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如
共 2 篇0 人追蹤[花亦山心之月│凌世] 寄情(凌晏如生日賀文) [G]

兩人並肩走在熱鬧的街區,適逢年節,四處張燈結彩,嬉鬧聲與叫賣聲混合在一起,年味就更濃了。
身邊人一頭銀白色長髮未束起,身上仍是那套紫衣玄服,外頭還披了件毛領斗篷,也就是今日人人顧著過節,不然總是要多看幾眼,畢竟是當朝首輔,宣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兩人並未牽手,但花世子像怕自己走丟,抓著他的衣襬走過好幾條巷子。
世子依然小孩子性子,見什麼就想吃什麼,兩隻手不夠拿,沒吃完的部分就落到了凌晏如的手中和肚皮中。
一段路下來沒買到什麼新奇物品,細點倒是吃了少,估計宵夜也不用吃可以直接睡個好覺。
「雲心。」花世子揉了揉微微鼓起的肚子喊到。
聲音很小,在嘈雜的街道上應該很難辨識,但凌晏如立刻就停下腳步問:「飽了?」
說完就將交接了花世子手中的食物,擺擺手旁邊立刻有人出現將東西接手,讓兩人可以沒有負擔的繼續逛街。
花世子側著頭,小聲打了個飽嗝,露出只在雲心面前才會出現的憨笑,裏頭滿藏著蜜意。
「你是否記得當我西席先生那時,要你把花家當自己家,結果你年前就回宣京嗎?」
「多少年了,還記著。說好今後都陪你過,連同花忱也一起陪你,不夠嗎?」
語氣中帶著寵溺與無奈,由此可知世子對這件事有多在意,儘管知道有難言之隱,還是在過年過節時忍不住提起,愣是過不去這個坎這個結。而雲心作為失約之人,更不忍心責備批評,帶著心疼對他更加溺愛。
「夠,太夠了。所以我現在不惱你當年沒陪我過節。」花世子語氣豁達,貌似真的放下那段兒時記憶不再計較,但明顯欲言又止,雲心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的等他繼續說:「只是年節後就是你生辰,差不到幾日的時間,你居然不跟我說,這我真的無法原諒。」
深知他家小世子扯到兩人的事情就不好哄,凌晏如冷著臉大手將人攬進懷裡,快速拐了幾個道鑽進暗巷,等停下腳步時就只能遠遠聽見鞭炮聲,已沒有人來人往的熱鬧氛圍。
「講不過就強搶民男?還把我帶進小巷中,想殺人越貨?」
當年哭鼻子的模樣彷彿還在,只是眉眼間已經脫去幼童的稚嫩,多了股少年的青春恣意,為他而綻放的蓮花。
「我怎麼忍心傷害你。」凌晏如握住世子的手,覆蓋上腰間垂掛的玉墜。
玉貼身佩戴著,又隔了一層斗篷,溫熱不凍手,在碰到蓮花掛墜的那一刻,花世子就沒有脾氣了。
當年那句“見物如見你”猶然在耳,重逢只是偶然,但無論何時何地首輔大人腰間的掛墜都不曾離身,高高在上的天才,心心念念他這麼多年,怎能叫人不感動,怎麼還能鬧脾氣。
花世子抬首望進深情的紫色眼眸,滾滾愛意蔓延而出,他踮起腳尖飛快的在雲心臉頰親了一下,接著說:「先補償給你當年來不急送的生辰賀禮,剩餘的之後慢慢給。」
沒料到會被偷襲,凌晏如愣了一下,但隨即恢復鎮定,如同往常一樣,勾起唇角說到:「既然如此,我自明年開始就在南塘過生辰。」
花世子不理解,清秀的臉蛋上寫滿疑問。
「當年說好花家當我家,大年初二我們一起回娘家。」
凌晏如說完看著青年意會過來後通紅的臉蛋,忍著笑將害羞成大紅燈籠的人兒摟進懷中,滿腔幸福不言而喻。
End.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花亦山心之月│凌世] 良辰吉時(主線十里紅妝延伸安價文) [R]
「真惱了?」推了推花柿的肩膀,凌晏如捧起他的臉端詳。
被強制抬頭,倔強花柿不甘示弱,吸著鼻子瞪大眼睛看凌晏如,就像在說自己並沒有輸。
熟知他的脾氣與個性,凌晏如俯身輕吻他的眼角,啜去淚滴,用只有兩人獨處時才會出現的低柔聲調:「選錯了就該罰,打算怎麼罰我?」
咬了咬唇,花柿知道凌晏如現在很認真的提問,不論要求什麼他都會答應。
「季二剛剛跟我要燒鵝⋯⋯你要負責⋯⋯還有公文要自己批改完⋯⋯」
這兩項要求都不過分,凌晏如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現在⋯⋯先吻——」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他的唇被含住。
不需要花柿開口他就想這麼做,凌晏如單手托起花柿,少年與成人的身形差距讓他輕易就能將人抱起。
腳底懸空讓花柿本能抓緊眼前的人,就著麼被銜著唇挪到了裡側的床榻邊都沒有被放開,凌晏如不費吹灰之力就將花柿壓在床褥。
「只要吻?」這句話是試探也帶著捉意味。
花柿眼神迷離不發一語,除了被吻迷糊外,還有更多事情是他雖然膽子大,但床笫間的事跟凌晏如比起來也就是張剛沾上墨色的白紙,大部分是空白。
挑逗人什麼的花柿子不懂,平常他很做自己,一不小心撩到人也非他本意,實在是他善良認真的個性容易讓人誤會。
輕輕左右轉動頭部表達心思,他不只要吻,但讓他自己開口說要什麼實在太羞愧。
被啃咬過的唇越發紅潤,眼裡帶著波光盯著凌晏如看,怎人讓他正值青年的男人不氣異心。
沒有等待回答身上的男人便俯身輕吻少年,那溫暖柔嫩,怎麼樣都吃不膩,只可惜不能時時品嚐,畢竟那唇還是得花柿紅撲撲的臉蛋上才更顯魅力。
舌尖舔過唇瓣,試探性的探進唇縫,裏頭小巧的舌尖怯生生回應,同時也在確認來者的意圖。
這個吻悠久而纏綿,凌晏如耐心地一遍遍沾溼舔舐唇縫,靜靜的等待花柿將嘴張得更開,單手的動作沒有停歇,一路往下翻開外袍直往私密腿間撫摸。
「濕了?」大手握住分身,凌晏如語氣有點意外,並不是不知道他會讓少年興奮,而是想不到居然興奮到前端冒出先行液,還因為被搓揉而有宣洩的跡象。
「別、別再⋯⋯不、唔——」抓著被辱,花柿躲開緊追不捨的唇將頭歪至一邊,淚水隨之滑下,但這不是難過,是他被自己羞到哭。
只被摸幾下怎麼就不行了?他好歹也是花家少主,先別說是不是能好好持家,就說這個持久度恐怕要被人笑話了。
一咬牙、一抹眼,花柿不甘心的瞪大眼睛。「這是⋯⋯」
「憋太久害的,雲心了解。」凌晏如掛著淡淡的笑容,親吻著花柿的臉頰。
嘴角的微笑沒有嘲諷,面對花柿近距離的眼神攻勢他也沒有改變,終於讓花柿鬆了口氣。
紅著臉,回了個算你識相的眼神,花柿這才放鬆神經,伸手幫忙脫去凌晏如的衣裳。
「動作變熟練了。」
「那可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嘛⋯⋯」低聲嘟囔著,他就嫌棄過一句雲心朝服難脱,結果這首輔大人就時不時在面前出現要給他練習,再多幾次恐怕衣服面料用什麼他都能理得清。
半褪的衣袍,垂落的銀白色長髮搔著少年赤裸的上身,略帶稚嫩的臉龐看著他卻神遊太虛,男人略帶不悅捏了捏那精緻的鼻尖,成功喚回少年的注意力。
甜甜一笑,走神的茬算是翻了個篇章,至少花柿是這麼認為。
那熟悉的手在臀間遊走,反覆擦過穴口,勾得身下的人縮著身子顫抖,才將手指探入。
呻吟從鼻尖開始,而後隨著在穴內進出越來越順利漸漸從喉頭冒出,但還是控制不住冒出拔高的音量,但花柿立刻咬住指節抑制音量。
「這沒有人,儘管叫出聲。」
「你這、根本就是流氓⋯⋯哪還有首輔的、的樣子⋯⋯」
眼角的紅沒有退散過,搭配上這樣嬌嗔的低語的眼神讓凌晏如凸起的喉結上下滑了滑,沒忍住再次銜住花柿那張開闔不停的粉嫩。
閉上眼迎上吻,輕柔的絲巾撩過臉部,剛剛摀住凌晏如的絲巾現在摀在花柿臉上,本就昏暗的密室因為視線被遮蔽,更讓人摸不著北。
「雲心⋯⋯?」
呼喊沒有得到回應,有的是忽然被攔腰抱起的身軀。
花柿被按在牆上,密室的牆壁是石子打磨的很是光滑,但相對也因為在地下而冰冷,靠上去的同時讓他打了寒顫。
凌晏如就在他的身後,喘息聲在耳邊,床板因為他劇烈的動作發出嘎嘰聲響。
「別怕⋯⋯」凌晏如說安撫的話語,抽出花柿衣袍的腰帶講他的雙手併攏,捆在頭頂。
「不、不對,為什麼手也綁了?!」看不到東西讓花柿覺得慌,儘管知道凌晏如不會害他,對於未知事物的恐懼也不會因此消散。
他最直接的感受是自己的臀部坐在大腿上,沒辦法自由控制身體只能選擇貼在牆上或是靠在凌晏如身上。
事實上他沒有選擇的權利,凌晏如強硬的將他夾在牆壁與胸口間,動彈不得。
粗壯的分身頂在後穴,隨著自身重量被慢慢吞噬,男人很有耐心,不慌不忙親吻著耳垂與脖頸。
「啊、嗯⋯⋯快、不、不要⋯⋯嗚⋯⋯雲心⋯⋯慢⋯⋯」渴望著被更多更滿貫穿體內,花柿沒辦法順利表達想要什麼,就算想要扭動身體讓肉柱更深入一些也沒有辦法。
視覺被剝奪,手的控制權被束縛,花柿想要放逐身體給慾望,卻被凌晏如刻意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