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
共 179 篇207 人追蹤[咒術迴戰│伏虎] 少年的幻想[PG-13]
[咒術迴戰│伏虎] Sweet Sweet Night [G]
.標題詐欺
[咒術迴戰│伏虎] Mean it.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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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貓狗大戰(貓貓日衍生/已完結) [R18]
▪遲來的貓貓日衍生,白射情人節快樂
▪伏虎獸耳交媾
▪只是想吃肉……之前寫的小段子再加寫
▪人物OOC注意!
簡介:伏虎二人中了獸耳化的咒術,在旅館房間內做愛做的事......公費開房(誤)
《 貓 狗 大 戰 》
天色漸漸昏暗,西邊正熊熊燃燒著一片橙橘色。
目前下午五點整,酉時,也是大禍即將來臨的逢魔時刻。
因伊地知先生中途接受到命令,被派往了外地,是另一名輔導監督前來告知他們,祓除任務已結束。
然而伏黑和虎杖兩人都不慎中了低級咒靈的惡作劇詛咒。
雖然一般人是看不見詛咒的殘穢的,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只能先讓他們到附近的旅館,等待一段時間。
「欸——這樣不就等於把我們當作『病毒』一樣嗎?」
虎杖悠仁嘟囔地說道,心想,現在這個情況,等於他和伏黑都被強制隔離起來的意思。
於是他噘著嘴巴,不太滿意地說:
「反正這又不會傳染給別人,這麼大驚小怪幹麻。」說著這句話的同時,虎杖頭頂上兩隻活靈活現的虎紋耳朵,也跟著動了動。
這是該物種咒靈,在死前以全身的咒力,以自身作為祭品所發動的一種咒術。
只有看得見「詛咒」的人們,或者是與其相同的負面能量所形成的咒靈,才有可能看到他們頭頂上莫名長出來的東西,算是一種暫時性的標記。
人類會因焦慮不安而產生壓力,負面的壓力則會形成詛咒。
某些咒靈其實也和人類的習性很相似,若是察覺到一絲同類死亡的殘穢痕跡,那些傢伙便會主動攻擊。
伏黑惠深深嘆了一口氣,說:
「這是為了以防萬一。如果驚動了原本還在沉睡中的的咒靈同類,後果會更麻煩的。」
況且,要不是虎杖自己愛玩,他們倆也不會落得這種地步。
「虎杖,你該反省一下剛才的失誤,如果當時你沒有手賤去玩那隻貓的話,那我們現在就能回宿舍好好休息了。」
「欸?怪我了喔?」虎杖表示無辜。
伏黑斜睨了虎杖一眼,面無表情地吐槽他:「貓是不是你摸的?」
「是我摸的……」
「那就對了,就是怪你。」
隨後,他逕自拿著一張薄薄的感應卡,越過虎杖悠仁的身側,來到房門前。
「啊?」虎杖聞言,微瞇起一雙淺褐色的眼睛,不悅地瞪著伏黑肩膀略寬但削瘦的背影,說:「伏黑真狡猾。」
「說我狡猾?你在說什麼蠢話。」伏黑淡淡地說道。
虎杖哼了哼氣,環抱著雙臂,不由得大聲說:「就是說你,剛才你自己不也在一旁看得很爽嗎?明明一副很想要蹲下來一起逗貓的樣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喔。」
「哈?……我才沒有。」伏黑微微皺眉,腦海裡稍微回想了一下,確信自己應該沒有露出馬腳才對,他只是想套自己的話。
虎杖專注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以及反應,立刻笑了:「哈哈,你看,伏黑又在嘴硬否認了。」
「別以為你每次都板著一張臉,我就什麼都看不出來。」
聞言,伏黑扯著唇角,語帶嘲弄地道:
「喔?是嗎?那我看你的眼力應該和你的咒術一樣,都還“有待加強”。」
「喂,什麼意思嘛,真嚴格,我現在已經進步很多了好嗎……」
虎杖小聲嘀咕著,突然,前方「喀嚓」的一聲,讓他那一對豎得直挺挺的絨毛虎紋耳朵抖了一下。
「好了,別廢話了,到底要在門外杵多久。」而就在伏黑轉動門把,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虎杖的眼睛,也彷彿是真的貓科動物般--
像是準備捕捉獵物動向的剎那,他的瞳孔一縮,瞬時,猛然發亮起來。
只見有著一頭山櫻粉色頭髮的少年,彎著勁瘦有力的腰身,以一種流暢的姿態,猶如一隻身段相當柔軟且奔跑速度極快的豹貓,後腳跟用力一蹬,唰地,一道殘影,朝著門口飛衝過去。
虎杖悠仁奔跑動作十分靈活地,從伏黑露出空隙的手臂下方鑽了過去。他腳下的步伐迅速又穩健,且完美落地,那張健康膚色的臉上,立即露出了神清氣爽的笑容,揚聲說道:
「嘿嘿,我是第一名。」
虎杖站在房間正中央的位置,屁股後方甩動著一條有著黑色斑紋的暗橘色尾巴,笑嘻嘻地回頭望向還杵在門口的那名黑髮少年,語氣略微挑釁:「伏黑,怎麼樣,你輸了!」
……明明他們沒有說好要比賽,卻搞得好像非得在這裡分出勝負一樣。
伏黑惠無言地望著他,不太理解,像這樣毫不謹慎地衝第一個進去屋內,到底有什麼好值得高興的?大概也只有虎杖這個笨蛋覺得好玩了吧。
「單論腳力,我果然還是最快的啊,對吧?」
虎杖悠仁哼了哼,得意洋洋地昂起下巴。
——原來這傢伙就只是想說這句話而已?
「……無聊。」伏黑直接翻給了他一個超級大白眼,隨即邁開步伐,走進房間後,順帶關上門,掛上防盜鏈條。
伏黑惠目光巡視了一下周遭的環境。
這是一間格局十分普通的套房,並沒什麼特別的。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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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家主的寶物 [R]
*2.3k+/囚禁/黑化/R18
*禪院家家主伏黑x宿儺容器虎杖
禪院家的家主伏黑惠帶著一身寒氣回來了,他的步伐很輕,眼神乾淨,直視著前方,像一隻無所畏懼的獸。
傭人接下他換下的外衣,像往常一樣例行匯報:
「今天午飯有吃完,也吃了甜點。」
「嗯。」
伏黑輕聲回應,依舊面無表情,眼神卻變得很柔軟。他讓傭人去休息,寬敞的房子在傭人離開後,顯得空蕩蕩的。他沿著長長的走廊走,穿越庭院,到最裡面的房間,拉開門,就看見虎杖悠仁的背影。
他穿著寬鬆的T-SHIRT和短褲,盤腿坐在坐在緣側,不知道在看什麼,柔光灑在身上,整個人看起來平靜又祥和。伏黑靜靜的看了一會,想起在高專的時候,沒有任務的假日,虎杖也常常這樣盯著遠方發呆。
和那時不同的是,現在的他脫下背負救人使命的黑色制服,纖細的腳脖子被戴上腳銬,粗大的鍊子拖得很長,方便他在整個家自由活動,卻無法接近門口。
澀谷事變後,伏黑接下家主的位置,以「監視宿儺容器」為理由,將虎杖圈養在禪院家。只有很親近的傭人才知道,這個臉上帶著傷痕的男人,是家主最珍視的寶物。
伏黑沒出聲,緩緩走近,然後蹲下來,伸出手將虎杖攬進懷裡。虎杖不知道在發什麼呆,直到被擁住,才意識到伏黑回來了,他嚇了一跳,身體的動作牽動鐵鍊,發出細微的聲響。
虎杖對這種親密接觸早已習慣,但還是不太自在,他不像以往那樣開朗,有些生硬的別開頭,伏黑也不惱,只是捏著虎杖的臉,強硬的讓他轉向自己,然後有些粗魯的吻住他,舌頭鑽進嘴裡,吻得虎杖難以呼吸,他推著伏黑的胸口,卻沒使上力,好一會雙唇終於分開,發出「啵」的輕響,虎杖的嘴角牽著一條銀絲,看起來很放蕩的樣子,伏黑好像很喜歡,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虎杖也看著伏黑,皺著眉頭想著「這個人怎麼看起來那麼蒼白」、「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他聽傭人說過,伏黑不顧眾人反對,執意要圈養自己,為了有足夠的底氣,每天都拼命工作,根本沒好好休息。
不喜歡被強硬對待的虎杖,本來還有點生氣,但看著伏黑這副模樣,一下子就心軟了。看虎杖沒說話,伏黑很自然的將手伸進虎杖寬鬆的褲管,探進內褲邊緣,在穴口按了一圈。早上才接受過性事的小穴濕潤又柔軟,渴求似的吸吮著他的手指。
「還很軟。」
伏黑在虎杖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情慾。
「昨天做很多次,我的屁股還在痛。」
虎杖有些生硬的拒絕,但伏黑卻沒有停止的意思,他加入一根手指緩慢的抽插,突來的刺激讓虎杖難耐的發出呻吟。即使工作繁重,伏黑每天都一定要和他做,反覆的擁抱親吻,確認這個人還在身邊。好像非得這樣他才能安心。
手指勾不到更深的地方,虎杖難耐的扭動身體,渴求著更大更熱的東西,他對這樣的自己感到羞恥,又無法拒絕慾望,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改造了,變得渴求性愛,變得放蕩。
「只能做一次,做完,嗯…你要好好吃飯,早點睡覺。」
虎杖整張臉都脹紅了,斷斷續續的說。
「嗯。」
伏黑應了一聲,他好像很迷戀虎杖沉迷於快感的樣子,湊上去堵住虎杖的嘴,褪下他的褲子和內褲。
虎杖被吻的頭暈目眩,被伏黑捏著肉呼呼的屁股抱起,放在一旁的棉被上,他眼神沒有焦距的望著前方,下一秒伏黑就壓了上來,他做愛很兇,草草擴張幾下,就拉下拉鍊,換上早已硬挺、青筋盤據的陰莖,用力的頂進去。
虎杖倒吸了一口氣,伏黑那裡太大了,即使每天做依舊習慣不了,簡直像個凶器,狠狠的操進柔軟的小穴。
「嗯、哈...」
虎杖被撞得又疼又舒服,眼冒金星,無法壓抑的小聲呻吟,他平時說話就像在撒嬌,沉迷時的呻吟更是黏呼呼的。
伏黑聽著充滿情慾的聲音,下身又更硬了點,他抱起使不上力的虎杖,脫下他的上衣,和掛在腳踝的褲子,讓他全裸的坐在自己的腿上,雙手撫摸著他線條分明的背肌。虎杖的身材很好,肌肉結實卻不誇張,每次做愛伏黑總喜歡讓他一絲不掛,自己卻穿著整齊,只有陰莖從褲子拉鏈中掏出來。
他輕輕摩擦穴口,然後用力的從下往上操幹,這個姿勢進入得太深,虎杖被撞得發抖,縮進伏黑的懷裡,一邊喘息一邊胡亂的搖頭喊著 「不要了不要了」,卻不知道自己這副模樣,反而讓男人更興奮,伏黑緊緊抱著他,舔吻他的耳朵,更賣力的頂弄。虎杖全身無力,隨著伏黑的動作上下晃動,他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前面被刺激的流出前列腺液。
伏黑抱緊這個軟趴趴的身體,讓他翻過身趴在床上,習慣性愛的虎杖,主動翹高屁股,上半身緊貼在床上,擺出方便被操幹的姿勢。
他的屁股翹又有肉,伏黑情不自勁的揉捏幾下,抓住纖細的腰隻,再次大力的頂進去,虎杖被撞得不斷往前滑,又被伏黑掐著腰撈回來,重複著撞進去,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的動作,每一下都準確壓上敏感的前列腺,虎杖全身發著抖,像一隻被欺負太兇的小狗,只能哭著鼻子癱軟在床上。
伏黑停下動作,用手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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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伏虎] 騙子 [R-18]
超久沒寫文,文筆請手下留情(緊張)
開車初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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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短文,時間線跳躍極快,兩人算是有在交往的
有138以後的自我解釋猜測,但以文為主內心還是有很多其他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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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的話文章準備開始囉♪ ♬ ヾ(´︶`♡)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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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人說,戀愛總是給人暖呼呼、閃閃發亮的感覺。
可最刺入我心的,是大雨中你的笑容。那時候我以為我會永遠失去你。名為戀愛的種子才剛在我心中萌芽,我才剛發現它探出土壤,正準備接受暗戀的蠢蠢欲動、回憶的悸動灌溉,它便被狠狠的連根拔起,甩在了我的面前,看見的是血紅卻失去生氣的心臟——我的絕望。
現在無論如何,只要看見你在我的眼前,就會揪住我的心頭,那份情感似乎比起初要來得更加沉重,總壓得我喘不過氣。
可不管下雪、雨天、陰天,你總能帶給我一絲陽光,我深陷在你給我的溫暖裡,甚至渴求著更多的溫度。
「伏黑……等一下……」粉色頭髮的少年臉頰粉嫩得如同他的髮色,他羞澀的解開外套的扣子,黑髮少年——伏黑惠等不及,直接將剩下的紅色連帽衣一把往上拉,露出早已染上殷紅的小小罌粟。
伏黑毫不猶豫的將嘴唇靠了上去,伸出溫熱的舌頭舔吮。
「哈啊……唔。」粉色少年嚇得震了一下身子,隨後雙手抓上伏黑細柔的黑髮,想要阻止,卻因這未體驗過的快感而使不上什麼力氣,這在伏黑看來是欲拒迎歡,無比的誘惑。
伏黑停止上面的疼愛,在粉髮少年還沒緩過
[咒術迴戰│伏虎] 想把你藏起來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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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悠/伏虎/夏虎] 段子隨筆整理(多個極短篇) [R]
210228 五悠
「當你成為我的過去,我又該如何走向未來?」五条悟曾經在最後的最後,看著那個孩子坦然的眼神──那眼珠子是帶著粉的,是琥珀色的流光裡混了櫻花花瓣──想過,他真的想過,但這個孩子的存在仿佛成了他唯一的懦弱,他沒真問,就是看著虎杖悠仁,然後問:「後悔嗎?」那個虎杖悠仁對著他露出神似從前經常看到的笑容,有那麼些無憂無慮的意味,然後說:「不後悔。」嘴角的肉粉色疤痕跟著微笑扭曲,「老師,我不後悔。」他抬起手結印,忽然想到多年前,夏油杰還只是夏油杰的時候,那個人沒頭沒腦地說:「我不後悔。」然後那個人就不只是夏油杰了,還是萬人簇擁的教主。
所以虎杖悠仁也不會後悔吧。他想著:所以虎杖悠仁不會後悔。他又想,大約也是這樣,所以他也不會後悔當初多事,用「六眼的五条悟」的身份去干預了那麼多事情,包含了他當初救下虎杖悠仁、包含了他慢慢地開始偏愛虎杖悠仁、包含了虎杖悠仁開始成為他的生活的一部分、包含了面對虎杖悠仁的第一次死亡時的暴怒,他都不後悔。
所以他現在不會後悔。
但不後悔不代表他不眷戀,曾經他只是偏愛虎杖悠仁,現在他是愛著這個虎杖悠仁的──這個虎杖悠仁在沒有他的陪伴下,成長為一個男人:從十五歲的顛沛流離開始,不在他的庇護之下,踩著血腳印,換上一身黑,嘴角平直、眼神平淡,一舉一動都過於乾淨俐落,幾乎不像是個人。
但笑起來仍舊是那個在春分時候誕生的孩子,櫻花飛舞在大雪之後,粉嫩的花瓣騰空飛起,散在藍的透徹的天空中,然後落在映著天空的河流,鑄成花筏,乘載著天空的藍。
春分的孩子擁抱燦爛後由天空賜予的死亡。
[咒術迴戰│伏虎] 向日葵 [G]
𑁍 年齡操作
𑁍 伏黑先認識的是虎杖而不是五条老師
太陽西斜,熱度比起中午時分降低了許多,伏黑惠看向牆壁上的掛鐘:三點二十五分。早過了低學年的放學時間,他將紅色書包放在一旁並無聊地用球鞋踢著路上的石子。其實他大可以自己走回家,平常也都是這樣的,但是今天和虎杖約好了,是個特別的日子。
「惠!」
遠遠的就看到虎杖悠仁的身影,奔跑著朝這裡過來,直到伏黑的身前才停下腳步撐膝喘氣,一副急急忙忙趕路過來的樣子:「對、對不起,遲到那麼久⋯⋯」
伏黑搖了搖頭,抬頭望向比自己高大許多的虎杖,回應的聲音帶著尚未成熟的童聲,卻也有種同齡孩子所沒有的穩重,「沒關係。任務很難纏嗎?」
「啊哈哈⋯⋯有點⋯⋯」已經是成人的虎杖撓了撓頭髮,在小學生的伏黑惠面前露出了挺孩子氣的笑容,他向孩子伸出手:「書包我幫你拿吧。」
然而伏黑卻絲毫沒有動作,他微微瞇起雙眼上下打量著虎杖,然後以嚴厲的語氣說道:「⋯⋯你受傷了?」
「呃、這你也看得出來⋯⋯」虎杖愣怔了一下,他自以為隱藏得滿好的——不好意思地胡亂抓了抓頭,虎杖爽朗地回應,「沒關係啦!一點小傷算不了什麼!」
「回去我幫你包紮。」
「咦、可是今天約好要一起⋯⋯」
伏黑拿起放在地上的小學書包重新揹起,瞅著虎杖並散發出一種無法拒絕的氣場,讓得虎杖只能尷尬地笑笑。明明對方還只是個孩子,虎杖卻有種自己老是受到照顧與關心的感覺,他已經幾乎習慣如此早熟的伏黑惠了。
「回家。」伏黑再次重申了一遍接下來的行程,揹著書包逕自轉向街道,虎杖只得從後跟上。
𑁍
「我回來了,津美紀。」
隨著玄關開門聲響以及兩人的進屋腳步聲,從廚房傳來了不算響亮的招呼聲「歡迎回來」,放下書包之後伏黑熟門熟路的至櫃子摸出醫藥箱,顯示了不是第一次面臨這種需要幫人治療傷勢的情況,虎杖則乖乖地在客廳地板的矮桌前坐好,脫去上衣,看著黑髮孩子捧著醫藥箱走回來。
「抱歉,明明約好了要一起吃冰淇淋⋯⋯」
「沒關係。」
以鑷子夾起棉花吸飽生理食鹽水,謹慎小心地往虎杖背後的傷口輕輕沾取,伏黑回答得很乾脆。今天其實並不是什麼特殊的節日,只不過對於伏黑惠來說,凡是與虎杖約好的日子都是特別的,所以無論是哪種形式,只要能和虎杖一起度過就足夠了。
背後的傷勢並不是很嚴重,以伏黑熟練的手法而言很快就處理完畢,他繞至虎杖的前方繼續照顧肩膀與腹部的小傷,虎杖自認為掩飾得很好了,但伏黑總是能在他任務歸來之後察覺他是否帶傷。
「⋯⋯那家店又不會跑掉,下次再去就行了。」
很遲才接續了先前的話題,同時也代表伏黑一直很專心在替對方包紮,若是一般的孩子可能會吵吵鬧鬧的,但伏黑惠從來不這樣,也許是從來沒有機會這樣。虎杖一直覺得如果伏黑能夠盡情的孩子氣就好了,母親早逝,父親不知去向,再加上天生能看見詛咒的體質,都造就了伏黑惠早熟的性格,即使虎杖已經盡量在任務以外的時間陪伴他,有時候還是能在伏黑的眼底看見與年齡不符的靈魂。
「總覺得很不好意思啊,明明我才是大人卻一直受到惠的照顧⋯⋯」
「虎杖。」
貼上了最後一張紗布與透氣膠帶,伏黑突然喚了他的名,虎杖抬頭時黑髮孩子已經在他面前站起,距離特別近,並且感覺到額頭被落下了一吻。虎杖嘿嘿地傻笑,孩子像是有點不甘心似的,這次端起青年的臉頰往唇瓣吻去,換來的是虎杖愣怔的神情。
「晚⋯⋯晚餐應該快好了。」伏黑似乎也很不習慣自己的舉動,拋下了一句就往廚房閃,留下了不知做何反應的虎杖一個人在原地。
𑁍
「我啊、叫做虎杖悠仁。」
青年綻開了燦爛笑容,瞇起的雙眼兩側有著小小淡淡的傷痕,陽光灑落在他的髮絲閃著粉褐色的光芒,好似沒有一絲陰霾。「雖然我是宿儺的容器⋯⋯但是讓我們好好相處吧!」
在伏黑惠不算長的人生經驗裡也見過其他咒術師。
但是從來沒有哪個咒術師能夠露出像他一樣的笑容。
那就是他們的初次見面。
[咒術迴戰│伏虎] 追尋你的氣味 [G]
※伏虎小段子,靈感來自魁月的噗↓
https://www.plurk.com/p/o88ozw
※以上若沒問題,以下小段子開始 ↓
★☆★☆★☆★☆★☆
他與他一直擦身而過。
醒來就聽見了虎杖悠仁死刑提前的消息,即便自己也背負著五條悟共犯以及禪院家的追殺,但都沒有比虎杖悠仁重要。
他召喚出玉犬,在戰鬥過後的澀谷尋找悠仁殘留的氣息。明明好幾次已經追到他藏匿的地點,然而牆上的餘溫告訴他,他尋找的人才剛剛離開。
不放棄的追尋著微弱的足跡,他現在只想抱緊那個一直在受傷的笨蛋,想告訴他不管怎樣,我都不會與你對立,即使你手中沾滿血腥,我待你一如初見。
直到伏黑看到掉在地上,那件有著紅色帽T的制服。
這次他不再繼續追尋,他默默地撿起那件還溫熱的衣服,伏黑似乎明白了,不管自己多麼善於追蹤,現在的他是不會與自己見面的。不是自己不好,而是悠仁怕自己連累到我們。
嗅著紅色帽T上屬於他的味道,伏黑默默抓緊手中的制服,氣自己的無能為力。良久,他抬起頭,眼中墨綠趨近黑色的瞳孔露出堅毅的光芒。
如果現在的我保護不了你,那我會成為禪院家的家主。
不為別的,只為護你一生。
到時候,我可不會再讓你逃跑了。
-END
★☆★☆★☆★☆★☆
就只是看到朋友畫的圖,整個腦洞大爆發,隨手寫的東西。寫的沒有很好啦!(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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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甚] 狗(軍犬paro慎入)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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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永久標記 [R-18]
⋆伏黑惠 x 虎杖悠仁⋆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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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咬上虎杖悠仁後頸之時,嚐到的第一口是刺鼻的血腥味,後續卻咬出一股濃厚的柑橘味。
至於事情為何發展至此,那還得從虎杖那遲來的分化期開始說起。
※
「分化期*」:指人類的生理、心理等由兒童階段發展為成人階段的過渡時期,會經歷身體發育、心理上的轉變,出現第二性徵,並開始具備生育能力。
具體來說,就是決定人類的第二性徵,分化成Alpha、Beta或Omega的時刻。
而虎杖的分化期,應該是早就已經結束了才對,至少從入學至今,他都宣稱自己是個Beta,也有體檢報告為證,周遭早已分化的同儕跟師長,也全都是如此認知的。
「哪有你這種跟猩猩一樣的Beta啊!」
雖然釘崎野薔薇曾在對戰練習中,被虎杖徒手扔出去後,如此抱怨過,但這也無法改變虎杖悠仁是個Beta的事實。
但這個既定事實,卻隨著寄宿在虎杖體內的宿儺的力量逐漸增強,而漸漸受到影響。
※
「你們有誰吃了橘子嗎?」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時間,原先坐在位子上的釘崎,突然從椅子上跳起,湊到虎杖和伏黑兩人的桌椅旁繞了一圈,邊繞邊挺起鼻子聞,還因此被虎杖調侃:
「釘崎你這樣很像狗狗欸……好痛!幹嘛打我!」
雖然虎杖沒有回應釘崎,不過伏黑卻意識到事態不對。
虎杖的神情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樣,但伏黑就是知道,他似乎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且最不對勁的是,他早就注意到,那股若有似無的橘子味,已經纏繞在虎杖身上好幾天了。
※
於是伏黑選擇私下找虎杖聊聊這件事情。
如果他猜得沒錯,那可能是費洛蒙的味道,身為一個Alpha,他很清楚費洛蒙的氣味和感覺,只是不知道那股橘子的氣味,究竟是來自他人,還是──
「虎杖,你……」
伏黑站在虎杖的房門前,敲過了門卻遲遲沒有得到回應,思考了片刻,還是擅自打開了門,躊躇地喊了他的名字。
只是屋內一片漆黑,靜悄悄地──
「……伏黑……」
不,不對勁──
伏黑還沒來得及看清那片漆黑內隱藏著什麼,只聽見一陣輕喚他的聲音,而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拉進那片漆黑之內。
※
直到伏黑適應過突然被甩動而造成的暈眩感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被壓制著雙手躺在床上,背後的床墊柔軟,但被用力壓著手限制著動作,讓他的警戒程度拉到最高,立刻提起腳往身上的人踹,對方卻伸出另外一隻手抓住他的腳踝,然後整個人壓上,直接坐在他的身上,以全身的體重壓制他。
「你是誰?要做什麼?虎杖呢?」
伏黑不相信高專內部會如此輕易被外人給入侵,所以他首先推斷可能是熟人,但這棟房間的住戶目前沒剩幾個,更重要的是──
「虎杖呢?你把他怎麼了?」
相較於伏黑情緒激動地大喊,坐在他身上的人卻好一陣子沒有言語,耐不住性子的伏黑於是更加用力的掙扎了起來,卻在這時發現……
身上坐著的人略高的體溫,還有因為情緒緊張,所以一時間沒有察覺到的濃厚柑橘香氣,已經完全將他們給包圍。
該不會……
「……虎杖?」
對方聽到他喊出這個名字,突然放鬆了對他的禁錮,彷彿喪失力氣般倒在他身上,給予無聲的回應。
※
柑橘類的香氣逐漸濃厚。
空氣間瀰漫著濃厚的費洛蒙氣味,就連已經施打過抑制劑的伏黑,都忍不住被影響,讓他忍不住皺著眉頭,試圖減緩自己
[咒術迴戰│伏虎] 趨光性 [G]
伏黑惠一直覺得,最能具體體現「人性」之處,便是在慾望之上。
縱使表面上看不出來,但說到想要的東西,自然是一直都有的。
就像現在,他在想,是該立刻把虎杖悠仁拉到自己身後,還是先出手把那個以靈體的姿態纏在虎杖身上,看來十分享受的怨靈給祓除乾淨。
最後他決定──先把纏在虎杖頸部的怨靈給一拳打散,而後一把伸手抓住虎杖的帽子,急切又果斷地將他拉往自己的身旁。
以上動作一氣呵成,似乎十分順手,不像是第一次做。
「嗚喔!伏黑你幹嘛!」
很顯然沒料到會被抓住帽子的虎杖,一臉搞不清楚狀況的模樣,反而更加激怒伏黑隱忍許久的怒火。
「……我才想問你在幹嘛?那種東西,你還敢放任它在身邊……」
伏黑說到最後,已經帶點咬牙切齒的意味,語氣跟態度都顯得有些咄咄逼人。
實在不是他愛管閒事,而是──虎杖悠仁實在太容易被怪東西給纏上了!
而且容易被纏上不說,虎杖還放任那些東西繼續留在身邊!
[咒術迴戰│ALL虎] 團寵末子虎杖悠仁事件簿(偶像設定 [G]
本章標題:【男子偶像團體──"特級"登場】
*ALL虎(沒有特別偏向,每章短篇都會有不同虎受組合)
*偶像PARO
*
剛結束了四首曲目後的演唱會中途,是團員的談話時間。
第一位團員走進了舞台。
「大家!今天也讓我們一起享受舞台吧!」粉色短髮的少年,朝氣的向舞台下的觀眾熱情招手。
「特級」中的末子──虎杖悠仁。
團內主唱與領舞。
「牙白!!悠仁超可愛的!!!」
「超絕天使!!」
「我嫁!!!」
舞台下傳來的都是尖叫聲,雖然女聲比較明顯,但其中卻混著一堆男人低沉的嘶吼。
「喂~喂!我都聽到了喔?小悠仁可不是你們的哦~!」一邊掛上耳麥,一邊走上舞台的男人,臉上不爽的表情也沒有掩蓋他那張帥氣又美貌的臉蛋,他是團內顏面與全能擔當的五條悟,此時正囂張的對著台下觀眾吐舌頭。
五條悟一手攬住虎杖悠仁的肩膀,讓虎杖悠仁整個人都在自己懷中。
看見這一幕的女孩們興奮的亂叫。
「悟桑!」虎杖悠仁的笑容,讓可愛的招牌虎牙露出來又引起一番尖叫。
虎杖悠仁被五條悟抱住,不自覺的用臉蹭著五條悟的手臂,整個人散發出柔軟輕飄的可愛感,底下的觀眾開始騷動起來,尤其是男觀眾正在發出低沉的吼叫。
「小悠仁阿~露出這麼可愛的笑容,小心那些咒靈們又會開始發瘋的,雖然作為最強的我會保護你,但要是被惦記上,今天的生寫(註1)可是會被咒靈拿來"用"的阿,光是想想就讓我很不爽阿。」天下的五條悟霸道的認為虎杖悠仁的笑容是專屬於他們團員的。
五條悟口中所謂的咒靈即是「特級」粉絲野名。
因為狂熱而執著的喜愛著「特級」,故自稱咒靈的粉絲們,某種程度來說極有可能成為STK(註2)私生飯的一群粉絲。
他搭在虎杖悠仁肩膀上的手不安份的捏著虎杖悠仁些微嬰兒肥的臉頰。
「唔……悟桑……請煮(住)手……」虎杖悠仁被五條悟壓著,不好脫離的身體,沒能阻止五條悟作怪的手。
「悟,沒看見悠仁君很疼的樣子嗎?快放手。」解救虎杖悠仁的救星是隊長夏油傑。
他笑瞇瞇的表情看著五條悟,手搭在五條悟的手腕上,與死不脫離虎杖悠仁臉頰的五條悟對峙著,他們的力量在互相抵消著,兩人看起來好像是靜止的互相對視與對峙著,但近看的話,兩人的額頭都露出青筋,連笑容都快要維持不住偶像標準的逐漸扭曲。
「欸?傑是在嫉妒嗎?好可怕啊~小悠仁的臉頰這麼軟,傑就不要裝了,明明自己也想要捏吧?」五條悟抬起下巴,瞪著大眼睛,展露出狂氣模樣。
「請注意你的表情,偶像五條悟君。」夏油傑也開始維持不住笑瞇瞇的表情了,聲音很明顯咬牙切齒地說。
在繁忙的工作之餘下,從東京大學畢業的學神偶像夏油傑,他掛著的招牌微笑,是粉絲的最愛,但同時也被人說是「腹黑微笑」。
偶像團體中,擁有五條悟一團員的情況下,能夠當隊長的也只有夏油傑了,畢竟只有他能約束五條悟那種非凡人唯我獨尊的個性,避免得罪整個演藝圈的舉動,雖然以五條家的雄厚背景是不用懼怕任何事情,但是五條家並沒有辦法一手遮天,在演藝圈有各種背景的人,小人更是多的不用說,一不小心就算擁有好背景的形勢也會被逆轉。
身為五條悟摯友兼團員的夏油傑,承擔著保護團員所有人的義務與自覺,因為五條悟的背景,他更需要約束團內所有人對外的行為,目的就是為了保護他個性單純的三位團員。
然而,比起有五條家撐腰的五條悟,跟爸爸是影帝伏黑慎爾的伏黑惠相比之下,在演藝圈之內、之外都毫無背景的虎杖悠仁,才是他真正想要保護的人。
虎杖悠仁被捏住的臉頰開始紅了起來,委屈的小表情可憐又茫然,身高173公分的他被兩個超過190公分的男人圍住,畫面看起來像是夾雜在互相爭食的野獸下的可憐幼崽。
台下觀眾都是老粉絲了,早就習慣「特級」幼稚日常,更多的是興奮,正在為三人的互動歡呼尖叫著。
「前輩們要玩鬧到什麼時候呢?請把悠仁還給我好嗎?」伏黑惠趁著兩人互鬥的時候,拉著虎杖悠仁的手,將他解救出來,並把人帶到身後。
伏黑惠是最後一位換完衣服並重新打理好妝的人,早就在後台聽到團員的對話,當時是恨不得讓化妝師趕快停下手,差點只帶著半妝上舞台,只要虎杖悠仁需要幫助,他就永遠都會第一時間趕上,如此瘋狂的保護欲,在粉絲中喜得「弟控」稱號。
自小與虎杖悠仁相識後,伏黑惠就一直把自己擺在保護者的位置,許是因為虎杖悠仁從小就擁有不同於在這個圈子的純樸天真氣質,特別容易吸引「奇怪」的人騷擾,導致他必須時刻都照看著虎杖悠仁。
出道後也是,擁有最多私生飯的人不是人氣第一的五條悟,最容易被騷擾的也不是看上去很溫柔的夏油傑,即使是粉絲群中男飯偏多的伏黑惠,也不會在粉絲見面會被要求做奇怪的事情,這些他們其他三人很少碰見的事情,虎杖悠仁幾乎是隔一周就要碰一次,所以他們一直都將隊伍中最小的虎杖悠仁護得緊緊的,而伏黑惠首當其衝。
至於伏黑惠與虎
[咒術迴戰│伏虎] 上班族paro段子集合 [G]
◎上班族設定的伏虎
◎想到什麼寫什麼
01.關於加班
※
時鐘的指針不偏不倚指向六時,偌大的辦公室裡,大部分人都已經離開,剩下還沒走的也都在收拾東西,臉上洋溢著即將下班的輕鬆。
伏黑將準備回覆給客戶的信件認真檢視一遍,這才按下傳送。做完這件事後,他鬆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六點了。
將電腦關機,伏黑準備收拾東西下班。回頭一看,發現背後的辦公桌上螢幕還亮著,櫻粉色短髮的青年全神貫注盯著螢幕上的簡報,桌上剩下一半的咖啡早已涼透。
「虎杖。」伏黑微擰眉,喚了一聲。「你要走了嗎?」
聽見伏黑的聲音,虎杖停下動作,辦公椅旋了半圈轉過來,揉了揉眉心。
「還不行啊,今天在會議上都那樣說了,不趕快把企劃生出來不就完蛋了嗎?」
「誰叫你那麼衝動,非要在會議上和經理吵起來。」
伏黑的語氣很冷靜,大有種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想辦法的意味。
「唔.......可是誰讓那傢伙講話太討厭了,而且也太勢利眼了。」虎杖嘟嚷著,「明明就不是二課的失誤,憑什麼要讓我們背黑鍋。」
所以你就乾脆在全部門會議上當著禿頭經理的面砸爛了一整張實木會議桌嗎?
伏黑有些無語,但看虎杖一副抓耳撓腮,愁眉苦臉的模樣,仍是輕輕吐了口氣,眼神流露出些許無可奈何。
「拿你沒辦法,來我家吧,晚上我幫你看看企劃。」
虎杖眼睛一亮,頓時精神都來了。
「真的嗎?太好了,謝啦伏黑!」
既然說定了,虎杖也不拖拉,動作俐落地關上電腦,收好東西和伏黑一起下班。為了節省時間,兩人也沒打算在外面吃飯,買好晚餐和提神飲料後便一起回到伏黑的租屋處。
心裡惦記著時間緊迫的企劃,一吃完飯,虎杖便趕緊打開筆記型電腦,認真地(或者說痛苦地)開始敲鍵盤。而伏黑泡了兩杯咖啡後,也坐在一旁幫忙查資料。
時間就在專注中不知不覺流逝。
做到差不多一個段落,虎杖用力伸了下懶腰,一邊打著呵欠一邊用水霧迷濛的眼睛瞅了瞅桌布右下角的時間,發現竟然已經快要十二點了。
「呼哈──脖子好酸。」虎杖站起身,一手插腰一手捶了捶肩膀,「我先去洗澡了。」
伏黑頭也沒抬,只嗯了一聲。
「你之前放在這裡的睡衣已經洗過了,收在浴室櫃子最下層的抽屜。」
「OK──」
虎杖熟門熟路走到伏黑家的浴室,在浴室櫃子的最下層找到睡衣。
浴廁的空間不大,東西擺放得很規整。伏黑不喜歡花俏,連毛巾的顏色都素淡,浴室內仍舊保持著搬來時的原貌,看上去相當樸素。
虎杖一邊打呵欠一邊站到鏡子前,自然而然拿了洗臉台上其中一支牙刷。
洗過熱水澡之後果然精神都變好了。虎杖哼著最近喜歡的電影配樂從浴室出來,看見伏黑坐在矮桌前,右手握著滑鼠,正在幫他檢查簡報的內容。
「第二頁的數據是舊的,我改成新的了。」
「哦哦,謝啦。」
虎杖湊上去看,他不擅長書面資料,剛才被他寫得七零八落的文字讓伏黑一修正,便顯得簡潔俐落不少。
「有伏黑在真是太好了。」
青年笑得眉眼彎彎,聲音輕快而明亮。自家熟悉的沐浴乳香味竄入鼻中,伏黑頓了頓,裝作若無其事地將視線移回電腦螢幕。
時間繼續往前走,外頭的喧囂漸漸小聲,夜愈發沉寂。
伏黑去洗澡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洗完澡出來,他一邊用毛巾擦頭髮一邊往客廳走去,走近時只見虎杖歪著頭,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沒有叫醒對方,伏黑放輕手腳走上前。輕點滑鼠一下,黑下的螢幕再度亮起,伏黑看了看,發現企劃都寫得差不多了。
放下滑鼠,他看向睡得不省人事的青年。
「笨蛋。」
聲音很輕,輕到在岑寂的夜裡幾乎會讓人以為是錯覺。
於是聲音裡頭的那一點溫柔便也像是錯覺了。
虎杖醒得很早,周遭剛有一些濛濛亮的天光時,意志力便令他睜開眼睛。
剛醒來的思維還有些遲鈍,大腦亂糟糟的,虎杖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呆,半晌才意識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原來是伏黑的臥房。
房間裡的布置和伏黑給人的感覺一樣,整潔、低調,還放了很多書籍,從外語到純文學,甚至醫學的書都有包含。房間裡只有一張單人床,虎杖前陣子還在慫恿伏黑把床換掉。
換好衣服後,虎杖走出房間,才看到睡在沙發上的伏黑。
黑髮青年手長腳長,窩在雙人沙發上看上去有點難受,眉頭微微蹙著。筆記型電腦已經闔上了,一旁的桌上放著一個隨身碟。
撓了撓頭髮,虎杖輕輕吐了口氣,但嘴角卻是上揚的。
伏黑是被煎蛋的香氣弄醒的。
[咒術迴戰│伏虎] 伏黑惠的輕聲嘆息 [G]
伏黑惠望著眼前的虎杖悠仁……他是病人沒錯。比起平日裡那過分燦爛的笑顏,今天臉上的笑紋是真的少了幾分,看起來有些勉強。不過悠仁仍用那雙清澈透明的眼注視著惠,像是在說:我沒事,不要擔心。
唉。
這是把悠仁扛回房間,好不容易安頓下來後,惠發出的第三聲嘆息。
他看起來哪裡沒事?平常阻止他的怪力都少了許多力道,也不似平日那樣聒噪,重點是……
「笨蛋也會生病啊,而且自己還沒感覺。」惠低喃著,果然傳聞是騙人的。身體素質好,耐力與體能都堅強的悠仁也有可能被病菌入侵身體,而搞得全身無力、發燒、盜汗之時。
惠將悠仁額上的濕毛巾再浸過冷水,擰乾,折疊成適度的大小,重新蓋在悠仁的額頭上。惠不知道方才自己的碎語是否被悠仁聽到,此時此刻悠仁的臉因為發燒所以紅得誇張,連眼角眉梢也多了幾分可憐。悠仁目不轉睛地盯著惠,水波般的眼映照著惠,但他沒能讀懂悠仁眼中的意義;他大口大口地呼吸,接著緩緩道:「可是惠發現我生病了呀。」
不,正確來說悠仁身體上的變化他看得非常清楚,只是沒有隨便道出口罷了。
而悠仁也懂得的吧?
如同他們的默契、不宣於口的喜歡或愛,雖然沒有承諾,倒是有彼此的陪伴及關愛,還有兩人之中無數的諒解。
所以惠沒有多過問悠仁是如何把自己搞成這副病懨懨的模樣,而悠仁也不打算解釋。
他笑得天真,笑得傻;惠在一旁換水時轉頭跟悠仁對到視線,微笑似乎又張揚了幾分。悠仁就沒曾想到若非剛好碰到他回家,自己現在或許會躺在某個無名的路邊草堆嗎?
「你在這裡幹嘛?」惠皺了眉頭。
不了解虎杖悠仁也不是第一次了,但還穿著校服就栽在路邊的花圃……樣子實在不好看。
伸手觸碰到悠仁的身體,發現過高的體溫,惠才明白發生什麼事了。
唉。
這是他今日的第一聲嘆息。
把他抱回房間後,悠仁仍不肯乖乖就範,興許是原本的他就是如此,亦或他想趁生病的時候多撒嬌。
悠仁會用他楚楚可憐的眼神央求要吃惠親手煮的粥,要惠幫他換衣服……
「別以為裝可憐有用,我們早該獨立了,像這……」他的確是想嚴肅的告訴悠仁,做好身體管理也是本分之一,可話落的同時正巧對上悠仁的眼,清澈、無暇,彷彿在他面前所有的謊言都會被識破。
唉。
這是他今日的第二聲嘆息。
「說吧,你還想要什麼?」伏黑惠放棄掙扎。左右不過是一句在乎對方,惠心繫著他,盼望悠仁能健康平安,但事已至此,惠多說無益,只好把想唸悠仁的衝動吞回腹中。
吃飽喝足的悠仁默默地移動了身體,意示要惠一同進被窩陪他。
「你不怕傳染給我?」
「惠說笨蛋不會感冒啊?」悠仁一臉無所謂地反問。
真不知道悠仁是真的生病還是假的生病,居然在這種時候特別會頂嘴。其實惠的內心正在糾結什麼悠仁都了解吧,因為愛慕著對方,當然會希望彼此的安好。今天是悠仁讓惠擔心了,所以他正用自己的方式安慰惠,跟他說:沒事,我在。
惠站在悠仁的床邊躊躇,而悠仁早已騰了一個空位,殷切地望向他。
「好嗎?」悠仁的嗓音有些澀啞,感覺怪可憐的,最要命的是那對期盼至極的神情讓惠進入了天人交戰。
「唉,好啦,陪你當一回笨蛋。」惠躺進了被窩。任由悠仁在他身上胡來、尋找溫暖。
悠仁在他的懷中尋找最舒適的位置,而惠直到悠仁不再移動後才輕輕抱著他。悠仁的身體還是很燙,心跳也特別快,只是莫名的情愫將悠仁跟惠牽起羈絆,惠同樣覺得心跳加速,感覺呼吸變得急促、炙熱。
而悠仁吃的藥已經發揮了作用,沒過多久,他已經沉沉睡去,發出均勻的打呼聲,徒留惠一個人清醒。他想著很多事,包含如何去喜歡一個人、自己該怎麼做才好……如果依照虎杖悠仁的個性,大抵是笑得光燦,說怎樣都好吧。
惠也是呀,只要悠仁平安無事,那就是他的快樂了。
即便自己當一回笨蛋也無所謂。
這是他今日的第四次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