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伏
共 473 篇348 人追蹤[咒術迴戰│五伏] 破產兄弟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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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條的十月,天氣逐漸轉冷,氣溫變化時人很容易生病,伏黑惠早早出動了圍巾抵禦寂寒,下午兩點鐘,用過午餐後他坐上電車,步行至店的路途中買了束紅菊與幾杯熱咖啡。店門口新安了個風鈴,玻璃門推開便會發出清脆響聲,伏黑惠進到店裡,將花束遞給前台小姑娘順勢和店裡人打了招呼。
"是預約今天對吧?"
"是的。"
"那就先進內間等吧,負責的紋身師馬上就來。"
他點點頭,把外袋提籃內的飲料分送出去,留了兩杯寄放在櫃台,穿過駐店刺青師們的辦公桌,在樓梯處偶遇從二樓洗手間下來的乙骨。
"啊,是今天嗎?"
"是的。"
"五條先生技術高超,不會有問題的,很快就過去了。"
回覆乙骨貼心的安慰,他便掀開門簾進入底間。
這間房間跟五條悟的個人辦公室差不多大小,中央放著折疊紋身床,四周擺放剛木置物架,上頭陳列諸多刺青用具,房間角落有一支全身鏡,牆上掛著各類畫作,順帶一提,都是出自五條悟之手。
他來過這間房間很多次,卻是第一次成為這間房間的客人。
伏黑惠按下暖爐開關,暖氣轟隆,吹的人通體舒暢,他脫下外套掛到衣帽架上,坐到一旁空置的椅子上靜靜等著。
周遭十分靜謐,唯有心跳聲回響,期盼之中摻雜著緊張,他在等待他的愛人。
"惠。"聽聞呼喚,他側頭望去,五條悟掀簾而入,他今日身著工裝襯衫,胸前口袋插著朵他買來的紅菊。
"今天心情怎麼樣?"
"挺好的。"
"我可是緊張的一晚都沒睡。"
"請您打起精神。"
他要是待會在紋身途中打瞌睡,遭殃的可是伏黑惠。
五條悟笑了笑,拖了把滾輪椅到紋身床旁,從置物架裡拿出乳膠手套穿戴,開始做消毒工作。
"為什麼要插著花進來?"他注視那抹紅上下顫動,那是房間內唯一強烈鮮豔的色彩。
"得好好保護惠的愛才行。"
"惠知道紅菊的花語嗎?"
這種一目了然的事情不需要特地追求答案吧,他閉口不言,手指在扶手處敲打。
"......姑且知道的。"
伏黑惠聽見五條悟的笑聲,耳根有些紅,他掩飾般地催促了幾聲。
將工作區域內非一次性用品用保鮮膜包裹,充分清潔消毒過後,便將紋身床調平鋪上一次性床墊,伏黑惠自覺地從椅子上挪動就位,在五條悟整理收納車的同時脫下了外套,由上至下依序解開襯衣扣子,露出白皙纖瘦的上身,光裸肌膚接觸到冰涼軟墊時冷不防激靈了一下。
五條悟坐上滾輪椅,手在三層附籃間穿梭來回,即便是仰視這種死亡角度,這張俊美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臉也給完美扛住了。
"會很痛嗎?"
"痛是肯定會痛的。"
"但我會保證會溫柔的對待惠。"
"別用那種奇怪的說法。"
沾有碘伏的棉布覆上鎖骨,掌心是熱的,消毒液是涼的,兩種體感來回交替,伏黑惠有些心神不寧,他抬眸去找那雙璀璨銀河。
"嗯?"柔軟笑意驅散了對未知疼痛的畏懼,他微微莞爾回應。
五條悟換了雙手套,拿起造型奇特的機械器具,他知道那是割線機,這玩意兒一出現就代表受難的開始。
眼看那鐵塊即將碰觸皮膚,伏黑惠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預想中的痛感卻未曾來襲。
"惠,下手前我有話想說。"
他睜眼,陷入那雙閃耀絢麗的藍眼瞳之中,一瞬間迷失在湛藍星海裡。
"我愛你。"
伏黑惠止不住彎了彎眼眸,他抬手輕撫那張柔和面孔,指尖繞過耳廓搭在後頸。
"我也愛你。"
他在古怪紋身師曲折跌宕的心裡走了一遭,經過了盛夏荒漠,經過了早春櫻林,經過了凜冬墓園,好幾年的時光摺疊如光怪陸離,五彩斑斕的幻影投射在伏黑惠身上,他帶著他的星星,走出了這個迷宮。
無論白晝黑夜,春夏秋冬,年復一年,終將互相圍繞彼此一圈一圈的迴旋運轉,成為兩顆永不脫軌的雙行星。
嘴唇相觸,他們接了一個綿長溫情的吻。
[咒術迴戰│五伏] Hold My Hand(年齡逆轉/身分互換) [G]
正文:
「不是叫你別跟來嗎?」
任務目標的特級咒靈被轟到連殘骸都沒剩下,現場留下的只有一長道宛如被湯匙刨過的冰淇淋的深坑,伏黑的頭默默痛了起來,開始思考任務報告該怎麼樣寫才能呼弄過去。
而造成他煩惱的罪魁禍首一臉吊兒郎當地含著一根橘子口味的棒棒糖,「身為惠的未婚夫,我怎麼能放心讓你一個人對付這麼危險的咒靈呢!而且這個咒靈還是吐酸液的,萬一它把你的衣服溶解了怎麼辦?這樣我的惠不是就被人看光了嗎!我把任務目標解決了,帳也有記得放,這樣就行了吧?」
「五條——」
「叫我悟。」
「五條,別鬧了。」伏黑把五條的話當耳邊風,雖然稍微讓玉犬搜索過了,但保險起見他還是問道:「夏油和家入沒跟你一起來吧?」
「沒,我叫他們別跟來。」伏黑更關心同班同學有沒有跟來這件事讓五條不滿地鼓起臉頰,但他馬上又重拾笑容提議道:「惠,既然任務都結束了我們去約會吧~」
「不准,回去了。」
伏黑扯著五條的胳膊上了輔助監督的車,在五條無理取鬧的抱怨下開始思考自己怎麼會陷入這種處境,自從五條悟入學後他便和從前平靜的高專教職生涯就此告別,陷入了波瀾不斷的日常生活之中。
先是這個伏黑照看長大的小鬼在重逢後到處宣稱自己是他的「未婚夫」,接著又在另外兩位同學入學的當天逼他們喊自己師丈,搞得全高專都知道了伏黑老師和五條家少主是未婚夫夫這個不能算是事實的事實,即使伏黑多次要求五條不要再以他未婚夫的名義自居,但某人從未聽進去過,甚至在他被路人搭話的時候還會立刻衝上去挑釁對方找自己男友有何貴幹。
伏黑心很累,並在夜蛾委婉地提醒他「注意影響」時不慎折斷了手中的原子筆。
「總之,這次你不該跟來的,我自己就可以解決。」伏黑輕輕彈了下五條的的額頭,就像以前每次五條給旁人帶來困擾時他會做的那樣,「還有不要再自稱是我的未婚夫了,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可是惠不就是我的未婚夫嗎?當初還在家主們在場的情況下訂了婚約吧?還訂了束縛吧?」五條說這話的表情很委屈,墨鏡滑下,眼睛眨啊眨的,甚至讓伏黑產生了他淚眼汪汪的錯覺,「為什麼要否認?還是說其實惠很討厭我嗎?」
「我沒有討厭你,但是這個跟那個是兩回事。」
正常情況下任何人都無法拒絕五條悟的臉,但已經跟五條認識九年的伏黑早就對這傢伙的撒嬌攻勢有了免疫力,因此他能非常冷靜的回應他。
五條更委屈了,甚至把臉埋進了手掌啜泣:「嗚嗚,可是你都不像小時候那樣叫我悟了,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淡了?」
「那是因為現在你是我的學生,身為老師要一視同仁。」伏黑說完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無情了,又補充了一句:「如果讓你感到受傷的話我很抱歉。」
「我不管,惠親我一下我才原諒你。」
「不准過來!」
得寸進尺撲過來的五條、被急忙召喚出來擋人的玉犬、死命地推拒著接近一米九究極麻煩精的伏黑,二人一狗的攻防戰把後座弄得鬧哄哄的。
前座一路上努力把存在感縮到最小的輔助監督此刻只想棄車逃離現場。
二年級的教室內,五條悟難得乖巧的待在座位上,眼神憂鬱地望向窗外,凝重的表情似乎在暗示他有著重重心事。
「傑,我是不是沒有小時候可愛了?」
「悟,」夏油傑連眼睛都沒抬,平靜地繼續翻著手上的書,「首先,我跟你去年才認識,也沒看過你以前的照片。其次,如果你對『可愛』的定義是指『讓人情不自禁想毆打』的話,那我覺得你還是很可愛的。」
「那還真是謝謝你喔。」
「不客氣,你突然問這個做什麼?」
夏油旁邊的硝子插入對話,她叼著一根沒點燃的香菸懶洋洋地道:「還能做什麼,想也知道是跟伏黑老師有關。」
「硝子!你聽我說,惠他好過分!」五條把椅子轉向硝子開始吐苦水,「明明都有我這麼帥氣完美的未婚夫了,為什麼還不肯公開我們的關係呢?是太害羞了嗎?」
「悟,我覺得伏黑老師不是那種只看臉挑選伴侶的人。」
五條若有所思,「你是說除了我帥氣的外表惠還喜歡我溫柔的內在?」
「我想他的意思是你該坦然接受伏黑老師也許並不喜歡你的可能性。」硝子替夏油吐槽到。
五條斬釘截鐵地說:「但是惠是不可能不喜歡我的喔。」
「你哪來的自信?」
「就是不可能!」
惠不喜歡他的話,為什麼要第一次見面就牽他的手?為什麼要一次次地喊他悟?為什麼每次他闖禍都是惠負責代替他道歉?為什麼寧願自己受傷也要保護他?為什麼明明對他生氣又無奈,卻又捨不得打他,最後只能輕輕彈一下他的額頭,又繼續放任他?
惠果然喜歡我嘛。被偏愛的人不可能沒有自知之明,有相處的整整九年做為依據,五條在「惠喜歡他」這件事上還是十分有自信。
伏黑在辦公室處理任務報告,桌上放的是剛泡好的熱騰騰綠茶而不是慣喝的黑咖啡,他最近攝取太多咖啡因了,要稍微節制一點。
寫下最後一個字,從
[咒術迴戰│五伏] 捕食(魅魔paro) [G]
※CWT57無料
※獵魔士五條悟 x 淫魔伏黑惠設定
然而本篇沒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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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你。」
──五條悟從不缺乏被搭訕的機會,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直白沒情調的。
當時五條買了大量甜點,正準備回飯店享用,在他接近下榻飯店的門口時,衣角突然被一道力量扯住。青年回頭,就見一隻細白的手抓住了自己的大衣。
白髮青年用那寶石般的藍眸掃了對方一眼。那是個似乎才剛成年……或是未成年的黑髮男孩,有著精緻的面孔,狹長的綠眼彷彿渴望什麼般地看著自己,薄唇卻又不安地抿了起來。在這臨近聖誕節的夜晚,少年竟然只穿著單薄的毛衣,肩上還沾著雪粉,也不知道在外頭站了多久。
「我想吃你。」少年直視自己的眼睛,又重覆了一次。
而總算聽清少年話語的五條,發出了困惑的單音:「啊?」
這是什麼嶄新的仙人跳手法嗎?先跟他上床,待一夜春宵過後就告他強暴未成年?又或是單純的搭訕?白髮青年心中冒出幾個可能性,同時輕鬆地打發對方:「我對男人沒興趣。」
「那我很遺憾。但我現在很急,你別無選擇。」
還不待五條反應,少年原本抓著他大衣的手,便平靜地握住了五條的手腕。少年未戴手套的手指直接碰觸男人袖口跟手套間露出的一截肌膚,剎那間,白髮青年感受到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竄向了全身。
──這少年的身份不對勁。五條沒有抽回手,而是警戒地看向對方。
「你對我做了什麼?」
對方似乎預想到他的反應,平靜地解釋。
「按你們人類的說法,我只是對你用了點魔法。你可以放心,我沒興趣加害你,只是需要你提供一點東西。」
要是換作一般人遇上這詭異的事,應該會先懷疑少年的精神狀況有問題,或是懷疑他嗑藥。然而五條的身份並非一般人,他長年鍛鍊出的直覺也告訴他,少年並沒有說謊──因為對方綠色的瞳眸正隱約泛著光芒,顯然不是人類。
如果少年是惡魔或妖怪,照理說也是避開為妙,畢竟五條現在可是在休假,並不想增加自己的工作。然而五條悟這個人最大的壞毛病,就是好奇心太重。而且喜歡嘗鮮。
白髮青年輕鬆地揚起唇角,一面揣測少年的真實身份,同時開口:「你說,只需要我『提供一點東西』,具體是什麼?不會是想吃我的肉吧。」
「不是。我需要你的……」講到這裡,黑髮少年欲言又止,似乎難為情了起來。
五條挑眉靜靜等著對方回答,片刻後,少年才開口抱怨:「你剛才不是明明就聽懂了嗎?就是你不想跟男人做的那件事。」
白髮青年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
「不,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少年狐疑地跟他對視了幾秒,終究還是敗給了饑腸轆轆的肚子,並坦白道:「我需要你的精氣。只要能裹腹的量就可以,所以你不會有生命危險。」
看來是他猜測的那樣沒錯了。五條不動聲色地問:「精氣的意思是吃精液嗎?怎麼吃?要吃幾次?」
面對五條好奇的追問,明明是少年先來搭話的,他卻露出了很不想回答的掙扎表情。
「我們一定要在街上談這個嗎?」
「不回答我就不跟你走。而且說實話,你的力量比不過我。」
虛弱的少年顯然也感覺得到他們體格和力量的差距,沉默了一下才訥訥地說:「就是精液沒錯。但是不一定要透過嘴巴吃。次數方面,如果你不是……量特別少的話,應該兩次就可以了。我想你應該可以做到吧?」
他剛才說了什麼?「我想你應該可以做到吧」?
聽懂少年意思的五條難以置信地望向對方。這句話真是對他這個二十幾歲壯年莫大的侮辱。更別說他的身體素質,就算在獵魔界中也是首屈一指。現在根本不會有人對他發出這種質疑。
五條輕笑了聲,開口道:「你會不會太看不起我了?」
「那我可以視你這句話為同意嗎?」
「嗯……姑且算是同意吧。但你好歹先讓我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魅魔。」少年用一臉冷淡的表情回答了他。
──真的是淫魔啊,雖然這也是他第一次遇上,但還真沒想過會長成這樣一臉性冷淡的樣子。五條心想。
於是他們兩人就這樣回到了五條的飯店房間。
雖然少年說「你如果不想跟男人做,可以閉上眼睛」,但是和淫魔做愛這麼難得且有趣的體驗,五條自然是不會錯過的。當他愉快地回答「不要,我要看你會做什麼」後,少年露出了些微困擾的表情。
看來這是個不太喜歡做愛的淫魔。脫下大衣的五條乖乖讓少年將他推倒在床上,開始了他連珠炮的提問時間。
「吶,我第一次看到魅魔,你們多久進食一次?你剛才說做兩次只是可以裹腹,那麼實際上要吃多少精液量才夠?」
「魅魔的年紀算法跟人類一樣嗎?我現在算是和未成年和姦嗎?」
「吶,你一定要跟男人做嗎?還是說,這是你個人的興趣?」
正在幫他解皮帶的少年瞪了他一眼,似乎不想理會,但在五條說出「要吸
[咒術迴戰│五伏] 懷抱曾經和眼前的你 [G]
[咒術迴戰│五伏] 貓咪王子[G]
很久很久以前,在某個遙遠的國度裡,有著一個非常美麗而聰慧的小公主。
公主的名字叫做伏黑惠,因為具有古老的十種影法術而被國王所喜愛著,賜予了許多珍奇的寶物給公主。
某一天,公主帶著國王所賜給他的海外珍稀貢品喜久福到附近森林玩耍時,不小心將喜久福掉到了地上,圓圓的喜久福順著微小的坡度一路滾進了一處池塘裡。
「⋯⋯」公主沉著臉,看著滾進池塘裡的喜久福。
「掉了就算了。」公主直接轉頭就走。
然而就在惠公主準備離開時,有一個低沈溫柔的嗓音從他身後傳來。
「公主!請您等一下!」
驚訝的公主回頭,發現居然有一隻渾身雪白的大貓貓站在喜久福滾落的池邊,那雙仿佛匯聚了世界上一切星辰的藍色雙眸正深情的凝視著美麗的公主。
「公主殿下,我可以幫您把掉下去的喜久福撿上來,然而我希望您能夠答應我的請求⋯⋯」
有著潔白蓬鬆毛皮的大貓貓一面說著,一邊優雅的整理自己的毛髮,還對著明顯露出嫌惡表情的公主擺出自認為最瀟灑的笑容。
「我拒絕。我先走了。」大貓咪話還沒說完,公主便一秒拒絕了。
「等、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大貓貓有些慌張。
「我的名字叫做五條悟,是鄰國的王子,因為被壞巫師詛咒(物理)而變成現在這個模樣,只要公主您給我一個吻,我就能夠變回原本的樣子!」
「公主殿下,拜託你了!」五條貓貓舉起前爪、雙爪合十對著惠公主大聲請求。
而聽完這番話的惠公主則是更加警惕的盯著五條貓貓,左手還搭上了腰間的兒童用防狼警報器。
「不好意思,我是犬派的。」惠公主冷酷無情的說著。
眼看公主就要按下警報器,五條貓貓趕忙大聲的制止以防慘案發生:「等、再等一下!只要惠公主幫我成功解決詛咒,我可以幫助公主你脫離王國喔!」
準備按下按鈕的惠公主停下了動作,抬頭看了一下面前這個怎麼看怎麼可疑的奇怪生物:「你真的可以幫我嗎?」
「嗯嗯!真的真的,我五條悟可是最強的,什麼都能夠辦得到!」看到公主動搖,貓咪趕緊加大力度的用力點頭。
「那你怎麼還會被變成一隻貓?」公主的表情瞬間又變回鄙視,一針見血的用言語對五條悟補了一刀。
「嗚⋯!居然無法反駁⋯⋯?!」貓咪誇張的用前爪摀著胸前,搖搖晃晃的跌倒在地。
看這只貓一付只會犯蠢的模樣,伏黑惠公主心裡想著反正只是一個吻而已,就算被騙了也沒什麼,更何況這隻貓這麼傻,看起來也不像有什麼壞心思的樣子。
略微思考一番後,公主終於答應了貓貓的請求。
「喜久福就不用了,我可以幫你解除詛咒。」公主一臉平靜的說著。
五條貓貓聽到後高興的從地上蹦了起來,三步併作兩步的衝到惠公主的面前激動的搓著前爪:「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公主!」
惠公主看著急不可耐的大白貓,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太妙的決定。
然而既然已經答應了,那身為公主的伏黑惠自然也不會出爾反爾,他抱起了大貓貓,入手時感覺懷裡的貓咪異常的有份量。
貓貓伸長了身體,視線與公主齊平,惠公主做好心理準備閉上眼睛,朝著大貓貓的嘴巴快速的吧唧親了一口。
頓時間,懷中的大貓貓渾身光芒大作,惠公主感覺到懷抱裡的重量越來越重,不自覺的鬆開了手臂。
他後退了幾步,以手勢召喚了玉犬出來,一黑一白的兩條大狗以攻擊的姿態隨侍在側,直到白光稍減,公主才放下遮擋著強光的手臂,定睛檢視著白光中出現的人影。
「終於能夠恢復原樣了,真是非常感謝你,美麗的公主殿下。」
一個帶著黑色眼罩的銀髮男子從白光中走出,高大的男子邁著修長的腿,走到因震驚而將在原地的伏黑公主面前,優雅的單膝跪地、執起公主的手並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從震驚中回神的公主看著眼前的男子,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你、你真的⋯⋯」居然真的是人變的!
恢復人形的五條悟露出燦爛到連太陽都顯得失色的笑容,在公主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一把抱起公主,愉快的對著不斷掙扎的公主說:「那麼,該換我履行承諾了呢。」
「請把我放下來啊啊啊!!!」
「玉犬!!!」
兇猛的式神奮力撲向綁架了主人的可疑男子,然而就在即將得手前,卻被一道無形的力量給阻擋在外。
玉犬們憤怒的低聲威嚇,然而被襲擊的對象卻一副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那我們這就出發吧,可愛的公.主.殿.下.」
「等⋯、唔?!」伏黑公主還想說點什麼,卻突然感覺整個世界似乎在飛速的後退,強烈的眩暈感令他不自覺的閉上雙眼。
等到四周的壓力消失時,他再度睜眼,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距離森林好幾公里遠的皇宮內,而宮裡的禁衛們正手忙腳亂的拿著長矛指著憑空出現在正殿內的兩人。
「來者是誰,居然如此無禮擅闖皇宮,還挟持公主簡直罪無可赦!」端坐在王座之上的禪院家主頗具威嚴的低聲叱責,但內心卻無比的驚駭。
究竟是誰?居然半點聲息也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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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Drei(中部讀書會認親無料) [R]
其他沒寫的小設定
後來伏黑惠再也沒還清欠五條悟的債務,但把整個人都抵押上去了。
其實高專裡滿多人都知道五條悟跟伏黑惠在一起了,起因來自於校醫家入硝子某次酒醉後的說溜嘴。
津美紀醒來以後五條悟讓七海建人準備一場五條悟跟伏黑惠的婚禮,津美紀坐在輪椅上笑著接到了捧花。雖然沒有民事證明但他們都很開心。
即使知道伏黑惠有戀人還是有很多人喜歡伏黑,但礙於那個「戀人」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長相都難以企及於是放棄了。
大二的時候伏黑惠出去留學了。五條悟以「要去發展國外事業」為由跟去,然後還真的開啟了新的產業鏈。
最後,伏黑惠再也沒有在性事上惡作劇了。
另外,每一篇都是一首歌名,分別是Control T 的《明明就是溫柔的人》、安來寧跟房東的貓合唱的《難得》以及法蘭黛樂團的《接下來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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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情人節快樂[性轉] [R]
*性轉
*煉銅
五条悟總是忙碌,這點伏黑惠是知道的。每每約定好的事總是因為一通電話而取消,所以久而久之,她對於五条的約定也是不會放在心上,又或者說是,儘管期待,但知道總是失落居多,所以不如從一開始就不期待,這樣也就不會有那種失落的苦澀感,特別是當這件事也是五条悟所無法控制的時候,為了這種誰都無法預料的事情對五条生氣是件不可理喻的事情。
伏黑從小便被姊姊教導不能太過麻煩五条先生,所以她心知肚明情人節的約會是不可能會實現,但無可避免的還是和男人提起這件事,理所當然的得到了欣然同意的答覆,只是自己也知道,對方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特別節日的前後更是五条忙碌的高峰期。
「唉……」伏黑忍不住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小小的手捧著臉頰,她也想和電視上的人說的一樣,和自己心愛的人約會逛街,吃著燭光晚餐再一起相擁入眠。本以為兩人先前以互相傾訴彼此的感覺,奠定了情侶的身分之後,也許會有些不一樣,但僅是多了會肌膚相親這件事以外,其餘的,仍是和往常一樣,五条依舊忙碌,而她也照常和姊姊生活著,吃飯睡覺洗澡,好像「情侶」一事並不是什麼多重要的關係一樣。
好想你。伏黑難得的並沒有用打字的方式,反而用著語音說著,奶聲奶氣、帶點撒嬌的軟軟嗓音,末了還模仿著親吻的聲音,希望其中的情意能傳達到五条那裡。
她是真的很想五条,就算通訊軟體如此方便,能夠即時性的收到男人的第一手消息,但還是比不上真人來的真實。
伏黑維持一貫的作息,打算九點便要上床睡覺,隔天仍要上學,地球不會因為今天是3/14日而停止轉動,當然也不會因為今天被賦予的特殊涵義而多停留一點,時間便是如此的無情。
只是當伏黑睡到一半時卻被吵醒了,一貫淺眠的她因為身旁多個溫熱的體溫而起。
「抱歉吵醒你了。」五条帶著歉意的將嬌小的伏黑攬進懷中,尚未成為情侶前他們總是習慣睡一起,現在更是沒有理由分開了。
起因是因為伏黑總是睡不好,覺醒時看到咒靈時便會不安,因此五条只好和她同眠,這個習慣過了幾年改不了,索性也就不改了,就算到現在伏黑已經不害怕了。
「你繼續睡?」五條一碰到女孩久違的體溫,身體便不爭氣的起了反應了,但體諒到伏黑明天仍要上學,因此這點不舒服他可以忍,反正在兩人仍為心意相通之前,五条也是這樣忍過來的。並不是說他是多麼禽獸的一個人,只是當過多的注意力都在一個人身上,而那份情意轉化為愛意也是很理所當然的。
伏黑沒有回應,僅是轉過身來,就著小夜燈的光線看著五条,眼下有一圈未退盡的疲憊,嫩白的小手描繪著男人的輪廓,最後輕輕的吻了上去,在兩人的互動相處中,總是伏黑偏向主動些,反而是五条固於身分的束縛,常有些放不開。
這樣的舉動好像是個邀請的訊號,誘的五条放棄理智,直接遵從自己的慾望。
面對年幼又主動的愛人,五条的理智總是過於脆弱。
他馬上反客為主,爭奪著主導權,粗暴地扯開了女孩的睡衣,在洶湧的慾望面前,什麼東西都無法成為阻礙。
直到吻到伏黑快要吸不過氣來,才捨得放開這主動湊上來的紅唇。
五条的雙手順著女孩的身體曲線不斷的探索著,伏黑尚在發育期,每一次的肌膚相親,身體總是有所變化。
「惠的胸部是不是又大了一點?」五条邊捧著胸部邊這樣問著,已經開始逐漸成長的第二特徵,慢慢展露出女性的線條。
伏黑被愛撫的羞紅的臉,沒有回話,明明一開始主動的是她,但等到真的要進入真槍實彈時,卻又害臊了起來。
五条見伏黑沒有說話,便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諸如已經長的越來越大了,是否能夠將他的全部都吞下呢?只是雖然嘴上是這麼說著,但手部的擴張動作仍是沒有停下,深害怕自己過大的尺寸會帶給女孩傷害。好不容易見伏黑好似能接受後,便挺身而入,將今天這個屬於情人的日子畫上一個最圓滿的句點。
「太、大了⋯⋯不、不要了⋯⋯」伏黑皺著眉頭,努力地想要吞進男人的龐然大物,但總是不得要領,僅能慢慢的、緩緩的吞吃著,雖然每次都覺得做的很辛苦,但之後的滿足感卻又難以言喻,當然這樣的感覺,惠是不會和五条說的。
因為她總是嘴上說著嫌棄,但卻總是隱藏不了想要的心情。
「明明就很想要,為什麼卻拒絕呢?我可沒有把惠教成小騙子。」五条一邊挺進又一邊不滿於伏黑的口是心非,明明是自己先開了的頭,在情事進行到一半時,卻又流著淚想要拒絕。但一貫寵著女孩的五条卻是不能如她所願,他渴望著伏黑已久,每次分離都更加加深對愛人的思念,特別總是無處發洩的慾望,僅有伏黑一人能夠滿足。
才短短幾年,他已經是伏黑的形狀了,沒有她便不行。
「我沒有⋯⋯」女孩依舊流著生理性的淚水說著違背身體反應的話語。
「那我問問下面的嘴。」
「不⋯⋯恩、啊!」
五条突然加快的的抽動,讓伏黑的呻吟聲忍不住拔尖,沒辦法控制。
「惠要小聲一點喔,不然津美紀會聽到。」五条邊故意輾壓著伏黑的敏感點,邊惡意的這樣說。
五条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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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鏡花水月(死神BLEACH PARO)-0418更新 [R]
[咒術迴戰│五伏] 食!食!(ABO設定) [G]
*五A惠O
[咒術迴戰│五伏] Close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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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一開始他就不該答應這種請求,不,五条悟對他說的並不是所謂的「請求」,更像是「認為伏黑惠沒有任何拒絕他的理由」的口氣,在對方利用身材差異的優勢將他壓上床的那一刻,陷入柔軟床單裡的伏黑惠就已經開始後悔──他早該知道五条悟用著那對漂亮得過分的眼睛、帶著期待望著他時,就代表不會發生什麼好事。
他用手掌抵住對方湊近自己的臉蛋,柔軟的唇就壓在他的掌心中,濕熱的觸感不斷暗示著他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然而那些微不足道的抗拒無法阻擋五条悟將他雙腳夾在腿間,兩隻手臂則是靠在他的臉頰旁,彷彿把伏黑惠關進只有他們兩人的牢籠中,他隔著所剩無幾的距離瞪著對方,即使修長的手已經擋去五條悟半張臉,他依然知道對方現在必定是笑著。
「我沒有⋯⋯」沒有要這麼快。伏黑惠本想這麼說道,但這句話卻又顯得自己好像在期待些什麼,一時無語的他,雙脣開開闔闔幾次,被五条悟近距離盯著讓他的思緒短路,須臾之間沒能從空白的腦海中擷取出可用的詞語,可是對方並沒有留給他繼續思考的機會,便握住他壓在臉上的手,細碎地吻上他的掌心,一路親到他的手腕內側。
柔軟的觸碰有如帶著微量的電流,從五条悟留在皮膚上的吻傳到他的心臟,麻麻的感覺搔得他心癢,最後對方輕貼著伏黑惠的掌根,低聲地喊了他的名字,溫熱的吐息掃過肌膚,伏黑惠的心跳也就此不再受到控制而亂了套。
該死的。他默默在心裡罵了一聲,可是腦子卻早已因為羞愧而沸騰,停止了運作再也沒能讓他保持冷靜地思考,伏黑惠撇過頭避開與五条悟交會的目光,彷彿這樣就能把不知所措和緊張的情緒藏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但多年的長期相處之下,不需要言語表達,五条悟就已經看穿他的一舉一動所代表的意義。
他真的、真的太喜歡五条悟了,喜歡到壞了規矩、沒了原則,伏黑惠失去往常的理智,甚至沒辦法正確地判斷,膨脹的情感佔據了所有念頭,而他鴕鳥心態的逃避終於在五条悟張嘴輕咬了一口他的手腕,才讓伏黑惠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對方身上。
「惠在想什麼?」年長的戀人又往伏黑惠的雙腿之間近了一些,彎下身體讓兩人的胸膛緊緊貼著,隔著衣物的布料,伏黑惠幾乎產生五條悟會聽見自己的心跳的錯覺,而對方只是蹭著他的鼻尖,繼續說道:「如果是在想我的話,那就沒關係。」
「不過呢,還是看著我就好。」五条悟扣著他的下巴,把伏黑惠的逃走視線再度拉回,他們看進彼此的眼底,唯有所愛之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有如下定了決心,伏黑惠舉起原本在倚在床上的手臂,身體也在瞬間失去了支撐的力量,他趁著抓住五条悟領子的剎那順勢向後倒去,把對方也跟著向下一拉,半闔著眼睛,在接觸到床鋪的瞬間,伏黑惠主動親上五条悟的唇。
沒有挑逗彼此的舌尖交纏,也沒有撩撥情慾的曖昧勾引,僅僅是雙唇的碰觸,可是伏黑惠有如能夠聽見自己被無限放大的心跳聲,但他也沒有漏聽對方的那聲悶笑,沒了餘裕的伏黑惠無法像往常那樣以言語回擊,只能放任自己淪陷在溫柔的親吻中。
因為此時此刻的他,除了五条悟以外,什麼也沒辦法再去多想了。
[咒術迴戰│五伏] 寄り酔い [G]
△推薦BGM:寄り酔い/和ぬか
酔いで寄りたいの ごまかしてキスしたいの
想藉著醉意靠近你 想假裝酒醉親你
頭暈目眩,過量的酒精在血液裡翻騰,全身都暖呼呼的,身體像是沒了地心引力的影響,與混沌的意識一起輕輕飄在空中,伏黑惠勉強撐著快要闔上的眼皮,思緒遲鈍地想著,他該回去了,再喝一杯之後。
一邊這樣打算,他一邊伸手要拿起桌上還半滿的酒杯,然而玻璃杯的模樣卻在中途一分為二,伏黑惠分不清哪一個才是自己喝過的那杯,猶豫不決時,停留在杯前的手就被人握住,拉回自己身邊。
「惠不能再喝了喔。」翹著腳坐在他身旁的五條悟這麼對他說,另一隻手則是把還沒喝完的酒杯推得更遠一些,「你已經醉了。」
伏黑惠望向戴著黑色眼罩的男人,沒有收回還留在對方掌心的手,只是皺著眉,茫然地搖了搖頭:「沒有⋯⋯我還沒喝醉⋯⋯」
年長的戀人朝著他稍稍勾起唇角,好像在安撫他似的揉了揉伏黑惠的頭髮後,又用微涼的手掌捧著他泛紅的臉頰,舒服的感覺讓伏黑惠情不自禁地歪過頭,使自己更貼近對方的掌中,讓五條悟的體溫緩解臉上的熱度。
「嗯,涼涼的⋯⋯」他不自覺地發出嘆息的鼻音,瞇起眼睛,腦中彷彿冒著一顆一顆小小的粉紅泡泡,在浮出念頭時又啵的一聲破裂,伏黑惠無法抑制地對著五條悟傻傻一笑,對方似乎有點驚喜地眨了眨那對宛如淺海的眼眸,伏黑惠又呋呋笑了。
「那是什麼表情啊、五條さん。」看著五條悟的微妙神情,伏黑惠少了平時的拘謹,蹭了蹭對方的皮膚,「看起來好好笑。」
語畢,止不住的笑意掛在嘴邊,頭還是昏昏沉沉的,不知從何而來的愉悅感充斥著身體,把五臟六腑都撐得飽脹,五條悟又向他貼近了一點,隔著單薄的制服外套,剛好的溫度在兩人之間過度著,但他只想著,面前眼睛好看的不可思議。
而他終於忍不住用沒被拘束的那隻手靠近五條悟的臉龐,指尖在對方的眼尾輕掃而過,心臟在左胸口怦怦跳著,他們近得像是能夠在呼吸中嗅到彼此的氣味,就彷彿被對方從裡到外都佔據一般,伏黑惠沿著眼角撫摸,繞過修長的淺色睫毛,又拂過細緻的眼皮,藏不住的心聲就這樣溜出口:「⋯⋯好喜歡。」
「喜歡什麼?」五條悟動了動貼在臉龐的手指,在他的耳垂邊若有似無地蹭著,又在伏黑惠的耳窩打轉,搔癢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地閃躲,可是沒離太遠,就捨不得地再次回到對方的掌心裡,口裡反覆唸著五條悟剛才拋出來的問題。
喜歡什麼,喜歡什麼,他喜歡什麼呢?
伏黑惠收手後扳著自己的手指細算著,但五根手指卻在恍惚間變成七根,他想看仔細時,卻變成六根,他晃著頭,豎起食指,抬起頭對五條悟說道:「我喜歡薑汁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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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幼齒伏黑惠的姦護人 [R]
*雙性
房間內迴盪著讓人臉紅心跳的細碎呻吟聲,床上交疊著一大一小的身影。
「惠,我很生氣,你知道嗎?」五条扶著下體狠狠的插進伏黑嬌小的身體這樣說著,絲毫沒有憐惜的意味,過往的濃情密意皆無,只是一味發洩自己的怒氣。
「哈、不要了,五条先生我不敢了。」伏黑即使被頂到疼痛的這樣哭喊著,也是得不到五条的任何安慰。
一般來說,五条是不會這樣對待伏黑的。
伏黑是雙性,從小就有兩性性徵,這個件事他一直沒有和任何人說,他身邊也沒有人可以幫助他,雖然隱約之間覺得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樣,但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直到五条發現。
五条會知道這件事也是個意外,伏黑以往都跟悶葫蘆似的,近乎是對五条冷著一張臉的,看起來一點也不可愛,也很難和人好好的親近,五条本來以為自己還要花上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夠撬開對方的心房,畢竟他並不擅長養孩子。
但沒想到感情的異變是發生在某天的晚上,明明搬去和五条一起住的伏黑,已經有自己房間和柔軟的床鋪,這天卻反常的睡在五条的床上,雖然說他房間內的床大到可以可以讓兩個人躺在上面,但是小孩突如其來的親近,還是讓五条意外。
平常總是忙於工作,五条常大半個月不在家,還以為伏黑並不會在意,沒有想到卻是在五条躺下時突然的滾進了他的懷裡
「惠……?」五条並不清楚伏黑這麼做的用意,但這樣的舉動對於早就對小孩有著不軌念頭的五条來說,無疑是種折磨。
一開始五条的確是揣著想要尋找人才的心思去找惠,但等到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心心念念都是伏黑了。
出差時總是不忘給對方稍上一份伴手禮,發現景色優美的景點也想分享給伏黑,雖然那些美景通常是附近知名的靈異景點。
過多的在意往往會變了調,那些本來單純討小孩歡心的舉動,最後卻成了遮掩他齷齪想法的藉口。
「五条先生,不要離開。」伏黑悶著頭,稚嫩的聲音說著可愛的要求,面對對方難得的拜託,五条又怎麼可能不答應呢,況且這又是符合他心意的請求。
五条將小孩從他懷中抱了起來,吻上早就覬覦很久的嫩唇,帶著歉意地說著,抱歉,是我的不對,不該出差這麼久。
每次離了伏黑越遠,五条就越想要趕快回家,明明以往是能夠馬不停蹄的從一個地方趕往下個地方繼續工作,彷彿超人似的,中間並不需要休息,但養了伏黑姊弟之後,他就多了個牽掛,只要到了訊號不佳的地方,一天沒有收到伏黑傳的訊息,五条便渾身不舒服。
只是五条光碰觸到伏黑就不行了,血液直往下身流,於是他忍不住用誘哄的語氣說著只要這樣說:「那既然惠希望我不要離開,要不要自己乖乖地脫下褲子呢?我知道有個方法可以讓我們永遠不會離開喔。」
聽聞這樣的話語之後,伏黑馬上乖乖地照做,並連同上半身一起脫掉,雖然他並不清楚五条這麼做的用意,但他無條件的信任著男人,就如同當年雖然並不想搭理這奇怪的白髮大哥哥,卻還是相信他所說的話一樣。
看到褪下褲子的伏黑居然有雙性器官,讓五条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伏黑果然是個不斷帶給他驚奇的孩子,除了擁有禪院家祖傳的十種影法術外,連身體構造也是讓他感到意外。
五条先生?乖乖褪下褲子伏黑還不清楚五条想些什麼,他本能地感到不對勁,卻五条希望他張開雙腿,他還是乖乖開腿了。
只見五条倒抽一口氣之後,手指不安分的玩弄著伏黑兩腿間的器官,認真並嚴肅地對著對方說,以後不可以讓別人碰到你這邊,也不可以讓人看到這邊,知道嗎?只有我才可以。
好。雖然伏黑並不清楚五条這麼說的用意,但只要是男人說的,他都會照做的。
起因是這樣的,早已和伏黑發展成戀人關係的五条,打著想給自家小孩一個驚喜,在沒有告知伏黑的情況下,提早回家,並在打開他倆的臥室時,卻意外地發現伏黑正大張自己的雙腿,手指朝著兩腿之間最隱密的器官,準備——
「惠?」五条忍不住大步向前去並制止了伏黑的舉動,對方迷茫的看著他,宛如不知世事的小孩一樣。
「你在幹嘛?」臉色陰沉的質問著伏黑,是不是自己平常不在家時,伏黑就會自己玩自己的花穴呢?
伏黑從來沒有見過臉色如此陰沉的五条,囁嚅了半句也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自己哪裡讓男人生氣了,他只是覺得平常總是被五条插慣了的陰道有點空虛,所以試圖想要填滿,但還沒開始,就被遏止了。
只是沒有想到這次就破了戒了,他居然沒有按照五条的話做,反而在自己準備做壞事的時候,被男人抓個正著。
「我……」只是我半天,伏黑也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只是見五条的臉越來越陰沉,他也更加害怕到說不出話來。
我要懲罰。五条輕柔地這樣說著。
不清楚自己會遭受到怎樣處罰的伏黑迷茫的看著五条,只見五条慢條斯理地解開褲頭,並露出底下的龐然巨物,雖然這是以往伏黑所喜歡的,但是在此時此刻,他居然有點想要逃避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只是、只是覺得那邊很癢癢的,所以想要——想要——」伏黑的話雖然說不清楚,但五条卻懂小孩的意思了,這一
[咒術迴戰│五伏] 生鏽(噗浪三百粉賀文) [G]
生鏽
惠,你快來看看。
這是人類史上最偉大的發明。
他叫做五條悟,是人類創造出來的神祇,精通萬物,通曉世事,世上的一切都逃不過他那被稱作「六眼」的眼睛。很厲害對吧?不過他一直沒有醒來……人們都說他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像神來到這個世界上,凡事都有定期,天下萬物都有定時。
伏黑惠不明所以地跟著同學走到「神」的面前,去瞻仰他的容顏。
叫做五條悟的「神」有著雪白色的銀髮,即使閉著眼睛,年齡大約十歲,容貌也是人難以想像的好看,閉起眼的時候很安靜,看起來就像真正的神祇一樣。
但這也掩蓋不了,對方是個有著機械心臟的人造人的事實。
或者說機器人更為合適,仿生的皮膚與容貌底下所有的一切都是由精密的機械組成,所謂的神也只不過是順從著人類的意願被製造出來的人造人。他皺著眉頭,不知道為甚麼低聲地念出了「神」的名字。
「五條……悟……」
——伏黑惠倏然看見了「神」的眼睛,是冰藍色的,如同玻璃珠子一樣通透乾淨的眼睛,美麗得讓人忍不住失神。
關著神的牢籠,不,營養艙將營養液吸收乾淨,然後打開門,世界迎接著「神」的到來。
伏黑惠愣在原處,看著五條悟一步一步從營養艙裡走出來,走向他,明明比他還矮,還稚嫩,卻已經看出幾分屬於神該有的氣勢。
五條悟走到伏黑惠面前,稚嫩又柔軟的小臉緊緊皺著,看著他。伏黑惠也跟著皺眉,不知道為甚麼,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你叫醒了我嗎?」五條悟問。
伏黑惠想要搖頭,身旁的同儕就興奮地說,「是!是!天啊沒想到竟然能看見您甦醒的樣子……」
五條悟拉上了伏黑惠的手,漾起了一個堪稱甜蜜的笑容。
「那你就好好對我負責吧。」五條悟對伏黑惠說,「我叫五條悟,你呢?」
「我叫伏黑惠……對你負責?」伏黑惠先回答了才意識到不對,五條悟理所當然地說,「當然啊——是惠叫醒我的,當然要對我負責。況且,有我在的話不需要為任何東西煩惱。」他一眼看穿了伏黑惠的難處,慢慢拉長尾音,「金錢也是喔——」
世上的一切都逃不過他那被稱作「六眼」的眼睛。
那天晚上,當伏黑惠帶著小小隻的神回到家中的時候,不說津美紀,全世界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神」被一個中學生叫醒的事情。
「不愧是惠呢。」
即使是津美紀的稱讚他也無動於衷的喔。伏黑惠想,臉卻有微微的紅。一旁的五條悟看著他們相處的場景,偏著頭想。看來這一家人都是好人呢。
原本只是想要找個地方躲避政府的掌控,計畫說不定會因為這個叫做伏黑惠的少年而變動也說不定。
不過沒關係。五條悟瞇起眼睛,加入他們之間,很快獲得了津美紀的信任,笑瞇瞇地賴在了伏黑惠身上。
——在心臟生鏽之前,他還有很多很多能做的事情。
完。
【三百粉番外】
「吶吶,惠,有一個叫做靡的傢伙說粉絲破三百了很感謝我們。」
「她是誰?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好像是寫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故事的人。甚麼靈魂伴侶、甚麼哨兵嚮導、甚麼替罪羔羊或是……」
「都沒有發生過,也不可能發生。」
「但不覺得很好嗎?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人正因為我們兩個而奮筆疾書,也有人因為我們兩個而感到高興喔。」
「……嗯。」
「所以她的三百粉活動大家記得參加啊,只要填填表單就可以囉——」
「結果原來是宣傳嗎?」
真的只是一個腦洞,在很久以後的將來有可能會開成連載也說不定。想寫小小悟被惠撿回去的故事,有很多後續都沒來得及寫,總之最後神愛上了人,心臟卻生鏽了。
三百粉活動詳情看這裡。
[咒術迴戰│五伏] 他決定把自己的情感徹底隱藏 [G]
[咒術迴戰│五伏] 運命の人(4/2更新) [G]
▲其二 16 & 10
「惠──」從窗外傳來小小的聲響呼喚著他的名字,伏黑惠聽著已經頭髮斑白的老師閉著眼睛念著古文,試著忽略外頭惱人又熟悉的聲音,但是窗外的人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叫著,直到他再也受不了,把抄寫到一半的宣紙揉成團,往外丟了出去。
老師沒有發現自己誇張的舉動,有時候伏黑惠甚至懷疑老師根本不曉得他有沒有來上課,或是給的作業有沒有寫正確,反正也無所謂,他會坐在這裡上課,也不過是跟著其他本家的孩子順便一起罷了。
「惠,你沒丟準喔!」五条悟捏著伏黑惠剛剛丟出去的紙球,掛在木窗邊說著,對方不顧教室裡還有其他人,把紙球瞄準教室前方的老師,沒等伏黑惠阻止就直接丟了過去。
老師已經有些光禿的頭被不小的紙球丟中後,立刻從夢遊中清醒,紙球上頭還有伏黑惠的筆跡,但五条悟誰也不管,在老師緩慢又氣不足的謾罵聲中,從窗戶跳進教室內,玩鬧地拉著伏黑惠就往教室外跑。
他抗拒過五条悟的手,可是六歲的差距讓伏黑惠的掙扎不過像是小打小鬧,絲毫抗衡不了對方,他只能一邊罵五条悟是個瘋子,一邊又跟著白髮的少年一路跑到後山──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秘密基地。
從五条悟繼任為家主的那天起,即使家族裡有著堆積如山的事情等待著處理,可是對方仍舊時常像現在這樣偷偷跑來找伏黑惠,然後沒過多久就會被追來的僕人和家管又帶回去,但伏黑惠忍不住覺得,五条悟看起來很熱衷於這樣你追我跑的遊戲。
「別再跑了,反正又、沒有人追。」他在五条悟鬆開他的手腕時,停下腳步喘著氣說道,「你拿紙球丟老師,我回去會被處罰的。」
「那就放式神咬他們!」毫不在意的五条悟聳了聳肩回答,臉上的表情彷彿只是談著今天的天氣很好一般,「反正惠最近又多一個式神了,對吧!」
「你家連這個都知道?」他慢慢追上五条悟的腳步,小小的腳在泥土上留下淺淺的印子,然而五条悟轉頭只是對他一笑,「他們沒說,是我去問的。」
「畢竟不能被你追過去。」夾帶著自負與自傲,五条悟這麼說道,「我可是最強的。」
他們穿過一整片的竹林,風聲混著竹葉的摩擦聲,在搖曳的竹子間響徹,中間有幾次伏黑惠的腳步追不上,五条悟便會稍微放慢步伐,好像在等著他追上來一樣,最終他們離開了茂密的林間,來到一片廣闊無際的草原。
初春的風還有些涼意,但五条悟卻雙手展開,有如下一刻就會從地面乘風而起,伏黑惠猶豫了半晌,終於向前拉了拉少年的衣襬,而那雙比天空還要更藍的眼睛便這樣看著他,好像世界就只剩下伏黑惠一人。
「你想看嗎?新的式神。」他問,既不安又不自信的,他不確定五条悟會不會拒絕,可是除了教導自己的老師以外,他只想跟對方分享這一刻,而五条悟笑瞇了眼睛,說出口的話語很快就散落在風中,卻被伏黑惠緊緊地收在心裡。
「只要有關惠的,我都想。」
[咒術回戰│五伏] 《D》 [G]
[咒術迴戰│五伏] 我們一樣可惜(愚人節賀文) [G]
*建議搭配歌曲:好樂團的【我們一樣可惜】。
1
我們並不一樣可惜。
2
伏黑惠知道,世界對他從來苛刻,並不溫柔。但他很少想像自己是可惜的。
或許從定義上而言他是,但只要他不這麼覺得,或許生命就還能有一條出路。
至於五條悟就更是了,五條悟哪裡值得可惜呢?他既強大又英俊,彷彿無所不能。
3
可惜的定義是:值得惋惜。
惋惜的定義是:同情別人的不幸;對不如意的事情感到遺憾。
4
偶爾,偶爾,大抵是閒得無聊的時候,五條悟才會覺得自己挺可惜的。他見證了太多人的離開。
但至少還有人留在他身邊。這樣很好,他看著小小隻的伏黑惠,以為這樣就足夠了。
這次,換別人見證他的離開吧。
5
「惠,我喜歡你喔。」
五條悟的手搭上伏黑惠的肩膀,語氣親暱。
「我也是喔。」
伏黑惠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冷靜。五條悟愣了一下,聽見釘崎野薔薇說,「五條老師,這句話我剛剛說過了啦!」
伏黑惠側過頭去,五條悟只看見他毛茸茸的腦袋。他聽見自己笑了一下,「是這樣啊,真是可惜呢——」
伏黑惠沒有回頭。他想,是啊,真是可惜呢。
6
我們一樣可惜。
7
你能繼續堅持下去吧。
你能坦然接受一切吧。
8
伏黑惠想,除了堅持與接受別無他法,他的人生裡從來就沒有其他選擇。他只能堅持下去,只能接受一切。
你知道嗎?在愚人節這一天,人們習慣以各種方式互相欺騙、捉弄及取笑,而往往玩笑在最後才被揭穿。
但如果不是謊言的話,或許就永遠也不用拆穿了。
他喜歡五條悟,所有好的地方或值得惋惜的地方,都深深地喜歡著。
他當然知道五條悟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好,沒有其他人想像的那麼好,他喜歡耍賴,偶爾會撒嬌,有時候殘忍的要命。可是喜歡一個人,又哪在乎對方好或不好呢?
只要有一方說出謊言就夠了,另一方就真實地回答心意吧。
9
你是溫柔堅強的人嗎?
承受錯誤自責的重量。
10
五條悟想,人果然是會變得貪心的。面臨太多離別以後,就想要有一次屬於自己的,永遠也不會離別的相遇。
但這樣不好。這樣不好。五條悟在內心裡重複。
他們的關係不能再進一步。失去誰都會顯得痛苦。
他對伏黑惠而言肯定是重要的,毋庸置疑。但人生不是只要重要就能夠扯開一切肆無忌憚地衝。他有自己的顧慮。
所以他不能喜歡伏黑惠。
那就把心意留到這一天,任一方說出真心話,另一方再當作謊言吧。
11
有著事與願違的遺憾。
包裝無能為力的悲傷。
12
為甚麼失去是必然的呢?
很久很久以後——已經過了愚人節的很久很久以後——伏黑惠想起了那一天,五條悟被關在獄門疆中動彈不得,而他幾乎失去所有,成為罪人。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萬物都有定時。(1)
原來失去真是必然的啊。他要見證他的離開,像他莫名其妙闖入他的世界一樣。
憑甚麼呢?伏黑惠想。他才不要讓五條老師這麼輕易的離開。
要把五條老師帶回來啊。他想。
13
我們一樣可惜。
14
我們一樣可惜。
但只要不承認,就能繼續在掌聲與目光中前進。
完。
-
*應噗神要求的愚人節賀文短打集合。
*自己弄的うた二十題第十四題:我們一樣可惜。
*噗浪有興趣的話歡迎追蹤!三百粉會有活動~點這裡
(1) 凡事都有定期,天下萬物都有定時。 摘自傳道書第三章。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咒術迴戰|五伏]課後輔導[R]
■
深夜,伏黑一臉疲憊回到學生宿舍,進自己房間前,住隔壁的虎杖似乎是聽見他開門的聲音,急匆匆地開門,跟他招呼。
「你回來了!五條老師沒為難你吧?」虎杖擔心他們任務不順利,伏黑會受到五條老師的責難。
「沒有。」伏黑伸手遮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掩蓋某人留下的痕跡。他現在還穿著五條那件船型領的上衣,不是自己原本的高領制服外套,遮不住激情留下的印記。
虎杖臉上的宿儺冒出,咬牙切齒,憤怒插入話題:「你身上有精液的味道。」
「啊?」虎杖錯愕,趕緊遮住自己臉上的宿儺的嘴,尷尬地看向伏黑。
他的手很快被憤怒的宿儺咬傷,宿儺口無遮攔地吼著:「五條悟算什麼!選我吧!我早晚幹死你!」
虎杖悠仁尷尬得要命。
相較之下,當事人伏黑惠似乎不介意宿儺猥瑣無理的叫囂,拉起上衣領口聞了聞,喃喃自語:「味道很重嗎?」
羞紅臉的伏黑竟然有著情色的性感,雜揉著少年的青澀。
虎杖與宿儺雙雙無語,不約而同嚥下口水。
伏黑放下衣領,冷淡地對虎杖道別:「晚安。」
開門,關門,放置呆愣的虎杖與寄生的宿儺不管。
虎杖心臟揪緊,而宿儺早就被迷得神昏顛倒。
伏黑惠,太會勾引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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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完啦!!!哈哈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