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嬣@uid_86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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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早日]日向翔陽淫魔paro[R-18]

《日向翔陽淫魔paro》R-18

 這是一個飢餓的翔陽需要汲取人類的陽氣飽腹的故事♡

【佐久早日】

  『太......太脹......了......嗚......不要了。』日向翔陽在說這話的同時,佐久早聖臣還在不斷將他淫邪粗大的肉棒往他的肉穴攘入,碩大的龜頭如利刃般殘忍地破開柔軟窄小的密穴,後庭傳來的腫脹使日向翔陽的臉色發白。

  淫魔的身體比普通人更容易出水,儘管如此也不足以讓日向翔陽吃下那硬挺的巨物,他的穴口繃緊了、褶皺都被撐平了,他像隻煮熟的蝦米蜷縮著,整個人都細密的顫抖著,身上出了薄薄地一層汗,恍惚間覺得自己體內器官都被頂的移位。

  佐久早聖臣直到感覺已經頂到底了才停下動作『不是你暈倒在我懷裡喊餓的嗎?』

  看著還有一節柱身曝露在外頭的他有些不滿,但還是忍住想衝刺的念頭俯身去親吻日向翔陽的嘴巴,他的薄唇不斷含住對方柔軟的下唇,修長的雙手撫上對方淚濕的臉頰,耐心地誘哄道『這樣你下次又暈倒怎麼辦,還比賽嗎?嗯?』

  『要......要比......賽......』他艱難的開口回應對方,氣息極其不穩。

  佐久早聖臣撥開他被汗水染濕的瀏海,溫柔的吻在額頭處『那你乖一點,等下把你餵飽。』

  他姑且算是為剛才的柔情做個結尾,接下來便是毫無緩衝肉體的撞擊,彷彿他才是餓狠的那個人。

珞@raku1212

[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聖臣] 你的溫度 [G]

  佐久早聖臣,井闥山學院高中的風雲人物之一。

  據其他女生所言,他不僅又高又帥,成績好且體育優,翹得有型的自然捲、眉毛上的痣、微蹙的眉間等等,全身上下都是魅力點。錦上添花的是,他還是排球隊的強將之一,人氣在校內封頂,在校外也是風風光光,簡直完美得無可挑剔。

  騙人,佐久早聖臣的粉絲都是騙子——此時此刻盯著居高臨下看你的佐久早,你在心裡忿忿不平地駁斥。

  「幫我換位子。」佐久早又重複了一次剛才說過的話。

  你也皺起眉頭,跟這個聽不懂人話的同班同學重申:「不行,老師已經安排好了。」

  「我拒絕坐在垃圾桶旁邊。」佐久早的手撐上你的桌子,身子向前微傾。

  對方不愧是身高快要一百九十公分的高大男子高中生,壓迫感十足。但是,為了維護你身為班長的尊嚴,以及其他同學的權益,你挺直背脊,毫不示弱地道:「你這次的籤運就是如此,放棄吧。建議你下次抽籤換位子前,先去神社祈求好運。」

  「⋯⋯無法溝通。」

  「到底是誰頑固得像石頭一樣。」

  不懂,你真的不懂。這麼不講理的傢伙,為什麼有辦法登上「校內女同學最想交往的對象」排行榜第一名啊?怎麼想也是同為排球隊人氣王的古森元也比較適合當男朋友吧?

  「蛤?你說什麼?再說一次。」佐久早的心情明顯地惡化,說話語氣更是降到了冰點。

  啊,真心話不小心說溜嘴了。

  屬於你們兩個之間的冷戰一觸即發,好在剛才被你點名的古森若無其事地介入,開口道:「聖臣你在幹嘛?喔!新的座位表出爐啦,借我看一下⋯⋯我這次被安排在靠走廊的窗邊啊,真是不走運,這個位子超容易被路過的主任抓到上課不專心。聖臣,你和我換吧?我喜歡靠操場那側的位子。」

  時常拒絕古森的佐久早這次居然想也沒想就點頭答應,連你也感受到了他想要擺脫垃圾桶的迫切程度。一邊是彷彿要用充滿威壓的眼神把你吞噬的佐久早,一邊是嘟著嘴裝可憐但是也一臉不容分說的古森,你進退維谷,最後只能敗下陣來。

  再三確認教室內沒有人注意到你們三個之間的不法勾當,你小聲地說:「⋯⋯下不為例。」

  收回前言,古森元也和佐久早聖臣一樣,都不適合當男友。

🌤️

  你明明腹誹過佐久早這個陰沉潔癖男千萬次,也每天都挑出一些對方不適合當交往對象的原因,但不知道麼搞的,理應最不可能和他交往的你,最後竟然成了那人的女友。

  當然,告白是佐久早提的,你只是被那雙如同無盡深淵的深邃瞳眸給吸引,糊裡糊塗地答應了而已。而且事後回想起來,佐久早的台詞比起浪漫告白,應該更接近王者命令吧。

  喂,那個⋯⋯嘖,和我交往——要是佐久早的粉絲們知道他實際上是這個樣子,會不會幻滅啊?

  唯一可取的是,對方臉紅起來真的很可愛。嗯,你肯定是被紅通通的佐久早給迷惑了雙眼,才會呆呆地正向回應那浪漫成分為零的告白。佐久早告白(命令交往?)時從脖子一路紅到耳尖的模樣實在是太可貴了,以致於你為了多多看到臉紅的男友,養成了時不時逗逗他的習慣。

  不過,「女朋友」這個身份也不是萬能的擋箭牌。有時捉弄過頭不但看不到可愛的臉紅聖臣,反而會被臭臉聖臣的銳利眼神刺穿,誠心建議其他人不要沒事玩命。

  「幹嘛盯著我笑得很詭異⋯⋯你不會是又要剝我的外套了吧。」聖臣把穿在身上的運動外套脫下來往你的臉上蓋,「拿去。我明明昨天晚上還傳訊息提醒你要記得帶,你實在是⋯⋯」

  雖然這不是你的本意,但是平白獲得聖臣的外套穩賺不賠。拜聖臣的潔癖所賜,他的外套每天都會洗,每次穿在身上都帶著衣物柔軟精清新的味道,加之殘留在布料上頭的餘溫,直接湊齊所有絕佳的入睡要素。

  當你忙著感受男友外套有多美好時,對方已經把你們兩個的空便當盒收拾好了。看到你一邊打呵欠一邊揉眼睛的愛睏模樣,聖臣一臉無奈地說:「吃飽就想睡了?你是小孩子嗎⋯⋯」

  雖然嘴上依舊不饒人,但那張帥氣臉蛋上的表情卻顯露出只獻予你的柔和,將你撈進懷裡的手也是他人未曾見識過的溫柔。

  「睡吧,午休快結束時再叫你。」

  穿著男友外套窩在男友懷裡在無人打擾的校園角落午睡,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幸福的事呢?

  「聖臣⋯⋯喜歡你⋯⋯」

  「⋯⋯呵,要是清醒的時候也這麼可愛就好了。」

  即使意識因睡意而模糊,但是那落在耳際的吻,你可是記得清清楚楚。

蘋果黑色的@appleinthed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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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白] 我們在失戀中遇到彼此(已完結) [R18]

番外

*

佐久早的父母本來要來個國內旅遊,行程都安排好了,住宿各項費用也繳交了,但在出發的前一個禮拜,佐久早的父親在換家裡燈泡時,不幸摔落,導致現在在白布任職的醫院住。

「伯母早安。伯父,今天如何?等等檢查之後,確認無大礙就可以出院了喔!」

白布穿著白褂走進病房,他雖然是今天的值班醫生,但前面有學弟妹,所以他不需要巡房,但他是佐久早父親的主治,也是他兒子的伴侶。

佐久早父親和母親心情有點複雜。

「好很多了。賢二郎,你和聖臣結婚了。」

「是。」

白布不解的看著佐久早的父母,這不是大家都知道嗎?他還改了姓氏。

但其實佐久早父親不介意白布叫他『爸爸』,他也怕白布本人不習慣或不想要,可他心底又希望白布可以稱呼他『爸爸』,他可是有聽說聖臣去白布家都直接稱呼對方家長爸爸媽媽。

白布一臉懵懂的看著聖臣的父親,為何他要欲言又止的模樣。

「賢二郎,那個、你跟聖臣結婚兩三年了吧?」

「是的,快三年了。」

他露出疑惑的表情,為什麼聖臣的父親會突然提起這件事。

「聖臣回白布家還好嗎?有沒有給你爸媽添麻煩?他們相處的融洽嗎?聖臣那孩子不擅長社交。」

「我媽媽他們都很喜歡聖臣,所以伯父別擔心!」

又被叫了一次伯父,聖臣的父親在話題上繞來繞去,始終不知道怎麼開口。

「賢二郎,我們是希望你也可以稱呼我們『爸爸、媽媽』。」

一旁聖臣的母親終於開口了,她也很疑惑,為什麼賢二郎始終沒改口。

白布愣了一下,其實這件事情他也糾結了很久,他紅著臉看著佐久早的雙親,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反應,他用病歷表的資料夾遮住半張臉。

「爸爸⋯媽媽⋯」

他看著眼前兩位長輩,輕輕的喚了一聲後,難為情的退後了幾步,小心翼翼的觀察聖臣雙親的表情。

兩位長輩居然開心的眼眶都紅了,跟被聖臣叫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好奇妙的感受。自家兒子就只會很隨便的喊聲爸或媽,有時候甚至連叫都不叫,但白布居然用這麼可愛的聲線叫著。

但他們可能不知道,白布在白布家很偶爾也會用『ママ』來稱呼自己的媽媽,要是聖臣的媽媽知道的話,一定也很想聽白布這麼叫她。

「別和賢二郎閒聊了,他還很多事情要忙。」

聖臣的父親讓白布別再他們這裡花太多時間,畢竟醫院很忙碌的。

「今天可以提早下班,所以等下爸爸檢查完後,我就會去辦出院手續。不過現在我得先去看看另一位病患。」

白布請護理師為聖臣的父親換個藥,外傷快結痂了,等等去照個X光後,應該就沒問題了。

剛進病房的護理師有些疑惑,他剛剛聽到白布醫生稱眼前的兩人『爸爸媽媽』,不過這位病人姓『佐久早』,和白布醫生不同姓,所以她覺得茫然,但不敢過問,只能把疑問放在心裡。

醫院大部分的同事都不知道白布改姓吧?只知道他結婚了。

———

大約中午,辦好了出院手續,白布開車載著兩老回家,然後交代聖臣的父親一些注意事項和日常保養,也建議他們取消這次的旅行。

「賢二郎,留下來吃晚餐吧,叫聖臣今天也回來。」

聖臣的母親今天覺得格外開心,不只是因為丈夫順利出院,還有白布終於開口叫她媽了,早上也捕捉到白布慌亂無錯又緊張的小表情。

「好。」

———

傍晚,聖臣回到父母家,父親告訴他賢二郎太累了所以還在睡覺,讓他去叫醒賢二郎起來吃晚餐。

聖臣走進房間,他自己還有點不習慣退役後的工作生活,雖然順利從研究所畢業,也順利當上工程師,但心靈疲憊程度頗高,所以看見躺在床上熟睡的白布,他一整天緊繃的心情終於得到舒緩,他換了衣服後,就從床上把白布抱了起來。

他很喜歡白布身上的氣味,讓他無比安心。

「聖臣⋯」

白布在被佐久早抱起來時就醒來了,他在佐久早頸間蹭了蹭。

「下樓吃飯。」

他把白布放下來,白布穿著他的衣服的模樣真的很可愛,佐久早很喜歡這樣,他喜歡白布穿著他的衣服。

兩人下樓後,父親端著湯上桌,母親則為兩人盛飯,然後嘴裡唸著賢二郎應該要多吃點,不然感覺越來越瘦了。

「媽媽,我吃不了這麼多。」

聽得白布的話,聖臣有些驚訝,卻更驚喜。

什麼時候改口了?晚上運動前再來問問白布好了。

全文展開(共 15 樓)
吸塵器@uid_53934

[排球少年│佐久日] 陽光下的一隅(819排球日快樂!) [G]

  球隊迎來新隊友後,佐久早聖臣的眉頭似乎皺得比往常更深、也更頻繁。

  踏入黑狼練球的場館,佐久早沒有前往球員更衣室,而是待在他熟悉的角落,視線落向在球場上躍然騰動的兩個黑色身影。

  其中一個染著高調金髮,球風像隻敏捷的狐狸,總能以精準的步伐踩到排球的正下方,並將球托出完美的弧度,是舉球實力沒話說的同期隊友。

  而另一個頂著夕陽般橘髮的,是剛加入黑狼沒多久的新成員......

  兩道濃眉擠出一座小山,同時遭到擠壓的還有被佐久早揪緊的上衣,左胸口的疼痛隨著那記漾開的笑容加劇,他嘆了口氣,卻也沒將目光給收回來,任由心臟一下又一下地扎疼。

  這屢試不爽的程度實在太詭異了。都怪這股沒來由的抽痛,使他無法在球場以外的空間和日向靠得太近、更遑論是說上幾句話。

  他明明很欣賞日向的。

  日向靈活多變的球風及渴求進步的精神,在他高二時便有所耳聞並見識。當時也聽說過高一的日向因發燒而在比賽途中下場,所屬的隊伍也自八強賽落敗一事,因此日後得知日向在最後一次春高和隊友們拿下全國第三名時,他對這樣的成長暗暗佩服......也多虧古森的情報,日向在巴西的沙灘排球賽事,他得以在這頭隔著海洋與螢幕,默默替那隻勇敢無畏的小烏鴉應援。

  怎麼等到小烏鴉飛到自己眼前的時候,他卻只能躲得遠遠的。

  似乎感受到遠處的細微動靜,日向偏過頭,澄亮的雙眸和佐久早的凝視對個正著,原先綻放在唇畔及眼角的笑意變得更加璀璨,卻又在一瞬間,被那對深黑色眼瞳給吸得無光無彩。

  日向愣愣地看著佐久早冷傲地別過頭,對方加快的步履與自身的所在處背道而馳,一晃眼便消失在廊處盡頭的轉角。

    

  「翔陽?」

  鮮少見日向球練到一半分心的模樣,宮侑關切地喚了聲,而回過神來再次嶄露光芒的小太陽,隱約挾帶著外人難以察覺的雲翳。

/

  「我最近在想,臣臣是不是太過分了?」

  是個替日向慶生的場合,木兔卻趁著主角短暫離席的空檔抱怨起佐久早。

  「你指什麼?」突遭指控的佐久早放下手裡空了的酒杯,朝木兔射了幾個深不可測的眼刀。

  他本來就不怎麼想出席,但好歹他人都在這了,憑什麼還要被這樣說?

  「你對徒弟超級壞的耶!徒弟沒有得罪你吧,但你只有在打球的時候願意和他配合,雖說也是很有默契......」佐久早撈來離他較遠的威士忌斟了半杯,難得地接受了木兔的絮絮叨叨。

  「......可是其他時間你都不願意和他說話,一有獨處的機會你就立刻離開,你回他話比回我們其他人還要冷淡,剛剛也是,大夥兒在乾杯的時候,就你連一句生日快樂都不說。雖然徒弟沒講過什麼,但我猜他一定很受傷。臣臣你說!我們家可愛善良有魅力的徒弟有對你做了什麼嗎?不然你為什麼這樣對待徒弟!」

  好吵......徒弟、徒弟的喊,先認識了不起喔。

安柏@uid_50025

[排球少年│佐久飯] 天秤 [G]

佐久早向來認為,凡事只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並盡了自身最大的努力,那麼結果如何並不是特別重要。
被譽為全國三大主攻手之一的他,不負王牌的稱號,是井闥山排球隊的得分利器,不過單論勝負欲的話,佐久早倒比不過其他隊員。
他只是單純地認為,付出努力、按部就班進行訓練,就會出現相對應的結果。贏了固然很棒,但輸了他也不會過分懊悔,少掉消化挫敗和難過情緒的步驟,他首先思考的是可以再改善、進步的地方,然後朝此方向持續努力。
這樣並沒有什麼不好,只是難免會留給他人一種冷淡無情的印象,雖然佐久早也不太在意他人怎麼想就是了。

「佐久早有天賦還很努力,他就是那種『不可能不成功』的人吧!」
「我說飯綱你還真不是普通的喜歡佐久早。」
「就是說啊,隊長不能偏心吧,不要只對學弟好啊,你也多誇誇我們啊!」
「我哪有啊?想被我誇就多攔幾個扣球給我看看……喂、不准搔我癢啦!」

社團辦公室傳來三年級生嬉鬧的聲音,佐久早發誓自己並不是有意偷聽,他只是想要回來取不小心遺落在置物櫃的移地訓練日誌而已。
衡量了一下,佐久早決定明天晨訓再早點來補寫移地訓練的心得好了。他收回握在金屬門把上的手,除了意外聽見的學長評價以外,他什麼都沒帶走。
在那之後,佐久早有了苦惱的事。
飯綱學長說的「不可能不成功的人」一直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三年級學長們指控飯綱學長對自己的「喜歡」、「偏心」又是怎麼一回事呢?他不希望自己過度糾結於這些,可是他就連對牆扣球的時候,都忍不住想像飯綱學長說這些話時會是什麼樣的神情。

三月,櫻花紛飛。
畢業式結束後,排球社的眾人依依不捨地與三年級的學長們合照留念。拍大合照的時候,三年級被圍在中間,身為隊長的飯綱理所當然地站在了中心點。佐久早不喜歡跟人靠得太近,他猶豫著該站在哪裡才好時,被古森往第二排的中間推了一把,他皺眉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佐久侑] Alluring(HP paro,20240605更新) [G]

本年度霍格華茲魁地奇初賽賽程預告

第一場:赫夫帕夫vs葛萊分多
第二場:史萊哲林vs雷文克勞

Chap. 03

心煩意亂的宮侑想著即將到來的魁地奇比賽,無意識地絞著大釜裡的黏稠物質。他已經迫不急待想跟史萊哲林打一場痛快淋漓的比賽,最好能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可是,他更想在冠亞賽的時候,才對上佐久早聖臣。

這個學年,宮侑再一次遇見佐久早聖臣的時候,是在六年級課程架構中,已被列為選修課程的魔藥學。因為教授的課程內容將更為艱澀高階,而且經歷去年六月的普等巫測,只有拿到E(良好)以上的學生才能夠繼續修習超級疲勞轟炸測驗課程,因此課堂上的學生只有寥寥數人。不過今年以赫夫帕夫和史萊哲林的學生為主——畢竟考量到往後的生涯規劃,這兩個學院的學生通常需要魔藥學的知識輔以藥草學或黑魔法。

下課前十分鐘,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完成了當節課的作業,正排隊準備交上自己的魔藥,並把大釜清理乾淨。

宮侑排在佐久早後頭,忽然興起一個念頭,他想摸摸看佐久早肩上那隻看起來很溫馴的蛇——纖細長條的小黑蟒總是盤踞在主人捲曲的黑色頭髮之間,腥紅的雙眼半睜半閉,看起來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要不是宮侑看見他的尾巴偶爾會甩動兩下,他差點都要以為佐久早對自己的寵物下了整整石化。

不知道是不是準備普等巫測太過辛苦,把佐久早的腦子燒壞;還是當上了級長以後,連帶著整個人更不可親近了些?宮侑總覺得自己和佐久早沒有從前那樣親密了(三年級以前的臣臣多可愛啊),儘管佐久早從一年級到現在都堅稱兩人根本連朋友都算不上,宮侑還是認為自己在佐久早心中是有點分量的。

所以,寬容大度如宮侑,不介意成為先打破僵局的那個人,他決定先從寵物話題作為友誼關係修復的第一步。

「嗨蛇蛇——你還活著嗎?」他伸出手指逗弄小黑蟒。

「雜種,拿開你的髒手!」站在他前頭的佐久早嘶聲警告。

盤據在他肩上的小蛇猛然張開了上下顎,露出了滴著黑血的尖牙和殷紅的內壁,只差幾吋就可以咬下宮侑的指頭。宮侑嚇得打翻了手上的魔藥,但在那腐蝕性極強的黑褐液體潑灑出來之前,佐久早就已經迅速拂袖跳開,飄逸的長袍下擺碰觸到了講台邊緣。

「白痴。」佐久早皺起眉頭,掏出魔杖仔細清理長袍上的灰塵,嫌惡看向宮侑。「赫夫帕夫沒教過你們不能亂摸別人的寵物嗎?」

「史萊哲林的渾蛋都那麼沒禮貌嗎?」宮侑氣呼呼地對著佐久早大喊。「而且我的作業被你毀了!」

「赫夫帕夫扣二十分!」

講台前的鷲匠教授發出魔鬼般的吼叫,揮了揮魔杖,噴濺在地上的魔藥在瞬間清除乾淨,回到了拼好的玻璃瓶中。身著黑黃相間長袍的學生們發出困擾的低聲呻吟,自從宮侑和宮治這對活寶雙胞胎被分發到赫夫帕夫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獲得年度學院盃的殊榮。

「教授!是他的蛇想要咬我!」宮侑錯愕地大叫。

「還不快把你的魔藥交上來?」鷲匠教授沒好氣地咆哮:「你以為我這裡還有材料給你重做嗎?交完了就快點滾蛋!」

「居然叫我雜種!」下課後,氣急敗壞的宮侑擠在一群六年級的赫夫帕夫男生中,大聲抱怨。「他以為他是誰啊?而且鷲匠教授真是太偏心了!」

「誰叫你要摸他的蛇。」角名涼涼地道:「不管怎樣,赫夫帕夫因為你們倆被扣的分難道還差這一點嗎?」

「而且憑什麼那傢伙可以帶蛇?」宮侑氣呼呼地強調:「那可是一條蛇!我的梅林!」

「寵物不是只能帶貓頭鷹或貓嗎?」銀島同樣表示抗議。

「或蟾蜍。」宮治提醒他。「但那已經過時了,還記得我爸說他當年養的蟾蜍不小心被室友踩死了,真可憐。」

「一隻可愛的小老鼠或許也是可以的,看看大耳前輩的寵物,校規上也沒有規定可以帶老鼠。」角名補充。

「但牠可不是什麼可愛普通的小蛇蛇。」宮侑哼了一聲,「牠跟牠的主人一個德行——潔癖鬼!」

回到寢室時,銀島和角名以要去圖書館為由,撇下吵吵鬧鬧的雙胞胎,又從交誼廳出去了,只剩下宮侑和宮治兩個人躺在大床上發楞,等待下午赫夫帕夫的魁地奇每週訓練。

「我覺得臣臣成功引起我的興趣了。」宮侑喃喃說道:「該死的,這男人是在玩火。」

「不要把你的臭襪子丟到我床上,蠢侑。」宮治一邊整理衣物,一邊把一坨髒衣服丟到他臉上:「還有,媽不是叫姨丈把借你的麻瓜小說都沒收回去了嗎?你怎麼還在講這種垃圾話?」

「這才不是我的,而且那一本明明就很好看!」宮侑又把那坨髒衣服丟了回去。

「雖然我和他不熟,但我相信佐久早和那本言情小說的女主角差得遠了。」宮治翻了翻白眼,接著側身閃開,於是髒衣服不偏不倚落到了剛疊整齊的乾淨

全文展開(共 5 樓)
Miluk@uid_28582

[排球少年│佐久飯] 邊際之內 [G]

*排球少年創作群2021年聖誕節交換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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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裡氤氳的熱氣往上蒸騰,鏡中的身影慢慢地愈來愈模糊。佐久早聖臣仔細地擦拭正淌著水的髮絲,不讓任何一滴水從髮梢墜落到地面留下水漬,不是什麼特別難的事情,做起來卻格外費心思,而佐久早聖臣總能做得很好。

  當他走出浴室,就見木兔光太郎、宮侑、日向翔陽正聚集在他寢室的某一角——熟知他個性的人都知道最好離他的床遠一點,能踏進來已是恩賜——「臣臣!今天要不要去吃燒肉!」

  「不去,我今天有事。」

  如此直接的拒絕,對黑狼隊的眾人來說已經非常習慣,於是宮侑和木兔光太郎兩人愈挫愈勇,繼續說服他,「臣臣,訓練完就要吃燒肉是常識喔!」

  「沒錯,我們都是隊友了,一起吃飯很必要吧!而且就是要吃料多實在的金槍魚飯糰才對味!」

  「是吃燒肉吧侑侑?」

  在看到佐久早聖臣皺著眉頭,輕聲說出「已經約好了,下次再說」的時候,在人際關係上總有著敏銳直覺的日向翔陽,從中察覺到了端倪。聖誕節已經可以說是重大節日,就算平常沒有度過節慶的習慣,多少也會被這樣盛大的氣氛所影響,最具體的,就是街上一定充滿了人潮。

  在這樣的日子,佐久早學長和人有約,實在是令人心驚——好吧,還在爭論哪個地點更適合聚餐的兩位根本沒注意到這點。

  快去吧!臣哥!日向翔陽隔著正爭論的兩人向佐久早聖臣無聲喊著,一邊比手畫腳要對方路上小心,後者點頭示意,接著頭也不回地離開宿舍。

  今天的天色有些陰暗,天空鋪上一層又一層厚重的雲。

  佐久早聖臣到達目的地時時間尚早,車站的人很多,四周充斥著喧鬧歡樂的氣氛,他默默地移動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以往他會拒絕待在這樣的場合,但也許是知道這次並不會等待很久,他的心情意外的平靜。

  大概在他第二次抬起頭往車站出口張望時,就看見飯綱掌攏著外套走近,正笑著和他招手。「等很久了嗎?我們等等先去超市,家裡牛奶快沒了。」

  「沒有。」他回應第一個問題,此時離他們約定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鐘。

  似乎比上次長了一點。佐久早聖臣看著那隨風飄動的褐髮,想著自己的頭髮也該去修剪了,就聽見飯綱掌說著「頭髮變長了呢!」,手指在佐久早聖臣額髮處比劃。

  將觸未觸,好像輕輕揚起一道風,眼前的畫面微閃,「好。」一瞬間竟有烏雲散去,天色明亮的錯覺。

  兩人各自拎著超市的提袋,走過公園和小巷,最終來到飯綱掌的居所,「下次換我去找你吧,這麼一趟太遠了。」佐久早聖臣不是第一次來到飯綱掌的住處,他脫下鞋,熟練地將他們放置在鞋櫃裡後換上他專屬的拖鞋,兩人一前一後往廚房走去。從背後看起來,飯綱學長的身形好像比上次看到小一些,是錯覺嗎?

  他的目光從他的髮梢、後頸、肩背,最後落到他的手指,才想到是這幾年來自己長高了不少。大概是因為兩人有一段時間沒見,因此對方再細小的變化多少都會察覺到。

  他們一同張羅著晚餐,早已習慣分工合作,配合起來很有默契,飯綱掌在清洗洋蔥的間隙看著窗外的天色,又看向正剝著蒜頭的學弟,「今天留下來過夜嗎?」雖然目前沒有下雨的跡象,但今天是聖誕節,愈接近夜晚愈熱鬧,到時要再人擠人搭車回去未免也太辛苦了。

  佐久早聖臣的雙手微微一頓,「好的,謝謝學長。」他抬起頭回應著,卻發現對方已經轉回去繼續手上的動作,接著他們又說起最近發生的事情,格外關注的賽事,各自的隊友和訓練上面臨的挑戰與困境。

  他們兩人有其相似的地方,對於整潔的習慣也好,對於排球的態度也好。某些方面來說他們都是直率的人,好比說佐久早聖臣對於自己不感興趣、不喜歡的事情會表現得冷淡,而決定一件事情又會用自己最大的真誠去堅持到底;而飯綱掌既不像那些曾經與佐久早聖臣良好相處卻又保持著距離的隊友,他是能如此直接地和他進行了「我不覺得學長可憐。」、「不不不!我很可憐啊!」這樣對話的學長——是會堅定地看向前方,讓他思考「終點」的隊長。

  「啊,和生有提起你呢!」飯綱掌語帶笑意,「說你很厲害,然後我說『那當然』。」佐久早聖臣回想了一下,想起那個和飯綱掌同屬職業隊,同時也是國家隊成員的杖立和生,正當他想接下去話題時,卻發現飯綱掌正瞇起眼睛,神色痛苦。

  「飯綱學長,怎麼了嗎?」

  「我好像被辣到了……」飯綱掌伸出右手在前面抓著空氣,「水龍頭在這裡嗎?」

  佐久早聖臣盯著完全在反方向的水龍頭幾秒,便走過去抓過他的手搭在水龍頭的開關上,手掌濕淋淋的,在那幾秒間他能感覺到飯綱掌的手上的水滴與體溫混和一塊,讓自己的手掌心有說不出的黏膩感,他在水花濺起又打在水槽的聲音裡思索片刻。

  感覺有些奇妙,像吃到理論上覺得應該是甜點的食材出現在鹹食料理一樣,他以為自己應該會感到厭惡。

  然而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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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古] 從未結束的起點(20231013佐久古日賀文) [G]

※古森單性轉

※收錄於2022年初骨科性轉合本《大っ嫌いだ》

Summary:周而復始地旋轉著。

  薄薄的陽光從灰霧色的空氣裡折成細小的光束,輕柔地織進古森及肩的暖褐色直髮,旋轉木馬緩緩移動,隨風輕輕往後飛揚的長髮折射出琥珀色的清透,紮在髮間的鵝黃色蝴蝶結俏皮地歪向一邊,右邊的那瓣翹了起來,像是小兔子歪了歪耳朵,有點可愛。

  古森忽然回頭,陽光柔軟的倒影把她的笑眼襯得彎彎的,佐久早抓著鐵桿的手指快凍僵了,鼻腔裡頭是凜冽的冷意,那一刻他卻覺得陰鬱的缺口裂了半壁,從鐵窗外灑落的光線升起細小而溫暖的火種,劈哩趴啦地燃燒。

  「聖臣!」古森氣呼呼地叫,把佐久早從回憶的深淵裡頭打撈上岸,「我問你冰淇淋要吃哪個口味!」

  「……我又沒有要吃。」佐久早悶聲回答,往看板上的口味掃了一圈,但他猜古森會選一個梅子口味的、一個檸檬的。

  「歡迎光臨!蛋捲冰淇淋如果是情侶一起來買的話,可以半價哦。」

  店員從收銀台前抬起來好奇地望了一眼,不太確定眼前一對穿著高校制服的男女是不是情侶,畢竟黑髮少年一臉不情願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生無可戀,不過這位店員已經在遊樂園打工多年,心底暗暗猜測眼前這位少年肯定是覺得女朋友煩得要命又拉不下臉說要離開,所以她得抓緊時間趕緊推銷。

  「這次的情侶活動完全不需要拍任何尷尬的照片,也不需要接吻三十秒到缺氧喔!」店員深吸一口氣,提起精神,元氣十足地拿出解說板大聲說道:「只需要在這個冷冷的冬天,用你們之間獨有的方式表達愛意,就可以拿到兩支蛋捲冰淇淋,而且只需要付一支的價錢哦,是不是很——划算呢?」

  啵。一個輕輕巧巧的吻落在他的臉頰上,佐久早震驚地瞪大了眼,除了圍巾和口罩唰地一聲被扯下的驚嚇,一股女孩子的清甜香氣從古森身上清晰地漫了過來,方才凍紅的鼻尖掩在織物裡頭全無感覺,現在倒是無從避開令人臉紅心跳的氛圍。古森咯咯笑,一邊懸著帆布鞋的粉色鞋尖在鐵欄杆上晃呀晃,一邊又偷眼去看佐久早是不是要發火。

  「我男朋友比較害羞啦。」

  古森朝店員大方地吐了吐舌頭,替呆愣在原地的佐久早把他的口罩拉回原位,又仗著現在身高還高出他那麼一點,拍了拍佐久早的頭頂,這才從鐵欄杆上跳了下來。店員依照促銷活動上的規則,拿了兩支蛋捲冰淇淋出來,遞到古森手上,再笑著送他們離開。

  「有什麼關係?」古森笑得天真無害又狡黠,鼓起粉嫩嫩的臉頰,踮起腳尖往佐久早身上湊,嘟起嘴巴逗他。「難道聖臣連跟我假裝是情侶都不願意?」

  軟軟的觸感還停留在他的臉頰上,伴隨著一陣又一陣消退不去的脹紅火辣辣地燒著,燒得佐久早的太陽穴細細抽痛,像被螞蟻咬了那樣,摸不出具體傷口,癢意和痛覺卻在神經皮層上緩緩爬行著。隨風飄起的髮絲沾上他的襯衫,佐久早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不要再次去嗅空氣中隱約的淡香,不是什麼特別的氣味,只不過是一個古森母親愛用的、再普通不過的牌子。

  古森家的三姊妹分明就用了同罐洗髮精,他卻獨獨對古森元也動心。

  為什麼一定要這種時候吃冰的?佐久早撇過頭低聲咕噥,試圖迴避掉她的問題。古森愉悅地咬了一口蛋捲冰淇淋,把情侶半價的那支塞進他手裡,不然這支給你嘛,古森討好似地捏了捏他的手,不要生氣啦——

  我沒有生氣。佐久早發出的咕噥更低沉了,他垂下頭,任憑長而捲翹的瀏海遮住自己的表情。沒想到古森歪了歪頭,用看不出表情的那雙眼睛盯著他,問他,難不成聖臣喜歡我?

  佐久早感覺到自己愣在原地,卻做不出任何反應。他只知道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再忘記那個全無雜質的乾淨眼神,古森被冷風凍傷的臉頰紅撲撲的,上唇沾著一點奶白的冰淇淋。他卻看不出來這是無心還是試探;看不出來古森預設的答案和他能否對上;看不出來古森是藉故探破了他的心意,還是無心撞見他心底深埋了一場盛大的秘密。

  「旋轉木馬!」

  古森滿眼他猜不透的情緒忽然從臉上滑了下來,掉在腳邊,碎落一地。她卻無視著踩過,掛上大大的笑臉雀躍地往票口跑去。

  從小她就喜歡坐旋轉木馬,那時候他們還可以擠在一個馬車狀的兩人位裡頭,膝蓋挨著膝蓋,古森偏愛可愛漂亮的短裙,卻也愛跟著男孩子們在野林裡爬樹打滾,打了排球之後更是每一球都要撲到傾盡全力,傷痕累累的膝蓋長年蓋著紗布,就連佐久早看了也要皺眉頭。怕痛的古森又不敢自己換藥,佐久早看不下去,替她清理傷口時,也只是死命揪著圓滾滾的眉,眼眶裡頭的淚水滾來滾去,卻總是要忍到雙眼染上浮淺的紅暈,仍然不肯讓眼淚落下。

  他不懂古森那麼逞強有什麼必要。

  佐久早自知在旁人眼裡,古森比自己來得溫和許多,然而事實上只有他曉得這位朝夕相處的表姐處處都比自己還更要強,佐久早從來不做超出身體負荷的訓練,也不特別為了什麼費盡心力去強逼;然而古森不一樣,她想要達

Chew@uid_21714

[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聖臣] 梔子花 [G]

手拿著一束花果然還是有點顯眼吧?
你從學校的教學大樓走出來,雙手握著的是一束永生花花束,雖然花束的體積並不大,但畢竟是花而且又是在校園裡,經過你的許多路人都多看了你兩眼。
要問說你手上的花束從何而來,並不是某個暗戀你的人想討好你,也不是從天而降的帥氣路人送給你,而是你自己花錢買的,一束2000円,中午才從園藝系的朋友那裡交貨,被強迫推銷下的產物。
雖說這束花並不是因為你真心喜歡才買下但你也不討厭。花束的整體色調是奶茶色,主花是仿真白色梔子花,附近插了一朵更小、用來點綴的奶茶色索拉花,包圍住兩朵花的則是滿天星與尤加利葉。說實話,還挺中意的。你對著花面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想著回到家後該把它擺在哪裡才好。
你走下了階梯但目光依舊被花束吸引,直到你發現花的前緣差點碰上了要往上走的人時才回過了神,你急忙說聲抱歉後踩上一格階梯,才發現那個差點被你撞到、現在與你平行對視的人就是佐久早聖臣。
「真巧,午安。」你禮貌性地對他打招呼,但佐久早不僅沒有回應你,反而擰著眉,用著夾帶怨氣的眼神看著你。剛剛花應該沒碰到他吧?有這麼誇張?
看著面前的人除了散發出來的黑氣沒有其他想表達的,開口就要跟他道別,但你才一張口就先被對方打住,「有人送你花?」
「沒——」你才剛吐出一個音節就停住了要說的話。你突然想起佐久早平常在通識課用眼神對你表達嫌棄的樣子,又想起他時不時不留情面的吐槽,突然想捉弄他一下,「對,還不錯吧?我挺喜歡的。」
「是誰?送你要幹嘛?你很開心?」出現了,佐久早自稱是慎重的咄咄逼人模式。你雖然不知道這有什麼好慎重的,但還是一一地回答你編的謊:某個認識的學長,或許是喜歡我,還滿喜歡的。
「你在羨慕我有花但你沒有嗎?」看著黑氣更加濃厚的佐久早,你不禁向他詢問,但他卻只回答一句沒有。
你帶著疑惑的視線在佐久早與花面上來回,你卻在這一來一往之間像是發現了什麼,認真地盯著手裡的梔子花三秒後,伸手抓住花的花梗,小心地將它從花束裡面抽出來。佐久早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看到你握著梔子花的手就要往他的方向靠近,下意識地往下踩了一格階梯,「你要做什麼?」
「這不是鮮花,不會有蟲。」你也往下了一格階梯,然後看到佐久早依舊警惕的樣子再次開口,「都有清理乾淨,人員也都有戴手套。」
話一說完,你趁著佐久早還在困惑的時候
呱啦@gulug

[排球少年│古佐久] 由著他笑吧 [G]

「好──熱──」

客廳角落的風扇嗡嗡地運轉著,轉出的卻盡是溫熱沉悶的空氣。古森捏著吸管試圖撈起飲料裡的碎冰,盤腿坐在離風最近的地方,眼睛被吹得瞇成了一條線,卻還是忍不住皺眉抱怨。

屋外豔陽高照,氣象預報說這幾日東京將迎來史上最高溫,即使開著冷氣加上電扇仍趕不走逼人的暑氣,陽台邊上養的盆栽看起來也病懨懨的,幾株植物甚至彎腰駝背地垂著葉子,像是在抗議不停攀升的氣溫,又像是在替大量散失的水分哀悼。

再不澆水,就要枯萎了。

「別抱怨。」佐久早的聲音涼涼地從浴室中飄出來,「有力氣喊熱不如來幫我刷浴室地板。」
「唉唷──為什麼聖臣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大掃除啊──」

古森彷彿沒聽到他說話似的仰躺在地板上,試圖汲取所剩無幾的涼意。成天在家悶得他覺得自己都快發霉了,夏日響亮的蟬鳴幾乎蓋過了街上車水馬龍的喧鬧聲,讓人沒來由地覺得悶,悶得頭昏腦脹,悶得心煩意亂。

或許不全然是天氣的錯。

「我知道了!」古森猛地坐起,汗濕的碎髮沾在臉頰邊,圓圓的眉毛興高采烈地揚起,和公園附近老是對著路人吐舌頭哈氣的柴犬竟有幾分相似,要不是他正喀啦喀啦地咬著冰塊,佐久早還真會以為家裡出現了一隻狗。

「我來幫你一起刷浴室!」
「你只是想玩水吧。」

到底他還是拗不過古森,交代他務必戴妥手套和口罩後便放人進浴室。

地板、牆面、洗手檯、鏡子······基本上該清理的地方佐久早都已經處理好了,只剩最麻煩的浴缸等著刷洗,古森自告奮勇擔下任務,搶在佐久早之前眼疾手快地丟了一顆肥皂進去,接著抓起蓮蓬頭,將水量轉到最大,頓時湧出大量泡沫填滿整個浴缸。他歡快地把手浸入冰涼透心的水裡,再一手撈起滿掌泡沫。水珠沿著指縫滴落,滴答墜入水面的聲音莫名療癒,讓他不禁多玩了一會。

佐久早想起他們還小的時候,也曾經在流了滿身汗的午後,被大人趕著進浴室洗澡。那時的古森特別喜歡玩泡泡,總是浪費一堆時間在製造那些雪白蓬鬆、像棉花糖般的物體,捧在掌心柔軟細緻,水一沖卻無影無蹤,只留滿手清爽香氣。佐久早不得不承認,那確實是滿好玩的。

──而且還很乾淨。他想。

「聖臣!好多泡泡!」
「你是小孩子嗎。」

古森興沖沖地伸腳跨進浴缸內,半邊身體都探進了裡頭,只有一隻腳在支撐著全身的重量,看起來隨時都會不小心滑倒。見狀他急忙阻止自家表兄做出蠢事:「它很滑,你別──」

來不及了。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如雪花般的泡沫飛揚,古森四腳朝天的跌進了浴缸,驚呼聲被淹沒,所幸裡面的水不多,他並未嗆著。佔最多的是幾乎漫出邊緣的泡沫──皆是古森剛才製造出來的──此刻他們身上都有著或多或少的白色痕跡。兩人先是一愣,古森那句「聖臣抱歉」還沒說完,結果轉回頭看見佐久早的臉又止不住大笑出聲,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只能指著他的臉一邊叫他的名字。佐久早大概也知道發生了什麼,果不其然往臉上一抹便收穫滿掌肥皂泡沫──算了,由著他笑吧。

窗外的蟬唧不知何時停了,徒留滿室乾淨的陽光。古森的眼角笑得沁出了淚水,水盈盈的眸裡盛滿笑,很好看。

「元也。」

興許是他笑得太過了,佐久早出聲想叫他別笑了,偏偏古森還彎著眼看著他應聲:「嗯?」

佐久早對上那雙眼的瞬間便沒轍了,只能嘆口氣,無奈地抬手抹去對方鼻尖沾上的泡沫。

算了,由著他笑吧。

註:清潔浴缸要用少量清潔劑(例如小蘇打粉、檸檬酸等)及菜瓜布來刷洗,古森的是錯誤做法,請勿模仿。
半寸時光@uid_22936

[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聖臣] 超自然心動 [G]

  06.

  「臣臣,你在看什麼?」從浴室裡洗完澡的我躺在床上看著佐久早手中的手機螢幕,但令人沒想到的是,他手機竟然在播兩年前我答應嫁給他的影片。

  「真是,看這個幹嘛啦!」我作勢從他手中奪過手機,但職業選手的臂力不是再開玩笑的,不管怎麼搶都搶不走,反倒我被他禁錮在懷中。

  「你真是個傻瓜,怎麼五年了才發現那個紙條?」他在我耳邊用這他那犯規到不行的低音說著這種話。

  「那個時候太忙了......所以那本畢業紀念冊就一直丟在我家的小角落了......」

  「真的是笨蛋。」對,每次都是這樣,聖臣都用那種嫌棄我的語氣對我說著嫌棄的話,但聖臣從來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我握起打了多年排球的手,上面的繭摸起來很舒服,隨後我握著他的手放到了我的小腹上。

  「佐久早先生你準備好迎接我們的小寶寶了嗎?」

  我用了一種輕快的語氣對聖臣說出這種嚴肅的話題,我相信他與外面那種射精完就跑的人渣不同,跟那些拋下妻子、小孩的廢物不同,我相信聖臣是會陪伴著我度過這艱辛的10個月。

  「傻瓜,這種場景我從七年前就一直幻想到現在了,如今我的夢想終於實現了。」他把下巴靠在我的肩上,訴說著他以後會怎麼教育我們的小孩,他會如何願意接受我們的小孩交往、結婚,最後我們再一起老去,我笑著跟他說現在還早。

  佐久早聖臣這個男人帶來我美好的青春以及未來。

  此時此刻,我認為我是幸福的。

  謝謝你,佐久早聖臣。

  完.

全文展開(共 6 樓)
ricodando@uid_36364

[排球少年│佐久侑] Stay with me(Stay here續篇) [G]

※前篇:https://waterfall.slashtw.space/thread/44419

Summary:愛是可以承接所有的不堪。

對於愛情的模樣,宮侑曾經描摹過所有的不切實際。

像是心動、嫉妒、雀躍,確實都是一開始存在的。他在佐久早面前試圖保持良好的形象,吃飯細嚼慢嚥、餐具要先擦拭乾淨、只坐在椅子的前三分之一、打直背脊。可笑的就連佐久早都忍不住抽搐嘴角,要他放輕鬆一點。

更不用提宮治對於這件事情嗤之以鼻,看著與往日行徑大相逕庭的雙胞胎兄弟神色扭捏地坐在飯糰宮裡,試圖營造一種乖巧的模樣時,他忍不住在餐檯後方大翻白眼,接著高聲叫喊,試圖激怒他,好讓宮侑現出原形。

一直到宮侑生病之後,他才發現也許愛有不同的定義。

五月中旬,宮侑增加了另一種藥,一次只能吃半顆,睡前一小時才吞下,然而劇烈且不在藥單裡的副作用來得不講道理,讓他直接吐在佐久早新換的床單上。

宮侑呆呆地坐在床上,看著還在客廳的佐久早像是一隻受驚嚇的兔子迅速撞進房間,面對一片狼藉眉心深深凹陷,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嘴角還未拭淨唾液的他,對於滿床嘔吐物眼也沒有眨一下。

他大步踩上吱嘎作響的木地板,來到宮侑身旁,看著宮侑忍不住又作勢要反胃的神情,一時之間尋不到水桶或是臉盆,慌忙地伸出雙手要盛接。

儘管宮侑最後只是表情痛苦地乾嘔了一聲,什麼也沒吐出來,頭痛欲裂,然而日後他重新想起這個場景時,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明明連他也沒有辦法忍受渾身黏膩和嘔吐的氣味。

明明潔癖如佐久早,理所應當要對這種景象敬而遠之的。

可是佐久早自然而然地將雙手伸出時,臉上沒有任何一點嫌惡的表情,只有憂心如焚。

他想,佐久早也許比他所想的還要更愛他。

可是再多的愛,好像都無法阻止不可控制的眼淚、情緒、焦慮一併出現,他開始對佐久早大肆地發脾氣,一句怎麼了都能引來宮侑尖酸刻薄的嘲諷,若是佐久早只是靜靜在一旁陪伴,他又會掉下憤怒又委屈的眼淚。

宮侑第一次在他們的公寓失聲尖叫的時候,佐久早打了個寒噤。

和一般孩童哭鬧的尖叫,或是看見駭人事物的驚叫有所不同,宮侑沒有發出尖銳的叫喊,只是不斷扯著嗓子送氣,喉頭深處滾動著怪異的聲響,整張臉乃至於脖子脹得通紅,大顆大顆的眼淚不斷從眼角滾落,每一口急促的喘息都像是要把他撕裂殆盡,而不是給予他氧氣得以呼吸。

發生什麼事了?他在一片慌亂之中找不到任何答案,只能緊緊抓住宮侑的手,卻發現他的雙手上全部都是指甲撕抓過後的紅痕,若不是佐久早每兩個禮拜定期替他修一次指甲,恐怕就要見血。

「侑,我在這裡。」佐久早只能緊緊抱住渾身顫抖的宮侑,反覆而耐心地在他耳邊重述。「我就在這裡,那裡也不去。」

儘管他也會害怕,他也會不知所措,可是他更擔心如果這一刻沒有任何人可以接住宮侑,宮侑就要消失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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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モブ佐] 明辨善惡之樹 [R]

  ※ 向重口味的人推薦此噗,衍生自「要多喝牛奶才長得高喲!」

  ※ 路人教堂砲,男童佐久早,包含神職人員性侵描寫,介意請斟酌閱讀。

  教區的神父每個月開一次會。

  教堂東翼的辦公室日光通明,神父們身披潔白長袍圍繞橡木長桌議事,穿著莧紫肩衣的主教坐在中央。每週彌撒結束後那個東方面孔的男孩都會被留下,幹些影印文件、買三明治之類的雜事,更多時候待在辦公室裡供神父使喚。他聽大一點的孩子說,唱詩班總有一個人特別受寵,媽媽和爺爺都說服侍神是幸事,只要聽話就好了。

  所以他闔上休息室厚重的門,赤腳朝會議桌走去。他還披著詩班的方領短衣,但底下的長袍和內褲留在休息室,亞麻纖維磨得他全身刺癢,頻頻拉扯蕾絲下襬試圖遮擋私處。

  神父朝他招手,挪動高背椅騰出空間,椅腳在大理石地板刮出尖銳噪聲,他抿緊雙唇邁步。還沒碰到桌板他就被抱起,神父粗糙的大手固定膝窩,然後他被燙熱硬挺的物什刺穿。

  他在神父們的大腿之間被來回傳遞,直到會議結束為止腳都不許落地。他緊閉雙眼不時掙動,汗水浸濕捲髮,腳趾在神父們的褲腿扭出雜亂紋路。每次教區會議神父都告誡不許染髒聖袍,不許淫聲叫喊,因此他十指用勁交握,斷斷續續地禱告,又努力縮緊穴口,卻總是給神父們撩高的白袍留下些許汙漬,於是他們以懲罰名目再讓他服侍一輪,沙啞的禱告被椅腿摩擦聲和神父們的談笑聲蓋過。這其實不算糟,跟學校那些淺色眼睛的粗野男孩比起來不算糟,至少這些人替他上藥包紮的手勢足夠溫柔。

  會議最後,他停在主教腿上。主教和舊城區銀白眉毛的神父一樣,更喜歡用手玩弄他的器官。柔嫩的皮被剝開、褪回、剝開、褪回,尖端的孔洞早已滲不出任何液體,像是另一根燒火的棍。主教退出他的身體,輕拍後腰叫他跪伏。他分開顫抖的雙腿,膝蓋在涼滑的莧紫絲布保持平衡,腳掌抵住高貴的肩衣下襬,濕涼額頭墊著手指壓在木桌上頭。主教接過神父遞來的小銀盤,捻起一顆顆橄欖填入他體內,告訴他這是明辨善惡之果,你接受它,終有一天會明白來到世上的任務,亦將更謙卑地服侍神。

  主教用拇指把最後一顆橄欖推入穴內,接著替他整理濕黏的亞麻短衣,讓他面朝自己坐好。主教往胯部摸一把,將液體點在他前額的兩顆痣之間,宣布儀式結束。

  fin.

  參考: Mozzetta / Surplice

  afterw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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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懲罰時間 [R]

Summary:打輸的那方即將迎來懲罰時間。

※賽制:黑狼臣x稻荷崎侑vs黑狼侑x井闥山臣

※PWP,不要在乎邏輯了,就吃肉吧(

年輕的那個自己將球舉給佐久早的時候,宮侑從網的另一端快速平行移動到他的正對面,看著他隔著網助跑、起跳,專注而漆黑的雙瞳被墨鏡所遮掩,自己卻因為同時起跳而離得很近,深深望進他眼底的倒影。佐久早柔軟的手腕如他所預計的扭向了右側,球的行徑路線十分拗折,卻恰好被他高高舉起的雙手封死。

對面傳來一聲很輕的咋舌,他們倆雙雙跌回沙地,鬢角處還沾著一點沙塵和汗水,宮侑朝他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想著剛剛要是可以隔著網子偷親一下,那就好玩了。稻荷崎侑自然而然地伸出雙手,將佐久早給拉了起來,見狀,宮侑也回過頭來,朝著躊躇不前的井闥山臣伸出右手。

「臣——拉我起來嘛——」

儘管他背對著佐久早,仍然感覺到對面漫過來一陣比沙礫還要滾燙的妒意,宮侑勾了勾嘴角,愉悅地自己爬了起來,和井闥山臣擊了個掌。

該死。在第二局他們已經落後六分時,宮侑才發現自己小看了佐久早。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擅長在沙地上起跳了啊。雖然四人對於沙排都不甚熟稔,宮侑和佐久早也只不過陪日向打過幾場比賽,還是高中生的他們更是沒有接觸過。儘管宮侑和井闥山臣的配合來得更加行雲流水,但是佐久早憑著身高和技術上的優勢,將稻荷崎侑舉過來的球佐以多面向的球路變化,持續得分。

什麼嘛,搞得好像我都沒有進步一樣。宮侑忍不住在心裡嘟囔。

最後一球落地,他們心中計算的比分終於停下時,井闥山臣面如死灰,露出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宮侑則低低地笑了,露出興致盎然的神色,望向隔著一面網子,還戴著墨鏡的佐久早。不會的都可以慢慢教,你說是不是呀,臣臣?

就跟沙排一樣嘛。

當佐久早進入他的時候,宮侑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饜足而脹紅的雙頰瀰漫著酒醉般的熱氣,他懶洋洋地偏過頭去瞧另一張床上的兩個少年,一方面因為宮侑的淫聲浪語而面紅耳赤,一方面又因為溫溫吞吞的坦誠相見,將兩人所剩無幾的耐心磨得更加薄透。

臣臣,我們可能要先跟他們示範該怎麼接吻。宮侑提議,佐久早掀了掀眼皮,算是同意了。你不是總是說你很會嗎?你先請。

順著肌肉線條分明的手臂,宮侑的左手順著紋理爬上了佐久早的脖子,接著施力壓彎他的頸項,撬開那雙總是刻薄的唇,用舌頭細細舔舐對方略為乾燥的嘴唇、銳利的牙齒、還有綿軟而濕潤的口腔。

要先這樣,然後、哈、注意換氣,接著——宮侑趁著呼吸的空檔飛快地講著,因為他吐息的頻率掌握在佐久早前後頂弄的下身裡。臣臣!請留給我教學演示的空間!他忍不住抱怨。

佐久早依言緩了緩,順從地張口,同他的舌繼續交纏與彼此的唇齒之間,空閒下來的雙手若無其事地順著宮侑的皮膚摩擦,從堅硬的髖骨延伸到富有彈性的腰側,再從腹上深深淺淺的溝壑一路向上爬,輕佻地細捻慢揉淺褐色的乳珠,不一會兒又改變指腹單調的揉捏,改用指甲沿著邊緣緩慢畫圈。

嘖嘖的水聲裡面多了一絲宮侑不穩的氣息,他放軟聲調,同佐久早說一些少年們聽不清的語句,佐久早溫柔地撫著他的髮絲輕哄,腰際緩慢地重新動了起來。一旁的稻荷崎侑跨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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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第二個G(HP paro) [G]

Summary:直到那天,赫夫帕夫寢室出現了第三個G。

※梗源來自94話的排球部

凌晨四點,赫夫帕夫的寢室外傳來凌亂的鼓聲。

乒乒乓乓碰碰。

聽起來像是那些海加.赫夫帕夫的桶子要被沒有常識的不速之客給敲破了。

宮治、銀島、角名接連睡眼惺忪地被吵醒,三人面面相覷,最後宮治決定一腳把還在打呼的宮侑踢醒,叫他去開門。

宮侑迷迷糊糊地醒來,交誼廳通往寢室的圓門也紛紛探出頭,身著睡衣的男孩與女孩露出滿臉困擾的倦意,被驚人且絲毫沒有要停下的鼓聲吵得睡不著覺,宮侑只給隨著迴旋的樓梯往上走,看看外面到底是哪個瘋子。

「別敲啦、別敲啦——」

桶蓋應聲打開,宮侑拉長了脖子喊,一邊用手擋著自己的頭部,免得來人直接一棒敲在他的頭上。

迎面而來的是一片醋海般漫天而來的酸味,宮侑不由得毫無形象地撐起鼻孔、擠皺著眉眼,待到微弱的月光照清一樓站著的是誰時,腦袋還很混沌的宮侑張大了嘴,立刻清醒。

「佐久早君?」宮侑不可置信地問:「你站在這裡幹嘛?」

捲而長的黑色瀏海狼狽地貼在佐久早額前,上頭還滴下黏稠的琥珀色液體,滿身的醋順著他的長袍流到地上,差點順著位差淌進赫夫帕夫的交誼廳。

「噢噢噢噢不,有話好好說。」宮侑連忙往上爬,桶蓋才能緊密地封起。「你大半夜的不睡覺,來這裡幹嘛啊?」

「……去死吧。」佐久早喃喃自語,朝自己施了幾個清潔咒,他的瀏海看起來是沒有那麼濕了,但頑強的醋味還是死緊地纏在他的身上。「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蛤?」宮侑把雙手叉在胸前。「親愛的佐久早先生,是你三更半夜跑來赫夫帕夫寢室把全交誼廳的人都吵醒好嗎?」

「為什麼他會潑我醋!」佐久早奮力甩開黏答答的瀏海,憤怒地對他吼叫。「赫夫帕夫的人都那麼沒禮貌嗎?」

「哈囉?沒禮貌的人是你吧?」宮侑氣呼呼地回答:「誰叫你亂敲桶子,而且桶子還敲錯了,他當然會潑你醋。」

爆裂的桶子像是感受到了宮侑的抱怨似的,左右搖擺的同時發出不滿的嘶嘶叫,在兩人面前又變回了完好的圓木桶。

「不管,總之,我要來這裡睡覺。」

「等等?為什麼???」

「……史萊哲林的寢室出現了G。」

「G?」宮侑做出了滑稽的困惑表情。「G是什麼東西?你說哭蜜蟲(Glumbumble)嗎?這我們寢室倒是有一些——」

「嘎???!!」黑暗中,佐久早沒有光點的漆黑眼底睜得老大。

「不,沒什麼,當我沒說。」宮侑疲憊地抹抹臉。

「還是食屍鬼(Ghoul)?地精(Gnomes)?滾帶落(Grindylow)?」

「不准講出來他的名字!」佐久早吼叫,撲到他身上要蓋住他的嘴。「G!!」

「好啦,總之你們寢室出現了滾、G,那你跑來找這裡幹嘛?我們可不會抓滾帶ㄌ——噢啵啵啵啵!嘔!G!」滿嘴是泡泡的宮侑狼狽地退開兩三步,免得佐久早再次拿起魔杖作勢要插進他的嘴裡。

「所有發出這幾個音節的人都應該要洗洗他的嘴巴。」佐久早陰沉地下了定論。

由於史萊哲林的交誼廳是狹長而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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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昭然若揭的謎底(HP paro) [G]

※偷懶的,CWT60無料兼情人節賀文

起初是宮侑覺得這樣挺有趣的。
畢竟,擁有一段秘密的地下戀情,這一點似乎總是很吸引人。

任憑別人仔細觀察他們倆在走廊上擦肩而過的神情、一起上魔藥學時的模樣、在魁地奇比賽遇上時的反應,都察覺不出一絲端倪。畢竟史萊哲林的佐久早聖臣向來孤僻,赫夫帕夫的宮侑某些時刻其實也冷淡得出奇,儘管他們倆的同時出現在某個場合的機率並不低,但是他們總有辦法讓人覺得,這兩個人壓根沒有在一起。

佐久早和宮侑的對話,和他與其他人的交談並沒有什麼不同,一樣簡短、節制、不耐煩——頂多更挑剔了一些;宮侑若是在球場以外的時間碰上佐久早,也只不過淡淡看了一眼,又把頭轉過去和宮治拌嘴了。即便到了魁地奇的學院盃上,他們之間的針鋒相對又能解釋成效忠自己學院的榮譽心、對魁地奇的熱愛、或是認真執行生活每一步的恪守,乍看之下確實沒有什麼情愫可言。

然而會有「在一起」的謠傳,必定是有某些風聲走漏。

有人堅稱看到他們在級長浴室裡頭激情地擁吻(古森後來親自嚴正駁斥這個謠言,因為佐久早壓根不敢踏上公共浴室磁磚半步),有人信誓旦旦地說上次去活米村時,看見他們倆安靜地坐在泥腳夫人茶館的一隅,喝同一杯玫瑰花果茶(這下不只古森笑了出來說:聖臣怎麼可能和別人一起喝飲料,連宮治都皺著眉頭說:宮侑那個蠢豬哪會點那種有情調的飲料)。

謠言在學校裡頭傳得飛快,但也即刻四散,被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男女巫的花邊新聞給取代,而佐久早聖臣和宮侑也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騷擾,像是愛慕宮侑的女同學聽說宮侑是個gay而心神崩潰,寄了數十封咆嘯信在眾人吃早餐時齊齊在他頭上爆炸,巨大響亮的啜泣聲彷彿在霍格華茲迴盪了一個世紀。

而佐久早倒顯得沒那麼困擾,唯一困擾他的只有三百六十五天不停在耳邊碎碎唸加上逼問進度的表兄古森元也。然而即便某次佐久早大發雷霆,施了個靜音咒讓他足足半天都不能開口,古森還是逮著了各種機會,不厭其煩地以關心的名義『照拂』自己孤僻寡言的表弟。

「聖臣——」
「無可奉告。」

「可不可以叫元也不要再傳了?」宮侑抱怨,慵懶地躺在浴缸裡頭,大方枕著佐久早的胸膛。「我總覺得我的耳膜到現在還是破的。」
「……」憶及自己幸災樂禍的表兄,佐久早發出低低的呻吟。「他說他已經手下留情了。」
「我怎麼看不出來?」宮侑吐槽。「不、重點應該是他為什麼要自己放出謠言,又自己闢謠???」
「至少他講的是級長浴室,不是萬應室。」佐久早面無表情地複述古森的話,至少這不會顯得你們「非常需要」打炮才會出現在萬應室裡。他腦海浮現出古森說出的下半句,決定咬在嘴裡沒有講。

「顯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萬應室會為我們敞開。」宮侑聳聳肩,晶瑩的水珠從肩胛銳利的線條滑落,他坐起身來,低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臣,接著偏過頭索吻。
佐久早吻他的時候,充滿泡泡的浴缸旁忽然多了一個小籃子,宮侑熟門熟路地用指尖從
綠雪@midori_yuki

[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聖臣] 遠離細菌你我有責 [G]

#佐久早聖臣bg
#佐久早聖臣X她
#女主簡稱OO
#未交往設定
她站在體育館外,等待他們結束練習。
「啊,好冷喔。」寒氣逼人,她把自己縮在圍巾裡頭。
不久後,帶著口罩的黑髮少年獨自走了出來。
「聖臣~」
他朝站在角落的她走去。
身為他的青梅竹馬,她和古森元也是唯二能夠親近他的生物。
「元也呢?」
「生病,請假在家。」
真是惜字如金啊聖臣。
「那我們趕快回去吧~
fox196nk4白唐@uid_47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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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侑] 跨年夜(by白唐) [r18]

佐久侑

佐久早聖臣×宮侑

時間:跨年夜

地點:酒店房間

「臣臣~今天是今年的最後一天喔」宮侑笑咪咪的說道

「我知道啊,有什麼事嗎?」佐久早疑惑的問道

「當然是要來做些有趣的事啦~」說罷,宮侑拉開一整晚都沒脫下的外套拉鍊,厚重的外套下竟穿著一件半透明的襯衫,櫻紅的兩點一覽無遺

佐久早一看見就覺得全身的熱量都集中到了下腹,猶如一團邪火在燃燒,一雙眼睛瞬間變得深沉

「臣臣,快點進來~」一旁的宮侑還未察覺到危險,正勾引著佐久早

突然,佐久早伸手將宮侑摟進懷裡,一隻不安分的手順著腰桿伸進深藍色的內褲中

順著臀縫一路下滑,手指挑逗的按著粉嫩小穴一圈圈打轉,猛地插了進去

層層疊疊的腸肉便緊緊的包裹住佐久早的手指,濕潤的腸肉因外物的侵犯而一下下的收縮

隨著宮佑漸漸適應,佐久早又加進了兩根手指,修長的手指在宮侑的裡面肆意攪動,還時不時發出令人羞恥的「咕啾」聲

當佐久早抽出手指時,櫻粉色的腸肉被翻出,緊緻的小穴開開合合,好似正邀請著佐久早,在柔軟的小穴徹底擴張後

佐久早脫下宮侑深藍色的內褲,宮侑的下體早已腫脹的厲害,一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稍微露出一點晶瑩液體的下體不受控制的抖了兩下

佐久早握上那粉嫩的玉莖,因長年打球而長出薄繭的手上下快速的擼動著

「嗯~臣臣....要射...」話音剛落,宮侑就將一股白濁噴了出來

“喀嚓”一聲,佐久早解開皮帶,脫下上衣,露出經常鍛鍊的腹肌,掏出腫脹至駭人的巨物,上頭青筋暴出,看得出來已隱忍多時

巨大的頭部抵開宮侑的小穴,開始淺淺的抽插,而佐久早的手也沒閒著,靈活的手指解開宮佑襯衫上的扣子

佐久早張嘴含入宮佑一邊櫻紅的乳首,另一隻手快速撥弄揉捏著另一邊的櫻紅

「呃...嗯~」宮侑嘴裡斷斷續續的發出呻吟,乳首被含入的瞬間突然一挺,把自己更深的送入佐久早口中

待佐久早放開宮侑的乳首,櫻紅的乳首被玩弄的腫脹挺立,上面還淫蕩的掛著佐久早晶瑩的津液

「臣...進..進來....我難受」宮侑說完難耐的扭了扭細腰,佐久早一聽,頓時一挺腰

破開腸肉,整根沒入,直頂宮佑的最深處,將宮侑填的滿滿的,薄薄的肚子甚至被頂到可以看見微微的凸起

「嗚..臣...好棒~」彷彿受到了鼓舞,佐久早整根抽出,只留下碩大的頭部被宮侑緊緊的吸著

「啪」再次整根沒入,佐久早不斷的重複著抽插,將宮侑的淫叫聲撞得支離破碎

「臣臣...親..」宮侑邊說著邊尋找佐久早的嘴,佐久早看著身下張著粉嫩小嘴無意識伸出一小節軟舌索吻的宮侑,將自己的嘴覆了上去

伸出舌頭撬開宮侑的牙關,強勁的舌重重的舔過宮侑的上顎,宮侑敏感的一縮,夾的佐久早差點射出

佐久早將嘴向後移了一點,與宮侑之間拉出一條銀絲,才分開一秒,宮侑便又伸著軟舌糾纏上來

「那麼喜歡接吻啊?」佐久早好笑的說

「唔...喜歡」宮侑含糊不清的說著,看著宮侑全身都泛著淡淡的粉,佐久早用力的頂擊著

囊袋猛烈的撞擊著宮侑,好似要整根連同囊袋都撞進去,肉與肉之間的撞擊聲迴盪在整個房間,使得整間房都充滿著旖旎的氛圍

「唔...嗯~..臣臣...想射~」宮侑眼角垂著淚,帶著點哭腔說道

「唔,等我一起」佐久早邊安撫著他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終於在窗外煙火響起時, 宮侑一口咬在佐久早的肩膀上, 兩人一起射出,宮侑直接射在佐久早的腹肌上,而本人則是整個肚子都被佐久早的精液填的滿滿的,待佐久早抽出下體,已經被操成鮮紅的微腫小穴一開一合的吐出大股大股的白濁,順著發紅的大腿根流下

「臣臣....新年快樂....愛你...」話一說完,宮侑就支撐不住的睡了過去

「侑,新年快樂.....我也愛你」佐久早看著懷裡的人兒,薄唇輕啟,說了出來,宮侑彷彿感應到了什麼,露出了一個幸福的微笑。

(完)

IG:fox196nk4

沛沛@uid_25233

[排球少年乙女│佐久早] 花紋症 [G]

佐久早為花紋症設定。

故事背景於黑狼隊。

—

「嘶——」

一陣刺痛從背後襲來,短短幾分鐘內像是被千針扎進皮膚一般疼痛,摸上去還有些刺痛灼熱,大概是又開了一朵桔梗了吧⋯⋯

佐久早摸了摸背後,慶幸自己本身就時常穿著外套加上戴口罩不易讓人察覺面部表情,不然稍微皺個眉頭或是咬牙都會被隊上意外機靈的日向抓到,然而被一群麻煩人士詢問這詢問那的吧?

看著正在休息的麻煩人士們以及在黑狼隊擔任教練助理的你,佐久早咋舌一聲便拿起手機走向個人專屬的休息室,倘若再待下去估計又要因為你而增加了幾朵桔梗,不是他不願意見你而是背後的桔梗太惱人。

進到休息室後俐落的反鎖了門,卸下口罩才可以看見臉上因為刺痛而猙獰的面孔,若仔細看的話還會看見不常冒汗的他額上布滿了一層異常的細汗。佐久早脫下外套和上衣走到了鏡子前,看著些微冒出血絲的美麗桔梗。

「生長的速度變快了⋯⋯」

看著蔓延到腋下處的一朵朵白色桔梗,佐久早嘆了口氣,這樣的症狀已經有了半年,大概是你來到黑狼隊的第二年開始有的症狀。

他不怎麼相信都市類別的傳說,還以為是皮膚病毒四處求助皮膚科,醫生看見紛紛表示這是紋身並非病毒,求醫無下文的他只好借助網路的力量,便捷的網路很快讓他看見了一篇文章‘’花紋症‘’。

花紋症會在宿主的背後尾骨處的皮膚開始,會有暗戀的人喜歡的花朵的花紋,類似紋身的圖案,唯一治療方法就是暗戀的人親吻花紋。

如果不能得到暗戀的人的親吻,被寄生了「花紋症」的人會全身鋪滿花紋,花多會真的脫離宿主,最終被寄生的寄主消散為花朵,即開即逝‍‍。

起初他不懂為什麼會有這種症狀,他只覺得被怪病纏身有些煩躁,訓練也好、比賽也好,沒有一定時間的發病讓自己無法專注,導致好幾次被教練用狀態不佳而被換下,甚至覺得一定是接觸的人有病毒,還瘋狂的消毒宿舍、練習場甚至是隊友,搞得大家都害怕得退避三捨。

直到花朵一次性冒出三朵的那刻他才願意接受他得了這種怪病的事實,確定事實的原因是你。

—

那天他只是恰好留在了體育館獨自訓練,恰好你遺落了手機在體育館,使得背後的桔梗因情緒波動而加速了生長。

『佐久早,你怎麼還不回去?』

你未經允許敲開了他休息室的門,此刻的他未穿著上衣在身上塗抹著類似藥膏的物品,所幸他並不是背對著你,不然背部的醜陋樣被你看見可有損他那內心不易察覺的自尊心。

見你進門佐久早的背部又開始疼痛了起來,這次的疼痛感讓他有些承受不住,背部流淌的溫熱液體讓他明白他確確實實得了他不想承認的花紋症。

你看著面帶痛苦的他想要上前幫忙,卻被他一把拍掉手,你理解他的潔癖但他的痛苦樣你也不能坐視不管,導火線瞬間引爆你們倆吵了起來,情緒的波動更是帶動了佐久早背後花紋的生長,僵持不下的兩人最後以不歡而散收場。

「該死⋯⋯」

他氣憤地捶了捶櫃子的門,鮮血也因此滴落而下,看著背後伴隨著鮮紅生長的美麗桔梗,他確信他這個人愛上了你,他佐久早因為愛上你而患上了花紋症。

—

為什麼會愛上你,具體的原因他並不清楚。

—

『佐久早,能不能叫你的名字?我想要跟你親近一點。』

『那從今天開始我要叫你臣臣。』

『臣臣,你的早飯。』

左一句臣臣有一句臣臣,你甜美的聲線每一天都會在佐久早的夢里徘徊,他怎麼也猜不透的心思似乎在夢里有了答案。你的笑容是他每一天去練習場的動力;你的聲音是他從疲累中獲得的振奮劑。

伴隨著愛意越來越濃厚,背後的桔梗生長速度從一開始的尾椎部慢慢往上衍生,如同詛咒一般越陷越深,但那痛苦卻無法阻止他墜入名為你的漩渦之中。

每日每夜,夢里與你甜蜜那短暫幸福的代價就是每日早晨鮮紅的被單及因為愛而產生的痛苦,伴隨著愛意的桔梗提醒著佐久早剩下的時間不多,要好好把握著能和你在一起的幾日。

『佐久早你怎麼突然開始在球衣里穿內搭了?你以前不是說過這樣更容易沾取細菌而不穿的嗎?』看著從休息室出來的佐久早你有些疑惑,平日不穿內搭的人今天破天荒的開始穿起內搭。

「我冷。」一如既往的簡短回答,可看得出他在撒謊,臉上的細汗讓謊言被拆穿,你想也沒有想的就抓住了他的手衝進了休息室,或許是你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了他,挑起的情緒波動又讓他感受到背後的陣痛。

又來了⋯⋯。

為了制止這樣不斷死循環的花朵生長,佐久早反手將你抵在門上,眼神狠狠地看著你,徬佛是想將你吞噬,頭一次看見他如此凶惡的眼神你有些卻步,可是內心就是放不下他。

「離我⋯遠一點。」忍受著背後的燠熱刺痛,即便內搭早已被溫熱浸濕他也要咬牙撐下去,因為他想要和桔梗一樣,用最聖潔的自己去愛一個人,不願血染如同純白桔梗的你。

你看著他難受的臉龐不自覺的撫上,想為他擦去使他痛苦的汗水,可一個男人的自制力

ricodando@uid_363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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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佐久早乙女] One night stand [R]

※FROM點文
※是個怪東西,如果認真看會看到...CP?
總之這一切都很好。
才剛整理出要送印的包裹,妳不耐煩地把手機裡層層疊疊無聊的公事訊息滑開,再把已批閱文件的暫存檔刪除,則才看到對方傳來的單張截圖。已經訂妥的房型有兩間浴室,不會有一人需要淪落至赤身裸體和那些黏糊糊的床單被套捲在一起取暖的窘境,妳搶先打出一個冷冰冰的笑臉符號,表示滿意。
那人迅速地已讀了,沒回。
男子的頭像是系統預設空白的人形剪影,妳盯著那張剪影看了半晌,又把聊天紀錄往前拉了一段,點開一張相片。
高傲的、陰鬱的眉眼,一頭並不很主流的濃黑鬈髮,額角邊上兩顆細細的黑痣。照片是精心拍下的,鏡頭裡的男人卻滿臉不情願,大部分的下半臉都被嚴嚴實實地掩在口罩底下,然而妳很確信自己的眼光準確。
這一定是個帥哥。
見面的那天,妳驚愕地發現對方比妳還要早到,而且理所當然地佔用了其中一間浴室,身上只圍著一條純白的浴巾。然而妳隨即反應過來,沒有壟罩在對方高大身形的陰影裡,而是毫不客氣地抬起頭迎上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睛,在口罩底下掀唇:
「健康檢查表呢?」
男人揚起了眉,眼底寫滿驚訝,好像他認為妳會先為他均勻的胸肌或是賁起的手臂線條折服或臉紅,可惜妳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妹妹,好整以暇的眸子轉了轉:「我還沒確認你有沒有得病之前,洗什麼洗?」
就連那張證明自己沒染上性病的紙緣都銳利地能割傷妳的手指,妳一面用挑剔的目光打量平整無摺的紙面,一面暗自讚嘆對方的潔癖與妳相比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只不過男人在細菌這件事上顯得更鑽牛角尖,妳則厭惡一切油膩、黏滑、髒亂的東西。
捲翹而濃黑的毛髮修剪得宜,溫順地平貼在對方顯得過分蒼白的恥骨上,怒張紫紅的陰莖卻高高舉起。妳看著對方渾身赤裸但還戴著口罩的堅持,就覺得荒唐地好笑,但憶及自己也是相同模樣,妳忍不住嘆一口氣。
反正又不接吻,就戴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