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伏
共 473 篇348 人追蹤[咒術迴戰│五伏] Kiss x Kiss(524五伏日賀文)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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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甜祕密 [R18]
*未成年性愛描寫。
[咒術迴戰│五伏] 夏祭(竹馬paro/五伏日快樂) [PG-13]
OOC都是我的錯
以下正文
*
兩條白皙的腿無助的在空中顛盪。
過於寬大的襯衫掛在線條流暢的肩背上。雪色肩頸裸露,精緻的鎖骨被摟著他的高大男人反覆啃咬,吮出片片靡麗紅痕。
「惠⋯⋯」
「——!」
青年捲翹的睫毛顫著、沾著水珠,底下掩著的墨藍瞳眸浸滿潮濕春意——
另一波浪潮洶湧打來,青年嗚咽著閉上了眼睛。
*
隔壁搬來了一個小女孩。
長得還行,只不過她的髮型有點怪。七歲的五條悟想。對了,就像一顆小海膽。
「喂、隔壁的,妳叫什麼名字?」他百無聊賴趴在兩家之間的圍牆上,牆角邊正默默一個人玩沙的女孩嚇了一跳抬頭看他。
啊、原來她的眼睛不是純黑色的啊。深藍近黑,像那邊的海一樣、深處閃著光。
女孩滿手是沙、不知所措地望了牆頭上的他一會,然後站起身跑開了。
*
「嘖、膽子真小。」
與海膽頭的女孩不同,擁有晴空一樣雙眼的漂亮男孩撇撇嘴,俐落返身消失在牆頭。
真熱啊、夏天又要到了。
*
那是六眼生平第一次——約莫也是唯一一次——看走眼。
所以當五条悟看到隔壁小姑娘穿著男生浴衣出現在小島上的夏日祭典時,不但失禮的大叫起來,還差點動手掀人家的浴衣下擺。
「你是男生?!」
「……」
「長得一點都不像。」漂亮小姑娘還差不多。
「……」
「喂、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好吧我知道了,我的名字是五条悟。」白髮男孩故作紳士的鞠了一躬。
「你呢?」
「……。」
「好啦~告訴我啦~我都告訴你我的名字了……」
「……。」
*
這個白髮的傢伙很纏人。
伏黑惠面無表情的想。不但纏人,還很自來熟。
看著莫名就被緊緊抓住的手,伏黑惠久違的感覺到一種無可奈何。很少有人能令他這樣的。
上一個是他異父異母的姊姊津美紀。長年體弱多病,多數時候都臥病在床。
現在又增加了一個、五条悟。
真奇怪。
**
當時怎麼就跟著他亂跑了呢?
*
「喂,你要吃蘋果糖嗎?」五條悟晃了晃手上糖衣晶透的甜食。
「⋯⋯不用了,謝謝。」面對不認識的人,儘管是一個奇怪的人,依然要保持人與人之間基本的禮貌。
「誒——怎麼不要呢?蘋果糖很好吃的啊、話說回來,原來你會說話嘛。」
「⋯⋯。」面對這個人,我真的需要保持人與人之間基本的禮貌嗎?惠面無表情地想。
「那章魚燒?不愛吃甜的,鹹的總可以吧?」
「⋯⋯謝謝。」
算了。伏黑惠接過熱騰騰的章魚燒,小口吃了起來。
小小的夏日祭典,微鹹的海風公平的撫過每個遊客疲憊但愉悅的臉。兩個穿著浴衣的孩子,手拉著手從街頭跑到巷尾,又晃回頭。五歲的伏黑惠和七歲的五條悟,第一次一起慢悠悠的將夏日的滋味嚐了遍。
伏黑惠手裡提了條活潑的紅色小金魚,五條悟手上拎著根棉花糖有一搭沒一搭的咬⋯⋯還有兩人頭上一黑一白的面具。
*
「喂,下次我帶你去海邊玩。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以潛水~」
「⋯⋯絕對是被禁止的吧?」
「管他呢,那些規定本來不遵守也不會怎樣。就說你要不要來。」
「⋯⋯好吧。」
伏黑惠看著那個人笑瞇起來的晴藍色眼睛恍神。
*
「所以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
*
伏黑惠後來才知道,這個人明明在自己搬過來的第二天,就向下人打聽出了他的全名。偏又非要從他的嘴裡問出來⋯⋯
硬生生磨了他兩個禮拜。
伏黑惠覺得自己完全看不懂這個人。
*
伏黑惠到現在還是覺得自己完全看不懂這個人。
不幸的是,最近他更鮮明的查覺到,他也愈來愈看不懂他自己。
*
他是不是被傳染了?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他怎麼就喜歡上那個白髮混蛋呢?
這不合理。
*
五條悟的外型條件非常優越。這點從小跟五條悟一起長大的伏黑惠是最清楚的。
而五條悟的外型有多優越、他的個性就有多爛。這點伏黑惠同樣一清二楚。
從上初等學校開始,伏黑惠或近或遠的看過那些前仆後繼的狂蜂浪蝶,曾經百思不解——
這個人到底有什麼好的?除了臉。
**
十一歲的伏黑惠覺得糟透了。
*
即使他遍尋不著這個人哪怕一絲優點(一絲?);數不出這個人究竟在學校鬧了多少頑劣幼稚的爛攤子,成為所有年級老師又恨又愛的對象(誰知道神經病會是每學期的年級第一?);或在家可恥的賣弄他唯一可取的外貌,享受多吃一份飯後甜點、或少做一件家事的福利……
他依然愛他。
不,這裡的人名應該具體——
伏黑惠依然愛五條悟。
*
「⋯⋯惠!你在想什麼?叫你好幾聲了耶。」
那雙堪稱璀璨的晴藍色眼睛在伏黑惠的面前放大——那是一種幾乎無處可逃、侵略性極強的美麗。
伏黑惠下意識後退
[咒術迴戰│五伏] Clover for You [G]
※524賀文
五伏日快樂!
*****
[咒術迴戰│五伏] 五條悟的居家隔離14天 [G]
事前警告,有以下內容,不適者慎入:
時事梗。
請勿模仿,僅限定人類最強五條悟。
防疫安全,靠你我守護。
*
即使是人類最強五條悟也得乖乖遵守海外歸國需隔離的國家政策,所以當他一回到高專,甚至還沒迎來半個可愛學生就被夜蛾關進了教職校舍,開啟為期十四天的禁閉生活,甚至連上訴都沒份,門外的大鎖就俐落地鎖上了。
「太不人道了。」
五條悟忿忿地道,分明他這大半個月都在國外處理那些咒靈,好不容易解決這個爛攤子,想趁著休息空檔跟他家小孩好好填補這段時間的空虛寂寞,卻殺出這個程咬金,不僅毫不講理還殘酷過人,讓他只能在這個一丁大的房間裡盯著平板裡也只有一丁點大的伏黑惠。
回想剛踏上日本這塊土地,手機一恢復通訊的他就立刻打給了那孩子,讓對方準備好前幾天才新發售的限定口味麻糬等他回來。
他可是想好了,在夜風微涼的房間裡,嘴裡嚼著口感又綿又軟、彈而不韌又爽口的麻糬,懷中摟著正長了點肌肉卻仍帶著柔軟的小孩,沒事蹭蹭他、又或是逗逗他,不僅飢腸轆轆的腹胃與進行高強度運作的大腦都得以獲得調劑,又能輕而易舉地滿足他的心神。他不得不驕傲地說,這世上哪有比這個更能治愈五條悟的方式。
而如今他只能從口袋中撈出幾顆糖,那是之前在國外買的還剩下一點的巧克力球,剝開鋁金色的包裝,裡頭的圓球已經有些軟化,外觀不佳又黏黏膩,含進嘴裡只剩單調的甜味,根本完全不及格,吃了一顆之後其他的全進了垃圾筒裡
嗚、好想吃惠買回來的麻糬。惠也想吃。
「我好可憐。」五條悟又道,這回口氣帶上了諾大的委屈,抓著平板的手像是尋求螢幕那端的注意,不斷戳轚著畫面,接著一連串的提示音,五條悟繼續怪腔怪調的假哭。
「惠——好想見惠——嗚嗚。」
「都老大不小了不要假哭,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吧。」長方框內的畫面一個人影趨近,剛把退冰的麻糬又塞回冰箱的伏黑惠連忙走回桌前,看著刷滿畫面的貼圖皺起眉頭,嘆了口氣回應。
「好想要跟惠一起相親相愛地吃麻糬……」
「什麼鬼相親相愛……」伏黑無言地反駁,卻見五條悟的頭垂得更低,又道:「您忍耐幾天就結束了,下下禮拜我再去買一盒麻、」
「看、惠也說了下下禮拜,不是幾天,是14天。」五條悟搖搖頭,不愉快地反駁,他看著被封入冰箱的麻糬與伏黑惠越發無奈的臉,越想越不對勁,為什麼此時此刻就有現成的伏黑惠跟新發售的麻糬,他卻要等到兩個禮拜後?
一點都不合理的吧。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不對勁。
「說到底了,我可是擁有無下限術式及六眼的最強咒術師欸,為什麼要被一個病毒局限住?」五條悟啪地靈光一閃,認真地說道,他的無下限術式是自動的,他大半個月都身處被判斷為危險的地方,無下限術式從未間斷。
「、拜託老師請遵照防疫指揮,不要造成困擾。」似乎是察覺五條悟的想法,伏黑惠眼明手快地想要阻止對方的接續行動。
「這不對哦!惠。」確信了自己的想法一點沒錯的五條一改方才哀怨的模樣,語氣過分愉悅:「老師我可沒有違規哦,無下限術式只在日本解除過,在國外的時候可是從來沒關過,也就是說——我本人在內的這個空間一點也都沒接觸過國外的人事物、甚至空氣!」
「歪理……」伏黑惠狠狠地皺起眉頭,一臉吃癟像是想反駁卻又找不到一個適合的點。
「這樣來看,也可以說是我根本沒去過國外!」擅自了結一切的五條悟站起身,拿起丟在一邊的外套套上,一副準備出門的模樣。
「好啦,現在五條老師要去找惠啦,乖乖等我哦!」抓起平板,五條悟在關閉視訊前這麼說。
「欸?等等、」
畫面內忽地一片無聲無影,伏黑惠的門板卻被敲響了幾聲,也沒待他回應,門立刻被拉了開,一米九高人應該在教職校舍內關著的五條悟本尊就站在門口,一臉笑瞇瞇地看著他。
「呀齁、惠,你最想念的老師我來了哦!」
伏黑惠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惟恐天下不亂的人,才打算出言指責幾句,卻連嘴巴都還沒張就被撈進了對方懷裡。
「我回來了,惠。」
視訊鏡頭上感受不到的溫度與力道逐漸傳來,伏黑惠最終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地回抱住眼前這個任性的大人,他想,反正五條老師肯定有辦法解決這小小的出逃事件的。
「歡迎回來,五條老師。」
——更正,五條悟的居家隔離只有14分鐘。
後話,五條悟被依傳染病防治法規定責罰一百萬日圓,然後還是被關了十四天,不過這回他心滿意足地帶著兩個絕對無法缺漏的東西後乖巧入住,那一是大量的甜食,二是伏黑惠本人。
[咒術迴戰│五伏] 聽說你我前世相愛相殺(524賀文) [G]
【五伏】聽說你我前世相愛相殺
前言:
1.噗浪的「524五伏日產糧活動」參加文。
2.故事時間點在八十八橋後,澀谷事變前。
3.我流詮釋,是大家相親相愛(?)的和平IF。
※
大部分人在別人家裡做客時,聽見主人說「不用拘謹,就當自己家。」這句話,應該都能理解是客套、場面話罷。
如果伏黑惠此時並非在禪院家會客室,對座之人並非禪院第二十六代當家禪院直毘人,他或許也能聽過就算了。
「不喜歡和菓子?」
見少年正襟危坐、神色緊繃,絲毫沒有要品嚐眼前茶水和高級點心的意思,從伏黑惠進屋以來就沒放下過酒壺的老者漫不經心問道。
「嘛,五条那小子嗜甜如命早晚得心血管疾病、糖尿病,不隨他也好。」
但未等伏黑惠回答,禪院直毘人語氣奚落自顧自下結論,比起謾罵更像吐槽的內容過於合理,伏黑惠差點就要出聲附和。
刻在伏黑惠身上的,是咒術師御三家之一禪院的祖傳術式「十種影法術」,不提他那個不曉得在哪處快活的父親,單純就血緣他也是這古老名門的一份子。
可實際上九年前被五条悟從中攔截後,伏黑惠便與禪院再無關係,當時他的考量是為了義姐津美紀,這非走不可的地獄一行,年僅六歲的伏黑惠選擇了五条悟。
※
時間回到三天前,當伏黑惠收到印有禪院家徽的邀請函,在反覆確認收件人姓名確實是自己無誤,他的第一個反應是困惑。
思來想去,要說近期他身邊發生的、有可能驚動御三家的大事,與特級咒物九相圖及宿儺手指有關的「八十八橋」任務報告已在昨天提交,為此伏黑惠還特地去了趟五条本家。
因為難得休假的班主任五条悟,在「與京都校交流戰」時對校園造成非必要〈事後評估〉、大型天災級別的破壞,至今快一個月過去關於此事的反省書進度仍為零,就像逃避暑假作業的小學生,五条悟在逃避校長夜蛾正道。
伏黑惠回想昨天見到賴在躺椅上,嘴裡叼著甜甜圈的男人,內心因絕對的負面教材踏實不少,進而得出「與其瞎猜還不如直接面對」的結論。
他象徵性做了個深呼吸,拆信的指尖倒是乾脆俐落,攤開的信紙上九成空白,最低限度的墨水只寫明日期與時間,禪院家會派人來高專迎接伏黑惠到本家宅邸,但關鍵的目的原由仍隻字未提。
「惠想去就去吧,不過那一天我要出差,沒辦法陪你喔。」電話裡五条悟的聲音當真無所謂,或許還有幾分取笑他小題大作的意味。
雖非他的本意,總之是取得了監護人同意,事到如今要說伏黑惠完全沒有興趣是在自欺欺人,尤其是知曉「五条」與「禪院」為世仇的現在。
「問我的話當然是『不要去』,惠對那裡也沒留下好印象不是嗎?」出身禪院本家、二年級的禪院真希,聞言一臉毫不掩飾的嫌惡回道。
話指多年前他曾被五条悟帶去禪院家露臉一事,當時的伏黑惠覺得自己就像動物園裡的熊貓,沐浴在無數陌生的目光之中,觀眾們情緒各異且對他而言過於複雜晦澀,的確稱不上愉快的回憶。
但因為五条悟幾乎全程與他形影不離,僅在與禪院家主單獨談話的那幾分鐘隔了扇紙門,直到他們要離開,伏黑惠難得沒有拒絕五条悟牽過來的手,被那隻溫暖厚實大掌完全包裹,最後那一點對於未來的茫然不安也煙消雲散。
※
「十五歲就能獨自祓除特級咒靈,也算不愧對你身上的祖傳術式。」此話伴隨對座醺人的酒氣,伏黑惠忍著不當場皺眉。
禪院家主、特別一級術師,無視這些頭銜眼前只是名年過七十的醉老頭,唯眼神銳利依舊,對伏黑惠玩味似得打量亦無消停。
雙手捧起不再燙手的茶杯,比起品茗他更喜歡咖啡,高雅的茶香舒緩了緊張感。
「雖然說是特級,但只是憑藉吸收一根宿儺手指增幅、尚未成熟的類型,那個當下能夠順利祓除也有運氣成份在。」
面對御三家家主的讚許,年輕咒術師只是平淡得回應,原因並非完全出自於性格謙遜。嚴格來說撇除相性及其他因素,虎杖悠仁與釘崎野薔薇對上能夠言語、會術式的九相圖受肉,確實要比伏黑惠祓除的那隻咒靈來得更強。
「我姑且正在一級術師的升級考核期間,這種程度的結果還在可預想……那個,請問我有說錯什麼嗎?」
伏黑惠話到最後轉成了疑問句,因為注意到禪院直毘人明顯且微妙的表情變化,對方險些脫手的酒葫蘆碰嗑到桌緣,與此同時他的茶杯裡有茶梗立起。
老者抬手捻了捻鬍鬚,收起微瞠雙目裡的錯愕。
「沒有,只是從你的談吐難以想像是被那個囂張狂妄的五条悟帶大的。」
「……」
類似的評論他從家入硝子和七海建人那裡聽到過,即便知曉這是稱讚,伏黑惠也絲毫不覺得高興。
──既然決定要去,惠也告訴老頭子你已經能夠「領域展開」吧,嗯?什麼?你說還不完整且完全沒有必要?哈,就算是半調子也已經贏過只會「對領域手段」的現任當家,惠也差不多該有點身為GTG〈Great Teacher Gojo〉頭號弟子的自覺了吧。
即便或多或少關乎到他的升級,伏黑惠也沒打算聽從五条悟
[咒術迴戰│五伏] 長夜(524五伏日賀文) [G]
長夜
*普通人AU
*試圖模仿慶山風格的產物。
很長一段時間裡,他總是在作夢,同一個夢,有點相似,也有不同。而他不信弗洛伊德,他認為那是腦子裡只剩下性的心理學家,夢見何物都能當作是未曾釋放的欲望。而人可以不需要如此多的欲望。
他的夢很乾淨,是一片湛藍的大海,細細的砂石鋪在海灘上,有時浪很小,天氣晴朗;有時大浪拍在岸上激起白色浪花,天就是灰的。空氣裡有鹹濕的氣息。是海的味道,帶著一點很細微的花香。
花從哪裡來?
面容模糊的男人手中捧著一束花,從海的那方慢慢走來,他不明白他的終點在哪裡,在他在的此方,或是更遠的遠方。
夢於焉醒來。醒來時甚麼也沒有。沒有海,沒有花,沒有那個男人。
他一無所有。
1
世界把塵埃抹去時,忘了抹去他身上的不幸。
他始終是安靜的人,並非不擅長對話,只是隔著一層玻璃看世界,將外在的轟轟烈烈與繁華喧囂都隔絕在自身之外,只在自我介紹的時候悶悶地吐出,惠。
是上天的恩惠的惠,也是已經一無所有的惠。
走出教室時隱約感覺窗外有光,灑在側臉帶來溫暖的感覺。他側過頭去看,光的那處一個人緩慢向他走來,時間的轉軸彷彿被某個無形存在放慢,他心裡有異樣感覺,像回到那個夢裡。
那個人當是這樣的,踏著漫不經心的腳步往他前進。
他想起十年前,津美紀還在,父母失蹤的他與津美紀相依為命,靠福利金生活,也曾有個少年踏著同樣的腳步闖入封閉世界,但當他允許他進入,願意讓他走過寸草不生的土地時又倏然消失。
最初仍會期待他的歸來,期待他像初次見面一樣輕快地說,我回來了。
後來津美紀車禍死去,他終於一無所有,也不再期待。世界總是不平等地對待他人,他本該習慣,他早該習慣。
我回來了。
他聽見男人的聲音,帶著漫不經心的溫柔。他低頭走過,擦身而過的時候聞到熟悉的香氣,那是這數年來在夢裡纏繞著的奇異而淺淡的香氣,像某種山茶花,清雅又溫柔。他也曾經喜歡山茶花,只因那時的少年說,惠,你多像紅樁。
但花落了。
2
那時候他們都對生命懷抱熱愛。
悟,你該跟他說。
好友勸他,他卻奮不顧身投入與家族的賭博。人總是這樣,要足夠強大才不會有他人指手畫腳,試圖插足你的人生。他早該習慣。他早已習慣。
一賭就是十年,他贏下荒謬的賭博,卻走下神壇成為一名教師,只為了再看見他。
是上天的恩惠,也是他唯一的軟肋。
窗外的天氣晴朗,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半邊側臉,露出安靜而冰涼的半邊側臉,斑駁的光影讓他顯得格外精緻,像隨時都會摔碎的玻璃娃娃。他認為自己應該要說些甚麼,隨便說些甚麼,說些他準備許久卻從未開口過的情話。
我喜歡你,我愛你,對不起。所有的情話在口中凝結,被咀嚼,被嚥下,被反芻,最終吐出的是一句漫不經心的話語。
我回來了。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敲在玻璃上卻沒有回音。
3
男人猝不及防出現在生命之中,夢卻一如既往繼續進行,模樣越來越鮮明,他有著像下雪的草原一樣銀白色的髮,比海要更淺的像天空一樣的眼睛。他捧在手中的原來也不是一束花,是被抱在懷裡的一捧紅樁。
但他總是走不到他身邊,夢會提早結束,停在某個浪打在岸邊的那一刻,夢境變成浪花然後溶解。
津美紀的祭日就在這幾天,他捧著一束白色的百合停在墓碑前,天空下著細細密密的小雨,但他未撐傘,站在雨之間將花放在目前,蹲著直視墓碑。
你在那裡過得好嗎?我過得還可以。不好不壞。但我很想你。
死去的話不知道能否見到津美紀,世界上應也無人記掛他。
雨忽然停下,他抬起頭,看見男人像下雪的草原一樣銀白色的髮,比海要更淺的像天空一樣的眼睛,手中捧著一束白色菊花。雨慢慢變大,男人同樣蹲下,傘大半停在他頭上,男人或許是被淋濕了,但沒有反應,他把菊花放在墓前。
他終於開口,終於願意對五條悟說些話。津美紀走了。
男人說。雨聲裡他的聲音顯得格外清冷。
人都是要走的。她只是變成光,更早抵達。
那為甚麼她不等等我?
男人沒有回答。
4
五月二十四日那天,男人抱著一大捧紅樁向他告白。他獨自居住,體會安靜的玻璃慢慢將他與世界隔絕,過去男人敲響玻璃而他無動於衷。你進過一次了,你選擇出來。有些地方是不能再次抵達的。
津美紀的祭日後那塊玻璃開始鬆動,試圖努力抵擋外界的噪音,卻抵不過男人執拗地推敲。
那段時間他向來拒絕答應,夢裡的男人就層層逼近。男人從不說話,只是固執地把花往他懷裡塞,像是這樣他就能變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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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結合熱(哨兵嚮導paro、524五伏日賀文) [R]
結合熱
閱前提醒:
1.煉銅有。
2.sex場景有兩個五條悟。
3.有射尿場景。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話,歡迎往下閱讀。
五條悟是哨兵中的特例。
他是個黑暗哨兵,不需要嚮導,強大到無可救藥,是首席、不,是所有哨兵中最為強大的一位。在他之前,上一位黑暗哨兵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了。毫不意外的,他成為哨兵們的領袖。
不僅如此,從來沒有人看過五條悟的精神體,他永遠不需要讓敵方看見他的精神體,就能比任何人都快的解決掉對方。
他還喜歡甜食,哪怕對於五感敏銳的哨兵而言,大部分的食物都充滿強烈的味道,因此他們只能吃最清淡的食物。但對五條悟而言這個定律並不存在,他能吃所有甜食,所有。
即使如此,五條悟十分擅長將工作分派下去,他自己總是悠悠哉哉地晃盪在社區之中,比起黑暗哨兵更像是聖所派遣的尋覓者。
伏黑惠就是被五條悟發掘出的嚮導。
與其說「發掘」,或許這麼說更為明確:
五條悟在看見伏黑惠的一瞬間就陷入了結合熱。
結合熱這種東西,本來是哨兵與嚮導在結合的時候才會引發的狀況,在結合熱的情況底下,無論是哨兵或是嚮導都會失去理智,滿腦子只剩下情欲,作為一名黑暗哨兵,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因為一個嚮導而陷入結合熱,這太不科學了。
不過哨兵與嚮導本身就是極度不科學的一種生物,他想,走到男孩面前——天知道他如何控制住他自己的——他看見對方的眼睛,與他一樣都是藍色,卻比他深得多,如果五條悟的眼睛是藍天,那這個極具有嚮導資質的人的眼睛就是大海。
「你叫甚麼名字?」五條悟問。
男孩叫做伏黑惠,遇見他的那天剛好是他爸爸失蹤的第七天,他爸爸是個有名的首席哨兵,五條悟猜測他沒有那麼容易死去,只是沒回來而已。於是五條悟把伏黑惠帶回聖所,經由媒介人評估後確認是成為嚮導的資質。
媒介人同時帶來了令人不可置信的消息。
伏黑惠與所有被登記在冊的哨兵的結合度都低得可憐,最高不超過二十。唯獨與五條悟,唯獨與五條悟的結合度高達九十。
結合度九十是甚麼概念?結合度在三十到五十之間的哨兵與嚮導若有結合斷裂的情況,另一方會失憶或是失去行動能力一年;結合度高於五十的哨兵與嚮導則幾乎都是死亡。目前能看到的,已經結合的哨兵與嚮導的結合度多半都在三十到五十之間,六十已是難得,更何況是九十,這簡直是從未有過的高結合度!
但老實說,儘管第一眼就陷入了結合熱,身為黑暗哨兵的五條悟也很快脫離結合熱,反之出現的是對高結合度的厭惡,他討厭這種命運注定的東西。即是所謂的「正論」。
他討厭「正論」。
他去看了伏黑惠,結果伏黑惠也擺出一副好像甚麼事情都跟他沒有關係的臉,那一刻,老實說,比起厭煩更多的是有趣,五條悟湊近去看伏黑惠,帶著玩笑的語氣說,「吶,我是跟你結合度高達九十的哨兵喔——」
結果得到的是伏黑惠冷淡至極的:「那又怎樣。」
五條悟眼睛亮了起來,還來不及說些甚麼,熟悉的欲望又湧了上來,他只好匆匆道別。
等醫生——那是個守衛——家入硝子前來的時候,五條悟亮著那雙藍天似的眼睛對家入硝子說,「我想要惠!」
領袖想要甚麼,還有沒能得到的嗎?
等伏黑惠覺醒後,他便分配給了五條悟,這段期間五條悟不時來看他,但每次總是匆匆的來又匆匆的離開。儘管伏黑惠並不想承認,他也早就習慣他的存在。
一個黑暗哨兵,一個領袖,一個叫做「五條悟」的男人。
結合的那天伏黑惠或許永遠也不會忘記,十三歲的他跟五條悟被放在靜音室裡,白噪音溫柔地舒緩著身心,他有些緊張的心情也被平復下來。
——直到他看見了兩個五條悟。
對,沒錯,兩個。一個是他平常看見的,明明二十八歲長得卻跟十八歲一樣的五條悟,另一個則是跟五條悟有點像,但看起來更青澀一點,也像是十七八歲的樣子的少年。所以這是?
總是嘻嘻哈哈的男人此時也不例外,較年長的那個把伏黑惠抱在懷裡,較年少的那個親著他的臉頰,把他抱在懷裡的五條悟開口,「惠很驚訝嗎?」
廢話,不驚訝才有鬼吧。
伏黑惠在心裡的吐嘈顯然沒有傳遞到五條悟心中,他輕飄飄的解釋,「雖然大部分的精神嚮導都是動物型態,但我的精神嚮導比較不一樣一點就是了——」
再怎麼不一樣也不該是個人的樣子吧。伏黑惠張嘴想要吐嘈,五條悟的精神嚮導——也是五條悟——就親了上來,舌尖相互交纏著,發出濕答答的黏膩的水聲。
「喜歡,喜歡你——」
這個五條悟誠實率直的讓人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伏黑惠愣了一下,凝視著那雙藍天般的眼睛,他無法閃避他的目光,最後只得坦承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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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社交距離(524五伏日賀文) [R]
社交距離
一發完。噗浪上的突發點文活動產物。剛好是5/24就順便掛個五伏日賀文。
Tag:五伏/方案B/防疫paro/R18
新冠肺炎越來越嚴重了。席捲了全球,日本自然也無法倖免,人滿為患的東京裡確診案例居高不下,疾病帶來的死亡率高到令人咋舌,在這樣的情況底下,高專裡的每個人都遵守防疫,戴好口罩落實社交距離。
除了某人。
「五條老師,請戴好口罩,保持社交距離。」伏黑惠毫不留情地將某白髮教師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義正詞嚴地開導著仗著自己有無下限術式病毒近不了身於是不戴口罩也不保持社交距離的傢伙。
「明明我就不會被感染……」五條悟可憐兮兮地開口,「而且我都戴著眼罩了,如果再戴上口罩看起來很像可疑人士,對吧!」
旁觀的釘崎野薔薇心想:即使不戴口罩,光是戴著眼罩看起來就很像可疑人士了啊。
伏黑惠伸出手扒拉扒拉五條悟的銀白色頭髮,湊過去在五條悟耳邊說些甚麼。釘崎野薔薇與虎杖悠仁就看見五條悟頓了一下,十分戲劇化地僵硬著身體,然後緩緩伸出一隻手,把自己的眼罩扯了下來——釘崎野薔薇毫不諱言地說,五條悟那一刻的神情就好像某種野獸看見美味的獵物,不,更具體而言,像是貪婪的巨龍看見自己珍藏的寶物,幾乎讓人感到不寒而慄的表情。
然後,五條悟就抱起伏黑惠消失在眾人面前。
虎杖悠仁轉頭看著釘崎野薔薇,求知若渴地發問,「五條老師帶著伏黑去出任務了嗎?」
「不,他們大概只是回房間了。」釘崎野薔薇斬釘截鐵地回答。
「哦。」虎杖悠仁把頭轉了回去。
……那為甚麼要用瞬移?他慢半拍地察覺。
「我很喜歡五條老師的眼睛……如果五條老師只戴著口罩的話,就能好好看著你的眼睛了。」
被放在床上的伏黑惠很快就為自己不經大腦的說詞感到後悔。他知道五條悟之所以戴著眼罩是因為六眼的關係,想要減少咒力的損耗所以戴著眼罩……
還不等伏黑惠檢討完自己,熾熱的吻就落在他唇上。深藍色的眼睜大,看著五條悟眼罩寬鬆地搭在脖頸上,造物主完美的作品在他眼前展露出動情的一面,他忍不住咽了咽唾沫,覺得全身都熱了起來。
他知道不是發燒,過去無數次欲仙欲死的經驗告訴他,他只是渴望著身上的這個人,像五條悟渴望著伏黑惠一樣,伏黑惠也正渴望著五條悟。
五條悟也同樣看出來伏黑惠的動搖,他滿意地笑了笑,扯開伏黑惠的制服,技巧嫻熟地撫弄著少年身上的敏感點。他們實在太了解彼此了,言語反而成為不需要的附加品。五條悟甚至沒有移開自己的目光,他只是專注地凝視著伏黑惠,要讓少年能好好地看著他的眼睛。
「惠,要看著我喔。」
伏黑惠在因為躁動而顯得模糊的視線裡尋找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向來冷淡的臉上浮滿紅暈之後反而顯出了幾分依賴。事實上,他根本看不見那雙眼裡倒映出來自己色氣的模樣,快感帶來的水汽模糊視野,他只是下意識地尋找著讓他安心的存在。
五條悟心滿意足,像巨龍把自己的寶藏掃到身下,唯獨自己能夠佔有。修長的指尖輕易鑿開柔軟的後穴,幾乎不需要多費力就能順利地進行擴張,專注的凝視讓他能夠更仔細地看著伏黑惠被欲望席捲神智的模樣,少年發出了柔軟的悶哼,觸碰到前列腺的話會一邊嗚咽著一邊絞緊他的指尖。
伏黑惠的眼裡盈滿了未凝結的雨,張著嘴吐出一點舌尖的樣子像是討要著親吻一樣誘人得不得了。五條悟順從他自己的解讀,低下頭去給予纏綿的親吻。
埋在少年後穴裡聳動的指尖不知道甚麼時候變成兩根,等到塞下了三根還能順利進出以後他就抽出了手,換成自己勃發的性器一點點擠進戀人的身體裡。
太舒服了。
伏黑惠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那個灼熱到像是能把他燙傷的、屬於五條老師的一部分,以及眨掉眼裡的淚水以後看見的冰藍色的世界。
喜歡。
大腦裡只剩下這個字被反覆提及,閃爍,搖晃,世界也跟著旋轉,等到意識到的時候男人的眼睛已經亮了起來,像是把整個世界的繁星都倒進去了一樣,隨之而來的是毫不留情的頂弄。
「惠,再說一次。」
他說出來了嗎?伏黑惠不知道,他張著嘴吐出不成字句的呻吟,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喜歡」、「五條悟」,五條悟高興極了,冰藍色的瞳孔直視著少年驚人色氣的神態,將這一幕死死地刻在腦裡,下身的聳動更加瘋狂。
長夜漫漫。
等高專眾人再見到五條悟的時候,就看見男人戴著黑色口罩,久違地露出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牽著走路姿勢有點彆扭的伏黑惠。
完。
後來禪院真希疑惑地問:「其實可以帶著墨鏡的吧?」
[咒術迴戰│五伏] 暈船等級表(五伏日快樂) [G]
[咒術迴戰│五伏] 聯姻(雙家主paro、五伏日賀文) [G]
聯姻
一發完。噗浪上的突發點文活動產物。禪院惠設定。剛好是5/24就順便掛個五伏日賀文。
Tag:五伏/方案A/雙家主聯姻、先婚後愛/都可以
禪院惠成為家主的那天,是他嫁給五條悟的那一天。
說來可笑,他似乎一生都只不過是一個籌碼。從伏黑甚爾手中被賣到禪院家,改名叫做禪院惠,聽從人們的擺佈,他以為自己終於熬出一片天地,成為家主以後能為自己做下決定,卻原來也不過是一種無稽之談。
用令人可恨的嘴臉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把所有利益攤開講明,也並不打算動之以情,只是直白地說了伏黑津美紀的現況,禪院惠就不得不把自己打包送到五條家。
家主真的能決定一切嗎?掌握權力的同時也正在被權力所掌控著。禪院惠比任何人都更明白這件事。
平心而論,五條悟其實是再完美不過的人了。身為五條家家主,擁有六眼以及無下限術式——被稱作了當代咒術界的「最強」。與備受束縛的禪院惠不同,五條悟以自身實力站穩天地。禪院惠不知道五條悟為甚麼會接受這場愚蠢至極的聯姻,但他並不好奇。
禪院惠在準備婚禮的期間愈發沉默,只在面對津美紀的時候笨拙地安慰了幾句。
時間過得很快,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那群人並沒有要求他穿奇怪的穿著,他穿著紋付,按照步驟走完結婚儀式,甚至沒有注意到身旁高大的男人,只覺得自己如同被絲線吊著的人偶,每一步都走在他人精心規劃的道路上。
就連交杯酒的儀式也是渾渾噩噩地進行了。
整個神前式的流程顯得極其漫長,比起身旁的男人他顯然更在意那些長老與小輩們滿意或艷羨、妒忌、嘲笑的眼神。
他閉上眼。
再睜開的時候已經在床上了,浴室裡傳來水聲。禪院惠搖搖頭,把腦子裡的想法通通捨棄。他不是會沉浸於一時無助的情境裡長久不能爬起的人。津美紀顯然也不會樂於見到這個樣子。如今大局已定,他成為家主,要是能和五條悟建立良好的合作關係,背後有五條家的幫助的話或許也能成為不被束縛住的人,他想。
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就是那雙藍色的雙眼了。
很難形容那是甚麼樣的眼睛。像乾淨剔透的藍色玻璃珠反射璀璨的繁星,就像晴朗至極的藍天,不,比他要見過的天空更漂亮得多。禪院惠不知道該用甚麼言語形容,他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才意識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有些奇怪。
「五、五條先生……」
他伸出手推拒,男人卻拉住他的手靠得更近,他的皮膚很白,臉龐精緻得讓人忍不住懷疑這個存在的真實性。
「惠啊,我們已經是合法的伴侶關係了喔。不要這麼陌生也沒關係的吧?」
甚麼啊這個人。禪院惠想,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就這麼親暱地叫他,真是奇怪。
但他的言語似乎有某種不可思議的魔力,禪院惠想。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悟。」
五條悟滿意地笑了起來,上帝精心打造的畫作頓時變得更加生動。禪院惠偏過頭,男人把他的頭掰正,「惠,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夫夫了喔。」
五條悟放低聲調,聽起來有種令人安心的感覺。
「可以儘管依賴我喔。」
禪院惠抬頭去看五條悟的眼睛,他想,眼睛是不會騙人的吧?男人的眼裡只有他,一個已經千瘡百孔的少年,眨著深藍色的眼看他。
甚麼啊。禪院惠忍不住笑了出來,像是剛剛擬定好的計畫輕而易舉地被這個人敲壞了,硬生生擺了另一條看起來絕對光明的路在他面前。依賴嗎?
「那就請你讓我變得更強吧……悟。」
五條悟只愣了一瞬間。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即使少年想要將整個禪院家都掌握在手中也可以。但少年顯然更想依靠自己的力量。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冰藍色的眼睛閃爍著璀璨的光。
不愧是惠呢。
「當然可以。」
五條悟俯下身,在禪院惠的唇上落下了一個很輕的吻。
「這是訂金——我就先收下了喔。」
柔軟的觸感讓禪院惠腦子裡像迸出了火花,還沒來得及做出甚麼反應就從臉紅到了耳尖。
看著少年紅了臉卻不作聲的神態,五條悟笑得更燦爛了。
屬於五條悟和禪院惠的生活,這才剛開始。
完。
其他:
1.先婚後愛沒寫到,感覺要是寫到那裡中間可以再摸個一萬字,總之禪院惠最後肯定會愛上五條悟就是了。
2.神前式是日本婚禮的其中一種形式。(查的,有錯可以說)
3.紋付是日本男性的第一禮裝。(查的,有錯可以說)
4.五條悟在這之前就知道禪院惠的存在了,聯姻是他提的。他先動心的。
[咒術迴戰│五伏]斜陽(524五伏日賀文) [G]
*五伏日賀文
*部分內容引用原作
*番外篇<夜幕>R-18→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38285#pid108909
咒術高專東京校與京都校交流會,出現了意外插曲。
「悟和歌姬跟樂嚴寺校長先趕往現場,冥冥就留在這裡確認區域內學生的位置,並報告給悟他們。」當特級咒靈出現在交流會,使得牆上符咒皆引燃之際,夜蛾正道迅速下達指令。
五条起身朝著後方,拍了拍手說道「好囉~老爺爺,到散步時間了喔~剛才不是吃過午飯了嗎。」
「……」樂嚴寺校長靜默著,面如鐵色。
『嘖、眼下這個節骨眼,五条還鬧。』歌姬覺得太陽穴隱隱發疼「我們快走吧!」
就在眾人各自散去沒多久,留守的冥冥發現,前排椅子上被主人遺落的手機正傳出來電震動聲。
◇◇◇
無數粗大樹藤交纏,奮力破除門板所揚起的塵屑當中,咒靈的身形輪廓漸漸清晰,站在簷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對面三人。
「為什麼高專裡會有咒靈!?《帳》又是誰的!?」加茂憲紀一邊戒備著,一邊向旁邊的伏黑質問。
眼睛警戒盯著前方,伏黑回想起說道「應該是和咒靈聯手的詛咒師所降下的《帳》。這個咒靈應該是之前襲擊五条老師的未經登錄的特級咒靈之一。沒想到光看五条老師的作畫水平也能認得出來…」
正當伏黑感慨時,一旁的狗卷及時一聲{鮪魚美奶滋},瞬間將伏黑的意識拉回狀況內。
「說的也是,跟五条老師聯絡吧。」
掏出褲子口袋的手機,伏黑翻找了通訊錄,找到後按下撥出鍵。
『這樣下去感覺不妙,希望五条老師快接電話…』
懶得理會身旁的加茂憲紀在問為什麼能理解狗卷的話,伏黑的注意力一半放在等待接通的撥號聲,一半依據眼下情況分析「對手說不定會使用"領域",我們先拉開距離,撤退到五条老師那…」。
"啪!"
因為注意力分散,導致晚了幾秒發現瞬閃到面前,將手機打落在地的咒靈。
{別動!}
狗卷立即反應過來,一聲咒言令,咒靈便馬上震頓停下動作。同時,三人默契似地與咒靈拉開距離,擺出作戰架勢。
面對特級咒靈這般強勁的對手,狗卷的喉嚨還是率先撐不住,接著近距離被擊倒的是加茂憲紀。
此時,真希也正好趕來與伏黑聯手,雖然兩人一陣流暢地並肩作戰,卻仍因格差太大而陷入了苦戰。特級咒具被打落掉入溪中,真希被擒,伏黑還中招被植入了咒苗。
所幸千鈞一髮之際,救兵到來,攻擊手換成了虎杖和東堂,熊貓也前來將兩人帶離。
◇◇◇
"磅!!"如水碰到熱油時的反應,五条的手觸碰到《帳》的瞬間迸發出炸裂聲響。
「哼~原來如此,這是拒絕五条悟進入,但反之所有人都能進入的《帳》啊…手段挺不錯的嘛。」
五条甩著冒著煙但並無大礙的手,既真摯又輕蔑地讚美對手。
「歌姬和老爺爺先進去看學生們的狀況,剩下就交給我吧。」
五条看著兩人進入《帳》內後,浮於空中,正琢磨要從何處打破結界。
「接下來——哦?是熊貓啊,還有真希跟……」
遠遠看到下方黑白色塊身影從《帳》內走出,腋下還夾著兩個傷者,其中一位還帶有咒靈的稀疏咒力。
下降高度到熊貓的位置,五条看了看咒苗在伏黑的傷口處恣意獠著牙笑。
「這玩意長得真噁心…」
伏黑的額頭上冒著忍痛的汗珠,眉頭也緊縮著,但仍維持著意識,發出微弱的聲音「五条…老師…」
「惠,忍一下。」說完,五条迅速地將咒苗拔除之後,伏黑似乎因放盡咒力而闔上眼昏了過去。
「熊貓,快點帶他們去找硝子。」
「是!熊貓衝刺!」
五条留戀似地望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身影,解開平時蒙蔽著雙眼的黑色眼罩,藍鑽般的六眼展露著冷冽的鋒芒,沉慍說道「看來是該認真一點了。」
◇◇◇
「接下來是人員損失報告…」
伊地知推了一下眼鏡,環視在場的兩校校長和教職員們,繼續說著。
在五条使出術式[虛式·茈]後,以強大的破壞力掃出一道鴻渠,甚至連有沒有拔除咒靈都已經看不出來了。但因其影響範圍超乎規格,校園內可說是滿目瘡痍。
正當大夥討論著交流會應該中止時,五条出聲打斷「等一下,這應該不是我們(老師們)做決定的吧!」
於是眾人同意,等過幾天受傷的學生們恢復的差不多後,讓學生們抽籤決定接下來的交流會該如何進行。
散會的同時,冥冥對著五条招了招手喚到一旁,拿出了一隻白色外殼的手機,笑笑地說「這個,掉在觀戰室你坐過的椅子上。」
「原來掉在那裡!難怪我在現場找不到。」
「呵呵,鎖屏上的小孩與兩隻小狗的照片還真是可愛呢。」冥冥掩著嘴,似
[咒術迴戰│五伏] 你是我最愚蠢的一次浪漫(五伏日賀文) [G]
你是我最愚蠢的一次浪漫
可愛,可恨,可有遺憾。
「我說啊——咩咕咪——這一天可是個特別的日子呢!」
五條悟的聲音黏黏膩膩,跟他的擁抱一樣,但很可惜,伏黑惠已經具有明顯的抵抗力。他推開賴上來的無良教師,語氣平淡毫無波動,「又怎麼了?」
「嗚哇——惠也太冷淡了吧!老師好難過,玻璃心都要碎掉了!」五條悟捧著心臟哭哭唧唧地說。
「五條老師的心是金剛石做的,不用害怕。」
順帶一提,金剛石,又稱為鑽石,硬度有十級,完全不需要破碎的可能性。
「如果說老師的心是金剛石做的話那惠剛剛的話就是一把火要把美麗又璀璨的鑽石燒掉了!天啊惠真是既殘忍又浪費呢!」五條悟狀似驚訝地說,剛剛假哭時一滴眼淚也沒落呢,不愧是五條老師啊,連做戲都這麼不負責任。
伏黑惠這樣想著,把話題帶了回來,「所以你到底要說些甚麼呢?五條老師。」
「明明是戀人了卻還是這麼冷淡,惠讓老師好難過啊——」五條悟抹了抹眼淚,「明明在床上的時候就【嗶——】又【嗶——】的,【嗶——】得要命呢。」
伏黑惠自己合理地把五條悟說出的所有成人頻道才聽得到的東西自動過濾掉了。
「五條老師,請你自重。」
「現在已經晚上十二點了喔!已經是成人頻道可以播放的時間了呢!」五條悟眼睛亮了起來,彷彿蠢蠢欲動,伏黑惠頭疼欲裂,他跟五條悟鬥嘴鬥了這麼多年就沒有贏過一次,最後還是得要祭出拳頭。
「再不好好說話我就要揍人了。」
「文明社會,不能打人啊惠——等等等等,我說就是了。」五條悟的手接住伏黑惠的拳頭,稍微使了一下力氣把少年拉進自己的懷裡。
「今天是幾月幾號,惠知道嗎?」五條悟笑瞇瞇地問。
「五月二十四日,怎麼了嗎?」伏黑惠疑惑地問,五條悟蹭了蹭伏黑惠柔軟翹起的頭毛,「叮咚——答錯囉。」
「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五伏日』喔。」
聽起來沒有差別,但伏黑惠就是明白了五條悟的言下之意,他忍不住想吐嘈的同時笑意已經出現在他的嘴角邊,他藏不住他的笑,五條悟也看見了,被拉下的眼罩擋不住那雙冰藍色的眼裡濃重的笑意,他低下頭想從戀人身上求得一個親吻。
真是煩人啊,伏黑惠想,這個傢伙。又煩人又愚蠢,除了強大跟帥氣之外大概就沒有甚麼優點了,就連要搞這種浪漫都顯得愚蠢的要命。
但是、但是。他抬起頭與五條悟親吻。他的老師,他的最強,他的戀人。
即使如此也喜歡著你啊。伏黑惠在令人暈眩的親吻過後想。
行吧。行吧。你是我最愚蠢的一次浪漫啊。
完。
五伏日快樂!今天應該挺多糧食的。
晚點會再發。
歌曲支援:你是我最愚蠢的一次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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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眼睛(五伏)
一發完。噗浪上的突發點文活動產物。啊剛好是520啊那就當520賀文吧。
Tag:五伏/方案B/暗黑童話/都可以
在村子的邊緣,有一棟老舊的宅邸,裡頭住著一個男人。男人叫做伏黑甚爾,他是被皇都的貴族本家驅逐的貴族一代,其奢靡浪費很快讓他們入不敷出。
伏黑甚爾有兩個孩子,一個叫做伏黑惠的少年剛年滿十五,姊姊伏黑津美紀是伏黑甚爾某次出外打獵撿回來的養女。恰恰好正是因為伏黑甚爾對兩個孩子不甚關心,伏黑惠與伏黑津美紀都將彼此視為最重要的人。
正因為伏黑惠十分重視伏黑津美紀,在這個女性出嫁幾乎決定未來的時代裡,他也比任何人都要為姊姊焦灼。他希望伏黑津美紀能夠自由地尋找喜歡的人。
突然有一天,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到宅邸門口。一位穿著西裝的男性走下馬車,男人身材高大,神采奕奕。但最引起伏黑惠注意的,是他那一雙獨特的藍色眼睛。
事實上,藍色的眼睛並不奇怪,只是伏黑家的血脈是少數的深色雙眼,伏黑甚爾的眼是黑色的,伏黑惠的眼是深藍色的,即使是撿回的伏黑津美紀也是茶色雙眼,相比較起來或許他們才是特別的。
但之所以說男人的藍色眼睛獨特,無外乎是因為那雙眼睛是伏黑惠從未見過的美麗,比他看過最晴朗的藍天還要美麗,如同精美的琉璃工藝製品,在陽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
伏黑惠想起在遙遠的他國,人們將貴族的血稱為「藍血」,因為藍色帶有一種讓人難以親近的冷酷。
但當男人看向伏黑惠的時候,他卻扯開了笑。
「我叫五條悟。」
「伏黑惠。」伏黑惠不知為何有點緊張,就像是被某種大型野獸盯上一樣,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在下意識要往後退、撇開目光的時候卻想到了津美紀,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能改變津美紀的人生的機會。
他沒有留給自己猶豫的時間,抬起頭直直地凝視著自稱五條悟的男人的雙眼。
五條悟對伏黑甚爾提出了要求,他想要帶伏黑惠回去——以妻子的名義。
在這個萬事萬物皆可發生的年代,迎娶男妻並不是甚麼奇事,伏黑甚爾跟五條悟在伏黑惠的注視之下走進書房,彷彿過了很久,兩個人才走了出來,剛剛還一臉肅殺之氣的伏黑甚爾現在已經笑得散漫肆意,只差沒有跟五條悟勾肩搭背了。
甚至都不需要伏黑甚爾再做說明跟解釋,伏黑惠就知道自己定然以一個不合理的價格被「販售」給了五條悟。他並沒有多意外,只是跟伏黑甚爾在那個晚上談了許久,替伏黑津美紀談判,最後在伏黑甚爾咬牙切齒地同意中確定了自己未來的歸屬即將屬於那個叫做「五條悟」的男人。
聽說五條悟住在遠方一座山上的古堡之中,但與被驅逐的伏黑甚爾不同,五條悟是自動要求從城裡搬遷出去的。他沒有親人與兄弟,只有一些僕役負責照料他的生活起居。古堡裡偶爾會有一些來客,偌大的大廳裡偶爾會舉辦一些舞會,但五條悟卻從來沒有與任何一位千金結婚,即使他的追求者眾多,也未曾答應過任何一名女性。
因此,有人謠傳他有不可言說的疾病,或者他根本並不喜歡女人——這點看來倒是貨真價實的了。
伏黑惠成為了古堡的另一個主人。
五條悟是個忙碌的貴族,但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在忙些甚麼,有人說他是將軍,有人說他是皇帝的密探……這些傳聞從來沒有被證實過,也從來沒有被否定過。由於原生家庭的影響,伏黑惠並不鋪張浪費,商人們碰了一鼻子灰以後便很少再來,於是閒暇的時間裡他便在空蕩的豪宅裡閒晃,很快摸索了城堡的架構。
城堡的一樓是大廳與餐廳,沿著樓梯往上的二樓是客房以及管家、廚師的臥室、儲藏室,三樓則是主臥、書房與更衣室,四樓被設計成閣樓,是守望的士兵與僕人休息的地方,除此之外也有地下室,地下室有酒窖、穀倉……
以及伏黑惠從未進去過的、鎖起的地窖。
關於地窖的祕密沒有人知道,僕人們說,當五條悟回來時總會先前往地窖,但那裡的鑰匙只有五條悟有。
但除去這些以外,五條悟當之無愧地是一個溫柔的丈夫,即使伏黑惠從來不要求他,他也會盡可能準時地回來,並帶上城裡的美食,對他的稱呼也是極親暱的「惠」。伏黑惠注意到他出門時總是會用一條黑色的布遮住雙眼,只有在面對他的時候,從不會刻意遮擋那雙美麗的冰藍色眼睛。
五條悟喜歡他嗎?或許吧。伏黑惠並不肯定,他連自己是否喜歡那位有著漂亮的藍色眼睛的神秘男人都不知道。
更令人難堪的是……即使已經結婚了,五條悟卻始終不碰他。
如果喜歡的話,為甚麼會藏有那麼多祕密呢?為甚麼會除了親吻以外甚麼也沒有呢?
終於有一天,五條悟要出遠門,臨走前將一串鑰匙遞給他,他摘下眼罩,神色裡帶著笑,語氣是散漫的,「我要出
[咒術迴戰│五伏] 試膽大會 [G]
試膽大會(五伏)
一發完。噗浪上的突發點文活動產物。
Tag:五伏/方案B/試膽大會/清水
釘崎野薔薇面如死灰地看著前面即使深夜也擋不住閃光的師生兩人,又看了看自己身旁一無所知的虎杖悠仁,最終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所以到底為甚麼要找他們來試膽大會呢……一起過兩人世界不好嗎?
「怎麼了嗎?」虎杖悠仁側過頭去看怨氣四溢的釘崎野薔薇。
少女只能搖搖頭,絕望的情緒並不能感染到面前甜甜蜜蜜的兩人,她有些哀怨地開口,「沒事。」
但是身上的怨氣已經具象化了喔。虎杖悠仁猶豫著要怎麼提醒釘崎。
一旁的伏黑惠沒有察覺到釘崎野薔薇的異樣——他全部的心思都用在應付身旁黏人又無賴的年長戀人。高大的身軀將他攏住,刻意放低了嗓音撒嬌。
「惠——我好害怕啊——」
明明是最強的咒術師卻死皮賴臉地說出「害怕」這種字,不要說幽靈了就算是怨靈他都能輕鬆解決掉……如果真的有那些東西存在於此地的話,估計也會對這傢伙的睜眼說瞎話目瞪口呆吧?
但五條悟本人顯然對自己說出口的話語的不合理性一點也沒有自覺,整個人就像大型的無尾熊一樣抱在伏黑惠身上。
這次的試膽大會是由五條悟發起,地點是一處再三確認過沒有咒靈的廢墟——這裡已經作為鬼屋享譽盛名已久。一般來說,所謂的鬼屋因為聚集了人類的恐懼、害怕等負面情緒,往往都會有咒靈從中誕生而出,咒術師也會不時去確認那處是否「乾淨」。
這次的「試膽大會」也只是一次任務而已。伏黑惠想,並確認自己已經做好準備祓除咒靈。
「嗚啊——好可怕——」
「惠,救我!」
「……五條老師,你演得太假了。」伏黑惠在將五條悟撕下來未果以後無奈地開口。他們跟虎杖、釘崎兩人朝著不同方向探索,出於對五條悟的信任以及對另外兩人的擔心,「我還是去跟虎杖和釘崎會合吧。」
「……別走。」在伏黑惠轉身的時候,五條悟拉住他的手。語氣真摯得讓伏黑惠以為他是不是被某種超自然之物附身。
「惠越來越不重視老師了呢。」五條悟的聲音慢了下來,在夜晚裡憑空多了幾分誘人的低啞,伏黑惠想,哪是不重視呢?不過是比任何人都要相信五條悟而已。
「惠啊,總有一天會長大,會有自己的朋友,有更多在意的人,也會更加深入地看見這個世界的樣貌,到那個時候還會像現在一樣依賴著我,喜歡著我嗎?即使是最強也難免有點苦惱呢。」
「不是這樣的。」伏黑惠轉身,抬頭看著即使在夜裡也亮如繁星的雙眼。
「即使我更加深入地看見這個世界的樣貌,也是因為五條老師帶我進入了這個世界。即使有多少在意的人,他們都與五條老師不同……」
「誰……是鬼……」
在伏黑惠意識到的時候,黑暗凝聚成實體朝他們撲了過來,伏黑惠的一隻手還被五條悟拉著因而做不出姿勢,五條悟一隻手拉下眼罩,語氣散漫的同時還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幾分怒氣,「虛式.茈。」
「竟然打斷惠的真情告白,真是過份啊——」
明明只是一個並不強大的咒靈,卻偏偏用最凶狠的術式祓除,整個廢墟都被炸出深坑。
伏黑惠嘆了一口氣,卻因再次意識到自己對五條悟的重要性而忍不住心懷隱密的歡喜,他拉了拉還被五條悟握著的那隻手,五條悟以為伏黑惠要把剛剛沒說完的話說出口,於是低下頭——
虎杖悠仁與釘崎野薔薇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伏黑惠踮起腳尖與五條悟親吻的場景。
所以到底是試膽大會還是放閃實況?釘崎野薔薇無力吐嘈。
完。
[咒術迴戰│五伏] 在心上遺落的菸與我們 [G]
[咒術迴戰│五伏] One More Light [G]
△推薦BGM:Linkin Park ─ One More Light
△偷偷說點梗:發燒
「惠,醒醒,醒醒。」坐在醫院急診室的長椅上,伏黑惠的意識還昏昏沉沉,靠在牆邊的頭一陣一陣地抽痛著,他在聽見五條悟的嗓音時,才勉強睜開酸澀的眼睛,對方一隻手拿著裝了溫開水的紙杯和幾顆鮮豔藥丸的小塑膠杯,另一隻手則是探上他的額頭。
「還有點熱啊。」冰涼的掌心貼上蓋在瀏海下的皮膚,稍稍緩和了一點不適,伏黑惠緩緩地嘆了 一口氣,忍不住又想闔上沉重的眼皮,但坐在一旁的五條悟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湊近伏黑惠的身邊後,把紙杯遞到他的面前:「吃完藥再睡,要不然會燒得更厲害。」
他順從地低下頭,乾燥的唇銜著紙杯的邊緣,讓五條悟慢慢傾斜杯子,微溫的水滋潤了已經大半天沒有進食的乾澀喉嚨,伏黑惠含著一口水,接過對方手中的藥丸,仰著脖子一口吞下後,又迷迷糊糊地縮回椅子上。
突如其來的高燒讓他全身無力,他甚至是被五條悟半扛半抱地帶到醫院,除了神智不清的症狀外,還伴隨著關節腫脹酸痛和不時刺過腦海的疼痛,排不到病床的伏黑惠只能把自己縮得成一團,窩在繁忙的急診室的角落,等著從手臂打入的點滴和吃下的藥物在體內生效,帶走那些不舒服的症狀。
濃厚的睡意讓眼皮不斷下降,五條悟伸手輕輕揉著他的頭髮,緩慢的,溫柔的,又彷彿喃喃自語一般,低聲地對他說著:「惠啊,還是很弱啊。」
伏黑惠想試著開口反駁些什麼,像是「只是不小心感冒」或者是「生病和力量無關」等等諸如此類的回答,可是他實在太過疲倦,只能被動地皺起眉頭和嘆氣,再發出一聲悶哼的鼻音作為抗議。
他也不想要這樣,可是又不得不承認,五條悟說的一點也沒錯,他還是太弱了,不論是在體術及咒力上,抑或是追逐著對方的背影的路上,他都還是不夠強大,不夠堅強——可是伏黑惠又不禁想,究竟要多強,才不算弱小呢?
逐漸發威的藥效讓他的頭腦昏昏漲漲的,伏黑惠不靈光的思緒依舊運轉著。和五條悟相比起來,他始終還差上一大段距離,可是他已經拼盡全力向前衝刺,與對方之間的差距卻還是沒有縮減多少,這樣他的努力究竟算什麼呢?
這樣沮喪的念頭讓伏黑惠眼眶一熱,他把湧上的情緒歸因於高燒帶來的影響,只不過是一時無法好好藏起那些偽裝。
「你啊,又在胡思亂想了吧!」五條悟曲起手指輕敲了一下伏黑惠的眉心後,又用拇指指腹蹭著他的眉宇,有如要將他緊皺的眉頭一一撫平,也把伏黑惠的那些混亂與不安慢慢撫平。
五條悟手臂一伸便攬過他的肩膀,把人拉進懷裡,再用身上的夾克包裹住伏黑惠,下巴順勢靠在他的頭頂後,逕自地宣布:「從現在開始,惠不能再亂想,只能睡覺。」
沒有反抗與掙扎,一方便是他真的累了,另一方面是五條悟的擁抱讓他感到心安,伏黑惠猶豫了幾秒後,就在對方的懷抱裡調整成一個舒服的姿勢,臉頰蹭了蹭五條悟的胸口,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後,讓意識漸漸與夢境相連。
只是發燒的副作用而已,伏黑惠給自己編了一個藉口,放任自己暫時能夠在五條悟面前示弱,閉上再也撐不住的眼皮,伏黑惠低低地嗯一聲,把那些紛亂的思緒丟往意識深處,他感覺到五條悟在他的髮漩落下一吻,伏黑惠想,姑且就聽這個人的話一次。
就一次,在醒來之後,就什麼都會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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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成人式 [R18]
CH2. 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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