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鶴
共 34 篇15 人追蹤[刀劍亂舞│三日鶴] 歲居酒香 (更新至3) [G]
「三、啾、夜?」
鶴丸第一個說出口的,是三日月的名字,不是父親,不是爸爸,而是一字一句將他的名字給說出口了。
原本還準備喝口茶的三日月,杯子舉在半空中,望向鶴丸的時候有著他自己也沒察覺的詫異。
「……三、啾夜?」三日月的名字對孩子來說不甚好發音,往往緊閉雙唇又張開嘴後,被最後要輕輕抵著舌發出的音給難住,頓時變得模糊成團,像曖昧的撒嬌。
鶴丸還不太有表情,小臉蛋繃得太過認真,連眉頭都不小心皺了起來,專心一致地要把三日月的名字給說好,「……三、啾月。」
三日月這邊的表情則變得柔和,鶴丸每叫一次,他就覺得開心得能笑出聲來,實在撐不住了,他索性將杯子放在桌上,就這麼笑出來。
「?」喊他的名字喊到一半的鶴丸表情有些困惑,似乎是不懂三日月為什麼要發笑,那樣子著實可愛。
「今天的天氣甚好,鶴丸也選了個好日子。」三日月捧住那還不太明白似的小臉蛋,「聽見你的聲音了。」
三日月說完又笑了,而看到了他的微笑,鶴丸依舊困惑的表情,卻學著開始拉起嘴角,像是在練習,重複了幾次,很快地在三日月面前,就自然地笑出來了。
「看來今天是花季啊。」三日月道。
時節已然入夏,連吹來的風也讓人覺得燥熱,三日月臉上的微笑卻無比沁涼,鶴丸那金色的眸子先是一震,微微張大了眼,凝視了好一會兒,竟也忘了別開眼,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三日月。
「怎麼?我的臉有異嗎?」
鶴丸用力地搖搖頭。
「三啾月……漂亮……」
接著從他還不太會用的辭彙裡,找到一個可以表達他的感動的字眼。
「這樣嗎?」三日月伸出手,去撩鶴丸的頭髮。
「鶴丸。」他輕聲喚道,張口好像又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
鶴丸九歲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已經來到這裡兩年了。
從還不太開口說話的白玉糰子,變成會說會跑的調皮鬼,嘛,他自己並不這麼覺得就是。
三日月的家中人口冷清,除了來買酒的人,會上門的盡是些不尋常的客人,倒是只有石切丸還像是個正正經經的熟人。
鶴丸的雙眼骨碌地轉了一圈,趴在緣廊上,以筆蘸墨,在白紙上塗鴉。
關於更小時候的記憶,好像被蓋住一樣,全然皆無,就連自己為什麼會在那裡,又怎麼會被人販子揪著走,更是一無所知,無奈力氣實在掙不過,所幸那時撞見了三日月。
「啊啊,果然不會進來呢。」
鶴丸的金色眸子望過了牆的另一邊,那些半透明的、有的眼珠大得像車輪,又有的小的像豆子,兩個嘴巴的、五個眼珠的,有的表情愁苦,有的一臉嘲諷,在路上飄啊晃的,還有更多更小的,像是透明的點點。
自有意識來,這些『東西』就存在於他的視界中,到處到是。
──「這雙眼睛真是……」
石切丸曾這麼說道,真是什麼?後半句話沒出來,鶴丸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只是那天三日月將他抱在懷裡,摸了摸頭,然後說:「真是漂亮不是嗎。」
就讓石切丸閉上了嘴巴,大概是多說無益,乾脆閉嘴。
不過也是因為這些異於人類的存在,讓鶴丸覺得等待的時間沒有那麼漫長,像今天三日月不知怎地,比預期地還晚。
「霞光,三日月還沒回來嗎?」一名年紀與他相仿的童子搖了搖頭。
「好慢喔。」
他費盡心思從廚房裡弄出來的山藥,還沒來得及塞進三日月的被子裡就被露草找出來,做成了山藥泥麥飯,美美地吃了一餐。
名喚霞光的童子忽地起身,往大門的方向奔去。
是三日月回來了?
鶴丸見狀也連忙爬起身。
「老爺,下次也請多多關照啊。」
堆著滿臉笑的雜役不斷鞠躬哈腰,一天未見的三日月擺擺手,身上有著酒氣和……鶴丸掩住鼻子,是脂粉和薰香的味道。
「鶴丸。」三日月伸出手,正想摸他的頭,鶴丸卻閃開了。「……鶴丸?」
鶴丸鼓起臉頰,一臉不高興,用力把三日月拉進門裡。
「鶴丸,怎麼了?」
「露草!快點準備熱水!」鶴丸喊道。
然後繼續用力拖著三日月,一直走到浴場那裡,就把三日月給推進更衣的小間。
「快點洗乾淨!」
說著,還是氣呼呼的臉,倒是三日月看著這樣的鶴丸,不知怎地,就哈哈哈地大笑出聲。
「唔!」鶴丸的臉頰鼓得都要泛紅了。
「是,謹遵吩咐。」
三日月道,還伸手抹了把眼角似乎是笑出來的淚。
鶴丸別過臉,最後撂了句:「快一點!」就一溜煙地跑掉了。
「是。」三日月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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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三日鶴] 視愛(現代PARO) [R18]
【三日鶴】視愛 (現代paro)(R18)
*三日鶴兩人都是主管階級,只是三日月是比較高階的主管,鶴丸低一點
*兩人不同公司
*三日月出差中
*交往狀態穩定
三日月甫一踏出浴室,便聽見筆記型電腦傳來提示音。他將毛巾蓋在尚在滴水的頭髮上,全身上下只在腰際裹了一條浴巾,便走到飯店房間內的辦公桌前坐下。電腦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則視訊邀請,來自遠在地球另一端的戀人。三日月露出笑容,稍微調整了筆記型電腦的螢幕角度後,他才按下了確認邀請的按鈕。
雙方一接通,三日月便在螢幕上看見那張熟悉的的大床。他先透過螢幕上顯示出自己的小方格調整自己的鏡頭角度,然後才打開麥克風,對著畫面上空無一人但是有些凌亂的床鋪開口:「鶴丸?」
另一方沒有任何回應,三日月也不再嘗試取得對方的反應,而是好整以暇的靠上舒適的皮質椅背,用蓋在頭上的毛巾開始將自己的頭髮擦乾。
「呦,三日月。你剛洗完澡?」鶴丸彎下腰朝著鏡頭向戀人打了招呼之後,伸手調整了一下鏡頭的角度,接著讓開身體問道:「看得到床嗎?」
三日月點頭,回應:「可以。整張床都看得見。」饒有興致地看著白色的戀人穿著自己的那件黑色浴袍,他開口調侃道:「鶴這是想我了?」
「嘛,可以這麼說吧。畢竟你這次出去蠻久的。」鶴丸轉身走向床鋪,然後以面對鏡頭的方式爬上床,最後雙腿張開,半躺在床上,有些挑釁地問道:「視野如何?」
三日月將濕潤的毛巾拿下,停了半晌才回應:「不錯。」
「鶴想表演什麼新把戲嗎?」三日月想了想,又補充道:「或是這是什麼新潮的惡作劇?」
「你就閉嘴看著吧,三日月。」鶴丸聳聳肩,抬手拉開腰上的繫繩:「下次可沒這種福利。」
「喔呀。」三日月勾起嘴角,饒有興味地盯著螢幕上部分裸露的白皙胴體,說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鶴丸沒有回應對方的話語,而是逕自將遮掩身體的布料卸除,隨意拋在床鋪一角,然後伸手打開了床頭的抽屜。
『新玩具?』三日月想道,固定距離的鏡頭與視角讓他無法更進一步看清楚戀人從抽屜中拿出的好幾個道具究竟是新是舊,他只能耐著性子等待對方把需要的東西拿齊,然後繼續下一步。
鶴丸點了點被自己胡亂丟在床上的東西,按摩棒、跳蛋、潤滑液,還有一個他新買來的仿真陰莖自慰棒。他的目光在新的道具上多停頓了兩秒,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一想到一會要自己在三日月面前把這個與戀人的尺寸一樣大的道具放進身體裡,鶴丸就算覺得有些不自在,但仍不由自主地感覺到興奮。
他將新道具放到最內側,拿起潤滑劑,重新在床鋪上躺好。
三日月瞇起眼睛,將視訊的錄影功能打開了。看著面向自己半躺在床上的戀人,大張雙腿,豪不在意自己的私處經由鏡頭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哪怕三日月再能忍,一個月的海外出差形同一個月的禁慾,而現在對方利用視訊傳來這樣活色生香的畫面,他又怎麼能夠不起一點反應。
鶴丸學著三日月愛撫自己的習慣,白皙修長的手指先是在自己莓紅色的乳尖畫圈、搓揉,然後才順著肌理緩慢往下,繞過還在密叢中沉睡的性器,滑過大腿根部,最後輕點在小穴周圍,用修剪的圓潤的指甲輕刮,用指腹按壓。
「看好了,三日月。」將手指拿開,鶴丸將潤滑劑擠得滿手都是,然後將濕潤滑膩的手指探向自己還未甦醒的穴口。
三日月看著螢幕裡的白髮情人先是用沾滿滑膩的手指前端刺探,然後再用另一隻沒有沾上潤滑劑的手將自己還未舒張開來的穴口撐開,讓已經準備好進入開拓的手指更容易入侵。他緊盯著大床上的人的一舉一動,腦海裡早已開始回憶起每次性愛,在前戲階段時,對方誘人的每一個表情和每一個反應。三日月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又脹了一點。
第一次為自己拓展的感覺讓鶴丸不免覺得有些奇怪,即便三日月在的時候他都不曾為了取悅對方而做類似的事情。他輕輕喘著起,忍耐手指在穴中抽插的奇異感覺,慢慢將手指增加到三隻,等到他覺得差不多的時候,再一舉將全部的手指撤出。鶴丸轉身拿來跳蛋和按摩棒,把跳蛋先塞進穴中之後,便用遙控器打開了跳蛋的開關。低轉速的震動讓鶴丸的呼吸急促了一會,但很快便被他壓了下來。他接著拿起按摩棒,刻意對著鏡頭將塑膠的棒狀情趣用品的頂端含入口中,伸出舌頭舔弄,彷若在替遠在他鄉的情人口交一般。直到按摩棒沾滿了口水,鶴丸才將道具對準了穴口,用頂端抵著已經在甬道裡奮力取悅使用者的跳蛋,一點一點往更深處推進去。
鶴丸一手握著按摩棒底端,另一手握著跳蛋的遙控器,他按著自己將按摩棒推進的速度將跳蛋的震動頻率往上抬升,當按摩棒推進到底的時候,跳蛋的轉速也已經被調到了最高,而鶴丸本來壓在喉嚨的喘息與呻吟,也早在中途的時候便按耐不住,清晰地透過麥克風傳到了螢幕另一方的耳朵裡。
「嘛,鶴丸一個人玩得很開心?」三日月聽著戀人久違的喘息與呻吟,有些無奈的開口:「看來我是個沒用的男朋友呢?」
「不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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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三日鶴] 失守(ABO) [R18]
【三日鶴】失守 (ABO)
*為〈賭約〉、〈共舞〉的後篇,建議看過前面兩篇之後再來看這篇
*三日月→警察,Alpha,信息素:龍舌蘭
鶴丸→黑道幹部,Omaga,信息素:蜂蜜
『警長,見個面吧。』
三日月正坐在辦公室裡翻閱卷宗,沒有察看來電顯示便接起了電話,從話筒另一端傳來的是睽違了幾個月的聲音。
『我受夠抑制劑了。』
聽著對方比平常多了份厭煩與壓抑的聲音,三日月輕輕笑了。
「可以。」三日月將手裡的資料夾放到一邊:「我去接你?」
站起來拿了掛在一旁衣架上的西服式外套,三日月繼續說:「地點隨我挑?」
『隨你高興吧。我在五丁目的公園。』
「好,我很快就到。」三日月掛了電話,準時打卡下班。
三日月開著車抵達鶴丸所說的公園時,鶴丸戴著連帽衫的帽子,遮住了一半的臉,正坐在盪鞦韆上前後搖晃。暖橘色的夕陽打在他身上,讓三日月恍然之間,彷彿看見了一隻染血的、艷麗的鶴正垂頭喪氣地等著人來愛撫。
鶴丸無意識的用腳輕輕晃著鞦韆,低著的頭讓人看不清對方的表情。金色的眼睛百無聊賴地盯著地面的黃土發呆,直到狹隘視野中突然出現一雙擦亮的黑皮鞋時,才有一點名為憤怒的情緒染上金瞳。
「離我遠點,這麼一句話都聽不懂嗎。」聲音冷然肅殺,鶴丸已經在數次被無賴搭訕甚至企圖動手動腳的情況下,耗盡耐性。
「喔?我還以為是你叫我出來的?」
鶴丸聞聲抬頭,看見的便是三日月帶著笑意的臉。鶴丸輕笑了聲,站了起來,不得不承認眼前的Alpha雖然只到了一會兒,但是已經將他的焦躁安撫了大半。
將戴在頭上的帽子掀了下來,鶴丸對著三日月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問:「來得挺快啊,我才沒發呆多久,你就到了。」
「這麼餓?」
三日月對上鶴丸帶著些挑釁的眼神,臉上的笑容又擴大了一些:「那是自然,畢竟我可是個功能正常的男性Alpha。」
「哈,還真是直白啊,三日月。」鶴丸走過三日月身邊,回望過來的眼神帶著些許期待與興奮:「那麼,去哪幹大事啊,警長大人?」
「邀約的突然,一時半刻也找不了好的旅館,乾脆就來我家吧!」三日月走上前,握住了鶴丸的手臂:「放心,絕對沒有警方埋伏。」
三日月居住的公寓位於市郊,建築並不新穎,樓層數也不高,但是每一層的住戶只有兩家而已。
鶴丸安靜地跟在三日月身後踏進了對方的住處,隨意的環視了對方家中的裝潢,簡單乾淨到讓鶴丸覺得有些乏味:「嘛,沒想到警長大人家裡這麼冷清。」
「既然覺得冷清,你可以多來拜訪幾次,我可是隨時都歡迎喔!」三日月隨意將脫下的西裝外套放在沙發扶手上,逕自走進廚房:「你想吃點什麼?」
「這麼有閒情逸致啊,警長?」鶴丸挑挑眉,他被屋子裡的龍舌蘭味道薰得有些頭暈,Alpha信息素帶來的安撫效果慢慢轉化成了催情劑,而他出門前吞下的抑制劑藥錠的藥效快要失效了。
「吃飽了才有力氣辦事哪,難道你不想盡興一點?」三日月打開冰箱,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站在客廳裡的人:「沒有想吃什麼的話,我就隨意弄點東西了。」
「有啊。」鶴丸走到廚房門口,慵懶地倚在門邊,道:「你。」
三日月轉頭對上鶴丸一雙含著三分挑釁,七分情慾的金色眼睛,映照在藍色湖面上的新月笑了笑:「啊啊,我知道了。」
*
「嘛啊,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興趣啊,三日月。」鶴丸半躺在廚房的椅子上,雙腳敞開著以容納半跪在自己腿間的男人。他的衣物被剝個精光,雙手則被對方用自己的衣物反綁在椅背上,身上澆淋了沙拉醬,乳黃色的液體淋在白皙的身軀上,搭配著他所散發出來的蜂蜜味道,若是身前的這個男人想到把閒置在餐桌上的生菜葉往鶴丸的身上點綴,或許就是一道極致的人體盛。
三日月往鶴丸嘴裡塞了一粒小番茄,蠻不在乎的聳聳肩,道:「畢竟我可是真的餓了。」說完,便用手指用力掐了掐鶴丸胸前的粉點,惹得對方的身體顫了顫。
鶴丸吞下被硬塞進嘴裡的水果,低下頭看著三日月那雙清澈的、壓抑著慾望的眼睛,輕笑著開口:「我沒說不讓你吃啊,警長。」語畢,還稍稍夾攏了雙腿:「暖機的時間這麼長,我也覺得挺不可思議啊,三日月。」
「嘛啊,當然得要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新花樣才行。」三日月微瞇起眼睛,看著鶴丸的眼神增添了一股似有若無的征服慾:「讓你覺得玩膩了可不是件好事對吧,伊達組幹部?」
「啊啊,膩不膩是一回事……」鶴丸的聲音多了點嫵媚的氣息,用膝蓋磨了磨三日月的腰側:「我倒是比較懷疑,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警長。」
三日月用力掐住鶴丸的乳頭,眼睛裡的征服慾盡顯,聽到了鶴丸痛得叫了聲,才又有了一點笑意:「鶴丸,二度用類似語句挑釁一個Alpha可不是一個明智的舉動。」
「不怕我用什麼手段報復嗎?」
話音一落,鶴丸就感覺自己被人抱起,綁著自己的衣服被扯落,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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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三日鶴] 賭約(ABO) [R18]
【三日鶴】賭約 (ABO) (R18)
*是【共舞】的前篇,兩篇可以分開閱讀
*三日月→警察,Alpha,信息素:龍舌蘭
鶴丸→黑道幹部,Omaga,信息素:蜂蜜
鶴丸翹著二郎腿,坐在太鼓鐘貞宗後方不遠的一張電腦椅上,一雙金色的眼睛沒有一點放鬆的直盯著前方幾十個監視螢幕,一邊聽著太鼓鐘貞宗通過通訊系統對組織成員下達指令。
伊達組首領很看重這次的走私交易,在籌備過程中就不時向負責統籌的燭台切光忠詢問進度,在進行交易的今晚,更是直接點名負責防衛工作的大俱利伽羅要比平常更加小心謹慎。本來負責在交易時間與對方代表接頭的鶴丸,卻因為突來的發情期,只能臨時將重責大任交給燭台切光忠,自己和負責監控的太鼓鐘貞宗待在距離交易地點不遠的監控室裡,隨時提防對方或是第三方做出對己方不利的舉動。
看著某個螢幕上,顯示雙方的交易代表已經順利碰面,正在例行性寒喧的畫面,太鼓鐘貞宗輕輕吐出一口氣,略為放鬆的往椅背靠了靠。鶴丸看著螢幕上,雙方已經開始清點交易物品,視線才依序掃過其他的監視螢幕,卻在一個近乎全黑的螢幕上停下了掃視。
「小貞。」鶴丸起身走到太鼓鐘貞宗旁邊,指了指引起他注意的螢幕:「把這個的畫面拉近。」
太鼓鐘貞宗看著對方認真的表情,趕緊應了聲,動作迅速的將指定的監視畫面拉近。
「把那塊布放大。」鶴丸看著那塊布料上的紋路越發清楚,勾了勾嘴角:「小貞,告訴光小子跟俱利小子,有人不請自來了。」
太鼓鐘貞宗點點頭,馬上透過通訊將消息傳達給在現場部屬的兩人,從螢幕上可以看到對方也已有人通報消息,同時己方的部屬開始有些微修改,太鼓鐘貞宗的耳機裡還聽得見燭台切光忠與對方代表的對話──雙方同意盡快結束交貨,並取得共識,兩方代表提早結束會晤。兩方負責交貨、點貨的人員果然加快了速度,但是偏偏有人掐著點發難了──雙方交貨的地點被突擊,大量武裝警員對著人員開槍,雖然沒有傷及要害,卻也癱瘓了行動力;同時,布置在兩方會晤地點的防衛小隊也有數支遭到攻擊,正面的武力衝突一觸即發。
「嘖,警察什麼時候有這麼積極介入過我們的地下交易了?」鶴丸微瞇起眼睛,神色冰冷地看著螢幕上雙方已經交上火的畫面,問:「光小子有回應沒有?」
「……沒有。」太鼓鐘貞宗搖搖頭:「連俱利那裡也斷訊了……」
鶴丸再度掃過所有的螢幕,這次卻笑了:「小貞,繼續嘗試聯絡上他們。」接著拿了一把消音手槍、幾發備用子彈以及一個微型耳機,道:「我繞去後方,看看會不會有什麼驚喜。」
「等等,鶴先生,主上要你在這裡待命啊!」太鼓鐘貞宗慌忙拔下耳機,站起來朝著正準備開門的鶴丸跑過去,試圖阻止打算在發情期親上戰場的前輩。
「小貞,那兩個小子就交給你了。」鶴丸開了門,背對太鼓鐘貞宗擺擺手,便踏入夜色之中。
*
鶴丸小心翼翼的避開警方的部屬人員,繞到建築物的後方,暫時藏匿在一條幾乎處於監控死角的暗巷中。身上的黑色西裝雖然提供了自己適合躲藏的隱密性,但與生俱來的一頭白髮卻是醒目的為藏匿帶來了難度。鶴丸緊貼著牆壁,時刻注意自己周圍的情況,並且緊盯著就停靠在對面巷口已經好一段時間,車上的人卻都沒有離開的警車。只隔了一條街,鶴丸可以看見車輛只有駕駛座上坐了人,而通過耳機傳來太鼓鐘貞宗對他周圍情況的匯報,在這輛車附近並沒有部署任何防衛警力。
鶴丸並沒有攜帶通話用的無線電,耳機也只有接收太鼓鐘貞宗傳達的訊息的功能,雖然離開的時候他只簡單交代了一句,但他相信那個年輕的孩子一定聽懂了背後他所下達的指令。
『俱利已經帶著三人小隊成功突破警方的包圍網,進入會談飯店了。』
耳機裡傳來另一邊的工作進度,鶴丸持續盯著那輛警車,將手槍上膛,然後將手槍瞄準了警車的駕駛座。當他準備扣下板機時,一雙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便從他身後伸出,緊緊扣住他持槍的手腕。
鶴丸立刻給了後方的襲擊者一記肘擊,對方顯然預測到他會用這樣的方式企圖脫困,但是還是放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躲過鶴丸的攻擊,讓他有空間可以藉著力道轉身,將本來對著警車的槍口指向眼前的人。對方一半的身體都隱沒在暗巷的濃黑之中,鶴丸只能從勉強可以辨認出的警察制服褲、一雙不知是為了裝模作樣還是習慣使然而穿著執勤的黑色高檔皮鞋,確認了對方警員的身分。
鶴丸不敢大意,眼睛不敢離開眼前這個人,那雙在黑暗之中仍舊清晰可辨的藍色眼睛裡有著今晚沒有露臉的月光,讓鶴丸在一瞬的恍惚之間彷彿覺得這一整晚未見的月色躲到了面前這人的那雙從容的眼睛裡。
「嘛,既然有這種少見的改造手槍……」隱於黑暗之中的人開了口,聲音是鶴丸陌生的低沉嗓音。
看來不是之前任何一個曾經打過照面的員警了,鶴丸想,他感覺到冷汗從自己的後頸滑落,夏末夜晚的一點微涼好似又添了幾分。
「我是不是能懷疑,你和黑幫有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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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三日鶴] 共舞(ABO) [R18]
[刀劍亂舞│三日鶴] 今日の本丸之五虎退尋虎記(2015作品) [普]
[刀劍亂舞│三日鶴] 雪中鶴(2015作品) [普]
[刀劍亂舞│髭膝+三日鶴性轉] 這天,源髭切娶了三条家的三日月小姐 [G]
他跟三日月在婚前見過幾次面,兒時的記憶有些褪色,卻不妨礙他們快速熟悉彼此,如果說,被一群傭人跟前跟後在三条家的別院散步也叫約會的話,那他們也的確約會過了,跟所有即將步入婚姻的愛侶一樣。
「如果能讓鶴跟著嫁過去就好了,畢竟我很不會打理自己。像梳頭跟換衣,讓鶴幫著打扮總會快上許多。看她邊抱怨邊幫我化妝的樣子很有趣。」
髭切聳聳肩,就算生不出孩子沒了婚配的價值,五条家也不可能讓她沒名分的跟其他人廝混,況且這年頭又不興媵妾那套,三条再尊貴也得順應時代的潮流。
「鶴啊,生病撒嬌時會央著我把藥哺給她吃,像母鳥餵小鳥一樣,弄得我嘴裡跟著發苦她更開心。」三日月的奶娘靠的近,聽到自家小姐毫無顧忌說出這番話,心虛的出聲制止,不敢跟準姑爺對上眼。
牽起三日月的手走得離傭人們遠些,髭切折下滾著露珠的白蓮木遞到未婚妻面前,對這等會遭人詬病的荒唐事毫不在意。
「你家弟弟呢?長大了還喜歡撒嬌嗎?」
「弟弟平日裡很懂事,可真被逼急了卻會------」
他湊到三日月耳邊悄聲說了幾句,換來一串銀鈴似的笑聲,很是悅耳。
◇◇◇
站直身體讓裁縫師為自己丈量,將成為伴郎的源膝丸難掩緊繃的精神,布尺在身上來回滑動、上了年紀的老裁縫用醇厚的聲音低語著讓助手記下一串跟新郎尺碼雷同的數字,像是即將為同一人打造兩套衣衫似的,數字的重複性高到讓助手忍不住往前翻頁確認。
早一步丈量完成的準新郎支著臉看其他人忙活,擺在托盤上的茶杯純白無垢,杯中的琥珀紅的液體飄盪熟蜜似的甜香,被他輕啜了一口。
「要結婚的可是我,怎麼弟弟比我更緊張?」
「誰讓兄長根本不管事,賓客名單是交由底下的人打理沒錯,可還有幾封信必須親筆寫好並登門拜訪,更何況還有很多婚禮細節沒確認……」
「好了好了,我知道弟弟辛苦。」見裁縫師已經忙得差不多,源髭切上前把胞弟牽出半開放的隔間,「給自己半天假陪我出門逛逛吧。」
「兄長------」
「弟弟比較喜歡哪一款?」將桌上擱著的三對袖扣推到膝丸面前,髭切拿問題堵住對方的苦勸,袖扣風格都近似於Nautilus系列,只是扣面的設計稍有不同而已。
「……該挑跟兄長禮服相襯的款式,而非依照我的喜好做決定才對。」
雖然這樣回答,膝丸還是認真地挑選,髭切新郎禮服的樣式在腦海中浮現,很快地,他便選中了最屬意的一對。
沒多加確認膝丸為自己挑了什麼,髭切示意讓人把那對袖扣還有其他配件包起來,勾著手把胞弟帶離待了一整個早上的專櫃。
「適合我的安排不一定是弟弟最喜歡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髭切的話讓他心口抽痛了幾秒,迎來對方一個探究的眼神,膝丸連忙搪塞是在為以後跟三条公司的合作案煩惱。
「放心,我們對三条家也算知根知底,想來婚後不會有什麼大變動。對了,小時候跟他們的孩子還玩在一塊過,弟弟有印象嗎?」
「記得的。那時兄長常跟三条小姐聯合起來作弄周遭的大人,結果每次被長輩責罵的都是五条家的鶴小姐。」
「哈哈,雖然是我跟三日月出的主意,可每回玩最瘋的都是鶴,也難怪大人總以為是她帶頭搗亂。」
可惜五条家的小姐青春期時生了場大病,營養沒調過來整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三天兩頭抱病總是吃著藥,聽說因為這樣連想懷孕生子都困難,幸好個性還是愛笑愛鬧的,沒被久病不癒拖垮了精神。
三日月倒是挺健康的,這幾年出落成一個健康漂亮的大姑娘,可家世擺在那裡門當戶對的選擇也有限,沒得讓說親的人踏破門檻,左右就是從幾個交好的家族裡覓個相匹配的夫婿罷了。
說來這個機會原本也輪不到髭切,只是跟三日月大小姐訂娃娃親的粟田口一族被仇家放火死了不少人,遭逢災變後身為長男的一期一振光是振興家族就分身乏術,三条也沒慈悲到將貴重的長女下嫁給前途未明的粟田口家,口頭應允的親事自然也就不做數了。
換了夫婿的三日月倒是跟個沒事人一樣,由著五条家的表妹拉著她東奔西跑,從看畫展到試婚紗乃至於郊遊踏青,濡鴉般的寶藍長髮跟五条鶴因為營養不足整頭白髮的腦袋總親暱地偎在一起,人人總笑說不甘寂寞的鶴小姐把握最後一點能盡情玩鬧的時光纏住好脾氣的準新娘,捨不得一刻安靜。
「唉,如果弟弟能跟鶴一樣愛笑愛鬧,眉間的皺紋就不會那
[刀劍亂舞│三日鶴] 艷色冬曇 [G]
終章、恋の寿命
「不要告訴我。」自從有記憶以來,他的聲音不曾如此顫抖,「不管結果是什麼,都不要說。」
他甚至沒有勇氣看著鶴丸被送進手術室。
儘管燭台切光忠已經對他說明,此次手術是採取尚未普及的新方式,醫生也是這個科別的權威,成功率會比舊有的百分之二十還要高。
然而身為醫者,三日月見過太多的死亡與意外。
「喜歡上這樣的傢伙還真是辛苦你了。」大俱利伽羅從公事包裡面抽出一封信。
他們果然很像,有著相似的聰慧與狡猾,對彼此的隱瞞反倒像是一種較量,無論是醫療糾紛還是鶴丸私自安排手術時間一事。
其實從來都沒有成功騙過彼此,不是嗎?
三日月接過他遞來的信,直到返家後才開始讀。
嗨,嚇到了吧,如果你有看到這封信,代表我神機妙算,有些話果然很難直接說出口呢。
短短四個多月的時間,我們的相處究竟能發展到哪裡呢,所謂的喜歡,聽起來像個笑話而已,我自己也判斷不出來。
後來有些事慢慢改變了,但就算承認也沒有意義,早晚都會結束的,戀愛也是有壽命的。
究竟該坦率還是該隱藏……原來我也有如此優柔寡斷的時侯,真不好意思。
看在你投出直球的份上,我就答應吧。
似乎比想像中更喜歡呢(笑),雖然你有時侯也挺壞心的,但我也好不到哪裡去,這個就扯平吧。
聽完你喜歡我的理由以後,心情莫名的舒場許多,原來我們都是既怯懦又堅強,光忠之前就一語道破了,身為當事人還沒有查覺,實在丟臉。
別再輕易愛上像我這種人,雖然這樣講好像太自以為是,但是你會難過吧,不開心的事還是儘快忘記比較好。
希望你接下來能過得快樂點,好好照顧身體,告訴咖哩我只是離家出走了,總有一天會再跟牠碰面。
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我很開心。
「常常罵我是笨蛋,你自己不也是嗎……」三日月低聲抱怨著,胡亂擦去眼淚。
鶴丸國永才是真正的大笨蛋。
□
「恭喜你了,三日月醫生。」他在期刊上發表的學術論文再次獲得肯定,一早就有人不斷的向他道賀。
「謝謝你們。」斯文有禮的微笑,三日月依然是既溫和又難以接近。
年輕有為、長相俊美,對病人的關懷之情更是不在話下,原本就擁有眾多追求者的他,如今聲勢更是水漲船高,但全都被擋下了。
「我有喜歡的人了。」
三日月很想將所有心力都投注在事業上,若非現實狀況不允許,他可能會以醫院為家吧。
咖哩已經一歲半了,健康活潑,和初見之時比較起來大不相同,眼珠由暗金漸漸變成琥珀金,幸好和那個人不太像。
「你看,我今天幫牠買了鈴鐺,很漂亮吧!」
如今掛在橘子貓頸間的,只是個普通的金色鈴鐺。
鶴丸不知道什麼時侯將原本的雪花鈴取走了。
「今天在家有沒有乖?」聽見開門的聲音,原先團在客廳地板上睡覺的咖哩,耳朵抖了抖,睜開一隻眼睛。
「喵~~」
和以前聽說的既定印象不太相同,咖哩很親近人。三日月放下公事包,拿過整袋的貓糧,倒了一些在食盆裡。
幸虧有這隻小傢伙在,三日月只有在此時才覺得自己像個正常人。
鶴丸曾經待的公司又擴展了新版圖,業績蒸蒸日上,股票價格一路直升,有燭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羅聯手打理,會有現在的成績也不意外。
三日月後來查了點資料,才知道鶴丸年紀輕輕就進社會工作,讓瀕臨破產的公司發展到現在的規模,之中投注的心血與付出想必驚人。
怪不得打從回國乃至同居,幾乎沒有為金錢煩惱過。
至於他,在這一年內馬不停蹄,像是刻意為之似的,花上很多時間在研究AIP的病轉機制與手術改良方式,試圖找到預防與治療的新途徑。
雖然有進展,但對他來說還遠遠不夠。
獨自看電影、上街購物,偶爾還會想到鶴丸的喜好,加上初次見面的時間,明明才相處半年而已,印象竟會如此深刻,即使是主動告白的三日月也沒料到。
和細細採購,會事先計畫的他不一樣,鶴丸總是會臨時起意,想到什麼就買什麼,據說這個購物習慣也常被後輩們詬病。
看電影的喜好也不太相同,三日月喜歡飛車追逐、槍林彈雨的動作片,鶴丸則是喜歡鬼片,而且還會看到大笑出聲……關於他在笑什麼,至今仍然未解。
我現在還是很想你呢,笨蛋。
三日月很常帶著咖哩出門,一人一貓走遍市內的公園、體育館、擁有知名景點的車站廣場,任何能夠讓寵物自由走動的地方都行,聽聞貓咪會有離家出走的個性,在咖哩身上倒是從未發生,總是到處繞繞,很快就會跟上三日月的腳步。
養了隻奇特的
[刀劍亂舞│三日鶴] 雨中鬼故事 [G]
剛好下雨,看朋友抽到一組關鍵字:被困雨中、迷路、鬼故事,因此來玩玩
現PARO,轉生哏,以下
*****
這只是一段回家的路而已。
「鶴先生,不是叫您不要再說下去了嗎?」高中生伊達光忠終於忍不住的抱怨起監護人來,旁邊他牽著的國中生伊達伽羅已經邊走邊點頭,快要睡著了。
「抱歉抱歉⋯⋯」待業中的前上班族五条鶴丸也有點傻眼,他背上還背著一個小學生伊達貞鐘,小學生早就因為體力不支睡著了。
這真的只是一段從學校回家的路而已,平常走路十五分鐘的路程,他們已經走了兩個小時,周圍的風景因為大雨而看不清,就算停下來他們也找不到避雨之處。
四個人都濕淋淋的,又冷又餓,體力透支。起因只是在天邊有異色的雲時,五条鶴丸忍不住的講了一個鬼故事而已。
那是一個在雨中怎麼也回不了家的鬼故事。
於是,鬼故事好像應驗了一般,發生在他們的生活裡。
「後來呢?」
已經半睡半醒的伊達伽羅忽然問了一句。
「他是說,故事後來呢?」伊達光忠盡責的幫弟弟翻譯。
「⋯⋯這故事就這樣啊哪來的後來?」鶴丸不太懂,於是光忠只好催促著拜託他給故事一個結局。
「⋯⋯好吧。」五条鶴丸拗不過他的請求,繼續說下去。雨中出現了一輛車,車上下來了一個人,說出受困者的名字,邀請他去某個地方,受困者沒辦法只好跟著去了。隔天受困者被發現死在路邊,好像看起來很幸福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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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多CP] 降生 [NC-17]
刀劍亂舞web再錄集《降生》
- 新月(和泉守兼定×三日月宗近)
- 紅(大和守安定+加州清光)
- 手套與吻(鶴丸國永+大俱利伽羅×燭台切光忠)
- 着替(鶴丸國永+大俱利伽羅+燭台切光忠)
- 稱謂(一期一振×藥研藤四郎/PG-13)
- 人魚與紅蠟燭(歌仙兼定+小夜左文字)
- 未始(石切丸+にっかり青江)
- 錯位(へし切長谷部+宗三左文字)
- 手相(三日月宗近+鶴丸國永)
- 午間(くりみつ)
- 這裡有一批墨鏡好便宜啊!(くりみつ)
- 不好好念書的話這學期就結束了(くりみつ)
- 希望天天都是愚人節☆(くりみつ)
- 放閃是不道德的(くりみつ)
- 朝日小敘(くりみつ)
- 癮(くりみつ)
- 綴(くりみつ)
- 告白(くりみつ)
- 龍に嫁入らせ候へ(くりみつ)
- くりみつの日(くりみつ)
- 吻(くりみつ)
- 仕事後公廁裏間の調教時刻(くりみつ/NC-17)
- 手紙(くりみつ)
〈新月〉
/
「啊、啊,累死了累死了!」
未到先至的人聲傳進本丸,遠征隊嘈雜的交談與留守者的慰問讓氣氛瞬間熱鬧了起來。
部隊長和泉守兼定將小判箱上繳給審神者,看到亮閃閃的金子消失在審神者袖口讓他產生了一股搶奪的衝動。唉、身為美麗帥氣又流行的刀可不能做這種事,和泉守嘆氣,完全沒想到除此之外還有武士道這回事。
付喪神還真是辛苦呢!他得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結論,長途遠征的疲憊驅趕他去休息,和泉守拒絕了堀川国広的共浴邀請,在對方失望的眼神中升起一股微小的罪惡感,但堀川又重新打起精神般對他微笑。
「兼さん辛苦了,請好好休息吧!」
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事了啊……這個想法只在和泉守腦海中停留了三秒就被拋下,他大步流星的往自己寢間走去,卻在廊上聞見一股茶香。
三日月宗近正坐在緣廊上,邊欣賞雪景一邊閒適的喝著茶,手邊的紫砂壺口輕煙裊裊,為冬日增添了一絲暖意。
而和泉守兼定卻皺起眉,脫了身上的羽織就往三日月身上蓋去。
「喔啊、是和泉守啊!」三日月回頭,笑瞇的眼裡仍可見那彎瑩黃弦月微亮:「辛苦了,要不要來喝杯茶?」
「太冷了,怎麼不在屋內喝就好?」和泉守抱怨,卻仍在他身近處坐下。
「雪景很漂亮啊!」
三日月的嗓音清亮若雪,笑意似雪上反射著的耀目月光。和泉守看著他低頭往茶壺中緩慢注入熱水,修長的手優雅捧握著紫砂壺,彷彿不覺壺身燙熱,姿態平穩而端重。沉金色茶液由壺口緩慢溢出,三日月傾倒壺身,濃烈茶香瞬間盈滿鼻間。
「是普洱茶喔!」孩子般炫耀地語氣。和泉守接過他遞上的茶杯,輕啜了一口。
有新月的甘味。
「好喝吧!是剛剛石切丸找到的好茶呢!」三日月笑著,那愉悅感讓他也跟著揚起嘴角。
「我這種大老粗喝不出好壞啦!」
和泉守搔搔頭,將小杯裡的茶一飲而盡。
「不過能這樣坐在這裡悠閒的喝茶真不錯吶!」
三日月為自己添了新茶,轉頭看著廊外雪色。入夜後飄起細雪,在昨夜黯淡的積雪上碎落潔白一片,映射著新月的微光顯得亦加純粹。
「像這樣坐在一起喝茶,感覺味道更加甘甜了呢。」三日月宗近的語氣舒緩:「看到了故人、認識了不曾想過遇見的人、被重新打磨了、出鞘了、然後回來還可以好好泡上一壺茶,來到這裡真是太好了。」
他轉頭對上和泉守兼定的視線,眼中的弦月閃閃發光。
「能遇見你真是太好了呢。」
「是啊、歡迎回來。」
〈紅〉
/
加州清光在戰鬥中不慎喀壞了片指甲。
「啊啊!我的指甲!我的指甲壞掉了啊!」
「吵死了!清光你給我閉嘴!」
大和守安定怒氣沖沖的對他大吼,但加州清光仿若未聞,仍凝視著自己的右手無名指,指甲邊緣被利刃削去了一小片,鮮紅的指甲油從尖端剝落,露出半透明的甲片及底下粗糙的指繭。
「掉漆的話就不可愛了啊……」他難過的嗓音顯得有氣無力,眼眶泛起一圈紅,看來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最先落下淚來的卻是大和守安定。
「你到底夠了沒!」
淺蔥色羽織染上了大片鮮血,而他原本純白的圍巾幾乎要與另一人的暗紅混雜不清。大和守安定瞪著被他半拖半扛的加州清光,對方傷口流出的血液順著臂膀從指尖滴落,將整個手掌全浸成了艷麗的紅色。
「這樣好看多了。」
加州清光艱難的舉起手,望著殷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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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三日鶴/鶴三日] 第一次的情人節01(更新到05) [R18]
目送盜墓賊帶走了鶴丸國永的刀身,白色刀劍付喪神跟著他們離開墓地之後,三日月宗近並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被開啟的墓穴旁低頭看著裡面還維持著人形但已經開始腐爛的男人,思考著是什麼樣的愛慾讓這個人死也要將心愛之物與自己埋在一起,然而男人已經無法回答他的問題,在這裡的只是腐敗的肉塊,蛆蟲的樂園,屬於人類的智識在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經消失無蹤。
雖然上過的戰陣很少,他還是識得死亡的。會走動歡笑哭泣發怒的人類,死了之後成了仿若物體的肉塊,據說是會轉世輪迴,或許是人海茫茫,他至今也沒有見過第二個或第三個高臺院。
那麼物靈呢?如果鶴丸國永就這樣隨了這男子埋於地下鏽蝕腐爛而後消逝,他又將會去哪裡?
一思及此,三日月宗近便不願意再想下去,他默然的往來時路回去,穿過「門」時,感覺到有什麼畫面在腦海中閃現,但是他還來不及思考,踏進本丸裡已經入夜。
這裏也是個奇怪的地方,他想。他們物靈在此被賦予人類的肉身,前往歷史上的某一刻戰鬥,但是他們真切的存在只在這裡,僅僅只有這裡。
『這就像是個生態瓶一樣,嗯,就是一個密封的玻璃罐子裡面的自給自足小世界。』
只有聲音像是高臺院的審神者在他詢問時曾經這麼說。
他先去找石切丸拿回他的本體,石切丸好奇地打量了他一下,說他身上帶有死者的氣息,他只簡單說了去憑弔故人沒打算多加解釋什麼,石切丸說死者的執念似乎很強啊,一面說祛除災禍淨化污穢一面御幣就直接往他臉上掃過去。
他很無奈的讓石切丸淨化之後,拿回了本體,石切丸說不知道為何壓切長谷部很擔心他會耍什麼花招把本體帶走之類的,然而本體穿不過「門」啊,他不小心透露了他曾經嘗試過的事情,於是得到了自家兄弟的一個白眼。
死者的執念啊,想來想去大概只有鶴丸的那位持主吧。
他先將鑰匙歸還給審神者,審神者非常好奇的問他是否有覺察到什麼不對勁之處,於是他把石切丸告訴他的事情轉告給審神者,審神者倒是不太介意,也說她並沒有察覺到本地的刀劍付喪神有什麼特殊的變化,或許那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干擾,說完就讓他回去了。
剛好就和壓切長谷部錯身而過。
*****
壓切長谷部進到室內,三日月能見到的緊密簾幕變成了半掩的屏風,還有隱約可以窺見屏風之後的男子身影。
「主人,您是否太過放任三日月宗近了。」
這不是壓切長谷部第一次抱怨,所以審神者並沒有立即回應。
「讓他去到那裡⋯⋯您在想什麼呢?」
「我在思考⋯⋯時間悖論的問題。」
審神者的回答,壓切長谷部當然完全聽不懂。
「或者說,從河川的下游撿起一個小石子,跑到上游丟下去,對於河川是否會造成改變?畢竟北京的蝴蝶振翅,墨爾本會起龍捲風嘛⋯⋯啊,我想你們連北京或墨爾本都不知道吧。」
「⋯⋯河流⋯⋯就算丟了石頭下去還是河流啊?」審神者經常對著他說一些他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感謝審神者教會了他電腦這麼方便好用的現世物品,他決定等下回去查查主人到底說了什麼東西。
「說的也是。」審神者的聲音只頓了一下,「但是對那顆石頭來說呢?」
「石頭也還是石頭?」
他聽見了審神者忍俊不住的聲音。
「⋯⋯還是不要跟你談這些好了。你剛剛問,我為何縱容三日月宗近,對吧?」
「是?」
「我也很縱容你呢,長谷部,你把本丸管理得井井有條,讓我省了很多事,也才能夠多關注一些其他層面的問題。」
「⋯⋯是的,謝謝您的誇獎,我會更加盡心盡力的侍奉您。」壓切長谷部低下了頭。
「最近鶴丸國永出陣受傷的頻率,根據你的月結報告,相對其他刀來說似乎太頻繁了一些。」
「是,給診療間帶來了很大的困擾,浪費不少醫療資源。」壓切長谷部不知道從哪裡學到了「浪費醫療資源」這個詞,第一次派上了用場。
「嗯,是了,浪費醫療資源。」審神者又笑了一下,「你在報告上給他的評價也不算好啊,什麼衝動用事、恣意妄為、蔑視主上之類的。」
「我只是照事實寫出來,主人。」他們討論的是三日月宗近,這關鶴丸國永什麼事了?
「真是辛苦你了。」
「這是應該的,主人。」
「其實我對這件事情也相當的煩惱,不愛惜自己的刀對於士氣跟戰力會有一定的影響程度。剛好這個時候三日月來宗近找我討論鶴丸國永的事情,我想他們既然原本的刀匠有淵源,他們在千年以前就認識,那麼就讓三日月宗近來勸勸他,可能他還比較能聽得進去一點。這個解釋你聽起來如何,長谷部?」
「聽起來很有道理,主人。」壓切長谷部點頭如搗蒜。
「那麼你就這樣理解就可以了。」
「欸?」
*****
三日月宗近踏進了自己的房間,立刻就感覺到不對,本能的想要拔刀時,腳下踢到了一個東西,那個東西發出了模糊的呻吟聲。
「⋯⋯鶴?」
他先打開了電燈,果然看見了鶴丸國永癱倒在地上,仍舊
[刀劍亂舞|三日鶴]夢[G]
給噗浪上蒜苗桑的文,就只是個小段子Orzzz......
夢(三日鶴)
清醒過來的時候,他能清楚感覺到自己已流了一身的冷汗。
那正好是萬籟俱寂的午夜時分,本丸靜得一根針落下都能聽見。不過相對的,白日被主上好好折磨了一番的大家也都睡得正沉,白髮青年稍微平息了一下呼吸。
自己方才失態的模樣--當然他並不曉得具體情形,不過可想而知應該是相當狼狽--應該沒有被任何人看見,這麼想著他感覺安心了不少。長吁了口氣後他一翻身再次躺回被窩,卻是怎麼樣也沒辦法再次入眠。
狀況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糟糕了,是最近戰鬥太過頻繁的緣故嗎?
鶴丸揉了揉太陽穴,給自己找了這麼個解釋,儘管那些畫面和他們每日身處的場合並非如此相似。然而在幾個秋冬、幾個年分、幾個世紀之後,視覺的記憶早已經不是那麼清晰了,殘存在腦海裡的偏偏又是和戰場最合拍的部分。
在腐臭的味道裡逐漸黯淡下去的,那是死去之人的溫度。
曾幾何時他也希望自己依偎著這份日漸冷去的溫暖就這麼一睡不起,可惜事實總是與願相違。寧靜的漆黑被粗暴地敲成碎片,一張陌生的從刺眼月光中探了出來,臉上帶著令人想以猙獰形容的狂喜。
他還來不及思考什麼,主上的屍骨便在暴露到空氣的瞬間,於他眼前崩塌成了不成形的灰褐色物體。
儘管已經遲了好幾步,他仍然無法自制的嘶吼出聲。
『主上--』
「鶴?」
搭上肩膀的手有著柔和的溫熱,被驚嚇的白髮青年一剎那差點發起了本能性的攻擊行為。
來人似乎沒料到會遭遇如此激烈的反應,一張俊俏的面龐略帶驚嚇的望著他已舉至半空的手,深藍色的眼睛眨呀眨的,良久才慢了數拍的笑了。
「啊呀,真是沒想到呢。爺爺我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哦。」
那張和用語相映下顯得十分違和的臉顯得一派輕鬆,一雙瞳孔卻幾不可見的微微瞇了瞇。
不太對勁,對方現在的這個模樣。
儘管對方早已掛上了平日裡俏皮到令人氣惱的笑容,三日月對自己判讀這人心思的本事還是相當有自信的。
「怎麼,年紀大了晚上睡不好?」
我這麼說的話你會相信嗎?鶴丸國永在內心默默翻了翻白眼,索性老實的坦白了。「不,就是做了幾個不太舒服的夢。」
「哦?比方說什麼?」
「就是夢而已嘛......」他擺出了一臉的委屈,試圖抗議對方的咄咄逼人無果,只好嘆了口氣說沒什麼。
「就是以前一些人類的事情,嘛、你也知道我主人很多啊,這麼受歡迎沒辦法的嘛哈哈哈。」
藍髮青年本就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悄悄地沉了沉,他淡淡吟哦了幾聲,「......你還會覺得生氣嗎?」
「厄?!」為什麼這傢伙會猜得這麼準?不,等等,首先盜墓的那檔子事他居然知道啊?鶴丸臉上有著不經掩飾的驚訝,不記得有跟這傢伙提過這段往事啊。「嗯......還好吧,都這麼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就算沒有發生那種事......」
就算沒有發生那種事,主上也已經死了。刀劍固然該對主人盡應盡的忠誠,不過說到死也要死在一起什麼的,那是人類才有的權利。
還沒說出來的字句鯁在喉頭,他思考著這番話就自己的形象聽來可能太過正經了,還是隨便一句話帶過去就好--
「我是不會原諒的喔。」
最後他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因為已經有個聲音先他一步開口。
三日月的表情看上去依然很平靜,平靜無比,如同月光下平滑透亮的池水,在無風的夜裡不起一絲波瀾--
「將我和所愛之人分開的傢伙,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的。」
卻堅定得令人畏懼。
抬起頭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奪去了呼吸,唇貼著唇的聲音在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引人遐想,鶴丸沒幾下就感覺到自己的氣息紊亂了起來。
不是很漫長的一個吻,分開的時候他卻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得擂鼓一樣,不僅因為深夜造就的曖昧氛圍,也因正注視著自己的、帶著暖意的這雙眼睛。
「所以我也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不需要害怕。」
月光下典雅的五官顯得更加的輪廓分明,世界工藝的極致正對他微微笑著,笑得帶著些許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