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文章的人@uid_101639

[鬼滅之刃│義忍/不死花] 風雪之間 [普]

初春午後的陽光穿透系館走廊的長窗,在灰白色的磨石子地上拉出斑駁的光影。

專題討論教室裡,投影機運轉的嗡鳴聲剛剛止住。小組成員圍在桌旁做最後的核對,忍手裡的紅筆俐落地在幾處格式錯誤旁做了標記

「那文獻格式和生化圖表今天各自帶回去校對,明天中午前在雲端彙整?」同組的男同學合上筆電問道

「好,統計圖表的誤差範圍我今晚會再檢查一次」

忍將散落的講義與病例資料整齊收進文件夾,扣上背包扣帶。正當大家各自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時——

「砰——!匡啷!」

一聲金屬扭曲的巨響猛然從走廊傳出

教室裡的空氣瞬間一滯,隨即傳來幾聲短促的驚呼

「怎麼了?」「像是後頭器材室那邊……」

幾個人快步走到門口

走廊盡頭,一座原本靠牆放置、堆滿了換季展覽道具與厚重雜物鐵盒的高層金屬架整座傾倒,生鏽的支架重重砸在轉角處,硬紙箱與金屬配件散落一地。

一名剛好經過的低年級學弟跌坐在旁邊的牆根,臉色有些發白,右手正死死捂著左手臂

「還好嗎?」幾名學生圍了過去,語氣有些慌亂

「沒……沒事」那名學弟嘴上應著,眉頭卻緊緊擰了起來

忍穿過人群快步走上前。身為實習生的本能讓她在瞬間進入狀態,目光迅速掃過現場的混亂雜物與傷者的姿態「先別動」

忍蹲下身,動作輕巧而迅速地握住對方的手腕,抬眼看著他「別緊張,讓我看看」

學弟被她平穩冷靜的語氣感染,呼吸漸漸緩了下來,順從地鬆開手

深藍色的針織袖口被金屬邊緣劃破了一道口子,底下的皮膚有一道約五公分長的皮肉擦傷,鮮血正從邊緣滲出……

「只是表皮擦傷,骨頭沒有受到影響」

忍抬頭看向旁邊的同學「旁邊洗手台有常備急救箱,麻煩拿一下生理食鹽水和無菌紗布」

同學連忙照辦。忍接過敷料,熟練地清洗創面、壓迫止血,最後貼上無菌防水敷料

「今天回宿舍不要碰水。傷口若有發熱、紅腫擴散或跳痛,明天一早直接去附設醫院換藥」

「好、好的……謝謝學姐」

全文展開(共 66 樓)
喬洛薇@uid_96147

[鬼滅之刃│不死花] 風花雪月 [普遍級]

在鋒利的扇子劃開腰窩時,胡蝶香奈惠想起了那一陣風。

/

起初她以為實彌在意的是小忍,畢竟他總是偷瞄著小忍,而她對於妹妹可能的戀情只是微一微笑便別過頭去。

直到有一天柱聯合訓練後,蜜璃捧著臉興奮的說:「不死川先生一直盯著小惠呢,我也覺得小惠今天特別美麗喔!」胡蝶忍的臉上瞬間爆起青筋,兇狠的瞪著不死川實彌。

香奈惠才猛然意識到他注視的是自己。也對,要是他沒有先確認小忍有沒有發現,接下來大概會被蟲之呼吸啃噬全身。

再後來,他們確認了關係,放肆的在壓抑情感的鬼殺隊裡瞞著眾人偷偷相愛。殊不知,一切都被產屋敷耀哉看在眼裡,他總是體貼的把兩人的任務地點指派在相近的位置,讓兩人完成任務後可以有珍貴的獨處時間。

「實彌先生,這樣太辛苦了,請您記得要以自己為優先。」胡蝶香奈惠輕撫實彌的頭髮說,懷裡的人每次都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自己的任務,只顧攻擊沒有防守,然後一身傷的趕來保護她,簡直像隻過度擔心主人安危的護衛犬。

「才不會!我才沒那麼弱!」不死川實彌嘟嘟囔囔著,把臉埋進香奈惠懷裡,只露出紅到像燙傷一樣的耳朵。

「好好好,實彌先生最厲害了,不過我也沒有實彌先生想像中的柔弱唷。」胡蝶香奈惠無奈的笑了笑,揉揉實彌的後頸,看來是隻傲嬌的小狗。

/

「抱歉,香奈惠,實彌。這次的任務得安排你們到不同的地方了。」產屋敷耀哉略帶歉意的說,胡蝶香奈惠與不死川實彌同時紅透了臉。

蚹蝂@flysky2

[鬼滅之刃│風花] 無題(上)[G]

  第一次的柱合會議結束後不久,不死川實彌親自登門造訪蝶屋。身為主人的香奈惠早已收到實彌的鎹鴉爽籟捎來的口信,因此早早空出了時間等待他的來訪。至少,不死川實彌這回是身上完好無損的來找她,而非如過往一般的滿身傷。而她很樂意與這樣的他,來場專屬於同僚或友人之間的會面。

  所以香奈惠看見實彌穿著鬼殺隊制服、佩刀擺在右側,幾乎整個人伏在地上朝她磕頭行禮時,她驚訝得差點打翻手中的茶。

  「不死川,你這是⋯⋯」

  「非、非常抱歉突然跑來打擾,」不死川結結巴巴地說著,甚至緊張的口齒不清:「我、我來這裡,是想拜託胡蝶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死川,把頭抬起來吧,不需要這樣對我的。有什麼話,你儘管開口就是了。」這是那個膽敢對著主公大人大聲駁斥、凶神惡煞的不死川實彌?香奈惠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可看到他困窘成這樣,她實在沒有心思嘲笑他。她連忙伸手試著拉起實彌,但他卻縮起身子,拚命搖頭拒絕,她只好默默地收回手。不好好聽完他的話,只怕實彌就要這麼把頭磕出血來。

  「我、我想請問,能不能請胡蝶妳,教我怎麼說敬語⋯⋯」

  「咦?」出乎意料的回答讓香奈惠愣在當場,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看到她的態度,實彌的口氣似乎更怯弱了,「是的,就是說敬語。說來可笑,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好好講話。身為一個柱,這樣不只讓後輩看笑話,況且⋯⋯」

  「況且?」

  「我、我想在下一次的柱合會議,用敬語好好的對主公大人道歉。」實彌總算抬起頭來,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困窘,但眼神很堅定,「我知道這很無理,但我真心的希望,胡蝶能幫我這個忙。」

  香奈惠認真地聽著,她想起實彌在柱合會議上對主公那番大逆不道的發言,事後她還和其他的柱一同把這個新同僚訓了一頓。而實彌當下也滿臉愧疚、就這麼低著頭任憑他們數落。她原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實彌最多就是回去閉門思過,沒想到他居然這麼認真的想要用實際行動改變。

  她從來沒拒絕過任何一個真正需要她幫助的人,不管是蝶屋裡的病人、並肩作戰的隊士,或是一個真心對自己的魯莽心懷歉疚、且知錯能改的人。

  「我答應你。」她輕聲的說,「不死川的請求一點都不可笑,我反而覺得,這是很重要的事,我願意和不死川一起為這件事而努力。」

  實彌的表情總算放鬆了些,這讓香奈惠也跟著鬆了口氣。

  「哎呀哎呀,看到不死川你放輕鬆,我也覺得自己的肩膀好像沒那麼重了。」她話鋒一轉,「不過,我也有件事想拜託不死川喔。」

  「胡蝶的請求,我一定會答應。」

  香奈惠腦中忽然閃過一個頑皮的念頭,她一口氣站了起來,很快的來到實彌的跟前,在只差一點兩人的膝蓋就會互相接觸到的距離坐下。實彌被她的動作驚得忍不住向後傾,一時之間又手足無措了起來。

  「以後,不死川不可以再對我磕頭,說話時也不可以結結巴巴。」她笑咪咪的說,「我們現在都是柱了,是可以平等相待的同僚。沒有人會對自己的平輩磕頭,況且,能有個不必在他面前顧忌如何說話的對象,我覺得是很重要的。」隨後她深吸一口氣,心中一閃而逝的悸動忽然讓她有點難以吐出接下來的話,「不死川是很重要的人,我希望不死川在和我說話時、無論如何都能夠感到自在不受拘束。」

  實彌的表情終於完全放鬆開來,他對香奈惠露出了寬慰的笑容。香奈惠也笑了,她朝著實彌伸出右手、對著他翹起拇指和小指。

  「既然答應了,就要打勾勾喔。」

  「咦咦咦?」實彌被她驚得往後退了一步,整張臉也漲紅了起來。真可惜沒辦法用相機把他這副模樣拍下來,香奈惠忍不住心想。於是她決定靠得離實彌更近一些,好把他滿臉通紅的樣子給瞧得更仔細。

  於是她笑得更深了,「不答應的話,下回不死川先生來蝶屋求診時,我就替你調藥到病除的特別藥方——」

  下一秒爽籟迫不及待的破窗而入,只因牠的主人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哀鳴。

xxx

  實彌不只不會說敬語,他甚至不識字。

  就在他低著頭對香奈惠坦承這點時,她只是點點頭、看起來早就了然於心,臉上也沒有一絲譏笑或驚訝之意。他很感激香奈惠的理解,卻還是對於必須暴露自己不如人的一面有些羞赧。

  「我聽条野說過,你們總是一起出任務,都是他讀信給你聽。」

  「匡近那傢伙⋯⋯根本大嘴巴。」聽了香奈惠這麼說,實彌忍不住抱怨起已故的摯友、用帶著懷念的語氣。這很像匡近會做的事,那傢伙永遠都是這麼雞婆。

  「他說,實彌很聰明、總是一聽就記住,他還說曾經教過你幾個字。」

  「哼,算他會說話。」

  香奈惠的嘴角動了一下,實彌猜她應該是在憋笑。她歪著頭問道:「不死川會認哪些字呢?」

  一瞬間實彌覺得有東西哽住喉嚨,但他還是費力開口,「我會認自己的名字、我弟弟玄彌和匡近的名字,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