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y@uid_49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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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衣櫃響,心跳動 [R18]

佐久侑 衣櫃響,心跳動
*搞笑歡樂向

宮侑是沒想過佐久早膽子這麼大,敢跟他在更衣室打炮。

宮侑承認自己是撩撥他一下,真的就一下而已!也就只是親親臣臣的臉、腳偷偷勾一下對方褲子,本來只是想看他臉紅害羞的樣子,怎麼知道臣臣突然A起來啦!!!

反正宮侑要後悔也來不及了,他已經被佐久早幹暈了。
———————————————————————
「臣臣~今天怎麼那麼冷淡,都不理我。」結束一天的訓練,宮侑在洗完澡之後向著留在更衣室,剛出浴的佐久早抱怨。

「我有。」「你沒有!我今天要跟你拍手你都不理我,而且中午你沒有跟我吃飯、早上也沒有早安吻!」宮侑掰著手指,一一細數佐久早到罪狀,嘟著嘴表達著不滿。

「那,我要怎麼補償你?」臣臣,會說要彌補他??天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整件事不可思議的程度大概不亞於佐久早有一天突然治好了潔癖。

「嗯…彌補嗎…」宮侑絕對不會不承認他就是喜歡色色,想到彌補,他只想到什麼用身體補償啦這些黃色廢料。

「那臣臣你現在要幹我嗎?當作彌補我。」宮侑挑釁的看著佐久早,一隻腳就這麼勾上了佐久早的小腿,在對方腿上蹭來蹭去點火,一邊將兩人距離拉近,在對方耳邊低聲說:「我現在是剛洗完澡,香噴噴的狐狸喔!」離開時還親了一下對方臉頰。

非常好!平常這樣撩臣臣就會臉紅了,好想看到害臊臣臣嘿嘿嘿,這樣他就滿足了!

「好,褲子脫了

慕容楓翼@winnie841017

[排球少年│佐久侑] 推理要在冠軍後 [G]

  和【生日布丁要在生日當天吃完】、【笨蛋是不會感冒的】同一時間線

  #HQ #佐久侑

  「吶,臣臣。」仔細地替雙手抹上護手霜,宮侑坐在佐久早的電腦椅上,盯著修剪得宜的指甲輕聲開口。

  「嗯?怎麼了?」推了推臉上的平光眼鏡,半躺在床上的佐久早頭也不抬地盯著平板上的賽事影片。

  「我們明天……可以贏嗎?」

  「侑。」放下手中的平板,佐久早看著面色凝重的宮侑跑到自己房間,還以為對方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原來是因為前一場比賽的失誤導致的賽前焦慮。

  「嗯?」轉頭看向佐久早的宮侑正好目睹對方將眼鏡摘下的過程,而佐久早收合眼鏡的動作讓宮侑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被收攏在掌心一般。

  「過來。」掀開蓋在腿上的羽絨被,佐久早拍了拍雙腿間的空位對宮侑說著。

  「啊?」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宮侑瞥見佐久早挑起了半邊眉毛,連忙踩著拖鞋快步走到床腳,將腳上的拖鞋和佐久早的擺在一起,左腳先跪上床鋪、右腳隨後跟上,然後手腳並用的爬到佐久早面前正坐。

  「……你是狗嗎?」看著宮侑的舉動像極了之前在親戚家看到的黃金獵犬,佐久早忍不住吐槽。

  「汪!」

  「我沒、算了你轉過去。」看著宮侑眨眨眼後配合的「汪」了一聲,眼角還帶著調侃的笑意,佐久早忍不住扶額。

  「怎麼了、哇!」不解的照著佐久早的指示轉過身,還沒等到宮侑坐好,佐久早的雙手便從後方繞到身前,一把撈過他的腰際向後拖,「臣臣?」

  「侑,你在擔心什麼?」環住宮侑的腰,佐久早用雙腿夾住對方的腳,下巴靠在宮侑的肩膀上蹭了蹭。

  「嗯?啊——我,我,我也不知道……」雙手虛握著放在膝蓋上,宮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從心底竄起的慌亂從何而來。

  「你對我沒信心嗎?」偏頭親了口面前的耳垂,佐久早在宮侑耳邊輕聲說道。

  「哇!怎麼可能!話說臣臣你不要在我耳邊說話啦!」吹拂上耳際的吐息讓他感到一陣酥麻,摀住耳朵,宮侑雙頰微紅的轉頭瞪了一眼佐久早。

久我山bakinu@uid_4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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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三臣一侑 [R]

  Summary:他說,嗯對,來上我。

  -

  玫瑰是紅的,紫羅蘭是紫的,兒少不宜是存在且自帶辛辣的,平行世界也一樣。

  星海光來說,在某個時空他身高會長到一米九,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高大,一跳就能碰到天花板;古森元也的脾氣很暴躁,影山飛雄像個佛,宮侑是個打娘胎出生的獨生子,但他沒說過佐久早聖臣會和宮侑在一起。

  那不是他,又長得像他,姑且先說是他好了,穿著黑衣服的佐久早聖臣在床上卯足勁操著宮侑,他能夠辨認那是MSBY的隊服,他由下往上頂著肌理厚實的胯部,將巨大陰莖送進宮侑翕張的肛門裡,穴口吞吐洩出的苦水,他不知道那些白色濁液是不是精液,還是稠狀的潤滑液,拜託是前者,他沒辦法用雜沓的頭腦想像自己在宮侑體內射精的樣子。

  今天是他第二次在國青上遇到宮侑,稻荷崎著名的宮雙子,伴隨上一次留下的討厭記憶刻印在腦海裡,邂逅時不請自來與對方招呼的自然熟洶湧而上。

  兩秒前他們才在門口道晚安,一秒後他就在自己的床上看到兩個佐久早聖臣在幹宮侑。

  碩實的肌肉鼓起剛健有力的氣盛,那一頭的每個人都比他要壯,結實飽滿,大腿與臂膀甚至背後寬闊的肩胛骨可以撐起空間中所有的亢奮與不可理喻。

  這該是場需要立刻醒來的惡夢,他捏了自己的大腿,用上扣球時的力道便能知道他有多認真,可扭過頭來的宮侑告訴他人沒有醒,那處眼底閃過顯而易見的意外——他也穿著黑衣服,他們是隊友,他開始覺得這個平行世界比惡人古森的那一個要糟上幾百倍。

  他嘗試讓自己冷靜,這後果是讓他看到旁邊另一個年紀更大的佐久早聖臣,紅衣服,剎那間他不想再繼續往下想了。

  宮侑的手抓到黑衣服那個的後腦勺,扯了幾把他蜷曲的黑髮,那看著佐久早突然覺得他頭有些疼,接著宮侑湊上去親吻那一個男人,說是啃咬可能更恰當一點,他兩手強硬捧住看似與自己相仿的臉蛋,艷紅色的舌頭放肆搗弄在口腔裡,不經意就牽出幾條唾液給你看,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為之。

  黑衣服的男人在深吻的當下用力擺動腰肢,埋在後穴裡頭的性器漲大且發紅,抽出的柱身裹滿晶瑩發亮的淫水,像是它為這段關係裡頭唯一乾淨又正直的物件,掏出另一個正在放蕩浪叫的男子身軀中所有黏膩的罪孽,他們在進行受洗,用性愛浸禮黏在一塊的胴體,精水成為混帳瞎鬧的聖水輸進宮侑不斷開闔的肉色甬道內,陰莖是他們矛盾又剛正不阿的器械工具。

  哈,大力一點。宮侑的呻吟灌進他的大腦,高亢淫蕩又激動,兩條長腿伸得更直更遠,由股內側肌出發輕輕抽搐著。

  他為什麼要那麼講,男人看起來已經夠用力了,但他嫌不夠多,所以黑衣服攥緊眉頭——那肯定是他了,他知道自己皺眉時長什麼樣——更使力肏幹起他湧出汁水的肉庭。

  「你是不是故意的?因為我在看?」男人的語尾顫抖有些微的動怒,帶點壓抑情慾的沙啞低沉,我這個字壓重了音,他一邊說著一邊享受宮侑胡亂的淫叫聲。

  他聽清楚他的聲音,連帶他的話,這下子沒有什麼能再洗清這個夢魘的清白,那是佐久早聖臣,平行宇宙的佐久早聖臣。

  他無法再承受更多,他要離開這裡,現在,他快暈倒了。

  一時之間有太多血液在往上衝,分不清方向四處亂竄,朝著他漲疼發暈的腦子,還有他媽卡在褲襠的下體。

  紅衣服那個一直沒有動作,此刻他淺淺地笑了,比黑衣服的要從容太多,他按著自己的游刃有餘緩緩掏出褲頭裡發硬的肉刃,手掌拍了拍宮侑後仰的臉頰,宮侑吞了一下口水喉結跟著上下滾動,他甚至覺得他在期待吞下那個佈滿筋痕的活力莖柱。

  接著不用紅衣服開口宮侑一個眼神張開嘴,仰抬著金色的頭顱一口含進粗大的性器,以艱澀的姿態吞嚥食道肌肉想盡辦法給予男子最大的滿足。

  他的下半身還被另一個人蠻力操幹著,雙手環著黑衣服的後頸,身子卻後仰彎成弓,拚命吞吐另一個操進嘴裡的男根。

  他痠軟的身姿就算是再年輕的佐久早聖臣也看得出來,他的腰窩塌陷,他的雙腿發軟,他全身都是為了應付兩個成年男性而滴滑的汗水攪和其他不知名的液體,可是卻彷彿異樣掌握著這場性愛的主導權,而另外兩個人都是他愛不釋手的道具。

  紅衣服終於放過他的嘴巴,把腥羶都射到了宮侑自滿的臉龐上,沒入體內的肉莖也停下來了,他大概高潮了,宮侑斷斷續續發出細小著迷的喘息。

  佐久早轉身就想跑,他想回到過去那個熟悉安全的時空,只是腳步不聽勸釘在了原地,之後宮侑含糊地叫住了他,臣臣。兩個音。佐久早與他眼神交會的瞬間就知道這一句確實是對他說的。

  他說,嗯對,來上我。

  Fin.

  2021/10/20

  【 作者廢話時間 】:

  之前的三臣一侑教盛行時寫的,現在看還是好喜歡如此囂張跋扈的侑。

ranqi@uid_4124

[排球少年│佐久侑] 鼠 [G]

Summary :表兄弟在領養專區遇見了宮兄弟黃金鼠。

*一點角名古

*一點點點治角名治無差。

全文是段子口吻,不是很正經的文體。

宮兄弟是黃金鼠,某天被表兄弟逛到領養專區古森看見大叫說天啊他們太可愛了我要養。表哥原本想拱表弟養另一隻,佐久早聖臣看見古森手上抱著活潑亂動的黃金鼠侑退後三步,表示沒跟你絕交純粹是看在阿姨的份上,而不是你是我表哥。

領養專區的人表示他們雖然長大就得分開飼養但兄弟倆只留一個好可憐啊,抱著把自己吃得一顆小鼠球的黃金鼠治,一人一鼠散發可憐光波……謝謝這招非常受用,古森連拍好幾張黃金鼠治照傳給隊友角名。

角名:人在附近,這就去辦領養。

就這樣三人抱兩鼠和一車養鼠用品各自回家了。

鼠侑養在古森家,偶爾角名會帶著鼠治來串門子,兩隻鼠隔著籠子看看對方,互相分享養鼠經什麼的。

佐久早聖臣在表哥養鼠之後大約有兩周沒踏進古森的家,再次踏入他家發現環境乾淨無虞,且古森大手筆地準備超大的養鼠籠基本上出籠子只抱手上不落地,鼠侑完全被養的乾淨又香香。加上一身金黃色短毛和居然懂得看鏡頭的小聰明個性,擄獲了古森和佐久早兩邊的家,家庭群組三天兩頭訊息99+,點進去一看所有人都在討論黃金鼠。

佐久早聖臣已經在親戚聚會中第二次申明他認為家庭群組只需要發布重要訊息就好,一直發鼠照很擾民,但又是最快把大家拍的照片和傳上來的養鼠知識分享,統整成相簿和筆記的那個人。

古森看見表弟彆扭地愛著老鼠的表現方式也不多嘴,只是笑瞇瞇地表示鼠侑真的好可愛哦,傳了好幾張照片到他們的聊天室裡。

佐久早聖臣:我真的受夠。

[ SKS.K新增相片至相簿202410侑 ]

後來怎麼讓鼠侑跟佐久早有更多互動的機會我想了很久,應該是要古森開始在職業之外開始當中途鼠爸,救濟一些狀況不好被拋棄的鼠鼠們,佐久早都有爬過古森為鼠奔波忙碌的事情看在眼裡,想幫忙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一次他和角名救到跑去野外還受傷的黃金鼠飯綱掌,已經忙得要命,只能拜託佐久早能不能進他家幫忙把其他鼠跟鼠侑的飼料給餵了順便加水幹嘛的。結果佐久早看見鼠侑居然在拉肚子?人類慌得得立刻把連籠帶鼠把鼠侑抱屈去看獸醫,表哥看著對鼠這麼上心的表弟沒說話,倒是佐久早放棄抵抗了。

他說:「我來幫忙吧。」

古森就知道佐久早聖臣的心永遠柔軟,只是童年喪失寵物鳥的痛讓他不願意再輕易交出來。顧慮佐久早算是養鼠新手,古森手把手教了他很多,兩個人一起把老鼠顧得很好。過程中古森發現其他老鼠都很怕佐久早,只有鼠侑完全不怕;佐久早聖臣鼓起勇氣第一次伸手抱鼠,完全得感謝鼠侑的不怕人和聽話。

鼠侑的乖巧程度甚至比在自己手上還乖?古森就開玩笑似的說一句:「還是你把侑帶回去養,感覺是你的老鼠。」

結果佐久早聖臣:對啊,就是我的。

這才坦承當時在領養區他第一眼就看上鼠侑了,只是礙於自己不敢輕易養寵物和對鼠的衛生環境刻板印象普遍不好所以勸自己放棄,結果被你帶回來了。

古森大喜啊,笑著好不容易又讓這酷弟敞開心胸了,立刻說那麼侑交交給你吧?你看看表哥現在當中途,手上一堆鼠要顧不來,鼠侑既然聽你的又特別乖,交給你我特別放心,何況我們是親戚互動常往來,我又能常常看見他。

一頓迷湯灌得佐久早聖臣摸不著北,回過神來已經發現自己把鼠侑跟一堆飼料零食紙棉帶進家裡了。

好吧,佐久早開始面對自己養寵物的事實。而且這個事實正溫柔地把他成為一個平時在場上扣球扣得有多狠,場下翻開手機看見自己拍的模糊鼠侑打哈欠照就能笑得有多開心,明暗修吾表示我真的會被這溫度差搞到精神感冒。

鼠侑愛吃雞胸肉乾、鼠侑特別會跑滾輪、鼠侑還喜歡玩一個小小的磨牙草球——不知道是踢是咬還是拍,或許在鼠的世界裡他也是一位厲害的球星。鼠侑帶給佐久早聖臣在排球以外莫大的樂趣,他和牛島若利第一次談及排球以外的事情,是鼠侑居然能聽得懂人話不在深夜跑滾輪吵人了。

牛島若利禮尚往來,說下次歡迎鼠侑來他家作客,他也有養寵物。佐久早聖臣禮貌性回問若利養什麼寵物呢?

牛島:白布是一隻波斯貓。

佐久早聖臣:謝謝,我下次自己去拜訪就好。

鼠侑帶給佐久早聖臣的快樂有多大,離開的時候就有多痛苦。其實佐久早一直不想面對這件事情,而且鼠侑也一直好好的,只是身上的毛色淺了一些、胃口小了一些、滾輪也跑得少了一些……他正在變老,但健康的變老一直是佐久早聖臣感到欣慰的。

鼠侑長眠的那天晚上佐久早剛打完比賽,這次黑狼隊得到了冠軍,他一心想著要回家和自己老鼠鼠報告這個好消息,就像他從古森那帶回鼠侑,每天都會在睡前抱起他,和他說話一樣。

那晚佐久早感覺鼠侑不對勁,特別的疲憊和無力,但仍然是可愛的——自己養了快三年的老鼠,永遠都是可愛的。鼠侑輕巧地換了姿勢,側躺於佐久早的手上將臉頰托

吾病呻吟@uid_87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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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征服慾(極短篇) [R18]

宮侑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的戀人在某件事上,絕對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不過,話也不是這麼說…因為自己不需要。

但宮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每當抬著他的腿大力操幹時,只要看見他那固執的不願面對自己而微側著的臉,還有那微閉的雙眼和緊蹙的濃眉,佐久早總會忍不住伸出大手,掐上他那不算纖細且帶著青筋的脖子。

「Miya,看著我」低啞的聲音,像是帶著命令般

意識尚未完全回歸的宮侑睜開迷離雙眼,看見身上那人垂眸緊抿著唇,一副不可一世,想把自己弄死的樣子,大大的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還有誰能讓佐久早露出這種表情?

四目相對,佐久早汗水滑下,在宮侑的目光中滴落在自己緊繃的腹肌上。

「糙!妖精」兩人心裡都這麼想著,今晚又是個不眠夜。

珞@raku1212

[排球少年│佐久侑] 陣雨 [G]

🌧️ 內有佐久早家人捏造

🌧️ BGM: I.O.I (아이오아이) - 소나기 (DOWNPOUR) / SEVENTEEN(세븐틴) - 그리워하는 것까지(I Can’t Run Away) / SEVENTEEN (세븐틴) - 고맙다 (THANKS)

  MSBY黑狼隊的球員們剛結束一天的練習準備回家休息時,傍晚的陣雨恰好選在他們踏出體育館的那個瞬間落下。

  「啊,下雨了!」走在最前方的木兔光太郎大叫道,卻一點也沒有要躲雨的意思,最後在被淋了半濕的狀態下被隊長明暗修吾強制拖回體育館裡。

  不想看見外頭那彷彿將世界一分為二的厚重雨幕,獨自走在隊伍尾端的佐久早聖臣與其他人拉開距離,找了張背對落地玻璃的長凳上落座。與積極提出各種雨天回家備案的隊友們不同,他沒有打算做出「突入大雨之中」這般愚蠢的行為。

  他不喜歡雨天,仍帶著殘暑的秋季大雨尤其令人厭惡。過度濕熱的空氣使人難以順暢呼吸、接連不斷的豆大雨點重重落在地上而後高高濺起、嘈雜的雨聲猶如陰魂不散的惱人噪音等等,他有無數個厭惡下雨天的原因。

  還有⋯⋯

  『我們分手吧,佐久早。』

  被濕氣堵塞的氣管與肺無法正常運作、差點被雨聲蓋過卻仍一字不差傳入耳中的話語、震驚和著雨水如針般無情地戳刺他的皮膚而後深深陷入他毫無防備的心——他有無數個厭惡下雨天和宮侑的理由。

🌧️

  在佐久早的記憶中,宮侑開口向他告白的那一天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他如同平常認真地做著表定好的每一件事,對方也一如往常,很吵很煩舉出的球很好打,沒有任何不尋常的地方。

  臣,我喜歡你,和我交往吧!——是宮侑這句突如其來的宣言,在他規律無比的生活之中激起一圈又一圈久久無法撫平的漣漪。

  彼時的他不明白也無從確認起自己對宮侑抱有什麼樣的情感,頂多意識到自己的容忍度在吵雜且失控的MSBY黑狼隊裡被磨練到就連突然被宮侑告白都沒有一秒回絕的程度,這種包容肯定是常人難以抵達的境界吧。高中時同校隊的古森元也曾經提醒他進了新的隊伍要好好經營人際關係,他只覺得表哥多嘴,從他沒有擺臭臉當場拒絕宮侑來看,他的氣度說是無人能及也不為過。

  當時更衣到一半的宮侑裸著上半身,如平時那般嬉皮笑臉的,褐色眼瞳中卻蘊含著某種他看不懂的朦朧感情。在那個剎那,他的好奇心難得勝過了理智。

  「⋯⋯隨你。」停頓半晌,他這麼回道。

  宮侑的表情因為他給出的簡短答覆而產生明顯的變化,和平常掛在臉上的玩世不恭相異,那人喜上眉梢的表情是他未曾看過的模樣。在那之前,他從未想過人的臉部肌肉能夠形塑出如此純粹的喜悅。

  若要佐久早形容宮侑是個什麼樣的人,他認為「得寸進尺」這個詞最為貼切。一點一滴地,那個因為他一時的鬆懈而獲得男友頭銜的金髮青年用不容忽視的氣勢入侵他的生活。先是動不動就往他身邊黏,接著厚顏無恥地提出同居要求並不請自來地從隔壁把個人物品搬進他的套房。回過神來,他發現原本十分清淨的獨居生活不知不覺間被宮侑侵蝕並重塑成了兩人世界。

  「臣!明天體育館檢修,這是出門約會的大好機會!」

  「⋯⋯拒絕。到處都是人,病菌四處散播。」

  「不要這麼說嘛——你先看看我選的行程再做決定也不遲。哼哼,這次包準你滿意。」

  「你上次也這麼說,但根本人間地獄⋯⋯」

  「忘記國定假日的事情不是已經跟你道過歉了嗎!我保證這次真的萬無一失!」

  「不值得信任⋯⋯你再帶我去人擠人,我絕對會把你踢下車自己回來。」

  「臣這是答應囉?答應了對吧!約會~約會~」

  與宮侑不同,他不懂也沒有想要去瞭解交往中的人們會做些什麼。據男友所言,世間普遍情侶會牽手、約會、接吻、發生性關係。然而,這些行為在他眼裡都是病菌的交流,只有噁心沒有心動。他認同「愛情會使人失去正常的判斷力」這句話,不然怎麼會有腦袋正常的人想要和他人進行親密接觸及交換細菌呢?光是用想像的就讓他不寒而慄。

  令人感到遺憾的是,無論是交往前還是交往後,宮侑在排球場以外的判斷力都令人堪憂。毫不意外地,他的男友也是嚮往大眾愛情價值觀的其中一人,半強迫地拖著他做了許多他回想起來依舊覺得荒謬且無意義的事情。

  不過,最讓他納悶的是,他並不討厭和宮侑共享的新生活。雖然那人依舊很吵很煩衛生管理也完全不到位,還會浪費時間糾纏他去嘗試各種就他看來荒誕不經的事,但是曾幾何時,那

吾病呻吟@uid_87847

[排球少年│佐久侑] 拜託啦 [G]

就算在身心上都有了近一步的關係,但佐久早還是習慣分房睡。

不甘寂寞的宮侑,抓著小被被敲響了佐久早的房門,眼睛眨巴的盯著佐久早不發一語。

佐久早皺起眉頭,微瞇著眼,一臉不贊同的看著宮侑。
「宮,不要得寸進尺」

雖然是預料之內,但聽見這麼不近人情又簡短的回答,宮侑勃然大怒,在地毯上打滾。「臣臣很沒情調,明明戀人就應該睡在一起!」

心志堅定如佐久早,再次鄭重拒絕,宮侑爬近佐久早床邊耍賴。
「拜託啦,一天就好,不,一小時,不然10分鐘?」

看著臉快皺成苦瓜的宮侑,佐久早心裡嘆了口氣,起身離開床上,抓著狐狸走進浴室。

「幹嘛幹嗎?」
「髒了」
「我洗過澡了欸!」
「沒洗乾淨」

於是由裡到外都被深度清潔的宮侑,如願以償的躺到了戀人床上,但也沒力氣可以幹嘛幹嘛了。

「晚安。」佐久早聞聞那個還帶著自己常用沐浴乳香氣的脖頸,安心的靠了上去。

吾病呻吟@uid_87847

[排球少年│佐久侑] 毛襪 [G]

10月,天氣漸漸轉涼,偶爾下雨使得氣溫不如前陣子那麼悶熱,
甚至在風起時還會感受到些許涼意。

十分注重自身保養的佐久早,臨睡前坐在床沿抬起腳,穿起了毛襪。

剛洗好澡的宮侑一邊哼著歌,一邊推開房門,

「我的天,臣臣...我沒看錯吧,毛襪?是老人家嗎?現在到底應該要吐槽還是要稱讚...」原本看見時戀人心情大好,但在看到他的動作後,只剩下瞠目結舌。

穿好襪子抬起頭,看見站在門邊像尊雕像,嘴巴微開且一動也不動的宮侑。

於是善解人意如佐久早,思考片刻後

「宮,我沒有新的」

「?」

「但如果你不介意,我還有其他雙可以給你,但穿完就不用還我了,我再去買新的就好」

「???」

平常睡覺只習慣穿著一件四角褲的宮侑,來不及多做解釋,
被迫穿著四角褲並搭配著毛襪,就這樣抱著詭異的心情入眠了。

*********************************
天冷了,各位請注意保暖
此篇只是想嘲笑我那已經開始穿毛襪的友人

以上。
Zinnia@QZinnia

[排球少年│佐久侑] 你什麼時候回來[G]

1007佐侑日快樂!
*私設兩人交往且同居中

「阿治在樓下等我了。小臣,我走啦。」宮侑在佐久早唇角輕輕落下一個吻,便快步走出家門。
前兩天過生日的雙胞胎兄弟,今天才有空應約回老家見見父母、一起吃個飯,收每年都有的生日禮物。

佐久早幾天前就知道宮侑要回去,想想也只是一個晚上沒有睡在一起,並無大礙。
佐久早一個人開啟了休息日的固定日程。
換洗被單、清洗浴室、掃地拖地,然後出門吃午餐並例行採買。
下午回家後,則是三小時的閱讀時間。

嘖。這個家本來是這麼安靜的嗎?
明明往常都是一邊嫌宮侑吵,一邊按時完成閱讀計劃的。
佐久早發現自己無法專注看書,乾脆起身繼續打掃家裡。
清洗陽台、清洗窗戶、清洗流理臺……總而言之,家裡能清洗的東西他都洗了。
回過神,已是夜幕降臨。

佐久早還是完全靜不下心來

這時,手機開始不間斷的發出叮叮聲。
🦊:小臣吃晚餐

Baby@uid_49522

[排球少年│佐久侑] En garde、Etes-vous prêts?、Allez! [普遍級]

*2024佐久侑24H創作接力文章
*全員擊劍設定,輕鬆搞笑向,ooc感覺不可避免了
*西洋劍=擊劍,此篇是銳劍,全身上下刺到都得分。電審器=計分板,會亮燈顯示哪邊得分。
*日本那邊似乎沒有所謂擊劍職業賽,所以會把職業隊換成俱樂部設定(有的話就當作我私設吧)

最近AD和BJ是目前擊劍俱樂部中最負盛名的兩家,原因無他,只因選手非常強悍。

日向翔陽,最近剛從外國回來,加入了黑狼隊,雖然身材矮小在銳劍中是吃虧的體型,不過靠著靈活的腳步和技巧,成功讓自己在擊劍界展露頭角。

木兔光太郎,其樂天的性格收穫了一票粉絲,壯碩的身材讓他得以成為力量型選手。據同隊的宮侑表示,每次跟木兔對打最煩人的就是對方的力氣,喔對,還有對方的「嘿嘿嘿!」。

宮侑,被譽為天才擊劍手,靈活的技巧變化令對手防不勝防,同隊的佐久早聖臣表示最不喜歡和宮侑對打,跟技巧無關,純粹是每次打完宮侑身體濕噠噠的還硬要湊過來,潔癖人表示受不了。

佐久早聖臣,三大強攻選手之一,柔軟的手腕能讓他做到許多甩劍、架劍等需要力氣及靈活的動作,最崇拜的是AD的牛島若利,他的技巧總能讓他看的入迷。

以上是來自擊劍週刊的資料,資料沒提到的是宮侑跟佐久早其實是一對,還在一起兩年了,關係是跌破眾人眼鏡的那種。

沒人相信這兩個到了場上完全沒互動,場下一臉嫌棄看著宮侑的佐久早,他們倆竟然是一對?!

來自阿根廷某受害者及X徹如此說道:「明明剛剛佐久早還在場上一臉嫌棄看著宮侑不完美的架劍,下一秒他們又牽在一起了!哎呀忘了你們不知道架劍是什麼呢^_−☆及川大人來跟你們講講吧,就是把對方的劍卡住不讓他刺到自己,同時也能刺到對方的技術喔(●°u°●)​ 」」

旼舒@min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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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Destiny [R]

Summary:可是他從未把自己當成神父,也沒有把宮侑當成惡魔,在他的世界裡他們是佐久早聖臣和宮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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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侑日賀文

*本文參與Sakusa Kiss Miya as Answer 20241007佐久侑24H創作接力

*神父佐久早聖臣x惡魔宮侑

*有R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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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聖臣是在森林遇見那個渾身是傷的少年的,他看到一抹白襯衫的身影靠在了樹叢中,不屬於森林的色彩吸引他走近,淺金髮的少年注意到他的靠近後露出頗有玩味的表情,於是他鬼使神差地跟著人回了家。

佐久早聖臣的家和他的穿著一樣一塵不染,脫下白色的領布後露出裡頭的黑長袍,有種莫名的莊嚴感,看得少年起了雞皮疙瘩。顧及自己身上的髒污,少年站在玄關處遲遲不敢踩上木質地板,佐久早聖臣注意到了他的窘迫,拿來一條乾淨的毛巾讓他擦去腳掌的泥污。

「浴室在那裡,衣服我等等拿給你。」佐久早聖臣指了指走廊底部的那扇門,隨即走進了其中一個房間,少年的腳踩著磁磚,三兩下便將破爛的衣物褪下,佐久早聖臣懷裡抱著浴巾和T恤褲子,看著他裸體的背影沒什麼反應,把東西放在櫃子上便離開。

淅瀝的水聲搭配著廚房用具的撞擊聲,整個家突然有種溫馨的生活感,鍋裡的雞蛋滋滋作響,佐久早聖臣對吃的並不講究,常常只是隨便吃一點東西果腹,他不曉得那個少年會喜歡什麼,不過外表看起來仍在青春期的樣子,想來想去他決定還是做點有營養的料理。

他削了一顆馬鈴薯並切片,簡單煎過後灑了點黑胡椒;拿出幾顆前天攤販老闆給的番茄,熬煮出汁後加入事先煮好的麵條,稍微燉煮後盛盤上桌。

少年擦著頭髮走出浴室,佐久早聖臣這時才看清他的臉龐,那雙勾人的眸在見到食物時染上幾分純真,急於在餐桌前坐下的他被喝止,佐久早聖臣接過他手中的毛巾替他擦乾頭髮上的水滴,少年似乎很享受這樣的待遇,閉上眼哼著他沒聽過的小調。

少年大快朵頤的時候佐久早聖臣慢條斯理的吃著自己盤中的食物,剩下四分之一時他實在吃不下了,少年期待的望向他,盤子往他前面一推,他三兩口便解決乾淨。

「你叫什麼名字?」終於等到合適的開口時機,佐久早聖臣問道,少年托著腮微微瞇起眼,讓他忍不住聯想到狡猾的狐狸,少年若有所思的用手指敲著桌面,偏過頭笑著看他。

「宮侑,叫我侑就好了。」宮侑的聲音有些黏膩,像是其他地方的方言,語調無意識的帶有撒嬌意味,「那麼神父大人的名字是?」

「佐久早聖臣。」他站起身收拾餐盤,留了一個淡薄的眼神,宮侑本來想幫忙,但是在差點打破一個盤子後被趕出水槽前面。時間已晚,佐久早聖臣看著客房裡未洗過的床單、被子、枕頭,以及佈有灰塵的家具,決定從主臥室找出一個枕頭一和一條被子,讓宮侑暫時睡在客廳的沙發上。

翌日清晨,佐久早聖臣比平時還要早起,他花了點時間打掃好客房,清洗了枕頭套和被子那些寢具並晾在後院。早餐是簡單的一碗堅果配牛奶,宮侑被他的大動靜吵醒後昏昏沉沉地坐在餐桌吃早餐,隨後跟著他出門來到教堂。

佐久早聖臣不是很典型的神父,教堂鄰近一個小村落,這座教堂是村民的心靈寄託,他們沒有固定的禮拜或是唱聖歌的環節,神父的存在只是一個形式,彷彿是村民與神之間的溝通橋樑。

教堂傳出了佐久早聖臣朗誦經文的迴響,聲音不大但咬字清楚,宮侑無聊地坐在角落翻閱書籍,那些經典記載了神的故事,以及神下凡後所展現的神蹟,他不屑地笑了,注意到佐久早聖臣瞥過來的眼神後稍微收斂。

隨著太陽升起,日光從天窗照入了教堂內部,佐久早聖臣站在內殿,空中細微的塵粒變得清晰,半垂著眸低頭唸著文字的他被光芒籠罩,這才讓宮侑意識到他真的是一位神父。

接近午餐時間時會有好心的婦人拿著熱騰騰的飯菜來到教堂,見到生面孔她有些震驚,佐久早聖臣躊躇片刻後開口解釋:「我昨天在路邊遇到他,他看起來迷路了,所以帶著他和我行動。」

「這樣啊,明天我會準備兩人份的。」婦人原本警惕的眼睛變得柔和,「吃完的餐盒一樣洗乾淨放在教堂外的小桌子就好,我晚上會過來拿。」

「謝謝。」佐久早聖臣說,一旁的宮侑跟著點頭致謝。

他們坐在長椅上,佐久早聖臣以不餓作為理由將整個餐盒都給了宮侑,他一邊整理書籍一邊聽他吃飯的聲音,在靜悄悄的空間裡一切聲響都被放大,良久,他聽到宮侑問:「所以你平常都是一個人嗎?」

佐久早聖臣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指停留在方才宮侑翻過的那本書,書衣上的紋路有著歲月磨損的痕跡。那是他第一本讀過的書籍,又或者該說第一本碰觸過的書籍,在他學會認字之前曾有個人朗讀裡頭的內容給他聽,當作睡前故事般。

「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而已。」

話題戛然而止,佐久早聖臣沒再聽到他動餐具的聲音,於是走過去拿走了餐盒,宮侑跟在他身後,看他利用水沖乾淨殘渣,然後把東西放在了方才婦人所述的位置。

休息一會後佐久早聖臣又開始朗誦經文,偶爾會有人打開大

tenseven017@tenseven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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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絕對佔有 [限]

* 排球少年,Tokyo Ghoul paro ⚠️
* PWP 微見血性愛,宮侑生賀HBD
* 關鍵字:事前清洗、口交、騎乘與無套

和《小鎮和菓》同個世界觀,時間軸在正文之後,整篇都在幹砲,單獨看不影響閱讀
🍽️ 註:
- 喰種,噬人為生的物種;亦可同類互食。

- 臣臣覺得宮侑很香很好吃,但他不說。

****

滴。

飯店房門被人推開,宮侑身上的氣味瞬間令空氣變得濃稠。
那股味道混和著極具侵略性的刺鼻香水,讓佐久早不得不放緩呼吸,細細品味起當中的複雜層次。宛若身處一片綻放過度的花田,花香濃烈,而花朵之下,尚未成熟的泛青果實散發著酸甜與青澀,悄然挑弄起他的味蕾。

「臣臣,抱歉我來晚——」
「進來前先洗澡,東西都放在浴室了。」

佐久早喝下手中的「紅酒」,與分泌出的唾液一同吞下。窗外的夜景與後方倒影相疊,他在模糊的輪廓中看著對方在聽見自己的指令後停下,先是朝他的方向收回準備跨步的腳,似是抱怨幾句,才願轉往浴室。

寬敞昂貴的飯店配置著整潔如新的梳洗空間,清爽淺淡皂香充斥鼻腔。水霧輕覆在鏡子的邊緣,宮侑盯著大面鏡中的自己,舔了舔唇,回憶閃現過往幾幕香豔可口的畫面,僅只是什麼都還沒發生的現在,宮侑已經能夠想像他和佐久早將會如何在此度過他們的夜晚。

除了微潮的空氣,浴室幾乎沒有使用過的痕跡,但宮侑清楚潔癖過度的人絕對已先一步完成洗漱。
飯店毛巾被整齊折放在角落,佐久早自己的浴巾整齊地取代了它們的位置。洗手台上擺滿清洗用具,自備的沐浴乳、洗髮水、潤髮乳,一切井然有序。宮侑拿起100ml的注射針筒玩味端詳,另一手打開水龍頭將溫度調熱,對佐久早而言,這都只是做愛前必不可少的準備,然而,宮侑光是看著這樣的場景,身體已經有了最直接的反應。

褪去衣褲手輕貼冰冷磁磚,宮侑將注入溫水的針筒塞進肛門,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第一次的回憶:佐久早戴著口罩和手套,命令他背向自己並拱起屁股,冷靜而有序地灌入溫度適中的軟水,算準時間再要求宮侑從體內排出。乾淨的手輕拍臀部作為安撫,戴上指套,修長的無名指和中指在他的體內進出,進行著灌腸後的檢查。
每一次的觸碰都像是在精心控制著某種禁忌的誘惑,這讓宮侑心跳加速,亢奮地等待著佐久早更進一步的臨幸。

氤氳的水氣趁著浴室門被推開時傾瀉,「洗好了?」
「當然,香噴噴的。」宮侑穿著與佐久早同款的黑色浴袍倚在牆邊,「頭髮也吹乾了哦。」
「今天怎麼那麼乖。」
「聽話的滿分男友才能有禮物。」宮侑淺笑,走到佐久早面前,「喜歡嗎?不祝我生日快樂?」
「時間還早。」佐久早輕笑。

佐久早從容地倚在沙發椅,目光緩緩掠過宮侑,動作輕描淡寫卻又無形地施壓,似是等待獵物自投羅網。宮侑不在乎對方的被動,甚至甘之如飴。他盯著對方抿下一口紅液,仿佛能感受到甘甜的味道,一口接著一口撩撥著渴望,讓他口乾舌燥。

宮
久我山bakinu@uid_44655

[排球少年│佐久侑] Closer [G]

  Summary:佐久早想了想,猜他大概生氣了吧,輕描淡寫地回了句「出趟遠門」,而一去好巧不巧就是四年。

  ※ 佐侑非選手AU,短篇補完,只是想寫兩個普通人

  ※ 建議背景音樂〈Closer〉

  -

  I know it breaks your heart.

  我知道這令你心碎

  Moved to the city in a broke down car.

  開著快拋錨的舊車搬到了陌生城市裡

  And four years, no calls.

  4年了 杳無音信

  宮侑曾想過他們會在很多地方吵架,在街上、在超市裡,在家裡那個被弄得斑駁的沙發上,但沒想到真來到分手的那天,兩個人只是在車子內很安靜,待轉時滴答滴答的聲響是那裡唯一的談話聲,後來有一個人帶著脾氣甩上車門,你甚至沒有力氣吆喝他小力點。

  我們冷靜一點。佐久早在關門前說。

  宮侑覺得這句話實在很不公平,先進家門的人就贏了,負責停車的他不就只能在門外來回踱步,鬱結懊惱拎著鑰匙不曉得該不該開鎖。

  那房子的房貸是他倆一起背的,前陣子總算還完了,傻子也知道不住不划算,但他也真是由衷不願踏進家門。

  掏出褲襠的手機時宮想,不然讓他等不到人好了。

  『你說得對,我想我們都該冷靜一下』

  佐久早沒有回,連他那標誌性省話的問號都沒有傳來。

  宮侑等了幾分鐘,心一橫決定關了機,重新發動引擎,冀求屋子裡的人可以聽見他無聲的抗議(但拜託別追出來),然後一個反手把手機扔到後座,頭也不回,開著那台破舊的車子來到不熟悉的城鎮。

  在那裡空氣有泥沙土與家畜的味道,窗外的黃光變得濃郁又感傷,好像美國老舊電影泛黃的底片,一路上光線越來越少,打開窗就有鬧哄哄之一夥人放羊的聲音,與各種牲畜聲相互交雜著,在地人偶爾烙著他不太理解的方言與口音。

  他是全宇宙最糟糕的男朋友了。

  這趟離開可以說是無聲無息,輕巧得像天盡那些順著敞開的天窗,漫延到手邊來的小光斑,又重得像涓涓壓垮理智的睡意,宮侑看著那些艷黃黃的光點,他伸了個懶腰,側過身等待清晨露陽包裹住他疲勞的身體,編織一道薄如細紗的棉被。

  他什麼也沒準備,只有錢包與電量半滿的手機,還有一顆隨時滿格的行動電池,但那也撐不了多久。

  於是宮侑發誓只出來幾天,暫時斷開令他煩心的關係,愛情像是無法治癒的癌症,他是傑克腫脹的喉嚨,是情感的銬鐐,有時需要專屬一人的逃避之旅,除了迫不得已的家人外誰也不聯絡。

  佐久早聖臣也是,那個時候他們如同居過的兩個陌生人,留著彼此的手機號碼。

  有話回去再說。

  那時他天真地以為他們還有很多時間。

  只不過誰也沒料到三天後的回家代表家裡只剩下一個人的行囊。

  原來想跑的人不是只有他,一句道別都嫌浪費,眷戀了夏天的陽光秋天還是會來,耽溺於四輪車上聽的歌曲而容易忘卻了語言,他還以為他們永遠不會變老。

  膽小鬼,他真是全宇宙最糟糕的男朋友了。

  🏐️

  他們事實上是分手了,或者說,完成了分手應該有的所有程序。

  前置作業的相愛,吵架,指責對方的不是,若有似無地憎恨彼此,其中一人提分手,另一人沒有反駁,有人甩門,有人離開。

  所以說,確實是分手了。

  佐久早在進門後收到宮侑的簡訊,一瞬間腦海閃過跑馬燈,而後索性不阻止,就任由它這麼去了。

  問他有沒有聽到引擎聲那是肯定的,依他對宮侑的了解,約略有三至七天的準備時間,一股幼稚的衝動驅使他打開電腦,緘默著離開也很有他的風格……到了這時還在顧及形象的人是什麼心態,太難看了,比記憶裡好久以前宮侑挑的那部三流性愛片還難看,可不久前爭吵用光了他所有力氣,罕見地他放棄了。

  他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整個身體向前彎,曲腿收回把抱住的頭抵在膝蓋下,如果宮侑問起,那麼就認命接下他的拳頭吧。

  很疼的,宮侑使勁全力的往死裡揍可以把他毆到呸出一口血,他已經能想像宮侑睜大眼睛喘著粗氣瞪他,眼神像要打穿出一個洞,疼與失戀都是雙向的。

  佐久早聖臣收完同居處的行李,聽

希希Nozomi@Nozomi39

[排球少年│佐久侑] Atsumu mIya(0921運動會only無料公開) [G]

『宮侑』
『今天用新的發球把大家嚇得發抖,你們等著瞧!』

佐久早盯著手機上的粉紅色APP許久,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按下畫面下方刺眼的「開始新的聊天」。只是一時好奇而已,沒別的意思,再三說服自己之後,佐久早深吸一口氣,點開了聊天室。
「……。」

面對一片空白的聊天室,佐久早絕望的發現,如果對方沒有用帶著關西腔的歡快語氣來騷擾他的話,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主動跟自己暗戀的對象說話。

「⋯⋯都是木兔的錯。」

佐久早決定把造成目前窘境的元兇推給自己的好隊友,方才歡慶三十歲生日的壽星木兔光太郎。

木兔的高中學弟,好像叫赤葦吧,特地到大阪幫木兔慶生,壽星心情大好邀請了所有隊友一起去喝酒,佐久早本想趁亂提前離開球場,卻被壽星識破硬是勾著肩膀直接帶走。逃都無法逃,只好選最靠牆的角落,忍受著隊友們酒後的髒亂及大嗓門。喝了酒的宮侑雙頰泛紅,眼尾和語尾一樣微微上揚,佐久早無法不關注著他。
「侑侑你知道嗎!赤葦跟我說有一個APP很有趣欸,好像是叫A什麼的?AV?」

「等等等等等阿木,這不是什麼適合大庭廣眾的話題吧!!!」

「是AI,木兔學長。」

「喔對啦對啦,都差不多啦,侑侑你知道嗎?它很厲害喔!可以跟漫畫角色對話欸!」

「誒?真的假的,那阿木在跟哪個漫畫角色聊天?」

「嘿嘿嘿,我真你說,最厲害的是居然可以找得到我欸!所以我現在在跟我自己聊天,真不愧是我,HEYHEY HEY!!!」

iamrabbi@uid_3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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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瑟瑟直播進行中 [R]

16.
考量到宮身為黑狼黃金二傳的手腕在實質意義上非常嬌貴,佐久早聖臣決定幫金毛狐狸綁一個特殊版本的龜甲縛,繩子只綁到手肘的那種。

佐久早先是把宮侑黑色襯衫上所有的扣子都解開,讓狐狸被悶了許久的紅腫乳頭還有腰線出來見客,接著動作俐落且異常熟練的開始快速用紅繩打起各式繩結。

「咦?欸?等等等等、海膽君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宮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身上那不到三分鐘就有將近80%完成度的複雜繩結,騙人的吧,連繩縛都會?臣臣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為了綁你特別學的,這樣你就跑不掉了。」

……臣臣的語氣平淡到讓人聽不出來他到底是不是在開玩笑,宮侑短暫的思考了一秒,忍住想深入探討這個問題的衝動,他害怕得出來的答案過於驚悚會害他做惡夢。

而佐久早聖臣也很配合的,裝作沒看到狐狸那幾乎要縮起來的耳朵。

打完最後一個結,佐久早輕輕吻了下宮侑裸露在空氣中的肩頭。敞開的黑襯衫凌亂的掛在胸前,正紅的繩子嵌進狐狸細嫩的皮膚裡,被綁之人白皙的膚色和顏色更加艷麗的乳首接連在一片紅色中被突顯出來,配上狐狸泛紅又濕潤的眼尾,呈現出一幅連聊天室都瘋狂斗內的美景。

「唔……」

被綁的狐狸在佐久早完成傑作後不安分的扭動了一下。

「怎麼?綁太緊不舒服?」

佐久早本來還很認真在檢查是不是那裡弄疼這隻嬌貴的金毛狐狸了,直到宮侑又小小的蹭了他一下,用他那獨特的黏膩關西腔朝他撒嬌。

「不是……就是胸部這裡,動的時候繩子跟襯衫都會蹭到,有點癢……你看」

狐狸繼續扭著身體,將自己紅艷艷的胸挺到臣臣面前,同樣也很認真想跟男朋友解釋他遇到的一些技術上的問題,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行為無論在佐久早還是在觀眾眼中看起來都是赤裸裸的勾引。

想當然的,宮侑的問題並沒有得到解答,佐久早聖臣一言不發,只是把問題很多的狐狸撈進懷裡,扯掉人本就脫了一半的黑色西裝長褲,接著用公主抱的姿勢連人帶尾巴整隻扛上了後方的床。

「臣、海膽君??」

宮侑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面對面跨坐在佐久早聖臣的身上,而臣臣正洩憤似的狠狠揉他的屁股,咦?為什麼?他有做什麼讓臣臣生氣嗎??

第二次,宮侑的疑問依舊沒有得到回答,他身下的佐久早聖臣碎念著直播做愛真不是個好主意,一邊一口咬上了他早就想咬的粉色狐狸奶頭,吃痛的宮侑仰著脖子不可置信的嗷了一聲。

「海、海膽君??」

宮侑的聲音都跟著拔高了幾度,就說了乳頭被玩過現在碰會刺刺的很奇怪,臣臣居然還咬?!混帳!

佐久早全當沒聽見宮侑的尖叫,反正人被綁著也不能拿他怎樣,他淡定的繼續舔宮侑的胸,粗糙的舌尖碾著神經豐富的乳首打圈,狐狸的抗議和咒罵很快軟了下來,變成壓抑的哼聲。

但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佐久早可沒打算只是舔一舔胸部就結束,他一邊舔,一邊趁狐狸放鬆戒心享受的時候,撩開對方半邊的內褲,一鼓作氣拔了宮侑屁股裡的尾巴,改用自己老早就硬的發痛的陰莖操了進去。

17.
剛被肛塞玩過一輪的肉穴還軟著,很輕易的就接納了佐久早聖臣的性器,操進去的瞬間就發出了噗滋的下流水聲,光用聽的都讓人面紅耳赤。

佐久早聖臣掐著狐狸的腰窩,把人按在自己陰莖上操的同時也不忘替直播間的粉絲謀福利,或者更精確一點的說,他可能是在宣示主權。

「狐作非為,我認為你該為你可憐的粉絲做些什麼,我們離鏡頭有點遠,而我並沒有按下靜音。」

「或許你可以在開心享受我陰莖的同時,一邊慷慨的用你那黏膩又纏人的嗓音實況轉播給他們聽?」

宮侑的手被反綁在身後,身體正被迫跟著佐久早的節奏上上下下的晃著,他已經努力的夾著屁股不讓自己被操到秒射,該死的騎乘真的能插到很深的地方,一邊還聽到臣臣在那邊胡言亂語無限上綱。

「哈……我為什麼、要」

「或許因為你正在接受 懲罰 而不是獎勵?」

佐久早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又往宮侑喜歡的那點頂了一下,宮侑感覺到自尾椎傳上來的酥麻快感,他上面跟下面的嘴同時被佐久早嗆的無言以對。

「……媽的。」

宮侑低聲咒罵,也不知道是針對自己的處境還是性癖越來越糟糕的男友,但總之他同意了。

18.
於是現在,千人大台的狐作非為君,騎在他
全文展開(共 2 樓)
LMG禕鏡@uid_29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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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非典型戀愛模式 [R-18]

朋友與朋友之間存有友情,隊友和隊友之間有著信任,那麼宮侑跟佐久早聖臣之間還擁有著什麼?

✦標題這麼寫有其含義。

✦適合什麼題材都能接受的人。

✦R18,單篇完。

紅繩在鍛鍊精實的身軀上交織出豔麗的網,白皙的皮膚被勒出數道紅痕,繩子粗糙的表面在細嫩的皮膚上搔刮,激起異樣的刺激感。繩結打得精妙,適當地拘束了人身自由但不會迫害到生命危險,鬆緊度適中不會過於不適。
宮侑雙手被繩結束縛在身後,雙眼以眼罩遮擋,被迫維持雙膝著地的跪姿,大腿因用力維持姿勢而顫抖,膝蓋底下是絨毛地毯以減輕負擔。

整個室內迴盪著空調運轉的機械音,將室內溫度保持在最舒適的狀態,宮侑仍感到渾身燥熱,紅繩持續摩擦過的皮膚底下撩起一股如被螞蟻齧咬過的癢意,讓他不自覺地扭動起身體。

佐久早聖臣靜靜地看著宮侑如此媚態,口鼻被黑色的口罩覆蓋,好看的眉型微微上挑,瞇起了墨瞳,用帶著薄乳膠手套的手捏著宮侑的下頷,大拇指侵入口腔壓在舌尖之上,語調冰冷地說:「別動。」
宮侑瞬間挺直腰桿,不敢再挪動分毫,佐久早聖臣抽出拇指改以食指跟中指夾著軟舌挑逗,津液沾了滿手,部分液體從口腔沿著宮侑的頸子滑落在絨毛地毯上,佐久早聖臣忍不住嫌棄地看了一眼,然後再把注意力放回宮侑身上。

欺負完了舌尖便乾脆地抽出手指不再留戀,將目標下移至微微挺立的乳珠,指腹直接按上還沒有刺激便已硬挺飽滿的乳尖,輕輕搔刮便使得宮侑反應十分激烈地渾身顫抖,發出黏膩的呻吟。
佐久早聖臣對此一句話也沒說,讓宮侑只能緊繃著身體等待他下一步動作是什麼,無以名狀的期待引導出隱藏在深層的興奮,如柵欄中的困獸正蠢蠢欲動。
宮侑不自覺挺著胸膛期待著更多的垂憐,佐久早聖臣偏不讓他如願,彈了幾下乳尖便收了手,任由空虛在宮侑體內發酵。

指尖隔著薄薄的手套,順著宮侑的身體曲線往下,最後停留在挺立的性器之上,以指腹在頂端溝壑摩娑。在綁上紅繩時有避開性器避免造成危害,繞到臀部後綑綁在大腿腿根,宮侑努力地挺直腰桿,刺激性器的指尖卻越發變本加厲。
「嗚、嗚嗯……」
甜膩難耐的呻吟自齒縫間溢出,宮侑咬著下唇努力集中注意力,避免洩漏出的任何一個音節促使佐久早聖臣改變主意——無論是好的或壞的,宮侑覺得他肯定都不會樂見於此。
或許正是宮侑這副乖巧的模樣取悅了佐久早聖臣,被口罩遮蓋的嘴角上揚,深邃的墨瞳也瞇成了愉悅的弧度,包裹在黑色牛仔褲中的慾望早已充血腫脹,被布料拘束著讓他每每挪動腳步都會牽動拉扯到引起些微疼痛。

佐久早聖臣伸手將擋住自己視線的額髮向腦後撥去,他乾脆地解開自己的褲頭,瀕臨爆發邊緣的性器被解放出來的同時還打在了宮侑的臉上,腥臭的味道近在鼻前讓宮侑蹙起了眉,他抬起眼就看見佐久早聖臣危險地瞇起了眼,發號施令。

「給我舔。」

宮侑不甘不願地張嘴將性器前端含進嘴裡,舌頭繞著溝壑處打轉,佐久早聖臣向前挺腰將性器往咽喉處擠去,惹得宮侑不適地乾咳幾聲,然後一邊瞪著對方一邊將硬物往喉嚨深處吞去。佐久早聖臣的呼吸聲越發粗重,手指繞到宮侑的後腦勺撫摸著頸項,惹得宮侑渾身激起顫慄。
「呼⋯⋯嗯⋯⋯啊⋯⋯」
要幫對方口交並不是什麼難事,宮侑一向表現得很好,佐久早聖臣沒有在發出命令要求對方配合,喉道十分濕熱柔軟,性器被如此包裹的感覺十分舒爽,他由上向下看著宮侑泛紅難受的表情,些許嗜虐心油然而生。性器在宮侑適當的吞吐中越發硬挺,幾次的抽動讓宮侑意識到對方應該快要到極限——而正如他的預期,佐久早聖臣突然抽身離開,將精液全射在了他的臉上。

「⋯⋯你學壞了啊?」
宮侑不滿地說道,佐久早聖臣沒多說什麼,只是抽出早已經備好的紙巾替宮侑將臉給擦拭乾淨。宮侑因為看不見又被束縛著,只能鼓起臉頰像是無聲抱怨著,在佐久早聖臣將他整個人放倒並側躺在地才收斂了表情,轉而混有不安的惶恐。

佐久早聖臣往手上倒入大量的潤滑液,抬起宮侑一條大腿就將兩根指頭往後穴裡塞入,因為早已經做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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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幸運色狼系統綁定中 [R]

38.
「那、呃,先發訊息跟隊長說要請特休可以嗎?」

宮侑用他弟的飯糰宮發誓,他這句話絕對沒有任何的挑釁或做死成分在裡面,他只是覺得身為一個職業的運動員,他們應該提前請假再做事才不會被討厭。

但臣臣顯然不這樣認為,他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帶著妒意的哼聲。

「侑,又一個男人。」

「臣臣,那也是你隊長欸。我都還沒提北前……唔唔!」

在宮侑吐出第三個男人的名字前,佐久早聖臣選擇用一個深吻徹底堵住狐狸那張總能讓人血壓飆高的嘴。佐久早聖臣一邊吻一邊將宮侑重新推倒在床上,打算把幾分鐘前發生的事情在這個晚上繼續重複更多次,直到狐狸的嘴裡只能吐出他的名字和帶著哭腔的呻吟為止。

39.
結果最後宮侑還是沒能提早跟明暗修吾請到假。

因為他被臣臣抓著幹了至少半個晚上,廚房、餐桌、客廳、陽台、浴室、房間、房間路上、還有玄關地板,他根本數不清到底發生了幾次。他從在客廳沙發上被臣臣後入開始就放棄了思考,到了浴室被壓在玻璃上玩冰火二重天時更是滿腦子只剩下好深、陰莖弄得他好爽,還有腿要抽筋了,終於又幹回房間時他已經累到癱在臣臣身上當狐皮地毯,保險套凌亂的散落一地,屁股又麻又腫,陰莖也射到什麼都不剩。

宮侑用身體的慘痛經驗學到了一個教訓。

那就是別惹臣臣,尤其是明顯在吃醋狀態的臣臣。會倒大霉,宮侑被幹到合不攏的後穴跟叫啞的嗓子都很樂意為這句話背書。

對了,還有那個幸運色狼系統。

可能由於積分雙倍送或其他的什麼,總之宮侑順利的在被臣臣幹暈之前聽到幸運色狼指數累積到100的提示音。那時候宮侑正仰躺在餐桌上被迫成為臣臣的宵夜。

恭喜宿主!幸運色狼指數累積到100!現在為您發放驚喜大禮包—恩恩愛愛精力無窮豪華套裝組!

……那殺小?

陷在情慾裡暈頭轉向的腦袋大概花了三秒才處理完系統突然蹦出的訊息,但是有個問題,系統講的每個字他都聽得懂,合起來卻完全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好這次系統還貼心的附上了解釋。

只要宿主的對象在吃醋就會獲得一晚無窮無盡的體力,並且為了避免鬧出人命,隔天系統會為您送上一罐神奇屁屁修護藥膏,讓您能盡情和對象愛愛到天亮還不會留下任何身體不適的後遺症。

宮侑在心裡悲憤的怒吼了一句那我還真是謝謝你欸!而系統只回了句宿主不客氣便不負責任的消失無蹤。

於是宮侑只能眼睜睜看著本來準備要結束的臣臣又恢復成滿血的魔王狀態,然後就像前面提到的那樣,他們整個晚上幹了個爽。

40.

當天泛起魚肚白,宮侑終於被放過,做完他馬上被臣臣抓著洗了兩次澡,身上的痕跡精彩到他都有些不忍直視,當然、在他的努力下臣臣的身體也沒好到哪去,全是他的爪痕和咬痕。總之宮侑現在癱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他的眼角餘光瞄到那瓶神奇屁屁藥膏不知道什麼時後出現在了床頭櫃,上面還貼著神奇屁屁藥膏的標籤。

佐久早聖臣也看到了,他狐疑的開口。

「侑,我進你房間的時候沒那個東西。」

「……。」

回答佐久早聖臣的是宮侑的一陣沉默,隨便啦,宮侑想,累死了不想說話,隨便臣臣怎麼猜吧,解釋什麼的全部都等他睡一覺起來再說,要怪就怪那個坑宿主的破系統。

佐久早聖臣看了宮侑一眼,選擇先傳訊息給明暗請假,凌晨五點,天曉得為什麼明暗修吾還能秒讀秒回。

41.

明暗修吾

聖臣,你最好能給我一個你跟宮侑他媽的凌晨五點一起請特休的理由。05:01

明暗修吾

我的意思是,我們跟女明星一樣嬌貴的二傳手還活著嗎?你得理解,我必須確認你們請假是不是因為宮侑哪裡惹你抓狂,而你需要一點時間好毀屍滅跡?05:02

……佐久早聖臣開始反省自己平時在隊友心中的形象究竟是什麼糟糕透頂的樣子。

聖臣斟酌著用詞,他需要既能讓明暗明白發生了什麼,卻又不能講得太清楚,考慮了一番,他在鍵盤上敲下一句話。
全文展開(共 4 樓)
170@uid_84049

[排球少年│佐久侑] 「如果我們真的在遊戲世界呢?」 [普]

· ooc

· 《魔王也要解任務!》衍生創作,可和正篇分開看。

· 高中生戀愛ING~happy~

· 2024.09.21 運動only 無料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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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侑晃了晃佐久早聖臣的手說著,而帶他閒晃在東京街道的男友回他:「我會毫不猶豫的對你開槍。」

「嘿!說得像我又是魔王似的!我難道就不能當個傭兵或勇者嗎?」

「不能。」

哦,佐久早聖臣內心那親愛的寶貝赤狐跑出來,在他的心上又蹦又跳,如眼前的人撒潑,又如他一樣可愛,令人心癢。

「首先,傭兵守則第一條:禁止傷害同伴。」他套上角名倫太郎在那晚看透他心思的話,「你平常和你兄弟打架的頻率就已經會被判定無法擔任傭兵了,你是想去當無業遊民嗎?」

「而且,你不是當魔王當的蠻開心的嗎?」

開心嗎?宮侑想著,「可是我覺得是因為我和你組隊我才很開心。」

他說,魔王沒辦法自由穿梭在大街小巷,因為服裝厚重會阻擾路人也會被路邊的東西絆到,可是你帶著我逛遍了城鎮和森林,讓我體驗到風吹起披風帶來的自由。

他說,我做任務只會埋頭苦幹,可是你帶著我用最快的速度和最輕鬆的方式來一一破解,讓我冷靜下來去分析、去判斷。

他說,你帶著我暢遊遊戲世界陌生的領土,照顧生病時脆弱又難搞的我,關心著我的情緒和我的感受。

因為你,我才知道什麼是心動,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我

tenseven017@tenseven017

[排球少年│佐久侑] 小鎮和菓(0930更新05-06) [普]

* 白布上線,極微量白五自由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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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檢測報告結果

1. 五色工 RC 細胞值 _ 3570
2. 佐久早聖臣 RC 細胞值_ 6915

喰種認定:陽性

「呵,我記得人類的 RC 細胞值範圍在 200到500,高於2000的,除非是昆克斯,其他都是喰種。」審問室裡,宮侑將檢驗報告丟到佐久早面前,「還有什麼話要說?耍我很好玩嗎?不行、誰說你可以戴口罩?」
「沒有。」盯著桌面上的灰塵將座椅後拉,佐久早將口罩折好,選了相對有意義的問句回答。
「那麼高的數值你說沒什麼?」宮侑音量加大。
「這不代表我和五色是兇手。」佐久早平鋪直述地補充:「我也沒說過我是人類。」
「有沒有罪根本無所謂,」對方的不配合令宮侑不怒反笑:「你應該清楚喰種沒有人權。」
佐久早的視線轉移至宮侑身上,沈默幾秒開口:「白鳥澤聯繫你們了嗎?」
「白鳥澤集團?開醫院的?他聯絡我們做什麼。」宮侑聳肩,「你們喰種又想耍花招?」
「我們喰種。」佐久早重複,波瀾不驚的眼神中透出一絲玩味:「宮先生,如果這次的問話是為了夜襲事件,建議你先處理好自己的情緒,或讓宮治和其他人接手。」
「⋯⋯去你的。」

煩躁,一切非常煩躁。
威脅、挑釁、套話都無法奏效。

本該由隊長負責的審問,因為宮侑請纓形成現在僵持不下的局面。
別於「喰種格殺勿論」的常規,隊長命令將兩人帶回問訊。儘管罪證確鑿,宮侑依舊相信自己的直覺,不過就算佐久早無罪,他也不確定對方是否還有走出搜查局外的可能——畢竟喰種唯一的功用就是殺毀後回收,將赫包製成武器昆克或移植到戰鬥人員身上。

煩悶如荊棘攀附心臟,緊緊勒得胸悶。宮侑扯下半爛的皮衣,重甩進垃圾桶,一飲而盡桌上的咖啡。
稍早與該死妹妹頭的交鋒只進行到一半,身體的細胞依舊在亢奮狀態中躁動不安。當時他打得起勁,皮衣被對方的甲赫劃破,傷口因有效閃躲劃得不深,很快便在戰鬥中癒合。看著五色的鮮血從額角流下,宮侑感受胸腔的興奮感激升,釋出更高密度的赫子。

殺了他。
用赫割開皮與肉,飲下甘醇的血,整個過程如此美好。

「住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宮治的身影出現在餘光之中。佐久早站在一旁,向正用舌舔食嘴角血渣的宮侑道:「我們跟你走。」
「佐久早先生?!」五色詫然。兩赫交錯,甲赫尖銳的切面將路邊垃圾桶一分為二。兩人都沒有停下攻擊,五色激動道:「這隻人類走狗會殺了我們⋯⋯」
「哦?所以現在是狗,還是狐狸?」尾赫悄悄繞至對手的視線盲點,只要再近一步便能輕易刺穿喉嚨。宮侑帶笑的語氣覆滿濃厚殺意,「下三濫的挑釁我聽多了。」
「混帳。」又一道傷口深見骨肉,五色狼狽退開後怒吼道。

下一回的激戰開始,佐久早不耐嘆了口氣。
趁著幾乎找不出空隙的瞬間,他迅速擋在兩喰之中,閃過宮侑的攻擊時,五色的甲赫割破了色無地袖口。

「夠了,別鬧。」佐久早冷聲。
全文展開(共 3 樓)
鞋貓夫人@uid_45256

[排球少年│佐久侑] 心之所在 [G]

*原作向,MSBY時期,已交往前提
*Fighting!運動會 無料交換短文

01.

永遠を探そうか できるだけ暮らそうか
(讓我們一起去尋找永遠吧 在這期間盡可能地一起生活吧)
どんなことがあったって 君と話したかったんだ
(無論發生什麼樣的事 我都想和你一起閒話家常)
いつまでも 君となら喜劇よ
(如果是和你在一起 肯定每時每刻都會像喜劇一樣)
——星野源《Comedy》

今天是侑過來的日子。

佐久早坐在更衣室的長凳上,等待剛因爲與教練談話,而晚回到更衣室沖澡的侑。

他一面心不在焉地滑著手機,一邊聽著淋浴間裡侑模模糊糊的歌聲,不自覺地跟著節拍輕輕點頭。

螢幕上突然跳出通知,小森傳來一則訊息,詢問今晚有沒有空久違地視訊聊天。

佐久早聖臣:『今晚不行,侑會過來。』

古森:『知道了。那麼明天呢?』

佐久早聖臣:『可以。』

古森:『話說聖臣,你們沒想過同居嗎?』

佐久早聖臣:『沒有討論過。為什麼?』

古森:『你們很常在對方家過夜吧?為什麼不乾脆在體育館附近合租一個大一點的地方呢?』

佐久早放下手機思考了一下,知道古森說得不無道理,他自己也考慮過同樣的事,只是自己已經習慣一個人住了,突然間要改變這樣的常態,還是不免有些遲疑。

佐久早聖臣:『……我還在考慮。』

「臣臣久等了~」

佐久早抬起頭,看到侑赤裸著上半身從淋浴間走出來,毛巾蓋在頭上,雙手還在忙著擦乾髮梢不斷低落的水珠。

「沒事。趕快穿衣服,免得感冒。」

「好~」

他看著侑繞到旁邊的置物櫃,一邊換衣服繼續一邊哼著歌,歌曲的曲調還是同一首,這似乎是侑最近特別喜歡的一首歌。

「你一直在唱的歌是什麼?」

「嗯~?是星野源的《Comedy》歐。」侑轉過頭來,眨著棕褐色的大眼睛,閃爍著好奇的目光回望著自己。

佐久早只隱約記得歌的旋律,沒聽過完整的歌曲,也不知道唱歌的人是誰,於是他挑起一邊眉毛,把自己的疑問又拋了回去,等待侑近一步解釋。

侑看著他笑了,「哎~我前陣子不是跟你提過一部動畫嗎?這首歌是它第一季的片尾曲啦!等回家後我再放給小臣聽!」

回家。

侑轉過去繼續收拾東西,佐久早坐在那裡,默默思考著侑自然地把他的租屋處稱為「家」,感覺一簇溫暖的小火苗在胃裡升騰,嘴角無意識地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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