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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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我迷戀的ASMRer是你?! [限]
- 安價好讀版
- 美好屬於古舘,OOC是我的問題
- 職業篇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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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Atsumu’s ass is on the lin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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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只是抱抱 [R-18]
有車,未成年請斟酌觀看
以下。
「臣臣!我們來抱抱!」佐久早背靠沙發手抬離身體,讓宮侑趴到懷裡。「侑,不准咬。」佐久早有點被宮侑啃怕了。宮侑太喜歡咬人了,身上的痕跡真的很難跟隊上的人解釋。「臣臣好囉嗦喔,我只是想抱一下。」頭一邊搖晃,洗完澡有些潮濕的金髮一遍一遍地掃在佐久早的下巴。
「有點癢。」佐久早想著,手稍微撫過宮侑的頭頂,繼續看書的動作。
「不要拿我當支架!臣臣!」宮侑悶悶的冒出一句,呼出的熱氣打在佐久早的胸膛上,雖然隔著衣服但酥麻的癢感從心底蔓延。
沒聽見回應宮侑疑惑的抬起頭,佐久早已經把書放到桌上,宮侑的視線對上耳朵紅了的佐久早。大腿被有溫度的硬物頂著。「雖然不知道是哪個部分撩撥到臣臣的,但氣氛都到了,不做些什麼不符合我們年輕人吧!」宮侑想。
嘴唇先是相碰試探,舌頭急著互相表達愛意,靈活的舌尖不斷挑弄對方。宮侑總喜歡在即將結束親吻時輕咬佐久早的下唇,看佐久早下意識皺起單邊眉,兩人的口水混在一起被佐久早用拇指抹去。「不是說別咬了嗎。」佐久早有點無奈,宮侑只是輕啄了臉頰表示一下歉意。
不知道什麼時候宮侑跨坐在佐久早的腿上,會故意用膝蓋蹭佐久早的大腿外側。佐久早一隻手捏著宮侑的後頸不讓調皮狐狸一直在身上扭動,一隻手往宮侑身後探去,細長有骨感的手指先探入兩指。與場上大力有勁的動作相反,正探索的兩指只是裹著潤滑液溫柔的揉按著,讓身上的人放鬆。
宮侑環抱著佐久早的脖子頭抵著身下人的肩膀,呼吸聲、喘氣聲刺激著佐久早。佐久早低聲說「侑,腿環上我的腰。」宮侑有些恍神,被佐久早輕拍了大腿才後知後覺的行動。
「臣臣,輕一點…」宮侑幾乎是哼著說出來的,說出來的話被頂撞的很破碎,背抵在牆上沒辦法逃,只能說出來想得到一點動作上的溫柔。「今天都練一整天了,為什麼臣臣你還這麼有力氣啊!」宮侑仰起頭喘氣說著。
「但你不是很喜歡這樣?」佐久早停下頂弄的動作,尾音比平常上揚許多。宮侑抬起手幫佐久早把頭髮往旁邊撥,佐久早聖臣真的太性感了,完完全全符合自己的喜好,聲音、長相、動作,眉上具有個人特色的痣也是,稍微有點惡劣的個性也是。
宮侑一邊吻著佐久早的眼皮、嘴唇、喉結,黏糊糊的說「對啊臣臣,你的全部我都喜歡。」含糊不清的情話又讓佐久早漲大許多。
宮侑躺上床時有點神智不清,走回房間的路上因為動作一直被頂到最敏感的那點。才剛沾上床膝蓋就就被壓到肩膀,這個體位實在進得太深宮惹的宮侑喊出聲「啊!臣臣…太深了慢點。」佐久早很聽話他刻意的放慢頂弄的動作,看著身下的人扭著腰想迎合自己又發出止不住的呻吟。「臣臣…」宮侑摟著乖乖聽話的佐久早「好舒服…臣臣…」混合著低喘刺激著佐久早。
佐久早只覺得自己要瘋了,他絕對深陷在這個時刻了。
躺在浴缸時他們已經到兩次了,宮侑後背貼著佐久早,頭仰著靠在身後人的肩上,凌晨一點多了平日十一二點就乖乖上床抱在一起睡覺了。宮侑眼皮有點沉,一整天訓練讓他的全身發酸,但佐久早的手還在他的大腿遊走,雖然臣臣的按摩是很舒服啦,但他快被佐久早捏到勃起了。宮侑抓住佐久早正在按摩的手,使喚佐久早抱他回房間。剛碰到床宮侑就恨不得把自己塞進被子抱著佐久早立刻睡覺,「等等...侑你還沒擦乾身體。」佐久早他的手拉開用浴巾粗魯的把潮濕狐狸擦乾,才剛結束動作佐久早就被拉到宮侑的懷裡,宮侑對著他的臉一頓親,佐久早放棄掙扎。
「臣臣晚安。」
「…晚安。」
[排球少年│佐久侑] 我的伴侶是位機器人 [普]
[排球少年│佐久侑] 秘密 [G]
*偶像paro
*可能有OOC,請見諒
-
佐久早聖臣完成新專輯的一次錄音後收到了經紀人的簡訊,他看到訊息通知中的「宮侑」兩字微微蹙起了眉,訊息內容大致是有品牌邀請他們兩位一起擔任本次秋冬新品的模特兒,經紀人再三在訊息中強調只是模特兒,只會在雜誌封面同框的那種模特兒。
正常來說經紀人只要通知一聲即可,但是作為佐久早聖臣出道至今的經紀人,他比誰都清楚自家藝人和宮侑之間的「愛恨情仇」。
佐久早聖臣過去曾在井闥山經紀公司出道,宮侑則是曾在稻荷崎經紀公司,這兩個團體因為出道時間相近,許多人戲稱他們為兄弟團,活動期間也各包攬了不少各界大賞獎項,相互競爭是兩團常有的事。
也因為兄弟團的關係,他們也常常在年末大賞有合作表演,其中又以佐久早聖臣和宮侑的搭配呼聲最高,兩人恰巧是舞台魅力的兩個極端——佐久早聖臣在舞台上不常笑,但是唱Rap時的冷漠眼神總是迷倒一堆粉絲;宮侑在舞台上表情特別豐富,是站哥站姐認證最容易出品神照的偶像,完全是天生偶像。
於是井闥山和稻荷崎跨公司合作出了兩人的分隊專輯,甚至趁著熱度推出兩人的同居綜藝節目,大家熱衷於看佐久早聖臣被宮侑的壞習慣迫害的樣子,也喜歡看宮侑被佐久早聖臣威脅著丟出屋子的日常。當然,只有經紀人知道佐久早聖臣是真的想把宮侑整個人丟出去,絕非節目效果。
後來團體合約到期,佐久早聖臣沒有馬上簽約下一間公司,而是暫時離開演藝圈去完成學業,宮侑倒是很迅速地簽下了更為知名的BJ經紀公司,從偶像轉型為一個Solo歌手。幾年後佐久早聖臣順利從大學畢業,簽入了和宮侑一樣的經紀公司,同樣以Solo歌手身份活動。
即使同為一間經紀公司的旗下藝人,兩人的互動屈指可數,經紀人不明白品牌方為什麼堅持一定要佐久早聖臣和宮侑兩人一同擔任模特兒,明明有木兔光太郎和日向翔陽這兩位和宮侑更為適配的人選。
聊天室裡佐久早聖臣僅僅回了一句嗯,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便離開錄音室,走出大樓時碰巧遇上了剛結束拍攝回到大樓的宮侑。
「臣臣~」宮侑摘下墨鏡笑得狡黠,像隻找到獵物的狐狸,「睽違多年的合作,你期待嗎?」
「一點也不。」佐久早聖臣拉好自己的黑色口罩,「沒消毒就不要跟我說話。」
「臣臣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情呢。」宮侑絲毫沒有被拒絕的困窘感,反而又往前靠近了些,仰起頭讓嘴唇停在距離佐久早聖臣耳朵一公分的地方,「不過沒關係,作為哥哥我會好好和臣臣合作的。」
佐久早聖臣下意識地拿出酒精噴霧瓶想自我防衛,早有預料的宮侑按住他不安分的手,阻止對方朝著他引以為傲的臉龐噴灑酒精,笑著說:「臣臣好貼心,想主動幫我消毒。」
在一旁看著的宮侑經紀人終於忍不下去走出來結束鬧劇,他強行架著宮侑離開,不忘回頭向佐久早聖臣表達歉意。
時間來到合作當天,佐久早聖臣提早了十分鐘抵達拍攝現場,一坐下來化妝師便帶著各式各樣的工具靠了過來,他再三確認一切都已經被消毒完畢後才安心地任由對方行事。
天生的柔順卷髮不需要太多的打理,髮型師讓他露出右半邊的額頭,顯現出他最著名的眉上平行痣。造型師拿著一套衣服走向他,黑色大衣配上深灰色高領毛衣以及低調的黑色皮褲,還有一雙黑色皮質手套,換好衣服的同時宮侑也吵吵鬧鬧的抵達了。
因為要拍攝所以佐久早聖臣並沒有戴著口罩,沒有起伏的嘴角看不出他心情好壞,但是宮侑依然湊向他,用他的招牌笑容和他打了招呼。
「臣臣好帥啊~」
「遲到的人還不快去弄妝髮?」
「是~是。」
等待宮侑的期間攝影師先拍攝了佐久早聖臣的單人照,拍到一半時戴上了金絲眼鏡,鏡腿處掛有金色鏈條,多了幾分書生的憂鬱感,斂下眼眸再抬眸的過程更是迷人。
輪到宮侑時佐久早聖臣的經紀人大致明白了為什麼品牌方堅持選擇這兩個人,他們所要推出的兩套新品一套黑色一套米白色,對應著他們兩人的氣質,再加上他們的雙人組合自帶的流量,這次的新品必然會引起大眾注意。
宮侑也戴上了金絲眼鏡,不過是黑色款的,他對著鏡頭邪魅一笑,柔情的穿搭硬是被他增添了幾分誘惑。白色圍巾和米色針織毛衣和他淺金色的頭髮有著很好的化學反應,黑色鏡框的金絲眼鏡也很完美地消化了。
來到雙人合照的環節,佐久早聖臣面無表情地坐在了淺灰色的沙發上,左手撐在沙發扶手上並倚著眼鏡,宮侑站在他後方,雙手靠著沙發椅背微微一笑。一連拍了幾組沒有互動的照片,攝影師提議讓兩人有些許的肢體接觸,佐久早聖臣的臉一瞬間黑了,宮侑笑得燦爛,甚至時不時給予動作的建議。
「我覺得我們一人坐在一邊的沙發扶手,然後靠著彼此的畫面會很不錯呢。」宮侑甜膩的關西腔聽在佐久早聖臣耳裡惹得他心頭一陣癢,明明是提議卻有著撒嬌的語氣感,總是讓他狠不下心拒絕。
攝影師採納了他的意見,拍了一張側面後又讓他們更靠近一些,以拍到完整的面容。背脊靠上的瞬間佐久早聖臣反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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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宮侑你可以不要再暈船了嗎之色色後續 [限]
- 安價文<宮侑你可以不要再暈了嗎>之色色版後續
- 絕對OOC,慎入
- 分段都是隨意來,大概一個情緒節點分一次
- 第一次寫18禁,如果你能喜歡就太好了
--------------------
00
一個吻足以讓積累已久的愛意將兩人淹沒。
但過程是緩慢的。
01
佐久早聖臣只是輕輕地給宮侑一個吻,克制而試探,因為他不確定,怎麼樣程度的對待,對宮侑來說才是合適的。
這段感情裡不安的不只一個人。
宮侑的淚水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走,他看著佐久早聖臣,彷彿第一天認識他。
宮侑不太確定剛剛發生了什麼,應該說他不敢確定,他甚至覺得自己還在做夢。
如果是夢,宮侑會屏息著,靜靜的看著,祈求能夠待的久一點,生怕輕舉妄動會打破美好的幻象。
然而臉頰上的溫度給了宮侑確認的勇氣。
宮侑將自己送入佐久早聖臣懷中,同時再度吻上佐久早聖臣,急切的用牙齒與舌頭碰觸佐久早聖臣的嘴唇,佐久早聖臣從善如流地放宮侑的舌頭進入口中,同時掐著宮侑的後頸往前壓,讓他更加靠近自己,兩人的舌頭在口中互相追逐、纏綿著。
分開時,宮侑還沒來得及把舌頭收起來,似乎是太激動了,宮侑用嘴巴微微喘息,看著佐久早聖臣。
「臣臣…」
關西腔柔軟的發聲方式,令這聲包含愛意的呼喚,彷彿熟透了接近腐爛的櫻桃,淋上一層厚厚的蜂蜜。
佐久早聖臣將舌頭抵住上顎,因為他知道接下來他將能擁有這股甜膩。
02
「臣臣你要去哪裡?」
「沖澡。」
「蛤,你就放你帥氣的新男朋友在床上,自己去洗澡?」一掃原本的不安,宮侑開始回歸他煩人的本質。
「我剛剛去跑步。」
「…我又不介意」
「我介意」
「呃呃呃,但是臣臣,我不想要你脫掉那一件…」宮侑越說越小聲。
佐久早聖臣正將上衣脫掉的手頓住,朝著宮侑挑眉「你喜歡這種?」
「嗯……」宮侑扭扭捏捏的起身,走到佐久早聖臣面前。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的撫上佐久早聖臣的嘴唇,然後往下到喉結,用食指繞了幾圈後,又經過鎖骨,最後用指尖在佐久早聖臣的胸前游移。
如預期的聽見佐久早聖臣逐漸加重的喘息聲,宮侑得意的笑了,隨即在佐久早聖臣的耳邊,近乎喘息般的說
「我好喜歡啊」
「…嘖」
佐久早聖臣將手放在宮侑的脖子上,輕輕的往前推。
微微的窒息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宮侑反手握住佐久早聖臣抵住他喉嚨的那隻手。
「臣臣,你一定要洗澡的話,為什麼我們不能一起?走過來的路上我也變髒了,臣臣不用把我洗乾淨嗎?」
狐狸是一種得寸進尺的動物,這點佐久早聖臣早就知道了。
03
其實早就看過無數次佐久早聖臣的身體,畢竟是隊友,換衣服的時候不會特別避開,但現在這是他男友的身體,對宮侑來說這感覺完全不同。
佐久早聖臣肌肉線條勻稱,四肢修長,宮侑很清楚這具身軀擁有多麼驚人的力量,尤其是蹲下接球時繃起的大腿、躍起扣球時充滿爆發力的身姿。
宮侑的舌頭拂過上拍牙齒,他突然覺得有點餓了。
宮侑也開始動手將他的衣服退去。
「侑,停下」
宮侑疑惑的看著佐久早聖臣。
後者臉上浮現淡淡笑意。
「你不是要我把你洗乾淨嗎?那就別動,讓我來。」
佐久早聖臣打開溫水,親手將沐浴乳抹在宮侑的身體上。
「臣臣,你好壞喔~」宮侑乖巧的將手臂微微張開。
佐久早聖臣並沒有刻意挑逗,但隨著佐久早聖臣雙手經過耳後、脖子、胸前兩點,宮侑的臉越來越紅。
就在佐久早聖臣流連在宮侑的腰時,宮侑紅著臉心想,臣臣是不是洗的太久了
此時換佐久早聖臣在宮侑耳邊說話
「我不是說不要動嗎?」
「嗯…」先是一聲呻吟不小心溢出。
「…臣臣我沒有…沒有動…」
「那這是什麼?」
佐久早聖臣勾起嘴角,握住宮侑翹起的陰莖。
宮侑瞪大眼睛,自己竟然已經硬了,一股羞恥感將他淹沒。
此時佐久早聖臣開始上下撫慰著。
宮侑用手擋住臉,輕輕將頭靠在佐久早聖臣的肩上「…臣臣…嗯…臣臣,不要…臣臣」
「沒事的侑,不要怕」佐久早聖臣的聲音溫柔,手下的動作卻仍持續著。
佐久早聖臣再往前靠近一點,此時宮侑感覺到有東西戳到他的大腿。
宮侑依舊抵在佐久早聖臣的肩上,輕聲的開口
「臣臣…喜歡我的身體嗎?」詢問中帶著一絲喜悅。
「侑,你一直都很美。」
看著自己的東西跟佐久早聖臣的一起出現在眼前,宮侑腦袋混亂,鬼使神差的,宮侑開始用自己的陰莖蹭佐久早聖臣的。
在佐久早聖臣的默許下,宮侑開始以自己的節奏擺動腰肢。
「啊…阿…額,嗯,阿…臣臣,好舒服喔臣臣,嗯…」
也許是剛剛的稱讚,因此宮侑開始放
[排球少年│佐久侑] 委託與狐狸小偵探(英倫助手佐x偵探侑) [G]
秋天午後的陽光越過窗外的紫藤灑落在木製的地板上,這剛好的氣溫令偵探打了不短的瞌睡。佐久早身為精明幹練又刻薄的助手不忍心吵醒他,可是來了急件委託,他也不是辦法,佐久早雖然聰明,但是宮侑偵探那動物般敏銳的直覺也確實是偵辦案件中不可或缺的要素。
「宮,醒醒。」睡相真糟。他一面搖著躺在沙發上的宮侑的肩膀,一面在心裡碎念。
雖然說睡得有些久,但畢竟只是午休一下,宮侑在翻了個身後就醒了。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迷人的眼眸在陽光的照映下就像是蜂蜜糖那樣。「臣臣⋯⋯?怎麼了嗎?」沒有起床氣,一醒來便看見親愛的戀人,他軟軟地問。
「有委託。」佐久早簡短地回應。嘴巴雖然沒多說話,手卻相反的沒閒著,正在整理宮侑的衣領,還有將那不知道怎麼睡居然睡到徹底鬆開的深紅色領帶繫好。
宮侑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委託人在哪?」
「在你面前。」
「在我面前?」宮侑眨眨眼,懷疑是不是自己剛睡醒所以看不太清楚,因為這個房間裡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佐久早了,完全不見後者口中的「委託人」。
佐久早看著宮侑有些愣的樣子,不禁輕笑出聲,「你睡昏頭了啊?在這啊。」
「咦⋯⋯臣臣你要委託我嗎!」宮侑的精神瞬間全都好了起來。他從沙發上跳起,開心地在佐久早身邊打轉。「這是戀人間的小情趣嗎?臣臣要委託侑大偵探什麼事呢?」
在宮侑閃亮亮、滿懷期待的眼神中,佐久早緩緩地開口——「我想要找一枚戒指。」
「戒指?」臣臣明明都會好好地整理所有的東西,從來不會亂丟的,怎麼會把戒指搞丟呢?
「嗯,是很貴重的戒指。」
既然很貴重為什麼會弄丟?
宮侑本來想問,不過這問題對案子發展並沒有影響,而且問了佐久早說不定也不會回答,於是換了個問題:「那,這個戒指的特徵是?」
「銀色的,細環,上面有顆小小的鑽石。」
「最後一次看到它是何時何地?」
佐久早思考了一下。他把手指屈起來放在嘴唇上,看似是思考的動作,但宮侑卻捕捉到他嘴角微微上揚的幅度,他居然是在笑。「今天。我的手中。」
哪裡好笑了?宮侑不懂,在聽到佐久早的回答後更不懂了。「在你手中,然後就突然不見了?」
「我想是這樣沒錯。」
這⋯⋯不合理啊⋯⋯宮侑皺著眉思考,半晌後,他原本專注於的眼神開始游移,不斷地掃視著地板——臣臣一定是手滑把戒指弄掉了而已。
看侑大偵探沒辦法解開謎底,佐久早給了點提示。「戒指是戴在手上的。」
「廢話,不然會是戴在脖子上嗎?」他沒好氣地回,沒多理會那個有跟沒有一樣的提示。
「或許你該看看你的手就會找到答案?」這是佐久早最大的提示寬容了,再提示下去他就要為宮侑身為偵探的飯碗感到擔憂了。
宮侑聞言後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右手⋯⋯等等、這個⋯⋯
「銀色的細環戒指⋯⋯」而且還有顆鑽石在上面——這樣一枚符合佐久早描述的戒指正套在他無名指上,尺寸還剛剛好。
「臣、臣臣,我找到你的戒指了!」咦什麼、到底是怎樣?宮侑看著佐久早臉上淡淡的微笑,還沒緩過來的混亂變得更加嚴重,他完全反應不了。「臣臣、這個為什麼在我手上⋯⋯」
「趁你剛剛睡覺偷戴上去的。」他也沒想到宮侑居然會這麼久都沒發現。「喜歡嗎?」
「⋯⋯喜歡。」他看著閃閃發光的戒指,安靜端詳了一會兒才呆呆地回道。
「那我呢?」
「更喜歡。」這次則毫不猶豫地回應了。
佐久早覺得好笑,但現在不是笑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接著握住了宮侑戴著戒指的手,有些緊張地開口:「那,你願意跟我結婚嗎?」他沙啞的嗓音裡裹著不安,即使他知道他不需要擔心。
「⋯⋯問什麼傻話。」宮侑開懷大笑,往前撲進了佐久早的懷裡,淡淡的麝香竄進鼻腔,他舒服地蹭了蹭。「我愛你喔。」
「嗯。」佐久早垂眸盯著懷裡的人,「我也愛你。」
「啊,不過、」蹭了半天,宮侑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直直望向了他。「我還沒跟你收取委託費用。」
佐久早愣了愣,看來宮侑想要好好貫徹這場「戀人間的情趣」劇場,算了,陪他一起胡鬧也不是不行。
「委託費用⋯⋯用『佐久早聖臣』這個人的一生來抵夠嗎?」
他纖長的睫毛輕輕扇動,通過陽光的照射變得明顯,兩者都刺得宮侑的眼睛發酸。
「⋯⋯當然夠。」
他墊起腳尖、他低下頭——
「怎麼可能不夠。」
斜斜的陽光在地上拉出了兩道密不可分的影子。
-後記
本來說要寫偵探結果寫到求婚了我好抱歉
設定大概是 偵探侑x助手臣侑是直覺型的臣是動腦型的 總之兩個人在交往就是了 臣難得想說要浪漫一點才搞出了這齣((
覺得英倫男就是有種魅力感覺又辣又帥的最近很喜歡
[排球少年│佐久侑] 宮侑你可以不要再暈船了嗎 [普]
- 安價好讀版
- 美好屬於古舘,OOC是我的問題
- 職業篇劇情
- 很彆扭的宮侑
- 又名<宮侑你活該沒有男朋友>
00
得知他即將來到黑狼隊時,宮侑心情很好。
只是因為可以盡情使用佐久早異常柔軟的手腕,他能夠打出噁心的旋轉,如此一來黑狼隊就能夠更上一層樓,自己也能玩得更加開心,成為比豬治更幸福的人。
一定只是這樣,宮侑嘗試忽略心中湧起的快樂,那種不同於以往的愉悅感。
01
新血加入,隊伍勢如破竹,經歷一個賽季過後,黑狼隊終於登頂。今天晚上是黑狼慶功宴,但事實上也不限於隊內的人,其他V聯的球員也有來。
宮侑喝著性愛海灘,眼神總不知不覺的飄往佐久早聖臣,佐久早正在待酒吧的角落,古森在旁邊跟他說話。
「最近臣臣好像越來越好看了,頭髮抓得那麼有型,而且都不會亂,難道也想爭奪最帥排球選手的稱號嗎?」宮侑不小心將心裡想的話說出來。
在一旁的日向聽見宮侑的話,臉色微紅有些尷尬「臣前輩是很好看沒錯,但是這已經你今天說的第18次了......」
宮侑被酒嗆到開始咳嗽,日向著急的給宮侑遞一杯水。
「而且侑前輩今天一直在看他…啊!不只是今天,這一個賽季教練說話的時候,侑前輩都會偷偷看臣前輩。」然後宮侑被水嗆到。
「我哪有一直看他,我是在觀察我的主攻手,確認主攻手的狀況是舉球員該做的事情!」
畢竟臣臣剛加入團隊,我當然要多多確認他的狀況,宮侑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解釋。
殊不知剛剛酒吧正好換了一個抒情低調的音樂,而且非常湊巧的大家同時停止說話,所以宮侑這段話被在場的人聽見了。
一開始是全場靜默,宮侑很想奪門而出。
「哇嗚」今年冠軍被宮侑那小子拿走,此時此刻就是報復他的大好機會,對於送上門來的精彩劇情,角名立刻拿起手機錄影。
「那我呢,我也是侑侑的主攻手,但是侑侑沒有像觀察臣臣那樣觀察我 (´ . .̫ . `)」木兔有點消沉了
「而且侑侑托給臣臣的球,跟托給我的球不一樣!托給我的是『上吧!』托給臣臣的是『給你~』我原本還以為是侑侑喜歡臣臣才會這樣。」
宮侑的臉逐漸變得通紅,是因為酒勁上來了嗎?
「托…托球能有什麼差別,阿木我也一直在觀察你,我…你…痾…」
同一時間,在酒吧的另一側,古森在壓抑心中想調侃的慾望
「聖臣,前天比賽時我就感覺到宮侑很照顧你,但我沒想到實際狀況更誇張,宮侑對你也太好了吧。」
臣臣看著窘迫的宮侑,依舊看不出情緒。
古森有點失望,本來以為自家孤僻的表弟即將展開一段甜蜜的戀情,看來只是幻想。
就算是宮侑,要敲開海膽的殼還是太難了
[排球少年│佐久侑] Alluring(HP paro,20240605更新) [G]
本年度霍格華茲魁地奇初賽賽程預告第一場:赫夫帕夫vs葛萊分多第二場:史萊哲林vs雷文克勞
Chap. 03
心煩意亂的宮侑想著即將到來的魁地奇比賽,無意識地絞著大釜裡的黏稠物質。他已經迫不急待想跟史萊哲林打一場痛快淋漓的比賽,最好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可是,他更想在冠亞賽的時候,才對上佐久早聖臣。
這個學年,宮侑再一次遇見佐久早聖臣的時候,是在六年級課程架構中,已被列為選修課程的魔藥學。因為教授的課程內容將更為艱澀高階,而且經歷去年六月的普等巫測,只有拿到E(良好)以上的學生才能夠繼續修習超級疲勞轟炸測驗課程,因此課堂上的學生只有寥寥數人。不過今年以赫夫帕夫和史萊哲林的學生為主——畢竟考量到往後的生涯規劃,這兩個學院的學生通常需要魔藥學的知識輔以藥草學或黑魔法。
下課前十分鐘,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完成了當節課的作業,正排隊準備交上自己的魔藥,並把大釜清理乾淨。
宮侑排在佐久早後頭,忽然興起一個念頭,他想摸摸看佐久早肩上那隻看起來很溫馴的蛇——纖細長條的小黑蟒總是盤踞在主人捲曲的黑色頭髮之間,腥紅的雙眼半睜半閉,看起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要不是宮侑看見他的尾巴偶爾會甩動兩下,他差點都要以為佐久早對自己的寵物下了整整石化。
不知道是不是準備普等巫測太過辛苦,把佐久早的腦子燒壞;還是當上了級長以後,連帶著整個人更不可親近了些?宮侑總覺得自己和佐久早沒有從前那樣親密了(三年級以前的臣臣多可愛啊),儘管佐久早從一年級到現在都堅稱兩人根本連朋友都算不上,宮侑還是認為自己在佐久早心中是有點分量的。
所以,寬容大度如宮侑,不介意成為先打破僵局的那個人,他決定先從寵物話題作為友誼關係修復的第一步。
「嗨蛇蛇——你還活著嗎?」他伸出手指逗弄小黑蟒。
「雜種,拿開你的髒手!」站在他前頭的佐久早嘶聲警告。
盤據在他肩上的小蛇猛然張開了上下顎,露出了滴著黑血的尖牙和殷紅的內壁,只差幾吋就可以咬下宮侑的指頭。宮侑嚇得打翻了手上的魔藥,但在那腐蝕性極強的黑褐液體潑灑出來之前,佐久早就已經迅速拂袖跳開,飄逸的長袍下擺碰觸到了講台邊緣。
「白痴。」佐久早皺起眉頭,掏出魔杖仔細清理長袍上的灰塵,嫌惡看向宮侑。「赫夫帕夫沒教過你們不能亂摸別人的寵物嗎?」
「史萊哲林的渾蛋都那麼沒禮貌嗎?」宮侑氣呼呼地對著佐久早大喊。「而且我的作業被你毀了!」
「赫夫帕夫扣二十分!」
講台前的鷲匠教授發出魔鬼般的吼叫,揮了揮魔杖,噴濺在地上的魔藥在瞬間清除乾淨,回到了拼好的玻璃瓶中。身著黑黃相間長袍的學生們發出困擾的低聲呻吟,自從宮侑和宮治這對活寶雙胞胎被分發到赫夫帕夫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獲得年度學院盃的殊榮。
「教授!是他的蛇想要咬我!」宮侑錯愕地大叫。
「還不快把你的魔藥交上來?」鷲匠教授沒好氣地咆哮:「你以為我這裡還有材料給你重做嗎?交完了就快點滾蛋!」
「居然叫我雜種!」下課後,氣急敗壞的宮侑擠在一群六年級的赫夫帕夫男生中,大聲抱怨。「他以為他是誰啊?而且鷲匠教授真是太偏心了!」
「誰叫你要摸他的蛇。」角名涼涼地道:「不管怎樣,赫夫帕夫因為你們倆被扣的分難道還差這一點嗎?」
「而且憑什麼那傢伙可以帶蛇?」宮侑氣呼呼地強調:「那可是一條蛇!我的梅林!」
「寵物不是只能帶貓頭鷹或貓嗎?」銀島同樣表示抗議。
「或蟾蜍。」宮治提醒他。「但那已經過時了,還記得我爸說他當年養的蟾蜍不小心被室友踩死了,真可憐。」
「一隻可愛的小老鼠或許也是可以的,看看大耳前輩的寵物,校規上也沒有規定可以帶老鼠。」角名補充。
「但牠可不是什麼可愛普通的小蛇蛇。」宮侑哼了一聲,「牠跟牠的主人一個德行——潔癖鬼!」
回到寢室時,銀島和角名以要去圖書館為由,撇下吵吵鬧鬧的雙胞胎,又從交誼廳出去了,只剩下宮侑和宮治兩個人躺在大床上發楞,等待下午赫夫帕夫的魁地奇每週訓練。
「我覺得臣臣成功引起我的興趣了。」宮侑喃喃說道:「該死的,這男人是在玩火。」
「不要把你的臭襪子丟到我床上,蠢侑。」宮治一邊整理衣物,一邊把一坨髒衣服丟到他臉上:「還有,媽不是叫姨丈把借你的麻瓜小說都沒收回去了嗎?你怎麼還在講這種垃圾話?」
「這才不是我的,而且那一本明明就很好看!」宮侑又把那坨髒衣服丟了回去。
「雖然我和他不熟,但我相信佐久早和那本言情小說的女主角差得遠了。」宮治翻了翻白眼,接著側身閃開,於是髒衣服不偏不倚落到了剛疊整齊的乾淨
[排球少年│佐久侑] 騎馬打仗 [G]
[排球少年│佐久侑] 佐久早聖臣想殺人滅口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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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心照不宣 ? [R18]
*MSBY佐久侑已交往設定
*OOC跟任何不合理之處都是我的鍋
*內文提到影日影無差、兔赤兔無差,介意者慎閱
*本文同步發表於AO3@hanhanhan0429
[排球少年│佐久侑] 戴眼鏡接吻會有風險 [G]
想看佐久早臣臣戴眼鏡
半框感覺也很適合臣臣的氣質、、
很短ㄉ一篇 希望不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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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其實近視不深,但宮侑前陣子突然送他一副眼鏡,說是要讓他看書的時候戴,他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收下並好好的使用了。
所以到底為什麼會收下?
佐久早思索著。
好像是因為宮侑那時候的眼神太讓人無法拒絕了。
狐狸拿著要送給自己的禮物,水亮的雙眼直盯著他,彷彿只要他一拒絕,宮侑下一秒就會落淚。
他就這樣接過了那個精緻的眼鏡盒,打開一看是一副半框眼鏡,宮侑在旁邊一直吵著讓他戴起來給他看一下,佐久早戴上眼鏡,看到面前的宮侑摀著嘴,眼睛閃爍著,感覺下一秒就要尖叫出聲。
他也確實叫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臣臣你超級超級帥!!!!!」
宮侑撲進佐久早懷裡緊緊抱著,毛絨絨的腦袋在他胸口猛蹭。
佐久早被蹭得一身毛,皺著眉抬手拎起赤狐往沙發丟。
「你好吵。」
佐久早嘴上這麼說,藏在黑髮下的耳尖卻悄悄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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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的在書房看書,躺在地上專屬小窩的宮侑突然跳起來,眼睛直盯著他的臉看。
「幹嘛?」
宮侑沒回答,金黃色的雙眼注視著佐久早,他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宮侑突然湊近,吻上了佐久早的唇。
「嗷嗚!」
宮侑的額頭用力撞上佐久早的鏡框,正捂著額頭哀嚎。
佐久早上前想看看他的傷勢,一湊過去,臉上的眼鏡就被宮侑摘下來往桌上丟。
「臣臣戴眼鏡很帥,但親親的時候還是算了。」
宮侑說罷又吻了上去。
雙唇交纏著,佐久早好像吻得比平常更兇猛,似乎是想藉此譴責宮侑的蠢行為。
直到宮侑被吻得喘不過氣兩人才捨得分開,宮侑雙頰染上紅暈,喘著氣望向佐久早。
「頭被撞傻了嗎?連怎麼換氣都能忘,你不是很擅長嗎?」
宮侑的吻技很好他是知道的,因為最一開始交往的時候接吻要換氣就是宮侑教他的。
「都是臣臣太帥了嘛!明明是臣臣的錯!」
宮侑的不講理模式又來了。
「反正以後臣臣跟我親親的時候都不準戴眼鏡了!」
最後那副眼鏡更多時候好像只能被放在精緻的盒子裡。
至於為什麼……還不都是因為狐狸想咬人的慾望說來就來,完全沒有規律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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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吃醋的佐久早臣臣 [R18]
[排球少年│佐久侑] 相簿 [G]
佐久侑
突然的腦洞
當早咪看到不是金髮的小小侑
不喜歡可以罵我但拜託罵小力一點
希望不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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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在打掃書房的時候在他的書櫃裡找到了一本沒什麼印象的相簿。
他隔著酒精濕巾抽出那本相簿,一張微微泛黃的相片掉了出來。
佐久早撿起相片,原來是宮兄弟的幼時合照。
相片裡的宮侑緊貼著宮治,兩人都還是柔順的黑髮,宮侑的乳牙缺了一顆,臉頰上貼著紗布與OK繃,卻仍咧著嘴笑得很燦爛。
原來這就是小時候的侑。
就算只是一張相片,卻很有孩童該有的活力與調皮。
和他小時候差得多了。
整頭都是黑髮的宮侑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打從高中認識以來到現在,宮侑一直維持著金髮的造型,他一直以為黑髮的宮侑會看起來像他的兄弟宮治一樣看上去穩重一些。
……好像沒有,穩重這個詞跟宮侑永遠搭不上邊。
佐久早仔細的清潔已經落灰的相簿,放在書桌上。
他似乎很想多了解一些宮侑小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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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自己的童年並不和宮侑一樣多采多姿,和手足的年紀差了不少,他的童年好像除了同齡的表哥古森元也和排球以外就沒什麼別的印象了。
但宮侑不一樣。
他有雙胞胎兄弟,雖說時常爭吵打架,但不難從那張照片中看出兩人的關係真的很好。
「臣臣你好了嗎?我來收垃圾了——欸?這是什麼?」
宮侑啪嗒啪嗒的跑進書房,看到佐久早桌上那本有些眼熟的東西,他走進一看,驚叫一聲
「啊!這不是我的相簿嗎!我找了好久,原來收到書房裡了。」
宮侑上前拿起相簿,剛剛被佐久早夾回去的小相片又掉了出來。
「哦!臣臣你看這是我和阿治小時候!」
「我看過了。」
佐久早在擦桌子,頭都沒抬一下就回答,宮侑有些驚訝,但又意識到這本相簿就是佐久早拿出來的,看過也沒什麼好意外的,於是又樂呵呵的翻起相簿。
「等等再看,先把這裡收一收。」
「臣臣等等陪我看吧,我下次回家就要把它帶回去讓媽媽收起來了,現在不看就來不及了。」
宮侑抱著相簿,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
「好,我陪你看。」
正中下懷。
佐久早沒有拒絕的理由,他甚至開始期待宮侑會告訴他哪些小時候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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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侑看到佐久早終於打掃完走出來,朝他招了招手,佐久早坐在剛用吸塵器仔細吸過的毛絨地毯上,宮侑突然「啊」的叫了一聲,跳起來往廚房衝,頗有儀式感的端了兩杯茶過來。
「以前小時候媽媽都會這樣,給我們泡一杯茶,然後坐在一起讀故事書,長大一點就看相簿什麼的。」
「我跟阿治每次都要搶誰能坐在媽媽懷裡,然後就會打起來。」
佐久早挑眉,宮侑在他身邊坐下,酌飲了一口熱茶。
「喂。」
佐久早把盤起的雙腿伸直,製造出能讓宮侑坐下的空間。
「欸——臣臣在撒嬌嗎?」
「……不要就算了。」
「要啦要啦!」
宮侑坐進佐久早懷裡,佐久早環抱著他的腰,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順的黑色捲髮輕輕的蹭著他的頸窩。
「黏人的小貓。」
宮侑輕笑,翻開了相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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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張照片都記錄著兄弟倆的日常,兩隻幼狐為了搶食而吵架,打鬧後又和好。
照片裡的宮侑總是咧著嘴笑,有好多張照片都是兩人勾肩搭背,雙雙對著鏡頭露出燦爛的笑容。
佐久早想起自己幾乎沒在鏡頭前笑過,畢竟這個工作總是交給最常和他同框的古森元也。
他喜歡也習慣了寡淡的生活,不需要太多笑容也無妨,但宮侑不一樣,他生來就該是要一直快樂的笑著的人。
「臣臣你看!這是我小學話劇表演的照片!」
照片裡的宮侑穿著表演服,似乎是扮演一隻狐妖,仍是黑髮的宮侑扮起狐狸和現在的形象有些差距,比起現在被說成像赤狐,幼時的宮侑更像一隻剛出世的小黑狐,隔著照片都能感受到滿滿的活潑氣息。
毛蓬蓬的尾巴從和服後露出一角,臉上還畫了妝,嘴角兩個豔紅的圓點因為笑容而破開,笑彎的雙眼讓佐久早看得入迷。
宮侑已經翻到下一頁了,佐久早仍拿著那張小狐狸的照片。
「你很喜歡這張照片呢。」
佐久早抖了一下,心思被戳破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放下照片,手又環上了宮侑的腰,整個腦袋都埋在他的頸窩磨蹭。
害羞的黏人海藻貓。
宮侑笑了笑,身體往後靠,貼緊佐久早的胸膛,手抬起,輕柔的順著小貓的毛。
另一隻手拿起被放下的照片,宮侑視線掃了一下照片,說出了心裡的猜測。
「臣臣比較喜歡我黑髮嗎?」
海藻貓停頓了一下,宮侑也隨之愣了一下。
「真的嗎?!」
宮侑有些不可置信。
「沒有。」
佐久早抬頭,緩緩開口
「我只是覺得,看著我從來沒看過的你,就算只是相片,好像我也有參與到你的童年一樣。」
宮侑愣了愣,隨後側著臉在佐久早的臉上落下一吻。
「下次帶你回家看更多照片,媽媽那裡還有好多本。」
「好。」
佐久早緊緊抱著宮侑,金髮掃過鼻尖。
不管宮侑是黑髮還是金髮他都很喜歡、很喜歡。
— 本文最後由 還在生活 於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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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帶小孩不容易 [有微R18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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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接番外1)
果不其然,被污衊的小聖臣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宮侑討拍,但宮侑正在享受他的午後按摩,不能抱他,他只能縮回剛剛和宮侑一起躺著的沙發上,披上宮侑之前蓋在腿上的毯子,繼續看他的書。
沒有侑的味道了。
小貓嗅嗅身上的毯子,味道已經快消散了。
而小侑則是對著佐久早賭氣,不僅霸佔他的單人座沙發,還使壞的把一個抱枕踢到地上。
佐久早也不惱,撿起抱枕拿去消毒。
畢竟在邁入三十代中段的男人眼裡,十七歲的初戀做什麼都是對的。
「嗚哇———果然按完整個身體都放鬆了,臣臣換你——哎呦!小臣這麼著急呀~」
宮侑總算從按摩椅上起來了,小聖臣丟下書本,衝過去抱住宮侑,臉埋在暖呼呼的頸窩猛吸。
果然是小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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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防疫要做好、變胖不可少 [G]
之前疫情期間的產物,背景是職業球隊篇沒看完原作的小心雷XD
有帶黑狼另外兩隻,歡樂向的小短篇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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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Tame [G]
0.
「馴服,它的意思是建立某種關係。」
——節錄安東尼.聖修伯里著《小王子》
1.
剛開始,是頻繁而隨機的打招呼。
「嗨小臣!」
「小臣你在做什麼?喝水嗎?」
「小臣要一起練球嗎?」
他覺得很煩。
然後是交換聯絡方式後,緊接著而來的訊息轟炸。
「小臣為什麼剛剛沒有留下來一起聚餐?」
「小臣給你看我今天打掃房間!」
「小臣可以陪我去買東西嗎?」
他不知道為什麼有人連文字訊息都能有聲音。
還有偶爾對方心血來潮播通的電話。
「小臣為什麼掛我電話!」
「小臣竟然接了我的電話!好感動!」
「小臣我可以開視訊嗎?拜託!」
他沒有答應視訊的請求,因為如果笑出來會直接被看到。
2.
他開始漸漸的習慣那些頻繁的打招呼。
宮侑總是在早上他們並排站在置物櫃前更衣時,用:「早啊小臣!」作為開頭,然後是:「昨天睡得好嗎?」
他會回答:「還行。」
之後宮侑會接著繼續嘮叨自己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的行程,從晚餐吃什麼、睡前看的電視劇,到當天晚上夢境的內容、早上吃的早餐、路上遇到的野貓,一路細數到走進更衣室前的每一分、每一秒,全部都講給他聽。
然後是練球,宮侑總是會說要和他一組。
結束練球後的隊員閒聊跟聚餐,他一概不參與,只是會等宮侑慢吞吞沖好澡後,再揹起背包,然後宮侑會說:「臣臣今天也不留下來聚餐嗎?」
他會回覆:「嗯。」
「那回去開車的時候要小心喔!」
等宮侑這麼說之後,他才會離開。
當晚約莫九點左右,宮侑會傳訊息問:「臣臣我要打電話給你!」嚴格上來說那並不是問句,而是告知,但他已經習慣了。
然後已讀兩分鐘過後,他會接到宮侑的電話,以及一句:「晚安小臣!你應該還沒有要睡吧?」
「還沒。」
「那就好!」
然後他會一直聽宮侑講話講到他要去刷牙前,談話過程不外乎是宮侑負責講話,而他負責聽,聽宮侑說晚上聚餐木兔光太郎講的難聽笑話,或是他去宮治的店裡蹭飯加鬥嘴、最近新買的衣服終於到貨了明天要去領、今天晚上回家看到飛機。講到十點初頭,宮侑會開始打哈欠。
他會說:「去睡覺吧。」
宮侑會回答:「好吧,小臣晚安。」
他開始習慣睡前聽到宮侑那句軟綿綿的晚安。
3.
今天宮侑請假了,據說是感冒,他都不知道原來笨蛋也會感冒。
難怪前一天晚上,宮侑沒有傳訊息,沒有打電話。
早上也沒有宮侑在他左邊的置物櫃前換衣服,只有日向翔陽一聲朝氣滿滿的:「臣前輩早安!」
球場上少了那個黏膩吵雜的關西腔,變得只剩球落地的聲響。
也沒有練球結束後的路上小心,或是晚上九點的訊息,跟睡前的晚安問候。
隔天宮侑還是請假。
沒有早上置物櫃前的「小臣早安啊!」,沒有球場上的「小臣要一起練球嗎?」,沒有練習結束的「小臣要不要一起聚餐?」
於是沖澡後等不到那句「回家路上小心」的佐久早聖臣揹起背包,決定了接下來的目的地。
他被馴服了,而且他甘心承認。
4.
「看到遠處的那片麥田了嗎?我是從來不吃麵包的,麥子對我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但是你有著漂亮的金黃色頭髮,一旦你馴服了我,這一切就會變得十分美妙。麥子的顏色也是金黃的,看到它,我就會想起你,想起你金黃色的頭髮,想起你整個人,而且,我甚至會喜歡上風吹麥浪的溫柔聲音。」
——節錄安東尼.聖修伯里著《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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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Negroni Sbagliato [NC-17]
宮侑直愣愣地盯著伏在自己身上那人額前的痣,舔了舔唇,舔久了開始發癢,他便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而對方就像看透他的想法似的,急忙忙抽出一隻手去蓋宮侑的嘴,另一隻手還埋在他甬道深處磨蹭。
「你又想咬我。」他把一根手指探進宮侑的嘴裡,配合下方的動作,抵著他的上顎輕輕的蹭。
軟舌攀著指關節,順勢嘬吸起骨節分明的手指,來不及吞下肚裡的唾涎,順著嘴角淌下,宮侑彷彿吃了什麼好吃的東西一樣露出滿臉饜足,幾聲軟糯的呻吟從唇邊溢出,佐久早聖臣不是很確定是因為他放在宮侑嘴裡的手,還是放在後穴裡的手。
房間很熱,剛剛空調應該再開低一點的。
不知滿足的狐狸用頰側輕輕磨著佐久早聖臣的指節,笑得開懷甚至露出了虎牙,佐久早聖臣終於不耐煩的想抽手,宮侑還捨不得似的含著他的指尖。
「我不會咬,拜託——」他在聖臣抽手時抓緊時機開口。
佐久早聖臣俯身靠近他,這是許可的意思,宮侑高高興興地捧起他的臉,沿著下頷慢慢往上輕吻,拇指撓著他頰邊的碎髮,無視在自己體內亂磨亂蹭的纖長手指,一路吻上額前的痣,停了一會兒撥開佐久早聖臣額前的碎髮,又開始黏糊糊地親。好熱,不論是宮侑托著他臉頰的手,亦或是他的吻都太熱了。
「你是狗嗎?」他終於開始不耐煩的想繼續方才的動作,宮侑沒搭理他,只是繼續把濕熱的吻蓋上他額前的那兩個黑點。
佐久早聖臣知道他很喜歡那裡,總是在愛撫的空隙抬頭吻那兩點痣,吻著吻著就細細的嚙咬了起來,被肏暈了就變成無意識地啃。而他總是專注在把宮侑的身體調理成他喜歡的樣子而沒空搭理,往往是等隔天睡醒才發現眉上又被嘬紅了。
時間久了他看宮侑的眼神就知道,這傢伙又想咬我了。
「你還想不想做?」房間的高溫讓他更加不耐煩,佐久早聖臣終於忍無可忍推開宮侑的腦袋,對方顯然還不滿足於和自己額前的兩點痣親熱,皺著眉努起了嘴。
宮侑偏頭思考了幾秒,爾後便開口:「想啊,但我現在想咬你。」他伸手戳了戳那兩顆痣,說完還得意地嘿嘿笑了兩聲。
「嘖,你剛剛才說不會咬。」這個慣性詐欺犯,佐久早聖臣反手便要去遮宮侑的嘴,來不及碰上對方的唇,手腕就又成了狐狸犬齒下的犧牲者。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牙印,感覺到青筋浮在額前突突地跳動,他好熱,太熱了。終於忍無可忍將伏在濕暖甬道裡的手指抽出,身下那人揶揄似的輕笑轉瞬變成了空虛的低吟。臣臣我好癢,你快一點。宮侑隱形的狐狸尾巴好像攀上了他的下背,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小腿肚在佐久早聖臣的腰側一下一下的蹭。
「急什麼啊,剛剛不是還想咬我。」
「沒有、我不咬了⋯⋯你快一點⋯⋯」急躁的要求混著帶鼻音的嗚咽變得像在求饒。
他分開宮侑的大腿,一手抬高他的腰,用指尖輕輕滑過對方一開一闔的後穴,然後低頭確認宮侑的表情,金色的瀏海因為汗水黏在額前,面頰潮紅,皺著眉,咬著下唇,一臉急不可耐。
「你好煩⋯⋯快一點啦⋯⋯」
佐久早聖臣感覺自己呼出的每一口氣都蒸發成了水蒸氣,真的太熱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汗水滑下頰側的濕黏足跡,還有宮侑玩弄自己後腦勺捲髮的手、摩挲在腰側的小腿,他的性器憋得幾近漲痛,但他現在還不想讓宮侑得逞,現在還不想。
手指還殘有方才擴張留下的潤滑,指尖滑過對方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腹,繞過翹起的性器,撫過漲硬的囊袋,拇指揉著會陰處,食指繞著濕潤的穴口打轉,宮侑撅著屁股要去追對方的手指,後穴恬不知恥的收縮,無處發洩的空虛感惹得他洩出一聲聲難耐的呻吟。
[排球少年│佐久侑] 後車箱裡的西瓜 [G]
他們的後車廂裡有一顆西瓜。
佐久早聖臣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勁,竟然因為宮侑幾句撒嬌的話就真的買了顆西瓜,要不是店員給了個箱子,他甚至不敢想像西瓜在後車廂裡滾來滾去會是怎樣一場災難。
倒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一臉滿足的坐在副駕上開心地哼著不知名的曲子。
「小臣,不覺得我們這樣很夏天嗎?」宮侑的左手在車窗外晃啊晃,他總說這是在捕風,雖然每次都被佐久早聖臣阻止,但他也從沒好好聽話過。
「不覺得,然後你最好把手收回來。」
「我是在捉太陽!」然後他把手握成拳,伸到佐久早聖臣面前再張開,「你看!」
「⋯⋯。」他沒有回應,只是無視宮侑欠揍的行為,把注意力放在馬路上。
「小臣,你要抓一把還我啊!」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好像佐久早聖臣真的欠他一把陽光似的。
於是他把車窗打開。
可能是因為天氣有點熱、車裡的音樂有點大聲,又或許是宮侑笑得太燦爛,佐久早聖臣沒忍住往窗外伸手,向太陽借了一把夏天。
「還你。」
他們的後車廂裡有一顆西瓜,還有兩把借來的陽光。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