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
共 179 篇207 人追蹤[咒術迴戰│伏虎] 刺青與手銬 [PG-13]
[咒術迴戰│伏虎] 物權 [PG-13]
[咒數迴戰│伏虎] 易感期的A很煩人 [G]
非典型ABO設定
1
「釘崎!」
釘崎野薔薇有時候會想,她到底是倒了幾輩子的霉才會需要每天看著同性戀αΩ大肆宣揚他們的關係。
眼見來人身軀黏得緊呼呼,伏黑惠整個人環住虎杖悠仁,舉止艱難地一前一後到來她面前。前者一如既往開朗地朝她打招呼,後者倒是頭也不抬,整張臉埋在Ω頸間嗅聞。
「這是什麼?」其實她大概猜得到,但以防萬一還是開口詢問。搞不好是咒靈搞的鬼?或只是單純心情不好?這她可以理解的。
「嗯?伏黑啊?」
「這我知道!我是問他在幹嘛?」
「喔喔,易感期啦。現在有點分不開。」
理解個頭。秀恩愛必須死。
釘崎野薔薇決定等等都把難事都給這對礙眼的情侶解決。
2
易感期的伏黑惠比平時更沉默,更黏膩,也更殘暴。
下手比以往來得狠戾,無數髒污濺染他整身衣裳,碎裂的肉塊成為咒靈唯一存在過的證明。伏黑惠三兩下解決自己這邊的任務,便回頭去找另外兩名伙伴。平時收束起來的α資訊素因為易感期難以克制地肆意竄出,依循本能地朝著猶在戰鬥中的虎杖悠仁方向飄去,感官無比敏感的現在,隔著大老遠他都能
[咒術迴戰│伏虎] Sign [G]
▴咒術迴戰▴
▴伏黑惠 x 虎杖悠仁▴
▴第二人稱▴
你忽然想拿個項圈套住虎杖。
主要是他一興奮起來就愛四處跑,大聲嚷嚷的同時立刻邁步跑到你抓不到的地方,讓總是慢一步沒能來得及抓住他的你,頗為惱怒。
要是有項圈就好了。
你看著路人手中牽著的狗,黃金獵犬正狂搖尾巴,開心地想撲向特地蹲下和牠打招呼的虎杖,卻礙於主人手中牽緊的韁繩,而無法更進一步。
這倒是不錯。
你近乎冷眼旁觀地看著和虎杖互動熱絡的那隻狗,已經對來回撫摸自己的虎杖袒露腹部,一人一狗皆是毫無戒心的快樂模樣,你想的卻是果然該去幫虎杖也買一個項圈這檔事。
在和萍水相逢的寵物與主人道別以後,你仍耿耿於懷,左思右想,還是提出你有想買的東西,如果你沒事可以先回去。
[咒術│伏虎] 無處可尋 [G]
[咒術│五悠/虎右]一年級的團寵(G)短篇完
[咒術迴戰│伏虎] 生死與共 [G]
01.
在經歷過澀谷事變後,荒蕪的東京夜晚,比想像中還要來得寧靜。
當乙骨憂太的反轉術式生效後,虎杖悠仁得以再度死而復生。
多虧乙骨的出面,麻煩的通緝令暫時解決,來自禪院家的追殺也因此打道回府,一切的事情,看似都塵埃落定,在往好的方向走,但伏黑惠並沒有因此產生任何一絲喜悅的情緒。
光是知曉要讓虎杖再度面臨「死亡」,伏黑就沒有一絲一毫開心的心思存在了。
就連現在,反轉術式確實施作完成,虎杖好好地躺在地板上沉睡著的此刻,他都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好好面對虎杖陌生的臉。
太多傷了。
伏黑看著虎杖的臉,最大的傷從眉心一路順著鼻樑劃開整個臉龐,明明本來是完好的面容,如今被硬生生的從中剖開,明明在睡夢之中,那道傷疤卻猶如一個揮之不去的詛咒,佔據他的夢境,讓他皺著眉頭,更顯疤痕猙獰嚇人。
眼看虎杖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似乎不太舒服的模樣,伏黑正準備動手把人推醒,身旁卻有人先一步行動。
02.
綁著奇怪髮型的高大男子,突然出現在伏黑的視線裡,就像他突然消失在黑暗中一樣,動作快的讓伏黑毫無反應時間,就已經率先抵達虎杖的身旁,而後輕輕的將虎杖抱往身旁,露出一個全然保護的姿態。
對方自稱自己是「悠仁的哥哥,名字是脹相」,稱謂喊得親暱,名字卻很奇怪,何況就伏黑所知,虎杖的親戚基本上已經全都不在人世,過去也沒聽他說過自己有個哥哥,但在跟蹤他們之際,虎杖卻一直和他並肩作戰,對他總以「哥哥」自稱,也並沒有予以否認。
當時伏黑就對這傢伙的存在感到困惑,但既然連當事人虎杖都默許此人在他身旁,那伏黑也無權過問,只是他始終對這來路不明的人存有一絲戒心,因此守夜的時刻一步也沒有離開過虎杖身旁。
沒想到一不注意,還是被對方給趁虛而入,甚至直接靠在虎杖的身邊,這讓伏黑原本已經十分緊繃的神經,再度拉起警報,甚至差點想喊渾出來,卻在下一秒停下施術的手勢。
眼見虎杖在感覺到身旁有熱源靠近後,不僅沒有遠離對方,反而翻了個身,更加靠近脹相的身旁,而脹相更是在察覺到虎杖的靠近後,大方把人攬上身,直接搬起虎杖躺在他的大腿上,一切的動作都那麼自然,很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伏黑,這時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質疑。
難道脹相真的是虎仗的哥哥……?
雖然理性上明白這件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親眼見到兩人親密的互動,還是讓伏黑忍不住這麼想。
如果是真的,那麼他似乎沒有資格多說什麼,可是……
抬起頭,伏黑瞇起眼,仔細觀察著兩人的互動。
篝火的紅色火焰帶來溫暖,搖曳的火光,也替這難得的溫馨氛圍錦上添花,虎杖睡得很熟,雖然還是皺著眉頭,但在被脹相給抱住後,很明顯的放鬆了下來,而脹相則像是習以為常般,用手來回拍著虎杖的背,一下又一下的拍擊聲,在寧靜的夜裡迴響,聽來空靈又莊嚴,恍惚間讓伏黑聯想起來自家的呼喚。
家。
事到如今,即使伏黑仍不確定脹相和虎杖真正的關係為何,但那也不妨礙他想起連他都有些懷念的,擁有家與家人的感覺。
也許是伏黑警惕的態度太過明顯,抑或者是脹相本人想要閒聊,他突然朝伏黑開口:
「你就是伏黑?」
脹相的態度平常,像是在和許久不見的老友搭話,那怕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以至於伏黑一時間沒辦法乾脆的無視,只好草率地點點頭,無言的承認自己的身份。
雖然還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但在對情報未知的程度上來說,兩人應該是不分軒輊,既然對方率先前來搭話,自己也有意試探此人的目的,縱使仍有不願,伏黑仍秉持著既來之則安之的精神,觀察對方刻意挑在虎杖睡著的此時,找自己談話的用意。
「悠仁有跟我說過你,他說兩面宿儺似乎打算利用你做些什麼。」
這是伏黑已知的情報,從他在澀谷事變後,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被告知了此事。
但無論是他或者是脹相,都不是兩面宿儺,應該都不清楚詛咒之王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因此伏黑對此不置可否,並沒有多做表示。
「悠仁是因為你才不回高專的。」
伏黑的沉默似乎並不影響脹相談話的意願,他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而這也是伏黑意料之中的情報。
不,依他對虎杖的瞭解,阻止他回高專的原因,大概不只有這個,還有……
「──還有因為,他說他殺太多人了。」
果然。
伏黑想。
這段日子以來,伏黑總會反覆想起虎杖抓著自己的領口,質問他:
「那你……為什麼要救我!」
[咒術迴戰│伏虎] 夏夕空(普通高校paro) [G]
◎來自@01515的點文,關鍵字是伏虎/日常
◎普通高校paro,伏虎幼馴染設定
《夏夕空》
※
夕陽落進空無一人的教室,伏黑抬起頭,看了看教室牆上懸掛的時鐘,將書籤夾進正在看的小說裡,隨手把小說塞進書包,站起身。
走出教學大樓時,正好遇見班上的風紀委員。
「喲,伏黑君怎麼還沒走?」視線掃過眼前少年身上背著的兩個書包,有些驚奇。
伏黑應了一聲。
「去接一個人,等等就回去了。」
等到了田徑社的部室時,社團練習已經結束了。換回制服的虎杖兩手插兜,正和田徑社的其他社員打鬧,那頭粉櫻色的短髮在夕陽下被渲染得愈發鮮豔。
伏黑反手拎著書包,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虎杖。」
聽見熟悉的聲音,虎杖眼睛一亮,立刻抬頭並向朝自己走來的伏黑招了招手,嘴角勾起明顯的弧度。
「惠!你來了啊。」
伏黑點頭,走過去將其中一個書包拿給虎杖。「笨蛋,下次別又一打鐘就衝出去。」
「哦哦──」少年琥珀色的眼睛亮起,顯然並沒有很將對方的話聽進去,歡天喜地接過書包。
「太好了,本來想要自己回去教室拿的,謝啦惠!」
原本還想唸幾句的伏黑在對上那雙眼時,最終還是作罷。
一行人包含並非社員的伏黑往校外走去,其他社員走在前頭嘻笑打鬧,虎杖和伏黑兩人稍稍落後一步,聊著班上的事情。
「對了,伏黑也是社團結束才過來的嗎?」不知道是誰忽然這麼問了一句。
「不……」
伏黑頓了頓,沒說完的話就被虎杖自然而然地接了過去。
「這傢伙沒參加社團啦。」
有人問:「這麼說,難道是特地來等虎杖的嗎?感情真好。」
「哈哈,我們是鄰居啦,伏黑家就在我家隔壁喔。」
「欸──所以虎杖才會直接稱呼伏黑的名字啊。」
「因為認識很久了,從小學的時候就開始了,算一起長大的吧。」
「喔喔我懂,就是所謂幼馴染嘛。」
接著一群半大少年開始你一言我一語聊起對於幼馴染的感想。
「真不錯啊,我也好想要一個幼馴染……」
「最好還是可愛的女孩子是吧?」
「沒錯,還是你懂我哈哈哈──」
西墜的金烏將每個人的影子拖得又細又長,餘暉灑落在身穿相同制服的少年們身上,年輕的聲音肆無忌憚嘻嘻哈哈,揮霍彷彿數之不盡的青春。
虎杖笑嘻嘻地聽同伴們天南地北胡侃,眼角餘光不經意瞥見身旁的伏黑,斜陽落在少年有些冷清的面龐上,如覆上一層輕柔的薄紗。
注意到虎杖的視線,伏黑側過頭,而後虎杖感覺垂在身側的手指被輕輕捏了捏。
他抬起頭,正好伏黑也在看他,那雙眼睛在夕色下沉靜而溫柔。
「那我們就往這邊走了,大家明天見。」
虎杖和伏黑一同站在人行道旁,向社團的其他人揮手道別。
「掰掰,記得明天帶漫畫給我啊。」
「回家注意安全哦──」
身材高挑的少年們站在路口等紅綠燈,左右都是行人眼中的一幅風景,少年們卻渾然未覺。很快地,號誌由紅轉綠,蜂鳴聲答答規律響著,人群立時如潮水湧出。
虎杖還在和社團的最後一人揮手,聽伏黑喊一聲走了,顧不得回應便匆匆扭頭就走。
這個路口很大,每一次綠燈的時間勘勘正好從這頭走到那頭。形形色色的行人從身旁擦湧而過,每個都是腳步匆匆,虎杖閃過迎面朝自己而來的路人,下意識往伏黑那裡靠了靠。
帶著熟悉氣味的風在鼻尖一掠而過,垂落的手忽然被另一個溫度包覆,肌膚輕觸漫起的癢意彷彿就這樣一路盪進心底。
虎杖瞄了一眼伏黑平淡的側臉,如同方才不過是不經意的舉動。他低下頭,用另一手輕輕搔了搔鼻尖,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聽見身旁傳來依稀的輕笑,伏黑垂下眼,沉默著收緊了手,似是在警告對方適可而止,卻因為耳根的薄紅顯出幾分無可奈何。
正值下班放學的高峰時刻,車站擁擠得連要找到一絲空隙都顯得艱難,所幸兩人每天上下學早已習慣了,熟門熟路地找了個最短捷徑,虎杖仗著自己發達的運動神經,拉著伏黑三步併作兩步,趕在車門闔上前一刻成功擠了上去。
「嗚哇!好險好險,差一點就錯過了。」頂著周邊一眾疲累至極的社畜的視線,虎杖靠在車門上,仰著頭朝伏黑笑嘻嘻地道。
伏黑一手撐在車門上,方才被虎杖拉著一通亂竄,氣息還有些不穩。
「笨蛋,誰讓你剛才非得在車站前的便利店買周刊。」
「因為剛好看到了啊,這周發行的是特別號,很難搶的耶。」
伏黑很輕地嘖了一聲,聽不出多少煩躁的意味,只是習慣使然。
交通巔峰時刻的電車上擠得滿滿噹噹,最後才擠上車的兩人捱在車門旁,虎
[咒術迴戰│伏虎] 自娛娛人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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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五悠/伏虎] Sex doesn't need a reason(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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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 doesn't need a reason】五悠篇
陽光灑落在咒術高專的校園內,微風吹徐過森林,樹梢上的葉子因為相互交錯而發出沙沙的聲響,而在整片森林都一起發出這種聲音時,就像是大自然的交響樂般,鼓動人心。
五條悟的高專住所裡,就跟學生宿舍差不多的配置,只是空間更大,配置的更齊全而已,加上他又這麼高,理所當然地,那些天花板太矮的大小又怎麼可能入的了他的眼。
午後的陽光是如此的明媚,屋內卻傳來一陣陣曖昧又有些沙啞的呻吟。
「啊、啊!啊啊──」
虎杖仰躺在廚房的餐桌上,黑色的校服解開了釦子,裏頭的帽衫欸推到胸口以上,他胸前的兩顆乳頭有些濕潤,挺立的在空氣中微微發顫,兩條有著漂亮肌肉線條的雙腿被壓到他的胸口處,只剩下腳上的黑色襪子在空中晃蕩。
他的肉莖勃起,馬眼沁出的液體有些滴落到他的腹肌,有些沿著肉身將他的下身弄的一踏糊塗,而再往下,括約肌被撐的極開毫無皺褶,那裏正進出著一根碩大的凶器,快速地捅進那柔軟的地方,內壁被狠狠摩擦,加上前端的龜頭頂過前列腺體,激起如一連串酥麻的快意。
「啊啊──哈啊……老師……」
虎杖的眼角被操出了淚光,身體劇烈的收縮,雙手抓在上方五條老師的背上,因為刺激而狠狠地掐進上衣裏,留下明顯的衣服皺摺,可以看見在空中搖晃的腳趾蜷縮到一個極限,腳背繃的死緊,而那根粗大的肉刃往外抽的時候,又能看到腳趾放鬆,接著在下一個頂入時又呈現蜷縮的狀態。
五條的右手抓住虎杖的左手壓在餐桌上,指尖與指縫抓錯,十指相扣,白色的髮絲垂落在他的眼前,隨著搖晃露出底下的藍色眼眸,染著情慾的眼底帶著一點點幽深,再往下,微微粉色的雙唇帶著水光,還帶著一絲紅腫。
「悠仁裏面咬的好緊……」
五條在一次深入時,壓低身體貼在悠仁的耳邊低語道,他的嗓音因為情慾而低啞,卻又莫名的性感,他的左手扣在悠仁的膝窩向旁邊拉大,「喜歡我這樣肏你嗎?」
他除了解開褲頭,身上的衣服完整,而底下的悠仁衣服被解開了大半,連上半身也被往上拉開,這樣巨大的對比更是加深心底的羞恥心。
「唔!」
虎杖的眼簾一顫,他的頭揚起,喉結微微發顫,紅腫的雙唇微闔,嘴角來不及吞嚥的涎液緩緩滑落,臉頰如同紅透的草莓般可口,腸道裏被狠狠地侵占到底,幾乎到呼吸困難的地步。
他喘了好幾口氣,卻仍然覺得有點呼吸不過來,承受著來自後方沒有停歇的抽插,斷斷續續地埋怨道:「老師……唔、啊……說想要吃……Bake的起司塔……哈……才買回來的……」
那雙紅棕色的眼眸染上一層生理性的水光,「為什麼突然──啊哈!」結果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後面的肉刃肏到了底,龜頭擦過前列腺,使得虎杖的身軀敏感的顫慄。
「是悠仁太可愛了──」
五條捏住悠仁的左手,嘴角揚起笑意,抽出下身的性器,裏頭緊緻的小穴收緊挽留著他,只留下前端在裏面,然後他的笑容極度的惡劣,像是要將底下的人弄得更不能自己,又像是想把人弄壞似的用力貫穿。
「啊啊──」
悠仁拉高的的呻吟聲,更是加深五條內心惡劣的慾望,肉刃插進腸壁裏時,可以感受到底下的人身軀一跳,弓起的腰椎顫抖著,卻也將他的性器含的更深,這種腸壁收緊的感受實再會讓人上癮。
他舔過嘴角,語氣說的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我一打開門,就看到悠仁紅著臉送食物給我,怎麼可以怪我呢?」
虎杖被操的意識飛遠,感覺自己像是被拋到了高空,卻又因為快感還不到而墜了下來,老師說的話明明是在耳邊響起,傳到腦袋裏卻又像是非常遙遠似的,他被操的眼角流下水光,身體宛如已經不是自己的那般無法掌控,「老師……已經──」
他的雙眼又被頂的一陣恍惚,前端的分身被擠出黏滑的液體,麥色的肌膚,緋色的紅頰,張著的雙唇,舌尖微吐的畫面,情色又誘人,實在很容易提起心底的施暴欲,將這人操的更加淫蕩。
那一定,會非常好看。
那雙藍色的眼眸底裏閃過流光,充滿著興致盎然。
虎杖正喘氣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被往下拖,接著眼前一陣模糊,體內的肉刃猛然旋轉,那不同於前後的摩擦刺激,讓虎杖下意識睜大雙眼,身軀一個痙攣,「啊呃──」
他的左腿被放到地上,說是地上腳根卻也沒有踏到地板,反而是腳趾微微碰到,卻又像是離地三公分,右腿被老師抓著抬高在肩上,他被翻到側身,雙手趴在餐桌上,隨著操幹而不停搖晃。
「啊、啊……不唔……老師、真的要……啊!」
側身的性愛姿勢,龜頭頂過的地方比一般更加
[咒術迴戰│伏虎] Paper ring(ABO) [PG]
[咒術迴戰│伏虎] 夜光如暈 [G]
.本誌143.144的延伸
後來伏黑第一件事情就是叫虎杖把那件衣服換下。
虎杖起初還沒反應過來,抬眼去找對方時才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血在胸前的位置染開,以靠近心臟的破洞為中心,毫無章法的延伸了出去,最後成了一團不規則的模樣。因為已經過了一段時間,此刻印在棉質白T上頭的血跡已不再鮮紅,暗褐色的減了幾分怵目驚心,但仍能看出不久前的狼藉。
腰側也有差不多的狀況。這衣服確實有點慘,虎杖心想,但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過,最讓伏黑在意的大概還是自己胸口上的傷。他眨眨眼,心底一片清明,面上卻做出一副渾然未覺的模樣:「好像是有點太髒了……但現在也沒有衣服換啊。」
伏黑皺眉。他來得很急,只想著要趕緊找到虎杖的人甫收到消息就邁開了步伐,自然不可能帶上什麼換洗衣物。虎杖倒不苦惱,回過頭一找就看見那件暫時被丟在地上的外衫,他彎下腰去撿,三兩下套上之後,眉目放鬆,朝伏黑彎了彎嘴角,看上去像是一個安撫的笑:「暫時先這樣吧。」
「嗯。」伏黑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有些不自然的歛下了眼睫,無法對虎杖的笑做出回應。虎杖自知不合時宜,但仍因此感到舌尖發苦,由於激烈的戰鬥和暫時的沉睡而乾澀的喉頭也在此時撕裂出血腥味,越是吞嚥就越顯狼狽。
於是只能沉默下來,直到一行人開始朝高專前進,他們仍一前一後的走著,沒有並肩。
虎杖在後頭看著伏黑的背影,談不清心裡的感受。伏黑總習慣性的收起訊息,可若仔細去看便能知曉,他並不是一語不發,只是覺得沒必要大聲示人。此時他的肩膀在虎杖的眼裡便是如此,乍看之下一如往常,事實上卻有著說不出的疲憊。
剛剛說服自己時,伏黑心裡在想什麼呢?
他把一切的話都說給他聽了,該活著的理由、還不能死的理由;不是他的錯、是他們的錯;無法定論的正解、現時點的最佳解──伏黑真是把所有的所有都想明白了,最後編織出一張大網,將虎杖安然的接住,告訴他不必急著落地,最後甚至還把他和自己綁在了一起。
虎杖想著,越發覺得眼角發痠。他一步一步的走著,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一遍一遍落入耳裡,一次比一次還來得清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喉嚨間細細的刺痛,總算再度開口。
「伏黑,我又死了一次。」虎杖張著嘴,沒能一口氣把話說完「你要殺我嗎?」
走在前頭的伏黑肉眼可見的停頓了片刻,一聲模模糊糊的「嗯」在那之後傳來,沒說更多。
所以虎杖又問,什麼時候?
伏黑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他,直到虎杖走到自己身旁時,才平靜的直面上他的目光,出聲回應。
我想殺你的時候,伏黑說,所以在我殺你之前,你不准死。
他的音調沒有過多的起伏,既不帶威脅,也說不上溫情或冷漠,卻是那樣的重。
剛和乙骨學長做好的約定還在耳邊,虎杖沒能開口說好,伏黑也沒硬是要他承諾。兩人久違的並肩走在一起,冬夜之中盡顯單薄的身子連自己都溫暖不了,卻在和彼此的靠近之間,奇蹟似的觸摸到了夜裡的火光。
《完》
[咒術迴戰│伏虎] KISS & CRY [G]
▴咒術迴戰▴
▴伏黑惠 x 虎杖悠仁▴
▴第二人稱▴
當你牽起他的手的時候,想的是到底要揍他一頓還是親他一口。
不,首先還是先揍一頓吧,跑了這麼大老遠,速度又快,光是要跟在他身後,就夠耗費心神了,何況還得埋伏起來不被他發現。
很多次,你幾乎要站出來,站在陽光底下,站在他的眼前,告訴他:
可以了,別跑了,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是我們的錯,所以現在就跟我回去。
可是還不行。
你和乙骨學長約好了,在「殺死虎杖」以前,你不能露面,因為你要讓這場戲從一而終的演完,為了確保「執行虎杖悠仁死刑」計畫順利進行,這是必要之惡,不得不做的流程──
即使你不斷如此告誡自己,但當親眼看到乙骨學長以刀刺穿虎杖的心臟之時,你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一陣椎心刺骨的痛。
虎杖悠仁再度於你的眼前死去。
第二次。
你想,這是他第二次死在你觸手可及的距離前,而你只能近乎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當事情發生的當下,計畫輕易的就被你拋諸腦後,你終究沒辦法忍受他的「屍體」再度於你眼前跌落,就在你倏然從陰影中現身,準備抱住他的時候──
「等等,伏黑,先別靠過來。」
乙骨學長出聲阻止你的靠近,而你只好依言停下,看著他使用反轉術式,輕而易舉地讓虎杖「死而復生」。
但再怎麼說,他還是「死」過一次了。
果然還是該想想殺了他以外的方法。
你想。
先食言的人可不是你,你從頭到尾都謹守諾言,守著他,看著他,不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偏偏總是有好事者來攪局。
兩面宿儺帶來的影響,不只在他的身上,事後你才知道,這條命還得感謝他才算是撿回來。
但你卻一點也不想對此表達感謝。
從一開始的前提就是錯的,要是沒有這傢伙,你不會死,他也不會死,誰都不會死,沒人需要背負這些無端死去的人命,與其說感謝,不如說都是這傢伙害的,害你得大老遠來把他給撿回來,害你得挖空心思思考該怎麼說服這冥頑不靈的傢伙。
在篝火之前,你出神地望著他佈滿傷痕的臉。
火光讓你想起一些關於生命的事情。
生命就像一盞又一盞的燈,人們光顧著自己手上的那盞都自顧不暇了,偏偏還有善良如津美紀,還有他一樣的笨蛋,光顧著別人,卻忘了自己。
這可不行,你想。
從他教過你要「學會依賴他人」之後,你就忘不了那屬於他的熱度,所以你不允許他的燈擅自熄滅,哪怕不是出於他的本心,也不行。
於是你想出了一套完整的說詞,像一張網,可以牢牢將他籠罩,讓他再也不會從你身邊逃開。
如果他的性命不被本人重視,那麼你的性命或許可以當作更好的籌碼。
既然「死亡」是他擅自追尋、無可避免的終局,你不介意成為他活下去的理由。
你相信他會把你的呼救看得比他的性命重要。
就這個吧。
當你不自覺地將他的手牽住之時,想的便是這些。
至於究竟是該親還是該揍,這難以抉擇的問題,你決定等他醒來之後,再來決定。
快點醒過來吧,特級笨蛋,你欠我的一條命還得先還我,至於怎麼還?那就用他炙熱的吻和鮮活的生命來做抵押吧。
你有自信,這場穩賺不賠的交易,最終必定由你勝券在握。
[咒術迴戰│伏虎] 在泡泡被戳破以前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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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最近總是心浮氣躁。
平時不怎麼依賴手機的人突然變得一副3C成癮的樣子,得空的時候就要抓起手機查看有沒有收到訊息,休息的時候更是時時握著不放,就怕錯過任何一條通知。釘崎裝完水要回房間,路過看見他那副緊繃的模樣,在翻了個白眼的同時也忍不住嘆氣。
伏黑是在幾天前變成這樣的,而原因──釘崎轉了轉眼球,大概是因為虎杖吧。
虎杖在一個禮拜之前去出了任務,一開始還如往常般勤勞的給他們兩個傳訊息,可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卻忽然再也沒出聲了。
一開始釘崎也擔心,隔日主動在課堂後開口問了虎杖的情況,一旁的伏黑聽見她的問句,也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被詢問的對象。五條沒說細節,只告訴他們虎杖沒事,任務結束之後就會回來。釘崎見他面色如常,便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在心中腹誹上次的事最好別再發生一次,隨後離開了教室。
而伏黑卻非如此。他依然直勾勾地盯著五條看,試圖想從他的面上讀出些什麼來,五條三兩下猜出他的心思,倒也大方的勾了勾嘴角,是為誤導又或安撫卻不得而知。
「怎麼了,惠?」他明知故問道。
伏黑聞言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沒事。」
「不用擔心。」五條說「悠仁很快會回來的。」
然而也不知道是因為伏黑自己心裡有鬼,又或者是五條的二次強調平添了幾分欲蓋彌彰,後來的日子伏黑是越來越坐不住,一天沒收到虎杖的訊息就無法安心。他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但心裡總是靜不下來,他坐在那裡,又一次確認沒有任何來自虎杖的消息傳來之後,受不了地抬頭呼出了口長氣。
釘崎看不下去,總算忍不住開口:「伏黑,五條的態度很正常。」
伏黑愣了愣,轉過頭看向對方,目光裡有著不顯的懊惱:「嗯。」
他知道,伏黑在心裡默念,他都知道,但心裡總有一寸焦慮無法被說服。上次的五條老師態度也很正常,而虎杖死在自己面前的模樣太讓人震撼,死而復生又不存在於常識裡頭,所以當時的伏黑從來就不曾考慮過虎杖還活著的可能性。
可現在呢?曾經被藏匿過的人如今又失了音訊,他合理的考慮了所有可能性,知道虎杖平安卻沒能和他們聯絡的理由可以有百百種,而其中機率最高的其實是手機出了狀況。但他──他就是沒有辦法去忽視,忽視五條在這之中做了什麼的那一個選項。
他自己都覺得這很不理智,可那人是五條悟。沒人會否定他既知道的多,也考慮的多,不著邊際的時候更是多到數不清,以至於他所有行為幾乎都是合理的。
既然伏黑無法知道他在想什麼,那便撇不下擔心,如今明明白白的坦露在釘崎的眼前。她實在看不慣伏黑這副不健康的樣子,又不想摻和進同班同學的心情糾葛之中,最後只是拋下個實際又不負責任的提議,就轉身回了房間。
「想問就去問啊。」
沒有主語也沒賓語,可伏黑卻理所當然地聽懂了。他用力的皺了皺眉,覺得焦慮成這樣的自己有點丟臉,又對整天讓人費心的虎杖有點惱怒,最後再加上一點對五條故弄玄虛的不滿,竟然就真的這樣走到了五條悟的房前。
然後他就後悔了。
五條自然是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站在房外的人。
他頓覺心情大好,嘴角勾起了誇張的笑,卻性格惡劣的耐著性子,沒採取任何動作,只因為覺得讓惠再多糾結個幾秒也很有趣。
伏黑站在門前,猜測裡頭的人肯定早已發現自己。他握著拳頭,雙脣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實在難以下定決心敲響房門──他是有自覺的,就算自己的行為不至於無理取鬧,這個臆測本身也絕對擔得上無理二字。他還沒敲門,五條老師還沒真正看見他,一切都還來得及。只要他現在轉身離開,就可以裝回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只要……
打斷思緒的是門把被扭動的聲音。伏黑沉默地看著房門被從裡面打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裡頭探出上半身,見他站在這裡,頗有些意外的挑起了眉頭,出聲問道:「惠?你在這裡幹嘛?」
五條的態度不可謂不誠懇,卻反倒透出了幾分不帶掩飾的刻意為之。伏黑沒去找他的眼睛,反倒是盯著他的下巴,有點想打人。
現在這個狀態,他自己也覺得很彆扭,原先就猶豫要不要問出口的話,在看到本人後又更加的難以開口了。
他不是不信任五條,只是事情一扯到虎杖,他就總得多想,直到把好的壞的都想過一遍,也無法完全安心──偶爾他會覺得,虎杖這個人根本就無法細想,他在短時間內經歷了這麼多,生活有了這麼大的改變,還死了一次,也不知道是經過了什麼樣的千迴百轉之後才能笑著站在大家面前。
伏黑惠不懂,可他想要懂,而那也得要虎杖一直好好的才行。
千絲萬緒只在片刻之間。五條靠在門框邊,饒有興致的看著伏黑半是猶豫半是出神的模樣,終究沒有出聲。儘管他知曉伏黑心中的糾結,也沒有要去替他理一理線的意思:有些事,還是得靠自己發現才有意思。更何況,無論伏黑本人有沒有那個想法,光是他有意來「質問」自己這件事,就頗有些把五條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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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再次救贖 [G]
大家好?
這故事是差不多,
我從本誌的137話,
打到都已經的144的,
極短篇伏虎,
不甜,
也不虐,
只是我的私情想打倆DK罷了
還請各位安心食用吧~
故事開始啦~
待會見,是我所聽過最漫長的道別。
我曾在津美紀的言情小說,
看見的一句很狗血的話,
現在如此狗血的劇情,
卻真切的出現在我身上。
伏黑惠坐在靠窗的病床上,
啜飲著冷掉的黑咖啡。
「(好苦。 )」
伏黑惠喝幾口後便將杯子放下不再碰了。
「釘崎。」
伏黑惠轉頭看向身旁那失去左眼的少女。
「幹嘛?!」
少女抬起頭不爽的叫了聲,
但伏黑惠看見了少女的眼角正泛著淚光,
嘴角也故意硬扯著,
不願意讓人看出悲傷。
「( 一如既往的強勢,但是 ,
更像是虎杖死時所扮演出的倔強,
又要強忍著淚水嗎?)」
伏黑惠靜靜的回憶被送來醫院的這幾天,
陸續收到了許多訊息,
虎杖的死刑緩刑被執行了,
執行人還是乙骨學長。
夜蛾校長被判死刑,
五條老師成為反叛者,
還有一場遊戲即將在
人們無所預期的狀況發生。
津美紀也不知為何
突然甦醒過來。
「叮咚_」
黑髮少年身旁的手機響起
他拿起手機
看向不合時宜的訊息,
看見訊息的傳送人,
及訊息內容,
伏黑惠將頭上的繃帶解開
拋下一句「我走了。」
離開了,
只留下一臉疑惑的釘崎。
伏黑走出門,
直接衝向訊息所指引的
那曾被陽光所照的
男孩身旁,
只希望自己能
在被那孩子救贖。
再一次,
拜託了。
虎杖。
[咒術迴戰│伏虎] Mr. Convenience Store [G]
.沒有咒術的世界.社畜伏 x 大夜班超商店員虎
伏黑惠痛恨加班,卻總是在加班,走出公司時手錶上的時針往往都要指向十。他想不起這樣的日子是從哪時開始的,只知道一旦陷入了之後,竟連掙扎都不知該從何而起,於是也就暫時在能忍受的範圍內將就著過了。
幾乎喪失生活的男人越發懶得在各個小事上用心,三餐也越來越不講究,平日裡除了中飯時而會在同事的邀約下出門吃點熟食之外,早餐和晚餐都是在離家大約五分鐘路程的超商解決。御飯糰、泡麵、麵包,御飯糰、泡麵、麵包,無聊到他都有點想吐了──但沒辦法,早餐自然是以方便為主,晚餐的話,則是因為下班的時間實在是太晚了,能有的選擇已經不多,他又累得只想馬上上床睡覺,當然不會特地再繞路去熱鬧的地方吃東西,刪來減去,也就剩下家附近的超商最方便了。
──原本是這樣的。
事情的變化發生在上個月的某個星期三。加班結束滿腦子只想能夠就此一覺不醒的伏黑走進超商,看都不看口味隨手抓了一個御飯糰就要走到櫃檯結帳。他幾乎完全放空,眼睛雖然睜著,卻什麼都沒望到心裡去,精神恍惚的樣子任誰看了都不禁替他捏把冷汗。他駝背站在那裡,聽著店員掃過條碼的聲音,心想自己關起耳朵都能知道要付多少錢,然而當他將零錢遞出時,收下硬幣的人卻遲疑了。
伏黑起初還沒什麼反應,過了一秒之後才帶著困惑的抬眼看向眼前的人──喔,這人他記得,值大夜班的,經常和他早上見一次晚上見一次,名牌上的名字是虎杖。
叫虎杖的青年此刻看著自己,眉毛微微垂下,神情有些猶豫。伏黑見他雙唇微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主動開了口:「怎麼了?」
「啊……沒有、那個,不好意思。」虎杖左右猶疑,最後還是閉起了嘴,按下收銀機替他完成結帳的動作。
伏黑心裡奇怪,但又覺得對方不像是有惡意的樣子,於是便就著他的側臉開始看了起來。虎杖被盯得有些彆扭,卻也知道起先唐突的人是自己,於是也只好硬著頭皮在對方的目光下,將御飯糰裝進塑膠袋,邊遞出邊僵硬的說著謝謝光臨。
伏黑接過塑膠袋,卻沒有移動腳步。他的日子一成不變了太久,此時一顆小石子丟進水面,他便把這些時日裡沒能用上的好奇心都給挖了出來,準備用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他將視線定在虎杖眼下的疤,又問了一次:「你剛剛想說什麼?」
虎杖有點意外他會這樣窮追不捨,在他的觀念裡,一般人遇到這種事通常會想趕緊走人再說吧?雖然這話由自己來說很怪,但陌生人莫名其妙對自己展現出興趣這種情況,八成都不是什麼好事,能在事情有進一步的發展之前趕緊逃跑才是常有的選擇才對──尤其眼前這個人,看起來明明就蠻難靠近的,結果居然是防備心不重的類型嗎?
虎杖畢竟不認識對方,此時也只能胡亂猜測。總之,自己確實是沒有什麼想害對方的意思,既然他不排斥和自己對話,那他就也壯著膽子逾矩一次好了。
他斟酌了會用字,說:「我覺得您……這麼常吃便利商店,有點不健康。」
要說伏黑聽了不意外,那絕對是騙人的。他自己也知道這樣不健康,但這話怎麼會是由超商的店員來和他說?甚至是擔心?
伏黑不由得沉默下來,而虎杖看著他的反應,更是覺得自己果然不該講這些。看吧,沒事多管閒事幹嘛,他一定覺得我都在偷偷觀察他,現在肯定覺得噁心了……
天地良心,虎杖真的沒想特別注意誰,只是這人他幾乎每次上班都會見到,還早晚各一次,臉明明挺好看卻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又只會買些沒營養的食物,想不留下印象也難。虎杖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在意,直到今晚,終於是忍不住做出表示了。
虎杖看著對方從沒有表情到漸漸皺起眉頭,心裡越來越後悔:真的慘了,要不自己從今以後就去上早班吧……
當虎杖看著伏黑糾結時,伏黑也在看著虎杖糾結。比起前者,後者的表情可就豐富多了。伏黑看見對方面上淺而易見的顯露出悔意,在了然的同時覺得有點想笑。他的關心確實十分突兀,但那雙蜂蜜色的眼睛,也並不讓人覺得討厭──至少,他沒有想這麼轉身就走。
伏黑抿了抿嘴,道:「有點吧。」
對方回答的聲音低低的傳進虎杖耳裡,使他心裡的一切活動暫且停了下來。虎杖怔愣片刻,才剛對上了伏黑的目光,又忍不住將視線移到他眼下的黑眼圈。這段時間以來對方憔悴的模樣一一回到腦袋裡,最後停留在他低頭拿著御飯糰站在自己面前的樣子,虎杖牙一咬,最後還是豁出去了。
「那個,我平常都是自己煮飯,常常一不小心煮太多,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從此之後,虎杖所做的晚餐變成兩人份。自己以外的那份成為要給伏黑的飯菜,每天他下班之後就到超商來找虎杖拿便當,早上上班前再將便當盒還給對方──當然是有付餐費的。
這對伏黑來說簡直是幾乎最佳解的作法,自己既不必繞路,又能吃到好吃的晚餐。虎杖會做的菜色很多,還能時常接受他的點菜,忽然之間多了一個思考每天要吃什麼的奢侈煩惱,伏黑自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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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Kiss me Softly [R-18]
.沒有本番.不色也不爽
偶爾,非常偶爾的時候,伏黑看著虎杖的後頸,會冒出一股想要用力咬下去的衝動──那樣帶著歇斯底里的魯莽勢必是十分兇狠的,比起愛人之間的調情,更近於迫切的奪掠,在嚐到鐵鏽味之前,絕不捨得鬆手。
每當這樣意識到的時候,他總得逼自己仰起頭,閉上眼睛,呼出一口長長的氣,就像是在藉此把胸腔內亂七八糟的滿漲思緒排出一般。有時候他的動靜大了,靠床坐在地上的虎杖會轉過頭來看他,連著單純疑惑的表情一同問他:「怎麼了?」
伏黑往往面無表情地搖頭。他也只能搖頭。
終於忍不住把人從地上撈起來親是在十分鐘前發生的事。伏黑彎著膝蓋坐在床上看書,而虎杖轉過頭來看他,卻只是一言不發的將目光定在他側臉。伏黑頂著壓力,硬是多讀了幾行句子,可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直接將書籤卡進了書裡之後才抬起眼皮去問他怎麼了。
「伏黑。」虎杖的眼睛亮亮的,眨眼的時候有些狡黠的光點在裡頭隱隱跳動「我想做。」
毫無修飾的直球。伏黑停頓一瞬,抿起嘴巴道:「明天有任務。」
「嗯──我知道。」虎杖回答,眉頭苦惱地皺了起來。他轉過身,將兩手伸直了攤在床上,垂下的頭在伏黑的被單上無意識的蹭了蹭,語氣賴皮起來「只做一次的話……嗯……」
虎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糊成一團再也說不出口了。伏黑看著他糾結,倒也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情。
青春期的少年在不久前才學會性愛,每每笨拙又直率的衝撞起來就不懂得停手,腦子黏膩得成了一團漿糊,總到四肢發軟都還離不開對方。能在半夜結束都還算得上是體面的,更多時候得折騰到清晨──伏黑惠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貼上身體的手心像是被點燃的燈芯,沒能徹底的燃燒殆盡就無法甘心,回過神來的時候,太陽也出來了。
那樣不知節制的模樣實在很難看,伏黑不得不發自內心的說個這麼一句。虎杖似乎也這麼認為,在朝陽裡看他的樣子會帶著一絲絲的懊惱,但基本還是欣喜的。
能夠彼此靠近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情,要怎麼做到不去貪戀,伏黑不知道。
既然開始了就無法阻止,那就只好避免發生,所以他硬著頭皮用任務作回應,而虎杖提出的只做一次又是如此的單薄,別說伏黑,他根本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兩人一時僵持下來。虎杖的下巴抵著床,視線由下而上的望著伏黑,樣子有點可憐,又有點可惡。伏黑板著臉,在眼前的人第三次對著他眨眼之後,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把書隨便放到一邊,接著便彎下身子去找人。虎杖見他有所動作,也配合地揚起了頭,伏黑的吻在他的額頭輕輕一蓋,隨後又落在他的唇上,虎杖伸手去勾他的脖子,伏黑便順著他的動作將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我用手幫你。」
伏黑在吻的間隙中低聲說,虎杖愣了一下,心想那樣也行,之後便又將思緒發散在唇齒交疊的每個角落。伏黑很喜歡接吻,這事虎杖在兩人交往後沒多久就發現了,不僅如此,還很纏人。
虎杖在此之前沒有和他人接吻的經驗,當伏黑第一次抓著他的肩膀,明明兩隻耳朵都紅了,卻還是煞有其事地鄭重道「我要親了」的那時候,自己緊張得閉上了眼睛。並且直到現在,他都還沒能完全的適應這件事──嘴唇的觸感太過於柔軟,對方貼下來的時候,他總忍不住想要去咬,而伏黑在注意到這件事之後,有時會刻意的將拇指卡進他的嘴裡,讓他無法完全的將下巴咬合。
為了不咬痛伏黑,他會盡量張開嘴,口水幾乎都要流了出來。然而半含著手指的感覺實在怪異,舌頭也很難避免去舔到,起初虎杖的心裡不上不下的,總覺得有些尷尬,卻詫異的注意到這似乎會讓伏黑更加興奮。於是後來他也不是很在意了,甚至有時伏黑沒將手放進來,他還會自己去抓,十分刻意的照顧會讓對方露出恨恨的眼神,隨即報復似的更加逼近,像是要把他的吐息全吃進肚裡一樣恐怖。
那樣長的吻,總讓人以為自己就要溺水。虎杖捏緊了伏黑的衣服,半瞇著眼睛去看他,落入目光的人離他好近,要不是他剩餘的思緒都拿去努力呼吸,此刻怕是能數出對方眼上有多少根睫毛。
伏黑察覺到他越發急促的喘息,伸手去扯虎杖的褲子,後者配合著動作,一時間從親吻裡掙脫出來。他垂下頭替自己脫了褲子,剛想開口讓伏黑也脫的時候,就見對方已然貼近,想說的話就這樣又被吃了進去。
與再次纏上的唇舌一同覆蓋下來的是握住他性器的手指。虎杖剛抖了一下,就感覺到伏黑安撫似的在他嘴唇上舔了舔,又在嘴角親了兩下,暫時沒像方才一般那麼的如狼似虎。虎杖順勢退開,和他額頭抵著額頭,看見伏黑仍是平時那副悶騷的模樣,肌底下泛著的紅卻從兩頰一路延伸到T恤的領口。這讓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也伸手去將伏黑的褲頭往下一拉,露出裡頭只因為接吻便隱隱勃起的性徵。
虎杖沒有猶豫,乾脆的坐到了伏黑身上,讓對方將兩人的陰莖一同握入掌中。最敏感的部位彼此相抵,光是不經意的磨蹭都讓人觸電,此時被伏黑滾燙的掌心包覆著,只覺得整具身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