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橙@uid_23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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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要的是你(ABO設定) [R18]

和泉一織Bx七瀨陸O

七瀨陸回家立刻倒臥在床上,感受到自己的體溫升高,四肢無力到快要陷進床鋪,特別是下身黏稠的感覺讓他十分不適。

是發情期,七瀨陸這樣想著。

雖然早了一天,但幸好是在工作快結束時才開始,靠著抑制劑勉強撐下來,回到家就差不多到極限了。

七瀨陸開始解開自己的褲頭,生疏的撫慰自己的性器,另一隻手解開衣領處的扣子,然而他只感覺自己的體溫逐漸上升,體內身為Omega的本能也一直告訴自己需要Alpha來滿足自己。

對,不是伴侶,而是Alpha。

他的戀人和泉一織是一位Beta,沒有標記自己的能力,也無法像Alpha生理上的滿足自己,要是讓他看見自己這個樣子,他一定會難過吧。

這樣想的同時,七瀨陸又更賣力的撫慰自己,也開始亂抓自己的手臂,想讓其他刺激蓋過發情的不適,當然這並沒有太大的緩解,但也比什麼都不做好多了。

此時,房門傳來兩聲禮貌的敲門聲。現在最不想聽見的聲音從那裡傳來。

「七瀨さん?我聽經紀人說您身體不舒服,沒事嗎?」

七瀨陸嚇得倒抽一口氣。咦?一織?什麼時候回來的?不對,為什麼在這個時候……

「沒關係……睡一下就好了……」

他回應了一織,希望他不要擔心自己,顯然門後的人是不相信他的說詞。

「您的聲音有點沙啞……我能進去嗎?」

「等、等一下……」

聽見對方有進門的打算,七瀨陸慌張的打算起身去鎖門,卻因為四肢無力的關係直接滾下了床,發出巨大的聲響。此時,房門被打開了。

「七瀨さん!怎麼回事!?剛剛的聲音……」

後面的話在和泉一織看到七瀨陸的時候停止,眼前的戀人衣衫不整,臉色潮紅,視線聚焦到進門的和泉一織時,不安和羞恥心瞬間湧上心頭,眼淚像是終於克制不住一般不斷落下。他拉下後方床鋪上的棉被,也不管上面的枕頭和抱枕跟著被拉下來,甚至甩到旁邊的物品,將自己裹在棉被裡。

「不要看……」邊說邊把自己往被窩縮進去。

顯然眼前的人陷入發情期,和泉一織看見露在棉被外顫抖的手臂,上面有一條條的紅痕,像是極力忍耐時抓出來的。

他深呼吸,似乎在整理自己的心情,他將門關上,走到七瀨陸面前,輕輕握著滿是紅痕的手。

「不要悶著,這對您的呼吸不好。」或許是考慮到對方的情緒,聲音不自覺的溫柔一點。

過了幾秒,他感受到和泉一織的信息素,七瀨陸才慢慢把頭探出,不知不覺也停止了眼淚和顫抖。

「Beta的信息素能中和Omega的信息素,達到安撫的效果。」和泉一織摸了七瀨陸的頭,「我能做的也只有這樣了。」

啊,果然是這個表情。明明是想讓自己放心而笑的,但眼底卻慢慢的是愧疚。

不安和羞恥的感覺瞬間被委屈取代,七瀨陸鬆開棉被環上對方的脖子,對方頓時重心不穩,幸好是往床邊的方向倒下,雙方才沒有撞到頭。

「你以為我是為什麼才不想被你知道我發情期來,就是不想看到你這個表情啊!」

說完,七瀨陸竟然自己開始解開和泉一織的皮帶,拉下對方的褲子,甚至不給和泉一織反駁的機會,直接吻上對方,毫無技巧可言的性事手法,只是一昧的渴求伴侶,即使知道對方無法在生理上完全滿足自己。

可能是被自己的信息素影響,也可能是因為看到發情期的伴侶,和泉一織也早就有了反應,七瀨陸也沒辦法再做多餘的撫慰,扶著對方的性器緩緩坐下,Omega分泌的體液是最好的潤滑,因為發情期的關係後穴也柔軟許多,即使進入最底也不會太過難受。

不夠,還不夠。

一開始七瀨陸試著自己扭動身軀,最後還是無力的趴在戀人的身上,少了標記這項定心丸,他的渴望就不會徹底消失。

和泉一織講七瀨陸摟在懷中,向上頂入七瀨陸的體內,對方失神的尖叫一聲,用力回抱著自己。

「對不起……七瀨さん……」和泉一織一邊安撫懷中的人一邊道歉,「如果我是Alpha的話,您就不會這麼難受了吧。」

只見七瀨陸搖頭,抓著和泉一織的衣領再度吻了上去。

「我不要Alpha,我要的是一織。」

和泉一織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為了照顧伴侶,經紀人也幫他空出了幾天休假。

昨晚七瀨陸所求的不只一次,即使知道伴侶就在身邊,但渴望被標記的本能依然無法消除,和泉一織也不斷回應他的要求,只希望能帶他早點脫離痛苦。

他想起身,卻發現七瀨陸的手還抓著他的衣服,像是害怕自己離開,捨不得拉開的和泉一織只好再躺回床上,並把七瀨陸抱在懷裡,可能是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而做了好夢,對方笑了一下又往懷裡縮。

經過昨晚的纏綿,七瀨陸身上也沾上不少和泉一織的信息素,Beta的信息素不像Alpha一樣具有警告的意味,但有了伴侶的味道,至少能讓他們彼此安心。在這個佔有慾上,和泉一織並不會輸給Alpha。

想起昨晚七瀨陸所說的話,和泉一織溫柔的吻了戀人的髮旋。

我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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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與共(完) [G]

下

  起初是杯子。

  七瀨陸打包東西時先收好了暫時不會用到的東西,比如夏天用的玻璃杯,冬天用的馬克杯放在原處,打算走前再收起來。但某天早上,理應在箱子裡的玻璃杯神奇地出現在了杯架上。他以為是自己忘了拿,隨手再放到箱子裡,這次他非常確定杯子是跟DVD收納盒放在同一個紙箱,但隔天一看,杯子居然又回到了杯架上。

  撇除杯子有長腳、家有小精靈、杯架跟杯子有超乎想像的引力等超自然現象,唯一的解釋是有個人偷偷地把他的杯子放了回去。至於那個人是誰,再撇除他自己夢遊、家裡進了搬杯小偷等等不現實因素,似乎不言而喻。

  七瀨陸對著杯架陷入沉思,和泉一織一直很尊重他,即使他房門大敞也會先敲敲門板,得到同意才走進來,浴室廚房各種個人用品壁壘分明,要挪動也會事前事後告訴他一聲。

  但是為什麼?七瀨陸拿起馬克杯左看看右看看,鮮紅色底,上面印有咖啡色線條的小熊,和泉一織用的杯子一概是深藍色或黑色,總不可能是誤拿。

  他再把東西放進箱裡,另外收走了他擺在電視櫃上的各種扭蛋公仔。那裡原先只有一排兔子,據和泉一織所言都是和泉三月留下來的,但七瀨陸明明記得自己剛搬來時還沒有那個三隻兔子友好地圍著圍巾的新年特別版。

  七瀨陸也喜歡扭蛋,扭了一排小熊擺在兔子旁邊,他把自己的公仔用濕紙巾擦乾淨後收在小盒子裡,擺在電視機旁的櫃子上,底下墊著的小桌巾一樣是他買的,他打算等和泉一織回家,讓對方先挪走自己的東西再收桌巾。

  但晚上七瀨陸把草稿寄給編輯後走到廚房倒水,一眼就發現玻璃杯竟重新回到杯架上,他端著杯子走到客廳,和泉一織正站在電視櫃前面,一個一個,穩當地把小熊們擺回去。

  七瀨陸放下杯子走過去,沒說話,只是把擺出來的小熊又放回盒子裡,和泉一織也不說話,再把公仔撈出來,他拿走一個就補一個,再拿再補。很久沒有跟誰這麼幼稚地較勁過,和泉一織輸在他還得把被碰倒的小熊扶起來,直到七瀨陸伸手去拿櫃子上擺著最後一個小熊,和泉一織直接把公仔跟他的手指一起握在掌心。

  「別搬了。」他說。

  重視的事情,在做完的前一刻總是最緊張的。他心裡蓄積許久吹鼓一顆氣球,說話是一瞬間的事情,破裂開來的聲響震得左胸熱燙地顫動,強裝的平衡被破壞殆盡,留他一片廣袤的坦然。

  七瀨陸很是茫然,彷彿這一年的生活沒有給他留下任何足以解開和泉一織堅持的原因的線索,或是他不敢去想。和泉一織輕晃他的手,像一年前的下午,在這裡,他們簽完約,禮節地握了手。

  「別搬了,」手心裡接觸的指尖很燙,和泉一織能摸出自己覆住的柔軟的指腹與小公仔堅硬的觸感。「我……也需要有人跟我一起還房貸。」

  很多人說他聰明,他也自詡過完美,好似永遠不會做錯事情、選錯抉擇。他也知道怎麼做才是穩妥的,這次卻偏偏要走個一往而深的路。說到底,感情這種事,正不正確不是他能做的斷定。

  只有七瀨陸能。

  七瀨陸沒有抽開手,原本還是相當困惑的樣子,但和泉一織的心意終於叩問到他心門的瞬間——說是十指連心,他握著七瀨陸的手指,似乎能解讀他的心跳——七瀨陸的側臉終於慢慢嚴肅起來,眉心淺淺鎖著,闖出的字踏上玻璃階梯一樣緊張:「一織,你對我……」

  可七瀨陸口袋裡的手機竟然直接響起來,他氣急敗壞拿出來,手也抽開了,原本想掛斷,一看卻是編輯打的電話。七瀨陸在和泉一織跟手機螢幕之間來回看,急得原地轉了兩圈,最後還是轉身接起電話,摀住另一邊耳朵走回房間。

  和泉一織轉了轉被留在他手心裡的小熊公仔,然後動手挪起原本擺好好的小兔子公仔的位置,讓小熊跟兔子交錯擺放,友好得不分彼此。

  他做這行,基本上喜怒不形於色,心事裹得好好地放在最深處,但如果此時此刻有人能仔細觀察他,就能看見他調整公仔位置的手在細細地顫抖,呼吸遠比平常來得更深。和泉一織回想七瀨陸的反應,內心喜憂參半,雖然沒有直接拉開距離,但又不能確認會不會只是他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能冷靜地去分析別人的故事,但自己喜歡上了,心有忐忑,怎麼也不能冷靜。

  再看見七瀨陸是隔天回家的路上。家裡的陽台對著街道,如果有人在上面待著,遠遠地就能看到。七瀨陸特別喜歡那裡,三不五時過去趴著吹風,一次和泉一織聽見路上有人在喊他,左右找了一下才發現聲音來源在上面,一抬頭,七瀨陸笑著對他招手,說一織一織,歡迎回家,我剛剛都在看你,走路不要低頭看手機啦。

  風吹落他的聲音,用流星的速度落在腳邊。他不是那一刻才開始喜歡七瀨陸,喜歡是一個人的事,但他卻是在這個瞬間開始思考,要怎麼把這份喜歡,變成兩個人的事。

  可能昨天的事情太衝擊,七瀨陸又靠著陽台矮牆發呆,這次他沒有發現和泉一織。他一路走過去,看七瀨陸的身影隨著距離靠近而慢慢清晰。

  打包進度暫時停擺,因為七瀨陸

全文展開(共 2 樓)
Miora@uid_26743

[IDOLiSH7│一織陸]退圈以後 [G]

*最近出的17官圖衍生的腦洞

*有ooc

*結婚設定

*間中有論壇體

轉眼間,IDOLiSH7 ,就解散了2年了呢。

解散以後,團員都各散東西,MEZZO"兩人繼續在音樂業界打滾。大和,三月就到小鳥遊事務所做公務員,凪就回到自己的國家。

雖然如此,七個人還是有保持着聯絡,間中也會聚會什麼的。(大部份情況下不包括在外地的凪)

粉絲們都知道,團員都老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樣跳着激烈的舞蹈,充滿活力地走在他們的面前。所以,一聽到要解散的消息,他們也是很快放下並欣然接受。畢竟,這個組合,成立也有二十年,也差不多是時候要結束了。

但是,粉絲們有一件很在意的事情。就是其中兩位團員,和泉一織和七瀨陸,這兩位完全沒有交代淡出娛樂圈以後的去向,不像前面的團員,有明確的打算,他們兩個,就這樣,突然消失在舞台上。

就在最近,關於這兩位的消息,突然出現了新的轉機。

***

1L 樓主 FA一生推!

大家,我今天在偏遠的地區,在一個沙灘咖啡店上,好像拍到了....一織和陸....

2L 蛋包飯大好き

咦咦咦? ?真的嗎真的嗎?

3L 又是尋找和泉一織和七瀨陸的去向的新一天

樓主有沒有照片!我要看我要看!

4L >>3L 樓主 FA一生推!

emmmm…因為距離太遠了,我又只是剛好坐車經過看到,所以只影到兩個模糊的影像。但我很確定,一定是他們兩個!

5L 一織陸狂粉

所以,他們是在海邊開咖啡店,然後安享晚年?天啊實在是太尊了,退圈後開着咖啡店度過着老夫老妻生活,他們好美好....

6L 蛋包飯大好き

這是結婚了吧!結婚了吧!結婚了吧!媽媽我非常感動啊....!

7L 紅色和深藍色是最好的配搭

既然早就結婚了,就不怕的我們說啦~一織是在害羞所以不讓陸說出來嗎?真可愛呢~

8L >>7L 一織陸狂粉

不不不,一織是不想有人去佔有他的陸!讓粉絲看多幾眼他也可能會妒忌!一定是這樣除非不是!

一瞬間,#海邊咖啡店 #一織陸 等標籤血洗所有網上討論區。

***

"非常感謝你的惠顧!"在寧靜的海邊上,突然響過了一個充滿活力的男聲,即使是在店內也遮蓋不到朝氣的感覺。不錯,他就是七瀨陸。IDOLiSH7 的主唱。即使已經38歲,無論各方面還是保養得很好。看起來和年輕人根本沒有什麼差別。

"七瀨さん?你也累了吧,接下來的工作就讓我來吧。你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在陸地送走一位客人之後,有一位男子從後台走出來。年齡和身高都和他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他給人的感覺比較冷酷,頭髮和眼曈都是冷色系。他就是和泉一織

"我還可以的,你就放心吧。一織。話說回來,我們結了婚都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你何時才捨得叫我的名字啊?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一直都是叫我七瀨さん..."

"這個是個人習慣。就好像四葉さん喜歡給周圍的人改奇怪的暱稱一樣。而且,我叫你姓氏並不代表我和你之間是不親密。"

"誒~但我還是想一織可以叫我的名字啊…就連做的時候也沒有叫是怎麼...唔唔!"

連最後一隻字都沒有說完,嘴巴就給旁邊的一織蓋上了。因為這個話題太過敏感,不適宜在人多的場合大聲討論。為了讓他盡快結束這個話題,只能採取這樣的方法了。

"七瀨さん!請你有點自覺!現在店舖是開着的,請別在這個時候高談闊論這些話題!私隱的問題就等待晚上,我們兩個獨處的時候才繼續討論好嗎?"

"我知道了!所以請你快點放開你的手好嗎!一織你蓋得很緊啊!"

聽到這一席話,一織馬上放開了他的手,並戴上了圍裙,送回自己的伴侶回到後台以後,就說接他班幫他做完今天最後的工作。

"我不想你太操勞。而且現在是季節轉換期,你也不要長時間站在吹風口。多到室內暖和的地方休息一下。好了,我先去接你班,做完這一輪以後今天的營業時間就結束了。"

"等等…走掉了...算了,這樣也是為我好。既然今天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就準備一下下午茶吧。關門的時間是下午五點,現在準備的話剛好來得切。"

泡一壺花茶,拿出了壯五送的高級曲奇,他就靜靜地坐在後台,一邊吃,一邊等待着店舖的關閉。

這一天的客人比較少,加上都快要進入冬季了,現在海邊都很少人過來。所以,提早到4:30就拉下了閘,結束了營業。

"唉...."

"一織辛苦了!我準備了下午茶哦!"

"謝謝,趁着店舖關門了,我們把下午茶拿出去,一邊欣賞海景一邊吃吧。"

***

由於到11月,天氣都開始轉涼,也即是代表北半球已經來到了冬天。日照時間就會顯著縮短。大概4:45左右,就踏入了黃昏時份。雖然說,今天是特別早就是了。

金黃色的太陽沉澱在海上,海水也被太陽照射得閃閃發亮的

七瀨@uid_32328

[IDOLiSH7│一織陸] 無題 [G]

「你還真是個可愛…..」

「咦?咦…….?!」

「啊!糟糕…..」

一織喜歡可愛的東西,這點大概只有身為哥哥的三月清楚知道。因為與自己的完美形象無法劃上等號,直接承認也非常羞恥,一織從來沒跟任何人表露過。

曾被三月說「你那種表達好感的方式,總有一天會吃到苦頭的。」的一織,倒也沒怎麼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他自以為隱藏得很好,殊不知身體反應往往比腦袋要來得誠實,這次一織的音量就完美地出賣了他。

還清楚地被本人聽到。

「一織剛剛的話…..是指我嗎?」

陸表情尷尬地詢問,兩人剛剛明明還在沒有其他團員的宿舍客廳爭論著,雖然搞不懂對話的前因後果如何讓一織得出這個結論,但…..這裡也沒其他人,如果他沒聽錯的話,應該是在說他….?

「不….呃……」

一織的臉剎時像煮熟的蝦子一樣瞬間變紅。「不」字雖然想堅決說出,但被發現心聲的驚嚇和無法違背自己良心的否認讓他一句話結結巴巴怎樣也無法表達。

對一織的反應感到新鮮,陸竊笑了下,繼續將臉湊近對方。明明平時都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像這樣突然的害羞,陸還是第一次見到。

「吶..….所以一織…..覺得我可愛嗎?」

陸像小狗般試探性地從一織摀住臉的指縫中向上窺視。

「嗚.….!」

無法說出從下方偷看自己的陸實在太可愛,一織咬牙強忍自己想要承認的情緒,但臉頰還是無法克制地發燙。

「一織……喜歡我嗎?」

得不到一織的回覆,陸持續問著。雖然從一織的反應,他大概略知一二。然而隨著問題的深入,陸自己也害羞得低下頭。

不斷拋出的核心問題刺激著一織。事發得太突然,陸的逼問也出乎他的意料。反正現在大家都不在,乾脆就豁出去了。

紅著臉輕輕點了頭後,一織也擔心著陸的反應。連自己都沒做好心理準備的告白,很難想像對方會接受。

「我……」

陸頂著紅透的臉微微一笑。

「我還以為一織覺得我很煩呢,太好了….」

「有時候是有點煩人….」

「咦!怎麼這樣!」

「但是我並不討厭….」

「……!」

兩人都害羞地不敢直視對方,在瀰漫著熱度的氣氛下,陸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啊!」了一聲。

「你之前也說三月可愛,難道一織也是這樣看三月的?!」

「我跟你這個戀兄情節不一樣。」

「什……!我才沒有戀兄!」

面對極力否認的陸,一織邊想著這個人到底還要多可愛一邊緩緩靠近,並在陸的右臉頰上親了一下。

「我對哥哥可不會這麼做。」

一織說完,留下在客廳臉紅到耳根的陸,進了自己的房間。

「真的是…….非常可愛的人…….」

-fin-

寫到一半差點往陸一方向發展硬轉回來(ㄍ

時間點是某人搞砸前

搬運

夜橙@uid_23733

[IDOLiSH7│一織陸] 相擁而眠 [普]

同寢戀人設定

失眠寫出來的段子

被極力掩蓋的咳嗽聲傳入耳中,和泉一織幾乎是從床上跳起來的方式驚醒,看見蜷縮在床邊咳嗽的七瀨陸,立刻拿起桌上的吸入劑。

「咳……呼……呼……」使用吸入劑後,七瀨陸的逐漸停止咳嗽,和泉一織也輕撫他的背,讓他逐漸恢復規律的呼吸。

一時間還無法出聲的七瀨陸只能用歉意的眼神看著眼前的戀人,當下和泉一織差一點就心軟。但是他今天一定要好好說教才行。

「我說過好幾次了,請把您的身體擺在第一位,覺得難受的話立刻把我叫醒,為什麼您就是不聽呢!」

見和泉一織真的有些動怒,七瀨陸低下頭,帶著沙啞的語氣說著:「抱歉……原本……沒那麼嚴重……」

和泉一織見狀立刻叫他不要再說話,反正大概是覺得只是咳幾聲而已就打算自己用吸入劑,結果後來就更嚴重就坐在床邊咳嗽,還下意識擔心吵醒自己而咳得更加難受。

他扶著七瀨陸靠在床頭,自己又去廚房倒了杯溫開水給七瀨陸,對方點頭表示謝意後接過杯子,一邊啜飲一邊偷看和泉一織的表情,似乎還在擔心他是不是還在生氣。

和泉一織嘆口氣,「我沒有生氣,只是希望您能再信任一點。」

對方似乎用氣音說了一句「騙人,明明就在生氣。」和泉一織只好無奈的忽視。

七瀨陸隱瞞自己發作的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這個人就是這樣,一直不想麻煩到別人,尤其半夜時,比較自己的身體更擔心會吵醒其他工作疲累團員,這也是為什麼兩人交往後,和泉一織立刻提議一起睡的原因之一。

「明明就是任性大魔王,這種時候就不要再覺得自己麻煩別人了,更何況我還是您的戀人。」

七瀨陸聽後鼓起臉頰,似乎對於「任性大魔王」一詞有點不滿。

這個人到底有沒有聽進去……

最後,和泉一織雙手撐在七瀨陸身旁,盯著七瀨陸數秒,之後緩緩靠過去,最後在七瀨陸的耳邊,用氣音的方式說著。

「再這樣的話,我就要抱著您睡覺了。」

手一抖,七瀨陸手中的杯子灑出一些水,看著戀人紅著臉,嘴巴一開一闔的可愛模樣,和泉一織不自覺得笑出來。

他接過七瀨陸的杯子,打算洗完再回來繼續睡,還好明天兩人休假,可以再多補一些睡眠。

才起身,七瀨陸就拉著自己的睡衣。

「……我知道了,下次我會叫醒一織的。」似乎還在猶豫接下來的話是不是該說,停頓一下才繼續開口,「這樣……還能抱著睡覺嗎?」

和泉一織提出同寢的另一個理由,他一直在想抱著眼前這個可愛的生物睡覺是甚麼感覺。

據後來叫醒他們的和泉三月表示,兩人早上的睡顏都相當幸福。

Miora@uid_26743

[IDOLiSH7│一織陸]蛋包飯 [G]

和泉一織和七瀨陸又吵架了。

不得不說,他們現在的這個情況有點像是剛出道的MEZZO "。明明以前還好的說,但為什麼最近的磨擦就這麼多呢?其他成員紛紛表示不解。

總而言之,一氣之下,自家主唱說要暫時回老家睡兩三晚,幸好因為這星期是季節變換期,和泉一織偷偷地為他安排了一星期的休假,否則這樣的離家出走,影響可就大了。要知道,他的老家還是距離電視台很遠的說。

"唉...應該說是我預測得準確,知道他最近一定會離開宿舍在外面睡過兩三晚才回來,還是自己害了自己,現在問題可大了,沒有一個機會和他坐下說清楚...."就在七瀨離開宿舍不足一小時,夜深人靜的情況下,和泉一織就極度後悔。

現在天氣很涼,都不知道他有沒有帶足夠的衣服,如果在半路哮喘發作了,他可以及時在袋裏拿藥出來吃嗎?

在這樣的焦慮下,他自然是完全睡不着的。明明當陸離開的時候還大大聲聲說着:我才不會想念那種人!結果,自己又再一次,為了他,而緊張得快要死。

心臟的跳動非常急促,血液的流動也開始加快,感覺整個人都在發熱,無論怎樣迫使都無法可以好好地入睡。不然就是稍為淺睡了幾分鐘又因為擔心過度而驚醒。

就這樣循環了好幾次,不知不覺間,快要到新的一天了,他還是沒有半點睡意。甚至還有點肚子餓。

"唉...雖然這個對偶像來說是大忌,但真的沒有辦法了,出去吃個宵夜吧。"

和泉一織在電冰箱裏拿出昨天大家剩下的蛋包飯。由於昨天下廚的人,七瀨陸在烹飪的途中不小心加太多糖,導致本來就不太吃甜的逢坂壯五完全吃不下去。沒有辦法之下,四葉環只好匆匆忙忙地出去買一些辣的食物回來。所以,這份就理所當然地剩下來了。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六彌凪和四葉環等甜派還挺喜歡的。 這份原定是今天休假的凪的午餐,但他似乎也忘記了。反而是自己叫了外賣。所以,這份蛋包飯已經被雪藏在這裏有差不多30個小時了。

"沒有辦法了…六彌今天休假還不幫忙出去買一些儲備乾糧,現在連三文治也整不到。就只能吃這個..."

把保鮮袋的包裝拆掉,放入微波爐重新加熱。大約3分鐘左右,新鮮出爐的蛋包飯再次出現在和泉一織的面前。趁着晚上沒有人,他拿出了番茄醬,偷偷地畫上了自己最喜愛的兔子圖案,然後就準備開動了。

"我不客氣了。"

一吃下去,果然,好甜。自己真的是接受不了這種味道。彷彿就是被砂糖重擊一樣,每吃一口,食材本來的味道都被甜味所搶走,就變成一碗看似是蛋包飯的砂糖。

他真的很想把這一碟飯直接放進垃圾桶,然後當沒有事發生再繼續回去睡。但,他始終是不忍心。明明只是一碟飯,為什麼自己也會猶豫不決呢?

是自己妄想了些什麼了嗎?還是自作多情了?他真的不清楚。

"那個,蛋包飯很甜啦...一織,你不喜歡的話我幫你丟掉吧?不用勉強自己啊。"

熟悉的聲音再次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和泉一織猛烈地抬起頭,是團體的主唱,七瀨陸。

"那個,七瀬さん?你不是離家出走的嗎?為什麼又突然回來了?"

"啊哈哈...去到火車站才記得,自己的IC卡沒錢了,無法購買火車票。這裏去火車站的路上又沒有可以充錢的地方,所以就回來了。"

一看就知道他是在騙人。正常來說,可以用現金來買火車票的吧?還是一如以往的不會撒謊呢。和泉一織是這樣想着的。

"那個,對不起!一織!明明我知道你是對我好,但我偏偏還要對你這樣鬧脾氣!還要離家出走什麼的,弄得大家都擔心了。"

看着自家主唱第一次向他鞠了一個直角90度的鞠躬,他馬上叫七瀨先抬起頭,然後...

"你這番話,不是對我說吧?你是要對着其他人說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突然間離開,我們不知道有多擔心了。如果你明天是有工作的話,你可以趕得上嗎?"

"一回來就被一織說教嗎...."陸有點不服氣,嘟起了小嘴,雖然是可愛的生氣就是了。況且,也只是假扮出來,因為他知道這次是他自己不對。

"還有,我也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我不應該把你逼到這麼緊,應該和你一起分擔,並不是說一些我不認為是壓力,但在其他人心目中就是很大壓力的話。"

誠懇地道歉了以後,兩人的樣子變得格外嚴肅,在對視的時候,都因為對方過於一苟不笑的樣子,最後不小心發出了笑聲。

"你這個樣子是怎樣啦!一織!感覺很搞笑誒!"

"我才不搞笑!說起搞笑,你才是吧!"

"你在說什麼啊!"

又因為這些無聊的小事吵起上來,但在對罵的過程中,不小心的偷笑,慢慢變成了兩個人的哈哈大笑。

"真是的!一織你剛才真的是太好笑了!對了,蛋包飯...."

和泉一織聽到自己在意的人說自己搞笑,並沒有像平時一樣暴怒,而是邀請面前的這個人,跟他一起吃完這個甜過頭的蛋包飯。

"那個,由於太甜,我吃不了太多,如果可以的話,一起吃吧?"

對方好像是被什麼東西

怷怷@uid_26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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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宏願(完) [R-18]

07

  回去後反而一切如常,和泉一織原打算見招拆招,沒想到七瀨陸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洗碗時甚至一邊哼歌,一切如常得好像往購物車裡偷放東西的人不是他一樣,連睡覺前都是老老實實過來跟他說晚安,腳步咚咚咚地回了自己房間。

  要論耐心他當然不會輸,和泉一織心平氣和,靠著床頭打算把書看完再睡。沒想到剛過他平常睡覺時間,七瀨陸就躡手躡腳走到他房間門口,一看見和泉一織還醒著,愣了一下說:「等一下,重來!這不算!」轉身就想回去。

  自己送上門怎麼能輕易讓人跑了,和泉一織好笑地過去拉住他:「裝這麼久就是為了突襲?」

  對,七瀨陸爬到他身上坐著,一臉不滿:「你今天怎麼到這時候還沒睡?我都計畫好了。」

  如果再過十分鐘,或者他有注意到自己還沒熄燈,搞不好真的會讓他得手。居然還想了計畫,真的很可愛。和泉一織摸摸七瀨陸的後頸,又順著脊背滑下來把手放在他的腰側,感覺到手掌碰著的身體繃起來,耐心地說:「陸,這些都不急,你可以再想想。」

  不用了。七瀨陸在他懷裡哼哼,微微動了兩下,抬起手臂摟住他的脖子,靠過去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聲音直接刮搔在耳畔:「我就是……好像還是有點不踏實。」

  像在暗處站了太久,光俄頃間照了進來,穿入瞳孔,眼前具是光怪陸離的炫目,分不清楚什麼才是世界真正的顏色,那樣的迷茫與不安。

  所以說真的是……和泉一織輕輕摩娑他的腰,這種想法可能真的是受到自己影響,想到他真的帶有一絲自己的影子,心裡都湧起一股憐愛。

  和泉一織摸進他的衣服下擺,感覺到七瀨陸吹在他後頸的呼吸哽了一下,摟著他的手跟著鼓起勇氣滑下來,去撩他的睡衣。

  邁出第一步後總算是無所畏懼,或者是豁出去了,很快赤裸著貼在一起,但當和泉一織從被他脫下的睡褲口袋拿出那瓶東西時,不知怎地七瀨陸突然就遲來的感到害羞,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不肯讓他看到正臉,熱燙的呼吸急促地吹在和泉一織的後頸,被摸了摸腿根就會意地抬起一點腰,感覺油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推進來。

  簡直是這輩子最有耐心的時刻,和泉一織慢慢按壓著,聽七瀨陸小小的嗚咽聲掉在床上,應該是不痛,只是僅仰賴聲音跟黏著自己的身體,還是不能確定他有沒有感覺,和泉一織轉過去親吻七瀨陸的臉頰,摟著他後腰把他壓在床上。

  和泉一織的影子蓋在他身上,眼睛能看見的全是他的模樣,七瀨陸沉迷地湊過去咬他脖子跟肩膀之間薄韌的皮膚,又用嘴唇磨了磨被他舔咬到濕潤的地方,和泉一織側過去捉住他的嘴唇,舌頭很慢地舔了一圈,然後從他的手臂底下退開,順著低下身,親了下他的小腹,握住半硬的性器含進嘴裡。

  手指重新滑進來時,前後一起被刺激的感覺。七瀨陸忍不住夾了一下腿,用小臂擋住眼睛,快感太強烈,他的呻吟都在冒哭腔,小腿難耐地曲起又伸直,床單蹭亂了堆在腳跟底下,和泉一織看他腰忍不住顫慄,性器都在冒水,後面濕軟熱膩,不受控制在抽搐,最後在七瀨陸終於受不了去推他的額頭時放開他起身,拉開他的腿,試探著慢慢插進去。

  做夢都想不到的感覺。和泉一織撩起他凌亂的瀏海,底下是著迷又耽溺的神情,從沒有看過七瀨陸這副模樣,身心俱是赤裸的,和泉一織摸摸他的臉,低聲問:「還可以嗎?」

  七瀨陸亢奮得神智不清,到緊繃的大腿被輕輕捏幾下才回過神,小腿蹭了幾下他的腰側,閉著眼睛胡亂點頭。和泉一織低頭親他同樣軟燙的嘴唇,按著自己舒服的角度頂進去,抽動起來。裡面又熱又緊的裹著,幾乎以為動不了,藉著潤滑卻又能一下一下地撐開、進入他,七瀨陸根本憋不住聲音,被深深頂進來時都快哽咽起來,體溫、聲音,肉體上清晰得到的感覺,彌天蓋地的性刺激沖刷每一根神經。

  他手伸下去握住自己,摸不到幾下,和泉一織突然抱著他慢慢退出來,七瀨陸茫然地睜開眼睛,在雲端被吊住的感覺,甚至顧不得害羞就想要去拉他,和泉一織卻把他拉起來,抱在懷裡抓住腰由下往上緩慢地頂進去。

  這姿勢弄得他大腿止不住抖,一鬆勁,硬熱的性器往深處頂弄的感覺,七瀨陸半崩潰地抓著和泉一織的肩膀,只知道夢囈般喊一織一織,你摸摸我。然後敏感的地方被一一撫過,被壓著腰,抽到外面的東西又慢慢進入的時候,七瀨陸忍不住咬著手指忍耐,這過分的甚至湊過來貼著他耳朵說話,喊他陸,問他怎麼樣。

  生理跟心理上的刺激一起湧上來,七瀨陸根本說不出話,直接把喘息都餵進他嘴裡,和泉一織總算願意放過他,手滑下去攏在他胯間,上下揉動,頂在裡面的性器同時一下一下往裡送,身體動盪著高潮,一股一股射出來。和泉一織用力抱緊他,輾開緊咬著他的軟肉,漲跳著全射在裡面。

  好像一起跌進溫熱的水裡,聲音被隔絕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泉一織摸摸七瀨陸濕透的髮尾,嘴唇在耳根反覆流連,感覺懷裡的人呼吸平復了一些才讓他躺下,撈著他腿根退出來。

  當下什麼也來不及想,現在冷

全文展開(共 7 樓)
飢餓的小蚯蚓@uid_29054

[IDOLiSH7│一織陸] FA怪談 天青[G]

*強烈建議先看完前篇”雨後”+”後記”

<雨後>

在水裡寫字: https://slashtw.space/forum ... ad&tid=24911&extra=

Plurk: https://www.plurk.com/p/nyqmcs

<雨後(後記)>

在水裡寫字: https://slashtw.spac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5022

Plurk: https://www.plurk.com/p/nyuzo2

*年齡差警告(成員年紀全部打散)

*非偶像設定警告(平行世界)

*陸視角+邏輯不太嚴謹的怪力亂神(?)

*陸陸年上力爆表+小哭包一織(?)

*HE請放心食用~

[~分隔線~]

「這鬼天氣,真是悶死人了。」

在錄音室待了一整個晚上,本來以為出來會看到朝陽明媚,結果出來卻是烏雲密佈......

我看看手錶,對悠笑道:「還沒十點呢!你下午要回學校上課嗎?」

亥清悠拿手上的筆記本搧了搧風,看向我:「叫上環嗎?」

我想了想,問:「環的上課時數到底夠不夠啊?」

聽到我問,悠皺眉回答:「他?雖說這次錄音就我們倆,但我們都不去學校他會去嗎?啊,算了,等等去他家拉他下午去上課...」

「悠真是好同學呢~」我調侃道

這時,悠看向我:「你呢?不回去上課嗎?」

我頓了頓,眼神微微避開,赧然道:「......我其實有點累...」

他看我的神色,隨即明白,故意湊近取笑道:「喔...明天就是十七歲生日,要跟你的天哥哥一起吃飯,是要好好休息沒錯。」

我搖了下他的手臂:「說得好像你不會去似的......」

「明天要好好跟大家樂一樂,那如果要過兩人世界就只剩---唔唔唔??」

我忍無可忍地摀著他的嘴巴,覺得自己臉上辣辣地熱:「你小聲一點啦!」

他終於從我的手掙脫,嗔怪地看了我幾眼,還是忍不住好奇,學足了大和哥的模樣,推著不存在的眼鏡、搭上我的肩膀壞笑問:「今天晚上還是明天休假?男朋友?」

「就你知道的多......」我算怕了他,回答:「他下午就休假了加明天整天。」

「難為那個工作狂了。」悠又抬頭看天空:「喔...看起來快下雨了,回去拿個雨傘就可以去公司樓下等他下班,好恩愛啊...」

......上次三月哥是怎麼給大和哥的肚子來一拳的?但沒打過人的我,只能朝悠的肚子草草敲了一拳以示抗議,他對我做了個鬼臉,跑著離開了。

雖說被悠鬧,但我的確是這樣打算的。回去拿了傘,雖明知道那人謹慎的個性怎麼可能忘記帶傘,但我就不相信他看到我拿來傘還會用他自己的~

想到這裡,我的腳步就格外輕盈,不過雨還是在我到公司樓下的時候開始點點落下。

雨落下後便沒那麼悶熱,我找了個不會被雨淋到、而那人出來又一定看得到我的地方坐下,倚靠著冰涼的石柱,看著外面的雨漸漸大了起來,淅瀝瀝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聲,雖偶爾有車輛經過的聲音,但由於在錄音室通宵的疲倦,再加上雨聲的頻率,我開始有些睏意。

我就這樣進入夢鄉,不,是進入一段遙遠的記憶......

*

冰涼的雨絲自逐漸失去溫度的臉頰滑落

身體如同斷線人偶般橫躺在地上,而「我」卻在遠處看著身邊混亂而來來往往的人們逐漸從焦灼的神情轉為絕望悲傷

「啊,我死了嗎?」

彷彿成了旁觀者,看著自己的身體逐漸失去生命的溫度,又像在看無聲電影一樣

我的身體後來被白布蓋上,躺在床上,看著父母在身邊哭泣,還有幾年不見的天哥。

看他從一開始不可置信的震驚,到撕心裂肺的怒吼與絕望,最後伏倒在我的身體旁痛哭...

明明聽不到聲音,但從口型中跟離開身體後所剩那異常敏銳的直覺,我大概知道了

原來這些年我一直不能理解他的不辭而別,其實都是為了我......

為了我小時候幾度進出醫院龐大的醫藥費、為了減輕爸媽的負擔,天哥由他人收養資助,到國外去攻讀醫學院,天哥想要找到更快速的捷徑幫助家裡,也希望更有能力照護我......當然會崩潰,因為我已經死了,什麼也無濟於事了。

天哥應該很怨我吧?從小因為哮喘,爸媽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即便如此印象中天哥還是一句抱怨也沒有,一直很疼愛包容我,還為了我

怷怷@uid_26702

[IDOLiSH7│一織陸] 小滿(完) [G]

九

  每下過一場雨天氣就更冷一些,臨近入冬,七瀨陸又回到毛帽口罩圍巾全副武裝的狀態,毛絨絨的,和泉一織沒忍住在下樓時偷偷捏他頭頂上的毛球,直接被七瀨陸抓個正著,反手撓他手心。

  明明只是輕撓幾下,和泉一織反應卻很大,像被電到一樣迅速抽回手,腳步也頓了一下,七瀨陸直接跳下樓梯最後兩階,又停下來讓自己跟和泉一織並排走著,趁機去抓他另一隻手的掌心。他看和泉一織又一次把手抽開,甚至加快腳步往前走,笑嘻嘻地湊上去問:「一織很怕癢?」

  說著伸手還想去往他腰側戳,直接被和泉一織朝旁邊走歪一步躲開,連帶作亂的手也被抓住:「您是小學生嗎?」

  「我沒看過這樣的一織嘛。」

  「這沒什麼好看的……」

  他晃了晃還被和泉一織握在掌心裡的手,對方的手比他的還暖,在這種天氣裡握著就不太想放開。但和泉一織看他一眼,說:「停一下。」然後鬆開他只對折、繞過頸後再把尾端從空隙中間套過去就算戴好的圍巾,重新在脖子上繞一個交叉,調整好後再輕柔地打一個結,在他脖子下弄出一個小蝴蝶結。

  「好了,」和泉一織看著自己打好的結,綁禮物一樣,一下有點無法直視七瀨陸在帽子跟口罩中間圓溜溜的眼睛。「剛才那樣戴遮不到脖子上面,您手都是冷的。」

  嗯。七瀨陸把手塞到口袋裡,微微動了幾下寂寞的手指尖。

  除了衣服上換季,店裡也打算上季節限定的新甜點,和泉一織前幾天問七瀨陸有沒有想特別想吃什麼類型,提了幾個提案,偏偏聽上去都很好吃,七瀨陸抱胸歪頭沉吟許久,最後決定下午先去幾間店邊逛邊買材料,拿去店裡都試做一次再說。

  說是一起逛街買材料,實際上是七瀨陸在逛,和泉一織負責把他看一件喜歡一件丟到購物籃裡的東西篩選過後擺回去。當初去問七瀨陸時,提莓果跟巧克力他說好,提栗子也說好,毫無中心思想,和泉一織以為去看看實體時總該找到自己命定的口味,結果還是看到什麼都拿來問他:「這個可以嗎?感覺會很好吃。」最後不得不勒令他在籃子裡挑出三種,剩下全部放回去。

  他看著七瀨陸蹲在那裡念念有詞地挑挑選選,又一次偷捏他帽子上的毛球。

  這次七瀨陸沒有發現。

  買好材料後和泉一織帶他回家,雖然店裡後廚東西更齊全,但畢竟還在營業中,不好佔著材料跟機器待在那裡試作。七瀨陸在電車到站時抬頭記下站名,離他家只有短短兩站。

  東西有點重,但和泉一織不讓他全拿,他在對方身邊轉了兩圈,靈光一閃去把塑膠袋其中一邊提手處從和泉一織的手指間勾出來,跟他一人一邊提著袋子,和泉一織聽見袋子在腿側窸窸窣窣地發出響動,兩個人之間細細瑣瑣連在一起的聲音,總覺得有點心癢。

  站到和泉家門口時七瀨陸幾乎不知道手要往哪擺,只是提著半袋東西爬了一層樓,他卻覺得連呼吸都有點艱難。和泉一織讓他稍微提一下袋子,低頭去找家門鑰匙,他乖乖往後靠住走廊邊的圍欄,把袋子放在腳上等開門。

  事實上和泉一織可能比七瀨陸更緊張一點,開門前和泉一織暗地裡深深緩了口氣,才總算轉開門鎖。他們是在彼此都沒有課的平日下午過來,父母都在店裡,和泉三月也去工作,家裡一片靜謐的黑暗,和泉一織打開玄關燈,回頭拎過有點重量的袋子走進去。

  和泉一織先去拉開窗簾讓光線進來,再泡了杯熱茶給七瀨陸捂著暖暖手跟喉嚨,但七瀨陸在沙發上坐不到兩分鐘就跟進去廚房裡看和泉一織在櫃子之間轉來轉去,變魔術般亮出許多工具。

  本來和泉一織看七瀨陸站在那裡喊想幫忙,就讓他篩個麵粉,結果剛分好蛋白蛋黃回頭想拿攪拌器,就看見七瀨陸已經把自己搞得臉上左一塊右一道都是麵粉,牽著人去洗好臉後直接把七瀨陸擺在一邊負責給他加油打氣。

  和泉一織處理各種材料的動作流暢又熟練,七瀨陸看到一半跑去拿手機,靠在一邊又拍照又錄影,滿意之後建了個新相簿,把照片影片全部拉進去。

  他在和泉一織開始煮巧克力醬時靠過去,看他緩慢地攪拌巧克力不讓底下燒焦,一邊回想:「我之前想學做菜。」

  「嗯。」

  「天哥讓我先學會煮麵,說先會弄主食再來弄菜,我照教學把麵條在鍋子裡面散一圈,結果露在鍋子外面的麵條著火了,之後天哥就不讓我靠近爐子開火……你笑什麼。」

  和泉一織躲過他過來戳自己的手,關了火,拿小勺子舀一點巧克力醬讓七瀨陸嘗一口。

  「唔,好像有點太甜了……」

  他再沾了一點要給和泉一織試,和泉一織卻沒有如他所願就著他的手嘗,直接湊過去親了七瀨陸一口。

  「嗯,」和泉一織低頭看向鍋內。「是有點甜,但我打算在蛋糕體用橙子,醬只淋一點點上去,到時候這甜度應該還可以。」

  七瀨陸直接扔了小勺子逃回客廳。

  等和泉一織把麵糊送到烤箱裡設好定時,掛好圍裙洗乾淨手走出廚房,就看見七瀨陸靠著沙發扶手睡著了。

  他走過去,蹲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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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橙@uid_23733

[IDOLiSH7│一織陸] 一年後的新謎題 [普]

群星2無料

解決ミステリー設定

部分私設有

一狼早上一睜開眼睛,就有一隻小兔子在眼前晃。正確來說,是一個紅色的兔子玩偶。

「……請問您在做什麼,七川。」

只見對方蹲在床邊,抓著小兔子的手,做了像是清了清嗓子的動作:「在這個美好的早晨……」

「請說重點。」

一狼無情打斷特地變換聲調說話的七川陸久,不過在看到用小兔子做出拭淚的動作時,還是因為太可愛而出現一點罪惡感。

對方終於起身,紅色的頭髮照耀在太陽下顯得更有朝氣,和頭髮相同顏色的眼睛眨呀眨,最後把手中的兔子玩偶塞到還躺在床上的一狼手裡。

「今天是一狼來這間事務所一年的日子!這是禮物!」

一狼起身坐在床上,看了看手中的兔子布偶,在看了看眼前的大偵探。

真像。

「我能請問一下為什麼是送兔子玩偶嗎?」

此話一出,七川陸久推了下紅色的眼鏡,擺出來自大偵探的自豪表情開始說道:「一狼電腦裡的瀏覽紀錄,有大量動物頻道的影片,一狼休息日去買東西時,也會在寵物店外看小兔子很久才回家。幾天前我不是拜託一狼買東西嗎?那家店的滿額禮明明有兔子跟小熊兩樣,但是我最後卻都沒看見。綜合以上原因,我推斷一狼非常喜歡兔子!」

這時一狼的臉已經整個紅透,表情也有些慌張:「等、等一下,您不是說不熟那家店才拜託我去……不對,請不要把偵探的技能浪費在幫人家買禮物上好嗎!」

「因為我想給一狼驚喜嘛!」七川陸久委屈的說著:「一狼能來這家事務所真的幫了我大忙,如果只有我一個人,事務所也沒辦法有今天的名聲。」

七川陸久的推理能力是貨真價實的,不過因為個性冒失,還有作為偵探有些年輕的種種因素,剛開始完全接不到任何像樣的委託。

一狼雖然也未成年,但厭惡人類的狼族會親近人類這點就足受注意,而一狼又看準了這點,借此大力推舉七川陸久的能力,許多人都保持著「試試看」的心態,最後獲得超乎想像的收穫。

當然也有借此想拉攏一狼的人出現,認為一狼不該在這樣的小事務所,還跟一位缺乏經驗少年做事,七川陸久也曾暗示一狼轉到別的事務所,希望不要讓這個事務所絆著一狼。

知道自家偵探的意圖後,一狼這樣對七川陸久說:「是我自告奮勇來到這裡的,所以我哪都不會去。我會把這個事務所的名字,還有七川陸久的能力告訴所有人的。」

之後,七川陸久就再也沒提過這件事,而一狼也實現他的諾言,哪裡都不去。

「您本來擁有符合這些名聲的實力,我只是在旁推了一把而已。」一狼捏了下手中的布偶,注意到七川陸久的視線後就把他放在旁邊,還清咳兩聲裝作不在乎的樣子。「謝謝您的禮物。」

「嘿嘿,不客氣,起來吃完早餐後就去今天的調查吧!」偵探興致勃勃的說著,但下一秒又沮喪起來。「抱歉啊,原本今天想休息,跟一狼一起好好慶祝的,沒想到突然有委託……」

一狼忍住要摸摸頭的衝動,有時他真心覺得七川陸久比自己還像個犬類。

「也不是什麼要慶祝一整天的事吧?不然回來的時候去吃烤肉慶祝吧。」

「耶!烤肉!」

「請先記得我們的工作。」

在大喊知道了後,七川陸久和一狼便到了客廳,今天的早餐由七川陸久下廚,是一狼很喜歡的鬆餅,還特地用成兔子和小熊的形狀,在覺得很可愛和不忍吃掉兩個情緒掙扎著時,七川陸久已經吃得津津有味。

「結果我到現在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那天一狼要自告奮勇的來幫助我啊?」

「請不要邊吃邊說話,還有臉上都沾到了。」一狼默默拿起紙巾開始擦拭對方的嘴角,還不忘唸說不要一直像個小孩子。「能夠讓七川這麼久都還沒解開的問題,看來真的是個難題呢。」

「因為線索太少了啦!」七川陸久發出不滿的聲音。「一狼都不給一點提示嗎!」

「這個謎題是要七川自己解開才有意義,不過提示嗎……」

一狼湊過去,輕舔七川陸久的臉龐,把最後殘留在臉頰上的鬆餅殘渣吞下,笑著說:「如果七川能在其他地方也能機靈點的話,我就會給些提示的。」

因為狼族習性的關係,一狼這樣的舉動其實不是第一次,以前也曾經湊上來舔掉七川陸久臉上的麵包屑,之後一狼還害羞了一段時間,七川陸久倒是只有愣了一下,還說一狼像個小狗狗一樣好可愛。

但為什麼,現在是自己的臉在微微發熱呢?七川陸久心想。

看來在一狼身上的謎題又多一道了。

夜橙@uid_23733

[IDOLiSH7│一織陸] 相信 [普]

妖怪討伐隊一織x鬼族陸

舊文,官方空咎故事出來前的腦洞,所以都是私設

文中一織對待妖怪的態度與人類不太一樣,所以是用「你」而不是「您」

以下正文

某天的午餐時間,二階堂大和突然冒出一句疑問。

「阿一,你找到搭檔了嗎?」

「……什麼?」

「妖怪搭檔,有一個做搭檔的話,對之後的討伐也比較輕鬆吧?」

和泉一織是討伐隊最年輕的成員,自入隊之後的討伐成績一直處於上等,也很快被拔體為幹部, 雖然至今和泉一織都是獨自作戰,但擔任幹部之後難免會遇到棘手的任務,最近更是常常傷痕累累的回到隊中。

「……二階堂桑,您應該聽說過我入隊的原因吧。」

「……有。」

因為父母被暴走的妖怪殺害,為了對妖怪復仇才進入訓練所,之後加入討伐隊。

「不過阿一,你都當上幹部了,那也很清楚我們討伐隊主張人類與妖怪的共存,且討伐對象都是暴走失控,或對人類有害的妖怪。」

「我當然知道,我有時也會被其他隊友的搭檔幫助,很清楚世上有很多善良的妖怪。」

和泉一織喝完最後一口味增湯,把碗筷整理好後起身。

「我不會仇視妖怪,但也沒辦法把背後交給妖怪,僅僅如此。」

北方的山上有個攻擊人類的妖怪,大約一周前,山腳村落上山的村民有不少人被攻擊,甚至殺害,對方動作極快,像風一樣來無影去無蹤,而山上本來就有妖怪所居住,所以推斷應該是妖怪的作為。這是這次委託的內容。

和泉一織走到山裡,隨時警戒周圍的狀況,這次是會襲擊人類的妖怪,所以警戒心比平常還高出幾倍。

他感知到一個妖力正飛快的衝向自己,反射性準備好攻擊預備後,下一秒__

「哇啊啊啊啊!!!」

隨著一陣慘叫聲,一個影子從和泉一織的上方落下,長年訓練的反應神經讓他立刻閃開,低頭一看,看似與自己年齡相仿的紅髮青年呈現大造型躺在地上。

是山腳下的村民嗎?

在這樣的想法浮現後,和泉一織看見在紅髮裡微微突出,一對黑色的角。

「好痛……」青年緩緩坐起,摸了摸後腦杓,眼眶還有點泛淚,仔細一看還發現他全身傷痕累累。

而和泉一織只是面不改色的握住腰間的刀柄,做出攻擊準備的架勢:「你就是攻擊村民的妖怪吧。」

妖怪聽見和泉一織的聲音後,抬頭看了一眼,突然露出驚訝的眼神,和泉一織原以為妖怪是看到自己的架勢而害怕,但下一秒,那名妖怪卻立刻站起來,抓著自己都手就往後跑。

「等、等等啊妖怪,你在做什麼!」和泉一織想甩開對方的手,但人類的力氣終究比不過妖怪。

「沒時間解釋了!快點跑!為什麼會有人類還在這裡啊……」後面像是在碎碎念似的。

和泉一織還沒來得及問發生什麼事,就感覺到身後一股強大的妖力,眼前的妖怪立刻停下腳步把他推到一邊,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那名妖怪已經跟一個巨大的貓妖對上。

強大妖力的真面目就是那名暴走的貓妖,身上的血腥味連身為人類的和泉一織都能聞得到。

和泉一織立刻拔刀朝貓妖砍去,可惜貓妖的反應力超乎他的想像,只能勉強砍斷一隻腳,這時,紅髮的妖怪馬上護在他的前方。

「趁現在快走!」

「我是討伐隊的人,不需要你的保護。」

「小孩子就趕快回家啦!」

「不要把我當小孩子!」

在紅髮妖怪回頭與自己鬥嘴的時候,沒有注意到前方的貓妖已經用驚人的速度自我恢復一半,朝著他伸出爪子,和泉一織立刻把妖怪拉到後方,卻來不及拿刀防禦,胸前被狠狠抓出血痕。

儘管再痛,後方的妖怪也發出緊張的呼喊,和泉一織還是保持清醒,死命舉起刀刺向貓妖,那一瞬間,後方的妖怪也放出一道藍色的火焰,確認眼前的貓妖完全消失在火焰中後,和泉一織倒了下去。

「喂!人類!你還好嗎!」紅髮妖怪立刻查看和泉一織的傷勢。

……嗯,傷口不算深,但是再不處理還是有危險的。

但是身為鬼族,自己只會破壞的妖術,憑自己是無法幫助這名人類的。

他看向山腳村落的方向,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和泉一織醒來時,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裡,身上的傷勢已經被上藥包紮,把上衣穿回,配戴好武器後,走出了屋子。

「啊,您已經醒了啊,這樣走動沒問題嗎?」

轉頭一看,是當初告訴他任務內容的村長。

「沒問題的,感想您替我包紮。」

「不不不,多虧有您,我們也抓到那個妖怪了。」

……妖怪?那個貓妖不是已經被消滅了嗎?

和泉一織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隻紅色的鬼,終於將他關到牢裡了,是他將您傷成這樣對吧。」

「不是的,傷害村人的並不是那隻鬼,是另一隻貓妖……」

「貓妖就是那隻鬼的寵物啊,所以那隻鬼也不會是什麼善類的。」

「……那隻鬼在哪?」

和泉一織不打算在何村長做任何解釋,剛才那句話就足以證明,這裡的人是不相信妖怪的。他把手放在

夜橙@uid_23733

[IDOLiSH7│一織陸] 飲料 [普]

同居設定

午後,和泉一織結束工作後,來到一間人煙稀少的咖啡廳。

走上二樓,他想見的那個人就坐在角落,一手拖著頭,一手吃著剛剛點的草莓蛋糕,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街道,哼著他們新單曲的旋律。

他知道那個人並非在發呆,他的目光一直在找尋一個身影。

「七瀨桑。」

和泉一織出聲呼喚他的名字,對方立刻回頭,在與自己對上眼的瞬間,露出了溫暖的笑容,接著起身衝過去抱住了自己。

「一織!」

「等、七瀨桑,這裡是外面!還有不是說過很多次不要跑了嗎……」

嘴巴上雖然在說教,和泉一織卻露出寵溺的微笑,交往後他不知道想過多少次,自己到底是得到一個可愛的戀人,還是一隻聽話的小狗。

因為七瀨陸接的連續劇要拍攝外景,因此大約一個月都沒有回宿舍,即使兩人每天都有視訊通話和傳RC,想見面的心情卻依舊日復一日的膨脹。而這天和泉一織的工作地點正好在附近,兩人便約了工作的休息時間到附近的咖啡廳碰面。

「因為很久沒看見一織,太開心了嘛!」

「是是是,還有您怎麼點那麼多蛋糕?不會在我沒看好您的這段期間也吃這麼多東西吧?明明都已經十八歲了請稍微學會自立一下……」

「哇!是一織的碎碎念!真懷念……」

「請不要發出讚嘆的聲音!」

因為時間短暫,七瀨陸點完飲料後便一直說著拍攝期間發生的事,遇到很好的導演,演對手戲的前輩有點可怕,女主角是他們的歌迷等等……

和泉一織默默聽著,雖然嘴巴上沒說過,但他很喜歡聽七瀨陸說自己日常的瑣事,這個人率直又單純,並且有著讓人產生「想為他加油」的能力,周遭的人總是不知不覺被他吸引,聽著這樣的人說的日常,會讓人覺得世界是美好又善良的。

不過最重要的,七瀨陸在說著這些事的時候,眼神總是閃閃發光,和站在舞臺上的表情一模一樣,和泉一織想到喜歡那樣的表情。

「……一織?你有在聽嗎?」見和泉一織都沒有回應,七瀨陸疑惑的偏過頭,喊了喊和泉一織。

看著戀人可愛的樣子,和泉一織忍住了想去伸手摸摸頭的心情,故作鎮定的咳了兩聲清了清喉嚨。

「有,我有在聽。」

此時,服務生送來剛剛點的飲料,和泉一織點了冰咖啡,而七瀨陸點的是熱可可。

「七瀨桑,拍攝大概什麼時候會結束?」

「嗯?大概是一星期後……好燙!」

「笨蛋!服務生不是有說還很燙嗎!您到底有沒有好好聽人說話啊!」

見七瀨陸已經被燙到沒辦法好好還嘴,和泉一織無奈的嘆口氣,啜了一口自己的冰咖啡,確認二樓已經沒有人後,雙手撫上了七瀨陸的臉龐。

在七瀨陸還沒回過神,他就被吻住了,口中流進了冰涼的液體,蓋過剛才被燙到發麻的感覺,有著咖啡的苦,卻又有帶著一絲甜味。

是一織的味道吧,七瀨陸這樣想著。

「降溫了嗎?」和泉一織離開七瀨陸的唇,帶著有些壞心眼的微笑問著。

七瀨陸恍神了幾秒,這才想起自己剛剛被做了什麼,整張臉瞬間紅到耳根。

「一織的吻好苦……」邊說邊低頭開始喝熱可可,這次有記得吹涼後再喝了。

看著戀人像是小動物一樣縮起來喝著飲料,和泉一織的笑容又多添了幾分溫柔。

「一星期後回來對吧,到時候我會繼續為您準備蜂蜜牛奶的。」

和泉一織想了一下,又補充一句:「不過會控制一下蜂蜜的份量。」

七瀨陸抬頭看著和泉一織,雖然嘴巴被杯子擋住,但還是能從瞇起的眼睛和眉間看出對方的喜悅。似乎已經開始期待一星期後的蜂蜜牛奶。

看著那抹笑容,和泉一織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唇,裡頭似乎還有剛才接吻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熱可可的關係,七瀨陸的吻和笑容,都比平時更甜了。

夜橙@uid_23733

[IDOLiSH7│一織陸] 生日的撒嬌[普]

舊文

去年的一織生賀文

和泉一織把最後一批碗盤洗好,拿了乾淨的布擦了擦手,轉身準備將垃圾打包起來。

一走到客廳,發現原本亂七八糟的樣子已經不在,桌子和地板都被好好清理過,垃圾也被打包整整齊齊。

「一織怎麼樣!」七瀨陸看見和泉一織,立刻開始邀功,隔著防塵口罩也能看見他得意的表情。

「沒想到七瀨さん沒有被地上的垃圾絆倒,頭髮被膠帶纏住,衣服勾到牆上的裝飾呢,真是意外。」

「什麼啊!真過分!」七瀨陸生氣的鼓起臉。

…………這個人真可愛。和泉一織想著。

「我就說我一個人也可以了!我有記得打掃時要戴口罩喔!明明是壽星,而且年紀還比我小,這種時候就稍微依賴一下我嘛!」

「等七瀨さん可以把碗盤完整的洗碗再說吧,先不說打掃,如果碗盤交給您洗的話,明天我們有好幾個人沒碗盤吃飯了。」

「…………感覺真火大。」

但好像是事實,畢竟七瀨陸幾天前才在洗杯子時打破杯子,也被和泉一織唸了好幾句。

今天是和泉一織的生日,因此團員中的成年組們喝了個痛快,每個都醉得不省人事,最後由四葉環和六彌凪慢慢把他們抬回房間,而自己和七瀨陸則負責把派對現場收拾乾淨。

「好了,這個喝完後您也快去睡吧,雖然明天您沒有工作,但還是不要太晚睡。」收拾完後,和泉一織從廚房拿出了一紅一藍兩個杯子。

甜甜的味道,是七瀨陸最喜歡的,一織特製的蜂蜜牛奶。

七瀨陸拿下了口罩,默默的接過杯子,嘴裡還小聲唸著「一織像老媽子一樣」,而和泉一織則是當成耳邊風,兩人就這樣安靜的坐在客廳。

才喝了第一口,七瀨陸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起身,用著期待的眼神看著和泉一織。

「對了!一織有什麼希望我做的事嗎?」

「…………什麼?」

這個大魔王又在說什麼了?

然而眼前的人完全沒察覺自己的疑惑,繼續說道:「一織的生日還沒結束嘛!平時一織也幫我很多,可以趁這個時候盡情跟我撒嬌喔!畢竟我比較年長!」

還在「比較年長」這句特別加重語氣。

和泉一織看著努力想擺出年長者架子的七瀨陸,努力忍住自己不要偷笑,這個人總是這樣,總是冒失,說一些亂來的要求,讓人無法放下心,一點也沒有年長者的樣子。

不過……

「那,我想聽您唱歌。」

「…………唱歌?」

「是的,什麼歌曲都可以,也不需要音樂。」

和泉一織微微一笑。就今晚,讓他獨佔一下七瀨陸的個人秀吧。

「畢竟七瀨さん也只有唱歌是長處了。」

「最後一句是多餘的!真是的……」

抱怨完後,七瀨陸清了清嗓子,閉上雙眼。

起音有些顫抖,似乎顧及到還在房間裡的團員,所以音量也比平時小聲有些,但依然是和泉一織最喜歡的歌聲,宛如流星一般,劃開夜晚,給人們希望。

讓這道流星的光芒更加閃耀,便是自己的工作,也是自己的夢想。

或許從一開始,自己才是依賴的那一方,依賴這個人的歌聲,依賴作為主場的這個人。

歌聲終了,七瀨陸緩緩睜開雙眼,在眼前的,是笑著替自己鼓掌的和泉一織。

看著似乎比平時坦率一些的和泉一織,七瀨陸微微一愣,最後還是敞開了笑容。

「一織!生日快樂!」

我們約定過,誰也不會先離開,不會丟下對方。所以從今以後,也讓我繼續依賴您吧,也請您繼續依賴著我。

天國也好,地獄也好,我都會陪伴著您的。

看著七瀨陸溫暖的笑容,和泉一織由衷的這樣想著。

culti1745@uid_264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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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番與絆 [R-18]

#アイナナ同人 ABO paro

  #CP:和泉一織(Alpha)X七瀨陸(Beta)

  #17已交往&同居設定

  #OOC都屬於我

  #有車,充滿我自己ㄉ性癖所以請慎入喔!

  ※請注意:信息素=費洛蒙,文中因個人習慣而一律採用信息素來代稱,若因此不適請速速離開

  ———————

  結束一整天的工作本該是件令人開心的事,和泉一織現在卻覺得拍攝不如晚點結束,這樣如今的他就不會遇上這種事情。

  在電梯內短暫的歇息並沒有使他的心跳緩下來,電梯門打開後他迅速地跑到自家門前,邊喘著氣邊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而平時流利的動作此刻卻變得難以控制,僅是將手伸進口袋裡掏出鑰匙,他都沒能一次到位。顫抖的手在口袋裡頭摸索了許久,最後才終於找到那把他早已習慣放在固定位置的鑰匙。

  他用比平常慢上許多的動作將鑰匙插進鎖孔裡,轉開了鎖上的門扉,然後把自己仍進了熟悉的地方。

  關上門後他連鞋子也來不及脫,整個人便像脫了力似地坐在地上,即使已經回到家裡,和泉一織還是沒能停下急促的呼吸。

  方才他在回家的路上都沒有停止奔跑,也不敢停下奔跑。

  此刻他的面色潮紅,豆大的汗珠自他的額邊緩緩滾落,連自己喘氣時拂過唇瓣的吐息都格外炙熱,而這不僅是因為一路奔跑回家的關係。

  這實在是太糟糕了,他想。

  現在處在易感期的和泉一織在回家的路上碰上了意外發情的Omega。

  這天因為行程的關係,也是他自己要求經紀人優先去載其他團員,他們住的公寓離車站並不遠,他一個人從車站走回家就行了

  但他沒想到自己走出車站後就遇到這種事情。

  對一個普通的Alpha來說,易感期時他們會變得對Omega的信息素特別敏感,只要些微的量便足以引發他們的發情反應,唯有性交才能減緩那自體內不斷湧出的不適感受。

  這段期間Alpha更傾向對於自己的Beta或是Omega伴侶抱有獨佔慾,除此之外,他們的情緒會變得較為陰晴不定,在與伴侶歡愛時也會比平時還要難以控制自己。

  他的易感期基本上並不會很嚴重,一般來說他只要有記得服用Alpha專用的抑制劑,就能安穩地度過這個時期。除了能避免自己受到Omega的信息素影響外,抑制劑能讓他的情緒稍微安定一些,也並不會對他的身體產生任何副作用。

  但他卻沒料到今天會在回家的路上碰到這種意外。雖然他在一發現事情不對勁的時候,便拔腿就跑了,然而發情期的Omega所散發出的信息素卻還是誘發了他的發情反應。

  和泉一織記得他今天稍早有服用過Alpha的抑制劑,照理來說他不應該會出現這種生理反應的。

  然而他也沒有閒暇思考原因,自身體深處而湧出的熱意已經佔滿了他的思緒,現在他得要走到客廳的櫥櫃旁,裡頭放著一些緊急用的強效型抑制劑,這種情況他覺得自己得要使用那種類型的抑制劑,症狀才有機會得到改善。

  幸好這個時間七瀨陸還沒回來,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和泉一織記得對方的工作大概還要一個小時才會結束,他有自信在那之前起身去拿抑制劑,然後在七瀨陸返家前趕緊出門去看個醫生,只要趕在對方之前回家的話,這一切將會十分安穩的結束,彷彿什麼意外也沒有發生。

  但事情並沒有照他計劃的那般順利。

  和泉一織自成年以來,一直都有定期服用Alpha的抑制劑,因此他並沒有親身經歷過此般令人抓狂的發情反應。下身炙熱的感受正在一點一點地剝去他的理智,此刻他的腦袋一片混亂,唯一清楚的思緒便是他迫切地想要與自己的伴侶結合,而後用犬齒咬破位在後頸處的腺體,並在裡頭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雖然和泉一織知道這並不會讓對方真正的變成自己的番,卻還是能暫時讓他身上帶有一點微弱的、屬於自己的氣味。

  他的伴侶是Beta,因此並不會有發情期或是易感期的困擾,對方所散發出來的信息素也是十分清淡的果香,並不會引起他的發情反應。同樣地,在他受到Omega信息素而發情的此時,也沒有辦法達到任何安撫的效果。

  他知道此刻最能讓自己減緩發情反應的就是那些放在櫃子裡的抑制劑,他得要趕緊找到那些緊急用藥,然後把裝在針筒裡頭的抑制劑打進自己身體裡,他才能回到正常的狀態。

  可他就是連站起身子都做不到,他從未想像過Omega的信息素會如此地令人抓狂,若是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拔腿奔跑回來,後果可能就不僅是現在這樣而已。

  這真是太可笑了。

  他自嘲地心想,在本能的面前其他的一切都宛如泡影那般虛幻,他發誓他從未對七瀨陸以外的人心動,更不要說是有任何慾念了,但如今他卻因為一個素昧平生的Omega而產生發情反應。

  若是讓七瀨陸知道這件事的話,只會讓兩人都受傷而已,對方

飢餓的小蚯蚓@uid_29054

[IDOLiSH7│一織陸] FA怪談 雨後(後記)[G]

*短篇小甜餅(虐習慣了好像不太會寫糖大家請見諒XD)

*下一篇陸視角的過度篇

*天尼警告(X)

[分隔線]

和泉一織拿起側背包,轉頭對自家哥哥說

「哥哥,我出門了。」

和泉三月抬頭,看到一織心情很好的樣子,打趣道:「诶~昨天在廚房忙到這麼晚,今天這麼早就出門了?」

一織一愣,含糊道:「九條先生讓我早點過去……」

你不是很怕你那前輩嗎?拿前輩當擋箭牌,真當你叫我快二十年的哥哥是白叫的嗎?三月在心裡想,但想著他弟弟臉皮薄,就不揭穿他,於是拿了便當給他

「行,那你中午應該不回來吧?給。」

一織無語,接過便當

「便當…謝謝了。」

「日後如果有要做兩份的,記得提早告訴我喔~」三月笑了笑

「好......」

自從上次之後,一織往醫院跑得更勤了

「一織,你沒有別的事情嗎?一直在這裡陪我可以嗎?」陸放下百科全書,看向坐在旁邊的一織,又問:「你這麼早就來會不會很累啊?」

「不會,而且今天沒事。」一織將蘋果削皮,送到陸的嘴邊:「來,張嘴。」

陸陸一口吃下,然後甜甜一笑:「是小兔子的呢~一織上次不是說不會削嗎?」

「......反正又不難。」一織避開他的視線

…...也就練了一個晚上。

但陸掃了眼一織手上的OK繃,似是無意道:「...可是你的手濕掉了,等等記得換藥喔~」

一織一愣,將剩下的蘋果切好放入保鮮盒中,淨手回來後,陸已經扭開酒精的蓋子

「我要幫一織上藥!」

「呃,七瀨先生,我自己來就好了...」

「欸~可是你又不是只有一個傷口,一隻手用另一隻手上藥的時候,另一隻手不就髒了嗎?」陸歪頭又說了句

「還是一織覺得我笨手笨腳的,連上藥都不會呢?」

一織一凜,抬頭看陸依然笑著,好像剛剛那句話是聽錯了……

他還是乖乖地把兩手都伸出去了。

沾著酒精的棉花棒接觸到他的傷口並不會很刺痛,對方彷彿很小心,甚至有點癢

一織看著那個紅髮的腦袋瓜垂著,很專注手上的動作,像是在做什麼很慎重的事...

嗯...連髮旋的位置都一樣呢...

一邊出神,一邊手上又是那種讓人羽毛擦過心尖的癢

這是酷刑嗎?一織不禁想。

消毒完上藥,貼上OK繃。陸開心地抬頭問:「如何?不錯吧?」讓果然是求誇獎

「嗯,謝謝七瀨先生。」

「吼...你都不說我貼得怎麼樣?」

「嗯,很好,謝謝。」

「難道不覺得我很會包紮傷口嗎?一織你這誇獎根本就是隨便!隨便的一織!」橘紅色的眼睛眯起來一副很不滿

「隨...隨便?!」一織突然不知道哪裡被激到了,脫口而出:「包紮個傷口而已,不就是等等要去重現包紮還要去撕掉重新包紮跟能撐到下次換藥的區別嗎?!難道七瀨先生很想要我怎麼誇獎----」

慢著,我跟一個10歲的小孩子計較什麼

果然,陸陸小朋友鼓起腮幫子:「小氣!」說完之後對著要開始不知所措的一織露出笑容:「不過像剛剛那樣講話才像朋友嘛!」

「啊?」和泉一織陷入混亂

「不然一織都好冷淡喔~」

看到陸一臉嫌棄,一織抽了一下嘴:「我一直都是這樣啊...難道我要對七瀨先生你很熱情嗎?!」

陸先是噗哧一笑,然後喃喃一句:「如果可以,我還真希望一織對我更熱情點...」

「陸陸~我們來看你了~~~」

一織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上次一起的孩子推開門進來

「喔?上次莫名其妙就哭的那個人。」亥清悠指著一織

「......」

「悠悠,人家叫一織織啦。」四葉環糾正

「......」一織織是什麼鬼?

因為看到環他們進來了,一織就準備起身走了

雖說無事不假,但等等要過去九條天那邊拿東西

然而才要離開椅子,袖子就被抓住了,一織一愣,低頭就撞上陸橘紅色的眼睛

「一織,再待一下嘛...」

是問,誰那拒絕七瀨陸水汪汪的眼睛?

至少他不行,於是一織又很僵硬得坐回來

這時候四葉理從書包裡拿出一包手工餅乾:「陸哥哥!這個給你!是昨天料理課做的餅乾。」

「欸?給我嗎?」陸好像很意外的樣子

「是啊!因為只有一包。」

「喔......可是,環跟悠就沒有了欸?」

這時候,一織看向另外兩個小男生,問:「你們兩個的臉怎麼了?」

亥清悠跟四葉環的臉上貼著OK蹦,還有些地方紅紅的好像腫過卻還沒消退。

這時候站在一起的小孩好像才想起什麼似的,分別把臉撇開各「哼」了一聲

「吼~你們不要再打架了啦!」理雙手叉腰生氣道

「他們為什麼吵架啊?」陸問

「就是昨天的時候烤餅乾啊,老師說要送給最喜歡的人。」理氣噗噗地說:「然後我送給小悠,他們就打架了。」

一織尚不知道是什麼狀況,悠就吼了句:「誰想吃那難吃的餅乾啊!」

環不聽則矣,聞言就氣惱:「那可是理做的欸!你怎麼可以這樣說?!」

「不然你吃嗎?!」

「我當然...

winds800108@uid_26042

[IDOLiSH7│一織陸] (蒼鬼)喜歡?不喜歡! [G]

鬼火與蒼的小故事

※CWT55無料公開

※CP:蒼X鬼火(17向)

※一個蒼與鬼火在人間界喝咖啡(不是咖啡)的小篇章

※自我流設定有,OOC可能,請勘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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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看著眼前喜滋滋的吃著所謂人間界才有的,叫做草莓聖代的甜點的鬼火,嘆了一口氣,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落到跟妖怪一起在人間界吃甜點的這副田地。

妖怪在人間界是無法維持人型的,本來應該是這樣,但在蒼眼前的並不是應該會是一團火焰的鬼火,而是他這些日子已經在燈影街看膩的那副人類樣貌。

「蒼,你再不吃會融化喔?」

雖然鬼火已經將面前的聖代吃了大半,但看到蒼完全沒動半口的模樣,鬼火還是忍不住開口。

「…我不吃,說到底為什麼我要跟你吃同一杯聖代?」

「欸?因為其他人類看不到我,點兩份餐點會讓自己看起來很奇怪,這不是蒼你自己說的嗎?」

「……」

對,鬼火能以人類的樣貌坐在這裡吃冰的前提下,就是一般人看不到人型的鬼火,所以蒼才會決定只點一份餐點。

但那也只是蒼最後的妥協而已,老實說在鬼火吃得津津有味的時候,在蒼沒有拿起手中的湯匙挖著聖代的同時,冰卻一點一點的消失,在看不到鬼火的旁人眼裡,一定是一個十分靈異的畫面。

說到底本來就不該帶鬼火來吃什麼聖代,幸好店裡的人不多,似乎沒有人發現這奇異的景象。

「來,啊--」見蒼沒有任何反應,鬼火看著因開始慢慢融化而體積越來越小的冰,毫不猶豫地挖了一口遞到了蒼的面前。

「你這是在幹什麼!」對於鬼火突如其來的舉動,蒼有些錯愕。

「因為你都不吃啊,都變成液體的話多可惜啊?別廢話了,快張嘴。」鬼火沒想太多,只是一股勁地想將手中的湯匙塞進對方的嘴裡。

「…我自己會吃。」蒼看著眼前的湯匙,與其要這樣下去被鬼火強迫餵食,還不如自己拿過來吃還比較好。

「很好吃吧?」對於蒼的舉止鬼火也沒有特別在意,看著蒼將聖代吃下去之後,擺出一副好像是自己做出來的食物一般得意的樣貌。

「…是還不差。」

草莓聖代的味道比蒼預期的還要好吃,他有些驚訝,卻也不想要表露出來,只是有些冷冷地應答了一聲。

「我說的沒錯吧。」鬼火聽到蒼不反對的評價似乎感到十分滿意,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之後,又繼續扒了幾口來吃。

「……」

對於鬼火的反應,蒼是意外卻又一點都不意外。

他自知,自己並不是一個討喜的人,雖然他並不認為這有什麼不好,也從來沒想過要做改變。

但是在詰所的大家,雖然並不是沒有會自來熟的人在,但基本上沒事也不會特別打交道,連晚餐時間也不會一同坐在餐廳用餐。

他們之間的感情就是這麼薄弱,就算真的有個原因搭上了話,蒼也不是一個會延續話題的人,所以對話總是很快就會結束,然後各自離開。

然而妖怪卻不一樣,不管蒼再怎麼不想搭理他們,他們卻還是可以自顧自地與他攀談,尤其是鬼火和鎌鼬聚在一起的時候,不聽人說話的指數更是飆高到令蒼沒有一次不感到厭煩的程度。

但明明自己一直這麼冷淡地對待妖怪,他們卻能毫不在意,每天依舊是那樣樂天的在過著生活,蒼心裡的某處暗自地羨慕著妖怪。

「蒼?在想什麼?」

見吃了一口又沒有動作的蒼,鬼火在若有所思的他的面前揮了揮手。

「…沒事。」蒼搖了搖頭,對於自己剛剛荒謬的想法感到可笑。

羨慕妖怪?大概是今天反常地與身為妖怪的鬼火一起來到人間界,讓他的腦子變得有些不正常了吧。

「真是的!一天到晚板著一張臉,容易禿頭喔!」

今天一整天到現在,蒼一直都是那副死板的模樣,鬼火再也無法忍受,他鼓起臉頰向對方表示他的不滿。

「禿…!」蒼雖然並不是這麼在意外貌的人,但才20幾歲的他,從沒想到禿頭這個字眼會套用在自己身上。

「平常執勤公務的時候一直緊繃著神經還不夠,難得來到了人間界,卻還是這副模樣,禿頭只是早晚的事情吧?」

「…為什麼我必須被你這樣說不可?更何況正是因為這次來到人間界的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才更不能讓人放鬆不是嗎?」

「有什麼好擔心的啊!又不是第一次來到人間界了,有些地方我甚至有自信比蒼還要熟悉喔!」

「…你還真敢說你來了很多次啊?你擅自跑到人間界的帳我都還沒好好跟你算清楚。」

「啊…」

發現自己說錯話的鬼火,不知道該如何替自己逃過這個危機。

「唉,況且是誰從一大早就做出各種脫序的行為?我明明再三告誡你,因為人類看不到你,所以你不可以去拿取任何東西。」

「結果呢?你不僅不聽話,還將賣場的東西弄翻,我為了你善後的事情還記得嗎?」

「我…那件事我已經向你道歉了吧!就不要再拿那件事訓我了啦!」

蒼的訓話一旦開始沒一個小時根本不可能結束,難得能以人類的樣貌來到人間界,鬼火才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事情上。

「蒼,你喜歡我什麼地方?」

「哈?」

「我說你喜歡我什麼地方啊。」

為了轉換話題,鬼火腦袋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這個

飢餓的小蚯蚓@uid_29054

[IDOLiSH7│一織陸] FA怪談 雨後 [G]

FA怪談 雨後

*年齡差警告(成員年紀全部打散)

*非偶像設定警告(平行世界)

*陸陸年上力爆表+小哭包一織(?)

*一織視角

*HE請放心食用~

[~分隔線~]

那是個雨後天青的傍晚

剛上小學的我拿著雨傘走在路上,空氣瀰漫著尚未散盡的濕氣,隱隱有悶熱的感覺。夕陽餘暉照著我一人,把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啊,是彩虹!!」

似乎是聽到一旁有別的孩子很驚奇的喊著,當時我雖也還是孩子,但內心卻沒有多驚喜

因為是自然現象嘛...

我瞥了眼夕陽的方向,然後往大約反方向的天空找去,理所當然的看到天邊一道彩虹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還是孩子的我就這麼老氣橫秋的,估計也是其他孩子覺得我很無聊,甚至對我有些敬而遠之,這也許就是我一直都沒什麼朋友的原因吧。

我小心地避開地上的水窪,踏著被夕陽染成微微橘紅色的街道,耳邊偶爾有一兩聲歸巢鳥兒的叫聲,想想如果再晚一點應該就會聽到專屬夏夜的蟲鳴......

當神思不知道飄到哪裡時,突然,耳邊像聾了一樣,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不見了,我愣愣回神,心想著這好像也能用科學解釋,好像在圖書館的哪本書......

這時,我聽到一動聽的歌聲

我愣了愣,回頭過去

正好是彩虹的方向,有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那裡的...

我喜歡鋼琴的音色,因為彈出的音符像是珠玉落在心尖上,高高低低的音符是落在素日平靜的湖面的雨,激起圈圈漣漪,讓人魂牽夢縈......

我喜歡提琴的音色,因為弓弦遊走在琴弦上像是正在編織一匹上好的錦緞,若音樂能用手觸摸到,那提琴的音色一定是細密柔軟的觸感,但韌性十足,不輕易被截斷......

我也喜歡吉他的音色,弦被撥弄的時候,就像是有人憐愛地撫摸著我的鬢角,閉上眼也能體會到那宛如在傾訴著喜怒哀樂的情感......

而這個人的歌聲讓我震動

他的歌聲是如此動聽,彷彿彩虹是他的背景

宛如藏青色的夜空撒滿閃耀的星辰,我就是那懷抱期待的孩子,仰頭期盼著星辰落下......

我就這樣,愣愣地、癡癡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地而且貪婪地想將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這時,他停下唱歌,看向我

「小朋友?你一個人嗎?」

或許圖書館的書可以解釋很多人們覺得奇特的現象,但如果說想找本書解釋我與他的相遇----應該,是不可能的。

在那個天天幾乎都會有午後雷陣雨的七月,我在放晴的傍晚認識了個叫七瀨陸的大哥哥--

*

我像是大夢初醒,發現我竟然直勾勾地看著人家,還被對方發現了

糟透了!

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後、在他出聲詢問時,我想也不想的扭頭就走

「欸欸~小朋友你不要不理我啊!」他向前走兩步,不知道他在急什麼,竟然噗通一聲摔倒了

我當時就想:怎麼會有這麼笨的人?

也許這麼笨的人不會對我有什麼危害,或是放著一個摔得四腳朝天的人不管真的很缺德,我停下往回走,異常客氣地問:「請問大哥哥你還好嗎?」

在還沒完全乾透的街上,他坐了起來,有點狼狽地說:「沒事沒事,只是好久沒走...啊哈哈,你知道附近有哪裡有水龍頭嗎?我想洗下手...」

反正我也是無事,何況這個時間其他同齡的孩子都還在外面玩,每次回去時,哥哥都會小心翼翼地問

「一織...你都沒有一起玩的朋友嗎?」

嗯...所以晚一點回去也沒關係。

於是,我帶他到附近的公園

「我叫七瀨陸~」七瀨先生接過我遞給他的手帕,露出一個很開朗的笑容,把洗過的地方擦乾,他橘紅色的眼睛看向我,問:「小朋友你叫什麼呢?」

「我叫一織....」

到底是年紀小吧?沒什麼戒心...

或者,這個人有什麼地方讓我非常在意。

「......」

報上名字後沒聽他接話,我偷偷瞧他一眼,發現他好像以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我,其中包含了或多或少的若有所思,還有一些茫然.......我實在被他看得不太好意思,試探性地叫他:「七瀨先生.....?」

他像是在暖陽下午睡過後漸漸甦醒的小動物,一點一點地收回自己的意識,最後終於完全回神似的,向我勾起一抹棉花糖般甜而且柔和的微笑。

「嗯嗯,謝謝一織的手帕了~」

我覺得我大概走神將近七秒,才接過手帕,收好。

看他對我又笑了笑,將目光投向四周,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那個......」出於好奇,我問出了口:「你剛剛在唱歌嗎?」

果不其然,他一臉「你都聽到了啊?」的尷尬,又看我好像很認真的樣子,他問:「欸?難道我唱得很糟??」

我想了想,覺得我常自詡聰明,要想什麼讚美的話應該很容易,但平常不太會將稱讚說出口,一時間很多想說的話堵在嘴邊的同時,看到他的表情從愕然稍稍轉為沮喪,稱讚的話就這樣脫口而出--

沫珂@uid_29884

[IDOLiSH7│FA] 意外之夜 [G]

※不太重要的閱覽前注意
 出現了自創名字的醬油路人角色
 不知道為什麼因為難以割捨所以出現了兩個路線,一個是衝動告白一織另一個是在被軟化的狀態下不小心脫口告白一織(好)

 有在個人網站上發表,第一次在這裡發文還請多多指教><

---以下正文---
  他們開始交往的契機是在一個不小心流露出情感的意外之夜。
  「喂!一織!你為什麼要先走啊!」
  七瀨陸向前拉住了和泉一織的手,會因為心情不悅而離開現場的一織還是頭一次,就算在怎麼粗神經的他也是在當下發現了他的不對勁,而後推開了身旁原本還在交際的人直接追了出去。
  一織轉過身來,可以看見他的眉頭仍然緊緊蹙著,神情依舊非常的不快。
  「七瀨さん您追過來幹嘛呢?不是還跟那個人聊得開心嗎?」
  一如既往的毒舌,但陸卻看見了他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悲傷,但那僅僅只有一瞬而已,隨後又恢復僵硬嚴肅的神情。
  「一織!真是的!你到底又在生什麼氣呀!南宮先生是個好人啊!」
  看見對方想要掙脫他的手,他仍是緊緊地不肯放下,雖然他每次都會因為一點小事情就惹一織生氣,但他不懂這次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跟電視台的人員有良好的關係難道不是一件好事情嗎?
  「七瀨さん真是一個毫無危機意識的人耶,我明明已經說過那個人很危險了吧?為什麼您還是要這樣無防備的去親近對方呢?難道只要隨便一個人稍微給你一甜頭,您就要像隻小狗狗一樣搖著尾巴對人示好嗎?」
  一織的語氣刻薄又冰冷,這還是陸第一次看見他對自己這麼生氣,他當然急著想反駁,被這麼說了他的第一個反應居然不是生氣,而是難過,他認為自己在做對的事情,可以為IDOLiSH7爭取到更多的工作,但卻被最想要得到他誇獎的人給誤解了。
  「我才沒有!南宮先生明明就是個好人啊!為什麼一織總要把人想的這麼壞呢?而且……如果人家喜歡我們,就代表IDOLiSH7可以拿到更多的工作啊!你難道就不能誇獎我一下嗎……」
  陸的眉角垂了下來,如果這個傢伙身上有著耳朵跟尾巴的話,肯定也是跟著一起下垂的吧,而且看起來一定很惹人憐愛,一織不由得的這麼認為。
  看見這樣受傷的神情,他的氣其實也消了一點,但還是不能夠完全消除他對那個叫南宮的男人的警戒心。
  他很想直接挑明只要是有眼睛的人,全都看的出來那個叫南宮的男人就是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從他看著陸的眼神就可以知道。
  這當然使他變得十分警戒,只要那個男人接近,一織腦內的警報雷達就會開始大響。
  他想要保護這個叫做七瀨陸的人,不希望他被任何一個黑暗的顏色給弄濁,也更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一點的傷害,所以他總是很在意那個看起來一直想跟陸打好關係的男人。
  剛剛在慶功宴的會場,那個男人毫不意外地帶著酒過來搭話了,甚至還想偷摸陸的屁股,這些他全都看在眼裡,雖然他曾衝動地想要當場直接拉開陸,但為了顧全現場還有其他賓客,那個男人似乎也不會做出太明顯的舉動。
  但是他也有明示暗示的用悄聲的語氣要讓陸跟著他一起去別的地方,結果他們兩個人的話匣子居然開了,完全無視他的聊得很開心,他還可以看見那個叫南宮的男人用了較勁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就是一個明明白白的挑釁啊……表明了現在陸的注意力還有專注力都在他身上的。
  或許也是他不夠成熟吧,人稱完美高中生的他居然還是成功地被這男人給激怒到了,他才會當場一語不發的離開了會場,想要去外頭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再回到場上,現場還有經紀人他們在,暫時應該還不會發生些什麼。
  但最讓他感到的
怷怷@uid_26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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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Truly Madly [R-18]

年下師生paro,已畢業學生1x高中美術老師7

設定其實沒啥意義,純粹我想把個人喜好寫在一篇裡……

-

鑰匙在鎖孔處叮鈴噹啷對了好幾下才聽見門鎖喀喀轉動的聲音,七瀨陸聽著和泉一織仍然有條不紊地把鑰匙放在玄關的櫃子上、換鞋、掛好外套,穿過走廊到廁間洗臉又朝著客廳而來的腳步聲比平常來得重一點。他在沙發的另一邊沉沉陷落下去時匆匆掃完章節的最後一個段落,用書籤夾好後轉頭去看和泉一織。

和泉一織也跟著扭頭看著七瀨陸,像是在重啟大腦系統般眨了兩下眼睛,伸手輕輕摟了他。

雖然脫了外套也洗了把臉,他身上也還有從酒會帶回來淡淡的菸味。高中的和泉一織身上總是有股砂糖和奶油的甜味,剛認識時七瀨陸看著眼前本來要走出教室了又生硬地繞回來告訴他領帶歪了,身為老師還請您多注意一下自己的服裝儀容的學生,覺得這種味道跟這一板一眼外還有點沒大沒小的傢伙不大合。熟起來後反倒覺得剛剛好,像總算剝開了這個人裹在外面的糖紙。在和泉一織成年離家後只剩下肥皂的味道,偶爾他也會有點想念那個看起來和聞起來都有些甜甜的小同學。

雖然後來也認識到和泉一織確實並不總是個可愛的學生就是了。七瀨陸摸摸和泉一織有點燙手的後頸,正想問他要不要弄點什麼給他吃,和泉一織就垂著視線親了他一下,突如其來的,下唇還有點乾燥的起皮,稍稍退開後又像探勘世界似地第二次湊了上去,用唇心輕輕磨著。

七瀨陸抵住他的肩膀讓他起來一點,仔細看著他的臉,和泉一織的呼吸還深而緩地吹在他的唇上,在和泉一織又想湊近時七瀨陸直接雙手捧住他的臉讓他停下來,拇指在眼睛下方顴骨處溫柔地撫了幾下,問:「你喝醉了?」

「就幾杯,還比之前幾次少。」和泉一織笑笑,右手覆上他的手背,從臉上摘下來後握在手心。「不礙事。」

哦。但還是很像被外星人抓走改造過。七瀨陸暗暗想著。和泉家的人似乎有祖傳的發酒瘋基因,和泉一織早在高中就發誓絕對不喝過量,在剛成年的時候先去試過自己大概到哪裡就差不多只能維持最後的清明,之後幾年也良好地維持住了底線。

雖然總有克制好,但架不住和泉一織平常總神經緊繃發條上緊,一下被酒精醺得鬆懈一點時就顯得不大對勁,七瀨陸又推了他一下:「那去洗澡睡覺吧。」

和泉一織沒有說話,在七瀨陸歪了下頭想說話時嘴唇又貼了上來,舌頭直接滑進他微張的嘴舔他的牙齒。他一手還抓著七瀨陸的手,空著的手伸進他衣服裡順著往上貼在心口處,七瀨陸下意識想先掙開被按住的手,被和泉一織更用力地按進沙發裡,他遲了幾秒才想到用另一手握住和泉一織的手腕拉開按著他胸口的手,扭頭從黏膩的吻裡離開:「……但你好像很不對勁耶?」

和泉一織鬆開了本來緊緊握住他的手,馬上轉移陣地又伸進他衣服底下,熱燙的手心沿著脊椎凹陷的部分來回撫摸,邊摸邊說嗯,所以可以嗎。雖然語氣還客客氣氣,用的是疑問句,但七瀨陸看他眼神倔著,和畢業典禮那天有些強硬地告訴他我以後就不是您的學生了的樣子一模一樣,是必須而絕對要得到想要的東西才願意罷休的意思。七瀨陸一下就放棄了,跟平常不太一樣的和泉一織新鮮得讓他也想多親近幾下,稍稍躬了下身讓和泉一織順著脫掉他的睡衣。

而且明天清醒後一織的反應一定很有趣。他一邊回想以前幾次失態後捂著臉跟他道歉的和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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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OLiSH7│一織陸] 颱風夜 [R-18]

設定上是同居

停電時摸黑搞一回(好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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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時候屋裡一絲光都沒有,和泉一織看著身前被背後走廊光拉得長長的影子摸索著按了一下燈開關,能聽見開關噠一聲,玄關燈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下意識啪噠啪噠多按了兩下開關,正想著是不是玄關燈泡該換了,走進來要彎腰脫鞋的同時七瀨陸端著手機手電筒,由下往上打光從浴室探了顆頭出來對他大聲招呼:「——哦!一織回來啦!」

「嗚啊!七瀨,你躲在那裡幹什麼!」

「嘿嘿,嚇到了?」七瀨陸晃了幾下手機,光怪陸離的影子在他臉上跟著蠕動幾次,「跟辛苦的一織說一個好消息跟一個壞消息!」

光照著他的下巴,他像播報廣播時一樣字正腔圓地把字咬清:「燈沒壞掉,是家裡停電了。」

今天下午颱風外圍柔白的雲雨開始泛過都市上空,七瀨陸本來在外面有個行程,因為大風大雨的不得不延期,和泉一織倒是整天都在室內,一點也不受天氣影響,競競業業工作到風雨最強的前一刻才踩著溼透的鞋子堪堪到家。在那之前屋裡的電就疑似因為強風吹斷電纜停了半小時,大樓走廊靠應急電源營造出無事發生的假象,和泉一織關上大門面對屋裡一片令人憂鬱的黑暗,只能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著腳下在家裡走動。

熱水器也要用電,他只好去廚房用火燒了一壺熱水,端到浴室裡和七分滿的冷水混在一起,好歹是克難地洗了熱水澡。和泉一織把毛巾披在肩膀上接髮梢滴下來的水,拿著手機照明走回臥室。七瀨陸站在窗戶旁看外面的雨勢,聽見他走近的腳步聲後拉好窗廉跟著爬上床。

「管理員說今天應該是不會有電了。」

「我想也是。那就早點睡吧。」

「咦——」七瀨陸滾了一圈在和泉一織身後坐起來,上手拿毛巾毫無章法地擦他還溽著的頭髮邊出主意:「趁這種時候來看電影之類的嘛!」

和泉一織氣急敗壞地反抓住他的手讓他別鬧,搶過毛巾自己邊擦乾頭髮邊回:「想看也沒辦法,您忘了我們沒有電嗎?」

「啊。對耶。」

「您真的是……」

和泉一織在枕頭上墊了另一條乾毛巾,關上手機手電筒後躺下。一絲光線也沒有的環境讓人有點不安,七瀨陸摸索幾下碰到和泉一織的手後拉到手心裡牽住,嘴上不斷講些無關緊要的話。

即使關好了窗,強風吹著雨水敲擊窗玻璃的聲音仍然十分清晰,七瀨陸的聲音在黑漆漆的房裡和雨水聲一起落進耳裡,雖然側躺著,又看不見,七瀨陸空著的另一隻手還是習慣性在他講話時揮來動去地在半空中比劃,和泉一織聽著他跑了一次又一次的題,用指腹磨了兩下他的手背,暗暗想著:真想看他現在的表情。

他說到一個段落後,沉默和房裡的黑暗一起壓了下來。和泉一織想讓他把被子蓋好,一片黑暗中七瀨陸卻突然摸索著親到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