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知│衆獨] 始於那天,關於我們的故事 [普]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所謂的序章[G]
涉及小說第12集劇情。OOC屬於我。
電車轟隆隆地前行著。
今天的金獨子也在讀著網路小說,昨天、前天與大前天他也在閱讀網路小說,明天也會繼續閱讀,就像是每日任務一樣。他最喜歡的故事當然是《滅活法》,但這不代表他只看《滅活法》,但凡有點知名度的網路小說他都看過,手機螢幕亮出的方框印在他的瞳膜上。今天看的小說主角是隻稀有的公三花貓,牠煞有其事地提醒女主角別太天真,要是太相信陌生人總有一天會嚐到苦頭,夕陽在公園把女主角與三花貓的影子拉得又斜又長;而面對主角鄭重地提醒,女主角摸了摸貓頭,說胖咪你今天肚子也吃得圓滾滾呢!被喚作胖咪的三花貓氣到一爪把頭上的人手給巴掉,喵嗷嗷啊啊罵得很難聽。
這故事已經寫到了第7話,女主角還是沒反應過來面前的三花貓其實是他先前死去的哥哥投胎轉世,故事有點太拖了。金獨子想,是不是要留言提醒一下作者稍微改進一下故事的節奏?只是一查看底下留言,就發現讀者們不是稱讚貓咪可愛,就是感動這對兄妹情。金獨子蹙眉,打消了留言的念頭,他可不想潑冷水,只是這篇故事他大概不會再繼續看下去就是了——嗯?
「所以我們只是想拍一張照片而已嘛!」有人在地鐵裡大聲嚷嚷。
金獨子總算捨得暫時離開網路小說的世界,他抬起頭往聲音的方向看去,周邊的乘客正與他看向同樣的位置,就見一個高大的男人被一男一女給圍住,列車這時正巧靠站,兩人激動地要抓那名男人一同下車,那名男人臉上十分困擾且茫然。一旁的乘客們看熱鬧不嫌事大,還有人拿起手機錄影,卻沒一個人挺身向前。
金獨子抬頭看向站牌,離他要下車的站牌還有三站。
***
劉衆赫蹙眉,他的腦子飛快運轉,卻始終沒得出辦法來解決面前的困難。
姜宇炫一早就傳訊息通知他突然得了重感冒,即使吃了藥還是迷迷糊糊又頭痛欲裂,劉衆赫只得回一句保重。他久違地以地鐵通勤,今天沒有比賽,練習時的狀態很好,難得可以提早下班,心裡想著得先買瓶牛奶給美雅再回家,誰知道在回家的地鐵上卻被一對情侶惡意騷擾。
「都說了我們沒有惡意,看到大明星拍一兩張照片是很合理的吧!你就和我們合照一下呀!為粉絲服務是你的工作吧?」偏偏偷拍他的人還理直氣壯。
被強拉下車的劉衆赫皺眉,他願意和對方下車是因為電車上的人實在太多,但即使到了月台他們仍在大聲說話,吸引新的一批人朝他們投向好奇的視線,劉衆赫發現下車似乎不是個明智的決定。
劉衆赫向來不接受媒體採訪,不接廣告代言,平時比賽也有保鑣陪著,他不和任何人交流,他沒有遇過這種情況,周遭也沒有人和他分享相關經驗,他的資料庫沒有太多關於解決現狀的可行辦法,現在該怎麼處理才好?
劉衆赫乾巴巴地說:「你們認錯了,我不是你們說的那個選手。」
「認錯?怎麼會!你長得這麼帥,每場比賽我都有看呢!你一定就是劉——」
「獨子啊!」
突然有人大喊。
劉衆赫還沒回過神,後腦杓就被用力拍了一下,他吃痛地悶哼一聲,就見一個白淨的男人從他肩膀探出了頭,十分親暱地攬住他的肩膀,同時笑盈盈地對他道:「獨子啊,你提早到怎麼不接我電話?我們不是說好今晚要去喝兩杯嗎?」
「……你——」
「這是誰?這是獨子你的朋友嗎?」男人又笑著問他。
劉衆赫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一下眼睛,正欲開口,對面兩人就搶先發話。
「什、什麼獨子啊!他明明就是劉——」
「劉什麼?不是呀,你們認錯人了吧。」男人說,語氣很強硬。
「我剛才也說了,我不是你們說的人,你們應該是把我和別人搞錯了。」劉衆赫說。
男人幫他補充:「是呀,我認識這臭小子十年了,他叫獨子,金獨子,從沒改過名。」
「那、那……那就不好意思了……」
「那、那我們先走——」
情侶互看一眼,終於察覺月台上等車的行人全往他們看來,他們像是此時才終於感到尷尬,車也不搭了,急沖沖地朝票閘口衝去。
隨著事件的主角之一消失,月台上的行人又是好奇地朝劉衆赫兩人多看幾眼,見沒再發生什麼大事,漸漸地有人收回視線,自己的電車到了就上車,下車的行人也對他們毫無興趣,失去了話題性的兩人即是這世界上最普通又無趣的路人,最終誰也沒再看向他們。
「……剛才謝謝你了。」
「我才很不好意思打了你,因為我在車上聽到你們在爭論,沒忍住去多管閒事。」男人尷尬地笑了笑,劉衆赫不用問也猜得出對方的用意,估計是覺得這樣比較像朋友間的感覺。應該吧,他其實也不懂,畢竟劉衆赫沒有朋友。
「你本來就是在這站下車的嗎?」
「不,我還要三站才下車呢,你應該也不是這站就要下車?」
「對……」
話題到這邊就無人接話。
劉衆赫不善交際,面前的男人貌似也沒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他們錯過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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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嚴重ooc!本文亦有一堆私設!(例如年齡逆向操作),抓的是我以前寫過的部分設定(土下座)
*本篇章為架空古代女尊世界。
*如果沒問題就繼續看下去吧~!
———正文———
同時……
星安宮 主殿
劉眾赫很是無聊的拱起一隻手並撐著腦袋,另一隻手輕輕敲擊桌面,緊接著他像是想起什麼重要的事一般,立即正坐起來,朝著空蕩蕩的宮中輕語:「智慧。」
「屬下在。」隨著聲音的落下,身穿一襲黑衣並蒙面的人影便出現在劉眾赫的面前。
他靜靜地看著在自己前方規規矩矩地跪下的黑衣人,不禁歎了口氣,「都說了,只有我們二人時,不必自稱屬下,也不必叫我殿下。」
「可是……」
「李智慧。」看見劉眾赫正起臉色,名叫李智慧的女孩兒也不敢再說些什麼,只好輕輕點頭表示明白了。
「……妳現在立刻就出宮,去幫我保護好金獨子。」
話音剛落,李智慧立刻瞪大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說出口的話也變得有些結巴,「可、可她……她不是……你……你要……殺……殺…… …」
未等她說完,劉眾赫便搶先一步吼道「我知道!」
李智慧被他的低吼給嚇得渾身一震。
他悄然地握緊拳頭並咬緊牙根,聲音幾乎是從齒間迸出,「可她只有我能殺,也只能我殺!我不允許有人比我更早殺了她,她的命是我的,這是她親口答應我的。」
遠在某人懷裡的某獨不禁打了個噴嚏。
——是誰在想我?
然而此時的李智慧卻是面無表情,心如死灰,不禁在內心翻了個白眼並想道:「對對對,都是你在說。」
「智慧明白了,現在就立刻出發。」
「等等。」劉眾赫即時叫住正欲離開的李智慧,見她停下動作便嘴角微彎,輕聲道「保護好她,也保護好妳自己。」
李智慧張了張嘴,最後像是要表達"原來是要說這個啊。"般的輕笑了一聲。
「我知道的,師父。」
**********************************
要說金獨子為什麼會突然掉到"他"懷裡……嘛、這還是個長篇大論來者。
周時行確實是將他們給帶回周家了,但剛回去沒多久,這群人便換了一身"女裝",並憑藉著自己是習武之人,有著一身的功夫,迅速地翻過矮牆,敏捷地躲過守衛,迅速地帶著金獨子又出了一趟門,由於這一系列事情發生的太快,等到金獨子反應過來時,他人已在青樓的某間房裡。
「!?」他既震驚又慌張,看著那些"青樓男子"圍繞在他們身旁,差點把一口老血給吐了出來。
再等到他終於緩了過來,便抬眼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且一臉的神色平靜,並似乎是早已稀鬆平常般的端著茶啜飲一口的壯碩男子。
——為什麼他……看起來無關緊要的樣子?
——這難道不應該是大事嗎!?
察覺到她的視線,男子偏過頭來淺淺一笑道「金姑娘,為何要一直盯著郎看呢?是郎臉上有東西嗎?」
「不……不……只是……你不阻止阻止一下他嗎?任憑他這樣……不太好吧?」金獨子指了指正在和青樓男子談笑風生的周時行,只覺得自己的三觀正在緩緩的瓦解。
聞言,李賢誠臉上的笑意更深了,「時行哥哥向來都是這樣的。」
"喀嚓。"
很好,因為這句話,金獨子的三觀直接崩塌。
——夭壽!這人竟然是這麼不守男德的嗎! !還光明正大的把妻子(劃掉)給帶來這裡!而且還帶壞自家弟弟(某種意義上)! !
某個留有金色長髮的青樓男子在此時端著酒杯,來到金獨子那並傾身上前,笑盈盈地嬌聲道「這位新來的姐姐~怎麼不和奴家喝上一杯酒呢?」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 !
金獨子不停的在心中吶喊,臉色瞬然被嚇白了幾分。
——救命啊啊啊啊啊! !
「真是的~奴家對自己的長相還是很有自信的,明明才沒有那麼嚇人呢!」說完還順勢倒向周時行那兒,捶著他的胸口嬌嗔道「周公子~您帶來的這位姑娘,可真是和那些女人不太一樣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美人~快別管她了~來~叼著那顆葡萄餵本公子吃~」
眼見周時行調戲似的挑起那男子的下巴,金獨子頭疼地扶著額頭,他是不知道其他人是作何感想,反正他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對不住了!在下先行一步,有事再聯絡!」說完便一不做二不休,快步的起身離開。
然而他才剛到走廊,便被路過的房間傳來的奇怪聲音給嚇得心臟無力。
——媽呀!這隔音也! ?
於是他便慌張張地想下樓,誰知樓梯那處又有一批人要上來,眼看自己已到走投無路且無可選擇的時刻,他靈光一閃,朝著那目前是唯一能逃離此處的出口拔腿狂奔。
三步……
兩步……
一步……
就是這裡!
金獨子用盡全身力量,使勁地運用腿部肌肉,爆發彈跳力從二樓那跳了下來。
他也不是沒想過,這樣跳下去怕不是要斷了一條腿或是胳膊,可他也沒時間可以繼續想了!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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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可以了?確定不用再多烤一下?會不會沒熟啊?」
「時間剛好。」劉衆赫肯定道。
儘管金獨子半信半疑,還是按照劉衆赫說的時間點打開烤箱的門,誘人的氣味立刻爭先恐後地從小小方塊中攀爬而出,讓整間廚房瀰漫著烤雞肉的味道。
劉衆赫滿意地點點頭,用下巴指著已經擺放好生菜的盤子說:「放上去。」
一個指令一個動作,金獨子戴著隔熱手套、不甚流暢地將烤盤取出,再將烤好的雞胸肉用夾子夾到萵苣旁,稍早煎好的太陽蛋還在平底鍋內,金獨子用鍋鏟試圖將之也放入盤中,第一顆很順利,第二顆鍋鏟抖抖抖,弄破了飽滿的蛋黃。鮮黃的汁液立刻流到了盤子上。在劉衆赫發話前,金獨子搶話:「這盤我吃。」
「本來就是你吃。」
「臭小子你最好是客氣點。」
金獨子覺得自己沒拿平底鍋敲劉衆赫的頭,算是修養很好了。
但他也懶得去計較誰吃那顆破掉的太陽蛋,畢竟就連那些怪物肉都這麼美味了,誰還管食物的外表啊。金獨子想,雖然現在他料理的不是怪物的肉,而是在任務開始前一般人會吃的東西——烤麵包、生菜、雞肉與荷包蛋,還有冰咖啡。
「就這樣?」
「對。」
「這就是你最拿手的料理?」
「沒錯。」
[您已發動專用技能『測謊Lv.???』]
[已判定『劉衆赫』的發言為真。]
劉衆赫對他嗤之以鼻,「這有什麼好測?無聊。」
金獨子訕然一笑,拉開椅子就坐了下來,不等劉衆赫就兀自抓起筷子,挾起雞肉去沾了沾破掉的蛋黃並放入口中。「好燙!」
劉衆赫看金獨子的眼神十分不齒。
金獨子佯裝沒發現對方眼中的鄙視,他呼哈呼哈地試圖讓口中的食物變涼些,再艱辛地將那口食物吃下肚。不得不說烤箱的火侯和時間抓得非常剛好,金獨子在心中對這多汁的雞胸肉豎起大拇指。
「你也吃看看。」
「……我不——」
「你不想讓任務通關了嗎?」金獨子挑眉問。
只見劉衆赫的濃眉狠狠揪起,用筷子挾起最小片的萵苣,再緩緩放入口中,表情痛苦得像是金獨子逼他吃屎一樣——搞什麼,他做的食物哪有這麼差,而且那菜也不是他種的。金獨子腹誹。
然後劉衆赫吃了那塊麵包,吃了雞肉,吃了蛋,最後喝了一口咖啡,幾乎要打結的眉間才終於緩緩鬆開。
「好吃吧?」
「……好吃。」
「對吧。」金獨子微笑,這東西當然好吃,不如說在劉衆赫稍早前就站在他旁邊緊盯著他做菜,要失敗還比成功困難。
不過——金獨子吃下一口太陽蛋。雖然好吃,但完全是在放入口中之前就能想像的味道。
麵包、雞肉、蛋和生菜。
這居然是在《滅活法》中,對任何事情皆無所不能,一眨眼就變出一桌滿漢全席,各國料理都會做、廚藝好得嚇嚇叫的劉衆赫「最擅長的料理」。
聽上去幾乎像假的一樣。
他看《滅活法》看了超過十年,金獨子卻發現自己居然對劉衆赫一無所知。
***
不用問也知道這小子在想些無聊的事。
劉衆赫不發一語地吃著金獨子做的食物。不吃他人下廚的料理是他的堅持,就算打賭輸了——劉衆赫氣得牙癢癢,都是譬喻搞的鬼,也是李吉永和申流承的那兩個臭小鬼的錯——更搞不懂是,怎麼會有「做他人討厭的事」的支線任務。
劉衆赫就這樣被兩個小鬼擲硬幣決定當衰鬼代表,他被迫吃他人下廚的料理。
而金獨子擲硬幣的時候擲到正面,本該可以逃過一劫,卻又被劉衆赫指定下廚,非自身意願成為了第二個衰鬼。
雖然是不難吃。劉衆赫想,吃著這些食物,也讓他稍稍想起了搭上那輛列車之前的生活。那是段絕對無法以懷念一詞形容,卻也萬分熟悉的日常……吃著自己做的食物,將劉美雅託付給姜宇炫照顧,而他去訓練,或是參加比賽,最後回到有妹妹的家,再吃一次雞胸肉、萵苣及紅甜菜根、煎蛋與麵包,他並非吃不膩這些食物,畢竟以人類所需的營養來說,這是好的蛋白質,也是所需的澱粉與蔬菜,該有的營養都有了,非常健康。
你吃下去的東西會變成你身體的樣子。這句話他向自己的妹妹說過無數次。
劉衆赫看向金獨子,後者正在喝咖啡,盤內的食物已經被消滅了大半,剩下幾片葉子與兩口麵包了。
「這是我每天都會吃的東西。」劉衆赫突然道。其實這種話題談不談都無所謂的。
金獨子接住了這個無趣話題,在句子後面填上逗點,讓兩人的對話延續下去,「我都吃方便用手拿的食物,像是飯糰或三明治,這類很方便快速吃完的東西。」
「聽起來營養不太均衡。」
「三明治的話裡面會有一兩片生菜啦。」金獨子想了想,又補充道:「對當時的我來說,吃飯的作用就是充飢,吃什麼都無所謂。」
劉衆赫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說來可笑的是,在人類成為化身,在得隨時擔心自己性命的情況下,在鬼怪與任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所以這個世界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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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獨衆赫瞇起眼睛,他的視線落在病床上那人——金獨子像是不明白他眼中飽含的怒意,又或是佯裝不懂,總之臉上正掛著招牌笑容,看起來得意忘形又十分不要臉。這讓劉衆赫興起了真的去揍他兩拳的念頭。
「我是說——」
偏偏金獨子還真的像沒看出劉衆赫眼中的殺意,又重複了一次剛才的問題:「你在這個世界線,沒打算結婚嗎?」
「金獨子,我給你一次反省的機會。」
「別老是動手動腳,臭小子。」
「第一次見面就動手動腳的是你。」
「你怎麼這麼記恨啊,我被丟下橋都沒怪你了。」
劉衆赫冷哼一聲,他的第零次回歸就被扁了後腦杓,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也就金獨子還有臉嚷著第三次回歸初次見面的事情。
而惡人先告狀的金獨子臉上仍舊笑盈盈地。從小就不愛戶外活動的他皮膚雖是天生白皙,可在病房裡躺了這麼多日子,那張笑臉遠比劉衆赫記憶中的模樣要更加輕透,甚至可以說有些慘白了。
「你想結婚嗎?」於是劉衆赫把問題丟還給金獨子。
金獨子卻是搖搖頭,「我沒考慮過這麼遙遠的將來。」
「連世界的運作都計畫好了,卻沒想過這一生的事情嗎?」
「作為一名回歸過上千次的前回歸者,你倒是比我還珍惜當下。」
「不是你說過的嗎?這次的回歸是我以人類見證的結局,韓秀英也寫下來了,每個世界線的你都看過了。」
「我知道。」金獨子說。
金獨子又說:「我的記憶有點混亂。」他揉揉太陽穴,忍不住問:「我有點搞混不同世界線的你……我喊過你老爸嗎?」
「你真的找死是不是。」
「痛、說了幾次不要動手動腳!劉衆赫!」弱雞金獨子給了劉衆赫一拐子,想當然爾只打在空氣上。
不過罷了,要是真打中了,現在疼的就是他脆弱的手肘了。
金獨子嘆氣,病房內潔白無瑕,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多虧他還沒恢復過來,才成功推遲了鄭熙媛把他吊起來示眾的計畫。
反正不管有沒有Coin的存在,不論有沒有技能點數的加持,金獨子在體格上永遠比不上劉衆赫。該死,這傢伙以前不是電競選手嗎,憑什麼體格和他差這麼多,這世界的神真不公平,金獨子撇嘴。喔,差點忘了,他就是這個宇宙的神。
金獨子亂七八糟地想著些失禮的話題,其實現在的他比劉衆赫還像小鬼。他在病房躺太久了,連坐起身來都要顫巍巍地。金獨子正一點一滴從小孩子的模樣長大,而比《滅活法》初登場的28歲還要老上許多的劉衆赫沒有扶他起身。其實金獨子也不需要劉衆赫的幫忙。
一度消亡的系統尚未完全復甦,金獨子窮盡一生才換來的傳說仍在訴說故事,像是往貧瘠的土壤中施肥一般,所以這個世界會持續運轉,小小的芽苗突破種子外殼後蠢蠢欲動著,儘管現在還脆弱無比,那棵幼苗卻遲早會成長為滔天巨樹,正如系統最終會形成新的星星直播。
而見證了無數世界線的金獨子,偶爾還會有自己還乘在搖搖晃晃的列車上的錯覺。他成為『最古老的夢』的時間太長也太短,這段時間讓劉衆赫冒出了白頭髮,卻也不及讓金獨子親眼見證劉衆赫所有回歸的歷史。
『最古老的夢』此生最大的夢想,即是在那個世界線上——在劉衆赫的第1864次回歸,金獨子集團的夥伴們的幸福能夠延續下去。
金獨子知道自己在這些人的未來之中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所以他留下了自己的阿凡達,可就如同他貪心地讓本體多擁有2%的記憶,比他還要貪婪的人們把分散在宇宙各地的無數的金獨子小數點全找回來了。
[傳說『生死與共的同伴』繼續講述故事。]
不善與人交流金獨子,其實是有點緊張與害怕的。
他不曾與他人有如此緊密的交流,他認為那樣的關係是在小說裡才會有的親密關係,可當小說成為現實,他一生都在看著的那個主角出現在自己面前,為了他在茫茫宇宙中漂流,為了他放棄此次的回歸,也為了他重新進行第1865次的回歸,他們本該是毫無關係的讀者與登場人物,如今卻在同一個空間、望進彼此的眼睛。
劉衆赫說:「我早就知道你這傢伙比李賢誠還要遲鈍。」
「……什麼?」
「你情書也寫得很爛。」
「我文筆沒那麼差吧!」
「考試成績也會比李智慧還差。」
「不至於吧!我說、現在到底——」
「反正你現在也想起自己不敢吃番茄了。」
「——呃、什麼?」
「所以你就多煩惱點,努力動用你那比全身肌肉還貧瘠的腦袋。」
滋滋滋滋。
一點火花竄出,金獨子看見劉衆赫笑了,那是《滅活法》不曾描述過的笑容——當然,《滅活法》寫過劉衆赫的微笑。但劉衆赫已不再是登場人物,在脫離了作者的筆下,抑或是打從一開始就是先有劉衆赫才有《滅活法》——不分時間先後,世界線或是交集,或是平行,能肯定的是無論是哪條世界線上,唯有在此條世界線上才有這個笑容。是在脫離了作者筆下,擁有自己意識的登場人物不再是登場人物之後,在那些悲劇一般的故事終將填上句號之後,才終於明白的事物。
金獨子的心臟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無人知曉的約定(有劇透) [普]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摸摸頭 [普]
#有第10集劇透
#原作向,時空不明,ooc、bug歸我
#因為很喜歡第七集裡獨子摸眾赫腦袋而寫下的小故事
雖然依舊想不起第1863次回歸的記憶,但總有幾個片段偶爾會造訪劉眾赫的夢境。
比如說,他和金獨子蹲坐在斷垣殘壁中,金獨子咧嘴笑著、溫柔地揉亂他頭髮的記憶。
劉眾赫猛然從床上坐起身,夢中那白皙的手指撫過的地方彷彿還殘留著輕柔的溫暖。
他緩緩地深呼吸,試圖平復過快的心跳,然而即使生理上冷靜下來,紊亂的心緒依舊讓他處於片刻的茫然。
悸動、遺憾、懷念、留戀⋯⋯種種莫名的、甚至不該出現在這次回歸的情緒一湧而上,又像退潮般漸漸消散,但終究只是回到表面的平靜罷了。
該死,劉眾赫皺起眉頭,煩悶地心想,都是那傢伙害的。
他下床盥洗、整裝,氣勢洶洶地提起黑天魔刀走出房間,打算去工廠旁的空地晨練,藉此把煩人的東西徹底甩出腦袋。
工業區平凡的一天開始了,比較不尋常的是,今天工業區的代表之一比往常更早地開始鍛鍊,且刀勢似乎比平常更加凌厲,眼神也格外兇狠,這讓原本打著呵欠、精神委靡的李智慧和李賢誠嚇得趕緊下樓加入晨練的行列。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結束一千次的揮刀,劉眾赫還刀入鞘,儘管活動後的身體頗為暢快,但不知為何心中的煩躁不減反增。
他蹙眉站立片刻,而後又挾著駭人的氣勢大步走回工廠,留下一旁面面相覷的李智慧和李賢誠。
「師父今天怎麼了?」
「眾赫先生今天心情感覺不太好。」
兩人目送著那道黑色的背影,不約而同地思考是不是有人要倒大楣了。
劉眾赫在工廠中左彎右拐,快步朝著某人的房間前進,同時刻意忽略空中不斷跳出的間接訊息。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感到異常興奮。〕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關注著您的行動。〕
〔星座『深淵的黑焰龍』認同美好的一天就該從決鬥開始。〕
劉眾赫來到最後一個轉角,正好遇到劉尚雅。
「早安,眾赫先生。找獨子先生的話,他似乎還沒起床喔。」劉尚雅微笑著說道。
聞言劉眾赫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那個懶豬。」
劉尚雅就這樣看著劉眾赫帶著要吃人的神情來到金獨子的房門口,決定趕快把這個有趣的發展告訴韓秀英和鄭熙媛。
劉眾赫在門前站定,猶豫了一瞬,終究打消踹門的念頭,以堪稱小心翼翼的力道壓下門把,拉開門放輕步伐走進去。
床上的人蜷縮成一團,身上穿著量產品製造者和金獨子集團聯名的「Q版魷魚金獨子印花睡衣」,懷裏抱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翻車魚抱枕。熟睡中的金獨子卸下了平時從容的偽裝,蒼白的臉龐陷在大軟枕中,竟流露出幾分脆弱。
劉眾赫愣愣地看著金獨子的睡顏,而後單膝跪下,兩人的距離頓時拉近,劉眾赫彷彿還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氣息。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屏住呼吸。〕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關注著您的行動。〕
這時,金獨子微微睜開雙眼,劉眾赫一驚,正要以最快的速度退出房間,沒想到金獨子卻伸出左手揉了揉劉眾赫的腦袋,他惺忪的睡眼彎起,綻開笑容輕聲道:「眾赫呀,好乖好乖……」
說完金獨子便收回了手,重新抱緊翻車魚抱枕再度陷入沈睡,似乎是做了什麼好夢,他嘴角始終彎彎的,眉眼也染上一抹溫柔。
而劉眾赫在原地僵成一尊石像,熱意從他的脖頸攀上耳根,被金獨子撫過的地方好似有電流竄過一般泛起陣陣酥麻。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在地上瘋狂尖叫打滾。〕
〔星座『隱密的謀略家』怒視著化身『劉眾赫』。〕
〔星座『最晦暗的春日女王』對事態發展感到興致盎然。〕
劉眾赫頓時回過神,緩慢地站起身、緩慢地向後退,在退到門邊的瞬間閃身而出,留下一個倉皇的背影。
金獨子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門,同時回味著剛才的夢。夢裡他好像又回到第1863次回歸的世界線,他的主角乖乖蹲在面前,這讓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不得不說,手感滿好的。
可惜那臭小子現在一點都不可愛,金獨子感嘆道。
正要下樓的時候,劉尚雅迎面走上來。
「早安,尚雅小姐。」
「早安,獨子先生。眾赫先生沒有跟你在一起嗎?」
「劉眾赫?」
劉尚雅微微一笑:「眾赫先生不是去了獨子先生的房間嗎?」
「咦?!」
金獨子立刻想起了剛才的夢境,該不會……
完了。
他的人生是不是就到此為止了?
金獨子走到工廠外,見夥伴們圍在一座怪獸種屍體堆成的小山旁邊,便走上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那麼多獵物?」
「去問那邊的主角大大啊,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麼刺激,一大早就跑去狩獵。」韓秀英朝另一邊努嘴。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第0次任務 [G]
OOC屬於我
這肯定有哪裡不對。
金獨子反覆看著面前的任務視窗,像是突然失去了識字能力般,任憑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甚至繞到視窗背面去看——每個韓文字拆開來都能看懂,可一旦結合成句子他就無法理解了……
[您已獲得新的支線任務!]
+
支線任務—成為迪■尼的公主殿下!
分類:戀愛
難易度:無法估算
成功條件:與王子殿下交換真愛之吻
時間限制:30分鐘
獎勵:獲得傳說『真愛之吻』、5,000,000 Coin
任務失敗:死亡
*只要雙方同意,即可以轉讓彼此身份。
+
……果然還是再重看一——
「(你還是面對現實吧,發生十級地震都不會比現在還亂。)」
涅巴爾在牆內抱怨。
金獨子不用問都知道第四面牆內的圖書館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剛才拚命從記憶中挖掘一絲《滅活法》記載這項任務的可能性,圖書館被他的千思百慮搞得天翻地覆,反之卻毫無任何收穫。是因為他沒有去看最終版的文檔嗎?
不對,比起這荒謬至極的任務內容……
[您是此次任務中的王子殿下!]
在劉衆赫頭上閃爍的任務告示有多亮,就襯得底下那人的臉色有多暗。
劉衆赫用一副要殺人的視線瞪向金獨子,金獨子只想大聲喊冤。
臭小子,你以為我就想當那該死的公主嗎!
金獨子決定不再看自己頭上[您是此次任務中的公主殿下!]告示,這角色分配實在是荒謬至極——
「為什麼你是劇本管理員?」不敢質疑劉衆赫身為王子的身份,金獨子試圖和另一人交換身份。
韓秀英挑眉反問:「不然你們兩個會更適合嗎?」
好吧,登場人物和讀者,確實是無法和作者去爭劇本管理員一職。金獨子理智上知道妥協,但還想做些垂死的掙扎。
「那為什麼我就是公主?」
「■士尼的公主都是這樣的啊!弱不經風、被綁架、被毒藥迷暈、被關在高塔上。」
「……」
[『第四面牆』產生動搖!]
「無聊透頂。」
劉衆赫懶得理被真相打擊的金獨子,他們在這任務拖得太久,現在時間已經剩不到15分鐘。任務失敗的條件實在太過荒謬又太過嚴重,其實完成任務的條件乍看之下實在不難,但要他和金獨子接吻?這比逼他吃下改寫《西遊記》中出現的工廠冒牌武林包子還要痛苦。
但若是角色交換,讓這兩人達成通關條件——劉衆赫沉下臉色。
看什麼看。劉秀英抬起下巴,毫不畏懼地瞪了回去。
此次任務的劇本沒有要求要多精彩,甚至只寫一句「於是公主殿下與王子殿下交換了真愛之吻。」就可順利通關,就這兩個大男人不知在扭捏什麼。
劉秀英眼珠子轉了轉,在一白一黑的兩人之間游移,決定從好解決的那人下手。
「還是說,你想當公主嗎?」
「你想死嗎?」
劉衆赫狠瞪,劉秀英聳聳肩膀,拆了根棒棒糖往嘴裡塞。
「輕輕碰一下而已,肌膚接觸沒那麼困難,跟牽手沒兩樣。」
「誰想跟那小子牽手。」劉衆赫毫不領情。
你把身體出借給金獨子就沒問題嗎?劉秀英用鼻子笑了聲,對這雙標的男人她辦法可多了。
「難道你不會和戀愛對象接吻嗎?」
「那小子不是我的戀愛對象。」
「是啦,金獨子的長相是很普通、有時候不知為何還會很模糊,一點都想不起來他的模樣,這麼說起來那傢伙還被叫做其貌不揚的王——」
—喂,我長得沒那麼糟吧!
韓秀英無視金獨子傳來的白日幽會,繼續發言。
「但是不是有一天,那張模糊的臉就突然能看清長相了呢;當記住這張臉以後,在人群中也會忍不住尋找他的身影,發現他不見的話就會感到煩躁、甚至想把他綁在自己身邊,永遠不和他分離;希望他吃飽穿暖,希望為他分憂解愁,希望他永遠快樂——並且無比希望,使他面露笑容的人只會是自己。」
劉衆赫的眼神閃過一絲動搖。
哈,簡單。韓秀英再接再厲:「世人一般把這稱作戀愛。」
劉衆赫朝金獨子看了過去。
金獨子不禁感慨韓秀英身為作家的實力,雖然總說她抄襲,但口條比他或劉衆赫那小子好不知道幾百倍。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大為感動,贊助10,000 Coin!]
[星座『喜好變換性別的星座』用饒富興致的眼神注視星座『救贖的魔王』,並問需不需要幫您一把?]
別說韓秀英讓這些星座興奮到不行。
[傳說『生死與共的同伴』高聲唱歌,並表示自己想換個名字。]
[傳說『生死與共的同伴』想把名字換成『生死與共的伴侶』。]
連金獨子本人都快要被她說服了。
不過別鬧了。金獨子對傳說『生死與共的同伴』安撫,現在這個名字就很好。
[任務時間剩下3分鐘。]
唉,不得不面對。金獨子嘆氣,這裡觀衆實在是太多了,他是真的想關閉頻道,可關了又有什麼用呢?韓秀英也在,他體內也有無數雙眼睛正看著他。
當然也看著劉衆赫。
「你知道這只是個任務吧!」
「你才別搞錯了。」
旁白這時悠悠響起。
公主殿下和王子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救贖禮讚[G]
開場詩
翠土與白雪、墨漬與蓓蕾
在不知遺忘的花園獨舞
頭戴花環、腳踏芳草
不闔眼的神明
將記住美德與大罪
地上的生靈正為您歡歌
獻上名為「凡人」的不休曲目
神亦殞落、詩篇永存
人物表
旁白
金獨子
譬喻
劉衆赫
第一幕(納西瑟斯宮內,永晝)
(鳥籠形狀的宮殿內。金獨子正翻看書籍。)
旁白:我們高貴的神祇仍在履行職責。
腦中憶起凡人獻上的詩篇—— 祂是這樣百無聊
賴!
(金獨子拿起鑲金邊的茶杯,輕輕地啜了一口。)
旁白:時間的主怎麼需要提神的茶?
只有熱可可是祂所愛。
時間不停磨損,連熱可可的味道都
扭曲變形。我們永恆的神明。
恆古不變。書頁不會腐朽、水仙不會凋謝、白
日不會落下。
祂不善舞蹈,祂只是「頭戴花環、腳踏芳草」。
人的信仰是祂的根基。
倘若你寫:雙手被囚,困於方寸之地;你那沒
有靈魂的鄰居拍手叫好……
我們善良的神祇會領過那骯髒的劇本;
赦免你那無凡人能赦免的罪。
譬喻:叭啊!
(金獨子伸手摸他的眷屬——譬喻的頭)
金獨子:妳全都讀完了麼。
有沒有找到有趣的故事?
(飄在空中的譬喻點頭,隨即搖頭。)
金獨子:沒事,休息一下吧。
(毛茸茸的白色糰子往金獨子懷裡鑽,兩人的疲憊彷彿在那一刻相連了。)
旁白:多麼全心去愛的神祇啊!
守望著由人類組成的字符。
將一生凝成一個字符——至多三個——
供祂閱讀、供祂記憶。
(旁白嘆氣。)
旁白:那幾經流轉的故事群!
全都味同嚼蠟。恆古不變。
唯有祂忠實的眷屬能理解祂的悲傷。
祂並不知道祂眷屬的來頭。
祂只是憑著祂異常的熟悉,與祂記憶的延續、
佇立在時間的恆流。
(譬喻最近總是盯著自己的左手,金獨子也感覺左手刺痛)
金獨子:(尤其是無名指。這個位置很難不聯想到婚戒,可我曾和誰結為連理嗎?哪個凡人會擁有這種想像;我只是瘦弱的神祇,並非以外表見長。)
旁白:怪異的現象還總是一件接著一件。
金獨子:譬喻,那裡的草皮是不是變稀疏了?
(譬喻隨他的話往遠處看去。那塊草皮幾乎禿了,草又少又黃。)
旁白:我們令人憐愛的神祇!
人類的信仰難道有任何翻天覆地的改變麼?
祂開始懷疑自己的存在:懷疑人類為何需要一
個、永不遺忘的神明、懷疑無法干涉凡人的
他是怎麼被知曉、傳頌。
感到懷疑的凡人應當欣喜;我們的神祇賜你用
於懷疑的心智。
感到懷疑的神祇應當憤怒;那是凡人最深的冒
犯。
(金獨子起身,從書櫃裡拿出一摞書,就地坐下。)
旁白:我們的神祇不僅司掌永恆、
更是一位優秀的讀者。
不停翻動的書頁、不停流過的字符。
祂誓要找出妄圖破壞永恆之人。
(時間過去非常久,金獨子將一疊書放回書櫃)
旁白:一場令眾人悲憤的戰爭。
瀆神之人狡猾;
隱身在守序的字符中,妄圖耗盡神祇的永恆。
(金獨子揉眼睛,眼神疲憊。)
(金獨子嘆氣,準備伸手去拿下一疊書。)
譬喻:叭啊!
旁白:這是個突兀的補充:
永恆的神無法聽懂祂的眷屬的語言。
可祂興奮的抽痛的本能告訴祂——
祂終於能聽懂了!
譬喻指向一個字符。)
旁白:正是他!
一個名叫劉衆赫的男人:
並非異教成員、新生兒一般稀少的資訊;
生活中沒有朋友、更沒有家人。
只充滿純粹的惡——
甚至能使不朽的神擁有一個全然違背永恆的想
法(該是多麼邪惡之人?)。
金獨子:(只是確認而已,萬一他有弒神的本領呢?)
(金獨子看向譬喻。)
金獨子(語氣認真):譬喻,你覺得神該怎麼說話?
*
第二幕(旅館內,早上。)
劉衆赫醒來,細長的眼下蓋著一層黑眼圈,他俐落地洗漱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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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2024獨子生賀:困獸 Entrapped[R-18]
● 哨兵嚮導paro,自我流設定有OOC可能也有
● 嚮導霸王 x 哨兵獨子
● 相關 → 請戳我
● 前篇1 → 請戳我
● 前篇2 → 請戳我
● 前篇3 → 請戳我
夜幕低垂,如墨般的天穹殘存著幾絲雲絮。
繁星璀璨閃爍,圓亮的銀盤懸掛高處,灑落一地的冷涼銀白。
首都星,S區軍用港口。
深夜時分,照理說是二十四小時全天候都有衛兵輪值站崗的倉庫區域,如今卻是呈現格外詭譎的死寂,在每條道路與每棟倉庫之間,看不到任何巡邏人員的身影。
急驟的風陣陣呼嘯,搧動著象徵聯邦和軍隊的巨幅旗幟,厚重的布幔被吹得獵獵作響,迴盪於這片空無一人的地方,更顯得此處的蕭瑟詭異。
就在這個連空氣都徹底凝滯的危險區域,在月光照映下,隱約可見其中一處倉庫,從破碎的窗戶玻璃似乎流瀉出微弱的燈光……
偌大空蕩的倉庫中,陰暗得只有一盞吊燈孤零零地散發著光源。
靠近屋頂的幾扇氣窗不時闖入一陣又一陣的急風,讓那盞金屬吊燈搖晃不已,並且持續發出嘎吱嘎吱的摩擦響動。
光線不明的寬敞空間,位於最深處的位置,有一個人正貼靠著牆壁,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坐在那裡──更準確的說法,那人是被極為特殊的金屬材質所打造的手銬束縛於牆上,呈現雙手高舉且動彈不得的姿態。
那是一名身形高挑健壯的男人,昏暗不明的視線也依然能夠從那破碎衣料中所暴露出來的精悍肌肉,看出底下蘊藏的爆發力,以及那緊實流暢的完美線條。
即使被止咬器遮住了半張臉,光是從那雙鋒利的眉眼和隱約可見的五官所細膩刻畫的位置,仍然不難看出這會是一張英俊無比的酷帥臉龐,足以讓聯盟的萬千女性甚至是男性都會為之瘋狂。
儘管他在長時間裡一直維持相同的姿勢,連指尖都絲毫未動,猶如陷入深沉的睡眠,但也更像是蟄伏於黑暗中的危險凶獸,耐心等到適合的時機,將會讓這塊地方陷入瘋狂的血腥狩獵──
靠著那包覆於整座空間的精神力,足以輕易讓人瘋狂或崩潰的精神力鋪天蓋地,任何生物靠近都極有可能被當場剿殺……在看不見的地下水溝,已有不少倒楣的老鼠橫死於潮濕陰暗的髒水中。
除此之外,一頭高大的深灰色巨狼正呲牙咧嘴地佇立於倉庫唯一的出入口。
牠始終保持於戰鬥警戒的狀態,身上的毛澎鬆炸開,尖銳的利齒在幽暗中依然散發著森冷可怖的氣勢,大有無論是任何生物敢靠近就會馬上將其咬爛撕碎──
但這其中可能不包括,一隻正悄悄地探頭偷看的茶金色狐狸。
從外頭門邊探出的毛茸茸狐狸腦袋,雖然引發看守的惡狼發出警告的低吼,那讓人聞之喪膽的警告吼聲,卻彷彿絲毫對狐狸沒有任何威脅。
黑亮的圓眼眨了眨,看起來無辜而無害,牠甚至還發出小聲的嘶鳴,一聲又一聲,音量細微但在安靜到近乎死寂的空間裡格外精神嘹亮。
出乎意料的,過了一會兒,那頭灰狼彷彿被這細軟的叫聲給慢慢安撫下來,狂躁的外表明顯可見的有了平靜下來的跡象,儘管還是那副警戒的狀態,但已經沒有原先凶光畢露的極度危險。
狐狸就是在這個時候邁開前腳。
牠試探性地踏出第一步──進到倉庫的範圍。
灰狼的爪子躁動不安地刨了刨底下的金屬地面,因而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響,但牠也一直沒有試圖攻擊的跡象,最後更是任由「入侵者」來到牠的身旁,讓狐狸直接湊近到狼首的位置,細軟的舌頭帶點示好意味地舔了舔牠的下顎……
見牠並不排斥,這頭膽大包天的狐狸緊接著就是得寸進尺地撲了上去,和那頭凶惡無比的狼進行相當親密的輕碰磨蹭。
那頭凶煞的灰狼就這麼被一隻狐狸撲倒在地上,各種撒嬌和玩鬧,整個經過可以說是全程維持著放縱到底的態度,到後來還幫忙舔吮整理著對方因為一連串動作而有些凌亂的毛。
……舔舔,再舔舔,同時也嗅嗅,再嗅嗅。
這導致最後的畫面呈現是,身形相對嬌小的狐狸被灰狼用自己巨大的身體圈抱在中間,像是保護著極為重要的珍寶,讓牠安安穩穩地待在自己的懷裡。
狐狸像是對這個結果相當滿意,牠抬頭舔了舔灰狼的嘴巴,小聲叫了起來,灰狼垂首看了他一會兒,緊接著雙方親暱地交疊依偎在一塊兒的身影逐漸變淡,很快就消失在倉庫裡。
回到屬於他們量子獸的五維空間中。
在牠們身影完全消失的同一瞬間,倉庫內的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狹長鋒利的眼睛陰沉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Salvation rebirth(救贖輪迴) [G]
「救贖的....救贖的魔王?」金獨子默念着在腦海中浮現的名稱『救贖的魔王』,顧名思義是撑握救贖的魔王,到底是怎麼樣的魔王才會撑握救贖呢?他邊思考着這個問題,邊看向山下的小鎮。
在高處望向山下的景色簡直一覽無遺,金獨子在那裏生活的記憶片段也隨之在腦中一一湧現,也就在這瞬間他眼前的景色開始崩塌,如幻象般開始破碎,之後那片景象完完全全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在那片黑暗中金獨子緩慢地睜開雙眼。
率先迎接他的是刺眼的陽光,隨後他看到了一個人影「您醒來了嗎?金獨子先生」「嗯...嗯」金獨子迷迷糊糊地回覆了她。
在金獨子的雙眼適應陽光後,第一樣落入眼簾的是位女傭人,隨後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並且同時察覺了剛才的景色只是夢。
金獨子對他現在所在的地方並不陌生,他嘗試用雙手撐起身體,企圖讓自己坐起,但他現在連舉起手這個簡單的動作都感到吃力。
被雙手微微撐起的身體,沒多久又墜下來嘗試撐起身體的雙手理所當然般的連同被微微撐起的身體一同墜下。
看到這幕的傭人有些憂心地看着他說「需要幫忙嗎?」「不,不用了,我沒關係的」金獨子連忙笑着回應道。
對方沉默了幾秒,最後妥協般嘆了口氣並說:「好吧,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找李醫師過來,請乖乖躺在床上休息,不要勉強自己」
「嗯」聽到金獨子的回答後,她才走了出去。
金獨子聽到關門聲後,鬆了口氣。
他再次嘗試坐起來,才剛坐起,門的方向再次傳來開門聲。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二次了吧?」這個聲音和語氣,金獨子看也不用看也能知道來人是誰,「韓秀英。」
在韓秀英整個人落入金獨子的視線後,他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另一個對現在的他來說比韓秀英重要十倍以上的人物,他稍微把頭向左右偏了偏,想要確定門後是否還有除了韓秀英以外的第二個人。
韓秀英敏銳地發現了金獨子的這點小動作並說道「找劉眾赫的話你就放心,他去遠征討伐了,沒個兩三天回不來的,但是你也別想逃,你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我知道....」就像韓秀英所說的,這次金獨子就算想逃也不能逃,應該說是逃不了。
這件事要說回三個星期前,金獨子又一次暈倒了,沒人知道他已經暈倒,昏迷了多少次了,因為大家都已經習慣了,不論是昏迷的事還有他在醒後在宅子裏待幾天就(逃)走的事。
這天他也和往常一樣,身體康復得差不多正想逃走,但不同的是這次他逃走時剛好被劉眾赫逮個正著。
劉眾赫打開房門,正要開口說話「金獨子.....」但話還沒說出口,他就看到了一只腳已經跨過窗戶,雙手放在窗框上,一副正要逃走模樣的金獨子。
金獨子看向劉眾赫,尷尬地笑了笑「眾赫啊,那個...今天天氣真好呢,我正想嗯...對...對了我正想吹吹風,曬曬太陽呢,啊哈哈...哈。」「金!獨!子!」劉眾赫皺緊眉頭,帶着一幅要殺人的表情向金獨子步步逼近「嚇!」金獨子臉色一青,本能地逃跑了。
一會後,金獨子短暫的逃跑時光結束,大家都圍在金獨子的床前「獨子先生....」「對不起!」此時被捉回來的金獨子跪坐在床上不斷地道歉。
李雪花同時也是金獨子的主診醫生說道「獨子先生雖然你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但還請你不要勉強自己。」「對不起!」金獨子好像只會說對不起的自動回復機器人一樣,只要有人和他說話,他就只會回答「對不起」三個字。
「大叔你就這麼想逃嗎?」「對不起!」「獨子先生你知道嗎?其實大家每次發現你逃走時都很擔心你,擔心你不知道甚麼時候還會再暈倒。」「對不起!」
見到這樣的金獨子,大家互望了一眼,房間陷入了一陣沉默。
一會後,李賢誠默默地舉起手並率先開口說「我覺得如果獨子先生真的這麼想離開的話,不如設個觀察期之類如何?」「觀察期?」劉眾赫久違地開了金口「就...就是如果有傭人或是軍隊裏如果有人犯錯,不是會有個觀察期嗎?如果在觀察期間再犯就會被開除。」
聽完李賢誠的建議後,劉眾赫雙手抱胸,垂眼看著金獨子,神色像是在思考着又像是在觀察着甚麼似的,而跪在床上的金獨子則是一直迴避着劉眾赫的視線。
在這尷尬的氛圍中,劉眾赫過了好了一過才開口「一個月。」「甚麼?」「給你一個月,一個月內再暈倒就給我乖乖呆在這裡,相反如果你在一個月內都沒事,我也不會再試嘗試把你捉回來,但還是會照顧暈倒的你,今天留下,明天才可以走,我不會欄你,從明天開始以三十天計算。沒人有意見吧?」說完劉眾赫就向門口走去。
「喂,等等,劉眾赫!」該死的,混蛋劉眾赫,我都沒同意耶!?「你給我等等啊,混蛋!」金獨子伸出手,跪地的動作使他自然向側面倒下,該死。
在一旁看戲的韓秀英看見劉眾赫走後,終於開口說「那個瘋子偶然也會做些有意義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還未說完的故事 [G]
金獨子想留在1863。
一口、兩口,劉衆赫快將手上那瓶酒給飲盡,順流而下的液體帶一股清香,在喉嚨裡久久不散。劉衆赫被薰的有些頭暈,越喝越聽不見有人在他耳邊說他浪費酒、這是眾神多麼寶貝的酒云云。
酒瓶見底。劉衆赫起身時踉蹌了一下;這樣算喝醉嗎?他想。每一個轉彎好像都充滿猶豫,看似漫無目走動著;實則早就知道自己想去哪裡。
直到目的地前,劉衆赫也懷疑過,思緒就像這些道路一樣盤根錯節。只因為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他覺得自己也不至於被別人繞著道走。
來到金獨子的房門前,他突然就不知道、自己平常都是怎麼等在這裡的。擺什麼動作、什麼表情,一切都變成手動式的。拿不定主意的劉衆赫皺眉,好在他不必煩惱太久。
「怎麼了?」
——劉衆赫沒有思考,立刻上前用雙臂圈住他的夥伴;金獨子身上的香味複雜,比方才的酒更好聞。像一枝白花,不停重複著綻放,凋零,死亡。還有自花莖傳來、不折的氣味。
金獨子不知所措。劉衆赫周圍瀰漫著很重的酒味——這不必多說——可依他的理解,劉衆赫不會、也不可能喝醉,更沒有借酒裝瘋的必要。
「先進去吧?」
劉衆赫放開手,等著他把門打開;倒是有股1863的味道了。金獨子想。任他宰制的模樣很不對勁,他用手背貼上劉衆赫的額頭問道:「突然怎麼了?身體還好吧?」
「冷。」說話的劉衆赫的睫毛垂得很低,瑰麗的睫毛一閃一閃,委屈極了。
金獨子往床上坐的同時向內側挪動,道:「你會累麼?我準備要睡了。」金獨子看著脫掉大衣,一言不發往自己懷裡靠的劉衆赫,再怎麼新奇也不是現在的重點。
金獨子身上的香味更明顯了,劉衆赫感覺眼睛很熱;他以為自己哭了,實則只是熱流一路燒到胸口。
想說的話還一動不動梗著,彷彿在喉嚨裡生了根,他張合嘴巴,先無聲的說。一遍、兩遍,下定了決心才開始說幾經修改的詞。
「你到底為什麼想留在1863?」
冷森森的語氣讓金獨子意識到:這可能是借酒消愁。他淺吸一口發涼的氣,道:「我一直想做的、都是跟你一起看到故事的最後。」
「我問為什麼。」
「……讓我回歸不就能看到1863了嗎。」
劉衆赫懷疑自己真的沒哭嗎?他真的沒哭,熱流退掉以後的他開始發冷,甚至把淚都結凍了。金獨子也被這些話刺痛得不輕,他道:「因為那裡、是最靠近結局的地方……我…對不起。」
「我沒有在生氣。」
金獨子從不覺得劉衆赫有這麼脆弱過;之所以呼吸得這麼平靜,可能是怕用力了自己會碎。他慶幸自己不用跟劉衆赫面對面說話,還能有事沒事瞟一眼周圍。
能看看被掛起來,一黑一白的大衣,能看看桌子椅子。像個讀者一樣,負責閱讀而不負責回答。看似恪守了自己的角色,實則只是不知道怎麼以「金獨子」的身份回答。
或許劉衆赫已經睡著了。他想。
讀者輕撫主角的背,像今晚天空的黑一樣安詳。他開始反省:自己總是隨便死掉,總是不和大家商量,害大家擔心,甚至要大家親手殺了自己。
和劉衆赫一樣,儼然已經把死亡當成手段;他甚至還死的更多次。他確實錯了。所以他願意正坐,接受劉衆赫一切帶著慍怒的指責;極端一點,被打被罵都好上這個情況百倍。
看著一點動靜都沒有的劉衆赫,他打算去把燈關了;他不知道再想下去的話,自己會變得怎樣——他感覺已經要吸不進氣了——當他起身時,劉衆赫說話了。
「金獨子,你從不能理解別人的悲傷。」
「……我早該殺了你。」
「即使後悔也沒用。」
酸澀的感覺很快就潰堤了。金獨子苦笑;此刻的他不能是劉衆赫,因為他不知道那是和多大的星系一樣的悲傷。
他不是讀者,不是星座,又怎麼可能是劉衆赫。他只是無能的金獨子。
無能。他緊緊咬住這兩個字,把淚抹乾了。
「我知道。」
劉衆赫聽出他話裡的顫抖,又把眉頭皺緊。他沒有想惹哭金獨子。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想起身,金獨子卻只是很輕、很輕的制止他。
「我真的知道、明天再說吧,我很累了。」
劉衆赫只能把眼睛閉上;房間裡再無睜著眼睛的人。一個人墜入缺少一顆星星的長夜。早晨到來以後,他只會更不知道那顆星星的去向;一個人逃也似的、希望下一個早晨趕快到來。
*
先醒了的是劉衆赫。鈍痛佔滿他整個腦袋;他討厭喝酒,更不想面對自己昨天說過什麼。金獨子的眼睛踵了,在靜謐時候的臉上還看不出奇怪,等他醒了以後,就會用笑蒙混過去吧。
好像什麼都沒有改變。
劉衆赫垂眸。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溫度/純愛學pa [普]
之前寫寫的,想著放著也是放著所以丟上來給各位看看了ㅠㅠ
學pa,很清水,沒有交往。
要是視線有溫度,金獨子的視線肯定超過了常人能忍受的溫度。
他平時的樂趣便是窩在圖書館裡,那裡清淨也鮮少有人踏入,因此他能在那裡得到最舒適的閱讀環境。
偶爾他會依靠圖書館的窗戶望著窗外,具體原因他也不清楚,但或許那種視線能稱為一種「觀察」。
他只是靜靜地,用著他讀者的視角閱覽著這吵雜的一切。
包括在這所學校裡的那位「主角」。
/
劉眾赫總會在特定時段感受到些什麼。
有時他會覺得是自己多想,有時他會覺得自己的直覺是對的。
那是種安靜卻又炙熱的視線,來自一名狂熱者。
久而久之當他有這種感覺時他便會四處張望著,似乎是希望能得到一些線索——關於一直觀察他的人的線索。
但總在他接近正確答案時,那個人的視線便會收回。
對此他感到有些生氣。
這種煩悶感已經持續太久了,而這場捉迷藏也玩夠久了。
.
金獨子也是一如既往地望著窗外,這個時段的校園總是特別吵雜——畢竟現在是午休時段,「吵」是必然的。
他並不是特別顯眼的人,綜合評價來看也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有時候(真的是有時候)他會好奇站在人群中央的感覺是什麼,這就是他觀察劉眾赫的出發點。
他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現象——無論是不是在面對那些主動獻殷勤的人們抑或者是與他毫無相關的人,劉眾赫總是冷著一張臉。
就像那些人都欠他一百萬那樣。
挺好笑的。
幸好他不曾正面對上過那張臉。
/
直到高三時,劉眾赫才跟金獨子同個班級,起初他也不是那麼在意對方,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換了幾次的座位後他也開始慢慢觀察著對方了。
而這麼做的原因也只是因為他太無聊。
金獨子下課時間總會戴起耳機翻閱書籍或者滑手機,偶爾也會跟朋友聊天,此處的朋友即隔壁班的韓秀英,他們似乎還挺要好的。
午休時間金獨子會帶著早上就買好的麵包前往頂樓——沒有鑰匙的話是打不開的,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摸來的——至於他在頂樓做什麼劉眾赫用膝蓋也想得出來。(他自己這麼認為的)
久而久之,觀察金獨子也成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他的視線總是悄無聲息的,也總是維持著不冷不熱的溫度,要察覺到似乎也有些困難。
他們一直觀察著彼此,卻一句話都沒有對彼此說過。
直至某次他們終於對到眼了。
「韓秀英,我最近總覺得背後涼涼的⋯⋯」
「哈?你要去收驚嗎?」
「⋯⋯算了,找你討論的我像個白癡。」
「?在這裡聽你說的我也像個白癡。」
就說了。不可以直視一個東西太久。
就像再怎麼沒有溫度的手掌也總會捂熱冰塊那樣。
被發現了。
些許的粉色在耳尖上暈染開來。
春天的溫度傳染到了臉頰上。
“我這該死的習慣啊。”
「這兩個人都是笨蛋吧?」
兩個人的舉動盡收在一名作家的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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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貓捉老鼠 [R18]
在閱讀完任務內容後,金獨子本鬱卒的臉蛋有稍微緩和的趨勢。
貓捉老鼠?如果我扮演的是老鼠的話,那劉衆赫豈不是貓咪嗎?
這麼一想,獨子的腦海中浮現劉衆赫帶著貓耳頭飾的滑稽畫面,憋不住笑,發出了一些怪聲。
啊,得安靜點,不然的話……不對,劉衆赫沒來找我的必要吧?就是說不知道他那邊的條件是什麼,總不會是沒抓到老鼠即獲勝吧?不對不對,怎麼這麼快就順口稱自己為老鼠呢?
再次檢視任務後,金獨子這才發現一行小字“藏匿方將削弱能力值”,難怪總覺得身上的襯衫變得有些鬆垮……迅速點開面板查看自己的能力值,等級確實是大幅降低了,不過就賭一把衆赫不會來抓我吧?應該是用不著『課金』的,最多在最後一秒再把他眼睛戳瞎,畢竟完成條件是寫著“別讓大貓咪在最後一刻看到你的身影”,也沒說中途不能被看見。
金獨子不禁感慨語言的博大精深,卻忽略了字裡行間的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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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大貓咪』看著同意參與的任務蹙起好看的眉頭,嘴上咒罵著金獨子那個白痴。
手上的劍卻不經意在地面上劃過一痕又一點,沒人注意到這回事,可謂是獨屬於小小讀者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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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同人文即[限]是否搞錯了什麼!?』
——【愛而不得的主角推】
看著有點亂所以先說一聲,兩邊資訊不對等✌️我愛獨子寶寶,我愛搞獨子
然後這篇主要是在鋪陳,下一章就會安排二人見面了嗯嗯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在夢粉碎之前(人魚pa) [R18]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 休假的魔王先生 [普]
梗來源《休假的壞人先生》,沒看過這部也能直接觀看不影響!
戰隊黑戰士眾×反派幹部獨
—
我的名字是金獨子,是反派組織的幹部。
在平日,有著漆黑如墨的巨大翅膀,額間伸出散發不祥氣息的鮮紅犄角的我會指揮著名為鬼怪的下屬與戰隊的五名戰士作戰,只為了統治這顆名為地球的藍色星球。
但很抱歉,我今天沒有任何戰鬥的打算,因為今天我休假。
雖說和人類常識中的工作不同,但我們組織是個很正常且良心的企業,完善的勞健保,足夠負擔生活開銷及我的興趣的薪資,還有最重要的不加班原則。
因此,將翅膀縮入背脊之中,也隱去犄角的我,身著一襲白色大衣裝作人類的樣貌出門,只為了我從週一就計畫好的完美假日計畫,去書店、去水族館,然後回家一邊讀書一邊吃外賣,非常完美,除了目前擋住我去路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全身穿著黑色,用足以殺人的兇狠目光死死瞪著我,雖然容貌俊美,但說實話看起來比我還像反派……雖然手裡提著的塑膠袋和握著的青蔥看起來除了格格不入甚至還有點滑稽。
我是知道他是誰的,儘管沒有見過他沒穿工作服的樣子,但我還是準確地喊出他的身份:「黑戰士。」
黑戰士,劉眾赫身體動了動,渾身殺氣,感覺下一秒就上前攻擊我,彷彿他手上的東西不是青蔥而是平時戰鬥時使用的劍。
「救贖的魔王。」他低吼道。
然而在他進一步靠近前,我率先將雙手舉到頭的兩側,表現出自己的毫無敵意,現在的我沒有平時的武器,也沒有下屬,而且更重要的是:「今天我休假。」
「……什麼?」劉眾赫一頓,但還是維持著準備攻擊的姿勢。
「你看到了,我身上沒有任何武器,星期日是我的假日,我的原則是不把工作帶入休息時間的。」因為沒有加班費。
劉眾赫終於是收起了殺氣,站直著瞪著我:「我不相信你。」
該死,這傢伙該不會是工作狂吧?
我扭曲著嘴唇,扯出一個微笑道:「你不相信是你的事,我還有事要忙。」
說完,我就想直接繞過他,但沒想到擦身而過時,一隻有力的大手直接抓住我的手腕。
「你要去哪裡?」
「呃……書店。」
「我跟你一起去。」劉眾赫語氣篤定,很明顯這不是問句,說完就邁開比我還大的步伐拉著我往前,我嘗試扯了一下手臂,但對方死死抓著我使我完全無法掙脫,於是,我只能報了自己要去的書店位置,任由這個男人領著我前進。
有種預感,我的美麗星期天要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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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從《51號房間》開始看您的作品的,您的推理小說編排仔細,結局也總是能出乎我的意料。」
「哎呀,謝謝支持啊。」
面前神色和藹的老婦人這麼說著,一邊接過我遞出的新作小說。
「請問讀者的名字要簽什麼呢?」
「金獨子,給獨子就可以了。」
「讀者嗎,真是一個好名字啊。」
老婦人笑了笑,雖然已經年過70,但語氣還是俏皮活潑,就和她的文筆一樣,我小心得用雙手將簽名書抱在懷中,視作珍寶,連聲道謝,而對方只是擺了擺手,然後將視線移到在我身後的男人:「這位小哥呢,不用簽名嗎?」
劉眾赫愣了一下,然後搖頭:「我只是跟著他來的。」
「哎呀,陪朋友來嗎?感情真好啊。」
我差點下意識想反駁不是朋友,但畢竟在喜歡的作者面前,我還是忍了下來,而劉眾赫則是點了頭之後就往店外走,看來也是懶得解釋了。
再次道謝後,我也趕緊跟著離開,以免擋到身後想簽名的粉絲。
「你就為了這個排了兩個小時?」
出店後,劉眾赫瞪著我手中的小說說道,這傢伙為了監視我就這樣陪我在大太陽底下排了隊,途中甚至因為受不了打電話叫了人來幫他把購物袋和青蔥拿回家,那時留著馬尾的少女還嘀咕了幾聲「為什麼師父在和魔王大叔約會啊。」
我怎麼會知道,話說你是藍戰士李智慧吧。
原來你平時是被黑戰士當跑腿的嗎?職權欺壓真可怕,幸好我公司沒有……不對,以階級來說應該是我欺壓別人?決定了,下次工作時就叫鼻荊幫我買冰。
我抱緊我的書,形成一個保護的姿勢並為它辯護道:「這是這個作者的第一次簽書會,人家可是暢銷書作家!」
而且說到底我本來也是為了排快點才提早出門的,不就是你這傢伙攔住我才導致我排了整整兩個小時嗎!
劉眾赫的臉色不善,看來他是把自己浪費的時間的帳按在我頭上了,雖然莫名其妙,但畢竟終於拿到心心念念的簽名書,我的心情還是很好,同時曝曬排等的疲倦也襲來,於是我轉身準備離開,這附近有家我常去咖啡廳,簡餐和飲料都很美味,在那吹吹冷氣解決午餐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劉眾赫這次沒有攔住我,但我走了兩步還是停了下來看他一眼,這男人畢竟是和我一起排隊的,自然也和我一樣流了不少汗,但可能因為是帥哥吧,看起來居然一點也不狼狽。
我們四目相對,在沉默了30秒後,我才小聲問道:「要一起吃午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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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
[全知讀者視角│眾獨]共舞[普]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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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1863獨] Moonlight(教廷獵犬X血族親王) [R18]
◎1863獨多人圖文合本《REDEMPTION》釋出
◎架空向,教廷獵犬X血族親王
※
他知道自己在作夢。
恢弘巍峨的聖殿披著日光,透過玻璃彩窗落在佈道壇上的晨光如美夢的碎片;禮拜堂的長廊刻著各階天使的浮雕,腳下的路漫長得似乎看不見盡頭。
三千工匠日以繼夜的辛勞與祈禱讓神的珍珠落在亞爾特力亞群陵上,那是眾神應許的神國,自此黑暗褪去,聖光映照大地。
騎士團的校場一磚一瓦都浸著歷史,古老的榮光至今不墜。聖殿的騎士自神靈統治的紀元便一直守護亞爾特力亞,他們在這裡揮灑汗水,獻上一生虔誠。
普通人無法輕易舉起的重劍被一隻強健的手握著,盔甲下的手臂賁起青筋,輕而易舉擊碎巨大的石像。
──不愧是隊長,只可惜上次又被那狡猾的血族逃了。
──不用擔心,聖光所到之處,任何邪惡都將無所遁形,是吧老大?
刻滿祈禱文的重劍垂下,劍尖抵著地面。他收回劍,耳邊還迴盪著激烈的心跳。
騎士們望來的熱烈目光中滿是憧憬,晨曦落在一張張年輕的臉上,映著那無數的眼睛裡都有了光。
他轉頭,不遠處,日光將聖殿都鍍上一層金輝,刺眼得連前頭的天使雕像都看不清……。
突如其來的風自高牆上的窄窗吹入,桌上半燃盡的蠟燭一陣急促搖曳後倏地熄滅。
一雙眼睛在濃稠的夜色裡睜開。
眼前的房間狹小而陰暗,空氣陰冷潮濕。房內沒有寢具,只有一張椅子,光裸的木料上可見粗糙的毛刺。
幾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忽然微微一動。一柄漆黑重劍靠在身旁,冰冷劍身隱約映出兜帽下的眼睛,宛如燃著地獄鬼火。
胸腔裡一片寂靜。遠處的風聲是穿透肋骨間隙的尖嘯。
他坐在那裡,像恐懼的化身,就連冥國也會為他獻上哀悼原野的王座。
房門傳來三下輕響。
「……閣下。」僕人喚他,嗓音壓得極低,彷彿生怕驚擾什麼不可名狀的存在。「教皇冕下要見您。」
小桌上,玫瑰經封面的燙金閃過一絲黯淡反光,僕從的低語在深夜的走廊迴盪。他站起身,全身骨頭在靜寂的夜裡發出生澀的嘰呀聲,如久未被血肉滋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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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籠罩的漆黑森林是被光明放逐之地。此地終年瀰漫薄霧,有毒的瘴氣籠罩整座森林。被汙染的木精躲藏在菌落的傘蓋下,地上一層厚厚暗泥,水氣與長年缺乏陽光讓落葉腐爛得很快,踩上去連腳步聲也都不見。
但這樣的汙泥卻滋養出一朵朵潔白的小花,散落在樹根與灌木間,花瓣邊緣散發朦朧瑩光,像碎成片的月光,遺落一地銀白。
充斥死寂的森林中,黑暗的眷族們在竊竊私語。
「喂,你聽說……」
「又出現了……」
「教廷……被詛咒……魔鬼……」
「噓,小聲點……」
那是兩個披著斗篷的人形生物,他們有著近似人類的外表,膚色蒼白,眼窩深陷,指甲漆黑尖利,說話間能看見異常銳利的犬齒若隱若現。
最近,血族裡開始流傳起關於獵犬的傳聞。
來自教廷的凶器有著令黑暗生物們心生恐懼的兇殘,那是毫無感情的怪物,一柄漆黑重劍是死神在黑夜裡收割靈魂的鐮刀。即使身為上位階層的血族,在對上那雙冰冷漠然的眼睛也會心神俱裂,如同嚇破膽的雛鳥,縮著翅膀瑟瑟發抖。
「要是那位大人還在的話……」其中一名血族語帶不甘。
「別開──」
話語未落,下一刻慘叫突兀撕裂寂靜的森林,半空中綻出暗色血花,被斬斷的頭顱飛離軀體後落在厚厚的腐植質上咕嘟滾了幾圈。
另一名血族瞳孔急縮,濃重可怖的危機感令他背脊發冷。他急速往後掠去,身形快得看不清。優異的身體素質一向是血族引以為傲的優勢──然而這僅僅讓他比他的同伴多存活了幾息。
幾聲模糊響動,濃霧覆蓋的森林又恢復一片死寂。
血液被腐葉悄無聲息吸收,暗沉的血從劍尖滴落,散發不詳的漆黑魔劍上隱隱有光澤流動,似是尚未饜足。
一雙漆黑的龍皮靴子踏過兩顆頭顱,披著斗篷的男人在其中一具失去腦袋的身體前蹲下。兜帽滑落些許,露出底下異常蒼白的面孔,巨大的疤痕劃過那張本應英俊的皮相,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連接著深淵。
男人拈起屍體上的血,血液黏稠發暗,不知從何而來的熟悉感掠過心頭。
「……十年前失蹤的血族親王找到了。」
月光幾近隱沒,外頭仍是黯淡夜色,晨曦未至,黎明前是最為黑暗的時刻。
希特爾夏宮是教皇私人住所,造得金碧輝煌,有幸造訪過的人無一不讚為人間神國。
只點著一盞提燈的房間裡,披著斗篷的男人單膝跪在下頭,乾啞聲音從上方那張鑲滿寶石的扶手椅傳來。
說話的人隱在陰影中,一隻皮肉鬆弛的手搭在雕刻細膩的扶手,指根戴著一枚權戒,略為黯淡的寶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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