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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前提下的MobX金獨子] 霸王的Sub是什麼滋味?睡姦、NP、抹布、強制、拘束、非自願性行為(中篇未完結) [R-18G]
他們輪流將自己的性器插入對方的口裡,或是後穴中,他們將精液射在任何他們所想要的地方,看著對方滿身濁液,發出陣陣飽含羞辱的嘲笑聲。
只能疲憊又絕望地閉上了雙眼。
「別裝睡了,婊子。」
淡黃的尿液濕了身下的床單,金獨子崩潰了,他拖著虛弱的身子瘋了似的掙扎起來,嘴裡不斷吐出惡毒的咒罵,虛軟的身體試圖掙脫壓制,往床下爬去。
他無法呼吸,他忽然無比痛恨自己,沒來由地覺得自己沒有存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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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眾獨] 惡魔的後嗣 [R18G]
續篇更新中,這個是推樓!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萬花筒迷宮之密室逃脫
>[R18]注意;
>混合各種奇怪的性癖跟古靈精怪的play;
>密室逃脫遊戲/迷宮梗;
>盡快更新中,喜歡請收藏追蹤送海藻,非常稀罕!
再次感謝觀看!
[全知讀者視角│無] 記者會[普]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全知結婚視角(ABO)(全)(通販中)(完結) [G]
先抱歉一下,之前兩個番外先刪除,我會另外再開一篇文放番外,以便到時後番外出書的時候大家比較好看。(現在這個太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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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謀夢] 永久性妄談(守護神&聖子)更新7.1合計11w字,已完結 [普]
……
淡淡的金漆塗上了木板,在日光下泛出明亮而聖潔的光澤,風輕輕吹過,揚起簌簌林葉聲響。
一陣廢墟間,劉眾赫正站在木梯上,拿著木漆塗抹著。
線條古樸,緩緩交匯。
數日前,隨著“鐺”的一聲,眾人的意識在被捲入一片純白時,驟然切斷。
從靈魂深處到天靈蓋,都傳來一陣可怖的戰慄。等意識回歸身體,天地似乎都震顫了一刻,隨即,頭頂的屋頂開始瘋狂地擺動!烏列爾在這漫長的漆黑和空茫間,最先回過神來,大叫了一聲快跑!
不等人再反應,黑炎龍剛邁出屋子,森林女巫的木屋,就這麼碎成了一地殘渣。
天地寂靜,無限的力量明明剛剛還在暴烈的湧動,那一刻卻變成了寂靜。
看著碎成一地的屋子,眾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而彼時彼刻的劉眾赫,站在月光裡,手中抱著還閉著雙眼的金獨子。
黑炎龍伸了個懶腰,看著坐在下麵監工的韓秀英。女巫的屋子壞了,雲神全責,因此現在重修屋子的工作都落在了這位活了幾萬年的獅鷲身上。韓秀英心安理得地曬著太陽。
黑炎龍在太陽下待了一會,從角到尾巴都暖和了一點,他好像在猶豫什麼,最終看著一臉瀟灑的韓秀英問:“你不打算動手嗎?”
韓秀英奇道:“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黑炎龍默默:“……你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韓秀英睜開眼睛。
“……”她炸了毛,“劉眾赫!你在做什麼!”
木屋上,一雙金色的眼睛被畫在了上面。
一瞬間,人竟仿佛回到了萬里之外的神祠裡,一雙雙金色雙眼被印在壁畫上,從上至下俯視著世界眾生。
韓秀英後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看著那金色雙眼在日光下,泛出詭異的光澤。難以忍受,從骨子裡開始發麻:“你要把這裡改成神廟嗎!”
劉眾赫淡淡勾完最後一條線。看著那雙眼,對著其中的瞳仁,他輕輕“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著韓秀英。
隨即走下梯子,被風揚起了額發,施施然走到一邊。
韓秀英怒道:“畫就畫了,你還罷工?!”
劉眾赫看她一眼:“喝水。”
韓秀英“呵呵”笑了兩聲:“等獨子醒過來,我就去告狀。”
劉眾赫從開始一直沒什麼表情的臉微微一頓,目光落在了那日光下的金色眼睛上。從原初的純白之海回來,金獨子的體溫和心跳恢復了,卻一直陷在沉睡裡。
風從天邊吹卷而來,不知想到了什麼,在這吵吵鬧鬧的日光下,劉眾赫嘴角甚至露出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
他攪了攪木漆:“隨你。”
萬年的時光曾在那純白裡,像洪水一樣席捲蜂至。但他心裡不再有湧動的暴虐。
劉眾赫再次爬上了梯子,撥去了落在屋簷上的葉子,把金色的漆料,畫在了新建的木屋上。
日光下,不遠處,似乎有誰的眼睫動了動。
——
原初之海波瀾一層層向外散去。望不到盡頭的,時間與空間的純白裡。
許多年前的話語迴響起來。
還有一句回答。
“你又是怎麼看我的呢?
為什麼古樹沙沙作響,只有時間和我被遺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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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遺落的星星碎片 [限]
[17.來至入侵者們的請托|原作向]R18
警語:後天性cuntboy獨、產卵、我流OOC
*只是想用性癖迫害獨子*
*就舔舔而已,沒有做*
*兩位沒有交往、沒有曖昧*
*只要能讓金獨子存活,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劉衆赫*
*劉·口嫌體正直·衆赫*
/
金獨子原本想獨自解決任務造成的意外,卻被小說主角目睹了一切。
/
事發經過該從一個懸賞任務開始說起。
那是一個簡單到只有F+的懸賞任務,任誰都能輕鬆完成,更不提已經成為星座的金獨子。
照理說,這種簡單任務交給其他成員破關即可,僅因為任務視窗中表示著一段註解,金獨子才決定親自前往。
+
[懸賞任務]半日清道夫
分類:懸賞
難易度:F+(?)
完成條件:在時間限制內消滅所有入侵溼地的入侵者。
時間限制:12小時。
獎勵:10000coin
失敗時:觸發?級衍生任務。
+
[已完成懸賞任務「半日清道夫」]
[獎勵結算中]
總共花費九小時零二分,金獨子在時間充裕的狀態下完成任務。任務本身並不困難,困難的是入侵者每隔十分鐘就會大量繁殖出霧黑色的卵,卵在碰觸到溼地豐沃的土壤就會孵化,導致金獨子花費過多不必要的體力。
長嘆一口氣,金獨子擦掉飛濺到臉上的入侵者體液,黑色黏稠的液體散發海水的濕鹹,並非溼地特有的土味。他屈膝蹲在一隻屍體完整的入侵者面前,淺淺地說道:「所以才說是入侵者,而不是害蟲啊。」
細看就能發現入侵者結構更像生在大海的海兔,因為通體全黑又光滑,清掃時還以為是溼地水蛭。
再次確認任務獎勵後,金獨子收起不會折斷的信念,準備離開。
【魔王「瘟疫之子」發現您的存在】
「為什麼?」金獨子汗毛直豎,他驚悚的仰頭望看任務場景中的湖水色天空,高掛空中的閃爍黑星正露出不安好心的微笑。
【魔王「瘟疫之子」讚賞您俐落的故事】
【魔王「瘟疫之子」不滿您俐落的故事】
【魔王「瘟疫之子」支付足夠的概然行】
【您收到了衍生任務】
收到任務的瞬間,癱軟在金獨子腳邊的海兔遺體發生巨變,他回頭做出迎擊姿勢,卻沒能擋下巨型海兔的血盆大口。
在金獨子看清衍生任務前,便徹底失去意識。
/
當金獨子醒來時,他已經回到工業區內的醫務室。空氣中瀰漫著李雪花煎製草藥的味道,髒亂的大衣掛在病床旁的衣架上,皮鞋擺在下方。
「你醒了。」從醫務室內部走出來的李雪花有些吃驚,她拿著一碗冒出熱氣的湯藥走進床邊。
「我睡了多久?」金獨子接下醫仙的中藥,一鼓作氣地一口喝光。
「十五分鐘左右。熙媛小姐看見你倒在大門不遠處,所以將你背來這裡,這次的任務很耗費體力嗎?」和以往不同,李雪花替金獨子檢查後發現他毫無外傷,傳說故事穩定,所以猜測只是體力透支。
「有一點。」金獨子不否認這次在任務上浪費太多體力,以至於錯失擊殺異變海兔的時機。
「再休息一下,等體力恢復後再離開也沒關係,大家去接隱藏任務,現在不在工業區。」
金獨子點點頭,他躺回柔軟的病床,打開系統最後傳來的任務通知。藍色視窗顯示著刺眼白字,金獨子反覆看了二次、三次,明白清醒時感覺到的異樣並非錯覺。
[您收到了衍生任務]
+
[隱藏任務—入侵者的宿願]
分類:隱藏
難易度:SSS
完成條件:成為入侵者們的暫時溫床,找到適合牠們的居住地,完成解放。
時間限制:無
獎勵:5,000,000coin、SSS級道具
失敗時:死亡
+
[您的化身體條件與任務發生衝突]
[化身體因「溼地的入侵者」產生異變]
[異變已結束]
[您的部分化身體條件與任務相符]
不想細想系統所說的『部分』意指哪處,以及任務中的『解放』含義,但是空蕩蕩的胯部足以讓金獨子理解魔王對自己投放的惡趣味。
「瘟疫之子」就是第六十八號魔王——彼列。
彼列被稱為「卑鄙者」,在《殘篇》中提到了「彼列的三張網」——淫亂、財富、以及聖所的污染。聖所的污染意指「半日清道夫」,也是讓祂察覺到金獨子的關鍵;財富意指高達百萬的豐厚獎勵;淫亂十之八九不離十意指『解放』的『過程』。
而解放,金獨子大膽猜測是指『生育』。
「身為男性的我用這副身體生下非人生物⋯⋯只是頭口闡述就大有問題。」
離開醫務室來到廁所,金獨子隔著兩層布確認自己的身體後感到一身疲倦。男性器官消失殆盡,換來女性器官,依照任務的說法,他連子宮都有,且功能正常。
「算了,現在沮喪有什麼用,還得想下個任務的對策才行,沒時間浪費。」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神彩奕奕地離開廁所。
事發經過兩天,金獨子開始無法放任那個被自己排在次要的任務。腹部傳來刺痛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他曾自行檢查過,發現裡面傳來不妙的滾動。
且數量一天多過一天。到了第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驚!小伙野外求生倖存後竟還帶回一個老婆,從此過上快活人生惹眾妒。[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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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守護的誓約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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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解藥(中下篇才有車車啦) [限]
《正文》
「呃……該死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啊……。」金獨子扯著沙啞的喉嚨看著一片狼藉以及那個有點凹陷的沙發。
[專用技能第四面已重新啟動]
雜亂的味道逐漸消失,肩頸莫名的酸痛以及那處傳來的脹痛感讓金獨子不自覺煩躁了幾分。
那個始作俑者、煩死人的翻車魚也不在這附近,不然他高低會失控跟他打一架。
[星座禁錮的囚犯虛弱的對您表示關心。]
[星座看戲的雙子、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滿足的看著截屏贊助了6900coin。]
[星座深淵的黑炎龍表示眼睛受到傷害。]
什、什麼啊……。金獨子苦惱的心想,下意識往後頸搭去,在摸到那個齒痕以後他耳朵莫名紅了點,依稀想起了什麼。
點開任務查看,只見空格裡面打上綠色打勾,額外附加條件也跟著打了一個勾,金獨子不免震驚原來真的有附加獎勵……。
不過是時候該去跟夥伴會合了。金獨子站起身來,下一秒他重新跌回去沙發上,嘗試了好幾次雙腿總是酸軟無力。
「不是吧……。」
三天後,任務結算——
「金獨子先生呢?還不來嗎……明明是約在這裡的啊。」劉尚雅擔心的看著四周,直到在拐角處看見了風塵僕僕的金獨子連忙揮手。
陽光下眾人聚在一起顯得那麼開心,大家紛紛表示很在意金獨子的去向。
「大叔,你怎麼大夏天帶著圍巾?」韓秀英一臉調侃的看著金獨子,貌似在嘲諷對方。
金獨子本想嘲諷回去眼角餘光瞥見大樓陰影處的一個人影瞬間寒毛倒立。
「為什麼你在這裡……!」金獨子一臉黑線的點開對方發來的白日幽會。
陰影中劉眾赫並沒有上前搭話,眼神只是越發的陰暗,眉頭也越湊越緊。
金獨子看著逐漸陰沉的臉下意識避開目光,繼續問。
「你不要跟我說你是順著這東西的味道一路跟過來的。」
「差不多。」
「不是……為什麼這時候那麼誠實?跟過來要幹嘛?別忘了我任務結束還要再找你清算^^」
「儘管來。」
啊啊啊……好氣……!金獨子突然的跺腳踩東西讓眾人嚇了一跳,連忙詢問,在被否定答案以後任務倒計時也結束了。
伴隨著叮的一聲,獎勵紛紛清算,金獨子看著出現在視窗的兩樣東西只想再一次打爆那兩個不知名星座。
<恭喜你完成任務,請查收以下獎勵。>
<獎勵coin:9000>
<附加獎勵:一瓶不知名粉色藥水、以及一疊照片,似乎在閃爍著粉紅色的氣息呦^~^>
看著出現在背包的相片他就知道,這雙子星座絕對不會給什麼正經東西……!!!!
[星座愛看戲的雙子表示喜歡這個獎勵嗎?這可都是你跟另一位愛的證明。]
「尚雅姐姐,獨子哥哥好奇怪啊……。」李吉永看著跳腳的金獨子疑惑的開口。
金獨子本想詢問劉眾赫拿到什麼但卻發現對方已經離開而且也退出了白日幽會。
算了,反正問了他也不會說的。
金獨子在夕陽下跟著同伴離開大樓。
另一邊的劉眾赫——
他的雙手緊緊握著,回到了那充滿情慾的大樓內,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氣息尚未消散,他不自覺地一而再再而三看向獎勵內容。
<恭喜你完成任務,請查收以下獎勵。>
<獎勵coin:9000。>
<附加獎勵:一個別緻項圈、一份完美的錄像帶、一份神秘藥水。>
點下接收後從背包中喚出那份錄像帶,劉眾赫靠牆坐了下來,耳根難得也染上紅色,良久他才緩緩開口。
「……草。」
[星座看戲的雙子詢問你很喜歡這份禮物嗎。]
——《解藥》完。
作者要說:首先對不起各位寶寶們等我三年,下篇比較簡短,改了蠻多的車車。
本來要放到下篇的車車改到了番外哦!
各位聰明的腦袋一定知道那番外是什麼吧!
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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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1865眾赫×魔王金獨子的感覺
/
魔王向劉眾赫伸出雙手──不是屬於惡魔種的堅硬利爪,而是圓潤得宜、清透泛紫的人類指尖──輕巧捧住他的頭顱,四指穿透墨黑髮絲牢扣於後腦,位於前方的拇指將瀏海向後扒梳,使平坦額頭與髮際盡現眼前。他以指腹描摹著劉眾赫的眉毛,兩道粗短的毛髮摸起來竟意外的柔軟。
劉眾赫知道魔王的真實手勁絕非眼下這般軟弱無害,但他只是順從的抬起頭,任由自身要害悉數暴露。他看著魔王俯下臉,陰影壟罩他的視野,額前傳來微涼柔軟的觸感,一下又一下,像大雨傾盆落下之前的小小前奏。
金獨子抓著對方啾啾親了幾下,舔舔嘴唇總覺得有些不滿足,上身暫時後退,拉遠距離凝視著劉眾赫的臉。劉眾赫無言回望,他彷彿可以聽見對方腦內快速思考的聲音,同時也懷疑他其實什麼也沒在想。矜持微笑和面無表情的兩人目光在半空中對上,半晌沉默糾纏既似試探又是勾引。
然而下一秒,魔王的面龐毫無預兆撕裂開來。
暗色眼珠轉瞬化為血紅,獸般的瞳孔緊縮,白皙肌膚下青紫血管浮凸暴起,臉部肌肉陡然扭曲擴張,血盆大口極盡齜裂;方才的蒼白優雅僅一瞬間便消失無蹤,非人魔物的兇惡面貌取而代之。
他們之間的距離讓劉眾赫清楚看見對方食肉動物般尖銳的森白利齒,他卻被更深處暗紅濕潤的舌肉和軟顎吸引了目光。魔王沒有給劉眾赫反應的機會,迅雷不及掩耳撲身向前,如暗處蟄伏已久的猛獸疾馳而出,大有凶狠噬咬直至見骨的氣勢──
精準無誤的叼起了劉眾赫的眼皮。
一個雷聲大雨點小的襲擊。金獨子將那層單薄卻緊緻的皮肉向外拉扯至極限,鬆嘴後甚至聽見眼皮彈回發出一聲啪的微響。牙間獵物快速顫動的反應令他感到樂不可支,當然也不會放過另一只眼睛,再次動作飛快的咬住對方眼皮。
失去眨眼的自由確實出乎劉重赫意料,不過他不費多少力氣就將閉眼反射克制下來,放鬆地半垂著雙眼放任摧殘,這下子可大大消磨了魔王的狩獵樂趣。幾次反覆仍無法激發和剛才相同的反應,即使改為對睫毛又扯又咬又舔,劉眾赫也完全無動於衷;魔王乾脆地選擇了放棄,發洩似的草草舔過自己留下的齒痕,維持舌頭外吐的模樣繼續向下攻城掠地。
劉眾赫睜著還帶點濕意的雙眼,眨也不眨直盯著金獨子的臉在眼前上下移動。魔王先是以舌尖描摹劉眾赫鼻樑的形狀,幾趟來回,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露出尖牙咬了那副全宇宙最完美的鼻樑好幾口。當他的啃咬一路向下最終落到鼻尖,劉眾赫首次主動抬起臉,含住那對作惡多端的嘴唇。
金獨子直覺向後閃避,卻被一隻早有預謀的大掌扣住後頭部,限制了行動。劉眾赫用力舔進金獨子口腔深處,舌尖幾乎要碰到喉頭淺處的軟顎,金獨子皺起臉發出悶聲,軟韌舌肉反射性的向外推搡;然而反抗拉扯逐漸演變為綿延勾纏,他開始不太熟練的以鼻子吸吐空氣,幾番掙扎之下竟也慢慢抓到訣竅,身體一點一點放鬆下來,開始享受這場被動發起的纏鬥,兩方戰得愈發難分難解。
魔王在親吻之間溢出的呻吟讓劉眾赫想起焦糖糖漿,那是他上個週末為了給吵鬧不休的妹妹製作布丁而熬煮的。 滑順、香甜卻泛著焦苦,讓品嚐者舌尖因蜜沉醉,唯獨一絲飄渺苦味沾染於舌根,引得唾液狂泌不止。
他們捧著彼此的臉吻得急切,張大嘴互相吞噬著舌頭和呼吸,兩頰時而收縮時而鼓起,從外看來像是活物潛伏在頰肉底下快速蠢動蠕行。魔王腦門上的角不時碰撞劉眾赫的額頭,但他們誰也沒有在意,亦感受不到疼痛,只是全神貫注地投入在唇舌交纏之中。
一吻──或是無數個吻──結束,金獨子的嘴唇因過度摩擦而紅腫,泛著水亮光澤,霞暈自他的臉龐渲染至耳根和頸間,劉眾赫知道自己的模樣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忽略額頭兩側隱隱發作的疼痛,聲音平板道:
「你弄髒我的臉了,金獨子。」
聞言,魔王暢快恣意的笑聲迴盪在整個空間。
他抓下劉眾赫的手放到自己頸側,壓制在脈搏上的重量令他感覺到血管突突跳動。對方的掌心滾燙炙熱,熨得金獨子情不自禁發出愉快嘆息。他牽著兩掌溫度一路向下熨燙,行過單薄胸口、滑下低緩起伏的肋骨、劃過飽滿肚腹,停留在收窄的腰側,他挺起身體去感受即使隔著一層襯衫衣料仍明顯存在的傷疤與厚繭。
劉眾赫手掌的弧度與魔王的身側曲線密切貼合。金獨子傾身去咬劉眾赫的下頷,嗓音低沉黏膩,半是傾訴半是宣告:
「我可不是小氣之輩。作為補償……」
──眾赫啊,你要怎麼弄髒我呢?
────
只是口腔期不滿足的兩人互相貼貼
又是誰在垂涎著誰?
[全知│吉獨] 經驗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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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支配慾Sub/Dom,BDSM,虐,但HE(完)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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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ORV│衆獨] 那一場雨後(完) [PG]
劉衆赫推開舊圖書館的後門時,灰白色的天幕低低壓著,像是被什麼溫柔而巨大的情緒覆蓋著。外頭的雨下得密不透風,像是把整個世界都關進了一個無聲的玻璃盒子裡。
圖書館裡空氣沉靜,飄著潮濕紙張與老木頭混合的霉氣。他腳步很輕,每落下一步都像在掂量一種小心翼翼的靠近……不是怕吵到別人,而是怕驚動這片被雨聲包裹的靜謐。
他在窗邊的長桌旁,見到坐著一個熟悉的背影。那是金獨子,他們同一個班級,卻幾乎沒有甚麼碰到一起的機會,若不是他的名字太過獨特,劉衆赫想,他大概也不會記住這個人。
金獨子總像是刻意游離在人群邊上,沒有重心,沒有方向,像沒有目的地的蒲公英,隨風飄揚。
他總是穿著皺巴巴、有一點點泛黃了的白襯衫,外頭罩著件黑色薄毛衣,衣領歪著,一隻袖口濕了一半,緊貼著那細白到仿佛是用紙摺出來的,脆弱卻有一種難以忽視的存在感的手腕上。
他嘴裡咀嚼著什麼,像是習慣性地咬著糖或紙邊,目光停在順著窗面蜿蜒滑落的水珠,被他看得像是某種無聲的筆劃。
他看起來像在讀一封信。
一封從未真正寫完、也不會寄出的信。
「你怎麼在這裡?」
他沉默了一陣子,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像雨聲裡一枚剛落下的釘子,沉,但不刺耳。
金獨子彷彿知道來的人是誰,他沒回頭,只抬了抬下巴,語氣懶散:「畫畫啊。這種天氣才會有畫的感覺。」
劉衆赫下意識走近了幾步,腳步在老舊木地板上踩出輕微的聲響。他本來想說自己只是想找個地方避雨,或只是路過。但那些話在走近的過程裡慢慢淡了下去,最後一句也沒出口。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轉身離開。
也許是因為外頭的雨太大,也許是因為他太久沒有和人這樣安靜地待在一起。
又或者——只是因為這個人太安靜,安靜得太過沉寂、太過神秘,讓人忍不住想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他隨意拉開椅子坐下,兩人中間隔著一個無人坐的位置,在這張老舊的長桌上,劉衆赫隨手翻著被人遺留的,名為《情書》的書,翻開的頁面因濕氣微微捲起。金獨子沒說話,只是背對著劉種赫,側臉坐著繼續描著線。他的鉛筆在紙上游移,落下的線條卻帶著某種笨拙的深情。
劉衆赫斜眼看見那張紙上的人影——寬肩背闊、體格健碩但舉止收斂,有種令人難以靠近的冷峻。只是紙上的輪廓太眼熟了,他不禁瞇了瞇眼,像極早上才從鏡子裡走出來的自己。
「……你畫的是我?」他試探地問,語氣平靜。
金獨子停下動作,拿筆敲了敲桌子,沒轉頭看衆赫,只語氣平靜地說:「記得不是很清楚,大概是從記憶裡翻出來的某個模糊人影,隨手就畫了下來。」
「記憶?」
「也許是某種感覺吧。」他語調輕慢,「在人群裡,總會有那麼一個人,殘留在你的記憶裡,卻從不給你看見他的模樣,模模糊糊的。」
他說得漫不經心,像只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下筆的卻一筆一畫卻流暢得幾近本能,彷彿這樣的身影,他已經畫過上千、上萬次。
劉衆赫盯著那幅畫,又抬眼看了看埋首其中的金獨子。視線慢慢的往下移動,看著那支筆在他指間無聲移動,像是在描摹某個他記住、卻從未說出口的影子。他忽然覺得心跳慢了一拍,像被什麼輕輕敲了一下,不疼,卻泛起了不明所以的悸動。
畫紙上那個輪廓是他。
他看得出來。
就在他還無法從那份凝視抽離時,金獨子忽然笑了,像是剛從回憶裡游上岸,眉眼彎起,帶著微光,打碎這份只剩下世界親吻的靜謐。
他俐落地將畫撕下來,小心地把皺褶抹平,然後輕聲說:「送你吧,哪天你覺得它不像你了,記得跟我說。」
劉衆赫怔了一下,然後伸手接過畫紙。指尖下意識地繞過了紙角那一小處被水暈開的痕跡,可能是水,也可能是他剛才沒發現的某種情緒的形狀。
「畫這麼醜,你好意思送人?」
「嘿、我這是沒有認真學過,但畫得也還算可以吧?」金獨子抗議的說,睨了劉衆赫一眼,「你不要就還給我!」說著就準備伸手去拿。
劉衆赫動作比他快多了,一下子就把那張畫舉得老高,仗著身高比金獨子高了,手臂的長度也比他長,冷笑看金獨子原地跳著卻勾不到那張畫的模樣。
……劉衆赫的本來因為外面突然到來的大雨而糟糕的壞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給我了,就是我的。」意思是,別想著要拿回去了。
金獨子跳得累了,大口大口喘氣。在老舊的圖書館裡,有些灰暗的燈底下的他,輪廓竟變得有些溫柔可愛,劉衆赫看著他一言不發,轉頭坐下繼續畫畫的模樣,心底泛起一絲絲奇異的情緒。
他看著那幅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喉頭微微發緊,像有甚麼卡在那裡沒能說出口,卻讓他整個人都靜了下來。
最後,他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那笑意輕得像一滴水珠落在池面,沒什麼聲音,但波紋漸起,蕩進了心裡深處沒人碰過的地方。
雨停了,窗外的樹葉還掛著未乾的水珠,像
[全知讀者視角│999夢] 北極星與夜空(獸人/北方大公/未完) [普]
北方寒冷的雪下著,野獸咆哮聲從森林深處隱隱傳來。
俊美的北方無冕之王夜間散步時,踏著鮮紅的雪撿到了一隻可愛的小灰兔。
「閣下您這是?」副官站在門口看著自家主人翻身下馬,從馬上抱下一個被掩的嚴嚴實實的人。
「噓。」銳利的眼神撇過,阻止對方接下來的話,劉衆赫低頭安撫懷中因為聲音而躁動的人。
小灰兔動動鼻子睜開眼睛,金獨子以為自己已經被北方的狼給吃了,但溫暖包裹著他,眼前層層疊疊的布料看起來非常的精緻,搖擺的視野與衣縫間隱約恍過的景色,他是被人救起來了?
恍惚間小灰兔沉重的眼皮又一次蓋上,金獨子深深的睡去。
金獨子醒來是因為周遭吵雜的聲音以及令人不安的視線。
「他動了動了!」
「看到了!李智慧都是你吵醒他的!」
眼前黑色跟銀色的狼就是聲音的源頭,金獨子睜開眼還來不及消化自己被狼群包圍的事實,兩隻大手就拎起前面的狼離開他的視線,這時金獨子才發現這兩隻也只是還沒成年的小狼。
「你們等等要是被劉衆赫修理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們。」金髮的女子穿著白色裙子看起來柔弱,卻能毫不費力的抓起兩隻小狼。
「烏列爾不是我!我只是來看看小灰兔醒了沒,是金南雲聲音太大吵醒他的!」
「李智慧你別瞎說!明明就是我一來看你一直把小灰兔翻來覆去,是你吵醒他的!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動他!」
兩隻小狼在烏列爾的手上鬥毆,絲毫沒有要被教訓的覺悟。
「你們是仗著劉衆赫出去找魔女才敢這樣囂張。」烏列爾頭痛的看著兩小隻,搖搖頭還是決定把他們丟出房門,以免嚇到那隻小兔子。
金獨子將自己整隻兔子縮到床縫間,導致烏列爾嚇得放開手上的狼,兩隻小狼迅速的圍在床縫邊。
金南雲不可思議的看著整隻縮緊狹小縫隙的兔子說:「哇塞!你真的是兔子不是貓嗎?這招我只看貓族用過!」
「說不定他有貓族的血統阿!」李智慧也看著嘖嘖稱奇。
烏列爾這才在床縫間看到一點點不同的顏色感概:「虧你們找得到他都跟床單融為一體了。」
「他滿身都是師傅的味道,聞一聞就知道在哪裡了。」
李智慧的話讓烏列爾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微笑。
察覺到自己失態的烏列爾輕咳兩聲還是把兩隻小狼趕出房間。
狼群的離開讓金獨子探出頭看向門口笑容燦爛的羽族,而烏列爾也發現小灰兔正打量著自己,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後也走出門外。
恢復到安靜的房間讓金獨子放下心在床縫間沉沉睡去,受了太多的驚嚇讓他身心俱疲。
夜裡房門被打開,劉衆赫逕直走到床縫旁,將蜷縮的小灰兔抱起放回原本柔軟的枕頭上。
在黑暗中看著小灰兔好一會兒才走去浴室,寂靜中的水聲吵醒了金獨子,他茫然的看到自己又在枕頭上醒來,意識到房間的主人回來了。
水聲消失,華麗的木造門開啟,金獨子死死盯著動靜,然而健壯精實的身體就這樣闖入他的眼中。
劉衆赫看著睜著眼睛僵直的小灰兔,捧起來左翻右翻也沒發現傷口,也沒發現兔毛下整隻漲紅的小灰兔。
剛躺上床,將兔子放在自己胸口,劉衆赫就感覺到身上一重又一輕被子就被捲走在旁邊兩隻閃著淚光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彷彿自己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疲憊的劉衆赫連人帶被一同拉到懷中,一手輕拍著金獨子的背安撫:「乖,很晚了。」
劉衆赫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酥麻了金獨子的背,過於親近的距離讓他忍不住扭動掙扎。
懷裡不安分的兔子斷斷續續掙扎間,不經意接觸的肌膚令劉衆赫犬齒泛起癢意,滑嫩的觸感還有乾淨的香味趕跑了本來濃厚的睡意。
想要掙扎起身的金獨子沒注意到自己跨坐對方身上的姿勢有多引人遐想,灼熱的大手一左一右按在大腿根部,比起被扒開的臀瓣更糟糕的是屁股下蓄勢待發的龐然大物。
「我...我睏了!!」金獨子畢竟也是隻成年的兔子在股間滑動的龐然大物,威脅不言而喻。
劉衆赫勾起嘴角在金獨子的額上輕輕一吻:「晚安。」
[全知│衆獨] 紙星星 [G]
*寫在結局之後
神話開始流動,傳說重獲新生,故事再次講述,許久未被翻過的書頁終於邁入下一個章節。
世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技能與星痕失而復得,身體變得輕盈,當氧氣自肺泡滲入微血管,流進血液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於是又重新懷有期待。
但金獨子仍舊沒有甦醒。
散失各地的星流重新匯集於他們追尋已久的百分之一身上。他的狀態已經好很多了,只是可能缺少契機。李雪花診斷完後這麼說。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把目光投向角落那道黑漆漆的影子,不發一語。
老實說,他們實在很怕再看見他們的霸王又以恐怖份子的身份登上新聞頭版。
「所以,現在怎麼辦?」韓秀英最先把視線轉回金獨子身上。
李雪花思索片刻,道:「就像以前那樣吧,大家輪流和獨子先生說說話,或是做一些伸展、觸摸之類簡單的肢體運動。」
「如果唸故事給大叔聽,然後在講到結局以前直接暴雷的話,大叔會醒過來嗎?」
「也許獨子先生早就看過了。」
「說得也是。」
「沒有用。」角落裡一個微弱的聲音說,「我已經試過了,但獨子哥哥沒有醒來。」
「咦?」
「總之。」劉尚雅清了清喉嚨,微微一頓,「我們還是重新安排一下班表吧。」
排班探望一如往昔,與之不同的是他們開始會在病房裡從事說故事以外的其他事情。
比如將歪腦筋放到金獨子本人身上。
「你覺得叔叔會怕癢嗎?」
「哇,好僵硬喔。」剛碰到金獨子的肩膀,申流承就倒抽一口氣,「應、應該沒事吧?」
「獨子叔叔的腰也好硬喔。」
兩個小朋友幾乎要將金獨子對折,李智慧上前阻止,「不要再玩大叔了,你們以後去上班就知道了。」
李雪花的醫囑是可以試著讓金獨子感受外界,於是他們探病時開始輪流帶不同的東西讓金獨子摸或穿戴,輪到鄭熙媛造訪時,正巧看見韓秀英在幫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金獨子拍照。
「這是⋯⋯?」
「就是,留下一些紀念。」拍完照,韓秀英難得有良心地幫金獨子取下串珠手鍊跟戒指。
至於劉衆赫,自始至終就是像一尊雕像,佇立在窗邊。
「來都來了,好歹也做點事嘛。」韓秀英一邊將拍立得貼在床頭,一邊對某人指指點點。
聞言,劉衆赫將目光投向病床上的那人,金獨子的指甲被塗得五顏六色,其中還有貼紙及飾品點綴,「我看他已經很忙了。」
「不然跟他們一起折呀。」韓秀英抬了抬下巴,用眼神示意床頭櫃那只大的彷彿可以裝下整個宇宙的玻璃瓶。
那是上週李智慧帶來的,玻璃瓶和五花八門的長條形色紙,說是最近的流行,不同的紙星星數量具有不同的含義,據說集滿一千顆就會心想事成,於是李吉永和申流承卯起來折,就連下了隊,遠道而來的李賢誠拜訪時也折上幾顆。
三天過去,只填滿了瓶子底部的薄薄一層。
劉衆赫瞥了一眼,幾不可察地哼了一聲,韓秀英也沒有再說話,只說塗指甲油很辛苦,下次來再考慮要不要幫他卸掉。
翌日,在金獨子尚未清醒的第29天,劉衆赫開始有了折紙星星的習慣。
一開始不免折得歪七扭八,但拆開後再重新折,薄薄的色紙已然軟掉,劉衆赫皺著眉頭,將歪掉的紙星星壓扁,收進口袋。練習了幾次,天賦型玩家很快上手,直到能夠將五角星捏起完美的蓬度,主角才把這些星星裝進罐子裡。
孩子們下課後來到病房,當場愣在原地,上次來還不過數十顆的紙星星,過不到一日,竟填滿了一半。
霸王一出手,很快就來到999顆,滿千的時候,眾人屏息以待,然而結果並沒有出乎意料。
無事發生。
白皙的面貌毫無血色,那雙總是因思考或過分專注而深沉得令人看不透的雙眼仍舊緊閉,即便有保濕技能,雙唇看起來依舊乾澀。
劉衆赫不合時宜地想起他曾對李雪花嫌棄保濕技能的無用,直到金獨子奄奄一息地躺在那裡,白皙的雙頰更顯死白,唇瓣的紋路如乾涸的河床,形成一道道難以癒合的傷口。 儘管劉衆赫每日前來探望時會用棉花棒沾水輕抹,可週而復始,新的一天便會形成新的裂痕,好像永遠也撫平不了,那樣的裂痕同樣在劉衆赫眉間刻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跡。
隔天,劉衆赫開始折起了紙鶴。
床頭櫃的左邊擺著一罐由紙星星填得滿滿當當的玻璃瓶,右邊則是裝得半滿的紙鶴。
韓秀英折了一隻金閃閃的紙鶴,立在桌上把玩,她看著正埋頭努力的劉衆赫,說:「因為是回歸者嗎?怎麼有辦法同樣的事情做這麼多遍啊?」
「妳把阿凡達叫出來馬上就折完了。」劉衆赫頭也不抬地道。
「那還有什麼意思?」韓秀英又折了一隻銀色的紙鶴,「好了,加油吧,明天我要出外地取材,等我回來的時候,應該也折完一千隻紙鶴了吧。」
「嗯。」
折完了,然後呢?兩個人下意識不去談這個問題,只將問題和對話留在當下。
韓秀英到外地出差的時候,輪到譬喻守夜。系統重新開放之後,變身功能恢復正常,化為人身的譬喻趴在金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