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熱了@tayyyhsn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x你] 不說(11/1更新If線:久別重逢生日篇01) [R18]

IMG_9231.jpg

if線背景:

30+成為第三部隊的隊長的保科

與本篇區分主語保科<->宗四郎

兩人在一起後分開(原因目前不明)

  宗四郎一眼就在人群裡看到你。

  呼吸驟停了一瞬。

  「……保科隊長……新研發的藥劑……出雲科技……」

  宴會廳裡的人聲交錯,杯盞碰撞出清脆的聲音,混合著優雅的音樂,周遭的一切卻忽遠忽近。

  你站在人群中,正在聽著旁邊的人講話,白色的小禮服,顯得你又白又瘦,旁邊的人貌似說了些什麼,你嫣然一笑,露出了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明明身旁的人正在跟他說什麼,他卻都聽不進去,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你。

  恍如隔世。

  這已經是第幾年來著,有時候他數著數著就會數忘了,當日子堆疊在一起,一年又一年,歲月就會被時間暈得模糊一片。

  這時,你抬眸看見了他。

  他的心臟漏了一拍。

  四目交投的瞬間,你極輕地顫了一下,細小的觸動幾乎沒有人能察覺,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了目光,對身旁的人又笑了一下,對答如流。

  漂亮、得體、挑不出一點瑕疵。

  又似幻覺。

  今天他應了老朋友小此木的拜託,替她來參加出雲科技的什麼成果發表宴會,自兩年前小此木升職去總部的通訊部門當主管後,就忙得不可開交,久久聯繫一次,居然是把他當成「工具人」來使了,偏偏她又最懂得他個性,半哄半騙地說「保科隊長是我認識的人裡面最會交際的了」,也是,想到她之前跟他分享過她的部門大部分都是科技宅,確實並不擅長這樣的場合,他今晚又碰巧沒事,只好幫人幫到底,無奈地答應。

  宗四郎唇邊的笑意沒有消失,還是那副他一貫的模樣。

  心思卻全然不在。

  他認得你真正笑起來的樣子,臉上有淺淺的酒窩,嘴角揚起些許弧度,眼睛彎彎的,有時候會別過臉,好像不願意讓他發現似的。

  他還記得他第一次讓你笑的場景,你的嘴角只是微微勾了一下,然後他心裡便生出一種奇怪的自負心,還想讓你笑,然後一次又一次,逗你開心。

  你現在學會對所有人笑了。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沿著你的臉往下看,定睛打量著。

  頭髮更長了,快要及腰,黑髮瀉下來,襯得臉色更白了,肩頸比記憶中更加稜骨分明,禮服收束著纖細的腰,連握著杯子的手腕都顯得過分單薄,從前你並不怎麼打扮,他以前沒見你穿過這種小禮裙,妝容比以前更精緻一些,分明仍是清冷的模樣,偏偏露出一抹精心修飾的笑容,雪膚紅唇,無端生出幾分勾人的意味。

  一樣,又很不一樣。

  怎麼更瘦了。

  還常熬夜嗎。

  肯定沒好好吃飯。

  站在你身邊的男人忽然低下頭,靠近你耳邊說了什麼。

  宗四郎的目光終於落在他身上。

  他是誰。

  同事?朋友?……男朋友?

  是不是有點靠得太近了?

  男人分明只是因為音樂的聲響而靠近耳語,距離那麼近,你卻沒有躲,聽完對方的話,甚至還跟對方有說有笑。

  你在笑,又不在笑。

  宗四郎的心沉了一下。

  悶。

  整個會場都太悶了。

  領帶忽然勒得他透不過氣,他抬手扯了一下領帶,指尖擦過喉結,端正的西裝起了一絲皺摺,另一隻手端著的酒是一口都沒喝。

  不知是身體先動還是腦子先動。

  想走過去。

  想把那個男人拉開一點。

  想問你好多事,分別後過得好嗎,有沒有照顧好自己,這幾年在做什麼,現在在哪個地方工作,有沒有人在你身旁對你好,諸如此類的。

  雜亂的想法裡還冒出一條:方才你看見他的那一瞬間,為什麼目光會顫。

  這些想法騰起的時候,他禮貌地跟身邊的人點頭,自然地結束了話題,得體地抽身。好幾年的沉澱讓他更加沉穩,也更懂得掩藏情緒,露出風度的笑容,自然地說:「我失陪一下,我去打聲招呼。」

  他將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盤上。

  然後又把領帶整理回去,一身西裝筆挺,俊氣翩翩,不疾不徐地穿過人群,朝你走去。

  他在你面前停下。

  還刻意留了一點陌生而禮貌的距離。

  像是任何一個久別的舊相識那樣,沒什麼,只是和一個舊部下搭話而已。

  可是他那雙紅色的眼睛,從始至終只是看著你。

  「……好久不見,淺間醫生。」

  你看見了他。

  ——!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你以為這是跟出雲科技相關的人才會參與的成果宴會,冷靜,自自然然地望向別處就好了,沒什麼,不過是……前上司(男友),沒什麼,誰還沒個前上司(男友)呢。

  旁邊的男的一直講話,你一句沒聽進去

全文展開(共 55 樓)
予尋@tuyun412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怪獸8號/乙女│保科宗四郎x你] 《3%之外》 [R18]

(我回來啦!大大們請吃!可以留言喔這樣我會很開心)
(´▽`ʃ♡ƪ)

5.不只是蒙布朗

天氣逐漸轉涼,特別是怕冷的人已經早早圍上了圍巾。
基地外的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幾片枯黃的葉子打著旋落在地上。你低頭走過長廊,白色醫袍的衣角被風掀起了一小角。
上星期和保科練完劍後,小腿直到今天都還有些隱隱作痛。
尤其上下樓梯的時候。
「嘶……」
你踩上最後一階,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那傢伙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醫療班的人不需要接受高強度戰鬥訓練」?
想到某個瞇著眼、笑得一臉無辜的人,你額角隱隱抽了一下。
算了。
現在沒時間計較這個。
因為今天,你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去找亞白隊長。
而這件事,也和日芽有關。
至於原因……
得把時間推回昨天晚上。
那時你才剛洗完澡,濕漉漉的頭髮還搭在肩膀上,手機便突然響了起來。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你再熟悉不過的名字。
晴雨阿姨。
你一邊拿毛巾擦著頭髮,一邊接起電話。
「喂?」
「小芽啊,現在方便講電話嗎?」
晴雨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
「沒事,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另一頭安靜了兩秒。
那短暫的停頓讓你擦頭髮的動作慢了下來。
「是這樣的……」
晴雨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我和朋友臨時決定要出國一趟,可能……兩、三個月才會回來。」
「嗯。」
你應了一聲,並沒有立刻意識到問題。
直到對面再次開口。
「所以日芽這孩子……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的手停住了。
對喔。
日芽。
這些年你忙於學業、研究院和防衛隊的事情,很多時候都是晴雨幫忙照顧日芽。
現在她突然要出國兩、三個月,日芽自然不能繼續留在那裡。
「沒事的。」
你幾乎沒有猶豫。
「放心去玩吧,日芽我來處理就好。」
「真的很抱歉……」
晴雨的語氣裡滿是歉意。
「不。」
你低下眼。
「應該是我要道歉才對,畢竟一直以來都麻煩妳照顧她。」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聲輕笑。
「哪有什麼麻煩的,日芽那孩子乖得很,我都快把她當自己女兒了。」
聽到這句話,你原本緊繃的神色稍微柔和了一點。
「……謝謝。」
「妳這孩子,突然這麼客氣做什麼?」
晴雨又笑了。
你們聊了幾句

全文展開(共 5 樓)
the86violett@the86violett

[怪獸8號│保科宗四郎x你] 睡覺惹的禍 [G]

睡覺惹的禍
  • 超短篇隨筆
  • 保科宗四郎 x 妳 (第二人稱視角
  • 防衛隊第三隊副隊長 x 第三隊怪獸研究部組長
  • OOC有
在獨守空閨了三個寂寞難耐的晚上後,某個瞇瞇眼的副隊長決定了,再這樣下去就要出大事了。

~~~

於是就發生了眼前的這一幕。

凌晨四時,穿著白色醫生大袍的妳剛從實驗室下班回來,手裏還抱著一疊打算回來繼續研究的怪獸解剖資料,慢慢地推開臥室門以防吵醒熟睡的某人,雙眼還在熟悉因突然的黑暗而導致的短暫失明,雙手就被突如其來地扣住,一步步被強勢推到牆壁上,手上拿著的那疊整理好的資料散滿一地。直到背部感受到冰冷牆壁的溫度,眼睛開始適應黑暗而重新工作,妳看著眼前帶著不懷好意及一絲憤怒的目光,心裏只有一個大大的問號❓他不是應該在睡覺嗎?

「…宗…四郎?」

眼前的人並沒有因為被叫了名字而作出反應,相反,被扣在牆壁上的手腕力度更加收緊了,看著不斷放大的紫色蘑菇頭,以及其主人微笑但不達眼底的表情,妳開始嗅到了有點不妙的感覺,逃跑路線被長期訓練得結實緊緻的肌肉身軀完全擋住,帶著危險氣息的男性荷爾蒙把妳完全覆蓋,逃跑是不可能的事了;此刻妳感覺自己就像無處可逃的小白兔,驚恐地望著眼前想把妳拆食入腹的大灰狼(X 保科副隊長(O

「保科…副隊長?」妳嘗試再次呼喚,可是被換成了更正式的稱呼的某人卻倍加不悅了。呵…副隊長嗎?妳難度滿腦子都只有工作嗎?怎麼不想想妳還有人在家等妳?懷著滿肚子的委屈與怒氣,保科宗四郎直接用嘴唇封住妳那惹人不滿的嘴巴,誓要把他這幾晚以來的空虛寂寞一下子補回來。

daobagirl86@uid_56766

[怪獸8號/乙女│保科宗四郎X你] 身為怪獸的你進入繁殖期了 [普遍級]

*保科宗四郎生日賀文,生日快樂

*搞笑甜寵向

*OOC預警

Start--

“是的,你進入繁殖期了。”小此木推了推眼鏡,十分嚴肅。

謝謝你小此木,你沒臉見人了。

尤其你的暗戀對象就站在旁邊聽你本人的健檢報告,你現在就想直接被亞白隊長一炮轟死再投胎。

噢、不對,嚴格來說,你現在不算人了。

保科宗四郎靠在門邊,臉色看不出異常,只是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甚至還有心情開玩笑:“哦——所以這就是她好幾天不吃不喝也要像個背後靈跟在我身後的原因?”

“副隊長,能不能不要把我講的像是跟蹤狂……”

你吐槽。

你又不是故意要跟著他的!這身體你又控制不住!

“咳,不只如此,我們發現了OO的進食方式改變了,進入繁殖期後,她的身體急需蛋白質,但卻對各類食物沒有反應,所以我們推測,恐怕只有一個東西變成了OO的主食。”

“什麼東西?”

你和保科宗四郎異口同聲問。

小此木臉色微紅,頓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說下去。

不多不少,也就兩個字,卻讓你徹底當機。

你和保科宗四郎:“……”

你:這都是什麼里番的設定啊!!!(抓狂

***

是的,你變成怪獸了。

你變成怪獸的時機點糟糕透頂。

那時你們隊上的新人——日比野卡夫卡才剛被發現是怪獸8號,強制送到總部進行處分,你還和其他人感嘆:“怪獸真是越來越難應付了啊,都能變成人了,要不然還是退休算了吧。”

入隊也不過三年,你一直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要不是為了暗戀對象,你才咬咬牙撐到現在。

人家只差一步就能登頂,你還在下面吭哧吭哧的爬呢,戰鬥力不同,別提並肩而行了,仰著頭能看得清人的臉就不錯了。

恰好,你也累了。

入隊這段時間,你也努力過,盡心盡力為隊上付出,只為了得到那一人的青睞,你現在看清了,人家肩負的可比你心中的這些小情小愛來的沈重的多。

幸好,你也沒多難過,本來就是天差地遠的存在,除了在腦袋妄想過一些劇情以外,實際上你們也沒什麼接觸。

你打算徹底放下,去做一個普通人,反正你現在手上錢也不少,離開日本去怪獸少點的地方過著平靜的生活也不錯。

然而計畫就是趕不上變化。

怪獸9號再次來襲,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聽到你的離職宣言,決定送給你最後的福利,保科宗四郎指名你這次跟他一起出任務。

說放下也沒那麼容易,被指名你還是有點開心的,但跟待在暗戀的人身邊比,你覺得還是命比較重要。

裝甲車上只有你和保科宗四郎兩個人,你在猶豫要不要和他坦白你想辭職的事情,畢竟當初是他招攬的你。

你欲言又止的表情保科宗四郎都看在眼里,主動開口:“怎麼了?”

你想了想,還是深吸一口氣,用客氣又疏離的語氣對他說:“保科副隊長,這次討伐任務結束後,我想離職回老家一趟。”

保科宗四郎怔楞了一下,沈吟一會才回答你:“嗯,我了解了,辛苦你了。”

不過他看上去似乎有點不悅,沒有了笑意。

也是在那個時候你才意識到,你比你想的要喜歡他,才會在得到毫無結果的一句“辛苦了”,感到如此的酸澀難熬。

***

Flag果然不能亂立。

明明所有前輩的血淚歷史擺在眼前,戰鬥前千萬不要說什麼“這次……以後,我就……”這個公式千萬不要隨便代入啊!!!

你被九號掐著脖子吊在半空中時,如此反省道。

缺氧讓你的視野變的狹窄模糊,你的嘴里被塞了個軟軟滑滑的東西,九號便松了手,你已經毫無力氣,閉上眼睛等待死亡。

直至你墜落到某個溫暖的的懷抱里。

在死前能被暗戀的人抱著也算是幸福的BE吧。

***

人家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對你來說不是很適用。

你是大難不死,那就給你更多大難,磨到你死。

你的身體莫名其妙變成了怪獸,左心臟變成了七彩斑斕的核心,圓圓的兩個耳朵頂在頭上,臉蛋沒什麼變化,背後長出九條毛茸茸的尾巴,輕輕一掃就能讓一棟鋼筋大樓灰飛煙滅。

外表再再怎麼可愛,這力量值都已經不是人類了。

於是你被當作重點看護對象,被綁在電擊椅上。

你的尾巴總是不受控制的竄出來,只要超出警戒範圍,就被電得半死,幾次之後你的尾巴也就收斂了。

你坐在椅子上不吃不喝已經一個禮拜,但你卻一點疲憊感也沒有,你這才真切的感受到——

你是一個怪物。

***

高層並不清楚你人類意識存在的部分還有多少,即便他們問你的所有問題你都能對答如流,再三保證你不會傷害人類,但無人機記錄下你從人類變成怪獸的可怖事實讓他們忌憚不已。

隔著強化玻璃,你也能感受到他們對妳的審視。

這幾天你多少想過自己的下場,但你絕對不想死,以你現在的狀態也不是不能硬闖出去,但從此以後,你便再也沒有辦法回到人類陣營。

當時日比野卡夫卡是怎麼說的……?扛了四

含笑半步喵@halfstep.neko_smile

[怪獸8號/乙女│保科宗四郎x你] 關於你在第三部隊當廚師這檔事(連載中) [G]

*注意bug多

二、

「小步~今天午餐吃甚麼?」在第三部隊的食堂裡,中之島多惠邊咬着麵包邊問道。小此木心美沒好氣的說道:「中之島小隊長,你把食物吞下再說吧。還在吃早餐就在想下一餐⋯⋯」「哎,步醬做的東西太好吃了嘛!」你笑着看著她們,回答說:「午餐嘛,讓我等會問問廚房的伙記們⋯⋯」

「嘛,中村的廚藝的確很好。」保科突然從你身後冒出,笑瞇瞇的說,他身旁的亞白米娜也認同的點頭。專屬保科的那股氣息突然靠近,頓時讓你措手不及,臉一下子就紅了。

太近了!

「也⋯也就這樣吧,不算很厲害啦⋯⋯」你忙低下頭,撥弄着瀏海,試圖把通紅的臉蛋遮起來。只聽保科好像笑了一聲,隨後向食堂的眾人喊道:「好吃歸好吃,但大家別忘了等會有訓練啊!」說罷,把餐盤放在回收處便和亞白隊長一起離開了。

中之島拍了拍你的背,調侃道:「小步,醒醒,隊長和副隊長他們走了啊。」你這才慌張的擡起頭,中之島看到你的一頭亂糟糟的瀏海和紅通通的臉,笑道:「哎,不笑你了,下午我們有時間的話一起玩一局棒球吧!」

你應下了,不久之後,食堂已空無一人,你便大力拍了拍自己的臉:「我也要回去工作了!」

—回到一個月前—

被保科救下後,怪獸討伐也在不久之後宣告結束,你在避難所裏找到了中餐館老闆,告知他餐廳被毀一事。「唉,算了,我本來也想退休不幹了。既然餐廳沒了,那正好結業吧。中村小姐,謝謝你讓我們生意源源不絕,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老闆摸著自己的一頭白髮說道。

就是這樣,你一日之間毫無徵兆的失去了一個重大的收入來源。

全文展開(共 2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