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鳶
共 11 篇8 人追蹤[代號鳶│飛郃/多CP] 送出或保留-花吐症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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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號鳶│all廣] 只有廣陵王是beta的abo世界觀(0820更新第一章) [R18]
第一章:指揮系新星直接墜落 「文和——」
「奉孝,別吵吵鬧鬧的。」
廣陵聽著近在門口的兩道男聲,看著賈詡乍看之下很溫和的笑容,有不詳的預感。
敲門聲響起,一次三下,停頓兩個拍子,再敲三下,身後的張郃緊張地打開門,淡淡的香氣傳來,像某種繚繞又幽靜的香纏著另一股濃得幾乎膩人的脂粉香。
「不好意思,文和在嗎?」
說話的是有著深綠色長髮的青年,他束起了長髮,面容秀美,不是那種男女莫辨的美,一看就知道他是個男生,但就是漂亮,五官端正,好看得像個模板,但不是那種特別銳利的俊美,只是越看越順眼,彎彎的眉,白淨的皮膚,微微揚起的嘴角跟身上淺淡的香,都讓人舒心無比。
青年身側是另一名俊美青年,他的黑髮如瀑布一般垂下,雙目含笑多情,眼尾微微垂下,方才那道脂粉香便是從這個人身上傳來的,身上穿著的衣服鬆鬆垮垮,半倚著身旁的青年。
「唉呀,文和,怎麼拋下我和學長。」
「拋下?」賈詡垂著眼,剛剛的笑淡了下去,平添幾分譏諷,「……這才哪到哪?」
深綠色長髮的青年幫著圓場,他眉眼帶著溫和的笑意,但廣陵被坑得多了,總有種不祥的預感,「你們好,我是文和的學長,日後請你們多多照顧文和了。」
兩名青年遞出兩大袋的伴手禮,躺在床上的王粲爬了起來,看著袋子上的logo有些訝異,「辟庸高校?」
雖然廣陵之前一直在隱鳶閣裡,與世無爭,但仍然耳聞過這所神秘的學校。據說這間學校在精不在多,能就讀辟庸高校的,無非是才氣傲然、心機深重,即使沒有畢業也絕非一般人能比的……但就是不知道,都能讀到辟庸了怎麼還畢不了業。
「不好意思,現在還沒自我介紹,真是失禮了。」被叫做「學長」的青年溫聲開口,「我是荀彧,字文若。」
「我是郭奉孝——叫我郭嘉也可以。」說話的青年語氣柔軟,身上散發著甜膩的脂粉香氣,臉色俊美,但不算太好。看起來身子骨很弱,廣陵有點麻木,山外的人都這麼脆弱的嗎?
荀彧微笑著說,「我去年就在東漢了。文和、奉孝今年才畢業。我們都是指揮系的,你們呢?」
賈詡聽起來沒有想多說,指著室友一個個說出他們的科系:「機甲、醫學、指揮。」
荀彧和郭嘉看向廣陵,郭嘉往前,想搭上她,但廣陵後退一步、身側的張郃往前一步,隔開郭嘉,但他也不介意,靠在張郃身上,臉朝著她的方向,鼻尖聳動著,「沒想到是個女孩呀。是alpha嗎?信息素是什麼味道呀?」
饒是廣陵不是個真正的alpha,也知道郭嘉現在說出口的話有多麼冒犯。她倒是不至於生氣,畢竟指揮官最忌私情,只是眨著眼睛,看著郭嘉,「我想辟庸高校出來的人,應該不至於連東漢的招生標準都不記得吧?」
雖然廣陵也覺得這個招生標準過時了,但不妨礙她陰陽怪氣沒禮貌的alpha。郭嘉也不生氣,笑瞇瞇地看著廣陵,黑色的眼眸波光流轉,多情似水。
「奉孝,別這麼失禮。」荀彧白淨的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微笑,看起來很真誠,廣陵下意識想皺皺鼻尖,但想起來指揮官的要點之一就是保持冷靜,讓對方猜測不到其的情緒與狀態,所以廣陵面無表情地看著郭嘉與荀彧,確定他們真的是非常適合指揮系的人。
不愧是辟庸高校。
「不好意思,兩位請回吧。」王粲適時開口,語氣溫和,「我身體不適,就不多招待了。」
「既然如此就不多打擾了,這邊是一些伴手禮,文和就麻煩各位多加照顧了。」
「不用費心。」賈詡生硬地說,連廣陵都看出來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些矛盾了,王粲只是點點頭,臉上是客套的微笑,「這是應該的。」
山下的人好奇怪。她忍不住想,難怪壺關君不想讓自己離開隱鳶閣——喔,不!廣陵這才想起來還忘了給山上的人報平安,完了完了,姨姨不會帶著師兄下山吧?史君可千萬收好他的點心啊……
荀彧拖著還想留下來敘舊的郭嘉走了,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廣陵逕直撲回連床都還沒鋪好的木板上,掏出光腦撥通電話,在等待的時間裡不忘探頭向下舖的王粲開口道謝:「剛剛謝謝你。」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王粲是在替他們解圍,但說得溫和又有分寸,理由也合情合理,廣陵眨著褐色的眼眸,眸中有明亮的星子,王粲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視線。
賈詡「嘖」了一聲;張郃看了眼少女,眨了眨漂亮的紫色雙眸。廣陵別無所覺。恰好光腦接通了,一群人擠在光腦前面看她。
「怎麼這麼晚才聯繫我們。」
「無事吧?」
「想吃點心嗎?孩子。」
「小寶小寶,姨姨下山找妳玩呀!」
「師弟師弟——」
隱鳶閣裡的人可關心她了,接二連三地噓寒問暖。廣陵抿著嘴笑,「沒事的,師尊
[代號鳶│傅融x廣陵王] 朔 [G]
[代號鳶│傅融×廣陵王] 七載相逢之秋(ooc致歉) [普遍級]
/代號鳶一又二分之一週年活動傅融劇情線,有些許劇透,慎入/ /以廣陵王視角書寫,ooc致歉/
唔……什麼……
耳邊好像恍惚地聽見了些響動,有什麼濕漉漉的東西正在蹭我。我拚命想睜眼,可眼皮卻沉重的動不了分毫,全身也痠軟無力,雙腿更是火辣辣的疼,幾滴冷汗泌了出來。
對了……諸葛誕呢?我只記得我們要往北去壺關,再然後……然後……我骨折的腿好像發炎了,在半路暈了過去。
身下忽然一陣顛簸,我的額角狠狠撞上一旁堅硬的物事,倒是清醒許多了。我皺著眉頭勉強把眼睛打開一條縫,看見了墨沉沉的天幕,中間正正掛著一輪明月。啊,原來我仰躺在竹車上。
下一秒,一團毛茸茸的白色忽然竄了過來。
「汪汪!」
「……飛雲?!」
我又驚又喜的擁住牠,狠狠的揉了幾把。時隔七年,我原以為不會再相見了。
飛雲興奮的用牠濕漉漉的鼻子蹭我,我邊替牠順毛邊打量四周。前頭幾隻白色小狗正拉著竹車,一旁是條潺潺小溪,往更遠的地方望去還依稀能瞧見幾盞稀疏燈火,在黑夜中影綽綽的亮著燈。
而竹車前頭,一個熟悉的背影映入眼簾。
「傅融!!!」
我懷裡抱著飛雲,興奮的喊了一聲,傅融腳步微頓,扭過頭來看我。
「醒了?」
他寬闊的肩上還挑著竹簍,裡頭裝著些野菜和小獸,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
「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去西蜀避戰了嗎?」
他停下腳步,望著我的神情複雜,似喜似憂,好像還……有些怨懟?
就這樣盯著我半晌,他終於緩緩開口。
「七年不見,不先補發下工錢嗎?」
我被竹車拉進了一個小山村,傅融走在前頭帶路,忽然一一
「啊!!!!!」
前頭拉車的小狗猛地急煞,我差點兒滾下竹車,幸好飛雲牢牢的扒著我,我才沒跌下去。
傅融扭頭看我一眼,雖然表情依舊淡漠,但眼裡似乎多了一絲笑意,嘲笑的那種笑。
看來這傢伙還挺記恨我消失七年這件事。
「到了。」
我伸手揉了揉被撞得發疼的大腿:「這兒是你的棲息地嗎?」
他張口欲答,卻被一聲高亢的男聲打斷。
「傅副官回來了?咦……咦……樓、樓主?樓主!朱羽妳快過來看!」
竹扉吱呀一聲打開了,身形瘦削的少女步出,同身旁的少年一樣,都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望著眼前熟悉的面容,我忍不住鼻酸,傅融雙手抱胸睨我一眼,輕輕哼了一聲。
雲雀最先反應過來,拖著她那看起來病得形銷骨立的身軀,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居然是真的……前些天收到情報,說有自稱廣陵王之人重現徐州……居然是真的……」她咳了幾聲,再開口時已經有些哽咽:「妳還活著……太好了……」
我伸手抱住了她:「怎麼瘦這麼多?」
她搖了搖頭,忽然又笑了起來:「如今戰火肆虐,能活著,就十分不錯了……」
聞言,我驀地想起曹軍攻入廣陵時,那些沖天火海、哭叫吶喊……想起文醜的義肢,還有他最後倒在血泊裡的模樣……想起陳登在迴廊下的最後一眼……這七年來,一切都變了,在這亂世中,死真的比生容易許多、許多。
想到這,我不禁神色黯然。傅融見我這副模樣,嘆了口氣。
「要去走走嗎?」
「嘶……」
我拄著拐杖,一拐一拐的走在山階上,疼得呲牙咧嘴。
「還行嗎?」傅融走在我身側,微微傾身問我。
「嗯……行。」我邊回應,邊費力的上了一階。
「……」他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走到我身前蹲下:「我背妳吧。」
「七年不見,變這麼好了呀?」
「……怕妳散個步,能一來一回的散到天亮。」
我趴在傅融的背上,下巴靠著他的肩頭,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閒聊。
山裡的夜很寧靜,只偶爾有幾聲鳥鳴,漫天碎星灑在夜幕上,亮著銀白色的光。真美呀,自從偶然來到七年後,便沒有這麼安逸的欣賞夜景過了。
「這七年,妳過的怎麼樣?」傅融忽然開口。
「其實……沒怎麼樣,」我凝睇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猶豫了一會兒才道:「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只是乘船出門,結果落水,再睜眼時莫名其妙的便來到七年後了。」
想了一想,我又開口:「大概就像話本裡的……穿越那樣。」
傅融沒吭聲。
「怎麼,你不信我?」
他看我一眼,恨恨地磨了磨牙。
「我信,我只是覺得,我們簡直像個傻子一樣白費功夫。」
傅融開始講起這七年來發生的事,自從我失足落水、失去音訊後,整個廣陵便亂了套。軍閥四起,戰火紛揚,處處都是民不聊生的景況。許多舊識都失去蹤跡,而他和繡衣樓僅剩的幾個密探不相信我已身亡,便覓了個僻靜山村,開始搜查我的消息,這一查,便是七年。
「現在曹軍把我們看作是前朝餘孽,派了不少人搜查……只能躲著了。」
傅融絮絮叨叨的繼續講著 我心裡卻覺得非常難過,默默的又將他環緊了些。
「怎麼?現在才知道心疼?」他
[代號鳶│All廣群像] 謠傳200%:啊?廣陵王要和袁氏的誰結婚了? [G]
你回到繡衣樓,被架著回來的。
去了趟觀音廟一無所獲,你決定跟阿蟬改日再戰。
交代阿蟬完公務後,你偷了個閒去街上晃晃。
「好可愛啊這個小老虎布偶,虎頭虎腦的不知道張魯喜不喜歡。」
轟隆嚕隆—
“奇怪了?”
你心想,這個地怎麼會震動。
「死孩子!」
「妹妹!」
張遼和周瑜看到了你手上的小布偶,又看了看你。
啪,心死了。
竟然已經看起育兒用品了。
就這樣,你聽了一路的思想教育,什麼人要有志氣、要大大方方的不可短視近利。
誰人家好人讓自己妹妹跟個智力短缺的殺b結婚,馬的還跟袁氏,最煩這種裝b的綠茶。
袁氏長公子當正夫也不行,管他能生幾個孩子。
你聽的雲裡霧裡一臉矇,喜提三連:啥意思誰結婚關我p事?
「樓主您回來啦!這個禮單請您過目。」
「繡球再吃一點,今天運動又瘦了,再吃一點。」
「殿下,今天大喜之日要好好慶祝一番。」
「唔唔唔唔救救小仙唔唔唔唔」
「哈哈哈哈哈哈勁啊兄弟恭喜啊天倫之樂含飴弄孫!」
「肥美起來,肥美起來。」
「你,不要動,還沒畫好。」
「文和你別啊,別打、啊....等唔唔唔...」
「去死,去死,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在這裡!!啊哈哈哈哈哈哈!!」
這什麼情況?
樓裡一片喜氣洋洋,到處是紅綢佈置、鮮花水果,像慶典一樣。
當然,忽略掉被吊在樹上待煮的人、樹下一片躺屍的、揍人和被揍的。
「殿下,袁氏長公子和袁術要給你生十五個大胖寶寶是真的嗎?」伍丹拉著文丑的手,眼神亮晶晶的問你。
「殿下你看,大囍之日當天試試看這個造型如何?」
「不錯不錯真好看。」你愣愣地點頭。
「啊太好了!文丑將軍你說得對。殿下果然喜歡,那當天就這麼做了。」伍丹興奮地手舞足道。
「是啊,真好。」文丑笑笑的看你,眼神勾人「恭喜殿下將袁氏收入囊中。」
什麼?將袁氏收入囊中?
等等。
袁基要給你生孩子???
袁術也要給你生孩子???
十五個大胖寶寶???
「不是?他們沒有要給我生孩子啊?我沒有要結婚啊?」
你驚恐,莫名其妙的看著眾人。
「沒事的樓主,我們知道,要低調對吧?」雀使表示理解。
「小小宴會而已,是大家的一點心意。」蜂使拿出了預支的薪水,買了點好酒擺了出來。
「真不結!沒有的事!」你眼神忐忑掃過姨母微笑的眾人。
這都是些什麼事?
是誰設計要害你竟如此狠毒?
「阿蟬呢?傅融去哪了?」
你在內心惡龍咆哮“天啊誰快來救我”
「你...」傅融在樹下半坐了起來,虛弱且無助「真不跟袁家兄弟結婚生三十個胖寶寶?拿百萬黃金的嫁妝?」
「不結不結不結!要結你自己結!」你雄壯的怒吼聲響徹雲霄。「等等……百萬黃金?」
王粲、陳登、諸葛瑾都坐起來了,比華佗的藥管用。
周瑜和張遼一臉瞭然,對視了一下。
“哈你看我就說,結個屁結。”
“很好很好,好孩子。”
「赫啊!」說時遲那時快,孫權磨了一天的刀終於準備好了。
刷的一下,趁你不備一刀捅了過去。
「!」
幸好你反應夠快,一個側身就閃了過去。
啪咚。
你買的小老虎玩偶掉出來了。
眾人:「!!!」
「天啊!傅副官、王公子、陳公子、諸葛公子又昏倒啦!」
「嘬嘬嘬小鯊魚,你最喜歡的孃孃給別的寶寶買玩......」
「哇嗚嗚嗚嗚嗚你亂說咬咬咬咬咬。孃孃你快說你最喜歡小酒罈子。」
「畫,畫好了。」
「哎畫得真好。」
「你,看不見。」
「神來~神來~」
「還不能打開,要再悶一會兒。」
「行差踏錯!行差踏錯啊殿下!」
END
[代號鳶│all廣陵王] 再也無法寄出的信(當你註銷帳號後) [G]
-孫策-
許久未見,兄弟們也都很想你。
哎呀好煩啊!他們總嚷嚷著要再和你玩幾場蹴踘!
不過⋯⋯我也挺想的。
希望下次我誇你身材好的時候,你別一球踹我頭上。
疼啊!我又不是不怕疼⋯⋯
不過如果你踢完那一腳解氣後,能不能來哄哄我?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倒不建議被妳多踢幾球!
哈哈⋯⋯不說了不說了,我都能想到你讀到這兒時咬牙切齒的表情了哈哈哈⋯⋯
總之,要是有空就來吧!
江東永遠歡迎你!
-
半年了半年了半年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不回信,但我還是要告訴你——咱這兒又開了好多荼蘼!
偷偷告訴你啊,我又去剪了一大束回來,就等著你來拿了!
啊,如果要我送過去的話⋯⋯也不是不行。
不過廣陵最近是不是有點兒事情啊?
哼——我給你寫信,你都沒回過半封!
⋯⋯就一封也好嘛。
就、就隨便寫個字差人送來也行嘛⋯⋯
墨點也行!白紙也行!真的什麼都可以!
真的!我孫策從不騙人!從不!
⋯⋯只要讓我知道你沒事,我就不擔心了。
再這樣下去,我會忍不住跑去見你。
-
我今天又去了趟虎跳峽。
我沒有走得很深,就只在附近走走散心。
可我看到了,不該在那兒看到的東西。
酒罈子飄了好遠好遠,而我們要走得比它更遠更遠⋯⋯
這是當初的你,親口對我說的。
那為什麼,它會卡在一個,我們曾攜手在歡聲笑語、嬉戲打鬧中踏足無數遍的地方呢?
哈哈,一定是最近休息少了,這才看錯,那分明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
嗯!我這就回府休息,你不用擔心我!
⋯⋯
思戀著愛人的將軍矗立月下,抬頭望了望那高高懸掛的白玉盤,又低頭瞧了瞧腰間的佩劍,隨後轉身,看向身後的院牆,微翹的睫毛顫了顫,垂眸。
那是他與她,初次相見的地方。
刀光劍影間——此緣難解。
孫策手上一直拎著一隻小紙人,他不敢如同往常一般握住它,深怕⋯⋯
「⋯⋯」
他輕輕地將它放置在手心戳了戳。
紙人依舊毫無動靜,平時能自主活蹦亂跳的生命力,早已隨著主人而去。
「⋯⋯你騙我。」
厭惡信仰的將軍輕輕閉上了眼,虔誠地吻上了那只屬於他的神明。
過了不知多久,也許是一刻、也許是一輩子。
再睜眼時,眸中殺意略現,如滔滔江水般越來越洶湧。
「那些害過你的雜碎⋯⋯老子一個一個殺了掛城頭。」
到時候你便不需再看人臉色行事,能自由自在地——
⋯⋯
夜空中,似有一縷紅塵,穿心而過。
一片花海中,他的神明,在彼端。
-
好虐哎嘿嘿嘿嘿嘿
好喜歡哎嘿嘿嘿嘿嘿
[代號鳶│傅融x廣陵王] 債 [G]
代號鳶-傅融 X 廣陵王
*OOC可能,慎入
歷歷風煙 吹皺一江悲切
隱隱肆虐 回憶幾度傾瀉
漫漫歲月 你在身邊的錯覺
任我沉淪 也甘願
黃霄雲-愛如此
/
「……融、……融、傅融!」
枕著的手臂已然痠麻,傅融緩緩睜眼:「我還不知道,繡衣樓樓主日日公務繁忙,竟有閒情逸致到此處偷懶?」開口時還帶著濃厚的倦意。
「傅副官,第一,在此處偷閒的人是你。」她拿起五彩卻看不出形體的紙板:「第二,今日不是說好了要放紙鳶的嗎?怎麼還和我算起帳來了?」
紙鳶?啊、是那日和她提了在街上看到的蝴蝶紙鳶,他還特地揀了個獨一無二的送給她,回想她收到時吃驚的表情:「還得是傅副官啊……」他的嘴角便微不可查的上揚了幾分。
耳邊傳來河畔的流水聲、遠處飛雲和孩童們正嘻鬧,但他又是何時睡著的?
些許斜陽透著綠葉間隙灑落,傅融的目光怔怔看著那些散曳的光點,不知為何,心中總發慌想抓住什麼。然而傅融在試圖伸出手時,她的髮絲正巧碰上他的指間,她的氣息混合著他身上的朱欒香。
「想什麼呢?若是累了便回樓裡休息吧,紙鳶改天再放。」身側的她已經準備起身整理行囊。
傅融手指輕巧地勾上她的沒來得及離開的髮:「不累。」他對上她的眸,而她莞爾一笑:「不累?是誰方才睡了整整一時辰?本王坐在這兒都等饞了。」
「傅融,我們回去的路上能不能買……」「不能。」他果斷地打斷。
/
「我們這兒的蜜餞真材實料,整個廣陵找不到比我們更便宜、質更好的了!您若是不滿意別買了唄!」蜜餞小販一張臉脹得通紅。廣陵王搖搖頭,自己副官老愛殺價的毛病一輩子都改不了,只好從自己的荷包付錢給小販老闆。
「剛才沿路上買的蜜餞、糖葫蘆、糕點通通得記帳上,尤其是那蜜餞,居然照原價支付,那可是賠本買賣妳知道嗎?且比起上月,甜品開支已超支一倍,額度用完了,加上先前幫妳墊付的望東樓新菜品、湯品,下月妳還得支付我……」廣陵王拽著左手持帳本右手急速抄寫的傅融離開現場,到底什麼時候能把這本帳本偷到手燒掉啊?
她從油紙袋內拿出一顆蜜餞塞進他正打算說出金額的嘴裡,他一愣,隨即將蜜餞囫圇嚥下:「妳這是想賴帳不還?」他可不允許,他的樓主欠他的可不只銀錢。
「若是我不還呢?」她嘻皮笑臉,看見他臉色倏地陰沉下來,她話鋒一轉:「傅融,你會離開繡衣樓嗎?」
「我又不是賣身給繡衣樓,想換工作了,自然會離開。」他停頓:「但是,這幾十年是不可能了。身上有房貸,在一個地方穩定下來更明智。」
傅融看見她眼底明晃晃的笑意,忽然覺得有些尷尬、無法直視地別過頭去:「與其成天想這些事,不如好好想想怎麼開源節流。」
/
「……子、……子、公子!」
傅融緩緩睜眼,門扇外的僕從接著開口:「時辰到了,您該洗漱了。」他含糊地應了聲。
華貴的錦被、手工精緻的繡枕,他低低地嗤笑了聲。
「這幾十年是不可能了,是嗎?」他忘了,原是他叛了繡衣樓,他離了他的廣陵王。不,打從一開始這些都不屬於他,是他忘了,他終有一日得放棄這一切,是他明知流光碰不到也搆不著,卻仍不住地貪戀,再多一點、一點就好。
「這筆帳我記下了。」
欠妳的,會還的。
[代號鳶│魯肅x廣陵王(妳)] 1️⃣ [G]
「公子!」僕人一大早就匆忙來到魯肅的房內「小的來報喜啦!」胸口的起伏顯示出他是多麼的急迫,男人站在門口彎著腰,手靠在門板上。
「什麼事這麼開心?說來聽聽。」魯肅放下整理到一半的公文,這工作其實是周瑜連哄帶騙交給他的,魯肅本就不打算往官場上發展,怕到時候多出一些莫名奇妙的事阻擋他的相親路。
「哎,公子真是健忘,不是前幾日才安排我去找線索嗎?」男人挺直身子走到案桌前,將一張信紙放在上面。
「找到了嗎!那我們立刻動身!」魯肅迫不及待的起身,他很想看看這位讓他找了許久的女子,到底是誰。
「不是。」家僕抓了抓後腦勺,有些尷尬的笑著「人沒找到。」
魯肅微微一怔,重新坐回案桌旁。「唉......果然,在下天生就和女性無緣........」
「但是,小的有打聽到這香的下落啦!」男人充滿自信地拿出一部分的香。之前魯肅對這香很感興趣,但當下不好意思向廣陵王索取。後來回到府中,思考過後還是派人拿了些香來,應該對調查會有一定的幫助。
「這香可不是隨便都能拿到啊,這東西叫“沈香”俗話說,一兩沉香一兩金,沒點錢是搞不來這玩意兒的!」
沈香並非市井上常見的香料,這東西得是沈香樹受到傷害後自動形成的樹脂,如果樹木沒有傷口,便沒有樹脂,沈香樹也只會是一顆普通的樹。
沈香的味道,還會因為樹木受到不同傷害,而略有不同。所以當時那姑娘身上的味道才會讓魯肅印象深刻。
「我還去問了進此香的商鋪,他們說,最近也只有天子特別要過這款香。」
「天子?」魯肅有些驚訝,低頭思考。
天子劉辯和廣陵王本就交情甚好,彼此送些東西很正常,但上次阿蟬為何要說是地方太首上供之物?
「我知道了,辛苦你啦。」
「那裡的話!能幫魯公子找未來的夫人屬實榮幸!」
「都說了不是未來的夫人,只是好奇那名女子的身份。」魯肅索性放下了筆,站起身徑直走出房門。
「咦?公子,您要上哪去?」
「我有事想再問問殿下,喔對了,再幫我辦點事。」魯肅回到桌前,迅速寫了封信「用最快速度,將此信寄回江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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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趁著午後休息的時間來到庭園散步,先前從他人那移植過來的荷花開的正茂。
「魯肅,見過廣陵王!」如孩童般純真的聲音傳入院中。
「怎麼沒先說一聲就來了。」妳邀請他來到附近的涼亭坐下。
「其實,肅有一事想詢問殿下。」
「子敬,你就直說吧,沒必要這般客氣。」妳讓人拿了壺茶,這已經成為你們見面的固定流程。
魯肅伸出食指撓了下臉頰,眼神略帶遲疑,幾秒後,加大音量說道。
「那......在下就直說啦!」
「殿下是否......」魯肅的聲音又隨著話語逐漸變小。
「嗯?我聽不見。」妳有些疑惑,見魯肅抿了下唇,屈身靠到妳耳邊,用手擋住嘴,輕聲問道。
「殿下是否和天子是龍陽之好?」
「什麼!??子敬!是誰跟你說的!?」這什麼荒謬的問題?!雖說朝廷抑或是地方官員,多少都有養男寵的愛好,但妳和天子......根本不是龍陽。
「如果冒犯或誤會殿下!在下立刻向殿下道歉!」魯肅慌張的低下頭,不敢正眼和妳對視。
身為廣陵王,樹立的敵人肯定不少,刺殺、惡意謠傳早已司空見慣,但這種......在白虎那幾本劉備文學內確實有看過。
「唉......還是回答你,並沒有。還有,這種無憑無據的事聽聽就好。」
「在下知道了......」魯肅語帶自責,妳似乎還能看到他垂下的耳朵和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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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該不會就為了問這事?」妳重新坐回原位,替自己倒了杯茶,想緩和情緒。
「不是!還有一事相求!」魯肅默默比出一的數字。
「你事也是挺多......說吧。」你喝了口茶,但魯肅下一秒又說出了更加意想不到的話。
「想請問殿下,能否......裝成在下的相親對相?」起因還是魯肅和一位官員打的賭,幾年前,魯肅信誓旦旦的和對方說,自己定在今年前找到對象,誰知一路上莫名的天災人禍,能活到今天已經不容易。
原訂三天後就是賭約的最後日期,其實輸了也無妨,對魯肅來說這賭注的金額根本微不足道,但在心理上,他可不想承認自己會終身孤寡這件事。
「魯子敬!你......」剛入口的茶又被妳嗆到吐了出來,魯肅連忙遞給妳隨身帶著的手絹。
「為何不去找真正的女子!」
「殿下也知道,魯某命犯孤星,先不說相親了,連還沒見面的對象都能以各種理由避開在下......」整句話都是帶著哭腔說出來的,似乎只有法力高強的仙人才能幫他逆天改命。
妳淡然撇開了頭,也不是怕麻煩,但偏偏在那事件之後,魯肅才來拜託妳女裝之事。熟悉的哭聲傳入耳中,銀髮少年雙手抵在了椅子上,向妳磕頭
[代號鳶/戰鬥型乙遊│郭嘉X賈詡] 隔岸觀火 [G]
[代號鳶│傅融x廣陵王] 關於海棠花引起的災禍 [G]
[代號鳶│權遜] 命裡有時 [G]
▪︎不重要的前情:孫仲謀走在路上,被街旁道士攔下,說要免費替他卜算一掛
▪︎無cp向,無陸遜本人,無愛情
一喪父母,再失手足,終負親友,師徒反目。
聽到前三句話時,孫權只是靜靜聽著,並未作出什麼反應。然而,當那人道出了第四句,他當即抽劍,一把削了算命的舖子,將那道士嚇得半死,藉著他揮砍的勢轉身逃去,拐了個彎便跑到街上,混入人群再無蹤跡。
孫權收劍入鞘,瞪著道士離去的方向,也不追趕,只冷哼一聲,心裡嗤道:「荒唐。」
他按住劍柄,旋身收回目光,走入暗無天日的巷弄裡。
他會斬除一切阻礙在孫家前面的事物,如同這柄劍般,不留餘地,也不擇手段。
兄長做不到的事情,他來做,他也必定能做。
為了孫家,這些都是裡所應當的,就算阻擋在這之前的是親人,他們也必須理解,什麼才是真正對孫家重要的事。
--至於師父?呵,他不會讓自己走上那條路的。
孫策感情用事,做不了許多事,也保護不了師父,但他可以。他會保護好陸遜師父,也會保護好孫家。
其他人的話,就讓他們自己好自為之,期許不要成為孫家前路的絆腳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