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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2023獨子生賀:互利共生 Mutualism[R-18]
● 哨兵嚮導paro,自我流設定有OOC可能也有
●嚮導霸王 x 哨兵獨子
●相關 → 請戳我
●前篇 → 請戳我
「比起前陣子三天兩頭就處於狂躁的狀況比起來,最近確實還不錯,看來我上次的治療建議很有效嘛!」
迅速翻了一下剛剛出爐的檢驗報告,終於看到上頭不是整片淒淒慘慘的異常顏色,韓秀英相當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打開空白的記錄頁面,「金獨子,現在就是你回饋我們醫療塔的時候了。」
從檢查用診療床的白色簾幕後方走出來的哨兵,就算是剛結束任務回來還有著幾分疲憊,但氣色明顯比先前的幾回好上許多,他納悶地看著好友兼醫官,「回饋……什麼?」
「上次讓你們在做愛時嘗試精神疏導的醫囑,還有那時候帶回去的那批潤滑劑的使用心得啊!」韓秀英用指節敲了敲記錄板,理直氣壯地嚷嚷道:「我可是有提前交代過的,實驗完要跟我分享的。」
雖然說這個時間的醫療塔不太有外人在,但是韓秀英的音量之大,診療室的門也沒有完全關上,讓正好路過外面走廊的研究員聽到了關鍵字,紛紛探頭進來投以好奇的火熱目光──那是對研究課題的熱愛與求知慾,才不是對那位赫赫有名的最強嚮導與他的哨兵之間房事和諧與否的八卦。
……咳,就算是有,也是一小部分。
他們可都是正經認真、醉心研究的醫療塔優秀研究員呢。
認真擺出一副嚴肅的姿態將與患者無關的人通通請離之後,金獨子確定診療間的門確實關好了,這才頂著發燙的耳朵回頭盯向那個不遵守醫療道德還趴在桌上笑得相當開懷的醫官好一會兒,見她根本沒有要收斂克制的意思,最後還是只能無奈地再次嘆了一口長氣。
畢竟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裡,韓秀英很擔心他的情況,有好幾次又急又氣到差點沒忍住痛揍他這個十分不配合醫囑的病患。
身為那個與揚名星際的劉衆赫匹配成功的幸運哨兵,在與對方因為意外而滾上床並且達成「性伴侶」的協議後,表面上金獨子有了綁定的嚮導,按照常理來說經過這麼多年的軍旅生涯多多少少會有不少損傷甚至是千瘡百孔的精神圖景就能受到極佳的安撫和照顧。
然而,懷抱著無法言說的憧憬和情感,稍有不慎就是滿目瘡痍的精神圖景,使得他們之間的「共生」始終維持於肉體的結合,這也是金獨子擁有自己的嚮導後依然沒有脫離經常得來醫療塔報到的日常,特別是在任務結束後。
這段甜蜜又苦澀的生活,終於在去年嚮導的生日當天有了相當大的進展,讓往後的這個日子更別具意義──彼此的心意終於能互相確認,「結合熱」連結了雙方的精神和心靈、以及始終沒有說出口的感情,用生理最赤裸真實的慾望,表達因對方而起的最赤裸深沉的狂熱。
或許在同一日,韓秀英給了「你們可以透過做愛時用不同的體位來嘗試疏導的效果」的醫療建議,並且誤打誤撞地送了醫療塔出品還附帶催情效果的潤滑劑及時派上用場也有幾分幫助,但是金獨子是絕對不會告訴她的。
他可不想成為醫療實驗的範例,被她寫進往往會向整個星際公開的研究論文裡,用另一種方式名留青史──那還不如讓他的肉身英勇地死於狂躁症還來得體面許多,好過於社會性死亡。
「金獨子,為了科學做點犧牲有什麼大不了的,當人家哨兵的要大方一點!」
好說歹說都沒有得到對方透露任何一點隻字片語,韓秀英有些氣惱地瞪著他,接著卻突然從辦公桌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讓對面的哨兵頗為眼熟的金屬盒子,氣勢萬鈞地擺到桌上,「好吧好吧,看在你明天生日的份上,我再拿一些給你,就當作是賄賂了。」
「……謝謝妳的好意,但真的沒有必要。」
當下就頓悟到賄賂品的內容物是什麼的金獨子,立刻板著臉、斬釘截鐵地拒絕,並且火速地給了一個絕佳的脫逃藉口,「我還得去後勤那邊確認今年度的裝備申請結果,就先走了。」
最後,堪稱是落荒而逃的金獨子,還是在後方傳來韓醫官撂下的狠話「你可別後悔啊金獨子」的背景聲中走遠。
他莫名有種劫後餘生的疲憊,恐怕他帶領的小隊過去有一次被敵人的伏兵設下陷阱包圍、差點就要被甕中捉鱉時,當時的感受都沒有現在的深刻。
但是在不久之後,當他得知韓秀英私下把沒送成的潤滑劑另外轉送給他的嚮導的時候,的確是相當後悔沒有先收下它們,才讓劉衆赫有狠狠折騰自己的機會。
金獨子離開醫療塔後,來到位於基地事務區的後勤部。
出乎意料地,平常有十幾位軍需官值班的後勤部,如今卻只有少少的幾個人在,而且每個人看起來都相當忙碌,像是都在支援同一件任務。
當金獨子找了其中一人來詢問時,對方不知道是不是忙昏頭了,草草看了一眼文件內容就急急忙忙地塞給他一個臨時通行證,頭也不抬地朝他擺手,「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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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金秘書今天也在考慮換個老闆(現代Paro) [限]
CWT62無料終於發完ㄌ所以來公開,名字可能隨時會變(?)
※霸道總裁劉衆赫X社畜秘書金獨子
※不過就是愛嘛,做就做出來了
※靈感參考:韓漫《金秘書為何那樣》
「我再也……再也不要當劉衆赫那混蛋的祕書了!」
一聲悲憤的怒吼後,樣貌清秀的男人握著酒杯,半張臉頰在桌面上擠壓,都還能見得他超出平均水準的賞心悅目,他的臉整個都皺起來,臉頰泛起一片酒紅,鼻子動了動,又坐了起來。
「要不是他的錢真的很多,誰要當他秘書啊。」伸手去摸清酒,卻因為醉意而沒能掌握好方向,撲了個空,金獨子再次趴回桌面上,委屈地嘟噥著。
其他祕書室的成員面面相覷,但也沒有打擾他們的上司繼續抱怨他們上司的上司,畢竟他們都知道金獨子壓力真的很大,對他們來說早上九點到下午五點是正常上下班時間,但金獨子幾乎包辦劉衆赫從公事到私人領域的一切,兩個人幾乎是連體嬰的狀態,少有機會能夠像現在這樣,只出現金獨子一個人,雖然可能過沒多久他們社長就要出現了。
一群人就看著金祕書抓著酒杯發酒瘋,純色深黑的眼睛微微地瞇著,嘴巴嫌棄地撇著,像是透過冰涼的桌面降溫一樣。
「長得帥有什麼用,還不是那麼難搞。」金獨子手裡的酒杯在桌上又敲了無數次,劉尚雅跟其他同事們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金獨子說的是實話,為了面對社長,他們還是需要一個金獨子祕書在前面當盾牌的,尤其在私事方面,至於公事,金祕書的存在能讓社長更穩定一點。就拿前幾周金祕書感冒請假那天當例子,雖然他們都知道什麼時間點該做什麼,但每次進辦公室都心驚膽顫,怕哪個不注意就被劉衆赫社長吼了,固定會送的下午茶也沒送達,進辦公室的部門沒一個活過隔天的……指的是送上來的報告。
「除了獨子先生外,只剩下李組長不會被罵了吧?」其中一個祕書憂心忡忡地說。她口中的李組長是振天公司營運部一組的李雪花組長,據說家傳是醫術,所以除了本身專業的行銷外,對健康醫療方面的事項也頗有研究,因此除了本身工作外,也是社長的私人醫生,是少數不會被劉衆赫轟出去的報告者。因為兩人郎才女貌的,站起一起非常般配,因此全祕書室都以為她會是社長夫人,雖然被當事人否定了,但也可能是害羞啊!
忽然誰的手機響了,所有人同步掏出手機,劉尚雅沒有伸手,就看見金獨子迷糊地摸索手機,有點恍惚的樣子。是不是該幫忙一下?劉尚雅有點糾結,剛要開口,金獨子終於摸出自己的手機,而確實這通電話也是打到他手機的,成功接通的金獨子下巴靠在桌上,悶聲地問了一聲「喂」。
「金獨子,你在哪?」熟悉的低沉聲音讓在場的祕書全數靜音,他們同時看向金獨子,開始收拾自己過於豪放的姿態,雙腿併攏,雙手放在交疊的大腿上,呈現極度端莊的姿態,等待金獨子手機傳來的下個指令。
「嗯?你說要約會,所以我沒打擾你啊。」金獨子的回應有點雞同鴨講,祕書們正互相打著暗號問要不要接手電話,那邊金獨子沒等劉衆赫的下一句話,就繼續放飛自己,放肆地挑戰劉衆赫的底線。
「下班了社長有事明天再說啊,翻車魚明天見!」說完就直接掛掉電話,在場所有祕書倒抽一口氣,緊張地看向目前和金獨子關係最為密切的劉尚雅,後者無奈一嘆,掏出自己的手機。嗯,果然收到上司的上司的訊息,看起來應該沒生氣吧。
「社長先生。」
「金獨子人呢?」劉衆赫的聲音聽起來就十分不善,劉尚雅一時間沒有回應,那邊的金獨子又再次撲騰起來,聲音根本壓不下去。
「劉衆赫大混蛋,壓榨員工又……!」金獨子囫圇說了些什麼,劉尚雅沒能聽明白,一旁聽傻的秘書們過一會兒才想到要去摀嘴,但劉衆赫已經聽得一清二楚,他的那聲笑所有人都聽見了,劉尚雅連忙補充。
「社長先生,獨子先生他喝醉了所以……」
「我知道,你們在哪?」
劉尚雅頓了幾秒,還是報出他們所在餐廳的地址。
不到十分鐘,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秘書就把他們上司的上司迎進餐廳座位,劉衆赫站在金獨子後面,好看的臉在經年累月的荼毒下,最終也歸於平靜,除了好帥也蹦不出太多話。
「唔?劉衆赫?怎麼可能……不是去約會了嗎?」金獨子甚至大膽地去捏那張渾然天成的帥臉,手的力道一點都沒控制,在一圈的恐懼眼神中,劉衆赫甚至低頭把臉送到他手上,秘書們吸了一大口氣想壓下震驚,卻因為同時發聲而顯得突兀,迅速地收回所有聲響,刻意地避開中間地帶,假裝他們並不是同行,只是注意力不斷往那邊飄。
「金獨子,另一個人沒到怎麼約會?」劉衆赫的手扣住金獨子的後頸,逼迫他仰頭,迷茫的雙眼看起來就很讓人生氣。劉衆赫盯著已經醉得沒有智商的金獨子,想生氣,卻又覺得自己氣得很沒意義,於是鬆手沒說話,直接一把撈起還在嘀咕的男人。
「社長先生……」
「我送他回去,你們回去路上小心。」劉衆赫拎著一隻爛醉的貓,走幾步就發現行走上的障礙,很快就換了個姿勢把人扛到肩上,直接帶出餐廳。
「尚雅姊
[全知讀者視角│無CP] 二月的母難日(含後期劇透) [普]
Notes: 金獨子2023生日賀文,母子親情向短篇。
Warning: 筆者喜歡的是衆獨CP,雖然這篇(自認)無CP,且劉衆赫沒有實際出場,但不敢保證是否在無心間摻雜帶有CP觀點的詮釋,介意者請自行迴避。
二月十五日,金獨子的生日。是日過後,高中生的他距離成年便更進一步。這合該是個值得慶賀的日子,然而,沒有唱歌、沒有祝福,當然更不可能出現插上蠟燭的雙層鮮奶油蛋糕,周圍沒有任何人記得這回事,縱使說給親戚聽、說給班級裡的同學們,也不可能得到善意的回應。
當天,金獨子一個人造訪監獄。這天不巧天氣不佳,雨勢瓢潑,哪怕金獨子手上撐一支雨傘,衣袖仍舊不免弄濕些許,鞋襪更是狼狽。
進入室內後,他熟練地向工作人員報上來意和預約資訊,對方請他稍作等待。不久,便有專人領他前往用於探監的接見室。
金獨子本以為就座後得再稍等一會,沒料到他要見的人已先一步坐在對面座位上。見狀,他短促地愣一下,旋即收斂表情,坐上探監的位子。在顏色單調的接見室裡,一對母子隔著厚厚的玻璃窗重逢,兩人的長相不甚肖似,眼底的灰暗倒是如出一轍。
起初幾次探望時,金獨子會因為找不到話題而苦惱,但是現在的他,已經習慣於別開眼神,自顧自地談起閱讀的網路小說劇情。
「在那一次的回歸裡,劉衆赫不幸又失去了劉美雅。」金獨子用無趣的聲線敘述道,「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在輪迴中遭遇這種事,妹妹的死依舊帶給他巨大的痛苦,畢竟那是他唯一的親人……」
零碎的水滴從金獨子的袖口滴下,彷彿將外面的滂沱也帶進這場合。金獨子一邊念著,一邊思考:唯一的親人死去,和被唯一的親人拋下,兩者相比起來,哪個更沉重一點呢?
在玻璃窗的另一面,他的母親李秀卿面無表情,沉默不語,酷似一尊冰冷的雕像。金獨子不曉得此刻母親是否聆聽著他的訴說──包含字面上的描述,與潛藏的囈語,或許他已經習慣不去探究、不去在乎這些問題的答案。
口述完小說中這一輪的故事後,探監的時間業已所剩無幾。金獨子不再說話,一口氣講這麼長令他有些口乾舌燥。他悄悄地抬起眼來,透過不夠明亮的燈光注視他的母親。曾經朝夕相處的人的面龐,如今映在眼中卻朦朦朧朧,像是隔著一層裊裊的煙。
也許,也許今天,他的母親總該有什麼話對他說,終歸而言,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不管是作為金獨子的誕生日,抑或是李秀卿的受難日,李秀卿至少會有幾個音節、一點情緒要告訴金獨子。
終於,李秀卿輕微地翕動嘴唇,卻無發聲。金獨子焦急地等待著,接下來呢?再接下來呢?接下來?
可惜的是,接下來不發生任何事情。監獄的工作人員走到金獨子的斜後方,友善提醒道探視的時間已經結束。被隔在兩側的兩人分別站起身,緘默地告別,如同每一次尋常的探視。
金獨子離開監獄的時候,外頭猶淋著雨,厚重的、黑色的雲層和灰濛濛的雨讓整座城市都顯得陰沉,彷彿另一座巨大的監牢。金獨子撐開雨傘,邁開不大具有活力的步伐,重新回到屬於他的、無形的牢獄裡頭。
後來,經過了很久很久的時光,久到他們分別以「救贖的魔王」和「遊蕩者之王」的稱號為人所知,一切動盪都塵埃落定,擅自自我犧牲的魔王又被帶回同伴們的身邊。
又是一年的二月十五日。尚未完全康復的金獨子躺在病床上,趁著空檔小憩。打一清早開始,攜禮物和生日祝福來訪的客人絡繹不絕,這猶是同伴們顧慮到病患的身分,替他過濾掉一部分的結果。
金獨子剛剛才送走吉永和流承,這兩個孩子即使長大,在金獨子的面前依舊是那副模樣。他們過分熱情,不停地嘰嘰喳喳,說起若不是金獨子仍在療養,大家肯定會舉辦一場盛大的慶生派對,不過沒關係,眾人已經決定把今年的經費留給來年的今日。
悠哉的空隙不長,很快地,門口便傳來下一位客人的動靜。金獨子直起上半身迎接,見是李秀卿來拜訪,不由得分神一瞬。在一眨眼間,金獨子驀地想起許多從前的片段,想起許多年前的那個雨天、接見室內厚厚的玻璃窗──那都是從前、從前的事了。
李秀卿走過來他的床邊,坐到椅子上,開門見山,含笑祝賀道:「生日快樂,獨子。」
「謝了,媽媽。」金獨子坦然地笑起來,俏皮地追問道,「我的生日禮物呢?」
李秀卿哼笑一聲,從口袋掏出一個包著緞帶的禮物盒遞過去。金獨子笑著收下來,將未拆開的禮物擱在薄被上。他並不急著拆生日禮物,在拆開之前,他們母子還可以進行一些瑣碎的閒聊。
徐徐的清風從窗外拂過,吹得束著的窗簾微微膨起。不同於記憶裡的往昔,今年的二月十五日風和日暖,碧空澄澈,是個宜人的好天氣──一本以美滿和團圓作結局的故事,便該以這樣的場景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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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遲到的安魂曲(連載至第3章) [R-18]
此後每晚固定時間,金獨子都會去說故事,每天的主題是一名原著裡的配角,而劉衆赫則持續扮演著冷漠的聆聽者。除這之外,他和劉衆赫仍然保持著無交集的同居日常。
趁著白日的空檔,金獨子反反覆覆不曉得檢查過多少遍手機。他的手機雖電量無虞,然而該有的功能通通無法使用,唯一的幫上忙就是查閱那篇該死的網路小說,也只限於正文的閱覽,不包括留言──這不無遺憾,金獨子還頗為好奇留言區的想法。
他也曾測試過手機的SOS訊息傳送,甚至嘗試叫出隱藏的吉娃娃相片,但全是徒勞無功。
手機的螢幕上,時鐘靜止在後日談第一章發表的瞬間。直到七天後的深夜,金獨子講完故事回到房間,在床上端詳著手機,乍見它的資訊驟然變動:時針與分針不變,日期卻憑空向後挪了一天。他睜大眼睛,立刻意識到什麼。
金獨子匆促地點開小說頁面,果不其然,第二章已經發布。
「陌生的人群堵在門口,嘈雜的人聲吵得劉衆赫頭痛,他一露面,那些面孔便開始扭曲,四處逃散。」
「殺掉吧,只要殺掉就好。於是乎,他拔出劍,把他們全部殺掉了。」
「久違的血腥味飄進鼻腔裡,令劉衆赫稍稍撿回一點神智。他看向唯一的倖存者──那個可憐的Omega,那個打扮漂亮的祭品。對方明明目睹他的暴行,卻不驚懼,亦不逃離。」
「烏髮雪膚的Omega長身玉立,對著他說:『我是來見你的。』」
陡然看見這句,對外貌的形容搞得金獨子一身雞皮疙瘩。這真是他自己嗎?結合其他的線索看,恐怕八九不離十。
「真是礙眼的微笑。劉衆赫想著。他很久、很久沒有發自內心地覺得一件事物這麼礙眼。眼前的青年自稱他的同伴,卻如此弱小不堪;自居他的醫生,卻不攜帶工具和藥草;看上去僅僅是一名無害的Omega,一言一行卻充滿謎團。」
「如果他更清醒些,興許能更仔細分辨此刻的感覺,但是現在的劉衆赫,只決定要殺死這個狂妄的不速之客。」
小說裡的記述和金獨子的實際經歷一字不差。回顧起當時的千鈞一髮,他仍是不由後怕。那時的劉衆赫果然有殺他之意,只差一點,這麼一丁點,他就看不見隔天的太陽升起。
他繼續定睛詳讀。
「從青年的口中吐出無聲的短句,迫得劉衆赫不得不停手。這樁事不應該有外人知曉,但來人的態度十足具有把握。」
「剛才,青年的口型是:『在星辰的照耀之下。』」
「星辰的注視,星辰的指引,星辰的庇佑──對方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讀到這裡,金獨子忍不住深深地呼一口氣,為著那時僥倖的死裡逃生。他登時只想著怎麼取信發瘋的劉衆赫,臨時抖出一兩件讀過的秘辛,沒想到倒是誤打誤撞地切中關鍵。
他仔細地閱讀著這前後,來回審視細節。倘若瘋狂來源於星辰賦予的永生,劉衆赫多少該對星辰懷有怨懟才對,但從這幾段話之中,未能瞧出劉衆赫這類的負面情緒。從另一方面來說,以一介受賜福的人類身分,劉衆赫對星辰也缺乏讚揚和感激。
線索還是太少。金獨子苦惱地想。
透過作弊似的閱讀,金獨子也終於明瞭,他剛剛住進來的那些日子,劉衆赫是如何看待他的。
「從作息和習慣來看,這傢伙的確不是貴族,一般的貴族要更嬌生慣養,也不會這麼厚臉皮。」
見此,金獨子的額角迸出青筋。
「明明知道諸多知識,卻缺乏基本的實際經驗。日常中有很多生疏的地方,懷疑是欠缺常識,儘管這樣,他適應得也相當快速。」
「似乎並非隱藏實力,他確實就這麼脆弱,欠缺鍛鍊,迄今未展現過其他能耐,卻能夠察覺到暗處的視線。」
等一等,不對。金獨子突然停下動作,顧不上氣那堆評價,倒帶確認劇情。他剛搬過來的隔天早上呢?那天早上,劉衆赫來找過他。為什麼這段情節被遺漏了?是刪去旁支冗節?或是留作伏筆?又或者因為擔當著視角的劉衆赫當時不清醒?
金獨子沉吟片刻,姑且略過這個問題。冷靜地熬完這一大段以後,他總算讀到為劉衆赫說故事的第一夜──小說的凝重氣氛就是從這出現轉機。
「『你知道嗎?劉衆赫,』不請自來的青年輕柔地訴說,『即使是走在同一條路,只要換個方向,也有可能看見截然不同的景色。』」
「劉衆赫的心為之嗤笑,內心被壓制的癲狂隱隱騷動。他非常清楚,面前這傢伙就像外表顯露的那般柔弱,和自己是天差地別的類型。兩人自然也走在不同的道路上,像這樣的人,能對無法回頭的他說什麼呢?」
「青年臨危不懼,神態包容,溫和地像是哄著將睡的孩子,『我為你準備了好些床邊故事,希望能喚起你一些開心的過往。』」
「對於這番巧言令色,劉衆赫本來是要拒絕的,嘲諷、冷言冷語甚至是拔出兵器都可以,但是一直到青年講完故事,他什麼沒有做,除了扮演一個優秀的聽眾。」
「也許是因為,他開始好奇,青年究竟對他的同伴
[全知讀者視角/AU│獨衆] 網路情人(全劇透暗示) [PG-13]
一見鍾情聽來實在膚淺,但當金獨子親自體會這種命中注定的感覺時,卻又讓他無比的感動,彷彿這個世界真的存在著能與他共鳴的靈魂,讓他無比的依戀,希望能夠靠近,並相偕走過人生的漫漫長路。
原先他只是單純的察覺正在進行系統測試的玩家們互動有異,而親身經歷過不少明裏暗裏的毀謗後,金獨子對於這種事很熟悉。他早就有一套默默隱忍的做法,但也有一套可以和平的解決,並增進彼此間的合作關係的做法。金獨子從來都只能選擇前者,因為無論他怎麼掙扎,願意跟他變成合作關係的人屈指可數,但如果是別人的話,相信一定可以將後者貫徹執行,所以他向那個盡力在玩遊戲卻又似乎被排擠的對象聯絡,給他解決方法。
在對方謝謝他後,他無心的問了對方的身份,因為從他的身手還有與人組隊的事實來看,他可能不是一般的玩家。
他自稱為劉衆赫,所以金獨子就找了劉衆赫的影片和新聞來看。不看則已,一看簡直驚人,那個玩遊戲時專注的神情、那張漂亮卻又不失俐落的外表、專訪時就算無精打采也能吐出帥氣無比的發言的品行。金獨子當時沒有意料到,他以為自己只是難得產生追星的心態,最後竟然會淪陷到向對方意外表白。
金獨子明白韓秀英對於網路交友的擔心,畢竟他自己也不是沒有在網路上的負面經驗。但他雖然因為工作倫理沒說,從工作人員的權限他很早就從IP看得出劉衆赫就是從他的訓練基地連上線的。而且他給與的建議也能從公開賽中看出對劉衆赫的影響,所以他其實很確定與他聯繫的人就是電視上可以看到的選手。
劉衆赫並不健談,但也不算少話。只是會需要金獨子去引導話題,不然很容易會一直投入到遊戲中,專心做他自己的事情。
金獨子在與劉衆赫進行幾次的交談和訊息交換後逐漸靠近,但真正的轉捩點是劉衆赫被人襲擊的事件,在那時他才了解到對方是與他一樣孤獨的人。一般人應該此時會待在親朋好友的身邊接受保護及安慰,但他卻找上自己,吐露他無比熟悉的難言的失落。
金獨子有幸認識了他的作者,比他小兩歲的她憑一己之力就建構出了讓讀者無論在現實中遇到多少困難,都因為希望看到下一集,而產生繼續存活下去的動力的故事。他在之後也遇上了鄭熙媛、劉尚雅、申流承等人,母親也從監獄出來了。他已經不再過著孤單無依的生活了,而劉衆赫雖然比他堅強的多,不會需要依靠一名中學生來選擇繼續活下去,但能相信的人不多,讓金獨子明白了他對於兩人相似的直覺從何而來。
他聽著劉衆赫的話,並且認為如果對方能與他見面一定是最好的,在找出韓秀英這麼好的人確實存在以後,金獨子才產生了在這個世界活著的實感。
他們會是好朋友,也許也能發展成其它的關係。金獨子不清楚究竟對於一見鍾情的人是否一定要發展成戀愛關係,但見到面再說也不遲。
【我們約出來見面吧。】金獨子向據說正在客廳陪劉美雅讀書的劉衆赫傳送訊息。
【我們為什麼要見面?】
【你那麼難過,讓人抱一抱感覺比較好。】這是最近在他被上司因為有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責罵他後,鄭熙媛安慰他的時候給他的體悟。
【我有美雅了。】
【那是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來自朋友跟來自家人是不一樣的。】
【你為什麼要做到這個地步?你根本也不算認識我,頂多看過我的影片罷了。】
【因為我喜歡你。】
金獨子在將這一句話傳送出去後才發覺哪裡不對勁。雖然那算是事實,但直接這樣講在社會中會被認為是另一個意思。然而在他能打完他落落長的解釋以前,劉衆赫回應了。
【我明白了。】
你究竟明白了什麼?
金獨子更著急了,他在思考中的解釋是需要重打嗎?
但電競選手的手速比他一團亂的腦袋還快。
【所以你希望與我交往嗎?】
面對這個突如奇來的是非問題,金獨子順著強大的命運洪流,打出了他終將會給予的答案。
雖然在被迫進行真正意義上的告白後,他們似乎是交往了,但劉衆赫還是沒有要見面,甚至連視訊也不太願意開,但倒是有要求要他給一張照片,也交換了比那張因為網頁限制而有些降低畫質的宣傳照要來的更加清晰的照片。在連眼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後,金獨子再一次讚嘆劉衆赫的長相,順便感嘆他真的是出運了,既找到待遇不錯的新工作,甚至連交往對象也有了,這可是他的初戀啊。
雖然一時衝動開始口頭上的交往,但畢竟在螢幕兩側,沒有實際接觸,他們必須要靠著不會間斷的對話來繼續維繫。金獨子為了找到話題,所以非常積極的關心劉衆赫的狀況,主要的理由是因為這是他喜愛的人,他希望對方可以一直快快樂樂的。但也許更深層的原因是,金獨子想要將自己的心隱藏起來。暴露外表對他而言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人類難解的總是內心。
金獨子的過去,任誰看見都會產生對於他人格的猜忌,他已經習慣於用重重的偽裝包裹心
[全知讀者視角│謀獨] 成為主角死去的青梅竹馬 [普]
2/11我生日!٩۹(๑•̀ω•́ ๑)۶
會去的路上金獨子了解了不少事,像他一樣的人也不少,只是之後只能在某些地方活動而已。
像他一樣的人也被稱為外神,身體主人死後其他世界的靈魂附身在屍體上,之後也會出現像神的能力,但能力必須要自己挖掘。
有許多事是必須要注意的,外神還是會死,只是例子只有少數幾例,但不代表不會死,只不過不會老死病死罷了。
外神很少出現在外界,導致很少有人知道外神的存在。
一路上金獨子還問了不少問題,像是不吃不喝會不會死,答案自然是不會,都已經死了,身體算是永遠定格在死前最後的樣貌,就算過了幾萬年也還是一樣。
這樣生活嗎?好像比附身前令人厭煩的生活還要好吧。
「我們到了。」
金獨子抬頭,在銀白森林的圓形房屋,銀白森林?圓形房屋?
「請進。」
男子推開門後,對金獨子說。
哇操,純白色就算了,你馬的家具全是圓形的是怎樣?有強迫症?金獨子進去看見了裡面,忍不住在內心吐槽。
「你先和我住吧,對了我叫隱密的謀略家,叫我謀略家就行了,你叫什麼?」
「金獨子。」
----未完待續
幹~我刷新網頁就全沒了!又重打一次。
(つд⊂)哭啊!
小知識
外神本身就是超脫人類的存在,活了上萬年是很正常。
想殺死外神需要用神(可以理解為星座)或外神的力量。
外神包括但不限於像金獨子一樣的人,所以我用也。
外神和神的區別在誕生的方式,但力量都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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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刊:《永恆浪漫》剩個位數,這次通販售完原則不再加印。《Like a Star》已經全部完售不再加印。《愛は呪い》剩1本,也是售完不再加印。
■電子書全知的3本刊物會委託製作電子書,2本既刊預計在2月上架,新刊會再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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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小黑屋(未完) [R18]
黑暗的空間,遠處傳來的光線微弱的只能照出輪廓,金獨子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看不到的狹小空間裡,他正用一種彆扭的姿勢趴在某個人的胸膛上。
「醒了?」
頭頂上傳來是熟悉的聲音,被困在一起的居然是劉衆赫,這倒是讓金獨子感到意外,畢竟他才為了其他任務跟對方分開。
「衆赫?你不是去做其他任務了?」
狹小的空間連翻身都做不到,金獨子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趴在劉衆赫的胸膛上,尷尬的姿勢讓他靜不下心忍不住亂動。
「別亂動。」
屁股上傳來的疼痛讓金獨子一縮,等等!這傢伙在幹嘛?
<特殊任務-愛情成長的空間>
分類:成長
難易度:???
完成條件:證明兩人的愛情足以擴展世界
時間限制:-
獎勵:愛的契約
失敗時:永遠留在此處
*由於空間特性,不開放星座觀看及支持,此劇本將於結束時公開(或選擇不公開)
「啊?這到底是什麼鬼任務?」金獨子瞪著任務面板看著這個荒謬的任務。
「這不是剛好?上次的回答?」劉衆赫對於這個接受了自己告白卻一直逃跑的傢伙也是氣的牙癢癢。
金獨子想到前幾天被強勢告白的場景,自己根本就沒想過劉衆赫會跟自己告白,說到底他不是主角最討厭的人嗎?
冰涼粗糙的手伸到襯衫下,皮膚接觸的當下嚇得金獨子想跳起來,卻被這個狹小的空間限制住,身下那人肆無忌憚的將手伸向更隱密的角落,彷彿提示音一般的聲音響起,金獨子感覺周圍的空間大了點。
「等等!劉衆赫!你等等!」金獨子連忙推開對方慌張的想引開劉衆赫的注意力。
一隻手就困住身上不斷掙扎的人,彷彿營養不良的腰纖弱的一隻手就能掌控。
「你看了還不知道任務是什麼嗎?」隨意的扯開金獨子的襯衫吻上藏在下面誘人的紅點,劉衆赫在看到任務細項時就猜到且樂於承接這個任務。
隨著他的動作一連串的提示音響起,不斷擴大的空間開始出現一些東西,金獨子眼神飄過卻被上面的字嚇到。
「潤滑液?看來真是準備充分。」劉衆赫自然也看到出現東西,他突然想到以前似乎也有類似的遊戲,隨著任務的解鎖會擴大土地跟解鎖新的物品跟任務。
在劉衆赫一步步扒光金獨子時,出現了劉衆赫期盼的物品。
『咔嗒!』
光顧著掙扎不被褪去褲子的金獨子雙手被冰涼的物品銬上。
光溜溜的下半身剩下一雙襪子,上半身因為手銬的關係留下來一件撕不碎的大衣,捲曲的身體想要遮擋自己害羞的部位,而劉衆赫不知何時翻身在上,一隻手就把金獨子的雙手固定在頭上。
「不是!我都還沒說喜歡你,你這樣犯規吧!」已經被現況嚇得語無倫次的金獨子口不擇言,完全沒經大腦就說出口的話讓劉衆赫停下動作。
還沒等金獨子鬆一口氣,劉衆赫俊美的臉靠到幾乎貼上的程度:「你可以說了。」
「說....說什麼?」金獨子心跳加速,他一直都很喜歡劉衆赫這張臉,不應該說他一直都很喜歡劉衆赫這個人。
大手抓住金獨子的臉頰,將想要轉頭的對方固定與自己直視:「不說?那我繼續。」
「等等等等!!」金獨子高速運轉混亂的腦袋,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些什麼:「那...那個....衆赫啊....你剛剛能當作沒聽到嗎?」
「沒聽到什麼?你喜歡我?」劉衆赫啃著金獨子的耳垂,喜歡兩個字特別的低沉迷人。
漲紅著臉金獨子這時候特別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
濕潤的唇沿著頸部走過鎖骨,在胸口狠狠咬上一口。
身下人顫抖著喊疼,不誠心的舔弄安撫著,劉衆赫一直都知道金獨子喜歡自己,這已經明顯到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的地步,而自己在意他,想要獨佔他,在與妹妹的聊天中發現自己的心意,既然想要就去拿,更何況這人明顯也喜歡自己,既然如此由他來戳破這層紙又如何?
金獨子無力推著劉衆赫的肩,對方沾滿潤滑液的手指進出自己的後穴,而自己嘴被堵著什麼都無法說,強硬的舌攪動著,不堪負荷的唾液被擠出,沿著嘴角流下。
「嘖...怎麼還這麼緊?」劉衆赫一點一點增加指數,張開的手指張開都很困難,更別說要容納自己明顯大於三隻手指的分身。
「啊!.....嗯哼.......」指節劃過某個敏感處,金獨子發出了連自己都不可置信的聲音還有喘息。
發現不遠處出現了有趣的東西,劉衆赫將金獨子的頭轉向不遠處突然出現的大鏡子上。
引入眼裡的首先就是劉衆赫充滿性慾的眼神,專注著看著自己,他從不覺得自己會有什麼特質能吸引對方,所以對於劉衆赫的告白他懷疑著,他不相信完美的主角會喜歡自己,但那充滿佔有慾的視線衝擊他的想法。
趁著金獨子恍神鬆懈的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人造嚮導的生活(哨嚮) [普]
抱歉~我懶到都不想動(一懶就懶了好久)
「雖然你已經成年了,但是你從來沒有正常訓練過,所以我們會教你許多基本常識。」
金獨子剛開始聽到的時候還很茫然,但經過了幾天的教學金獨子覺得還滿簡單的。
「劉衆赫,我覺得我像是個沒有用的傢伙。」
烏列爾趴在桌子上,劉衆赫則坐在烏列爾對面。
「又怎麼了?」
「是我太天真了,我為啥要提出這種建議,他根本不需要啊~!」
雖然烏列爾這麼說,但她硬把所有的課程上完了。(抱怨歸抱怨,事情還是要做)
經過幾周的觀察,最終通過提案,決定劉衆赫的隊伍再加人。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住的地方,其他事就問他。」
「烏列爾!帶新人的事不是你該處理的嗎!」
劉衆赫用兇狠的眼神死死的瞪著烏列爾,後者則慢慢地移動到門口,然後抓準時機馬上開門溜走。
這一天在塔的住宅區的人都聽到了來自首席哨兵的怒吼。
今天又是一個神采奕奕的一天。
----未完待續
抱歉我低估了寒假作業的量,而且寒假開始之後都有事,逼不得已只能出小短篇。
(๑ १д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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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2022霸王生賀:共生 Symbiosis[R-18]
● 哨兵嚮導paro,自我流設定有OOC可能也有
●嚮導霸王 x 哨兵獨子
●相關 → 請戳我
在劉衆赫有了匹配成功的哨兵時,掀起了首都星一陣相當巨大的騷動──如果有一天發生內亂的話,差不多就是這樣的規模。
而那位雀屏中選的「幸運」哨兵,相關資料向外流出之後,眾人先是茫然、接著陷入集體沉默,最後是碎了一地的眼鏡碎片簡直能淹沒哨兵學校裡最高的那座塔。
是說上一回引發如此的大的震撼時,還是劉衆赫覺醒結果出爐的時候。
作為一個前無古人後來可能也找不到後繼者的最強嚮導,劉衆赫靠著隨手就能幹翻至少三十個頂尖哨兵,當場打破自新紀元以來的刻板印象。
要不是各項指標能力確認他的的確確是一名嚮導,擁有高到無法準確評測級別的精神力量,所有人恐怕都會以為他是一名超級強悍的黑暗哨兵。
締造了各種傳說而揚名星際的劉衆赫,竟然選擇了一個能力上不算太弱但也不是表現得特別突出的哨兵,嚴格說起來,幾乎可以說是「普通」,甚至還擁有作為一個哨兵並不太合格的體態。
若真要說的話,大概就是C級的體質,B級的天賦,A級的戰力──好歹在感官面向的所有能力,他是有S級水準的,無奈就是身體素質太差,導致綜合評分就是比普通再優秀一點。
就在各式各樣的八卦傳得滿城風雨的時候,身在話題風暴中心的當事人,並沒有給予外界多大的關注,該出任務的就各自出任務去了,連行動都沒有在一塊兒,讓旁人想近距離挖掘他們之間的小祕密都沒有管道。
放眼整個星際,身為兩人極少數的共同友人之一,韓秀英不可避免地掌握了他們之間一些不足外人道的小祕密,雖然說大多數的時候她都因為能默默掌握第一手消息而暗自竊喜,笑聞外頭傳得沸沸揚揚、繪聲繪影的八卦流言,但是在某些時候,她也是為了他們的事情感到頭痛不已。
譬如現在。
「我說你這麼著急幹嘛?狂躁是好玩的嗎?」
看著依靠加重劑量的注射藥物好不容易才將情況穩定下來的複檢報告,韓秀英在金獨子剛被送來沒多久、差點就將有著滿滿紅字的報告直接拍在他的臉上,還好那張比平常還要慘白的臉色及時喚回了她的理智才沒有導致對病患施暴的不良後果。
「……沒辦法,我的時間有點趕。」微弱的聲音從診療床被拉起的白色簾幕後方傳來,下一秒消瘦到骨骼分明突出的手從縫隙伸了出來,逕自扯開了紗簾。
「你趕個──」韓秀英差點沒忍住要爆粗口了,對上那張依舊帶著虛弱、但還故意眨著眼睛用無辜的目光望向自己的蒼白臉孔,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接著問下去,「他要回來了?」
「嗯。」分別了將近一個月,總算回來了。
想到這裡,那張沒有幾分血色的面容不禁浮現溫和淡然的淺笑。
「那正好,你這個情況我治不了。」韓秀英豪氣干雲地將報告一掌拍到桌上。
「沒關係,本來就沒那麼嚴重。」金獨子不以為意地說著,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個人光腦顯示的時間,正想開口告辭的時候,又聽到對方繼續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治療還是要對症下藥才是最有效率的。」韓秀英雙手環抱在胸前,露出了像是經歷過一番慎重思考才作出基本結論的嚴肅神情,「精神疏導要在最放鬆的情況下效果最好,而你的精神屏障又比絕大多數的哨兵堅固太多了,甚至連嚮導都比不上你……果然只有那個辦法吧!」
「什麼辦法?」下意識將問題說出,但脫口後金獨子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總覺得她要發表什麼驚人的言論。
「你們可以做、愛啊!」語氣還刻意在某個關鍵詞彙上加重,韓秀英笑咪咪地接著給予建議,「在那種身心靈徹底結合肯定是防備最鬆懈的時候,用不同的體位來嘗試疏導的效果,說不定還能找出最適合的疏導方式。」
說完還從牆邊取出一個用來存放藥劑的金屬盒子強塞過去,要他記得按照醫囑服用藥劑。
得到了治療建議的同時也覺得對方不太可靠的金獨子:「………………」
最後,金獨子是在後方傳來熱情地嚷嚷著「實驗完記得回來跟我分享心得啊」的背景聲中被目送出醫療塔的。
獨自佇立於塔外的走道上,在莫名有些迷茫的情況,他下意識打開韓秀英強塞到他懷裡的東西──看起來用來裝某種藥水的藥瓶,瓶蓋倒是方便開關的設計,瓶身的標籤貼紙上有寫了名稱……
因為狂躁的後遺症讓他的視力還沒完全恢復,金獨子只能把藥瓶拿到眼前試著看清楚上頭的名稱──「潤滑劑」。
旁邊還有幾個小字堂而皇之地寫著「催情效果」。
「…………」
原本還以為是疏導藥劑之類的金獨子頓時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幸好在其他人路過身邊之前,他先一步將藥瓶封回盒子裡。
『──醫療塔到底都在研發些什麼東西!』
無力地腹誹完,金獨子抱著那盒燙手的藥劑,雖然看東西還有些模糊,但他在這個營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兌現流言(1/12更新6完) [PG13]
老是擺臭臉的包子店老闆居然會比書店先找到工讀生?而且還不是覬覦老闆的美色,這不科學。
據劉衆赫所說,新來的兩名工讀生剛好是一男一女,尚在就讀高中。男的染了頭白髮,女的綁個馬尾,身形都比金獨子這個大人還還結實,至少是能撐過體力活的料。出於好奇他請劉衆赫介紹,女生一見到金獨子便脫口而出,「啊,師母好!」
金獨子笑容僵硬,倒是劉衆赫不知在得意什麼,他不禁懷疑包子店老闆是不是因此才錄取這兩人的。
細問之下才知道女生先來應徵,而且目的還是跟最早的金獨子一樣想吃賣剩的包子,男的則是追隨女方而來。劉衆赫分配給兩人打掃雜務與收銀的工作,最核心的包子技術倒是沒有輕易教人。
隔天金獨子回到書店電腦前打開信箱,依然沒有半封履歷。
書店和劉衆赫的包子店不同,雖然由金獨子負責經營,所有權還是在原本的老夫婦身上。禮貌上他仍得事先確認過,不出所料老夫婦爽快答應,還鼓勵他可以盡量請人分擔一般業務,有時間多出去走走不用老是窩在書店。電話另一端的女士叨叨絮絮,說乾兒子只顧著拚事業不關心長輩,連有了交往中快論及婚嫁的對象都瞞著他們,還得透過老鄰居才知道等等。
那個對象是指誰根本不用多想,金獨子合理推測是附近鄰居聽到最近的謠言,當成傳話遊戲傳到老夫婦耳中。為了制止跑偏的主題,他只得答應等徵到新人、全部安頓好上軌道後,會挑個有空的日子帶劉衆赫去拜訪,好不容易才讓那頭滿意地掛上電話。
得到許可後他著手公告徵人訊息,透過網站跟常客放出消息。徵人啟事下方的留言一排密碼般的表情符號,沒人正面回應他;常客則回以禮貌性微笑,號稱自己是獨推的烏列爾苦惱許久,最後以想純粹當客人守護他們為由婉拒。唯有作家聽到經過後輕描淡寫地回「應該是沒膽打擾兩人世界吧」,金獨子這次不敢否認,薄弱地堅稱自己不會公私不分。
好不容易附近鐘錶行的店長輾轉介紹了人來。
那是名長相不輸給劉衆赫、雌雄莫辨的金髮美少年。雖然對書本分類似懂非懂、態度也略嫌懶散,卻吸收很快,最重要的是能和客人好好交流,也能代回覆網站的簡單問題。即便劉衆赫和他似乎互看不順眼,眼下也沒其他人選,金獨子便錄取這名少年。
雖說男朋友不甚滿意書店新人人選,但也多虧如此,金獨子能恢復到朝九晚五的上下班生活,而包子店的打烊作業也比以前快,提早下班的兩人有餘裕在附近店家逛逛。
「我先下班了,夏景,別偷和網友聊天啊。」
新來的店員趕忙收起剛拿出來的手機,「沒問題,學長。」
金獨子半信半疑看著美少年心虛的笑容,想想自己偶爾也會偷閒滑小說,選擇相信他至少會完成交代的工作。走出後門,劉衆赫早一步在門旁等候。
「太慢了。」
「是你動作太快了。」他捏著劉衆赫的手背抗議,不意外反被牽住。他也不排斥,很自然地回握那雙佈滿傷痕的大掌,「牙膏快用完了,回家前順便去買吧?」
「衛生紙也一起買吧。」
「嗯,其他還有缺⋯⋯」
兩人邊討論著家中還缺什麼邊往賣場前進。進店後他們分頭採買,金獨子走過沐浴用品區,牙膏在下一排貨架,中間的架上擺著不同廠牌的保險套,很自然融入其他日用品中。這並不在剛才的討論清單中,但無可避免會想到兩人交纏的那些夜晚,他停下腳步。
第一次是在劉衆赫家,男朋友設想的非常周到,從潤滑液到保險套一應俱全,兩人充分清洗身體才開始纏綿,除了沒考慮到欠運動的金獨子中途體力不支外,堪稱美好的初體驗。然而下次到金獨子的舊租屋處,他家只有保濕產品充當潤滑,劉衆赫不知被什麼刺激到,將他按在狹小的單人床上射了滿肚子精液,為了清洗轉移陣地到浴室又歡愛一次。這次之後劉衆赫抱怨他家床板太硬、牆壁沒有隔音,浴室水壓也不夠、水溫忽冷忽熱,命令金獨子中途解約搬去跟他住。錯愕之餘他沒有不同意,甚至還有點開心可以脫離這破舊的房間。同居一段時間後才知道早期劉衆赫只是刻意披著收斂的外衣,每次都會不知節制做到他快昏過去,而且不怎麼喜歡戴套。
他端詳著貨架上的品牌,還真沒仔細研究過劉衆赫都用哪種牌子,畢竟那傢伙這方面比他還清楚。尺寸無庸置疑是最大號,只是不同牌子大小也會有差嗎?分別拿了幾盒比較包裝上的說明,他不知不覺認真回想起多次進出身體的尺寸多大。
等等,自己明明是來選牙膏的,怎麼會停在這裡呢?金獨子回想最初的目的,自顧自為短暫的分神害臊。他轉身向前移動,卻和某個人撞個正著。
「啊、抱歉!」
「不會、我才是⋯⋯金獨子?」
這個甜美如天使般的聲音金獨子很熟悉,「烏列爾?」
眼前的少女見到自己的推瞬間容光煥發,「好久不見!最近在準備期中考沒辦法過去,新的店員還可⋯⋯⋯⋯⋯」
烏列爾遲遲沒有說完,視線停在金獨子的手上,小巧的臉蛋僵著笑容慢慢漲紅。金獨子這才察覺到手中的保險套根本沒有放回去。該先退回去放好還是先辯解?該坦白事實還是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命中注定?Prototype [護]
Notes: 哨兵嚮導AU。從《命中注定?》(https://slashtw.spac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54253)的原設定中挑了一點片段來寫。
金獨子面無表情,孤伶伶地坐在神殿的客房裡。客房內簡單卻舒適,淺色的石質地面一塵不染;客房外,則布置著密密麻麻的封鎖,或明顯或不明顯。
現在,他是在神殿養傷的傷患,是備受優待的貴客,亦是身分尷尬的囚犯。
終究還是得待在這個地方嗎?金獨子低低地嘆氣。所有的嚮導都會被強制送進神殿,在此處接受洗禮和教育,等待著相匹配的哨兵出現的那一天。所有的所有,盡如同他上輩子讀過的小說所描述的一樣。
藉著繼承自前世的情報,金獨子躲了命運近二十年,躲到那本小說的劇情都理應結束。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偽裝愈來愈完善,形象也越發地毫無破綻。他是備受邊境的公爵夫婦器重的養子,是首都無數人尊敬和忌憚的少公爵,亦是王國當前唯一鋒芒不在王太子之下的「哨兵」。
然而,這一切努力盡在一夕間功虧一簣,全怪那位高傲又氣人的王太子劉衆赫──他打交道許久的同事、他上個任務的戰友、也是王國唯一的黑暗哨兵。
那次的任務說來確實不易,但在陣容上王國並未輕忽,這也並非他們第一次合作,原本不該出什麼意外,偏偏王太子出於莫名的頑固,久久拒絕嚮導的疏導,結果因一個偶然的小契機,竟在任務的過程中失控。
情況發展到那種地步,任務帶來的威脅已無關緊要。在失控的黑暗哨兵面前,那一丁點危險便像熊熊大火裡的一小根火柴棒。危難當前,原本金獨子在安排撤離後也該緊跟著離開,但他最後停留在原地,強忍著傷勢,冒險為劉衆赫進行精神安撫。
當時狀況不容金獨子多想,問起他自己,其實也不太明瞭為什麼做這項決定。或許因劉衆赫失控的契機是為了幫助受困的他,或許是對那小子的欣賞,或許就如劉衆赫總給不出拒絕嚮導的理由一般,他也給不出什麼像樣的理由,或許是不忍心──如果說當時在場的人之中,有一人有機會挽救失控的劉衆赫,那約莫只能是金獨子。
畢竟,他是與劉衆赫配對率達百分之一百的嚮導。
儘管在上輩子見到的小說裡,劉衆赫這位男主角最終沒有選擇他,而是另擇一位能力出眾、但配對率稍低的嚮導──那便是書中的女主角了。
在這一世的現實,劉衆赫不知為何沒有選擇女主角。至於女主角李雪花,透過金獨子的觀察,對劉衆赫似乎也不抱持曖昧的情愫。
針對這方面,金獨子明裡暗裡試探過劉衆赫好幾次,搞得後來劉衆赫一聽他提這類的話題就皺眉頭。
金獨子原以為:劉衆赫之所以堅持找尋潛藏在民間的嚮導,肯定是為了李雪花。但後來,他眼睜睜地看著男女主角相逢、認識,看著原著結局的時間點都過去許久,兩人間仍未有一點苗頭,他才終於死心。
死心之餘,金獨子又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雀躍,他將這歸因於迴避了悲慘配角宿命的歡欣。
不過現下,一切又繞回原點。
兩天後,金獨子終於得以離開房間,兩名神殿人員一左一右跟著他,說得好聽是保護,直白點是押送。他被一路引領至神殿的主要廳堂,走進門時,堂內已有大批的人在等候。
他第一眼瞧見的是廳堂盡頭的劉衆赫,看上去恢復得不錯,還能直挺挺地站在那,擺出熟稔的陰沉表情。
至少沒教金獨子白白冒險,透支精神又暴露出身分。
金獨子接著環顧,李雪花、李賢誠等等同伴都在,還有大量的王公貴戚與神殿高層出席。倒是不見他的養父母,不知道是來不及趕來首都,或者是被攔在外邊。
他一邊打量,一邊一步一步地走向前。周圍所有的人也在看他,同伴們用擔憂的眼神注視他,貴族們以驚詫的目光審視,劉衆赫沉沉地凝視著他朝自己走來,愈來愈接近,最後站在身側。
從穹頂打下來的光恰巧照在他們站定的位置。金獨子一時覺著有些刺眼,不免看不太清楚一旁劉衆赫的神情。
年邁的神殿主事者慢悠悠地取過準備好的道具:一顆透明的水晶球。在場眾人大抵都見過該物,也明瞭其功能。水晶球放置在劉衆赫和金獨子的面前,需要他們兩個人一起將手覆上去。
金獨子無所謂地照做,劉衆赫比他稍慢個半拍,不知是有意或是無意地,帶有劍繭的指尖疊上了金獨子的手指,害得金獨子猛一哆嗦。他轉頭去瞪劉衆赫,後者倒是一派泰然自若。
而在場其餘人等已經無心留意他們這點互動,無一不專注地盯著迸出強光的水晶球。那光芒如破曉般明亮,無一絲混濁,實屬罕見。
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眼下測試的哨兵和嚮導是多麼完美地匹配著彼此,生來便注定要結為一對。
聽著底下陸續有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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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童話 [R18]
她悄悄瞥眼水晶球內的投影,對女人來說,遇上這兩人純屬一場意外,但她是看著他們一路通關場景時,女人察覺到
[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精靈王的生活 [普]
(。•ω•。)ノ放假爽歪歪~
精靈王們的緊急會議。
金獨子一臉嚴肅的說著。
「各位,我有一件事要說。」
四位精靈王都緊張的看著他。
「就是……我、我和人類締結契約了。」
「什麼?!」
四位精靈王齊聲聲的大叫,讓金獨子感覺耳朵都要爆炸了。
「不過人類的身體不是不足以支撐足以召喚精靈王的魔力嗎?而且就算有這種人,召喚的精靈王也不可能會是金獨子啊?」
「這也是我的疑問,擁有能召喚精靈王的魔力卻還能活到現在,不過韓秀英你可別抓他做實驗。」
被指名道姓的精靈王瞬間冷汗直流。
「阿哈哈哈,還是被你猜中了阿。」
「最常做出違規行為的人就是你啊!」
「欸嘿。」
「唉……會議就先到著,散會!」
說完,金獨子拿起會議桌上的報告書,轉身就要走時,突然直接消失了。
「嗨。」
看著劉衆赫平靜的打招呼,金獨子瞬間就不安定了,手上的報告書也直接掉到地上。
「可以說明一下嗎?」
劉衆赫點了點頭,然後在金獨子身旁解釋。
「喔~遠來是為了展示阿,操。」
眾人都因為精靈王罵髒話而害怕。(畢竟百年來都不可能出現的精靈王就在眼前。)
「那個……可以再幫我減緩疼痛嗎?」
「當然。」
金獨子抓著劉衆赫的雙手,金光又再次出現在兩人身旁。
「沒我的事了吧?」
劉衆赫點了點頭,金獨子就撿起地上的報告書潛入影子消失了。
經過這件事之後,大家都知道了一件事,有事沒事就不要亂召喚精靈王(除非想死)。
「精靈王大人,這些是您還沒過目的報告。」
看著下屬一疊一疊搬來的報告,金獨子瞬間淚流滿面。
看來又是忙碌的一天呢。
----未完待續
ヽ(•ω•ゞ)放假三天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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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 It's not just a dream [R18]
[全知讀者視角│186349] 不圓而已(聖誕賀文/劇透) [普]
「大叔晚安。」
「晚安流承。」
你有沒有一種經驗?憑著什麼去懷念某個人?
或者你有沒有成為那個憑藉被懷念的時候?
有人看著我嗎?
隨著星辰黯淡的眼神出現在所有人都熟悉的臉上,金獨子,或者說不完整的金獨子漫步在星空下,灰濛的雲朵沾染星光,他知道其他人在懷念著什麼,他也能體諒他們懷念著誰。
但有時候一個人的時候他會想著,是否有人能看著他?而不是透過他凝視他。
他曾想過是不是該離開他們,但一想到夥伴們慌張的神情還有悲傷的臉他沒有勇氣離開。
某個故事的縫隙成了他逃避的地方,每當他喘不過氣時他就會來到這裡。
一個蒼茫的荒漠,空曠的地方只有他的帳篷,永恆的星空閃爍映照著孤單的他,他討厭與過去相似的地方,破碎的廢墟、廣大的森林、學校圖書館、人群所在,他討厭任何能讓他想起鬼怪與故事的地方,也討厭所有代表過去的地方,這一望無際的荒漠反而成了他最喜歡的地方,因為這裡什麼都沒有。
什麼沒有的地方不會有星座注視,就算有也是掃過一眼就被這無趣的地方驅離。
但這裡卻闖入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躺在他帳篷裡的是劉衆赫吧?
熟悉又陌生的臉,他很久以前就想不起來自己為什麼喜歡劉衆赫,但喜歡彷彿深深刻在靈魂之中一樣,看著這張俊美的臉他總會忍不住讚嘆。
平靜的水面起了波瀾,他最討厭劉衆赫透過自己看著他的眼神,所以他醒了之後就會離開吧。
忍不住撥動遮住眼睛的瀏海,金獨子安靜的坐在劉衆赫身邊,等著這人嫌惡的眼神。
清澈的眼神看著自己,金獨子被睜著眼睛的劉衆赫那張臉嚇到。
「你...你醒了?」
慌張的金獨子所等待的怒吼沒有出現,眼前的劉衆赫抓起自己的手放在臉旁。
不是這個時間線的劉衆赫嗎?記憶深處某張乖巧的臉突然跳出來。
『不會吧!』
看著眼前這個劉衆赫金獨子想起當初同樣分裂成兩個的那個輪迴。
「你也是被留下的嗎?」
乖巧的劉衆赫沒有回答他,但金獨子眼眶中卻流下淚水。
慌張的劉衆赫是那樣陌生,粗糙的大姆指擦過自己臉頰,擦去隨著星光閃爍的淚痕。
「別哭。」
被這樣說著,金獨子卻無法停下自己的眼淚,這不是透過自己看著誰,而是看著自己,同樣沒有過去,不知道未來,同樣被留下,原來自己還有同伴嗎?
[關於「生死與共的夥伴」的故事看著兩人,寫下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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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讀者視角│衆獨,謀獨] 聖女的婚事(含後期劇透,完) [R-18]
經歷過一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路程,在金獨子與劉衆赫抵達神殿之後,出面迎接他們的並非神殿的主事者,而是泰然地坐在聖座上的隱密的謀略家。
隱密的謀略家打量著二人,夾槍帶棒地評論:「看上去,你們這段時間過得很融洽。」
劉衆赫不冷不熱地回嘴:「看你的樣子,過得不也不錯。」
因為謀略家的諷刺,金獨子的臉龐稍泛霞紅。穿著白色謀士服的他站在劉衆赫身側,暫時不參與寒暄。
對於隱密的謀略家現時的做派,他倒不見意外。在來此地之前,他和劉衆赫就未來打算深入地聊過一番,便有論及謀略家曾秘密致信一事,信間談及神殿蠢蠢欲動的野心。在王權和神權這場不見硝煙的交鋒裡,隱密的謀略家在明,劉衆赫在暗,至於神殿連爪牙都還不及亮出,便一下子被奪去大半實權,為著面子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不過在失去共同的敵人後,本就不睦的兄弟間的同盟搖搖欲墜,從眼下謀略家和劉衆赫的交談便能輕易地聽出。
眼看氣氛愈發緊張,隱密的謀略家眼底神色嚴寒,劉衆赫更是隱隱有當場拔劍的準備。金獨子輕輕地拽一下劉衆赫,登時爭執不下的兩兄弟的焦點都移去他身上。
金獨子淺淺地深呼吸一口氣,復對劉衆赫道:「讓我和他單獨談談。」
他所說的欲談話對象是誰,不言而喻。
相對狹小的晤談室中,曖昧的喘息和摩娑細響格外清晰。金獨子的長褲已經褪到腳踝,他背對著謀略家趴在圓桌上,夾緊雙腿微微地顫慄,感受巨大的陽具在腿縫間是如何熱烈地摩擦。
隱密的謀略家的手掌撫上他飽滿的臀部,卻摸到冰涼的金屬質地──掛著鎖的貞操帶的防護滴水不露,無論是前端還是後端。謀略家意味頗深地笑了一下,說道:「難怪他放心答應你來當說客。」
金獨子從唇間吐出瑣碎的呻吟,陰戶又癢又濕。適才,隱密的謀略家一等到兩人單獨的時候,便出其不意地制住他,截斷剛剛起頭的說詞。謀略家動作不過兩三下,他淫亂的身體便徹底酥軟下來,被鎖著的玉莖也有所反應地翹起。
縱然性慾上被牽著鼻子走,金獨子畢竟還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斷斷續續地張口道:「剛才……嗯、有重要的事,啊……」
「你想說的無非也就是那些。」隱密的謀略家一面洩慾,一面質問,「接受了聖女的身分,卻只想接納一半的婚約?」
「不是那樣!」金獨子辯駁道,「那樣的話……現在的局勢會失去平衡。」
謀略家略一挑眉,放緩在腿間抽插的頻率,總算願意聽金獨子說下去。聖女和兩位國王的婚約早已家喻戶曉,倘若最終只嫁給其中一人,的確會瞬間打破岌岌可危的制衡,而亡國的分裂亦無可挽回。
「僅僅是這樣嗎?」隱密的謀略家問道,「為了和平而獻身的『聖女』?」
聞言,金獨子稍作停頓。謀略家驀地翻過他的身,看清楚他的表情。
四目交接半晌,金獨子才開口:「我並不想……看見你們中任一個人受傷。」
隱密的謀略家問:「假設談和破裂,你會選擇站在他那一邊吧?」
金獨子垂下眼瞼,凝視角落,緘默地避開來自上方的視線。
腿縫間的進出頻率又開始加劇,白皙的肌膚被磨得通紅。金獨子夾得有些疲倦,不自覺地鬆懈下來,由是謀略家大力攏緊他的大腿,強硬地掌控住性事的主導權。
金獨子猶在思索怎麼挽救這場談判,便感覺一股溫熱的濁液噴灑在小腹上。隱密的謀略家用手指抹了些白精,餵到金獨子的唇邊。他直覺地嚥下,被厚重的腥羶味嗆上好幾口。
「既然想要完成這樁婚約,」隱密的謀略家道,「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用著三人有事密談的理由,他們相當容易地拿到聖所的使用權。現下偌大的穹頂之下,只有聖女和他的兩名未婚夫待著。
金獨子當著劉衆赫和謀略家的面,一層一層地脫去衣物,直到一絲不掛。儘管不是第一次坦誠相見,他仍是禁不住羞赧之意,四肢都顯得有些僵硬。
劉衆赫拿出鑰匙,走過去替他解開貞操帶的落鎖,順便探一探他的會陰處。金獨子一時沒料到後續這舉動,軟綿綿地呻吟出聲。
「都濕透了。」劉衆赫客觀地品評道。金獨子下意識地瑟縮一下,卻被劉衆赫握著一邊的膝蓋抬高,徒留另一隻腳墊著足尖站在地上。外頭陽光隔著彩繪玻璃的聖女像灑下,冰冷地曬在金獨子濕暖的牝戶上。
隱密的謀略家從金獨子的背後親暱地貼近,或許他和劉衆赫終究是孿生兄弟,彼此間有著什麼默契存在,自然而然便決定出情事中的分工。
兩根陰莖一前一後地各自滑進入口,剛進去尚未多深,金獨子便忍耐不住地驚叫,長長的眼睫上凝著淚珠。兄弟倆的尺寸皆非常人所能及,饒是他已受開發的身體,要嘗試在站立的體位下同時容納仍很吃力。
「進不去……呀啊!」金獨子哭叫起來,「嗚……不可能的……」
疼痛的金獨子繃緊穴壁,夾得侵入的二人也不好受。劉衆赫把玩著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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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想到了要更番外。
「哥,他是誰啊?」
「我朋友。」
「是嗎?」
金獨子因為沒地方住,所以劉衆赫把劉美雅的房間和他的房間中間空房清乾淨給金獨子住。
「哥,他要睡到什麼時候。」
「別去打擾他。」
劉衆赫知道金獨子嗜睡的原因,因為強行脫離世界導致身體出現問題,不多睡幾周幾個月是不會好的,至少能在中午醒來。(金獨子說的)
「我吃飽了。」
「怎麼吃那麼少?」
「你知道的,就算我不吃飯也沒事,畢竟我不是人。」(平日劉美雅會去上學,要是這句話被她聽到,她會很吃驚的,他哥交了不是人的朋友。)
「給我吃完碗裡的在睡覺!除非你想被打。」
「好啦!好啦!別打我,我吃完總行了吧。」(被迫屈服於武力,沒辦法誰叫他現在比劉衆赫弱。)
----未完待續
番外都是比較短篇的故事
還會有番外2
如果我有想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