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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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隊友的幸福 [R18]
「唉⋯⋯最近都性致缺缺⋯⋯」
宮侑抱怨著。
「欸?臣臣跟你處得不好嗎?」
木兔在旁邊提出疑問。
「可是今天是七夕欸⋯⋯」
「這樣好嗎?」
「我今天要跟影山去看電影!!」
「我跟京治要去山上看夜景」
宮侑一臉沮喪著。
「不然,我們幫你吧?」
木兔和日向互看一眼,開始灌宮侑酒。
「喝多一點,把這邊全部喝完」
「還有這邊喔!!」
「然後等一下用這個⋯⋯」
「哈哈哈,感覺超棒的」
「隊友的幸福我來保護!!」
不知道日向拿的紙袋是什麼,他和木兔在討論什麼呢?眼前的白毛和橘毛漸漸模糊,然後化作一片黑。
-
「你幹嘛弄成那樣」
佐久早看著被鍊圈繫著的、面紅耳赤的宮侑,手腕被手銬環著,腳踝間被腳鐐緊緊扣著,佐久早面無表情,無言的看著。
「等等⋯⋯那不是我用的」
上一秒還面無表情的佐久早猛然獸性大發,撲上身上散發著色氣的宮侑,舌尖滑過宮侑發燙的臉頰,冰涼帶點微溫的指尖游移在宮侑因為喘息痙攣的腹部,唇與唇契合的瞬間,宮侑情不自禁的擁著發情的佐久早。
「回去,我來。」
佐久早微微皺起眉頭,微慍的抓住宮侑被手銬環著的手,扯了扯手銬的另一端,用力的靠在床頭。
宮侑紅著臉,喘著氣,是酒精的關係嗎?這輩子量視力都是1.2,和宮治比賽永遠多贏一個E,為什麼,現在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對方呼吸的氣息,卻好模糊,那個帥氣的臉龐,卻好像看不太清⋯⋯。
「哈⋯⋯」
「別這樣,侑。」
「我會,控制不住。」
佐久早快速脫下衣服,用力的吻著宮侑,撫摸著他的胸膛,揉著他的肌肉。
「身材好好。」
宮侑忽然一陣酥麻,佐久早正吻著宮侑稍比自己黝黑一點的肌膚,吻著,吸允著。
「哈哈⋯⋯等⋯⋯」
「等不及了?」
一瞬間,佐久早身上一絲不掛,宮侑看著那看幾百次都無法習慣的碩大之物吞了吞口水,繼續喘息著。
「別這樣啊?這樣,根本,是色誘⋯⋯」
他舔著他的唇、舌尖到舌根都逃不過他的吻,唇與唇交織、纏綿、然後分離,再到那吞嚥口水時不時抽動的喉結。
「啊哈⋯⋯我受夠了⋯⋯」
宮侑小聲的說著。
他抬起他被銬住的雙腳,用另一隻手自行擴張著,佐久早微微一笑。
「等很久了。」
他將那雙腿掛在自己肩上,長驅直入,宮侑緊緊包覆著佐久早,佐久早輕輕的抽弄著,然後加速。
「呃嗯⋯⋯呃嗯⋯呃嗯啊哈⋯⋯」
速度突然快的讓宮侑承受不住,佐久早一手握住他的腿,一手抓住他的腰,然後失去理智的頂弄著。
「等⋯⋯」
宮侑抓住著手銬的鏈子,用力的喘著,然後就這樣,叫聲點綴著夜晚,宮侑一路被頂弄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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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關於男朋友突然獸化這件事 [R18]
[排球少年│角名古] 隊友愛?(少量佐久侑) [G]
Summary :
古森元也對隊友愛的定義從此有了巨大的轉變。
*內含20%佐久侑
古森元也最近有了一個令他感動的新發現:表弟與黑狼隊員相處融洽。
尤其是已經大學畢業,他和佐久早聖臣分別待在不同城市的職業球隊裡,雖然隊上還有一些同妖怪世代的熟人們,他仍有點擔心自家那不擅社交的表弟會不會遇上一點困難,這個發現讓他安心許多。
想當初他接到電話,知道佐久早即將進入黑狼打球時,恭賀對方進了強隊很厲害呀!一面開始忍不住翻找通訊錄裡面的人選,記得沒錯的話還有誰也在黑狼隊裡……對了!
佐久早來電目的只是告知,沒幾句就結束通話。古森隨即按開宮侑的聯繫方式,吩咐對方之後佐久早可能需要他多擔待。
再後來聽見佐久早甫入隊,向自己半抱怨半分享的內容:每個人的球技就和他們的社交能力一樣,高超且令人折服。
古森元也大笑,看來不論是排球或是排球以外的事,黑狼對佐久早而言是個很有挑戰的隊伍。
「古森,佐久早居然會跟著黑狼全員去聚餐,好稀奇——」
EJP的攔中手,角名倫太郎在休息室拿著手機朝古森走來。古森微笑,角名遇到有趣或是稀奇的事情總是樂於向隊上的大家分享,這次的內容有關於自己的表弟,角名自然朝他第一個說。
「應該是教練或是他們隊長要求的哦?哈哈哈,聖臣感覺要辛苦了。」古森一邊脫下自己的球衣,露出光潔的腹肌。
角名不動聲色的靠過來,一手環過古森的腰,另一手拿著手機湊到兩人面前滑著他和宮侑的聊天室,對話框裡有很多驚嘆號,足以體現宮侑對於佐久早會出席的聚會有多麼驚訝。
「阿侑反應真誇張,不過拍照技術也是真的爛,照片每張都好糊。」
「可能怕聖臣生氣?我已經從模糊的圖裡看見殺氣了。」
此刻他們為了看照片,角名稍微低下頭靠過來,古森指著其中一張照片裡模糊的黑髮身影說,角名看了一眼再轉頭看著古森,兩人大笑不已。
東西收完準備回家,始終在一旁看著的鷲尾有點困惑:「你們這樣……沒問題?」他斟酌字句,最後只憋出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什麼問題?」
「嗯?」
鷲尾在得到兩個隊友的納悶眼神後,放棄說明自己的困惑。算了,還是先回家吧。於是他向休息室內的成員們道別後踏上歸途。
「鷲尾說的『問題』是指什麼?」古森的視線從手機轉移到角名,這才發現他們的距離非常接近,自己呼出的氣息貼在角名的側臉。
角名倫太郎稍微側過頭,帶笑的眼看著被自己納入懷中人的澄澈眼睛,在兩人的鼻尖即將相觸時鬆開環腰的手,退開距離。
「不知道?」熄滅手機畫面,黑色的螢幕裡反射出角名的臉。
「可能是羨慕我們的『隊友愛』吧?」
自從角名向古森提出「隊友愛」這個詞彙後,他們的互動更加沒邊界感。鷲尾感覺兩人不在球場上的時間都挨一起玩,甚至私下也常常兩人出遊吃飯,EJP地下社群小編角名倫太郎的個人帳號出現古森的頻率可說是有增無減。
「元也——你又和角名吃好吃的沒約我!我也想去,約我啦!」古森確定剛剛角名肯定又在個人帳號上傳些什麼,讓侑急得打電話過來。
「哎?你可以跟角名說,你跟他不是高中同學嗎?」
「你們串通好的?」
古森聽見電話裡傳來一聲長長的哀嚎。
「角名叫我來問你,」宮侑語帶抱怨「你同意了我才能跟去。」
「什麼啊?」古森失笑,侑像是被角名打發給自己。「沒什麼不行吧,下次去大阪打球時請你吃飯。叫上聖臣一起?」
「……好吧!本來想說跟你和角名單獨去吃飯一樣另外算,但能跟小臣出門也很好。」古森答應侑,還借機被問了好幾個有關於佐久早的飲食喜好問題後,這才聽見對方心滿意足的結束通話。
古森卻開始思考侑剛才說的話,另外算?確實最近和角名去了好多地方。在球隊外的休息時間,角名總是拉著自己到處玩,問過他怎麼不找上隊上其他人一起或是稻荷崎的大家?
角名沒有回答只是笑著反問,難道古森不想和我出門了?古森想想也不是這麼回事,注重有來有往的他後來也常主動邀請角名。
這份有些熱情的隊友愛在EJP隊上已是旁人無法輕易插足,自家的攔中手和自由人在隊內各式貼貼行徑,被隊友和粉絲從一開始的注目到後來習以為常。EJP日常運轉。
鷲尾記得最常對兩人說的話是:「你的『好隊友』在找你。」古森聽到會笑著給他一個擁抱,大聲稱讚鷲尾也是他的好隊友,再跑去找角名;角名則是揚起深不可測的笑容,朝鷲尾喊謝謝。
一次黑狼隊主場對EJP的賽後,古森突然想起前陣子和侑的飯約,想著不如也帶上角名,和自己的表弟總共四人聚餐好像也不錯。
「角名,你今晚有空嗎?」古森穿戴整齊背著運動背包,朝下場後有點懶的角名說話。此時那人正把球服放進包裡,一手按著手機,臉上表情有點複雜。
「有,怎麼了?」角名的視線沒有離開手機。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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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玄英與青陽(嚮哨AU,已完結) [R]
*可能有OOC,請見諒
-
佐久早聖臣被轉至了總塔的加護病房,嚮導的精神圖景一旦損壞便無法復原,救人者無法自救,因為擔心他可能會在精神圖景崩塌後暴走,每個小時都會有護理師進房檢測他的精神圖景完好程度,同時也讓他掛有加強精神力機能藥液的點滴,以減緩甚至停止坍塌速度。
生理上的損傷其實不多,但因為他是嚮導,所以精神圖景比他的身體來得重要,很多時候他都在休息和睡覺,還有無止盡的被破碎的精神圖景折磨。
佐久早聖臣沒辦法離開病房,他只能委託古森元也在宮侑醒來之前先去一趟他和宮侑的房間,把屬於他的東西全數打包帶走。幸好他們在出任務之前因為整理行李的緣故,很多擺放位置不明確的東西都回到了原位,例如兩人的制服,還有各種日常用品。
佐久早聖臣特別叮囑了抽屜裡的黃綠漸層色的資料夾,他一向習慣把重要文件放在那之中。
古森元也拖著一個行李箱來到加護病房,手上拿著自家表弟千叮嚀萬叮嚀的資料夾,佐久早聖臣接過後默默的拿出裡頭的一張紙,是他和宮侑的結合證書。
「謝謝你,元也。」
鮮少被佐久早聖臣喚名字的古森元也頓時一愣,明明面無表情但眼神卻佈滿了憂愁,證書上的宮侑笑得燦爛,佐久早聖臣的手指來回磨蹭那張照片,看起來像在釋懷也像在不捨。
「這麼做,聖臣你真的幸福嗎?」古森元也忍不住開口詢問,他第一次看到他那麼破碎的模樣,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淒涼感。
幸福嗎?佐久早聖臣反覆咀嚼著這個詞,他曾經幸福過,在這次任務之前他都還沉溺於和宮侑在一起的幸福之中,他好像沒有資格哀愁,因為是他自己親手割捨掉那些回憶的,他在掙扎過後做出了傷害自己的選擇,為的只是不帶給宮侑任何傷痛。
他閉上眼微微皺眉,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見狀的古森元也從他的表現看出了他的答案,便決定不再追問,默默離開病房且不忘替他關好門。
過了良久,佐久早聖臣才緩緩睜開眼睛,從資料夾拿出了一紙結婚申請書,基本資料都已填妥,唯有雙方簽名處少了宮侑的簽名。他自認不是個浪漫的人,二十歲生日那一天收穫了宮侑告白的宣言,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回報他的愛,但他想告訴他自己願意和他走過餘生。
他們之前已經談好了退役後再結婚的決定,可是他還是急迫於向他表達自己的真心,他害怕之後如果出了意外就來不及說了——而如今意外真的發生,說不出口的愛意也只能就此作收,他懊悔著,可是也無能為力。
因為愛他,所以想和他經營幸福的未來;也因為愛他,所以離開他不留給他一絲疼痛,所有的悲傷都交給他一人承擔。
一滴眼淚恰巧落在了留給宮侑簽名的地方,佐久早聖臣有些恍神,反正都是用不到的東西了,那麼被淚水浸濕也無所謂,不是嗎?但是為什麼看著紙張不再完好如初時心會這麼痛呢?比精神連結遭到破壞的那時候還要疼,他好想哭啊,可是除了那滴淚水外他無法再向外宣洩了,他克制著力道緊緊抓著那張結婚申請書不放,將其靠近了心口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恍惚間他進到了自己的精神圖景,雪地一點一點的崩塌著,總是伴在他左右的黑鼬早已消失無蹤,在大雪紛飛的世界裡,他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孤身一人。
他下意識的走向這世界裡最矛盾的地方,那一片開滿櫻花草的地方,好在那裡並沒有受到影響,放下心中大石的他在距離沒有被雪覆蓋之地十公分處跪了下來,他只剩下這裡了,對於宮侑的愛他只能在這裡懷念了,他沒辦法再面對失去了。
他其實應該慶幸的,他的精神圖景遭受到損毀,他的同理能力大幅下降,現在的他可以圓了小時候的夢想遠離人群的情緒也遠離人群,他沒想過自己會愛上一個人,更沒想過他會為了一個人甘於打破原則犧牲自己,宮侑一直都是他人生裡最美好的意外。
如今的佐久早聖臣就是個半殘的嚮導,有些哨兵會看嚮導的能力來決定是否和他結合,他已無那個能力讓S級哨兵屈服於他,他怕被拋下所以先行離開了對方,哪怕宮侑其實並不一定會放棄他,但是沒有他的親口所言他還是不願意去相信。
他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那些龜毛的居家習慣也是因為安全感匱乏的緣故,他堅信自己的「日常」是因為自己的習慣才擁有的,他不喜歡規律被打破的感覺,也不覺得自己什麼都不做就會得到他想要的生活,所以他日復一日的做著那些照顧好自己的事情,以此感到安心。
他知道自己很矛盾,在得知宮侑想法之前就先做出了決定,害怕自己受傷所以先推開了對方,宮侑常常戲稱他是一顆陰沉海膽,他不否認,畢竟那些黑色尖刺是他用來保護自己的武器,真實的他很柔軟也易受傷,寧可杜絕一切好意也不讓惡意有機會竄入。
是宮侑的愛讓他願意敞開心扉讓他進入,他說過他不是因為哨兵嚮導的適配程度才喜歡他的,他是喜歡佐久早聖臣這個人,那一晚掉眼淚的宮侑他仍歷歷在目,他感受到他的愛因此安心,一直以來不對外開放的心底走進了一隻狐狸。
宮侑愛他嗎?如果不愛的話他也不會擋在他身前而承受了那顆子彈帶來的痛苦,他比誰都清楚
[排球少年│佐久侑] 當我的世界再也沒有了你(虐) [G]
「侑,聽話!!!!快出去!!!」
「臣臣!!!!!」身體被推出窗外,眼中的一切好像慢動作......
熱,好熱,煙味好臭
煙味?
「臣臣!!!失火了!!快跑!!!!」
火舌伴隨著濃煙瘋狂竄入,從門縫,樓下,窗戶
這裡彷彿是人間煉獄,火焰跳著歡快的舞蹈
是一隻死亡之舞,美麗,卻恐怖
「匡噹、匡噹、嚓-」消防人員擊破了窗子,伸手要拉他們,把他們救出去
「來不及了!!!快點!!!!」
「臣臣,你快去!!!!」
「侑,聽話!!!!快出去!!!」
「臣臣!!!!!」身體被推出窗外,眼中的一切好像慢動作
火焰忽然暗了一暗
消防員的神色卻更加驚惶,抱了他往下爬,快到地面時用最快的速度一躍而下...
身後的火焰驟然爆發,爆出的烈焰和濃煙吞噬了整棟大樓
黑髮的戀人微笑,下一刻,他被火焰包圍
而等他再次睜眼,他人已經在醫院
「這一定只是一個荒唐的夢,」他堅定地想「我只是因為被豬治打到腦震盪才會在這裡」
但是,那個夢帶來的情感和痛苦卻又那麼真實,彷彿要將他撕裂...
「侑!!!!!你醒了?」核桃眼的雙胞胎兄弟驚呼出聲「醫生!!!!」
「太好了....我還以為...」宮治說不下去了
「怎麼了?我為什麼在這裡?我好好的啊?我只是做了一個火災的夢,又沒怎樣」
「不」
「那不是夢」
「佐久早聖臣,真的死在那場火災裡」
奇怪,明明每個字都聽得懂
但為什麼合起來就不懂了?
「怎麼可能!!!!開玩笑要有限度好嗎,豬治!!!」
不知道怎麼了,他覺得治的表情比哭還悲哀
「真的」古森原也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他不會回來了,侑」
[排球少年│佐久侑]佐久早某天起床發現自己變成了浣熊。(7/27更新番外)[G]
[排球少年│佐久侑] 當我迎來生命的終點(完結) [G]
醫院裡
「家屬可以進來了」
醫生的意思是,把握時間道別吧
飯糰宮裡
「治」
「?」
「臣臣他...怎麼了?」
治剛剛告訴他,聖臣有事,先走了,要他吃完去找他
「剛剛不是說了」
「我不信,臣臣才不會拋下我!!!!」
「去醫院吧,至少來的及見到他最後一面」
侑飛奔而出
他覺得腳不是自己的
難怪他今天這麼黏人
難怪他買東西要跟我一起去
叫我不要帶錢包,讓我連計程車都不能叫
你這麼不想讓我看到你的最後一面嗎,臣臣?
但我還是來了
我來見你了,臣臣
他帶著一陣狂風奔進了醫院
櫃檯的護士欲言又止
這種情況每天都會發生
疾步奔進病房,他的家人們有默契地退出
「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
意料之外,他們都很平靜
沒有人哭的斯心裂肺
也沒有人哭喊著這不公平
他們只是珍惜著最後的平靜
「你不應該來的...」
「為什麼?」
「我會捨不得走...」無力的輕笑「我只想看你笑著的模樣」
「你的笑就是我動心的理由」
「但既然你來了,那就哭吧。不要憋著,趁我還能安慰你的時候,哭吧。我不會嫌你髒」
「臣臣...」
「嗯?」
「晚安」
「嗯」
吻落在越發冰冷的唇上,一如過去的每個夜晚
但人,再也回不去了
心,也越發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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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來自狐作非為的誘惑 [R]
鏡頭前的狐作非為雙腿微敞、擺出了男性號稱很難辦到的鴨子坐姿,一雙勻稱有肉的長腿壓在床上,直到腿根都被完整的暴露出來,而黑色狐狼13號的隊服長度適中,恰好能遮掩住中間的重要部位,頗有欲蓋彌彰的引誘意味
他偷偷咽了口口水,莫名有種追星成功的興奮感
「好像是……他比較漂亮」
佐久早聖臣口是心非的說,不過這樣算口是心非嗎?螢幕前的,跟他心愛的分明是同一個人,選誰都不算說謊吧
接著不等宮侑發作,他又補了一句
「但是不太確定……如果你能露的更多,或是繼續勾引我,說不定我會改變主意」
變聲器也掩蓋不住的悅耳嗓音一字一句傳進他耳裡
佐久早聖臣帶著藍牙耳機,耳機的品質還不錯
這讓宮侑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在他耳邊說悄悄話
「總不能只有我在露吧,你不開鏡頭嗎?」
說話的同時,佐久早聖臣眼睜睜看著狐作非為把手探進BJ13 號的隊服裡,他撫摸自己的身體,既緩慢又刻意,確保親愛的komori 君可以清楚看到他正在摸哪
宮侑的雙手先是在胸口處打轉,由外而內的揉了幾把自己的胸,然後才隨著腰線向下,他抓著衣角向後拉,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膚和性器的輪廓,明明看得到,但是卻又看不到,撓的人心癢
狐作非為點閱率最高的幾部作品都是這麼做的
既然臣臣喜歡他的身體,那宮侑相信這招一定有用
至少狐作非為絕對清楚喜歡他身體的人想看什麼。
「……如你所願。」
佐久早聖臣開了鏡頭,他本來就打算開的
他只是想再欣賞一下宮侑的身體。
衣擺的長度稍稍蓋過腿根
兩腿間的性器還安靜的沉睡其中
宮侑倒抽了一口氣,什麼意思?現在攤牌嗎?
可是臣臣沒有露臉……所以只是為了先嚇嚇他?
宮侑不太肯定的開口詢問
「哇,你也穿著BJ 的球衣耶」
「背號15,你很喜歡這名選手嗎?」
「所以我特地穿來給你看,你覺得如何?」
佐久早聖臣在宮侑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唇角
這是又一次的試探,也是一場賭博,賭宮侑究竟有沒有為佐久早聖臣動心,賭注則是佐久早聖臣自己的一片真心
狐作非為的聲音聽起來顯而易見的動搖
宮侑的手不安的揣著衣角,出賣了他的心思
佐久早聖臣聽出自己的勝算很高
因為宮侑並沒有否認他的說詞
他心情很好,但同時還是稍微有點惋惜。可惜不能看到宮侑此刻的臉,不過不用見也能想像出來,想必是臉頰微紅、眉間微蹙,一臉困擾卻可愛到不行的樣子吧?
為了讓狐狸的尾巴徹底暴露出來,佐久早聖臣完全不介意再多添點柴火。
「要是那個朋友沒說,我還真不知道他有這麼喜歡那個黑狼15號選手。」
佐久早聖臣低低的笑著,宮侑發誓他都能看清鏡頭對面那人胸腔的起伏,他用著事不關己的第三人稱,說出口的撩撥卻讓宮侑幾乎要發瘋
「聽說他偷偷買了一個人家的等身抱枕,放在床上天天抱著入睡。」
宮侑心虛的把鏡頭外的抱枕移的更遠了一點
嘿,他沒有時時刻刻。至少睡覺的時候沒有,練球的時候也沒有,要是角名聽到了宮侑的反駁,大概會涼涼的吐槽一句,那不是因為本人就在你眼前嗎?
「還有,聽說他偷偷撿走那個15號忘在球隊休息室、隔天覺得已經髒了所以想直接丟掉的浴巾。」
「他真的好喜歡那個黑狼15號,你說是不是?」
怕被當成變態的宮侑急於解釋,不小心一腳踏進了佐久早聖臣為他準備的陷阱裡。
「哦?」
佐久早聖臣的尾音拖的很長,宮侑有些頭皮發麻
「可我剛
[排球少年│佐久侑] 把自己餓死又氣死了臣 [G]
把宮侑肚子餓了
但是有三個問題
第一,他忘了鑰匙放哪,出去就回不來了
第二,冰箱只有食材沒食物
第三,佐久早在睡覺,他很貼心的決定不叫他,電鈴會吵醒他
所以?
宮侑決定親自下廚!!!!
首先,煎一顆蛋
宮侑先把蛋打出來
第一顆,完美的打破了
但是它掉到地上
「啊~~!!!!!」
『噢,完了』
『先做完在清吧』侑想
第二顆蛋
破了,掉進碗裡了
但是有蛋殼
「咦!!!!」
『好吧,不成問題』侑決定要把蛋殼挑出來
「好!再來要到油進鍋子」
油不小心濺出來了
『等等再清...』因為他真的好餓
蛋已經下鍋了,他才想到
「啊,我不會翻面」
他決定學學他的兄弟~治
於是他用力的一甩鍋子-
不出意料,蛋飛出來
然後掉在地上
第三顆蛋也因為他的實驗精神而英勇犧牲
第四顆是最後一顆了
侑終於去叫了臣
「臣臣~幫我煎蛋」
「嗯」他今天心情特別好「去客廳等吧」
「謝謝臣臣!!!」
『等等...我是不是還沒善後?』
「啊啊啊臣臣等一下啊啊啊」
「宮、侑!!!!」
「啊啊啊臣臣對不起!!!!!」
「你為什麼不叫外賣?」
「啊啊啊我忘了!!!!!!」
於是臣臣氣飽了
宮侑餓死了
[排球少年│佐久侑] 煙 [普]
[排球少年│佐久侑] 「我們是高中生欸!」[普]
[HQ│佐久侑]村民S與魔王M [G]
※閱讀前注意事項※
▲此為RPG paro,本篇主要CP為佐久侑
▲又名「這個村民明明超TUEEE卻過度謹慎」(欸
▲背景基本上是架空背景,完全我流設定
※以上,如果都可以接受的話,請繼續看下去吧
[排球少年│佐久侑] 一早醒來發現睡在隊友房間裡(噗浪安價整理)[G]
[排球少年│佐久侑] 小梅 [G]
Summary :諸事不順的佐久早聖臣。
*佐侑戀愛+同居設定
今天諸事不順,佐久早聖臣想。
早上暖身時佐久早發覺手腕有異樣感,在球場發幾顆不對勁的球之後理解這不是錯覺。雖然大家都安慰他並表示身體狀況多少難免,佐久早依然感到懊惱。
平時最注重身體管理的他怎麼可能會這樣呢?在隊醫的幫助下佐久早做了詳細檢查,更改菜單完成一日訓練。但整天肉眼可見的壞心情,讓大家看見他基本繞著走。
本來一起回家的侑又因為中午像是接到兄弟的電話需要他晚上去一趟飯糰宮,在結束訓練後就先行離開。佐久早轉念一想也是好的,今天的壞情緒再多和隨時讓自己情緒坐雲霄飛車的侑一秒,可能隨時爆炸。他可不想讓侑被無辜遷怒。
回家路上想起家裡梅干庫存少了,佐久早打算繞去繞去喜歡的老店鋪補貨,順便買些可以當點心吃的蜂蜜漬梅干,當作飯後點心慰勞一下。事與願違,店家從今日開始放長假去旅遊,站在店門口看著公告的他心情糟糕透頂。
回到家佐久早聖臣不發一語,低氣壓的氛圍只晚佐久早一步回家的侑踏入家門覺得好難受,沉默讓人如此窒息的嗎?
侑想安慰也不知道怎麼辦,欲開口直接被當事人堵一句:「沒關係,我自己調適就好。」
兩人無言吃完晚餐,侑從飯糰宮帶回來的美味食物僅能稍微安慰臣一點點。本來球場上的失常表現已經忘得差不多了;低頭一看飯糰裡的單粒去籽梅干,想起買梅干撲空的事,臉又再次垮了下來。看得宮侑發現餐桌對面的人臉上表情不是很好,愣是不敢出聲。只敢想著連豬治的梅干飯糰都不能讓佐久早心情變好,事態看來頗嚴重。
該是時候執行我的驚喜了。侑看著那個黑著臉,只是要洗碗卻洗得像是殺人滅口的佐久早想。
飯後,佐久早去書房打算讀一點書平復心情。讀了沒幾頁發現有人敲門,侑怎麼這時候找他?
「怎麼了?」佐久早手上翻書的動作沒放下。
「小臣,有驚喜要給你哦——」
「不用了。」
佐久早果決的回覆,侑準備的驚喜通常讓他喜憂參半。用意好是好,但他受到的驚嚇跟衝擊從過往來說可不算少。他不覺得自己現在的情緒狀態能夠去面對這些,今夜只想以習慣的方式放鬆下來。
「小臣,我認為你一定會喜歡的!」
「就說了、啥?」
佐久早發現門外的侑轉動門把,打算直接進房。此舉讓他煩躁得闔上書本,起身就想鎖門還給自己一個清淨的空間。不料動作比不上已經轉開門的侑,卻發現對方沒有要進來的意思,只是從門縫伸出一隻手——上面放著一顆梅干,梅干娃娃?
佐久早聖臣滿頭問號,從沒看過有人把梅干做成布偶。手掌大小的橘紅色酸梅長沒有五官卻出了潔白手腳,乖順地垂在本體兩旁及下方,看起來像是坐在侑的手心上。
侑的聲音像是對著孩子說話一般柔軟又溫和,已經擅自將梅干娃娃取了小名,輕輕顛著捧布偶的手,讓垂落在外的腳以小幅度搖擺。
「可愛的『小梅』,有驚喜要給你哦——看!」
侑將酸梅娃娃搖了幾下又收回去消失在佐久早眼前,門外聽見塑膠包裝摩擦的聲響,「小梅」又重新出現——這次身旁帶著一顆獨立包裝的梅干。
等一下,是那家的梅干嗎?佐久早聖臣眼尖發現端倪,激得立刻起身走到門前給人開門。
看見侑站在門口,雙手捧著梅干娃娃放在臉前,只露出一雙似調皮又得意的亮晶晶眼睛望著他。
「你怎麼——你怎麼買到的?什麼時候買的?」
「『小梅』的功勞。」
「少來。」
佐久早心情大好,接過從侑手上遞過來的梅干娃娃和單顆梅干,沒發覺自己的語氣沒了今天一日裡的不耐煩,聲音和表情都放鬆下來。心思細的侑怎麼可能沒察覺這樣的改變,連忙把掛在手腕上的紙袋也一併遞給佐久早,袋子裡是一包那家老店鋪的蜂蜜漬梅干。
「自從你給飯糰宮的梅干飯糰提出意見後,阿治試吃之後也很喜歡,他之後改選用這家的梅干,自然跟店家熟識。」
侑看著被自己發現私下喜歡收集娃娃,甚至為了衛生會定時消毒清洗的佐久早的眼睛裡,對「小梅」生出笑意。
他在上一次逛街巧遇梅干娃娃,腦裡隨即浮現同居人捧著娃娃揉捏那何其可愛的樣貌,立刻就買下來了。買之後侑從那時開始煩惱,怎麼把這個娃娃送給平時不愛收禮的佐久早?察覺整日心情不佳的佐久早,侑在訓練時決定今天就是那個好機會,在此之前還需要一點陪襯。於是他午休時聯繫宮治,晚上匆忙地去了一趟飯糰宮。
「店家店休前有多準備一些讓阿治備貨,順便送了幾包。我想起你喜歡,就帶一包回來。」侑朝佐久早眨單邊眼睛,「怎麼樣?這個驚喜不錯吧。」
「謝謝。小……梅?娃娃很可愛。」佐久早單手捏住手感綿軟的娃娃,把娃娃跟單顆酸梅放進紙袋裡。「哪裡買的?消毒過了嗎?」
「哎小臣——在這麼可愛的『小梅』面前你居然問這個?當然啦!」侑伸握住佐久早沒有提著紙袋的手腕,在內側用拇指輕輕摩擦。「你操作紫外線消毒箱好幾次了,我一次就會!」
[排球少年│佐久侑] Bro, don’t rock the boat. [G]
Summary:半年,佐久早聖臣就差那麼一點就可以變成自己的學弟,宮侑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所以他立志今年要當個好哥哥。
※ 黑狼時期,已交往,請欣賞狐狸的花式央求
01.
宮侑的煩人總有辦法在他們認識七年的孽緣間玩出新招,彷彿一口嚼不爛的口香糖,在想吐掉時又始料未及迸出下一種餘味。
「幫我倒杯咖啡。」
「那你叫哥哥,吶?好嗎?一次就好嘛,就一次。」
就像現在。
無論是豔夏的海水浴場,還是寒冬想吃熱騰的紅豆餃子湯,或許該佩服他永遠有新的方法來煩死周遭的人。佐久早給出今日的第一個白眼,一早發現床頭的人先醒了,枕邊尚未散去溫度,他下意識在枕頭捋抹一把,掀開床單慢慢踱步至門口。
宮侑無再作出反應,讓開位置擒著笑看他,套上衣服的佐久早面如枯槁,很認命般自動自發拿起煮好的壺罐,為自己倒上早晨首杯黑咖啡以作醒腦。
自宮侑慢半拍地想到同年級的佐久早聖臣事實上比他小了半歲的那天起,這場鬧劇就沒完沒了。
「學弟耶!就差一點點小臣你就會是我學弟了!國青合宿時你要用前輩叫我,宮前輩——噢、噢天啊!這聽起來太棒了!」
「也可能我們不會認識。」佐久早攥眉。
「不可能的,你和我一年級時就被選為合宿一員。」
該死。宮侑在那頭信誓旦旦地說得起勁,例如後輩佐久早該如何向他打招呼,他會甘拜下風於他的發球實力與托高技巧,佐久早忍不住打斷這不是時光穿越,宮侑本人並不會突然一夕變得了不起。宮侑疑惑眨眨眼,扔一句「開玩笑罷了」又把反駁揮之即去,不要臉在嘴上無限拉拔前輩假設下的威壓。
如果回到過去他一定教會自己怎麼把手帕內摺,那樣肯定能加快兩人墜入愛河的速度,宮侑滔滔不絕地講,佐久早聽至此話忽然一愣,沒想過對方在想這種東西,想笑又不曉得該應什麼,直到宮篤信自己是個受人敬崇的前輩那刻他才不禁抱怨,現在的他連吃個飯糰都還會掉的到處都是,想成為牛島若利還是等下輩子再說吧。
當時佐久早認為自己將淹死在男友高亢的興奮中,宮侑的人生彷彿立志做一隻不眠不休的金絲雀,嘰喳歸好聽,鬧騰就不是那麼美妙了,不過事與願違,現實難以招架的是交往多日宮侑對要求的分寸拿捏已收斂得當,每每點到為止,不過頭又停不下,換句話說——他已經學會對付自己了。
這很麻煩,當他們對彼此瞭若指掌時就像存心要與對方作對,正因為是情侶便不擇手段。
練習順利的時候宮侑會給他一個大大的露齒笑,湊近他要與自己擊掌,並說:「我每次都傳那麼好的球給你,小臣你不叫我一聲前輩是不是過意不去啊?」
叫個屁,不傳球還當什麼舉球員,佐久早睨他一眼,想用眼神把他釘死在排球場內,又覺得這太對不起其他練習的隊員。
那雙珀銅色的眼瞇成一直線,討好的微笑抹著撒嬌的蜜糖漿,掃視確認隊長無心注意這側場地,乾脆膩歪抓起他的手得寸進尺嚎上幾句,音節與音節間都黏在一塊:「叫嘛——小臣你叫叫看嘛——」
沾著汗水的掌微濕,見佐久早沒有抵抗,男子便開始拉著他的左臂左右甩動,往對方投射的眼波盛滿懇請,佐久早懨懨撇開眼,侑手又收得即時,連他開口都不必。他未免太了解他了,一再的死纏爛打會讓人生厭,倒是這副反覆無常的態度更彷如隻善變的狐狸,把他的胃口吊在那兒,不上不下,底線擺在垂手處叼起來玩個幾下又放回去。
「唉好吧,下一球。」宮侑擺擺手,迅速離開他的身旁,若無其事地。
「……啊。」接著彎腰撿起球後抬頭瞅他,上挑的口吻攙雜上位對下位者的謔釁,他拍響手裡的排球,咚咚兩聲,「順便想一下晚餐要吃什麼,臣ちゃん。」
聽到戲稱的那刻佐久早差點沒忍住朝對象臉的方向拍下去,像打死害蟲,但蟑螂生命頑強,話癆也是。
吃飯時。
「小臣你看我都記得你愛吃什麼,我是不是一個好哥哥,你叫一次哥哥看看嘛!」
看新聞時。
「我老了,脫離校園生活太久,都忘記曾經這時我也在做進路指導——對了小臣,我上次想到你只差11天就是下個年級了耶,11天!好好奇如果你是後輩的話會什麼樣,小臣你要不要試試看叫一聲學長?」
撕下月曆時。
「我有算過365天的一半是182.5天,我和小臣的生日居然只差了166天,不到半年欸好意外——」
做愛時……萬幸這時的侑說不大出多少完整的話,否則對雙方而言都是一場折磨。
隔三岔五的提醒煩得佐久早聖臣眼皮直跳,就連睡前的晚安吻都要喊他一聲哥哥,是全然把他當成學語期的嬰兒對待嗎?
他索性翻過身,被單一蓋道聲晚安就睡了,最終還是宮侑自己堅持不住強行扳過他的臉,接連伸入的數個舌炭硬生生把他從床上親醒。
他洩憤般咬扯著他的唇,從中拉出一條銀色的距離
[排球少年│佐久侑] You, you, and you. [G]
Summary:辣妹過招。
※雙向暗戀,後天性轉,真的很瞎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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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時14分鐘又21秒,清醒後的時間說短不短,倒長得像掙扎了半輩子,縱使三個七的公因數看上去好像蠻漂亮,也不代表他們眼下就有777那般幸運——至少佐久早是不認為。
待宮侑與孿生兄弟講完電話就耗掉了不少時間(佐久早把他們的電話稱為世紀雙人相聲,題目是「阿治我變成女孩子了」,兩人講起段子來相當熟練,果然為了參加M-1練習過不少次),緊接著又與宮侑來了一段不願就醫檢查的拉扯,兩個人搞得狼狽不堪,爭吵期間掛在宮侑身上過大的外套不爭氣地倚著滑落,鬆鬆垮垮地搭在肘窩上。
佐久早登時沒眼看,挪開的視線被宮捕捉到,宮侑一個來氣索性扭了肩,把外套袖子更往下抖了幾分,香肩更是一覽無遺。
「你、」後面的怒罵還噎在喉嚨,佐久早伸手要幫忙拉上,宮大力地哼了一聲把他拍開,懟回去:「熱了也不給人脫啊!你都可以穿短袖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我卻得穿著外套披著毯子遮遮掩掩的,我是多見不得人啊!?」
「對啦我是沒有合適的褲子,但你連大腿也不給露,平常打球不都大放送現在還在意什麼!小氣鬼!」
妙齡女子在沙發上盤起腿,罵起人來卻沒甜美外表那麼嬌滴曼妙,一口一句「臣臣、過份、白癡、禿頭」的近畿方言咬著委屈和失禮,儘管再悅耳的燕語連環相撞還是能引爆車禍,佐久早此時就感覺好像有人抓一把硬糖果朝你身上猛扔猛砸,一句兩句下挨打的那方禁不住也跟著變得幼稚。
佐久早直指向她的鼻子,「你好意思講,平常不是買很多看起來緊得要死的衣服和褲子,為什麼這時半件都沒有?」
「那、那就沒有適合的啊!」宮侑一時心虛,正想站起來給自己添加點氣勢,肩膀就馬上被佐久早按了回去,屁股狠狠地摔回沙發上,心臟跟著重心不穩咚了一聲很大下。
相互瞪的兩人都賭著沒來由的氣,佐久早沒理會,把蓋在女子身上的毯子整得方方正正,越裹越彆扭,總覺得隔著條薄毯子,底下大腿的上好觸感怎麼想怎麼怪,他喜歡的應該是那種硬梆梆又不好摸的男人大腿,而不是這種富有彈性、捏起來嫩軟兼併的仙桃手感。
思想一旦朝那裡飄就好像很變態,佐久早趕緊將手縮回去,沒發覺留下一顆燒得通紅的紅柿子。
「你就當防止著涼什麼的,」心裡清楚這種不科學現象絕不是出於什麼怪病,佐久早還是忍不住輕蔑一句:「到時候別傳染給我。」
宮侑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鼻孔冒火,怒火攻心,人家肉漫裡常見套路同居人變成女孩子後都打一炮就能恢復,還可以出到續集、第三集。
為何她家這位卻死活不肯碰她一根寒毛,手指也不肯勾一下就算了,連玉體也不屑賞眼神,頓時都不曉得這是出於她沒在佐久早身上發現的高潔之心、坐懷不亂的禮貌,還是自己早就飛出好球帶三振出局。
不該這樣,生氣傷身。宮侑對著空氣講,她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少女了,她談過戀愛也看過不少愛情劇,這種時候更該顯得自己是位有底蘊的好男人(或女人),好歹在長年的相處裡老狐狸已深知佐久早討厭他是不可能的,那麼推敲琢磨下來就只剩一個不大真實的答案——佐久早聖臣在害羞。
那不就有點可愛了?
二十多歲的男人因為沒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過,所以嚇得不敢動彈了。
天生的掠食者伺機而動,抓到佐久早眼神一晃,她故作生氣地咬住下唇,含冤說:「臣臣,你老實講,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漂亮?」
那人一愣,很困惑,兩眉逐漸擰起,變成一種拉伸過度的彆扭弓弩形狀,貌似這個問題非常令人費解,難以作答。
「……我又沒說你不漂亮。」等了很久,才有一句細如蚊聲的嘟囔飄過來。
看吧,她不就說對了?
佐久早紅到耳根子的害臊連她那被長又濃密的睫毛蓋住的眼都看得出來(沒錯,他變成女孩子以後睫毛好像變長了,不可思議),像在耳上蓋一塊輕如薄絲的紅絲巾,她想去牽他的手,被佐久早閃開了,但她不氣餒,又再拉一次,這回上看目線,搭上了一句:「那你幫我看哪一個好?」
佐久早對她手機上的那些服飾丁點興趣也沒有,只是不巧手被抓住了,頓時身體似虛脫沒力般輕輕一拽,就被宮侑拉到了旁邊的軟墊上坐好。
這下他們耳朵共享了那條紅絲巾,卻重的風一吹也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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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要感謝宮侑軟磨硬泡的努力,終於半拐半哄地拉著佐久早聖臣來到AEON。
原先團訓的日子卻得到強制休假勢必振奮又些許不安,然當務之急的衣服該買還是得買(畢竟不知道這現象會持續多久,宮侑表示);來自賣場冷空氣味道的大方招呼,放眼琳琅滿目的商家要什麼有什麼,紅黃綠藍一面排開大大滿足了女子的求知慾——或稱購買慾,衣服樣式是他平常選擇的翻倍,而她現在是荷包滿滿的美少女,簡直天雷勾動地火,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止她的大採買。
她突然覺得當女生很幸運。
[排球少年│佐久侑] 貓狐家庭幸福美滿 [G]
「臣!」
宮侑坐在沙發上喊臣貓,臣貓叫了一聲,慢慢往宮侑的方向走去。
停在宮侑腳邊坐下,又抬頭喵了一聲,宮侑拍拍沙發,臣貓才又跳上沙發,躺在宮侑旁邊輕輕蹭著他的手。
「好乖喔,乖寶貝。」
宮侑撫摸著臣貓烏黑亮麗的毛皮,臣貓享受著宮侑專業的按摩,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待臣貓閉上雙眼時,宮侑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一樣,一把把臣貓抱了起來,虎口架著臣貓的前肢,猛得湊近想親臣貓的臉,但卻被黑嚕嚕的爪子擋住嘴巴,宮侑怎麼想湊近都無法得逞,臣貓的力氣比他想得還大,宮侑為了不破相只好作罷。
「什麼嘛!臣你好的不學幹嘛學你爸爸啊!你們叫臣臣的都一個樣!」
大的佐久早臣臣此時在書房裡打了一個噴嚏。
「侑,家裡有……你在幹嘛?」
佐久早從書房走出來就看到宮侑抱著他的精神體不知道在幹嘛,難怪他一直覺得手臂卡卡的,原來是宮侑一直用虎口架著臣貓的手。
「跟你說多少次不要這樣抱他,他真的會咬你。」
「不理你們了!你們叫臣臣的都這樣!」
宮侑把臣貓放回地上,抱著手臂把臉別到一邊賭氣。
佐久早一出來就無辜被罵,看著害他被罵的罪魁禍首,氣不打一處來,單手抱起臣貓把他關在書房裡,關上門前兩隻黑貓還惡狠狠的互瞪了好一陣子。
「他又做什麼了?」
佐久早坐上沙發,宮侑轉過身來大聲譴責道
「我剛剛想要親他,他居然給我伸手擋住我的嘴巴!」
「跟你一樣!我上次要親你的時候也用手捂住我的嘴巴!」
佐久早扶額嘆氣,開口辯駁
「那是因為我上次在忙。你一直在吵我,我要怎麼做我的事?而且我之後不是有親你了嗎?」
宮侑還是抱著手臂噘嘴,像個受氣的狐狸大小姐。
「我叫他跟你道歉好嗎?不要生氣了。」
「那小臣你讓我親一下。」
「……我去把他拿過來給你親。」
「喂!」
兩人視線交集,先是宮侑忍不住笑出聲,連帶著佐久早也揚起了嘴角。
趁著宮侑還在笑,佐久早突然湊近,在他的嘴角吻了一下。
還沒等宮侑反應過來佐久早就逃跑了,還不忘把被關禁閉的小貓扔出來叫他去跟宮侑道歉。
臣貓快步走向呆愣在沙發上的宮侑,跳上宮侑的大腿找一個舒服的地方躺下,用臉去蹭宮侑的手臂。
「臣…!小臣剛剛偷親我!!!」
臣貓蹭著手臂的頭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後伸出粉舌舔了一下宮侑。
紅暈瞬間染上宮侑的雙頰,他捂著通紅的臉尖叫道
「怎麼你也偷親我!你們叫臣臣的怎麼都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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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紅色告白信 [普]
[排球少年│佐久侑] 戀 [普]
*成年雙向
*微兔赤青日
*ooc我的
_____分隔線_____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漸漸闖入我的生活,自來熟的叫我的綽號,多餘的肢體接觸,再回首,我的身邊已經不能沒有他的存在了。但是我知道,我知道他是喜歡我的技術,不是我這個人,因為他熱愛著排球,我知道,我的個性不討喜,我想,他是因為想要做出最棒的進攻而接近我,這個戀情,注定沒有結果。
「臣臣,你還好嗎?臉色有點差欸?我們都比賽那麼多次了,不可能是緊張了吧!」
宮侑邊開著玩笑,邊關心著佐久早,而後者則是抬眼瞪了他,然後別過頭
「沒有,我沒事。」
喜歡,這件事對於情竇初開的佐久早來說,很痛苦,因為他的初戀就是一個滿腦排球的笨蛋,最一開始,他排斥著他的觸碰,對他尖酸刻薄,但是對方卻不屈不撓,一邊挑釁著他一邊貼近他,慢慢的,他會在球場上默許他的發球較量,默許他的獲勝擁抱,每件事,都因為他有了特例。
「臣怎麼了嗎?」
「佐久早前輩怎麼了?」
發言的是另外兩位排球笨蛋,佐久早平等的無視他們,事實上,他有點嫉妒,因為木兔有個愛他的伴侶,他羨慕著,儘管他不會像他們那樣相處,但他羨慕他們愛著彼此,而日向,聽說他在春高時就被宮侑指定要當他的二傳手,而且加入隊伍後和宮侑的關係也很好,不過他有個高大又鍾情的男朋友,所以他不擔心,他只是感嘆這兩個笨蛋都能有個好歸屬,而他,愛上了個和自己水火不容卻又深深吸引自己的排球笨蛋。
「別吵,別碰我。」
佐久早側過身閉上雙眼,不再接受任何人的打擾。
「臣臣,你今天的狀態有點差喔。」
比賽後,宮侑嚴肅的說著,他對排球的任何事都非常認真,所以很敏銳的感受到佐久早的變化
「……之後不會了。」
佐久早只是輕輕看了宮侑一眼
「好吧,你真的沒事吧?自從上次假期之後你就怪怪的。」
佐久早在假期時告訴自己的表兄弟煩惱,在從古森的口中聽到自己愛上宮侑之後,他便悲觀的想著這不會開花的戀情。但他還不至於讓自己的狀態影響到排球的表現,至少在看到角名和宮侑擁抱之前是這樣。
「我很好。只是需要抓一下手感,下次比賽不會再這樣了。」
佐久早回答,他的腦中滿滿的都是宮侑和角名擁抱的畫面,他想開口尋問他們的關係,但卻因為害怕遲遲沒有說出口。
「嘿,今天有隊上的酒聚,你要不要來?」
宮侑抱著可能會被拒絕的態度尋問著,畢竟佐久早從未參加過任何一次隊上聚會。
「好。」
「好吧,我會跟大家說……什麼!你答應了?」
宮侑不可置信的看著佐久早,表情就像天塌下來一樣
「對,我去。」
抱著可能從酒醉宮侑嘴裡挖出答案的佐久早答應了邀約
「什麼!前輩你要來?」
「太有趣了!嘿嘿嘿!」
另外兩人也發出了驚呼聲,之後,其他人也在為佐久早的出現感到驚訝
「天啊,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真是稀客啊。」
哈,不過是參加個聚會,反應能別那麼大嗎?佐久早心想,他只喝了一杯烏龍茶,眼神從沒離開過宮侑,他看著他一杯一杯的喝,卻沒有喝醉的模樣,他想著,看來套話要泡湯了。
「臣臣不要只喝無酒精飲料嘛~」
宮侑發現默默在角落看著自己的佐久早,他主動的靠近,並拿著一杯酒精濃度高的酒,示意對方喝喝看
「不,我不喝酒。」
佐久早滴酒不沾,他認為酒精就是拿來消毒的。直到他看見宮侑用一種特別可憐眼神看着他。
「一杯,一杯就好。臣臣~」
一杯威士忌下肚,佐久早心想,剛剛就不應該上這隻狐狸的當,酒精讓他頭暈,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他不太舒服,所以想要先離開,他沒想到罪魁禍首會自己跟上來。
「臣臣這個狀態沒辦法回去吧!我陪你!」
宮侑扶起佐久早,將對方帶出酒吧,聚會地離宿舍不遠,他們走在蜿蜒的小路,路燈一閃一閃,黑夜吞噬了所有聲音。
「抱歉,我不知道臣臣你不能喝酒。」
宮侑劃破了沉默,他向佐久早道歉,卻發現對方一直在看著自己
「臣臣?怎麼了?」
「你和上次那個叫角名的選手是甚麼關係?」
「蛤?」
突如其來的問話讓宮侑措手不及
「我們是朋友,普通朋友。」
「那為什麼你們上次會抱在一起?」
「喔,我上次和他吵架,我的弟弟,你知道的,治,他叫我們擁抱道歉,這樣有解答到你嗎?」
「太好了。我還沒失戀。」
「嗯……蛤!?晤……」
宮侑為兩件事震驚,一個是佐久早喜歡他,一個是他在強吻自己!!!
「等……唔……」
佐久早沒有給宮侑任何開口叫停的機會,他不斷的進攻著,就像將之前壓抑的情緒全部發洩在這個吻上,直至對方站不住才停手。
「哈,哈,等,等一下,你先別再吻上來!」
「你不喜歡嗎……宮……」
啊,這就是現世報嗎?剛剛用在臣臣身上的招數現在回到自己身上
「先,先讓我問問題,問,問完就給你親。」
佐久早安靜的等待著宮侑的提問
「第一個,臣臣你,喜歡我嗎?」
「喜歡,非常喜歡。」
「第二個,臣臣最近狀態不好是因為我和角名抱在一起嗎?」
「對,
[排球少年│佐久侑] どんき祭り(含角名古) [G]
*年齡差佐久侑&角名古
在祭典時遇到孩童的古森元也及佐久早聖臣
下佐脇の長松寺に祀られる秋葉三尺大権現の火防大祭の中で行われる行事です。
火防の祈祷後、白狐は撞木、赤天狗は八つ手の団扇、青天狗は撞木を持ち子供たちを追いかけ回し、捕まえては紅ガラを身体に塗りつけます。紅ガラを塗り付けられた人は、無病息災が得られると言い伝えられている大変ユーモラスな奇祭です。(取自愛知縣官方觀光網站)
努力查了資料試圖不要太歪曲內容
但感覺私設還是很多
可能會雷總之慎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