畫有關咖啡廳的部分,沒想到七瀨陸會直接提出同居的邀請,心裡著實震撼了一下,又暗自有點開心。
打掃到一半四葉環打電話來,七瀨陸滑開接聽鍵,背景有點吵雜,大意是說是比賽不僅入選,還拿了第一名,得到經紀公司幫忙製作單曲發行的機會。明天要在二階堂大和的live house慶功,讓七瀨陸把和泉一織一定要帶來,熱鬧熱鬧一番。逢坂壯五在一旁傻笑著,感覺是喝多了,後面還有十龍之介擔憂的關心聲。掛斷後七瀨陸點開電子信箱確認,最上面的一封來信者寫著逢坂壯五,裡面有個音檔附件和歌詞檔。
「壯五學長寄了新曲的DEMO,說是以我們的故事為靈感寫出來的,一織要一起聽嗎?」
這人都不會覺得害臊嗎……和泉一織暗想。答案顯然是不會,因為七瀨陸正興致高昂拉著自己走進廚房準備蜂蜜拿鐵,還要做可可餅乾。冰箱裡有常備的冷凍麵團。嫌頭髮礙事,和泉一織拿了髮圈將頭髮上半部紮起馬尾,七瀨陸不自覺停下攪拌,看著他綁馬尾的動作,從舉起的手臂一路延伸,露出下顎到耳朵的線條,綁好之後順一下髮尾,七瀨陸想他下次一定要把這幅場景畫下來。
和泉一織專心的把鈕扣巧克力揉進麵團,拿模具切成一個個圓形。七瀨陸看到他做成普通的樣式皺起眉,湊過去把餅乾都整成圓圓扁扁的愛心。和泉一織也沒制止,反正是自己吃的,外表不用太講究。烤盤裝著餅乾送進預熱好的烤箱,空氣裡瀰漫著甜甜的味道,蜂蜜拿鐵做成熱的,天氣漸漸轉涼,七瀨陸披著輕薄的杏色針織外套,融在淺色的裝潢裡。和泉一織很喜歡他這樣穿,好像全世界的光亮都在七瀨陸身上。兩人在廚房裡啜飲熱呼呼的蜂蜜拿鐵,七瀨陸又不小心加多了蜂蜜,正想道歉,和泉一織先開口:「餅乾做的比較苦,配著一起吃剛好。」
真不愧是一織,七瀨陸笑著貼過去。
餅乾烤好還有一段時間,和泉一織決定把寢具洗一洗曬一曬,七瀨陸在棉被裡穿梭,把身體都藏起來,只留一顆紅色腦袋望向自己,毛茸茸的,像討人喜愛小型犬。他放下曬衣架,扯了一條被單同時包住兩人,在七瀨陸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時,輕輕的在對方額頭印下一吻。
七瀨陸直接把被單扯走,包著自己逃回屋內。
做完家事烤箱剛好響起,和泉一織把可可餅乾一一放進透明盤子,端到陽台旁的小茶几,茶几旁有著小靠墊,坐下後七瀨陸順勢賴上來,像隻撒嬌的貓,還要人餵食。兩杯蜂蜜拿鐵,一盤可可餅乾,溫柔的音色和濃郁的巧克力香悠揚在空間,和泉一織順了順仰躺在自己腳上晃動的紅色髮絲,窗簾隱隱透出來的午後暖陽灑了一身,七瀨陸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親了一口,像是在報仇一樣。
是蜂蜜拿鐵與可可餅乾的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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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FA│一織陸] 倉庫 [R-18]
就⋯噗浪高鐵的車,然後看到原作漫畫⋯根本官逼民腐,民不得不腐啊啊啊啊
反正為了肉而肉,有bug假裝沒看到(wink)
角色屬萬代,ooc 屬於我
ABO設定、然後啪啪啪
圖源:官方&Google
好了好了,以下開始
和泉一織看著倉庫的門陷入沈思
怎麼就那麼不小心被關在這裡了
更糟糕的是七瀨桑也在
這個倉庫雖然平常有人在打掃,但是還是有許多灰塵存在
原本聒噪的那人突然變得安靜,一織此刻才注意到對方扶著料架喘著氣,一副重心不穩的向前傾倒
一織反射性的衝上前接住對方,才避免陸跟地板親密接觸
’七瀨桑!‘
’一⋯織⋯‘他喘著氣,臉上滾燙發紅的不正常
‘氣喘發作嗎?’他第一個想到的是這個,但隨後香甜的氣息直衝鼻息
一織僵了僵⋯是omega 的訊息素,濃烈的氣味讓他差點克制不住身為alpha的衝動,尚存的理智讓他扶著陸坐在一旁還算乾淨的軟墊上
自己則是死死的抓著料架堅硬的柱子,透過掌心傳來的痛覺稍稍抓回理智
‘七瀨桑⋯你出門前有服用抑制劑了嗎’他迅速掃了一眼對方,很好,只少防咬頸圈有帶著
‘嗯⋯’那人微弱的點點頭,下身發癢的感覺讓他捏扭著身體
‘那您有帶臨時抑制劑嗎?’
‘沒⋯沒有,我以為⋯我吃過藥了⋯應該⋯沒⋯沒有⋯問題,一、織⋯我’此刻的他如同幼犬一般令人憐惜,橘紅色的眼眸盈滿淚光,緊緊抿著下唇克制著呻吟
一織同樣也是克制著自己的衝動,他翻找這包包,自己應該有準備七瀨桑的藥才對
過於用力克制而顫抖的手讓他沒辦法好好的找尋,東西散落一地,卻也沒有看到想看的針劑
自己怎麼會那麼粗心,居然漏帶了那麼重要的東西
‘七瀨桑⋯要不您⋯自洩⋯一次⋯看看狀況會不會比較好?’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居然會說出這樣的提議
陸笨拙的脫下下身的衣服
抓著硬挺的器官開始滑動
那屬於omega的甜蜜氣息在狹小空間裡面更加濃郁
一織更加緊緊抓著鐵架,那尖銳的邊角在他手心留下深深的痕跡,他多害怕自己上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做出什麼傷害七瀨桑的事情
哪怕現在他多麼想上去狠狠的侵犯對方,張開嘴咬下對方的後頸,讓他擁有屬於自己的標記
屬於alpha的天性以及屬於和泉一織的理智在相互爭鬥,心中默念著圓周率試圖讓自己分散注意力,但在換氣吐氣間,香甜的氣味更加浸入他的肺腑,斷斷續續的隱忍的呻吟不斷打破他建立起來的理智
‘一織⋯‘軟綿綿的聲音呼喚著他
‘七瀨桑怎麼了’
‘幫幫我⋯’上下擼動這自己的性器,前端分泌這透明的液體,後穴一張一合的水光粼粼
陸可憐兮兮的望著一織,訴求力乘上訊息素被擴大了最大,誰能抵擋?
一織再也忍不住,上前撲倒了對方
‘七瀨桑⋯對不起’最後的溫柔說著抱歉,隨後便是粗暴的分開對方的大腿,把早已勃發的性器插入對方濕液泛濫的體內,穴肉緊致的包裹著自己,兩人因滿足而發出嘆息
‘您還好嗎?’一織捧著他的臉輕吻著
‘嗯⋯你快點⋯‘陸伸手攀附這一織的背,回應著對方的吻
‘您真的⋯!唔!’感受對方體內緊緊夾著自己,不斷被撩撥的高中生大開大合的抽插,每一下、每一下都撞在對方敏感的前列腺
陸滿足的後仰,雙腳有意無意的想環上對方的腰肢,生殖腔已經打開,準備接納孕育生命,一織親吻著、啃咬著他的鎖骨,不自禁的撫摸上頸部發燙的腺體,鼻子湊近吸吮著美好的味道,礙於頸圈而無法下手
察覺到對方的意圖,陸居然伸手解開項圈,側頭露出側頸
‘可以喔’發紅的眼角帶著淚光,又是哪般楚楚可憐的訴求力,下身緊緊的抓住對方
‘唔⋯七瀨桑⋯’一織內心動搖,他確實很想標記對方,但也明白標記對於omega的意義,更何況他們是偶像,這種事情是能被允許的嗎?
要是七瀨桑懷孕的話,活動是不是需要暫停,還有他的身體⋯
再多的思考此刻也被陸嬌嗔的催出聲打斷
陸伸手勾著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滿眼的嫵媚
‘不⋯不行’一織把人按回軟墊,手忙腳亂的替他重新戴上頸圈,怕他在作亂而死死壓著他的,快速進入最後的衝刺,隨後將所有的液體都釋放在他的小腹,兩人在同時達到了高潮
稍作休息後,一織拿著手帕替對方擦著額頭上的汗,又拿著濕紙巾幫他把泥濘不勘下半身收拾整潔
’七瀨桑您還好嗎‘一織扶著對方發軟的身體,仔細的檢查著他的身子,把衣服穿戴好
他感受到訊息素的味道似乎變淡了,但那味道卻還是魂牽夢縈
陸把頭靠在一織身上,軟糯在他磨蹭
‘七瀨桑⋯您在做什麼’
一織輕輕的推開他,他沒有把握自己有辦法忍耐著不做第二次,剛剛被訊息素撩起的情慾還沒有完全消散
‘一織標記的話⋯發情期就會穩定下來的’陸思考片刻後開口
‘⋯您⋯您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一織猛的推開對方
‘難道一織不喜歡我嗎?’他皺著眉,臉上的潮紅還未退去
‘⋯不⋯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他偏著頭望向一織
‘您的身體⋯要是⋯結⋯結成的話⋯這種
[IDOLiSH7│一織陸] 鹽之花(學園AU) [G]
[IDOLiSH7│一織陸] 金平糖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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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夢[R-18]
「嗚……啊,要、要射了,一、一織!!!」
六個小時前——
按照預定好的行程,兩人一早就去電視節目的現場,為一個新節目當來賓,陸還很興奮地期待這次的工作,畢竟已經很久沒和一織一起,都有點想念那熟悉的碎念RAP了。
「哇!!!一織,你今天的造型好帥喔!!!」
剪裁俐落的黑色西裝,搭配著純白色的襯衫,一織難得將中分頭用成了旁分,成熟又帶點稚嫩的臉龐更顯得帥氣,陸忍不住朝眼前的人發出一陣驚呼,真沒想到打扮起來果然還是會讓人很驚豔的嘛。
「咳咳,七瀨
[IDOLiSH7│一織陸] 街角月光 [G]
第三方第一人稱
經不起推敲的世界觀,就是寫著自己開心
靈感來自友人
食用請搭配BGM——Daisy
「不是讓您戴好口罩再來嗎!」
某個城鎮的某個街區,偶爾會有一道穩重乾淨的嗓音,帶著慌張的怒意劃破午後的寧靜街角。
附近的居民都知道那聲音是屬於花店的店長和泉一織,亦知道他口中的那個「您」指的是這一區有名的街頭藝人七瀨陸。接著他們會聽見七瀨陸向和泉一織賠不是,和泉一織的肢體則會突然變得不協調起來,最後只是板著一張臉把口罩塞給對方,可不一會當七瀨陸笑眯眯地開始絮絮叨叨,和泉一織的表情又會軟化。
「妳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我從對面甜點店看進去看到的,隔三差五就會有一次,在我們這區可不是什麼希罕八卦。」
我聽朋友說的眉飛色舞,沒準是又在腦內開張奇怪的小劇場了。
店長平常雖然不至於嚴肅,待人也很親和,但總給人一種一板一眼的印象,氣質清湛疏離;遇上七瀨陸時卻不一樣,整個人的輪廓都柔和起來,像是切開了熔岩巧克力,見著了絲滑甜蜜的流心。
你真該親自去見識一次。她一邊用叉子切她面前的蛋糕,一邊告訴我。包準你會喜歡的,所有人都喜歡在七瀨陸在的時候去店裡。
「妳叨擾人吶。」
「巧的時候罷了,你究竟是怎麼看我的?」
隔天一早,我便站到了花店門口。
店面不算小,但也不至於大,整體的色調是沉靜的靛藍,門口的小黑板寫著今日進的花種,字體清秀整齊,彰顯著其主人的性格。
「哦,你是剛搬來的嗎?」
背後的聲音很爽朗朝氣,我嚇了一跳,轉過頭才發現是一個個子不高的少……青年?穿著圍裙,手裡提著對面甜點店的紙盒,是店員嗎?來外送的?
「我是對面那間店的店長啦。」像是看穿我的疑惑,橙髮的青年笑著擺擺手。「看起來不像對吧?」
實足的大哥哥氣場啊……。「不,沒那回事。」
「哥哥?」
我又回過頭去,面前的青年相貌俊秀、氣質穩重中帶著幾分青澀的少年模樣,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和泉一織了。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軟肋,是他哥和泉三月。
友人的聲音浮現在我腦海,長得是真不像啊……所以是因為哥哥在看起來才沒什麼架子嗎?
「偷個閒,來給你送點心。」和泉兄笑著揚了揚手中的點心盒。「陸今天沒來嗎?」
「不,他今天還沒來……」
「那你記得留一點給他喔。」和泉三月把紙盒塞到和泉一織手裡,留了一句我回去忙啦,好好招待新鄰居喔,向我點頭致意便離開了,留我與和泉一織面面相覷。
不是,我其實只是來旅遊來著……該怎麼開口啊?
「咳、抱歉,我哥哥就是那樣子。」和泉一織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應該不會造成您的困擾吧?」
「不,不會。」我禮貌性地勾起嘴角。「四處遊歷最幸運的事就是能遇到好客的居民。」
「那真是太好了。」和泉一織的輪廓柔和下來,他唇角微勾,在已經充滿初秋氣息的街道彷彿誤闖一陣薰風,這得勾動多少少女春心哪,我不禁想。
「您是來買花的?有想要找的花嗎?」
「您有推薦的花嗎?」他的年紀看上去比我小不少,我卻不知不覺也學他用起了敬語。
「天竺葵如何?」他很快就做出了選擇。「天竺葵的花語是『偶然的相遇』,您剛剛說您四處遊歷,我認為它們很適合您。」
我說那便給我一枝吧。醉翁之意不在酒——我原本也不是為了買花而來,並不執著於這一刻的浪漫。「我剛來不久,想要到處走走,您有什麼導覽書上沒有的私房景點可以推薦嗎?」
如果您喜歡甜食,您可以試試哥哥的甜品店。他一邊包裝要給我的花枝,骨感的手指把包裝紙整理得服服貼貼。我哥哥的手藝可是遠近馳名的——他頗為自豪地說道。
「下午時前面的廣場會有街頭藝人,您喜歡熱鬧的話也可以去那裡晃晃,沿著這條街走大約一個街區就是。」他將包裝好的花枝遞給我。「就當是送給您的,歡迎您的造訪。」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今天終於第一次拿起掛在胸前的相機。「您願意讓我拍幾張店裡的照片嗎?」
「請便吧。」
我找了個角落端詳起整個店面。和泉一織待客的笑容溫和有禮,卻不像他兄長那般親和,整個人都給人一種營業中的、若有似無的疏離感。
我拍了幾張他接待顧客的照片,又稍微抓了幾個不同的角度,此時我注意到櫃台邊擺著一盆不起眼的花苞——在滿是繽紛的店裡獨樹一格。
我收起相機,像他致意後便動身離開。
「一織!」
「跟您說了多少次了,請您戴好口罩!」
啊、來得早了。
這是我踏出花店後第一個感想。
「你問一織櫃台的那盆花?」
和泉三月把我點的肉桂捲和焦糖拿鐵放在我面前,一邊答道:「那盆好像是月光花吧,印象中是陸放在一織店裡的
[IDOLiSH7│卡巴庫恩] 完美國王唯一的弱點(死之舞) [G]
- 參加了0510業都日的卡巴庫恩交換文挑戰
- 非常不正經又放飛的故事
完美國王唯一的弱點
「你聽說了嗎?王宮中闖進一頭鱷魚耶。」
「侍衛長說是大——象!」
「財政大臣澄清那不是大象,是老虎。」
「國王英明威武,與猛虎浴血奮戰77回……」
「……拯救了王后,還把王后單手公主抱回去後宮!」
「天啊太浪漫了吧!不愧是最浪漫最完美的陛下!」
「太尊了嗚嗚嗚……」
「謝謝官方發糧!」
此時農業大臣路過:「發糧?發生了什麼事件要開倉發糧平穩物價嗎?」
夜深了,陪著勤政愛民的年輕國王辦公的只有滿天的星空、案前的小燈、忠心耿耿的近衛。
「王宮中闖進了老虎?真假?」國王唯一近衛a.k.a.唯一心腹的科諾伊問道。
「……這你也信?」卡巴內掩面,整個人埋進辦公桌的公文山。
「若是皇宮真的讓老虎闖進來,我現在就要去找宮廷侍衛長喝茶啦。」
「……免。」
科諾伊斟酌了一下,嗯,王認為現在的宮廷侍衛長還能留著,不過侍衛們的工作態度該好好繃緊。
「那麼您希望澄清謠言嗎?」
「適度的傳言有助建立威信或是穩定民心,不過現在這……咳嗯……」卡巴內自公文堆中勉強抬起頭,臉頰邊還有沾到了點墨水印。
科諾伊遞上乾淨手帕讓國王陛下整理儀容。
卡巴內是業都國立國以來最年輕的國王,也是最賢明的君主。冷靜,聰明,勇武,完美,身高180。
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他的聰明博學是熬夜唸書的努力,武學是練劍到全身痠痛也一聲不哼,身高是在靴子裡放增高鞋墊。
「在這則鬥猛虎英雄救美傳言出來之後,您在宮中的民調提升了三個百分點,是近半年新高,而且……」
聽到民調新高,卡巴內原本想對這謠言說些什麼,想想還是算了
「臣民們都很期待『王后』嘛。」
「咳嗯。」
知道實情的科諾伊識相閉嘴,恪守身為國王近衛的本分,可談心,不多嘴。
「科諾伊,你怕貓嗎?」卡巴內突然問道。
「貓?」
「跟我過來。」
關於「王后」的傳言,真相是這樣的:
卡巴內把「天子」從中樞救出來並帶回業都國後,為了安置「天子」煩惱了好一陣子。
要就近照顧,但又要與人保持距離,且越少人知道他的真實身分越好,暴露過多資訊無論對誰都是危險,近距離是人身危險,長遠是外交危機。
左思右想只能讓「天子」住在現在空蕩蕩的後宮了。
但這些日子以來,國王下班後唯一行程就是後宮有新主人的那間房,一待就是一整晚,「有個很神祕從不露臉的異國美人來了以國王的專情為證將來的王后非那位莫屬」的傳言越滾越大。
對此,核心知情人士不承認也不否認,將傳言順勢作為隱藏「天子」身分的煙霧彈……反正距離真相也只差一句當事人承認心意。
還有這個「天子」其實是男生啦,現在的國王也是。
科諾伊看著蹲在走廊轉角的卡巴內,卡巴內看著沒上鎖還開了條縫的房間門。
「您可以直接走進去啦……」
「噓。」卡巴內比個手勢令科諾伊也蹲下。「不准吵到庫恩。」
少來,國王明明知道現在還是庫恩大人看小說時間。
「天子」的本名是庫恩,剛來到業都國時還是個弱不禁風整天咳咳咳的孩子。但在宮廷御醫團隊細心照顧下,除了詛咒尚是未解之謎,現在的庫恩看上去就是個健康有精神的青少年,身高也長得與國王差不多高了,就那腦袋世界觀奇特了點,但這也是庫恩讓人喜愛的特質吧。
陛下自己投入加倍的心力,除了繁忙的政務,還自己投入「天子」詛咒解除方法的研究進度,為了就是終有一天能帶著庫恩到外面的世界走走瞧瞧,無憂無慮地。
「但您已經蹲在這邊十幾分鐘有了,在庫恩大人幫您開門之前您會不會先腳麻啊。」
「……才不是在等他。」卡巴內偷偷換個姿勢,不然腳麻了真的跑不動。
「真的不是在等庫恩大人?」那是什麼使得英明神武的國王陛下大半夜蹲在走廊直盯著人家房門口看?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自從庫恩來到這王宮,卡巴內幾乎每晚都會去找他。
「這是只是為了研究,要確保他情緒安定。」
「都把他救回來了,這只是盡責任去看看他。」
「什麼約會?在花園裡走走能稱得上是約會嗎?」
「不是牽手,只是擔心庫恩走路跌倒所以拉他一把。」
「庫恩要我幫他肝手機遊戲。」
愛情來得太快,詛咒解除研究小組的進度跟不上當今英明完美的陛下為了撈月亮,一顆心撲通跳進湖底的速度。
可是這幾天的陛下不太對勁。具體說是什麼時候開始呢?每天睜眼就是上班沒有固定假日的國王唯一近衛科諾伊也數不清楚。
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