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洛特
共 5 篇0 人追蹤[獵魔士│傑洛特/亞斯克爾] 親吻的力量 [G]
「傑洛特,我需要你的幫助。」
「沒空。」
「請你現在靠近我,然後給我一個吻。」
傑洛特很確定他和亞斯克爾說的是同一種語言,然而那傢伙不但無視了他的拒絕,甚至提出了過分荒唐的要求。
難道吟遊詩人都是這副德性?
傑洛特不敢肯定,因為至此之前,他的目光不曾停留在旅途中所見過的那些吟遊詩人身上。
亞斯克爾荒謬的言詞使他品嚐不出口中啤酒的味道,金色的眼睛瞪著坐在桌前的男人,傑洛特注意到,在亞斯克爾面前,一張佈滿皺摺的羊皮紙艱難地攤開,上頭的字跡歪七扭八的,幾乎就要看不出是文字。
傑洛特馬上明白了,他的吟遊詩人似乎正深陷於創作的瓶頸之中。
「好吧,看來我得獨自撐過這段彷彿看不到終點的時光了。」
見傑洛特只是瞪著那雙美麗的——也許對他人來說是駭人的眼瞳,亞斯克爾沮喪地垮下肩膀,抓著那頭深色褐髮繼續苦惱。
傑洛特仍是緊皺著眉頭。老實說,就連他都沒想到,自己竟會考慮是否要順著亞斯克爾的要求;太乾脆又不符合他的風格,可是當對面正坐著一個不停碎碎念、書寫著旁人根本看不懂的文字時——尤其那人還是他的吟遊詩人,傑洛特便覺得手上的啤酒頓時變得難喝極了。
為了不讓好喝的酒變得索然無味,傑洛特經過了短暫的思考,最後決定採取行動。
他伸手抓住亞斯克爾花俏的衣領,在吟遊詩人一陣驚慌的怪叫聲裡把對方朝自己的方向拉近。
「你最好寫出一首能讓我入眠的曲子。」
盯著那雙透澈的藍色眸子,傑洛特語帶威脅地說,隨即用自己的吻堵住了亞斯克爾柔軟的唇瓣。
「我又不是要寫催眠曲!」
短暫的親吻過後,傑洛特才剛離開吟遊詩人的嘴唇,對方便出聲反駁,彷彿毫不在乎數秒前所發生的事。
傑洛特挑起眉正想說點什麼,然而就在他對上亞斯克爾的臉龐時,發現那人的表情已沒了先前的苦悶,取而代之的是釋然的豪爽笑容。
「不過,我會努力的。」
他的吟遊詩人再度執起鵝毛筆,如同往常般地全心投入於創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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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紳士密令獵魔士/傑洛特伊利亞蘇洛] 傳說的真實(全篇+番外完) [R]
傳說的真實 04.
蘇洛把自己脫光之後,就把伊利亞半拖半拉跩到毯子上,七手八腳地把人剝光。
傑洛特脫光衣服,岔著腿,晃著下身烤火,邊欣賞蘇洛的身體,然後看著他剝光伊利亞,倒不是說他不想幫忙,但蘇洛擺明了還不想他出手,所以他就等著。
伊利亞把酒吞掉之後就開始後悔自己太過衝動,起碼不要一口氣喝掉所有的酒,他以為自己經過蘇聯的毒物訓練的身體受的了,但他沒想到,才覺得酒沿著食道到達胃袋他就頭昏眼花手腳發軟,才不到幾分鐘就感覺自己又硬又空虛。
他抓著自己最後一絲理智,咬牙咒罵蘇洛賤人,引來蘇洛的淺笑:「就跟你說不要一口氣喝掉,這是一次只能喝一口的印度秘藥,你全部喝掉後果會十分精采,不過還好我們有兩個人。」
蘇洛淺笑的嗓音讓伊利亞更不爽,但他渾身無力,光是衣服脫離身體的摩擦就讓他爽的差點射精,要不是最後關頭被蘇洛掐了一下大腿,爽感被疼痛破去,他應該已經射進褲子。
「你現在射還太早,夜還長著呢。」把長褲折好墊在伊里亞脖子底下,蘇洛食指勾勾要傑洛特過來。
「你給他喝了甚麼?」見伊利亞軟的近乎出水,傑洛特好奇極了。
「愛經秘方,更詳細的說法是房中術當中的催情藥物,一般不會是這個反應,但他喝太多,是不至於對身體有甚麼傷害,就是需求會比較大,不過幸好我們是兩個人。」
傑洛特哼了一聲,掐了一下伊利亞的腰,衡量著自己能做到甚麼程度。
然而沒想到這輕輕一掐,就讓伊里亞發出貓哭似的呻吟,就這麼抖著身體高潮得射出來。
傑洛特作舌,要不是還有理智拉著他不要問,他還真想問一下是甚麼配方能這麼有效,把一個硬梆梆的漢子放倒不說,還軟的隨便掐都能出水。
伊利亞的聲音很軟,喘息著散發出任人採擷的氣味。
蘇洛皺了下眉,拉來自己的西裝外套,從裡面拿出一圈鐵環,折折凹凹地掐了個適當的大小,然後繞過雙球套在伊利亞的陰莖根部。
鐵環扣上帶來的刺激感讓伊利亞想反抗,但被藥倒的身體十分不配合,揮出的拳頭綿軟比貓咪肉掌推推還輕。
傳說的真實 05.
感受到伊利亞反抗的力道,蘇洛心裡卻突然出現一股像被猛獸依偎的甜蜜感,他珍惜的啄吻著他的唇,在他耳邊低語:「再忍耐一下,我會給你最好的。」
他拉起伊利亞讓他躺在傑洛特胸前,不知道是不是有傑洛特略白的皮膚對映,伊利亞被慾火燒得粉紅的身體看起來更秀色可餐。
蘇洛舔舔唇,一股邪火從小腹往上燒。
但伊利亞已經被慾火燒糊了腦子,被渴望驅使,扭著身體掙扎的想做點甚麼,但不確定自己想要甚麼的惱怒讓他忍不住發出啜泣的聲音。
傑洛特拉開伊利亞的大腿,讓其呈現M型張開,安撫性的撫摸大腿內側白嫩的皮膚,就讓懷裡人加劇喘息的顫抖,差點又高潮了一次,陰莖上的鐵環發揮了作用,沒讓任何一絲精液脫離,但這讓伊利亞更不滿意,他睜著被淚水泡的朦朧的藍眼,哆嗦著唇無聲地祈求蘇洛。
「你想怎麼做?」傑洛特歪著頭,金燦的貓瞳盯著蘇洛,讓蘇洛本來想打哈哈逃過這個話題的想發煙消雲散。
「我想給他最好的,其實這酒我是準備給自己喝的,我遇到他之前,去了太多地方,走得太遠,甚麼地方都被人碰過了,就一個地方還沒,他會是第一個碰觸的,以後有不會有別人。」
蘇洛藍眼燦燦講的認真,傑洛特只哼了一哼,用貓瞳刨了蘇洛一眼,意思包含了,你怎麼沒種在人清醒的時候講,蘇洛嘿嘿一笑,卻沒注意到他講這些時,伊利亞看似昏頭的沒注意聽,其實字字句句都被聽得清清楚楚。
伊利亞畢竟是受過各種毒物訓練的特務,最開始因為喝了太大量導致神智淪陷的迅速,但射了一次之後慾望又被限制射精的鐵環壓制,他有約略的清醒,雖然不夠清晰分析事態,也依然渴望也依然無法控制身體反應,不過倒是足夠記下蘇洛的真心了。
傑洛特心裡哼了哼,覺得自己真是做人太好,竟然讓個麻煩鬼順利的就這麼告白(?),但轉念想想,這種人越不順利,旁邊被捲進去的人會越倒楣......兩害取其輕,還是順利點好。
大概是不習慣講出真實心情,蘇洛也紅了臉頰,傑洛特看著跟自己相似的臉臉紅,只有想翻白眼的衝動,他低沉的哼了一聲,意示蘇洛該辦正事了,那些情情愛愛得等你們回去,愛怎麼談怎麼談。
蘇洛伸手戳進伊利亞一張一闔顯然已經期待很久的小洞,肉穴汁水淋漓軟熱得不可思議,他盡可能地深入,讓軟汁沾滿指掌,然後就著這些液體,擴張起自己的後穴。
這期間傑洛特沒太刺激伊利亞,卻也沒閒著,他撈來男人的右手,用這長著槍繭的手幫自己手淫。
不得不說密藥效果十分驚人,蘇洛只是勾些體液潤滑著用,就感覺一股麻癢有後穴升起,他小聲的喘息起來,開始有點擔心等一下會不會三個人一起被藥倒。
但很快的,蘇洛就沒辦法思考後續發展了,滿腦子只有想被伊里亞填滿的衝動。
他張著腿跨上伊利亞的腰,扶著直挺挺的陰莖貫穿自己,而同時,傑洛特有動
[獵魔士│傑洛特/亞斯克爾] 魯特琴 [G]
傑洛特覺得吟遊詩人喜歡他的魯特琴已經到達病入膏肓的程度了。
一開始,亞斯克爾會細心照料魯特琴的狀態,那沒什麼,傑洛特也會這麼對待小魚兒;不過亞斯克爾的情況稍微嚴重一點。它必須是完美的,只要哪處的木頭摸起來不太對──儘管傑洛特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差異──總之,那傢伙會拼命往他認為不對勁的地方塗抹保養油,直到確認沒問題前,那兩隻眼睛就那麼一動不動地死死盯著魯特琴。
這些他都還能接受,傑洛特認為自己的接受程度還挺廣泛的……這個想法在某個夜晚,他掀開新買來、第一次搭的帳篷時消失殆盡。
「……」
吟遊詩人早已鑽進帳篷躲避寒風,他蜷縮著身子,身上傳來平穩的呼吸。他睡著了。
這並不是多稀奇的畫面,和亞斯克爾結伴同行這麼久,傑洛特可沒少看對方的睡臉。
讓傑洛特感到稀奇、甚至感到詭異的是──誰會抱著魯特琴睡覺?!
「亞斯克爾。」傑洛特彎下身,打算將那把可憐的魯特琴抽走。「你的口水快滴到你的寶貝了。」
吟遊詩人不為所動,他開始打起鼾聲,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哎,我不簽名,傑洛特還在旁邊等我……」
「我會直接把你丟在那裡,這樣你就可以簽個過癮。」明知道這是對方的夢話,傑洛特還是忍不住做出回應……他為自己的沉不住氣翻了個白眼。
亞斯克爾抱得很緊,看來不出點力似乎是沒辦法順利把魯特琴拿開的;傑洛特稍稍加重手臂的力道,對方卻無意識地將魯特琴往懷裡收去。
「喂、喂!我說過了,傑洛特在等我!」
「該死的,我才沒在等你!」傑洛特咬牙切齒地以不吵醒對方為前提低聲咒罵,絲毫沒發覺自己正在與一個睡夢中的人較勁。「把琴放開,我從沒見過有人這麼執著在一把琴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個把魯特琴當成妻子的怪胎!」
傑洛特很確定亞斯克爾不會從睡夢中醒來,很明顯地,對方把現實中的扭打誤判成夢境裡的瘋狂粉絲了。
「啊?想要我彈奏過的魯特琴?」亞斯克爾忽然停止掙扎,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起來十分不情願。「嗯……好吧,如果這樣你就不會再妨礙我們趕路的話。」
傑洛特沒想過亞斯克爾竟會如此輕易就將自己的愛琴拱手讓人,他遲疑了一瞬,試著把魯特琴往外拉,令人驚訝的是,亞斯克爾已不像先前那般死守著愛琴,那雙抱著琴的手臂非常乾脆地鬆了開來;在他轉身要把魯特琴收到安全的角落時,吟遊詩人低聲嘟嚷著模糊不清的語句。
「之後再拜託傑洛特幫我搶回來就好了。」
「你想得美。」獵魔士的口氣十分嘲諷,然而他的臉上卻逐漸浮現笑意。
「傑洛特。」
「幹嘛?」
傑洛特轉回身,再次確認亞斯克爾仍然在睡夢中。
「謝天謝地,你沒有棄我而去。」
獵魔士小心地將魯特琴安置在帳篷角落,隨後朝亞斯克爾的方向側躺下來;他盯著吟遊詩人安然的睡臉,慢慢地讓自己跟著進入夢鄉。
[獵魔士│傑洛特/亞斯克爾] 隱藏的詩詞 [G]
湖面很平靜。它映照出亞斯克爾的臉龐,好讓男人可以繼續盯著水鏡中的自己,消磨等待馬匹主人回來的無聊時光。
——才怪。
當無所事事的時間越來越長,亞斯克爾便越來越坐不住;最終他再也忍無可忍地將視線從水面上移開,並開始表達出不耐的情緒。
「還得等多久?這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膩自己的臉!」亞斯克爾抱怨道,似乎是嫌沒有聽眾,他愣了愣,接著轉向待在一旁的馬匹。
「小魚兒,你是和他待得最久的旅伴——比起我啦。」他不禁自嘲,「你不覺得等待的時光實在是既漫長又浪費時間嗎?」
小魚兒沒有任何反應,這讓亞斯克爾翻了個白眼。
「好吧,你做得很好,跟你的主人像極了。」亞斯克爾調侃著無法與其溝通的馬匹,卻沒意識到,此刻朝小魚兒說話的自己也和牠的主人像極了。
他沒辦法在傑洛特回來前到處亂跑,可也不想任由時間在空虛中流逝;走向離湖水最近的一棵樹下,亞斯克爾十分隨興地就地而坐。
既然什麼都不能做,那就做他最喜歡的事吧!
亞斯克爾輕咳幾聲,隨後壓低音量、將輕柔的音調唱出來。
「蒼白長髮,看了一眼便移不開視線。」他閉上眼,想像著傑洛特的臉龐。「金色眼瞳,冷漠神秘卻令人極欲探索。」
他悄悄地唱起至今尚未公開、也還沒完成的曲子。
「利維亞的傑洛特踏出酒館……」
亞斯克爾寫過很多歌頌傑洛特的曲子——大多是和怪物周旋的英勇事蹟。
像這樣的、夾帶私人情感的歌曲……他從未向任何人提起。
「那一刻,我邁開步伐追上他的腳步。」亞斯克爾沒有特別思考該如何撰寫詩詞,他只是隨心所欲地唱出此刻腦中所想到的任何景象。「人們害怕他,利維亞的傑洛特;而我對他十分憧憬,也許他就是我的命定之人——」
優美的歌聲在提升一個音階時倏然停止,亞斯克爾皺起眉,對自己無意間唱出的語句心生質疑。
「等等,我喜歡他?」亞斯克爾困惑地望向在湖邊喝水的小魚兒,這一次,小魚兒不僅回頭看了他一眼,甚至低低地發出一聲鼻息。
那聽起來就像是在揶揄他似的令人不快。
「這是我聽過最奇怪的歌了。」
忽然間,倚靠著的樹幹後方傳來傑洛特獨有的低沉嗓音;亞斯克爾愣了一瞬,隨即故作鎮定地回過頭,對上那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身旁的男人。
「那你最好趕快忘掉,當作它從來沒發生過。」亞斯克爾扯扯嘴角。
以往若想掩飾什麼,他都絲毫不會對自己的笑容產生質疑;然而現在,他不確定自己是否笑得足夠自然。
「……沒有必要。」
「怎麼會——」意料之外的回應使亞斯克爾有些驚慌地想拉開和傑洛特的距離,只可惜對方的動作比他更快,傑洛特伸手抬起他的下顎,讓他不得不與那對金色的雙眼對視。「……沒必……要
[The Witcher3│無CP] 意外律(傑洛特父女向) [普]
傑洛特是一個溫柔的人。
希里雅比誰都清楚,維利亞的傑洛特是多麼溫柔而且強大的男人。
她縮在搖椅上,壁爐裡搖曳的火燄驅走了陶森特公國冬季的寒意,讓她雪白的膚色映上一層橘子糖般的柔澤。希里雅琉璃珠似的藍綠色眼珠緊緊盯著身旁的老狩魔獵人,老白狼懶洋洋地坐在她對面的搖椅上。
希里雅拉了拉披在身上溫暖的白狼披肩,艷紅如東之東葡萄酒的嘴唇微微撅起來,催促道,「傑洛特,然後呢?」
綁著小馬尾的狩魔獵人慢條斯理地喝了口黑啤酒,充滿磁性的輕柔聲線比起平常,多了分醉意,嗓音有些飄忽不定。他咂咂嘴,道,「嗯……?希里,妳說什麼……?」
「湯匙。那個謎語。」他的命運之女滿是好奇地說,身子朝他傾近。
無人會與你共桌用餐,你的湯匙不能讓你滿足,永遠別想在鏡中看到你的倒影。
他解釋了那個謎語,但舌頭卻逐漸打結,「然後……呃……我喝了那碗妖鬼的湯……嗝,解除了詛咒……」
為了解除陌生人的詛咒,傑洛特喝下奇怪的噁心的鼻涕一般的湯。妖鬼唾液、蜈蚣腳、鼠尾、附子草……噁。他狠狠灌了一口啤酒,用以洗去那一生都難以忘懷的口感。
而他的命運之女則拍腿大笑,一雙大眼彎了起來,戲謔的調侃,「我想這道食譜是世上獨一無二的。」
「是啊……,跟妳一樣,獨一無二。」傑洛特醉眼迷濛地看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又倒了一杯啤酒,一口飲盡。
希里雅從袋子裏掏出一顆金幣大小的糖果,撥開了包裝紙,彈進狩魔獵人的嘴巴裡,「吃顆糖吧。哈。」
傑洛特舔了舔讓自己口腔裡漾滿水果香氣的硬糖,「櫻桃和柑橘……嗯……黑莓……?」
希里雅笑咪咪的聽著傑洛特難得多話地與她說著在陶森特發生的冒險。
她撐著臉,望著與自己一般有著灰白髮絲的老狩魔獵人──管家巴納巴斯巴索因此誤以為希里雅的髮色是遺傳自莊園主人傑洛特,老狩魔獵人對她轉述後,還難得幽默的說道:「其實我們的臉上的傷疤也是遺傳的,巴巴居然沒看出來。」
「嗯……」本來正說到自己「第六次看見流浪騎士在攻擊路旁風車」的狩魔獵人突然放下酒杯,伸手去拍希里雅的臉,「妳有點醉了,嗯?希里……別晃了……」
尼弗迦德帝國尊貴的女王握住狩魔獵人溫熱的大掌,翻了個白眼,「是你醉了。」
傑洛特反手握住女王柔嬌小卻蘊藏強大能量的手掌,專注的把自己修長的手指一根一根嵌進那奶油色的十指間。他並沒有遇到反抗,那十隻手指好像鮮奶油一樣柔軟,任他擺佈。他的手指輕易的陷了進去。
他金黃色的貓眼微微瞇起來,喉間發出低低的咕噥聲,語氣慵懶而愉快,「抓到妳了……希里。」
年輕的女王唇角微微勾起,輕聲應和,「嗯,你抓到我了。傑洛特。」
喝醉的大貓拉著他的女孩站起身,抱進懷裡,又倒回躺椅上。他一下下拍撫著身上的人,慢慢的晃著身子,宛如在哄小孩入睡。
他的命運之女沉默了一會,摟住他厚實且從不輕易頹倒的背脊,輕輕的喚他,「……傑洛特。」
「嗯?」半瞇著眼,有些迷離的狩魔獵人哼了聲,聲音如同摻入過量蜂蜜的蜂蜜酒,迷人而甜蜜。
好了,放開我吧。你這愛發酒瘋的大叔。希里雅吞下原本要說的話,放鬆身子,把自己縮在傑洛特的懷裡,彷彿自己能變成一顆珠子或是一朵花,讓傑洛特揣在胸口帶著走。
狩魔獵人的手掌輕輕拍著她,像是無聲的說,快睡吧。快睡吧,我的寶貝。快睡吧,我的女孩。不過在現實,還是在夢裡,我都會保護妳。
希里雅緩緩閉上眼。她多麼感謝意外律。
※
傑洛特睜開眼,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的劍──然而他的手邊空無一物。白狼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很快平靜下來。他摸了摸自己頸上的狼頭徽章,宿醉的腦袋才慢慢恢復正常運作。
他的房間,啤酒,希里──他的小女孩呢?
這個問題無須他多費一秒思考,因為狩魔獵人優良的感官已先一步嗅到年輕女王的氣味,正在他腳邊。
有些失笑的把從自己懷裡滾到地上的希里雅抱上床,傑洛特輕柔的吻了吻睡夢中的女王,在額頭上落下比陽光還輕還暖的吻。
總在時空中夢遊的長者血脈之女睜開狡黠的明眸,突然且突兀,讓傑洛特泛著黃金糖色澤的貓眼愣了愣。
他的女孩反身將他壓到床中央(狩魔獵人再怎麼強大,的確仍舊比不上勞拉朵倫後裔的力量),哈哈大笑地坐在他的腰上,得意洋洋的挑眉,「嘿!傑洛特,你太大意了。」
傑洛特無奈地嘆口氣,道,「好、好,希里,妳贏了。」
正當獲得了勝利(雖然並沒有人曉得這個勝利是來自於哪一種較量,大約是關於狩魔獵人的警惕心之類的東西)的希里雅正要翻身下床時,卻被棉被包裹住,推倒在床邊。
伸手撓著希里雅胳肢窩,讓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童心未泯的狩魔獵人在年輕女王連連求饒後,才狠狠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