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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The 30th [G]

一方角色出意外(沒有死亡)

些微血腥及車禍描寫

Summary : 有時候他看著宮侑感覺什麼都沒變,跟發生意外前一樣。

BGM : The 30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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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

  他永遠不會忘記宮侑出事的那天早晨,並不是因為那天有什麼令人印象深刻之處,而是因為那天很普通,跟平常一樣。

  那是連續假期的最後一天,宮侑在放長假時總是習慣回去老家兵庫,假期結束後會搭早上的車回大阪,他想著對方回來一定又會喊餓,決定出門為早午餐做採購。

  出門前瞅了一眼手機的訊息通知,是宮侑,說自己快到大阪了,然後他的嘴角勾起很淺的弧度,重新確認距離對方到家還有些時間,他拿起IKEA的滾輪清理上衣,穿好外套,戴上口罩準備出門,那天的天氣不能算好,沒有飄雨但也沒有太陽、灰藍色的雲在天空積了厚厚的一層,他早已想不起來早上九點五十六分之後烏雲有沒有散去,因為那天的後續記憶就只剩自己一直坐在加護病房門口。

  現在重新回想,當天看似零零散散的記憶碎片好像都能完整拼湊在一起了,他驅車前往超市途中並沒有發現的、現在看來卻相當合理的線索,全都拼在一塊,比如說那不同往常突然塞車的週四早晨、一旁呼嘯而過的救護車、採購時漏接的來電通知,以及回到家之後突然響起的陌生來電,就像完成一塊拼圖之前,就能大概知道圖案的全貌,他現在能慢慢想清楚了。

-侑

  他記得不是很清楚,不是忘了,就是有一些回憶裡的細節現在已經看起來越來越模糊了。他還記得左轉闖紅燈的小貨車衝向自己所乘坐的計程車的畫面,回憶像定格動畫一樣,小貨車一釐米一釐米前進,然後下一秒就是車窗玻璃碎在他眼前的畫面,後作用力和安全帶的束縛讓他感覺整個人被很大力的往旁邊甩又迅速彈回原位,之後他好像昏倒了吧,記不太清楚了,他只記得自己意識模糊之間還想著。他媽的哪個混帳,臣臣在等我回家欸。等他再有力氣張開眼睛時,他隱約看到有人把他從變形的車裡拉出來,有人在打電話,大家都看起來很緊張,自己的手上滿是血、衣服上都是玻璃碎片、身體很冷、嘴裡都是鐵鏽味、額頭濕濕涼涼的、全身上下都好痛。

  臣臣還在等我回家。

  直到救護人員搖搖晃晃的把他搬走前,他都在想自己要趕快打電話給佐久早聖臣才行,因為他還在等自己回家。

紙鳶@uid_29317

[排球少年│佐久侑] 不可抗力 [G]

Summary:或許是某種不可抗力。

→10/05祝侑侑&沁生日快樂!

→關於侑寶生病的故事一則

  「哈……哈啾!」

  宮侑狠狠地打了個噴嚏,又急又快,來不及抑制而在冬日早晨寧靜的道路邊響亮非凡。原本站在他附近的人被這聲噴嚏惹得頻頻張望,數道警惕的目光不客氣地戳在他身上。

  他伸手拉高臉上的口罩,將下半張臉埋進溫暖的圍巾裡,心想還好現在口罩常駐,少了一點丟臉的機會。但也正因為疫情當道,即使相較之前有所趨緩,路人還是習慣對任何噴嚏或咳嗽聲戒慎恐懼。

  唉,綜合下來戴口罩可算不上什麼好事。人形號誌由紅轉綠,他混入起行的人群裡,低低清了清從昨日起就不太舒服的喉嚨,祈禱自己沒有不幸地染上時疫。

  因為這份小插曲,整個早訓他都緊緊戴著口罩,即使氣喘吁吁、大汗淋漓也沒拿下來。其他人不免好奇原由,聽了解釋後都能理解他的做法,沒有人雞婆勸他取下口罩,大家都知道宮侑絕對是全隊最不希望影響訓練的人。

  「還是先回家休息吧。」教練給出指示,「這樣悶著對身體更不好。」

  宮侑點點頭,沒有多做反抗,他正覺得頭有些暈呼呼的,的確不是可以繼續強撐的狀態。他打起精神跟大家道別,拖著疲憊的腳步去收拾物品。

  「希望侑侑沒事……」

  隊友身體不適令人擔憂,木兔光太郎平時元氣滿滿的精神肉眼可見的萎靡,明暗修吾拍了拍他的肩,讓他趕緊繼續練習,完了他瞄了眼站在一旁看不出情緒的佐久早聖臣,嘆了口氣,也催促黑髮主攻手快點動起來。

  宮侑回到家中,將帶回來的物品一股腦丟在鞋櫃上,忍下想不管不顧癱倒在沙發上的衝動,走進浴室沖了個戰鬥澡。洗完澡後他覺得自己好了點,便拖著緩慢的步伐晃到儲物櫃前,沒費多少功夫就翻出一直擺放在內的醫藥箱。

  打開醫藥箱,整齊排列的藥膏和膠布讓他想起得到它時的情景。他輕輕撫上塑膠外殼,不想破壞醫藥箱原主人的努力成果,盡可能小心翼翼地拿開上層,取出收在下方的耳溫槍。

  將耳溫槍塞進耳道測溫,37.2,溫度比正常標準稍高。他忐忑地打開另一個抽屜取出快篩劑──明明自疫情盛行起早就施作過多次檢驗步驟,他還是沒辦法對此放鬆──畢竟這攸關他能否繼續訓練,可能會有的後遺症也不是開玩笑的。

  等待了十五分鐘,白色的試紙上仍然只有一條紅線。要相信科學,沒有兩條就等於沒有。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回房把自己丟到床上,打算好好睡一覺。

  再次恢復意識時,已經下午三點了。

  宮侑被手機震動的嗡嗡聲吵醒,他乾咳幾下,迷迷糊糊地滑開鎖定螢幕,瞇起眼瞧見他特別設置的海膽頭像,便放棄睡意選擇接起。

  接起卻只聞對面安靜的呼吸聲,他眨了眨眼,想習慣性開幾句玩笑,張開嘴卻覺口乾舌燥。他不情不願地舔舔嘴唇坐起身尋找水壺,被湧入棉被縫隙的空氣冷的一抖。

  「……再不說話我要掛電話囉?」他將電話夾在頰邊,穿上外套不耐煩地說道。

  聽筒中傳來一陣窸窣聲,像是沒反應過來電話被接起而手忙腳亂,一陣凌亂的噪音平息後才聽到熟悉的男低音,「快篩結果如何?」

  「陰性。」宮侑懶洋洋地伸出小拇指勾起放在床頭櫃的水壺提袋,「你放心,暫時沒事的。」

  「嗯。」

  對面得到答案就掛斷電話,宮侑瞪著通話結束的頁面,還沒來得及生氣,便聽見玄關傳來開鎖的聲音。有他家鑰匙的只有兩個人,聯想到剛剛那通電話,他打了個哈欠,轉而露出今日第一抹微笑,放下喝了一半的水壺縮回還熱呼的被窩中。

  其實蠻意外他那愛乾淨又注重健康的男朋友會成為第一個探望他的人,宮侑感動地閉上眼,思緒飄到門外。放在鞋櫃上的酒精還有七分滿,足夠拿來全身消毒;他想起早上帶回來的背包還堆放在門口,被看到的話那張平時沒什麼表情的臉肯定會皺成一塊,然後直接動手幫他收拾乾淨;跫音由遠而近,路過他的房門,再往裡邊的廚房去,宮侑不禁開始期待。

  不知道他會帶什麼吃的來?真希望是阿治做的飯糰──宮侑想到這裡一頓,又睜開眼。

  對了,還沒跟宮治說自己生病了。

  他抓起手機打開聊天室,發現宮治已經先一步傳訊息給他,「都說笨蛋不會生病,恭喜你證明自己不是。」

  宮侑看過馬上對著鍵盤霹靂啪啦一頓敲,「就不能好好關心我嗎蠢治!」

  「反正有人替我關心你。」宮治回得很快,「看來你很有精神嘛,我繼續上班。」

  「有沒有點兄弟愛啊!」

  他噘了噘嘴,既然宮治已經知道,那代表有飯糰囉。宮侑按開床頭燈,用被子緊緊包裹住自己,也不管拖地的部分,磨磨蹭蹭地挪到門邊。

  「小臣──」他敲了敲門,啞著嗓喚道:「有聽到嗎?」

  室內拖的踢躂聲很快地接近,在他的門前停下。

  「餓了?」

  「餓了。」

  外面的人沉默了一下,道

紙鳶@uid_29317

[排球少年│佐久侑] 海上的人 [G]

Summary:習慣需要日積月累,動心只需要一個瞬間。

→09/27寫給阿空的生賀,「海上的人」的意思可以看這:https://www.plurk.com/p/p08te9

→覺得自己很堅強的小臣暈船的那瞬間

  佐久早聖臣沒來由地陷入情緒低谷。

  清晨,第一縷陽光還未像往常那般穿過白紗窗簾的間隙,他便睜開了眼。眨了眨尚且睏倦的雙眸,他動作遲緩地握住放在床頭櫃的手機一看,不過四點三十而已。

  想再閉上眼多睡一會,腦中卻不受控制地滋生出灰撲撲的線條,一條兩條,越長越多,越纏越緊,越理越亂,很快即將佔據他的思維,他受不住粗喘一口氣,認命放棄睡眠。

  瞪著天花板,他細細回想。

  他確信自己有在睡前將家務做好;確信自己前晚所食皆在標準;確信昨日的訓練不說完美也有80分。就算往回推一段時間,最近應是沒有發生會讓他心煩意亂的事。

  那──究竟是為什麼。

  想不明白。

  他翻了個身,突然感覺有些……委屈。

  委屈──這對成年的他來說是個陌生的情緒。他知道它在那裡,但是鮮少碰上,從不在意。很少有讓他感受到委屈的時刻,他早已學會用堅強包裹自己,挫折過後站起來就好,努力都是未來的養分,通透的思考模式使他即使遇上失敗也沒什麼轉化成委屈的機會。或許還是個幼童時有過較多委屈的情緒,但逐漸明白和習慣獨自一人的滋味與優點,便也不那麼在意碩大的家中,或是在偌大的學校裡他總是孤身一人。

  古森元也總笑他才22歲就有著小老頭的思想,或許吧,但是捨掉不必要的情緒,能最大限度地活出他自己,有什麼不好。

  既然如此……委屈又是從何而來?

  可能正是因為自己活得很認真,還得無端遭受情緒波動的緣故。他慢慢地坐起,穿上舒適的室內拖想著。

  洗臉刷牙、整理凌亂的卷髮,起床後的例行公事一項項完成,太陽才剛升起。看著空氣中被光線照射而顯露無形的微塵,他沉下臉,產生了微妙的退意。大學四年讓他明白要和世界上所有髒污及細菌較真沒完沒了,但是現在內心正下著的連綿陰雨讓他想任性一回。

  他對著恣意浮沉的塵埃幼稚地翻了個白眼,轉身收拾一番,打算使用茶水間泡杯熱茶,卻在將退出房門時聽見隔壁的動靜。

  自日向翔陽轉隊去國外發展,他的鄰居只剩一個人。嗯,該說是人嗎?更恰當的形容或許是一隻生活習慣不好、說話大聲吵鬧無禮、常常不顧他的意願闖入他家占地為王的金毛狐狸。

  他用腳撐住尚未闔上的門,玄關那整齊擺放在他旁邊的黃色拖鞋和傘桶裡的淺藍色雨傘,無一不在昭示著被入侵的痕跡。更不用說電視櫃上的影集、遊戲片、碗櫥裡的茶杯,四處放置的物品可知鄰居有多不把自己當作外人。

  遇上那隻狐狸或許會讓他的早晨更難過,可是不知怎的,佐久早聖臣愣是邁不開退回房內的步伐──就在他遲疑的時候,方才還在被他悄悄數落的那人已經出了門。

  「小臣?是小臣吧。好難得在這個時間點看到你。」

  淡金色的鳥窩頭從佐久早聖臣的門後冒出來,大清早便充滿活力的金眸與他死氣沉沉的黑目對上。他張了張嘴,最後僵硬的「嗯」了一聲,權當打招呼。

  「怎麼回事,小臣平時可是會直接無視我的!」鳥窩頭又縮了回去,「說,你是哪來的早起星人,你把小臣怎麼了?」

  敢情不只把我當外星人,還把我的門當成盾牌。佐久早聖臣無語地嘆氣,覺得自己剛剛沒有回房真是錯誤決定。

  「別鬧了,宮。」

  「哈哈,開個玩笑。」宮侑輕快地說:「這種時候吐槽我不好嗎?小臣你也該入鄉隨俗了。」

  佐久早聖臣無視關西人的要求,輕輕地將宿舍門關上,這才看清宮侑現在的打扮:亂糟糟的頭髮,配上傻呼呼的笑容,上身半裸著只在脖頸搭了條毛巾,下半身一條鬆垮垮的運動褲掛在骼骨,因為不好好穿有些許褲管還堆積在腳踝處。

  「你平時就穿這樣在宿舍亂跑?」

  「才沒有──」宮侑聽出了佐久早聖臣的不認同,他抱怨道:「只有這時候啦,一般來說這個時間只有我起床了。」

  言下之意是佐久早聖臣擅自闖進了宮侑自由奔放的早晨。

  「哦。」聞言,佐久早聖臣心情更是不好,他退後一步,「不打擾你了。」

  語畢又作勢要拉開房門,宮侑連忙一把按住那扇可憐的門,「別,醒都醒了,小臣要不要跟我一起慢跑?」

  佐久早聖臣如願以償地喝上了熱茶。

  他坐在公共沙發上等待著丟下「我去換件衣服」就縮回房間,已經過了十分鐘仍未現身的宮侑。

  不知道那人在搞什麼鬼,換個衣服需要這麼久,該不會是在打扮自己吧,只是跑個步而已,真是花俏。他焦慮地扣擊著茶杯,想著惡劣的事情,不過他知道宮侑就算這樣做了,也很正常

hikariii@uid_42039

[排球少年│佐久侑] Can We Play a Love Song [G]

*排球only場次無料公開

*原作向,MSBY時期,已交往前提

*關聯作:《貓、琴聲與九重葛》

*10/7佐久侑日快樂!!!

佐久早聖臣家裡有一面正對著院子的落地窗,在天氣晴朗的午後,客廳裡總會盛滿日光。

坐在沙發上捧著書的佐久早又翻過一頁,漫不經心地用指尖摩娑著書頁的邊角。書的內容並不艱澀,紙上的字卻像是飄浮起來般,他抓不住,讀得異常地慢。

一會兒後,屋外傳來引擎的轟鳴,佐久早循聲朝落地窗外看去,由於角度的關係,重機的車身與騎士的身影僅僅在他的視野裡一晃而過。他微微蜷起手指。

佐久早這才後知後覺,原來自己一直在等待這個。

「嘿小臣,我來了!」一分鐘後,笑盈盈的宮侑從隔開玄關和客廳的屏風後頭探出頭來,「有沒有想我?」

「我們昨天才在體育館見過。」

「不要害羞嘛。」宮侑將包包掛上屏風旁的架子,抬手用手背揩了揩額頭上的汗水,「呼——外面熱死了。我先去沖個澡。」

佐久早目送著宮侑,後者熟門熟路地朝客房走去。由於越來越常在佐久早家留宿,宮侑在客房的衣櫃裡留了幾套換洗衣物,以備不時之需。

……不只是換洗衣物,如今佐久早的家中有越來越多屬於宮侑的痕跡了。比方說浴室的架上多了一組牙刷牙杯、幾罐髮膠和定型噴霧;宮侑看電影或追劇時嘴巴總是閒不下來,因此廚房木櫃原本空蕩蕩的底層收滿了他喜愛的零食;還有佐久早新添購的雙人床……嚴格來說這不能算進去,因為它仍在送來的路上。

他不禁憶起上星期來借住的古森注意到這些細節後,朝自己嘿嘿傻笑的樣子。

吹風機的嗡聲不知何時停了下來,宮侑再次出現在客廳,手指揪著略為潮濕的髮梢。他沒像往常一樣窩到佐久早身旁,而是走到落地窗邊,放任自己陷進戀人這陣子剛買的懶骨頭沙發裡,發出一串意味不明的喟嘆。

佐久早忍不住瞪了宮侑身下的懶骨頭沙發幾秒,才看向宮侑,問他打算如何利用這個休息日的下午。

宮侑直起上身,歪過頭扳起手指數了起來:先前一直破不了關的遊戲幾天前已順利通關、想看的電影上星期看過了……至於正在追的美劇,他打算多囤幾集再一口氣看。

「前天EJP對立花紅獵鷹的比賽你看了嗎?」佐久早問。

「看過了。」宮侑倒了回去,理直氣壯地宣布:「我們可以什麼都不做!休息和放鬆也很重要啊。」

「嗯。」

佐久早捧起攤在腿上書繼續讀起來,宮侑則滑起了手機。

「……啊。小臣?」

佐久早用鼻音示意自己在聽。

「星期五訓練完你有空嗎?我找到一間還不錯的房子欸,想去看看。」

聞言,佐久早正欲翻書的手有一瞬的停頓,抬頭便看見宮侑認真瀏覽著手機頁面。

宮侑的公寓租約再三個月就要到期了,由於房東沒有續租的打算,他最近開始物色起合適的住處。幾天前佐久早才陪他去看過一間房,房子本身是不錯的,只是倆人在仔細觀察周邊的環境後一致搖了搖頭。

佐久早移開視線,「……應該有。」

「好欸!」宮侑沒有注意到佐久早語氣裡的猶疑,拇指來回翻動著網站上的照片。

佐久早端著兩個馬克杯走回客廳時,才發現宮侑窩在懶骨頭沙發上睡著了。

他慢慢走近,小心翼翼地將杯子擱在桌上,連呼吸都放輕了。佐久早沒怎麼猶豫便將桌面上攤開的書籍闔上,並在距離宮侑最近的位置坐下來,手肘撐著沙發扶手,托著腮靜靜望著他。

室內的光影已偏移了些許,一縷陽光落在淡金的髮間,像被上帝抹上一筆格外明亮的顏料。宮侑側躺著,如嬰孩般蜷著上身,不知夢見了什麼,唇角掛著淺淺的笑。他的氣場向來強大,有時候甚至帶有攻擊性,此刻卻柔軟得不可思議,令人聯想到膨起絨毛睡成一團的狐狸。

行吧。先前佐久早有幾度後悔自己買下這張懶骨頭沙發——他絕對不會承認他連這點醋也要吃——現在他不這麼覺得了。

『怎麼會忽然想買懶骨頭啊?』

『侑最近一直在我耳邊叨念想要一張。』看見表哥的表情佐久早便後悔了,這根本是陷阱題。『……夠了,停止這樣笑。』

『我太開心了嘛。』古森回味著此番拜訪佐久早家所注意到的一切,感嘆道:『聖臣真的改變了好多。』

佐久早看向古森。

『我以前完全無法想像,聖臣有一天能將家人以外的人納入私人領域啊。而且,我覺得你好像比較……』古森歪頭思索著如何形容,『放鬆了。』

『放鬆?』

『嗯,就好比說,以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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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愛的協力 [G]

Summary:我的喜歡不能比你的多。

→排球only 02無料公開

→佐侑一起騎協力車的小故事

  「侑前輩!你選好要騎哪輛了嗎?」

  日向翔陽一蹦一跳地湊近,跟宮侑一起閱覽租車站提供的型錄。

  「還沒呢……現在的腳踏車類型可真多啊。」宮侑隨手翻了翻,「以前就只有前面有籃子的那種可以選吧?」

  「不可以選電動車喔。」早已選好的明暗修吾路過他們身邊,他正騎著車繞行,監督大家的選車情況,「都給我動起來。」

  「知道了!」

  宮侑對腳踏車並不了解,他看了一會便放棄思考,把手裡的型錄遞給日向翔陽,而後轉身四處張望尋找下車後便不見蹤影的佐久早聖臣。

  租車站很大,但是可以一眼望到底的遼闊,很快他便發現他尋找的對象正站在不遠處,用謹慎的目光梭巡檢視著那些車子,彷彿那些車隨時都有可能彈落零件接著原地散架。

  「小──臣──!」他偷偷地從後方緩慢靠近佐久早聖臣,一把撲上對方老是微駝的背脊。

  「宮!」佐久早聖臣實實在在地被驚到,差點使勁把背後的人甩掉,「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從後面靠近我。」

  「誰叫小臣的背影看起來那麼可靠。」宮侑裝模作樣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話裡話外都在明示不是他的問題。

  佐久早聖臣的唇角不開心地往下撇了十五度,已經很熟悉他的宮侑為防毒舌的主攻手對他進行無限嘲諷,趕緊轉移話題。

  「這間租車站可是這段自行車道最好的站點,經理提前超久才預約到的呢,小臣不需要擔心啦!」

  「我不懂這和安全及乾淨與否有什麼關聯……」

  「哎。」見佐久早聖臣的眉頭皺得死緊,宮侑目光一掃,隨後眼睛一亮道:「不然要不要跟我一起騎那個?」

  隨著宮侑指的方向望去,佐久早聖臣看到一片排放整齊的協力車。

  「協力車。」他挑了挑眉,「你確定?這很考驗體力。」

  「當然!」宮侑勾起自信的笑容,他可是十分注重健身的人欸。

  「這樣要是不幸摔車了,我還可以救你,可靠吧?」

  「呵。」

  佐久早聖臣對此不置可否,但他還是點點頭同意了。

  「小臣你看,那棵樹上有松鼠欸!」

  宮侑興奮的大吼順著風從前面飄來,佐久早聖臣「嗯」了一聲當作回應,他也看到了。

  其實兩人不該這麼悠哉的,方才出發前明暗修吾宣布最後一個騎到終點的人要請吃今晚的宵夜,大家騎得飛快,深怕自己要請客。

  所有人中只有他們選了協力車,隊長有問他們要不要換車?宮侑糾結著拒絕,說算了吧可以跟小臣一起騎協力車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可是協力車並沒有那麼好控制,剛開始他們抓不準要怎麼配合對方,為此花費了一段時間。宮侑倒還好,高中畢旅時就跟宮治一起騎過,可是佐久早聖臣一直獨來獨往,毫無協力車經驗,等他們抓到節奏時,早就看不見其他人的車尾燈。

  ──就慢慢騎吧,輸了的話請客的錢一人出一半。

  他們說好以後便有了觀賞風景的閒心,協力車本就少有他們這樣兩個大男人的組合,還騎得不快,不免被經過他們的人打量。不過宮侑同時也在觀察那些人,尤其是和他們一樣騎協力車的,他發現不論是夫妻、情侶、大人和小孩等組合,坐在後座的人大多都在休息。

  「我也想像那樣載你!」

  「不要。」

  「蛤,可是那樣子好像很浪漫。」宮侑轉身懇求道:「拜託──我會很穩的!」

  「白癡,看前面!」佐久早聖臣被宮侑的危險動作嚇到,「隨便你,趕快轉回去。」

  「耶!」

  宮侑甩了甩汗濕的金髮,聽見身後傳來不滿的哼聲他哈哈大笑,更賣力地蹬起踏板。

  然而自信滿滿的宮侑在騎過兩段上坡路後就累了。

  「小臣,你也太重了吧。」

  宮侑氣喘吁吁地抱怨道:「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增肌!」

  「我一直都比你重。」

  佐久早聖臣準備嘲笑舉球員的肌肉中看不中用,卻在瞥到對方濕透的T恤後改口。

  「……你還行嗎?」

  「還可以!」宮侑逞強道:「嗯、騎慢一點就好。」

  「停下來喝點東西吧。」聽出話裡的勉強,佐久早聖臣建議道。

  「好吧。」

  宮侑順著台階下,他們將車停靠在路邊,然後他拿起佐久早聖臣的酸梅汁用力吸了一大口。

  「啊──這種時候喝一口酸梅汁最棒了,完全可以理解小臣為什麼喜歡梅子。」

  平時不苟言笑的黑髮男人輕輕勾起嘴角,遞過水杯,「喝完也喝點水。」

  宮侑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足足喝掉大半瓶水才補足水分。

  「我好了,小臣?」

  被他呼喚的人已穩穩地坐在協力車前座等他過去。

  「我還可以騎。」宮侑微微噘起嘴,不服輸道。

  知道必須想個說詞說服宮侑,佐久早聖臣想了想

夏木夫@uid_20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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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Lips on Lips [R]

1

  宮侑抓住佐久早的腕節,指腹漫不經心地捏起他的腕骨,一下接一下撫摩,像要將自己印在上面的完整指紋給全數模糊開來,好讓他能留在對方身體的每一處。佐久早搓揉著他的耳垂,宮侑可以感覺到他滾熱的體溫跟著傳遞進了自己腦海裡,於是他縮起脖子,嘴角卻上揚,接著將自己乾澀的嘴唇貼上佐久早手臂內側的青筋,再緩緩移動,以唇角描摹對方肌膚的輪廓,順著那道青色的繩梯往佐久早的上臂攀升。

  他的吻始終未停,門齒輕輕囓咬著佐久早臂膀的軟肉,直到在那白皙的膚上落下一個個斑駁的紅痕,宮侑這才肯善罷甘休似的停了下來,目光得意地端詳起自己的傑作。那些都在刺激著他的雙眼,更別說還有佐久早低沉的哼聲正響徹於自己耳裡,即便是破碎的,他的心臟仍直直往下掉進了胃底,再被胃酸腐蝕殆盡。他確信佐久早絕對是故意的。宮侑艱澀嚥下一口唾液,又湊近去親吻對方突起的鎖骨,脆弱的頸脖,並於愛人滿是戲謔的眼神下抵著他的耳窩說話,最後還不忘要在佐久早有些泛紅的耳畔啄吻。

2

  佐久早轉頭往身旁正睡得安穩的宮侑看去。那人柔軟的金髮亂糟糟地四散於枕上,被褥則在他翻身之際恰好蓋住了他半張臉,以至他的呼吸聲加重,不一會便微微皺起了眉頭。見狀,佐久早小心翼翼地伸手將被角拉下,好讓宮侑的呼吸能夠更加通暢。他沉默,又定睛凝視他,隨後以手背輕撫對方溫熱的頰側,再撩開落在宮侑前額的碎髮,俯下身就是輕輕一吻。佐久早似乎笑了起來,無聲的,眸光繾綣且綿長,正如在天際蜿蜒數里的皎皎星河。他關上燈,臂膀越過宮侑微微起伏的肩頭,最後也閉起了眼睛。

3

  有時宮侑會在睡前向佐久早討要一個晚安吻,必須溫柔又纏綿的,不能只是打發了事,還得像是不透光的絲綢床幔,點燃的遍地蔓草,黏稠的琥珀色糖漿。佐久早總說他要求很多,卻仍會一一照做。實際上宮侑更常做的是直接湊上前去親吻對方毫無防備的唇瓣,噘起那張叫人既愛且恨的嘴,再瞇起他閃爍著微光的眼眸,裡頭倒映了佐久早微愣但又習以為常的神情。

  他們的吻通常是薄荷味的,因為佐久早有偏好的品牌。時間一久,宮侑也習慣在補貨時只拿那個牌子的牙膏。習以為常,多好的一個詞,代表兩個不相似的圓有所重疊。

4

  宮侑先出手環抱住佐久早的頸脖,在他的鎖骨附近一吻又是一吻,最後才將臉埋進對方的頸窩並用力呼吸。寬鬆的睡衣因宮侑的動作而滑落,進而露出他半個後背,佐久早的目光也跟著停滯在他的皮膚上,溫涼的指腹劃過其後頸,動作難掩輕佻,就這麼描摹起對方背脊的弧線以及遍佈的吻痕。它們全都褪了色,幾乎看不清原本形狀,佐久早目不轉睛地看著,心裡卻想這遠遠不夠。於是他低下頭,順從自己的渴望,好讓灼熱的吐息得以徜徉於宮侑的肌膚上,頓時間,密密麻麻的細吻繼續打響了情慾的大鐘。

  佐久早拉開宮侑的衣角,帶著繭的手掌開始撫摸愛人線條分明的腹部,甚而往上揉捏起他敏感的乳首,雙唇則徘徊在面前的頸周親吻,吸吮,啃咬,舔舐,難免留下猙獰的紅痕以及牙印。宮侑因此仰頭,嘴裡難耐地低吟,伸手就按在佐久早的後腦上,讓對方更加靠近自己,然後再吻得用力一些,彷彿那人的雙唇即是鋒利的刃,而他即將被開膛剖腹、血淌一地那般,無比溫順地承受著佐久早給予的一切。宮侑的喘息加重,自乳頭一路傳遞而來的快感宛如薄弱的電擊,要經過幾番積累才會一下子爆發,叫人麻痺,顫抖不止。他感覺自己硬了,近乎頂在佐久早的下腹,又或是對方同樣硬挺的陰莖。他不自主地輕蹭起他,口中的聲音混雜了壓抑不住的呻吟。他想要接吻,他便開口要求佐久早不要忘了要和自己接吻。

5

  宮侑從佈滿氤氳水氣的牆上撐起自己做完愛還有些綿軟的身體,向前伏在佐久早的肩頭,同時睜著一雙泛紅的眼睛看他。他們靠得很近,宮侑的指尖淺淺地扣進對方佈滿紅痕的肉裡,他沒敢再用力,畢竟不久前的自己下手已經夠狠了。佐久早的指尖從善如流地停在他腰間,像是擔心他忽然腿軟一樣,放任宮侑將全身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水柱灑落在兩人頭頂的瞬間令他們頓時誰也看不清誰,就只能繼續相互依偎,而抹上彼此皮膚的泡沫在此刻比起清潔,反倒更像是用來調情的工具。

  他在水霧中只看見對方被打濕的髮梢,於是宮侑將手指插進佐久早的額際,替他把所有阻擋視線的捲髮全往後梳,好露出那張漂亮的臉。宮侑滿意地笑了,伸出舌尖便要往前湊,雙目直勾勾看進佐久早同樣深沉的眸底,立刻就覺察到自己將再次墜入無盡汪洋裡載浮載沉。他感到興奮。他們接吻,舌頭朝彼此濕熱的口腔長驅直入,溫水也向下流淌,越過兩人交錯的唇瓣,與唾液混合在一起。宮侑伸手往佐久早的身後探去,雙手摸上對方的臀肉,並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他的動作有些粗魯,弄得佐久早吃痛地悶哼出聲,極快的,接著被激怒似的將手指直接插回宮侑仍舊濕潤的後穴,再按壓那人有些紅腫的穴口及體內的敏感點。宮侑在親吻間止不住喘息,爾後停下那雙在對方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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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貓、琴聲與九重葛 [G]

*原作向,MSBY時期,已交往、同居前提

「啊,貓咪!」

身邊傳來開心的驚呼,佐久早回過神來時,宮侑已經衝向前去。

甫向前望,佐久早便看見一抹黑影飛快地閃進前方不遠處一道向右的拐彎裡,他的戀人對著牠消失的方向發出一串意義不明的噪音,聽起來很是惋惜。

但宮侑的失落並沒有延續太久,「小臣!」他回過身,像個孩子般大幅度地揮動手臂,「快一點,你好慢!」

佐久早沒有理會宮侑的催促,在街燈與街燈之間較為黑暗的路段繼續慢悠悠地行走,而宮侑站在燈下,整個人被溫暖的橙光柔軟地包裹,朝他笑得燦爛。

今天是休息日。

白天時,他們進行了例行的掃除,然後一起看了那部宮侑一直嚷著說想看的電影。他們在電影結束後交流彼此的觀後感,一如既往地,明明是看同一部片,他倆關注的點卻南轅北轍,一直到晚餐時間前,他們都窩在沙發上。

共進了一頓完美符合運動員的營養需求的晚餐後,他們便一同出門,在附近隨意走走。

「小臣,那隻貓有點像你欸。」佐久早回到與自己並肩的位置的時候,宮侑說道。

佐久早回以「你在說什麼傻話」的表情。

「牠的毛也是黑色啊,一靠近就跑這點也很像吧!」

「你那麼吵又那麼粗魯,貓不被嚇跑才奇怪。」

他們鬥嘴了幾句,便接著因宮侑突然衝去追貓而被中斷的話題——古森新養的那隻秋田犬——聊了下去。

當他們的話題不知不覺從秋田犬轉移到飯糰宮最近的生意上時,有輛機車在他們身邊停了下來。

騎士是名中年女子,她將防風鏡推了上去,問道:「不好意思,請問17號怎麼走?」

佐久早正欲開口,宮侑卻早了一步抬起手指向前方,「繼續直走,遇到第一個岔路的時候左轉,直直騎到底再右轉就會看到了。」

「謝謝!」女子向他們點頭致意,便催下油門。

引擎的轟隆聲逐漸遠去,機車的車尾燈消失在視野的那一瞬,佐久早笑了一聲——那種他獨有的、悶在喉嚨裡的笑法。

「你笑什麼?」宮侑困惑。

佐久早聳肩,「只是想到有人一開始也找不到路。」

那是宮侑第一次來找佐久早時發生的事了。

佐久早所居住的住宅區是由一群獨棟別墅組成,離MSBY並不遠,環境、機能都很不錯,唯一的缺點,便是其道路與門牌號碼的安排毫無規則可言。

『你在過了十字路口後的那間7-11等我,我去接你。』前一天晚上,佐久早在電話裡對宮侑說。

『為什麼?直接去找你不行嗎?』

『附近的路太複雜,我覺得你找不到。』

佐久早說完便後悔了。果不其然,下一秒他便聽見另一頭的宮侑自信滿滿地說:『什麼?那就更沒有理由讓你來接我了,小臣你等著,我會找到的!』

就算已從稻荷崎畢業多年,宮侑依舊是「最強挑戰者」的絕佳代言者,他能把任何小事視為比賽或競爭。佐久早不討厭這樣的宮侑——好吧,初識那會兒可能有點吧——因為他明白,這份刻印在宮侑骨子裡的好勝,是成就他今日的排球的,不可或缺。

雖然有時候還挺麻煩的。

隔天,到了約定時間,宮侑仍沒有出現。

佐久早坐在沙發上瞪著門,腦海中浮現宮侑縱使迷路也不願打給自己求救,騎著他那臺重機在附近胡亂兜圈的樣子。

他乾等了十分鐘,最後還是撥出電話。

嘟聲響了良久,宮侑才終於接起來,佐久早劈頭就問:『你是不是迷路了?』

『唔,』掙扎了幾秒,宮侑才彆扭地承認:『對、對啦。』

『你描述一下周圍的樣子?』

一陣靜默之後,宮侑略顯崩潰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描述不出來,這附近長得都一樣啊!』

『……找最近的一戶人家,然後告訴我門牌號碼,』佐久早揉了揉眉心,『我去找你。』

「你別吵,」宮侑的聲音將佐久早從回憶拉回現實。他顯然沒有被佐久早惹惱,像隻翹起尾巴的狐狸,眼裡閃爍著勝利的光芒,「我現在對這一帶很熟了!」

「你都搬來多久了?」佐久早說,「如果還記不住路,那才真的可悲。」

……更何況,他們已經一起走過這片街區無數遍了。

佐久早未曾告訴宮侑,他以前其實不會在飯後散步,比起到戶外接觸細菌,他更願意待在家裡。那是他們同居以前的事了——佐久早之所以拿「促進消化」作藉口拉宮侑一起散步,是為了儘可能延長他們相處的時間,讓宮侑能留在自己身邊再久一點點。

結果這個習慣就這麼一直延續到現在。

如果不是宮侑,佐久早可能永遠不會留心,住在19號的居民養了一隻很胖很胖的灰貓(宮侑都叫牠サム);37號每到晚上七點半便會傳出鋼琴聲,透過映在窗簾上的剪影輪廓,他判斷出彈奏者是個男孩;46號的老奶奶將她的植物照料得很好,一叢叢九重葛從圍牆探出頭,凝聚成大朵桃紅的雲……。

——是他將他未曾注意到的世界的某一側面,帶到了他眼前。

由於等會兒還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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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成為我們(全篇完結) [G]

9/11更新,這篇到這寫完惹,可能有些倉促,但再放下去我就沒機會幫他們畫下句點了,或許等現實事情暫時結束我能再完善它,謝謝看到這邊的各位,評論與投餵我都有收到,請原諒我常常看完就忘了回覆´д`

我們的孩子雙雙來到世界的時候伴隨著意外,侑在手術過程裡突發性藥物過敏休克(侑以前開過小刀,用的同一種麻藥卻無事發生,為此醫生也只能歸咎於體質改變),所幸得當處置以後父子均安。

侑從昏迷中醒來後吐得一蹋糊塗,即使頂著肚腹上的傷口、退麻的暈眩,他仍然面露蒼白地向我打聽孩子,「她們先你一步出來,現在應該在嬰幼中心觀察。」我讓他半坐在床上靠著我,盡量不晃動,卻又心虛得不行。

「你還沒去過。」陳述句。

「對不起。」我囁聲。

彷彿聽見什麼笑話般,侑笑岔了聲,把自己震動得頭昏腦脹,「因為愛我而道歉?」

我噤聲,沉默地輕撫過他的後頸,「等你轉回普通病房,我會先去看。」

我確實看了。

隔著玻璃瞧冠上自己姓氏的軟綿肉團是種神奇的感覺,尚未長開的小臉說不上更像誰,但極相似的兩張臉蛋無疑觸動了我內心的某些柔軟。

不管今後他們像誰,一定都會很美。

如若在27歲以前問我,選擇成為排球運動員是否曾後悔過?我的答案百分之百會是否定的,排球讓我從性格的壓抑中找到平衡,運動員身分讓我有機會在隊伍裡重新結識侑,與某人相戀相愛到結髮誕下孩子是從前的我不曾想像過的,而這些無疑都是成為排球運動員後才發生,至於侑不打排球的平行未來,我無法想像。

可若在27歲以後問我同一個問題,我可能會遲疑。

運動員職業的特殊性不允許我有太多計劃以外的意外,約期將近時遞來的每個橄欖枝無疑都是珍貴、且帶有時效性的,我不可能預知孩子的到來(何況我們避孕措施該做的都做了),也就不可能拒絕波蘭遠跨大洋的球隊邀約,以致當孩子們尚在脆弱時,我就必須狠心離開她們、離開侑、離開故土到一個全然陌生的國家,打我最熟悉的排球。

27歲後的我會遲疑,如果自己不是運動員,也許就可以在每日的朝九晚五後回到家,陪伴孩子、與侑共同分擔育兒的壓力,而不是讓他一個人茫然地東奔西走。

「但如果沒有排球,我們根本不會相遇。」出國前半個月的夜半,孩子的夜啼吵醒我們,侑坐在床邊敞開胸乳親餵(一次一個,另一隻餓得鬼哭神號或滿足著閉眼傻笑的小傢伙會在我這),聽著我有一句沒一句的哀怨,「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先有排球,然後才有我們,況且這次的狀況根本無法預料。」

「嗯。」孩子頭頂漸長的細髮微蜷,像我。

「還有阿治跟媽,再不行就請個保母,臣只要好好打球不要受傷就好。」侑說,隱在小夜燈昏暗光線裡的琥珀色瞳孔很溫柔,底下卻有一圈明顯的烏青,我伸出空著的那隻手輕擦過,心裡不住泛酸。

「嗯。」

最害怕的還是來了。

因為沒辦法長時間陪伴孩子,她們開始對更像我的樣貌感到不滿。

電話打來時波蘭尚未過午,來電通知的震動隱沒在場邊長椅上,直到我得空滑開手機,帶著飯糰宮Logo的頭像占滿通知列。

雙胞胎的另一個跟侑有實質上的差別──宮治不會在沒事時貿然打電話。

向教練打過招呼,我在場邊靠著牆回撥,網路電話制式的等待音沒有響多久就被接通,「怎麼了?」我劈頭就問。

電話那頭靜得出奇,宮治小小的嘆息聽起來特別疲倦,我悄悄瞥過掛在運動場牆上的電子鐘,向後推算七個數字。

久違的母語自電話裡流淌而出本該激起愉快,然我卻無法克制自己的情緒雪崩般直落。

宮治用五分鐘把早些時候發生的事理給我聽,「因為失控吼孩子,侑現在難過得要死,你抽空打電話哄哄。」

掛斷電話,我從聊天室點開侑的視窗,手遲遲按不下撥通鍵。

即使遠在異國,我仍然是兩個孩子的另一名父親,但一年能見她們的日子屈指可數,時常未能等到真的讓她們放下戒備,我就得再次踏上飛機離開,於是隔得越久我越忐忑,害怕隨口的關心反而讓侑崩潰。

練習已經到上午的尾聲,幾名隊友輕手輕腳地往我這靠來,早在我入隊那天,他們就一直對我遠在日本的優秀舉球員丈夫很感興趣,慶幸的是,興許是我低氣壓太過沉重,楞是沒人敢上前搭話。

正當我打算豁出去按下通話鍵──「也不一定要安慰或說什麼吧?他現在最需要的只是認真傾聽。」兩百多公分的金髮接應從球車撈出一顆球,用平發慵懶地把球打給站在另一側的自由球員,留著小鬍子的自由人輕鬆接起,「他打你接。」演示完,不忘對著我拋來媚眼(我無法克制自己不露出嫌惡的表情,所幸他們都夠了解我的個性)。

「……你們怎麼知道?」我問,轉頭打掉攔中摸向我的手。

「噢親愛的,你他媽只有遇到與你丈夫有關的事時表情才會那麼豐富。」

「平常就只有兩種表情。」

「面無表情和嫌棄。」

「尤其我們試圖在汗涔涔的狀態下攔腰抱你的時候。」

「殺人的表情。」

「那是三種,平常、嫌棄和殺人。」

「......。」

一群高個球員圍在我身邊催促我打電話,我蹲著縮

全文展開(共 3 樓)
水深沉光@uid_41686

[排球少年│佐久侑] 禁止吱吱亂叫 [G]

他的牽腸掛肚,他的一腔真心,來自世界的温柔一刀盡數挑了出來,水到渠成為他解脫。

  上

  人頭攢動,如被陽光曬至爆破的泡沫,閃現又消失。宮侑伸長了脖子,看來看去,唯獨找不到佐久早標誌性的卷髮。他在公園裏一會兒坐下,一會兒踱步,一望手錶,十二時四十三分,佐久早乘坐的班次理應在十二時半便到達車站,宮侑默默在內心盤算,是班次延誤的機會大,佐久早找不到路的機會大,還是佐久早避而不見的機會更大,不用想也知道。

  四月的太陽漸露鋒芒,車站前公園一片寬廣樹蔭下幾乎全是人,或站或坐只作暫時停留,很快又離開。金髮男子目送着往來的人群,手指無意識捏緊外套的拉鍊,關節泛白亦不放開,拉上扯下,像無主野魂四處飄蕩,本來就是個多動兒童,心中有事,更不能在同一個地方坐太久。

  宮侑內心嘖了一聲,怎麼可能奢望佐久早為了他的提議,捨乾淨寧靜的獨處而來到這裏赴約?一下車一定巴不得趕回住處,渾然忘卻有隊友在車站前等他。就算是宮侑,他的隊友,向他發出邀請又怎樣?更何況他沒膽提出一個像樣的約會。他在過去數天的隊內練習中複讀機一樣提了八次,希望有個懂吃的人恰巧在假日時能陪他,提的次數多到隊友聽他起了個頭就能敷衍他一句「這個人應該只能是佐久早吧」,以佐久早為武器終結他的喋喋不休。

  每月第一週最後一天休息日,佐久早慣常從東京回來這邊住處,乘中午抵達的車,宮侑觀察和收集了很久情報才算準是今天——近期唯一可行性極高的機會。宮侑先假裝目標不是佐久早,問了一圈,震驚地得知其他人都恰好沒空或不在市內,友善透頂的隊友充滿歉疚地看着他。他哀嚎到第三次,果實成熟,將目光投向佐久早,要摘下這顆梅子。

  「很近臣臣下車的地方喔!陪我逛逛再回去好不好?就十分鐘!」對方沒停下收拾的動作,含糊地應了聲,匆匆趕在眾人前面走進清潔過的更衣室。

  「臣臣……?」

  就像聽最喜歡的歌手開演唱會,場內聲色齊天震耳欲聾,走出來夜風吹過的瞬間,連帶吹走大腦中最微小的細節。肉體超載了,滿了,沸騰氣血顫抖着維持微妙平衡,輕輕一碰便要瀉,雲絮還有泡泡從腳底開始霸佔他整個人。直到木兔說了句「太好了,臣臣願意陪你去欸」,宮侑大腦才堪堪運轉,撐起最爽朗的笑容面對身後的隊友。他當晚隨即獎勵自己吃了頓鮪魚刺身,時機、條件都千載難逢,這次還不能踏出第一步他就改姓佐久早。

  當時的志氣滿滿已成泡影,難道自己其實被木兔誤導了嗎?怎麼辦!佐久早通常連他說過一次的無聊垃圾話都會記得,不時翻出來反過來諷刺得他一懵一懵,讓他這次過於安心,以為佐久早一定已經安排好時間了,都怪臣臣啊!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佐久早根本沒有再在他面前提起過,可能早就把這當成敷衍宮侑的小事丟出腦海。

  「啊!」宮侑忍不住蹲下來把頭髮攪成一頭亂毛,引起路過兒童的注意,小心翼翼探頭看這位哥哥的臉,退後了兩步再跑走。宮侑知道自己的臉色一定很難看,帥氣的他每場比賽都能吸引不少小粉絲綻開笑臉,他這張臉這個人一直所向披靡。然而他試盡所有方法,偏偏得不到今天失約的隊友的青睞。從結果論來說,也不過是一隻不通人語的狐狸在他身邊吱吱亂叫,圍着他轉,自導自演自取其辱。

  大廈落地窗折射日光的波紋流連在他睫毛上,宮侑心亂作一團。他解鎖手機,烈日下勉強看到和佐久早的對話還停留在他問他是否快要到達。

  「我在車站前的公園,你在附近就來找我吧。」傳過去的訊息石沉大海,仍然顯示未讀的狀態。

  進了黑狼以後和隊友相處融洽,聒煩恣意的個性(他知道)僅僅收斂了些許便仍如魚得水,他沒想過自己有一天閒到無聊,打開Youtube不是看球賽精選、搞笑影片,而是找了一堆分析人際關係的影片來看。看到最後,很遺憾地他意識到佐久早還願意和他待在一個隊已是極限,甚至是佐久早人情通達的證明。但他拒絕給予宮侑更多更高層級的權限。他不想止步這裏,只是小狐狸單憑一把嘹亮的聲音無法撼動黑鐵大門。

  宮侑把外套拉鍊拉到頂,第十七次思考不如放棄,放棄就會很輕鬆。他離開公園,拖着腳步走進旁邊的高級商場。一進門便是以天井玻璃窗採光的中庭,自然光如輕紗落下,降臨在中庭裏首天開設的百年名店臨時專櫃,櫃前已形成一條短短的人龍。一罐罐梅乾梅子醬梅甚麼梅甚麼的通通陳列出來,這家店太有格調,只用某個產地的梅子,當造季一過就全部不賣了,專注梅子一輩子。宮侑慶幸自己第一天就來了,再過一兩天肯定甚麼都不剩。心隨手拿起一罐,他對這些東西不太感興趣,吃到肚子裏不都一樣,不過充當魚餌引魚上鉤,應該有些用處。

  他到訪過佐久早上一個住處,見識過他家醃製的小作坊,如果加以引導話題,適當表現興趣,也許他可以嚐到臣臣親手醃製的梅子。他拿起櫃架上所剩無幾的精緻的玻璃瓶,現在人不來,只好回歸最初的計劃,買一罐回去給臣臣。

  怎麼還

紙鳶@uid_29317

[排球少年│佐久侑] After the rain [G]

Summary:他們到底要不要出門約會啊?噢,其實一直在約啦。
→一個思考究竟什麼時候開始算是約會的小故事

  「啊──熱死了。」
  被涼被遮蔽而顯得不清晰的抱怨聲從雙人床的另一側傳來,佐久早聖臣眼皮輕掀,目光掃過身旁那從醒來後就沒有消停過的被團,慢慢翻了個白眼,又將視線移回手裡的平板。
  沒有獲得想要的關注,被團使勁滾到佐久早聖臣放平的腿上,亂糟糟的淡金色頭髮從被子的邊緣露出,剛好和被上的向日葵印花花瓣連在一起,活像向日葵成精。
  向日葵精霸道地佔據了佐久早聖臣的雙腿,不容忽視的重量令他不適地動了動腿,賴在上面的「妖精」不為所動,甚至變本加厲的施力使勁壓住。還沒有整理過而軟塌塌的凌亂碎髮不輕不重地掃過他裸露的肌膚,搔癢感和緊貼的人體熱度讓他不得不出聲制止。
  「宮侑,停下。」
  「可是──」被子裡的人終於捨得將自己從被子裡拔出來,冒出半張臉委屈道:「好熱啊,小臣。」
  佐久早聖臣瞪著方才披著被子不停翻動,現在緊緊貼在他腿上,害他也跟著感受到悶熱的同居人,「那這樣有比較涼?」
  「有啊。」宮侑才不怕男朋友的臭臉,他仰著臉嘻笑道:「小臣的身體涼涼的,好舒服。」
  看到那欠揍的臉,佐久早聖臣忍不住曲起兩指輕彈宮侑的額頭,看到對方摀住痛點浮誇地往後倒,他微微勾起嘴角,側過身撈過冷氣遙控器,打開並將溫度調節至二十八度。
  聽到冷氣開啟的提示音,宮侑反而裹緊身上的薄被喊冷,還把佐久早聖臣的搶過去,一併蓋在自己身上。
  佐久早聖臣真是搞不懂宮侑的癖好──夏天吹冷氣蓋被子、冬天開暖氣吃冰淇淋,信誓旦旦的說這樣才快樂──雖然不能理解,但看見他滿足的表情,也就任由他去了。
  「我們要不要出門約會啊?」宮侑調整好不屬於自己的那件黑色薄被,臉頰蹭著柔軟的布料開口提議。
  他們晚上要和隊友一起逛祭典,既然早晚都要出門,不如就提早去別的地方走走。
  「好。」佐久早聖臣按下休眠鍵,將平板放至一旁的閱讀桌,「那你趕快起床。」

  冷氣徐徐送風,室內除了機器運作的輕微聲響,便無其他噪音可擾人清夢。兩條不同色的涼被交疊在床中央攤成大字形的人身上,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安睡中那對濃眉卻皺在一塊,似是對從窗簾隙縫照入的刺眼陽光感到抗拒。
  佐久早聖臣回到房間便看見此景,他放緩動作,猶豫是否該叫醒戀人。但在接近時瞥見宮侑身上散布著昨夜胡鬧的痕跡,最後還是選擇拐個彎繞過大床,將簾幕拉至最緊。
  雖然宮侑會生氣怎麼不叫醒他……不過還是再讓他多睡一點吧。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佐久侑] Stay with me(Stay here續篇) [G]

※前篇: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44419

Summary:愛是可以承接所有的不堪。

對於愛情的模樣,宮侑曾經描摹過所有的不切實際。

像是心動、嫉妒、雀躍,確實都是一開始存在的。他在佐久早面前試圖保持良好的形象,吃飯細嚼慢嚥、餐具要先擦拭乾淨、只坐在椅子的前三分之一、打直背脊。可笑的就連佐久早都忍不住抽搐嘴角,要他放輕鬆一點。

更不用提宮治對於這件事情嗤之以鼻,看著與往日行徑大相逕庭的雙胞胎兄弟神色扭捏地坐在飯糰宮裡,試圖營造一種乖巧的模樣時,他忍不住在餐檯後方大翻白眼,接著高聲叫喊,試圖激怒他,好讓宮侑現出原形。

一直到宮侑生病之後,他才發現也許愛有不同的定義。

五月中旬,宮侑增加了另一種藥,一次只能吃半顆,睡前一小時才吞下,然而劇烈且不在藥單裡的副作用來得不講道理,讓他直接吐在佐久早新換的床單上。

宮侑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還在客廳的佐久早像是一隻受驚嚇的兔子迅速撞進房間,面對一片狼藉眉心深深凹陷,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嘴角還未拭淨唾液的他,對於滿床嘔吐物眼也沒有眨一下。

他大步踩上吱嘎作響的木地板,來到宮侑身旁,看著宮侑忍不住又作勢要反胃的神情,一時之間尋不到水桶或是臉盆,慌忙地伸出雙手要盛接。

儘管宮侑最後只是表情痛苦地乾嘔了一聲,什麼也沒吐出來,頭痛欲裂,然而日後他重新想起這個場景時,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明明連他也沒有辦法忍受渾身黏膩和嘔吐的氣味。

明明潔癖如佐久早,理所應當要對這種景象敬而遠之的。

可是佐久早自然而然地將雙手伸出時,臉上沒有任何一點嫌惡的表情,只有憂心如焚。

他想,佐久早也許比他所想的還要更愛他。

可是再多的愛,好像都無法阻止不可控制的眼淚、情緒、焦慮一併出現,他開始對佐久早大肆地發脾氣,一句怎麼了都能引來宮侑尖酸刻薄的嘲諷,若是佐久早只是靜靜在一旁陪伴,他又會掉下憤怒又委屈的眼淚。

宮侑第一次在他們的公寓失聲尖叫的時候,佐久早打了個寒噤。

和一般孩童哭鬧的尖叫,或是看見駭人事物的驚叫有所不同,宮侑沒有發出尖銳的叫喊,只是不斷扯著嗓子送氣,喉頭深處滾動著怪異的聲響,整張臉乃至於脖子脹得通紅,大顆大顆的眼淚不斷從眼角滾落,每一口急促的喘息都像是要把他撕裂殆盡,而不是給予他氧氣得以呼吸。

發生什麼事了?他在一片慌亂之中找不到任何答案,只能緊緊抓住宮侑的手,卻發現他的雙手上全部都是指甲撕抓過後的紅痕,若不是佐久早每兩個禮拜定期替他修一次指甲,恐怕就要見血。

「侑,我在這裡。」佐久早只能緊緊抱住渾身顫抖的宮侑,反覆而耐心地在他耳邊重述。「我就在這裡,那裡也不去。」

儘管他也會害怕,他也會不知所措,可是他更擔心如果這一刻沒有任何人可以接住宮侑,宮侑就要消失了。

「我

紙鳶@uid_29317

[排球少年│佐久侑] 獨屬於你 [G]

Summary:宮,你是不是有噴香水?

→β臣Ω侑

→第一次寫ABO我好緊張

  佐久早聖臣是個β。

  β,是這個世界上最普通、人口數最多的族群。有人說β和另外兩種性別的比例為1:50;也有人說一個班級中若有三十個學生,那β一定佔了二十個;更甚者,一個企業若有一千個員工,其他兩種性別可能不到百人。

  也就是這個社會基本上是靠β運作起來的。

  這沒有誇張,舉例來說:若街上忽然颳起一陣大風,掉下一塊招牌,隨隨便便都能砸中一個或多個不幸的β。

  在這樣的人口組成下,佐久早聖臣的父母、兄姊,甚至整個家族,性別為β的人竟寥寥無幾,他反而成為其中的特異。他從小就接受了父母的小心呵護與他人憐憫的目光,就好像出身於這樣的家,作為β相當於擁有某種殘缺。

  他卻從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反而滿足於作為一個β。

  的確,在球場上他是吃虧的。他沒有像α隊友那樣強健的體魄,也沒有Ω隊友的靈活。但他堅信天生不足的地方能靠努力來補,競競業業,日復一日的練習,即使不是α或Ω,他仍然靠著自己獲得了先發主攻手的位置。

  對於愛乾淨他來說,身為β的便利更讓他滿意──他不用忍受每次發情期或易感期的一塌糊塗,不需要忍耐竄入鼻腔的奇香異臭,更不用因為本能而需要沾滿他人氣味的衣物──可以說β是最適中也最適合他的性別。

  然而,這樣的佐久早聖臣有一個秘密。

  他喜歡隊裡那個叫做宮侑的Ω。

  一直以來都聞不到特殊氣味的他,最近開始嗅到一股清淺的香氣。

  清甜並帶著些微花香,沁人心脾中還混雜著絲絲痠痛舒緩噴劑的涼味,這絕非隨處可聞的,卻在更衣室裡若有似無地任意飄散。而他是個嗅不到信息素的β,因此顯然是他的其中一個隊友使用了香水,才能被他聞到。

  他並不排斥,覺得這味道還挺好聞的,難得一向不敏感的鼻子遇到這樣出奇的體驗,使他不免好奇究竟是誰噴了香水。

  他先將同為β的隊長明暗修吾列為觀察對象,現今香水的購買客群幾乎為沒有味道的β,有些β和另外兩性別的人約會,會傾向在身上製造點氣味,也因此即使對象是β,氣味仍算是私密的話題。

  佐久早聖臣糾結了好幾天,反覆地計畫和設想該如何自然又不失禮的詢問這件事,甚至都打算放棄了,情況倏然拐了個大彎讓他措手不及。

  「臣臣──」惱人的暱稱加上關西腔拖著長長的尾音在他耳邊起伏,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佐久早聖臣躲開了Ω隊友的貼近應聲道:「宮。」

  語氣裡的抗拒成分滿溢,宮侑反而靠得更近。

  他一把將手臂搭上佐久早聖臣的肩膀,像是發現不可告人的祕密似的悄悄說道:「小臣在想什麼壞壞的事情呢?一直盯著隊長看。」

  思緒被打斷,佐久早聖臣扭頭瞪向宮侑,有時候他真想敲開宮侑的腦袋探看裡面的腦迴路,看看這人是怎麼做到散發出自信滿滿的氣息,嘴裡說的話卻亂七八糟。

  他深吸一口氣想開口辯護,話還沒說出口便又硬生生地停下即將吐出的怒言,因為那道讓他感興趣的香氣忽然伴著空氣溜進口罩,送入他的鼻腔。

  「小臣幹嘛不理我啊?」宮侑不滿道。

  佐久早聖臣沒有多加理會,他抓緊機會,一邊應答喋喋不休不停讓他分心的Ω,一邊認真地呼吸,試圖多捕捉更多以便分析氣味成分。

  好聞的氣味愈發馥郁,彷彿就在身旁,他的內心閃現某種可能的原因,但他不願相信巧合這麼容易產生。他看著明暗修吾離開視線範圍,其他人也陸續走出更衣室,可是香氣沒有隨著更衣室的人數逐漸減少而散去,顯然味道的主人還在附近。

  就這樣等待到最後,室內只剩下他和掛在他身上的宮侑,佐久早聖臣才不得不面對他覺得好聞的味道的確是從宮侑身上散發出來的現實。

  他對這個新發現感到不知所措和衝擊,難道他就這麼喜歡宮侑?連他作為β而幾乎不存在的本能都在追尋著金髮舉球員身上的氣味──

  他忍不住將疑惑脫口而出,「宮,你是不是有噴香水?」

  「對啊。」宮侑聞言停下正在分享的事,高興地問道:「你聞到了?」

  佐久早聖臣點頭肯定,但是記得宮侑說過他的信息素是蜂蜜,是公認的好聞,他本身也對自己的信息素非常自豪,因此噴香水掩蓋住原本的味道實在令人費解。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宮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小臣是說為什麼噴香水嗎?」

  「嗯。」

  「想讓喜歡的人聞到我的味道啊。」宮侑露出手腕,遮也遮不住的笑意在他臉上揚起,「我還特地選了接近我的信息素的香水哦!」

  宮侑有喜歡……的人?佐久早聖臣快速將隊友在腦海裡過濾一遍,並沒有宮侑特別對某個人示好的印象。或許不是隊裡的人,而是公司的普通員工,也可能宮侑在老家的朋友、其他排球選手、路人甲乙丙。

  他一直克制著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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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分離步,攻擊步(公開完整版) [R]

Summary:

宮侑想給佐久早聖臣口,但佐久早不要,所以他們差點在更衣間來了一炮。

這是一個俗爛老套的故事,有關更衣間、置物櫃,與性。

※ 分離步與攻擊步皆為鬥牛舞(paso doble)的舞步

※ 分離步中兩人的眼神要持續相對,呈現殺氣,攻擊步為情緒銜接與蓄勢的部分,由溫和轉激烈;攻擊步也為排球攻手起跳攻擊前的助跑

-

踏步,旋轉,惹怒,相愛。

終局隨哨響結束,MSBY以 25-21 的比數贏下比賽,木兔嚷嚷著要慶祝,明天還有一場,慶祝什麼,隊長明暗好像回了類似這樣的話,宮侑沒聽清,他在一片喧囂裡找到他要找的那個人。

佐久早聖臣。宮瞇起眼,滿是不悅。

他們曾擦槍走火過不止一次,雖然總在做到底的前一刻踩了煞車,不知道是誰提議的,但他們用過手、用過嘴,佐久早甚至用過他的大腿,宮侑還記得那根灼熱的棒狀物貫穿臀股內側,擦過會陰時,當下他興奮到顫抖,喑啞又粗糙的呻吟被擠出喉間,心裡是抑制不住的悸慄,一把火自私密處與性器交觸摩擦點著,腳趾頭在肉刃狠狠抽插時不由自主地蜷曲,他覺得恐懼,被鋪天蓋地的快感嚇得——那時他們快要接了吻。

第一次可以歸咎於意外,第二次能說是酒後失態,第三次誰也不提,第四次要如何稱呼連他們自己都驚惶。

他們是隊友,可能接近朋友,對方卻在昨天咬定他們還不算炮友。

有沒有想過這很荒唐?

宮認為自己沒有無理取鬧,那時兩人甚至都還躺在床上溫存幾分鐘前的激情,腳背貼著腳背,耳鬢廝磨,下一秒就開始爭吵。

最後他們不歡而散,連枕頭都仍是焐熱的。

他想罵對方始亂終棄,可他們連始都沒有,這根本不能成立,該死的。

待所有人都離開宮侑尚守在更衣間門口,他用幾句話隨口打發掉隊友的詢問,雙手抱在胸前,擺明一副有話要說的模樣。

佐久早大概也能猜到他們會吵什麼,組隊的日子一長自然能領會隊友的脾氣。宮侑事實上不難懂,前者不會說自己對他逐一了解,但他不可否認這句話中攙了點自豪。

宮看他慢緩緩地關上櫥櫃門,那種從容引起厭煩,他朝旁呸了一聲,眼神挪回正前方。

對上目光那一刻他才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要從何講起,一句話如鯁在喉,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昨晚沒充分休息的腦子開始暈乎,好像抗議似地發出聲鳴,那一瞬間他們沉默著,彷彿沉默是彼此的名字。

七個字。

我們是什麼關係?

快說,只是七個字。

舉球員沒想過這會難倒自己,過長的啞然使佐久早起了疑心,但他只是等待。

「臣……」他發現他的聲音沙啞的可怕,難聽的像砂石礫子刮傷的唱片機,「臣,我知道你會拒絕我,但希望你用好一點的理由拒絕。」

那一秒話題迅速轉了個彎,像是由中線快攻倏地傳向左翼,退縮的二傳會將球傳給王牌。他害怕了,難以置信,他竟害怕那個答案不是傷人就是說謊。

佐久早扯下肩上的毛巾,昨晚沒有喘息的人不是只有一個,他很累了,當下只想回家洗個澡不願再與對方耗扯,「有事快說。」

宮:「我想幫你口交。」

「不要。」佐久早回絕地毫無懸念。

「為什麼?」

「你很髒。」

宮侑擠了眉頭,這不是個好理由,他想說,但他知道這對那人來說足夠了。

見佐久早起身就要走,宮心一橫拳一握,開口:

「你是個孬種。」

語音剛落,他看見佐久早停下腳步,頓時心中的憤懣徹底按下開關,話中帶刺地譏諷:「還是我該說你很厲害?我沒辦法做到像你那樣心平氣和的無話好說,把所有事都當沒發生過。」

說著話的那時他擋下來者的去路,語氣裡的不滿表露無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挖苦人似的。

「讓開。」佐久早說著,推了宮侑一把,宮反倒抓住他的手,「你不滿哪一點?我嗎?」咧開的笑很猖狂,瞳孔裡鋪滿了張揚的對壘,若仔細看甚或能在眼角讀出一點點的幽怨,接著他掌心抓住前者的衣領口,用勁扯到眼前。

一把火自胸窩燃起,焦躁孳衍委屈,星火燎原,他覺得口中像咬著什麼獄火鑄造的鐵釘刺荊,磣得人生疼。

和平共處,說笑。

他們總以為自己在跳雙人舞,其實他們只是各自搖擺。

「不要鬧了!」佐久早彷彿被拉扯的動作惹惱,反手揪住對方領口,帶上力氣,將人一把撞上置物櫃,櫃子響起『碰』地一聲,宮侑跟著吃痛悶哼。

雙雙走出的路成了兩條線,盤根錯節,他們為線爭辯清白,卻被它絆得顛簸。

佐久早傾身吻上正要叱責的宮侑,突來的親暱猝不及防,吻輕啄於唇瓣帶起水聲,他含住軟嫩的赤肉連嗔聲都一併吞下,嘖嘖漸轉激烈;一分開宮即像汲取氧氣一樣大口吸氣,下秒那人又再次襲上只能短暫喘息吐氣的紅唇,粗魯地撬開貝齒,蛇信滾過上顎,牙齒碰撞在一起發出響亮喀鏘的聲響。

佐久早的舌頭在前齒與臼齒間流連忘返,宮感覺自己的咽喉正被舌炭侵犯,唾液沿著被迫開闔的嘴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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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在煉銅道路上尋找愛情是否搞錯了什麼 [G]

  ※ 沒有邏輯大雜燴短打,想到什麼打什麼

  #9歲9早

  #作者煉銅會犯法只好讓二次元紙片人鍊了

  ☛有後續可以點這裡〈兩公分與流口水的狗〉

  -

  佐久早聖臣討厭與他同齡的小孩,他們只會尖叫、拒吃蔬菜、在沙坑裡玩跳繩,還有把口水抹在自己的文具上。

  他也不喜歡周遭老愛把他當小孩、年紀相差甚遠的兄姐,總是揉著他的頭問他今天過的好不好,他很好,真的不需要這種關心。另外有點煩人的還有邁入青春期的表兄,喜歡堆著笑臉問他在學校有沒有交到朋友,不過會陪他打球這一點倒是不算太糟糕,倘若當作假日的消遣而言。

  古森元也是有點煩人表哥的名字,特徵是秋田犬一般的豆眉,與佐久早年齡相差八歲,作為國家青年強化合宿成員之一在排球上還是有點硬實力的,正努力朝著全日本第一自由人的路邁進。

  宮侑是他在合宿時結交到的朋友,兩人在奇怪的點上一拍即合時不時就去對方家裡串門子,也由於如此佐久早聖臣小朋友才會與這名染著一頭顯目金髮的十七歲少年相遇,開啟一條坎坷年下攻略之路。

  /

  儘管佐久早不喜歡其他同齡的孩子,他沒有向人傾訴的是自己默默對高一個年級的學長抱持敬仰的態度。

  那人大名為牛島若利,於如廁後使用手帕擦拭的驚人之舉曾被佐久早偶然看見,雖僅驚鴻一瞥,佐久早也馬上就在心中烙印下對方的存在。

  彷彿校園中的風雲人物一般,牛島若利周遭還有一群時常聚集的男同學被佐久早稱為若利親衛隊,其中一位叫天童的男孩經常在遊樂場用盪鞦韆向路過的學生打賭,盪得高的人可以獲得較多的巧克力,據說目前還沒有人贏過。

  值得提及的是親衛隊一號白布賢二郎,與佐久早同年的他說過六年級時會讓若利競選小市長,不投票給學長他將會使出渾身解數詛咒你的考試不及格,或午餐再也沒有你喜歡的菜色。

  真實性有待確認,不過佐久早認為即使不幫忙參選若利也能夠毫無懸念地當選就是了,但親衛隊與他不合,並且從不罷休。

  /

  宮侑在前往古森家時順路經過佐久早的小學,在校門口瞄到佐久早正盯著高他一個年級的小學生看,愛起鬨的少年嘴角勾起一閃即過的狡黠及玩味,不動聲色湊到他身旁。

  佐久早嚇了一跳,宮連忙抓住他準備朝自己噴出酒精的手,戲謔地提供搜點子:「小臣你喜歡他嗎?那我教你,你把你最喜歡的玩具拿給他,然後跟他說『我叫佐久早聖臣,你可以叫我聖臣,要不要跟當朋友?』,每次都有效。」

  佐久早深深皺了一下眉頭,回道:「你以為我幾歲?五歲?」

  宮被搭嗆一口氣,覺得這個小孩真的不可愛到極點,有三段變身水手服戰士的可愛神器也沒用的那種沒救了,於是拍拍褲子站起身來,自找沒趣不想再當他的戀愛顧問。

  佐久早見他要走,心裡一慌,視線復返流轉在對方與握著的手心,花了幾秒下定決心,倏地把手裡的酒精瓶塞到比自己大了快一倍的少年掌中,「你幫我保管一下。」接著就轉身走向牛島若利。

  宮侑攤開手看了看半滿的酒精瓶,心情有複雜又有點欣慰。殊不知走遠的男孩頻頻回頭望了他幾次,確定沒如預期看到金毛少年的笑容只換來一個嘆氣後,才不甘心地徹底捨棄再次扭頭的打算。

  看吧,聽你鬼扯,根本沒有用。

  /

  宮侑覺得他真的很慘,所有的親友都認為他是個預謀誘拐的戀童癖,唯一相信他不是的好友想幫自己的男童表弟追自己。

  /論稱號

  佐久早聖臣叫宮治「宮さん」,然而對象是宮侑時卻會故意改稱「宮叔叔」。

  侑想當然爾對此種差別待遇不甚滿意,不過後來想想也罷,他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何必與小孩計較那麼多——應該是這樣的。

  「小鬼你回來!你看阿治那張臉和我是差在哪裡、欸不對,我長得還比他帥吧?」宮侑眼疾手快拽住從身側溜過的男孩,扯著後衣領到眼前,睜大渾圓的眼睛質問:「你叫他宮さん是什麼意思,哪隻眼睛看到我像叔叔?」

  佐久早眼神一飄,作勢沒聽見。

  侑被氣得咬牙,方才在外面商店街雙子帶著小孩悠晃時被冷不防地喚了不同的稱呼,害路人多看了他們幾眼,他瞬間都不知道要怎麼應答,孿生兄弟還在旁邊笑得十分刺耳。

  「侑別抓他了,你可能看起來就是比較老。」治還在那裡丟柴放火。

  男孩將目光移到說話的人身上,再轉回抓住他的少年,「我不可能兩個人都叫宮さん吧?」他冷冷回道。

  「怕搞混的話不然你叫我名字嘛,侑先生,多好聽。」

  語畢另外兩人默契地後翻了白眼,同時治也一道彎腰下來平視佐久早,見總是板著一張森冷臉蛋的孩童露出思忖的表情,似乎為他將要說出的句子感到僵硬,良久才擠出:「侑,放開我。」

  一眨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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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他說他們的分手很盛大 [G]

Summary:一言不合就公開鬧分手。

※ 樂團paro吵架文學;主唱侑,吉他手臣

※ 歌詞取自ONE OK ROCK《20/20》&《Re:make》

-

「跳起來——!」

Now I can see.

Exactly who you are pretending.

侑嘶吼,將吆喝倒在台下一齊甩頭的群眾上,他們像大群患了狂犬病般癲狂的音樂瘋子,要把所有對世界的不滿吐在腳下這片不能更黑的柏油路面。

主唱高舉麥克風,將收音頭朝向被興奮沖昏頭的人群,用比歌唱時更大聲的音量唱著Don't lie。

他往上跳,往旁跳,掛著恣意抖擻又囂張的笑容,享受潛進音浪裡的不費力,他的歌聲裡有符合曲子的慍怒與責罵,場面宛如矛盾的結合體,淋漓盡致演到太到位,就跟真的一樣。

左側的吉他手全程半垂著眸,緘默不語,電子頻率轟炸得盛奮的氣氛以至於沒人注意這塊煞景的寂靜,一身黑的穿著加上比那更深的黑色眼瞳,他幾乎融進黑暗內,只有電吉他太過張揚的音響還在設法宣示他的存在。

侑的金髮刺得他眼疼,他閉眼,又張開,變成好幾下的眨眼,還是趕不出角膜內刮人的砂礫。

宮侑每一句聲音都刺在他的皮膚上,尖銳的卡進耳廓中,帶著批判和怒吼,他站在比搖滾區要更近的地方承接他無處不在的憤怒,這彷彿大型處刑場,他不懂為何他們總是吵架,在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與亂成一糟的大事。

I will never let you back into my life.

宮侑推開他,佐久早更大力的撥動鎳弦,像錚錚鏦鏦的反擊,他朝他走去,步步逼近,每一下都踩的那麼大力,崩裂抓在一段短短的T字型舞台道上,一觸即發。

這次他們大概真的完了。

有了第一首就會有第二首,聽到前奏出來時觀眾全力歡呼,向天空舉著右手,所有人都指向他們,又指著灼熱的空氣,要見證一場世紀末班車的起駛票證。

他們兩個都不是服輸的人,一旦頂了嘴就會繼續爭執,他唱他的歌,他談他的吉他,不在乎有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在用歌詞與琴弦對罵,佐久早敬佩於對方的敬業精神,一首曲子半個走音也沒有,他知道粉絲甚至覺得他的咬牙切齒很真實。

那頭差點把指向他的手勢比成中指,指尖延伸的直線劃破五感空間,存心往死裡加入薪柴。

這首歌,這個時間,分秒不差。

I can't believe in you.

I'd see you another day another way.

糟過頭了。侑記得每一次演唱會帶來的亢奮,他們在表演結束後的幕下熱吻,出了巨蛋外的小巷,寒風糊在臉上但因他們貼著彼此所以一點也不冷,吉他手背著他烏漆麻黑的吉他袋,宮幫忙扛起其他雜七雜八的保養品,有刮痕修復油與清潔劑,還有備用的弦,在佐久早內斂低調的外表下永遠都有激烈的吻,他喜歡從左下邊的脖頸開始親起,含住他的喉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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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兩公分與流口水的狗 [R]

  Summary:宮侑該學會敲門,因此這都是他自找的。

  ※ 17臣x25侑

  #9歲9早

  #作者煉銅會犯法只好讓二次元紙片人鍊了

  -

  在他當上全國高中前三大主攻手的那年,宮侑如願成為日本國家隊的一員,他們之間的距離沒有變短,年齡沒有,輩分也沒有,排球實力縮短了些,身高倒是讓他追上了。

  2020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有明體育館僅離家十公里,他卻只能坐在電視機前直盯現場轉播。裡頭金燦的頭髮明晃晃的,OLED顯示儀下看起來比實際上要亮了,在人海裡突兀地好找,愛現的像深海中漂過的火狐狸魚。

  ……他當然也有關注自己的表兄,他還沒那麼盲從。

  明日是賽後選手休養期的第三天,據表兄說辭對方會來家裡拜訪一趟,他認為這樣提前透過古森告知的行為作弊了,搞得好像自己急於知道,就算這都是後話的一廂多想了。

  佐久早扁著嘴,他還是那個小八歲的佐久早聖臣,打排球的他被認可了,身子抽長,腦子卻仍興奮的像排隊等著領香蕉的失控猴子,是那隻巴夫洛夫養的狗,看到金髮男子便忍不住分泌唾液。

  這可不好,他想著自己不要太奢求,可是他十七歲了,你要如何讓一個青少年不要苛刻?

  臥房靜謐,佐久早坐在房間床鋪,最新一期運動雜誌放在井然的書桌上,自宮侑入選職業球團而他進入強豪校的排球隊後兩人見面的機會大幅銳減,各自繁忙起來對方的身影就只剩下古森手機內的消息,硬是徒留了些芳華婑媠的思念。

  他瞅了桌上幾眼,收回視線,又轉頭看了一下,莫名的感覺空氣粒子在陣陣躁動,或者說其實坐立不安的只有他自己,翻不下百次的書旁邊都是矯情的自我辯解。

  他在期待?期待見到那個無限次循環比賽中大放異彩的人?

  他是不是開始流口水了?

  佐久早吞下一口水,蘋果核悄悄隆起亞當的喉結,卡在咽管,在第六次沒有人注意下的偷瞄伸手揪住本子的邊角,放到大腿股上方,掀開就是記住頁碼的滿版書面。

  宮侑選手的專訪,記者自基本資料問到喜歡吃的食物,後帶到球場上技倆與應對態度。

  挺拔矯健的軀幹,光是站著就讓人心動,採訪收錄的拍攝很專業,精選寫真各個是滿屏生動,臂膀肌肉一鼓一鼓像握住的拳,連接髕骨的股四頭肌繃緊如同雕塑藝術,泛光汗水價值不菲,肺靜脈輸進左心房的血忘記補充含氧量,他重喘一口氣,連自己都沒有發現。

  沒有什麼比臉色紅潤的心上人更能誘發氣喘了,那是種奢華的體驗,相機下的靜止動態不會遏止他用這樣的眼光看他。

  他的眼神赤裸的過份,像是要把人活剝生吞、拆之入腹,全都是幼稚的愛。

  金屬拉鍊勒得佐久早襠部發緊,他伸手挪動了一下,調整到鏈條不會扯到性器的位置,可無論怎麼擺都不對,那處早因為雜誌相片硬的滿當,手隔著褲子摩蹭起來徒增困擾,他幾乎已經勃起了。

  你不應該這麼做。在每一次開始前他都說了一遍,這麼多年來他已經算不清了。

  佐久早聖臣悄聲拉下褲頭,精神的下體與空中打一個招呼,炙熱得燙手,他的手嫻熟地握住柱身,由搓揉滯重的囊袋開始,長吁一聲,上下套弄稱得上粗魯,掌中自擼動的韻律洩出細微的水嘖聲,融進少年逐漸厚重的呼吸中。

  宮侑的臉,宮侑的身體,宮侑的聲音。

  那些都不用他睜開眼,對方全部的一切已然被烙印在腦海,清晰的彷彿人就置於眼前。

  他撫摸男子的手臂,手指順過厚實的胸膛,猝不及防捏住微微凸起的乳首,聽見對方從咽喉深處擠出來喑啞的低吟,悅耳動聽,他又變得更硬了。

  接著他的手撫過碩實成塊的腹肌,畫出上頭線條硬朗的輪廓,再伸向誘人的飽滿臀部,一掌張大抓住極佳的手感,略硬的雙臀瓣比所有在AV上看過的豐滿身材都要讓人興奮,他扳開緊閉的臀縫,一邊加速手上套擼的動作,試圖模仿進出幽穴時摩擦的感覺。

  潮悶裹緊他,不斷翕張。

  『哈啊……小臣……』宮侑的喘息變的高亢且勾人,扭腰的姿態很讓他興奮,凹下去的腰熟稔的用勁擺盪,在他淫穢的幻想中什麼都可能達成。

  佐久早聖臣,你是個不折不扣精蟲上腦的變態。

  年少輕狂的妄想總是蔓延再蔓延,從最開始單純的觀賞,到充滿性暗示的愛撫,進階成相互打手槍與腿交的關係,現在他甚至可以想像插入對方體內的性愛。

  持續重複的真實很痛苦,淫頹的氤氳飄散在回頭是岸的天際線,嘗試挽回沒有光的顏面,他的腦子感覺有一點兒暈乎,可能是青春期荷爾蒙正在不時失調搗鬼。

  自慰,自我解決,DIY,射精,性,做愛,交媾,活塞運動。

  他的視線沒有挪開過一絲一毫,焦點堅定腦裡卻怪裡怪氣蠢得開始背誦健教課本關鍵字。

  「……呃嗯、」他眉頭緊皺,漲紅了臉。

  累積的時長夠久,下腹逐漸湧上射精的衝動,他要高潮了,佐久

Rivet鉚釘@uid_53499

[HQ│佐久侑]五個世界裡他們在一起了,一個還沒(已完結)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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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前注意事項※

▲本篇主要CP為佐久侑

▲對於人物多個人解釋

▲人物背景私設成山,純屬妄想產物,請勿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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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自己說的,但因為這樣回到了原本的世界還是讓宮侑感到非常不爽。

也不是說他一定要跟佐久早發展成浪漫關係,但這是怎樣?

唯一一個他們沒有在一起的世界居然就是他原本的世界。

這讓侑忍不住氣笑了。

開什麼玩笑,讓他大費周章繞了一大圈最後才他馬的告訴他,他原本的世界就已經符合他的理想,是在逗他嗎?

他不會承認當自己回到原本的世界後有那麼一點點點點覺得遺憾。

他才沒有羨慕其他那些宮侑可以豪無顧忌地待在對方身邊不會被冷言冷語趕走,也一‧點‧都不忌妒他們可以獲得對方喜愛的親吻,更沒有覺得他們可以聽到臣臣有點可愛的關西腔好好什麼的。

一點都沒有。

對,才沒有。

「......」

果然還是去找他一下好了,反正今天很閒,絕對不是因為想見他,最後侑在心裡垂死掙扎地自我催眠著,並朝著偶然得知住所的那個人家裡前進。

還有下次如果治再說他自己很專情什麼的,他就要嗆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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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當所有世界的侑被聚再一起,套一句治的說法"那簡直是地獄般的聚會"。

儘管每一個他年齡跟背景都顯得這麼不一樣,但他們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每個人沒有例外的都跟佐久早在一起了。

大家交換著彼此的情報,有的在交往,而有的已經結婚了。

一個有趣的巧合是,所有結婚的侑都是在他們26歲的時候,而還在交往的則是都沒有滿26歲。

這這也讓此刻23歲的侑下定決心要做一個不這麼相同的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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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還是他,26歲的宮侑。

看著對他遞出戒指的佐久早,他實在想不到任何理由來拒絕他性感又美好的男朋友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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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展開(共 7 樓)
紙鳶@uid_29317

[排球少年│佐久侑] 宣示主權 [G]

Summary:你身上的外套,是誰的?
→男友外套梗!

  「宮。」
  佐久早聖臣叫住正在玄關穿鞋的男人,「你打算就這樣回去?」
  「不然?」應話的金髮男人漫不經心地哼聲,綁鞋帶的動作未停,「小臣要送我去車站嗎?」
  「……也不是不行。」佐久早聖臣只遲疑了一瞬,便轉身想去換身外出服。
  「算了啦。」宮侑拍了拍長褲的皺褶,回頭笑道:「你不是快期中考了,還是好好利用時間複習吧。」
  佐久早聖臣聞言腳步微遲,輕輕丟下一句「等我」,又恢復原本的速度快步走向房間,留下猶豫不決的宮侑在原地。
  宮侑為什麼會在這裡呢?前幾天球隊在東京打比賽,賽後有一段短假,他便大膽詢問被他盧來看比賽又順勢同意一起吃飯的佐久早聖臣能不能收留他幾天。
  兩人從高中認識以後一直保持著聯繫,經過宮侑的努力不懈,不僅一點點撬開海膽的殼,還意外地產生了道不清說不明的情愫。雙方皆心知肚明是什麼感情,只是兩人目前相隔大半個日本,因此誰都沒有主動捅破那層薄透透的窗戶紙。
  基於此原由,佐久早聖臣沒有多少猶豫就答應了,先行離開回租屋處整理空間。宮侑在內心歡呼,迅速地向球隊告知自己不會跟大家一起返回大阪,獲得許可後回到下榻的飯店收拾並將房卡交給隊長,便愉悅地拖著行李朝那早熟記於心的地址前去。
  短暫的同居生活稱不上多采多姿,卻也不乏味。他偶爾陪佐久早聖臣一起去上課,體驗與他無緣的大學生活;偶爾在市區閒逛,等另一個人忙完再一起做別的事。
  一晚,兩人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宮侑不小心睡著,起來發現佐久早聖臣正靜靜地坐在他身旁讀書,這時他才知道這幾日一直陪著他的男人其實快期中考了。
  即使佐久早聖臣告訴宮侑,要是沒有把握可以負擔他不會答應宮侑住下來,宮侑不需要提前打道回府,宮侑仍舊覺得不妥,他不是來給他添麻煩的。所以隔天,也就是現在,他準備提前回大阪了。
  雖然很想再多跟佐久早聖臣相處,就算只有從家走到車站的距離也好。但是來日方長,不需要急於此時,思慮再三,宮侑還是決定讓佐久早聖臣有多點時間認真讀書。
  「真的不用送我。」他甩掉不捨的情緒,對著已經換好衣服又走回玄關的男人嘻嘻哈哈地調情道:「還是小臣覺得寂寞了?」
  佐久早聖臣把頭一偏,不願承認自己多少有這種想法,但逐漸漫上白皙膚色的淡粉出賣了他,可愛的反應令宮侑忍不住向前邁了一步,伸手攬住他的脖頸。
  「等你放假吧。」宮侑放鬆靠在佐久早聖臣身上,貼在對方耳邊呢喃道:「反正我不會跑掉。」
  佐久早聖臣伸出手,虛虛地圈住宮侑的腰,低低地應道:「嗯。」
  「好啦,再不走就太晚了。」抱了一會宮侑鬆開手,退後兩步才看到佐久早聖臣手上拿著東西。
  「那是要給我的嗎?」
  見宮侑注意到,佐久早聖臣將物件推到他身上,「外套,外面氣溫下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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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溫馨向│佐久侑] 我們貳拾(自創角視角) [G]

ABO佐久侑生子前提/自創角視角/家庭向/OOC歸我

設定走噗浪:關於辣個佐久侑夫夫ㄉ雙胞胎設定

Ok往下

「勉強接到,佐久早二次進攻,⋯⋯。」筆尖停頓了一下,我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大學廣場公放螢幕裡播映的比賽回顧,錯過了鈴跟Papa學了個十成十的精美背傳,卻沒錯過攝影機裡她得意的笑容。

臭屁鬼,我心想。

「你一定在心裡偷罵我對吧,笨蛋鈴炫什麼技攔網鬆成那樣我上場扣都能得分——之類的。」細細壓低的嗓音赫然響在自己耳際,我看著螢幕裡的本人一屁股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札著股辮的奶黃長髮亂糟糟,也不知道請假過程裡發生些什麼。

「還真炫技啊。」我失笑,就沒見過坦白得那麼乾脆的,「請好假了?」

指頭夾著辮子思考了兩秒,鈴還是鬆開皮筋,抖散頭髮,「請好啦,教練光一樣准了假。」佐久早這個姓氏在當年妖怪世代裡也佔有一席之地,同年的天內教練自是知道這點,因此大概對她接下來五天告假一點也不緊張,「還叮囑不要練過頭了。」

「畢竟,兩個排球笨蛋比一個排球笨蛋更可怕嘛~」快速收拾好原本散在公園桌上的筆記,我說,「更可怕的是,這兩個排球笨蛋還是咱家老爸啊。」

家裡的兩個大男孩個性是天生的極端,卻在排球和愛情上同樣頑固執著,我和鈴繼承了父親們柔軟的奶黃色和堅實的黑色,內裡卻裝錯靈魂,把奶黃熬成糖塊、漆黑透出月光。

現在原裝的暖黃即將從另一個國度歸來,但凡有人相信我們不興奮我都覺得對方智商堪憂。

「妳腦袋怎麼了?」看著對方從掛著黑狼玩偶吊飾的後背包裡拉扯出扁梳,我問。

「學姊們聽說Papa要回國,嘰嘰喳喳地請我幫忙要簽名,答應了就成這樣了。」無奈扒拉著自己稻草般的髮絲,鈴說,「明明他們活躍的時期我們甚至還沒出生。」

「何塞 · 布蘭科。」我說,看見老爸那台黑色進口車正停在大學門口。

「好吧。」癟癟嘴,她說,跟我一樣看見老爸的車等在大門,三步併兩步地跑去。

說實在地我很納悶,老爸們一個192公分一個187公分,連鈴都有178,怎麼頂配的身高遺傳到我這只剩173?忿忿地抬腿加快跟上,我想,我就是巨人族裡的哈比人。

我們出生在大阪,那年老爸們都還效力於MSBY黑狼,Omega的Papa憑藉著超高水平的技術擠進幾乎被Alpha佔領的職業賽場,在他剛卸下國家隊重擔,重新回歸賽場的隔年懷上我們,聽老爸敘當年時我們心都提在嗓子上,生怕聽見任何一人原本不打算要我們,畢竟我們來得是多麼意外。

況且,還買一送一。

「明明最怕耽誤職業生涯的是你們Papa,但扒拉在馬桶邊吐到抽筋哭得滿臉鼻涕眼淚還說要生的也是他。」老爸那時晃著手裡無酒精的梅飲,盯著幫把手收拾桌子的Papa瞧,眼神溫柔,「我那句生下來吧卡在喉嚨裡,被捷足先登耍不了帥。」

我記得我悄悄地濕了眼眶,尷尬地轉頭跟站在吧台後的治爸要了一杯橙汁,鈴肘擊了我,我只好又站起身從吧台那側拉了把衛生紙給她擦鼻涕。

我坐在副駕上,偷偷用餘光瞧老爸線條俐落專注的側臉,開始懷疑那天的梅飲是不是被偷替換成了梅酒,或是老爸單純醉空氣,否則怎麼突然說那些他平常不太提的過往。

「想什麼?」眼神並未離開前方,老爸冷不防地問。

我抖了一下,有種被看透腦子的感覺,「沒有,只是覺得好久沒有看到治爸。」這話不假,我不久前才脫離執照考試,鈴剛打完全國賽,確實今天開始才有空往飯糰宮跑。

宮治是Papa的同卵兄弟,在Papa生下我們重回訓練,老爸旅外(早就規劃好簽了合約,又沒辦法毀)以後,嬰幼兒時期的前兩年一直是治爸在奶我們,也許是印刻效應,或是那時候我們根本分不清侑和治的差別,我們從不喊他叔叔,而是喊他爸,小些時候治爸會糾正,後來也就隨我們怎麼更親暱的喚他,兩個人三個爸,姑且原諒他們東奔西走的職業缺點。

牙牙學語的時期老爸不在國內這件事一直是他的遺憾,而我們跟著Papa、治爸和奶奶祖父學了一口流利的奶音關西腔,歸國後的老爸聽著我們的腔調表情複雜,常抱怨家裡有三個佐久早侑在說話,吵死人。

但他卻從未要求我們改掉關西腔。

「是有點久了。」伸長手往我頭上使勁揉了揉,休旅車緩步轉過一個直角彎,我在後視鏡裡看見鈴散著長髮睡成豬。

抵達飯糰宮的時候正好是晚餐高峰期,拉開店門時聽見治爸和幾個店員混在一起的歡迎光臨,在飯糰宮工作的幾個正兼職早已看熟了我們的臉,離門口最近的孩子熟練地把我們帶到吧台邊,離人潮最遠的角落,他身上的高中制服甚至來不及脫就上了崗,老爸向他要了幾個我們常點的品項,以最快的速度讓店員回到忙碌的內廚交單。

「以後要是失業乾脆改姓宮,回來接治爸的位置好了?」鈴壞笑著說,「宮 鈴,不錯。」

我伸手拍掉她腦子裡不切實際的想法,卻也偷偷在心裡把佐久早 聿改成了宮 聿,「老爸會難過吧白癡。」玩笑

紙鳶@uid_29317

[排球少年│佐久侑]Affection(5/8更新侑視角03下篇) [G]

→本章為侑視角第三章的(上),搭配臣視角04閱讀體驗更佳

抱歉一個月沒有更新,這個月實在是太忙了嗚嗚,很難靜下心來好好思考這一篇

接下來也會很慢更,我突然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跪

而且本來以為可以一口氣把JR上的對話一起結束,結果寫了好多啊XD
希望……大家看完不要太生氣,我自己寫一寫寫到好心痛(

看文之前請默念臣臣以前才10歲請原諒他

  03纏(下)

  雖然表現出雲淡風輕、勝券在握的樣子,其實宮侑並沒有把握能讓佐久早接受他入侵他的個人空間。

  多虧古森熱情地拉著宮侑和他們一起行動,製造機會使宮侑順理成章跟佐久早產生交集,才能藉此一邊觀察他的反應,一邊調整他們之間的界線。

  他們之間的互動看起來像是宮侑單方面纏著佐久早,舉球員熱情如火,而主攻手則掛著口罩也遮不住的陰沉表情,和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不了解佐久早的人大抵會認為他倨傲地令人難以忍受,被動又毒舌。

  但是長時間的相處下來,宮侑發現許多小細節:面上嫌棄,主攻手卻從未拒絕過他的靠近;會在他開玩笑時翻白眼,可是不會打斷他;甚至會主動看向他,無聲地釋出希望宮侑主動靠近的訊號──這份彆扭在宮侑看來,實在是怪得可愛。

  一開始的春心萌動跟好奇是他靠近他的原因,現在早已遠遠不只。佐久早於他來說不再僅是他透過各種資訊拼湊出的片面印象,也不僅是個可敬的對手、有好感的對象。他的直率、他的謹慎、他的沉穩,他身上那些和宮侑完全相反的個性,都想讓他更深掘佐久早還能露出多少不一樣的面貌。

  他沒有多少正經的交往經驗,過去的對象讓他知道「多數人會選擇靈魂伴侶」,所以他對他們從不放真心。但宮侑相信佐久早跟過去遇過的人不一樣,用宮治的話來說宮侑反而要小心不要害了人家──雖然他不想承認,但他的兄弟說的對。

  他相信他,所以他幾乎沒有在掩飾自己的心思,拿出最認真的態度在對待這份關係,積極地進攻希望可以和佐久早更進一步。

-

  只是被佐久早直接從聚會上帶走這種戲劇性的發展,饒是宮侑再大膽也完全不敢想像。

  宮侑不知道佐久早要帶他去哪裡,佐久早對所有人說了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是謊言的行程。沒有掙扎,也沒有詢問,不可思議的情緒充斥他的腦海,只能愣愣地看著拉住他袖子的那隻手,被牽引著向前走。

  一切始於幾個小時前,五天的訓練即將到尾聲,有人提議晚上可以聚在一起玩遊戲。宮侑原本不想參加,他不是來營隊交朋友的,不過轉念一想,過去幾個晚上解散便各自回房休息,宮侑只能和同寢的星海大眼瞪小眼,或是和電話那頭的宮治說一些沒營養的話,若參加了這是一個和佐久早多相處的好藉口。

  和古森對上視線,自由人俏皮地眨了眨眼,宮侑會意,隨後兩人不謀而合開始行動,成功讓佐久早妥協,板著臉跟在他們身後走進交誼廳。

  雖然一進到廳內,佐久早馬上找了一張座落在角落的椅子後便不肯移動。不過夜還長,宮侑並不著急,玩一會再退出去找佐久早就好。

  即使無意社交,一起打了四天的球多少能和大部分的人聊上,真心話大冒險你來我往還算玩的盡興──直到話題被帶到靈魂伴侶上。

  這輪拿到國王牌的人平時就很喜歡炫耀自己的靈魂伴侶,牌落到他手上,宮侑不意外話題會跳到這裡。

  大家七嘴八舌地分享和靈魂伴侶見面的經驗,眼看討論起來沒完沒了,宮侑感到十分不耐。

  他出聲催促,「趕快開始下一輪吧。」

  「別急嘛,宮,這跟我接下來的問題有關欸。」

  那人頗不以為意地聳聳肩,「那我指定黑桃七吧。」

  宮侑瞥了一眼手裡的牌,雙眼微微睜大,恰好是黑桃七。

  手中的燙手山芋讓他恨不得當場甩掉,他有預感在靈魂伴侶的話題上他不會被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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