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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橘子汽水味的夏天 [G]

汗水從額角沿著髮際線緩緩滑落。

夏日的熱浪彷彿把地表的所有水分都蒸發成了水氣。

這麼熱的夏天,冷氣卻壞掉了,導致佐久早聖臣現在只能躺在地板上嘗試散熱,因為沙發太暖了。

「小臣,還是我們來做愛?」宮侑在他身旁的地面躺下。

「不要。」

佐久早聖臣已經被熱到沒有力氣想回嗆宮侑的話了,到底是怎樣離奇的腦迴路才會想提出,要不要在沒有冷氣的32度房間裡做愛,這麼莫名其妙的邀約。

「反正不管怎樣都會流汗啊,這樣很浪費欸。」

到底是哪個部分浪費了。

這傢伙一定熱昏了頭或是腦子燒壞了,佐久早聖臣這麼想便緩緩從地板爬起來,抬手貼著宮侑的額頭替他量體溫。

「好濕。」

「是汗吧——哈哈——」

「噁心死了。」他把掌心貼在宮侑的短袖袖口上擦。

卻沒能料到對方那離奇的腦迴路又在想什麼,宮侑倏地用手肘撐在地上抬起身板,在佐久早聖臣的唇上落下一個淺淺的、輕輕的吻,然後又「咚。」一聲地倒回地上。

「嘖,你又喝了什麼莫名其妙的東西?」

他感覺在宮侑的唇上嚐到一點沁人心脾的甜。

「橘子汽水?怎麼樣喜歡嗎?」

「不喜歡。」但他還是俯身貼近宮侑的唇,還他一個淺淺的、輕輕的吻。

Fin.

一塊布丁@kimchi_pudding

[排球少年│佐久侑] Sweet Tooth [G]

  01、

  如果哪天世界真將毀滅,末日就如同眼前的景象吧。

  伴隨相機的喀嚓聲,以及一句輕微且顫慄的「什麼」,佐久早抬起頭,對上那雙吃驚的瞳孔後下意識瞄向鏡頭,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全被宮侑拍了下來。

  不用湊過去瞧,佐久早也能想見自己現在是什麼模樣。

  左手扶住甜點杯的杯身,右手抓著一根叉子,鼻尖的一抹冰涼則是沾在他鼻子上的鮮奶油,肯定格外滑稽。佐久早來不及品嚐草莓與奶油剛入口的鮮甜滋味,就被某個不速之客打斷,蔓延至舌根的只有自心底匍匐上來的寒意與不安。

  論這種狀況下最不想與誰撞見,答案絕對是宮侑。

  那不是單純解釋就能解決的程度,畢竟對方可是宮侑,只要被他瞥見一點星火,狐狸就恨不得又是煽風又是加油,偏要火勢猛烈才肯施捨一點良心,考慮是不是該大發慈悲就此收手。

  佐久早已經可以想見宮侑眼瞳中狐狸般的狡黠鎖定自己,果不其然,金髮青年和店員交談了幾句,接過菜單,馬上順水推舟,自動自發地拉開椅子,坐到自己對面。

  「哇,這不是臣臣嗎?」宮侑眨了眨眼睛,調侃滿溢而出。

  佐久早沒理會宮侑,他抽出一張紙巾將鼻尖與嘴角的奶油擦乾淨,姿態從容地好似無事發生,然而這只讓宮侑更加躍躍欲試。

  「臣臣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宮侑雙手抵住下巴,語尾輕挑,嘴邊的笑容展露無遺。

  「吃甜點啊,不然來這裡打球?」對方多此一舉的提問擺明就是想要看見他窘迫的表情,佐久早不可能讓宮侑稱心如意。

  「哈哈!臣臣現在也會開玩笑了。」宮侑笑出聲,引來隔壁桌的女生側目,佐久早瞪向他,宮侑才稍稍收斂,但他自然不會輕易打住話題。

  「容我回憶一下,咳咳,請問是誰說他對『超豪華鮮奶油草莓晴空塔』沒興趣?」食指朝著眼前高聳的草莓高塔浮誇比劃,宮侑必須歪過身子,才能看清佐久早被草莓晴空塔遮住的臉。

  「⋯⋯是我。」佐久早淡淡答道。

  「那麼,又是誰說運動員應避免吃這種沒營養價值,只會變胖又浪費錢的超甜超膩食物呢?」

  「⋯⋯是我。」所以佐久早為了這一餐,等了足足一個月。

  「那你上次還這樣罵我!」宮侑委屈指控。

  宛如被父母禁止吃零食,卻發現大人們趁他不注意偷吃洋芋片的五歲孩童,宮侑開始細數黑髮青年的惡形惡狀;他悲戚地訴說佐久早是如何怒斥他帶蛋糕回宿舍的行為,又是如何對他興致勃勃分享的東京甜點地圖不屑一顧,沒想到健康管理大師嘴上說一套,背地裡是另外一套。男人的嘴,騙人的鬼,臣臣根本就是渣男,這些年來他真是看錯人了。

  年輕女孩們聽見「渣男」二字時再度轉過頭瞥了他們一眼,低下頭來竊竊私語,時不時飄過來的目光令佐久早背脊發涼,他乾脆在宮侑越說越離譜之前打斷他。

  「我只是語氣比較平淡一點,建議與提醒並不是罵。」

  「那就是罵!」大概是因宮侑拔高嗓音,店員特地前來關切,於是他飛快地指向菜單上的某一道甜點跟飲料。

  待店員離去後,宮侑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一股氣頓時消了下去,詭譎的靜謐擴散開來,一時之間誰也沒說話。

  「你剛剛有在看菜單?」佐久早率先出聲,沒想到他說得這麼起勁竟然還能兼顧點餐。

  「我在來之前就看好了好嗎?等等,別想轉移話題!」約莫是回想起方才組織好的句子,宮侑再度提槍上陣。

  為了證明並非空口誣賴佐久早,宮侑按著日期滑開相簿,如數家珍般以對話紀錄佐證,甚至逐字唸出來,反覆強調佐久早當時的語氣有多傷人,現在一個人吃得津津有味,還邊吃草莓晴空塔,邊把他的控訴當作下飯菜,句句噎得佐久早食不下嚥。

  不然還要他怎麼樣?就這樣看著鮮奶油在自己眼前融化嗎?回嘴的念頭一瞬間閃過佐久早的腦海,最終仍是被打消,宮侑聽見怕不是要氣急攻心,躺著進醫院。

  起初佐久早也並非有意隱瞞關於嗜甜這件事。

  興許是教育與接觸到的媒體影響,自幼以來佐久早對於糖果餅乾的印象,只有是會害小孩子蛀牙的邪惡食品;而在看過古森哭天喊地捧著腫起來的臉頰,被大人抓去看牙醫之後,他下定決心,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牙齒被蛀出一個一個的洞。

  直到上了小學,佐久早才遲來地發現,原來除了糖份跟卡路里之外,甜點還會帶給他快樂。

  那一天古森剛好要做值日生,佐久早獨自一人回家,由於國小離他家不遠,所以佐久早總是走路上學,那條每日必經路線上恰好新開了一間甜點店。

  店員捧著一塊塊切成方便入口大小的蛋糕站在門口,面帶微笑,精神飽滿地朝路過的行人說:「請試吃我們家的新品吧!」——於是佐久早也被熱情地遞了一份。

  佐久早本應該要拒絕的,就像以前被問到要不要糖果時果斷說不那樣(他不了解為什麼這些大人都預設小孩一定喜歡吃甜食),可是當他瞧見海綿蛋糕外裹著的一層鮮奶油,色澤是如此似雪般

江楓眠@uid_82413

[排球少年│佐久侑] 《愛,真就如此簡單?》 [G]

佐久早曾想否認自己心中異樣泛起的漣漪,但那僅對於宮侑
他與宮侑說不上認識非常之久,也算有段時日,他們可以是球場上合作無間的隊友,可以是休息室打打鬧鬧的一對,可以是半夜一起看愛情電影結果兩個人都睡著的蠢蛋。
唯獨不可以是戀人。
是不可以嗎佐久早聖臣?
是不想嗎宮侑?
愛,自古以來便是難解的題,將兩個戀人設成XY未免太過簡單,僅有兩個字母又如何解釋愛?
愛是複雜的啊,愛是不能輕易地解開的,愛也不是數學題。
佐久早聖臣最近很少遇到宮侑,不正常,他們同住在一個屋部簷下,抬頭不見低頭見,一天起碼會在公共廚房見到宮侑在冰箱翻他那該死的布丁及兄弟寄的飯糰。
奇了怪了,你在躲我嗎。
一切應該追溯到上個禮拜……
「今天看什麼?」宮侑提著一桶感覺隨時便會灑出來的爆米花徐步走來,」看宮選手在什麼時候會把爆米花給灑出來。」 「餵!!這絕對沒人想看好嗎」
佐久早百無聊賴的點著前進鍵,宮侑一手撐著頭、閉著一隻眼不知道在想什麼,」愛情片…果然還是鐵達尼號最經典啊。」宮侑嘟囔道。
「宮先生什麼時候那麼浪漫了?」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宮侑白了他一眼,忿忿不平往嘴巴塞了一口爆米花「那動物紀錄片也就你看得下去」 他試圖挽回局勢,便把上週看的那部3個小時看獅子們睡覺跟交配的紀錄片提出來「你能陪我看完也蠻了不起的。」。
不說話了。
佐久早總受不了這種吵吵鬧鬧又突然安靜的氛圍,偷偷瞄了一眼,宮侑在吃他那桶爆米花,不得不說,他和宮侑的關係只差捅破窗戶紙了。
儘管一開始他們都在吵架與冷戰之中,現在關係緩和起來,到讓人不大適應,宮侑現在已經是能無視臭臉的他和自己合照的關係。
感覺也不差。
其實宮侑和他也差不多什麼都做過了,牽手、睡同一張床(出去打比賽)、和對方單獨一起出門,怎麼平常主動的宮侑沒有打算再進一步呢?
佐久早莫名不爽,連按鍵的聲音也大了起來。
「突然不爽什麼?」」沒有。」
到底要看什麼啊,宮侑不解的看向佐久早,喔——還是一如既往的帥,沒救了宮侑你沒救了,你墜入愛河了,愛上一個你曾嗤之以鼻的男人。
你喜歡我嗎?兩人不約而同想到。
最終選了一部老片,真的很老,畫面都是黑白的,宮侑沒有嫌棄,他只是默默去拉燈,只留了一盞小燈,照亮他們之間模糊的側
JKein@uid_29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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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窗台上的狐狸 [R18]

佐久早和宮侑要結婚了
他們的婚前旅行……
太麻煩全都跳過吧
狐狸的屁屁讚
劇情是不存在的
他們兩位都是人類
本故事沒有任何動物受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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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明天,將來,以後的每一天,我都希望,有你。

  「滴幾滴油就可以吧?」他剛剛是這樣跟佐久早聖臣誇下海口的,宮侑拿著車油彎腰在大窗前比劃,在可能造成卡住的地方針油之後,他隨手把車油放到一邊,壓下窗戶的壓鈕,雙手使力試圖往上搬動死死卡住的木製大窗。大窗給面子的發出咔咔的響聲,似乎有鬆動的跡象,他便再次拿起車油加強幾處卡榫和接縫,再次嘗試開窗的動作,就這樣來來回回好幾次後,原本卡死的窗戶勉勉強強被他給向上拉開了。

  宮侑有點得意,佐久早對這個老舊的鄉下房子很嫌棄,儘管他努力的打掃收拾,總能被在各個地方找出一點雞毛蒜皮的毛病。宮侑拿著車油半身仰出窗外,把外面的一些接縫也針上潤滑油,一隻手從裡面壓著窗鈕推動窗戶,改善的不錯,最後再把外邊想的到的地方都點了一輪後,他在窗台上轉身,變成趴著的角度好讓自己退出窗台回到室內,他可沒有佐久早那麼柔軟。
意外就是這時候發生的。

  他在轉動身體時碰到了還開著的窗戶,細微的咔聲並沒有被他注意,原本應該卡住且有安全壓鈕的窗戶突然就往下滑落,

Rivet鉚釘@uid_53499

[HQ│佐久侑]戀愛悖論-Love Paradox[G]

※閱讀前注意事項※

▲此為哨兵響導paro,本篇主要CP為佐久侑

▲背景基本上是架空背景,我流哨兵響導設定

▲與「五個世界裡他們在一起了,一個還沒」第三世界為相同背景,但沒看過也不會有影響

▲對於人物多個人解釋,人物背景私設成山,純屬妄想產物,請勿較真

▲故事中多數理論為瞎掰,一樣請勿較真

▲HE預定,脆弱社畜經不起BE傷害

★趁著臣臣生日來更新一篇&番外~

※時間點落在第一章至二章之間~

※※※

「欸?我沒聽錯吧?聖臣你剛剛問了什麼?」

「我可以肯定你絕對聽到我問了什麼。」不打算上對方的當,佐久早一針見血地指出。

「但太難得了嘛~聖臣居然會問我『如果想跟有點在意的對象去吃飯要去哪裡』這種問題,我差點以為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呢。」

「所以你是要說還是不說?」

「好好好,我說我說,但你也要告訴我對象是誰啊?」

表面看似賠罪討好地笑著,古森的雙眼早已背叛似地閃爍著名為八卦的光芒,這讓佐久早有點不開心地皺起了眉頭。

「別那種表情啦,雖然也有好奇的成分拉,但不知道是誰的話我也很難推薦你要去哪裡吃啊。」

想想對方說的也有道理,但還是不想告訴對方的佐久早一臉不情願。

「男的?女的?是我認識的人嗎?」古森連珠炮似的提問,讓佐久早臉色变得更糟了。

看著對方逐漸沉下去的臉色,自知有點問過頭的古森暗叫不妙,就在他以為佐久早大概不會說了的時候,後者只是微微地撇過了視線小聲地說道:「宮侑。」

啊,看來他比想像中的更窮途末路呢。

「哇喔,就是那個總愛找你搭話的響導?你們什麼時候搭上線的啊?」

「並沒有搭上線,只是他約我去這次任務的行前偵查罷了。」

「但這也不代表你們一定得吃飯吧?」

「......」

「這跟一年前的『大阪事件』有關係嗎?」

「......」

「看來是有關係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他說呢?有關於聯結的事情。」

古森元也直盯著自己那不苟言笑的表弟,難得收起了平常總掛在臉上平易近人的笑臉,有些認真地問著。

「視狀況而定。」

「是嗎......」

似乎對於現階段可以得到這樣的答案就滿意了,古森放鬆了表情,接著像是想到什麼似地再次盯著佐久早。

「還有,給個建議,如果是要去約會的話,不要穿全黑的比較好喔。」

Notes:

因為這章的內容比較嚴肅一點,所以就把氣氛相對比較輕鬆一點的番外也一起發了

全文展開(共 5 樓)
Rivet鉚釘@uid_53499

[HQ│佐久侑]人生的結果才是一切(已完結) [G]

※閱讀前注意事項※

▲本篇主要CP為佐久侑

▲時空跳躍要素有,年差(17x28)要素有

▲高中時期故事大大大捏造,有不合理的部分(尤其是地理位置)還請見諒orz

▲對於人物多個人解釋,純屬妄想產物,請勿較真

▲拖了好久的後續,主要是補完侑視角及之後的故事,後記為當時的剛打完雛型時寫的

以上,如果都可以接受的話,請繼續看下去吧

※※※

宮侑再次醒來,發現自己居然在醫院裡。

活動了一下沒有被包起來的肢體,他感受到了久未活動身體的僵硬,雖然老實說並不舒服,但此刻的他卻連同這份僵硬都感到無比慶幸。

畢竟死人是沒有知覺的。
看來他沒有死掉,從活動的狀態來看,似乎也沒有缺少四肢。

之後他醒來的事很快就被巡房的護理師發現了,根據那個護理師的說法,似乎是因為他有獲得適當的急救,所以並沒有留下什麼嚴重的後遺症,傷口癒合後只需要定期復健一段時間,便可以返回球場繼續打球。

這是個奇蹟般的好消息。
全文展開(共 4 樓)
予情@uid_80229

[排球少年│佐久侑] 說好一起去吃布丁的! [G]

真的超級無敵不會下標題的(掩面

重刷排少的我愛上這對CP了(沒人在乎

第一次寫真的很OOC!!!

文筆很差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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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我們下次來吃這間的布丁,網路評價超好的喔!」宮侑指著街角的下午茶店跟身旁的黑髮男人約定下一次一定要來光顧

「我知道了 下一個賽季結束來吧」聞言佐久早揚起一個無奈的笑 伸手戳了戳宮侑似乎要流出口水的嘴角,他嗜甜成性,連帶著佐久早也被影響了,可以接受像是布丁之類的甜點。

「真的嗎?就這樣說好了喔臣臣,誰毀約誰是豬!」宮侑伸出小指要跟他打勾勾,他嘴上說著幼稚卻仍伸出手與他做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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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時不時還會感受到全身劇烈的疼痛,有時發高燒迷糊,身體彷彿已不受自己控制般的逐漸崩毀 佐久早清醒時會盯著窗外發呆,他始終記得與宮侑的那一個約定,距離賽季結束還有一週,但他不覺得自己還有這麼多時間…就算有也無法跟戀人並肩前往,他知道自己注定失約。

今天佐久早感覺到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身體上的痛楚減輕了,他自嘲般的笑出聲…這大概就是俗稱的迴光返照吧…他拿起擺在一旁的手機,打開了錄音…他明白自己即將大限已至,能感知到他見不到金髮戀人的最後一面,想起昨天他來的時候,信誓旦旦的告訴自己…他一定會從AD手上搶下冠軍,然後…然後要跟自己去吃布丁,後來他哭的很厲害,趴在病床上泣不成聲。

「臣臣不可以睡著喔!我明天會再來看你的,你記得我們的約定吧…如果毀約了臣臣就是大豬頭!」宮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那張俊臉皺成一團,佐久早沒有嫌棄他髒也沒有說他醜,只是靜靜地看著,用手幫他擦拭淚水,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安慰他。

「我知道…已經很晚了,你要不要回家休息?希望你明天的比賽能旗開得勝,我會在病房這裡看還有幫你加油。」佐久早很輕很輕的撫摸對方柔軟的髮絲,臉上掛著淺笑,像是以往每一個夜裡,一人要求要膝枕安撫,一人無奈接受並溫柔的婆娑那已經開始轉黑的髮旋…但地點卻不再是兩人一起選購的柔軟沙發,是讓人感到冰冷的病床。

「我絕對會第一顆就發球得分的!臣臣你一定要看…我們一定會連勝的。」宮侑抹掉淚水,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重新綻放神采,一如既往的滿溢自信。

「我知道,有侑在一定會贏的。」那雙如同黑曜石的眼眸緊盯著宮侑看,像是要將他刻進自己瞳中一般的深情…他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居然現在才開始萌生恐懼感,害怕自己離開之後沒人能夠照顧那個冒失鬼,害怕忘記耀眼的金髮身影,害怕來生沒能在茫茫人海之中尋找到自己的摯愛。

「臣臣這不是廢話嗎?一定會連勝的啦…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家了。」宮侑向他比了個大拇指,可是再度泛紅的眼眶出賣了他的情緒,他好想讓時光就停滯在現在,雖然佐久早聖臣的病不可能好…卻能保證生命絕對不會消逝,他想一輩子凝視那雙如同承載萬千星河般黑瞳中的愛意,以最炙熱的視線回應他不善表達卻蕩漾著深情的目光。

「晚安…侑要做個好夢。」目送宮侑離開直到病房的門再次闔上 佐久早的視線為曾離開過一絲一毫,無聲的淚水自眼角滑落,素來被人公認冷漠的眸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他不想讓宮侑看到自己哭泣的樣子,因為他篤定對方肯定會因為這樣哭的比自己更慘,他也想鑽進宮侑永遠的懷抱之中哭喊自己不想死,沒有人能坦然面對與戀人的永別,他們在最深愛的時候猝不及防被殘酷現實一槍擊中,但汨汨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奔湧的愛意。

「臣臣晚安…要做個有我的夢喔。」出了門的宮侑又一次抑制不住的哭泣,他輕輕靠在門板上,喃喃的說了一句話,他給自己做過心理準備,他早就知道戀人的生命已經步入倒數…即使佐久早聖臣從來不明說自己的身體狀況,他也能從他的一舉一動看出來,可是…當真正面臨最後期限時宮侑才知道自己根本沒想像中的堅強,他害怕那個令他眷戀的懷抱會消失,害怕那雙溫暖大手會不復存在,害怕自己會沒能見到他最後一面,一切都是這麼的令人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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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侑果然沒能見到佐久早聖臣最後一面,他是在下了賽場沒多久之後接到醫院電話的,醫生的語氣有滿滿的溫柔與同情,對於宮侑而言卻是那麼的冰冷,明明還沒有說再見,明明說好今天要再見面的,明明約好要去下午茶店約會吃布丁的,臣臣為什麼一聲不響的就走了?宮侑摔掉拿在手上的紙袋,此舉吸引了路人的注意,於是他只能蹲下身去撿,無視電話中醫生的關心,只是應了一聲便掛掉了電話。

處理完佐久早聖臣遺留在醫院中的遺物之後,宮侑獨自一人坐在醫院長廊上,他沒有哭卻覺得自己的心彷彿痛到麻痺的一樣,他回想著剛剛見戀人遺容的情景,他的樣子是那麼的平靜,彷彿只是睡著了,只要自己一鬧騰他就會醒來,露出一如既往無奈的笑,吐出滿滿嫌棄卻又無比溫柔的話語,然而他無動於衷,只是緊閉雙眼,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宮侑拿了布丁起來吃,但吃沒幾口他就放下了。

「臣臣…評論騙人…有夠難吃的,焦糖超級苦。」

「臣臣…我好想去給他們留個負評喔,但我是個寬宏大量的人所以還是算了吧

凱撒養我@ftofot52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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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賽季前的溫存 [R-18]

職業時期,交往中已同居

本人此生第一次寫肉肉,文筆不好辭藻不美或形容太過攏長很抱歉qwq,請多包涵😔🙏

希望沒糧的夥伴能靠這個再撐一下www

先求有在求好唄d(`・∀・)b

好啦ooc歸我,以下正文開始

「臣臣~」宮侑帶著熱氣從浴室裡出來,看到半躺在床上的佐久早後,隨便套了一件睡衣就貼了上去。

宮侑掀開棉被,往佐久早的下腹一坐,雙手撫摸在他那精瘦的腹肌上,瞇起眼睛微笑著。

佐久早看著那彎彎的笑顏,當然不會不知道他家那隻小狐狸在打什麼主意。

「不行,明天開始就要密集訓練了,你還記得還有一個禮拜就到賽季了嗎。」佐久早望著那副漂亮的身軀,那是他熟悉的,也是每次都欲罷不能的。

但從明天開始就要為了賽季而增加訓練時間和強度,他怕折騰到宮侑還他身體撐不住或影響到全隊的訓練進度。

「我知道啊臣臣,但是同時明天起也要被禁慾了啊~」宮侑忿忿不平的碎念著。

「你昨天也是用這個理由。」

「嗚...」宮侑無法反駁,因為他昨晚確實也是用這個理由來跟佐久早求歡的。

所以他索性,上身往下靠,趴在佐久早身上,由上而下的用著圓滾滾的撒嬌眼神看著他,下身還有意無意的蹭著佐久早。

宮侑越黏越緊,他們倆下身也緊貼在一起,宮侑甚至直接晃腰擺臀,在佐久早下腹上做出騎乘的動作,隨著磨蹭的速度越來越快,兩人身上的溫度越發升高,宮侑的臉頰到脖子耳朵都露出情慾的潮紅。

宮侑明明舒服的眼神迷濛了,卻還是吻著佐久早的耳垂,緩緩移動到脖頸、鎖骨,並伸出舌頭品嚐似的舔,最後露出帶著挑釁伴隨著情慾的微笑。

「臣臣,真的不要嗎~」

突然,佐久早把身體撐了起來,一手揪住宮侑的後頸,低頭吻了下去,舌頭撬開唇齒深入裡面,掃過上顎後往舌根的地方進攻,宮侑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回去,兩個人就這樣在嘴裡鬥爭,發出嘖嘖的水聲。

宮侑在佐久早吸住他舌尖的時候抖了一下,雙手抓著他胸口的那塊衣服,繃緊全身的射了出來。

宮侑低頭喘著氣,像說對方不要的話就算了,正要離開時,被佐久早一把拉回,並被迫轉了方向,呈現兩人環抱的姿勢。

佐久早一手從衣襬下方探入,摸到胸前兩點時停了下來,先是輕撫,後用指腹捏起、扭轉,成功得到宮侑的輕哼。

另一隻手伸進剛剛欺負過的地方,食指和中指在他嘴裡遊走、翻攪,撫過上顎、蹭過牙齦、壓住舌根,讓透明的液體不受控的從宮侑嘴角留下。

最後,佐久早用指甲在乳尖來回搔刮,兩指也彎曲並夾住舌頭,將它拉出,聽見宮侑忍不住的呻吟後,滿意的勾了勾嘴角,把沾滿瑩液的手指向下探去。

濕潤的手指碰到因快感收縮的穴口,也許是因為昨晚才做過的關係,又或者是剛洗完澡,佐久早輕輕一戳就很容易的被柔軟的腸壁給吸住了,像是貪婪的小嘴,不滿足的把動都沒動的手指越吸越進去。

「這麼著急啊,侑。」佐久早因情慾沙啞的低音在宮侑的耳邊響起,像是某種催情劑,聽的臉紅心跳,卻想一直沉溺在其中。

「煩死了臣臣...你倒是動快點啊...」宮侑等不及的伸手想把佐久早的手指往裡推,好讓自己得以痛快。

「不行。」後方人的聲音響起,輕咬著他的肩膀,像是一種警告與情趣。

宮侑悻悻然的把停在空中的手收回,無處安放的只能抓著身旁的床單。

佐久早趁他喘口氣的時候,手指突然深入,並抽插、按壓了起來,這讓宮侑一聲驚呼,被突如其來的快感絞緊了後穴。

佐早久對眼前的小狐狸在熟悉不過了,馬上找到了那塊凸起,繞著周圍磨蹭,再規律的輕壓,讓宮侑承受的一股一股輕微的快感,很舒服,但好像少了什麼。

「不夠,根本不夠,在大力一點啊臣臣。」宮侑心裡想著,此時的他腰椎酥麻,大腿也在緩緩顫抖著,但些微的快感跟本不足以滿足他,一點一點的,抱著他的戀人就是不給他一個痛快,後穴裡面很癢,很想要,但無力抗爭,被迫在情慾的浪潮中載沉載浮。

佐久早抽出粘膩的手指,抹在宮侑的大腿內側,像是性慾糜爛的痕跡。

沒有宮侑想像中大力攪動穴內、反覆照顧敏感點,然後痛痛快快的來到快樂的頂端,他委屈又疑惑的回頭看向佐久早。

「起來,幫我口。」佐久早替自己早就硬挺的勃發戴上保險套,扶著宮侑讓他跪到床邊,眼前的人因堆疊的快感而難耐,跪著的雙腿不斷顫抖著,看起來楚楚可憐,但也因為這樣讓佐久早更加興奮,從原本的坐姿轉為站姿。

握著下身湊到宮侑嘴邊,一手捏著下巴要他嘴張的更開。

宮侑先是舔了舔柱身,再繞到龜頭吸吮,還故意用舌頭加重力道的碾過馬眼,聽到上面傳出一陣低鳴,抬頭看到戀人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脖頸因忍耐而涌出的淺淺一層薄汗,小狐狸瞇著眼狡猾的偷樂著。

「你還很有餘韻嘛。」佐久早深邃的黑色瞳孔盯著他,宮侑有種甘願漩渦吸進去的愛戀,沉溺其中,腦袋恍恍惚惚的,只享受著被眼前的人注視,這樣會覺得有被對方放在心上的感覺。

佐久早按住他的頭往前壓,同時也把下身激烈的送進宮侑嘴裡的溫熱。

他皺了皺眉,撫摸著宮侑的頭髮,

路人ㄅ@Flyer

[排球少年│佐久侑] 夜空與臣臣(聖臣死亡假設) [G]

又到了該來探訪你的日子,我捧著兩朵白百合和兩手啤酒開車駛上了山頂,在你的墓前插了一朵,又在我胸前的口袋放了朵。

我盤坐在你墓碑正對面的草坪上,看著佐久早聖臣五個大字,我開了兩罐酒,一罐放在你碑旁的水泥磚上,一罐我拿在手上。

「好啦,我知道地板很髒,臣臣,酒我放在那邊了,雖然不知道你會不會想喝。」

逆著風,望向逐漸被海吞沒、日落時分的橘紅,是的,那是你所在之地,在層層疊疊的雲縫中隱約瞅見了你的身影。

如同乾淨清澈的你一般,夕陽被海反射出的光芒橘紅得通透,挾著海風拂過我臉上,帶著幾分涼意又不失熱度,不自覺想起你輕撫我頰側的觸感,那屬於主攻手的、節骨分明又有力的手,

好狠吶臣臣,拋下我就這麼走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臣臣,我跟你說,我今天偷吃了豬治的布丁。」

「臣臣,日向他今天把球場的玻璃打破了,木兔還在旁邊起鬨,結果兩個都被打掃阿姨罵了,還付了兩萬円維修費,你看到球場一片混亂的樣子應該會很生氣吧。」

「臣臣,我們黑狼最近連贏了五場比賽喔。」

喝著酒,聊著天,和佐久早共處的時間也一點一滴消磨著,天空褪下了橘紅的外衣,露出內裡漆黑的襯衣和滿天的星月。

「臣臣,你不覺得夜空很像你的眼睛嗎?」

他的眼睛很美,不是那種單純的黑,他眼底的黑像是深不見底般,像是生來只容的下那抹墨一般,帶著深邃的莊嚴,一點也不混濁,是清澈而透亮,就像今晚的夜色。

酒沒了,只剩下我手中半空的酒罐和一旁被捏扁的一堆鋁罐,但他墓旁的那罐愣是動也沒動過。

「臣臣,你好歹喝一下嘛,讓我知道你在這裡……」

我低聲喃道。

「臣臣,你不覺得今天的酒特別苦嗎?」

吞下最後幾滴酒液,好苦好苦,啤酒本來就這麼苦嗎?

「喔不對,你沒喝。」

我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聖臣他根本不可能喝放在地上的東西,那個潔癖海帶頭覺得所有東西都是細菌,他是不是根本把我當一個大型人形細菌啊?

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我低低的笑著,不知道是覺得人形細菌很蠢,還是因為佐久早永遠沒辦法回答我這個問題了。

臣臣,我想念你的抱抱了。

淚水順著面頰滑落,我面朝著海張開了雙手,試圖在風中抓住一絲一毫你的痕跡,迎著海風慢慢地收緊雙臂。

「我的心意能夠傳達給你嗎?」

「傳到世界的彼端。」

掩著面痛哭,連心口收縮的頻率都在提醒著我他不在了,我蜷曲身子在地上趴跪著。

每每在我哭泣時都會輕拍我的背安撫著的、那雙寬大的雙手,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們若是同時迎著風張開雙臂,是否能夠相擁?

「臣臣,我很想你。」

-

FIN.

2023/11/25

By路

臉書叫史到淋頭!

可以來臉書找我玩;;

凱撒養我@ftofot521412

[排球少年│佐久侑] 我才沒有輸 [G]

職業時期 以交往 同居中

日常小故事

剛開始寫同人文筆不經辭藻不美很抱歉😔

ooc歸我 以下正文開始~

早晨的陽光從窗戶縫隙悄悄地溜了進來,灑在佐久早的臉上,他本能的伸出手臂去遮掩,翻了身,手往旁邊一摸,卻沒碰著以往都會在他身旁的宮侑。

一般來說,佐久早平日都會在清晨準時起床,宮侑睡的很熟所以也不太用輕手輕腳的,去外面晨跑半小時,再回家沖澡,然後把吐司放進烤箱裡,趁這個時間去叫醒還在床上睡死的戀人。

通常佐久早起床後,宮侑或許感覺到身旁沒人了,睡姿就會大亂,所以每次佐久早去叫他起床時,看到的畫面都是:夏天,大字型,棉被還會在床邊搖搖欲墜,這時佐久早就會皺起眉頭默默的把棉被撈起,折好並放在床邊,他可不想因為宮侑的睡姿害他每天要多洗棉被。

而冬天的話,就是一坨在床中央卷成很醜的冬被,掀開裡面還會聽到冬眠的狐狸不滿的嗚嚶聲。

但今天是假日,宮侑應該都會賴床到將近中午,但今天佐久早8點醒來卻沒發現他,這屬實很反常。

梳洗完畢後,佐久早走進客廳,看見戀人已經把早餐弄好,坐在沙發上沉思。

客廳窗簾沒拉開,宮侑被黑色籠罩著,乍看之下還以為他受到什麼嚴重的打擊了。

「你在幹嘛。」佐久早按開了電燈的開關。

「啊...臣臣,跟我比腕力吧!」

「蛤,為什麼。」佐久早疑惑的皺起眉頭。

「沒有啦~半夜夢到我腕力輸給你,然後就醒來了,但我很在意這件事所以就思考到現在。」

「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你啊啊啊!」宮侑揉著自己的頭髮喊著。

「所以,我為了證明自己,而且不是都說夢是相反的嗎,我們現在來比一場吧。」宮侑指著自己的男友信心滿滿的說著。

「那是預知夢吧。」

「蛤!臣臣你說什麼,才不是勒!」宮侑拉著佐久早到餐桌旁。

他們面對面坐著,宮侑興致勃勃,佐久早則不請願的伸出手稱在桌上。

「嘿嘿,我可是運動員呢~」宮侑開心的握住對方的手。

雖然在要握到的時候被噴了一堆酒精。

「這麼早起誰知道你多久以前洗的手。」佐久早是這麼說的。

比賽開始,雙方勢不兩立。

「還有,我也是運動員好嗎,我甚至是主攻手。」佐久早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把兩人的手壓下去。

「哼,臣臣...我好歹也是男人好嗎,就算你是主攻手手腕還很軟...但二傳也會用到手腕的力量好嗎...可惡。」宮侑邊顫抖的回話邊努力把處於劣勢的手壓回去,但卻不如人意。

佐久早的力量還是更勝一籌。

「啊啊!為什麼啦~」宮侑懊惱的趴在桌上。

「這樣我身為男人的尊嚴怎麼辦啦煩欸,都是你啦臣臣...」金毛狐狸不斷發出難過的叫聲,還開始胡言亂語的牽脫。

但佐久早也沒有說什麼,誰讓他愛寵他的小狐狸呢。

「侑,過來我這邊。」

「幹嘛啦~」宮侑磨磨蹭蹭的繞過餐桌坐在佐久早的腿上。

「你怎麼黑眼圈了,到底是幾點起來的。」佐久早難得沒有生氣,而是用擔心的語氣說著,並拉近宮侑的臉仔細瞧著。

「不知道~反正半夜醒來後就睡不著了。」宮侑掙脫戀人的手,並把臉埋在他的肩膀磨蹭著。

「哈啊~」

「我累了臣臣。」

「嗯。」佐久早托著宮侑的大腿,用跟剛剛坐著的姿勢一樣,直接抱起來走向臥室。

「是說。」佐久早突然開口。

「嗯怎麼了?」

「我力氣不大的話怎麼抱的動你呢。」佐久早語氣平淡的說著,並親了親宮侑的後頸。

看著懷裡的戀人的肌膚從耳間紅到脖子,他默默的勾起嘴角。

把戀人放好到床上後,正準備離開的佐久早被宮侑拉住了衣角。

「臣臣,這次不公平啦~因為我沒睡好,所以沒有力氣。」宮侑笑嘻嘻的講著賴皮的話。

「所以,我才沒有輸,我們下次再比一次。」

「好,你趕快睡。」佐久早摸了摸他的頭,走出房間來到廚房。

把宮侑做好的早餐,其中的一份冰進冰箱,並開始享用金毛狐狸難得做的餐點。

嗯,你沒有輸,因為在我喜歡上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輸了。

JKein@uid_29031

[排球少年│佐久侑] 我曾愛過你[G]

佐久早聖臣x宮侑
【我曾愛過你】

------
節一、

我愛過你。
佐久早聖臣承認,他愛過宮侑。

他曾經在眾人的見證之下,宣示對他的愛,他們交換戒指,他們親吻對方。
他們手牽著手,披荊斬棘,排除萬難。
當時,他們真的很努力了。
最終,他們算是獲得了很好的結果,他們結成伴侶,擁有法律上的責任和義務。

節二、
我愛過你。

夏木夫@uid_20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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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Nectar(Fork/Cake AU) [R-18]

  在終於知道什麼是甜,並比任何一瞬間來得更飢腸轆轆過後,宮侑陷入混亂,情緒低落,甚至有些恐慌。我是怪物嗎。他隔了很久才問了出口,但在此之前他已經猶豫很長一段時間,彷彿一旦話說出口,所有秘密都將曬得水落石出,同時還會用盡他全身的力氣,使他因此潰堤。你只是個麻煩鬼。同胞兄弟毫不留情地說,而宮侑需要的正是這樣的直接。這才讓他覺得自己是個普通人。

  這一切的結果是他不能上場比賽。這叫他該如何忍受。宮侑本想拒絕,但為了自己著想,也為了那可憐的Cake,只好不情不願地點頭答應。他更是無法忽視宮治投射過來的警告目光。最後宮治告訴教練說不能把一條餓慘的狗關進一座滿是肉骨頭的籠子裡,於是他們臨時更換了舉球員。

  好不容易才知道了味道,身為Fork的宮侑是絕不可以與會引起他食慾的Cake共處的。Fork天生味覺喪失,任何味道對他們來說都是難以擁有的奢侈,唯有被稱為Cake的極少數人才能喚回他們丟失的味蕾。身體髮膚,哪怕是一滴汗水在Fork口中都甜美得猶如神釀的蜜酒。

  你給我好好待著,要是敢惹出什麼麻煩的話,我就跟北前輩說。宮治撂下狠話後,就這樣把宮侑扔在醫護室裡,頭也不回地走了。宮侑重重地躺在床上,雙眼跟著閉了起來,整個空間變得很安靜,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很淺,略顯急促,因為他不敢深呼吸,總感覺馥郁的香氣仍在周圍流淌,將他包圍,好似用力換氣就會再次聞到那股膩人的氣味,如此一來,自己會溺死在糖漿之中,整個肺臟都被灌滿,然後從口鼻溢出。

  宮侑試圖讓自己不要那麼在意,腦袋卻不斷回憶起方才的甜味。他才曉得原來大腦可以這麼不受控制。像是墜入翻騰不休的海潮,接連掀起的大浪把他往更深的地方撞落,宮侑就在洶湧的黑暗波濤底下,被珍珠編織而成的漁網困住,見到他的獵物美而巨。

  那個Cake,宮侑記得他,佐久早聖臣,和甜美算是搭不上邊的名字,整個人也是一樣,但他身上的味道聞起來卻猶如倒入滿滿三匙白糖,出爐後還要淋上濃稠花蜜的蘋果派。配上椴樹茶竟是如此滋味,甜得使人舌尖顫抖而麻痺。

  要是能嚐到一口,那彷彿包裹著威士忌的巧克力一樣令人上癮,正是那樣的甜味,能讓宮侑如怒猊抉石,渴驥奔泉般地渴望,哪怕只在今夜淺嚐一口,破曉便會死去。要是能嚐到就好了。

  ✧

  宮侑第一次嚐到佐久早身上的味道時,他近乎暈眩,眼冒金星,彷若一道白色閃電就此將他擊落。他愣在原地,卻下意識舔了嘴唇,嘴裡還是佐久早唇邊的味道。那是不能單靠言語便能描述的滋味。不是花蜜、最中、鮮奶油,櫻桃酒或是椴樹茶。該如何形容才貼切呢。敲碎挖空的椰子殼,胃壁立刻痙攣起來,唾液分泌得比光還快,好像將萎靡已久的味蕾全部打開,並在口中生出杏桃花。

  被佐久早觸碰的地方起了雞皮疙瘩,對方充滿感情的撫摸讓宮侑一下子便興奮異常,從靈魂開始顫慄。喉嚨本能地滾動,與此同時,一股令人癡狂的甜味也在舌尖炸開。

  宮侑醍醐灌頂,他瞪大眼睛,沒有料到甜實際上竟是如此感覺,比自己想像得更加沉重、滾燙、熱烈。不,其實他之前就有過這樣的預感,早在察覺佐久早是Cake的時候,鮮美的蛋糕聞起來就好比某種熟爛蜜果,輕輕一碰便會汁液橫流。

  好不容易嚐到甜頭,宮侑貪婪地想要更多。他探過身索吻,比午後驟雨來得急迫。男人走進愛中,並伸手去捉月亮。這個吻一開始很有力而混亂,宮侑的牙齒生生撞到佐久早,慾望進而衝出齒列,帶來一陣刺痛與鮮血,還有糖,緊接著對方微蹙眉頭回應了吻。宮侑又一次嚐到了味道。佐久早的甜味就這樣從他身上的缺口進入,瞬間填滿了他的空隙。宮侑不禁好奇自己在對方嘴裡嚐起來是什麼味道,是否也同樣美味。

  千萬次的吻為他們的心臟鍍上紅,手指交疊,宮侑在佐久早溫熱的肌膚上遊移,一吻一口白砂糖,密密地落在他唇邊,一路向下,顱骨停在對方腿間,張嘴便將佐久早納入口中。香氣倏地蔓延,他的嘴唇隨著動作逐漸泛紅。宮侑因此嚐到其他陌生的味道,像枸櫞和苦杏仁榨成的果汁,又像香甜可口的蘋果帶著劇毒,他下意識吸吮,舌尖與唇來回移動,感覺有什麼亦在自己嘴裡跳動,

夏木夫@uid_20742

[排球少年│佐久侑] 日日 [G]

  他睡時,古老的星在翩翩地墜落,掉在黑夜烏沉的睡床上。佐久早剛躺下,宮侑便緩慢挪動身軀,硬是將自己擠入對方頸窩,呼吸猶如洪水一下子向四方流淌,漩渦在他深深處。佐久早習以為常。他閉上眼睛,隨即聽見宮侑含糊而軟糯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晚安,臣臣⋯⋯要夢到我⋯⋯」然後在耳背上輕輕一吻。

  「在夢裡就放過我吧,你怎麼只想到你自己。」

  他感覺到宮侑微涼的鼻尖正一下下抖動,以及對方低沉的笑聲。又悶,又響,如太初時的第一道雷電。霎時間,萬物倒流,他正湧向他,就像遠古時代創造出地球的那些流星一樣,環繞在永恆的月亮周遭。宮侑伸手攬住佐久早的腰肢,迅速在他的唇上搶走一個吻。晚安。繁星閉著眼說。

*

  佐久早醒來時,室內仍相當昏暗,窗櫺的遮光簾將外頭的天光遮掩得一絲不漏,彷彿夜晚尚未走遠,諸星黯淡的白晝也還未到來。他眨了眨眼,有些迷茫的視線轉向床頭的電子鐘,畫面剛好改變,是比平時再稍晚一些的數字。

  他看向一旁的宮侑。不知因何而皺在一起的眉頭,嚴肅的神情,睡得亂糟糟的頭髮,以及平穩綿長的呼吸,安安靜靜地睡在他身側,而十指貼緊自己的手臂,溫暖便從指尖蔓延開來。

  佐久早小心把手臂從宮侑手裡緩慢抽出,以免驚動猶在夢境中遊蕩的星星,隨後替熟睡的人拉好被子,指尖則又向前觸碰對方柔軟的耳垂,輕輕撫摩,彷彿那是鍍金的琥珀,整個人是他的珍珠瑪瑙。而他目光繾綣且柔和,眼底所見是爍爍不息的星月。

*

  不是有那樣的一天嗎。安穩閒適的,平淡無奇的,就和以往一模一樣的日子。也是一切都看起來很好的一天。

  不需要鬧鐘,睡到自然醒,寂靜的早晨,有些紛亂的鳥鳴,蔚藍而溫暖的陽光,適宜的溫度,讓人安心放鬆的棉被觸感,耳邊時不時傳來的呼吸聲,以及腰上感覺到的沉重感,蔓延開來的熱氣和隱約散發出的與自己相同的香氣。一切都看起來很好的這種,正是這樣的早晨。

  佐久早起身,伸手撩開金色的幕布,在宮侑額間落下一個親吻。

久我山bakinu@uid_44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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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遠距教學 [R]

  前情提要:

  中文房間(Chinese room)是John Searle於1980年發表的哲學思想實驗,意思是將一個對中文一竅不通,只會說英語的人關在只有一個小窗口的封閉房間內,房間裡有一本用英文寫成的手冊,指示如何翻譯與處理中文訊息。

  房外的人不斷向房間內遞入用中文寫成的問題,房內的人可以按照手冊的說明,使用他的書來翻譯那些文字,並用相應的中文組合出合適的回覆將答案遞出房間。

  根據Searle的理論,雖然房內的人完全不會中文,但是透過這個過程,房內的人可以讓任何房外的人以為他會說流利的中文。

  OK?👍

  -

  宮侑覺得佐久早聖臣他媽一定是故意的,偏偏要挑選這堂一點也不甜的通識課,哲學理論滿嘴跑的教師在黑螢幕另一頭講得起勁,遠距課程帶來沒有觀眾的教學焦慮時不時就發作想抓幾把學生出來問問題,甚至比之前都還要頻繁。

  宮侑稱不上是個好學的優良學生,平時能混就混,作業壓線交、及格就行不求高分,座位挑個低調且靠近門口的,只為了遲到時不易被台上發現,不排斥與老師互動但也無意想被其記住,通識改用遠距模式簡直是天助我也般打混摸魚的機會。

  ——可是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由於上頭那次蓄謀在桌下給對方做口活的舛誤,現在無非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報復,他剛回答完問題,距離下課還有足足一個小時,佐久早從後頭壓住他後扳的兩手,不帶留情的,狠狠撞進他的體內。

  「啊、」他發出輕喘的同時掙開一隻手,手忙腳亂按下靜音鍵,拚命向蒼天祈禱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之處。

  佐久早覺得這是有史以來侑夾得他最緊的一次,溫暖潮濕的甬道因為緊張不斷收縮,放開束縛的下一秒又裹緊他熾熱的柱狀,他帶上一點力道把自己的室友摁在寬大的木質書桌上,宛如偵查處在刑問不聽話的犯人。

  侑吃痛哼唧著,張口喘息時流出的唾液沾到了桌面,髒死了,他彷彿聽到佐久早的聲音,這令他攥起眉頭,不甘示弱地將自己渾圓挺翹的臀部向後送,更賣力地舒張起嫩紅的括約肌。

  「——接下來的問題……宮同學,中文房間是誰提出的?」

  教授的聲音突然自喇叭竄出,宮侑沒有絲毫預警繃緊他早已渙散不清的神經。

  蛤,他承接後頭一下下規律如打樁機的頂弄,撞在他極度敏感的腸壁上,宮侑一邊打顫,滿腦子只流連佐久早聖臣進入他身體的畫面,他們正在課堂中做愛,光是這點便足以發出拔高至雲層的媚嚶。

  「噓,忍住聲音,」佐久早冷靜地說,腰卻該死地再往他卡進來,「答案是John Searle,打開麥克風,回答他。」

  侑忍住腳下不由自主的顫慄,戰戰兢兢,輕輕點下螢幕的說話權,「John……Searle教授……」

  「答對了,沒錯,Searle在80年代時提出中文房間的概念,對強人工智慧做出批評——」

  他媽天殺的遠距教學。

  他媽的佐久早聖臣。

  「中文房間,你學會了。」

  他嘲笑他現在做的事情就跟這個實驗一模一樣,這可惡到吸引人的人格缺陷,宮侑咬起牙根,已經開始思考起下一次他該怎麼報復回去,喉頭深處的聲音伴隨著淺淺的呻吟,他嘗試譴責那個人,「Searle會恨死你的、嗯,呃哼……」

  「他89歲了,沒辦法做什麼。」佐久早真誠地顯得若無其事,臉頰上的紅潮與底下硬得發燙的陰莖都跟他的面無表情呈現劇烈對比。

  「忘了提醒你,我剛才打開了你的麥克風。」

  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剛才嘴裡胡亂吐出只為了噁心對方的 好棒、再用力一點 此時都被其他同學聽見了,這下不僅沒帶給佐久早困擾,還可能讓所有人誤以為他是個喜歡在上課時讓大家聆聽自己淫亂叫床聲的心理變態。

  巨大社死的驚悚感一瞬間爬遍他的全身上下,他無暇顧及體內是不是塞了一根正在進行活塞運動的棒子,飛快地轉頭確認螢幕上的靜音是否處在被取消的狀態。

  「幹,幹臣,你、Shit你騙我!?」

  他扭著腰想轉過身踹對方幾腳,然而礙於兩人姿勢的不方便又只好作罷。

  「你、嗯啊……等著瞧。」宮侑擠弄眉眼想盡辦法讓自己看起來更有說服力一點。

  「我拭目以待。」

  他們得承認遠距課程似乎沒想像中的糟。

  Fin.

  2021/10/24

洞燭先機@hole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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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物種隔閡(狼人AU) [R18]

|狼人AU 狼人臣X人類侑

|R18,人獸交

  許久許久以前,人類曾與狼群一起打獵捕食,是彼此最忠誠的夥伴,在人類的陪伴下,狼漸漸地演變成為了新的物種——狼人,他們擁有人類的智慧,也身懷狼的堅強體魄,更能在兩種型態之間切換自如,是大地之母的完美結晶。然而在狼人誕生之初,人類對力量的懼怕,使他們對狼人進行驅逐,狼人不願離開他們的土地,於是戰爭便展開了。

  這場土地之戰持續了百年,直到人類之主稻荷崎與狼人之王井闥山握手言和,才終結了這場兩敗俱傷的災禍,而現今存活下來的血脈也多以兩主之名來自稱,並共組王國。

  但就算在如今這個人與狼人和平共處的國度裡,種族之間的隔閡仍無法忽視。人類喜歡在草原上生活,並更樂於住在離水源更近的地方,而狼人偏好住在山林裡,在樹木之間隱匿蹤跡,兩邊在建國之初便過著和平共處、相互不打擾的生活,因此草原與森林的交界處通常人煙稀少,僅有少數兩族通婚的伴侶會選擇住在此地,這樣不論誰回去哪邊都方便許多。

  「愛我、不愛我、愛我、不愛我、愛我⋯⋯」

  「你又在幹嘛。」聖臣拎著剛逮到的野兔,剛走出森林就看見伴侶蹲在自家小木屋的門口,手裡拿著一朵白花,一片一片地掰下花瓣,神情哀怨地碎念著什麼。

  「我在問神明,為什麼我的伴侶不肯和我做愛。」侑看也不看聖臣,用手扯下最後一片花瓣,「啊,原來是不愛我。」

  「我以為我們討論過這個問題了。」聖臣頭疼地閉上眼揉揉脖子,轉身打開木屋的大門。

  「那明明是你單方面的告知!我可從來沒有同意過好嗎!」

  別搞錯,他們當然有上過床,但最近暮冬將至,聖臣即將迎來兩人在一起以後的第一個發情期,他卻說自己跟以前一樣熬一熬度過就好,不麻煩侑了。

  麻、煩?侑回想起當初聖臣說話的態度就忍不住一把捏碎了手中的小白花。我可是你的伴侶欸!什麼叫做麻煩?更何況我也很想做好嗎?

  自從兩人第一次上床以後,侑就對聖臣的身體上癮了,狼人的性器很大,向來都能把他弄得爽飛,更別說是狼型態⋯⋯一想到這,侑就興奮地吞了口唾液。

  「我應該說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歡發情期的失控感。」聖臣聞到了被揉碎的花液散發出來的香氣,這使得他頭疼極了,鄰近發情期時他的五感也變得更敏感,任何一點小聲響或氣味都能讓他焦慮起來。

  侑身上的氣息也會使他感到煩躁⋯⋯和興奮,他感受得出來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為此他已經在森林找到一處適合的地方弄了個巢穴,打算再隔幾天就去那裡窩著,等到發情期結束再回來。

  「而且我也不想弄傷你,侑。」聖臣沉著嗓子說,即便他很想蹭一蹭、安慰情緒明顯低落的伴侶,但他最近連觸碰侑都不太敢了,只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失控。

  「你不會傷害我的。」侑有點像是在賭氣,卻又說得很篤定。

  「我不敢保證。」

  「我保證!」

  「你的保證一點用處都沒有。」

  等到時間到了,聖臣還是忽視了侑的抗議,化身成狼單獨進了森林裡,臨走前他補滿了存糧,在周圍布滿了氣味標記避免有不長眼的傢伙在他不在的時候闖進這塊領域,但他沒想到某個此時應該要安全地待在小木屋裡等他回來的人竟然不知道從哪裡學來了獵人的本領,一路從逆風處跟在他身後,闖進了他佈置好的窩。

  「侑!」聖臣想要把侑趕回家去,但發情期時的生物本能卻讓他無法忍受讓伴侶離開自己的視線,最終他只能憤恨地把侑壓在了窩裡柔軟的稻草上,對著他呲牙怒吼。

  侑能感受到聖臣正處於一個極度亢奮的狀態,在這種狀況下狼人通常無法控制自己轉化回人,因此他整個人被壓在狼的身下,眼角還能瞥見黑狼的下身已經翹起來了。尖銳的狼牙離自己僅有幾毫米遠,但侑半點也沒感到害怕。他不是第一次看見聖臣身為狼的樣子,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侑確實有被嚇了一跳,過了好一陣子才緩過來,但是多見了幾次,再經過幾次情到深處耳鬢廝磨的輕咬,現在他還能主動伸手觸摸狼口中的利齒,順便檢查牙縫有沒有清潔乾淨。

  「我準備好才來的。」侑理直氣壯地說,手臂被狼爪按住了動不了,於是他扭動了幾下雙腳,聖臣眼睜睜看著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輕鬆地將褲子踹開,張開腿向他展示濕漉漉、已經擴張完全的後穴,代表臣服,也代表邀請。

  聖臣真的快忍不住了,尾巴颼颼地在身後甩,鼻子朝侑的雙腿之間探去,不停嗅聞著。他從小就和其他喜歡在泥巴地裡打架的狼人不同,特別愛整潔,就連毛皮、指甲和牙齒都要清潔透徹,此次巢穴也特別選了一個不論在周遭空氣與環境都特別乾淨、沒有別的野獸窩的地方,這使得此刻侑身上的味道格外明顯,聖臣腹部的毛髮磨蹭著侑的性器,前列腺液的腥味充斥著狼的嗅覺感官,讓他聞不到其他的東西,只能沈淪在伴侶的發情氣味中。

  「你會後悔的。」黑狼吐出舌頭喘氣,瞇著眼睛看向身下的人。

  「你不了解我嗎?聖臣。」侑回給他一個張揚、不知死活的笑容,「我從不後悔。」

fei1128@uid_46822

[排球少年│多CP] 如果排球少年們逛到排球ONLY展[G]

♦ 沒有邏輯、人物可能OOC
♦ 群像文,內含各種微CP元素(兔赤/黑研/雙子/佐久侑/影日)
「喂──你們都在哪啊?」這天,難得球季剛結束,木兔從赤葦那得知周末有個展覽,就打算拉上幾個隊友們一起去逛逛。
平時都會遲到的他,難得因為赤葦的提醒下準時到了,但隊友們卻一個都沒到。
「都怪阿治,昨天晚上還在廚房那邊吵來吵去沒睡好,早上根本不想起床。」宮侑一邊回著木兔的電話,一邊慢悠悠地跟宮治走來,還不忘跟自家雙胞胎鬥嘴。
「什麼被我吵?我只有寫菜譜而已,吵你什麼了?」
「就是吵,吵死人的吵,吵到我睡不著的吵──」
赤葦看了看幼稚的雙胞胎組,然後又看了看木兔,木兔只是聳聳肩,表示習慣就好。
「日向跟佐久早呢?佐久早不太會遲到啊?」宮治拿了一顆趁宮侑還沒起床就做好的飯糰,塞進宮侑嘴中,終於享受片刻的安靜,才發現黑狼隊的其他人還沒到。
「尼覺得臣臣毀乃這種人多的地方嗎?」宮侑吃著飯糰,一邊看了看手機,「翔陽說他被影山拉進去了,叫我們不用等他。」
會場內。
才走進去沒逛幾攤,木兔就開始興奮起來了。
因為展攤上擺著一堆跟他們有關的商品,不只有穿著黑狼隊服的他,甚至還有穿著梟谷隊服的他,而且不只黑狼隊的人,他也看到同樣穿著梟谷隊服的赤葦,不但被做成了鑰匙圈,還有立牌、貼紙等各式各樣的商品。
看到攤位上滿滿自己商品的木兔,則是一直買買買,並對於要來拍照的粉絲也都來者不拒,勾肩搭背樣樣都來。
「好神奇阿,怎麼大部分都跟赤葦你的東西一起賣,我還以為是我們黑狼的商品耶。哇,這裡居然也有我跟黑尾的商品,黑尾這傢伙也那麼有人氣嗎,排球協會的人也會出商品嗎?」一直以來只在排球賽場外看到自己聯名商品的木兔,看到畫有他與黑尾封面的本子,上面還畫了一些奇怪的姿勢,木兔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一直拿起來想翻閱。
「木兔前輩,」赤葦壓住木兔的手,抽出那本木兔跟黑尾的本子,轉移他的注意力。「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哇,這是我嗎?」另外一邊,宮侑看到一攤寫著大大的稻荷崎,又看到桌面上的趴娃,看到穿著稻荷崎隊服的他,不禁伸手拿了起來捏了捏,手感還怪舒服的。
「也有我呢,」宮治看著一排的稻荷崎成員們,略過自己的,拿起來一號看了看,「還有北學長的,看這號碼,應該是我們高二那時期的。不好意思,這些能賣嗎?」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表兄弟/佐久侑] 安靜佔有(20230819排球日快樂!) [G]

※表兄弟合租公寓前提,古森→佐久早

※佐久侑曖昧中(成份稀少)

全世界只有他發現佐久早聖臣談戀愛了。

古森在佐久早去洗澡的時候發現他的手機響了,佐久早一向不開任何通知的提示音,就連最輕微的震動都會使他感到煩躁,然而那台黑色的手機躺在客廳的鞋櫃上,清楚地發出微弱的旋律,那是一段很簡單的內建音樂,聽不出什麼私心。

音樂已經響了三十來秒,淋浴間裡的水聲仍然沒有停下來,古森忍不住湊近去看,螢幕上的來電者頭貼很古怪,是一個因為晃動而失焦的人像,模糊得太過厲害,以至於古森壓根看不清五官,但他確定那是佐久早的照片。

備註的名稱是A。

這不是A第一次打來了。

古森發誓A已經是這個禮拜的第四次主動打電話給佐久早,前三次佐久早都馬上接通,而且通過廚房,走到陽台去說話。古森曾經藉故收了桌上的盤子,去廚房洗碗,他透過陽台門上的半片玻璃往外瞧,只見佐久早舒展了平時眉心的糾結,低聲和那人講著電話。

表情是愉快地。

而他的心跳太快了。

古森嚥下一口唾沫,屏著氣把通話鍵滑開了。

對方沒有出聲,他也不敢出聲。

死寂般的沉默持續了約莫十幾秒,古森突然聽見浴室裡頭傳來蓮蓬頭歸位的碰撞聲,驚惶地掛掉了電話。

古森忽然覺得心虛,連忙走進廚房泡了一杯即溶咖啡,盤腿坐在沙發上啜飲。浴室裡頭傳來衣服的摩娑聲,佐久早穿妥衣服,步出浴室,便直直走向鞋櫃,消毒手機後才滑開了螢幕。

「你這麼晚還喝咖啡?」佐久早確認沒有新的訊息,這才忽然抬起頭來問他。

「反正明天不用早起嘛。」古森眨了眨眼睛。「聖臣要來一杯嗎?」

他的手機又響起了一聲提示音,佐久早低下頭看手機,指尖敲打著螢幕,訊息順利發送後,這才後知後覺地抬起頭:「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古森笑了笑,聖臣幫我洗馬克杯!

他溜進臥房裡,留下佐久早惱怒地在客廳與他杯緣乾涸的咖啡漬乾瞪眼,三兩下跳進自己的被窩,佯裝自己早早就要上床睡覺的假象。

佐久早分心了。

「元也。」沒過多久,佐久早就走進臥房,手裡拿著手機。「你剛剛接了我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我怕那個人有事找你。」古森從棉被堆裡露出臉來,堆起無懈可擊的笑容。「不過那個人沒說話就掛了,看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電話?」

佐久早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看手機的螢幕,最後什麼也沒說,聳了聳肩就走出去了。「下次如果他再打給我,就不要接了。」

「嗚——呼。」古森發出的怪聲惹得佐久早停下腳步。「看來最近有人在談戀愛囉。」

「什麼意思?」佐久早回頭,揚起眉毛。「我聽不懂你想表達什麼。」

古森瞇起眼睛,朝他搖了搖食指,騙人是不好的唷,他的口型如是說。佐久早對於他的調侃不以為意,回過身來走去客廳了。

聖臣果然也有可能喜歡男生的吧?古森在夜裡翻了一個身,睜開眼睛,背對著佐久早說道。他相信自己的直覺,又或者是因為夾帶了一點他自己的私心。佐久早躺在床上的身影透過小夜燈,在牆壁上蒙上一層朦朧的光暈,他抬起手來,撥了撥散在額前的瀏海。

我討厭人。佐久早淡淡地開口,隨著棉被和床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古森推測他也翻了一個身。不管再怎麼討厭其他人,總有一個人是可以走到聖臣旁邊的吧?古森把「一個人」咬得很重,佐久早發出質疑的哼聲,卻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我也希望可以。

——不能是我嗎?

——什麼意思?

——沒有啦,當然是開玩笑的。

佐久早聖臣討厭人。這件事情他身邊大多數的人都知道的,只不過有些人可能會歸因於他過於吹毛求疵的潔癖,或是他天生過於孤僻的個性,可只有古森知道他打從心底就冷,他不只是懶得和其他人交流,而是原先就認為沒有什麼必要,因為他壓根就不相信人與人之間互動的本質是真心的,他也不想要將自己置於險境。

可就是這樣的佐久早,居然喜歡上別人了。

不,也有可能只是在意的對象,對吧?古森在心裡反覆更正那些形容佐久早與A之間關係的形容詞,最後低低地壓抑地苦笑出聲,又迅速把自己的嘴摀住,然後發現佐久早已然陷入沉靜的眠夢。

此時此刻,全世界只有他發現佐久早聖臣談戀愛了,也許連A都對聖臣的心思一無所知,古森想著。古森孤獨地想著,孤獨地蜷縮在他的單人床裡,孤獨地被浸泡在這個他後知後覺而來的鈍痛之中,意識輕輕晃動。

原來全世界不只有他一個人喜歡聖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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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因為這樣就看不到你臉上的皺紋了 [G]

52歲的佐久早聖臣和53歲的宮侑


今天,他跟聖臣出門約會,為了換眼鏡。

從很久以前開始,佐久早聖臣看書時一直有戴眼鏡的習慣,只是最近他看書時眉頭皺得越來越誇張了,儘管海膽本人死不承認,但宮侑覺得是老花的關係。

「小臣,你是看不清楚書上的字嗎?」

「沒有。」佐久早聖臣闔上正在讀的推理小說,手指按在太陽穴上揉。

「騙人,你的眉頭皺的比馬里亞納海溝還要深欸。」

「虧你還知道馬里亞納海溝這個地方。」

對佐久早聖臣欠扁的回應宮侑沒有多作理會,只是傾身靠近對方的臉龐,用食指輕輕揉開他起皺的眉心,黑髮那人雖然滿臉抗拒卻也沒有躲開。

開始感覺到髮梢的顫抖時,他知道是宮侑在玩他額前的碎髮,於是佐久早聖臣閉上眼睛,只是靜靜的感受指尖撫過額角的那陣細碎癢意和掌心溫暖的熱度,在事態演變成宮侑亂捏他耳垂的前一刻,抬手捉住狐狸搗蛋的指尖。

「要不要換新的眼鏡?」宮侑嘿咻一聲在戀人旁邊坐下。

對於這個問題,佐久早聖臣的答覆總是否定的,理由很多,因為很麻煩、眼鏡還能用、外面人好多,諸如此類的老套原因,總之他沒有答應過。

「不要。」那天也是這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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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書房裡的陽光 [G]


宮侑在佐久早聖臣的書房裡佔有一個小小的角落。

早在他們決定同居後,便將公寓裡剩餘的兩間空房規劃成客房和佐久早聖臣的書房,他曾問過宮侑書房要不要分一半。

「可是比起看書,我更喜歡看小臣看書。」

那時宮侑是這麼回答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大多數時候佐久早聖臣坐在書桌前看書時,宮侑都只是靜靜的待在一旁,做自己的事或是純粹盯著對方看。

他喜歡看佐久早聖臣看書。

那張臉依舊是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皺起的眉間卻能透露出故事的起承轉合,光是看他的眉毛宮侑都能知道劇情怎麼發展。他還曾經高興的和自己的胞胎兄弟分享這件事,儘管對方其實不是很想知道。

不過隨著疫情持續,佐久早聖臣泡在書房的時間變得越來越長,為了能夠舒適的觀察對方的閱讀生態,宮侑開始在那間屬於男朋友的書房角落放置小茶几、懶骨頭沙發、排球月刊,偶爾也會趁對方不注意偷偷窩在書房吃餅乾,原本只有一個人的書房漸漸多了兩個人的生活足跡。

彷彿陽光隨時間流逝,緩緩的、輕輕的,淌進書房的木地板上。悄聲無息,穿透窗簾的縫隙,等你發現的時候,臉頰和頭頂都已經被曬得暖烘烘的了。

「侑,晚餐要吃什麼?」

沈浸在墨水與白紙交織的世界裡,待佐久早聖臣回過神時,房間早已被暗橘的夕陽籠罩。他轉頭,想問應該攤在懶骨頭裡發呆或盯著他看的宮侑關於晚餐的意見,視線對焦後卻發現,活蹦亂跳的金毛狐狸已經縮成一團睡著了,睡得像在冬眠一樣安心,佐久早聖臣的心一頓,彷彿整間書房只剩宮侑平穩、規律的呼吸。

吸——吐——吸——吐———

他小心的起身,努力避開木地板會發出吱呀聲的部分,到客廳拿了對方隨手亂扔的狐狸毛毯,走回書房時,溶在不知什麼奇怪夢境裡的宮侑小聲囁嚅。臣臣,那個看起來很好吃欸。佐久早聖臣把毛毯蓋在他身上時,熟睡的狐狸還一臉心滿意足的把絨毯攥在手裡。

在宮侑奶黃色的髮旋落下一吻後,佐久早聖臣再一次小心翼翼地離開房間,邊在心中決定好了晚餐菜色。最後一抹橘紅色的夕陽消失在地平線之下,佐久早聖臣抬手點亮了昏暗廚房的燈。

煮晚餐的時候要儘量小聲一點了,他在心中思忖。

畢竟,他的陽光正在書房裡安睡。

Fin.
洞燭先機@hole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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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你的味道是致命情藥[R-18]

  每當有新人在酒桌上趁大家酒酣耳熱之際打趣地問黑狼隊的舉球員跟主攻手是怎麼走到一起時,喝到茫掉的宮侑總是會率先搶答。

  「是我先追他的!你不知道臣臣有多難追,多虧我⋯⋯」然後他就會開始講起黑狼隊早已聽到耳朵長繭的俗濫愛情故事,此時老隊員們總是該上廁所的去廁所、想透氣的去透氣,只剩佐久早坐在原地,看起來像是在思考該不該把桌上的烤肉串全部塞進宮侑嘴裡。

  宮侑拿著酒杯大聲嚷嚷,說自己是靠帥氣、內在美,跟高超球技才成功追到佐久早的,成功引來眾人——*包括佐久早*——的白眼,然而宮侑毫不介意。

  「當然啦,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小心機。」宮侑終於講到了他最喜歡的橋段。

  他們在曖昧初期曾經一起單獨逛過街。他們幾乎天天一起在球隊裡訓練,若想要有獨處的時間只能在休息日把人約出來才行。才剛開始追人,宮侑還處在患得患失的心態裡,因為佐久早的答應赴約而暗自興奮,他打扮得像隻孔雀並看完所有他能在網路上找到的「好男友攻略」,提前半小時在約定地點等候,卻仍分辨不出此刻佐久早的嘴角下垂是因為旁邊有人撞到他,還是單純只是因為自己講的笑話太無聊。

  要有格調、要表現出自己的品味與氣質。宮侑默念教戰手冊的第二十五點,並在佐久早第三次皺眉的時候提心吊膽地開口:「我們可以去看看那邊的香水嗎?」

  買香水本來就是宮侑今天邀請佐久早出門的一個藉口,自從某次他發現佐久早閒來無事滑手機時螢幕時常會出現各種香水的頁面,他就回家開始瘋狂惡補各種香水基礎知識,從品牌到各種前調中調後調,直到覺得自己不會臨時露餡後才鼓起勇氣開口請佐久早陪他去挑香水。邀約時宮侑還是有點慌恐不安,他總覺得佐久早會戳破他的謊言,酸說從來沒看過他噴香水,對他的爛藉口嗤之以鼻,但佐久早什麼也沒說,就只是「嗯」了一聲,然後赴約。

  佐久早看起來對這家香水店很熟悉,一進門就逕自走向了男香的區域,宮侑勉強可以辨認出來此刻佐久早臉上的表情比剛才還要放鬆了些。

  他們看了很多款,宮侑都覺得鼻子要故障了,但他發現佐久早似乎很喜歡其中一款香水,拿著試香紙聞了好幾遍。臣臣喜歡的是這種味道嗎?一點柑橘的甜跟誘人的麝香味,久了之後剩下的是木質調的沉香。趁人不注意時宮侑也拿起試香紙聞了幾下,又偷偷放回去,在兩人分別之後他悄悄地自己回到那家店,把那款香水買了下來。

  噴上他喜歡的香水,那他也會喜歡我吧。宮侑當時是這麼想的,下一次約會佐久早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時睜大的眼睛佐證了他的想法,之後宮侑再也沒有換過香水了。這正是他引以為傲的小手段,他也一直覺得這是佐久早開始對自己上心的契機。

  直到那一日。

  「臣臣你不可以耍賴!」上次他們一起看施懷登阿德勒和EJP的比賽轉播打賭哪一隊會贏,輸的人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是宮侑贏了,此刻他正在行使贏家的權利:要求佐久早照平常自己弄的方式,自慰給他看。

  這人怎麼能染了一頭黃髮,就連腦袋裡都裝滿黃色廢料呢?佐久早抓著褲子誓死不從。

  其實這個想法從他們第一次上床開始就一直存在在宮侑的幻想中,自從看著自家的帥帥男友皺著眉在他身上起起伏伏的性感模樣,他就一直忍不住想像佐久早平時給自己打手槍時是不是也是同樣的模樣,又或者是更性感?

  宮侑跪在沙發旁又是哀求又是撒嬌,嘟著嘴眨眼小聲地喊:「臣臣~拜託?」他深知此次沒有成功,就難有下次機會了。

  被煩得徹底,佐久早自暴自棄地問宮侑:「你真的想看?」他拚命點頭。

  佐久早閉上眼靜默了片刻才張開,不自在地把宮侑趕去坐在對面的單人座沙發,離他遠一點。好不容易才達到目的的狐狸此刻聽話極了,用筆直的坐姿做好,貼心地將桌上的衛生紙朝對面推了推後雙手放在膝蓋上,眨呀眨的眼睛裡充滿狡黠笑意。

  嘆了口氣,黑狼的主攻手開始了這場表演秀。

  宮侑不解地看著佐久早抽了張面紙就起身走去大門口,以為他想要臨陣脫逃,心急地喚了他幾聲就被罵說別吵,然而看著對方的動作宮侑的表情從疑惑逐漸轉為震驚。托佐久早強迫症的福,他們在玄關處有一個非常整潔的消毒區域,旁邊還有個小櫃子放他們出門時會用到的鑰匙、門禁卡等等物品,宮侑也會把平日外出時要在耳後噴幾下的香水放在那。

  他看著佐久早拿起他放在門口的香水瓶對著衛生紙輕噴了一下,用量很少,是他絕對不會發現容量下降的程度,然後拿著那張衛生紙坐回沙發上,空氣中微微瀰漫的柑橘香氣讓宮侑嚥了嚥口水。

  佐久早在家穿的居家褲一向都是鬆緊帶的款式,單手就能輕鬆扯下來,但他沒全脫,只是把褲子褪到了大腿根處,露出裡面的黑色內褲,衣服下襬蓋著最重要的部位所以看不清楚,但宮侑目測他還沒硬起來。

  或許是因為還有點不自在,佐久早沒去看宮侑,就這樣揪著衛生紙按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吐出肺部深處的濁氣。他持續將衛生紙按在臉上呼吸著,另一手撩起了衣襬,隔著內褲開始輕輕撫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