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伏
共 473 篇348 人追蹤[咒術迴戰│五伏] 體貼的五條先生(下筆即不修改小短文挑戰) [G]
*惠視角五條悟變著方法寵小學惠的故事
他帶我和津美紀到親子咖啡廳,點了兩份兒童彩虹水果聖代下午茶套餐、三杯漂浮伯爵奶茶後把菜單塞給我們。
「還想吃什麼?儘管點吧。」手指好像永遠都不安分,那傢伙又邊說話邊做出奇怪手勢,明明津美紀也沒提過想來這家店,很明顯是他興致比較高昂。
「咦真的嗎?謝謝五條先生!」說到甜食,津美紀總是點草莓口味,就算現在不是產季也無所謂。
津美紀才接過菜單,那傢伙又開始玩無聊把戲,毫不看場合地大喊三秒內要決定吃什麼,逼津美紀只能隨手指向照片最大的那項。
很明顯啊,如果讓津美紀選,她永遠只會點菜單裡最便宜的餐,時限三秒的話根本就不能仔細看價格,菜單恰好又翻在草莓特選,圖片最大的是店裡招牌。那傢伙在津美紀點完餐後迅速收回菜單,等等上桌津美紀一定嚇一大跳。
「惠呢?惠還要吃什麼?」他把目標轉向我,但我對甜食原本就沒什麼興趣,他幫我們點的套餐對我來說就已經夠了。
「不點嗎?那悟君我呢要吃嗯……熱帶水果沙拉好了,畢竟是即將是成熟大人了,可是醬好難選啊惠你來幫我決定。」
啊啊麻煩死了那傢伙又來了,為什麼明明在室內還要戴著墨鏡,而且還感受得到他眼睛在發亮。
「惠君惠君救救五條先生,凱撒和風千島優格還是橄欖油,哪個哪個哪個?」幾歲的人了為什麼可以這麼吵,為什麼不給津美紀挑還扯男生比較懂男生的口味,誰知道你要吃什麼啊?
「那惠君挑你平常吃的好了,哪個哪個哪個?」
大概不吵出個結果不罷休,讓他點了橄欖油,那傢伙一臉滿意地揮手找了服務生。
……等等就不要說不合胃口不吃。
果然餐點一上桌,他又一臉下一秒口水就要流出來,死死盯著我們的下午茶套餐,然後誇張地往嘴裡塞進一口生菜,咬幾下後露出難看表情。
[咒術│五伏] 一直醒來看你的平靜夜裡 [G]
[咒術│五伏] 就算是最強也有害怕的事 [G]
△ CP要素淡薄我很抱歉
△但請抱著:儘管隱喻(?),但通篇只有五伏是愛情。的心情去閱讀
△一點點硝子視角的五&伏
Summary:漫畫第2、3話間的私(ㄙ)設(ㄑㄧㄥˊ)小故事。一個原本買喜久福買得很開心,但突然被某股熟悉的咒力波動嚇得瞬移了的最強咒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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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入硝子頂著一雙看上去比往常還疲憊的黑眼圈推開高專醫護室的門板時,總是孩子氣地不似一個已經二十八歲大人的多年同窗正半帶強迫地將帶傷的黑髮少年安置在診療床上。
原來伏黑君受傷了啊。
那好吧。家入漫不經心地將菸管銜在嘴邊,心想著一大清早就得忍受宿醉帶來的頭痛、以及被悟以鍥而不捨的訊息外加來電吵醒的這筆賬就姑且先不跟他算。
「、所以我說不用麻煩——」
「是、是。我聽到了唷。不過惠就當作是以防萬一給硝子看一眼吧乖一點囉~」
舊友輕佻的語尾裡尚且有幾分安撫的意味,而欲蓋彌彰的怒意隱在上揚尾音的糖衣裡。太明顯了。家入不用刻意去分辨都聽得出來,而姓伏黑的少年當然更不可能不明白。因此黑髮的少年只作勢掙扎了一下——儘管在最強咒術師面前那也只是比螻蟻還更無用的徒勞——終究還是乖順了下來,像是爪子都收束起來了的貓。
我不是小孩了。揍您喔。少年嚅嚅地說著,毫無威嚇力的尾音在看見前來的家入後侷促地靜默了下來。
「⋯家入小姐。」
家入將蒼白的指尖從白袍深深的口袋裡抽出來,取下叼在唇角的菸,拋物線似地丟進垃圾桶,但沒投進。菸體碰撞桶身後悄悄彈遠,看上去有點孤零的可憐。家入終究沒有點燃它。
畢竟在年輕有禮的後輩面前,她好歹還算得上披著醫者外皮的可靠大人。
「伏黑君總是在受傷呢。」
「⋯給您添麻煩了,唔、」
「就是說啊,」
像是要昭示自己是多麼差勁的大人一般,鉑金髮色的男人指尖煞有介事地落在少年的傷處,不輕不重,無傷大雅,都像極了他此刻刻意雲淡風輕的語氣,正好是會弄疼少年的程度。
「區區的二級咒靈怎麼就讓惠遍體鱗傷了?」
眼下的語氣倒又像個既稱乎職守而又極其嚴厲的監護者兼教師了。家入硝子挑了挑天生就有些下垂的眉梢。
即使相識多年,她也鮮少見五條毫不遮掩地表露情緒。儘管那張與其性格相比確實是惋惜了的好皮囊上還懸著一彎讓人必須極忍耐才不至於揮拳過去的笑,令人敬懼的六眼亦掩藏在深黑的遮蓋之下,但他卻難得生氣了,像極了那些年白髮少年尖而鋒利的十八歲。
而對象竟是「那個」伏黑君。
咒術高專才開學不久,但她卻似認識伏黑惠多年。
從悟跋扈的嘴裡所言孤僻又不可愛的「那個小鬼」到「めぐみ」,並不難看出少年之於青年的特別。
回收宿儺手指的任務自然算不上平順,但相關的後續她倒是聽伊地知說了個大概:手指雖然被吞了,但好歹是拿回來了,被牽扯進來的非咒術師沒有生命危險,伏黑君的傷勢亦無大礙。明明遠比這還棘手的任務悟都彈指咋舌般擺平了。
若要硬是賦予這股怒意一個名目的話,大抵就是因為、
實在太特別了吧。
──也不算添麻煩啦,
家入語氣很輕,就像她手上俐落拆開繃帶的動作一樣輕而俐落。
她遠遠算不上多溫柔的人。他身邊也多得是不耽溺於無用的溫柔的人們。但態度總是清冷的女人在看見少年因不甘而繃起的唇角時她終究是有些心軟的。
再怎麼說我也是個醫生,替傷者治療是我的職責。
至於添麻煩嘛、
「悟才是添麻煩的箇中翹楚吧。」
讓開點、我要替伏黑君治療了。家入作勢推開半倚在診療床上的男人——反正他有無下限,碰不到的——但指尖卻在紮實觸碰到厚實的織品布料時冷不防地怔愣了一下。
「是是、病人隱私嘛,那Good teacher gojo就先閃囉~」
白髮男人抽開手,將修長地無處安放的手臂背在後腦。踏出醫護室的同時,洩憤似地將那根落在垃圾桶邊的菸踢到更遠的地方。
※
「搞定了喔。」
家入硝子把掌心深深埋在白袍口袋裡,踏著輕巧的腳步走出醫護室。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灼地她睏意全失。
「噢。不愧是硝子。」
你以為在跟誰說話啊。家入硝子聳聳肩,自白袍另一邊口袋裡摸出一根美其名是葡萄口味、實則是甜度過高的食用色素棒棒糖。她想也不想就往五條丟擲過去。
棒棒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加速度的直線,將他們之間的視野分成兩半,卻又在距離五條悟極近的地方驟然而止,而後徐徐下落在最強術師寬闊厚實的掌心裡。
「哇、我的LAWSON超市期間限定葡萄口味棒棒糖!還以為我弄丟了呢~」
無下限又開啟了啊。家入抽出安放在胸前口袋的夏娃涼菸,對於五條所言的期間限定棒棒糖不置可否。
喀嚓一響,火光明滅,家入深吸了一口燃起的菸嘴,感到神經裡久違被挑起的菸癮終於被稍稍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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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喜歡五条先生。」
小孩子的告白,總是直白又大膽,昭示著她的天真無畏。
五條沒有想到自己一回到家就收穫了伏黑的告白,所以當下因為對方大膽的言語而大吃一驚,太過驚訝而大腦當機了幾秒鐘,但回過神之後,心裡可是樂上了天。尤其在女孩撇過頭,不敢正眼看向他,但耳尖上一點紅,不小心透露出她的真實心情,更讓五条著實覺得可愛。
一向個性彆扭又說話總是習慣拐彎抹角的小孩,第一次對他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了呢。
只是五条雖然內心樂得開懷,還是收起了總是嘻笑的臉,蹲下來和女孩身高同高,並輕輕地摸了摸伏黑的頭說,我也很喜歡惠喔。
他心知杜明,這是因為伏黑年紀還小,尚還分辨不清親情和愛情之間的關係,而五条自詡身為成熟的大人,可是不能剝奪走女孩未來挑選對象的可能性,雖然若是伏黑長大後帶著另外一半來介紹給他,他也是會感到有些失落的。
不過當然,對方一定要強大到足以保護伏黑。
至於怎麼樣算是他所認定的強大嘛……恩,能夠是比他強一點就好。
只是眼前的伏黑因為五条僅是安撫的舉動而顯得有些沮喪,稍稍咬著下唇,將她低落的表情全寫在臉上了。
五条將伏黑沮喪的表情全看在眼裡,於是他把女孩攬了攬,他想,自己口中所謂的喜歡,肯定是和伏黑口中的喜歡,意義不一樣吧。
對於伏黑過多的在意是會變質的,本來一開始只是動機不純的認定女孩是能夠完成自己夢想的最理想人選,沒有他想到卻是淪陷了下去。在判定了兩小孩似乎是被原本照護的大人所拋下後,不再滿足於只是在一旁偷偷地看,而是直接出現在對方面前,雖然事後說被這樣的行為很像怪人,但五条也覺得沒有關係。
但要說自己是哪時被伏黑所擄獲時,大概要從初相遇,女孩眉峰促起的瞬間,他便決定自己絕不會再讓對方露出那樣的表情了,雖然五条現在也很常造成伏黑的困擾,常是被伏黑皺著眉頭的叨念著,而他也會取笑對方好像他老婆一樣,只是五条沒想到包含某種私心的玩笑話,居然會有機會成真,就算只是一秒鐘也好。
「雖然收到惠的告白很開心,但要記得這樣的話並不能夠常對別人說,以後還會遇到其他人,萬一讓人家造成誤會該怎麼辦呢?」內心高興歸高興,但五条還是壓下了心底的那點狂喜,強迫自己面對現實,並忍不住對伏黑開啟了說教模式。
他是真的很擔心自己嬌養的女孩會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外人拐走,伏黑這麼沒自覺,五条希望對方就算是有喜歡的對象,至少也是經由自己所認可過的。
只是五条還有想說的話沒有說完,就被伏黑側過頭壓住了唇,將他剩下的那點叨叨絮絮全數吻進了她的嘴裡。
五条笨拙的不像過去面對任何事都游刃有餘那樣,緊張的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伏黑在他放大的小臉,兩人距離近的連彼此的氣息都能感覺到。
一吻末了,是伏黑嬌氣的嗓音:我10歲了,我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所以這個是詛咒的媒介喔!」
「未來一定會一直在一起的詛咒!你可以的話就想辦法拔除吧!」
開玩笑,怎麼可能會拔除呢?
「那還真是沒辦法啊~被惠詛咒甚麼的,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囉?」
[咒術迴戰│五伏] 尋死 [G]
寫在前面
-建立在原作上的,非常隨便的末世設定
-應該算刀
-五伏only
聊天走這裡:夏冰_CP迷路
以下正文
他們的後備箱裡有一把只裝了兩顆子彈的警用配槍、一罐完整的安眠藥、一包木炭和一把開過鋒的脇差。
事變以後東京都成了廢墟,五條悟依靠六眼從倒塌的廢樓土堆裡挖出奄奄一息的伏黑惠時天才不過剛亮,朦朧的天光久違的照亮長年被建物阻擋的角落,他撥開伏黑惠毫無血色的臉上遍布的血跡和泥土,排除口腔異物、壓胸、人工呼吸一刻不停,十多分鐘過去掌下的心仍舊沒有跳動的徵兆,他突然發現自己抖如篩,瞠大的眼框裡不斷滴下淚水,怎樣都停不下來。
「惠⋯⋯惠惠、惠醬,呼吸啊!拜託你⋯⋯拜託⋯⋯呼吸!」他用氣音低吼,怕太過大聲會嚇走伏黑惠身體裡的最後一點氧氣,「惠⋯⋯醒來後帶你去最好的咖啡店喝黑咖啡好不好?五條老師這次跟著你一起,不加方糖了!」所以求求你,醒來看看我⋯⋯。
偌大的東京一點聲音都沒有,他的呼喚輕易地被遠處大厦的倒塌聲掩蓋,怦、怦、怦⋯⋯強而有力的心跳在細密的肌肉骨骼下跳動,卻只有他聽得見,只有他的心臟仍在跳動。
「五⋯⋯五條、五條先生!」唰地睜開眼,他的瞳孔縮小,映照在眼裡的伏黑惠卻很大,「又做惡夢了嗎?」他問,緊蹙著眉頭去摸他讓冷汗浸濕的額,又把五條悟的手貼上自己的頰,想讓體溫安撫依然無法從粗喘中恢復的男人,「我在這裡,我在,哪都不去。」
人類大概⋯⋯不,至少日本吧,大概是毀滅了。那是五條悟在他好不容易恢復呼吸醒過來後第一個告訴他的事。
環視四周滿目慘敗,伏黑惠一點也不懷疑他的推論。那我們怎麼辦?他問,只剩我們活下來了嗎?
六眼找不到其他有關生存者的信息,所以大概吧。五條悟的眼周有些泛紅,聽說他是在一天前被救出來的,在此以前他究竟如何度過時間?伏黑惠不敢細想,只是牽住不停冷顫的五條悟的大手,輕輕地在他耳邊呢喃。老師,不要怕,不要怕。
惠好奇怪啊?老師怎麼會怕呢,我可是最強。他說著,扯起一個笑容,伏黑惠卻覺得那是他這生以來看過最難看的東西,所以他說,老師別笑了,別笑了。
為了得知其他地方的狀況,他們從近郊找了輛還能發動的車往中心點以外去,如他們所料,杳無人煙,通訊設備全數失效,僅傳統的無線電台還勉強能用,於是他們預錄好了尋找倖存者的音檔在災害電台播放,一邊開車至各城市尋找希望。
所幸遺留的人類文明還算齊全,靠著能長期保存的食物還足夠他們活下來,事變兩年後,重複播放的搜尋廣播成了白噪音,罐頭食品早吃膩了,伏黑惠於是在他們暫住的平房庭院種起新鮮蔬果,五條悟則會在慣例外出巡邏的時間裡抓一些兔子、雞鴨回來飼養。
末世的開頭與末世的設定愣是讓他們演成了退休生活。
也許是因為經歷過太多戰鬥和身體創傷的原因,伏黑惠的身體變得很差,本就吃不多的身子越顯消瘦,臉色也沒有高專時期來得好,五條悟抓著他的胯骨前頂時氣嘆得越來越多,還好咒力沒有因此受到影響,五條悟雖然不再願意他出遠門,但出門時總會帶著玉犬或是鵺充當他的眼睛,這樣一來縮在延廊曬太陽補眠的伏黑惠也能有點參與感。
五條悟帶回那把警用配槍時距離事變正好是第三年的年末,不再排放二氧化碳的城市比想像中更早結冰,雪從中午後就斷斷續續地下著,出門前伏黑惠還是塞了把傘到他手裡,並叮囑他早些回來,外頭冷得緊,他寵溺的點點頭,關上門後想了想還是沒有帶上傘,而是隨意靠在大門外頭。
人類文明社會傾頹後是動植物的世界,耐寒的野生小蒼蘭靠著丁點風鳥帶來的泥土便紮根在晴空塔的頂端,被風吹得彎下腰。多年前的冬天就是在刮大風雪的下午也能夠看見城市中的點點燈光在腳下明滅,現在卻幾乎什麼都瞧不見,五條悟在無限瞬移能抵達的地方轉了兩圈,徒步路過中心受災範圍外建築保存較為完整的路段時從超商裡拿了幾包伏黑惠喜歡的手沖黑咖啡牌子,一邊想著該再找些止痛藥和感冒藥回去,腳步卻在警察署前停了下來。
下雪的日子很安靜,只剩下壁爐裡燒著的柴火微微的響動,伏黑惠的呼吸勻稱而輕,像屋外的雪片,五條悟時常被這樣的安靜驚嚇,哭著去探他的氣息,所以夜晚他很少在五條悟睡著前睡著,白天也會掐緊時間,好使自己能在他回來前醒來。
巨大的槍響打破寧靜時他正巧夢見小時候五條悟帶著他與伏黑津美紀玩爆竹的時光,一下竟沒意識過來,等到發覺不對時響聲已經停止,他也草率穿過保暖衣物召喚出鵺朝著大致的方向趕去。
「惠?」罪魁禍首坐在警察署前的長階梯上,一下一下把玩著上了膛的手槍,幾乎沒把他給嚇掉半條命,偏偏男人像是沒注意到他臉上的怒容,還在一個勁地對他念叨,「你怎麼穿這麼少?如果感冒了怎麼辦?」拉開身上的長大衣,五條悟在他靠近時便將人抱住裹好。
「剛剛怎麼回事?為什麼有槍?沒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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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易感期 [R18]
易感期
一發完。噗浪三百粉的活動點文。ABO。伏黑惠性轉注意。
伏黑惠走進五條悟的房間,把躺在床上耍賴的Alpha毫不留情地拉起來。
「五條老師,該出發了。」
今天他要跟五條悟出任務,不出意外地這個男人還在賴床,他並不是睡著了,那雙明亮的藍色眼睛看著他的時候還帶著一點笑,足以看出這傢伙有多麼清醒,他翻了個身躲過伏黑惠的攻擊,語調懶洋洋的。
「惠啊,身為一個沒有被標記過的Omega闖入單身Alpha的房間裡可是很危險的喔——」
伏黑惠頓了一下,咬咬嘴唇把想說的話咽下,「快起來了!再不起來……」
「再不起來就要放玉犬了對吧?好啦好啦,起來啦——」
五條悟磨磨蹭蹭地終於從床上爬起來,伏黑惠習慣性地拿了衣服遞給五條悟,收穫對方含笑的誇獎,「惠真是賢慧呢!」
他轉過身,藏住泛紅的耳朵,「五條老師請快一點,我去外面等你。」
「伏黑啊,你真的不覺得你跟五條老師的互動有那麼一點不大對勁嗎?」釘崎野薔薇曾經無數次這麼說道。
「你是Omega,還是稀少的女性,五條老師是個Alpha男性,先天條件下你們沒發生點甚麼都說不過去。」貌美的女性Alpha雙手環胸,「更何況他可是養了你九年,九年!現代五條氏養成?」
伏黑惠只是淡淡地說,「我們甚麼也沒有。」
就算有,也不過只是一個Omega對Alpha抱有的,最微不足道、無人問津的,藏在心底的癡狂而已。
這次出差的地點是鹿兒島,在熊山和相鄰的金峯山一帶有許多人聲稱目擊到都市傳說「巨頭オ」,由於都市傳說的背後往往都有咒靈的操弄,他們需要在這個都市傳說變為規模擴大的災害之前先祓除掉潛藏的咒靈。
「巨頭オ」的都市傳說具體的內容是,在荒山附近若是看見寫有「巨頭オ」字樣的路牌,會在附近遇到不明生物。
本來這種任務交由五條悟負責就夠了,但大抵是想要訓練伏黑惠,五條悟申請了帶著伏黑惠一同前往鹿兒島。
抵達鹿兒島時已經是傍晚了,他們決定先在旅店裡休憩一個晚上,明天再前去祓除咒靈。
旅店的主人是一對Beta夫妻,看見五條悟與伏黑惠露出了一副「甚麼都懂」的表情,伏黑惠還沒來得及澄清,就被五條悟往房間裡帶。五條悟大概也並不在意,因為不放在心上,自然就連反駁都懶得反駁。伏黑惠想,在見到房間的樣貌時轉頭就要走。
房間中央是一個很大的雙人床。
升上高專之前,在那懵懂曖昧的心情還沒有被意識到之前,伏黑惠跟五條悟可以說是十分親密,像是家人,像是情人,等意識到自己的心情,她就一邊拼命想要遠離對方,一邊又不能抑制自己本能的親近欲望。
這不是她第一次跟五條悟出遠門,但還是第一次同房同床,五條悟攔住伏黑惠焦急的腳步,語氣散漫又帶著笑,「惠都好久沒跟我一起睡了呢——」
十二歲以後伏黑惠就再也沒有跟五條悟同房過了。
伏黑惠還沒想好怎麼掩飾自己的心情,就嗅見從五條悟身上散發出來的甜蜜香氣。她瞪大眼睛,有些慌亂地想掙開五條悟的手。
「五條老師,你易感期來了!」
五條悟臉上還帶著無懈可擊的笑,手還緊緊扣著伏黑惠的手腕,像是對自己易感期來臨這件事情一點也不意外,「這樣啊?難怪這麼熱……」
「抑制劑呢?」
這是伏黑惠第一次面臨Alpha的易感期,屬於Alpha的資訊素爆炸開來,充盈小小的一個房間,糖果的香甜氣息籠罩住她,最後僅剩的意志力都用來控制住自己不要被誘導發情。她是想掙脫的,但一個Omega的力氣也怎麼比得過五條悟呢?
五條悟把伏黑惠抱在懷裡——伏黑惠猜想他大抵是因為易感期而有些神智不清了——語氣甜膩得像在撒嬌,「陪我睡嘛——」
伏黑惠想,她大概真的要被誘導發情了。最後的理智搖搖欲墜,她壓低聲音,說,「五條老師,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些甚麼嗎?」
五條悟點點頭,蹭了蹭伏黑惠的肩膀,「知道啊,不就是想讓惠陪我睡覺嗎?」
話音未落,屬於Omega的信息素就被釋放出來,一種雨後陽光的、潮濕而溫暖的氣息在空間中蔓延,與糖果的香氣緊緊纏繞在一起。
就這樣吧。伏黑惠想,不如瘋狂一次,去親吻她所愛的人,去擁抱,被擁抱。她是從黑暗裡走出來的人,大概也不用怕再失去些甚麼了。
她是從黑暗裡走出來的人,信息素卻是溫柔的陽光。五條悟閉上眼睛,那雙總是透徹的冰藍色的眼睛裡藏了些甚麼伏黑惠看不見,只感覺易感期的Alpha忽然沉默下來,抱著她往雙人床走。五條悟把少女放在床上,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總是帶著散漫笑意的眼睛卻顯得無比銳利。
已經不能回頭了。
伏黑惠想,嘴角卻帶上了義無反顧的笑。
[咒術迴戰│五伏] 承諾兌現 [G]
[咒術迴戰│五伏] 羔羊(恐怖遊戲paro) [G]
羔羊
我看見七印封嚴的書卷,唯有羔羊配開。
一發完。噗浪上的突發點文活動產物。靈感來源於聖經七印。
Tag:五伏/方案B/恐佈遊戲玩家/都可以
伏黑惠看著面前的男人,有一瞬間的當機。
男人很高,粗估至少有一百九十公分,戴著墨鏡,頭髮是少見的銀白色——應該是這個遊戲提供的頭髮染色?伏黑惠猜。男人臉上帶著散漫的笑,即使遮著眼睛也看得出來是個十分俊美的人,伏黑惠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問,「津美紀呢?」
不在津美紀面前時,伏黑惠從來不會刻意收斂自己。
「津美紀她在處理高專的一些事情呢,讓我來陪你過這個副本。」
上次的醫院副本結束後伏黑惠成功升到十五級,但那之後將近半個月他都未曾上線過,黑盒子也被他寄還給遊戲公司,半個月內甚麼都沒有發生,他才在伏黑津美紀的勸說之下重新進入咒術迴戰,這次他加入了東京咒術高專——所謂的「高專」,類似一般遊戲中的公會,伏黑津美紀在某次多人副本後加入了東京咒術高專,於是不時跟他分享高專裡的人,有目前全服最高等級的五條悟,其摯友夏油傑等級僅次於五條悟,虎頭虎腦的虎杖悠仁與又酷又美的釘崎野薔薇等人。
伏黑惠加進公會以後誰也沒見著,再次下副本就遇見了這個人,有了上個副本的前車之鑑,他對對方難免有些戒備,「你是誰?」
「惠啊,現在才問這個不大禮貌呢——」
男人湊近他,單手拉開眼鏡,如同玻璃珠子一樣乾淨透徹的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伏黑惠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對方過於親暱的稱呼,只聽見他帶著笑的嗓音低啞誘人。
「我叫五條悟。」
我看見羔羊揭開七印中第一印的時候,就聽見四活物的一個活物,聲音如雷,說,你來。我就觀看,見有一匹白馬,騎在馬上的拿著弓,並有冠冕賜給他,他便出來,勝了又要勝。
這次的副本是一個宴會,伏黑惠難免覺得有些奇怪,他出過的任務基本上都是渺無人煙的廢墟,幾乎從未來過富麗堂皇的地方。五條悟看出他的疑惑,他語氣散漫,「有人的地方就有詛咒。」
觥籌交錯。杯盞交換間人們的笑看起來十分真誠。伏黑惠在過往總是將詛咒與明顯的痛苦連接在一起,卻忽視了人的笑容底下隨時隱藏著的黑暗心思,他點點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正式的西裝,覺得有些彆扭,一旁的男人卻習慣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領,走進人群中,如魚得水。
伏黑惠端詳著這座宅邸的架構,一樓是大廳,有旋轉的樓梯向上,他們現在的身份應該是賓客,不適合上樓,從窗戶可以看到外面,花園裡百花齊放,奼紫嫣紅。
沒有咒力的氣息,沒有詛咒也沒有怨靈。這個副本有點奇怪。伏黑惠這樣想著,聽見一旁兩位穿著華麗的女性正在聊天。
「最近邊境有些不平呢……」
「希望亞巴頓將軍能凱旋歸來。」
「是的,葛瑞絲夫人還在這裡等他呢。」
伏黑惠把情報記下來,看見五條悟朝他走來,手中端著酒杯的男人毫無意外地引來全場矚目,他像是毫無自覺,走過來之後把酒杯放在桌上,狀似無意地開口,「這座宅底的主人是亞巴頓將軍,葛瑞絲夫人舉辦了這場宴會。」
是聊天的語氣,伏黑惠點點頭,說,「窗外的花開得正好。」
「但羔羊要來了。」
伏黑惠沒有聽懂五條悟的話語,他正打算再問,一位紅髮的貴婦便款款走來。
「五條先生,惠先生。宴會結束後請務必留下。」
五條悟應下了。伏黑惠還在思索剛剛那句話,卻發現五條悟端著他放在桌上的果汁走了。那杯酒看起來沒被動過。
揭開第二印的時候,我聽見第二個活物說,你來。就另有一匹馬出來,是紅的。有權柄給了那騎馬的,可以從地上奪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殺,又有一把大刀賜給他。
宴會結束後,紅髮的葛瑞絲夫人留下了五條悟與伏黑惠,一掃在人前高雅貴氣的模樣,葛瑞絲夫人用手帕輕輕按了按自己的眼角,語氣中帶著不安。
「戰爭開始以後我夜不能寐,擔心將軍,將軍吩咐我好好休息,我卻總是做夢,夢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將軍在無底坑上迎接死亡,他們的,他的……管家先生說我太多心了,於是請兩位先生,你們是王國裡著名的醫師,請替我開一些助眠的藥物吧。」
伏黑惠愣了,他們是咒術師而非醫師,要怎麼開藥?
五條悟卻點頭,並向葛瑞絲夫人要了一些器具,葛瑞絲夫人欣喜地將他們留下,居住在二樓的客房裡。並囑咐他們深夜不要輕易出門,伏黑惠看著房間裡偌大一張雙人床,忽然意識到這個副本似乎惡意滿滿。
男人明顯不放在心上,他看著伏黑惠的表情樂了,湊近看著少年,「惠不會還真的覺得我們要躺在
[咒術迴戰│五伏] 這個小白臉不太聽話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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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節目的嘉賓邀請到了擁有百年歷史的家族,五條家的現任當家——五條悟先生。很榮幸終於成功邀請到五條先生上我們的節目,再次感謝您願意撥冗接受我們的參訪。"
"前陣子公務十分繁忙,因此婉拒了幾次邀約,節目仍願意繼續邀請我,不勝感激。"
"哪裡哪裡,五條先生日理萬機,我們這邊才是非常感謝您。"......
女主持人飽滿的嗓音響盪在車內,伏黑惠坐在車後座,手裡捧著手機觀賞談話節目,晌午日頭高掛,陽光穿透玻璃窗斜落在螢幕上,他擰眉抬手,指根合攏手掌掩在機體前遮蔽日光。
"少爺,您需要擋光板嗎?"
"不用,沒關係。"拒絕了司機的好意,伏黑惠將視線回歸到屏幕。
"企業本身橫跨多個領域,據我所知,包括工業、建築、科技、金融、媒體、運輸等都頗有涉略,想請問將來財團有進一步擴張版圖的可能性嗎?"
"想往旅遊方面發展呢,畢竟是現代人休閒活動的一大趨勢。"
"五條先生也愛旅遊嗎?"
"那是當然的,待在家總有處理不完的工作,累了就會想出去走走。"
"原來如此,那五條先生離開本家半年是去旅遊了嗎?"
鏡頭內的五條悟笑而不語,他換了一隻腳搭在膝上,皮鞋鞋頭油亮的反光,伏黑惠心裡隱約有種預感,五條悟的回答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話,果不其然,只聽見他娓娓道:"轉行當小白臉去了。"
主持人頓了一秒,大抵以為是玩笑,趕忙換上副笑臉順著他的話題反問:"五條先生可真愛開玩笑,那又是哪位財大氣粗的金主居然擔當的起您的身價?"
五條悟摸了摸袖擺,摩娑著嵌有藍鑽的袖扣,那是伏黑惠在他去參加訪談節目的那天親自替他戴上的。
"知道禪院家吧?他們家最漂亮的那個。"
伏黑惠摁上開機鍵,關閉螢幕的動作伴隨著車門打開的聲響,五條悟穿著普魯士藍西裝彎腰坐上座椅,他一進入車內先吻了下伏黑惠的臉頰,寬闊的身子把陽光給遮了個七七八八,見人到了,他吩咐司機開車。
"久等啦,本家那群人太囉嗦了。"
"好不容易才回去一趟,我看是怕你一走又是大半年。"
"跟惠在一起的話露宿街頭我也願意。"
車上還有司機在,伏黑惠伸手把湊過來要親親的五條悟給擋了回去,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仗著手長攬著伏黑惠的腰,將臉枕在精瘦的肩膀撒嬌。
"惠一個人在車上在做什麼?"
"看你前天上的訪談節目,你都亂說些什麼?"
"陳述事實有什麼不對嗎?"
對,現實就是如此魔幻,他跟五條悟的感情經歷簡直比喻成小說情節也不為過。
"但是惠,你今天特別好看。"
伏黑惠那頭刺髮比平時服貼的多,他穿著Thom Browne西裝,一身素黑襯得肌膚潔白如玉,蒼綠眼珠明潤欲滴,手上戴著他們初見那天的半掌手套,甚至噴了TOM FORD男士淡香,柑橘香飄散在空中,與五條悟身上的BLEU DE的木質香混合。
"今天很重要,不能失禮。"真希姑姑當上家主後,五條悟也如約所說,派了本家人拜訪禪院家,兩家的關係雖然還不到平和穩定,但至少有了改善,想必將來都會越來越好,而今日正好是兩家約定會晤相談的日子,他手邊事情結束後就坐車到五條財團公司接人。
"不想去,我們落跑吧惠,去遊樂園,去台球廳,還是去海生館?"
"不行。"禪院真希早料到五條悟會想著逃跑,一大早就把伏黑惠喊到本家,讓他親自接送五條悟到現場。
"惠難得精心打扮,卻是為了那群爛橘子,吃醋了。"耍賴失敗,五條悟鬱悶的鼓起雙頰,雙手揉捏著他的腰,也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揉弄得動作愈發情色,手掌游移著掀開西裝外套,滾燙的掌心隔著輕薄襯衫緊貼他的腹部,伏黑惠一看見那狡黠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手撒開。"他壓低聲音道。
"不要。"
"等等還有聚會,你想幹嘛?"伏黑惠小幅度的在結實牢固的懷抱裡掙扎,一邊偷偷從後照鏡看司機有沒有發現後座的情況。
"我超過兩天沒見到你,我想你了,惠。"五條悟是貼在他耳畔說的,嗓音低沉帶啞,惹得伏黑惠的耳朵像著火般熱燙。
"晚上不抱著你就睡不著,你難道就不想我嗎?嗯?"
伏黑惠受不了,開口讓司機停車,汽車緩緩駛向街道邊沿停下。
"你先下去。"
等到車內徹底剩兩個人後,五條悟急不可待的把他推倒在座椅上親吻,唇瓣相互摩擦著,伏黑惠前襟的鈕扣被解開,火辣的吻落到脖頸,頸側皮膚一刺,他止不住發出悶哼,五條悟吸吮著他的頸間,牙齒在滑嫩的肌膚上前後相磨,左邊完換右邊,右邊結束又輪到左邊,在向下轉攻那精緻的兩道鎖骨,他一手捉住伏黑惠的雙腕,不給他拒絕的權利,幾聲"不要"到最後都成了甜膩的呻吟。
"惠,我好想你。"五條悟鬆開嘴下紅腫的皮肉,手捧住伏黑惠的半邊面頰,大拇指撫搓著白嫩臉龐。
"你說過了。"伏黑惠大腦有些飄忽,輕輕喘著氣紅著眼眶望著他。
"我好像沒有你不行,沒有惠我什麼事都做不好。"這番話讓伏黑惠無端憶起半年前在咖啡廳裡的宣言「"讓我更加迷戀你吧,愛的不可自拔,沒有你會死的那種,讓我體驗那種感情。"」,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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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夜幕(五伏日賀文番外) [R-18]
<斜陽之番外篇--夜幕>
※建議先看完本篇<斜陽>再接此篇番外→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37784
※時間點在八十八橋事件後
※描寫五条和伏黑於<斜陽>本篇交往後的小別勝新婚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事務所辦公桌上堆滿了各種案件委託調查書以及分門別類捆成冊的案件報告書。
人一如往常地坐在電腦前面敲打著鍵盤,這時擱在一旁的手機震動響起。
「是,我是伊地知。五条先生,您請說。」
充滿輕挑的聲調傳來「伊地知~一年級組這次任務結果怎麼樣了?」
「是,從新田輔助監督那邊得到的聯絡,地點在琦玉縣八十八橋附近,有特級咒靈和宿儺手指出現的殘穢,另外還有兩具的不明咒物留下遺體目前已經派人調查。人員的部分,無人死亡,但是——」
一隻手舉著電話聽著那頭的匯報,另一隻手控制著無下限術式,離身0.5釐米處的數十隻咒靈因無法碰觸到他而張牙舞爪著。
「是嗎,狀況我了解了。伊地知,幫我改訂今天下午回去的新幹線。」
「咦?五条先生您那邊已經結束了嗎?」伊地知點開了新幹線訂票修改的頁面,同時間看了看派遣日程,比預定提早了一天。
先前派去的兩名二級術師因為失去音訊,又傳出失蹤人數不斷增加,預判應該有一級或特級的咒靈但是數量無法掌控,高層們希望可以盡快地控制下來,所以才派了五条悟出馬。
「是啊~我這次可是有稍微出力喔,所以接下來幾天讓我休息,還有報告書就拜託了喔~」說完,不理會對方電話裡最後那幾句錯愕就直接結束了通話。
就在五条微笑著掛上電話,華麗轉身離開之際,地上已經散亂堆疊著豕分蛇斷的咒靈們碎片。
「那麼,買個土產就回去吧~」原想翻出手機搜尋附近的甜點店,但看到那張偷拍小時候的伏黑挨著玉犬睡著的待機畫面之後,不禁伸著腰仰天大喊「啊啊——好想惠啊——」
昨晚在任務結束回到高專的一年級三人,先是去了醫務室做了初步治療才各自回房休息,等到伏黑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今天接近黃昏時分了。
打開手機確認當前時間的同時,也注意到大約30分鐘前來自一年級群組的訊息。
虎:「伏黑,你還在睡嗎?」
釘:「他的傷勢最重,應該還在休息吧?」
虎:「是嗎,那我找狗卷前輩和熊貓前輩去吃壽司了喔!」
釘:「你們要去銀座那一間嗎?等等我和真希前輩做完SPA再過去和你們會合。」
『那兩個人精神可真好啊。』
伏黑想起那總是吵吵鬧鬧的同伴,從剛起床的昏脹中回復了不少。
關掉了群組視窗之後,起身下床往浴室走去,無意間瞄到書桌上擺的桌曆。
「…還有一天啊…」
以前也不是沒有遇過五条老師出差好幾天的經驗,但是比起單相思的時候,兩情相悅後的分開,思念更濃,甚至都不自覺開始倒數。
轉開了水龍頭,溫熱的水氣裊裊上升,蓮蓬頭灑出水流打在疲勞的身軀,沖去沐浴乳和洗髮潤絲的泡泡也同時紓解睡了十幾個鐘頭的僵硬感。
換上一套寬鬆的黑色家居服,脖子披了條狗掌圖案的吸水毛巾,坐在固定吹髮的桌子前,還滴著水的瀏海垂在眼前看不太清楚,瞎摸著平時吹風機擺放的收納箱卻撲了個空。
為了找尋不翼而飛的吹風機,正打算要將瀏海往上甩時,後面頭頂上方一陣熱風隨著男人的磁性嗓音吹拂了過來。
「惠,我回來了。」
一雙大手銜著後方髮尾,擺動著吹風機仔仔細細地將看似尖銳實則柔軟的頭髮吹乾。
「嗯…」從對方撥弄他的髮絲並且呼喚他的名字的時候,伏黑嚅發出了單音,像隻被撫摸舒服的黑貓,自然地閉起了眼睛,彷彿這些舉動再熟悉不過。
『真可愛。』
五条輕笑心想著,沒有舉吹風機的另一隻手起了玩心似地纏捲著髮梢。
「沒有覺得驚訝?」
「您是問哪個?突然出現在我房間還是突然提早回來?」
伏黑微睜著眼瞥向後方,向下垂的睫毛更顯細長捲翹,水滴佇足像透明花蜜般引來覬覦。
「如果是五条老師的話,兩個都不…」意外,所以他才在默默期待啊。
站在椅背後,靜靜聽著對方的回覆時,俐落地關上了吹風機開關,頭髮也不玩了,緩緩地抬起身前端坐的人的下巴,彎下腰以雙唇覆蓋了剩下的話語…
「啾…啾…」伏黑原先預期會結束在六月梅雨般的點點細吻,但是從另一隻手也搭上他的肩膀時,他知道他失算了。
對方的兩片唇像攫獲獵物般的隼喙叼含著自己的下唇咬吻,下一秒狡詰如蛇般的舌頭趁隙滑進了微啟的口腔大肆掃掠「啾滋…啾滋…」
伏黑的嘴內好像有糖吃似的,讓五条不斷地往內深入,找到那柔軟甜嫩的舌尖後便緊緊地糾纏,貪婪地汲取「啾哈…嘖滋…」
「唔嗯…」伏黑惠忍不住皺起眉頭,臉紅難受地想拿開對方扶住他下顎的手,卻不動如泰山。負氣似地伸手取下
[咒術迴戰│五伏] 花吐病 [PG-13]
➤疫情令人壓力暴升,忍不住就寫了這篇自己爽但不知道在幹嘛的 (´・_・`)
城市漫天花雨,甜膩的惡疾從你的鼻腔喉頭滲了進去,起先你並不理會,身為咒術師讓你大意地心想你是要去拯救染病的人,而不是作為該染上這病的人,你摸摸喉結處,感覺搔癢。
起先你並不理會,但寂寞的人從來就無一倖免。
三天前下午。
你們一行人走著,忽然虎杖啊了一聲,說你們看好多櫻花。
釘崎立刻喊著好漂亮啊,又到了這個季節了嗎。
所謂少女的、戀愛的、粉色的時節,你不感興趣,但下意識跟著大家一起抬頭,你還是有看著漂亮東西的權利吧。
然而花實在是太多了,怎麼會如此之多,明明是甫盛開的月份而已,它們彷彿帶著惡意往人類撲去,急躁地竄,你立刻就聽到釘崎呸呸呸地吐掉東西,虎杖也不停撥弄著臉,你笑了一下,不慎吸進一枚花瓣,咳嗽了起來。
忽然有人來到他身邊,拍著他的背,笑說怎麼回事,一群咒術師是被櫻花打得潰不成軍嗎。
那人揮了揮手,讓咒力除去了沾得這群孩子無力反擊的敵人,釘崎一邊喃喃著這麼好用的嗎,一邊望向那位向來不愛與人親近的特級咒術師,偏偏再自然不過地伸手從你頭上拿走了花瓣。
你側頭和他對上了眼。
是的,隔著黑色眼罩,你仍能感覺,那對藍色的眼睛如同火焰。
但他動了動唇,卻不是同你說話。
釘崎開玩笑地說,你們是什麼師徒嗎,還搞什麼密集訓練啊。
虎杖搔頭傻笑,澄清自己之前問了五條老師一些事,現在要處理一下而已。
那人裝模作樣問釘崎是不是吃醋,然後感嘆自己真是個受人愛戴的教師。
你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
彷彿這是一場和樂的聊天。
昨天凌晨。
一開始是舌根發麻而已,你沒想太多。
夜裡你有太多型態。
接著像是吞了一張揉皺的紙團,不銳利卻刮得你喉嚨隱隱作痛。
是感冒嗎,你心想,起身想去倒水吃藥,全黑的房間卻被一道光線撕開,你抓過手機,任憑過刺的亮度折磨你的眼睛,比起傳訊息來的那人,你的眼睛確實一文不值,難怪你會在凌晨四點這樣的時間點回信,回得甘之如飴。
可以打給你嗎惠。
他甚至不等你回說好,只是看到你已讀,便來了電話。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你沉默了一下,用同樣的句子反問他。
——惠,我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
你知道是哪些事。渾身是血的高中生監護人抱著年幼的你,這輩子你都忘不了那股氣味。
——真是,人老了就是會這麼容易傷感的嗎。
他笑,但你知道他並不真的在笑。
——你倒是一點都沒變,惠。
——有時候我都在想,養你是我賺到還是你賺到。
這通電話大抵上沒有任何有意義的內容,充斥的除了調侃就是閒聊,縱使昏沉的你給不了什麼回應,但他依然能輕易地被逗樂。
掛斷前,他想說服你二年級就別住宿舍了。
搬回來嘛惠。
不要。
你迅速地按下了紅色話筒鍵,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今天早上。
你請了假,理由是發燒。
更準確地來說,症狀是你聲帶極疼,幾乎無法說話,且漸漸咳出了血絲。
你回覆完虎杖和釘崎問候的短訊,又沉沉睡去。
午後你才疲憊轉醒,此時電鈴響起,你竟然忘了先從貓眼看是誰就打開了門,因而被老師兼監護人念了一下,你愣住,好久都沒回過神,還是他見你沒反應,用手掌覆上你的額頭,又捏了捏你的臉頰。
怎麼燒這麼嚴重。他臉上帶笑,聲音卻很低。
他把一袋東西交到你手上,說裡面有藥,墊點胃後再吃。
你依然沒回過神,那人卻已經要離開了,你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他的手。
你想說話的,但一時竟啞口無言。
惠希望我留下嗎?
那人笑意不變,就這麼站在原地讓你拉著。
如果你說出口的話。
你喉頭一甜,慌張地甩開了他的手,轉身衝進房裡,反手上了鎖。
似是抓準了時機,落下鎖的瞬間你便嘩啦吐了一地的血。
門外沒有逐漸微弱的腳步聲,但你仍知道外面已空無一人,因為你選錯了選項,卻只能有這個選項。
那人要來要走,從來都是無聲無息。
咳出來的血不多,一灘一灘不過像是不小心打翻的水,但你吐得多了,才發現地上竟散落著一朵一朵極小的黑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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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悖德的臆想 [R]
炎熱的夏天總是比日曆上標示的日期更早一步的來臨。
五条甫一回家就看到兩個小孩克難的在客廳中吹著電扇,而冷氣的電子溫度計顯示現在室內溫度為30度,忍不住有些生氣,卻又覺得無可奈何,明明早就已經告訴惠和津美紀,可以不用在意這點事,也不用替他節省這點小錢,雖然五条並沒有養過小孩,以他的身分,五条家在吃用上自然是不會怠慢他,因此他也認為自己該以同樣的標準去對待伏黑姊弟,只是兩人似乎還有些拘謹的放不開,不敢太過肆意放縱,這讓他有些困擾。
這或許是自己的問題,代表著自己還不夠格得到伏黑姊弟的信任,從小便經歷太多的兩人戒心總是比較重,這點五条可以理解,只希望能夠盡快的讓他們知道,自己是個可以信賴的對象。
但現在的他也僅能拿起遙控器,馬上開了冷氣,讓冷氣的涼意消退酷暑的熱氣。只是即便是剛剛開了冷氣,熱空氣的竄升,短時間內當然還是不足以消暑,但五条早就藉這個機會,嚷嚷著買了一堆喜愛的冰品回家填滿整個冰箱。
當五条從冰箱中拿出冰棒遞給伏黑姊弟,馬上收穫了津美紀甜甜的道謝,但惠卻是臭著一張臉不知道在不高興什麼,接過冰棒時被津美紀輕輕斥責著應該要對五条先生有禮貌些,男孩這才看起來有些不甘願的小聲地說著謝謝。
五条對於惠這樣的態度並不以為意,反而暗自猜測著小孩大概是不知道鬧著什麼彆扭了,但一時之間卻不清楚做錯了什麼,放自己一人亂猜測並不是他的風格,於是開口詢問:「惠在不高興什麼呢?」
惠沒有回應,沉默的撕開了冰棒的包裝紙,尺寸過大的冰品並讓他僅能小口小口的咬進嘴中,好半晌才開口道:「冰箱都是五条先生的東西,沒有辦法裝下其他食物,這樣讓我很困擾。」
五条在內心暗自嘆了口氣,果然對方是還沒辦法敞開心房得好好的和自己相處嗎?他老早就說過說冰箱內的食物可以任意的取用了。
所以當五条正想再度重申這件事的同時,卻靈光一閃的又把話吞回去肚子裡,對方這是不是變相的抱怨著,自己太忙太少回來照看他們呢?是不是因為想和他一起分享食物,所以才不想動那些買回來的冰品呢?
五条思及至此,聽出對方話語中的弦外之音,忍不住滿心歡喜,惠這可是變相的和自己撒嬌呢,是不是代表說自己能夠離他更近一點呢?
毫不客氣地坐在對方旁邊,大手忍不住想揉亂男孩的頭髮,五条笑瞇了眼回應著:「是──我會負起責任,好好的處理掉那些食物的,那麼惠可以陪我一起處理嗎?當然,津美紀也一起。」
五条的語氣中藏不住知曉惠真實心意的興奮。
小孩看起來仍是滿臉不高興,但表情柔和了許多。
「好吧,真是拿你沒有辦法。」他這樣說。
但當惠慢條斯理地不僅於小口的咬著、更是輕輕舔完冰棒後,五条因為身高的緣故自高視角看著對方舔冰棒的樣子,內心暗自的感到有些不妙。
明明知道男孩並沒有那個意思,但五条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他忍不住妄想如果對方若不是舔冰棒而是舔在他的──
等等,五条悟,你冷靜一下,對方姑且還是個孩子,你不能這樣子──
但他無法克制自己的血液往下身流。
真是太丟臉了,號稱人類最強卻是連自己的身理反應都控制不了。
真是夠了五条悟,他忍不住在心裡罵著著自己,明明才剛決定要成為讓對方足以信賴的可靠大人,怎麼現在卻對惠產生的淫念呢?
男孩不過就是吃根冰棒嗎,怎麼自己搞得好像變態一樣兀自的對他發情啊?
但五条就是不由自主地想著,惠那張豔紅的小嘴會輕輕地咬著頂端,血舌滑溜舔著,舌苔接觸著敏感的前端,因為嘴太小了,沒有辦法全部含進去,所以會手口並用著,那雙可以將虛幻化為真實的小手會握住柱身,白嫩的掌心滑動著柱身,小孩子偏高的體溫會隨著手掌傳遞過來,然後對方會有些笨拙的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自己會好好的稱讚著他做的很棒,是好孩子。
而他對惠的良好教養當然包含著餐桌禮儀,上桌後的食物會好好地吃完,不能有所遺漏,他射出來的精液當然也是會好好地舔的乾乾淨淨的,全數不漏地進入對方的嘴中。
「五条先生,你還好嗎?」惠的聲音將五条從妄想中拉回了現實,對方的唇上還殘留冰棒的水漬,讓其看起來更加的色情。
「我沒事。」五条僅能夠讓嘴角勉強扯出笑容,這樣的回應著男孩的關心,並將那些剛剛那些出格的想法,鎖在心中,當成僅是他一人的秘密。
[咒術迴戰│五伏] 喪鐘為誰而響(小提琴師生paro) [G]
△小提琴師生paro的九年養小孩故事,但不知道為什麼最後變成琴之森路線
△靈感來自 [小提琴師徒五伏],感謝太太授權
[咒術迴戰│五伏] 伏黑惠不愛吃糖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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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記得他拍掉津美紀的手時她哭了,玻璃珠般的蘇打糖和女孩綿延不絕的淚水一起撲簌下墜,淚水滲進土裡凝成一塊緻密的黑色,蘇打糖在地上彈躍了幾下,沾上了塵土。
女孩棉花糖般的指尖把熨燙工整的百褶制服裙抓出銳利的皺痕,劃破男孩表面的淡漠,切割成稚幼眉眼間的淺淡褶皺。
他在心底輕聲默唸:一秒鐘。
「惠為什麼就是不能坦率接受別人的好意呢?」
被倉促抹去的眼淚三兩下便又輕易蓄積了起來,厚厚地堆疊在眼角,像極了山雨欲來前綿重的積雨雲。
——兩秒鐘。一向寡言的小男孩仍舊沉默。
淚水跌出眼眶的同時女孩猛然轉身。
「惠是大笨蛋!」
以女孩頭頂若有似無的髮旋為圓心,馬尾在空中劃出一道縹緲的圓,伏黑惠眼看那道圓消逝在重力的垂愛之下,隨之而來的是門板被猛然扣上的響聲。僅管半大少女摔門的力道稱不上多驚天動地,但倏然緊閉的門板仍舊令更年幼的男孩立刻就理解了某件事實——
津美紀生氣了。而他是那個憤怒情緒匯聚成流的源頭。
幼小的男孩低下頭,目光落在那一些灑落在地、三秒鐘已經過去不知道多久了的蘇打硬糖上。糖果晶瑩的表面沾上灰塵,已經不能吃了。
大笨蛋、嗎?
男孩望向蘇打糖表面倒映的自己,到今天為止算是功成身退了的幼兒園粉藍色制服,被班導師強制佩戴上代表結業意味的五彩斑斕的胸花,再疊加上彷彿戴上就能強行感到歡快的派對小尖帽。確實是愚蠢又弱小得可以。
今天是他幼兒園的結業典禮,返家路途中公園裡盛放的小雛菊讓他冷不防想起同窗們天真稚幼的笑顏。
他當然是落單的。身為小學生的津美紀沒道理因為這種微不足道的理由就向學校告假,而能夠稱之為監護者的那個傢伙也和津美紀的母親一起消失在他們稱不上和樂、可至少還安穩的生活裡。
看著家長們舉著相機,同學們的一顰一笑在快門閃現裡被捕捉,伏黑惠心想他並不羨慕。反正他又不喜歡拍照。
他還是蹲下身將弄髒了的糖果撿了起來。果然剛才還是乖乖收下就沒事了,他這麼想,思緒落在返家途中那間經常折價的超市門口張貼著斗大的肉片特價標示。
津美紀前天晚上在接過他洗好的碗碟時說了一句:好想吃壽喜燒喔。
水聲嘈嘈,女孩低語的音量也不大,但站在一步之遙小凳子上洗碗的伏黑惠還是清楚地聽進了耳裡。
欸我開玩笑的啦。超市特價的盒裝漬菜和納豆和剛煮好的白飯還是最搭了。津美紀乾笑了幾聲。
水流沖刷的聲音仍然川流不息。
津美紀企圖粉飾太平的謊言算不上高明,至少騙不過已經六歲有餘的伏黑惠。女孩尷尬揚起的唇角扎眼地刺進他的眼尾,伏黑惠想說些什麼,但他終究只是望著滿手綿密的泡沫,連同他未竟的話語順時針沒入水槽中。
所以啊,幹嘛買糖給他呢?他又不愛吃糖。伏黑惠刻意不去想第一次瞥見同學在教室一隅分食最新上市的糖果時,那不爭氣的唾液腺不符時宜地急遽分泌的窘況。
不就是有著清透美麗的外殼,包裹著甜得要命的糖心罷了,他才不喜歡呢。
——不如將那些錢拿來買即期的特價肉片啊。男孩倔強地將蘇打糖攥緊在稚嫩的掌心裡,黏膩的觸感自手心蔓延開來。
※
落櫻紛亂時伏黑惠才恍然回過神。
近在眼前的同窗們喧鬧得緊,真希前輩和真依前輩看上去一如既往地不睦,但仍舊肩挨著肩坐在一塊;釘崎笑得比往常還要張狂,仔細一聽還能聽出字裡行間夾雜的方言,肯定是偷喝了酒;狗卷前輩一邊說著しゃけ,一邊與胖達前輩分食著包裹鮭魚內餡的飯糰,倒是看起來和樂融融。
而東堂自方才開始便追著虎杖要他喊他一聲best friend,虎杖不肯就範,提議以腕力對決一決勝負。還真是兩個體能怪物。
暖春午後的風拂過耳畔時讓他產生某種昏昏欲睡的錯覺,少年假寐似地闔上眼睫,再睜開眼時便冷不防跌進一汪澄澈的藍色裡。
「⋯五条老師。」
「躲在一旁打瞌睡可一點都不像年輕人啊,恵。」
「您不好好去玩,盯著我看有什麼樂趣可言嗎?」
「哎恵好冷漠我好傷心噢、我只是想多看看我可愛的學生一眼有什麼不行嗎?」
男人揭開眼罩的一角,似笑非笑看向他的視線裡並沒有絲毫欲淚的情感。
伏黑惠望著那身逆光的剪影,他也十分明白那個人並不會真的因為自己看似冷淡的話語而感到傷心——即使在他更渾身是刺的歲月裡,他都只是用那彎不羈到令人感到有些煩躁的笑,強勢而不容推拒地闖入他曾經不再安穩的日子。
而一晃眼,就這麼到了今日。
伏黑惠突然、就只是突然、沒來由地感到心裡有某一處猝不及防地柔軟了下來。他想,興許是春光過於爛漫的緣故。
「您——」
「哎、悠仁和東堂要比腕力?那非得由great teacher gojo擔綱裁判才行了吧!」
伏黑剛試圖說些什麼,男人便如風一般起身,又像突然惦念起什麼似地回眸,就在伏黑所能反應過來的剎那,滿腔的甜膩便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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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夏海(性轉惠) [R18]
無咒力AU,性轉惠♀
略有虎釘傾向,後半部分有五伏直白性描寫,請自主避雷
五條悟(22) X 伏黑惠(19)
BGM:Red Velvet-Red flavor
Twice-Dance the night away
伏黑惠很苦惱。
新購入的20吋行李箱已經攤開在地上超過半小時了,收拾家當的進度依然岌岌可危,距離男朋友開車來接她還剩下六小時。
在她盯著行李箱磨砂外殼上的貓咪貼紙發呆時,分針又走了一格,朝十二點零五分的位置邁進,現在只剩五小時五十五分了。
這本不該是如此困難的事情,伏黑惠想。在她的預想中,她會在一小時內整理好行李,在十一點前躺上床確保至少有六小時的睡眠來養足精神,因為明天的行程一定會非常鬧騰。
但現實是她的衣服都還散落在床鋪跟地板上,行李箱裡孤零零地躺著盥洗用品和幾條毛巾,伏黑惠折好一件棉麻短褲放入其中,鴕鳥心態的想,現在進度條往前一格了,再接再厲。
這場令她萬分糾結的旅行起因於前輩們的提議。
某個閒暇的午後,伏黑惠正打算利用空堂去圖書館找報告資料,走到半路就被好友攔截,路一拐跑去了學校附近的咖啡廳。
咖啡廳門口堵了一群人,看上去鬧哄哄的,雖說是期末考結束後的隔週,但這樣多的人潮還是不太尋常,伏黑惠跟著同級生擠過人群,一眼就明白了原因。
學校裡的風雲人物們齊聚在此,怪不得所有人都圍著玻璃朝店裡張望,像參觀動物園一樣。
她注意到店員在門口掛上今日包場的牌子,在心裡嘆了口氣,採光極佳的大片玻璃窗讓景物一目瞭然,包不包場的差別也沒多大。
「惠~快過來快過來~」最引人注目的傢伙還在大聲嚷嚷著她的名字,尾音拖得極長,如果店外的少女們的目光能變成箭矢,大概自己背上已經變成刺蝟了。
伏黑惠乖乖走到對方身邊落座,坐下的那刻隔壁的人像融化的冰淇淋一樣黏到她身上,怎麼也推不開,還要被嘲笑自己力氣太小。
「拜託,可以放過我們的眼睛嗎?」奉命帶人過來的釘崎野薔薇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在虎杖悠仁身旁坐下,粉髮大男孩立刻將面前的荔枝蘇打送到人手邊。
懶得看後輩們打情罵俏,禪院真希敲敲桌子,「所以把大家叫到這裡幹嘛,悟?」三個年級的人都叫來了,總不會只是突然想看看學弟妹的臉順便請人吃甜點吧。不對,這個人可能真的會做出這種事。
「啊~我跟杰和硝子要升四年級了嘛,到時候要實習什麼的會很忙,所以把握最後的暑假吧!我們一起出去玩!」五條悟興致高昂的舉手提議,「三天兩夜的海邊旅行!」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沒什麼意見,大一大二的幾個人也附和通過,一時間只剩下伏黑惠還沒表態,悠仁和野薔薇祭出水汪汪的大眼睛攻勢,大貓貓悟蹭蹭貼貼,三聲道同時撒嬌:「惠~去嘛~我們都還沒一起出去玩過耶。」
「…我先跟津美紀說一聲。」「太好啦!」
「說到夏日的海邊,就是比基尼、刨冰、和夜晚的BBQ了。」叼著冰棍,野薔薇突然冒出這句話,「所以我們去買泳裝吧,惠!」
「不、妳的印象是從哪裡來的。」
「還有新的洋裝跟涼鞋,防曬乳也要準備好,好多東西要買喔,我們快出發。」壓根沒在聽人說話啊......
最後又叫上了真希,正好來東京找姊姊的真依也加入了逛街大隊,伏黑惠整天被拖來跑去,拎著大包小包回公寓時全身像要散架了。
想起那天的情景,惠忍不住笑了起來,從小到大因為性格的緣故,她並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一群女生出門購物的經驗也幾乎為零,雖然和真
[咒術迴戰│五伏] 五条悟の一日(524五伏日賀文) [G]
!流水帳注意!
BTW好久沒寫這麼多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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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4
他拖著身體回到了住所。
這裡是五條悟離高專最靠近的一間公寓,只要隔天需要回高專的話基本上都會住這,伏黑惠有時候也會被他拉著一起回這裡睡覺,總歸算是一個蠻方便的場所。
他被繁瑣的雜事給拖到現在這個時間才得以休息,他無所謂煩不煩燥,因為就算再怎麼厭煩這些事情也不會憑空消失,不如用輕鬆的態度面對倒會好很多。對他來說日常大概就差不多是這樣。心理上的負擔老早就已經無堅不摧,就像如果有一件事情周而復始日復一日的反覆發生,再怎麼樣也能被迫習慣甚至是麻木、
但身體上的疲累總歸還是有的,他再怎麼被世界奉為最強、人們口中最接近神的模樣,但他姑且也算做一個人類。
他永遠相信,比起那些咒靈,人類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他也是人類。有血有肉,會哭會笑、會高興會難過的人類,看不到不等於他不會,但是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把他當作人類來看。
06:22
五條悟有意識的醒來的時候天才剛亮。
從落地窗外窗簾的隙縫間透進屋內的一抹微光剛好照在他蓋起的眼皮上,他感到不適應的睜開了眼睛,眨了又眨、這才發現他直接倒在沙發上睡著了,連眼罩都只摘了一半。原來除了喝醉,他也是能夠完全沒意識的直接斷片睡著。
他在腦袋想了想今天好像要回高專帶學生們去任務實習,似乎不能再懶懶的躺在沙發上裝死,於是就從沙發上緩緩地坐起身,把眼罩扯下來隨興地往沙發上一丟,抓了抓頭後一鼓作氣的站起來,把外套脫了放在沙發上,往浴室的方向前進。
他還沒洗澡呢,可不能一身臭汗去見學生們呢。
06:49
他發現他似乎太早準備好了,這跟他的人設有點不太符合。
翹著腳坐在沙發上撇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眼睛轉了一圈思考了一會拿起了在回家後最後還有意識之前放在客廳矮桌上的手機,無視了一堆應該要等著他回復的訊息,滑到被他設為最常用的聯絡人第一位的電話號碼毫不猶豫的就撥打了出去。
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奇怪、這個時間應該已經醒了才對啊,難道睡過頭了?如果真的睡過頭了他倒是可以想像的到電話那一頭的主人一接起電話那低到不行的氣壓跟不耐煩到極致的臉。
真的是很可愛。
06 51
不過就算伏黑惠真的睡過頭且被自己吵醒的話他也不會有罪惡感啦。
雖然說他在人們口中常常都是太過於自我的人,想到什麼做什麼,通常會願意配合的大概只有自己的戀人了吧。不過他身為一個合格且成熟的男朋友,當然還是知道適時地在他忍耐的底線上煞住車的,知道什麼要求他會很煩燥但是又會答應,通常他會這樣做就只是單純想要逗他罷了。
相處了這麼多個年頭,彼此的個性自然是摸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對伏黑惠所有的任性都來自於對他的了解。
所以雖然五條悟深知伏黑惠的起床氣有多麼糟糕(也體驗過),但他還是會故意去吵醒他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知道伏黑惠絕對不會真的對他生氣。
但偶爾還是會不小心自爆就是了。
該怎麼說,就算早一點也好,他想要立刻見到伏黑惠的心情在他剛剛短暫睡眠過後一睜眼,腦袋還處於一片空白的時候沒來由地閃過了他的身影吧。明明隨時都可以見到面,就算見不到會用訊息聯絡,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