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云@uid_17516

[排球少年│佐久古] Accidental Heat(ABO) [G]

*ABO設定

-

「我的發情期突然來了。」

洗完澡,正準備上床睡覺時,佐久早收到來自表哥兼伴侶的訊息。
佐久早愣了一下,打開手機裡的應用程式確認自己沒記錯,古森下一次可能的發情期時間應該在一個禮拜後。將手機畫面退回桌面,點開電話的按鈕,他撥通了在靜岡那一頭的電話。

「喂……」
電話接通後,古森的聲音雖然比不上平常的中氣十足,但比他預期的還要有精神一點。佐久早原本已經坐到床上的腳重新踏回房間地面,一邊戴起藍芽耳機,一邊往衣櫥走去。
「元也,你現在狀況怎麼樣?」
「嗯……還好……剛才洗完澡突然就來了……我以為還有一個禮拜……」
「身體呢?」
「就跟之前一樣一直發熱和流汗……然後……坐立難安……」
「嗯。」
「你要過來嗎?如果是明天早上的新幹線的話,我待會先吃藥看看能不能壓一下子。」
「不用了。」
佐久早將還在通話的手機放進隨身包包裡,拿起放在玄關處的車子鑰匙,準備穿鞋。
「明天剛好周末,我再把原本的假移早一點。我現在開車過去你那邊。」
「欸?開車過來……?要快五個小時耶,不用吧……」
「現在車應該不多,搞不好四個小時就到了,比明天早上的新幹線快。」
「唔……聖臣……真的嗎?」
「嗯。」
佐久早相信古森在電話另一頭有聽到自己鎖上公寓大門時鑰匙碰撞的聲音,他也沒理由騙古森。
「聖臣你拿著聽筒嗎?」
「沒有,我用耳機。」
「那電話可以不要掛嗎?我不會一直講話。」
「你先想辦法睡一下,睡醒我就到了。」
「喔……」
古森將聽筒轉乘免持,然後調高音量。接著他聽到聖臣的車開鎖時的叫聲、車門打開又關上的碰撞聲、發動時的引擎聲、聖臣將手機固定好之後從耳機切換成免持的窸窣聲。
古森今天晚上有比賽,比賽結束回到家後洗了個澡,正當他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不知道為什麼洗完澡的身體沒有冷卻下來,反而越來越熱還開始流汗。就在自己摸不著頭緒的時候,一股暖意從大腿之間滲了出來,會陰處溫熱的濕潤感讓他意會過來自己的發情期來了。
一陣混亂之中,他先看了一下時間,十一點半,一個不知道聖臣會不會已經睡了的尷尬時間。但他還是傳了訊息,反正不管聖臣是睡前看到還是隔天早上看到
珅灵.@whale_fall0527

[排球少年│佐久古] 聽說巧克力是甜的?(ABO) [G]

忘記放來這了
本來是想寫治侑的 但後來想了一下劇情 他們大概不管是事前還是事後都會打起來

ABO 不喜勿噴

佐久早(A)信息素:苦的巧克力味

古森(O)信息素:甜的巧克力味

因為血緣 所以信息素很相近

對 就是這麼明白且直接 應該很明顯了吧

無腦短打 可以算是夫夫相性100問的前文(?)超短篇極短

好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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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是甜的呀?古森你沒吃過嗎?」

古森的隊友提出了這個問題

「因為要控制身材 所以幾乎沒吃 最後一次吃應該是小學」

「诶~那也不是吃過嗎?」

「幾乎不記得了味道了」

「可是 你信息素的味道不是巧克力嗎?」

「嗯....那也是聞起來 吃起來就不知道了」

「那你可以試著吃自己呀 沒有啦開玩笑的 哈哈哈」

吃 自己嗎?
「你在幹嘛?」

佐久早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表哥咬著自己的手

「粗泥哇 丁桌腳各逆素舔的」古森邊咬著佐久早的手邊說著

「說人話 然後嘴給我鬆開 全是口水 噁心死了」

「就算交往了你也還是潔癖沒改掉啊~」

「所以你剛剛說的那句是什麼?」

「我說「吃你啊 聽說巧克力是甜的」」

「但你吃起來不僅苦 還有酒精的味道」

「這不是廢話 96%低糖巧克力的味道不苦要幹嘛」

「那我的怎麼是甜的(噘嘴」

「你的像建X出奇蛋」

「完全不像好嗎?!我的哪有甜到發膩!」(我不是在刻意說 我只是隨便說說的 我沒有刻意 真的 沒有甜到發膩 是看到長繭 全聯零食區進去一看都是

「但是很甜(吻古森體線附近」

「你也是敢親啊 我發情期快到了」

「我易感期也快到了」

「啊 那個 衣服還沒收完 我先去收 哈哈」古森想逃

嗯 沒逃掉 被抓住手腕

「現在逃已經晚了」

『雖然我吃起來是苦的 但是你吃起來是甜的』

熊云@uid_17516

[排球少年│佐久古] The rib of Adam [G]

佐久古∣The rib of Adam

Warning:年齡差趴囉,古森大佐久早六歲,出現角色的年齡大小設定大概是夜久>古森=角名=宮侑>佐久早

*
古森在自己的國家隊退役慶功宴上把自己灌得爛醉。
好戰友角名已經比他先倒了,同桌只剩下被叫來殺光全場的夜久學長手上的酒杯還是穩的。
勸自己別再喝了的宮佔據模糊的視野,他還看得見角落裡對一群酒鬼表現嫌棄的表弟。
再怎麼醉他都回得了家,會有人負責帶他回家。

-

這是佐久早進國家隊的第八個年頭。
他在國家隊待了多久,表哥就躲了自己多久。
和當年古森轉換位置時一樣,他依舊不是第一個知道消息的人。只是這次更過分的是,他甚至是在新聞出來以後才知道古森要從國家隊退役了。
六年來,他一直都依循著古森畫給自己那條透明的界線走,一面小心翼翼地揣著那在古森眼裡早已昭然若揭的愛慕之情,一面在眾人目光所及之處表現得中規中矩,從未跨越界線。
他曾經以為只要自己也成為國家代表,就可以擁有足夠勇氣去牽起那雙自己念想了十年以上的手。

「不行唷,聖臣。」

那一年的新年聚會上,他將自己即將被選入國家隊的消息告訴在場的家人們。他還記得阿姨也很為他高興,畢竟家族裡出了兩個國家代表選手。
「我早就知道了。」
在阿姨問自己兒子為什麼他一點都不驚訝的時候,當事者古森只是淡淡地回了這句話之後伸手夾起下一塊紅白魚糕。
那天晚上他以家裡都是小孩子為藉口執意留在古森家過夜,他看到了母親們還在場時元也欲言又止,最後若無其事答應的神情。
然後在進到房間,他試圖拉起元也的手時,這句拒絕帶著一絲絲顫抖飄進耳朵。
佐久早不喜歡這個大自己六歲的表哥總是用對小孩子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他的心思足夠細膩到可以聽出元也這句話背後的拒絕,或者說,禁止。

「你的職業生涯現在才剛開始,聽話。」
當年還只有二十一歲的自己連一句像樣的反駁都說不出來。只能咬緊嘴唇,任由視線在自己下方的表哥伸出手輕拍自己一頭的自然捲。他心有不甘,卻有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不知道該如何傳達才不會被拒絕,又或者這打從一開始就是一條死路。最後他只能沮喪地將頭靠在元也的肩膀上,然後默默為這次元也沒有推開他感到高興。

他第一次知道宮有一個流著一模一樣的血液,刻著一模一樣DNA的同卵雙胞
珅灵.@whale_fall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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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Q!!│佐久古] 夫夫相性100問(ABO) [R-18]

ooc歸我〔〕代表黑尾,及川說話(不是CP 但你們要嗑也可以)

「」代表佐久早或古森說話 『』代表心裡話 【】代表一起 ( )代表補充

本篇文章為佐久古 【佐久早×古森】(骨科)

ABO文 A×O

雖然大概率這幾篇都會寫ABO啦

相性一百問很適合我(被打)

有前文 【聽說巧克力是甜的?】

治侑的後記還在難產中

及川表示:為什麼又是我來問!黑尾桑應該是你來問呀!

黑尾表示:上司說要蹭你熱度

及川表示:他倆熱度不高嗎?!一堆嗑他倆CP的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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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請問兩位的名字?

「佐久早聖臣」「古森元也」
2.性別是?
「男O」「男A」
3.幾歲?
「我現在是25 但聖臣生日還沒過 所以是24」「嗯」
4.你的性格是?
「熱情,開朗,大方」「陰森,潔癖,討厭人群」
5.覺得對方是什麼動物?
「嗯...像一隻貓咪?沒怎麼思考過呢」「柴犬」
6.兩人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什麼地點?
「6歲 外婆家的客廳 手裡還捏著兩顆快融化的糖 超噁心」「記的那麼清楚嗎?!」
7.對對方的第一印象是?
「眉毛很特別 雖然髒髒的但很可愛的表哥」「躲在角落的陰森表弟」
8.喜歡對方哪些地方?
「下定決心要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做 還有...(以下省略)」「最

青色的熊@bluebear0618

[排球少年│佐久古] 佔有慾[普]

古森元也一愣,笑容在臉上僵住,連原本準備好的調侃都被卡在喉嚨裡。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或者是聖臣臨時起意的玩笑,但那雙眼睛,那雙冷靜得過頭、此刻卻異常專注的眼睛,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說什麼?」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試探什麼禁忌。
聖臣沒有退讓,也沒有再笑,只是站在原地,語氣平靜得近乎冰冷地重複了一次。
「我說,和我結婚。」
語尾沒有上揚,不像玩笑,也不像試探,更像是一種陳述。
元也呼吸一滯。他不是沒想過這一天,但他一直以為——至少得再過幾年,等他們都能把對彼此的佔有慾包裝成可接受的友情,或兄弟情之後,再偷偷把那份情感轉化。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句話會從佐久早聖臣的嘴裡、這麼突然地說出來。
他眼睛微微睜大,像是要從對方的臉上找出一點破綻,卻只對上一張平靜得過分的臉。
「你、你在開玩笑對吧……聖臣?」他試著扯出一個笑。
聖臣沒有回答,只是走近一步,與他幾乎鼻尖相對。
元也感覺心臟像被什麼重擊了一下。他不再說話,只是定定看著眼前這個比任何時候都還讓他無法招架的表弟。
列車離站的聲音響起,站台上的風捲動他們衣角,將那句「和我結婚吧」吹得清清楚楚,像刻進他心裡一樣,難以抹去。
古森元也沒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沉默了。
他垂下眼眸,彷彿在消化眼前這句話的份量,又或是在逃避什麼難以面對的情緒。時間拉長了幾秒,彷彿整個東京車站都安靜下來。
聖臣看著他,等了一秒、兩秒、五秒——
心底原本的恐懼漸漸放大浮現。
他皺起眉,視線慢慢移開。
--還是說得太早。
「沒關係。」他低聲說,聲音甚至有些輕快,像在替對方解圍,「就當我今天心情不好,說了些無聊的話。」
元也一愣,剛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原本的熱度已被淡漠取代。聖臣已轉身,拉起口罩,動作乾淨俐落地收起心情。
表弟情緒轉換太快,另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先跟上驅車前往今晚下榻的民宿。
晚上,某間東京民宿。
由於是大家庭,過節時空房間不足,身為職業排球選手比常人大隻的兩人,被安排在老家附近的民宿休憩。
聖臣站在浴室門口,望著正在刷牙的元也。對方一臉無防備,還在跟他講白天的趣事,試圖沖淡車站告白的尷尬,但空氣中始終散發隱隱不安的氣息。
直到元也洗潄完走出浴室。
「欸?怎麼了?」元也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被壓到牆上。
「從今天開始,手機交出來。」
「……蛤?」
「不准出門、不准聯絡他人,只有我可以管你。」他聲音低沈,眼神卻異常冷靜,「你不是沒拒絕嗎?那就表示默認了吧。」
粗神經的表哥終於感覺不對了。
「你瘋了嗎?」古森元也終於反應過來,用力甩開聖臣的手,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
「是啊。」聖臣仍站在原地,語氣冷靜得近乎異常,「在你回答我之前,先在這裡好好想想。」
「所以你要把我關在這?這是犯罪!」元也往後退了一步,瞪大眼。
「對。」聖臣的聲音低沉,像一把慢慢收緊的繩索,「我不能讓這種不確定再繼續下去。我已經因你瘋了。」
元也整個人僵住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沉默,會造成聖臣的瘋魔。眼前這個冷靜又瘋狂的表弟,像是從某種深井裡爬出來的執念體,把過去那些他當成「打鬧」的接觸、調戲、試探,全都收進心底,細細打磨,直到現在——化為一把鎖。
全文展開(共 4 樓)
熊云@uid_17516

[排球少年│佐久古] 落湯狗 [G]

-*

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在玄關被剝個全身精光。

-

那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

結束客場的遠征比賽,古森造訪了表弟在大阪的租屋處。

離開飯店前角名有告訴他天氣預報晚一點會開始下大雨,不信邪的人是他自己。

所以一出車站看到迎接自己的雨幕,他也怪不了誰。

從車站到聖臣家徒步只要五分鐘,跑快點或許能行的想法讓他直接路過了便利商店,沒有進去買傘。

於是抵達聖臣家門前時,他已經是一隻浸過水的落湯狗了。

-

打開家門時迎接他的是全身都在滴水的表哥。

他毫不客氣地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你在幹嘛?」

「嗯…我沒想到從車站到你家能遮雨的地方這麼少?」

古森很識相的在進到家門後乖乖地停留在玄關,等著往屋子裡面走的聖臣拿大毛巾出來給他。

他的確等到了大毛巾,但他沒想到的是,聖臣在將大毛巾往他頭上蓋之後,竟然動手開始脫去他的上衣與褲子。

「你別想穿著溼答答的衣服一路滴水到浴室裡去。」

把他全身上下脫到剩一件內褲,聖臣才開口解釋自己的行為。

古森很感謝他至少給自己留了一件內褲。

在幾近光溜溜的狀態被丟進浴室,古森熟門熟路的為自己放泡澡水與打開蓮蓬頭喚回被雨水帶走的體溫。

「換洗衣物我放在外面了。」

浴室門外傳來聖臣的聲音,

「還有你口袋裡的手機我放在客廳桌上,你吃飯了嗎?」

「還沒~」

「我弄烏龍麵,你要吃嗎?」

「吃~」

感謝科技的進步,他兩手空空只帶了手機就順利抵達聖臣的房間,沒有多餘的行李。

-

洗完澡,穿上聖臣為自己準備的棉質睡衣,吹乾頭髮,看看鏡子裡的自己。

聖臣的衣服在自己身上,長度沒有超出太多,卻在寬度上顯得鬆垮。

他們的男友睡衣只有一半的萌點,儘管他知道聖臣根本不在乎。

回到客廳,聖臣剛好在擺碗筷,剛起鍋的烏龍湯麵還冒著濃濃的蒸氣。

他們中規中矩的合掌「我開動了。」然後喝第一口湯。

或許再等一下,這還太燙了。古森心想。

「下次沒帶傘就去買傘,不要淋雨。」

聖臣的眼神盯著碗裡的水面,不鹹不淡的飄出一句應該是在關心自己的話。

「不要感冒。」

聖臣講到第三句話仍然沒有把視線分給自己。

「可是我等不及想見到你耶。」

聖臣黑漆漆的眼瞳終於看向自己,卻帶著一點嫌棄。

「你不差買傘的那三分鐘或三百元,這次又去哪學來這種台詞?」

古森聳了聳肩,拿起筷子,給自己夾了第一口麵。

「角名他妹最近迷上的少女漫畫。」

佐久早對流行或次文化沒什麼興趣,但剛剛古森說的那句話的確很像自己的隊友會掛在嘴邊的裝模作樣。

狐群狗黨。

配著電視裡的新聞,他們安靜地將可以算是消夜的烏龍麵吃乾抹淨。

-

他們並肩站在洗手台前刷牙。

古森這時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睡衣和聖臣身上的是同款不同色。

或許補足了長度所沒能滿足的萌點。

-

一起躺在聖臣的雙人床上,古森往床上另外一人的身軀更靠近了一點。

棉被裡比自己大一點,更骨感一點的手掌抓住了自己的。

他驚訝地看向黑暗裡同樣漆黑的眼瞳。

「手還是冰的。」

「因為剛才刷牙的時候有洗手啊。」

「如果雨沒有很大的話,或許可以考慮去車站接你。」

「那我還寧可每次都在玄關被你撥個精光。」

「聖臣面對我只有一條內褲的模樣竟然不為所動,讓人有點難過耶~」

這又是什麼裝模作樣的語調。

他翻身壓在表哥身上,額頭緊挨著彼此,他們的呼吸裡有一樣的薄荷味。

「需要我告訴你,哪個樣子最挑撥人嗎?」

古森被突然間過近的距離給嚇住了,圓滾滾的眼睛只是直直盯著聖臣不吭聲。

「你穿著我的睡衣滿臉通紅的時候。」

古森在下一秒複製了佐久早的形容,沒能溜出嘴巴的抗議被壓在緊貼的唇瓣之間。

-fin.

樂蒂@mtt729

[排球少年│佐久古] 致親愛的你 [G]

*在這個世界裡,他們沒有打球,只是普通地進了同一所大學讀書。

  「其實你不用跑這一趟的,我已經整理得差不多了。」佐久早對著坐在他房間角落替他打包行李的古森這麼說。

  「多一個人幫忙還是比較快吧?」古森將佐久早提前分類出來的物品俐落地放進行李箱裡後,抬起頭對他笑了一下,說:「而且阿姨都特地打給我請我幫忙了,不來怎麼說得過去?」

  佐久早沒有料想到古森會突然看向自己。他不自然地迴避了那雙充滿笑意的目光,轉身背對古森小聲說了一句「多事」,卻仍是被古森聽見。古森佯裝不滿地回嘴:「你就快要搬到我那裡了,還不知道要對我和善一點!好過分!」

  喔對,他等等就要搬去和古森一起住了。

  再次認知到從今天開始他就要和古森住在同一個屋簷底下的這個事實,佐久早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竟然是自己主動提出的主意。

  「不過你怎麼會突然說要搬到我那?明明當初叫你跟我一起住的時候,你還厭惡地說不要。」古森的視線重新回到眼前尚未打包好的物品,疑惑地問:「欸——難道是因為我們聖臣在大學都沒交到朋友,所以寂寞了嗎?」

  「才不是。你就不能安靜一下子嗎?太吵了。」面對古森一連串的問題,佐久早沒好氣地從唇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回應,而儘管他只是面色冷靜地繼續整理著要帶走的書籍和衣物,心裡卻也是一直在想著為什麼?

  升上大學後的這一年裡,古森不只邀請過他一起住一次,但他總是千篇一律用短短「不要」兩個字拒絕,可是為什麼這次反而是換他自己主動說要搬進古森的租屋處?

  佐久早想起不久前的某個晚上,他因為遲遲聯絡不上古森而莫名焦躁地直接跑到他家,卻正巧看見古森喝個爛醉、一臉不清醒地掛在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同學肩上,而古森家的鑰匙就被牢牢握在那人的手裡。

  他想也沒想地就轉身邁步離開。

  陌生的情緒在佐久早的胸口蔓延,他覺得自己要被逐漸湧上的情感吞噬。每多走一步,他的呼吸就變得愈是急促。他抓著胸口,無法克制地感到生氣。是因為古森不回他的訊息吧、是因為古森不懂得照顧身體,讓自己醉成那副德性吧⋯⋯佐久早替自己編織了無數個他之所以生氣的合理理由,卻始終無法平息呼嘯的心思。

  冷冽的空氣吹得佐久早露在口罩外的臉頰有些刺痛,他擺了擺頭,試圖將腦中混亂的想法趕走,卻只是讓方才看到的畫面變得更加清晰——那串亮晃晃的銀色鑰匙被握在不屬於他的手裡。佐久早挫敗地握緊口袋內的拳頭,他不願也不敢承認,但是⋯⋯果然還是因為此時此刻扶著醉醺醺的古森進家門的人不是自己吧。

  他想要可以待在古森身邊。

  無處發洩的情緒讓佐久早感到不適。從他發現自己或許對古森抱有超出於家人情感的那刻起,他就一直努力避免任何會和古森有更密切接觸的場合或機會。他總想著自己會有這樣異樣的錯覺只是因為古森總是最常待在他身邊、最懂得他的人,只要他避開這一切就不會再有任何不正常的念想,但現在自心底不斷湧出的不堪情思卻宣告了他計畫的失敗。

  佐久早不喜歡無法受自己控制的事情,偏偏喜歡上古森就是他控制不了的事。

  「這個也是你要帶走的嗎?聖臣。」古森的聲音拉回佐久早的思緒。

  佐久早轉頭望向古森,看見他手裡拿著一個不起眼的暗色鐵盒。「你不要碰這個。」佐久早想都沒想地直接一把將盒子抓回自己手中。他看見古森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激動嚇得愣住幾秒。

  「抱歉。我只是看到它被你放在旁邊,想問要不要幫你放進行李箱而已。」古森眨了眨眼,對佐久早道歉。

  「沒關係,只是裡面⋯⋯這是系上先保管在我這裡的東西,我怕你太粗魯不小心弄壞了。」佐久早不自然地停頓了一下,「你先去外面等吧。等我再檢查一下有沒有遺漏的東西以後就可以直接走了。」

  佐久早假裝沒聽見古森一邊走出房門一邊喊著他才不粗魯的反擊,並在古森踏出房間後立刻關上了門。佐久早捧著被他搶回來的鐵盒,他不想也不能被古森發現裡面裝的是什麼。他小心翼翼地打開上蓋,目光落在裡頭因為搖晃而零落地散著的五彩紙鶴。

  這是古森以前摺給佐久早的。更精確點說,這些其實是其他同學寫給他的情書,只是被古森摺成紙鶴硬是留在了他的房間。

  高中時,佐久早時常會在學校抽屜或是桌墊下看見不同人留給自己的情書。佐久早其實對這些信一點興趣也沒有,但他總會想起小時候古森曾在他惹哭同班的小女孩時,面色凝重地對他說不可以一臉嫌惡地糟蹋別人對自己的好意,因此他還是會好好地把這些信封帶回家再處理。

  只不過其中一次被跟著自己一起回家的古森看見了。

  「天啊,聖臣!這是情書嗎?你竟然會把情書帶回家?」古森在佐久早拿出一封粉色的信時先是呆愣幾秒,接著才發出一聲聽起來有些刻意的驚呼。

  「對,我帶回來要丟掉的。」佐久早語氣毫無波瀾地道。

  「沒想到你真的長大了,你一開始都是不管會不會被當事人看到就直接把它丟在學校垃圾桶裡的!」古森原先有些緊

拉麵愛吃酥皮@rano0501

[排球少年│佐久古] 終將找到屬於你的天空 [普]

佐久古

終將找到屬於你的天空

虐

-

3/20 天氣 晴

他像是陽光一樣,強硬的介入我的生活,但是,我卻甘之如飴。

他包容我的潔癖,我的不善言辭,我的疏遠,以及我的壞脾氣。

他像是陽光一樣,完美的帶我融入團體,至此,我從此在心裡埋下一顆種子。

今天是我的生日,他跟我說了生日快樂,還有禮物,是很好看的手帕。

宮侑跟他的兄弟非常⋯⋯不,應該是說極度熟悉,甚至讓我有些嫉妒。

要是我不這麼麻煩,要是我不這麼潔癖,要是我不這麼誇張,我是不是能跟古森更加親近一點,也更加靠近他一點點。

或許吧,但,一切都是或許。

日向跟他的妹妹感情也很好,兩人打打鬧鬧,我很羨慕,好像我的潔癖,並沒有保護到我自己。

木兔也有姊姊,偶爾會聽他提起,他還有一個很好的朋友,赤葦。

他們三個雖然都是陽光,但是,卻沒有一個能跟古森一樣讓我敞開心扉。

因為只有古森,知道我討厭什麼、喜歡什麼、需要什麼、害怕什麼。

但他不知道,我喜歡他。

這件事情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因為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不該有的。

或許是因為血緣關係而親近,我的心底卻忍不住泛起一陣痛苦的酸澀。

排球跟他一樣重要,但是卻是因爲他,排球才會重要。

排球的色彩不及他,而排球帶給我的快樂也不及他,因為要是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站在這裡的我,也就是MSBY的佐久早聖臣。

去年的今天,我,好像在夢裡一樣。

身後傳來的溫度令人驚訝,是熟悉的肩膀傳來溫熱,酒精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心跳十分沒出息的頓了一下,接著,是熟悉的栗色頭髮。

「生日快樂,我親愛的表弟。」

穿著球衣,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笑容,日思夜想,心臟又一次沒出息的加快,微微皺眉,稍微躲開少年的手,掩飾心底那一抹心動。

「嗯,謝了。」

他身邊站著一個⋯⋯狐狸?

「他叫角名倫太郎,我的隊友,你記得嗎?」

啊,確實是那個狐狸。

頷首。

他跟古森靠的好近⋯⋯算了,畢竟是隊友,這很正常。

而且我也沒有資格吃醋。

吃醋的感覺,或許就是佔有慾被侵犯,感覺專屬於我的位置被容納了另一個人,心臟硬生生的抽痛,好像那一塊區域被狠狠挖掉。

連同理智一起斷線,但是,卻不能顯露。

「角名等等會離開,晚餐跟我一起吃吧?我們有好久沒有聚餐了,還有⋯⋯」

古森坐在我身邊,絮絮叨叨的說著,指尖不斷翻動手機頁面,試圖找出任何一點可以讓我冷靜的東西,卻總是徒勞無功。

「嗯。」

「這附近有什麼好吃的?你有想要的嗎?對了,家裡人帶了點你小時候愛吃的給你,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嗯。」

我為什麼只回一個字⋯⋯我是什麼笨蛋嗎。

但是,如果說更多,就會參雜情感了吧。

或許該扼殺在這裡,或許該把這份情感抹去。

但我做不到。

即
mumu_uki.228@uid_85187

[排球少年│佐久古] 以吻為題 [G]

Note:極短篇,以吻為題的雙視角的表兄弟……

#1

人們說初吻的味道猶如檸檬般青澀,但他和佐久早的吻卻是帶有淡淡薄荷的牙膏味。古森與表弟的戀愛總跟文學裡的那些比喻有所出入,可他並不討厭獨屬於他們的別樣情趣。

起初,古森以為佐久早會對這種親密行為感到排斥,不過意料外的他們的初吻是由佐久早提起的。

「只需刷完牙就可以肆意親吻」這是當時訂下的規則,對於戀人同樣著渴望彼此令古森欣喜,可愛的表弟對自己仍舊如此寬容。

其實過了這麼久古森也無法想像吻本該是什麼味道,他已經習慣了,而且每次刷牙完他便能盡情地向對方索吻撒嬌,這既是暗示也是暗號。

「聖臣,我剛刷完牙了!」

#2

佐久早發現不知何時開始表哥熱衷於蒐集各種兒童牙膏,原本不解對方想搞什麼名堂,直到某天晚上的親吻他終於有了解答。

晚上古森來找他前總共會刷兩次牙,第一次用一般的成人牙膏,第二次才會拿出那些「壓箱寶」。

蘋果、草莓、葡萄味,古森在接吻時會偷偷窺探自己的反應。想著不知道又是從哪學來的新奇招數,但看見對方滿足的笑容便足夠了。

--好了,今天又會是什麼味道呢?

-END.

宮侑@uid_86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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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古] 細菌 [r18]

*佐久古

*私設

*ooc致歉

「聖臣!今天我要和你一起睡哦 我爸媽不在家 我沒有鑰匙...」

「...不要」

「為什麼啊 我這樣沒地方住誒」

「會髒 有細菌...」

「我會好好洗澡啦」

(佐久早家門口)

「你站著 我先幫你消毒」說完就拿著消毒噴霧開始幫古森消毒

「.....可以進去了嗎」

「好...你跟我過來」

「去哪裡啊」「別問」

「蛤?浴室?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你先把衣服脫掉...」

「啊?不好吧」

「脫掉!」

古森聽話的在佐久早面前把衣服脫掉了

「等我一下」佐久拿起了旁邊的肥皂

「你...你要幹麻!」

「幫你處理身上的細菌...」

「我可以自己...」這樣太羞恥了 古森心想

「你自己弄得不乾淨」

「好...」

「嘖」佐久早皺眉

「啊?怎麼了」古森最害怕佐久早生氣了

「你轉過去 腳也張開一點」

「哦哦好...」古森聽話的面對牆壁並把雙腳張開

「我清理一下裡面 忍著」佐久早戴上手套並把手指插入

「啊哈...」古森不受控制的把身體往牆上靠 卻被佐久早抓了回來

「不可以 聖臣...那邊讓我自己來好嗎」

「好...我看著 你把臀部抬高一點 不然我怎麼看」

「好...好麻」「啊哈!!」

「嗯....?」佐久疑惑

「沒..沒事」os:被聖臣看著也太羞恥了吧

(洗完澡後)

「去睡覺吧聖臣」

「好...」

「晚安哦」「嗯...」

----------花絮-----------

(手機提示音)

「誰啊」古森拿起手機查看

「我們還要一個禮拜才會回家哦 你這一個禮拜都和佐久早一起住吧!」

「.........」os:我不會要每天被盯著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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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古] 夏季感冒 [G]

Summary:指尖有些顫抖,感覺頭腦燜的亂遭遭的難以思考,古森曲起身體祈禱自己能快點入睡,直到下次醒來已經是聽到塑膠袋摩擦聲的時候了。

Note:

如題的沒頭沒尾超短打,佐久早照顧生病古森的小段子。

古森主視角,表兄弟高中未交往設定。我流解釋,ooc預警。

#

-- [ 感冒了,今天沒辦法一起去學校。] ,07:03.已讀

-- [ 好。] 07:08

-- [ 我不在聖臣不要太寂寞喔~ ] 07:10.已讀

-- [ (柴犬拋媚眼貼圖) ] 07:10.已讀

一早預設的鬧鐘響鈴,古森起床便感受到身體昏沉沉的,酸痛從背脊蔓延至肢幹,戴上口罩來到客廳量體溫果然是發燒了,向導師請假過後古森也用手機向習慣一同出門的表弟發了訊息。

其實古森不常生病,可能一年到頭連個鼻水都沒流過,但每隔幾年就會像上天要討回他長期健康的代價般一股做氣反噬回來,今天突然出現的熱浪便是其中一種常見的方式。

高溫讓身體汗涔涔的,在沒站穩的情況下古森跌跌撞撞地換了身衣服又躺回了床上,他用棉被用力地包裹自己,雖說發燒會湧出大量的燥熱,但同時溫度的交換也不自覺地讓他發冷。

指尖有些顫抖,感覺頭腦燜的亂遭遭的難以思考,古森曲起身體祈禱自己能快點入睡,直到下次醒來已經是聽到塑膠袋摩擦聲的時候了。

古森勉強睜開了沉重的眼皮,翻身後將頭探出被褥、望著臥室對門的方向,有個模糊的人影提著袋子走了進來。

(……是誰提早下班了嗎?)

(媽媽?還是姐姐?讓她們特地請假來照顧我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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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古] 牽手的益處 [G]

Summary:「你知道嗎?聽說牽手能舒壓喔。」

Note:

科學研究親身證明之,突然想寫不懂戀愛的純情男高摸手心動的段子。佐久早視角?的表兄弟高中未交往設定。ooc預警,架構不嚴謹的無腦超短打。

#

「你知道嗎?聖臣。」

「聽說牽手能舒壓喔。」

宿舍房間內,古森坐在床舖上滿面笑意地舉起手機說道。

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則研究報導:牽手能抑制腎上腺分泌可體松,不僅能減緩精神緊繃也可降低血壓,對心臟帶來健康的同時也能促進人與人間的親密感……

「親密感」二字不禁令人聯想到那些黏膩與過分摻或的關係,佐久早不自覺地起了身疙瘩。既然事由古森提起,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一切如同他所預料般。

「不覺得感覺很有趣嗎!要不要來試試看?」

「……」

「我剛剛有洗手喔!」

古森得意的將雙手舉起給表弟檢查,神情彷彿等待主人誇獎的小狗,要不是掌上沒有犬科特有的肉球在提醒自己,佐久早還以為眼前的是隻眼冒閃光的秋田犬。

(……果然是早有預謀了嗎?)

認真說做這種可能會遭到自己白眼的行為對古森沒什麼好處,不過不被利益驅使而行動的表哥也不是第一天如此了。

富有好奇心的古森自幼便對常對這類型的事提起興趣,從以前總買些莫名奇妙的「有趣」小物回來研究這點便能發現,雖然佐久早更甘願稱它們為廢物。

佐久早隔空檢查著古森的雙手,指甲修剪整齊、指縫很乾淨,看起來不久前確實有好好清理過。雖然自家表哥的清潔習慣沒有完全達到自己的及格標準,但跟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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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古] 等候與線的秘密 [R]

Summary:古森元也想起了一些往事
Note:
古森主視角,表兄弟談戀愛跟做一些色色的事。
ooc預警,含個人解釋的表兄弟過去插敘、隊友友情出演。
第一次寫文只是想什麼寫什麼,沒什麼邏輯請不要太認真對待,文筆不好有贅字或設定有誤請見諒。
#
古森元也從以前就覺得佐久早聖臣很厲害,相比自己,佐久早做事總能持之以恆、保有自我,然而他卻不知道在他人眼中的自己也有一份獨到的韌性與倔強。
井闥山OB--排球部前王牌 飯綱掌 曾笑著評價道:「原以為佐久早是被他盯上就很難擺脫的對手,但事實上更難纏的是古森,不管打什麼樣的球都會被他接住呢。」
年紀小自己七個月的表弟自幼個子便比自己高一階,排球與自己打相同的位置、球會旋轉很難接,但那些都不要緊,打相同位置只要磨練技術與其較量就好、球難接那就多接一些直至純熟,反正佐久早也會找他練習,即便每次沒接好被說遜讓人生氣。
在那些之外--至少,古森還有扳手腕這項能與之抗衡。
古森元也人生的轉變是從進入井闥山就讀開始的。
怒所畢業到高中開學的這段期間佐久早身高有了更明顯的抽高,同時伴隨體格的發育,未長開的青少年肉體倒也增加了不少肌肉。其實古森的身高放在日本人平均值中並不算矮小,可跟直線成長的表弟相比卻仍略遜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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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古] Phantom Blue [G]

-*

他因為空調導致的口乾舌燥而醒來。

雙人床上的另一人還在沉睡當中。

他不動聲色,只是盯著眼前看了二十幾年的臉龐。

古森睡得很沉。

和昨天剛好是休假的自己不同,古森是在結束比賽後匆匆忙忙地從靜岡趕回東京。

他們因為祖父被醫院發了病危通知而被叫回東京。

「或許是最後一面了」,姊姊在電話裡如此說道。

老家的房間可以容納的人口到了極限,於是體型最大的他們倆個被趕出來附近的商業旅館住。

「上次和聖臣睡同一間房還是出國比賽的時候耶。」

進到房間時,古森開口的第一句話拖著疲憊的尾音。

他們自從七月底結束國際聯賽後就沒有見面,他在畢業後忙著適應新球隊,逐漸以先發成員嶄露頭角的古森也忙於練習。

如果哪天換他們面臨與彼此的生離死別時,古森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

今天在一群悲傷的大人中看到沉默不語的祖母時,他的腦海裡出現了這個想法。

圓眉下的眼皮緊閉著,但他可以輕易的想像出那雙生動的眼睛。

雖然他表現出來的情緒不如古森明顯,但他們都屬於那一群悲傷的大人。祖母的情緒在他眼裡比起悲傷,更多的是釋然。

把自己的手疊在古森的手上。

房間裡只有布料的摩擦聲,與空調微弱的風聲。

窗簾外的天空還未明。

「聖臣,怎麼了?」

他下意識收緊手掌的動作似乎吵醒了古森。

「元也。」

「嗯。」古森沒有張開他的雙眼,以微弱的喏喃回應著佐久早他有在聽。

「和我埋同一個墳墓裡吧。」

沒有被驚嚇到的雙眼慵懶地張開,直直的看進佐久早融在暗夜中的眼瞳。

他呆滯了三秒鐘,然後躲進佐久早的懷抱,說出口的語句被悶在表弟胸膛裡。

「是你進古森的墓還是我進佐久早的墓。」

「都可以。」

「你這算告白還是求婚。」

「都可以。」

圓圓的眉毛倒豎成反的八字形,佯裝著生氣,字句卻被睡意黏在一起。

「為什麼事到如今說這種話。」

「如果哪天,離開的時候,被當成陌生人不是很寂寞嗎。」

「不是陌生人喔,我們姑且算是表兄弟。」古森笑了出來。

換佐久早的臉色微慍,低下頭想要靠近古森的臉龐,卻被擋住。

「聖臣,我們還沒刷牙。」

坐起身子,他拉著還想繼續睡的古森起床去盥洗,卻受到反抗。

「聖臣,現在才幾點,天都還沒亮耶。」

「…快點起來去刷牙。」

「我不要~想親我就抱我過去啊。」

「那算了。」

「呵呵,這樣比較好,我怕你受傷。」

「你也就66公斤而已。」

「再睡一下吧,我好睏。」

再度被古森抱住時,佐久早想起自己是因為想喝口水才醒來的,但此刻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動作吵醒很快就再度入睡的古森。

距離夜明還有兩個小時,他可以為了懷裡的人再忍耐一下。

-fin.

熊云@uid_17516

[排球少年│佐久古] 梅雨季 [G]

噗浪文茶寫的短打

-*

這個季節的佐久早總是心情特別浮動。

這也不能怪他,古森心想。

儘管他們共用著八分之一的基因,從裡到外卻是天差地遠,特別是頭頂上的這些三千煩惱絲。

真是災難,古森一邊擦著自己的頭髮一邊看著臉上明顯陰鬱的表弟。

今天下午開始練習前男排部先出去慢跑,離開體育館時外頭的天色就已經不甚明朗,到了後面甚至直接下起了傾盆大雨。只能說還好雨滴開始無情掉落時他們已經在折返體育館的路上了,但聖臣一定不這麼認為。

搓了一下自己雖然還有點濕潤但基本上已經不再滴水的淺棕色頭髮,幸好媽媽沒遺傳到外婆的自然捲,他在心裡偷做了個鬼臉。

跟社團經理借了吹風機,走到還在與吃飽了溼氣的頭髮奮鬥的聖臣旁邊,他默默地遞出了手上的吹風機。

「謝謝。」

他看著聖臣額前的頭髮在熱風吹拂下逐漸絞乾原本的水分,卻沒有消停一綹綹黑髮捲起來的速度,而表弟臉上的表情也逐漸正比於頭髮的毛躁。

「怎麼了?」

雖然不高興早上出門前整理好的頭髮被打回原形,但佐久早也沒有無視古森直直盯著自己的視線。

「沒什麼,只是覺得佐久早從小到大都沒變,還是一樣討厭吹頭髮。」古森笑嘻嘻地回答。

聽出了古森的調侃,佐久早一個反手,手上吹風機的出風口對準了古森,把原本已經服服貼貼在頰邊的直髮給吹花了。

「真是的,你不要生氣頭髮就發洩在我身上嘛,我很喜歡你那自然捲啊,跟你的個性不一樣,從小就卷的很瘋狂」

安靜地收拾好吹風機的電線,佐久早看著古森頭上不消幾秒鐘就可以被整理好的直髮,

「你的頭髮倒是跟你蠻像的」

「欸?什麼意思。」

一頭霧水的看著佐久早走去還吹風機的背影,古森心想難不成他是嫌我頭髮髒嗎?可是我有每天洗頭耶???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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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古] Eva(古森性轉) [G]

古森性轉的佐久古

-*

「聖臣…」

那是一個練完球的假日下午,家裡沒有人的他來到古森家等吃晚餐。

早上也有練習的元也,在跟他一起從學校走回家裡的路上都不發一語,進到玄關,習慣性地先到洗手間洗乾淨雙手,走進元也房間放下書包。

查覺到袖子微微的後作用力,原來是一路上臉色陰沉的元也終於怯怯地開了口。

「怎麼了?」

總是開朗活潑的表姊突然沉默寡言,一開口還是這樣微弱的語氣,他本就不是遲鈍的人,要是進了房間元也還是沒講出一句話,他就準備要開口了。

他鍾愛的圓滾滾的眼睛神色游離,沒有對上他的視線,低著頭的腦袋瓜讓他沒辦法從對方臉上的表情判斷元也此刻的情緒。

身高有170以上的元也在女孩子裡面算是鶴立雞群,但站在自己身邊,他還是習慣性地彎下腰來克服這將近20 公分的身高差。

「聖臣…我的月經這個月沒有來…」

這句話的重量讓他能夠理解元也膽怯的態度,說實在的,現在的他也是十分動搖,但若是表現出來了,只會讓元也更加不安。

「你驗過了嗎?」

緊咬著嘴唇,圓圓的眉毛皺在一起,頰邊的短髮伴隨古森搖頭的動作搖動。

大手撫上元也頭頂的動作讓對方終於抬起頭來,煞白的臉色讓佐久早忍不住一把將他的戀人裹在懷裡。

「我去一趟便利商店,你在家等我。」

在來回於便利商店的路上佐久早的腦袋裡比起自己想得更多的是元也會害怕什麼。

太多了。

影響將來排球表現的話怎麼辦?

該怎麼跟古森已經談好的球團交代?

他們才高三還太早了。

會影響聖臣升學的打算?

外人的眼光?

該怎麼跟他們的家人開口?

如果讓元也知道他擔心的其實只有第一個問題,不知道他會不會覺得自己過於無情,但他心裡希望元也和他擔心的優先順位相同。

回到古森家,出門採買的古森媽媽和古森姐妹還沒回來。

上樓回到元也的房間,元也正側躺在床上盯著房門看,他走到床前蹲下,眼睛對上元也,拿出塑膠袋裡買回來的驗孕棒,放到她手裡,再次摸了摸眼前圓滾滾的腦袋。

「你去廁所用吧,我在門口等你。」

「…」

沒有反應,淡棕色的眼瞳還是直直地盯著自己看。

「還是要我幫你測?」

「! 不用!聖臣這個變態!」

捉弄似乎起了效果,元也一手抓起紙盒子坐起身來就下床往廁所跑。

慢慢地跟著走到古森家廁所門口,隔著一道門,他其實可以依稀聽見門內悉悉素素的聲音,拆開驗孕棒包裝的聲音,和一些生理上過於栩栩如生的聲音。

不過能生出小孩的行為都做過了,他不懂他表姊的身體還有哪個部份自己無法參與。

又過了一段時間,廁所門被打開,元也的棕髮冒出來,手上拿著一隻白色塑膠棒,比起確認驗孕棒上的紅線,他先仔細的觀察了戀人的臉。

可愛的臉龐泛著一絲紅暈。

「沒有…」

驗孕棒上只有一條紅線,他了解了元也如蚊子般小聲的語句的意思。

圓潤的臉龐上是如釋重負的表情,佐久早輕輕啄了一下沒有瀏海遮擋的額頭,被親吻的元也瞇起了眼睛讓他的嘴唇沒忍住再往下親吻了抿緊的雙唇。

「你丟完順便把廁所的垃圾袋收起來,我去收其他垃圾袋,我們順便把垃圾拿出去倒。」

「嗯。」

「等姑姑他們回來,一起商量一下去看婦產科,就算不是懷孕還是要去看醫生,看為什麼月經沒來。」

「我知道了。」

兩人手腳俐落的消滅了可能會被發現的一切痕跡,才剛從垃圾場回到家裡,玄關就傳來古森媽媽買菜回來的聲音。

-

在廚房裡幫忙準備晚餐,元也和姐姐妹妹在客廳嬉鬧的聲音隱約傳進廚房。

想了一下,他決定開口問這位從小到大都讓他有個性是放大版元也印象的開明長輩。

「姑姑,元也說她這個月經沒來,要帶她去看醫生嗎?」

「唉呀,這樣啊…姑姑待會把珍所的資訊給你,你們下禮拜放學找時間去吧。」

「好的。」

比起元也,或許和自己的面容還比較相像的姑姑溫柔地給了自己一個微笑。

「元也就交給你了喔,聖臣。」

-

「聖臣,你今天要留下來過夜嗎?」

「嗯,反正明天放假。」

洗完澡走進元也的房間,她正在地板上做伸展運動。

「應該不用拿地舖吧!」

有些無言地看著一臉開朗的表姊,他無奈難不成自己應該要懷疑傍晚時姑姑對自己說的那一句話。

「好歹得做做樣子吧。」

嘆一口氣,將自己抱進來的地舖默默地放到地板上。等他也做完伸展運動時,元也已經在床上躺好,睜著亮晶晶的眼睛慫恿自己也鑽進被窩。

沒有抵抗棉被裡的誘惑,關上房間的燈,他也拉開被子躺到他表姊的單人床上。

「聖臣…」

「嗯?」

「我今天原本很不安,聖臣呢?」

「我沒有不安,但是會擔心,擔心影響你原本已經決定好的進路,和身體健康。」

「是喔,謝謝你。」

「剛才姑姑給了我診所的資訊,你下禮拜三不是練習休息?放學後我們一起去吧。」

「聖臣要陪我去嗎?」

「不然你要自己去嗎?」

聖臣皺起了眉頭,盯著自己,她則盯著聖臣眉上因為皺眉而擠在一起的痣。

「反正我那天也休息,與其回家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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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古] 公然的秘密 [G]

噗浪點文題目: 聖臣吃醋

-*

好奇心、猜測、窺探。

若有一百雙眼睛看著,那麼社會對他們公眾人物的目光就有一百種。

雖然他們的生財工具是這雙手所交織出的絢爛球路,但既然拋頭露面於運作複雜的社會,扮演社群演算當中的一部份連結便也成了他們額外的任務。

佐久早很不願意承認自己屬於其中一員,卻無法否認身旁個人風格強烈的隊友們的確塑造出了MSBY熱情外放的社會形象,隱身在同世代裡永遠像吞了元氣玉一樣的木兔和日向、恰到好處淪為吐槽對象的宮當中,大部分的觀眾對佐久早聖臣這名高中時期就大名鼎鼎的邊攻手的印象多是沉默、穩重、寡言,了解多一點的或許再加一項重度潔癖。

雖說這些印象與本人們八九不離十,但很大一部分也要歸功於球團的廣報在公關與宣傳上所付出的努力,畢竟不夠親近的人不會知道木兔在人際關係上有著鹹淡分明的一面、日向拿捏社交距離力道之精密、還有宮侑…他是八九不離十裡面十不離十的那一個。

有別於MSBY,坐落靜岡的EJP就給人一種沉靜溫和的形象,成員多是自己和隊友的老相好。據木兔和宮所言,兩位中間手都屬於話不多的類型,私底下卻一者有調皮的一面,另一人則有著有別於剛毅外表的柔軟個性。

可愛、友善、討人喜歡似乎是大眾對自己表哥所抱持的印象。

果然不管哪個隊伍的廣報組都是不可以得罪的組織。

看著EJP官方社群最新的貼文,佐久早默默地對手中的螢幕皺起了眉頭。

「臣學長,你在看什麼啊?」

吵鬧的傢伙們出現了。

「哦!是鷲尾耶!」

「這掌鏡人是角名吧!」

不出所料,就是你前隊友做的好事。

「臣くん你幹嘛瞪我!」

「不過鷲尾學長力氣也蠻大的耶,古森學長也有180幾公分吧。」

沒錯,現下顯示在佐久早手機上的照片正是贏了球的古森整個人掛在鷲尾身上的EJP官方帳號最新貼文。

「元也くん雖然有身高但體重很輕喔!」

所以說你為什麼會知道這種事。

「臣くん你從剛才開始心情也太差了吧!」

把手機收進口袋,不想再理會吵鬧的隊友,佐久早的心情的確是欠佳,不論是高中時期就算拿了優勝也沒有環抱在自己身上過的表哥,還是不知道為什麼掌握元也其實很輕盈的宮都足夠讓自己飄出醋味。

沒錯,他是個可以客觀理解自己情緒的大人了,自己現在的情緒應該要被名為吃醋。

-

大眾對於聖臣的印象是什麼呢?

面對白紙黑字的問卷,古森陷入了沉思。

看來這次的記者要不是是新人,不然就是非排球領域專門的運動記者。

如果知道自己和佐久早是表兄弟的話,肯定會抓著這個話題試圖挖出更多報導材料。

問卷內容以高中同隊,現在同樣成為國家代表隊的他與佐久早組合為出發點,圍繞他們高中時的輝煌成績與現在在V聯成為對手的心境為中心展開採訪。

『對方有「只有我知道!」的一面嗎?』

他在填到這個問題時停下了筆,只有自己知道的一面…

其實潔癖的聖臣小時候也尿過褲子這種小故事肯定是不能講的,如果自己還要這條小命的話。

按照表定,今天的採訪會是對談形式,聖臣手上應該也有這份問卷,不知道他填了什麼,按照他的個性不要嫌自己邋遢應該就算有手下留情了吧…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進門的是自己已經好幾周不見的表弟兼戀人,以及跟在後面的應該是今天的記者。

潦草的填完空著的最後一題,古森將手中的問卷也遞了出去。

-

採訪進行得十分順利,記者提出的多是一些標準客套又無傷大雅的問題,根據記者的轉述,看來聖臣也沒有在問卷裡針對倆人的關係多加著墨。

「上禮拜EJP官方上傳的這張照片在粉絲間引起了話題,佐久早選手有看過嗎?」

「許多粉絲都覺得古森選手像抱在樹幹上的無尾熊一樣可愛,獲得了許多好評!」

古森有些飄散的注意力被記者的提問給拉了回來,那是上禮拜結束連敗贏球時自己跳到鷲尾學長身上的照片。

當下自己是真的很開心,沒想太多,也相信鷲尾學長的體幹能接住自己,所以肢體接觸的程度比平常還要誇張了一些。

聖臣才不會有什麼想法咧,他恨不得我在全身是汗的時候離他遠一點。

「我有看過了,就連對家人的我他都沒有這樣抱過。」

「???」

「??!!!???!!!」

原來這是可以講的嗎???你看記者都當機了!

被佐久早突如其來的回答嚇到的古森一個轉頭,隔了足夠再塞下一人的距離的聖臣臉上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面無表情。

「兩位是…」

「表兄弟。」

然後呢?聖臣你都講了就好好解釋到底啊!

「…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了,只不過平常很少人問所以我們也就沒說啦。」

投下炸彈的本人沒有要收拾殘局的意思,自己只好跳下來澄清所謂的「家人」關係。

「原來如此…」

記者小姐,感謝你這麼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聖臣今天是怎樣啊!

被逼急了的古森內心在聽到記者下一句話時徹底當機。

「所以佐久早選手是在記仇古森選手就連對家人的自己都沒有給過這麼熱情的擁抱嗎?」

「記仇?」

「是的!古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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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古] For a lifetime [G]

在噗浪玩的點文題目: 黑歷史

-*

這不是我第一次拿石頭砸自己的腳。

古森深深的懊悔著。

-

新年假期,回到祖父母家的古森家與佐久早家正圍在電視機前面觀看有排球國家隊出演的新春特別節目。

這次參與電視節目攝影的除了他們表兄弟、同世代的熟面孔以外,還有一位今年即將退役的大前輩。

談話節目進行到大前輩提到自己覺得年紀已到,無法再有跟以前一樣的表現時,主持人向他們幾個現役選手提問覺得自己能夠打排球到什麼時候。

「我會打一輩子的排球。」

如果這句話是從木兔這種熱血漢子的嘴裡說出來,或許大家還不會那麼驚訝。

「沒人問你會不會打,是在問你覺得自己能在競技裡到什麼時候啦!」

宮侑很會讀空氣的吐槽拯救了一瞬間愣住的整個攝影棚,但也成功地將話題轉向對排球的熱情一輩子不會消失,而不是其實可以很短暫的競技選手生涯。

家族裡沒有人察覺到佐久早轉頭看了一眼對這句話一點反應也沒有的古森,眼色暗了幾分。

-

「聖臣竟然也會說這種很熱血的話,真令人驚訝。」

晚上十一點,小孩子們被大人帶回房間睡覺,他和聖臣也回到房間裡準備就寢。

『這傢伙是認真的嗎?』聖臣臉上的表情生動的表現了這句話。

「我不是採訪的時候沒在聽你講話,只是那時候還沒想那麼多,只是以為你是指排球是可以打一輩子的運動。」

古森有些慌張的解釋道,但很明顯的還是沒有抓到佐久早生氣的重點。

-

他不是第一個知道元也要轉換位置去打自由人的人物。

國中時期的教練是第一個知道,並且給予元也建議的人。

而他是從教練口中得知的。

直到第一次看到穿著和自己相對顏色的球衣的表哥,他才接受了這件事。

轉換位置的元也在那之後花了好一陣子才取得首發自由人的位置。

畢竟能站在球場上的攻擊手可以有好幾個,但自由人只有一個。

「就是因為只有一個。」

在元也穿著相反顏色隊服以首發自由人出道公式戰後回家的路上,他們的對話裡第一次出現自由人這個關鍵字。

「我覺得我如果繼續打攻擊手的位置,肯定一輩子都無法贏過聖臣。」

「所以我要以守備贏過你。雖然現在站在你的背後,但有一天我一定會成為在場上戰勝你的那個人。」

他其實對於輸贏沒有那麼高的激情與勝負欲,當然在競技場上能贏球當然是最好的,但他不了解是什麼值得元也做出轉換位置的選擇。

當初伸手將自己拉進排球場的是他,但現在選擇做出決斷的也是他。

不會後悔嗎?

「我不會後悔邀聖臣一起打排球喔。」

他有著一雙慧黠的眼睛的表哥直直的看進自己眼裡,讀懂了寡言的自己沒有說出口的情緒。

「只要聖臣還在打排球我就會一直在你身邊,然後贏過你。」

-

直到現在他都還記得那年贏球後衝向自己的元也臉上的笑容,他不熟悉來自不同顏色的隊服的擁抱,彼此身上的汗水也讓他感到不自在。

當時的他們還只是表兄弟,但初陣告捷的自由人對自己說的話連著背景的夕陽一起刻在記憶裡,即使到後來他們替彼此的關係增添新稱呼都從未褪色過。

-

「你不記得你轉換位置時對我講的話了?」

拍攝時,他是以很認真的心情回答主持人那句話的,他無法相信只有自己像揣著寶物一樣地記得這段回憶。

「? 我那時候有講過什麼刺激到聖臣嗎?」

「如果有的話你就原諒我嘛…都是年少輕狂講話不懂事…如果是我的黑歷史的話就讓我繼續忘記也好嘛…」

大手搭上自己的肩膀讓古森嚇了一跳,順著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他跌坐在床上,仰頭看著表情逐漸陰暗的佐久早。

「欸…聖臣該不會你很生氣?我是真的不記得了…」

「你說只要我還在打排球,你就會一直在我身邊,贏過我。」

「所以我才說我會打一輩子排球。」

-fin.

後記①

隔天早上的廚房裡:

古森媽媽:聖臣早安,元也還沒起床嗎?

佐久早:…他早上起床的時候腳抽筋,要再躺一下再起來,早餐我幫他端進去。

古森姐妹:…(這肯定有鬼。)

24/05/19 首發於噗浪 原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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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古] Initiative [G]

在噗浪玩的點文題目: 古森嘴邊的飯粒
-*
「你在幹嘛?」
走進廚房,佐久早終於找到自己繞了一整圈屋子都沒找到的表哥。
「我在做飯糰啊,想說待會小朋友們回來應該會肚子餓。」

仲夏的盂蘭盆節假期,古森和佐久早都跟著家裡的人一起回到祖父母家。雖然難得在球場以外的地方見到彼此,但家族人口眾多再加上有許多幼童的狀況實在沒什麼機會讓他們可以獨處。再兩天假期就會結束,明天他們各自要啟程返回大阪和靜岡,無論如何佐久早都想要找到時間單獨和古森講講話也好。午飯後好不容易小鬼們說想去附近的公園玩,老一輩的說他們要睡個午覺,逮到機會的佐久早便慫恿哥哥姊姊們陪小鬼們一起出門,成功將原本被大人小孩塞滿的老家清場。
明明他是那麼努力地製造獨處時光,作為情侶的另一半的元也卻一副沒發現、無所謂的樣子。
甚至在廚房裡幫小鬼們做起了飯糰。
佐久早很肯定自己現在看著元也的眼神一定帶著哀怨。

「我也有做聖臣的份喔,反正你剛才午餐一定沒吃多少吧。」
聽到這句話,佐久早挑了一下眉,的確,剛才午餐的冷麵自己是沒吃多少,要自己往大家的筷子都沾過的大碗裡下箸難度實在太高了。
「餡是聖臣喜歡的梅乾,我有戴手套啦,你看。」
古森舉起了帶著透明塑膠手套的雙手,對著佐久早比了一下黑狼隊的爪子手勢。
聖臣對這手勢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古森也不在意,低下頭繼續完成手裡的飯糰。
他看著眼前彎著腰很認真的在捏飯糰的元也,有點擔心等他捏完所有的飯糰腰會不會很酸,因應女性平均身高設計的流理台對有180幾公分的他們而言實在太矮了。

古森臉頰旁的頭髮順著他彎腰低頭的姿勢從耳邊滑落,在佐久早伸出去的手碰觸到古森的耳朵前,古森就已經抬起手用手腕沒有被塑膠手套覆蓋的地方扶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沒有髮絲的遮擋,他發現或許是剛剛的動作讓塑膠手套碰到了元也的臉頰,有一顆原本應該在手套上的飯粒黏到了元也嘴角,而正專心繼續捏飯糰的本人沒有發現這件事。

「元也。」
在古森抬起頭看像自己的同時,佐久早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角。

然而眼前睜著圓滾滾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戀人不但沒有脫下塑膠手套去將嘴角的飯粒取下,反而舉止可疑的轉頭看了一遍他們的四周。
正當佐久早疑惑眼前這人的行為到底是什麼意思,一陣柔軟的觸感貼上了自己的嘴角,泛著紅的耳根與圓圓的眉毛放大在他的視野裡。
古森的嘴唇很快地就離開了佐久早的嘴角,即使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主動獻上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還是讓他感到很害羞。

「元也…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的嘴角…有一顆飯粒。」
「欸?欸…?」

佐久早給出的反應讓古森的臉更加快速的炸紅,手忙腳亂地差點就用還帶著塑膠手套的手摸上自己的臉,反應過來後趕緊脫下手套伸手將自己臉上的飯粒取下。
看著眼前炸了毛的柴犬,幾乎不存在的身高差讓他能很清楚的觀察元也接近惱羞成怒的表情,佐久早忍不住輕輕地笑了出來。

「聖臣…!你用講得不好嗎!」
「誰知道你會解讀成那個意思,呵呵…」
古森不知道是該生氣聖臣像是在逗弄自己的舉動,還是該開心自己成功逗笑了這個平日沉默寡言的男子。
「雖然嘴邊黏飯粒很髒,不過你主動親上來倒是讓人蠻開心的。」
「前半句..」

古森沒講完的話消失在聖臣貼上來的嘴唇裡,看到眼前緊閉的睫毛,古森趕緊跟著閉上自己的眼睛。
一個唇瓣相接的親吻結束,他覺得元也的臉比剛才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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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古] 從未結束的起點(20231013佐久古日賀文) [G]

※古森單性轉

※收錄於2022年初骨科性轉合本《大っ嫌いだ》

Summary:周而復始地旋轉著。

  薄薄的陽光從灰霧色的空氣裡折成細小的光束,輕柔地織進古森及肩的暖褐色直髮,旋轉木馬緩緩移動,隨風輕輕往後飛揚的長髮折射出琥珀色的清透,紮在髮間的鵝黃色蝴蝶結俏皮地歪向一邊,右邊的那瓣翹了起來,像是小兔子歪了歪耳朵,有點可愛。

  古森忽然回頭,陽光柔軟的倒影把她的笑眼襯得彎彎的,佐久早抓著鐵桿的手指快凍僵了,鼻腔裡頭是凜冽的冷意,那一刻他卻覺得陰鬱的缺口裂了半壁,從鐵窗外灑落的光線升起細小而溫暖的火種,劈哩趴啦地燃燒。

  「聖臣!」古森氣呼呼地叫,把佐久早從回憶的深淵裡頭打撈上岸,「我問你冰淇淋要吃哪個口味!」

  「……我又沒有要吃。」佐久早悶聲回答,往看板上的口味掃了一圈,但他猜古森會選一個梅子口味的、一個檸檬的。

  「歡迎光臨!蛋捲冰淇淋如果是情侶一起來買的話,可以半價哦。」

  店員從收銀台前抬起來好奇地望了一眼,不太確定眼前一對穿著高校制服的男女是不是情侶,畢竟黑髮少年一臉不情願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生無可戀,不過這位店員已經在遊樂園打工多年,心底暗暗猜測眼前這位少年肯定是覺得女朋友煩得要命又拉不下臉說要離開,所以她得抓緊時間趕緊推銷。

  「這次的情侶活動完全不需要拍任何尷尬的照片,也不需要接吻三十秒到缺氧喔!」店員深吸一口氣,提起精神,元氣十足地拿出解說板大聲說道:「只需要在這個冷冷的冬天,用你們之間獨有的方式表達愛意,就可以拿到兩支蛋捲冰淇淋,而且只需要付一支的價錢哦,是不是很——划算呢?」

  啵。一個輕輕巧巧的吻落在他的臉頰上,佐久早震驚地瞪大了眼,除了圍巾和口罩唰地一聲被扯下的驚嚇,一股女孩子的清甜香氣從古森身上清晰地漫了過來,方才凍紅的鼻尖掩在織物裡頭全無感覺,現在倒是無從避開令人臉紅心跳的氛圍。古森咯咯笑,一邊懸著帆布鞋的粉色鞋尖在鐵欄杆上晃呀晃,一邊又偷眼去看佐久早是不是要發火。

  「我男朋友比較害羞啦。」

  古森朝店員大方地吐了吐舌頭,替呆愣在原地的佐久早把他的口罩拉回原位,又仗著現在身高還高出他那麼一點,拍了拍佐久早的頭頂,這才從鐵欄杆上跳了下來。店員依照促銷活動上的規則,拿了兩支蛋捲冰淇淋出來,遞到古森手上,再笑著送他們離開。

  「有什麼關係?」古森笑得天真無害又狡黠,鼓起粉嫩嫩的臉頰,踮起腳尖往佐久早身上湊,嘟起嘴巴逗他。「難道聖臣連跟我假裝是情侶都不願意?」

  軟軟的觸感還停留在他的臉頰上,伴隨著一陣又一陣消退不去的脹紅火辣辣地燒著,燒得佐久早的太陽穴細細抽痛,像被螞蟻咬了那樣,摸不出具體傷口,癢意和痛覺卻在神經皮層上緩緩爬行著。隨風飄起的髮絲沾上他的襯衫,佐久早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不要再次去嗅空氣中隱約的淡香,不是什麼特別的氣味,只不過是一個古森母親愛用的、再普通不過的牌子。

  古森家的三姊妹分明就用了同罐洗髮精,他卻獨獨對古森元也動心。

  為什麼一定要這種時候吃冰的?佐久早撇過頭低聲咕噥,試圖迴避掉她的問題。古森愉悅地咬了一口蛋捲冰淇淋,把情侶半價的那支塞進他手裡,不然這支給你嘛,古森討好似地捏了捏他的手,不要生氣啦——

  我沒有生氣。佐久早發出的咕噥更低沉了,他垂下頭,任憑長而捲翹的瀏海遮住自己的表情。沒想到古森歪了歪頭,用看不出表情的那雙眼睛盯著他,問他,難不成聖臣喜歡我?

  佐久早感覺到自己愣在原地,卻做不出任何反應。他只知道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再忘記那個全無雜質的乾淨眼神,古森被冷風凍傷的臉頰紅撲撲的,上唇沾著一點奶白的冰淇淋。他卻看不出來這是無心還是試探;看不出來古森預設的答案和他能否對上;看不出來古森是藉故探破了他的心意,還是無心撞見他心底深埋了一場盛大的秘密。

  「旋轉木馬!」

  古森滿眼他猜不透的情緒忽然從臉上滑了下來,掉在腳邊,碎落一地。她卻無視著踩過,掛上大大的笑臉雀躍地往票口跑去。

  從小她就喜歡坐旋轉木馬,那時候他們還可以擠在一個馬車狀的兩人位裡頭,膝蓋挨著膝蓋,古森偏愛可愛漂亮的短裙,卻也愛跟著男孩子們在野林裡爬樹打滾,打了排球之後更是每一球都要撲到傾盡全力,傷痕累累的膝蓋長年蓋著紗布,就連佐久早看了也要皺眉頭。怕痛的古森又不敢自己換藥,佐久早看不下去,替她清理傷口時,也只是死命揪著圓滾滾的眉,眼眶裡頭的淚水滾來滾去,卻總是要忍到雙眼染上浮淺的紅暈,仍然不肯讓眼淚落下。

  他不懂古森那麼逞強有什麼必要。

  佐久早自知在旁人眼裡,古森比自己來得溫和許多,然而事實上只有他曉得這位朝夕相處的表姐處處都比自己還更要強,佐久早從來不做超出身體負荷的訓練,也不特別為了什麼費盡心力去強逼;然而古森不一樣,她想要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