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織陸
共 111 篇43 人追蹤[IDOLiSH7│一織陸] 花束下的可麗露(417企劃) [G]
[IDOLiSH7│一織陸] 因為眼底裝滿星空,所以才會落下銀河(完) [G]
臨時想到的無病呻吟/很短很短的隨筆/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表達什麼/OOC是我的誰都不准搶ᕙ(@°▽°@)ᕗ
參考木蘇里所著《某某》中的其中一句話:
「我喜歡你,所以希望你被簇擁包圍,所以你走的路要繁花盛開,要人聲鼎沸。」
※
可否曾經看過,當晨曦從山稜後探出明亮,穿過如同蠶絲的雲層,灑落在湖面上的粼粼波光。隨著浪花翻湧,折射出的光輝像極寶石一閃一閃的,甚至較沒入晨光後的滿天繁星、要來得絢爛。
可否曾經看過,午後雨珠從雲層落下,輕輕敲上屋簷的邊緣,濺起的水花輕脆生動。從高處墜落、碰撞、散開,像極了顛倒過來的世界,煙花爭相綻放。
是太陽成就了湖水,還是煙火促成了細雨。
可否曾經看過,當無數的色彩漸漸染紅,就像夕陽餘暉,愈陷愈深。
汗水隨著臉頰稜角畫出漂亮的痕跡,浸濕衣領,滴落鞋尖。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心臟強而有力地跳動著,大肆喧嚷著此刻的情緒激動。
世界彷彿全部為了此刻而放慢腳步,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周遭的變化。有人高亢地喊著、有人掩面哭泣,也有人在身後默默地守望著。
好亮、好耀眼。
太亮、太耀眼了。
都是因為那道光太芒過奪目,所以才按耐不住心情。
他這麼想著。
※
和泉一織沒能忍住。
就像是臟器受到擠壓,他從喉間洩出聲音,透過麥克風擴大為數百倍。
視線瞬間聚集在他身上,所有人都看向他。包括臺下的粉絲們、臺上的成員們,以及他雙眼注視的那一位。
歌曲仍在播放著,所有的流程不會因為他的失誤而暫停,就像時間不會因為他的祈禱而倒轉一樣。
他先是側過臉,然後轉身、微笑。
當他意識到歌聲距離自己愈來愈近的時候,事情便已經是一發不可收拾。
□
明明是自己將他推向前的,讓他走向了應有的未來,可現在卻又彷彿是厚著臉皮地渴求對方不要離開。
不是屈居,而是他自願的。他是光,所以願意成為他的影子,守護在他的身後,畢竟愈亮眼的光芒,背後的陰影將會更加暗沉。
他並不感到委屈或不滿,相反地,他很驕傲。
因為和泉一織始終相信著,七瀬陸的發光發熱是必然的結果。
為了讓他更快達到、他所期盼的未來,和泉一織明白,自己必須捨棄一切不必要的情感,任何的情緒波動都將成為阻礙和枷鎖。
可是,是什麼樣的情感呢?
看著他成為聚光燈下最耀眼的存在、沉浸在眾人的呼喊聲中,有人因他而幸福、瘋狂、感動。和泉一織瞭解,這不是愛情。
或許也不再僅是一般成員之間的情誼。
比起那時候、他想幫助哥哥完成夢想時,還要強烈的情感。和泉一織承認,一直以來視為最重要的人,早在自己察覺以前,就已經默默地轉換視線。
雖然口中總是說著「是因為、所以才」,但心裡往往卻是「其實我、所以還」。口是心非、不坦率,是啊,和泉一織就是這樣的個性。
總是從自己的角度,去期望他能達到什麼樣的成就,希望他能簇擁在燈光下,且仍然不減其光輝。可是和泉一織卻沒告訴他,總是能沿著自己的視線,走入他眼眸深處。
在那裡,只要輕輕向後倒下,便能徜徉在柔軟的星河之中,感受強而有力的溫柔,就像包裹在一條溫暖的毛毯內。
啊,或許正是因為有著深夜的襯托,才能使得星辰更加明亮。
彷彿只要彎眸一笑,銀河便會傾洩而出。
※
「不用擔心。」
「我相信這是只有您可以完成的事情。」
「您擁有最強而有力的武器。」
「我一定會讓您成為超級巨星。」
他伸手輕拍對方的背部,然後稍微用力向前一推。
「去吧,走向您應有的光亮。」
他說:「您應該璀璨奪目,七瀬。」
□
和泉一織走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張開雙臂,給了七瀬陸一個擁抱。
一個沉重、卻又無力的擁抱。
歌聲戛然而止,只剩下伴奏樂曲持續播放。
短短一分鐘內,失誤了、兩次。
這不合理。
和泉一織僅存的理性正在高聲驚叫著,就像臺下粉絲的尖叫聲一樣,炸得耳膜轟隆作響。
耳返不斷傳來工作人員的詢問聲,沒有人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事,包括七瀬陸、包括和泉一織。
沒有人敢上前,即使靠近了,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所有的人都處於超乎常理的情況下,只是有的人無視了怪異,有的人被氛圍和感覺支配。
最後音樂也停止了,接著人聲也逐漸停歇,猶如全部的一切都停滯不前了。
不應該是這樣的。
當和泉一織將臉埋在七瀬陸的肩頸時,他才發現自己搞砸了。
是他毀掉了這一切。
他應該要藏好的,用一句又一句的謊言,把真實推疊起來。他應該要壓抑住屬於感性的所有事物,因為他深知不必要的情感將阻礙抵達一直以來引頸期盼的目標。
可是他忍不住,他不知道對自己小小的施捨,竟然會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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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被動性 [R-18]
和泉一織躺在床上卻睡意全無,心裡感到無比後悔。
如果時間可以倒轉回三十分鐘前,他就不會去回應半夜被敲響的房門,不會讓七瀨陸進到自己的房間,甚至自然無比的鑽進被窩裡。
他就應該拒絕七瀨陸說想跟他一起睡覺的撒嬌。
七瀨陸從躺上床後便一刻也不安份,起初前十分鐘只是翻來覆去,問他是不是睡不著,僅得到一個否認的悶應聲。
後十分鐘開始轉為有意無意的接近,直至近到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才停下動作,原以為七瀨陸終於肯乖乖睡覺,現在乾脆從背後環住他的腰,整個人緊緊貼了上來,呼吸還隱隱吹在他的耳側。
當七瀨陸的手大膽地探進睡衣裡時,和泉一織終於忍無可忍轉過身:「七瀨,您這是做什麼?」
兩人一變成面對面的姿勢,七瀨陸就順勢把自己塞到他的懷裡,臉埋進他的胸膛蹭了兩下,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和泉一織招架不住,難得誠實面對自己的衝動,抱緊眼前可愛死人不償命的生物。
「今天不做嗎?」七瀨陸在他懷裡悶悶開口。
「不做。」
這下總算是搞懂這一連串反常行為的原因了,和泉一織使出渾身解數試圖把黏在身上的大型橡皮糖剝離,無奈卻被七瀨陸眼明手快及時攀住脖子,就此死緊抱住不放。
「為什麼?明明我們明天都放假。」
「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這裡可是宿舍。」
「我們又不是沒在宿舍做過。」
「那時候只有我們兩個人在。」
「大和出外景了,今天不會回來。」
「就算隔壁房的二階堂不在,宿舍裡還是有其他成員在好嗎!」
七瀨陸不死心,一個翻身改成伏在他的身上。
「您若不想老實睡覺的話,就請您回自己的房間去。」
和泉一織急著把人從身上趕下去,被逼得腦神經衰弱,最近工作繁忙,已經兩個禮拜沒有紓解過生理慾望,七瀨陸還火上加油般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對男人來說根本就是嚴刑拷打。
可惜下半身的滾燙還沒來得及控制住,就被七瀨陸逮個正著。
「一織明明也很想做。」手作亂似地摸上他的褲腰,視線由下往上可憐兮兮盯著他:「我會忍住聲音,這樣也不行嗎?」
「當然不行!」
從小被慣出任性又愛撒嬌個性的七瀨陸,在交往後一如和泉一織所料變得黏人又固執,但再怎麼洞燭先機,就是沒想到七瀨陸還有對親密互動異常積極,幾乎可稱之為霸道的隱藏屬性。
於是和泉一織的褲子被扒得猝不及防,七瀨陸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撫弄,伸出殷紅的舌頭在頂端笨拙地輕舔,那個畫面太過淫靡,最脆弱的部位被溫柔對待的感覺又太好,他舒服得發出沉重嘆息。
七瀨陸的雙眼在瞬間亮了起來,還露出一副快誇獎我,我做的很好吧!的得意笑容,和泉一織毫無抵抗力的摸了摸他的頭頂,馬上就心甘情願繳械投降。
畢竟他必須承認,七瀨陸總是很懂得如何煽動他。
舌尖沿著柱狀往上描繪,經過繫帶凹槽處故意停留了片刻,而後直接含進口中吮吸,七瀨陸盡自己所能取悅和泉一織,明明喉嚨深處都被抵滿,卻還是無法全部吞入,梗在喉頭的異物感引出生理性的淚水,很快盈滿他的眼眶,和泉一織用雙手捧住他的臉頰,從他的嘴裡退開。
和泉一織親吻七瀨陸的嘴唇、撬開他的口腔,長驅直入舔過他敏感的上顎,交換了黏膩又漫長的吻,一邊將手滑進他的睡衣下擺,掃過柔嫩的腹部,撫摸胸前的敏感處,另一隻手脫掉他被往上卷起的上衣。
七瀨陸呼出炙熱的吐息,隨著他的揉捏難耐地咬住唇壓抑聲音,和泉一織覺得血液彷彿在瞬間沸騰,沖的他腦袋發昏。
他輕輕放倒七瀨陸,將他壓在身下:「是您說會忍住聲音的,請您要說到做到。」
光是前戲就已經弄得七瀨陸虛軟,劇烈快感刷過四肢百骸,背脊躬起一道旖旎弧度,連用力曲起的腳趾都有些泛白,中途還要分散氣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這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艱難,他根本沒有自信在和泉一織進來時能忍住哭喊。
反應過來時發現褲子已經被褪下,膝蓋讓人輕輕一分便雙腿大敞,露出濕淋淋的穴口一覽無遺。
和泉一織不怎麼費力就把手指擠了進去,知道七瀨陸忍得瀕臨崩潰,同時伏下身封住他的嘴,所有忍不住的甜膩呻吟頓時化成渺小的嗚咽。
手指在裡頭進進出出,僅有黏糊糊的水聲在房內清晰迴盪,格外挑逗著和泉一織的感官,等到擴張的足夠柔軟,他在穴口摩挲了一下,一個用力頂開七瀨陸的身體。
他比平常還要沒有餘裕,急著感受彼此的體溫,一連重複好幾次快速抽出後大力挺進的動作,就像他們第一次做那般索求的毫無章法,但現在的和泉一織十分了解哪個位置最能磨得七瀨陸討饒,每一下都恰到好處的蹭在上頭。
不到幾下七瀨陸就受不了了,緊緊攀住他的頸窩說太刺激了,會忍不住聲音,要他趕緊停下抽動。
「讓我轉過去,這樣我可以用枕頭擋住嘴,就不怕叫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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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臨時標記(0201更新至04) [R-18]
04
七瀨陸醒來時看到和泉一織趴在自己的床緣熟睡嚇了好大一跳,心裡雖然有千百個疑惑想問對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最先浮出的念頭是不要打擾和泉一織的睡眠,可惜人早就被他的動靜給吵醒而睜開了眼。
早上向來血壓低的和泉一織還需要一段時間醒腦,七瀨陸彷彿像在看什麼奇景般,目不轉睛的欣賞他幾乎要皺到一起的五官,等到和泉一織從迷糊之中撈回意識,第一時間便被抓住質問身體狀況如何,猜想到他大概是太過擔心自己才會留守在自己房間,七瀨陸漾開了笑臉。
「多虧一織,我已經完全恢復過來了喔!」還故意誇張的手舞足蹈想證明自己很有精神。
不料身上的衣服被牽動,衣料刮過後頸處的瞬間,他吃痛得倒吸一口氣,和泉一織嚇得心臟再次提了起來。
七瀨陸慌忙擺手說:「我沒事的,只是剛剛衣服碰到腺體,稍微有點痛而已。」
「或許是腺體發炎了,我幫您看看吧。」
一個往前湊近七瀨陸,說了句失禮了,伸手撕掉他後頸上的腺體貼,果不其然底下的腺體一片紅腫。
七瀨陸轉過頭對上他緊皺的眉頭問:「很嚴重嗎?」
腦海中已經思索出對抗發炎的最佳對策,和泉一織的話卻卡在喉嚨,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講起,七瀨陸看他臉色越發凝重又不回應,頓時跟著不安起來,他才被迫趕緊開口。
「沒有很嚴重,但您若不介意的話,請讓我幫您療傷吧。」
「沒關係的,我自己能貼腺體貼。」
「我不是那個意思......」
七瀨陸顯然一臉疑惑。
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總是單純直接的思維,和泉一織有些無語,雙手放上他的肩要他再次轉過去,七瀨陸這才後知後覺會意過來和泉一織指的是什麼意思,立即刷紅了臉。
臨時標記的原理是透過Alpha咬破Omega的腺體後,將信息素注入Omega體內來完成標記。
事後Omega的腺體通常會有些微受創,對此利用腺體貼來輔助治療是不可或缺的,但都不及由Alpha直接替Omega舔拭創口來的有效。
Alpha的唾液存在一種特殊成分,能有效幫助癒合創口和避免留下疤痕,更重要的是能安撫Omega的心神並安定Alpha天生的佔有意識,在AO伴侶之間是意義非凡的精神交流方式。
如此親密無比的舉動,光是想像而已就要讓七瀨陸羞得火燒腦袋,更何況是讓人真的幫自己舔腺體,他的身體反射性往後躲,和泉一織霎時頓住動作。
說不出理由,但七瀨陸直覺和泉一織生氣了,自己抗拒的反應似乎讓和泉一織幾乎微不可察的信息素多了動盪的味道,就像原本清新的青草香碰撞上某種刺鼻化學味而走調,化成一片渾沌的氣味。
心裡著急思緒就越是慌亂,看到和泉一織站起身,要離開他身邊後更是無所適從,便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衣角。
「你要去哪裡?」
「我去幫您拿新的腺體貼。」
他們的話幾乎是同時出口,七瀨陸伸出去的手尷尬的收不回來,乾脆把他的衣角纂得更緊,衣服被扯出幾道緊繃的弧度,像是在示意和泉一織坐回來。
「我沒說會介意。」七瀨陸算是紅著臉許可了,乖乖自動露出腺體。
他感到喉頭泛起一股燥熱,鼻息輕輕噴在七瀨陸的後頸上,濕潤的舌小心翼翼觸上腺體。彷彿被小貓舔傷口一般搔癢,七瀨陸的體內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受,但適應過後整個人都變得平靜,甚至是舒心地半瞇起眼。
不知何時和泉一織已經停止舔拭腺體,以極近的距離和他面對面,平常總是沉著看待著世界的灰色眼睛裡,現在裝滿自己火紅的倒影,七瀨陸有種想要再看得更清晰的衝動,便順勢環住和泉一織的脖子,沒注意到只要稍微下拉,他們的唇就會貼在一起。
和泉一織瞪大雙眼,心臟漏了幾拍,七瀨陸的行為簡直像是投懷送抱,尤其是此刻他的腺體上正留著自己的臨時標記,還能聞到櫻桃味的信息素縈縈繞繞在他的周身,一切都是那麼順水推舟,和泉一織朝他逼近。
突然間門板被咚咚敲響一口氣拉回了兩人的理智線,門外傳來逢坂壯五的聲音提醒他們午飯準備好了,和泉一織對外面回應我們馬上過去。
待逢坂壯五的腳步聲漸遠,和泉一織放開他,撇開視線說請快點起床準備吧。
七瀨陸輕點點頭,卻還沒從剛才那一刻緩過來,回味著再幾毫米就要碰上他的熱度。
[IDOLiSH7│一織陸]2022和泉一織生賀(解決Mystery設定妄想) [G]
[IDOLiSH7│一織陸] 一織的肚臍 [R-18]
*前情提要:六周年新年劇情第一話
*雖然是17但總覺得又有點像71
*有一點點MEZZO
「一織……拜託……?」
「不行。」
「為什麼!!我們不是戀人嗎?」
「因為明天有攝影。」
「一織死腦筋……」七瀨陸鼓著嘴,把頭轉到一邊去。
聽到七瀨陸這樣講他,和泉一織有許多有反駁的話準備要說,也不是對任性的七瀨陸妥協,為此他在浴室裡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清洗平常不會特別注意到的部位。出來時看見七瀨陸準備整齊,在床上妥妥等他。和泉一織才剛坐上床,就被七瀨陸半壓著,跪在了自己身上。對方雙手按著他肩膀,臉上的表情有著一絲絲得意,小小的征服慾冒出來,和泉一織很少讓他以這樣的姿勢進行。
「不能進去喔。」
「沒問題的,是我要進去一織裡。」
……不,那裡基本上完全無法進去吧。
和泉一織沒有說出口,也來不及說出口,七瀨陸的吻輕輕的落下,先是淺淺相貼,兩人對視一眼後便交換氣息,他感覺到七瀨陸刻意的舔弄自己的上顎,像自己之前對他做的一樣。和泉一織淡淡地抬眼,看見七瀨陸臉上的紅暈,他環抱住七瀨陸的腰,順帶把對方帶得更靠近自己一些,兩人緊貼在一起,和泉一織可以清楚感覺到對方已經起了反應,順勢把他的底褲拉下。
七瀨陸的性器尺寸不是很大,可即使是半勃起的狀態,還是比和泉一織的肚臍整整大了一圈。所以當七瀨陸提出「射在肚臍裡」這種荒謬的請求時,和泉一織幾乎是反射性地拒絕。但總歸是自己的戀人,七瀨陸知道只要自己稍微撒個嬌,稍微強勢一點點,對方就會勉為其難的答應自己。
七瀨陸不急著動作,只是慢慢的在和泉一織平坦的腹部上磨圈,之後又順過平時訓練出來的淺淺肌肉線條,甚至在他最喜歡的線條來回摩擦。濕黏的液體糊成一片,和泉一織覺得癢,原本想讓七瀨陸停下,但身體很快適應被掌握的快感,性器逐漸起了反應。
「一織也硬了。」
「……不硬比較好嗎?」
「唔……你還是一樣不可愛……啊!」
和泉一織沒有回嘴,只是刻意施力讓七瀨陸跌坐在自己腿上,手心把雙倍的熱度握住,就這樣套弄了起來。手法稍微粗魯了些,但和泉一織知道七瀨陸不會在意,反而常常在自己細心對待他的時會得到幾句抱怨。他毫無保留直攻凸起的前端,另一隻手在一旁輔助,嘴巴也沒有閒著,就這樣舔咬七瀨陸的胸前,惹得對方無法控制喘息,身體軟綿綿地靠在和泉一織的肩上,聲音全碎在自己耳邊。
不一會兒七瀨陸大大的顫抖幾下,兩人的呼吸變得粗重,慾望全洩在和泉一織的腹部。跟想像中的一樣,淺淺的洞孔沒法完全裝下,多出來的白濁便緩緩地下滑,視覺效果十足,七瀨陸很滿意。
「一織現在的肚臍,是不能被拍到的肚臍了。」
「您別再說了……」
~同場加映MEZZO的場合~
※晚上要做的時候,壯五幾乎沒什麼脫
「そーちゃん也脫啊,不要白天晚上都是我在脫啦。」
「……」(默默地脫了)
[IDOLiSH7│一織陸] 雨霽(1031更新至下,已完結) [G]
下
髮絲上彷彿都還殘留著對方撫摸的觸感,唇上的熱度與藏青色的眼瞳裡的認真過於真實,早晨醒來後七瀨陸就止不住回憶,原先以為只是自己對和泉一織的愛戀超出負荷,才做了一場美夢,在恍惚的記憶中拼拼湊湊才發覺到那不僅僅是夢境,緊接著腦袋炸開了鍋,一著急不只把四葉環推下河,連和泉一織都被他刻意閃避。
「一織一定非常生氣吧......」
突然間被地上的石頭絆了一個踉蹌,萎靡不振的七瀨陸終於抬起頭看清眼前,並非平整而是散亂著碎石和樹枝稍顯狹窄的山路,和來時走過的道路大相逕庭,似乎在不經意間走錯了岔路,他還呆愣著沒思考到下一步對策,天空便下起了小雨。
幸好不遠的前方有一處廢棄公車亭,七瀨陸趕緊跑過去躲雨,雨勢在頃刻間變得又大又急,縝密無絲毫空隙的雨聲震盪耳膜,視線所及之處皆被罩上一片朦朧,幾滴雨落至地面後反彈濺上衣角,他又往內縮了些,濕潤又帶有涼意的空氣讓他打了噴嚏。
雖說午後雷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但一時半刻是回不去了,七瀨陸在長椅上坐了下來打算在群組傳個訊息告知大家自己會晚點回去,摸了摸褲子左邊的口袋再摸了摸右邊的口袋卻都撲空,又朝商店的購物袋裡查看,裡頭裝滿作為賠禮要給四葉環的國王布丁,以及他左思右想後為了向和泉一織道歉,最終還是買下的兔耳朋友聯名巧克力,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東西,反覆確認後確定手機真的不在自己身上,這時七瀨陸才慌張起來。
正猶豫著該繼續留在這裡等雨停,還是一鼓作氣冒雨跑回去,雨中出現一個模糊的身影,定睛一看是撐著傘的和泉一織焦急的向他奔來,七瀨陸又驚又喜幾乎是要撲上去抱住救世主:「太好了,一織來了!我剛剛還在想這下到底該怎麼辦呢。」
「一點都不好!在山中還一個人跑去商店,連手機都沒有帶,您是笨蛋嗎!」
生氣是真的擔心也是真的,七瀨陸抓著他的手傳遞過來的是一片冰涼,出口的氣話霎時消了大半,他脫下自己身上的防曬外套披在七瀨陸身上。
七瀨陸嘿嘿笑了起來道謝,用指尖拉攏防曬外套將自己包裹得更緊,整個人都陷在和泉一織的體溫,每個呼吸裡都縈繞著和泉一織的氣味,逐漸暖起的血液挾帶著心底竄升的甜意流淌至身體每個角落。
考量到下雨時山路會更加難走以及在途中發生危險的可能性,和泉一織打了個電話簡單告知小鳥遊紡已經找到七瀨陸了,請她開車過來接他們。
掛掉電話後,與七瀨陸並肩坐到長椅上,似乎是因為危機狀況已然解除,七瀨陸看上去像是放鬆了不少,但仔細觀察便會發現,他正隨著雨滴節奏輕晃雙腿的動作無比生硬,靜默在兩人之間不知蔓延了多久,傳來腳步再次停駐於地面的聲音,堅穩而踏實像是在呼應他決心打破沉默。
「一織,你喜歡我嗎?」
即便嗓音再怎麼微小,七瀨陸的問句依舊穿透吵雜的雨聲,那瞬間和泉一織在雙眼可見的速度下紅透了臉,他突然間有了底氣,忍不住期待用盡勇氣提出最大膽的一次猜測,或許不只是他的臆想。
「如果是我猜錯的話,我向你道歉,但我真的想不到其他一織會親我的原因。」
從早上七瀨陸的過度舉動不難猜到對方大概煩惱著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但沒料到會被如此直接的提問,使和泉一織一時失去語言能力,但完美高中生的腦袋依舊快速飛轉,七瀨陸的語句中透漏著他不斷在思考自己的親吻之中所富含的意義,明明身陷害羞到無所適從的局面,竟感到一種莫名的喜悅及優越感,他更加確定或許一輩子都得栽在這個人身上,認清了自己的無藥可救後,反而如釋重負般變得冷靜及灑脫。
「您說的沒錯,我喜歡您。」
一字一句彷彿重複誓言一般堅定及莊重:「七瀨,我喜歡您。」
雨聲漸漸停歇,天空露出清澈一角從中灑落幾道透明光束,將周邊佈滿陰鬱樹林的公車亭壟罩進毫無雜質的乾淨空間,全世界中彷彿只有這裡染上了光彩,就連七瀨陸因羞赧而急促的呼吸都變得鮮亮。
和泉一織嘴角勾著的弧度魅人心魄,他不懂對方如何總是能三兩下就恢復泰然自若,甚至在頃刻之間便讓攻守交換,聽出和泉一織的告白僅是種純粹的告知,絲毫不帶著任何要求回應的味道,更是不甘心的鼓起臉頰。
「一織,你想知道我是怎麼看待你的嗎?」
於是七瀨陸伸出手捧住他的臉,趁著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腦中一熱便霸道不容反抗的親吻上那柔軟的唇,半垂的紅眸裡蕩漾著因得逞而驕傲的意味,在和泉一織的心上又是一計爆擊,他本能地順勢回吻住對方。
雨霽之時,尚未出口的心意早已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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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Day Off [R-18]
[IDOLiSH7│一織陸] 尋找海洋中的流星(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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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春光乍洩 [R-18]
*我流ABO
七瀨陸打開衣櫃,從衣架揪下一件襯衫,往衣領深吸一口氣,在洗衣精的味道裡找到幾絲殘存的味道。
但那一點氣味根本不夠。他在房間裡焦慮地繞了兩圈,和泉一織出發去錄外景節目那天,七瀨陸參加活動超時,沒趕上送他,訊息嘮嘮叨叨收了兩大串,七瀨陸發情期不固定,有時候半年不來,有時候隔一個月就來了,藥不是放到過期就是忘記帶,養不成備藥的習慣。
以前一路走來沒出過事,偏偏這次撞上和泉一織不在家,走之前還把家裡打掃過、衣服洗好曬好,他在家裡玩密室遊戲一樣搜尋有沒有遺漏沒洗的衣服,兜兜轉轉回到衣櫃前就再也挪不動腳步,七瀨陸長長呼出一口氣,最後一邊在心裡道歉,一邊把和泉一織走之前摺好的衣服成堆抱上床,再拖過他的枕頭抓在懷裡,跌跌撞撞陷進柔軟的巢穴。
七瀨陸摸摸索索找到一件和泉一織常穿的睡衣,鼻尖埋進領口背部的部分嗅著,他身上寬鬆的短袖短褲已經被他自己扯得零零落落,七瀨陸從喉底吐出熱燙的鼻息,像哽咽一樣壓抑,內褲濕淋淋貼著,觸感不舒服,他把手伸下去胡亂拉掉短褲跟內褲,一手哆哆嗦嗦去撈床頭的手機。
那邊和泉一織不知道七瀨陸什麼情況,他今天提早錄完收工,跟工作人員一起去了趟居酒屋,雖然沒喝多少,回飯店裡他還是先洗澡、補過一覺緩些酒勁,七瀨陸的電話撥過來時他正靠著床頭看郵件,很快接通,但是聲音傳過去許久都沒有回聲,和泉一織一顆心慢慢懸起來,低聲問:「七瀨?怎麼了?」
七瀨陸從一團亂的腦子裡捕捉到一點不該打這通電話的想法,磁化的聲音離耳朵那麼近,身體的記憶隨之決堤出來,惴惴地喘了口氣,和泉一織先耐心地等他,等得都要懷疑七瀨陸是不是誤觸了才打這通電話,他把手機從耳朵旁邊拿下來一看,還真的在不知道哪一秒斷了通話,他看著乾乾淨淨的手機桌面,太陽穴開始隱隱作疼。
這邊七瀨陸手忙腳亂地重撥過去,他現在有點難控制自己的手腳,手一滑就按了掛斷。他深深吸過幾口氣,周邊殘留和泉一織微弱的氣味讓他好過了一點,對面這次終於能聽見他的聲音,像從糖水裡撈出來一樣濕膩,又可憐兮兮的:「……一織,我發情了。」
和泉一織不禁挺直背脊坐起來,七瀨陸說完這句後只剩下細弱的喘息斷續傳來,呻吟幾乎是貼緊耳朵在撩撥,聽得他的耳尖開始發燙,彷彿真的有熱切的吐息落在皮膚上。
「多久了?有沒有吃藥?」
七瀨陸心虛地把臉埋進他築好的衣堆裡,嘟嚷:「就剛才……來不及吃藥,我把你的衣服拿出來了。」
就算吃了藥,等藥效發作的時間也很難熬,和泉一織望了眼窗,月光從半垂的百葉間隙裡流出來,他們的房間裡也有一扇窗戶,要探出頭找才能看見月亮,但夜裡平等的微光總在房裡畫出朦朧的輪廓,他不能控制地想起七瀨陸在床上的樣子,那幾聲壓抑的呻吟弄得他喉頭跟著發緊,性器已經半勃,就聽見那頭紊亂起來的呼吸聲,像早有預感,心臟比他的意識更搶先一步反應過來,和泉一織在咚咚作響的心跳聲中問:「……現在好點了嗎?」
「你把衣服都洗了,」這幾個字的音調飄起來,聽起來特別委屈,七瀨陸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我、我只能把衣櫃裡的拿出來,可是洗過沒什麼味道,現在又被我弄髒了……」
和泉一織閉著眼睛,手上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用力上下套弄,呼吸微微憋滯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耳邊能聽見一些細微的水聲,縱著半晌貪歡,他聽著那些動靜,慢條斯理地問:「怎麼弄髒的?」
七瀨陸被他問得忍不住弓起背,手心的性器又脹跳著硬了幾分,臊得不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自己都能感覺到身體一片黏膩,又把鼻尖往和泉一織那堆衣服裡貼,略略加快手上的動作。
做過很多次了,隔著電話聽那一點洩出來的聲音也能想像他的表情,七瀨陸連話都說不好了,一織一織,小聲叫他名字,從電話裡傳出來,像一點也不想被外人聽見似的。
身體裡的堆疊起來的快感越來越難忍耐,七瀨陸把臉往那堆衣服裡窩,呼吸中吐出欲壑難填的焦灼,和泉一織聽他悶悶的哼聲,知道他是被刺激得呻吟都咽起來。
如果可以,真想把他抱起來,讓他無處可逃。和泉一織握著手機的手發緊,說:「聲音,不要忍著。」
七瀨陸浮起一層薄汗的額頭蹭過枕面,低低喘過幾口氣,整個人熱得像要脹開來,反正已經徹底丟過臉似的,模糊地叫起來。他聽著和泉一織那裡同樣混作一團的粗喘,知道他正想在自己自瀆的樣子,肉慾愛戀並行,七瀨陸一邊揉著自己,聽見和泉一織帶啞的調笑:「你好像忍不住了。」
他會忍不住絕對是因為和泉一織的聲音!七瀨陸後脊竄起一陣麻,他咬住下唇,喉頭洩出幾聲嗚咽,渾身都是甜膩的香味,床單被他蹭動的雙腿擠揉得一塌糊塗,七瀨陸突兀的停頓一瞬,放任自己迷失在強烈的快感裡,慢慢從過電的空白裡緩過來。
和泉一織那裡也安靜下來,隱隱約約一陣窸窣,七瀨陸側過臉盯著床上散亂的衣服,身
[IDOLiSH7│一織陸] 休假之旅後的RC(717企劃) [G]
[IDOLiSH7│一織陸] STILL WHITE CANVAS(717企劃) [G]
[IDOLISH7│蒼×鬼火] 稻草人(一織陸,空咎設定) [G]
*蒼鬼火,帶一點烏詠
*很鬧的段子
*OOC屬於我
*520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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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火從烏天狗那兒學會了紮小稻草人。
烏天狗說,可以幫小稻草人取個名字,每天對他說說話,陪他玩一玩,可以練習如何和人類相處。
鬼火問烏天狗的小稻草人叫什麼?
「叫做詠喔。」
鬼火不小心把小稻草人紮大了,表情也有些一板一眼。
他決定把稻草人叫做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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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月輪到蒼負責巡視燈影街,其實是燈影街最近一切安好,除了一件事以外。每次經過某間店附近時,總會聽到有人默念自己的名字。
蒼有些困擾,但在腦海中篩選過一輪同事和上司後,他放棄了找人商量這個選項。
年輕有為的蒼要靠自己努力找出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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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終於在這個月的最後一天發現事情的真相。
是鬼火。
只是蒼不明白,為什麼鬼火要特地紮一個等身的稻草人,還讓這個稻草人從背後環繞著自己,每天對著這個稻草人喊自己的名字。然後看見自己之後還特地跑過來,等等、先不用……
「蒼,你看──!我做了好久的你耶!而且他很好用──」
蒼崩潰得拔腿就跑,一邊在內心大喊好想辭職。
fin.
[IDOLISH7│卡巴內x庫恩] 最後的擁抱(一織陸,死之舞設定) [G]
*卡巴庫恩
*私設如山
*有點虐...抱歉了明明是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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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圍繞在業都最後的子民身邊,對方還是黑髮,臉龐有如老人一樣滿是皺紋。長期住在地下的生活使人免疫力下降,地上幾近荒蕪,地下也無足夠的糧食和藥草,沒有他們三人身上的詛咒,可以活到現在已是奇蹟。科諾伊拿著數量不多的營養劑按照時間施打,庫恩眼眶泛紅,卡巴內坐在稍遠處,不發一語。過了幾天,那人終究走了。卡巴內把人用麻布包好,放在背上,踏著木板階梯往上走,說要去地上一趟。
這一趟,就是一個月。一個月好像很久,但對他們來說也只是時間洪流中的一小段。每天吃完三餐之後,庫恩會在牆壁上畫下一直槓,重複四次之後就畫一條橫線,這是卡巴內教他的;每劃一條,庫恩就在心裡默念一次對方的名字,這是他自己想做的。畫完六次橫線後,卡巴內就回來了,剛好科諾伊也傳來好消息,終於研發出可以不需要陽光也能生長的蔬菜。庫恩興高彩烈的告訴卡巴內,對方只是點了點頭,臉色慘淡,沒有回應。
回來後卡巴內把自己關在房裡,很少出來,一開始科諾伊天天送餐到門口,卡巴內不開門,換成庫恩也是一樣,精心準備的餐食除了轉冷以外沒有任何變化,兩人只好分著把多出來的那份吃完,科諾伊為此還消沉了好一會兒。之後他們乾脆只準備兩人份,先送一份過去給卡巴內,如果對方不吃,再拿回來吃完。卡巴內把自己關在房裡的時間越來越長,如果庫恩想,他也可以主動打開那扇門走進去,可是庫恩不會。他們之間一直都是卡巴內比較主動,庫恩從不會拒絕。
地下原本就很空曠,少了一人其實也沒有差太多,科諾伊繼續埋首於農事之中,庫恩的時間卻多了很多。這裡有許多屋子,裡面曾經有許多人住在裡面,如今都只剩下一間間空房。庫恩一間間房門打開,定期為這些空間打掃,就像裡面好像還有人生活著。一開始科諾伊不讓他做這些事,但地底實在太大,人的體力有限,加上庫恩充滿世界觀放眼過去展望未來的說服,科諾伊終於接受他的請求。
打掃除了可以鍛練體力,庫恩也喜歡手上有事情可以忙碌的感覺,還是天子的時候總是無所事事,書架上的神話故事被倒背如流,沒有人可以和他說話。認識卡巴內後他時常待在對方身旁,看著卡巴內忙著處理國家大事,中樞教會和業都的語言類似,溝通時並沒有太大的困難,但是使用的文字不同,卡巴內會趁著國務閒暇之餘教他認字,偶爾會跟他說些古老的神話。一切都在那天變了。帶來地下的書讀過數千遍,卡巴內口中的古老神話也沒了後續。
最後的打掃地點是卡巴內的房間,庫恩已經很久沒有進去了,只會清掃門前的一小塊空地。正當他準備收拾工具稍微休息一會兒時,聽見了推門的聲響。手上的掃帚掉落,庫恩反射性地朝著好久不見的人跑去,一鼓作氣地從背後環抱住了對方。他們的時間是無限的,可是見不到卡巴內的每一秒都像是被延長至無限一樣。許久沒有感受到人的體溫,卡巴內先是愣了一下,身體僵直,然後臉頰上感受到溫熱的液體滑過。
「卡巴內?」他聽到庫恩輕聲問。
沒有保護好國民的內疚感持續啃蝕著卡巴內的內心,在最後一位國民逝世時,終於承認自己後悔了。但卡巴內不認為救了天子是錯誤的選擇,看著庫恩純真的笑容,他不想後悔。為了解決這種矛盾,他決定從源頭開始梳理原因。到地上的那個月他走遍了業都曾經的國土,即使那裡已是一片荒漠,一點風聲都無,比地下還要安靜。卡巴內看著自己一手建立又被自己親手毀掉的國家,好像明白了什麼。庫恩雙手環繞得更緊了些,他知道這陣子對方很擔心他,可是當自己的情緒都自顧不暇時,他又怎能對庫恩說出安慰的話語呢?
「卡巴內,謝謝你。」
「嗯,我知道。」
之後卡巴內偶爾會吃飯,但還是不常從房裡出來,不過這足以讓科諾伊和庫恩開心了。
很久以後才知道,那是他們最後的擁抱。
fin.
[IDOLiSH7│一織陸] 不渝(完) [G]
7.
回去的路上聊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反正根本無法抑制自己甜得神經短路的心情,內容不重要。不知道為什麼七瀨陸覺得和泉一織身上有股很好聞的味道,明明今天在外面奔波半天,現在還是讓人想一口咬過去。
不過眼下還是有幾個重要的問題需要確認,七瀨陸走到一半反應過來,凶巴巴的指出這點:「不對,你之前有一陣子對我很冷淡!」
但這不是彼此彼此嗎。和泉一織有點窘迫地稍稍撇過頭,抬手半掩住嘴,含糊地說:「因為我沒想過……不,這也不能全怪在我頭上吧?」
「你不是應該什麼事情都知道嗎?」
這話純粹無理取鬧了,不管是「因為沒想過你會喜歡我」而看不出來,還是反過來,因為看不出來,才不敢去想像甚或確認,無論哪種,想到彼此你猜我我猜你繞那麼一大圈子還是不太甘心。七瀨陸鼓鼓臉頰,還在想下一個要問什麼,和泉一織突然伸手碰他的頭髮,再攤開手:「頭髮沾到亮粉了。」
剛才那段路的燈光稀薄,沒注意到他頭髮上沾著東西,等走到靠近主要幹道時,開著大燈來來往往的車輛讓他髮梢上光點一閃一閃,惹眼得不行。和泉一織拍拍手撥掉亮粉,被七瀨陸禮尚往來從後腦杓的頭髮摘下一小片彩紙:「你頭髮上有東西。」……然後剛說完又看到另一片也卡在髮絲之間,七瀨陸作為罪魁禍首矜持而心虛地再一次伸出手把它拿下來:「這裡也有。」
不過小紙片跟亮粉不一樣,不能撥掉後直接扔到地上,七瀨陸捏著兩片彩紙把他放到和泉一織的手心裡,看他把小紙片收到自己口袋裡。
觸及的手心溫暖,七瀨陸下意識搓搓指尖碰到的地方,然後不假思索地主動拉住了他的手。
和泉一織一下就當機了,心裡有顆氣球碰地炸開,所有理智都變成滿地斑斕的殘骸,他動動嘴唇想說點什麼,愣是說不出來,似乎也不用說,於是只能略略張開手掌,重新完整地握緊七瀨陸的手指。
但是馬上就走到住處樓下了,七瀨陸放開他,先一步上樓,腳步聲咚咚地踏過階梯的聲音敲在心上,和泉一織跟在他後面進屋,心跳已經慢慢平復下來,今天離開這裡時根本沒有想過會以不同的心態跟身分回來,看著一起住著好一段時間的屋子,身處於巨大的喜悅與幸福,連眼前熟悉無比的布景都更亮了一階。
倒是晚點洗漱完回到房間,發現七瀨陸竟然已經悄悄摸進他房間,正趴在床上玩手機,頭髮只吹個半乾,帶有濕氣的髮絲明顯地黏成一綹一綹,和泉一織拿過吹風機坐到床沿:「過來。」
七瀨陸一咕溜翻下床坐到他前面,老老實實地給他吹頭髮,在吹風機馬達運轉時巨大的嗡鳴聲中費力扯著喉嚨跟和泉一織聊天,提到一個朋友告訴過他:給女朋友吹頭髮很簡單,跟吹他家寵物狗的感覺差不多。
等到和泉一織關上吹風機,七瀨陸頂著被吹得微熱蓬鬆的頭髮,仰起頭對他說:「汪汪。」
鋪陳這麼久就是為了這一刻嗎?什麼趣味?和泉一織好笑地推著他的額頭讓他把頭擺正,替他分好髮線,七瀨陸甩甩頭,髮絲搖晃著還真的像洗好澡吹乾完的小狗。
他這段期間似乎憋了不少話,擅自爬上床時還在問問題:「所以你這是答應我了對吧?」
真要認真探討的話是誰答應誰還不一定吧。和泉一織看七瀨陸一臉覺得自己搶先幾個字開口所以占得先機取得主動權的自信表情,輕描淡寫地糾正:「您還沒有告訴我是要說什麼事。」
——要回顧那時,七瀨陸掛在他身上,也只是耿耿於懷地問他:「一織也喜歡我嗎?你喜歡我什麼?」好像很難以置信的樣子,但是感情上什麼條件都是假的,唯有真正喜歡上的那個才是最好的。
所以都全部攤牌了,現在再說一遍倒是有點蠢,然而談戀愛使人智商降低,已經知道的事情再換種方式聽一遍還是會像初次得知一樣高興。七瀨陸蹭地坐起來:「那是因為一織打斷我!我現在重新說一次!」
「說啊。」
七瀨陸盯住他兩秒鐘,挺起的背脊又垮回去:「……算了,反正你都知道了。」
雖然走不少彎路,終歸是在一起了,那之前的坎坷忐忑就變得不算什麼。和泉一織關掉床頭的電燈開關在旁邊躺下,想到他竟然只是親了七瀨陸的嘴角,還沒能好好地接一個吻,莫名覺得有點虧了。
這一覺沒有夢,但兩個人中途都短暫醒過幾次,每次在黑暗跟睏倦中朦朧地感知到一旁平緩的呼吸時都需要從頭回想一下,直到全部想起來,喜歡的人躺在身邊,想要抱的時候可以直接去抱而不需要用想像的,他們在被窩裡挨著,交換熱度,證明一切不只是一場盛大而強烈的夢境。
隔天早上照例是七瀨陸先醒來,昨晚他睡在靠牆那側,現在要起床勢必做不到輕手輕腳不弄出動靜,實在捨不得,好在沒有糾結太久和泉一織也醒了,眼睛從模糊到對焦後看見七瀨陸雖然清醒地對他眨眨眼,神色卻有些委靡,不像平常睡一覺就能精力充沛的樣子。
他完全能感同身受。身體靠著意志力睡著,精神仍然很活躍地沉浸在幸福裡,在半夢半醒的邊界浮沉,根本沒休息到。偏偏
[IDOLiSH7│一織陸] 晨露 [G]
√雙向暗戀
√學pa,有年齡操作
√和泉一織生日快樂٩(ˊᗜˋ*)و
√很多角色沒有出現(窩很抱歉#)
陽光能喚醒晨露,使它們更剔透美好。
七瀨陸有個神奇的體質,他能分出自己的幸運。
他的運氣好像出生時就有個固定的量,每當他分出自己的幸運,自己的運氣就減少一點,但一點一點地分出幸運持續了17年,他的幸運值依舊是高的可以,他想或許神明在創造他時倒了整瓶(或許還不只一瓶)的運氣在他的鍋子裡吧,一種不可思議的眷顧。
「陸陸!幫我抽!」
「噢!リク的手是被上帝親吻過的手!」
四葉環和六彌凪的歡呼跟請求,幾乎每幾個禮拜就會發生一次,是陸的高中生涯中平凡而歡愉的日常。
但和泉一織是個例外。
陸從來沒看過運氣像和泉一織那樣差的人,小至幫忙抽卡會抽出一片哀號,大至遇上暴雨最後傘在歸途中整把報廢,當時走在一織旁邊的他看著對方淡定地看著那把傘,第一次體會到兩人在這方面的差距有多懸殊。
不過正因為不幸的是一織,不幸的生活才不至於糟到無可救藥。
就像已經預知到傘會報廢似地在書包裡備兩把傘,大考時突如其來的重感冒也不能阻止他拿全班最高分,不過那是因為本人很優秀的緣故。
和泉一織是完美高中生,那是同級生給他安的名號,他毫不在意,但陸知道他受得起,一織和他爭論時偶爾也會拿這個頭銜來壓他,雖然不這麼做他也會吵輸就是了。
『您是在質疑身為完美高中生的我所說的話嗎,七瀨さん?』
可惡,想想就來氣。
完美高中生唯一的缺陷就是他的運氣,陸是這麼認為的。雖然一織有能力能保障自己最低限度的生活品質與安全,陸依然覺得總是這樣謹慎未免太累了一點。
要是能、幫幫一織就好了。
「陸陸,最近的出貨率變低了。」
午餐時間,環雙手拿著手機,手臂伸長整個人趴在桌上,無精打采地說道。
「是嗎?抱歉……」
「不用道歉啦,沒抽到又不是陸陸的錯。」
「沒錯,肯定是神明看不慣我們的貪婪……」
「啊哈哈……」陸乾笑兩聲,一織的運氣比他所認知的糟太多太多,他分出去的運氣沒辦法把缺口填到正常人的水準。分到最後,他現在最多就是比普通人幸運一點而已了,而一織的幸運值終於被上拉到只比普通人低一點。
啊、一織來了。
「四葉さん,你這樣趴著我沒辦法放便當,請您起來。」
「喔~」
環起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反而是一織織的運氣最近變好了呢。」
「!」陸瞬間緊張了起來,他沒告訴任何人他的運氣是可以分給別人的,但他還是忍不住緊張擁有強大第六感的友人是否察覺了什麼。
「您在胡說什麼呢?」一織的態度倒是很輕描淡寫。什麼嘛,明明是我自願幫忙的,陸在心中碎念,只是沒有告訴你而已。
「因為一織織已經好幾天都成功吃到便當了。」環甚至掰起手指數著,「便當、水壺跟鉛筆盒都沒有被打翻,考試的時候沒有少一張考卷,走路也不會被撞下樓梯……」
「那是因為我夠謹慎吧。」
哼,果然不知道嘛。
「七瀨さん,您一直看著我做什麼?」
「沒事!」不知道就算了!我也不會說的!
「您突然間生什麼氣啊?」
「我沒有生氣!」
「但是陸陸,眉頭皺得很緊哦,臉也氣鼓鼓的。」
確實,不滿的情緒好像都寫在臉上了。
「Oh,真的耶,リク心情不好的話,運氣也會跟著變差喔。」
「真的沒有生氣啦。」陸重新笑了起來,雖然多少有些不滿,但畢竟是自己選擇的嘛。
如果讓一織知道的話,大概會讓他把運氣收回去之類的吧。
雖然他也不知道怎麼做就是了。
日子還是一天天過去,運氣變好的一織在陸眼裡看起來更加完美了。
而他開始會機率性地遇上一些小倒霉事件了。
就好比是忘了帶便當又搶不著福利社的麵包,又比方說粗心地忘了帶傘的日子裡雨偏偏下得特別大(以往忘了帶傘時都不曾下雨過)。
「七瀨さん?」
「一織!」陸在教室裡苦苦地盼著,總算是盼到去學生會處理事務的一織。「我……」
「忘記帶傘了是吧?」
「嗯嗯!」
「果然是這樣呢。」一織嘆了口氣,從書包裡取出再也沒用過的備用傘,「拿去吧。」
「謝謝你一織!」他笑嘻嘻地接過友人的傘,腦中的疑問一閃而過,「一織明明用不到了,卻還是會準備第二把傘呢,不會重嗎?」
和泉一織停下收拾書包的手,定定地望著他,「因為就算我的傘再也不會突
[IDOLiSH7│一織陸] 那天的夢(死之舞設定) [普]
*死之舞後篇捏他注意
*過去捏造注意
Kuon又夢到那時候的事。
他們第一次交流是從一個禮貌的敲門開始的,似乎是怕給天子壓力和不安,Kabane身邊只帶了左右手的Konoe,也隱瞞了自己是業都的國王這件事。
Kabane說知道自己的事,包含天子的身份,還有身為中樞國咒術兵器殺了很多人的事,而自己是了解他的全貌後選擇來到Kuon的面前。
「你是來殺我的嗎?」Kuon的聲音十分平穩,像是說著別人的事一樣,這讓門外的Kabane更加天子感到心疼。
在發現自己會不斷奪走他人的性命時,Kuon就渴望自己的死亡,至少希望能在自己還會對生命感到難過的時候死去。他抱著一些期望走到門前,希望打開門的瞬間,自己渴望的事就能成真。
「不,我是來救你的。」
Kabane的話讓Kuon的手停在門把上,預料之外的發言讓他震驚到說出來的聲音都開始顫抖。
「救……我?我的存在只會讓業都的人民痛苦,讓他們吐著血流著淚也無法簡單死去,為什麼要救這種殺人武器?」
「你只是被利用而已,而且聽你的說法,看來你也不希望詛咒任何人對吧。你沒有理由,也沒有義務留在這種地方。」
Kabane盡量放軟語氣,讓天子不要視自己為敵人,此時外面把風的Konoe發來信號,告訴自己似乎有人要過來了,思考要不要直接破門而入帶走天子時,門打開了。
Kuon第一眼的想法是覺得跟他對話的人意外的年輕,明明講話時非常老成的樣子。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抓住了Kabane的衣服,再次詢問,自己真的追尋自由的權利嗎?
Kabane只是笑了笑,下一秒就把他抱起來往外跑,完全不給自己反悔的機會。
啊,那個時候真的很幸福。
他在夢中回想起來,當時Kabane教他外面的知識,Konoe教他外面玩耍的方法,還會一起研究解除詛咒,對於當時只能聽天由命的Kuon來說,那是像是流星一樣突如其來的快樂時光。
然而夢醒時,留下的只有冰冷的體溫,不會衰老的身體,以及不會跳動的心臟。
流星已經落地,只留下燃燒過後的灰燼,還在灼傷他們彼此。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IDOLiSH7│卡巴內x庫恩] 傾城(一織陸,死之舞設定) [R-18]
*雖然原作還沒演完我跑來搞可能會被打臉的私設但應該沒關係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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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卡巴內拉過手臂背在身後時,庫恩沒有馬上反應過來,直到皮革帶子的觸感在他手上繞過兩圈,扣環拉緊,終於將他雙手捆在一起。
庫恩還有些暈呼呼的,心臟跳得劇烈,他只是趁卡巴內在寫東西時過去抱了抱他……幾次而已,建立一個國家的工程浩大,他看著在燈下一臉疲憊的卡巴內,也只能抱抱他,但不知道哪邊觸動到卡巴內的神經,在他第不知道幾次的走過去時,突然被擒住了後頸,卡巴內湊過來親住他的嘴唇,手探進寬大的衣服下襬,摸了摸他的後背。庫恩就這麼被半摟半推著跌到床上,柔軟的脖子上被咬出幾個印子,痛感只是一瞬間,紅色的痕跡眨眼間就消失,卡巴內慢悠悠地撫摸他的身體,低聲說:「……應該要把你綁起來。」
卡巴內還穿著衣服,把懷裡的人脫得不著片縷,光滑的後背貼近他懷裡,又用膝蓋稍微抵開庫恩的腿,摟著他,帶有薄繭的手往下攏在腿間,又只是從囊袋,根部,虛虛地撫弄上來,握了握滲著體液的前端,好像特別有褻玩的感覺,庫恩連呼吸都在抖,但沒有掙動,卡巴內給他的都是好的,他憋了口氣,耳朵整個紅透了。
然後卡巴內真的這麼做了。他原本咬著手指,卡巴內竟然拉過他的兩隻手,手腕上的觸感似乎是卡巴內身上一直帶著的皮革帶,讓庫恩完全不能反應,他微微側過身子:「卡巴內……?」
但很快連眼睛也被蒙住了。
庫恩茫然地承受眼前一片的黑暗,變得更加敏感的背脊被摸得一陣戰慄,他忍不住縮一縮腿,又被卡巴內重新頂開膝蓋,沾著液體的手指摸到他後面,插進來慢慢地抽動。
這種側躺的姿勢,他後腰臀部大腿彎出一個弧度,卡巴內的身體稍稍離開了他一下,在昏暗的燈光下,卡巴內慢條斯理地看了一圈庫恩被蒙去一半的臉跟受他掣肘的身體,這麼令人憐愛的人,就這樣被他掌握了。
重新貼上來時,大腿根處,完全硬起來的性器抵著他。庫恩喘得很急,失去視覺,手不能動,他下腹沉甸甸的積著慾望,所有體感時間都被拉長,忍耐得幾乎要哭出來,卡巴內親親他的耳朵:「想要什麼?說出來。」
庫恩沒有說話,露出的半張臉上盡是渴望,好像被摧毀了精神,卡巴內仍然在輕輕地撫弄他的性器,慾望跟壓力同時刺激,庫恩小聲地叫:「卡巴內……」
然後那東西終於慢慢地插進來,庫恩把整張臉壓在床上,胸膛像哽咽一樣顫動,卡巴內撥開他的臀瓣,整根進去他身體裡,緊緊糾纏在一起的牽扯,深入幾次就小幅度地反覆抽動,但沒幾下又退出來,卡巴內推著他轉過去,肩膀抵在床上,屁股油膩膩的涼意,硬熱的前端又重新頂進來。
庫恩勉力地用膝蓋撐住身體,他不能看不能動,任憑卡巴內抓著手腕上綁帶的中間,一下一下操他。肩膀抵在床上,庫恩只能側著臉呼吸,輕微窒息的感覺,跟來回沖刷神經的快感,他忍不住咳了兩聲,哽咽著呻吟,卡巴內卻突然停了下來,捏住庫恩的肩膀,把他的上半身稍微扳過一點,過去輕輕碰他的嘴唇:「還行嗎?」
懷裡溫軟的肉體還在輕微地顫抖,在他湊上來時庫恩本能地張開嘴,勾引一樣用舌尖刮了一下他的牙齒,卡巴內順著他濕熱的嘴唇舔撥,再撤開來看著庫恩塌下去的腰線,被綁住的手腕下,手指輕輕蜷著,他再推了一下庫恩的膝窩,肆意地擺弄他,讓他更好地跪趴在床上,再一次重新進入,陰莖貼著腺體進去,庫恩埋著臉,卡巴內能聽到他呻吟都帶著濕黏的哭腔,可能真的哭出來了,偏偏身體仍然溫馴得不成樣子,完全敞開著把他吞進去。
真乖。卡巴內撈起他的腰撞了進去,裡面又濕又燙,不時地痙攣著收縮,他伸手撫摸庫恩汗濕的身體,握住前面翹立的性器,手心裡熱燙的東西漲了一下,卡巴內著迷地看著他因為被手被綁住而被迫夾起的兩片肩胛骨,不留情地反覆頂開收縮的軟肉,卡巴內親著他的後頸,直到自己也射完,才慢慢抽出來。
他把庫恩的手解開,但好像被壓得沒有了知覺,解開了庫恩也只是脫力地倒往旁邊,手縮回身前就不再動。眼睛上的布有深色的水痕,卡巴內拉開他腦後鬆鬆的結,底下的眼睛閉著,睫毛被眼淚沾濕後黏成一綹綹的,卡巴內揉了揉他已經沒有痕跡的手腕,發現庫恩正睜著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眨一下,有盈滿的淚水滑下來。
卡巴內用拇指輕輕抹他的臉頰,眼眶承受不住的眼淚只有這麼一點,但他還是說:「沒事了。」
庫恩小聲地喊他的名字,其實本來就沒事,卡巴內對他做任何事他都不會害怕。但卡巴內仍然摸著他的後背,像不想讓別人聽見一樣的音量,輕聲地:「沒事了,我愛你。」
他說的是比什麼都來得更古老的咒語。庫恩拉著他的手,彼此手指交纏,終於能安心地昏睡過去。
[IDOLiSH7│一織陸] 還未允許(死之舞後篇公布前私設) [普]
KabaneXKuon
Kabane前天子,Kuon前近侍設定
Kabane從有記憶的時候就一直跟Kuno在一起,被其他人稱為天子的他不能自由出門,活動範圍也只有房間內的一張大床,連自由走動都不被允許。
對這樣的他而言,Kuon是他的全世界。
雖然說是近侍,但Kuon更像是以玩伴的角色被分配到Kabane的身邊,那時候的Kuon和現在不一樣,笑容十分耀眼,呼喚他的名字時更是如此,Kuon雖然和他年紀相仿,卻十分博學,手上也時常拿著書翻閱,也許是因為這樣才有了那樣獨特的世界觀,和他聊天時常會被他拉到聽不懂的話題,雖然有些困擾,但看著Kuon開心的表情,Kabane也只是靜靜的聽著,嘴角勾出自己也沒發現的弧度。
在教會裡每個人都對Kabane表示敬仰,只有Kuon對他真心把自己當成朋友,在他們兩人獨處時,Kuon會直呼他的名字,還會偷偷拉著他到教會裡探險,讓他享受自己的雙腳奔跑的感覺。
「Kuon,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某天Kabane忍不住問起Kuon,這個問題他也問過教會的其他人,可從他們口中說出的話只感到虛偽。
Kuon沒有猶豫,如實告訴他這個世界真實的狀況,包含這世界被一分為二,方舟的人瞧不起地上的居民,以及天子在外面是多麼高尚且美好的存在。
「Kabane覺得怎麼樣?」
每次和Kabane分享完一件事後,Kuon總會這麼問他,像是比起事情的真實性,他更在乎自己的想法。
Kabane想了一下,最後回答了不知道。雖然曾想過外面的世界不如自己想的那麼美好,但真實卻比想像的殘酷太多,一時之間實在想不出自己的看法。
「……如果能親眼看看就好了。」Kabane小聲的說,但還是傳進Kuon的耳裡。
Kuon笑了,握住Kabane的手,頭抵在對方的額頭上,「嗯,如果有一天允許的話,就一起去看吧。」
然而這樣的約定用最糟的方式實現了,身為天子卻知道太多外面的事,Kuon被解除近侍的職務關進監獄,Kabane也被Misericorde判定是「被污染的天子」。
才過了幾天,Kabane帶著不知從哪偷出來的鋼索,憑著記憶找到Kuon待著他探險時的密道,來到被囚禁許久的Kuon面前。Kuon看見他的到來似乎不感到驚訝,反而笑著說滿是泥土的Kabane一點也不像天子。
Kabane沒有多說什麼,握住了Kuon的手,「跟我一起逃走吧。」
Kuon應該拒絕的,事實上原本被污染的天子也該被處決,是他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Kabane現在的行為可以說把他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但Kuon一點也不生氣,或許是相處久了,Kuon覺得Kabane的本性和神聖天子的頭銜其實不合,真正的他是個行動派,會對不合理的事做出反駁,只是需要一個讓他行動的契機。
現在Kuon成為了那個契機,他不再隱忍,直接抱住了Kabane。跟身份無關,他只想一直待在Kabane的身邊。
逃亡的過程相當艱辛,長期窩在教會看書的兩人體力都稱不上好,好不容易降到地上時已經快精疲力盡,聽見追捕的聲音後又撐著身體繼續奔跑著。
被逼到懸崖邊時,Kabane努力和一同前來追捕的Misericorde求情,想著至少保證Kuon的自由。然而聽完這些話,Kuon卻將他推向教會那裡,自己跳下懸崖,他知道自己回到教會是必死無疑,就算Misericorde現在給他承諾也一樣,但Kabane不同,他現在回去的話一定還來得及。
看著Kuon一臉幸福看著自己往下墜,Kabane第一次感受到憤怒的情緒,不顧教會的人阻攔,衝上去跟著Kuon一同下墜,滿腦子想著要怎麼保護Kuon,慌亂和恐懼的心情滿溢出來,視線開始逐漸漆黑。
Kuon似乎聽見了Kabane罵了自己笨蛋,睜開眼睛時看見Kabane的身影,還沒來得及抱怨對方又讓自己的努力泡湯,就看見對方被黑色的氣息包圍,看向了懸崖上的Misericord,雖然聽不到聲音,但還是從嘴型知道他說了一句。
天子的奇蹟。
再度醒來時,Kabane抱著Kuon來到岸邊,似乎是掉到河裡後被沖到地下去,之後被路過的Konoe帶回家,好在Konoe是個大好人,為兩人帶來食物和其他衣物,似乎是很久沒有人來到地下才會如此熱情,也知道來到地下的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沒有多問兩人的來歷。
Kuon足足發燒了兩天才醒來,清醒沒多久就被Kabane大罵為什麼要犧牲自己,最後被Konoe以「病人要好好修養」的理由拖了出去。
「哇!你的體溫也太低了吧?沒事嗎?」架著對方身體的時候Konoe就感受到明顯的體溫差,那是已經是身體會出狀況的低溫。
體溫低?Kabane有些疑惑,因為他從來到地下後就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對比發燒兩天的Kuon,他的狀況似乎太好
[IDOLiSH7│一織陸] 黑貓與少年 [普]
黑貓是被歌聲吸引過去的。
這天他的地盤被幾隻大型的流浪貓佔據,存糧被搶走後無奈去偷偷翻找村民的剩飯,結果被發現後直接被趕到村外,中途還被村裡的小孩拿石頭砸了好幾下。
看來以後要學會在外面生存了,黑貓這樣想。也不是對只看自己毛色就表現厭惡的人類表示毫無意見,而是這麼做也於事無補,重複的事發生太多次,久了後就會只在乎自己接下來怎麼生存。
思索著今天是不是要啃樹枝的時候,他聽見不遠處傳來輕快的歌聲,靠著自己自豪的聽力尋找聲音的源頭後,他看見了一個紅色的孩子,旁邊的竹籠放著許多野菜跟柴火,似乎是在稍作休息的樣子。
原本只是想在一旁偷偷聆聽這孩子的歌聲,但看見食物的當下立刻讓黑貓失去冷靜,一整天下來已經相當飢餓,現在不管是稻草還是枯葉他都能吃下去。
也是因為這樣,在靠近籠子的時候不小心一股腦兒的衝上去,力道之大讓整個籠子直接倒下,裡面的東西灑落在地上。
黑貓偷偷瞄一眼旁邊的人類,發現對方沒有發出驚呼或是趕緊收拾東西,而是直直盯著自己,黑貓這才發現這個人類男孩不只是頭髮,連眼睛都是紅色的,像是夕陽一樣十分美麗。
然後呢?
你也要像他們一樣拿石頭砸我嗎?
你也要像他們一樣喊我不幸的黑貓嗎?
黑貓思考著要不要拿了食物後立刻逃跑時,紅色的少年卻發出興奮的歡呼,快速將他抱起。
「是貓咪!好可愛喔……你是從哪裡來的啊?哇!你的毛在陽光下會有點藍色欸,好漂亮!可惜表情太僵硬了,放鬆一點會更可愛喔!」
聽到後半句,黑貓發出不滿的叫聲。貓咪的臉都差不多好嗎!
但少年似乎完全沒聽見似的,拿起黑貓左看右看,看見許多因為黑毛蓋住而不明顯的傷口後,表情又一瞬間變得有些難過。
「你要跟我一起來嗎?我是一個人住的,不用擔心有人嫌棄你。」
黑貓露出驚訝的神情,怎麼會有人想跟黑貓一起生活?黑貓可是被人類傳說是招來災厄的存在,應該離得越遠越好啊?
對方似乎看透了他的疑惑,笑著指了自己的頭髮和眼睛:「因為這個髮色跟眼睛,我也被丟棄了呢。所以我們是一樣的喔!」
之後,黑貓有了一個名字叫做一織,脖子上還多了代替項圈的深藍色緞帶。
而把他帶回家的人類名叫陸,是一名孤兒,因為髮色和曈色特殊,再加上自幼就有魔法的天賦,所以被村裡的人敬而遠之,甚至被說是惡魔的孩子。
陸的家雖然破舊,但書卻非常多,據陸口中得知是父母生前留下的東西,幾乎都是有關魔法的書籍。
窩在家的時候,陸時常拿出書本中的魔法表演魔法給一織看,就算一織表面上沒有過多的表情變化,陸還是玩得十分開心,甚至增加書中沒有的花樣,由此也能看出陸確實很有魔法的天賦。
平時陸早上會去撿柴火跟野菜,晚上回來和一織一起玩,縱使學會很多魔法,但陸不忍心殺生,因此他們的伙食永遠是素食,所以就算陸不在的時候會留些許的食物給一織,他還是會跑出去抓一些老鼠或小魚果腹。
每當看著陸用纖細的手摸自己的腦袋時,一織也希望抓大魚大肉給他的飼主,但牠實在太小了,老鼠也不適合給人類吃,頂多抓一點小魚給陸。
明明自己無法為自己的飼主做點什麼,陸很會對付自己的黑貓。
例如黑貓在懷裡亂動的時候唱起搖籃曲,自己躲起來的時候拿著貓薄荷,還用軟綿綿的聲音喊他。似乎知道自己喜歡飼主喊牠名字的聲調,還有一開始將牠吸引過去的歌聲。
相處幾個月後,一織慢慢發現陸其實一直很寂寞。
像是常常對著身為貓的他滔滔不絕的說話,或是吃飯的時候一定要叫上自己,還有表演魔法給他看等等。
他只是一隻貓,沒有辦法像人類一樣做生動的反應,也不能跟他有正常的對話。這點陸也很明白,即使他在自己面前都表現的很快樂,但眼神中還是透露著些許的落寞。
在即將入冬的時候,一織感覺到陸的狀況出現異樣。
一開始是陸向牠展示火焰魔法的時候,忽然間小小的火花產生爆炸,瞬間波及到四周的草地,一人一貓合作撲滅了火勢後,陸悄悄說了一句。
「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啊。」
之後,陸便開始嗜睡,大半天都精神不濟,一織在旁邊怎麼叫都不會醒,也不再使用魔法,就算日常生活出現困難也絕不使用。
「我的魔力似乎比其他人還多,但是身體無法完全負荷,所以每到這個時期就會特別難受。」
有點像是杯子裡的水滿出了一樣。陸打趣的說,一織感受到撫摸自己的手開始發燙。
「過幾天就會正常了,所以一織不用擔心。對不起啊,飼主這個樣子,最近你也沒好好吃飯吧?」
一織只是默默蜷縮在陸的枕頭旁,示意要他趕緊睡覺。也在心底安慰自己,只是這陣子而已很快就會過去了。
半夜的時候,一織被一陣晃動搖醒,旁邊的陸緊抓著棉被,將自己包得緊緊的,口中不斷說著很冷,還吐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