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子@uid_37881

[咒術迴戰│伏虎] 刺青與手銬 [PG-13]

*普通人AU
*大學生伏黑x修車技師虎杖
*刺青和扭曲的純愛

  虎杖在幾分鐘前剛完成人生第一個刺青,確認位置的時候,刺青師傅說刺這個地方很痛喔,虎杖說沒關係,他最大的優點就是耐打,不怕痛。

  他在平日的下午三點走進刺青店,上班的地方請了假,卻傳訊息給伏黑,說自己可能會晚點下班,伏黑很快的回覆,說沒關係,等你回家吃晚餐。

  他沒告訴伏黑自己要去刺青,因為伏黑一定會反對,他最近管他管得很嚴,簡直把他當作兒童來照顧。

  半年前虎杖在修車時意外受傷,人沒事,臉上卻留下一道疤痕,從額頭劃至眉頭,斜斜的劈向眼角,讓他看起來像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小混混。

  他自己不在意,還開玩笑的說「這是男人的象徵」,伏黑卻在看到他的傷痕時,緊緊抱住他,他力氣很大,勒得虎杖難以呼吸,略微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說「我不準你再受傷」。

  虎杖一口氣哽在喉嚨裡,他第一次感受到伏黑的脆弱,比起傷口的疼痛,更讓他想哭。

  伏黑自此之後認真的貫徹他說出口的承諾,對虎杖的保護慾更加強烈,例如不準他拿剪刀,走路一定要好好的牽手,連以往虎杖負責的晚飯,都得讓伏黑在一旁盯著,才能進行。

  「你管得那麼嚴,我還不是得去上班。」虎杖有次故意糗他。

  「至少在我眼皮底下,不準受傷。」伏黑面無表情的說出令人害躁的話,「還有如果你再因為工作受傷,你就死定了。」

  「欸~伏黑你好麻煩。」

  說是這樣說,但虎杖不討厭伏黑這些麻煩的地方,應該說,他很喜歡。

  他和伏黑交往,到今天為止就滿兩年了。他會認識伏黑,是因為上班的修車廠在大學附近,虎杖是所有技師中年紀最小的,常常需要幫其他大哥跑腿,到便利商店買菸或涼飲。

  某次虎杖又被喊去跑腿,在排隊時看見排在前頭的大學生手上拿著新推出的飲料,很自然的向他搭話「這個廣告打很兇耶,好喝嗎?」

  伏黑轉過頭來,他長得難以親近,卻很有禮貌的回答「我覺得蠻好喝的」,不知道為什麼,虎杖聽見他的嗓音,心底浮現「好想認識這個人」的想法,就自來熟的跟他要了聯繫方式。

  認識半年後,這份情感逐漸加深,超過了友誼,虎杖抱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和伏黑說「抱歉啊,我喜歡上你了」。聽到突如其來的告白,伏黑先是愣住,接著嘆了一口氣。

  「你啊,怎麼總是輕易說出這種話。」

  聽到伏黑這樣說,虎杖還以為自己的戀愛要劃下句點了,沒想到卻被拉進懷裡,得到一個溫柔的幾乎將他融化的吻。

  結束腦中回憶,虎杖走進大樓電梯,搭至三樓,熟門熟路的走向第二扇門,轉動門板,喊「伏黑,我回來了!」

  這是伏黑在大學附近的租屋處,虎杖工作地方有提供宿舍,但交往不久他就在這個1DK的房間住了下來,空間不大,在別人看來,兩個男人住起來可能有點擠,虎杖倒是覺得很舒適。

  「嗯,你要先洗澡還是吃飯?」伏黑從廚房探頭出來。
  「吃飯!好香啊,今天吃炒飯?」
  「對,過來洗手。」

  伏黑廚藝沒有虎杖那麼好,但在虎杖的教導下,也開始會做一些料理,但僅限於食材放下去翻炒一下就能吃的程度,調味有時會過鹹,有時會燒焦,但只要端出來,虎杖都會吃得很香。

  刺青時間長,加上緊張,如今放鬆下來他才感受到飢餓,大口大口的扒著飯,絲毫沒注意到伏黑黏在他身上的目光。

  在他吃完一碗飯,要起身添飯時,突然被伏黑攬住脖子拉過去,他側身靠在他的肩頸,深深吸一口氣,虎杖嘴裡咀嚼的飯菜還沒吞下,被突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差點掉出飯粒,埋在
何霖@uid_30338

[咒術迴戰│伏虎] 物權 [PG-13]

伏黑惠X虎杖悠仁,因為想寫有點病病的小惠所以就寫了,但其實沒有很病。

小惠單箭頭悠仁,悠仁目前尚未察覺。無邏輯小短文,斟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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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

會是他的。他想把那個「會」字去掉,是他的。

看到人走過去了,沒有叫他,但笑著揮手。

會有其他人見著,所以恨透了。

聲音也是,會用以呼喚他,但也會拿來構築別的東西,他知道的他不知道的,所以恨透了。

他的。那是他的,他的,他的。

但他聞起來不是自己的味道。想讓他染上。

髮尾,耳垂,眼角,山根,人中,唇峰。

肩胛,胸線,肚臍,小腹,肌理,腰窩。

指尖,指腹,指甲,指緣,指節,指頭。

鼠蹊,腿根,大腿,膝窩,小腿,腳踝。

玉犬嗅得出來,他也是。

所以別沾著他人的味道,難聞得要命。

從頭到腳,由內到外,都該是他的。

他要他。

要他只要自己,只需要自己就夠。

呼吸也忘了,吞嚥也忘了吧,眨眼,瞳孔收放,反射,把反射忘了吧。

只看他一個,只想他一個,只感覺他一個。

在他拉開他的身子,埋首馳騁時,瘋了似地去,只因為他給的,他給的無疆的死擁。

他會親吻他揚首而突出的喉結,他會。

他會扣緊他為安放無措的十指,他會。

他絕對會。

他會讓他顫抖,粗喘,痙攣,終至解脫。

他會握住他,抱住他,輕聲一道物權。

他的,他的,他的。

「伏黑,你怎麼還待在這啊?」

「……走吧。」

伏黑惠沒有握住虎杖悠仁向他伸的手。
pradaprada的流@uid_32925

[咒數迴戰│伏虎] 易感期的A很煩人 [G]

非典型ABO設定

1

「釘崎!」

釘崎野薔薇有時候會想,她到底是倒了幾輩子的霉才會需要每天看著同性戀αΩ大肆宣揚他們的關係。

眼見來人身軀黏得緊呼呼,伏黑惠整個人環住虎杖悠仁,舉止艱難地一前一後到來她面前。前者一如既往開朗地朝她打招呼,後者倒是頭也不抬,整張臉埋在Ω頸間嗅聞。

「這是什麼?」其實她大概猜得到,但以防萬一還是開口詢問。搞不好是咒靈搞的鬼?或只是單純心情不好?這她可以理解的。

「嗯?伏黑啊?」

「這我知道!我是問他在幹嘛?」

「喔喔,易感期啦。現在有點分不開。」

理解個頭。秀恩愛必須死。

釘崎野薔薇決定等等都把難事都給這對礙眼的情侶解決。

2

易感期的伏黑惠比平時更沉默,更黏膩,也更殘暴。

下手比以往來得狠戾,無數髒污濺染他整身衣裳,碎裂的肉塊成為咒靈唯一存在過的證明。伏黑惠三兩下解決自己這邊的任務,便回頭去找另外兩名伙伴。平時收束起來的α資訊素因為易感期難以克制地肆意竄出,依循本能地朝著猶在戰鬥中的虎杖悠仁方向飄去,感官無比敏感的現在,隔著大老遠他都能

幽囍@uid_9479

[咒術迴戰│伏虎] Sign [G]

〈Sign〉

▴咒術迴戰▴

▴伏黑惠 x 虎杖悠仁▴

▴第二人稱▴

※※※

你忽然想拿個項圈套住虎杖。

主要是他一興奮起來就愛四處跑,大聲嚷嚷的同時立刻邁步跑到你抓不到的地方,讓總是慢一步沒能來得及抓住他的你,頗為惱怒。

要是有項圈就好了。

你看著路人手中牽著的狗,黃金獵犬正狂搖尾巴,開心地想撲向特地蹲下和牠打招呼的虎杖,卻礙於主人手中牽緊的韁繩,而無法更進一步。

這倒是不錯。

你近乎冷眼旁觀地看著和虎杖互動熱絡的那隻狗,已經對來回撫摸自己的虎杖袒露腹部,一人一狗皆是毫無戒心的快樂模樣,你想的卻是果然該去幫虎杖也買一個項圈這檔事。

在和萍水相逢的寵物與主人道別以後,你仍耿耿於懷,左思右想,還是提出你有想買的東西,如果你沒事可以先回去。

Norde@uid_5173

[咒術│伏虎] 無處可尋 [G]

【伏虎】無處可尋

※存記if線
※私設
※家主惠(28) vs 在逃悠仁(28)

  伏黑逮到虎杖時是在一個大雪天裡,他被派出去手下通知找到人,並成功施展了帳將人困住,正在帳外等待家主親臨。
  睽違許多年聽到成功消息,伏黑一時竟沒有他們第一次分離時再見到的對方的欣喜若狂,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情緒,以及滋味難分的百感交集。
  即便如此,收此消息後的伏黑仍是立即動身,從禪院家的大院催動咒力,趕至百里外飄著漫天飛雪的森林。
  外頭雪窖冰天,不一會便下起了鵝毛大雪,視野能及的景色均在這大雪紛飛中覆蓋上厚厚的銀裝,驟降的溫度使四周圍雪霧瀰漫,模糊了來時路也模糊了視線。
  伏黑抵達帳外時,積雪已經埋過腳踝,他讓帳外待機的手下盡數退去,獨自一人跨進帳內,並從寬大的袖子探出手,合掌擺出手勢,召喚出許多年前重新收伏的玉犬開道。
  年輕的玉犬的能力尚且比不上身經百戰的舊式神們,但牠卻是最常陪伴伏黑左右的式神。牠有一身淺棕色的毛,長長的毛髮在光的折射下透著帶粉的光暈。那是種特別溫柔的顏色,伏黑很喜歡,因而經常喚牠出來盤在自己腳邊,順著牠的毛髮若有所思。
  玉犬迅速嗅聞辨位,領著伏黑在這雪窖冰天中穿梭,迅速找到伏黑惦念許多年的那人。
  那人仰躺在被行經此地的人們走出來的道路上,只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連帽衫,暴露在雪天下的肌膚上有數道縱橫交錯的舊傷,傷痕層層疊疊,不難看出遺留下來的疤痕是在一道尚未好全前又覆上一道的狀態下所導致的結果。
  氣溫很低,走近他的伏黑看清了那人的全貌。狂風呼嘯,托住沉重冰雪的林木颯颯作響,風雪未止,轉眼便在對方身上覆上一層薄薄的冰晶,凍住了那精壯的身軀上新添的血痕,使那人在這失溫的狀態下沒有先因為失血過多而暈厥。
  對方攤開的掌心虛握一把長長的武士刀,刀刃鋒利,自刎時能輕易切斷咽喉,勾出臟器。
  伏黑看出那繚繞在刀體上的咒力,深深蹙起了眉頭,毫無疑問那是把咒具,還是把特級咒具,然而他沒有像年輕時那般急躁地上前,而是站在距離對方僅有一步的位置,低聲喊了一句:「虎杖。」
  那人神情恍惚,對著天空的目光毫無焦距,似乎早已超脫天地,對世間萬物毫無所感,但在伏黑喚了他一聲時,又像是陡然被抓回了塵世,恍然回過神來。
  因為姿勢的限制,虎杖仰了仰頭,終於讓伏黑出現在他狹窄的視野裡。
  虎杖驀地笑了,他以一種和自己瀕危的狀態全然不同的朝氣招呼道:「伏黑,沒想到會在這裡看見你。」
  說話的同時,一直警惕著陌生人的玉犬立刻擋在伏黑身前,壓低前爪朝虎杖發出恫嚇的低鳴。

風冥@uid_12685

[咒術│五悠/虎右]一年級的團寵(G)短篇完

#動畫23集啾啾散步 相關
  
  這天,咒術高專的一年級學生們又被五條帶出門到新宿的某棟醫院廢棄倉庫消滅咒靈,結束後五條老師想當然爾非常大方地再度請大家吃了頓晚餐,大家坐在位置上,看著烤盤上的肉片發出滋滋聲響,肉汁沿著鐵網往下滴落到炭火上,火焰猛地燃高。
  眼看紅色的生肉片就快熟透時,五條老師突然拍起手來,開口喊著接下來即將開始『咒術高專一年級友誼長存活動交流會』如此奇葩的開頭,結果在虎杖悠仁天然地回應後,第一盤肉片就默默消失在鐵盤上,於是友誼長存交流會最後差點變成友誼破滅交流會,幸好這是一間吃到飽的店。
  結束晚餐大家離開店家返程到半路時,釘崎暫離說要去趟廁所,等到她回來時,只看到五條老師和伏黑兩人站在路燈旁,沒有虎杖的身影。
  「虎杖呢?」釘崎朝伏黑問。
  伏黑放下手機,「他剛說也要去一下廁所。」
  五條也說:「不過悠仁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是嗎?」釘崎皺眉轉頭看向走過的地方,「我回來怎麼沒看到……啊!在那!」她抬起手指向前方喊。
  其他人也跟著看過去離他們約莫五十公尺處的人行道上,隱約可以看到那頭標誌性的粉色頭髮和黑色的校服,隨著行人交錯而過,似乎還有一名男子面朝虎杖,他們的視角只能看到那人的側面,但黑色的大衣和帽子擋住了他的面貌,隱約似乎可以看到那人留著白髮的鬍鬚。
  釘崎一愣,「什麼情況?」
  伏黑瞬間回答:「問路吧。」
  釘崎聞言手肘拐向伏黑,神情揶揄:「你該不會還在記恨虎杖誤以為你被搭訕的事吧!」
  「才沒有!」伏黑冷冷反駁,「而且一般這種情況都是在問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那人抱住了虎杖,「?!」
  五條那張散漫的表情微收,蓋在眼罩下的眉毛也擰起。
  喀噠喀噠!行人的腳步聲交錯,伏黑怕虎杖那邊可能出什麼意外他不會處理,正想邁步時,從人與人之間,看到對方的手貼在虎杖的屁股上,從下半張側臉表情還盪著可疑的笑容。
  釘崎和五條同樣看到這一幕,那一瞬間,站在原地的三個人背後似乎打起了雷鳴閃電。
  接著這三人突然從原地消失,接著瞬雷不及掩耳的衝向前方,地上的落葉都颳起了旋風。
  虎杖這時剛好轉頭,看到五條老師和伏黑釘崎,「啊老師!這人說他不舒──」
  碰!咻──
  虎杖話都還沒說完就聽到風聲從耳旁吹過,髮梢像是也被刮到一般揚起,壓在身上的重量猛然消失。
  「──咦?」他的眼角似乎看到釘崎拿著鐵鎚,伏黑握著拳頭砸跟揍向剛剛那位身體不

幽囍@uid_9479

[咒術迴戰│伏虎] 生死與共 [G]

〈生死與共〉

▴咒術迴戰▴

▴伏黑惠 x 虎杖悠仁▴

▴本誌143衍生▴

※※※

01.

在經歷過澀谷事變後,荒蕪的東京夜晚,比想像中還要來得寧靜。

當乙骨憂太的反轉術式生效後,虎杖悠仁得以再度死而復生。

多虧乙骨的出面,麻煩的通緝令暫時解決,來自禪院家的追殺也因此打道回府,一切的事情,看似都塵埃落定,在往好的方向走,但伏黑惠並沒有因此產生任何一絲喜悅的情緒。

光是知曉要讓虎杖再度面臨「死亡」,伏黑就沒有一絲一毫開心的心思存在了。

就連現在,反轉術式確實施作完成,虎杖好好地躺在地板上沉睡著的此刻,他都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好好面對虎杖陌生的臉。

太多傷了。

伏黑看著虎杖的臉,最大的傷從眉心一路順著鼻樑劃開整個臉龐,明明本來是完好的面容,如今被硬生生的從中剖開,明明在睡夢之中,那道傷疤卻猶如一個揮之不去的詛咒,佔據他的夢境,讓他皺著眉頭,更顯疤痕猙獰嚇人。

眼看虎杖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似乎不太舒服的模樣,伏黑正準備動手把人推醒,身旁卻有人先一步行動。

02.

綁著奇怪髮型的高大男子,突然出現在伏黑的視線裡,就像他突然消失在黑暗中一樣,動作快的讓伏黑毫無反應時間,就已經率先抵達虎杖的身旁,而後輕輕的將虎杖抱往身旁,露出一個全然保護的姿態。

對方自稱自己是「悠仁的哥哥,名字是脹相」,稱謂喊得親暱,名字卻很奇怪,何況就伏黑所知,虎杖的親戚基本上已經全都不在人世,過去也沒聽他說過自己有個哥哥,但在跟蹤他們之際,虎杖卻一直和他並肩作戰,對他總以「哥哥」自稱,也並沒有予以否認。

當時伏黑就對這傢伙的存在感到困惑,但既然連當事人虎杖都默許此人在他身旁,那伏黑也無權過問,只是他始終對這來路不明的人存有一絲戒心,因此守夜的時刻一步也沒有離開過虎杖身旁。

沒想到一不注意,還是被對方給趁虛而入,甚至直接靠在虎杖的身邊,這讓伏黑原本已經十分緊繃的神經,再度拉起警報,甚至差點想喊渾出來,卻在下一秒停下施術的手勢。

眼見虎杖在感覺到身旁有熱源靠近後,不僅沒有遠離對方,反而翻了個身,更加靠近脹相的身旁,而脹相更是在察覺到虎杖的靠近後,大方把人攬上身,直接搬起虎杖躺在他的大腿上,一切的動作都那麼自然,很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伏黑,這時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質疑。

難道脹相真的是虎仗的哥哥……?

雖然理性上明白這件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親眼見到兩人親密的互動,還是讓伏黑忍不住這麼想。

如果是真的,那麼他似乎沒有資格多說什麼,可是……

抬起頭,伏黑瞇起眼,仔細觀察著兩人的互動。

篝火的紅色火焰帶來溫暖,搖曳的火光,也替這難得的溫馨氛圍錦上添花,虎杖睡得很熟,雖然還是皺著眉頭,但在被脹相給抱住後,很明顯的放鬆了下來,而脹相則像是習以為常般,用手來回拍著虎杖的背,一下又一下的拍擊聲,在寧靜的夜裡迴響,聽來空靈又莊嚴,恍惚間讓伏黑聯想起來自家的呼喚。

家。

事到如今,即使伏黑仍不確定脹相和虎杖真正的關係為何,但那也不妨礙他想起連他都有些懷念的,擁有家與家人的感覺。

也許是伏黑警惕的態度太過明顯,抑或者是脹相本人想要閒聊,他突然朝伏黑開口:

「你就是伏黑?」

脹相的態度平常,像是在和許久不見的老友搭話,那怕他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以至於伏黑一時間沒辦法乾脆的無視,只好草率地點點頭,無言的承認自己的身份。

雖然還不清楚對方的底細,但在對情報未知的程度上來說,兩人應該是不分軒輊,既然對方率先前來搭話,自己也有意試探此人的目的,縱使仍有不願,伏黑仍秉持著既來之則安之的精神,觀察對方刻意挑在虎杖睡著的此時,找自己談話的用意。

「悠仁有跟我說過你,他說兩面宿儺似乎打算利用你做些什麼。」

這是伏黑已知的情報,從他在澀谷事變後,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的第一時間,就被告知了此事。

但無論是他或者是脹相,都不是兩面宿儺,應該都不清楚詛咒之王到底葫蘆裡賣什麼藥,因此伏黑對此不置可否,並沒有多做表示。

「悠仁是因為你才不回高專的。」

伏黑的沉默似乎並不影響脹相談話的意願,他自顧自地繼續說了下去,而這也是伏黑意料之中的情報。

不,依他對虎杖的瞭解,阻止他回高專的原因,大概不只有這個,還有……

「──還有因為,他說他殺太多人了。」

果然。

伏黑想。

這段日子以來,伏黑總會反覆想起虎杖抓著自己的領口,質問他:

「那你……為什麼要救我!」

玖真@feather9158

[咒術迴戰│伏虎] 夏夕空(普通高校paro) [G]

  ◎來自@01515的點文,關鍵字是伏虎/日常

  ◎普通高校paro,伏虎幼馴染設定

  《夏夕空》

  ※

  夕陽落進空無一人的教室,伏黑抬起頭,看了看教室牆上懸掛的時鐘,將書籤夾進正在看的小說裡,隨手把小說塞進書包,站起身。

  走出教學大樓時,正好遇見班上的風紀委員。

  「喲,伏黑君怎麼還沒走?」視線掃過眼前少年身上背著的兩個書包,有些驚奇。

  伏黑應了一聲。

  「去接一個人,等等就回去了。」

  等到了田徑社的部室時,社團練習已經結束了。換回制服的虎杖兩手插兜,正和田徑社的其他社員打鬧,那頭粉櫻色的短髮在夕陽下被渲染得愈發鮮豔。

  伏黑反手拎著書包,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虎杖。」

  聽見熟悉的聲音,虎杖眼睛一亮,立刻抬頭並向朝自己走來的伏黑招了招手,嘴角勾起明顯的弧度。

  「惠!你來了啊。」

  伏黑點頭,走過去將其中一個書包拿給虎杖。「笨蛋,下次別又一打鐘就衝出去。」

  「哦哦──」少年琥珀色的眼睛亮起,顯然並沒有很將對方的話聽進去,歡天喜地接過書包。

  「太好了,本來想要自己回去教室拿的,謝啦惠!」

  原本還想唸幾句的伏黑在對上那雙眼時,最終還是作罷。

  一行人包含並非社員的伏黑往校外走去,其他社員走在前頭嘻笑打鬧,虎杖和伏黑兩人稍稍落後一步,聊著班上的事情。

  「對了,伏黑也是社團結束才過來的嗎?」不知道是誰忽然這麼問了一句。

  「不……」

  伏黑頓了頓,沒說完的話就被虎杖自然而然地接了過去。

  「這傢伙沒參加社團啦。」

  有人問:「這麼說,難道是特地來等虎杖的嗎?感情真好。」

  「哈哈,我們是鄰居啦,伏黑家就在我家隔壁喔。」

  「欸──所以虎杖才會直接稱呼伏黑的名字啊。」

  「因為認識很久了,從小學的時候就開始了,算一起長大的吧。」

  「喔喔我懂,就是所謂幼馴染嘛。」

  接著一群半大少年開始你一言我一語聊起對於幼馴染的感想。

  「真不錯啊,我也好想要一個幼馴染……」

  「最好還是可愛的女孩子是吧?」

  「沒錯,還是你懂我哈哈哈──」

  西墜的金烏將每個人的影子拖得又細又長,餘暉灑落在身穿相同制服的少年們身上,年輕的聲音肆無忌憚嘻嘻哈哈,揮霍彷彿數之不盡的青春。

  虎杖笑嘻嘻地聽同伴們天南地北胡侃,眼角餘光不經意瞥見身旁的伏黑,斜陽落在少年有些冷清的面龐上,如覆上一層輕柔的薄紗。

  注意到虎杖的視線,伏黑側過頭,而後虎杖感覺垂在身側的手指被輕輕捏了捏。

  他抬起頭,正好伏黑也在看他,那雙眼睛在夕色下沉靜而溫柔。

  「那我們就往這邊走了,大家明天見。」

  虎杖和伏黑一同站在人行道旁,向社團的其他人揮手道別。

  「掰掰,記得明天帶漫畫給我啊。」

  「回家注意安全哦──」

  身材高挑的少年們站在路口等紅綠燈,左右都是行人眼中的一幅風景,少年們卻渾然未覺。很快地,號誌由紅轉綠,蜂鳴聲答答規律響著,人群立時如潮水湧出。

  虎杖還在和社團的最後一人揮手,聽伏黑喊一聲走了,顧不得回應便匆匆扭頭就走。

  這個路口很大,每一次綠燈的時間勘勘正好從這頭走到那頭。形形色色的行人從身旁擦湧而過,每個都是腳步匆匆,虎杖閃過迎面朝自己而來的路人,下意識往伏黑那裡靠了靠。

  帶著熟悉氣味的風在鼻尖一掠而過,垂落的手忽然被另一個溫度包覆,肌膚輕觸漫起的癢意彷彿就這樣一路盪進心底。

  虎杖瞄了一眼伏黑平淡的側臉,如同方才不過是不經意的舉動。他低下頭,用另一手輕輕搔了搔鼻尖,自顧自地笑了起來。

  聽見身旁傳來依稀的輕笑,伏黑垂下眼,沉默著收緊了手,似是在警告對方適可而止,卻因為耳根的薄紅顯出幾分無可奈何。

  正值下班放學的高峰時刻,車站擁擠得連要找到一絲空隙都顯得艱難,所幸兩人每天上下學早已習慣了,熟門熟路地找了個最短捷徑,虎杖仗著自己發達的運動神經,拉著伏黑三步併作兩步,趕在車門闔上前一刻成功擠了上去。

  「嗚哇!好險好險,差一點就錯過了。」頂著周邊一眾疲累至極的社畜的視線,虎杖靠在車門上,仰著頭朝伏黑笑嘻嘻地道。

  伏黑一手撐在車門上,方才被虎杖拉著一通亂竄,氣息還有些不穩。

  「笨蛋,誰讓你剛才非得在車站前的便利店買周刊。」

  「因為剛好看到了啊,這周發行的是特別號,很難搶的耶。」

  伏黑很輕地嘖了一聲,聽不出多少煩躁的意味,只是習慣使然。

  交通巔峰時刻的電車上擠得滿滿噹噹,最後才擠上車的兩人捱在車門旁,虎

幽囍@uid_9479

[咒術迴戰│伏虎] 自娛娛人 [G]

▴伏黑惠 x 虎杖悠仁▴

▴第二人稱▴

※

「我喜歡你。」
你原本以為這突如其來的唐突告白,會被順理成章的當作一個不好笑的愚人節玩笑,藉此機會,你便能以開玩笑的心態,打哈哈帶過你放入一生一世的勇氣所說出的告白。
沒想到伏黑聽到之後,臉上毫無表情,既沒有笑,也沒有不悅的神色,只是看了你一眼,而那眼神裡透露出的,盡是些你讀不懂的情緒。
面對這始料未及的失敗結果,你正想開口乾笑揭曉這是個失敗的愚人節笑話,不料伏黑卻搶先一步在你開口以前,鄭重其事的看向你,開口說道:
「把告白當作玩笑本身就是個糟糕的笑話,而且,不是玩笑的話,就別選在今天說。我可以等你到明天,明天你再說一次,或者──你不說的話,就由我來說」
說完,伏黑轉身就走,徒留你一人滿臉通紅的思考:
明天究竟該如何面對似乎早已看透一切的他。
※
「我喜歡你。」
你在經歷鴕鳥心態的逃避了一整天後,終究沒能逃過由伏黑主動發動攻勢、咄咄逼人的告白。
你被困在他與牆之間,背後是堅硬冰冷的牆面,前方是炙熱又直接的他,你想逃進牆裡,卻只是徒勞無功的空想,就像他所預言的:
因為你不說,所以由他來說。
「我喜歡你,虎杖。」
像是怕你沒理解他所說的話,他又重複了一次,這次甚至指名道姓的帶上你的名字。
所以說,他到現在都還是覺得自己的理解力跟狗一樣嗎?
對此你略感忿忿不平,且為防止他等得不耐煩,會加碼說出第三次的告白,於是,被些許怒氣給催動的你,終於忍無可忍,選擇再次端出你偽裝成彆腳愚人節笑話的告白,並且扒去其偽裝,展示灌注你全副真心誠意、童叟無欺的100%真心。
「──知道啦,伏黑,我也喜歡你。」
※
真要說,你的愚人節整人計畫,某種程度來說,還是成功了。
畢竟你不只兌換了人生中的初吻,還加碼得到一個覬覦
風冥@uid_126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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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五悠/伏虎] Sex doesn't need a reason(完) [R18]

CWT57 D2的突發無料,場後釋出。為求方便設定已交往

【Sex doesn't need a reason】五悠篇

  陽光灑落在咒術高專的校園內,微風吹徐過森林,樹梢上的葉子因為相互交錯而發出沙沙的聲響,而在整片森林都一起發出這種聲音時,就像是大自然的交響樂般,鼓動人心。

  五條悟的高專住所裡,就跟學生宿舍差不多的配置,只是空間更大,配置的更齊全而已,加上他又這麼高,理所當然地,那些天花板太矮的大小又怎麼可能入的了他的眼。

  午後的陽光是如此的明媚,屋內卻傳來一陣陣曖昧又有些沙啞的呻吟。

  「啊、啊!啊啊──」

  虎杖仰躺在廚房的餐桌上,黑色的校服解開了釦子,裏頭的帽衫欸推到胸口以上,他胸前的兩顆乳頭有些濕潤,挺立的在空氣中微微發顫,兩條有著漂亮肌肉線條的雙腿被壓到他的胸口處,只剩下腳上的黑色襪子在空中晃蕩。

  他的肉莖勃起,馬眼沁出的液體有些滴落到他的腹肌,有些沿著肉身將他的下身弄的一踏糊塗,而再往下,括約肌被撐的極開毫無皺褶,那裏正進出著一根碩大的凶器,快速地捅進那柔軟的地方,內壁被狠狠摩擦,加上前端的龜頭頂過前列腺體,激起如一連串酥麻的快意。

  「啊啊──哈啊……老師……」

  虎杖的眼角被操出了淚光,身體劇烈的收縮,雙手抓在上方五條老師的背上,因為刺激而狠狠地掐進上衣裏,留下明顯的衣服皺摺,可以看見在空中搖晃的腳趾蜷縮到一個極限,腳背繃的死緊,而那根粗大的肉刃往外抽的時候,又能看到腳趾放鬆,接著在下一個頂入時又呈現蜷縮的狀態。

  五條的右手抓住虎杖的左手壓在餐桌上,指尖與指縫抓錯,十指相扣,白色的髮絲垂落在他的眼前,隨著搖晃露出底下的藍色眼眸,染著情慾的眼底帶著一點點幽深,再往下,微微粉色的雙唇帶著水光,還帶著一絲紅腫。

  「悠仁裏面咬的好緊……」

  五條在一次深入時,壓低身體貼在悠仁的耳邊低語道,他的嗓音因為情慾而低啞,卻又莫名的性感,他的左手扣在悠仁的膝窩向旁邊拉大,「喜歡我這樣肏你嗎?」

  他除了解開褲頭,身上的衣服完整,而底下的悠仁衣服被解開了大半,連上半身也被往上拉開,這樣巨大的對比更是加深心底的羞恥心。

  「唔!」

  虎杖的眼簾一顫,他的頭揚起,喉結微微發顫,紅腫的雙唇微闔,嘴角來不及吞嚥的涎液緩緩滑落,臉頰如同紅透的草莓般可口,腸道裏被狠狠地侵占到底,幾乎到呼吸困難的地步。

  他喘了好幾口氣,卻仍然覺得有點呼吸不過來,承受著來自後方沒有停歇的抽插,斷斷續續地埋怨道:「老師……唔、啊……說想要吃……Bake的起司塔……哈……才買回來的……」

  那雙紅棕色的眼眸染上一層生理性的水光,「為什麼突然──啊哈!」結果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後面的肉刃肏到了底,龜頭擦過前列腺,使得虎杖的身軀敏感的顫慄。

  「是悠仁太可愛了──」

  五條捏住悠仁的左手,嘴角揚起笑意,抽出下身的性器,裏頭緊緻的小穴收緊挽留著他,只留下前端在裏面,然後他的笑容極度的惡劣,像是要將底下的人弄得更不能自己,又像是想把人弄壞似的用力貫穿。

  「啊啊──」

  悠仁拉高的的呻吟聲,更是加深五條內心惡劣的慾望,肉刃插進腸壁裏時,可以感受到底下的人身軀一跳,弓起的腰椎顫抖著,卻也將他的性器含的更深,這種腸壁收緊的感受實再會讓人上癮。

  他舔過嘴角,語氣說的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我一打開門,就看到悠仁紅著臉送食物給我,怎麼可以怪我呢?」

  虎杖被操的意識飛遠,感覺自己像是被拋到了高空,卻又因為快感還不到而墜了下來,老師說的話明明是在耳邊響起,傳到腦袋裏卻又像是非常遙遠似的,他被操的眼角流下水光,身體宛如已經不是自己的那般無法掌控,「老師……已經──」

  他的雙眼又被頂的一陣恍惚,前端的分身被擠出黏滑的液體,麥色的肌膚,緋色的紅頰,張著的雙唇,舌尖微吐的畫面,情色又誘人,實在很容易提起心底的施暴欲,將這人操的更加淫蕩。

  那一定,會非常好看。

  那雙藍色的眼眸底裏閃過流光,充滿著興致盎然。

  虎杖正喘氣時,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被往下拖,接著眼前一陣模糊,體內的肉刃猛然旋轉,那不同於前後的摩擦刺激,讓虎杖下意識睜大雙眼,身軀一個痙攣,「啊呃──」

  他的左腿被放到地上,說是地上腳根卻也沒有踏到地板,反而是腳趾微微碰到,卻又像是離地三公分,右腿被老師抓著抬高在肩上,他被翻到側身,雙手趴在餐桌上,隨著操幹而不停搖晃。

  「啊、啊……不唔……老師、真的要……啊!」

  側身的性愛姿勢,龜頭頂過的地方比一般更加

有子@uid_37881

[咒術迴戰│伏虎] Paper ring(ABO) [PG]

*abo/私設/竹馬
*Alpha伏黑x Beta虎杖 

伏黑惠在國一時分化成Alpha,他的信息素是Whiskey,聞起來刺鼻的嗆人,和那張蒼白、冷靜的臉一點也不搭。

  每次旁人聊起這個話題,虎杖悠仁都沒辦法插上話,只能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因為他是Beta,永遠都無法知道伏黑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

  虎杖比同齡人晚熟,足足等到高中才確認性別,以他優異的運動神經,和身體流暢的肌肉線條,許多人都以為他會分化成Alpha,最終卻出乎意料,確定是Beta。

  對於自己的性別,虎杖很滿意,他對成為強者沒興趣,他覺得Beta普通的洽到好處,十分的適合自己。

  唯一感到不滿的是伏黑惠,從虎杖嘴裡得知這個消息後,整個人明顯的消沉,轉過頭避開虎杖的視線,鬧起彆扭。

  虎杖不知道他為什麼不開心,但從這個角度,能看見他後頸上的抑制貼。伏黑是極優型Alpha,情緒若有波動,散發出的信息素會強勢的讓人暈眩,所以無時無刻都得貼著抑制貼。

  但他皮膚敏感,長時間貼著貼片,脖子會起紅疹,加上膚色白皙,看起來更加嚴重。虎杖看著他紅成一片的後頸,覺得心疼,小心翼翼的幫他把貼片撕下來。

  「Beta很好啊,伏黑你跟我在一起,就不用貼這種鬼東西了。」

  伏黑沒有因為他的一番話變得開心,只是伸出手,用無名指輕輕勾住他的小指,接受到這個訊號,虎杖就像隻聽話的小狗,用溫度過高的掌心,緊緊握住他冰涼的手,伏黑才看起來好受一點。

  虎杖第一次看到伏黑,是在國小三年級,伏黑做為轉學生進到班上。

  伏黑小時候長得瘦小、性格冷,無法融入班上,班導只好派出人人好的虎杖坐到他旁邊,順便將關心新同學的重責大任交付給他。

  認真的虎杖於是每天追著伏黑跑,還說他長得像白玉糰子,被伏黑揍了一拳。但虎杖從不氣餒,當他發現伏黑晚餐只吃麵包,更是積極的邀請他到自己家吃飯。

  伏黑的媽媽過世得早,爸爸忙著工作很少回家,每月留固定的飯錢在桌上,伏黑嘴巴挑,吃不慣附近便當店賣的便當,就隨便吃個零嘴了事。

  可能是太想吃熱騰騰的飯菜,那天伏黑難得沒拒絕虎杖,乖乖跟著他回家。

  虎杖家是老式建築,房子很舊但收拾得很乾淨,他家沒有大人,只有一個大嗓門、個性爽朗的爺爺。

  那是由誰煮飯呢?心裡剛冒出這個疑問,就看到虎杖踩上小凳子,站在瓦斯爐前,回頭問「伏黑你喜歡吃什麼?」

  伏黑有些驚訝眼前的畫面,但很快藏起情緒,他扁扁嘴,小聲的說:「生薑。」
  「伏黑你是老人嗎?喜好跟我爺爺一樣」
  虎杖沒有惡意的提出疑問,頭上挨了一掌。

  最後虎杖照著他的喜好煮出一鍋生薑烏龍麵,薑加得多吃起來有點嗆,但熱呼呼的,吃下肚後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這之後,伏黑養成每天到虎杖家蹭飯的習慣。兩個小糰子湊在一起,好像終於找到安身之處。

  小小的伏黑還是很想念媽媽,但隨著時間流逝,早已想不起媽媽做的飯是什麼味道。虎杖拿手的、口味稍甜的玉子燒,還有每晚都會有的生薑料理,對伏黑來說,大概就是家的味道。

  伏黑國小畢業後急速抽高,從小小一個豆芽菜,長得都比虎杖還要高了。  
  他的性格也變化很大,小時候的伏黑只是安靜,國中時期卻變得狂躁。

  伏黑在國中時察覺自己對虎杖的感情,在迷惘中分化為Alpha,無法壓抑的性衝動,讓他近乎瘋狂,只能用暴力發洩他視為骯髒的欲望。

  虎杖曾看過伏黑打人的樣子,舉起拳頭猛揍,無視對方的慘叫和求饒,彷彿要往死裡打似的。那瞬
sum@uid_23020

[咒術迴戰│伏虎] 夜光如暈 [G]

.本誌143.144的延伸

  後來伏黑第一件事情就是叫虎杖把那件衣服換下。

  虎杖起初還沒反應過來,抬眼去找對方時才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血在胸前的位置染開,以靠近心臟的破洞為中心,毫無章法的延伸了出去,最後成了一團不規則的模樣。因為已經過了一段時間,此刻印在棉質白T上頭的血跡已不再鮮紅,暗褐色的減了幾分怵目驚心,但仍能看出不久前的狼藉。

  腰側也有差不多的狀況。這衣服確實有點慘,虎杖心想,但以前也不是沒有這樣過,最讓伏黑在意的大概還是自己胸口上的傷。他眨眨眼,心底一片清明,面上卻做出一副渾然未覺的模樣:「好像是有點太髒了……但現在也沒有衣服換啊。」

  伏黑皺眉。他來得很急,只想著要趕緊找到虎杖的人甫收到消息就邁開了步伐,自然不可能帶上什麼換洗衣物。虎杖倒不苦惱,回過頭一找就看見那件暫時被丟在地上的外衫,他彎下腰去撿,三兩下套上之後,眉目放鬆,朝伏黑彎了彎嘴角,看上去像是一個安撫的笑:「暫時先這樣吧。」

  「嗯。」伏黑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有些不自然的歛下了眼睫,無法對虎杖的笑做出回應。虎杖自知不合時宜,但仍因此感到舌尖發苦,由於激烈的戰鬥和暫時的沉睡而乾澀的喉頭也在此時撕裂出血腥味,越是吞嚥就越顯狼狽。

  於是只能沉默下來,直到一行人開始朝高專前進,他們仍一前一後的走著,沒有並肩。

  虎杖在後頭看著伏黑的背影,談不清心裡的感受。伏黑總習慣性的收起訊息,可若仔細去看便能知曉,他並不是一語不發,只是覺得沒必要大聲示人。此時他的肩膀在虎杖的眼裡便是如此,乍看之下一如往常,事實上卻有著說不出的疲憊。

  剛剛說服自己時,伏黑心裡在想什麼呢?

  他把一切的話都說給他聽了,該活著的理由、還不能死的理由;不是他的錯、是他們的錯;無法定論的正解、現時點的最佳解──伏黑真是把所有的所有都想明白了,最後編織出一張大網,將虎杖安然的接住,告訴他不必急著落地,最後甚至還把他和自己綁在了一起。

  虎杖想著,越發覺得眼角發痠。他一步一步的走著,鞋底摩擦地面的聲音一遍一遍落入耳裡,一次比一次還來得清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著喉嚨間細細的刺痛,總算再度開口。

  「伏黑,我又死了一次。」虎杖張著嘴,沒能一口氣把話說完「你要殺我嗎?」

  走在前頭的伏黑肉眼可見的停頓了片刻,一聲模模糊糊的「嗯」在那之後傳來,沒說更多。

  所以虎杖又問,什麼時候?

  伏黑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他,直到虎杖走到自己身旁時,才平靜的直面上他的目光,出聲回應。

  我想殺你的時候,伏黑說,所以在我殺你之前,你不准死。

  他的音調沒有過多的起伏,既不帶威脅,也說不上溫情或冷漠,卻是那樣的重。

  剛和乙骨學長做好的約定還在耳邊,虎杖沒能開口說好,伏黑也沒硬是要他承諾。兩人久違的並肩走在一起,冬夜之中盡顯單薄的身子連自己都溫暖不了,卻在和彼此的靠近之間,奇蹟似的觸摸到了夜裡的火光。

                                      《完》

幽囍@uid_9479

[咒術迴戰│伏虎] KISS & CRY [G]

〈KISS & CRY〉

▴咒術迴戰▴

▴伏黑惠 x 虎杖悠仁▴

▴第二人稱▴

※

當你牽起他的手的時候,想的是到底要揍他一頓還是親他一口。

不,首先還是先揍一頓吧,跑了這麼大老遠,速度又快,光是要跟在他身後,就夠耗費心神了,何況還得埋伏起來不被他發現。

很多次,你幾乎要站出來,站在陽光底下,站在他的眼前,告訴他:

可以了,別跑了,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是我們的錯,所以現在就跟我回去。

可是還不行。

你和乙骨學長約好了,在「殺死虎杖」以前,你不能露面,因為你要讓這場戲從一而終的演完,為了確保「執行虎杖悠仁死刑」計畫順利進行,這是必要之惡,不得不做的流程──

即使你不斷如此告誡自己,但當親眼看到乙骨學長以刀刺穿虎杖的心臟之時,你還是不可避免的感到一陣椎心刺骨的痛。

虎杖悠仁再度於你的眼前死去。

第二次。

你想,這是他第二次死在你觸手可及的距離前,而你只能近乎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發生。

當事情發生的當下,計畫輕易的就被你拋諸腦後,你終究沒辦法忍受他的「屍體」再度於你眼前跌落,就在你倏然從陰影中現身,準備抱住他的時候──

「等等,伏黑,先別靠過來。」

乙骨學長出聲阻止你的靠近,而你只好依言停下,看著他使用反轉術式,輕而易舉地讓虎杖「死而復生」。

但再怎麼說,他還是「死」過一次了。

果然還是該想想殺了他以外的方法。

你想。

先食言的人可不是你,你從頭到尾都謹守諾言,守著他,看著他,不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偏偏總是有好事者來攪局。

兩面宿儺帶來的影響,不只在他的身上,事後你才知道,這條命還得感謝他才算是撿回來。

但你卻一點也不想對此表達感謝。

從一開始的前提就是錯的,要是沒有這傢伙,你不會死,他也不會死,誰都不會死,沒人需要背負這些無端死去的人命,與其說感謝,不如說都是這傢伙害的,害你得大老遠來把他給撿回來,害你得挖空心思思考該怎麼說服這冥頑不靈的傢伙。

在篝火之前,你出神地望著他佈滿傷痕的臉。

火光讓你想起一些關於生命的事情。

生命就像一盞又一盞的燈,人們光顧著自己手上的那盞都自顧不暇了,偏偏還有善良如津美紀,還有他一樣的笨蛋,光顧著別人,卻忘了自己。

這可不行,你想。

從他教過你要「學會依賴他人」之後,你就忘不了那屬於他的熱度,所以你不允許他的燈擅自熄滅,哪怕不是出於他的本心,也不行。

於是你想出了一套完整的說詞,像一張網,可以牢牢將他籠罩,讓他再也不會從你身邊逃開。

如果他的性命不被本人重視,那麼你的性命或許可以當作更好的籌碼。

既然「死亡」是他擅自追尋、無可避免的終局,你不介意成為他活下去的理由。

你相信他會把你的呼救看得比他的性命重要。

就這個吧。

當你不自覺地將他的手牽住之時,想的便是這些。

至於究竟是該親還是該揍,這難以抉擇的問題,你決定等他醒來之後,再來決定。

快點醒過來吧,特級笨蛋,你欠我的一條命還得先還我,至於怎麼還?那就用他炙熱的吻和鮮活的生命來做抵押吧。

​你有自信,這場穩賺不賠的交易,最終必定由你勝券在握。

※

CWT57無料公開。

受到143啟發的小小無料,跟伏黑惠致敬,你太會說了,我深受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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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在泡泡被戳破以前 [G]

.CWT57場後無料公開

  伏黑惠最近總是心浮氣躁。

  平時不怎麼依賴手機的人突然變得一副3C成癮的樣子,得空的時候就要抓起手機查看有沒有收到訊息,休息的時候更是時時握著不放,就怕錯過任何一條通知。釘崎裝完水要回房間,路過看見他那副緊繃的模樣,在翻了個白眼的同時也忍不住嘆氣。

  伏黑是在幾天前變成這樣的,而原因──釘崎轉了轉眼球,大概是因為虎杖吧。

  虎杖在一個禮拜之前去出了任務,一開始還如往常般勤勞的給他們兩個傳訊息,可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卻忽然再也沒出聲了。

  一開始釘崎也擔心,隔日主動在課堂後開口問了虎杖的情況,一旁的伏黑聽見她的問句,也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被詢問的對象。五條沒說細節,只告訴他們虎杖沒事,任務結束之後就會回來。釘崎見他面色如常,便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在心中腹誹上次的事最好別再發生一次,隨後離開了教室。

  而伏黑卻非如此。他依然直勾勾地盯著五條看,試圖想從他的面上讀出些什麼來,五條三兩下猜出他的心思,倒也大方的勾了勾嘴角,是為誤導又或安撫卻不得而知。

  「怎麼了,惠?」他明知故問道。

  伏黑聞言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後還是搖了搖頭:「沒事。」

  「不用擔心。」五條說「悠仁很快會回來的。」

  然而也不知道是因為伏黑自己心裡有鬼,又或者是五條的二次強調平添了幾分欲蓋彌彰,後來的日子伏黑是越來越坐不住,一天沒收到虎杖的訊息就無法安心。他知道自己反應過度,但心裡總是靜不下來,他坐在那裡,又一次確認沒有任何來自虎杖的消息傳來之後,受不了地抬頭呼出了口長氣。

  釘崎看不下去,總算忍不住開口:「伏黑,五條的態度很正常。」

  伏黑愣了愣,轉過頭看向對方,目光裡有著不顯的懊惱:「嗯。」

  他知道,伏黑在心裡默念,他都知道,但心裡總有一寸焦慮無法被說服。上次的五條老師態度也很正常,而虎杖死在自己面前的模樣太讓人震撼,死而復生又不存在於常識裡頭,所以當時的伏黑從來就不曾考慮過虎杖還活著的可能性。

  可現在呢?曾經被藏匿過的人如今又失了音訊,他合理的考慮了所有可能性,知道虎杖平安卻沒能和他們聯絡的理由可以有百百種,而其中機率最高的其實是手機出了狀況。但他──他就是沒有辦法去忽視,忽視五條在這之中做了什麼的那一個選項。

  他自己都覺得這很不理智,可那人是五條悟。沒人會否定他既知道的多,也考慮的多,不著邊際的時候更是多到數不清,以至於他所有行為幾乎都是合理的。

  既然伏黑無法知道他在想什麼,那便撇不下擔心,如今明明白白的坦露在釘崎的眼前。她實在看不慣伏黑這副不健康的樣子,又不想摻和進同班同學的心情糾葛之中,最後只是拋下個實際又不負責任的提議,就轉身回了房間。

  「想問就去問啊。」

  沒有主語也沒賓語,可伏黑卻理所當然地聽懂了。他用力的皺了皺眉,覺得焦慮成這樣的自己有點丟臉,又對整天讓人費心的虎杖有點惱怒,最後再加上一點對五條故弄玄虛的不滿,竟然就真的這樣走到了五條悟的房前。

  然後他就後悔了。

  五條自然是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站在房外的人。

  他頓覺心情大好,嘴角勾起了誇張的笑,卻性格惡劣的耐著性子,沒採取任何動作,只因為覺得讓惠再多糾結個幾秒也很有趣。

  伏黑站在門前,猜測裡頭的人肯定早已發現自己。他握著拳頭,雙脣緊緊地抿成一條直線,實在難以下定決心敲響房門──他是有自覺的,就算自己的行為不至於無理取鬧,這個臆測本身也絕對擔得上無理二字。他還沒敲門,五條老師還沒真正看見他,一切都還來得及。只要他現在轉身離開,就可以裝回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只要……

  打斷思緒的是門把被扭動的聲音。伏黑沉默地看著房門被從裡面打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裡頭探出上半身,見他站在這裡,頗有些意外的挑起了眉頭,出聲問道:「惠?你在這裡幹嘛?」

  五條的態度不可謂不誠懇,卻反倒透出了幾分不帶掩飾的刻意為之。伏黑沒去找他的眼睛,反倒是盯著他的下巴,有點想打人。

  現在這個狀態,他自己也覺得很彆扭,原先就猶豫要不要問出口的話,在看到本人後又更加的難以開口了。

  他不是不信任五條,只是事情一扯到虎杖,他就總得多想,直到把好的壞的都想過一遍,也無法完全安心──偶爾他會覺得,虎杖這個人根本就無法細想,他在短時間內經歷了這麼多,生活有了這麼大的改變,還死了一次,也不知道是經過了什麼樣的千迴百轉之後才能笑著站在大家面前。

  伏黑惠不懂,可他想要懂,而那也得要虎杖一直好好的才行。

  千絲萬緒只在片刻之間。五條靠在門框邊,饒有興致的看著伏黑半是猶豫半是出神的模樣,終究沒有出聲。儘管他知曉伏黑心中的糾結,也沒有要去替他理一理線的意思:有些事,還是得靠自己發現才有意思。更何況,無論伏黑本人有沒有那個想法,光是他有意來「質問」自己這件事,就頗有些把五條放

一枝嫣梅出牆來@tinahou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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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沉淪(口腔play) [R]

※ 143前的我:老師被封印了.......雖然有學長但今後的乖孫該何去何從.......
※ 143後的我:我乖孫跟他男朋友不是宣布訂婚了嗎??對了孩子打算生幾個??
※ 致力於尋找芥見還沒有下刀的地方的我也是沒藥救了
※ BDSM不是我擅長的領域,所以我盡力大家隨意

『總之你先來幫我,虎杖。』

虎杖悠仁並不記得自己回答了什麼。

在短短那幾秒中的意識空白中,他看著伏黑的薄唇扭曲著張合,他的靈魂卻宛若浸入了冷潭之中,不存在的流動水聲充斥著他的大腦,模糊了視野。他遲疑的想反應,想告訴伏黑惠他不能再依靠同伴不僅是因為作為宿儺的容器應背負的罪,更重要的是——然而先伸出的是伏黑白皙修長的手,他伸手握住虎杖橫置在大腿上握緊拳頭的手臂,拉住提起。

「抱歉,乙骨前輩,我果然還是想用備用方案處理。」
「咦?真的?唔……」黑髮的青年揉了揉眼下青黑的眼袋,面露遲疑,「那個……不要做得太過火唷?我會在這裡等著。」
「非常抱歉。」

伏黑使了點巧勁拖著虎杖站起身,粉髮的少年被友人強硬的拉著帶離眾人的視線。伏黑的動作太迅速果斷,以至於看見同伴恍若隔世而頭昏眼花的虎杖悠仁還在拼命轉著腦袋,想著該怎麼跟伏黑解釋宿儺的心懷不軌時,他已經被按在一處昏暗的房間內的地板上,而伏黑惠則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結束縛吧,虎杖。」
「什…什麼意思?」
「五条老師曾經說過,你在咒胎事件的復活裡可能被兩面宿儺定了你也不知道條件的束縛,這次的涉谷事件不管是不是因為宿儺的束縛而造成的,死傷已經產生了。」
「……」
「但我還是一樣的答案,我因為私情,不想要你死。」伏黑緊盯著他的琥珀色眼眸,一字一句的咬牙念給他聽,「不准把所有的責任背在自己身上、如果我這麼說,我想你也辦不到,那就換一個方法吧——從現在開始,直到我們找到所有手指、償還苦果的時候,我都會跟你一起背負這一切,你只要相信我,聽從我就好。」

「接受Dom跟Sub的束縛吧,虎杖。」

給我一分鐘@gmomm

[咒術迴戰│伏虎] 再次救贖 [G]

大家好?

這故事是差不多,

我從本誌的137話,

打到都已經的144的,

極短篇伏虎,

不甜,

也不虐,

只是我的私情想打倆DK罷了

還請各位安心食用吧~

故事開始啦~

待會見,是我所聽過最漫長的道別。

我曾在津美紀的言情小說,

看見的一句很狗血的話,

現在如此狗血的劇情,

卻真切的出現在我身上。

伏黑惠坐在靠窗的病床上,

啜飲著冷掉的黑咖啡。

「(好苦。 )」

伏黑惠喝幾口後便將杯子放下不再碰了。

「釘崎。」

伏黑惠轉頭看向身旁那失去左眼的少女。

「幹嘛?!」

少女抬起頭不爽的叫了聲,

但伏黑惠看見了少女的眼角正泛著淚光,

嘴角也故意硬扯著,

不願意讓人看出悲傷。

「( 一如既往的強勢,但是 ,

更像是虎杖死時所扮演出的倔強,

又要強忍著淚水嗎?)」

伏黑惠靜靜的回憶被送來醫院的這幾天,

陸續收到了許多訊息,

虎杖的死刑緩刑被執行了,

執行人還是乙骨學長。

夜蛾校長被判死刑,

五條老師成為反叛者,

還有一場遊戲即將在

人們無所預期的狀況發生。

津美紀也不知為何

突然甦醒過來。

「叮咚_」

黑髮少年身旁的手機響起

他拿起手機

看向不合時宜的訊息,

看見訊息的傳送人,

及訊息內容,

伏黑惠將頭上的繃帶解開

拋下一句「我走了。」

離開了,

只留下一臉疑惑的釘崎。

伏黑走出門,

直接衝向訊息所指引的

那曾被陽光所照的

男孩身旁,

只希望自己能

在被那孩子救贖。

再一次,

拜託了。

虎杖。

sum@uid_23020

[咒術迴戰│伏虎] Mr. Convenience Store [G]

.沒有咒術的世界

.社畜伏 x 大夜班超商店員虎

  伏黑惠痛恨加班,卻總是在加班,走出公司時手錶上的時針往往都要指向十。他想不起這樣的日子是從哪時開始的,只知道一旦陷入了之後,竟連掙扎都不知該從何而起,於是也就暫時在能忍受的範圍內將就著過了。

  幾乎喪失生活的男人越發懶得在各個小事上用心,三餐也越來越不講究,平日裡除了中飯時而會在同事的邀約下出門吃點熟食之外,早餐和晚餐都是在離家大約五分鐘路程的超商解決。御飯糰、泡麵、麵包,御飯糰、泡麵、麵包,無聊到他都有點想吐了──但沒辦法,早餐自然是以方便為主,晚餐的話,則是因為下班的時間實在是太晚了,能有的選擇已經不多,他又累得只想馬上上床睡覺,當然不會特地再繞路去熱鬧的地方吃東西,刪來減去,也就剩下家附近的超商最方便了。

  ──原本是這樣的。

  事情的變化發生在上個月的某個星期三。加班結束滿腦子只想能夠就此一覺不醒的伏黑走進超商,看都不看口味隨手抓了一個御飯糰就要走到櫃檯結帳。他幾乎完全放空,眼睛雖然睜著,卻什麼都沒望到心裡去,精神恍惚的樣子任誰看了都不禁替他捏把冷汗。他駝背站在那裡,聽著店員掃過條碼的聲音,心想自己關起耳朵都能知道要付多少錢,然而當他將零錢遞出時,收下硬幣的人卻遲疑了。

  伏黑起初還沒什麼反應,過了一秒之後才帶著困惑的抬眼看向眼前的人──喔,這人他記得,值大夜班的,經常和他早上見一次晚上見一次,名牌上的名字是虎杖。

  叫虎杖的青年此刻看著自己,眉毛微微垂下,神情有些猶豫。伏黑見他雙唇微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主動開了口:「怎麼了?」

  「啊……沒有、那個,不好意思。」虎杖左右猶疑,最後還是閉起了嘴,按下收銀機替他完成結帳的動作。

  伏黑心裡奇怪,但又覺得對方不像是有惡意的樣子,於是便就著他的側臉開始看了起來。虎杖被盯得有些彆扭,卻也知道起先唐突的人是自己,於是也只好硬著頭皮在對方的目光下,將御飯糰裝進塑膠袋,邊遞出邊僵硬的說著謝謝光臨。

  伏黑接過塑膠袋,卻沒有移動腳步。他的日子一成不變了太久,此時一顆小石子丟進水面,他便把這些時日裡沒能用上的好奇心都給挖了出來,準備用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他將視線定在虎杖眼下的疤,又問了一次:「你剛剛想說什麼?」

  虎杖有點意外他會這樣窮追不捨,在他的觀念裡,一般人遇到這種事通常會想趕緊走人再說吧?雖然這話由自己來說很怪,但陌生人莫名其妙對自己展現出興趣這種情況,八成都不是什麼好事,能在事情有進一步的發展之前趕緊逃跑才是常有的選擇才對──尤其眼前這個人,看起來明明就蠻難靠近的,結果居然是防備心不重的類型嗎?

  虎杖畢竟不認識對方,此時也只能胡亂猜測。總之,自己確實是沒有什麼想害對方的意思,既然他不排斥和自己對話,那他就也壯著膽子逾矩一次好了。

  他斟酌了會用字,說:「我覺得您……這麼常吃便利商店,有點不健康。」

  要說伏黑聽了不意外,那絕對是騙人的。他自己也知道這樣不健康,但這話怎麼會是由超商的店員來和他說?甚至是擔心?

  伏黑不由得沉默下來,而虎杖看著他的反應,更是覺得自己果然不該講這些。看吧,沒事多管閒事幹嘛,他一定覺得我都在偷偷觀察他,現在肯定覺得噁心了……

  天地良心,虎杖真的沒想特別注意誰,只是這人他幾乎每次上班都會見到,還早晚各一次,臉明明挺好看卻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又只會買些沒營養的食物,想不留下印象也難。虎杖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在意,直到今晚,終於是忍不住做出表示了。

  虎杖看著對方從沒有表情到漸漸皺起眉頭,心裡越來越後悔:真的慘了,要不自己從今以後就去上早班吧……

  當虎杖看著伏黑糾結時,伏黑也在看著虎杖糾結。比起前者,後者的表情可就豐富多了。伏黑看見對方面上淺而易見的顯露出悔意,在了然的同時覺得有點想笑。他的關心確實十分突兀,但那雙蜂蜜色的眼睛,也並不讓人覺得討厭──至少,他沒有想這麼轉身就走。

  伏黑抿了抿嘴,道:「有點吧。」

  對方回答的聲音低低的傳進虎杖耳裡,使他心裡的一切活動暫且停了下來。虎杖怔愣片刻,才剛對上了伏黑的目光,又忍不住將視線移到他眼下的黑眼圈。這段時間以來對方憔悴的模樣一一回到腦袋裡,最後停留在他低頭拿著御飯糰站在自己面前的樣子,虎杖牙一咬,最後還是豁出去了。

  「那個,我平常都是自己煮飯,常常一不小心煮太多,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從此之後,虎杖所做的晚餐變成兩人份。自己以外的那份成為要給伏黑的飯菜,每天他下班之後就到超商來找虎杖拿便當,早上上班前再將便當盒還給對方──當然是有付餐費的。

  這對伏黑來說簡直是幾乎最佳解的作法,自己既不必繞路,又能吃到好吃的晚餐。虎杖會做的菜色很多,還能時常接受他的點菜,忽然之間多了一個思考每天要吃什麼的奢侈煩惱,伏黑自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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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伏虎] Kiss me Softly [R-18]

.沒有本番

.不色也不爽

  偶爾,非常偶爾的時候,伏黑看著虎杖的後頸,會冒出一股想要用力咬下去的衝動──那樣帶著歇斯底里的魯莽勢必是十分兇狠的,比起愛人之間的調情,更近於迫切的奪掠,在嚐到鐵鏽味之前,絕不捨得鬆手。

  每當這樣意識到的時候,他總得逼自己仰起頭,閉上眼睛,呼出一口長長的氣,就像是在藉此把胸腔內亂七八糟的滿漲思緒排出一般。有時候他的動靜大了,靠床坐在地上的虎杖會轉過頭來看他,連著單純疑惑的表情一同問他:「怎麼了?」

  伏黑往往面無表情地搖頭。他也只能搖頭。

  終於忍不住把人從地上撈起來親是在十分鐘前發生的事。伏黑彎著膝蓋坐在床上看書,而虎杖轉過頭來看他,卻只是一言不發的將目光定在他側臉。伏黑頂著壓力,硬是多讀了幾行句子,可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直接將書籤卡進了書裡之後才抬起眼皮去問他怎麼了。

  「伏黑。」虎杖的眼睛亮亮的,眨眼的時候有些狡黠的光點在裡頭隱隱跳動「我想做。」

  毫無修飾的直球。伏黑停頓一瞬,抿起嘴巴道:「明天有任務。」

  「嗯──我知道。」虎杖回答,眉頭苦惱地皺了起來。他轉過身,將兩手伸直了攤在床上,垂下的頭在伏黑的被單上無意識的蹭了蹭,語氣賴皮起來「只做一次的話……嗯……」

  虎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糊成一團再也說不出口了。伏黑看著他糾結,倒也不是不明白他的心情。

  青春期的少年在不久前才學會性愛,每每笨拙又直率的衝撞起來就不懂得停手,腦子黏膩得成了一團漿糊,總到四肢發軟都還離不開對方。能在半夜結束都還算得上是體面的,更多時候得折騰到清晨──伏黑惠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貼上身體的手心像是被點燃的燈芯,沒能徹底的燃燒殆盡就無法甘心,回過神來的時候,太陽也出來了。

  那樣不知節制的模樣實在很難看,伏黑不得不發自內心的說個這麼一句。虎杖似乎也這麼認為,在朝陽裡看他的樣子會帶著一絲絲的懊惱,但基本還是欣喜的。

  能夠彼此靠近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情,要怎麼做到不去貪戀,伏黑不知道。

  既然開始了就無法阻止,那就只好避免發生,所以他硬著頭皮用任務作回應,而虎杖提出的只做一次又是如此的單薄,別說伏黑,他根本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兩人一時僵持下來。虎杖的下巴抵著床,視線由下而上的望著伏黑,樣子有點可憐,又有點可惡。伏黑板著臉,在眼前的人第三次對著他眨眼之後,終究還是選擇了妥協。

  他把書隨便放到一邊,接著便彎下身子去找人。虎杖見他有所動作,也配合地揚起了頭,伏黑的吻在他的額頭輕輕一蓋,隨後又落在他的唇上,虎杖伸手去勾他的脖子,伏黑便順著他的動作將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我用手幫你。」

  伏黑在吻的間隙中低聲說,虎杖愣了一下,心想那樣也行,之後便又將思緒發散在唇齒交疊的每個角落。伏黑很喜歡接吻,這事虎杖在兩人交往後沒多久就發現了,不僅如此,還很纏人。

  虎杖在此之前沒有和他人接吻的經驗,當伏黑第一次抓著他的肩膀,明明兩隻耳朵都紅了,卻還是煞有其事地鄭重道「我要親了」的那時候,自己緊張得閉上了眼睛。並且直到現在,他都還沒能完全的適應這件事──嘴唇的觸感太過於柔軟,對方貼下來的時候,他總忍不住想要去咬,而伏黑在注意到這件事之後,有時會刻意的將拇指卡進他的嘴裡,讓他無法完全的將下巴咬合。

  為了不咬痛伏黑,他會盡量張開嘴,口水幾乎都要流了出來。然而半含著手指的感覺實在怪異,舌頭也很難避免去舔到,起初虎杖的心裡不上不下的,總覺得有些尷尬,卻詫異的注意到這似乎會讓伏黑更加興奮。於是後來他也不是很在意了,甚至有時伏黑沒將手放進來,他還會自己去抓,十分刻意的照顧會讓對方露出恨恨的眼神,隨即報復似的更加逼近,像是要把他的吐息全吃進肚裡一樣恐怖。

  那樣長的吻,總讓人以為自己就要溺水。虎杖捏緊了伏黑的衣服,半瞇著眼睛去看他,落入目光的人離他好近,要不是他剩餘的思緒都拿去努力呼吸,此刻怕是能數出對方眼上有多少根睫毛。

  伏黑察覺到他越發急促的喘息,伸手去扯虎杖的褲子,後者配合著動作,一時間從親吻裡掙脫出來。他垂下頭替自己脫了褲子,剛想開口讓伏黑也脫的時候,就見對方已然貼近,想說的話就這樣又被吃了進去。

  與再次纏上的唇舌一同覆蓋下來的是握住他性器的手指。虎杖剛抖了一下,就感覺到伏黑安撫似的在他嘴唇上舔了舔,又在嘴角親了兩下,暫時沒像方才一般那麼的如狼似虎。虎杖順勢退開,和他額頭抵著額頭,看見伏黑仍是平時那副悶騷的模樣,肌底下泛著的紅卻從兩頰一路延伸到T恤的領口。這讓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也伸手去將伏黑的褲頭往下一拉,露出裡頭只因為接吻便隱隱勃起的性徵。

  虎杖沒有猶豫,乾脆的坐到了伏黑身上,讓對方將兩人的陰莖一同握入掌中。最敏感的部位彼此相抵,光是不經意的磨蹭都讓人觸電,此時被伏黑滾燙的掌心包覆著,只覺得整具身體都

風殤@uid_37489

[咒術迴戰 | 悠仁中心] 黄昏時、彼岸の虎と神隠し(最好的悠仁生賀) [G]

CAPTION:
1.虎寶3/20生賀。
2.一發完,沒意外不會有後續。
3.日語中「虎」與「子」同音。

Summary:虎杖悠仁的誕生值得被眾人祝福。

01.

虎杖悠仁覺得有點奇怪。

他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看到釘崎野薔薇迎面而來,他跟平常一樣揮舞手臂向她招呼:「早安!釘崎!」照往常她如果心情好—通常是前一晚有睡飽—時會笑著回「早安。」,若是普通心情則是沒什麼表情的「早啊。」,某幾天心情不好的話會丟下一句「老娘現在不想說話。」然後窩進椅子裡。

無論如何,總是有回應的,而不是像現在直直地從他旁邊走過,沒有任何話,空氣中只有風的聲音。

「莫名其妙,伏黑也這樣。」他摸了摸頭,對朋友們的態度很是疑惑不解,「我哪裡惹到他們了嗎?」

畢竟房間就在隔壁,虎杖悠仁幾乎每一天第一個見到的就是伏黑惠,反之亦然,於是每個早晨,充滿活力的問早後得到黑髮少年沉穩的一聲「早安,虎杖。」如此往復的對話在虎杖悠仁這已經變成了既定的習慣。

所以當他接連被兩人無視的時候才頓覺渾身不舒服。

因為今天在宿舍走廊時的伏黑惠也是這樣,擦過他離去,沒有隻字片語。

仿佛他們的眼中,看不見他。

02.

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是什麼惡作劇嗎?

急速移動擠壓著原本能自由呼吸的空氣,心跳得飛快,鼓膜一震一震,感覺都能聽到血液流淌沖刷的聲音,虎杖悠仁在奔跑,在空無一人的建築裡奔馳著,試圖找到出口。

卻怎麼樣都像被困在一個無解的迷宮。

時針撥回稍早時。

「老師!太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跟所有遇到的人,包括二年級的學長姐們、校長,甚至不知為何在東京校的東堂搭話,並且如同之前一樣完全不被理睬後,再心大的人也都該知道不對勁了。

更何況虎杖悠仁不是蠢蛋。

這整件事都很古怪,或者說這個空間本身就不太正常。

但他不論移動到哪,遇到誰,始終得不到任何答案,可以說是束手無策。

因此當五條悟出現在他面前時,虎杖悠仁簡直是看到救星般迫不及待地衝向他,他心急如焚地問著:「這裡是咒專沒錯吧?大家是被攻擊了嗎?你說說話啊!老師!」

「五條老師!」身前的五條悟從進入他的視線開始就沒有任何動作,仿佛一尊雕塑,滿溢的違和感湧上心頭,尖銳的不安突然刺進大腦,他本能地後退,閃過了對方朝他伸來的手,「五條……老師?」

「你不是!」
「你該死。」

同時響起的話音,除了他,還有一個似男非女的聲線,不,準確來說更像是眾多人全部疊在一起時無以分辨的聲音。

而這個聲音是從「五條悟」發出的。

「你是誰!你把老師跟大家怎麼了!」

「你是指……『我們』吧。」

「…什麼?」就在虎杖悠仁難以置信地注視下,那個「五條悟」從頭開始溶解,卻又立刻膨脹,變形的肉塊上緩緩浮現一張張陌生的面孔,他知道自己從來沒見過這些人,但為什麼……

感覺胸口被開了個洞,冷冽的風捲著他的心就這樣往下沉去,墜進那無底的黑暗裡。

為什麼?

「你們……是誰?」他攥著雙拳,努力控制著不讓身體顫抖。「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說我該死
青蔥葉子@zoo357159

[咒術迴戰|ALL虎] ALL虎短篇合集(虎杖悠仁誕生祭2021慶文) [G]

【平行】夏虎

吞下詛咒之王的手指。

他離死亡更近一步。

吞下壓縮成球狀的咒靈。

他離崩毀更近一步。

「「難吃。」」卻又不得不吃。

他們同時轉頭,好像看到了不同時間下,與自己相似命運之人。

「虎杖悠仁。」

「夏油傑。」

「宿儺的容器。」

「特級咒術師。」

「「我沒有後悔自己的選擇。」」

即使他們走向了黃泉歸途。

全文展開(共 5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