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uid_6888

[文豪野犬│太中] 空から [G]

空から >>從天空……的意思,因後面沒有接別的詞,大致語意就是這樣

站在教壇前的神父有些不解,他看著笑瞇瞇的太宰,此人今天穿著一席作工精緻的雪白燕尾服,獨自站在紅地毯的最前面,旁邊則是空無一人。
港黑、武偵跟好幾個著名異能組織的首領跟成員都有出席,此處是開放式的場地,起先大家很擔心天氣問題,但太宰硬是拉著亂步掛保證,最後還是決定完全在室外舉行。
「那個……」神父略帶猶豫的開口,「現在是……請問另一位?」
「啊啊,請直接開始吧。」太宰完全不以為意,「先念我的部份吧,麻煩了。」
雖然滿腹疑惑,但神父清清喉嚨,開始照念:「太宰治先生,無論貧窮、疾病、困難、痛苦,富有、健康、快樂、幸福,你都願意對中原中也先生不離不棄,一生一世愛護他嗎?」
愛護嘛……按照中也這脾性跟身手大概不需要?太宰笑容滿面的答道:「我願意。請接著念下去就好。」
神父只得繼續接道:「中原中也先生,無論貧窮、疾病、痛苦、富有、健康、快樂、幸福,你都願意對太宰治先生不離不棄,一生一世愛護他嗎?」
會場一片沉默,福澤悄悄嘆口氣,森鷗外則是滿臉興奮的繼續看好戲。
太宰治伸手在右耳按了按,「中也,有聽見了嗎?」
「吵死了,臭青花魚!」
眾人都很熟悉的怒吼聲從上方傳來,賓客紛紛回過頭,看見同樣身穿白色燕尾服的中也浮在半空中,滿臉不爽。
太宰臉上笑意不減,指了指教壇。
「……我願意。 」
兩人很任性的直接省掉交換結婚誓詞,所以接下來的步驟是交換戒指,太宰伸出手,中也也做出同樣的動作,兩枚戒指在半空中做了個完美的直線交錯,接著他們各自接住戒指,自己戴上去。
也就他們能這樣交換戒指,熟知兩人脾性的眾人不禁感嘆。
「接下來,兩位新郎可以接吻了。」
太宰對著中也張開雙臂,笑容燦爛如陽,正對著浮在半空中的中也。
到底為什麼要配合他演這齣?中也在心底暗罵,但看到太宰的表情又心想算了。
誰叫他們都要結婚了呢?他調整好力道跟方向,朝太宰的方向奔去。

太宰當然成功接住了中也,兩人的衣襬飛揚出優雅的弧度,太宰從未覺得那對眼睛如此明亮美麗,中也同樣覺得對方的笑容比陽光更加燦爛。
沒有任何陰霾或黑暗,美好的一如今天的藍色天空。
「中也,請多指教。」
只見港黑幹部扯出略帶兇狠的笑,「嗯,剩下的日子請多指教了,治。」
還來不及驚訝於稱謂的變換,中也就主動抱住他的脖子,兩人在賓客的掌聲中纏綿接吻。

「所以說。」中也不解的看向太宰,「為什麼一定要叫我從空中降落下來?」
雖然太宰治本就腦子有病,但不幹沒有理由的事,不管那理由再無聊也一樣。
「喔,你說那個啊。」他嘴角帶笑,卻又四兩撥千金的唬弄過去,沒有正面回答。
太宰心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天人五衰事件即將落幕時,中也從天而降,直直擊破禁錮他的牢籠。
神明降落凡間、施予恩澤的神聖模樣莫過於此。
現在你的降落地點不是籠子,而是我的身邊。
請永遠都當我的神明吧,太宰又彎出帶著惡作劇的笑,當然了,這事現在絕不可能告訴中也的。

The End

夜羽@uid_6888

[文豪野犬│雙黑/太中] 築巢 [G]

ABO設定,很短的日常文

中原中也真的想不通太宰對築巢到底有什麼執著。

先是把衣櫃裡一堆風衣送到他家,在發現自己全無反應後又把他的帽子全部偷走,氣得他衝去偵探社大聲咆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港黑跟武偵終於要翻臉了--啊啊,這麼說大概也沒錯,中也滿腹怒火的心想,他是滿想跟太宰治翻臉的沒錯。

明明他才是O,而太宰是A,兩人都已經完成最終標記,只差公開儀式了。

「你到底他媽的有什麼毛病!」

太宰治百般聊賴的縮在沙發裡,還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中也好兇。」

這種楚楚可憐的樣子是怎麼回事,中也面無表情的瞪著太宰,只覺胃裡隱隱有翻湧的感覺,要是他在敵人面前擺出這副模樣,肯定能把對方噁心到當場暈過去,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贏得勝利。

他畢竟是荒神化身,規格稍微特殊了點,不具有築巢的本能,但這也沒什麼,中也還覺得挺輕鬆自在。

「我就想看中也築巢嘛。」

「……」

中也太清楚太宰的死德性了,這人的言下之意並非嫌棄他不會築巢,按照他古怪陰暗的占有欲來說,只不過是想看中也為了他的氣味發狂而已。

這個王八蛋,平常發情期他表現得還不夠嗎?憶及兩人放蕩的床事,中也只覺耳根開始發燙。

太宰深棕的眸子裡帶著笑,「中也想到什麼了嗎?」

「沒有!」他色厲內荏的吼道:「你這隻滿腦子彎彎繞繞的死青花魚--」

「中也就算把我的東西都偷走也沒關係喔。」太宰笑瞇瞇的說道:「不管是要築巢還是想拿去燒都隨便,我也想體驗一下被荒神關愛的感覺呢。」

他刻意把關愛兩字講得特別黏膩,宛如麥芽糖拉絲一般,好看又纖細的金色線條,嘗起來甜甜的。

中也繼續瞪著太宰,事實證明他就是拿這傢伙沒輒。

黑手黨幹部逼近自家Alpha,幾秒後空氣中傳來金屬扣環的碰撞聲。

太宰只覺脖子一涼,但他隨即發現中也身上少了一樣東西。

被黑手套包住的指尖勾起銀色圓環,他咬牙切齒的在Alpha耳邊念道:「你就喜歡這樣?嗯?自己當變態還不夠,就這麼想被『關愛』?」

太宰好整以暇的答道:「當然是只有中也才可以啊。」

最後太宰心滿意足的戴著中也的項圈去上班了,而中也直到走進港黑大樓才後知後覺的想到一件事。

「等等,所以我的帽子呢?太宰治!」

一成不變的怒吼聲迴盪在空氣中,橫濱又順利度過了和平的一天,可喜可賀。

The End

夜羽@uid_6888

[文豪野犬│雙黑/太中] 雷雨(らいう) [G]

祁淵 發表於 2020-2-18 22:22

結尾有種輝夜姬也想談戀愛的感覺W

這種相愛相殺 別別扭扭的感覺真可愛 ...

就是喜歡他們吵吵鬧鬧的談戀愛!(撒花

輝夜姬聽說不錯呢(此人還沒看過

全文展開(共 3 樓)
麻京@uid_17464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文豪野犬│太中] 浴室Play(緩慢更新) [R-18]

這已經是2018年10月的腦洞了......

目前還沒到開車階段,但之後一定會有,所以先設R-18......

坑一直補不起來Orz

想快點看到車的請拜託催我稿ww

不然我可能萬年才會更新一次(喂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夜羽@uid_6888

[文豪野犬│雙黑/太中] 漩渦(未完) [G]

目前結局還沒寫完,但故事本身也不會拉太長所以先放一點出來

老實說我也很難判斷最後是HE還BE(毆

BEAST太宰 X 15歲中也

「真意外,居然只是個小鬼。」太宰蹲下身,黑色大衣的衣襬因此平舖於地,他打量著少年的橘髮、墨綠色外套和那雙不屈的藍色眼睛,輕佻的握住那尖削的下巴,「長得不錯。」

中也氣得半死,想要掙脫其他人,給眼前的黑手黨首領一點教訓,但卻使不出能力。

覷見那對漂亮的眼睛有所動搖,太宰笑了出來,原先捏住下巴的手改為揪住橘色頭髮,逼他抬起頭來,「啊啊,真是不錯的眼神。」他舔舔唇,拉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就留著吧,當作打發時間也好。」

於是中也就這麼留下來,雖然沒人敢在他面前明言,但所有人都說他是被首領豢養的羊。

他在黑手黨裡幾乎和太宰同進同出,很多人都不解首領為何讓這個危險的少年跟著,但太宰總是笑而不語。

吃飯、訓練、吃飯、訓練,若沒有訓練就跟著太宰出席各式社交場合或會議,畢竟是黑手黨首領,親自下場的訓練強度自然不是開玩笑的。

中也將頭伸到水龍頭底下,任由冰冷的水沖刷在髮上,水珠滴滴答答的滑落。

「今天也辛苦了,可愛的羊,來吧。」太宰微笑的看著他,然後親手將頸圈掛回中也的脖子上。

頸圈是用棕黑色的線織就,中央懸著一個銀色圓環,除了線的材質很奇怪以外,其餘都滿普通的,除去訓練以外,太宰從不讓他摘下,中也自己試過很多次都拔不下來,最後索性放棄。

這個奇怪的傢伙究竟想幹嘛,中也暗忖,身為曾讓黑手黨蒙受重大損失的罪魁禍首,如今的待遇也太不尋常,太宰要求他念書、訓練,在各種重大機密的場合也不避諱的帶著他出席。

雖然很想揍死亂說話的人,但現在還真的跟被豢養沒什麼兩樣,中也忿忿的想著。

「早安啊,羊。」

中也真的恨透了太宰這麼叫他,對方無論心情多差,在兩人獨處時總會用這種甜膩帶勾的語氣,講出羊這個稱呼。

「……早安,首領。」

太宰在他的對面坐下,優雅的執起刀叉開始享用早餐。

「你到底想做什麼?」中也直直瞪著對方。

「沒有幹嘛,只是在盡一個飼主的義務而已。」這次出乎他的意料,太宰立刻回答,「我想知道你能到什麼程度,僅此而已。」

中也並未因此而放鬆下來,「我是不會對黑手黨效忠的。」

「別緊張,幫我做事和效忠本來就是兩回事。」

誰要幫你做事!中也幾乎要氣暈。

兩年後,中也十七歲,太宰二十四歲。

在他的面前,中原中也依然是恣意膽大的,但在外人面前已經慢慢收斂,組織內的謠言已由豢養改為馴服。

只有他們知道對方的態度始終如一。

然而即使是太宰治,偶爾也有沒有料到的事。

像是、和中原中也上床之類的。

「去查一下是誰動的手腳。」中也睜眼時,聽到太宰治冷冰冰的聲音,「既然這麼想死,我就成全他。」

本來只是一杯酒,誰也沒想到有人將那種下三濫的手法用在這種宴會裡。

太宰治很快就發現中也不對勁,但顯然還不夠快,他光是要站著就很勉強了,兩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死死咬著形狀漂亮的嘴唇。

太宰以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帶中也離開宴會現場,等兩人來到無人的長廊時,太宰俯身吻了下去。

血的味道,不只是中也的。

「知道我是誰嗎?」

中也的理智和身體被硬生生撕扯成兩個對立面,他忍著不要呻吟出聲,一邊斷斷續續的念出太宰的名字。

「乖孩子。」太宰溫柔的誘哄道:「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你也沒有選擇了。」

後來的日子同樣沒什麼變化,中也跟剛來黑手黨時一樣,是太宰身邊最親近的人,如今已經沒什麼人會說他很危險、力勸太宰不要將他帶在身邊了。

若要說有什麼差別,就是他們學會用彼此的身體解決性欲了。

令中原中也比較意外的是,他本人對於和太宰上床這事,並不覺得惱怒。

那件事已經過了三年,太宰後來親自帶領人馬,把對方據點滅得一點都不剩,然而他對於中也被下藥的真正原因完全不感興趣。

「動了我可愛的羊,當然該死。」太宰笑吟吟的說道:「難道中也事前有想跟我上床?」

此話一出,不意外的收到一頓咆哮,身為黑手黨首領、令人望風喪膽的某人卻還是笑笑的不以為忤,若是被外人看見肯定會嚇壞吧。

「記住了,中也。」他走到對方面前,直視著藍色眼睛,「在這世上能強迫你的,就只有我,懂嗎?」

中也毫不畏懼的回望,嗤笑一聲,「這種事還很難說呢。」

「好吧。」太宰偏偏頭,「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其他人太麻煩了。」在某次歡愛過後,太宰難得發起牢騷,而且是中也早就猜到的原因,「雖說上床這種事講究情投意合,但被男的當成威脅籌碼,被女的當成借種對象的感覺還是很差……不過是一塊肉,以為我在乎嗎?」

中也趴在枕頭上,「你真的很垃圾。」

「我是呀。」太宰毫不避諱,「你還是這麼討厭我,我就放心了。」

當時的中也心底感到有些異樣,但他沒有再追問下去。

TBC

夜羽@uid_6888

[文豪野犬│太中] Love Letter [G]

服用說明:

  ※太宰智商下線,公主病末期患者。

  ※其實過程很簡單但是被太宰弄得好複雜。

  ※不小心爆字了覺得廢話好多QAQ

  ※中也好可愛,就算是神木也世界第一可愛。

  中也會抽菸,但是比起酒精,他的菸癮相較之下不是很大,只是偶爾想到才會抽一下。

  就像今天,他剛審核完債務糾紛的調停報告,正準備看下一份關於新軍火的採購報告。

  這兩者需投入的精力大不相同,因此中也決定先抽根菸、暫時休息一下。

  他走到衣帽架旁,將手伸進黑色長大衣的口袋裡掏摸幾下,取出銅綠色的菸盒和式樣簡單的鐵灰色打火機。

  但這是什麼東西?中也瞪著黏在菸盒上的白色紙屑發呆。

  畢竟他戴著手套,觸覺不大敏銳,看見此景才又在口袋裡撈了幾把。

  數量不算太多,但真的有紙屑……從哪裡來的?

  他已經將原本想抽菸的事拋諸腦後,除了原先放菸盒及打火機的口袋以外,另一邊也有。

  如果把衛生紙忘在外套裡、又拿去洗衣機洗就有可能發生這種事,但他從不在口袋裡放衛生紙,抽屜打開就有整櫃的手帕,就中也的個人習慣來講,他覺得手帕還是比較實用的。

  堂堂黑手黨幹部大人難得陷入苦思,紙屑上好像還有字,但墨水都糊成一團,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辯識出上面有幾個數字。

  但這究竟是日期還是編號還是暗號?

  「中原先生。」

  中也太過專注,以致於連敲門聲都沒聽見,他抬起頭,這才看到芥川站在桌子前。

  「抱歉,剛才敲門都沒聽到回覆,但是門也沒鎖,所以在下就直接進來了。」

  「喔,沒事,不必介意。」中也清清喉嚨,「有什麼事情?」

  芥川面無表情的說道:「明天的任務要跟人虎一起處理,先跟您報告一聲。」

  「……」中也的手頓了一下,「你現在跟偵探社那小子,似乎處的不錯?」

  「沒這回事。」芥川答得飛快,「我們至今依然是敵人的關係。」

  想騙誰呢,中也忍住吐槽的衝動,上次港黑跟武偵合作時他也在場,這兩個小子表面上水火不容,但私下各種眉來眼去,當他是瞎子嗎。

  「芥川,你……」

  「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想到某隻礙事的青花魚,中也只得把所有提醒都吞下去,「算了,你們玩得開心就好。」

  「在下並沒有要和人虎一起玩的意思。」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中也在內心吶喊著,最後索性放棄,「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偵探社。」

  芥川的表情有點變了,帶點不易見的動搖,「我可以處理的!」

  「別緊張,我不是懷疑你的能力。」芥川現在越來越出色了,總有一天也會接下幹部的職位,他邊在心裡想著,嘴上繼續說道:「只是有些事必須跟太宰談談。」

  芥川立刻放鬆下來,「原來如此,在下知道了。」

  「唉呀,聽說中也要來找我?」隔天和芥川一同前往偵探社時,搶先跑出來開門的人正是太宰。

  這不像青花魚平時的作風,明明平常都是攤在那邊毫無幹勁、不然就是跑得不見人影,今天是怎麼回事,他明明沒有事先通知,中也的表情頓時冷了幾分,「才沒有!」

  「唔,可是敦是這樣講的啊。」太宰笑瞇瞇的說道。

  「……」就說了不要當他是瞎子,什麼敵人關係!有必要連這個都跟人虎少年說嗎!

  「別搞錯了,我只是過來看看而已,沒想到你居然還活得好好的。」他拋出早已說過數百次的嘲諷之詞。

  太宰的笑容微斂,用非常受不了的語氣說道:「小矮人就是小矮人,明明就很想我還是要撒謊,而且還不怎麼高明。」

  中也勃然大怒,立刻撲上去和太宰扭成一團。

  「難道你就沒有覺得哪裡怪怪的嗎?」他一隻手按在對方的臉頰上,領子則被中也拎在手裡,兩人呈現非常扭曲的姿勢。

  「什麼怪怪的?」

  聽起來不像撒謊,太宰這下子也有些不解,「所以你今天來找我……」

  「只是想問上次襲擊事件的詳情而已,人虎少年不是差一點就抓到主謀了?」

  太宰突然鬆了手,「所以不是特地來找我的?」

  這傢伙發什麼神經,中也撇撇嘴,「只是公事。」

  太宰一臉深沉的點點頭,「原來只是公事。」然後就走掉了,把其餘社員跟他和芥川都掠在原地。

  沒興趣去管某個繃帶裝置又在搞什麼,反正上次的事件還可以跟其他社員打聽,中也站在角落,聽著芥川和人虎少年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任務概要。

  至於作戰計畫完全不在他們的考量範圍裡,畢竟都相鬥這麼久了,在哪個時機該配合對方的哪個動作,對他們來說非常簡單。

  應該說雙黑都擁有這樣的默契……停,打住,中也暗自咬牙切齒,實在不想承認自己和某人也是默契十足。

  待到正事討論完了,中也心想也差不多該問問正事,結果某個披著駝色大衣的生物又衝了出來,還重重在自己背上拍了一下。

  他立刻跟太宰拉開距離,上下打量著行跡可疑的前搭檔,「幹嘛,又想打架?」

  「怎麼會,只是想跟中也敘敘舊情而已。」

  「…

夜羽@uid_6888

[文豪野犬│太中] 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G]

雖然標題已經寫了,不過還是備註一下這是雙方皆已死亡的文,在某個疑似天堂的地方進行談話,以上

中也睜開眼睛。

比印象中還更濃艷一點的天空,雲朵很稀疏,像是被拉扯開來的棉花,零散的分布著。

他扶著帽子緩緩坐起,像是躺在一片水上,所有的動作都引起漣漪,但卻沒有液體的濕潤感。

中也用手撈了一把,夾雜著深紫、金黃與艷橘的不明液體從手中溜下,光彩流溢。

有腳步聲接近,但他的動作未改,藍色的視線仍然維持遠眺的狀態。

「……中也?」

太宰治,這個聲音不管何時都能輕易認出,他突然有點想笑,這是什麼情形。

真夠惡俗的。

「為什麼你用了那個?」

看著太宰百年難得一見的陰沉表情,中也心情很好的笑了出來,當然是一如既往、狩獵時會有的笑容。

「難道你不在了我就不會用嗎,白癡。」

「你以為你是誰,太宰治?」

他咧嘴笑了出來,眼前的人則是神色陰騖。

現在他們只是普通人,沒有異能的加持,真有什麼不滿也只能用拳頭拚個你死我活。

但現在還有痛覺嗎,中也看著自己裹著黑色手套的手,意外的真實,完全沒有成為幽靈的實感,包括眼前的太宰也是。

「你真的是死人嗎?」中也忍不住問了。

面對這個問題,太宰卻還是面無表情,

「雖然知道中也很笨,但沒想到會是以這種方式死掉呢,完全在我的預料之外。」

中原中也,在太宰治死後,從沒有人想到他會再次使用污濁。

因為沒有選擇了,就這樣。

他把唯一的結局說的雲淡風輕,「幫我跟首領說,剩下的就交給他了。」

最後他的血幾乎浸濕了全身,表情卻意外的平靜。

「沒有我在,你使用污濁只是自尋死路。」

「所以我才在這裡。」中也漫不經心的說道:「這不是廢話嗎。」

「……我再問你一次,為什麼要用?」

看起來真的很生氣,這樣的太宰滿棘手的,身為曾經最熟悉彼此的搭檔,中也非常清楚。

「問再多次也沒有意義,當然是別無選擇,否則我看起來像是喜歡自殺的樣子?我又不是你。」

太宰還欲反駁,但中也已經摘下帽子,然後朝他丟過去。

「別再讓我聽到這個蠢問題。」

太宰的眼睛微微睜大,動作緩了幾秒,黑色帽子輕輕跌在他的腳邊。

大約七年前,他死在一場大規模的鬥爭裡,此事牽涉到許多政府高層跟組織,最後偵探社是勝利的一方,但卻失去了太宰。

不過現在就算沒有他也可以的,不管是敦還是小鏡花,或是國木田,以及努力想要得到認同的芥川,他們都會習慣。

就像中也一樣。

□

病毒事件落幕後,兩人曾有過一段交談,但在這之前則是狠狠打了一架,以洩被關到書裡的怒氣,儘管那不是太宰的主意,但中也完全不相信。

「中也,你還記得嗎,上次你用污濁解決那隻大章魚的時候。」

將頭上的帽子扶正,中也愛理不理的瞥了他一眼,「幹嘛,想吃海鮮?」

太宰被他的回應逗笑了,嘴上則是說道:「僅此一夜的復活,那還真是可惜。」

這傢伙又想幹嘛,「不是說很沒幹勁?」

「是沒錯,但事後想想太可惜了,沒能多捉弄中也一下--痛痛痛,不要動不動就打人嘛,說到這個,我們要去吃海鮮嗎?反正你都提了。」

就像中也一樣,如今在黑手黨也是獨當一面了,未來一定還能再幹下更多轟轟烈烈的大事。

雖然兩人的信念互相違背,但那份在乎始終沒放下過。

太宰睜著眼睛,看著慢慢轉暗的天空。

不是因為時光流逝,而是死期將至,但他卻有點想笑。

「在死之前,有些話想告訴你。」

那不是謊言。

吶,中也,你知道嗎?

其實我最想拉著一起自殺的人就是你。

但是讓你太快死掉好像、有點可惜,不只是因為捉弄心態之類的緣故。

藍色的、跟火爆個性全然不合的顏色、中也的眼睛。

以為最後想到的不會是他,果然還是不行呢。

如果現在你在這裡,會說些什麼?

晚安,請不要太早來找我,不管多生氣都不可以。

希望不會被挖出來鞭屍,雖然已經沒有感覺了但還是很可怕呢,那副景象。太宰又吐出一口血,然後慢慢閉上眼。

俯身拾起帽子,原先還沉浸在回憶裡的太宰被中也的聲音拉了回來。

「嗤,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死掉以後變得沒用了呢。」

「你太早過來了。」太宰喃喃說道,像是沒把中也的諷刺聽在耳裡。

「七年也不算短。」中也聳肩,「告訴我,你知道多少?」該不會這七年來都一直在俯瞰人間吧,想到自己可能被偷窺了這麼長一段時間,感覺滿不爽的。

「只有你死掉的時候,但不是即時轉播,就像做了個夢而已。」太宰走到他面前,「七年了,我沒遇到任何人,但也沒清醒過,直到你死掉的時候……為什麼我還沒消失?」

中也看著他的眼睛,那對總是在笑著的,戰鬥時會很認真,偶爾透出一點陰暗跟壞心眼的雙眼,此刻卻透出罕見的徬徨。

然後他開口了,「這下你終於知道了?你死掉時我是什麼心情。」

不知何處吹來的風,中也的橘色髮梢微微搖晃,「為什麼隨隨便便就死掉,那個時候?」

「因、因

矽菌@silicon14

[文豪Stray Dogs│太中]泡酒軟糖[護]

*CP:太宰治x中原中也

  太宰一手捧著書,一手捏著軟糖,偶爾朝嘴裡丟一顆,坐在窗邊享受日光的沐浴,中原則是坐在桌前寫報告,顯得混蛋搭檔愜意萬分。

  他以自己的手帶傷不好寫字而將報告交給中原,聽起來十分有道理,但只要稍微回想一下,就會發現實際上他的傷根本就沒有好的一天,怎麼可能會有輪到太宰寫報告的時候。

  一個鐘頭後放下筆,拿起手邊的水杯,瞪著窗邊過分悠閒的傢伙,中原慣性先走了過去,接著才組織起嘲諷的話語,但嘴巴才一開,太宰捏著軟糖的守就伸過來,塞了兩顆進他嘴裡。

  嘴唇觸碰到對方帶點疤痕的手指,中原錯過咬他的機會,吞下軟糖,幾秒之後味道開始發散,醇厚的香味嘗起來非常好,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新開發呦,不過我想憑你也就只能這樣了。」太宰又捏起一顆軟糖,搓揉幾下要投進自己嘴裡,中原卻抓著他的手,狠狠咬下。

  太宰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手指,上面帶著兩道牙印還有一點口水,而禍首正在嚼著軟糖,吃得不亦樂乎。

  鄭重放下書本,他忽然想起自己漏下的事情,中原是個不知道自己酒量底線的笨蛋,而且酒品萬分的差。

  在他發作之前,太宰先將他寫好的報告收進抽屜裡鎖上。

  阻止他再往嘴裡投進軟糖,太宰突然覺得視線上似乎不大對勁,手指一碰上對方腕上皮膚,中原立刻摔下來。

  比想像中還要沉很多,當他砸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太宰差點吐出一口血,雖然看上去瘦小,但實際上是密度過高的傑作。

  中原中也這人實際上能夠當作武器投出去吧,其實。

  把對方留在他手指上的口水蹭到他的外衣上,太宰四處搜尋著能夠把人捆起來的東西,但是中原沒有那麼安分,失去操控重力的能力,他的拳頭砸在他身上仍像是要把骨頭砸斷似的。

  鬆手讓人去胡鬧,雖然不想處理自己留下的爛攤子,但萬一中原出去闖獲肯定更難過,他只要撐一陣子等人睡著就行了。

  在人大喊之前關上窗戶,太宰本想暴力一點打暈對方,不過這傢伙的反應應該是回過身還他一擊。

  麻煩的事情他實在不想做。

  雙手堵上耳朵,他看著中原在房裡晃來晃去,或許是亢奮,他的腳底完全沒有貼在地板上過。

  祈禱對方把自己當作屋內裝飾忽略,但是對方卻喊著自己的名字走了過來,臉上帶著笑容,好像他是多年不見的好友。

  太宰思考著自己該配合他不知道哪根經出問題的設定配合他還是照著平常回應,對方已經靠上來了。

  太過出乎意料的事情他反應不過來,中原拉起他,一手交握一手搭肩,兩個人貼得很近,於是被人哼著歌帶著跳起舞來。

  或許他該為中原慶幸一下他會完全失去這段時間的記憶?要是記得的話可能會羞恥到要自殺、不,殺了他吧。

  配合著把人轉了圈,最後做個漂亮的結尾,中原突然一沉,撐不住他的重量,太宰跟著摔了下去。

  手臂有一瞬間失去知覺,接著大量的疼痛從末梢傳來,太宰伸手推了幾下臂著眼睛沒有反應的人,輕微的鼾聲傳來。

  電量終於告罄了。把手臂從他的身下抽出來,又花了點時間解開扣住自己的手,太宰把桌上的軟糖連帶中原寫好的報告書帶走。

  摸摸胸口,跳得過分的心臟不聽話,太宰懷疑自己也醉了,要不怎麼會有一股想躺在那裡看著中原毫無防備的睡顏的衝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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矽菌@silicon14

[文豪Stray Dogs│太中太]殺意妄想[護]

*CP:太宰治│中原中也

 你不是要去死嗎?

  我在等你殺了我呀,中也。

  太宰治有一個夢想,簡單得叫人無法想像,他不求生,只求死亡。

  物色、嘗試過許多的方法,他都沒能死去,那些死法要不太過痛苦,要不無法讓他死亡。

  他要的是能夠愉悅地去死。

  而他的前搭檔,是個挺適合幫助他完成願望的人選。

  帶著深刻的殺意。

  聽說精盡人亡是個會在半夢半醒死去的方法,在肢體交纏間迎來白晝,他只有疲累,與身體掏空之後,從內心深處湧出來的饜足感,就這麼死去就好了,然而這只能讓他睡去,並非死亡。

  昏昏欲睡之際,他似乎說了什麼,中原中也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說了他沒有聽清楚的話。

  殺了我吧,中也。

  太宰治說著,殺了我,滿足我們的願望。

  是的,他們的願望與他們的處處針對不同,一致得令人感動。

  太宰治去死吧。

  遺憾他還是醒來了。

  暮色染了一牆紅,像是中原中也臉上的顏色,由氣憤與羞惱組成,還有情慾渲染之後,眼尾的一抹艷麗。

  叫人想死在當下,保有的最後一眼,是如此漂亮的景色。

  他還是一樣是個爛好人,整理乾淨的床鋪、整理乾淨的人,難為他還得把高出許多的自己拉進浴室,還不弄醒自己的。

  太宰側過身,床單上留有幾許不屬於他的橘紅,他收成了一把,放在鼻尖前,嗅著他根本嗅不到的氣味。

  如果能被殺死就好了。

  沒有自己翹班的意識,他現在只渴求尋歡。從容地洗漱完畢,他選擇任性地前往已經不屬於自己的領地。

  一如以往的戒備,中原中也並沒有改善他能不遇上任何人前往他的住處的漏洞,太宰治嘆息著,沒有戒備心的傢伙。

  光明正大地闖入他的住所,如他所預料的沒有人在,他晃了一圈,把地方當作自己地盤巡視一般,脫下大衣隨手掛在椅背上,爬上中原中也的床鋪。

  那是他的氣息最濃厚的地方,太宰治躺在上頭,心情既壓抑又澎湃,截至目前為止最為了解他的人,也是對他恨意最深的人。

  為何還不殺了他呢?

  床鋪上多出來的傢伙臉上蓋著他擱在桌上還沒看完的書,睡相極差的占據了大半的位置,中原隔著他的繃帶,把人調成規矩的模樣,實際上他想直接踹下床的,不過他累了,不想多做爭鬥。

  洗過澡,悶在浴室裡把頭髮吹乾之後,他翻過太宰的身體,輕輕落在床鋪上。

  勉強分了半床的被子給他,卻被人得寸進尺。

  他的皮膚很涼,涼得有些過火。所以他才會心軟,任由對方夢遊一般地摟緊,在他低語的時候,輕撫他發顫的身軀。

  中也,你為何還沒殺了我?

  他想死去,中原中也卻拒絕幫助他。

  他想死去,然而連中原中也都拒絕幫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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