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uid_468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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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我迷戀的ASMRer是你?! [限]

  • 安價好讀版
  • 美好屬於古舘,OOC是我的問題
  • 職業篇劇情

00

宮侑很喜歡一個ASMRer。他不露臉,畫面上只會有麥克風、他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與銀色戒指。

起因於某天剛進入職業的宮侑選手失眠了,偶然之下他點開了一個影片,希望能幫助睡眠。

KuASMR| Ear Cleaning (No Talking)

感受著那人輕輕的按摩他的耳垂,聽著他用棉花棒摩擦耳廓的聲音,宮侑看著畫面裡帶著黑色手套的手,緩緩的閉上眼睛。

從此之後,宮侑習慣聽著他的影片入眠。

----

佐久早聖臣最近有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他發現自己的隊友宮侑似乎知道自己的秘密頻道。
第二個問題,他好像喜歡宮侑。

----

01

明天就是與EJP的比賽了,今晚外宿在旅館,佐久早聖臣瞥見他的室友宮侑又在看Ku的頻道了。

佐久早聖臣皺眉,他不懂為什麼宮侑每天都要看,而且總是在重複看最新的一篇,若是Ku更新,更是能感受的宮侑那天的情緒明顯高漲。

就那麼喜歡Ku嗎?

…

就那麼喜歡我嗎?

沒錯,KuASMR是佐久早聖臣大學時偶然興起而創的頻道,秉持著做了就要堅持到底的原則,即便現在成為職業排球選手,也依舊會運用閒暇時間更新。

當然,一如以往佐久早聖臣謹慎的作風,考量到進職業隊也算是半公眾人物,他從一開始在頻道內不露臉、不說話、甚至連一寸肌膚都不曾露出過。

因此他的觀眾常常叫他禁慾系ASMRer。

然而佐久早聖臣不能理解為什麼這樣就叫做禁慾,也不能理解觀眾為何僅憑一雙手,就覺得手的主人一定是大帥哥。

此時宮侑已經戴上耳機,準備點開Ku最新的影片,是佐久早聖臣設定在今晚上傳的,一個主題為Hair Care的影片。

佐久早聖臣坐到宮侑的旁邊,此舉讓宮侑驚得手一鬆,手機掉到床上。

「臣臣?你不是說著一半是我的空間,比較不乾淨所以死都不靠近嗎?」

「…你在看什麼?」

「臣臣~你沒有回答問題哦。」

佐久早聖臣皺眉,作勢離開。

「好啦好啦臣臣,我在看Ku的頻道,我不是說過我睡前都會聽ASMR?這是我最愛的頻道,Ku不只節奏很好,手還很漂亮,而且…」

佐久早聖臣心理生出一些不快,宮侑對Ku的讚美太多了。

「我看過Ku的頻道,我看過他的影片。」

宮侑眼神一亮

「真的嗎?我以為臣臣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那你覺得如何?」

「普通,有很多人都能做得比他好,設備也不算精良,而且訂閱數不高吧?小眾的頻道罷了。」

「蛤但他很合我胃口欸 」

宮侑撅嘴在Ku的頻道翻找著,點開其中一隻影片。

佐久早聖臣當然知道這部影片是什麼,這
兩生@uid_45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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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Atsumu’s ass is on the line [R]

  又名《宮選手的屁股受難日》

  -

  二十幾歲的宮侑已經不像十幾歲那樣氣盛,雖然輸球依舊是很不甘心,但現在的他有了別的紓解方式──和佐久早聖臣上床。

  *

  聖臣一直都知道宮侑有一副漂亮又張揚的長相和身體,包裹在黑狼隊服下,偶爾會出現一些聖臣意亂情迷時沒忍住手勁的掐痕。

  宮侑全身上下的軟肉似乎都集中在了屁股,後入時總會撞在聖臣下腹上,不痛、但會讓他感覺自己更硬了。

  宮侑在床上會下意識撒嬌又黏人,呻吟像泡在蜜裡既黏糊又甜膩,他會塌著腰抬起屁股無比乖巧的等待佐久早聖臣給他那些他想要的、他需要的,這也是聖臣唯一能讓宮侑乖乖閉上他那張總是停不下來的嘴的機會。

  他會掐著宮侑的腰狠撞,職業運動員的力氣有時會留下一些紅痕在宮侑腰上,但在宮侑蜜色的肌膚上並不明顯,導致他偶爾會冒出想留下更深、更明顯的痕跡在宮侑身上的想法──然後被自己遏止住。

  留下痕跡是佔有慾的表現,他不想讓宮侑逮到一絲機會揶揄他。

  *

  宮侑在今天BJ和AD的練習賽第三局上就被換下場,因為該死的他在比賽前居然因為一灘不知道哪來的積水在休息室門口摔了個四腳朝天,當時他只顧著跟木兔聊天根本沒注意腳下,走在他後面的佐久早聖臣在宮侑華麗摔倒的前一秒下意識伸手去扶,只可惜宮侑是個體態良好的成年男性運動員,佐久早的幫助只勉強讓宮侑免於整個人癱在地上,但他還是摔傷了屁股。

  正確來說是摔傷了尾椎。

  宮侑在木兔一邊大喊著侑侑你沒事吧和佐久早沉默著抓著他手臂的幫助下站起身,他揉揉自己屁股微微突起的那塊骨頭,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和發麻,他想這一下還摔的真不輕。

  「沒事?」佐久早開口,宮侑注意到他皺起的眉頭,牽動著眉上那兩顆小痣,雖然皺起的弧度非常小,但宮侑就是能看出來佐久早肯定在心裡碎念他走路不看路。

  宮侑搖搖頭,「謝了,小臣。」

  這個小插曲原本只會變成大家聚會上的笑料,宮侑甚至都想好怎麼用酒精對付那些不留情面大笑的朋友們,卻在比賽途中幾次跳躍下感到尾骨傳來的刺痛,最終在一個失誤的肢體碰撞後BJ不得不換上替補舉球員,被日向肘擊的地方還在陣陣發麻,宮侑還有閒心一邊自嘲一邊感嘆日向的骨頭是不是跟隔壁棚鬼O之O男主角的頭骨一樣堅硬。

  他扶著腰緩步走到教練身旁的板凳區,時不時感覺到各處傳來的視線,宮侑不知道此時一瘸一拐的自己就像是昨晚在床上大戰了三百回合後把自己屁股弄受傷導致提前被換下場的樣子,若今天是正式比賽,在場的記者就有足夠多的素材把這個榮登女粉絲最多的排球選手送上娛樂周刊頭條。

  但下了場的宮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硬梆梆的板凳磕的他骨頭疼,教練勸他現在去找隊醫,宮侑卻堅持要看完比賽結果,他把自己的隊服外套團成一團墊在屁股下勉強看完了比賽,最終在牛島一記重扣得分下結束。

  原本想自己走去隊醫那的宮侑被木兔架住一邊的肩膀,他一邊招呼道:「臣臣!你也來幫忙,這樣侑侑就可以被我們架著走了!」宮侑轉頭看向剛走下場的佐久早,他拿著毛巾正在擦汗,聞言微微瞇起雙眼,看起來似乎很嫌棄的樣子。

  宮侑被他這副樣子給逗笑,故意諷刺道:「算啦阿木,小臣現在渾身是汗!」

  日向在一旁緊張的開口,「我來吧?侑前輩剛是被我碰到了才會這麼疼的,讓我做點什麼不然我良心不安!」

  「但是翔陽你太矮了。」

  「雖然不是我自願的……總之非常抱歉……」

  明暗看著這群人無奈地搖搖頭,準備過去接手宮侑身旁的位置,佐久早卻長腿一跨拉過宮侑的右手架在肩上,在眾人面面相覷下他淡淡地開口:「走吧。」

  隊醫在
一回@uid_84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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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只是抱抱 [R-18]

有車,未成年請斟酌觀看

以下。

「臣臣!我們來抱抱!」佐久早背靠沙發手抬離身體,讓宮侑趴到懷裡。「侑,不准咬。」佐久早有點被宮侑啃怕了。宮侑太喜歡咬人了,身上的痕跡真的很難跟隊上的人解釋。「臣臣好囉嗦喔,我只是想抱一下。」頭一邊搖晃,洗完澡有些潮濕的金髮一遍一遍地掃在佐久早的下巴。

「有點癢。」佐久早想著,手稍微撫過宮侑的頭頂,繼續看書的動作。

「不要拿我當支架!臣臣!」宮侑悶悶的冒出一句,呼出的熱氣打在佐久早的胸膛上,雖然隔著衣服但酥麻的癢感從心底蔓延。

沒聽見回應宮侑疑惑的抬起頭,佐久早已經把書放到桌上,宮侑的視線對上耳朵紅了的佐久早。大腿被有溫度的硬物頂著。「雖然不知道是哪個部分撩撥到臣臣的,但氣氛都到了,不做些什麼不符合我們年輕人吧!」宮侑想。

嘴唇先是相碰試探,舌頭急著互相表達愛意,靈活的舌尖不斷挑弄對方。宮侑總喜歡在即將結束親吻時輕咬佐久早的下唇,看佐久早下意識皺起單邊眉,兩人的口水混在一起被佐久早用拇指抹去。「不是說別咬了嗎。」佐久早有點無奈,宮侑只是輕啄了臉頰表示一下歉意。

不知道什麼時候宮侑跨坐在佐久早的腿上,會故意用膝蓋蹭佐久早的大腿外側。佐久早一隻手捏著宮侑的後頸不讓調皮狐狸一直在身上扭動,一隻手往宮侑身後探去,細長有骨感的手指先探入兩指。與場上大力有勁的動作相反,正探索的兩指只是裹著潤滑液溫柔的揉按著,讓身上的人放鬆。

宮侑環抱著佐久早的脖子頭抵著身下人的肩膀,呼吸聲、喘氣聲刺激著佐久早。佐久早低聲說「侑,腿環上我的腰。」宮侑有些恍神,被佐久早輕拍了大腿才後知後覺的行動。

「臣臣,輕一點…」宮侑幾乎是哼著說出來的,說出來的話被頂撞的很破碎,背抵在牆上沒辦法逃,只能說出來想得到一點動作上的溫柔。「今天都練一整天了,為什麼臣臣你還這麼有力氣啊!」宮侑仰起頭喘氣說著。

「但你不是很喜歡這樣?」佐久早停下頂弄的動作,尾音比平常上揚許多。宮侑抬起手幫佐久早把頭髮往旁邊撥,佐久早聖臣真的太性感了,完完全全符合自己的喜好,聲音、長相、動作,眉上具有個人特色的痣也是,稍微有點惡劣的個性也是。

宮侑一邊吻著佐久早的眼皮、嘴唇、喉結,黏糊糊的說「對啊臣臣,你的全部我都喜歡。」含糊不清的情話又讓佐久早漲大許多。

宮侑躺上床時有點神智不清,走回房間的路上因為動作一直被頂到最敏感的那點。才剛沾上床膝蓋就就被壓到肩膀,這個體位實在進得太深宮惹的宮侑喊出聲「啊!臣臣…太深了慢點。」佐久早很聽話他刻意的放慢頂弄的動作,看著身下的人扭著腰想迎合自己又發出止不住的呻吟。「臣臣…」宮侑摟著乖乖聽話的佐久早「好舒服…臣臣…」混合著低喘刺激著佐久早。

佐久早只覺得自己要瘋了,他絕對深陷在這個時刻了。

躺在浴缸時他們已經到兩次了,宮侑後背貼著佐久早,頭仰著靠在身後人的肩上,凌晨一點多了平日十一二點就乖乖上床抱在一起睡覺了。宮侑眼皮有點沉,一整天訓練讓他的全身發酸,但佐久早的手還在他的大腿遊走,雖然臣臣的按摩是很舒服啦,但他快被佐久早捏到勃起了。宮侑抓住佐久早正在按摩的手,使喚佐久早抱他回房間。剛碰到床宮侑就恨不得把自己塞進被子抱著佐久早立刻睡覺,「等等...侑你還沒擦乾身體。」佐久早他的手拉開用浴巾粗魯的把潮濕狐狸擦乾,才剛結束動作佐久早就被拉到宮侑的懷裡,宮侑對著他的臉一頓親,佐久早放棄掙扎。

「臣臣晚安。」

「…晚安。」

170@uid_84049

[排球少年│佐久侑] 我的伴侶是位機器人 [普]

•ooc
•黑狼職業時期。
•05/25 布穀町無料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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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打擾了。」我望著窗外突然下起的大雨,才意識到自己太沈靜在書中的世界,一時疏忽了周遭的變化。

「請問我可以和您併桌嗎?」眼前漂染淡金髮色的男人有禮的與我詢問,臉上的微笑顯得他像是大雨世界中的太陽似的。

「⋯⋯可以,請坐。」我用手比劃著示意歡迎且不介意,看著他把背包和雨傘放在座位整理好後前去櫃檯點餐。

此時的我已經忘了剛剛看到的那一段落是在研究哪個線索(是的,我非常喜歡推理小說),想著今天的閱讀量似乎也差不多,或許繼續閱讀下去我也沒辦法吸收,索性把書本收起來轉戰投入手機世界。

打開通訊軟體查閱和回覆了一些消息,例如家人訊問何時返家一趟、訂製品的完成通知、百貨公司的商品特報等等,而那個男人拿著一杯冰沙和蛋糕回來了,放下餐點入座後才開口說「您不繼續看書了嗎?」。

「不,今天要閱讀的內容已經完成了,現在可以稍微放鬆一點。」我拿起熱拿鐵緩緩喝幾口,或許是已經放一段時間了才會覺得口感略為苦澀,不會到令人反感,只是感覺少了些什麼但又不想加糖。

對方推了一盤巧克力蛋糕過來,他說「這個請您吃,這家咖啡廳的巧克力蛋糕不會很甜,是非常剛好的口味可以配著咖啡享用。」,說完還用隨身酒精給雙手消毒,用衛生紙把餐具包著遞過來。

看著如此有禮的善意我也不好拒絕,接下了餐具並道了謝,切一小塊蛋糕入口品嚐,嗯,的確是很適合配咖啡的口味。

「下雨天有些無聊,我正巧也在等人,請問我能與您聊會天嗎?」對方再次有禮的表達詢問,或許我被這人的禮貌給震驚到了,微微的瞪大雙眼被對方察覺,他只是輕輕笑了下。

「可以。」

「您剛才是在看推理小說對吧?請問您有喜歡的作家嗎?剛好我的伴侶也非常喜歡這類書籍,回去或許我可以推薦給他。」

旼舒@minsu

[排球少年│佐久侑] 秘密 [G]

*偶像paro

*可能有OOC,請見諒

-

佐久早聖臣完成新專輯的一次錄音後收到了經紀人的簡訊,他看到訊息通知中的「宮侑」兩字微微蹙起了眉,訊息內容大致是有品牌邀請他們兩位一起擔任本次秋冬新品的模特兒,經紀人再三在訊息中強調只是模特兒,只會在雜誌封面同框的那種模特兒。

正常來說經紀人只要通知一聲即可,但是作為佐久早聖臣出道至今的經紀人,他比誰都清楚自家藝人和宮侑之間的「愛恨情仇」。

佐久早聖臣過去曾在井闥山經紀公司出道,宮侑則是曾在稻荷崎經紀公司,這兩個團體因為出道時間相近,許多人戲稱他們為兄弟團,活動期間也各包攬了不少各界大賞獎項,相互競爭是兩團常有的事。

也因為兄弟團的關係,他們也常常在年末大賞有合作表演,其中又以佐久早聖臣和宮侑的搭配呼聲最高,兩人恰巧是舞台魅力的兩個極端——佐久早聖臣在舞台上不常笑,但是唱Rap時的冷漠眼神總是迷倒一堆粉絲;宮侑在舞台上表情特別豐富,是站哥站姐認證最容易出品神照的偶像,完全是天生偶像。

於是井闥山和稻荷崎跨公司合作出了兩人的分隊專輯,甚至趁著熱度推出兩人的同居綜藝節目,大家熱衷於看佐久早聖臣被宮侑的壞習慣迫害的樣子,也喜歡看宮侑被佐久早聖臣威脅著丟出屋子的日常。當然,只有經紀人知道佐久早聖臣是真的想把宮侑整個人丟出去,絕非節目效果。

後來團體合約到期,佐久早聖臣沒有馬上簽約下一間公司,而是暫時離開演藝圈去完成學業,宮侑倒是很迅速地簽下了更為知名的BJ經紀公司,從偶像轉型為一個Solo歌手。幾年後佐久早聖臣順利從大學畢業,簽入了和宮侑一樣的經紀公司,同樣以Solo歌手身份活動。

即使同為一間經紀公司的旗下藝人,兩人的互動屈指可數,經紀人不明白品牌方為什麼堅持一定要佐久早聖臣和宮侑兩人一同擔任模特兒,明明有木兔光太郎和日向翔陽這兩位和宮侑更為適配的人選。

聊天室裡佐久早聖臣僅僅回了一句嗯,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便離開錄音室,走出大樓時碰巧遇上了剛結束拍攝回到大樓的宮侑。

「臣臣~」宮侑摘下墨鏡笑得狡黠,像隻找到獵物的狐狸,「睽違多年的合作,你期待嗎?」

「一點也不。」佐久早聖臣拉好自己的黑色口罩,「沒消毒就不要跟我說話。」

「臣臣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情呢。」宮侑絲毫沒有被拒絕的困窘感,反而又往前靠近了些,仰起頭讓嘴唇停在距離佐久早聖臣耳朵一公分的地方,「不過沒關係,作為哥哥我會好好和臣臣合作的。」

佐久早聖臣下意識地拿出酒精噴霧瓶想自我防衛,早有預料的宮侑按住他不安分的手,阻止對方朝著他引以為傲的臉龐噴灑酒精,笑著說:「臣臣好貼心,想主動幫我消毒。」

在一旁看著的宮侑經紀人終於忍不下去走出來結束鬧劇,他強行架著宮侑離開,不忘回頭向佐久早聖臣表達歉意。

時間來到合作當天,佐久早聖臣提早了十分鐘抵達拍攝現場,一坐下來化妝師便帶著各式各樣的工具靠了過來,他再三確認一切都已經被消毒完畢後才安心地任由對方行事。

天生的柔順卷髮不需要太多的打理,髮型師讓他露出右半邊的額頭,顯現出他最著名的眉上平行痣。造型師拿著一套衣服走向他,黑色大衣配上深灰色高領毛衣以及低調的黑色皮褲,還有一雙黑色皮質手套,換好衣服的同時宮侑也吵吵鬧鬧的抵達了。

因為要拍攝所以佐久早聖臣並沒有戴著口罩,沒有起伏的嘴角看不出他心情好壞,但是宮侑依然湊向他,用他的招牌笑容和他打了招呼。

「臣臣好帥啊~」

「遲到的人還不快去弄妝髮?」

「是~是。」

等待宮侑的期間攝影師先拍攝了佐久早聖臣的單人照,拍到一半時戴上了金絲眼鏡,鏡腿處掛有金色鏈條,多了幾分書生的憂鬱感,斂下眼眸再抬眸的過程更是迷人。

輪到宮侑時佐久早聖臣的經紀人大致明白了為什麼品牌方堅持選擇這兩個人,他們所要推出的兩套新品一套黑色一套米白色,對應著他們兩人的氣質,再加上他們的雙人組合自帶的流量,這次的新品必然會引起大眾注意。

宮侑也戴上了金絲眼鏡,不過是黑色款的,他對著鏡頭邪魅一笑,柔情的穿搭硬是被他增添了幾分誘惑。白色圍巾和米色針織毛衣和他淺金色的頭髮有著很好的化學反應,黑色鏡框的金絲眼鏡也很完美地消化了。

來到雙人合照的環節,佐久早聖臣面無表情地坐在了淺灰色的沙發上,左手撐在沙發扶手上並倚著眼鏡,宮侑站在他後方,雙手靠著沙發椅背微微一笑。一連拍了幾組沒有互動的照片,攝影師提議讓兩人有些許的肢體接觸,佐久早聖臣的臉一瞬間黑了,宮侑笑得燦爛,甚至時不時給予動作的建議。

「我覺得我們一人坐在一邊的沙發扶手,然後靠著彼此的畫面會很不錯呢。」宮侑甜膩的關西腔聽在佐久早聖臣耳裡惹得他心頭一陣癢,明明是提議卻有著撒嬌的語氣感,總是讓他狠不下心拒絕。

攝影師採納了他的意見,拍了一張側面後又讓他們更靠近一些,以拍到完整的面容。背脊靠上的瞬間佐久早聖臣反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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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宮侑你可以不要再暈船了嗎之色色後續 [限]

  • 安價文<宮侑你可以不要再暈了嗎>之色色版後續
  • 絕對OOC,慎入
  • 分段都是隨意來,大概一個情緒節點分一次
  • 第一次寫18禁,如果你能喜歡就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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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一個吻足以讓積累已久的愛意將兩人淹沒。

但過程是緩慢的。

01

佐久早聖臣只是輕輕地給宮侑一個吻,克制而試探,因為他不確定,怎麼樣程度的對待,對宮侑來說才是合適的。

這段感情裡不安的不只一個人。

宮侑的淚水被突如其來的舉動嚇走,他看著佐久早聖臣,彷彿第一天認識他。

宮侑不太確定剛剛發生了什麼,應該說他不敢確定,他甚至覺得自己還在做夢。

如果是夢,宮侑會屏息著,靜靜的看著,祈求能夠待的久一點,生怕輕舉妄動會打破美好的幻象。

然而臉頰上的溫度給了宮侑確認的勇氣。

宮侑將自己送入佐久早聖臣懷中,同時再度吻上佐久早聖臣,急切的用牙齒與舌頭碰觸佐久早聖臣的嘴唇,佐久早聖臣從善如流地放宮侑的舌頭進入口中,同時掐著宮侑的後頸往前壓,讓他更加靠近自己,兩人的舌頭在口中互相追逐、纏綿著。

分開時,宮侑還沒來得及把舌頭收起來,似乎是太激動了,宮侑用嘴巴微微喘息,看著佐久早聖臣。

「臣臣…」

關西腔柔軟的發聲方式,令這聲包含愛意的呼喚,彷彿熟透了接近腐爛的櫻桃,淋上一層厚厚的蜂蜜。

佐久早聖臣將舌頭抵住上顎,因為他知道接下來他將能擁有這股甜膩。

02

「臣臣你要去哪裡?」

「沖澡。」

「蛤,你就放你帥氣的新男朋友在床上,自己去洗澡?」一掃原本的不安,宮侑開始回歸他煩人的本質。

「我剛剛去跑步。」

「…我又不介意」

「我介意」

「呃呃呃,但是臣臣,我不想要你脫掉那一件…」宮侑越說越小聲。

佐久早聖臣正將上衣脫掉的手頓住,朝著宮侑挑眉「你喜歡這種?」

「嗯……」宮侑扭扭捏捏的起身,走到佐久早聖臣面前。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的撫上佐久早聖臣的嘴唇,然後往下到喉結,用食指繞了幾圈後,又經過鎖骨,最後用指尖在佐久早聖臣的胸前游移。

如預期的聽見佐久早聖臣逐漸加重的喘息聲,宮侑得意的笑了,隨即在佐久早聖臣的耳邊,近乎喘息般的說

「我好喜歡啊」

「…嘖」

佐久早聖臣將手放在宮侑的脖子上,輕輕的往前推。

微微的窒息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宮侑反手握住佐久早聖臣抵住他喉嚨的那隻手。

「臣臣,你一定要洗澡的話,為什麼我們不能一起?走過來的路上我也變髒了,臣臣不用把我洗乾淨嗎?」

狐狸是一種得寸進尺的動物,這點佐久早聖臣早就知道了。

03

其實早就看過無數次佐久早聖臣的身體,畢竟是隊友,換衣服的時候不會特別避開,但現在這是他男友的身體,對宮侑來說這感覺完全不同。

佐久早聖臣肌肉線條勻稱,四肢修長,宮侑很清楚這具身軀擁有多麼驚人的力量,尤其是蹲下接球時繃起的大腿、躍起扣球時充滿爆發力的身姿。

宮侑的舌頭拂過上拍牙齒,他突然覺得有點餓了。

宮侑也開始動手將他的衣服退去。

「侑,停下」

宮侑疑惑的看著佐久早聖臣。

後者臉上浮現淡淡笑意。

「你不是要我把你洗乾淨嗎?那就別動,讓我來。」

佐久早聖臣打開溫水,親手將沐浴乳抹在宮侑的身體上。

「臣臣,你好壞喔~」宮侑乖巧的將手臂微微張開。

佐久早聖臣並沒有刻意挑逗,但隨著佐久早聖臣雙手經過耳後、脖子、胸前兩點,宮侑的臉越來越紅。

就在佐久早聖臣流連在宮侑的腰時,宮侑紅著臉心想,臣臣是不是洗的太久了

此時換佐久早聖臣在宮侑耳邊說話

「我不是說不要動嗎?」

「嗯…」先是一聲呻吟不小心溢出。

「…臣臣我沒有…沒有動…」

「那這是什麼?」

佐久早聖臣勾起嘴角,握住宮侑翹起的陰莖。

宮侑瞪大眼睛,自己竟然已經硬了,一股羞恥感將他淹沒。

此時佐久早聖臣開始上下撫慰著。

宮侑用手擋住臉,輕輕將頭靠在佐久早聖臣的肩上「…臣臣…嗯…臣臣,不要…臣臣」

「沒事的侑,不要怕」佐久早聖臣的聲音溫柔,手下的動作卻仍持續著。

佐久早聖臣再往前靠近一點,此時宮侑感覺到有東西戳到他的大腿。

宮侑依舊抵在佐久早聖臣的肩上,輕聲的開口

「臣臣…喜歡我的身體嗎?」詢問中帶著一絲喜悅。

「侑,你一直都很美。」

看著自己的東西跟佐久早聖臣的一起出現在眼前,宮侑腦袋混亂,鬼使神差的,宮侑開始用自己的陰莖蹭佐久早聖臣的。

在佐久早聖臣的默許下,宮侑開始以自己的節奏擺動腰肢。

「啊…阿…額,嗯,阿…臣臣,好舒服喔臣臣,嗯…」

也許是剛剛的稱讚,因此宮侑開始放

壓壓@uid_54857

[排球少年│佐久侑] 委託與狐狸小偵探(英倫助手佐x偵探侑) [G]

  秋天午後的陽光越過窗外的紫藤灑落在木製的地板上,這剛好的氣溫令偵探打了不短的瞌睡。佐久早身為精明幹練又刻薄的助手不忍心吵醒他,可是來了急件委託,他也不是辦法,佐久早雖然聰明,但是宮侑偵探那動物般敏銳的直覺也確實是偵辦案件中不可或缺的要素。

  「宮,醒醒。」睡相真糟。他一面搖著躺在沙發上的宮侑的肩膀,一面在心裡碎念。

  雖然說睡得有些久,但畢竟只是午休一下,宮侑在翻了個身後就醒了。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迷人的眼眸在陽光的照映下就像是蜂蜜糖那樣。「臣臣⋯⋯?怎麼了嗎?」沒有起床氣,一醒來便看見親愛的戀人,他軟軟地問。

  「有委託。」佐久早簡短地回應。嘴巴雖然沒多說話,手卻相反的沒閒著,正在整理宮侑的衣領,還有將那不知道怎麼睡居然睡到徹底鬆開的深紅色領帶繫好。

  宮侑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委託人在哪?」

  「在你面前。」

  「在我面前?」宮侑眨眨眼,懷疑是不是自己剛睡醒所以看不太清楚,因為這個房間裡除了他自己就只剩下佐久早了,完全不見後者口中的「委託人」。

  佐久早看著宮侑有些愣的樣子,不禁輕笑出聲,「你睡昏頭了啊?在這啊。」

  「咦⋯⋯臣臣你要委託我嗎!」宮侑的精神瞬間全都好了起來。他從沙發上跳起,開心地在佐久早身邊打轉。「這是戀人間的小情趣嗎?臣臣要委託侑大偵探什麼事呢?」

  在宮侑閃亮亮、滿懷期待的眼神中,佐久早緩緩地開口——「我想要找一枚戒指。」

  「戒指?」臣臣明明都會好好地整理所有的東西,從來不會亂丟的,怎麼會把戒指搞丟呢?

  「嗯,是很貴重的戒指。」

  既然很貴重為什麼會弄丟?

  宮侑本來想問,不過這問題對案子發展並沒有影響,而且問了佐久早說不定也不會回答,於是換了個問題:「那,這個戒指的特徵是?」

  「銀色的,細環,上面有顆小小的鑽石。」

  「最後一次看到它是何時何地?」

  佐久早思考了一下。他把手指屈起來放在嘴唇上,看似是思考的動作,但宮侑卻捕捉到他嘴角微微上揚的幅度,他居然是在笑。「今天。我的手中。」

  哪裡好笑了?宮侑不懂,在聽到佐久早的回答後更不懂了。「在你手中,然後就突然不見了?」

  「我想是這樣沒錯。」

  這⋯⋯不合理啊⋯⋯宮侑皺著眉思考,半晌後,他原本專注於的眼神開始游移,不斷地掃視著地板——臣臣一定是手滑把戒指弄掉了而已。

  看侑大偵探沒辦法解開謎底,佐久早給了點提示。「戒指是戴在手上的。」

  「廢話,不然會是戴在脖子上嗎?」他沒好氣地回,沒多理會那個有跟沒有一樣的提示。

  「或許你該看看你的手就會找到答案?」這是佐久早最大的提示寬容了,再提示下去他就要為宮侑身為偵探的飯碗感到擔憂了。

  宮侑聞言後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右手⋯⋯等等、這個⋯⋯

  「銀色的細環戒指⋯⋯」而且還有顆鑽石在上面——這樣一枚符合佐久早描述的戒指正套在他無名指上,尺寸還剛剛好。

  「臣、臣臣,我找到你的戒指了!」咦什麼、到底是怎樣?宮侑看著佐久早臉上淡淡的微笑,還沒緩過來的混亂變得更加嚴重,他完全反應不了。「臣臣、這個為什麼在我手上⋯⋯」

  「趁你剛剛睡覺偷戴上去的。」他也沒想到宮侑居然會這麼久都沒發現。「喜歡嗎?」

  「⋯⋯喜歡。」他看著閃閃發光的戒指,安靜端詳了一會兒才呆呆地回道。

  「那我呢?」

  「更喜歡。」這次則毫不猶豫地回應了。

  佐久早覺得好笑,但現在不是笑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接著握住了宮侑戴著戒指的手,有些緊張地開口:「那,你願意跟我結婚嗎?」他沙啞的嗓音裡裹著不安,即使他知道他不需要擔心。

  「⋯⋯問什麼傻話。」宮侑開懷大笑,往前撲進了佐久早的懷裡,淡淡的麝香竄進鼻腔,他舒服地蹭了蹭。「我愛你喔。」

  「嗯。」佐久早垂眸盯著懷裡的人,「我也愛你。」

  「啊,不過、」蹭了半天,宮侑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直直望向了他。「我還沒跟你收取委託費用。」

  佐久早愣了愣,看來宮侑想要好好貫徹這場「戀人間的情趣」劇場,算了,陪他一起胡鬧也不是不行。

  「委託費用⋯⋯用『佐久早聖臣』這個人的一生來抵夠嗎?」

  他纖長的睫毛輕輕扇動,通過陽光的照射變得明顯,兩者都刺得宮侑的眼睛發酸。

  「⋯⋯當然夠。」

  他墊起腳尖、他低下頭——

  「怎麼可能不夠。」

  斜斜的陽光在地上拉出了兩道密不可分的影子。

-後記

本來說要寫偵探結果寫到求婚了我好抱歉

設定大概是 偵探侑x助手臣侑是直覺型的臣是動腦型的 總之兩個人在交往就是了 臣難得想說要浪漫一點才搞出了這齣((

覺得英倫男就是有種魅力感覺又辣又帥的最近很喜歡

芊芊@uid_46871

[排球少年│佐久侑] 宮侑你可以不要再暈船了嗎 [普]

  • 安價好讀版
  • 美好屬於古舘,OOC是我的問題
  • 職業篇劇情
  • 很彆扭的宮侑
  • 又名<宮侑你活該沒有男朋友>

00

得知他即將來到黑狼隊時,宮侑心情很好。

只是因為可以盡情使用佐久早異常柔軟的手腕,他能夠打出噁心的旋轉,如此一來黑狼隊就能夠更上一層樓,自己也能玩得更加開心,成為比豬治更幸福的人。

一定只是這樣,宮侑嘗試忽略心中湧起的快樂,那種不同於以往的愉悅感。

01

新血加入,隊伍勢如破竹,經歷一個賽季過後,黑狼隊終於登頂。今天晚上是黑狼慶功宴,但事實上也不限於隊內的人,其他V聯的球員也有來。

宮侑喝著性愛海灘,眼神總不知不覺的飄往佐久早聖臣,佐久早正在待酒吧的角落,古森在旁邊跟他說話。

「最近臣臣好像越來越好看了,頭髮抓得那麼有型,而且都不會亂,難道也想爭奪最帥排球選手的稱號嗎?」宮侑不小心將心裡想的話說出來。

在一旁的日向聽見宮侑的話,臉色微紅有些尷尬「臣前輩是很好看沒錯,但是這已經你今天說的第18次了......」

宮侑被酒嗆到開始咳嗽,日向著急的給宮侑遞一杯水。

「而且侑前輩今天一直在看他…啊!不只是今天,這一個賽季教練說話的時候,侑前輩都會偷偷看臣前輩。」然後宮侑被水嗆到。

「我哪有一直看他,我是在觀察我的主攻手,確認主攻手的狀況是舉球員該做的事情!」

畢竟臣臣剛加入團隊,我當然要多多確認他的狀況,宮侑為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解釋。

殊不知剛剛酒吧正好換了一個抒情低調的音樂,而且非常湊巧的大家同時停止說話,所以宮侑這段話被在場的人聽見了。

一開始是全場靜默,宮侑很想奪門而出。

「哇嗚」今年冠軍被宮侑那小子拿走,此時此刻就是報復他的大好機會,對於送上門來的精彩劇情,角名立刻拿起手機錄影。

「那我呢,我也是侑侑的主攻手,但是侑侑沒有像觀察臣臣那樣觀察我 (⁠´⁠ ⁠.⁠ ⁠.̫⁠ ⁠.⁠ ⁠`⁠)」木兔有點消沉了

「而且侑侑托給臣臣的球,跟托給我的球不一樣!托給我的是『上吧!』托給臣臣的是『給你~』我原本還以為是侑侑喜歡臣臣才會這樣。」

宮侑的臉逐漸變得通紅,是因為酒勁上來了嗎?

「托…托球能有什麼差別,阿木我也一直在觀察你,我…你…痾…」

同一時間,在酒吧的另一側,古森在壓抑心中想調侃的慾望

「聖臣,前天比賽時我就感覺到宮侑很照顧你,但我沒想到實際狀況更誇張,宮侑對你也太好了吧。」

臣臣看著窘迫的宮侑,依舊看不出情緒。

古森有點失望,本來以為自家孤僻的表弟即將展開一段甜蜜的戀情,看來只是幻想。

就算是宮侑,要敲開海膽的殼還是太難了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佐久侑] Alluring(HP paro,20240605更新) [G]

本年度霍格華茲魁地奇初賽賽程預告

第一場:赫夫帕夫vs葛萊分多
第二場:史萊哲林vs雷文克勞

Chap. 03

心煩意亂的宮侑想著即將到來的魁地奇比賽,無意識地絞著大釜裡的黏稠物質。他已經迫不急待想跟史萊哲林打一場痛快淋漓的比賽,最好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可是,他更想在冠亞賽的時候,才對上佐久早聖臣。

這個學年,宮侑再一次遇見佐久早聖臣的時候,是在六年級課程架構中,已被列為選修課程的魔藥學。因為教授的課程內容將更為艱澀高階,而且經歷去年六月的普等巫測,只有拿到E(良好)以上的學生才能夠繼續修習超級疲勞轟炸測驗課程,因此課堂上的學生只有寥寥數人。不過今年以赫夫帕夫和史萊哲林的學生為主——畢竟考量到往後的生涯規劃,這兩個學院的學生通常需要魔藥學的知識輔以藥草學或黑魔法。

下課前十分鐘,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完成了當節課的作業,正排隊準備交上自己的魔藥,並把大釜清理乾淨。

宮侑排在佐久早後頭,忽然興起一個念頭,他想摸摸看佐久早肩上那隻看起來很溫馴的蛇——纖細長條的小黑蟒總是盤踞在主人捲曲的黑色頭髮之間,腥紅的雙眼半睜半閉,看起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要不是宮侑看見他的尾巴偶爾會甩動兩下,他差點都要以為佐久早對自己的寵物下了整整石化。

不知道是不是準備普等巫測太過辛苦,把佐久早的腦子燒壞;還是當上了級長以後,連帶著整個人更不可親近了些?宮侑總覺得自己和佐久早沒有從前那樣親密了(三年級以前的臣臣多可愛啊),儘管佐久早從一年級到現在都堅稱兩人根本連朋友都算不上,宮侑還是認為自己在佐久早心中是有點分量的。

所以,寬容大度如宮侑,不介意成為先打破僵局的那個人,他決定先從寵物話題作為友誼關係修復的第一步。

「嗨蛇蛇——你還活著嗎?」他伸出手指逗弄小黑蟒。

「雜種,拿開你的髒手!」站在他前頭的佐久早嘶聲警告。

盤據在他肩上的小蛇猛然張開了上下顎,露出了滴著黑血的尖牙和殷紅的內壁,只差幾吋就可以咬下宮侑的指頭。宮侑嚇得打翻了手上的魔藥,但在那腐蝕性極強的黑褐液體潑灑出來之前,佐久早就已經迅速拂袖跳開,飄逸的長袍下擺碰觸到了講台邊緣。

「白痴。」佐久早皺起眉頭,掏出魔杖仔細清理長袍上的灰塵,嫌惡看向宮侑。「赫夫帕夫沒教過你們不能亂摸別人的寵物嗎?」

「史萊哲林的渾蛋都那麼沒禮貌嗎?」宮侑氣呼呼地對著佐久早大喊。「而且我的作業被你毀了!」

「赫夫帕夫扣二十分!」

講台前的鷲匠教授發出魔鬼般的吼叫,揮了揮魔杖,噴濺在地上的魔藥在瞬間清除乾淨,回到了拼好的玻璃瓶中。身著黑黃相間長袍的學生們發出困擾的低聲呻吟,自從宮侑和宮治這對活寶雙胞胎被分發到赫夫帕夫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獲得年度學院盃的殊榮。

「教授!是他的蛇想要咬我!」宮侑錯愕地大叫。

「還不快把你的魔藥交上來?」鷲匠教授沒好氣地咆哮:「你以為我這裡還有材料給你重做嗎?交完了就快點滾蛋!」

「居然叫我雜種!」下課後,氣急敗壞的宮侑擠在一群六年級的赫夫帕夫男生中,大聲抱怨。「他以為他是誰啊?而且鷲匠教授真是太偏心了!」

「誰叫你要摸他的蛇。」角名涼涼地道:「不管怎樣,赫夫帕夫因為你們倆被扣的分難道還差這一點嗎?」

「而且憑什麼那傢伙可以帶蛇?」宮侑氣呼呼地強調:「那可是一條蛇!我的梅林!」

「寵物不是只能帶貓頭鷹或貓嗎?」銀島同樣表示抗議。

「或蟾蜍。」宮治提醒他。「但那已經過時了,還記得我爸說他當年養的蟾蜍不小心被室友踩死了,真可憐。」

「一隻可愛的小老鼠或許也是可以的,看看大耳前輩的寵物,校規上也沒有規定可以帶老鼠。」角名補充。

「但牠可不是什麼可愛普通的小蛇蛇。」宮侑哼了一聲,「牠跟牠的主人一個德行——潔癖鬼!」

回到寢室時,銀島和角名以要去圖書館為由,撇下吵吵鬧鬧的雙胞胎,又從交誼廳出去了,只剩下宮侑和宮治兩個人躺在大床上發楞,等待下午赫夫帕夫的魁地奇每週訓練。

「我覺得臣臣成功引起我的興趣了。」宮侑喃喃說道:「該死的,這男人是在玩火。」

「不要把你的臭襪子丟到我床上,蠢侑。」宮治一邊整理衣物,一邊把一坨髒衣服丟到他臉上:「還有,媽不是叫姨丈把借你的麻瓜小說都沒收回去了嗎?你怎麼還在講這種垃圾話?」

「這才不是我的,而且那一本明明就很好看!」宮侑又把那坨髒衣服丟了回去。

「雖然我和他不熟,但我相信佐久早和那本言情小說的女主角差得遠了。」宮治翻了翻白眼,接著側身閃開,於是髒衣服不偏不倚落到了剛疊整齊的乾淨

全文展開(共 5 樓)
ranqi@uid_4124

[排球少年│佐久侑] 騎馬打仗 [G]

*談情說愛以外的內容全部都是我瞎編的,可以說是平行時空的國青集訓
*非常OOC預警
*男高中生佐久侑
*沒交往,情竇初開?

全日本青年代表強化合宿——聚集了來自全國高中的排球好手,進行五天的集合訓練。通常都在球網另一邊分出高下的人們、排球月刊上看到的人、從未見過卻實力非凡的人們此刻集結一起。不只是相互琢磨球技,更是爭取未來的國家隊名額,這群高中生們無一不充滿幹勁。

在頭兩天的排球訓練與社交破冰,原本感覺陌生的高中生們也因為同寢室或是打同個位置的緣故,在互動上開始放鬆下來,聊起一些排球以外的閒話家常。有些善於交際的人早已經把這個場合當作一個交朋友的好地方,例如神態溫和談吐友善的古森便是如此。井闥山作為國內前幾名排球強校,被選進國青集訓自然會受到其他人的更多注目與好奇,許多人嘗試與井闥山的主攻手說上話,最後幾乎都以失敗收場。長到讓人窒息的沉默和帶著口罩時只露出一雙生人勿近的眼神,除了少數人之外沒人敢上前閒聊,佐久早本人也樂得清閒。

「你好,高中第一自由人!久仰大名,我也是自由人來自……」

這是今天第幾個人主動來找元也說話了?認真?在我的食物面前?佐久早聖臣坐在食堂的角落裡,低頭默默嚼著晚餐。他和擔心自己的孤僻個性交不到朋友,決定和他一起行動的古森坐在一起吃晚餐。坐在對面的古森被一個同樣擔任自由人位置的人端著餐上前交談,佐久早見狀連人帶餐往旁邊挪了挪,位置離古森遠一些。不論這個人說什麼都好,他只希望說話時的口水千萬別噴出來。

「啊、抱歉,聖臣有點在意吃飯時有人沒戴口罩和他說話......好、那就明天再聊!」古森元也不是沒發現自家表弟顯擺著一臉厭惡,朝佐久早的方向轉頭看了一眼後,連忙和他搭話的人結束話題。

「我坐旁邊一點的話沒關係,你們可以繼續聊。」

那人面露歉色向自己點頭,輕聲道歉後急忙走開了。佐久早撥弄著盤底的醬料,嘴裡語調不自然。他知道古森不是故意要這麼做的,而佐久早其實也可以接受古森在進食間偶爾發出對食物的評價之語,只是有別人靠近時狀況又完全不一樣了,這使他反射性的生理感到不適。

這是他一直以來細微的習慣:不是真的做不到,他會忍耐。於是嘴上彆扭地說著忍耐,手邊就必須找事情抓抓扒扒才能緩解內心的不適。曾經在餐桌上說過自己可以吃下父母親用筷子夾給他的飯菜,同時手持湯匙把碗底的殘留汁液攪了又攪。

「是我的錯,沒先跟他說清楚。那我們先吃完飯?等等有事要跟你說。」

從小相處到大的古森何嘗看不出佐久早的心思,皺了眉將愧疚寫在臉上。佐久早聖臣點頭答應,把剩餘的半碗湯喝乾。

「你說Atsumu......宮侑?」

佐久早在吃完飯後戴上口罩的動作頓了一秒,對於古森說的內容反應不過來。什麼時候古森已經在這裡交到朋友,還以名字互稱了?而且還是那個他初印象就覺得此人甚吵,但多次對決後認可球技確實沒得挑惕的高中第一舉球員。

古森看佐久早反應愣愣的有點想笑,又覺得自己說的內容是有點勉強對方,於是把笑意忍了下來。「是的,就是那位宮侑。等等洗完澡後、就寢時間前,想來我們寢室和我們一起聊天。他帶了一些球賽的影片想一起看。你方便嗎?畢竟我們目前在同間房,我想徵求你的許可。」

佐久早想了一下,看起來有點為難。古森隨即舉起雙手擺到臉前合十低頭,滔滔不絕的說起理由,希望能讓佐久早同意:「我們寢室裡面除了星海不是還有另外一位嗎?跟你同樣打主攻的、你跟他聊不上,他跑去找侑寢室裡的別人玩在一起了。加上視聽室這時間已經不開放了,沒地方讓我們看球賽。現在就算加上同寢的星海還空著一位,讓宮侑來不會太打擾你的!我們保證會安靜一點。」

佐久早很難相信這個保證。尤其是他在第一天看過宮侑能夠扯著嗓子,讓聲音跨過大半個球場,只為朝某個在國青集訓前就已經熟識的人開玩笑。甚至還看見侑自然地跟打敗牛島若利的宮城縣一年級舉球員搭話?他慶幸自己此次集訓帶上了抗噪耳機。

「星海是同意的嗎?」
170@uid_84049

[排球少年│佐久侑] 佐久早聖臣想殺人滅口 [普]

.ooc
.2024.05.30 安價紀錄。

「元也,我想殺人滅口。」佐久早聖臣與表哥通電話第一句話連招呼都不打,直接果斷的一句話表態現在的心情。

01

「嘿,冷靜點聖臣,現在早上八點還是早市的時候,你就算把他拖去附近的海灣棄屍被抓的機率還是很高的。」古森元也一早接到表弟低氣壓的電話也見怪不怪,或許佐久早聖臣換個說法都會讓他覺得新奇一些,畢竟這半年來聽到這句話的次數幾乎每三通電話就會出現一次。

具體來說,是今年黑狼宿舍大整修,暫定的新宿舍為兩人一間,(很不幸的)宮侑被安排和佐久早聖臣一起。兩人當室友一開始碰撞很多,像是:宮侑不小心用錯了清潔劑讓自己差點昏迷在浴室,佐久早聖臣連忙在慌亂中拯救他還在說看到飯糰星球的室友。

「所以說,這次侑怎麼了?」
「⋯⋯他昨晚出去喝酒到半夜才回來。」
「然後?」
「他甚至沒有洗澡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好吧,依自家表弟的潔癖程度,非常能理解為什麼聖臣會那麼生氣,侑,加油,這個我真的救不了你了,等等訓練前有時間會去神社祈福一下,保重。

「這太不可理喻了元也!他在居酒屋和日向喝酒喝到那麼晚,酒量差到需要那小隻的後輩幫忙扛回來(日向:前輩我172公分了!),我該慶幸他起碼沒有在玄關嘔吐嗎?」

古森元也決定按下電話擴音,讓佐久早聖臣當他做早餐時的Podcast,歡迎收聽第n集:我的腦人室友鬼故事。

「日向離開前還用仁慈的眼神看著我,他為什麼要那樣看我,宮到底和他說了什麼,我要連日向一起拋棄讓他們流向太平洋嗎?」

他有預感日向會用那種眼神看人絕非好事,不管發生什麼果然還是讓他們從這世上被抹滅吧。

咚——
從宮侑的房間發出了一個厚重的聲響。

02

一秒鐘、兩秒鐘、三秒鐘⋯⋯

完蛋,什麼聲音都沒有,該不會真的出人命了吧,我只是跟元也抱怨,怎麼還真的出事了!

「什麼聲音?」佐久早聖臣急忙的打開宮侑的

ranqi@uid_4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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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心照不宣 ? [R18]

*MSBY佐久侑已交往設定

*OOC跟任何不合理之處都是我的鍋

*內文提到影日影無差、兔赤兔無差,介意者慎閱

*本文同步發表於AO3@hanhanhan0429

黑狼隊的氛圍在職業球隊之中是以歡樂、溫馨著名,成員互動緊密且熱絡,球員們不言而喻的默契在球場上表現合作無間,不僅為隊伍奪下多場勝利;還會舉辦一些有趣的粉絲活動和社群媒體上的發文等,讓粉絲們津津樂道。而黑狼隊近來有件大事——佐久早跟宮侑在交往,就算沒有情感上的關係,至少「身體交流」是肯定的。大家都知道但大家不說,成員間不對外公開的秘密不知不覺又多了一項。

時間回推至某次主場比賽,第四局黑狼隊的賽末點,佐久早驚險接下對手的強力跳發,傳了不甚完美但在賽末點已十分足夠的一傳。宮侑精準站定舉球的最佳位置,木兔和日向已經在左側做好扣球的起跳準備,他雙手托出一記劃破球場上空的背舉,球轉瞬來到標誌杆臨近的右側甩開敵方攔網,本該沒有人才對——佐久早聖臣回應了宮侑的信賴衝上前蓄力起跳,扣下帶旋轉的犀利直球。結束的哨音吹響,比賽3-1獲勝。

「臣臣!剛剛那球太厲害啦!」木兔朝向佐久早的方向喊,靠過來和一旁的明暗跟宮侑摟肩歡呼。他吃過佐久早的潔癖的虧,所以不會上前主動碰觸對方,但和其他隊友的肢體互動可不會少。日向的雙腳像是裝了彈簧,三步兩步跳過來,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一旁的犬鳴也開心的和日向擊掌。「臣前輩剛剛那球超帥的!我也好想扣扣看那一球,跟侑前輩的配合實在太好了!」

佐久早一邊用手背擦去額頭上的汗輕喘氣,向這兩人點頭示意。他努力接下的這球雖然膝蓋沒有著地,但要立刻起身衝向沒有攔網的右前方仍稍是勉強,再晚一些會來不及扣球。

「你們沒人誇獎一下我的舉球嗎!很受傷耶,沒有我的背傳小臣哪能這麼出風頭。」宮侑嘴上像是抱怨,臉上卻笑得像是孩子在邀功,他被木兔和明暗左右搭肩包夾著。明暗知道他的個性,聽見邀功後抬手放到宮侑的頭上哄小孩揉了一把,連連點頭稱讚自家的舉球員。「沒錯,侑這球舉得實在是太好了。」換來宮侑得意的哼氣。

佐久早盯著宮侑看,感覺他正驕傲得頭上像是有對看不見的狐狸耳朵輕輕搖晃著。讓這狐狸得意的,耳朵都要露出來了吧。佐久早漾起一股柔軟的情緒搔癢著內心,臉上露出微不可察的笑容。宮侑敏銳的觀察力捕捉到了他的變化,發出一聲高亢的笑聲後朝著佐久早大喊:「連小臣都誇我了!」

「宮,這球是應該的。」佐久早忍不住出聲提醒他。

「小臣坦率地誇我很難嗎?你很不可愛耶!」

還是別讓狐狸高興得太早。佐久早看著宮侑被自己的話語逗得臉上表情神飛色動,那股讓人心尖發癢的情緒並不因為鬥嘴消失無蹤,賽後亢奮的腎上腺素還未平復,他將目光偷偷放在宮侑的嘴唇。

宮侑說著話,佐久早沒在注意隊友們之間談著什麼,只覺得這雙唇齒像是跳著迷人的舞蹈。水潤柔嫩的雙唇開合,露出明亮整齊的牙齒與偶爾探出的一小段舌尖隨著話語動作起來令人著迷。想起宮侑這張嘴開口說的話對自己而言不一定句句動聽,但嘴巴和舌頭的「技術」卻次次受用。

佐久早剎那間想起自己還在球場上,他咽下口水默默將視線移開,結束腦內逐漸失控的想法。

後來下場後按照往常,最在乎衛生整潔的佐久早會是隊裡最早收拾完的人,他總是第一個去淋浴間靠最裏的邊間先行洗澡。宮侑則不太固定,偶爾也會因為賽後的私人安排(通常是趕回飯糰宮試菜)早早洗漱整理離開體育館;沒安排的話也可能和隊友閒聊打鬧約聚餐,人走了大半才開始弄起自己的事情。

今天一
還在生活@uid_82948

[排球少年│佐久侑] 戴眼鏡接吻會有風險 [G]

想看佐久早臣臣戴眼鏡

半框感覺也很適合臣臣的氣質、、

很短ㄉ一篇 希望不嫌棄

/

佐久早其實近視不深,但宮侑前陣子突然送他一副眼鏡,說是要讓他看書的時候戴,他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收下並好好的使用了。

所以到底為什麼會收下?

佐久早思索著。

好像是因為宮侑那時候的眼神太讓人無法拒絕了。

狐狸拿著要送給自己的禮物,水亮的雙眼直盯著他,彷彿只要他一拒絕,宮侑下一秒就會落淚。

他就這樣接過了那個精緻的眼鏡盒,打開一看是一副半框眼鏡,宮侑在旁邊一直吵著讓他戴起來給他看一下,佐久早戴上眼鏡,看到面前的宮侑摀著嘴,眼睛閃爍著,感覺下一秒就要尖叫出聲。

他也確實叫出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臣臣你超級超級帥!!!!!」

宮侑撲進佐久早懷裡緊緊抱著,毛絨絨的腦袋在他胸口猛蹭。

佐久早被蹭得一身毛,皺著眉抬手拎起赤狐往沙發丟。

「你好吵。」

佐久早嘴上這麼說,藏在黑髮下的耳尖卻悄悄紅了。

/

一如往常的在書房看書,躺在地上專屬小窩的宮侑突然跳起來,眼睛直盯著他的臉看。

「幹嘛?」

宮侑沒回答,金黃色的雙眼注視著佐久早,他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宮侑突然湊近,吻上了佐久早的唇。

「嗷嗚!」

宮侑的額頭用力撞上佐久早的鏡框,正捂著額頭哀嚎。

佐久早上前想看看他的傷勢,一湊過去,臉上的眼鏡就被宮侑摘下來往桌上丟。

「臣臣戴眼鏡很帥,但親親的時候還是算了。」

宮侑說罷又吻了上去。

雙唇交纏著,佐久早好像吻得比平常更兇猛,似乎是想藉此譴責宮侑的蠢行為。

直到宮侑被吻得喘不過氣兩人才捨得分開,宮侑雙頰染上紅暈,喘著氣望向佐久早。

「頭被撞傻了嗎?連怎麼換氣都能忘,你不是很擅長嗎?」

宮侑的吻技很好他是知道的,因為最一開始交往的時候接吻要換氣就是宮侑教他的。

「都是臣臣太帥了嘛!明明是臣臣的錯!」

宮侑的不講理模式又來了。

「反正以後臣臣跟我親親的時候都不準戴眼鏡了!」

最後那副眼鏡更多時候好像只能被放在精緻的盒子裡。

至於為什麼……還不都是因為狐狸想咬人的慾望說來就來,完全沒有規律可言。

—

還在生活@uid_82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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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吃醋的佐久早臣臣 [R18]

交往同居中
吃醋的佐久早臣臣
佐久早臣臣罵髒話和Dirty Talk有⚠️
介意者慎

宮侑每次都是最後一個從比賽場地離開,身為明星球員,要他簽名合照的粉絲都不知道要排到哪裡去了。
而他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多簽幾張周邊或多拍幾張合照,總之就是會拖到一些時間。

而今天也是一樣,黑狼又一次奪得勝利,球迷早就把場館堵得水洩不通,宮侑又一次被包圍了。

「啊啊一個一個來!不要擠!」
「哦!這是妳做的嗎?很可愛哦~」
「啊~欸?啊啊!小臣等一下啦……抱歉抱歉我得回去啦~」
散場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佐久早聖臣實在忍不了了。

幾乎整個人都要跨過圍欄跟粉絲說話了,還收禮物?還搭肩合照?

佐久早一手拎起狐狸的後頸,然後徑直離去。
尖叫聲吵得佐久早皺起眉,而被拎著走的人卻沒有悔意的邊走邊跟粉絲揮手說再見。

/

回到總部開完覆盤會議後已經天黑了,明暗修吾讓大家先回去好好休息,慶功宴之後再補上也無妨。
而佐久早聖臣從離開體育館後就沒再跟宮侑說過一句話,連回家的時候也是一個人走得飛快,宮侑在後面喊了好幾聲他都沒有理會。

怎麼這樣嘛!
宮侑在心裡賭氣,加緊腳步想趕上不知道為什麼又在鬧脾氣的戀人。
「小臣!小臣!臣臣!喂!佐久早聖臣你不要太過分!」
脾氣差的不只是佐久早,這隻狐狸也不遑多讓,宮侑在不知道喊了佐久早多少次愛稱後終於忍不住爆發。

還在生活@uid_82948

[排球少年│佐久侑] 相簿 [G]

佐久侑

突然的腦洞

當早咪看到不是金髮的小小侑

不喜歡可以罵我但拜託罵小力一點

希望不嫌棄

/

佐久早在打掃書房的時候在他的書櫃裡找到了一本沒什麼印象的相簿。

他隔著酒精濕巾抽出那本相簿,一張微微泛黃的相片掉了出來。

佐久早撿起相片,原來是宮兄弟的幼時合照。

相片裡的宮侑緊貼著宮治,兩人都還是柔順的黑髮,宮侑的乳牙缺了一顆,臉頰上貼著紗布與OK繃,卻仍咧著嘴笑得很燦爛。

原來這就是小時候的侑。

就算只是一張相片,卻很有孩童該有的活力與調皮。

和他小時候差得多了。

整頭都是黑髮的宮侑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打從高中認識以來到現在,宮侑一直維持著金髮的造型,他一直以為黑髮的宮侑會看起來像他的兄弟宮治一樣看上去穩重一些。

……好像沒有,穩重這個詞跟宮侑永遠搭不上邊。

佐久早仔細的清潔已經落灰的相簿,放在書桌上。

他似乎很想多了解一些宮侑小時候的事。

/

許是自己的童年並不和宮侑一樣多采多姿,和手足的年紀差了不少,他的童年好像除了同齡的表哥古森元也和排球以外就沒什麼別的印象了。

但宮侑不一樣。

他有雙胞胎兄弟,雖說時常爭吵打架,但不難從那張照片中看出兩人的關係真的很好。

「臣臣你好了嗎?我來收垃圾了——欸?這是什麼?」

宮侑啪嗒啪嗒的跑進書房,看到佐久早桌上那本有些眼熟的東西,他走進一看,驚叫一聲

「啊!這不是我的相簿嗎!我找了好久,原來收到書房裡了。」

宮侑上前拿起相簿,剛剛被佐久早夾回去的小相片又掉了出來。

「哦!臣臣你看這是我和阿治小時候!」

「我看過了。」

佐久早在擦桌子,頭都沒抬一下就回答,宮侑有些驚訝,但又意識到這本相簿就是佐久早拿出來的,看過也沒什麼好意外的,於是又樂呵呵的翻起相簿。

「等等再看,先把這裡收一收。」

「臣臣等等陪我看吧,我下次回家就要把它帶回去讓媽媽收起來了,現在不看就來不及了。」

宮侑抱著相簿,眼睛裡閃著期待的光。

「好,我陪你看。」

正中下懷。

佐久早沒有拒絕的理由,他甚至開始期待宮侑會告訴他哪些小時候的趣事。

/

宮侑看到佐久早終於打掃完走出來,朝他招了招手,佐久早坐在剛用吸塵器仔細吸過的毛絨地毯上,宮侑突然「啊」的叫了一聲,跳起來往廚房衝,頗有儀式感的端了兩杯茶過來。

「以前小時候媽媽都會這樣,給我們泡一杯茶,然後坐在一起讀故事書,長大一點就看相簿什麼的。」

「我跟阿治每次都要搶誰能坐在媽媽懷裡,然後就會打起來。」

佐久早挑眉,宮侑在他身邊坐下,酌飲了一口熱茶。

「喂。」

佐久早把盤起的雙腿伸直,製造出能讓宮侑坐下的空間。

「欸——臣臣在撒嬌嗎?」

「……不要就算了。」

「要啦要啦!」

宮侑坐進佐久早懷裡,佐久早環抱著他的腰,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柔順的黑色捲髮輕輕的蹭著他的頸窩。

「黏人的小貓。」

宮侑輕笑,翻開了相簿。

/

每張照片都記錄著兄弟倆的日常,兩隻幼狐為了搶食而吵架,打鬧後又和好。

照片裡的宮侑總是咧著嘴笑,有好多張照片都是兩人勾肩搭背,雙雙對著鏡頭露出燦爛的笑容。

佐久早想起自己幾乎沒在鏡頭前笑過,畢竟這個工作總是交給最常和他同框的古森元也。

他喜歡也習慣了寡淡的生活,不需要太多笑容也無妨,但宮侑不一樣,他生來就該是要一直快樂的笑著的人。

「臣臣你看!這是我小學話劇表演的照片!」

照片裡的宮侑穿著表演服,似乎是扮演一隻狐妖,仍是黑髮的宮侑扮起狐狸和現在的形象有些差距,比起現在被說成像赤狐,幼時的宮侑更像一隻剛出世的小黑狐,隔著照片都能感受到滿滿的活潑氣息。

毛蓬蓬的尾巴從和服後露出一角,臉上還畫了妝,嘴角兩個豔紅的圓點因為笑容而破開,笑彎的雙眼讓佐久早看得入迷。

宮侑已經翻到下一頁了,佐久早仍拿著那張小狐狸的照片。

「你很喜歡這張照片呢。」

佐久早抖了一下,心思被戳破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放下照片,手又環上了宮侑的腰,整個腦袋都埋在他的頸窩磨蹭。

害羞的黏人海藻貓。

宮侑笑了笑,身體往後靠,貼緊佐久早的胸膛,手抬起,輕柔的順著小貓的毛。

另一隻手拿起被放下的照片,宮侑視線掃了一下照片,說出了心裡的猜測。

「臣臣比較喜歡我黑髮嗎?」

海藻貓停頓了一下,宮侑也隨之愣了一下。

「真的嗎?!」

宮侑有些不可置信。

「沒有。」

佐久早抬頭,緩緩開口

「我只是覺得,看著我從來沒看過的你,就算只是相片,好像我也有參與到你的童年一樣。」

宮侑愣了愣,隨後側著臉在佐久早的臉上落下一吻。

「下次帶你回家看更多照片,媽媽那裡還有好多本。」

「好。」

佐久早緊緊抱著宮侑,金髮掃過鼻尖。

不管宮侑是黑髮還是金髮他都很喜歡、很喜歡。

— 本文最後由 還在生活 於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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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帶小孩不容易 [有微R18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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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接番外1)

果不其然,被污衊的小聖臣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宮侑討拍,但宮侑正在享受他的午後按摩,不能抱他,他只能縮回剛剛和宮侑一起躺著的沙發上,披上宮侑之前蓋在腿上的毯子,繼續看他的書。

沒有侑的味道了。

小貓嗅嗅身上的毯子,味道已經快消散了。

而小侑則是對著佐久早賭氣,不僅霸佔他的單人座沙發,還使壞的把一個抱枕踢到地上。

佐久早也不惱,撿起抱枕拿去消毒。

畢竟在邁入三十代中段的男人眼裡,十七歲的初戀做什麼都是對的。

「嗚哇———果然按完整個身體都放鬆了,臣臣換你——哎呦!小臣這麼著急呀~」

宮侑總算從按摩椅上起來了,小聖臣丟下書本,衝過去抱住宮侑,臉埋在暖呼呼的頸窩猛吸。

果然是小貓啊。

—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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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防疫要做好、變胖不可少 [G]

之前疫情期間的產物,背景是職業球隊篇沒看完原作的小心雷XD

有帶黑狼另外兩隻,歡樂向的小短篇希望大家看得愉快: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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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你再量幾次都一樣,不要一直晃來晃去。」

今天是休息日。坐在沙發上處理事情的佐久早看著剛起床沒多久的宮侑嘴上還叼著牙刷,但卻一直往放在客廳的體重計的方向來回反覆地走,一直看到視線內有人在那邊徘徊他有些煩躁,於是他有些忍無可忍的出聲阻止他繼續這種行為。

「我紫似覺德它好像懷掉ㄌ....」
「刷完牙再講話,髒鬼。」

看著宮侑如此沒衛生的動作一邊命令他先去刷完牙洗完臉。因為疫情的關係大家都只能待在宿舍,也沒有甚麼公開活動,每天就是例行的練習而已。眼前這個人就整個放縱到不行。除了必要的練習跟公事做得很完美之外整個人就跟灘爛泥一樣攤在宿舍。

「臣!體重機好像壞了耶。」刷完牙洗完臉後就走到佐久早前面對著他抱怨,後者連頭都沒抬繼續做著他的事「我以為你終於有點自覺去量體重了?」
「啊?」對著佐久早露出了不解的臉。
「嘖。」皺眉以對。

兩個人互相盯著對方,一個顯然還沒回過神來、一個皺著眉充滿嫌棄,「你的意思是我變胖了嗎?」半信半疑的指著自己,似乎是非常不想相信他面前的人說的話,結果換來佐久早用眼神回給他的一句不然呢。
宮侑不滿的走到佐久早的面前掀起了自己衣服下襬的一角露出大半的腹部,抓住他其中一隻手就往自己的肚子上面放。

「你摸!腹肌還在啊!!」
「......你為什麼會覺得胖瘦的關鍵是腹肌?」無言地望著他強制抓了自己的手拿去按在他的肚子上,但佐久早也沒有要把手給縮回去的意思。

因為宮侑知道他男朋友最近這陣子對於肌膚的觸碰有一些著迷,儘管對一個潔癖來說的確是有點矛盾,但他也只對自己這樣而已,特別是在關係在隊內公開後,兩個人的互動也就漸漸放開來,所以宮侑也就不吝嗇地隨時分享自己的肌膚給他。

佐久早的手就這樣放在宮侑的腹部,緩慢的左右來回移動,似乎就真的要照他所說的好好摸他那還健在的腹肌。不輕不重的感觸讓宮侑覺得有一點癢,突然滑到側腰部的地方並稍微用了點力道捏了捏那個部位的肉。「你沒發現你這裡、開始有肉了嗎。」說完還繼續揉捏以表示他說的話。

「什麼、」
「你自己沒感覺但別忘了這陣子你都跑來我房間睡覺。」把宮侑拉離自己近一點方便另一隻手也跟著探進衣服裡不客氣地繼續摸,範圍開始不侷限在腹部,有越摸越往上的趨勢。

「是這樣沒錯啊但、」跟體重有甚麼關係?
「鑑於你幾乎都壓在我身上睡、」
「呃、」
「體重跟手感的變化我比你了解也是正常的吧。」

於是宮侑被自己的男朋友嗆得一點話都說不出來了。雖然大家都常說宮侑很擅長言語攻擊並且挑釁他人自帶使人火大的技能,但其實更高一籌常常讓宮侑啞口無言的大概就是佐久早了吧。如果這是漫畫的劇情的話此時的宮侑臉上應該會印著大大的完敗兩字。

正當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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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Tame [G]

0.

「馴服,它的意思是建立某種關係。」

——節錄安東尼.聖修伯里著《小王子》

1.

剛開始,是頻繁而隨機的打招呼。

「嗨小臣!」

「小臣你在做什麼?喝水嗎?」

「小臣要一起練球嗎?」

他覺得很煩。

然後是交換聯絡方式後,緊接著而來的訊息轟炸。

「小臣為什麼剛剛沒有留下來一起聚餐?」

「小臣給你看我今天打掃房間!」

「小臣可以陪我去買東西嗎?」

他不知道為什麼有人連文字訊息都能有聲音。

還有偶爾對方心血來潮播通的電話。

「小臣為什麼掛我電話!」

「小臣竟然接了我的電話!好感動!」

「小臣我可以開視訊嗎?拜託!」

他沒有答應視訊的請求,因為如果笑出來會直接被看到。

2.

他開始漸漸的習慣那些頻繁的打招呼。

宮侑總是在早上他們並排站在置物櫃前更衣時,用:「早啊小臣!」作為開頭,然後是:「昨天睡得好嗎?」

他會回答:「還行。」

之後宮侑會接著繼續嘮叨自己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的行程,從晚餐吃什麼、睡前看的電視劇,到當天晚上夢境的內容、早上吃的早餐、路上遇到的野貓,一路細數到走進更衣室前的每一分、每一秒,全部都講給他聽。

然後是練球,宮侑總是會說要和他一組。

結束練球後的隊員閒聊跟聚餐,他一概不參與,只是會等宮侑慢吞吞沖好澡後,再揹起背包,然後宮侑會說:「臣臣今天也不留下來聚餐嗎?」

他會回覆:「嗯。」

「那回去開車的時候要小心喔!」

等宮侑這麼說之後,他才會離開。

當晚約莫九點左右,宮侑會傳訊息問:「臣臣我要打電話給你!」嚴格上來說那並不是問句,而是告知,但他已經習慣了。

然後已讀兩分鐘過後,他會接到宮侑的電話,以及一句:「晚安小臣!你應該還沒有要睡吧?」

「還沒。」

「那就好!」

然後他會一直聽宮侑講話講到他要去刷牙前,談話過程不外乎是宮侑負責講話,而他負責聽,聽宮侑說晚上聚餐木兔光太郎講的難聽笑話,或是他去宮治的店裡蹭飯加鬥嘴、最近新買的衣服終於到貨了明天要去領、今天晚上回家看到飛機。講到十點初頭,宮侑會開始打哈欠。

他會說:「去睡覺吧。」

宮侑會回答:「好吧,小臣晚安。」

他開始習慣睡前聽到宮侑那句軟綿綿的晚安。

3.

今天宮侑請假了,據說是感冒,他都不知道原來笨蛋也會感冒。

難怪前一天晚上,宮侑沒有傳訊息,沒有打電話。

早上也沒有宮侑在他左邊的置物櫃前換衣服,只有日向翔陽一聲朝氣滿滿的:「臣前輩早安!」

球場上少了那個黏膩吵雜的關西腔,變得只剩球落地的聲響。

也沒有練球結束後的路上小心,或是晚上九點的訊息,跟睡前的晚安問候。

隔天宮侑還是請假。

沒有早上置物櫃前的「小臣早安啊!」,沒有球場上的「小臣要一起練球嗎?」,沒有練習結束的「小臣要不要一起聚餐?」

於是沖澡後等不到那句「回家路上小心」的佐久早聖臣揹起背包,決定了接下來的目的地。

他被馴服了,而且他甘心承認。

4.

「看到遠處的那片麥田了嗎?我是從來不吃麵包的,麥子對我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但是你有著漂亮的金黃色頭髮,一旦你馴服了我,這一切就會變得十分美妙。麥子的顏色也是金黃的,看到它,我就會想起你,想起你金黃色的頭髮,想起你整個人,而且,我甚至會喜歡上風吹麥浪的溫柔聲音。」

——節錄安東尼.聖修伯里著《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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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Negroni Sbagliato [NC-17]


宮侑直愣愣地盯著伏在自己身上那人額前的痣,舔了舔唇,舔久了開始發癢,他便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而對方就像看透他的想法似的,急忙忙抽出一隻手去蓋宮侑的嘴,另一隻手還埋在他甬道深處磨蹭。

「你又想咬我。」他把一根手指探進宮侑的嘴裡,配合下方的動作,抵著他的上顎輕輕的蹭。

軟舌攀著指關節,順勢嘬吸起骨節分明的手指,來不及吞下肚裡的唾涎,順著嘴角淌下,宮侑彷彿吃了什麼好吃的東西一樣露出滿臉饜足,幾聲軟糯的呻吟從唇邊溢出,佐久早聖臣不是很確定是因為他放在宮侑嘴裡的手,還是放在後穴裡的手。

房間很熱,剛剛空調應該再開低一點的。

不知滿足的狐狸用頰側輕輕磨著佐久早聖臣的指節,笑得開懷甚至露出了虎牙,佐久早聖臣終於不耐煩的想抽手,宮侑還捨不得似的含著他的指尖。

「我不會咬,拜託——」他在聖臣抽手時抓緊時機開口。

佐久早聖臣俯身靠近他,這是許可的意思,宮侑高高興興地捧起他的臉,沿著下頷慢慢往上輕吻,拇指撓著他頰邊的碎髮,無視在自己體內亂磨亂蹭的纖長手指,一路吻上額前的痣,停了一會兒撥開佐久早聖臣額前的碎髮,又開始黏糊糊地親。好熱,不論是宮侑托著他臉頰的手,亦或是他的吻都太熱了。

「你是狗嗎?」他終於開始不耐煩的想繼續方才的動作,宮侑沒搭理他,只是繼續把濕熱的吻蓋上他額前的那兩個黑點。

佐久早聖臣知道他很喜歡那裡,總是在愛撫的空隙抬頭吻那兩點痣,吻著吻著就細細的嚙咬了起來,被肏暈了就變成無意識地啃。而他總是專注在把宮侑的身體調理成他喜歡的樣子而沒空搭理,往往是等隔天睡醒才發現眉上又被嘬紅了。

時間久了他看宮侑的眼神就知道,這傢伙又想咬我了。

「你還想不想做?」房間的高溫讓他更加不耐煩,佐久早聖臣終於忍無可忍推開宮侑的腦袋,對方顯然還不滿足於和自己額前的兩點痣親熱,皺著眉努起了嘴。

宮侑偏頭思考了幾秒,爾後便開口:「想啊,但我現在想咬你。」他伸手戳了戳那兩顆痣,說完還得意地嘿嘿笑了兩聲。

「嘖,你剛剛才說不會咬。」這個慣性詐欺犯,佐久早聖臣反手便要去遮宮侑的嘴,來不及碰上對方的唇,手腕就又成了狐狸犬齒下的犧牲者。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牙印,感覺到青筋浮在額前突突地跳動,他好熱,太熱了。終於忍無可忍將伏在濕暖甬道裡的手指抽出,身下那人揶揄似的輕笑轉瞬變成了空虛的低吟。臣臣我好癢,你快一點。宮侑隱形的狐狸尾巴好像攀上了他的下背,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小腿肚在佐久早聖臣的腰側一下一下的蹭。

「急什麼啊,剛剛不是還想咬我。」

「沒有、我不咬了⋯⋯你快一點⋯⋯」急躁的要求混著帶鼻音的嗚咽變得像在求饒。

他分開宮侑的大腿,一手抬高他的腰,用指尖輕輕滑過對方一開一闔的後穴,然後低頭確認宮侑的表情,金色的瀏海因為汗水黏在額前,面頰潮紅,皺著眉,咬著下唇,一臉急不可耐。

「你好煩⋯⋯快一點啦⋯⋯」

佐久早聖臣感覺自己呼出的每一口氣都蒸發成了水蒸氣,真的太熱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汗水滑下頰側的濕黏足跡,還有宮侑玩弄自己後腦勺捲髮的手、摩挲在腰側的小腿,他的性器憋得幾近漲痛,但他現在還不想讓宮侑得逞,現在還不想。

手指還殘有方才擴張留下的潤滑,指尖滑過對方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腹,繞過翹起的性器,撫過漲硬的囊袋,拇指揉著會陰處,食指繞著濕潤的穴口打轉,宮侑撅著屁股要去追對方的手指,後穴恬不知恥的收縮,無處發洩的空虛感惹得他洩出一聲聲難耐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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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後車箱裡的西瓜 [G]

他們的後車廂裡有一顆西瓜。

佐久早聖臣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對勁,竟然因為宮侑幾句撒嬌的話就真的買了顆西瓜,要不是店員給了個箱子,他甚至不敢想像西瓜在後車廂裡滾來滾去會是怎樣一場災難。

倒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一臉滿足的坐在副駕上開心地哼著不知名的曲子。

「小臣,不覺得我們這樣很夏天嗎?」宮侑的左手在車窗外晃啊晃,他總說這是在捕風,雖然每次都被佐久早聖臣阻止,但他也從沒好好聽話過。

「不覺得,然後你最好把手收回來。」

「我是在捉太陽!」然後他把手握成拳,伸到佐久早聖臣面前再張開,「你看!」

「⋯⋯。」他沒有回應,只是無視宮侑欠揍的行為,把注意力放在馬路上。

「小臣,你要抓一把還我啊!」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好像佐久早聖臣真的欠他一把陽光似的。

於是他把車窗打開。

可能是因為天氣有點熱、車裡的音樂有點大聲,又或許是宮侑笑得太燦爛,佐久早聖臣沒忍住往窗外伸手,向太陽借了一把夏天。

「還你。」

他們的後車廂裡有一顆西瓜,還有兩把借來的陽光。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