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花@uid_93323

[刀劍亂舞│髭さに] 逃跑 [G]

  天守閣的大門緊閉。

  每隔一段時間,總會有碰上這種特殊時期,除非碰上緊急情況,否則任何人都不被允許進入天守閣,就連近侍也得止步於審神者的房間門外。

  此時的刀劍感無法感知到任何一絲氣息,連靈力波動對環境的干擾也被刻意隔絕,若不是還能隔著紙門看見那偶爾會換個姿勢的影子,他們幾乎都要以為絢離開了本丸。

  就好像,是在躲著他們,卻又不得不待在這裡,如此妥協後的結果。

  起初,這種情況在刀劍之間掀起不小的騷動,是他們被討厭了嗎?還是主上出了什麼意外?如此的猜測層出不窮,無論是懷疑己身的,又或是擔心主上的,但不管是哪種,都在一段時間後,絢若無其事的離開這個狀態、如同以往那般與他們相處時悄然散去。

  隨著時間流逝,這種時不時會發生的特殊狀態漸漸被眾人習慣,只會覺得「啊,又到了這種日子了啊」,隨後繼續著自己日復一日的生活、等待絢重新站至他們身前。

  不過,總有習慣不了的,或是說,不願習慣之人。

  打著交付遠征成果的藉口進了屋,金色太刀在放下手中的紙張後並沒有離去,而是裝作習慣性地在近侍的位置落座,這段時間中,琥珀色的眸子都緊緊鎖定著那假裝無視自己的絢。

  果不其然,一直都留意著他動向的絢動作一頓,隨即輕聲開了口,仍然不願把視線分給他一絲一毫。

  「你該出去了。」

  髭切挑起了眉。

  這是他第一次被絢如此直接地趕出門。

  雖然自己也正在如此明目張膽地違抗著他的命令。

  那既然要銳利地對待彼此,那他也無須在顧慮什麼了。

  「家主討厭我了嗎?」

  「說什麼討厭……我怎麼可能會討厭你?」

  皺起眉,粉紫色的眸子總算對上了琥珀色的。

  「那為什麼要趕我出去?」

  「因為太喜歡了。」

  書寫的動作停頓了下,隨後乾脆放下筆,任由墨水在紙張上暈開,絢往椅背一靠,環著手臂,語氣像是在埋怨,其中混雜著不安與焦躁,又像是在自暴自棄。

  「因為太喜歡了,所以要拉開距離,讓自己不要那麼喜歡。」

  這個回覆似乎出乎在他意料之外,但仔細想想似乎又合情合理。

  髭切看過絢全心全意喜歡著什麼的時候,幾乎是要燃盡自己去點亮對方。因此他十分好奇在本丸這個光會是誰,不過卻一直找不到這麼一個對象。

  原來是在防止自己開始燃燒啊。

  這麼想著,原先以為會遇上衝突的沉重氛圍頓時散去,垂下的嘴角不禁再次彎起,笑容不僅是往常撒嬌那般甜膩,更多的是自己還有機會將燭光握在掌中的安心與爭奪它的戰意。

  「家主可以全心全意的喜歡我呀,我就是這麼喜歡家主的。」

  「就是這個,很可怕啊,哪天我喜歡你了,結果你不喜歡我怎麼辦?」

  「我怎麼可能會不喜歡你?」

  「誰知道,比我好的人多太多了。」

  「沒有別人,我的眼裡只有你。」

  「你會膩的。」

  「嗯嗯,跟過去比起來這段時間太短了,刀都還沒當膩呢。」

  「我們總有一天會分開。」

  「那種事情我擔心就好啦。」

  這倒是真的。

  一來一回這辯駁以髭切取得了最後勝利,絢張了張口,想反駁什麼,卻又無可辯駁,看著髭切副理所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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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さに+髭さに] 糖水冰棒 [G]

  陽光、沙灘、夏連隊,時空政府的夏季特產。

  為了一年一度的海邊活動,本丸的氣候也正式進入夏天,外圍連接上了一片海域,離建築群不遠便是潔白的沙灘,海浪規律地拍打著岸邊,空氣中瀰漫著海風特有的鹹味。

  雖然在季節轉換的第一天,這座本丸的主人就後悔了。

  好熱。

  在三面敞開的廣緣中,絢正慵懶地躺在躺椅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手中的冰棒。

  從這個位置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不過確實是有屋簷遮蔽且最靠近海灘的位置了。遠遠地能看見海灘上拿著水砲兵嬉鬧的短刀,年輕有活力的打刀及太刀也混雜在其中,依稀能聽見喧鬧聲飄來,與熱癱在躺椅上、不想動彈的他形成強烈對比。

  融化的糖水沿著手指的曲線滑下。

  忽地,一顆上下顛倒的腦袋擋住了他的視線。

  「主人,不下去走走嗎?」

  被突如其來的大臉攻擊驚得縮了下,絢眨了眨眼,這才看清是鶴丸正從座椅後方傾下身子,插在腰際的手還夾著一隻水槍,那雙充滿生氣的金色大眼正直勾勾地望著他。

  鶴丸與沙灘上的夥伴們一樣換上了夏季短褲,上身只隨意套了件防曬外套,拉鍊敞開,精瘦的胸膛白得有些晃眼。

  「我會被曬成灰的,絕對。」

  連待在屋簷下都能感覺到迎面而來的熱浪,還自己去被太陽曝曬不是自找苦吃是什麼。

  還不如在這裡看著就好。

  正想再咬一口冰消消暑,一隻有力的大手搶先抓住了手腕。

  純白太刀那張精緻的臉湊近,吸吮停留在小臂上的糖水,而後沿著水痕緩緩向上,像是在細細舔舐著,又像是在親吻般。濕熱的吐息順著皮膚蔓延,肌膚傳來的酥麻感令他呼吸一滯,心跳似乎也漏了一拍。

  對上那自下而上望著自己的燦金眼眸,他有些慌亂地移開了視線,卻也沒有試著掙脫。

  唇瓣依依不捨地離開指尖,鶴丸的目光卻像是還未滿足,盯著自己的傑作,舔了舔唇,好半晌才張口咬下了大半截冰棒。

  清脆的斷裂聲將他拉回現實。

  「你這傢伙……要是被髭切看到了,你就等著吧。」

  「那我可得趕在他回來之前先走啦。」

  聞言,鶴丸作勢縮了縮脖子,臉上卻不見半分懼意,他嘗到了甜頭,便心滿意足地從廣緣一躍而下,舉著水槍加入不遠處的混戰。

  看著那在太陽底下白得發光的身影,絢不禁輕笑出聲,在他剛剛留下齒痕的半截冰棒上,接續咬了下去。

  「可是我看到了,怎麼辦呢?」

  帶著些困擾的語調自身後傳來,空氣似乎在這一刻凝結,耳中只剩下輕柔地腳步聲,明明剛才還覺得燥熱無比,此時那甜膩的嗓音卻令絢覺得有股寒意自背脊竄上,剛含進嘴裡的一口冰險些就這麼咳了出來。

 「咳、咳……」

  端著冰鎮西瓜回來的髭切,隨手將盤子擺在桌上,接著便在審神者身旁的、屬於近侍的位置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那隻還留有紅痕的手。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若有似無地輕輕劃過紅印的邊緣, 琥珀色的眼眸帶著笑意,卻不達眼底。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跟家主要點什麼?譬如說……家主也餵我點什麼更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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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さに] 帰り [PG]

  暗紅與黑的液體潑灑在大地之上,隨著地勢匯聚成蜿蜒的血河,又因時間的流逝而漸漸凝固成了污濁的硬塊。人類的斷肢殘骸與破碎的武器散落、混雜在其中,不遠處,尚存一絲氣息的生命嚎叫著,像是最後的掙扎,或是祈禱,又或許是毫無意義的悲鳴,畢竟連軀體都早已無法辨識出原本該有的輪廓。

  人類還在繼續他們那無休止的戰爭,他們也一樣。

  他側身斬下一具飄散著黑氣的獸形頭顱,任由濺出的液體如潑墨般染上純白的外衣。說是外衣,披在他身上的早已稱不上是衣物,只能說是殘破不堪的布料。無論是腿部與軀幹上都橫亙著數道深可見骨的傷痕,甚至非慣用手都是堪堪掛在軀幹上,僅靠著一層皮肉勉強相連。即使如此,他仍舊拖著沉重的步伐前行,機械式地揮舞著手中的利刃,斬落所有靠近身側的活物,思考早已變得麻木,本能驅使著他清除源源不絕的時間溯行軍。

  啊,好想快點見到,我的主人。

  他喜歡的金鍊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斷了,想找回來啊。

  兵刃交擊發出的刺耳的嗡鳴聲,即使如此,依然無法將他飄遠的思緒拉回。

  好想快點見到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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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髭さに] 某個早晨 [G]

  早晨那白中透藍的陽光穿過窗簾間的縫隙、灑入臥房之中,在木質地板、凌亂的被褥、堆積紙張的桌面上,都留下了一道道耀眼的光柵,用著最奪目的方式闖入這無聲的平和之所。

  隨著時間流逝,光線緩緩移向床上那相擁而眠的兩人。

  淡金與銀色的髮絲交錯著,披散在純白的枕頭上,刀劍的付喪神側臥著從後方將體型更為嬌小的主人擁在懷中,腦袋就這麼擱在對方的肩窩上。

  深褐色的睫毛在刺眼的陽光中輕輕顫抖著,而後,緩緩張開。

  還有些睡意朦朧的粉紫色眸子無神地直視著色調單一的床頭櫃壁面,屬於另一人的微卷短髮不斷擠入視線之中,他這才注意到環繞在自己腰間那雙有著精練線條的手臂。

  他倒也不急著起床,就這麼維持著這個姿勢,靜靜感受著那幾乎完全包覆自己的溫度、一起一伏的胸膛、平穩泵送血液的心臟,彷彿屬於他們的這片空間不曾被任何事物打擾過,就連太陽都不行。

  他就著被側身環抱著的姿勢,伸長了纖細的手、探向床頭櫃,摸索好一陣子後,最終抓來了幾張紙。

  是昨夜歸來的遠征隊伍報告。

  大成功,獲得小判四百、木炭兩百、冷卻才五百,定點轉移裝備狀態正常,無特殊情況……

  視線掃過一行行的文字,隨著閱讀,惺忪的睡眼逐漸鋒利,直到紙張的末尾,才像繃緊後猛然彈開的橡皮筋,瞬間鬆懈下來,重新回到那半睡不醒的狀態,好像閉上眼就能來場舒適愜意的回籠覺。

  沒什麼問題,可以讓他們繼續探索這些時間與地點。

  昏昏沉沉的腦袋緩慢思考著,正要招來人將訊息傳遞出去,他這才想起來近侍還躺在自己的床上,正抱著他睡的香甜。

  動作頓了頓,一時竟有些無言以對。

  這傢伙……

  微微抬起頭就能看見對方那帶著點笑意的睡顏,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而微微顫抖,連眉眼間都比以往更舒展了幾分。

  也不自覺地跟著勾起了嘴角,絢悄悄闔上了眼。

  遠征隊伍休息一下也不錯。

  就這樣,讓這難得的寧靜時光再持續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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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典さに] 睡美人症候群 [G]

  這座遺世的箱庭之主時不時會被突然來襲的睡魔纏身,一直好想睡、好想睡。

  明明上個禮拜還備受失眠的折磨,這週卻變得一睡不醒、好像怎樣也睡不飽,眼皮像是被黏上了強力膠,連張開都費力。

  但睡醒了反而更累,彷彿在夢裡跑了一趟鐵人三項,四肢肌肉都在抗議著,腦袋也沉甸甸的,動一下似乎全身就要散架。

  到底是怎麼回事,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神刀祈福過、斬鬼刀探查過,卻絲毫沒有起色,反倒是來來往往的人影與隨之而來的聲響吵得他更加煩躁。

  對身體的無力感,同時認定了他人幫不上忙的疏離,讓他總是在這種時候撤去近侍,同時下令清空天守閣,獨自一人在這偌大的空間裡無聲睡去。

  今天也是如此。

  當襖被闔上,彷彿同時隔絕了他與外界的聯繫,連遠去的腳步聲都像是蒙上了一層厚重的布料,只剩下與生俱來的靈力感知還能確認自己與刀劍的存在。

  在等待睡魔將自己徹底拖入夢鄉前,他感覺到那總是待在下層倉庫的靈力,在與從二樓離開的近侍錯身後,沿著離去之人的路徑,朝著自己的方向而來。

  然而,那道厚重且紮實的靈力波動最終只是停在內隔間的拉門之前,高大的身影被外頭的火光映在紙門上,留下剪影似的漆黑輪廓。

  最終,那人什麼也沒說,就是靜靜地靠著門板坐下,無聲地守著。

  倒是絢一度想開口說些什麼,但遲鈍的腦袋還沒組織好語言,便不敵睡魔再三呼喚,沉沉睡去。

  再次醒來時,時針已經繞了一圈又多一些。

  緩緩從床鋪上坐起身,絢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前所未有地輕鬆。

  腦袋正靈活地運轉著,先前那沉重的負擔與低落的情緒一掃而空,好像現在真的能來一趟鐵人三項。

  察覺到自家主人已經醒了過來,障子門外的黑影動了下,完成任務的他,似乎打算就這麼悄然離去。

  「大典太,不進來嗎?」

  這次,他終於成功開口留住對方了。

  只見外頭那站直了的高大身影猛然一頓,似乎想說點什麼,卻不知如何組織起適當的詞句,躊躇了好一會兒,低沉的嗓音才緩緩響起。

  「……這樣的距離,就很好。」

  「是嗎。」

  一時之間,誰都沒有再繼續這段對話,絢只是望著那一門之隔的太刀,他知道,對方也同樣在注視著自己。

  周遭靜得似乎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絢總是對這振諾不自己靠過去、距離就不會縮短的刀無可奈何,最後輕輕地嘆了口氣。

  「我等等帶著巧克力蛋糕去樓下找你吧,是比較濃的那種,沒那麼甜,你應該會喜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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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髭さに] 過客 [G]

  急促的腳步聲迴盪在挑高的狹長走廊中,身穿正式套裝的女性快步走往長廊盡頭的方向,一邊快速瀏覽手中電子螢幕上的資料。

  身為時空政府這龐大機器中的一顆小小螺絲釘,只是一介平凡職員的他,在年中彙報這種大日子,他所負責的工作就只是在結束後的晚宴接待前來的審神者們,確認來賓的身份、引導他們前往作為休息區域的天井花園。

  剛才因為交接耽擱了些,這才急急忙忙的,幸好趕在正式開始前就定位。

  他整理了下因小跑步而顯得有些凌亂的長髮,深深呼吸了下,低聲為自己打氣。

  接著,隨著分針指向十二,他的工作也正式開始。

  依序在到來的審神者代號後方打勾,也記錄下陪同的刀劍男士,時間流逝,大部分的空位都已被勾起,小職員也稍有閒心觀察起這些或在室內休息、或在花園散步的審神者們。

  一如政府往常的規定,這次也是能帶一名刀劍男士陪同的,有些審神者會選擇帶上自己的心儀之人,有些則是選擇工作夥伴。而這兩者之間總有些微妙的差異,小職員總是能一眼認出這對主從應該是哪一類。

  不是他自誇,他的戀愛雷達向來挺靈敏。

  雖然有些主從的戀愛泡泡已經快把整個花園淹沒了,根本不需要什麼雷達。

  悲情社畜再次哭嚎一聲好想談戀愛。

  不過沒等他難過多久,高跟鞋敲擊在大理石地面的聲響就讓他回過了神,快速收起一臉喪氣,重新堆起職業笑容。

  「您好,請問您的代號是?」

  「絢。」

  清冷的聲音自前方傳來,聞聲,小職員抬眼便對上粉紫色的眼。他悄悄打量眼前的年輕女性。

  與自己差不多的身高,差不多一百六十公分吧,銀色的短髮線條俐落,搭配紫色的晚禮服,嘴角噙著笑,眉眼間卻只感到淡漠,倒是很適合他的代號,絢麗而不過於張揚。

  站在他一步之後的是同樣身著正裝的太刀,髭切正垂著眸,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趕在被察覺之前收回了視線,他連忙在手中的名單中尋找。

  あや……あ……あ……

  「好的,絢小姐,今天一起前來的是髭切對吧,在晚宴開始前可以隨意地在前方的天井花園中休息,如有任何需求,請隨時告訴我。」

  「謝謝。」

  主僕倆皆報以一個溫和的笑容,絢便領著髭切往前方的玻璃門而去。

  無人時,小職員的視線總會被這對主僕吸引。

  剛剛確認身分的距離感,應該是審神者與工作夥伴的關係吧,雖然髭切這把刀更常是以戀愛對象的身份伴隨審神者前來,但工作夥伴也不是沒有的。

  目光隨著身影移動著,眼前的兩人在進入天井的範圍後,並沒有選擇踏上花園的空間,而是選擇在仍有陰影遮蔽的廊下找了個舒適的沙發,並肩坐下,分隔兩人的扶手上正好有張小圓桌,很快便有侍者送上茶水。

  他所在的位置正好可以從側邊看見兩人的一舉一動,只見他們就只是這麼靜靜看著外頭花園的其他人類與刀劍男士。

  忽地,髭切湊近正望著前方的女性,兩人的距離近得髮絲都纏在一起了,不知道他在絢小姐的耳邊說了些什麼,惹得對方莞爾一笑,連拿錯了兩人的茶杯都沒發現,就這麼抿了一口,隨後用相同的距離側過頭回應著。

  突如其來的近距離互動讓小職員嚇了一跳。

  原來是情侶嗎?但感覺又不太像啊,雷達……雷達沒響。

  瞪大雙眼,還沒緩過神來的他一指揉了揉太陽穴,像是想重新連上什麼訊號,又敲了敲腦袋。

  沒有那種讓他「哎呦,是小情侶呢」的感覺啊!

  再次看了眼那個方向,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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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さに] 最喜愛的那把刀 [G]

  關於主人的愛刀,鶴丸國永向來自信滿滿。要說誰是第一,或許還得經過一番討論,但無論如何他都能穩居前三。

  然而,最近這個地位似乎有些動搖,同為刀劍的直覺讓他的警鈴大作。

  似乎有一把刀正以勢不可擋的姿態,佔據他主人心中的位置。

  ——一把霧黑刀刃的美工刀。

  無論是裁紙還是拆包裹,甚至會被特地收進外出攜帶的工具箱。似乎一旦有需要,主人的第一選擇就是那把刀,也只會是那把。

  這很反常。

  他的主人一向習慣在常待的地方,各自準備一套簡易的工具包。剪刀、鉛筆、尺,甚至包括針線,美工刀自然不在話下,光是他記得曾經購入的就至少有三把以上,會如此偏愛其中之一可說是前所未有。

  鶴丸國永斜斜倚靠在門框上,指尖磨蹭著自己的下巴,一雙燦金的美麗眼眸此時正微微瞇起,細細打量著眼前那人又拿起那把過於顯眼的黑色美工刀,平順流暢地切割著一塊黑色的、帶著細微孔洞的材料。好像是叫……海綿?他只記得絢很常使用這種材料。

  無所謂。

  他更在意的是對方臉上那不自覺流露出的愉悅。

  就像過往那些得到絕世名刀的人類一樣。

  那些人或許是因為鑑賞價值、遠近馳名的鋒利,又或是能帶來好運等因素而喜愛一把刀。那現在這又是哪一種呢?根據他近兩週的觀察,大概可以歸類在「鍾愛鋒利無比的稱手好刀」吧。

  但要說鋒利,他肯定不會輸吧?那為什麼偏偏是那把又小又不起眼、平凡無奇的美工刀?

  不管如何問題總是要解決的,與其在這空想下去,不如直接做點什麼。

  .

  「鶴丸,你有看到我常用的那把美工刀嗎?」

  時鐘上短的那根針指向十一,在休假期間總是跳過早餐、直接睡到中午的絢終於在陽光照進臥室時被吵醒,沒打算出門的他就放任一頭自然捲的短髮隨意翹起,打著呵欠緩緩走出臥房。看見擺放在桌上的信封,他便下意識地尋找起慣用的那把美工刀,卻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美工刀?你是說這把金色的美工刀,還是這把銀色的美工刀?」

  早已在起居室內待命的鶴丸,聞聲立刻來到絢的身前,變戲法似的一翻手,掌中隨即出現兩把連外殼都在閃閃發光的美工刀。

  絢挑起眉,被這毫無預期就撞入視線的金銀閃得有些睜不開眼,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抬起眼,只見白色太刀那雙一如往常笑盈盈的金色眸子,正期待地望著自己。

  「……都不是,我說的是那把鐵黑色的、不沾膠鈦合金美工刀。」

  不沾膠?鈦合金?啊,是現代的新技術吧,確實,跟自己是毫無關係。

  那雙金瞳一瞬間微微張大,不過一切都還在劇本上,他很快地掩飾過去,接續演出下一幕。

  「真是誠實的好孩子,那麼我就把這振廣受人們喜愛的名刀送給你吧!」

  說著,他靈活的五指一握,兩把刺眼的金銀美工刀又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鶴丸自己的本體。

  無瑕絕美的白色太刀這麼橫在自己眼前,對方那像等待誇獎似的目光讓身為主人的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最後,終於是從齒間擠出了幾個字。

  「……我只是想拆個信。」

  話語落下,只見鶴丸立刻像洩了氣的皮球,肩膀誇張地垮了下來,頭也低低的垂著,只是微微抬眼,用著小狗那樣濕漉漉的眼仰望著他的主人。

  他知道,他的主人向來無法拒絕這樣眼神。

  「有什麼不行嘛。」

  兩人陷入無聲的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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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髭さに] 愛的型態 [G]

  金屬猛力的撞擊聲響徹演練場,敲擊產生的嗡鳴不絕於耳。

  在湛藍晴天之下,原野被麻繩圈出像是擂台般的方形範圍,來自兩座本丸的十二位刀劍男士分別站在兩側,正對著另一方舉起手中利刃。而在身後的是各自的主人,於線圈之外的休息區中觀戰著。

  他們家的主上一向對演練這種事沒有太大的興趣,只不過是政府那邊有這項日常任務,因此會像散步一樣帶他們過來隨意打個幾場而已,不在乎對方上場的是什麼稀世名刀,戰鬥前後也與對面的審神者毫無交流,甚至連看清長相的意願都沒有,雖然被問起時的藉口是「隔著演練場太遠啦,看不清楚喔? 」但他的刀劍其實都明白,主上只是不把對方放在心上而已。

  從始至終,那雙粉紫色的瞳中都只有屬於自己的刀劍。

  不過今日似乎有些小小的不同。

  看著被自家戰意高昂的髭切擊出場地而回到對方休息區的那振鶴丸國永,一雙眼若有所思的微微眯起,緊盯著在這之後明顯隨意許多的太刀。

  戰鬥結束後,六人離開擂台範圍的瞬間,傷口與血跡像是被結界擋下似的從身上剝離,踏上地面時就已恢復如初,甚至連衣服都像剛洗過般清爽潔淨。

  髭切與鶴丸很自然的一左一右站到絢身邊,而女性正隨口與清光閒聊著剛剛戰鬥過程中的精彩片段,誇讚對方出彩的話語毫不吝嗇,其他幾人則在稍後一步的位置,從前方那不時回頭加入話題的白色太刀那得知今日的晚餐菜單後,決定等等回到本丸要先去廚房掃蕩一圈。

  在傳送陣的光芒亮起之時,髭切注意到身旁那人似乎多看了自己一眼。

  .

  光芒散去之後眼前已是熟悉的本丸,沒被安排內番的幾人打了聲招呼後便四處散去,清光則是在向主上討了個擁抱後領著第一部隊風風火火地前往大阪城。

  原本還吵吵鬧鬧的前院一時間便安靜了下來。

  想到後面還有許多工作在等著自己一一解決,絢不禁嘆了口氣,也朝著天守閣的方向緩緩走去,而身為近侍的髭切則是始終保持在他身側的位置,並排同行。

  剛剛離開演練場時就覺得對方似乎在想著些什麼有關自己的事,一路上絢卻僅是隨意地與他閒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像是「天氣真好啊」、「庭園的花是不是該換了」、「雪景果真還是最好的呢」之類的,就像往常那樣,太刀也給予了同樣隨意又甜膩的回應,但大貓似的琥珀色眸子不禁盯著身旁那人,身高的差距讓他可以看見對方話語間不經意的一些小動作與表情變化,微微上揚的唇、翹起的長睫毛,以及在只有他們時,才會在無意間放鬆下來的眼角。

  直至障子被拉上、隔絕外頭的喧鬧,兩人在工作桌前相對而坐,視線都未曾移開。

  見到對方似乎就打算這麼拿起紙筆繼續繪製先前未完的設計稿時,髭切率先敗下陣來,在絢全身心投入工作、幾乎遺忘他的存在前先開了口。

  「家主,你是不是有什麼想對我說?」

  雙肘撐在桌上捧著臉頰,杏色的眼張得大大的,無辜地看向對方,雖然語氣帶著詢問之意,眼底的肯定卻沒藏住。

  聞言,絢挑起了眉,雖然知道他在問些什麼,但沒有想將這件事搬上兩人面前的他只是輕飄飄地移開了話題。

  「哎呀,我剛剛說了很多吧?還是髭切更想換成秋景?」

  「秋景確實很好呢,但是,我想想喔,好像不是這個話題吧?」

  粉紫的眼眸與那熟悉不過的目光交匯,帶著一絲期待、又像是在渴求什麼,夾雜在其中的是掠食者的銳利。

  即使語氣仍如此柔軟,又以迷糊包裝著自己的目的,卻也沒有要讓對方一筆帶過的意思,同樣輕飄飄地把話題扳回。

  兩人無言對望,誰都不想先讓步。

  不過這種情況的結果永遠只有一個,絢總會對他妥協。

  「我說髭切啊,你是不是特別針對鶴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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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鶴さに] Andante(同場加映 世界末日之前日) [G]

  「聽說,明天是世界末日?」

  鶴丸抱著枕頭,下巴懶洋洋地抵在桌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原子筆的鋼珠滾過紙張,留下一道深藍的痕跡。

  就這麼靜止了好一陣子,他才抬起金色的眸子,沒來由地冒出這麼一句。

  「世界末日?」

  聞言,墨水在紙上拉出一道長長的線條,懸在半空的筆尖沒有急著落下,絢挑起了眉,對上了那由下而上注視著自己的眼睛。

  「世界末日?是芥末日?」

  明明是相同的問句,但從那振白色太刀嘴裡蹦出來的卻是另一種語言的諧音梗,突如其來的冷笑話令他的主人不禁失笑出聲。

  「最多是日本大地震而已啦。你從哪學來這個的?」

  「大家都在說嘛。所以,主人不相信會有末日嗎?」

  「要是這麼簡單就末日的話,我們那麼努力拯救歷史是為了什麼。」

  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支操勞了一整個下午的筆在用完後便被隨意棄置一旁,最後留下的墨水停留在「本丸持有資源核對紀錄表」的簽名欄上。

  看著紀錄上雖然充足、但絕對稱不上富裕的資源存量,他輕輕嘆了口氣。

  要不,還是世界末日算了吧。

  然而,這時的鶴丸卻托著腮幫子,一副思考著可能性的模樣,用他那一如既往跳脫的疑問,補上了沉重的一刀。

  「也是欸。話說回來,大地震應該不會是時間溯行軍搞的鬼吧?」

  兩雙顏色相異的眸子瞬間對上,隨口一提的玩笑卻讓兩人都想到了「如果真是如此」會變成怎樣,臉上的笑容都不自覺僵住了。

  出陣?遠征?還是會作為日常任務?

  時空政府又會以什麼名目要我們去收拾這些麻煩?

  「……拜託可千萬不要,我們的工作已經夠多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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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髭さに] 融化蜜糖 [G]

  絢有戴穿戴甲的習慣。

  除了個人美感之外其實還有一些原因,像是能更好養甲床、留得長長的指甲不容易被折斷、指尖更鈍更不容易抓傷自己或他人。

  不過意外的,對他的生活影響最大的其實是最後一點。

  無意識地把快癒合的傷口撓開一道血痕,抽痛讓專注在電子螢幕上的絢猛然回過神,想起自己剛卸了指甲、想起搔癢的位置是一個燙傷口。

  但是來不及了。

  愣愣地看著滲出血珠的線條,一時間被懊悔佔滿腦袋的他就這麼任由血滴順著地心引力從大腿滑下。

  隨後,血珠被衛生紙迅速抹去、染紅了純白,接著一張新的壓住了傷口。

  「哎呀,流血了呢。」

  柔潤的嗓音至耳邊傳來,還在想著會不會留疤的絢聞聲轉過頭,臉頰擦過為了幫自己止血而靠得過近的金色髮絲。

  視線交匯。

  淺淺的傷口很快就止住血,金髮的太刀將沾染血污的衛生紙往垃圾桶一丟,隨後大手覆上女人因不安而微微縮緊的雙手。

  「如果家主想抓點什麼的話,不如摸摸我好了?」

  說著,他輕輕將對方的手放上自己的雙頰,一雙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看著對方,長長的睫毛眨呀眨地,更顯得溫柔與甜美。

  還有那總是在的安心感。

  感受到對方手心傳來的溫度,金色大貓微微眯起眼,輕輕蹭了下。

  看著眼前的付喪神,絢這才呼出了一口氣,調整了下自己,重新找回往常的狀態。

  「那下個被劃傷的可能就是你漂亮的臉蛋了喔?」

  「家主才捨不得對我的臉下手呢。」

  恃寵而驕的傢伙。

  看著對方毫無顧忌地將重心都放在自己的手上,依舊堆滿甜得要膩出糖似的的笑容,絢不禁這麼想著。

  等等去修指甲好了。
芍藥花@uid_93323

[刀劍亂舞│鶴さに] 生命徵象 [G]

  鶴丸很喜歡擁抱審神者。

  不分場合、不顧有無第三者,針對審神者的驚嚇似乎變成突如其來的一百種擁抱方式。

  腦袋埋進對方胸口的正面抱、脖頸交錯的擁抱、側方突襲似的摟抱,但更多的是兩人共用一個坐墊、他充當椅背的背後抱。

  還曾被主上開玩笑的說著「你是不是到了鳥類孵蛋的季節」,雖然當時故作輕鬆的回應了「那我不就必須把胸前的衣服脫了嗎?如此的驚喜主上如果喜歡,那我自然是樂意至極。」。

  這個習慣似乎是自然而然就如此的。

  鶴丸總會搶在主人落座前先佔據了他的辦公坐位,一手支著腦袋,帶著得意的表情——雖然他自稱是最帥氣的表情——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對方坐下,就算對方嘴裡說著自己很重坐到他腿麻了可不負責,但事情總還是會順著他的意、雙手緊緊環抱住那相較於他來說太過纖細又疏於鍛鍊的腰肢。

  有時擁抱又像是一種錨點的確認。

  在長時間的出陣回來後,身上還殘留著戰場上的鐵鏽味與血跡,渾身散發著緊繃與肅殺之氣,僅是隨口應付著同伴們的關心,一雙銳利的金色眸子此時竟有幾分像尋找獵物的猛禽,鎖定目標後便巧妙地從人群中脫身,匆匆趕往本丸最深處的天守閣。

  三步並作兩步、小跑至對方所在之處,邊走邊褪去的外甲被隨意棄置在走廊,染紅的金飾落上木製地板時發出沉悶的聲響,仗著自己不必敲門的特權,抬起手便一把拉開紙門。

  直到對上那雙粉紫色的眼。

  就像猛禽在捕獵時會收縮雙瞳,只專注於盯上的獵物,此時他的眼裡也只看得見對方的身影,看著對方在視野中佔據的範圍越來越大,最後被一片漆黑與溫暖取代,緊繃著的身軀直到此時才放鬆下來。

  即使自己身上的髒污會蹭得對方也是,他還是緊緊抱著對方。

  很用力的、很用力的,就像要把主人給揉進自己身體了似的。

  好像只有這樣貼近的肢體接觸才能確認對方的存在,如此確切的感受到「活著」這件事,即便自己現在也有了人身。

  以自己的雙手環抱著對方、感受隔著布料傳遞過來的體溫與心跳,急促的呼吸才漸漸緩和下來、心跳的頻率開始重合。

  氧氣在肺部的一張一收下被送進身軀之中,維持著比相較於刀劍付喪神更高一些的溫度,血液在肌膚之下流動著,由心臟而出,最終回到心臟,終而復始,似乎永遠不會停下。

  與那些停留在沙塵上、泥土下的冰冷殘肢不同。

  活著。

  你還活著、我也還活著。

  那雙手臂不禁收緊了些,像是感覺到對方的情緒,審神者安撫似的輕拍著他的背部,即使平時有些潔癖,但只有此時會為了對方打破自己的執著,同樣堅定的回擁對方,以柔和的靈力帶走對方的風塵。

  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金色的眸子滿足地彎起,然而雙臂卻貪婪地再加重了力道。

  我的,我的主人。
LanMoMo@uid_51071

[刀劍亂舞│刀女審] IDOL [G]

  審神者的場合
  「我以為自己在現世才拿出來用很安全、不會有問題,結果哪知道那天他居然來接我下班,我撐著那把傘超想原地蒸發,超尷尬的。」
  審神者A摀著臉回想起當時的畫面還是感到很難為情,被抓現行和心思被戳破的尷尬讓她到現在都無法面對一文字之長,雖然沒誇張到直接派人去遠征或刻意取消原本輪值的近侍,但她仍鴕鳥心態的戴起時政發配的遮面布,決定能躲多久就躲多久。
  「噢…」周圍響起此起彼落的嘆息聲,在場有相同困擾的審神者很能體會這種心情。
  「但這還不是最慘的。」審神者A一臉生無可戀的說道:「我當下本來想用試用品或政府配給的理由搪塞過去,結果才剛踏進本丸就看到南泉抓著我買的那套山鳥毛的內番服跑過來,喊著「怎麼辦頭兒你的衣服被洗壞縮水成這樣了——!!!」」
  在場所有人幾乎同時倒抽一口氣,並投以無比同情的眼神看向把頭埋到膝蓋裡的審神者A。
  真是太慘了,是沒得救的超大型社死現場。
  這種足以收錄到教科書的慘烈案例讓眾人壓根沒法開口鼓勵或加油打氣,只能選擇保持沉默作為回應。
  「那麼接下來換我。」審神者B清了清喉嚨,「我最近和山姥切長義的關係比較緩和了些,可能是心態不一樣的關係,覺得這張臉看起來特別賞心悅目,說話時聽起來也沒像之前那樣嘲諷帶刺,聲音還挺好聽的。」
章焉@uid_29736

[刀劍亂舞/生存遊戲安價│刀女審] 東京120小時 [PG-13]

  這場遊戲來得猝不及防。

  你是一位在東京工作的普通上班族,一早前往公司的路上,忽然被捲入時間溯行軍建立的「擬世界」。
  什麼情況?
  你只記得眨眼之間,身邊人行道上的車水馬龍瞬間像被關掉的電視一樣沒了聲響、消失無蹤,連衣服包包都沒留下。馬路上的汽車和公車也完全消失,只有停在停車格內的無人車輛依然死寂。
  彷彿掉入寂靜的鏡中世界,莫名的異樣感使你全身僵硬。
  「叮咚!」
  眼前出現類似生存遊戲的系統提示框,閃爍的文字彷彿嘲笑你的錯愕一般,逕自說明起讓你更加難以置信的「遊戲規則」。
  這一切似乎與你熱衷的手機遊戲「刀劍亂舞」息息相關。
  看著閃爍的說明文字,幾個熟悉的關鍵字映入眼簾。

  審神者請注意,此為時間溯行軍意圖用以取代現實世界的擬世界,僅吸收70名審神者進入,其餘所有人類皆消失。若溯行軍在五日內消滅所有審神者作為祭品,則此擬世界將取代真實世界。對此,時之政府能給予的援助僅有此顯示剩餘時間、審神者生存人數、溯行軍剩餘人數的提示框,以及一振由貴本丸中召喚而來的刀劍男士。

  看著閃爍的提示框,你陷入抉擇。
  遊戲忽然成為現實,如此超出常理的發展令人愕然。

  「請儘速選擇搭檔刀劍男士,」系統出現警示,一旁倒數的數字不停閃爍,「五分鐘後溯行軍將正式降臨擬世界,請在五日內用盡一切方式設法生存。
  成功條件:五日後任一位以上審神者生存
  失敗條件:五日內所有審神者陣亡
  若成功,則所有審神者包含陣亡者皆可重返原世界;若失敗,則此擬世界取代現實世界,溯行軍將擴大侵略全球,政府將不得不放棄此世界線。」

  你瞪大眼睛,心想這種科幻電影中的情節怎麼會落在自己身上。
  然而空無一人的東京街頭提醒著你這不是夢境。
  拯救世界的重責大任就在你與你即將選擇的刀劍男士身上。
  深呼吸,接受了現實。停滯已久的思路終於開始運轉,重拾冷靜,腦中浮現一位最熟悉、最信賴的刀劍男士身影。

  「太刀、明石國行(あかしくにゆき)。」

  沒有思考太久,神牽鬼使似地道出了喚過無數次的付喪神名諱。
  一陣突如其來的風拂過你的面龐,金色的櫻花瓣憑空飛舞,匯聚成略高於你的人形。光芒散逸,留下一位佇立身前的紫髮青年。
  「 どうも、すいまっせん。明石国行言い
山遁@uid_11674

[刀劍亂舞│三日月x女審神者]無題[G]

02

  清晨。

  窗外的鳥聲很吵,我皺起眉把耳朵埋進枕頭裡,今天是假日,應該還能睡久一點。半夢半醒間彷彿有種很好聞的香味飄過鼻間……這種起床方式真不錯,我屈起腳蹭了蹭床面,立刻踢到原本不該有的障礙物。

  我睜開眼,就這麼一眼,我幾乎要為之屏息。

  長而密的睫毛低垂,讓人想窺探藏在其後的眼眸。

  墨藍近黑的髮散在頰邊,髮絲微亂,卻只是憑添了幾絲風采。

  眉眼細長,然而臉與顴骨的有力線條中和了那份柔美,彰顯出作為男性的事實。

  明明不是拿來形容人的用詞,我卻覺得這張臉龐精緻而美麗--如同靜謐夜空高掛之新月。

  我無法移開視線。

  看著這張臉,那一句話幾乎就要浮現。

  --天下五劍中最美的一位。

  我眨眨眼,昨晚記憶回籠,近在眼前的睡臉是、三日月宗近。

  「○★#□※◎♂●!!!」

  發出不成句的慘叫,我手忙腳亂地往後退,在背部懸空的那瞬間、我以為自己就要掉下床的那一刻,有雙臂膀穩穩地將我攔腰抱了回去。

  剛起床就先拯救到阿魯幾的三日月一臉愛睏地望著我。

  「您起得真早……」像是想起什麼,他忽地一笑,「哈哈,這樣跟主上道早還是第一次呢。」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遭受顏面寶具攻擊,我覺得自己要化成灰了,遲了幾秒才找回聲音:「你不是說你不用睡覺?」

  昨天那個信誓旦旦說自己會守整夜的刀劍男士跑到哪裡去了!

  三日月睡眼惺忪地撐起半個身子,他不知什麼時候換的寢衣,衣襟堪堪卡在臂膀肌肉上,赤裸胸膛露出大半,「看您睡得很香的樣子,忍不住就……」拍拍我的枕頭,三日月一臉愛睏,「不繼續睡嗎?」

  我覺得你看起來比較香--不對不對不對。

  「不要看別人睡覺。」我盡最大的努力板著臉。而且身高一百八的傢伙不要來擠我的單人床謝謝。

  我爬下床,趕緊在被回籠覺跟美色誘惑前拿了衣服走進浴室盥洗,出來後就見他鳩佔鵲巢跟我的棉被捲成一團睡得毫不客氣,睡姿不能說好,但人家就是能用我那張睡了好幾年的床睡出天下五劍的氣勢。

  「我要去買培根起司蛋餅當早餐,你想吃什麼?」

  本來想問他需不需要進食,想想還是改了個問法;三日月動了動,終於爬起身,衣襟已經完全大敞,鎖骨與胸肌坦蕩蕩地進入我眼底。

  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直視。

  「跟您吃一樣的就好,但在那之前……」

  虛空中一把日本刀在他手中成形,是他的本體刀,「主上,帶著這個吧。」

  「……三日月,這樣我會因為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被抓的。」

  看著他遞過來的本體刀,我迅速冷靜下來。

  我開始希望他過來前有先學習這個時代的相關知識。

03

  最後我成功讓他放下本體刀,但提袋裡多了一隻娃娃跟我出門。

  我走到樓梯口,忍不住又打開袋子朝裡頭望了一眼--與三日月相同,有著新月雙瞳的娃娃笑瞇瞇地回望著我。

  方才跟三日月提了現實問題之後,他很乾脆地就放棄了,接著環顧四周,伸手就指向我放在桌邊的布偶。

  「主上,那個借給我吧。」

  被當事人發現他的娃娃就擺在桌邊似乎有點令人害羞,但既然當事人坦坦蕩蕩,我也只好面不改色地遞了過去--就見他像是覺得很有趣似地把娃娃翻來覆去地看,接著鏘地一聲太刀出鞘,我還沒從那刀光與金屬碰撞聲中回過神,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眉眼陡然銳利起來,刀尖嚓地戳進了娃娃柔軟的肚腹與棉花之中。

  我的娃娃!我的棉被!我的床!

  要喊的事情太多,慘叫聲紛紛卡在我的喉頭,我看過他在遊戲砍大太看過他在動畫砍巨大溯行軍然後現在他成為現實砍了我的床,三日月拿起娃娃審視了會兒,才一臉滿意地將娃娃遞給我,「好,這樣就可以了。」

  我一點也看不出來哪裡可以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
景熙@uid_54211

[刀剣乱舞│長船×女審] 場合集 [G]

❏設定:審神者為服裝設計師
❏帥氣系女審撩刀日常
❏興趣是看長船派被反殺的場景

【燭台切光忠】袖扣
  「啊呀,這下可不妙。」
  在進入傳送陣前,燭台切猛地停下腳步,站在他身後的小龍有些不明所以。
  「怎麼了嗎?」
  「袖子上的鈕扣快脫落了,這樣可不帥氣呢。」
  燭台切揚著右手,隨著他的動作袖子上奶白色的扣子已搖搖欲墜,站在一旁的大般若手抵著下巴看著那顆鈕釦若有所思,「聽說在出陣前扣子脫落不是一件好事。」
  小龍點點頭,「這種說法我也聽過。這下怎麼辦?要去換一件嗎?」

  「你們怎麼還沒出發?」神樂鈴下,審神者看到第一部對還站在傳送陣前不由得走向前詢問。離她最近的小龍指著燭台切的右手,「主上,燭台切的扣子快掉了。聽說出陣前掉扣子是凶兆,我們在想要不要先讓他回去換一件衣服。」
  「哪有這麼麻煩。」她撇著嘴走近燭台切。
  「光忠,把手伸出來。」他雖然有些不明白審神者的意思,但仍順從地把手遞到她的面前。

  她一手捏著襯衫和鈕扣,一手抽出針插上備用的針線在兩者間靈活的穿梭著,一旁的小豆有些驚訝的看著她俐落的動作,「主上真的很擅長縫紉呢。」
  「難不成小豆你現在才發現嗎。」審神者略帶驕傲的說著,手上的動作也越發迅速。從小龍的角度的角度看去,她眉眼滿是被稱讚後的明媚笑意,他也跟著彎了彎嘴角——這樣的主上很可愛呦。
  「縫好了,你們誰有剪刀。」
  「主上,你這可就為難我們了。除了本體,誰身上還會帶其他刀啊。」話是這麼說,但小龍你忘了藥研就有帶剪刀的習慣嗎——燭台切默默在心裡反駁。
  「算了,光忠你把手舉高一點。」他依言抬高手腕,下一秒卻被審神者的動作嚇得呆愣在原地。
  她微低著頭靠近線頭,接著張嘴咬著線猛力一扯。動作雖然僅有短短一瞬間,但手腕處可以明顯感受到她的氣息,呼吸的熱度似乎伴隨著血液蒸騰到整個大腦,燭台切忽然覺得自己的體溫有些過高了。
  她收起針線揚起一抹笑,「暫時先這樣吧,回來我再幫你換個好一點袖扣。」
伊凡everrose@uid_28477

[刀女審│日常向│清光] 初始刀大人(委託) [G]

「那麼,我先告辭了。」狐之助恭敬的低下頭說,「您方才預定的初始刀馬上就會到達本丸,請您稍候。」

「……知道了。」嗓音帶著不自然的腔調,也許是因為首次與非人類的智能生物對話,又或者因為與世隔居太久,今天的對話量遠遠超越過去一整年所導致的疲憊。

點起室內的行燈,燭光透出和紙,暈染昏黃一片。狐之助說隨著審神者升級,本丸的建設會更趨向現代社會,不過身為新人,他目前只有蠟燭、火石、火折與燈油。即便孤獨讓他保持低物質慾望的生活,然而倒退太多世紀的生活有著極大的不便,百廢待興的本丸仍有很多需要進化的部分,升級勢在必行。

聽見聲響,狐之助確實說過他的初始刀隨即到達,起身提著提燈走在緣側外廊,緩步走向主建築外的鳥居。

彎月在夜空高懸,鳥居下,穿著黑色長大衣、綁著紅色手甲的黑髮青年背對他喃喃自語,仔細一聽原來是在背自我介紹,「啊、啊,我、我是川下之子,加州清光。雖然不好上手,但是性能很不錯唷。」

這麼緊張嗎?如同閱讀完圖鑑後做出的判斷,加州清光渴望被愛,審神者明白初始刀的緊張,因為自己情緒也稱不上平靜,就某個層面而言,選擇加州清光也就是選擇自己。正打算出聲,加州清光已然偵查到他的存在,轉身,口齒清晰地唸完自我介紹。
仔細觀察著眼前的加州清光,丹鳳眼、漂亮的朱紅眼眸、左邊嘴角下方的小痣,笑起來有著小小的虎牙,看到本人才發現加州清光比起圖鑑更為精緻生動。加州清光忐忑地等候主君發話,就如同夏軒正在觀察他的初始刀,加州清光也在觀察著他的新主。

沉默過後,審神者清了清喉嚨,開口,「歡迎回家,清光。」

並沒有給加州清光太多休息時間。隔天清晨,一人一刀來到鍛刀室,刀爐瘋狂運轉,身為初始刀的加州清光忙碌迎接初來乍到的新人,原本擔心審神者會出現靈力不足的問題,想勸說審神者適度休息,然而連續召喚出多把刀劍的審神者依舊游刃有餘的在火氣翻滾的鍛刀室悠哉喝茶,他並不知道,狐之助最初提出審神者契約便是看上他強大的靈力。
「新刀誕生了,不過可別因為這個就忘了我喔!」加州清光嘟起嘴,半真半假的抱怨。

「不會。」審神者好脾氣的說,「有夥伴一起作戰,清光也會輕鬆點。」刀劍男士增加,代表本丸的各項工作有人分攤,也能讓他不那麼孤單吧……。替加州清光配齊五名隊員,同為沖田總司的愛刀、曾一起並肩的大和守安定,新選組局長的愛刀長曾禰虎徹、副局長土方歲三的和泉守兼定與堀川國廣以及長船刀派的燭台切光忠。

「那麼出陣任務就交給你了,初始刀大人。」審神者心情愉悅地揉了一把加州清光的頭,他偏心的光明正大,鍛出同為新選組的熟人,也是想讓加州清光的擔憂能夠減輕一些。

「哎嘿嘿嘿,我是隊長呀。」上一秒還在抱怨的加州清光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大侵寇前夜,極化的加州清光走在巡察路線上,偶然地抬頭讓他發現自己不是唯一清醒的人。審神者寢間的燈光仍舊亮著,是睡不著嗎?他想了想,移動腳步,該完成的巡察還是要做,但這不妨礙他把審神者從主建築偷渡出來。適度運動可以幫助睡眠,給審神者找點事情做也好過讓他睜著眼到天亮。
伊凡everrose@uid_284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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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女審│戀愛向│三日月]小姑娘(委託) [R]

  三日月宗近從來是雲淡風輕的刀劍男士,身為平安時期就存在的老爺爺,著實沒有什麼天大的事情能讓他的心情隨之起伏……好吧,除了他面前的小姑娘。也許這就叫做緊張?三日月莞爾,他有些慶幸自己半張臉藏在陰影裡,這樣妳便無法看穿他的猶豫與不自在。

承受著妳驚喜又不可置信的目光,三日月穩了穩心神,打開掌心的小盒子,「想好了,再來拿。」明知妳對他的依戀,卻故作大方地留了餘地。妳又嗔又喜的搶過,垂墜式的耳環映著月光,煞是美麗。

  「我沒有打耳洞,怕痛。」妳捏著自己的耳垂,有些不甘心。

  「嗯,所以,還要嗎?」三日月試探著對方的底線。小姑娘怕痛,他送的耳墜子非打耳洞不能戴,他再次將選擇的權利交到小姑娘手上。選擇吧?選擇接受刻骨銘心的痛,在身體、在心底成為無可抹謝的記憶,又或者選擇放下、放棄這一時的迷戀,他會退回最初的位置,不再向前。。

  「要!」妳的回答斬釘截鐵,「臭老頭,別想反悔!」

  冰塊少許、綠豆兩顆、穿著棉線、消毒過的針,出於某種較勁的心態,妳堅持讓三日月宗近執行穿耳洞的工作,冰敷耳垂,再用綠豆壓薄想穿孔的位置。

「怕嗎?」三日月捏著針,似笑非笑的問,「這是妳最後可以反悔的機會了。」

  「少廢話了…啊!」白眼還沒翻完,三日月宗近手裡的針已經穿過耳垂,棉線拉扯著留下血痕,眼淚飆出,硬是把一個疼字吞進肚子,妳開口命令,「繼續!」

三日月看出妳的逞強,從善如流的完成另一隻耳朵的穿洞工作。

  「做得很好,這是獎勵。」三日月宗近把妳心心念念的耳環放入妳手中,「很好,接下來,輪到我拆禮物了。」他吻上妳的唇,點開牙關、舌頭長驅直入,吻得妳神志不清,一件又一件的脫掉阻擋在兩人之間的累贅衣物。

  「冷。」妳又羞又怯的打了個寒噤。

  「乖,很快就能熱起來的。」三日月滿意地看著妳在自己的撩撥下綻出誘人媚色。像是解謎遊戲,妳的身體是一個巨大的謎題,他要做的就是開發出小姑娘的敏感帶,一口含住小姑娘的左耳傷口,舌頭撥弄著耳垂,手指順著脊背滑向尾椎。妳發出動人嬌喘聲,癱軟在三日月懷中,手指探入無人到訪過的花心,這是小姑娘是第一次,三日月宗近知道自己必須將小姑娘的身體完全開發,否則會傷到妳。

  「進、進來,三日月……我想要。」妳扭動著身體,渴求著三日月充滿身體的空虛。

  刃身早已昂然挺立,偏偏三日月宗近就是能忍住慾望,一邊撩撥還能一邊善意提醒,「不行,會受傷喔。」

  「沒關係,快點進來!」被三日月的溫吞磨得近乎發瘋,妳主動攀上對方,並送上自己。隨著刃身的每次進出,鮮血混雜著花液汙濁了身下的被褥,明明痛著卻又覺得滿足,淚花在眼底打轉,她忍不住發出喟嘆,「我真的、最喜歡你了,三日月宗近。」

  可愛的、惹人愛憐的小姑娘。三日月宗近側頭吻了吻懷裡人兒的額頭,單手輕撫著妳的捲髮,回憶昨晚的性事,在他的要求下,妳脹紅著臉極力忍耐不出聲的模樣,微微上揚的嘴角凸顯他的好心情。嘟嚷著含糊不清的囈語,妳無意識地收緊放在三日月腰際的手,臉蛋蹭了蹭他的胸膛,安心得往甜美的夢境睡去。然而,這個舉動對三日月宗近而言,幾乎等同於邀請。

  早晨的男人最不能撩撥,他低聲地笑了,胸膛微微的震動沒能驚醒他的小姑娘,食指在妳的鼻尖上輕巧點過,滑過微腫的嘴唇時略為遲疑,最後仍順從慾望貼上自己的唇,帶著繭的手掌順著背脊輕揉,一路往下,滑過股溝直抵花穴,修長的手指剛探入便被緊緊地包裹、絞吸著。

  明明還陷於夢境之中,妳的身體像是早已準備接納三日月的一切,在花穴內翻弄出蜜水,穴口軟肉早已氾濫,他不再忍耐,抬起妳的腿,硬挺的刃身直搗花心。這番折騰終於把累得不行的妳鬧醒,瞪大了雙眼,眼睫毛眨呀眨,鼻翼急促擴張,雙手無力的攀著三日月的肩頭,抗議聲被牢牢密封,三日月的手壓著妳的後腦杓,將所有呻吟嚥進自己嘴裡。

  「乖,要忍住喔。」三日月的嗓音在耳邊呢喃,惡趣味地唅住耳垂,輕咬著在齒間碾磨。

  妳張開嘴喘息,耳垂是妳的敏感帶,每次輕觸都能引發巨大的反映,儘管身體哆嗦著,卻聽話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反而主動迎合三日月的動作,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撞擊,次次都被頂到體內最敏感的那點,強烈如浪潮般的快感讓妳再也忍不住尖叫。

  「唉呀!不是說好要忍住了嗎?」三日月壞笑著點了點妳的鼻尖,「那麼壞孩子的懲罰就是……。」他低聲說出要求。

  頭埋在三日月的雙腿間,一邊托著三日月的刃身、一邊努力的將他的碩大全部含進嘴裡,這實在有點困難。三日月輕撫著妳的頭頂,以行為誇獎做得很好。事實上,妳只覺得嘴酸。

  彷彿看穿了妳的腹謗,三日月瞇起眼微笑,「嘛,無論是人還是是刀,大些是好的。不是嗎?」

好可愛,不管是脹紅的臉、帶著

曹平@mr_quin

[刀劍亂舞│一期女審] 花見 [普]

一期一振與女審神者(縮小第1頁).jpg

一期一振與女審神者 (縮小第2頁).jpg

第2頁原本的草圖是還有其他刀劍們,幾個栗田口派的短刀與其他刀劍們圍在旁邊看熱鬧,只是這樣我要畫好多個俯視的人物,覺得好麻煩想偷懶之餘,想說用櫻花圍一圈就可以帶過,所以就去找櫻花的特色照片來畫〈結果也沒好畫到哪去〉,然後還有拿CLAMP的漫畫《xxxHoLic‧戻 3》來參考。

曹平@mr_quin

[刀劍亂舞│則宗女審] 等待 [普]

後記

  在寫的過程中發現要讓則宗有所表現真的很難,因為我詮釋的他會迴避在檯面上的表現,也就是不積極主動。故事中的安排是我想到能讓他在幕後發揮的方式。

  則宗洗澡會洗兩個小時其實是有算過,當他在房間整理行李時,審神者可能才剛找到毛哥他們在哪裡,依審神者的能力,他預估大概要一小時才能把六名刀男拖出來,拖出來之後的搶救又需要一段時間,他刻意挑在急救告一段落進入收尾階段才過去。他從頭到尾都不露面是因為幫不上忙,另外,他中途插入別人還要解釋來龍去脈,這樣會瓜分搶救時間跟資源。

  大典太跟騷速幫忙審神者的部分,我有稍微設定。假設時間是一台車子,車底下有個縫隙,你有個東西掉在裡面,要拿出來就必須把車子抬起來爬進去,要把車子抬起就需要千斤頂,三池兄弟的功能就類似千斤頂,他們要把時間撐開讓審神者爬進去把人拖出來,爬進去的人一點都不輕鬆喔,時間就像一條湍急的河流,爬進去就要抵抗它的衝擊力。當六名刀男全部被拖回來,他們三位真的是當場躺平。

  要撐起時間必須要有充足的靈力,那不是靠物理上的力量就能辦到。

  故事名的等待是指則宗,此文的核心是他在等待跟審神者說我回來了的時機。文中提到他有兩個目的,一個是明天和審神者一起上街,另一個就是跟她說我回來了。

  提一個我家則宗的私設,他偏好吃冷一點的食物,所以炸雞塊才會故意放到變涼才吃,不過他是可以吃熱食,只是能夠選擇的話,他會希望吃像涼麵那樣的冷食。

全文展開(共 2 樓)
伊凡everrose@uid_28477

[刀劍亂舞│刀女審] 論如何與新月談戀愛(完結) [G]

微番外

一期·紅娘·一振修行回來還是收到三日月·老醋缸·宗近的手合室邀約。

雖然早就預想到這個狀況,一期一振依舊感到心累,疲憊的揉揉眉心,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也喜歡"參雜多少真心。

粟田口刀派向來以團結著名,具體表現在三日月宗近只給一期一振發了手合邀請,卻收到粟田口刀派,從短刀到太刀,全部刀劍男士們的手合申請,還有看戲不怕事大的鶴丸國永口中說著御物組就要整整齊齊,興沖沖抓著鶯丸加入,有鶯丸就有大包平,古備前刀派因此參戰。小烏丸說著鳥太刀也該同進退,饒富興致的下場。

盤點了一下,發現只能確保三条刀會站自己這邊,三日月宗近向來雲淡風輕的笑怎麼也勾不起來,考量到戰力以及更重要的,保有跟審神者約會的時間。三日月宗近與一期一振的手合便無限延期了。

全文展開(共 2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