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女審
共 84 篇7 人追蹤[刀劍亂舞│髭さに] 逃跑 [G]
[刀劍亂舞│鶴さに+髭さに] 糖水冰棒 [G]
[刀劍亂舞│鶴さに] 帰り [PG]
暗紅與黑的液體潑灑在大地之上,隨著地勢匯聚成蜿蜒的血河,又因時間的流逝而漸漸凝固成了污濁的硬塊。人類的斷肢殘骸與破碎的武器散落、混雜在其中,不遠處,尚存一絲氣息的生命嚎叫著,像是最後的掙扎,或是祈禱,又或許是毫無意義的悲鳴,畢竟連軀體都早已無法辨識出原本該有的輪廓。
人類還在繼續他們那無休止的戰爭,他們也一樣。
他側身斬下一具飄散著黑氣的獸形頭顱,任由濺出的液體如潑墨般染上純白的外衣。說是外衣,披在他身上的早已稱不上是衣物,只能說是殘破不堪的布料。無論是腿部與軀幹上都橫亙著數道深可見骨的傷痕,甚至非慣用手都是堪堪掛在軀幹上,僅靠著一層皮肉勉強相連。即使如此,他仍舊拖著沉重的步伐前行,機械式地揮舞著手中的利刃,斬落所有靠近身側的活物,思考早已變得麻木,本能驅使著他清除源源不絕的時間溯行軍。
啊,好想快點見到,我的主人。
他喜歡的金鍊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斷了,想找回來啊。
兵刃交擊發出的刺耳的嗡鳴聲,即使如此,依然無法將他飄遠的思緒拉回。
好想快點見到他啊。
[刀劍亂舞│髭さに] 某個早晨 [G]
早晨那白中透藍的陽光穿過窗簾間的縫隙、灑入臥房之中,在木質地板、凌亂的被褥、堆積紙張的桌面上,都留下了一道道耀眼的光柵,用著最奪目的方式闖入這無聲的平和之所。
隨著時間流逝,光線緩緩移向床上那相擁而眠的兩人。
淡金與銀色的髮絲交錯著,披散在純白的枕頭上,刀劍的付喪神側臥著從後方將體型更為嬌小的主人擁在懷中,腦袋就這麼擱在對方的肩窩上。
深褐色的睫毛在刺眼的陽光中輕輕顫抖著,而後,緩緩張開。
還有些睡意朦朧的粉紫色眸子無神地直視著色調單一的床頭櫃壁面,屬於另一人的微卷短髮不斷擠入視線之中,他這才注意到環繞在自己腰間那雙有著精練線條的手臂。
他倒也不急著起床,就這麼維持著這個姿勢,靜靜感受著那幾乎完全包覆自己的溫度、一起一伏的胸膛、平穩泵送血液的心臟,彷彿屬於他們的這片空間不曾被任何事物打擾過,就連太陽都不行。
他就著被側身環抱著的姿勢,伸長了纖細的手、探向床頭櫃,摸索好一陣子後,最終抓來了幾張紙。
是昨夜歸來的遠征隊伍報告。
大成功,獲得小判四百、木炭兩百、冷卻才五百,定點轉移裝備狀態正常,無特殊情況……
視線掃過一行行的文字,隨著閱讀,惺忪的睡眼逐漸鋒利,直到紙張的末尾,才像繃緊後猛然彈開的橡皮筋,瞬間鬆懈下來,重新回到那半睡不醒的狀態,好像閉上眼就能來場舒適愜意的回籠覺。
沒什麼問題,可以讓他們繼續探索這些時間與地點。
昏昏沉沉的腦袋緩慢思考著,正要招來人將訊息傳遞出去,他這才想起來近侍還躺在自己的床上,正抱著他睡的香甜。
動作頓了頓,一時竟有些無言以對。
這傢伙……
微微抬起頭就能看見對方那帶著點笑意的睡顏,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而微微顫抖,連眉眼間都比以往更舒展了幾分。
也不自覺地跟著勾起了嘴角,絢悄悄闔上了眼。
遠征隊伍休息一下也不錯。
就這樣,讓這難得的寧靜時光再持續一下吧。
[刀劍亂舞│典さに] 睡美人症候群 [G]
這座遺世的箱庭之主時不時會被突然來襲的睡魔纏身,一直好想睡、好想睡。
明明上個禮拜還備受失眠的折磨,這週卻變得一睡不醒、好像怎樣也睡不飽,眼皮像是被黏上了強力膠,連張開都費力。
但睡醒了反而更累,彷彿在夢裡跑了一趟鐵人三項,四肢肌肉都在抗議著,腦袋也沉甸甸的,動一下似乎全身就要散架。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神刀祈福過、斬鬼刀探查過,卻絲毫沒有起色,反倒是來來往往的人影與隨之而來的聲響吵得他更加煩躁。
對身體的無力感,同時認定了他人幫不上忙的疏離,讓他總是在這種時候撤去近侍,同時下令清空天守閣,獨自一人在這偌大的空間裡無聲睡去。
今天也是如此。
當襖被闔上,彷彿同時隔絕了他與外界的聯繫,連遠去的腳步聲都像是蒙上了一層厚重的布料,只剩下與生俱來的靈力感知還能確認自己與刀劍的存在。
在等待睡魔將自己徹底拖入夢鄉前,他感覺到那總是待在下層倉庫的靈力,在與從二樓離開的近侍錯身後,沿著離去之人的路徑,朝著自己的方向而來。
然而,那道厚重且紮實的靈力波動最終只是停在內隔間的拉門之前,高大的身影被外頭的火光映在紙門上,留下剪影似的漆黑輪廓。
最終,那人什麼也沒說,就是靜靜地靠著門板坐下,無聲地守著。
倒是絢一度想開口說些什麼,但遲鈍的腦袋還沒組織好語言,便不敵睡魔再三呼喚,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時,時針已經繞了一圈又多一些。
緩緩從床鋪上坐起身,絢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地輕鬆。
腦袋正靈活地運轉著,先前那沉重的負擔與低落的情緒一掃而空,好像現在真的能來一趟鐵人三項。
察覺到自家主人已經醒了過來,障子門外的黑影動了下,完成任務的他,似乎打算就這麼悄然離去。
「大典太,不進來嗎?」
這次,他終於成功開口留住對方了。
只見外頭那站直了的高大身影猛然一頓,似乎想說點什麼,卻不知如何組織起適當的詞句,躊躇了好一會兒,低沉的嗓音才緩緩響起。
「……這樣的距離,就很好。」
「是嗎。」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再繼續這段對話,絢只是望著那一門之隔的太刀,他知道,對方也同樣在注視著自己。
周遭靜得似乎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絢總是對這振諾不自己靠過去、距離就不會縮短的刀無可奈何,最後輕輕地嘆了口氣。
「我等等帶著巧克力蛋糕去樓下找你吧,是比較濃的那種,沒那麼甜,你應該會喜歡。」
「好。」
[刀劍亂舞│髭さに] 過客 [G]
[刀劍亂舞│鶴さに] 最喜愛的那把刀 [G]
[刀劍亂舞│髭さに] 愛的型態 [G]
[刀劍亂舞│鶴さに] Andante(同場加映 世界末日之前日) [G]
「聽說,明天是世界末日?」
鶴丸抱著枕頭,下巴懶洋洋地抵在桌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原子筆的鋼珠滾過紙張,留下一道深藍的痕跡。
就這麼靜止了好一陣子,他才抬起金色的眸子,沒來由地冒出這麼一句。
「世界末日?」
聞言,墨水在紙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線條,懸在半空的筆尖沒有急著落下,絢挑起了眉,對上了那由下而上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世界末日?是芥末日?」
明明是相同的問句,但從那振白色太刀嘴裡蹦出來的卻是另一種語言的諧音梗,突如其來的冷笑話令他的主人不禁失笑出聲。
「最多是日本大地震而已啦。你從哪學來這個的?」
「大家都在說嘛。所以,主人不相信會有末日嗎?」
「要是這麼簡單就末日的話,我們那麼努力拯救歷史是為了什麼。」
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支操勞了一整個下午的筆在用完後便被隨意棄置一旁,最後留下的墨水停留在「本丸持有資源核對紀錄表」的簽名欄上。
看著紀錄上雖然充足、但絕對稱不上富裕的資源存量,他輕輕嘆了口氣。
要不,還是世界末日算了吧。
然而,這時的鶴丸卻托著腮幫子,一副思考著可能性的模樣,用他那一如既往跳脫的疑問,補上了沉重的一刀。
「也是欸。話說回來,大地震應該不會是時間溯行軍搞的鬼吧?」
兩雙顏色相異的眸子瞬間對上,隨口一提的玩笑卻讓兩人都想到了「如果真是如此」會變成怎樣,臉上的笑容都不自覺僵住了。
出陣?遠征?還是會作為日常任務?
時空政府又會以什麼名目要我們去收拾這些麻煩?
「……拜託可千萬不要,我們的工作已經夠多了。」
[刀劍亂舞│髭さに] 融化蜜糖 [G]
[刀劍亂舞│鶴さに] 生命徵象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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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生存遊戲安價│刀女審] 東京120小時 [PG-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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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清晨。
窗外的鳥聲很吵,我皺起眉把耳朵埋進枕頭裡,今天是假日,應該還能睡久一點。半夢半醒間彷彿有種很好聞的香味飄過鼻間……這種起床方式真不錯,我屈起腳蹭了蹭床面,立刻踢到原本不該有的障礙物。
我睜開眼,就這麼一眼,我幾乎要為之屏息。
長而密的睫毛低垂,讓人想窺探藏在其後的眼眸。
墨藍近黑的髮散在頰邊,髮絲微亂,卻只是憑添了幾絲風采。
眉眼細長,然而臉與顴骨的有力線條中和了那份柔美,彰顯出作為男性的事實。
明明不是拿來形容人的用詞,我卻覺得這張臉龐精緻而美麗--如同靜謐夜空高掛之新月。
我無法移開視線。
看著這張臉,那一句話幾乎就要浮現。
--天下五劍中最美的一位。
我眨眨眼,昨晚記憶回籠,近在眼前的睡臉是、三日月宗近。
「○★#□※◎♂●!!!」
發出不成句的慘叫,我手忙腳亂地往後退,在背部懸空的那瞬間、我以為自己就要掉下床的那一刻,有雙臂膀穩穩地將我攔腰抱了回去。
剛起床就先拯救到阿魯幾的三日月一臉愛睏地望著我。
「您起得真早……」像是想起什麼,他忽地一笑,「哈哈,這樣跟主上道早還是第一次呢。」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遭受顏面寶具攻擊,我覺得自己要化成灰了,遲了幾秒才找回聲音:「你不是說你不用睡覺?」
昨天那個信誓旦旦說自己會守整夜的刀劍男士跑到哪裡去了!
三日月睡眼惺忪地撐起半個身子,他不知什麼時候換的寢衣,衣襟堪堪卡在臂膀肌肉上,赤裸胸膛露出大半,「看您睡得很香的樣子,忍不住就……」拍拍我的枕頭,三日月一臉愛睏,「不繼續睡嗎?」
我覺得你看起來比較香--不對不對不對。
「不要看別人睡覺。」我盡最大的努力板著臉。而且身高一百八的傢伙不要來擠我的單人床謝謝。
我爬下床,趕緊在被回籠覺跟美色誘惑前拿了衣服走進浴室盥洗,出來後就見他鳩佔鵲巢跟我的棉被捲成一團睡得毫不客氣,睡姿不能說好,但人家就是能用我那張睡了好幾年的床睡出天下五劍的氣勢。
「我要去買培根起司蛋餅當早餐,你想吃什麼?」
本來想問他需不需要進食,想想還是改了個問法;三日月動了動,終於爬起身,衣襟已經完全大敞,鎖骨與胸肌坦蕩蕩地進入我眼底。
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直視。
「跟您吃一樣的就好,但在那之前……」
虛空中一把日本刀在他手中成形,是他的本體刀,「主上,帶著這個吧。」
「……三日月,這樣我會因為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被抓的。」
看著他遞過來的本體刀,我迅速冷靜下來。
我開始希望他過來前有先學習這個時代的相關知識。
03
最後我成功讓他放下本體刀,但提袋裡多了一隻娃娃跟我出門。
我走到樓梯口,忍不住又打開袋子朝裡頭望了一眼--與三日月相同,有著新月雙瞳的娃娃笑瞇瞇地回望著我。
方才跟三日月提了現實問題之後,他很乾脆地就放棄了,接著環顧四周,伸手就指向我放在桌邊的布偶。
「主上,那個借給我吧。」
被當事人發現他的娃娃就擺在桌邊似乎有點令人害羞,但既然當事人坦坦蕩蕩,我也只好面不改色地遞了過去--就見他像是覺得很有趣似地把娃娃翻來覆去地看,接著鏘地一聲太刀出鞘,我還沒從那刀光與金屬碰撞聲中回過神,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眉眼陡然銳利起來,刀尖嚓地戳進了娃娃柔軟的肚腹與棉花之中。
我的娃娃!我的棉被!我的床!
要喊的事情太多,慘叫聲紛紛卡在我的喉頭,我看過他在遊戲砍大太看過他在動畫砍巨大溯行軍然後現在他成為現實砍了我的床,三日月拿起娃娃審視了會兒,才一臉滿意地將娃娃遞給我,「好,這樣就可以了。」
我一點也看不出來哪裡可以了。
[刀剣乱舞│長船×女審] 場合集 [G]
[刀女審│日常向│清光] 初始刀大人(委託) [G]
聽見聲響,狐之助確實說過他的初始刀隨即到達,起身提著提燈走在緣側外廊,緩步走向主建築外的鳥居。
沉默過後,審神者清了清喉嚨,開口,「歡迎回家,清光。」
「不會。」審神者好脾氣的說,「有夥伴一起作戰,清光也會輕鬆點。」刀劍男士增加,代表本丸的各項工作有人分攤,也能讓他不那麼孤單吧……。替加州清光配齊五名隊員,同為沖田總司的愛刀、曾一起並肩的大和守安定,新選組局長的愛刀長曾禰虎徹、副局長土方歲三的和泉守兼定與堀川國廣以及長船刀派的燭台切光忠。
「那麼出陣任務就交給你了,初始刀大人。」審神者心情愉悅地揉了一把加州清光的頭,他偏心的光明正大,鍛出同為新選組的熟人,也是想讓加州清光的擔憂能夠減輕一些。
「哎嘿嘿嘿,我是隊長呀。」上一秒還在抱怨的加州清光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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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女審│戀愛向│三日月]小姑娘(委託) [R]
三日月宗近從來是雲淡風輕的刀劍男士,身為平安時期就存在的老爺爺,著實沒有什麼天大的事情能讓他的心情隨之起伏……好吧,除了他面前的小姑娘。也許這就叫做緊張?三日月莞爾,他有些慶幸自己半張臉藏在陰影裡,這樣妳便無法看穿他的猶豫與不自在。
承受著妳驚喜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三日月穩了穩心神,打開掌心的小盒子,「想好了,再來拿。」明知妳對他的依戀,卻故作大方地留了餘地。妳又嗔又喜的搶過,垂墜式的耳環映著月光,煞是美麗。
「我沒有打耳洞,怕痛。」妳捏著自己的耳垂,有些不甘心。
「嗯,所以,還要嗎?」三日月試探著對方的底線。小姑娘怕痛,他送的耳墜子非打耳洞不能戴,他再次將選擇的權利交到小姑娘手上。選擇吧?選擇接受刻骨銘心的痛,在身體、在心底成為無可抹謝的記憶,又或者選擇放下、放棄這一時的迷戀,他會退回最初的位置,不再向前。。
「要!」妳的回答斬釘截鐵,「臭老頭,別想反悔!」
冰塊少許、綠豆兩顆、穿著棉線、消毒過的針,出於某種較勁的心態,妳堅持讓三日月宗近執行穿耳洞的工作,冰敷耳垂,再用綠豆壓薄想穿孔的位置。
「怕嗎?」三日月捏著針,似笑非笑的問,「這是妳最後可以反悔的機會了。」
「少廢話了…啊!」白眼還沒翻完,三日月宗近手裡的針已經穿過耳垂,棉線拉扯著留下血痕,眼淚飆出,硬是把一個疼字吞進肚子,妳開口命令,「繼續!」
三日月看出妳的逞強,從善如流的完成另一隻耳朵的穿洞工作。
「做得很好,這是獎勵。」三日月宗近把妳心心念念的耳環放入妳手中,「很好,接下來,輪到我拆禮物了。」他吻上妳的唇,點開牙關、舌頭長驅直入,吻得妳神志不清,一件又一件的脫掉阻擋在兩人之間的累贅衣物。
「冷。」妳又羞又怯的打了個寒噤。
「乖,很快就能熱起來的。」三日月滿意地看著妳在自己的撩撥下綻出誘人媚色。像是解謎遊戲,妳的身體是一個巨大的謎題,他要做的就是開發出小姑娘的敏感帶,一口含住小姑娘的左耳傷口,舌頭撥弄著耳垂,手指順著脊背滑向尾椎。妳發出動人嬌喘聲,癱軟在三日月懷中,手指探入無人到訪過的花心,這是小姑娘是第一次,三日月宗近知道自己必須將小姑娘的身體完全開發,否則會傷到妳。
「進、進來,三日月……我想要。」妳扭動著身體,渴求著三日月充滿身體的空虛。
刃身早已昂然挺立,偏偏三日月宗近就是能忍住慾望,一邊撩撥還能一邊善意提醒,「不行,會受傷喔。」
「沒關係,快點進來!」被三日月的溫吞磨得近乎發瘋,妳主動攀上對方,並送上自己。隨著刃身的每次進出,鮮血混雜著花液汙濁了身下的被褥,明明痛著卻又覺得滿足,淚花在眼底打轉,她忍不住發出喟嘆,「我真的、最喜歡你了,三日月宗近。」
可愛的、惹人愛憐的小姑娘。三日月宗近側頭吻了吻懷裡人兒的額頭,單手輕撫著妳的捲髮,回憶昨晚的性事,在他的要求下,妳脹紅著臉極力忍耐不出聲的模樣,微微上揚的嘴角凸顯他的好心情。嘟嚷著含糊不清的囈語,妳無意識地收緊放在三日月腰際的手,臉蛋蹭了蹭他的胸膛,安心得往甜美的夢境睡去。然而,這個舉動對三日月宗近而言,幾乎等同於邀請。
早晨的男人最不能撩撥,他低聲地笑了,胸膛微微的震動沒能驚醒他的小姑娘,食指在妳的鼻尖上輕巧點過,滑過微腫的嘴唇時略為遲疑,最後仍順從慾望貼上自己的唇,帶著繭的手掌順著背脊輕揉,一路往下,滑過股溝直抵花穴,修長的手指剛探入便被緊緊地包裹、絞吸著。
明明還陷於夢境之中,妳的身體像是早已準備接納三日月的一切,在花穴內翻弄出蜜水,穴口軟肉早已氾濫,他不再忍耐,抬起妳的腿,硬挺的刃身直搗花心。這番折騰終於把累得不行的妳鬧醒,瞪大了雙眼,眼睫毛眨呀眨,鼻翼急促擴張,雙手無力的攀著三日月的肩頭,抗議聲被牢牢密封,三日月的手壓著妳的後腦杓,將所有呻吟嚥進自己嘴裡。
「乖,要忍住喔。」三日月的嗓音在耳邊呢喃,惡趣味地唅住耳垂,輕咬著在齒間碾磨。
妳張開嘴喘息,耳垂是妳的敏感帶,每次輕觸都能引發巨大的反映,儘管身體哆嗦著,卻聽話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反而主動迎合三日月的動作,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撞擊,次次都被頂到體內最敏感的那點,強烈如浪潮般的快感讓妳再也忍不住尖叫。
「唉呀!不是說好要忍住了嗎?」三日月壞笑著點了點妳的鼻尖,「那麼壞孩子的懲罰就是……。」他低聲說出要求。
頭埋在三日月的雙腿間,一邊托著三日月的刃身、一邊努力的將他的碩大全部含進嘴裡,這實在有點困難。三日月輕撫著妳的頭頂,以行為誇獎做得很好。事實上,妳只覺得嘴酸。
彷彿看穿了妳的腹謗,三日月瞇起眼微笑,「嘛,無論是人還是是刀,大些是好的。不是嗎?」
好可愛,不管是脹紅的臉、帶著
[刀劍亂舞│則宗女審] 等待 [普]
後記
在寫的過程中發現要讓則宗有所表現真的很難,因為我詮釋的他會迴避在檯面上的表現,也就是不積極主動。故事中的安排是我想到能讓他在幕後發揮的方式。
則宗洗澡會洗兩個小時其實是有算過,當他在房間整理行李時,審神者可能才剛找到毛哥他們在哪裡,依審神者的能力,他預估大概要一小時才能把六名刀男拖出來,拖出來之後的搶救又需要一段時間,他刻意挑在急救告一段落進入收尾階段才過去。他從頭到尾都不露面是因為幫不上忙,另外,他中途插入別人還要解釋來龍去脈,這樣會瓜分搶救時間跟資源。
大典太跟騷速幫忙審神者的部分,我有稍微設定。假設時間是一台車子,車底下有個縫隙,你有個東西掉在裡面,要拿出來就必須把車子抬起來爬進去,要把車子抬起就需要千斤頂,三池兄弟的功能就類似千斤頂,他們要把時間撐開讓審神者爬進去把人拖出來,爬進去的人一點都不輕鬆喔,時間就像一條湍急的河流,爬進去就要抵抗它的衝擊力。當六名刀男全部被拖回來,他們三位真的是當場躺平。
要撐起時間必須要有充足的靈力,那不是靠物理上的力量就能辦到。
故事名的等待是指則宗,此文的核心是他在等待跟審神者說我回來了的時機。文中提到他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明天和審神者一起上街,另一個就是跟她說我回來了。
提一個我家則宗的私設,他偏好吃冷一點的食物,所以炸雞塊才會故意放到變涼才吃,不過他是可以吃熱食,只是能夠選擇的話,他會希望吃像涼麵那樣的冷食。
[刀劍亂舞│刀女審] 論如何與新月談戀愛(完結) [G]
微番外
一期·紅娘·一振修行回來還是收到三日月·老醋缸·宗近的手合室邀約。
雖然早就預想到這個狀況,一期一振依舊感到心累,疲憊的揉揉眉心,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也喜歡"參雜多少真心。
粟田口刀派向來以團結著名,具體表現在三日月宗近只給一期一振發了手合邀請,卻收到粟田口刀派,從短刀到太刀,全部刀劍男士們的手合申請,還有看戲不怕事大的鶴丸國永口中說著御物組就要整整齊齊,興沖沖抓著鶯丸加入,有鶯丸就有大包平,古備前刀派因此參戰。小烏丸說著鳥太刀也該同進退,饒富興致的下場。
盤點了一下,發現只能確保三条刀會站自己這邊,三日月宗近向來雲淡風輕的笑怎麼也勾不起來,考量到戰力以及更重要的,保有跟審神者約會的時間。三日月宗近與一期一振的手合便無限延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