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七@uid_91348

[文豪野犬│雙黑] 《殉》(太宰先生生日賀文) [G]

《殉》

文豪野犬同人文

衍生自特典小說IF線故事和十六歲小說

(文豪野犬BEAST──白之芥川黑之敦)

(文豪野犬STORM BRINGER)

(偽)治癒向(?

(也很大可能是被刀多了所以覺得這是治癒向。)

一如既往的IF線BEAST故事產物

時間線依然定在首領宰跳樓後

同時加上十六歲小說STORM BRINGER的相關情節

可能會有爆雷疑慮請謹慎觀看

看起來很沒說服力但我還是要堅持我寫的是正劇向

……好的,是雙黑和魏蘭哥嫂CP。(放棄掙扎

雖然沒什麼太大的關係但我還是想提一嘴

寫這篇文時聽的BGM是ハレハレヤ(朗朗晴天)

──────────

  中原中也從不做夢。

  

  照理來說是這樣的,在太宰治死前一直都是如此的。

  

  但中也很確信現在身處的必然是夢境。

  

  中也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對,少年。

  

  是十五歲那年初見的少年模樣,那是太宰最繽紛的年紀。

  

  夢裡的太宰坐在那海邊懸崖的墓碑上,那本是蘭堂之墓的位置,但現在那墓碑上寫著「O.DAZAI」的字樣,寫上的是太宰的生卒年。

  

  太宰的背後是一望無際的蔚藍,一身黑白的鳶眸少年在海天一色的背景中是那樣的鮮明。

  

  「嗨,中也。」

  

  太宰笑了,是中也幾乎沒在他臉上見過的、無憂、燦爛的笑容。

  

  是屬於少年的笑容。

  

  「……」中也的嘴唇微啟,開闔數次,卻說不出話。

  

  「怎麼了?太久沒見到我,連話都不會說了嗎?」太宰挑眉,「不應該啊,你上次見我大概也才不過三天前吧?」

  

  三天前,太宰還沒跳樓的時間,是他把中也調去出差的時候。

  

  太宰治的死亡是昨天的事,中也緊急趕回來的時候,黑手黨的人們已經將他的屍骨收斂好了,接下來的後事將由遵從遺囑繼任首領的中原中也處理。

  

  「不可能……」中也從喉嚨深處擠出這樣的聲音,「你明明已經死了。」

  

  「對啊,已經死了。」太宰釋然的笑了。

  

  「那現在這……」

  

  「是夢哦,中也。」

  

  「不,不可能。」中也這麼說,「我從不做夢。」

  

  「中也是人類啊。」太宰微笑,「是人類就一定會做夢的哦,中也。」

  

  「……」中也沉默許久,「所以你是來託夢的?」

  

  「是啊。」太宰看起來很愉快的說著,「墓的位置我已經在遺囑裡選好了,你就把我葬在那裡就行,葬禮不用辦得太盛大,我不喜歡熱鬧。」

  

  「你是說,墓園裡那棵小樹下?」

  

  「對,就是那裡。」

  

  「這樣啊,知道了,會把你葬在那的。」中也這麼說,表情有些不滿的接著開口,「那麼,你的墓誌銘要寫什麼?寫『我是個混蛋首領』怎麼樣?」

  

  太宰笑了起來,「哎呀哎呀,那可不行。」

  

  「不然『青花魚』也不錯吧。」中也的聲音滿是火氣。

  

  中也很生氣,從聽聞太宰死訊之後就一直,有很多很多話想說,太宰只是輕笑著聽著中也接下來如連珠炮的碎念,中也講了很久、很久,但太宰始終微笑著,也沒有開口跟他互懟。

  

  「喂…」中也說累了,沉默著盤腿坐下,輕輕的說,「你怎麼就死了啊,不是說了要讓我殺掉你嗎。」

  

  「我都特意死於重力了,四捨五入一下就是死在小蛞蝓手上了喇,怎麼樣?我這個主人對小狗狗很好吧~」

  

  「混蛋!」中也抓起手邊的石頭扔過去,太宰一個偏頭就閃過去了。

  

  「哎呀~不行唷,無論是你的攻擊時機還是呼吸我都瞭若指掌了呢。」

  

  「你個──」

  

  「畢竟我們是搭檔呀。」太宰用很愉快的聲音這麼說。

  

  中也的雙眼微微睜大,愣愣的看著太宰。

  

  「關於我的墓誌銘呢,我已經想好了,啊,我的墓碑你就按照你現在看到的這個設計吧。」

  

  太宰從墓碑上跳下來,中也得以看清上面銘刻的墓誌銘。

  

  那是一首詩歌,是中也很熟悉的詩歌。

  

  ──污濁了的憂傷之中

  ──沒有希求 不再期望

  ──污濁了的憂傷之中

  ──倦怠之時 夢見死亡

  

  「你……」

  

  「中也,我有一個願望。」太宰打斷了中也的話,輕輕的開口,他的嘴角掛著很輕、很輕的笑。

  

  「……什麼?」

  

  「把你的那頂帽子跟我一起陪葬吧,中也。」

  

  

  不是玩笑,雖然太宰笑著,但中也知道太宰是認真的。

  

  「……為什麼?」

  

  「就是想喇,可以的吧?中也。」

  

  太宰微笑著,那帽子是曾經的蘭波為了魏爾倫特製的,是因為帽子裡

莫小七@uid_91348

[文豪野犬│森太親情向/雙黑] 《憶》(太宰先生生日賀文) [G]

  時光流逝。

  

  「敦君,小鏡花。」平凡的一天,森鷗外突然叫住正在幫忙孤兒院事務的中島敦和泉鏡花。

  

  「是,森先生,有什麼事嗎?」

  

  「今天是那孩子的生日呢。」森鷗外微微一笑。

  

  中島敦思緒淨空一秒,然後苦笑了下。

  

  六月十九日,太宰治的生日,如果他還活著,今天是他的二十三歲生日。

  

  「雖然他應該會覺得很沒意義,但我還是想給那孩子個生日禮物。」森鷗外笑了笑。

  

  「是什麼呢?」

  

  「這個。」森鷗外將三個信封交給中島敦和泉鏡花,「你們兩位,幫我把這三封信送去港口黑手黨吧,可以的話希望能親手交給本人呢。」

  

  「這個是……?」中島敦有些驚訝。

  

  三份信封,分別署名了中原中也、尾崎紅葉、廣津柳浪。

  

  

  「打開來看看沒關係,沒有封口。」

  

  中島敦點頭,然後打開了其中一個信封。

  

  那是一張照片,是中島敦和森鷗外翻閱太宰治相冊時,那張在太宰治十六歲那年提出要拍的大合照。

  

  相片的背面有寫字,是一些簡單的慰問話語,並簡單敘說了當年太宰治救下他的事實,在末尾署名了森鷗外的名字和落款日期。

  

  「森先生,這是?」

  

  「太宰君當年留下了他殺害我篡位的謠言,中也君因此和太宰君之間有了嫌隙,而紅葉君和廣津都是真心擁護我的部下,所以這兩位難免與他離心,紅葉君甚至離開了黑手黨,直到太宰君死後,中也君繼位,紅葉君才回去。」

  

  中島敦的眼中閃過一絲落寞,他當然明白的。

  

  「我不想讓那孩子再繼續被誤解了,尤其,這些人,都是太宰君當初說了要一起合照的人啊。至少,希望他們不要誤解、怨懟已經離世的太宰君。雖然,可能沒什麼意義。」

  

  「不。」泉鏡花出聲,「不會是沒有意義的。」

  

  森鷗外愣了一下,然後苦笑,「希望如此吧。」

  

  

  中島敦和泉鏡花幾乎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會踏入港口黑手黨總部。

  

  「來者何──中、中島遊擊隊長!?鏡花小姐!?」

  

  一樓的守門人員一時之間皆是不知所措,他們怎麼可能忘記這位曾經的「港口黑手黨的白色死神」中島敦,和他身邊的少女暗殺者「三十五人斬」泉鏡花。

  

  但是,他們應該已經脫離組織了才對。

  

  「請幫我們通知廣津先生或紅葉幹部,我們今天只是來送信的。」中島敦淡然的說。

  

  「是…是。」

  

  一名成員神色緊張的點頭,轉身去通知,沒過多久,二人被帶到樓上的會客室裡,尾崎紅葉和廣津柳浪都在那。

  

  

  「小鏡花──」尾崎紅葉又驚又喜的看著泉鏡花,同時自動屏蔽一旁的中島敦。

  

  「敦閣下,好久不見。」廣津柳浪朝中島敦點頭。

  

  「好久不見了,廣津先生,近來可好?」

  

  「都還可以。」廣津柳浪微笑,「你們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居然有信件能勞煩你們二位送來。」

  

  中島敦苦笑,「其實送信的人是希望我們親手交給收信者的,但就是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允許我們面見現在是首領的中原先生。」

  

  「給首領的?」尾崎紅葉這才看了過來。

  

  「嚴格來說,是其中一封要交給首領。」泉鏡花淡淡的開口,「另外兩封是給你們二位的。」

  

  「是為了給那個人──給已故的太宰先生,最後一份生日禮物。」中島敦眼神微微黯淡了下來。

  

  -

  

  尾崎紅葉和廣津柳浪齊齊愣了一下。

  

  「是呢…如果他還活著,今天是他的二十三歲生日啊。」廣津柳浪感嘆了一下。

  

  「是什麼信件?先給我們看看的吧,我們再判斷要不要讓你們把信交給首領。」尾崎紅葉斂下眼。

  

  中島敦將署名二人的信交到他們手上。

  

  而尾崎紅葉和廣津柳浪在看見寫著他們名字的筆跡時就僵住了。

  

  「這、這個筆跡是──」

  

  「打開看看吧。」中島敦只是這麽說。

  

  

  尾崎紅葉和廣津柳浪微顫著手,拿出了信封裡的東西。

  

  在看見那張照片時,兩人感覺呼吸都要凝滯了。

  

  他們當然記得這張照片,而且他們也知道照片以及備份都在森鷗外那裡,所以他們當年才並沒有拿到照片。

  

  「背面。」泉鏡花看著失神的二人,出聲提醒。

  

  尾崎紅葉和廣津柳浪將照片翻到背面,在看到那熟悉的字跡時,都倒吸了一口氣。

  

  

  在看完上面的內容後,廣津柳浪深深的歎氣,伸手撫上額頭,表情沉痛,而尾崎紅葉的眼眶已經紅了。

  

  「那個傻孩子……」尾崎紅葉聲音哽住了,「他可以告訴我們的啊……」

  

  「……我們帶你們去見首領。」

全文展開(共 2 樓)
三三九度339°@uid_83355

[文豪野犬/夢│中也×你] last(一方死亡注意) [G]

Chuuya是你們的,ooc是我的

小小刀子,請斟酌食用꒰⁠⑅⁠ᵕ⁠༚⁠ᵕ⁠꒱⁠˖♡⁠˖⁠꒰⁠ᵕ⁠༚⁠ᵕ⁠⑅⁠꒱

預警太多(?)中途感到不適可自行退出•^•

正文如下↓

、

繁星不經意的映在你的眼裡,底部幽黯的黑夜,襯托明月的皎潔雪白, 美好的星夜你盡收眼底,一切是如此愜意

如果你此刻沒有沐浴在血泊中的話

過去一次又一次,在戰鬥中跟死神搏鬥

而後每一次昏迷再次甦醒撐開眼皮,總會看見一位老是嘮叨你的幹部

你的心裡就會暗自哭泣,慶幸你還在人間,又見到自己的心上人

這時你都會期待他是否會有更進一步互動,但他之後總是逐漸離你遠去

儘管你很想告訴他,想多跟他相處一些,但你終究拉不下這個面子

偶爾他主動來給你工作上的幫助或是對戰中的掩護時,你都有一種他也喜歡你的錯覺

但這給了你想坦白的勇氣,你都會計畫,下次相見,一定要找機會表明自己的心意

下一次,下一次,最後一次,現在

你都想跑向他,想緊緊抱住他

對,你愛

不過你也做不到了

在任務中,敵方的異能者難搞,你好不容易跟港黑成員警惕的同時擠出對策,卻是對方的失誤讓你們在僥倖之中險勝,大部分成員因而疲憊不堪,死傷慘重

你失血過多,靈魂逐漸與本體分離,代表著你的死亡

你起身後俯視,與躺在地上渾身浴血的屍體對視

雖然那屍骸也是你,但你不想承認,不想承認那狼狽在血海的是你

可悲,空氣瀰漫濃濃鐵鏽味,連在最後的時間,也無法嗅到他一絲氣味

流連許久的你的魂魄,泛起了一點螢光

「啊...是要去極樂世界了嗎?」

你蹲下,半透明且微微散發著光芒的手撫上了你的屍體

「你已經很努力了,還有,對不起」

還沒告訴他,就先走一步,對不起

「你在道歉什麼?」

你轉頭朝音源望去

終於啊,最後一面

就算你已經是個魂

有差嗎?不想管了

反正你也沒有以後

你摸不透他-中原中也此時的情緒,但是你對上了他那雙比湖水還清澈的藍眸

又是那個你迷上的精緻五官,就差沒有燦亮的笑容在臉上

「幹嘛啊?我的生命結束了,來跟我自己道歉,這樣不行嗎?」

在月光的照耀下,你們安靜了一陣子

情緒卻不斷蜂擁而上

「真是的...沒有人能像你一樣」

說出這句話的是中也,他也毫不猶豫的擁著散發點點微光的你,光卻一點一點隨著風緩慢消逝

你猶豫片刻後抬起手回抱了中也,熱淚盈眶

真的,末了

「我好想...早點告訴你...」

你鬆開了擁抱,深情對上中也的雙眼

你第一次看到他滿溢出來的情感,同樣也是最後一次了

你身上光茫隨風飄散的速度,提醒著你的時間所剩無幾

「謝謝你,我愛你...」

沒關係,別畏懼別離

「....至死不渝」

你的心中有一束光,那是名為他的救贖

哪怕你們迎來不了更堅定的關係

中原中也伸出顫抖的手,如待珍寶般小心輕觸你的臉頰,誰知下一秒,便煙消雲散,他的手忽然撈了一個空

結果,來不及等到中也的回答

至少,你傳達了你的愛

在亮光完全消散,熟悉的血味將他拉回了現實

他崩潰了

「啊...!!」

中原中也撕心裂肺的跪在地上,不甘的嘶吼,流乾他所有的眼淚

緊緊握住你那早就冰冷的手,就好像直到世界盡頭都不會放開一般

他並沒有不喜歡你,他只是太害怕了

黑手黨的敵人眾多,更何況幹部的仇人自是不少

他跟你互動時,都是提心吊膽,深怕一會兒,就會有突如其來的子彈

深怕仇人為了報復他而牽連到你

深怕你因他而無辜犧牲

導致他只敢以最深情的冷漠對待你

中原中也發瘋似的怒吼在喉嚨感到劇烈疼痛時才稍稍停下

頓時彷彿有尖銳的利刃刺穿了心臟,好痛

感到有誰的手掐住了脖子吐不出言,好苦

一片沉默

他的內心是多麼想假裝你已經離開這件事完全沒發生

沒錯,如此愚蠢的想法,他一笑帶過

「我再也不會愛上其他人了...」

可惜的是,你聽不到他一句告白

殘念,即使用盡一生的悲戚,也無法換你再度喚他之名

他的愛情,始於你,終於你

你是他獨一無二的last love

「真的是...

沒有人能像你一樣...」

_fin

好久沒碰同人文,第一次嘗試夢文:3

謝謝喜歡跟支持,感謝所有點進來看完的讀者喔!

小米麻糬@uid_56373

[文豪野犬│中也乙女] I will just be me [G]

「當上帝賜給你荒野時,就代表它要你成為高飛的鷹」

“在逆境中求生” 是我的人生信條,無論經歷過多少次低潮,我都會重新爬起,繼續展翅高飛。

-

“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開心。” 中也把一隻冰棒放在我的臉頰上,涼爽的感覺從臉上傳來,我不禁顫慄。

“才沒有。” 我接過冰棒,下意識地反駁他,儘管內心清楚知道問題是什麼。

中也坐在旁邊,咬了一口冰棒,口齒不清的說著 “你只差沒把煩躁寫在臉上了,你知道嗎?”

我愣了一下,自以為情緒掩藏的很好,所以在被毫不留情的揭穿時感到羞赧。

“你知道吧?有事都可以來找我。” 在我20年短暫的人生中,很少有人這麼跟我說,我普遍被覺得更成熟,因此不太有人注意到我的感受。

“所以,放心告訴我你的心事吧。”

我猶豫了一會,思考到底該不該說出來,但拗不過中也關心的眼神,嘆了口氣說

“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最近會聽到下屬在背後說我太嚴格。”

我對待下屬不像中也一樣,比較嚴格又一板一眼,不擅長言詞,也不會做太多貼心的舉動,但下屬的狀態我都看在眼裡。

“誰說的?我去教訓他們,你只是不善表達,不代表你不貼心。”中也忿忿的打抱不平,嘴裡的冰棒若隱若現。

“先把冰棒吞下去再說話....” 我伸手擦掉中也嘴角滴落的冰棒,中也低頭親了下我的額頭。

“謝謝” “嗯...”

“別因為那些人而改變自己,你就是你,不管是離群的孤狼,還是人群的焦點,當個離群的叛逆者,堅持自己的立場,我會來愛你。”

中也吃掉最後一口冰棒,把包裝袋揉成一團塞進外套口袋裏,接著拍了拍我的頭。

“走吧,我帶你去兜風。”

我看著中也的背影,西裝外套隨風飄揚,城市的邊際線在眼中模糊,完美的背景配上永遠的愛人,勝過百萬名畫。

END

小米麻糬@uid_56373

[文豪野犬│太中] 暮色迴響 [G]

中也再一次踏上這條閉著眼睛都能去往的路,只是這次他不必再擔心背後煩人的青花魚突如其來的惡作劇。

身邊是青綠的野草,遠處有被遺棄的教堂,前往墓地的道路總是人跡罕至,這裡變成了他們世界。

在這片世界裡,沒有首領與部下,沒有惱人的工作和冰冷的死亡數據。

中也和太宰就這裡如溺水者短暫的浮出水面又沉回無邊的寂寥。

在這片世界裡,他們吵架拌嘴、互相惡作劇,撒潑翻滾成一團。

又或是突然停下來,鳶色的虹膜被天藍色暈染帶來絲絲暖意,是長久無聲的對視,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像把人揉進骨髓的深擁。

急切的呼吸打在耳邊,帶著主人的溫度,中也失神的看著遠處古老的墓碑,恍然發現身邊的這個人原來也是有溫度的。

花店選花時中也有些心不在焉,等付完錢走出兩步時才發現手上拿的是一束紅玫瑰。

又是這樣,中也自嘲的笑了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可能是因為那裡只有一片蒼白,想帶去點顏色,又或是那天的一抹紅色太過深刻。

那一天,太宰治終於迎來他夢寐以求的死亡的一天。

當中也趕到時,只看見一抹紅色緩緩落下,遮掩住又一片深紅。

“連死都這麼不讓人省心,不愧是你混蛋青花魚。”嘴上雖這樣說但微微顫抖的身體卻出賣了中原中也。

在大街上鬧了一場接著被異能軍隊制伏,到現在被關在牢裡,中也沒想到太宰的死對自己打擊這麼大。

七年,整整七年,他無時無刻都想殺了那隻混蛋青花魚,這個想法直到太宰當上首領都沒改變。

為了避免產生特異點,太宰犧牲了自己,剛好滿足了長久以來的心願,美中不足的是沒有美女陪伴。

中也離開墓園已是深夜,引擎轟鳴聲響徹橫濱夜空,外套隨風飄揚,搭配無人的街道甚是淒涼。

柏圖斯和高腳杯產生碰撞,很快便臨近杯口一飲而下,紅酒滑順的口感充滿口腔,但中也開心不起來。

皎潔的月光透過簾幕散落在房間角落,藍色的瞳孔如大海般澄澈,純淨而又孤獨,中也就像被遺落人間的天使,日復一日的持續理應完成的工作。

“神啊,可不可讓我感受一下。”

END

小米麻糬@uid_56373

[文豪野犬│太中] If i could it again [G]

@繁星 此文章內容及點子皆有參考此位作者

原文連結: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71008

一座廢棄大樓內,中也正在和敵人苦戰著,棘手的異能沒有太宰在場無法無效化,身體的血正因未處理的傷口而慢慢流乾。

“該死,只能用那個了,但混蛋青花魚不在啊。” 抹去嘴角的血,勉強支撐搖搖晃晃的身子,站在他面前的是來自國外異能力組織的敵人,靠著異能扭曲變形,躲過無數次來自重力使的攻擊。

趁敵人被倒塌大樓困住的空檔,中也無奈打給自己的前搭檔,目前在武偵任職的太宰治。

“嗯?小蛞蝓竟然會主動打給我,反正也是些無意義的話吧。” 太宰治在尋找漂亮小姐殉情的路上接到來自中也的電話,掃了眼來電人的姓名後便不再搭理。

中也愣神的看著無人接聽的畫面,半晌才放回口袋,敵人此時正從倒塌的大樓內爬出。

“哼,不接就算了,以為我真的會因為這樣死掉嗎,我還沒揍那條混蛋青花魚呢。”

無數紅黑紋路快速佈滿中也的皮膚,周圍的粒子都化作攻擊的一環,一顆巨大的粒子球快速地砸向眼前的敵人。

-

“今天的電話好像格外的多啊。” 殉情無果的太宰再度接到一通電話,不過這次來自森鷗外。

“森先生,我記得我不再是港黑的一員了吧?” 太宰以為又是叫他回港口黑幫,不屑的答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半晌才幽幽開口。

“中也用了那個” 簡單的6個字在太宰大腦炸開,問了中也的具體位置後,急忙的掛了電話。

“該死,小蛞蝓剛剛打來是因為這個嗎。” 手機上顯示著中也打來的時間-半個小時前

心中警鈴大作,到了現場才發現一片狼籍,中也正因控制不住失控暴走,樹木被攔腰折斷,空氣中瀰漫著血液混合泥土的味道,異常刺鼻。

“中也!” 撫上手腕的瞬間,中也脫力的倒下,被太宰緊緊抱在懷中,中也吃力地抬頭正巧對上太宰擔心的目光,勉強的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

“混蛋青花魚,不是不接電話嗎?怎麼來了。” 中也嘔出一口血,半瞇著眼等待回應。

“我接到森先生的電話,他說你用了那個。” 太宰如實回答,不成想中也笑了。

“什麼嘛,原來不是自願的。”

“我好像從來沒讀懂過你的想法,你總是這樣,做事隨心所欲,四年前叛逃時也是,織田的死對你打擊很大,所以你不顧任何人,混蛋青花魚,你還炸了我的機車。”

往日的所作所為如同刀子一般,切割著太宰的心臟,他想反駁但曾經的一切在他眼前閃過,太宰張了張嘴,終究什麼都沒說。

中也把畫面盡收眼底,伸出手打了太宰一拳後,便無力地垂下,眼皮變得沉重,中也無法維持意識,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污濁消耗了太多力量。

“中也?中也!” 太宰感覺懷中的人逐漸消失的體溫,第一時間想到與謝野,但“請君勿死”只能搶救瀕死之人,對已經死亡的人無能為力。

“中也,你在不起來我就到處說你是我的小狗,繼續炸掉你的機車,喝掉你珍藏的紅酒。”

懷裡的人沒有回答,太宰替中也擦掉臉上的血液,精緻的臉龐沾滿了髒污,主人卻再也無法伸手擦掉。

“看來又是找美麗小姐殉情的一天。”

END

二次元的悠悠@uid_50637

[文豪野犬│無cp] 自話(上) [普]

天人五衰的編外人員

是位情緒淡薄、一舉一動都十分神秘的女性

“天使”

這是費奧多爾取的稱號

沒有特別的意義

可能就只是他個人病態的嗜好

很少人知道

其實我在天人五衰的待遇很不錯

或許是因為我是協助者而不是下屬

尤其是那位名叫西格瑪的男人

我不太清楚他是怎麼加入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那麼想親近我

我曾經在他又來找我交談的時候

直接的提出了我的問題

「…因為我覺得小姐跟我很像」

為什麼會讓他產生這樣的錯覺

西格瑪明明和我不一樣

是個內心有愛的

所謂美好的人類

我無法理解

但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或許,其實我對他根本不感興趣

只是放任他時不時的搭話與問候

對別人的好感產生畏懼

我想了想

如果要說的話,其實我像的人

是那個偵探社的太宰治吧

不過也僅此這點相似

有目標的苟活著,不是我的作風…

港黑大樓的地下室

是所有人極度畏懼的存在

審訊室、懲戒室,還有一些無法遏止自己能力的異能者

是港黑的員工們絕口不提的地方

彷彿有什麼詛咒似的

會出現在那裡的只有幹部、首領和反叛者

我趁著吸血鬼們造成的混亂

進入了地下室

老實說,我不是很喜歡吸血鬼

就像是美式老套的電影題材

閱覽過多容易嚼之無味

我轉動牢房的鑰匙

待眼睛適應陰暗,我看著眼前對我笑的男孩

「大姐姐,你是來陪我玩的嗎?」

「……不是」

屬於地下室悶熱的氣息讓我有點呼吸困難

我抬手捋了捋細長的頭髮

「我是來接你的……夢野久作

你願意跟我一起下地獄嗎?」

「……」

名為久作的男孩

他的異色瞳微微起了波動

隨後,他又笑了出來

「姐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還不想死呢」

他慢慢朝我走來

「姐姐,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好像喔!都喜歡死亡」

他走到我身邊,抬頭又朝我微笑

他總是這樣掛著笑容

卻像瘋子一樣殺人

這世上的人視他為瘟疫

但他只是個13歲的孩子

他可能連“愛”是什麼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他環抱住我的腰間

「和我一起玩嘛!姐姐」

久作的手臂伸出鮮血

那是他慣用手法

因為異能發動的條件是受到傷害

所以他總是輕易的傷害自己

就像是想吸引別人注意的孩子

我猜我的腰上已經有了紅色的手掌印

久作隨時都可以發動異能

我蹲下身

拿起久作黏在手上的其中一片刀片

恨恨的往自己手上也割了一痕

「嘶…還是會痛呢…」

「!!!?」

夢野久作明顯嚇了一跳

「你幹嘛突然!!」

血止不住的湧出

好像不小心割太深了

我伸手輕輕揉了揉久作的頭髮

他那張稚嫩的臉

隱藏的是暗無天日的絕望

曾經崩潰過的他,可能再也無法輕易的相信他人了吧

可是他是唯一…讓我心中有所慰籍的人

或許他不記得了吧

第一次在港黑見到他時,那個渴求愛的樣子

「久作,不要讓自己受傷

神沒有拋棄你

會有人愛你,只是你還沒遇到」

但我沒辦法愛你

愛的形式太多了

我不懂愛

久作回想起上次被利用的時候

一個男人對他說的話

“這世界上有神,只是祂不愛你”

久作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那個時候…你分明不在那裡」

是啊,上次久作被組合抓住的時候

我是不在現場

但是我的上司是魔人不是嗎?

與惡魔交易

惡魔也需要達到信徒之所求

「久作…你也值得被愛…」

所以你不是我的同類

「中也振作一點,不要這麼容易被操控」

倒在牆壁已經沒有力氣的太宰治

對於螢幕後面的費奧多爾來說早就已經死了

「太宰君,最後的遺言真是無聊」

太宰沒有理他

他只是看著面前變成吸血鬼正拿槍對著他的中原中也

「中也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難看,哼,看來你忘記自己想做的事了,不是說要救那個女人嗎?」

“碰”

子彈措不及防穿過太宰的額間

「不好意思,但我不喜歡別人提及他」

這是費奧多爾最後給太宰治的祝福

果然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愛可言

打從一開始就沒有

不管是什麼都只有人的私慾

就連世間最為氾濫的母愛

也只是因為女人想要孕育孩子

想要成為母親、想要建立新的家庭

想要鎖死丈夫

而衍生出來的一樣贈品

對我來說,那不叫母愛

那叫做“過家家”

呵…能出生在這個世上的人多少都是有點問題的

「你的思想可真的與正常人不一樣」

不對,沒有什麼所謂的正常

所謂正常是指那些如木偶般的人們做著其他人做過的的動作

如果你說的是這種強制性合群的話

那正常是否也是一種不正常

好混亂…

「所以一切都是源於那個女孩嗎?」

兩人

全文展開(共 2 樓)
雲緋gring@uid_44919

[文豪野犬│福森(福鷗)&微太中] 悖論 [G]

請先看過動畫天人五衰篇的結局再來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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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領,這...個計畫真的行得通?」
中原中也從來不質疑黑幫首領的計畫,然而這個計劃實在太異想天開讓他忍不住質疑。
「這是目前情況的最佳解,幸好中也君你在護送武裝偵探社後就一直潛伏在地下。」
「沒想到有那麼多人都變成吸血鬼了。」中也就算詳細看過相關報告,但他還是不敢相信現在的情況。
「再加上...」森鷗外在說出接下來的話時稍微停頓,他預期到中也的反應,但他對這種情況暗自竊喜著。「現在能拯救太宰君的人就只有你了。」
中也聽聞後狠狠的嘖了一聲。而森面對中也預料之中的反應,他忍不住微笑。
「你不願意嗎?」
「我會遵守首領的命令。」
森對中也的回答相當滿意,於是他立刻進行下一步動作。「好了,中也君,你在這個平台躺下吧。」
「等等,首領,這是要...?」
「拔牙。」森沉穩的回答,但嘴角的失守暗示他的心理狀態。「你看過影片了吧,吸血鬼的犬齒可和一般人不一樣。幸好我之前為了愛麗絲的萬聖節裝扮多買了一些假牙。」
「不是,我是想問...」
「愛麗絲,準備打針。」森轉頭就指示一旁的異能,而那個平時穿禮服的小女孩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換成護理師裝扮。
「林太郎,你醫業荒廢多久了?而且你又沒當過牙醫。」
「現在也只能由我出馬了。」森面對愛麗絲的陶侃仍然帶著笑容。「中也,把嘴張開。」
中也想阻止森,但他思考一陣後也明白這情況沒有其他更合適的方法,所以他只能照森的安排做。

=

中也裝上新裝備後,愛麗絲非常捧場的為中也鼓掌。「唉呀,真是帥氣呢!」
「天啊...」中也看著鏡中裝上吸血鬼假牙的模樣,這實在太過滑稽,他忍不住感嘆他現在一點黑幫幹部的威嚴都沒有了。
「中也君,你現在前往機場。」森的命令沒有給中也再思考的機會。「你不要用港口黑手黨的管道,你跟著魔人操控的其他吸血鬼一起離開日本。」森邊說邊拿出一副全紅色的隱形眼鏡,中也看到後忍不住猜測這也是愛麗絲的萬聖節裝扮。「之後太宰君會自己會看著辧。」
「我知道了。」
中也拿到紅色隱形眼鏡就立刻戴上,然後他隨意學吸血鬼叫了幾聲。
中也恨透這個處境。
天啊,我竟然淪為小丑嗎?太宰那傢伙一定會狠狠嘲笑我一番...
「中也君,你不願意和太宰君合作嗎?」
「...我會盡到我的職責。」中也沒有正面回答森的問題,他站起身並向森脫帽致意。「首領,我出發了。」
然而森叫住準備離開地下基地的中也。
「中也君,如果我告訴你太宰君從未背叛過港口黑手黨,你會怎麼想?」
「我從第一次見面就看他不順眼,我討厭他跟他是不是叛徒無關。」中也準備推開門。「而且我們早就分道揚鑣。」
「如果根本沒有分道揚鑣呢?如果只是殊途同歸呢?」
「我還是討厭他。」
森聽到中也的回答忍不住笑了。
「首領,我走了,你也要小心。」
「啊,中也君。」森故意用調皮的口氣說著,他像是剛剛才想起來這件事。「你不用擔心牙齒的事,武裝偵探社欠我們這麼大的人情,要他們把你的牙齒恢復原狀是小菜一碟。」
「吚!」中也忍不住叫了一聲,他想起梶井曾經歷的痛苦遭遇,
奶油星雪@butter_b2k25

[文豪野犬│太中] 混亂相信(ABO) [G]

那天的夜特別冷。

即使漆寒無星,港口黑手黨照樣主宰著橫濱的午夜。

爆炸的轟隆巨響打擾了這座濱海城市寧靜的美夢,像只翻身的巨龍,轉眼間又趨於平靜,好似爆炸帶來的熱浪和閃光,只不過是熬夜人疲憊的幻覺罷了。

「異能力,人間失格」

纏著繃帶的雙手覆上橘紅色的鮮豔髮絲,黃白光閃現而出,又被深夜悉數吞噬,中原中也混沌雜亂的雙眸終於漸歸平穩。

雖然正處冬季的寒流夜,Omega過燙的體溫還是讓太宰治挑了挑雙眉,中也脫力的半靠在太宰的雙腿間,臉龐抵著對於自己來說略顯冰涼的掌心,本能的蹭了蹭一身海水味信息素的Alpha。太宰嗅著空氣中濃郁到有些不正常的紅酒味,頓時了然的撩起平時玩世不恭的笑容。

一切的起因都是源自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史無前例的首次合作,就這麼該死的撞在中原中也一年一度的發情期上。

「嘖,中也好胖啊~太重了!」

太宰治將雙臂穿過昔日搭檔的腋下,借力將整個人在地上拖行。

「混帳太宰,最好安全把我送回家啊,叛徒」

操控重力的少年此刻簡直軟的直不起身,「混沌」副作用和情熱幾乎將他融進夜色裡,他挫敗卻誠實的吸取太宰釋出的信息素,暈眩的迷迷糊糊讓意識遊走在虛幻與現實的平衡木上,分不清楚界線。

唯一清晰的卻只有盲目的,對於眼前人無條件的信任,在最脆弱的現在,中也卻依然放心的將自己的身體交給這個所謂的黑手黨叛徒。

帶著無法明說的理由,找不到出口的相信。

「混帳太宰...去什麼偵探社,丟下我一個人的渣男Alpha」

中也咕噥著抱怨,也分不清楚是夢話的自言自語還是像往常一般的惡意嘲諷。

太宰治拖拉的手頓了頓,將中也癱軟的身子異常輕柔的放在粗糙覆滿塵土的地板上,蹦蹦跳跳的由上而下凝視著前搭檔半闔上的暗藍色眼眸。

「唔...幹嘛啦太宰...不是要把我送回家嗎?」

發情期的中也聽起來軟軟嚅嚅的,像極了像主人撒嬌的忠犬,沒了平日的驕傲狂放令太宰感到有些新奇,少年撫上中也頸間的choker,鳶色的眼睛彎彎的笑。

「明明說好要當我的狗了嘛,中也要是平常也那麼乖乖的就好了」

混著海風鹹濕的信息素盈滿了整個五感,像是要將正處於敏感期間的omega淹沒在那深沉無邊的湛藍,直至葬身海底。

中也的臉色不悅的暗了下來,像是在賭氣耍賴般咬了要發白的下嘴唇。

「誰是你的狗了,混帳...唔」

還來不及說出口的名字,徹底被封殺在所有的急切熾熱,意識迷離的要被強勢的帶走,中也混亂的跟著毫無節奏的吻,理智想推開卻使不上力、感性想迎合卻放不下自尊,進退兩難的迷失在不熟悉的霸道之中。

然後中原中也,港黑武力天花板的重力使、橫濱的第一歌姬,就這樣墜入了意識的虛無,彷彿有一種魔力,在太宰治少見的熱切裡沉沉睡去。

_

劇烈的頭痛讓早晨的朝陽沒有達到神清氣爽地撫慰效果,中原中也使勁地揉了揉太陽穴,瞪著有些硬梆梆的和式房間,陌生的地方應該要令經驗累積而成的本能感到恐慌或警戒,中原中也卻只是掀開棉被的一角直起身子,呆呆地望著溢滿海水味信息素的空氣。

熟悉的味道不由自主地令人感到安心眷戀,像是擋不過omega的築巢本能,中也將自己又埋回充滿太宰治味道的被單當中。

「喔呀呀,小睡豬醒來了呢,我才離開不到一分鐘喔」

太宰治腹黑的聲線對著中原中也調笑道,朝著正要反駁的對方遞上了一個蟹肉罐頭。

「你才是......唔,謝謝」

罵人的話語在嘴邊
EastInk@uid_30285

[文豪野犬│太中] 奔向極光(8/10更新第2章,含委託配圖) [PG]

藍色眼眸(正).jpg

藍色眼眸漠然不動

世界正沉睡著

就這樣光陰流逝

啊,遙遠的遙遠的故事

藍色眼眸漠然不動

也許正在眨著呢

藍色眼眸依然不動

啊,美麗得令人心痛[註3]

那麼,來談談中也吧。

關於中原中也這號人物,一言以蔽之,就是個明碼標價的無賴,並且本人對此毫無自覺,已經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他喜歡紀梵希,尤其是印著淺淺獵紋的油亮皮帶,還有深棕色的整齊縫邊。喜歡紅酒、有海風的夜晚與拉費堡,喜歡一絲不苟的衣領,純金屬頸扣。那是種極其邪惡的頸扣,仔細看就會明白了,尺寸恰好地束在瘦白的喉嚨上,吞嚥的時候,小巧的喉結會在金屬扣環附近來回滾動,只有真正的流氓才會戴那種玩意兒。同樣低俗的品味也存在於其他地方,例如那貼著皮膚,恬不知恥地展現出身體線條的手套與長褲。中也的四肢看似柔弱,卻十分強韌,充滿了力量,太宰稱其為原始的力量之美,是女神雅典娜的肉軀再生,此言絕非誇飾,別小瞧那被皮革緊緊吸吮住的纖纖手指,一拳下去可以讓你把內臟都吐出來,也別輕視那比常人更加細瘦的雙腿,即使只有薄薄的肌肉,但凡被鞋尖稍微擦到,就可以要了你的小命。啊,可不是嘛,神明就像大海,殘暴而野蠻,壓根不在乎渺小人類的死活。因此太宰可以問心無愧地說,中原中也根本作惡多端,害人無數。儘管如此,那傢伙卻依然作威作福,開著外國跑車,抽著昂貴的香菸,如同聖人一般地過日子。頭上彷彿帶了桂冠,既殺死了許多人,又總是將皮鞋擦得烏亮,走在械鬥的街道上甚至還會刻意避開血汙,就像一手兜售著大麻,一手毫無算計地拉起溺水之人般充滿矛盾,自信卻不盲目,認真卻善於享樂,自我卻甘願奉獻,明明只是個來自下水道的低劣之徒,卻懂得如何高尚地活著,總之是無賴中的無賴。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無賴,卻有一雙湛藍的眼睛。

清澈,明亮,一絲雜質都不存在的藍色眼眸,是海洋的精魂,在血塊凝固的黝黑之中依然閃閃發亮,就連為死者哀慟時也散發著光彩,令人難以直視,心生苦痛。

那是一種熱烈的目光——太宰治之所以厭惡中原中也,全因於它。

謳歌生命,拒絕自殺者,拒絕自甘墮落之人。

它有多麼罪大惡極,世界上只有太宰治知道,那根本不是人類的眼睛,而是怪物之眼,本人卻渾然不覺地整天眨巴著它,毫不避諱地劈進眾人的視野,斧頭似地直勾勾剖開腦門,但偏偏是這樣危險的存在,周遭竟總圍繞著一群對那份恐怖一無所知的人們。

『啊?中也?那小子很強吧?所以保護我們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吧?別小看本大爺喔,本大爺雖然很弱,但也是拚盡全力去做能力可及的事情,就連中也那麼強大的人,都被我救過兩次呢。所以說啊,中也確實很強,但是那樣的人是當不了王的,頂多只能當當影武者之類的玩意兒,要成為王的是本大爺我啊。』

一位「羊」的前成員如是說。

『中也嗎?意外是個認真的人喔。是既認真又努力的好孩子,而且很有天賦。你說是什麼的天賦?或許是成為黑手黨的天賦吧。因為,很多人都死了呀?不是逃跑了就是死了,但是中也活下來了喔。我想,不論是困難或者痛苦的事,中也一定不會輕易死去,也不會輕易逃跑,這就是他的天賦吧?大家都在好好地關注著喔,終於來了一個可靠的後輩。』

早已不復存在的某團體成員如此說。

『……你還活著啊。因為一直喊著要死了要死了,加上很久沒見了,我還以為你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呢……啊,我那親愛的弟弟嗎?相比當初,雖然多少成熟了些,但天真無邪這點仍然像以前一樣,這個世界上,或許只有他能做到那種地步了。如同羔羊一般的我可憐的弟弟,如今,對我來說也早就……』

居住於地底下的現役黑手黨幹部如是說。

『很多人問過類似的問題,是因為中原老大平時總是很兇悍的樣子嗎?雖然大家好像都很怕他,但老大其實很溫柔,至少我跟其他五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名字跟長相都已經記不清,那個人曾經的部下們如是說。

『是鑽石喔,美麗而堅硬的鑽石,這樣說你應該就明白了吧。撇開這一層的話,就是懷中的匕首,是殺手鐧,因為和肌膚緊緊地貼在一起,所以和某人不同,必須具有忠誠的美德呀。』

正在與幼女嬉戲,自稱為組織的奴隸的黑手黨領導者如是說。

然後,還有一個人。

這個可憐人,雖然並非不懂那雙眼睛的邪惡之處,卻因為一些誰都沒有設想過的緣由,被下令和中也湊成了搭檔,甚至不得不離開自己位於垃圾處理場的舒適小窩,搬到了俗氣連天的住宅區,在黑手黨名下的公寓裡和怪物過著同居生活。

要說中原中也這名披著人皮的怪物,雖然罪惡滔天,廚藝卻出奇的好。

早晨,差不多是太陽仍懶散如一團鵝絨般的清早,躺在被窩裡就能聽見廚房傳來水聲,食物放到油鍋中的滋滋作響,接著就會聞到香氣。沒有工作的日子裡,通常都是如此。那雙湛藍的眼睛一下子出現在床邊

全文展開(共 4 樓)
歌.姬@uid_34945

[文豪野犬│太中] サヨナラSAY GOODBYE(歌曲同人) [G]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播放歌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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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野犬】サヨナラSAY GOODBYE(太宰治x中原中也)

歌:クレイユーキーズ with yui 詞:Yuki Kurei

サヨナラSAY GOODBYE (再見SAY GOODBYE )
今でも変わらず 君をずっと探してる(現在依舊不變 我一直在尋找你)

「再見了。」

這是太宰治離開港口黑手黨時留下的一句。

真的就這麼一句,那個混蛋太宰!中原中也心裏咒罵著。

難道管治橫濱黑道世界的,是一個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組織嗎?有傳太宰是由於私人理由,擅自離開的。這未免太小看黑手黨的首領森鷗外了,太宰被老大趕走的機會更大。儘管很難想像,身為前幹部、掌握黨內不少秘密的太宰,能活著脫離森鷗外的麾下,首領大概自有他的盤算。

不過管他什麼理由,太宰臨別時冷漠的一句,叫中也異常煩躁。

"荒霸吐"肆虐橫濱一事,在幾乎沒選擇的情況下,中也與當時仍是黑手黨的太宰合作。事件得到解決後,中也順勢加入了黑手黨。中也一直認為,追隨森鷗外是他自身的意思。即使效命同一個組織,少不免碰上面時,中也總是受盡太宰的嘲弄和奚落,他只要不留情地反擊便行。

直到中也"汙濁"的能力最大發揮時,需要太宰的"人間失格"阻止他的失控暴走,二人從此被稱為"雙黑",中也這才意識得到,從太宰首次接觸他的一刻起,他的行動全在太宰的意料之內。

被別人玩弄於掌心的感覺,固然叫中也煩躁。然而,既然誘導他加入黑手黨,與他搭檔成為橫濱最強戰鬥力,全屬太宰的計劃,那麼他的離開又是什麼一回事?

中也想過,這恐怕又是太宰的惡趣味。哪一天,他重現他面前,用他惹人發火的輕佻口吻嘲笑:「為著些有的沒的在煩惱,很可憐呢,中也!」

看中也因他而情緒起伏,可說是太宰的興趣。就算那玩笑開得多大,太宰也不怎在乎。可是自此以後已過多少年?於橫濱的黑夜,不曾再見那個隨意披著黑色西裝外套、繃帶纏頭,率領黑手黨大軍的凜然身影。

好吧,中也承認加入黑手黨、與太宰搭檔,甚至如今被他不作半點解釋扔下,無一例外是太宰的意思。那麼過去出生入死的日子、那些不言而喻的默契,還有可以把性命互相付託的安心感,難道也是中也不知不覺中受太宰擺佈的嗎?

太宰的離開,也許正好讓中也擺脫他的束縛。不需要什麼"雙黑",現在的中也,一個人已足夠君臨天下,精神上也不再被太宰牽著鼻子走。倘若太宰草草離去是為了令他對他念念不忘,中也轉眼便把他拋諸腦後;倘若他打算從他的人生中消失,中也誓要把他揪出來,狠狠地告訴他,走不出掌心的人不是他中原中也,而是混蛋太宰。

季節は冬 傘を忘れて 小走りの帰り道 (季節來到冬天
時夜非良@uid_29035

[文豪野犬│太中]太宰治的犯罪式育兒手冊(上) [G]

*文豪Stray Dogs同人*此篇的哒宰跟啾亞已有不純潔的關係

*設定請自行消化

*作者腦洞無限大

*這裡的太宰哥哥明明是叔叔準備被告了,誘拐未成年之類的

*早期作品可能有些許BUG


1、

又是風和日麗的一天,太宰治決定要例行的去捉弄一下中原中也,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想著中原中也這陣子出差好像就是今天下午回來

嗯…等等要怎麼躲過國木田君呢…?

「你…是尾崎紅葉,你來這裡做什麼?」

太宰治頓住,他撩起眼皮看向對做在對面國木田,後者嚴肅的盯向輕聲推開偵探社大門的女性黑手黨幹部,那位不速之客手持摺扇掩嘴,點了一下頭像是為了不請自來道歉

「紅葉大姐?雖然我是覺得森先生‘‘目前’’不會做那種事,姑且問一下,因為我怕國木田君嚇死,黑手黨是要破壞『和平』了嗎?」太宰治撐起下巴,面對尾崎紅葉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太宰你什麼意思?!」國木田獨步咆哮,但是不好在敵人--目前停戰的敵人面前拆自己公司的招牌,所以他只是瞪著太宰治那又欠扁又好看的笑容,忍住想動手的衝動

「沒關係,可以動手的,我什麼都看不到」像是讀出國木田獨步的心思,尾崎紅葉收起摺扇比了一個『請』的動作

「咳,你今天是為了什麼前來?」國木田獨步咳了咳想要化解被讀心的尷尬,他堆了下眼鏡故作鎮定問,事實上他還挺怕黑手黨這顆不定時炸彈,眼前又是對方的最高幹部,還是得好好想一下應付對策,以防萬一

「喔~我今天是來委託的,個人委託,很抱歉沒預約就直接叨擾貴社」尾崎紅葉爽快的說出目的,好像『委託前陣子還想滅掉的公司』是多麼正常的一件事情,然後衝着太宰治意味不明的掩唇笑了,笑得太宰治心底一陣疙瘩,他最不擅長應付這類女人了,臉上的笑在旁人眼裡依然無懈可擊,但是熟悉他的尾崎紅葉沒放過突然閃過的那點不一樣

「委託內容是…?」雖然有點疑惑,但國木田獨步還是拿出了專業的態度要處理這份『委託』,示意中島敦去倒茶,要和這位客戶坐下來談談

「喝茶什麼的就算了,我一會兒還有事要去忙呢」尾崎紅葉擺手拒絕,向白髮少年點頭道謝,行為舉止優雅的根本不會讓人聯想到對方的是位凶殘的港口黑手黨,抿了下紅唇,笑道「不知道要持續多久的時間,不過這件事還沒想到辦法前只能麻煩太宰」

「能為紅葉大姐效勞是我的榮幸」太宰治起身向前,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瞇起眼睛笑的樣子風情萬種

「少跟我來這一套,你不會那麼樂意的,我要你幫我…」尾崎紅葉彎曲指節敲了兩下一旁木製的門,國木田獨步和太宰治紛紛投向疑惑的眼神

「帶小孩」

「大姐…你什麼時候有小

時夜非良@uid_29035

[文豪野犬│太中] 劇本 (上)[G]

*文豪Stray Dogs同人

*此系列會有點狗血+少女情懷

*避雷注意

*總覺得年輕時期的宰還未成為老狐狸時好可愛

*中也世界第一可愛

*早期的文章會出現一點小BUG請別太在意不影響劇情


  在那一夜過後中原中也似乎自告奮勇的向首領要了份需要到南美州那邊出差三個月的工作,然而這件事都還沒傳進太宰治耳裡,森鷗外直接了當的以“目前的局勢只是表面平靜,萬一發生個什麼事,還是需要中原君和太宰君呢”的理由駁回了,派了另一位幹部去擔了這件事,森鷗外瞇起眼看著眼前的青年,身為首領的直覺告訴他哪裡怪怪的

  

  「中原君在煩惱什麼嗎?」

  

  「首領,我可以不回答的吧」

  聽到這句話森鷗外倒是挺意外的,他深呼吸一口氣,沒想過眼前的少年會這樣回答他,因為在少年從羊離開後,和自己談話過後對自己甚是尊敬,聳了下肩開口「那你可以去找紅葉君談談啊,也許會好點」

  

  其實講出來森鷗外就有點後悔了,他什麼時候閒到有時間管這些小毛孩的事了?搞的還好像他強迫對方一樣

  

  「嗯,那我先退下了」稍微行一個禮,中原中也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了

  

  事實上,中原中也並沒有找過誰說過這件『煩惱』

全文展開(共 2 樓)
時夜非良@uid_29035

[文豪野犬│太中]弒愛傳說[G]

*小短文

*腦洞爆大

*對不起我不會取名字


  

  「立刻聯絡與謝野醫生」

  

  國木田眉頭緊皺,擺手讓敦去找與謝野晶子,神情凝重把手機拿離耳旁,再次確認這是三個小時前剛一同出過任務的同事手機號碼,裡頭傳來的不是手機主人的聲音,低啞的嗓音透露出聲音主人有常年吸菸的習慣,而這獨特的嗓音也讓國木田獨步確認了對方是誰 

  

  對方是目前與偵探社擁有和平協議的港口黑手黨最高幹部之一,兼手機主人的前搭檔死對頭

  事實上,這個號碼也有在十五分鐘前打來過,是太宰治本人的聲音,聽起來貌似有些喘,語中有些許挑釁——但國木田很確定那不是在對他說,然後又說了一句「國木田君呀,能來一趟嗎?大事不妙囉~」

  

  國木田卻沒把這通電話放在心上,因為不管如何他都覺得這是太宰那傢伙又想搞事情,畢竟三個小時前他才跟那傢伙去深山裡頭調查一起失蹤案,簡單搜索後無果,要回去的路上不知道那傢伙哪跟筋不對,說是要去採蘑菇吃,而國木田因為還有行程在身也懶的管他,放任他去獨自一人開車下山了

  

  這也導致,他和偵探社一行人再度回到山上時,看到了倒在血泊裡狼狽的太宰治

  以及,還沒回過神緊緊捏著對方手機的中原中也

  然後有一把武士刀,正諷刺的散著紅光躺在中原中也腳邊

*

  

  「出來吧混蛋,我知道你在那裡」中原中也走在山坡路上,他今天依舊一襲黑色三件式西裝加大衣,他停在石階上,對著『空氣』說道「還有時間跟蹤我,你們偵探社的人是閒到什麼地步阿?」

  

  「唉呀,我不閒,我只是剛好瞄到在深山裡出沒的特有種稀有漆黑小矮人想來一探究竟」太宰治從樹木後面走了出來,朝中原中也眨了兩下眼,就把一片有毛毛蟲的葉子丟到對方身上

  

  「誰是特有…阿阿阿太宰治你有毛病阿,小學生嗎?!」本來想一拳揍上對方,淡因為那片葉子,下意識的閃身躲開了,狼狽的跌了一階,用異能飄起來惡狠狠的盯著太宰「滾,老子今天有工作,沒時間在這裡跟你瞎鬧」

時夜非良@uid_29035

[文豪野犬│太中] 失去你的二十四小時 [G]

*夜某:同,非戰鬥人員請立即撤離,此系列越來越狗血以後也不會有回頭的趨勢,雷者右上

*雙方口是心非的故事,你看標題就知道我要搞事情嘛

*慎重警告文章裡面的宰忌日並非三次宰的真實忌日

*雖然是續集但是本篇有正式名稱

*本篇和前兩篇一樣能拆開單看

*暴字警告(每一篇比前一篇多一千我真的會吐血)

*本篇又名想你想你


【太中】回到過去的二十四小時

※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的二十四小時,你想回到哪時候?』

※

「中原先生,雖然說是復發了,但這次的時間縮短了吧⋯⋯大概只有十二小時?」上野醫生一邊紀錄著中原中也敘述的事情經過,一邊詢問道「那麼您最近睡的好嗎?還做惡夢嗎?」

全文展開(共 3 樓)
時夜非良@uid_29035

[文豪野犬│太中] 餘甜 [G]

*白色情人節賀文(首發日期)

*特別喜歡這首歌所以拿來寫文了

*作詞/作曲:鄧福如(永遠的女神♪( ´θ`)ノ

*章名同歌名、“”此符號裡的皆為歌詞

*學園pa

沒想到我有生之年拿女神來搞事,雖然是業配歌(´・_・`)

這邊好像不能貼影片(?)我放了連結喔(比心)

*

“You & Me”

“像蜂採蜜”

“只為你著迷”

放課後的教室裡傳來了歌聲和吉他聲,這是中原中也待在這所高中的最後一年,今夏即將畢業,所有人走上不同未來的路。

上個月他收到了太宰治的巧克力,彆扭擠在置物櫃裡的那種,最角落有張皺皺的卡片,上邊用麥克筆寫著‘情人節快樂’。

先不管誠意,因為中原中也只感到滿滿的愧疚,那天太宰治整天黏在他身邊,瘋狂的找他麻煩和他講話,他不是感覺不到對方的期待,只是他真的沒有特別準備也不覺得有什麼好過情人節的,畢竟歷年的情人節他們不是還沒在一起就是吵架或冷戰,當然他那次的結局只有太宰治無視他了一個禮拜。

算一算也不過兩個禮拜前的事,因為今天是三月十四,是白色情人節。

他並不是不在意太宰,相反的還喜歡透了。

*

“看著你借我的鉛筆”

“有著蘋果的香氣”

「考試忘了帶筆,那得是記性多差的人吶!」太宰治的位置就坐在他隔壁,那次是上高中後第一次大考。

中原中也無語的盯著自己空空的桌面,飛快從書包裡搜出鉛筆盒以及白紙,隨便找出一隻藍筆就在太宰治面前畫了幾筆,但再多劃也沒寫出個東西來,他憤憤的咬牙說道。

「我早修才發現,筆斷水了,還不是昨天用鉛筆盒打你這個混蛋!」

「照中也這麼說,打我是挺有道理的一件事?」太宰治笑著把皺掉的白紙收進抽屜裡,一邊歪頭看向氣急敗壞的中原中也。

「我打你用的著道理?!再說也沒有人幫別人複習功課到一半就開始對別人動手動腳阿」

「喔,這個啊,誰叫中也都只顧著學習放著我不管呢」太宰治壓低聲音在中原中也耳邊緩緩說道「而且小黃片都這樣演的。」

「我去你的色情狂,你的鉛筆給老子拿來!」

「唉唉唉?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奶茶紅茶喵@uid_29124

[文豪野犬│雙黑/太中] 中原中也養貓記(上)(完結) [G]

太中已交往設定
文筆差 請見諒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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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今天本來是很期待今天的約會,因為中原中也出差了半個月以上,直到昨天才回來。

他本來想直接請假一天,理由就用事關未來幸福來請假的。但遭到中也的強力鎮壓才不情不願的回去上班,答應只在晚上出來一起吃飯。

太宰治雖然想直接翹班,但中也一眼就看出他的想法,今早直接準時的叫他起床準備好早餐坐車送他去偵探社,直到他完全上去偵探社為止才離開。

太宰治有點不爽但想到晚上就可以看到中也,若擅自跑出來絕對會被對方揍一頓不止甚至連晚餐也沒了,這樣想著唯有乖乖的待在偵探社。

就這樣,太宰治今天難得的認真工作,把文件處理完畢後,就心情愉快的雙手交叉的放在腦後哼著歌。國木田見他處理完所有工作,呆著看著他一會就激動的直接在那本『理想』筆記本中的太宰治改造計劃裡大大的寫上『改造太宰並非沒有希望!』

全文展開(共 2 樓)
時夜非良@uid_29035

[文豪野犬│太中] 蝴蝶 [G]

*極短篇

*私設腦洞注意


在無人的走廊,皮鞋踏在地板的聲音因為鐵製隔音牆迴盪的特別明顯,太宰治一襲黑衣孤身走往最深處的一扇鐵門

五分鐘前他還在十七樓開著臨時會議,而內容全是他一點都不在意的組織走向,隨便向森歐外敷衍了幾句,他面無表情“恭敬”的離開了會議室,乘坐電梯到了一樓,跟櫃檯的小姐姐們進行了例行的“談話”後,便在他們嬌羞的笑語中悄悄的往地下監禁室的樓梯走去

不是平常的審訊懲戒室,是廢棄已久的異能訓練室,被加重防護後,成為只隔離一人的監牢,也就是能操縱別人心智的夢野久作,但包括森歐外在內,沒有人知道這裡還有另一個人存在

「吱--」

終於走到盡頭,是一道需要指紋辨識的鎖,太宰治將手貼在儀器上,鐵銀色的門往兩邊打開了,裡頭還有一扇簡陋的暗紅鐵門,太宰試探性的轉了一下試試看有沒有被鎖起來,出乎意料的是門並沒有鎖起來,他將門推開,裡頭沒有光線,一片漆黑之中太宰試著在牆邊尋找電燈開關

「碰!」

巨大聲響環繞在走廊內,暗紅色的鐵門被關上了,同時,太宰治被“不明物體”撲上,而“不明物體”就縮在他的懷裡,罵了他一聲「渾蛋」

「中也,這麼想我嗎?」

太宰治將手覆上對方的後腦杓,順了幾下橘紅色的髮絲,鳶色的眼睛終於出現笑意

「你有病啊,我不想你,我想出去」

中原中也惡狠狠的把自稱包養他的戀人推開,同時在他的背後聚集了類似光線的細點,交織成了一堆薄透的翅膀,亮橘被疊加成艷紅色,狂放不羈的樣子跟本人意外的相配,扇了幾下之後便垂下,死盯眼前背著光的年輕幹部

「你想出去?忘記上次被抓之後發生什麼了嗎?還想回去那個實驗室?」

「中也,你被通緝了,所以才躲到這,不是嗎?」太宰治輕輕拂上對方的臉頰,由下巴滑至鎖骨,用著像是欣賞藝術品的眼神打量著眼前擁有蝴蝶翅膀的少年

「我……」中原中也無法反駁他,即使自己能藏起翅膀,只要情緒激動就會露出原型,分分鐘鐘會被研究機構抓走

「中也,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走出這扇門,我不會攔你,不然就留下」太宰治側過身,拉開了破舊的紅門,外頭依然是一片黑暗,這樣看著,中也突然覺

時夜非良@uid_29035

[文豪野犬│太中] 急性感染(上)[G]

*逆花吐梗(私設奇幻花吐)


『太宰治,我不要。』

他是如此認真的說道。

“什麼嘛,我就開個玩笑~誰跟中也待在一起啊?”太宰治勾起嘴角,他沒有任何停頓的轉身往停屍間走去,他把從北條紗身上取出的花朵拿給中原中也看,上面沒有什麼保護措施,因為種子早就在太宰治身上了。

中原中也坐在昔日部下的身側端詳花朵,嘴巴裡說出的卻是沒什麼關聯的話,由於中也背對著太宰治,以致於對方看不清表情「如果那個人死了,你也會自殺吧?」

“我不是一直以來都在嘗試把自己搞死嗎?兩者一點關係都沒有。”太宰治很快就明白中原中也的意思,他就這樣站在停屍間的門口處,中原中也轉過身讀出太宰的一席話,他還是沒有什麼表情“因為啊,談戀愛這種東西,我跟那個人是不可能的了。”

停屍間很冷,太宰治的指尖以及臉頰都是冷的,心臟卻悶熱的不行,從嘴裡出來的花瓣一絲一絲的被染紅,他注視著自己的前搭檔。

『如果是中也的話,一定很溫暖吧。』

那雙被昂貴皮革手套包裹住的手他也曾經吻過,就在他們十五歲中也開始喝酒並常常醉的分不清南北的時候。

「你也有這一天啊?」

“我在中也的腦海裡竟然是一個萬人迷嗎?性格好又體貼的那種?中也這是希望我去告白?”他看著中也捧著花轉身,畫面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因為極為諷刺的是可能幾天過後花會生在中原中也的心口處。

不知道花會長什麼樣子。

「我當然想,你喜歡的人不會死啊。」中原中也聞到了花的香氣,這要命的東西竟然還很好看又好聞「你也不會死啊。」

“我真羨慕升水小姐。”太宰治的手藏在口袋裡頭,雙手握緊了不想讓對方看出動靜“直到他死之前都不知道中也究竟有多喜歡他。”

升水富美,中原中也第二任女朋友,早就死了,死在了太宰治的手裡,死在了某個中原中也不知道的地方。

“被中也喜歡上的人,一定很幸福吧”

心底想著這句話,竟然就說出來了,表面上淡定,實際上異常想把自己給埋起來,就這樣死了算了。

中原中也一副『反正都過去了我也不想跟你計較。』的表情,他放下花朵,慢慢的走到太宰治面前,他扯著太宰治的領子,強迫對方低頭,太宰治鮮紅色的花瓣不停落下。落在中也的臉頰,落在中也的脖子,落在中也的西裝上。

「幸福?老子可從來不這麼覺得。」太宰治被中原中也冷漠的注視著,眼裡沒有象徵無限生機的火焰,也沒有清澈的自己,太宰竟從對方眼裡讀出了一點的悲傷?

「你幸福嗎?現在就想去死的你幸福嗎?!」

他說什麼?

中原中也朝著他大吼,情緒並不是特別激動,就是他在太宰耳邊特別大聲,太宰治藏在口袋裡的手鬆開了,他收回了自己的視線,雙手壓住自己的喉嚨

全文展開(共 4 樓)
藍蒼@wn8989567

[文豪野犬│中太] 狐狸的禮物(現PA,中也生賀) [G]

中也生日快樂!

【中太】狐狸的禮物

*人類中x狐妖宰

*中也獨居,父母都在國外

  「我出門了。」中原中也背起書包,伸手摸了摸仍在憨睡的、大約五六歲孩子身量的小狐妖毛茸茸的腦袋,便出門上學了。

  大門被關上時,小狐妖的耳朵動了動,蓬鬆的白色尾巴擺了兩下,他又賴了會床,才猛然驚醒。小狐妖迷迷糊糊的看了一圈只剩下他一個的臥室,眨了眨鳶色的大眼睛,才坐起來自己用手抓了把本就澎亂的頭髮,稍微整理了一下睡散的和服,便靈活的從床頭爬上了少年靠窗的書桌。

  今天的天氣很好,一碧如洗的藍天很像中原中也的藍色眼睛,小狐妖看了一會窗外的街景,便轉而看對方放在桌上的桌曆。雖然沒有特別劃記,但是小狐妖知道,今天是那個即便知道自己是妖怪也沒有趕他走,反而還讓他借住的、膽大心細的少年的生日。

  他還在外四處流浪,不時闖進城市裡溜達的時候,曾經看過人類提著一個散發出甜香和奶香的方形盒子,聽到要給誰過生日,這是一個驚喜之類的說法,他不知道盒子裡裝的是什麼,也不知道人類所謂的驚喜意喻為何,但是他記得自己剛化形的時候,或是有什麼值得慶祝的事情的時候,總是少不了許多好吃的東西和盛開的花。決定了今天要做的事情後,小狐妖將橘髮少年特地幫他準備的小錢包掛在脖子上,拉開了面前的窗戶,變成一隻白狐狸溜出了門。

  他小心翼翼的來回好幾趟,把從市場攤販那裡買來或是交換來的各式水果帶進了屋子的客廳,並且在茶几上擺得整整齊齊。打理好了水果,他又再次出了門,不過這次則是在附近的公園或是街道溜達,爬上每一株櫻花,東挑西揀了好一陣子才折下一枝開得最好的帶回家。可惜在家裡找了好一會都沒有找到合適的容器,最後只好將櫻花枝放在透明的玻璃杯裡。

  小狐妖站在桌前看著自己的傑作,總覺得好像還是少了點什麼。他左看看右看看,一雙大耳朵動了動,甚至抱著自己的尾巴在地毯上滾了一圈,還是沒有一點頭緒。

  左思右想仍沒有答案,小狐妖又跑出了門,想在街上走一走,看看能不能知道自己在家裡準備的盛宴少了些什麼。商店街、車站都被他走了遍,直到他通過折花的公園,剛好一陣風吹落了場夢幻的粉色花瓣雨,他才總算知道了答案。

  他抓緊時間,跑到不遠的山腳下的一個小茶舖找人幫忙。同樣隱匿妖身在人類社會體驗人生的另一隻年紀較大的紅狐是這間簡樸喫茶店的老闆娘。

  「哎呀,你怎麼跑來了?」尾崎紅葉看到跑進來的小白狐氣喘吁吁,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又遞給他一杯水潤喉。

  「需要紅葉姊幫忙。」小白狐喝光了水,伸手拉了拉紅狐的和服衣擺:「我需要很多花瓣,可是時間不夠了,中也快要回家了。」

  「花瓣?」尾崎紅葉愣了愣,旋即想起眼前的小狐妖先前受了傷,施展法術並不穩定,也不利於養傷。

  「今天是中也生日,我只差花瓣就準備好驚喜了。」小狐妖睜著一雙水潤的大眼睛,央求眼前的紅狐大姊:「紅葉姊,幫幫我。」

  「真是,多久沒看到你這模樣了,真懷念啊!」尾崎紅葉伸手捏了捏小狐妖肉嘟嘟的臉頰,把對方抱上椅子:「離中也放學到家還有一段時間,你得先等妾身一下才行,太宰。」

  太宰治點點頭,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尾崎紅葉忙前忙後,沒一會風韻正茂的紅狐妖便換了另一身衣裳,手裡還提著一些點心、餐食和一瓶果汁,牽著早已自己跳下椅子的小白狐,慢慢的往中原中也家走去。

  兩名妖怪來去自如,沒有鑰匙也能輕易進入人類的居所。尾崎紅葉看了眼客廳桌上放著的水果與櫻花枝,她拎著帶來的東西走進廚房,不只將點心裝盤,也拿了幾個盤子出來,將直接放在桌面的水果放進盤子,擺得好看一些。

  等一切準備好了,尾崎紅葉才看向剛剛一直跟在自己腳邊的太宰治,問道:「你想要我幫你什麼呢?」

  太宰治看了看杯子裡的櫻花,又看了看地毯,說:「紅葉姊能不能把櫻花瓣撲滿整個地板?」

  「蓋得滿滿的,看不到本來的地板的那種。」

  「這個不難,不過一個晚上以後就沒有了喔?」

  「沒關係!一個晚上就好!」

  看著小白狐懇切真誠的模樣,尾崎紅葉摸了摸他的頭,又問:「那麼,妾身幫了你以後,你要如何報答妾身?」

  「唔……」太宰治歪著頭想了一下,眼睛瞥見時鐘,發現距離橘髮少年回到家只剩下十分鐘,便放棄了思考:「那就下次也幫紅葉姊一個忙吧?什麼忙都可以。」

  「啊,不過不可以是把中也給你,中也是我的。」

  尾崎紅葉笑了笑,點頭答應了小白狐的條件,小小的法術一施,客廳立刻鋪上一層粉色的花瓣。

  「妾身就不打擾你們兩個的相處時光了。」尾崎紅葉用寬大的袖擺半遮著自己笑意盈盈的臉:「替我向中也問好。」

  太宰治點點頭,看著尾崎紅葉的身影消失,他趕緊又跑到桌邊清點了一次桌上的東西。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小白狐立刻往大門走,到的時候正好迎接在門口脫鞋的少年。

  「我回來了。」中原中也手裡提著一個裝著蛋糕的方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