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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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特別的你 [R]
伏黑惠在生活上的大大小小事上一向依賴五条悟,除了體術訓練以外,與其被對方教導,他更寧願自己練習,但這種訓練若沒有個練習對象的話,進步幅度相當有限,因此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他還是找了五条幫忙。
對於那個只要自己的一句話,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也會摘下來的男人,伏黑並不擔心對方會拒絕自己的請求,甚至還會欣然接受,只是……五条並不是無條件幫忙的,事成之後的要求也是讓自己極度抗拒拜託的原因。
「惠——就這麼不喜歡找我幫忙嗎?」五条抱著剛臭著一張臉前來拜託自己幫忙的伏黑拉長的聲音這樣委屈的說道。
「不是討厭。」伏黑對於掛在自己身上不斷撒嬌著的男人沒轍,在無奈之下只好開口,「並不是這樣的,只是……」
真實原因到底是什麼,他是怎麼樣也不想說出口的。
那是——什麼,和我說嘛。五条固執地抱著伏黑不想要放開,而他在掙扎了下發現掙脫不了之後也就放棄了。
「原因是什麼,我相信您比我還要更清楚。」伏黑幾乎是負著氣地說著這樣的話後,便不想理會依然在自己肩膀上不斷磨蹭的男人
「是什麼,惠不親口講出來,我是不知道喔。」五条明明就知道問題的解答,卻還是明知故問。
「您!」伏黑決定撇過頭去不再理會五条。
五条見狀,也決定不再逗弄伏黑,居高臨下的對著對方說,那既然你都這麼拜託我了,就該要知道規矩喔。
伏黑掀了掀唇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放棄了,所有說的話都會被五条扭曲成他所想要的意思,與根本跟原意相去甚遠。
「說吧,這次想要什麼?」訓練結束後,伏黑一付慷慨赴義的樣子忍不住讓五条笑了出來。
五条摸了摸伏黑的頭表示,「放心,這次只要在你房間就好。」
訓練後五条提的要求總是上床,雖然戀人間的事平常就沒有少做,但體術訓練後的要求總是特別的過分。明明訓練完,早已經渾身快散掉了,但全身癱軟之餘還要被當成對方的飛機杯一般讓他一逞獸慾,地點還不是單純的床上而已,而是像是在車站的廁所、又或是高專的教室等等,雖然伏黑偶爾也會享受緊張刺激的感覺,但在車站的廁所那次,還是讓他忍不住氣的一周不想理五条。
不過伏黑對於雖然覺得五条的要求相當變態,卻還是從了的自己,有些唾棄。
正當伏黑對五条這次的要求這麼簡單而鬆了口氣時,五条又補充了句,不過是在你高專的房間。
「你!」這次伏黑氣的連敬語都不說了,伏黑的隔壁房間住的是虎杖,而他一點也不想要讓他的同學知道他和五条老師是這種關係。
五条看著翠眸中滿溢的怒意,一派輕鬆的回覆,惠只要小聲一點不就好了?
伏黑一言不發領著五条走進自己的房間,還四處張望著,擔心一路上會有人看到五条走進自己的房間裡,雖然他和五条之間的關係,大夥兒已是心照不宣,但也不代表伏黑就想讓大家知道他和五条的親暱。
一回到房間,伏黑就有些累了,自覺的將衣服褪去之後,裸著在床上等著五条。
只是五条卻反而慢條斯理了起來,緩慢的脫下,讓因為一天的訓練已經相當疲累的伏黑失去耐心。
「惠,不要著急。」五条從伏黑的櫃子中拿出潤滑液。
慢慢享受我為特別的你量身打造的訓練嘛,你都沒有注意我的苦心,我好難過喔。
雖然知道五条百忙之中還來教授自己,他該要感激但——平常並不是沒有做愛,只是這男人的劣根性,每次都要求在奇怪的地方進行,以滿足他的任性,特別這次還是故意在虎杖還在隔壁房間時做愛,讓伏黑覺得真是夠了,雖然虎杖現在是不是在房間內伏黑並不清楚。
只是每次抱怨的同時五条就會理直氣壯的說,因為這樣惠看起來也很興奮的樣子。
啊——才不是!伏黑忍不住的反駁,他才沒有那些奇怪的癖好。
終於等到五条進入時,伏黑覺得某處空虛得到滿足,長吁了口氣。雖然說性愛本該是種享受的事,但早已疲累的伏黑只想要速戰速決。
但這次由於伏黑緊張怕被隔壁的虎杖發現,所以咬的特別緊,因為這樣五条好像更加興奮,挺進的幅度更加的毫不留情。
「您真變態。」伏黑沒好氣地這樣說著,但五条卻把這當成一種稱讚欣然接受。
嗯——我是專屬於惠的變態,好像不管伏黑罵什麼都會被五条當成稱讚一樣,伏黑真不知道這男人怎麼臉皮這麼厚。
惠也可以盡量叫啊,五条邊進入邊這樣的說
每次都這樣,所以他才討厭找他——都故意提出一些讓他很為難的要求。
「惠——怎麼不專心,這樣我要懲罰。」
要懲罰是什麼意思,現在對他來說不就是某種懲罰了嗎?伏黑還沒有反應過來,五条突然加快的抽插,每次撤出都幾乎是要將嫩肉翻出似的,次次都故意往更深處敏感點弄。
「等、等——不要——」伏黑雖然這樣哭喊著拒絕的,但身體先一步的接受了,甬道在五条進來時,每次都緊緊的吸附著,像是深怕五条會離開似的,小穴在肉棒撤出時總是拼命的挽留。
「嗚、哈⋯⋯」太舒服了,但是也本能的讓他感到害怕,這種腦內沒有餘韻思考,注意力只剩下極致的快樂和體內那根兇器——
「哈、啊⋯⋯」當伏黑快承受不住
[咒術迴戰│All惠] 薔薇日報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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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釘崎第一人稱視角,有虎伏/五伏/宿伏,愛豆惠惠の緋聞男友s
[咒術迴戰│五伏] 吹頭髮 [G]
△噗浪偷偷說點梗:吹頭髮
「我已經累到沒辦法動了啊──」身高一百九十公分的男人坐在地板上,像個年幼的孩子般對著伏黑惠撒嬌,刻意拉長的聲音軟呼呼的,剛洗好的濕潤頭髮還帶著水氣,伏黑惠知道自己的抵抗大抵是徒勞無功,就算現在拒絕,對方總能想到新的方式讓他答應,他只能迫於無奈伸出手,接過五條悟手裡的吹風機。
仗勢著伏黑惠十次有九次半總是沒輒,年長的戀人這一次在結束任務回來後,先是搶在他前面跑進浴室洗了澡,在那之後又拿著吹風機任性地要伏黑惠幫忙吹頭髮,但他必須承認,五条悟的確很了解他──他在對方耍賴的行徑後,只是說了「五條老師不要像個小孩子」和「請吹完頭髮再躺上床」,就放棄和大自己許多的男人再做爭論。
在五条悟這個人面前,所謂的真理和歪理僅僅只有一線之隔,而那條線的分界點,就是對方說的算。伏黑惠一邊揉著那頭白色的柔軟髮絲,一邊默默地聽著在吹風機的轟轟運作聲裡,五条悟夾雜在其中的嗓音。
「那個任務絕對是誤判,那麼弱頂多是三級的咒靈。」
「結果花更多的時間是在聽那個委託人的抱怨,他其實才是真正的咒靈吧!」
「回來又遇到路上大塞車,想拐彎去買點伴手禮都沒辦法,我很想吃限定版的抹茶巧克力大福啊!」
坐在床上的伏黑惠垂著頭,聽著五条悟喋喋不休地抱怨,手指在半乾的髮絲間穿梭,手中的吹風機在頭頂來回移動,他盯著對方開開闔闔的雙唇,一個突如其來的念頭落入了伏黑惠的思緒裡,在五条悟叨叨念念說個不停的同時,那個念頭也在他的腦中快速而咨意地生長,蔓延成了一股貪婪的衝動。
半乾的頭髮還有些濕漉漉,但伏黑惠卻關上手中的吹風機,說到一半的五条悟這時才停止了自言自語,一臉不解地抬頭看向伏黑惠:「嗯?頭髮乾了嗎?」
「可以請五条老師暫時不要說話嗎?」他低下頭,緩緩地接近對方,頭頂的燈光讓伏黑惠的影子籠罩著五條悟,然而對方依然沒有搞懂現在的狀況,毫不自知地又開口:「為什麼?我剛剛可是說到最精彩的⋯⋯」
伏黑惠沒等到五条悟把後半句說完,便單手扣著對方的下巴向上一抬,而他則是彎下腰湊近五条悟,在與對方那對有如晴空的藍色眼眸相互交匯的瞬間,以吻將那些與他無關的話語全都封存在口中。
因為那會讓我非常想親您。伏黑惠最終還是沒能把這句話說出口,但在五条悟的手掌主動壓著他的後頸加深這個吻時,他又不禁想,沒說出口,好像也無所謂了。
[咒術迴戰│五伏] 甜食與惠 [普]
「總之呢──記得要去那家店,車站對面向右數第三家,紅色招牌的,他們的草莓蛋糕超級好吃,至於咒靈...就這樣或那樣吧!惠你懂的啦。」
五條悟正在和伏黑惠交代這次的任務,他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最後停在伏黑惠坐著的沙發前,毫無預告地向後躺,一個身高一百九十幾公分的人像是沒有骨頭似的靠在伏黑惠身上。
「...有解釋跟沒解釋一樣。」伏黑惠無奈嘆了氣。「還有請不要靠那麼近。」他暗自使力,五條悟這尊大佛仍是一動也不動,只好稍微挪動喬個角度讓自己舒服一點。
「惠真是狠心呢。」五條悟輕快哼歌,仰著臉擺弄伏黑惠從來沒整齊過的黑髮。「記得要買草莓蛋糕,我要兩個喲。」
「你只是想吃甜食吧。」
「哦,這樣都被惠發現了。」五條悟的聲音驚訝到很浮誇。
「真是夠了。」
「不過呢。」五條悟知道伏黑惠拿他沒輒,稍微彎了彎藏在眼罩下的眼角。「我也想把惠吃掉呢。」
[咒術迴戰│五伏] 獵巫 [G]
[咒術迴戰│五伏] Lullaby [G]
Lullaby
○流水帳,ooc,請慎入
○漫畫進度雷,藍色窗簾
○禁止轉載
下篇
加茂憲紀
加茂憲紀一直都深信著伏黑惠是自己的同類──直到那場堪稱兵荒馬亂的兩校交流會為止。
並不僅只是因為他們同樣出身於御三家,而是在於伏黑惠與自己有著許多頗為相似的經歷,諸如身為旁系卻繼承了極其珍貴的祖傳術式,以及曾經流落於外嚐遍人情冷暖的經驗。
加茂憲紀不曾懷疑過伏黑惠終究有一天會回到禪院家,成為家主並承擔起整個家族的責任。
他對那個平淡而穩重的黑髮少年有一些說不明白的、大約是身為過來人的親近感,所以看著對方的戰鬥招式變得更加靈活精熟時,他發自內心地感到喜悅,沒有絲毫落於下風的危機感或是妒忌。甚至,如果伏黑惠願意的話,他也很樂意向對方談論關於御三家以及咒術界高層的種種現狀與規則。
流著御三家血脈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太正常,絕對的權力總是促使人變得瘋狂。加茂憲紀比誰都更加明白那種近乎病態的心理,他經常覺得自己是一個身處其中的旁觀者,與那些本就養在世家之中、自矜清貴的傢伙不同,他曾經身處於骯髒混亂的犄角旮旯,見識過天堂地獄的差距。
強者或是弱者,既得利益者或是被剝削者,從體制的內或外去改變這一套並不合理的規則──這並不是他所關心的問題。
母親、母親。這一切的一切,無論是成為一個咒術師,抑或者被迎回加茂家族成為嫡子,都只是為了他的母親。他從來無意去遮掩自己胸無大義,拚命想要變得強大,只是為了私情,為了能夠從這個殘酷的世道之中,保護心愛的人。
伏黑惠的心裡理應也有著那樣的一個人,加茂憲紀曾經聽說過,有關於伏黑津美紀的事情。昏迷不醒的姊姊是伏黑惠的牽掛,是伏黑惠的執念,同時,也會是伏黑惠的養份,一點一滴地滋養著他,促使他變得強大。
「我們是同類。」
「……不是。」
「……沒有不是。」
「……就不是。」
我和禪院家已經沒有關係了。伏黑惠說。
加茂憲紀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向來早熟的少年一句理所當然的話語,天真到令人髪指,荒謬地令人發笑。
伏黑惠不應該不明白,宿命不能夠違逆,人必須成長。為了保護心所愛之人,無用的天真必須盡早捨棄才行——經歷與自己如此相似的伏黑惠,怎麼可能不明白?怎麼可以不明白?
是誰不著痕跡地撥開了紛擾,悄無聲息地掩去了爭吵?
加茂憲紀的心裡有一個答案,唯一且絕對的答案,而緊緊跟隨在那個答案之後的,卻是無比的困惑。五條悟雖然恣意妄為,卻也十分聰明,他比誰都要更加明白這個世界的混濁不堪,為什麼還要讓自己一手帶大的伏黑惠保留著那份稚拙的天真?
他究竟在盤算什麼?
——強大如五條悟,何必盤算什麼。
自從回到加茂家族、成為了所謂的嫡子,加茂憲紀與心心念念的母親已經許久不見了,雖然心中甚是思念,但這一切為了他的最終目標並非不能忍耐。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標:逐步掌握加茂家,讓誰也不敢對母親有任何輕視與微詞,在變得足夠強大之後,將母親接到身邊享福。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會繼續咬著牙忍耐。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不會讓自己去回想許多年前,母親溫柔如水地輕哼著搖籃曲的模樣。
伏黑惠與他確實不是同類。在這講究血統的咒術界裡頭,過高的天資與珍貴的術式既是資本,也是原罪,缺乏城府與世故,對懷璧其罪的他們而言才是一種不幸。所以加茂憲紀思考了許久,關於五條悟的教養方式對於伏黑惠究竟是福是禍。
人必須成長,成長的道路上必然充滿艱辛與磨難,卻不盡然總是那般孤獨而殘酷。如果能夠選擇的話,或許沒有人會願意讓與生俱來的天真,如此輕易地如灰煙滅。
如果能夠選擇的話。
「如果有需要幫忙的時候,還是可以來找我。」加茂憲紀輕輕地拍了拍少年單薄的肩膀。
他們確實不是同類。
乙骨憂太
乙骨憂太依然尊敬著五條悟。
甫踏入咒術圈就是特級咒術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絕頂天才,比五條悟更濃厚的菅原道真的血脈,強大無匹的術式與深不見底的咒力——無論被這麼說了多少次,聽在乙骨憂太的耳裡,那些依然像是別人的事情。
他仍然是那個優柔寡斷的少年,儘管如今再也沒有人會說他懦弱可欺。
對於自己明明就身處在遙遠的非洲,卻能如在東京某個熟稔的路口,偶遇自己那位造型有些獨特的老師一事,乙骨憂太有些驚訝,但是對方畢竟是五條悟,所以乙骨憂太又覺得不是太驚訝。
「五條老師,好久不見,狗卷同學和真
[咒術迴戰│五伏] 黑毛海膽與他的白毛飼主 [PG]
[咒術迴戰│五伏] 早起的伏黑有蛋吃 [G]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學生宿舍。
伏黑從噩夢中驚醒,花了點時間平復情緒,撿起手機查看時間,早晨五點三十七分,比原本預定的時間提早許多。
沒有睡回籠覺的打算,伏黑少年在這方面向來硬派,醒了就是醒了,沒有賴床、再睡五分鐘的傾向。
他起身,帶上洗漱用具,前往公共浴室,沒有半點拖沓。
每天早晨做著差不多的事情,說不上喜歡或討厭,僅僅是機械式的日常行為。
回想今天的行程,早上有祓除三級咒靈的任務,伊地知先生會來接送他們三人到現場,約定好的時間是早上九點整。
食堂六點半才開始供餐,距離開門還有一段時間,在那之前,他可以先做點基礎鍛鍊。伏黑惠安排好時間,回房間換制服,再前往訓練場地。
一切按照他的計畫進行,卻意外遇上同樣早起鍛鍊的學姊。
禪院真希練完一套體術操,注意到伏黑,向人招手,約戰:「喲!早!來一場?」
「來。請學姊不要手下留情。」
「喔?那你小心點。」
「好的。」
伏黑提出如此要求,是因為他深知唯有與強悍的對手對戰,訓練才有意義。他不需要學姊手下留情,即使會被揍得很慘。
不使用咒力,純粹體術、力量與冷兵器間的對抗,長達四十分鐘的激戰,最終是伏黑佔了下風。唯一值得高興的是,他挨打的次數減少了。
禪院真希猛地停下攻擊,非常突兀地表示時間到了,食堂差不多開門,可以進去用餐。
毫不戀戰,雙雙收勢,一同前往食堂。
一大早就接受真希學姊的毒打,伏黑手臂疼得發麻,差點拿不住餐盤。
真希學姊在他前方點餐,叉燒烏龍麵加兩份溫泉蛋,單點炸豬排蓋飯,一個人吃兩份餐,維持她隱藏在制服底下的強悍肌肉。
相較之下,伏黑惠食量小得多,尤其是運動之後,食慾大幅降低,然而運動後補充蛋白質才能有效維持肌肉量,他明白這個道理。
明白是明白,但要他一口氣吃下兩人份的餐點。
對不起,做不到。
伏黑少年為了補充蛋白質而苦惱,糾結片刻,向食堂點一份鯖魚定食,多加兩顆溫泉蛋,已經是極限了。
餐廳陸陸續續有人進來點餐,他與真希學姊坐一桌,隔著空位,維持安全社交距離。
禪院真希用餐很快,卻不是狼吞虎嚥的類型。畢竟是禪院家出身的女性,儘管她不願意遵守規範,但從小教育的禮節與姿態已經根深蒂固。
「你慢慢吃,我先走了。」真希用餐完畢即走,跟伏黑打聲招呼。
「學姊慢走。」伏黑點頭,正好吃完一份定食,慢悠悠喝著味噌湯。
用餐完畢,血糖逐漸攀升,腦袋變得昏昏欲睡,眼皮漸漸沉重。
伏黑捧著味噌湯的空碗,低垂著頭,維持著坐姿,閉上眼睛,暫時睡著了。
周遭人群來來往往,喧嘩聲音不斷,而他卻進入沉靜的世界。
■
五條悟在食堂找到伏黑惠,少年捧著空碗打盹睡著的模樣,實在太過可愛,他掏出手機猛拍幾十來張。類似這樣毫無防備的伏黑惠照片,他手機裡頭存有好幾百張,定時同步到雲端,容量開通到VIP等級。
從小學一年級的伏黑小朋友,累積到現在,高專一年級生的伏黑惠,身材拔高,鍛鍊讓他變得壯實,強壯卻保有少年的纖瘦,皮膚依舊白皙,遺傳了禪院特有的美人基因。
一連串的拍照喀擦聲,依舊沒吵醒熟睡的伏黑惠。
五條悟輕聲拉開伏黑惠對面的椅子,坐在少年正對面,單手扶著臉,望著少年的睡臉,近距離打量他最近的變化。
手臂上有瘀痕,在過於白皙的肌膚上顯得紅艷,挨揍了吧。
五條想起來食堂的路上,看見揉肩膀的禪院真希,一副跟人對戰完後,還想繼續活動筋骨的戰鬥狀態,嘴上呢喃:可不能被一年級的給超越了。
他大膽推測,這兩人起了個大早,碰巧遇到,而後鍛鍊一場。
在不使用咒力的情況下,伏黑跟真希對抗──他再看一次伏黑身上的傷,如果真希沒有放水,伏黑少年算是做得很不錯了。
進步不少啊。
不錯不錯,很努力啊,惠❤。
五條悟嘴角上揚,洋洋得意,為心愛的學生積極尋求進步而感到驕傲。
「喔?五條老師,你在這裡,啊、伏黑也在!」虎杖悠人端著餐點,往伏黑身旁的空位走去。
五條悟做出噓聲的手勢,要求他保持安靜。
虎杖一驚,左右觀察,發現五條老師要求保持安靜的原因,伏黑惠坐得挺直,手捧著空碗,閉著眼睛,睡得很香,從背後全然看不出來他是睡著的。
他立刻噤聲,小心翼翼坐下來,輕聲細語,細嚼慢嚥,每一口都吃得特別緩慢。
五條悟覺得好
[咒術迴戰│五伏] 調伏這個五條貓貓 [G]
年少的伏黑惠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五條悟貓化了。
五條貓貓非請自來、突兀地出現在他夢中進行調伏的儀式當中。
190公分的巨型波斯貓,一雙碧藍色清澈大眼,一身線條凌亂、雜亂無比的純白毛毛炸開,像是一顆巨大爆炸毛球,脖子上圍著黑色絲綢緞帶。
看起來特別亂七八糟。
『愚蠢的人類。』五條貓貓鄙視眼前的人類。
伏黑仍維持開啟儀式的彎腰動作,冷漠地與之對望,眉頭微皺,正在判斷目前的情況,他對於眼前的毛球特別不滿意,這應該不是他原本打算調伏的對象。
五條貓貓漂亮的眼睛在人類身上打量,看來看去,看來又看去,等了老半天,不見人類有任何其他舉動。
看來對方是做著敵不動、我不動的打算。
『想調伏本大爺,就拿出你的誠意。』五條貓貓尾巴一掃。
那巨型的毛茸茸尾巴像條鞭子快速掃向伏黑的腳邊,伏黑反應極快,做了個跳躍的動作,跨過尾巴主體的攻擊,卻被過長的白毛給絆住,摔到地面上滾了一圈。
伏黑狼狽滾地後,迅速爬起身,警戒著下一波攻勢。
然而,他看見尾巴掃過的地方多出了原本不存在的物品:普通尺寸的寵物除毛梳、帶有鏤空鐵球的巨型逗貓棒、老鼠耳朵的造型髮箍。
『正好本大爺閒得發慌,就大發慈悲,讓愚蠢的人類用這三樣物品的其中之一調伏本大爺。』
語畢,五條貓貓發現對方陷入沉思,似乎拿不定主意。
『趕緊做出選擇,本大爺時間寶貴!』五條貓貓催促同時又掃一次尾巴。
伏黑再次跳躍,依舊蓬鬆的長毛掃倒,又在地上滾了一圈。他並沒有因為尾巴的干擾而中斷思考,相反地他思緒格外清新。
一除毛梳是普通寵物尺寸,用意肯定是幫這顆誇張蓬鬆的毛球梳毛,190公分的巨貓可以梳到天荒地老,效率過於低下。
二巨型逗貓棒,伏黑少年自認非純力量型的咒術師,揮舞不了這麼大型的玩具,更別說是跟巨貓玩耍,必須高速來回揮動。
三老鼠耳朵的造型髮箍,大概是會成為貓捉老鼠的老鼠,被捉到的話,大概會被咬死。
伏黑很快做出決定,挑起三者之中看來最無害的寵物除毛梳,並告知對方:「我選這個。」
『無趣的人類喵。』五條貓貓嘴上說著失望的話,尾音卻上揚了,極度配合且主動趴躺下來,向少年展現他渾身雜亂的毛髮。
梳吧。
伏黑彷彿能聽見五條貓貓無聲的命令,沒有多少猶豫,他先評估五條貓貓的體型,再盤算自己從哪裡梳起會比較快速,認命地上手梳毛。
玉犬是他第一個調伏成功的對象,有照顧狗的經驗,他原以為幫貓梳毛跟幫狗梳毛應該是差不多的事情。
然而,他錯了,大錯特錯。
五條貓貓的毛髮乍看之下是柔軟細毛,但是梳起來,竟然是隱藏性的自然捲,亂翹炸毛,隱藏在毛中的長毛還會打死結,而且梳得太頻繁,很容易引起靜電。
伏黑少年被電得咪咪卯卯。
『喵喵!』五條貓貓舒服時會發出幾聲喵鳴。
「你這毛打結的問題……」
『喵問題,你使用術式反轉就可以解決。』五條貓貓說得輕鬆。
術式反轉可以解決長毛打結的問題。伏黑少年微微皺眉,想不通其中道理。
然而,五條貓貓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催促:『人類,趕緊用術式反轉打開死結!』
「可是我還沒學會……」伏黑感到困惱。
五條貓貓不爽快了,甩甩身體,將靠在他身上梳毛的少年甩倒。前爪火速壓住摔倒在地的伏黑肩膀,露出凶惡:「喵嗚,連術式反轉都不會,既然你這麼沒用,那你還是當老鼠吧!」
下一秒,五條貓貓嘴裡叼著老鼠耳朵的造型髮箍,套在伏黑的頭上,也不知道他的貓型大嘴是怎麼辦到這麼高難度的精細動作。
真不愧是最強的五條。
現在不是佩服的時候了!
伏黑鼠被五條貓貓一掌撥開,粗暴地任由他在地上翻滾一圈,並且殘酷宣告遊戲規則:『躲貓貓遊戲正式開始,給你十秒鐘的時間逃竄。被本大爺逮到,就是死。』
規則十分簡單。
伏黑翻滾後爬起,趕緊環顧四周,他正處於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深山之中的學校,頗有年代感的舊式建築,以及寬廣的訓練場地。熟悉的地形,讓他腦海浮現諸多能躲藏的角落。
五條貓貓態度傲慢又輕浮,倒數十秒,舔了舔自己的腳爪,將凶器舔乾淨,準備開殺戒。
伏黑邊逃竄邊計算,五條這傢伙直盯著自己逃竄,他往哪邊的動向全收對方在眼底,躲等於沒躲,必須遮蔽他的目光。手勢一出,喚出大量脫兔,利用兔子隱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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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可愛學生的請求 [R]
壹
五條悟作為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的教師,無法拒絕可愛的學生的請求。
一天,伏黑惠(叛逆又可愛的學生)在高強度訓練後,攔住他回家的路,像個不良少年,氣勢洶洶,卻彆扭地說不出半句話。
五條悟臉上帶著眼罩,依舊能察覺出伏黑惠的異常,輕浮地打破他自困的僵局:「……勃起了?」
直白又不留情面。
「是勃起了。請幫我想想辦法吧。」伏黑惠有些害臊,但並不膽怯。高強度訓練讓他身體處於興奮狀態,那處也跟著高亢起來。
既然他的窘境已經被點破,他便不再迴避。
「呵呵呵……」五條悟發出愉快的笑聲,突然充滿幹勁:「可愛的學生都拜託我了……交給我吧!」
五條悟自認為作為一名成熟穩重的成年人,必須擔當起社會責任,教育後進新人,不僅是咒術方面的教導,更包括人生方面的學習。
伏黑惠是他最得寵的學生,對他的教育當然是包山包海、陪吃陪喝陪睡。
有需求,提出來,五條老師幫你解決。
五條老師開心到ㄎ一ㄤ掉,喜孜孜跟著伏黑惠,也不知道他要去哪裡,被動地被牽著走,沒有半點成年人應該主動領導的意識。
伏黑惠將他帶入一間沒怎麼使用過的教室,喚出四名蝦蟆位於五條悟的四方,將他雙手雙腳纏住。
「咦?咦咦?」五條悟困惑了。
好像哪裡怪怪的?
五條老師嘴巴張了又合,反覆幾次,倒是問出一句:「不累嗎?會不會太消耗咒力?」
他好心關切,暫且無視自己被控制住的處境,儘管是他自願被控制住,區區式神蝦蟆跟他不在一個等級。
「少管我。」叛逆學生伏黑惠給他一個冷漠的回應。
貳
煎熬。
五條悟被伏黑惠的式神蝦蟆纏住雙手雙腳,躺倒在地,身體呈現大字型,任人魚肉的被動模樣。可愛學生正趴躺在他身上,繼續惡行,即便他隔著眼罩,憑藉對方不規律的喘息,多半能猜測到他正在進行的舉動。
窸窸窣窣又蹭來蹭去。
「哈……哈……」
伏黑惠壓抑著喘息,呼吸噴灑在五條悟的臉上,惹得人心癢難耐。
少年纖細的身體壓在身上,突出的骨頭頂在肌肉上,倒不是承受不起,只是很想調整姿勢。
然而,五條悟一動,立刻被壞脾氣的少年制止。
「不准動。安分點!」伏黑惠無情命令。
「我可是老師耶。」五條悟的抱怨帶了些無可奈何的意味。
動也不能動,眼前又被眼罩遮蔽,他只能想像自己衣著整齊,而少年衣衫不整,至少打開了褲頭,拿出勃起的性器,在他身上胡亂磨蹭,尋找刺激。
現在的青少年實在太壞了。
這種好事居然不讓他動手參與。
要是他肯把折磨人的心思運用在術式,大概能上準一級。
正當五條悟認命躺平,任由少年隨心所欲,突然眼前一片光明。
伏黑惠拿下他的眼罩,俯身親吻一臉詫異的五條老師。
用五條老師的錯愕表情當配菜,伏黑少年亢奮到高潮,悶哼一聲,射出濁白的精液,任性地弄髒老師貴得深藏不露的襯衫。
愉快少年犯露出暢意的微笑,嘴上不忘感激:「謝謝老師的指導。」
多的是嘲諷意味。
參
五條悟震驚了。
他獨自一人,呆愣地坐在少有人使用的教室一隅,衣褲好端端穿在身上,布料太好,筆挺又厚實,沒有一絲凌亂,唯一的犯罪證據是襯衫浸濕的一塊,沾染著惡劣少年留下的腥臭精液。
他的衣服很高級,但他本人像是被人用過就丟的抹布。
「那個臭小鬼。」五條悟理了理襯衫,想把人抓回來好好教訓一頓。
他抹一把臉,伸手探入褲中,被少年蹭出火,勃發的性器正彰顯存在。
這樣可走不出教室。
五條老師在空教室自擼,心心念念惡劣的可愛學生伏黑惠,滿腦子都是少年拿掉他眼罩後,那股惡質又愉快的得意。
「我的教育是不是哪裡出錯了?」
最強的男人非常難得地反省自己。
此時的伏黑惠正與虎伏、釘崎前往車站前的拉麵店,渾然不在意被自己射後不理的五條老師,任由他自生自滅,毫無負罪感。
反正他是爽了。
他聽著朋友間的閒聊,偶爾回應兩句,笑談間來到目的地。
少年們陸續進入店裡,又是稀鬆平常的一天。
-完-
[咒術回戰│五伏] 《夜雨花》 [G]
预警:一篇写手挑战,是无咒pa的30岁家主五x17岁夫人惠,九年养成存在的老夫老妻,大概是江户时期的背景。角色属于jjxx,OOC属于我。
[咒術迴戰│五伏] 咖啡與伏黑惠。[G]
設定沿用這一篇五條與巧克力
算是後續,都被送禮了當然要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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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的驚醒。
大抵是趴在案上睡著了,不知怎麼的突然的驚醒。他理應不需要睡眠充其量都是閉目養神罷了,但剛剛的確是有意識的從某個地方中’’醒過來’’,他不知道如何形容這個奇異的感覺,且一醒來就立刻發現了些許的不對勁。環顧了會四周的擺設,竟不是在伏黑惠的房間裡,但這房間的格局以及這若有似無淡淡的櫻花味都讓他有股非常熟悉的感覺、
「五條?」
五條一轉過頭向聲音來源看去,下一秒卻是不可思議的睜大了他那雙六眼。
他之前就與五條悟說過,就算伏黑惠跟禪院再怎麼相似他都絕對不會弄錯,因為靈魂本質是獨一無二的,他喜歡上的從來就不只是皮囊。當然了他也很喜歡伏黑惠,但喜歡的模樣是不同的,大概就像是孫子的那種喜歡吧、雖然那孩子老是嫌棄自己,又不是很愛喚他出來,但後來理解了他為什麼不喜歡喚他出來的原因之後也就覺得這也許是對的選擇,並不是因為討厭他。
但是在他眼前出現的這個人,真的是那個屬於他的禪院嗎?
他用全身上下的細胞及他的那雙眼都實實在在地確認了的確是他思念的那一個人。但同時他也在腦內瘋狂的跳轉著無數的問句、他現在所處的時空究竟是哪裡、以及他上一個印象深刻的記憶是他跑到了百年後的未來找到了他們的今生,玩笑般地當了伏黑惠的式神,然後現在應該要在他的房間等待他醒來---
接著他的記憶就在這裡了。
禪院見著五條好陣子都沒有回應他,有些擔心的走了過去在他面前跪坐了下來,伸出手來用袖口幫五條將額頭上的汗小心的擦除。
這才發現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是夢見了什麼不好的事嗎?額邊都是汗。」禪院用著袖口一路從額頭往下擦,擦到臉頰邊的時候手卻冷不防的被五條給握住了。
「.....不、是個很美的夢。」
五條很快的恢復了冷靜。是啊,搞不好他剛剛想的那一些全部都是他在做夢罷了。這邊才是他的現實,雖然說在他的記憶裡他們已經確實的死亡了,如果那個才是夢,難不成他連預知未來的能力都有?這不太可能。這時間線理應來說就在他們比武的沒幾天前而已。
就是他們永遠遇對方分別的幾天前。但在那之前他們隻字不提這件事情默契的什麼都不說,彷彿只要不說事情就不會發生,現在想來還真的是可笑。
也罷了。五條此時此刻也不想再去想那些混亂的事情了,既然他意識上現在就在此地,他理應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緊緊的抱住他朝思暮想的人兒。
就算這邊才是夢,那也請讓他晚一點再醒過來。
「......?」
禪院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五條突然有些反常的舉動,本來想開口詢問,但在他感受到那個懷抱還帶著些許的顫抖,以及越收越緊的力道,最後還是決定什麼都不問,將手也一併環上五條的腰,臉也輕輕地靠在他的胸口上。
當五條稍微冷靜過後才有心思去思考其他事情。
他鬆開了手放開那似乎有些過於漫長的擁抱,雖然仍覺得意猶未盡,好似怎麼樣的舉動都沒有辦法充分表現他的思念之情,連那個擁抱的力道都好似要將之融進自己骨血般的。但後來他決定不想要想這麼多,他在想是否是因為他的執念太過強烈而形成了一種束縛讓他的意識在兩邊之間徘徊,他其實早應該要發現。
在他一開始有意識地出現在伏黑惠的夢裡時他就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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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暑熱(惠性轉) [R18]
正文:
正值七月,天氣很熱,熱得人快要融化了。即使是開著無下限的最強也無法抵擋夏天要命的暑熱,五條悟進門時腦袋裡只剩下要打開冰箱拿出一桶冰淇淋狼吞虎嚥地吃光這個想法,但正坐在沙發上的那一團雪白的小團子讓他改變了主意。
伏黑惠縮在沙發角落上看書,天熱的緣故一頭黑色長髮紮成了馬尾,她沒開空調只開了電風扇,所以室內的溫度不比外頭低多少。雖然額角冒著汗珠,惠仍然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小說上。
大概是被熱暈了,五條悟無端地開始聯想起來。
那件T恤是我的吧?為什麼惠要穿我的衣服?褲子不會太短了嗎?看起來跟沒穿一樣,好色。腿好白,好像牛奶口味的冰棍……
伏黑惠早已注意到搖搖晃晃進屋的五條悟,看他楞在門口不知在想什麼就是不過來,她無奈地放下書,先一步打了招呼:「五條老師,歡迎回來。」
五條這才回過神,三步併作兩步跨過客廳,一口氣撲上沙發,將臉埋進惠的大腿上。
「惠~我好辛苦喔。」
五條抱著惠的腰撒嬌,鼻尖蹭著她柔軟的大腿,抱怨著工作有多麼煩人。
惠替五條取下墨鏡,摸摸他的腦袋敷衍似地揉了兩下,「這樣很熱。」
她的言下之意是讓五條離遠點,但幼稚的大人假裝聽不懂。
他貼得很近,有點太近了,剛被太陽曬得熱呼呼的皮膚貼在女孩涼涼的大腿上,溫熱的吐息撓得人心癢癢的。
惠想推開他,然而得寸進尺是五條悟的拿手把戲,他手一伸,輕輕一提就把人抱到了腿上坐好,那雙比天空更湛藍的藍眼睛笑盈盈地盯著惠看。
「惠,來抱抱。」
任誰來看伏黑惠都是個纖細的少女,手腕腳踝細得像骨瓷娃娃,但該有肉的地方都有,藏在制服裙和褲襪下的豐腴大腿又白又軟,飽滿豐挺的胸部即使被樸素保守的黑色制服好好裹住也擋不了走在街上時男人們窺探的目光,她有一副好身材,天生就適合被高大的一百九男人抱在懷裡揉捏。
何況現在的她因為天熱的緣故穿得少,可以從寬大的領口裡看見鎖骨和粉紅色的胸罩,過長的衣襬遮住了腿根,短褲看上去跟沒穿一樣,露出底下兩條白嫩嫩的大腿,這副打扮看在五條悟眼裡就是有意的邀請。
即使本人根本沒有那樣想。
扒掉伏黑惠的衣服就會發現她很軟,很好摸,身體也很敏感,摸幾下肌膚就會泛起羞澀的粉。五條悟已經在思考待會該留著伏黑惠身上那件屬於他的名牌上衣還是連著褲子一起脫掉比較好。
——還是脫掉吧,比較好揉胸。
可憐的少女還不知道自己等下會落入被玩弄到汗水淋漓神智不清的境地,她還在天真地想著也許等五條放開她後,她可以去冰箱裡拿兩盒冰淇淋出來和老師一起享用。
五條當然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相反的,他抱得更緊了。
——想吃冰,想吃冰淇淋。
冰箱太遠了,眼前就有現成的牛奶冰淇淋,何必多走好幾步呢?
熱得發燙的手掌掀起腰後的衣物,順著那白嫩的肌膚滑了上去,曖昧的撫摸手法讓惠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她用拳頭用力打著五條的肩膀想讓他放開自己,扭著腰想從五條緊錮的手臂中逃脫。
軟軟的小屁股就坐在他的胯上晃來晃去,身為一個健康的成年男性五條悟當然受不了這種撩撥,惠很快就感覺到有一根硬硬的棍子正隔著布料頂著自己的臀部,她又羞又氣,雪白的小臉迅速飛上紅暈。
五條的手又往上滑了一點,解開了她的內衣扣子。
「唔……不要,現在好熱。」
惠想要拒絕,但是五條的唇先貼了過來,封住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愛吃甜食的男人嘴裡還帶著檸檬糖的味道,舌頭很有技巧地撬開了她的唇,厚實的舌頭鑽進口腔將裡面橫掃了一遍。
女孩的掙扎毫無效果,不知是天氣太熱還是賀爾蒙作祟,抑或是被五條吻到缺氧的緣故,總之現在的她並沒有可以拒絕五條的餘地。五條把惠身上屬於他的T恤脫掉了,接著是上面有小花圖樣的淡粉色胸罩,只有在家裡才會穿的長度只到大腿根的短褲,很快地惠的全身上下被扒到只剩下一件內褲。
五條也把襯衫脫掉了,身材高大的他身體幾乎是惠的兩倍粗,他把惠按在自己一身結實的肌肉上揉,把那雪白的肌膚揉成了淡粉色,像春日櫻花的顏色一樣柔軟可愛。
五條親吻她淌著汗水的頸脖,被汗水浸潤的皮膚帶著一點鹹味,但他不討厭。
寬大的手掌抓住了女孩綿軟的胸部,那對巨乳被抓在手裡揉捏,乳肉從指縫溢出,五條對於柔軟又富有彈性的手感和握在手裡沉甸甸的份量十分滿意。
惠是他從小看到大的,他看著惠從一馬平川的小女孩長成胸部高聳的少女,進入青春期後胸圍的變化在六眼的注視下也是一清二楚,一開始五條很緊張,還跑去問硝子惠的胸部發育這麼快是不是吃到了奇怪的東西激素紊亂之類,被硝子以嫌棄加無語的表情轟出了醫務室。
現在他知道了惠的身體沒有問題,她只是天賦異稟加上發育良好而已。
「五條老師……不要那樣抓……唔……」
「惠不是很喜歡嗎?」
惠的綠眼睛慢慢濕潤,五條老師像一隻下手不知輕重的大貓咪在踩
[咒術迴戰│五伏] さとる [G]
「伏黑,你有看到五条老⋯⋯」虎杖悠仁才剛推開保健室的大門,就看見黑髮的同班同學豎起食指放在唇前,示意他別大聲嚷嚷,這時虎杖悠仁才看見自己嘴裡念的那個男人正坐在裡頭的長沙發上,身體倚著一旁的伏黑惠,而頭則是歪歪斜斜地抵在對方的肩上,他帶著歉意舉著手放在太陽穴上做出抱歉的動作後,才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躡手躡腳地走到兩人身邊。
『夜蛾校長在找五条老師。』他無聲地用著誇張的口型向伏黑惠說道,然後又比了比睡得正熟的五条悟,『好像是急事。』
讀懂他的口型後,伏黑惠看起來似乎有些猶豫,微微地撇頭瞄了靠著自己肩膀的男人,漆黑的眼珠子轉了轉,慢慢地拿出制服口袋裡的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打一陣後,把手機螢幕轉向虎杖悠仁。
『老師執行任務兩天沒睡,幫我跟校長說,半個小時後五条老師會過去,拜託了。』
看完了螢幕上的文字後,虎杖悠仁安靜地朝著伏黑惠點了點頭後,給對方一個大拇指,帶著一點點可能吵醒五条悟的愧疚感,他輕輕地踮著腳走出保健室,在關上拉門前,他又回頭望了一眼還在裡頭的兩人。
窗外的斜陽照亮他們腳邊的地板,從鞋跟拉出長長的影子,伏黑惠緩緩低下頭,嘴裡不知道小聲地說了些什麼,而虎杖悠仁以為睡著的人,這時卻蹭著與自己比肩而坐的少年,原本抱胸的手臂慵懶地伸長打直,攬著伏黑惠的腰,把人拉進懷裡。
但伏黑惠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掙扎,只是任由五条悟把他圈進彎臂裡,然後又低聲地開口,帶著笑意的,而抱著伏黑惠的人也在聽見對方說的話之後,嘴角微微上揚。
虎杖悠仁最終還是把門掩實地關上,但他站在門外停頓了許久,總覺得自己好像撞見了什麼天大的秘密,卻一時又說不上來,但虎杖悠仁能夠肯定對是,他不認為自己方才看錯了伏黑惠說話時的口型──他說的不是五条(ごじょう),而是悟(さとる)。
[咒術迴戰│all惠] 誰還不會好好告白了?(一發完) [G]
[咒術迴戰│五伏] ORION。[G]
我真的很喜歡這首歌直到現在還是,剛剛隨機播到整個淚點(????
這首歌詞好五伏喔雖然我寫不出萬分之一的哭點(
BGM:中島美嘉-OR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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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認識五條悟之後,他被帶著做了(或是體驗了)許多他以前根本沒有想過的事。
先不說他願不願意,因為那個人基本上做很多事情都看起來好像是想到就去做一樣的,但有時候又看起來計畫萬全的樣子。這幾年的觀察下來伏黑惠發現,他一時興起或是早有預謀純粹要看事情來決定。
伏黑惠結束了跟著五條悟實習任務的一天。
他這個暑假過後就要成為高專的正式學生了。但是這個暑假五條悟以先慢慢熟悉為由,開始帶著他去出任務或是一些林林總總的一些事情,雖然不排除他只是想要偷懶就把祓除的任務丟給他,美其名是訓練成果發表。他想說那個人要偷懶也不找一些好聽的理由,但那個人雖然看起來是那樣,但還真的有再好好看著自己發揮。
算了、就當累積經驗吧。
結束之後只要五條悟沒事的話通常都會拉著伏黑惠去吃個飯後在一起回家,但這次吃完飯後五條悟對他說了,回家之前陪他去個地方吧。
伏黑惠只當作又是那個人的一時興起或是計畫萬全,他這次先猜看看前者好了,畢竟還不知道要去幹嘛那個人也什麼都不說。
於是他輕輕地點頭說了聲好。
結果五條悟帶他來到了某座山的山頭上。
伏黑惠萬分不解帶他來山上幹嘛,而且還是快要冬天的山上,他呼出了一口氣都能看見飄出了些許的白霧。頭上頂著肉眼可見的問號冷不防地打個一個噴嚏。
他搓了搓鼻子。今天只有出任務所以他就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衫在身上,突然就這樣跑到山頭,平地與山上的溫差讓他一個沒適應過來,才要開口抱怨的下一秒一件衣服就這樣披到了他的肩膀上。
是五條悟一直穿在身上的那件。
「惠抱歉啊、忘記要你穿多一點了,先穿我的吧。」
哦、那看來是有計畫的預謀。伏黑惠默默地攏緊了五條悟的衣服一邊想著。
他現在已經學會了不會去抗拒來自五條悟的好意,以前要是五條悟這麼做的話絕對會被他拒絕,因為他那時候還沒有覺得自己有資格接受來自別人的好意。現在雖然也沒有別這樣想,但是他至少知道來自於五條悟這個人的給予都是真心的,那個人花了很久才讓自己瞭解這點。而且如果拒絕的話那個人只會更變本加厲,深深體會過這點的伏黑惠久而久之就放棄了這個動作。
然後他將身上的那件外套拉好之後就看見五條悟找了一塊體積比較高大的石頭就在那裡坐了下來,並且拍了拍隔壁的位置要他也一起。待他輕盈地跳上去坐定後下意識的先往下看了看來自都會地區的車水馬龍與人造燈光的點點燈火,後又抬頭看了看雖然沒有任何燈光但因為有不少星群的關係而讓天空看起來非常的明亮的夜空。
「.....是要等什麼嗎、さ....五條老師。」
「答對啦,今天有流星雨呢。想說天時地利人和!就拉著惠來了。」
應該等等就會有了,五條悟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所以說兩個大男人一起上山來看流星雨真的算人和嗎?他實在沒有想到像五條悟這種人也會有這種浪漫的情懷想要看流星雨,但他相信這跟浪漫無關,純粹是想帶他體驗一下新奇的事物這點可信度還比較高。
他知道從外人角度來看五條悟看起來就不是個可靠的監護人,但以他的角度來說的話這個人還真的是從他到處聽聞來的與之相符,什麼事都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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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宿伏] 缺錢DK要去援交 [R]
缺錢DK要去援交
※ 拖欠很久的噗浪兩百粉點文。看來今天是適合還債的好日子——終於還完債了!
※ 五伏&宿伏,3P/R18,五條老師基本沒有戲份。(五條:?)
※ TAG是援交DK被老師逮到,但好像不太算是援交。
歸根究底,一切都是混蛋老爸的錯。伏黑惠撐著傘走在雨中時不悅地想。
到底為甚麼他會有個叫做伏黑甚爾的爸爸呢?不,到底為甚麼世界上會存在伏黑甚爾這樣的人渣呢?伏黑惠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這樣想了。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伏黑甚爾又欠下大筆債款跑路,跑路前留下一張紙條要他去援交——對象已經找好了,是一位年輕且有錢的大老闆兩面宿儺,如果不去的話津美紀就會被賣掉。
即使邏輯如此莫名其妙要求如此不合常理,但他知道那個不負責任的男人絕對是做得出這種事,為了津美紀——好吧,津美紀永遠是他的軟肋,他穿著黑色制服,下課時前往某間大樓,沒注意到身後跟著他的銀髮男人。
等到伏黑惠一看見大樓頂層房間裡那帶著粉色調的棕色頭髮的男人,本就不好的臉色更差了。
「伏黑惠,你果然會來。」
兩面宿儺對他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
伏黑惠對這個人有印象而非他的名字,他甚至並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只知道那是個厲害的老闆,他在臺上演講的時候伏黑惠正昏昏欲睡,結束前他忽然在臺上對他說,「我迷上你了!伏黑惠!」
全場演講都沒在聽的伏黑惠自然不記得他的名字,只知道那是個怪人,把他的生活搞得翻天覆地。看來現在還準備把他搞得翻天覆地。
只要和他上床一次就能解決多達千萬的債務,伏黑惠在衡量過後心不甘情不願地脫下衣服,少年的身體柔韌白皙,帶著一點下雨的潮濕氣息,兩面宿儺光是看著伏黑惠的裸體就能勃起——伏黑惠對他的吸引力如此巨大,兩面宿儺並沒有因此憤怒,甚至感到肆意的喜悅。
身為兩面集團的總裁,他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情緒為誰而波動的感覺了,伏黑惠是例外,獨一無二,能輕易勾起他的欲望與情感,他把沈默不語的少年抱在懷裡,略顯急促地擴張。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如同毛頭小子熱烈急促的時候,只想趕快進入伏黑惠,佔有他,得到他,奸弄他,讓他的後穴都變成他的形狀,平素只會吐出冷淡話語的嘴唇只能發出甜美的嗚咽聲……
光是想像就足夠讓他的性器熾熱滾燙,幾乎讓人發瘋。
伏黑惠被抱在兩面宿儺懷裡又啃又咬,他懷疑身上的人根本就是個野獸,他的身上像是被標記一般留下許多紅痕,最可怕的是他竟然從堪稱粗暴的舉動裡找到不小的快感,他咬緊唇卻還是有堵不住的聲音流洩,聽在兩面宿儺的耳裡甜美得讓人克制不住。
好吧。雖然他本來就不打算克制就是了。
被進入的那一瞬痛得伏黑惠忍不住落淚,他惡狠狠地咬在兩面宿儺的肩上,力道之大甚至流了血,他不知道兩面宿儺已經寬容很多,前戲儘管莽撞卻依舊有好好擴張——承受方沒有流血,另一方卻把血液當成某種催情的藥物。
兩面宿儺低頭要去親伏黑惠的時候,門被打開,銀髮男人走了進來——那是他的班導,五條悟。
[咒術迴戰│五伏] 私心 [G]
△推薦BGM:莫文蔚 ─ 慢慢喜歡你
△交往前提的五伏
△噗幣轉蛋點梗:開車兜風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沈重的眼皮撐不了多久又闔上,伏黑惠閉著雙眼,蓋在身上的外套向下滑了一點,他雙手抱胸,下意識地縮了縮自己的肩膀,眷戀著衣物帶來的溫暖。
「醒了?」他在五条悟開口時才又張開眼睛,駕駛座上的人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快就回到前方,嘴角微微揚起,「累了就再睡一下。」
雖然過量酒精帶來的睡意還在向著他招手,但伏黑惠不打算再睡,只是把自己塞在副駕駛座的椅子及車門邊的縫裡,側著頭靠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外頭一盞盞的橘黃路燈點亮了黑夜,隨著車子前進而在他的餘光裡留下長長的殘影。
「還好悠仁有打給我。」無名指撥了一下轉彎燈的握桿,方向燈的噠噠聲佔據了車內的空間,五条悟熟練地轉著方向盤,將車子駛入另一條街道,低聲地向伏黑惠說道,「你喝醉就直接睡著了。」
「對不起。」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埋進外套裡,不屬於他的寬大外套將他整個人包裹著,鬆垮垮的袖子落在腿上,伏黑惠的聲音悶在布料裡頭,像是犯錯後感到愧疚的孩子,然而五条悟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對於喝醉後變得坦承無比的他笑道:「有什麼好道歉的,偶爾就該放鬆玩一下啊!」
「但還要麻煩五条老師⋯⋯」伏黑惠接著說,原先想自己搭末班電車回去,可是最後還是不勝酒力的他,他試圖解釋些什麼,可是話才說到一半,就被對方直接打斷,「我不覺得麻煩,從來不覺得。」
揉著他的頭髮的手沒有離開,掌心的溫度慢慢過度到他的皮膚上,車子在前方的號誌由綠轉紅後,五条悟緩緩踩下煞車,慢慢讓車子滑行到斑馬線前停止。
五条悟溫柔地用拇指摩挲著他蓋在瀏海下的額頭,親暱的撫摸過他的眉心,擦過他的眼尾,停留在伏黑惠泛著微紅的臉頰,藏在眼鏡後藍眼睛笑得彎彎的,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況且,惠是第一次喝這麼醉,剛剛還在店門口唱歌⋯⋯想看影片嗎?」
「⋯⋯請刪掉它。」彷彿刻意要鬧他似的,五条悟開始哼著奇怪的曲調,伏黑惠在停機對方的話後,盤算著該不該拿對方的手機自己刪除檔案,他反射性地要揮開五条悟在自己額頭上的手,然而這個舉動不僅沒有成功,反卻被一旁的人直接抓住了手掌。
修長的手指肆無忌憚地穿過他的指縫,柔軟的指尖輕輕滑過伏黑惠的掌心,而後彎曲指節,與他十指交扣,五条悟拉著他的手湊到唇邊,一個輕柔的吻就這樣落到伏黑惠的手背上,他不確定自己感到暈眩的理由是因為還殘留在血液裡的酒精,還是對方撩人心癢的親密舉動導致——但伏黑惠不得不承認,與五条悟牽手的瞬間,他還是感到一絲暖意流進了心裡深處,把每個角落都填得滿滿的。
「我要留下來做紀念,等惠變成老爺爺的時候,再拿出來讓大家笑一笑。」五条悟自顧自地說著幼稚的話,緊緊握著他的手,絲毫沒有理會伏黑惠瞪過去的眼神,與其他人打打鬧鬧一整晚,他是真的累了,連反駁對方的話都顯得有氣無力,索性也就放棄掙扎,任由五条悟在他的手腕內側又親了親。
他知道男人並不是對他的手有什麼特殊興趣,只不過是喜歡找藉口碰觸他,伏黑惠放鬆自己被扣住的手,細膩的吻帶著一點點搔癢感,但並不讓人討厭。
「你想知道剛剛唱了什麼歌嗎?」男人像是親夠了,便朝著他湊了過去,伏黑惠抬眼看見變換等號的倒數只剩下個位數,也沒想再多和對方爭論,藉機逃避了五条悟的問題,僅僅是開口說:「要綠燈了。」
「好吧,只能回去再說了。」五条悟把他的手仔細地塞進外套裡之後,雙手重新握上方向盤,在綠燈再度亮起前,又對著伏黑惠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如果你現在能再唱一次就好了。」
「恕我拒絕。」這次伏黑惠把自己徹底藏進五条悟的外套裡,他依稀記得自己似乎在對方面前唱了一首歌,雖然想不起來旋律,可是隨著記憶的恢復,羞愧也佔據了伏黑惠的思緒,他拉起帶有五条悟的味道的外套,只有一雙翠綠眼睛和翹起的頭髮留在外頭,「專心開車。」
「嗚嗚,好冷淡啊!」五条悟裝出哭泣的聲音,車子行駛在無人的深夜街道上,整個世界宛如只剩下他們兩人,睏意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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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伏] 有私 [R]
有私
前篇指路:神明大人
I am the beginning of everything, the end of time and space, the beginning of every end, and the end of every place.
那是很久以前家入硝子跟五條悟說過的謎語,答案是「e」。
後來夏油傑曾經又跟他說了一次這個謎語,答案是「死亡」。
傑說,他總有一天也會找到自己的答案。他嗤之以鼻,對謎語沒甚麼興趣,繞著圈子打轉從來不是他的風格,直到他遇見伏黑惠,小小一隻的少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的時候眼睛卻是亮的,把他奉為神明,還自以為心思掩藏得很好。
伏黑惠年紀輕而早熟,弱小卻具有天賦,身上有一種莫名氣質,讓五條悟心甘情願繞著他打轉。
世人都羨慕他的強大,愛他那雙玻璃珠子似通透又能看清一切的眼珠子,厭他的肆意妄為——只有伏黑惠,年幼的男孩寬容地接納他所有的一切,將他視為神明大人而憧憬。而五條悟作為神明,也只願意落下神壇,用盡所有能力擁抱這一個凡人。
那一次喝酒後的瘋狂並非他的本意,但他樂見那次的沈迷,至多也只是遺憾沒能給伏黑惠一個絕妙的第一次,自己也未能記得那一夜的所有細節……但無所謂,那不會是最後一次。
神明大人的愛從不是無私的。
五條悟將伏黑惠抱在懷裡,一下一下地頂弄著男孩,這段時間的調教讓他無比明白伏黑惠身體上的所有敏感點,後頸,還沒長成的小小的喉結,線條分明的鎖骨,胸前的乳首、腰窩與後穴裡柔嫩的腺體——與其說是「明白」,或許用「開發」這個詞會更明確也說不定。
他把伏黑惠的後穴開發成自己陰莖的樣子,男孩柔軟的後穴被潤滑液跟男孩自己分泌的液體弄得溼噠噠的,每次抽插都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伏黑惠發出比後穴的黏液更黏膩的哭聲,嗚嗚咽咽地只能吞吃自己的性器,被操得狠了還會抿著嘴哭。
五條悟摟過男孩,去親吻他艷色的唇,比草莓蛋糕要更甜,比果凍更彈,他幾乎克制不住自己想把他吞下腹的欲望,但卻又捨不得,就連啃咬他的唇都怕使他流血,神明大人終歸是愛惜著他的。
神明可以眷顧所有人,卻只能愛一個人。
聽見五條悟語氣平緩地說出這句英文的時候,伏黑惠因為快感變得混沌的大腦幾乎沒能把英文連貫成自己能理解的話語——他的英文算不上好,更何況這個時間點提及難懂的非母語文字,根本就是與他作對,他含著水汽的眼瞪了一眼五條悟。
「惠都沒有好好上課呢——需要悟先生幫你補習嗎?」含著水汽的一眼除了讓五條悟下身更硬了之外別無威嚇作用,畢竟他可是最強的咒術師……
「才、不要!嗚——嗯啊!」伏黑惠發出綿長又柔軟的呻吟聲,磕磕絆絆地翻譯完這句話之後被更深的頂了一下,幾乎要被貫穿的快感與飽脹的感覺讓伏黑惠嗚咽著抬頭,脖頸彎成美麗的弧度,發出的呻吟聲幾乎要變成哀鳴。
他已經數不清自己是第幾次高潮了。
「惠要回答才對啊。」五條悟愛憐地吻著伏黑惠,發育的格外良好的粗壯陰莖蹭過敏感的內壁就足以使因為才剛高潮過所以更加敏感的男孩發出短促的叫聲,又因為害怕吵醒隔壁房間的姊姊而隱忍著。
「我、我不知道……嗚、別頂那裡,混蛋……啊!」
伏黑惠的哭泣、呻吟與尖叫都被五條悟的親吻吞下,五條悟心滿意足地結束親吻時,對著暈暈乎乎的男孩溫柔地低喃。
「是愛喔,惠。」
是所有事物的開始、是所有地方的結束。是永恆的開始、時間和空間的結束。
那是愛喔。
完。
※ 噗幣轉蛋產物,感謝願意讓我放上來的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