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
共 12 篇0 人追蹤[火影忍者│無CP] 日常塗鴉—カカシ(憑感覺畫的有可能會畫錯) [普]
英文課上完後還有一分多鐘才下課
老師讓我們自由運用
然後就拿起筆
不知道為什麼就蹦出一隻卡卡西的側臉了🤡
還有點好看?!
(一開始看火影是為了不把火影結印舞跳的很ooc誰知道一看就被卡卡西誘惑了😍)
(現在還有人在看火影嗎?)
之後可能可以發個側臉的繪畫教學(???)
大家想看嗎🤡
[火影忍者│卡帶] 幸い[G]
現代高中生AU
都17歲,有點奇幻成份
HE 所有記憶都記得的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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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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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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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宇智波帶土死在他面前。
這一世,宇智波帶土還是死在他面前。
放課後寒冷的下雪天,打滑的酒駕車輛衝向路旁將他們撞進商店裡,碎玻璃像雪片紛飛往他的臉上添上血色,他沒死,因為帶土在最後推開他,代替他整個人血肉模糊和零食區黏成團狀。
告別式上鞠躬的頭頂一輪換過一輪,制式動線充滿沉悶,他其實不能坐在家屬席,但如果不坐在這裡,卡卡西可能心靈裡又會有部份死的徹底,他慶幸轉生後的帶土擁有開明的父母,讓他參與全程送別。
想到這裡,卡卡西的肩膀又低垂幾分,攥緊的拳頭和陷入軟肉裡的指甲痛感都好似幻覺,他湧上陣陣嘔心,因為他突然有個衝動想找出宇智波斑,拜託他再救活帶土,再一次就好,這次就算是真的世界末日也沒關係。
卡卡西和帶土的父母輕聲道歉,他決定起身去廁所冷靜情緒。
擰開水龍頭後的冰水凍得他哆嗦,廁所燈光明明滅滅閃爍,後排廁門內皆是窸窸窣窣的碎語,就像在呼喊他。
——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卡卡西。
他回頭,用力摔開廁所門。
「卡卡西,我沒有死。」帶土坐在馬桶蓋上比出噤聲手勢,用力將人拽進門內。
■
上一世,宇智波帶土死在他面前。
這一世,宇智波帶土沒有死,告訴他天大的祕密。
熱的,沒有僵硬,還有脈搏,瞳孔沒有放大,嘴唇跟平常一樣很軟。
卡卡西的眼皮直跳,呼吸劇烈起伏,他從頭到尾確認了遍——再確認五遍後抱緊,直到帶土罵他再不放開的話這次的死因就會是窒息。
「……你在這裡,那靈堂裡躺著的那個人是誰?」
「那還是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我有移植柱間細胞對吧,我以為轉生後那部分會隨著肉體消逝,但其中似乎有部分和我的靈魂融合,車禍後的所有事情我都記得,可是……」帶土停頓,思考幾秒後開口。
「中間我失去過意識,猜想可能是大家都認為我死了,於是我現世的『身』這個部分在這世界消逝,可前世的『靈』還在,本來只是意識體,現在似乎因為細胞的關係,身體也在慢慢生長。」
帶土拉開白色襯衫,他抓住卡卡西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深壓,由白轉紅再轉烏青,手全沒入肉體之中,掌心裡的跳動心臟像是模型,抽出手後卡卡西還是有些不可置信。
「卡卡西,我需要你幫我一件事情。」
「……什麼?」
「等會要瞻仰侍者儀容時打開棺木,我要趁機再回到那個身體,順利的話我會融合回去然後坐起來,同時身體會修復回原本樣子,不幸運的話……」
他們一直都很不幸運。
最慘的情況便是卡卡西會被當成褻瀆生死的瘋子,而帶土卡在軀體裡被直達車送去火化。
「要賭嗎?」帶土問。
「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的。」卡卡西回。
他們相視而笑,踏出步伐。
作戰計畫是這樣的。
卡卡西抽出口袋裡的打火機交給帶土,讓他去隔壁間點響火災緊報器觸發疏散鈴,他會在當下疏散所有人,隨後便是帶土溜進來上演復活的橋段。
直到卡卡西聞到煙味還未聽見鈴聲,他就知道他們真的很不幸。
敞開的大門與人群四處亂竄,濃煙蔓延進廳內有些嗆鼻,卡卡西蹲下身子避開推擠人群來到棺木旁,用力打開棺木時皺緊眉頭。
就算有修復過,帶土仍然像碎肉塊拼接而成的玩偶,緊閉的眼簾就像被縫紉上去,右半身是假肢代替品,肌膚塌陷冰冷毫無血色,這樣瞻仰遺容完全是地獄景色。
「帶土,快活過來吧。」
他趴在棺木旁,握著根本無法回握的僵硬手掌。
……
……
「別催啊,那個警報器根本沒作用,不得已只好燒窗簾了。」
帶土摸上銀色的細軟髮絲輕拍,他翻身跳進棺木裡頭,從堆疊變成緩慢沉下,融合在一起的肌膚就像兩團黏糊泥巴;卡卡西等待,煙霧越發濃厚,景色僅剩黑暗,他趴下身子艱難的吸取地上稀薄的空氣,同時思考如果帶土活過來他卻死去的話,那還真是難忘的年末餘興節目。
「糟糕,卡卡西,我回不去!」
這是卡卡西意識迷濛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他們徹徹底底死透了。
卡卡西蹲坐在路旁看著濃煙大量竄出的建築物感嘆,而帶土急躁的左右踱步,終於半放棄的坐下把打火機遞還給他。
「帶土,你到底燒掉多少窗簾?」
「嗯……大概兩個房間都燒光了吧,沒特別數。」
「那你還真是很努力在維護宇智波的火遁呢。」卡卡西有些無奈。
聽到這帶土挑眉,他沒好氣地訴說這裡面的防火設施有多爛,而窗簾一開始還燒不起來,以及都是卡卡西總是催促他才會這樣,卡卡西聽著聽著便低笑出聲,不論是做任務或是攸關性命的計畫,他們總是如此。
「監視器應
[火影忍者│卡鳴] 恆星[G]
……漩渦鳴人,鳴人,聽得到我說話嗎?
……
……鳴人、鳴人。
……
……鳴人。
恆星/卡鳴
他也沒有怎麼樣,只是在想事情想到忘記回應了。
冬雪在窗外飄著,寒氣滲透不進房,沒有陽光的木葉被灰霧給壟罩,今年大雪比往年都還提早許多,而進入休眠的九喇嘛也很久沒和他說說話了,真沒想到耗盡查克拉時身體內會如此安靜,平常家裡總是空蕩蕩的,現在連內心的空間也安靜到不可思議。
鳴人動動酸澀的右手才發現原來不只下雨,冬天手臂也會像生鏽的忍具般咿呀作響,他扭著肩膀試圖甩開煩躁,卻只覺得左肩無法平衡好似要落枕般的緊繃,他坐在沙發上搖頭晃腦。
「老師,你上次說的恆星的故事可以再告訴我一次嗎?」
「……嗯?還真是聽不膩啊。」
「拜託嘛,反正你現在也很閒啊。」
卡卡西將視線從手中的親熱策略移到正看著窗外的鳴人身上;他哪有很閒,他可是剛承諾第六代火影的口頭接任,而今天的任務是把鳴人抓進醫院,讓他不要和阿凱、小李繼續在雪地上熱血的修練了。
他就不該拜託阿凱,這三個人湊在一起不只心靈會成長,連引起的噪音和危險都是加倍,加倍讓綱手大人的怒吼響徹整個木葉,「卡卡西!外面下著大雪,鳴人這臭小子才剛康復,把他給我帶回來!」於是就換他遭殃了,被責罵為何要讓鳴人活蹦亂跳。
「嗯……一開始是毫不起眼的塵埃碎片,就那樣飄飄蕩蕩在宇宙裡浮沉,他撞上一個又一個和他一樣渺小的灰塵,彼此吸引、碰撞。
接著意外性;戲劇性的爆炸和壓縮,不斷的磨擦並成長,最後變成一顆巨大熾熱的能量,有點像是螺旋丸這樣子,一顆美麗又強大的星球就誕生了。」
「這次講得比較簡單,上次說的什麼核融合真的聽不懂啊。」
「我也不是天文學家嘛,能記下來再融會貫通給你聽已經很好了。」
鳴人笑咪咪的——他朝門口揮揮手大喊:「佐助!」
卡卡西簡略的揮了下手,又將臉埋回書本裡頭。
佐助手插腰帥氣的站在門口,門內靜謐又祥和的氛圍讓他勾起嘴角,直到他脫口而出確定幾月出村的決定,整個空間開始沾染窗外的寒意,終究是要離別的人讓鳴人的嘴角下垂幾分。一樣都是佐助自己邁出的步伐,而這次他已經沒有理由再抓著人不放了。
他曾問過卡卡西恆星和行星還有一堆星球的差異,卡卡西對他說你就像恆星,其他人更像迴繞你轉的行星。
「離開前,再一起去吃一樂吧。」鳴人笑得開朗,目送另一顆恆星遠離銀河系。
他又回到窗前,落下的雪花也像一個個獨立的星球。
「老師,要怎麼去月亮上啊?」他開著話題,卻根本心不在焉。
不管說什麼,聲音都進不去陷入思考的人耳裡,所以卡卡西沒有開口。少年看向窗外的雪景眨眼.清淡藍眸水汪汪的像海,海水底下滿是年少的鬱,期望月光能照亮整片海,卻只得到淺層幾米的光芒。
「根本不在這裡啊。」卡卡西說給自己聽。手裡的書本只剩下遮擋目光的功能,他一個字也讀不下去了,文字逐漸堵塞他的喉頭,此時此刻就像曾經帶著鳴人在風雪中趕路時難受,看少年下跪請託,看那眼眶赤紅灼人,滾落的淚珠燙上紛飛的雪,也把他的心燙出深深的坑。
全都是為了別人而轉,他要逃離這裡。
甫起身,鳴人
[火影忍者│帶卡] 之後 [G]
戰後存活if
寫寫我心中會在一起的帶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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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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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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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陽照耀大地,車水馬龍的市集音調總能穿透一切飄進耳裡,帶土胡亂用手抹去臉上殘留的睡意,他想坐起身子卻未注意到頂頭木板的距離,後腦杓用力撞向層板而痛得哀嚎,適時拉開壁櫥門的卡卡西——慵懶的眼神依舊,他刷著牙發出咕噥要帶土趕快去洗漱,並且走進廚房開始鍋碗瓢盆的碰撞聲。
我為什麼睡在壁櫥裡?
帶土捂著刺痛的後腦勺想不明白,他爬出延展痠疼的後頸與四肢邁向浴室,一人一色的洗漱杯隨意放置洗手台上,鏡子裡是疲憊的三十出頭的青年人,已經離中年只有幾步之遙的距離了,臉上再也沒有稚氣,乾巴巴的皺紋和充滿血絲的眼球與白髮十分相襯,帶土吐出舌頭拉開衣領——易經咒印深深嵌在舌上如瀝青般滲人,頸脖上繞行一圈類似的繁複掛象。
他每天都看一下好確定自己還活著。
當四戰後所有人發現帶土仍舊存活時都嚇瘋了,像他這樣的人物本就不該存活在完美結局,連他自己都難得慌了,該自刎嗎?
抬起的手卻被卡卡西給擋下,對方的眼神讓他讀不出情緒,轉頭就將他給送進大牢裡。
被封印的雙眼無法感受時間流逝,但帶土知道卡卡西每天都會來看看他卻一句話也不說。
僅僅一次開口是問他:「帶土,你相信我嗎?」
帶土點點頭,接著他就被釋放,卡卡西甚至都不問他:「宇智波帶土值得相信嗎?」
視線重獲自由,沉思的卡卡西與擠眉弄眼的鳴人讓帶土不知所以然,遠處戒備的暗部以及四戰時的熟悉臉龐都在現場。
少年詢問一定要管那些老傢伙嗎,他不想再聽八股又討厭的奇怪規矩了,有夠煩的。
「嗯——真的很煩呢,但是這世界就是這樣才能運作的,對吧,帶土?」
帶土點點頭,地上排列滿滿的咒文和卷軸,四面八方都有呈現蹲姿的待命忍者,似乎五大國精通封印術的忍者們都在這了。
帶土深吸一口氣,他能感受到查克拉隨咒力纏繞上身縛住咽喉,卡卡西和鳴人出擊的掌同時打上身疼得帶土差點沒站穩,緊箍咒烙上頸脖探進腦海之中,帶土明白這可能是這時代最堅固的印記,不是靠破壞心臟而是摧毀大腦才能解除。
那麼,之後呢?
幸福生活總是演到相視而笑,柴米油鹽醬醋茶從來是檯面底下的辛酸。
他開始擠牙膏,空間裡混合薄荷味以及食物的香氣,卡卡西走進浴室在一旁洗臉又緩慢走出去。
「你還是洗個澡吧,整個人都是霉味。」卡卡西踏出浴室門口時說著。
——說到底為什麼他在滿是霉味的壁櫥裡睡著了啊?
帶土皺起的眉宇簡直能夾死一隻蒼蠅。
■
等他一屁股坐上餐椅時,眼前的典型家常早餐排列的過份整齊,卡卡西翹腳側著身子邊翻閱文件邊進食,他的吃飯習慣某方面來說卻過於隨意,帶土握緊筷子不打算說「我開動了」而是,「卡卡西,我想不起來發生什麼事情,我怎麼在壁櫥裡?」
於是坐在對面的六代目火影張開嘴不可置信,能讓卡卡西驚愕的事情少之又少,其中一件居然是因為他的失憶,帶土連忙說他還記得到家吃晚餐的事情,再之後才是真正遺忘的,絕對不是指從小到大那類的失憶。
「你不過就喝了半瓶左右的梅酒而已啊,雖然你那種喝法不醉也很難……」
「好像是、是這樣嗎,啊?」
「你還記得自己怎麼回家的嗎?」
「什麼,我『又』出去了嗎?」
「又……你不小心跌倒頭撞到盆栽,我還以為你沒事。」卡卡西吐氣,他恢復原本的表情,形容帶土是如何東倒西歪還躺在地上跟野貓打架,卡卡西指了指帶土手背上的劃傷。
「我應該沒有因為酒醉做什麼很糟糕的事吧?」帶土詢問。
「沒有。」卡卡西即答,快到帶土還沒將資訊送進大腦裡,反射性的點頭回答那就好。
他們又各自擁有靜謐的早晨,這讓卡卡西的意識從文件裡飄回到昨夜的晚風之中。
火之國的一方大名送來整箱的梅酒,感謝卡卡西在會議上替他爭取到更多實權,大家分來分去手裡便多出沉甸甸的兩瓶,一瓶他送給路邊休息的老婆婆,結果得到半份熱騰騰的炸豬排。
另一瓶回家時剛好拿給手握醬油的帶土,帶土看看兩人手裡的東西提出疑問,卡卡西懶得解釋由來便擺擺手,困惑不已的帶土一個轉身就順手把醬油給倒進湯裡,做成難得一見的醬油蛤蠣湯。
「……這好喝嗎?」卡卡西站在旁邊詢問。
「喝就對——咳、咳咳嘔難喝——!」根本不能喝,帶土掐住自己的喉嚨哀號。
於是卡卡西邊笑邊拿出味增全倒進鍋裡,接手煮了味增豆腐蛤蜊湯。
上桌的三菜一湯融於日常夜景,卡卡西的視線聚焦在帶土手臂上纏繞的繃帶,這陣子總讓眼前的人到處追擊曉殘餘的勢力,一定又在哪裡過於勉強自己了吧。
卡卡西想感謝又覺得動機不對。帶土瞧對方握著筷子發呆,沒出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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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卡鳴] 清醒夢[R-18]
帶著前世的記憶轉生,相遇後繼續冒險的故事
▲現代AU
▲有到699話的前世記憶
▲有色色但不多,不過還是標R18
▲長文:14,900多字
清醒夢
不要閉上眼,不要移開視線,就只看著我。
1.隔壁的房客
清晨五點。
曦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屋內,灰色染上折射的藍讓視野逐漸清晰。
金髮少年眨起徹夜未眠的眸,夏秋交接的季節溫熱間帶著潮濕,捏緊棉被的手變成握拳,他站起小心翼翼地拉開陽台落地窗,外頭的翠綠楓葉隨風沙沙作響,室外下起小雨讓木板地有點濕滑,左邊房型和他的格局一樣,只有欄杆更加生鏽。
鳴人用力一跳跨越過去,雖然因為雨天有點濕滑但於他來說不成問題,隔壁的房客總是不鎖陽台,像是知道怎麼樣也無法阻攔自己一樣,鳴人輕手輕腳的拉開門扇走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幅比他還高大許多的油畫,他老記不得正確尺寸但總之很大就對了。畫裡藍天混合淡白以及些許的灰黃色光影,角落佈滿刮痕和髒汙,就這麼擺放很久很久。
他坐定畫前想著木葉村的藍天也像這樣,那些多采多姿的景色在漫長時光中變成模糊色彩,就算一直努力去想,卻連面貌和感情都漸漸模糊不已。
時間好像會讓回憶被慢慢帶走,每過一段年月留下的只有曾經的情緒,接著不斷被未來的美好事物給覆蓋。
後方床鋪有細碎的聲響,棉被裡的人只伸出一隻手象徵性地招手幾下連話都懶得說,鳴人爬過去掀開棉被,銀灰色的髮絲和臉都出色的像藝術品一樣,左眼該有的傷痕變得像胎記般的淡色紋路。
明明一直期待看到卡卡西的真實面目,現在反倒希望對方能無時無刻好好遮起來,這種莫名火大的感覺讓他嘴角下垂,長得好看的人就能橫行霸道嗎。
卡卡西感受到棉被拉開的震動,於是張開惺忪的睡眼看瞪視自己的少年。
「……」互看五秒還是不移開視線,卡卡西閉眼繼續睡他的美夢,直到少年賭氣的躺下用棉被蓋住全身。
自從他們相遇後命運的齒輪又開始轉動,那些遺忘的事情全都慢慢在腦海裡飄蕩,鳴人已經陷入酣睡之中,眼角帶著黑眼圈。
卡卡西輕輕把人往懷裡帶,溫暖棉被隔開憂鬱清晨,金色髮絲柔軟的貼在他的下巴頦,他伸出另隻手抓起手機確認時間,窗外的風雨仍未停歇讓他們還能維持這樣的狀態多睡一點。
前方的油畫將思緒飄回到一個月多前。
……
盛夏的光芒快將他黏在柏油路,前晚徹夜狂歡和宿醉都讓卡卡西非常不適,早知道他就該拒絕同事們的聚會,他拖著行李箱隨房東熱情的介紹,前有河堤後有大片楓林的地段本應該高價,但卻因為靈異現象而留不住來來去去的租客,他會選擇這也只是因為離工作地點夠近以及夠便宜。於是終於輪到卡卡西敲定合約。
房東看到卡卡西逐漸鐵青的臉,擔心到手的合約會被鬧鬼磁場給再次嚇跑,於是對著二樓盡頭的位置大聲喊某人的名字,讓他快點出來幫忙。
卡卡西聽著耳熟,本想拒絕好意卻被暈眩感給阻饒,直到他聽到乒乓作響的奔跑聲才發現映入眼簾的少年,而對方也突兀的瞪大雙眼,左腳絆倒右腳從二樓滾下一樓,看到這幕卡卡西忍不住了,蹲地嘔吐起來。
三人兩傷者,房東和路旁的狗都無語。
待搬家公司到達卡卡西才終於緩勁,他坐在一樓的陰涼處看少年拐著腳用水柱沖刷傑作,真是謝天謝地他要社會性死亡了,搬家工人忙碌的扛起所有東西魚貫上二樓,但卡卡西只想離開現場。
少年跳到他面前興奮地抓著卡卡西左搖右晃,說頭髮像臉型像連眉眼都很像,滿眼星辰好似找到希望。受不了對方給予的折磨,卡卡西掐過鳴人的手要他別晃,他可不想再吐一次。
漫長的歲月中鳴人找到第一個和他有過連結的人,他高興的抱緊卡卡西還把眼淚全抹到對方的衣上,絮絮叨叨的嘴問起其他人的蹤跡,卡卡西伸手推開蹭過來的臉蛋無奈不已。
炙熱盛夏和共同擁有前世記憶的他們要完了。鳴人會抓著他滿日本跑地揪出所有跟前世有連結的人,一個串一個絕不罷休,卡卡西可以想到吵鬧日子再混合社畜日常會有多麼難以生活,而鳴人正大大哭訴這些年的空白有多難熬。
「我是第一個嗎?」卡卡西問,鳴人點頭如搗蒜。
「很好,那就是最後一個。」卡卡西忽略鳴人錯愕的臉。現在活著沒有錢是真的會餓死,他要當個勢力的討人厭成年人,誰說吵鬧的人有糖吃的。卡卡西吃力地抓緊欄杆走向二樓,面如死灰的鳴人扒緊他腰間哀號,卡卡西忽略搬家人員疑惑的眼神也不管房東驚恐的臉,他——旗木卡卡西今天要做自己的主人,已經不是忍者的他們無法飛天遁地,沒轍。
卡卡西又想吐了,他決定放棄直接趴在二樓樓梯口喘息,任由鳴人搖著自己的身體講起環遊日本的理想,本想問能否退租的卡卡西和房東的眼神接觸後對方一溜煙逃走,留下吵鬧的鄰居讓卡卡西心
[火影忍者│卡鳴] 漩渦[G]
那是極其危險,倘若失足便再也離不開的圓,會扼制你的身軀將人絞進混沌思緒,至此只能朝向中心眼神跟著迴繞。
他才沒說過呢。他只是沒拒絕,那不叫同意那叫他沒有辦法。
有多少人豁出性命和鳴人說理都被打敗,就算是他板起臉也總會被搞得暈頭轉向,說到這卡卡西把那些沒出口的事情埋進紙張,蓋上一個個許可章。
「站在這個位置,容易讓我忘記自己是誰。」卡卡西回話,順帶要靜音喊自己卡卡西會比較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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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卡鳴] 雨[R-18]
下雨天打炮
OOC是我
-
雨
滂沱大雨轟炸整個木葉,急促雨點如苦無般鋒利的襲來,濕黏難耐的衣服彷彿枷鎖一樣,雨水沖刷走溫度牢牢將他固定在原點。
每到雨季,鳴人總會想起些兒時回憶,濕氣與山林石礫,腳下濃稠的黑水以及——籠罩而來的黑傘遮蔽視野,讓鳴人不得不把視線移向身後毫無話語的銀髮男子身上。
對方些微駝背以及溫柔的眼神稍微拉近他們的距離。
無聲的兩人和傘隔絕了一切,不知是誰先開始的,雙唇和薄面罩摩擦的麻癢感火辣辣的留在上頭。
雨勢漸大,留在原地的只有兩灘毫不引人注意的水窪。
取而代之的是進入卡卡西房內的拉扯,沿路散落的衣物像是障礙物在兩人腳旁堆積,一個個的吻落在頰上擦過嘴角,拂過耳旁的指尖如蛇竄入金色髮絲。
鳴人因雨而濕透的身軀濕潤冰涼,讓卡卡西眷戀的手來回在腰間穿梭,直到少年抗議著要站不穩了才稍稍停頓,卻又急不可耐的一手攬過于他而言偏瘦的腰肢,三步併作兩步的走進浴室中。
他可沒錯過少年因寒冷而顫抖的身體、若是感冒——
哈啾——!
響徹浴間的噴嚏聲逗得卡卡西開懷笑著,鳴人有些微詞的碎念男人不諒解,轉開的水龍頭和嘩啦啦的熱水沖刷著身體,仍舊比不了掌心游移的炙熱,奔騰的霧氣似在比賽誰能包圍彼此。
火熱的指尖蹭著鳴人的臀縫讓他不自覺的掂起腳跟,扼著卡卡西的臂膀都無法阻止對方探索,熱水流過私密處的溫度讓鳴人在顫慄中挺立,昂首的男根蹭著卡卡西的腹部情色的上下跳動。
少年的喘息貼緊胸膛傳來,輕微扭動的腰就像在引導他的手指進入更深層的位置,不甘於只是在洞口處打圈。
太糟糕了。
不論做過多少回,他仍舊驚嘆鳴人的誘惑深入人心,清水無法潤滑狹小的穴口,挑逗摩擦過的肌膚似紅似火的留下烙印,噴濺的水滴如同大雨,卡卡西吻上鳴人翕張的唇瓣,這般的美好只有自己能享有,只有此刻卡卡西才有留住一個人的實感。
如蛟龍翻騰的舌急切在夾縫中交纏,每口傾刻間的吸氣都像邀約,卡卡西不斷追逐再深入,鳴人的腰軟的就像絲綢般令人愛不釋手。
直到少年被水蒸氣嗆得發暈他才停止,紊亂的眼神與帶紅的眼角也喜歡的不得了。
卡卡西輕柔的擦去鳴人的淚水,隨後關掉水龍頭,穩穩牽過對方的手踏出浴室。
溫熱手指混合潤滑膏的冰涼進入體內時,鳴人的腹部不自主打著顫。
髮上的毛巾有著卡卡西的味道讓鳴人眷戀的聞嗅,好忽略現在的他正躺著雙腳大開,任由卡卡西的手指在甬道裡頭肆虐。
但總之根本沒用,他無法停下擺動的腰,也無法停止破碎的顫音從嘴角洩漏,淚水成就了無處安放的快感,指尖下的乳首也紅腫不堪。
一根、兩根、三根。滑過皺摺以及前列腺的觸感如江江潮水起伏。
卡卡西推開不斷抽搐的小腿,看著身下的人被自己用得凌亂不堪而滿足,他見過各種面向的鳴人,但最無法消受的,還是鳴人粘膩脆弱的喊著他老師,要他快點貫穿自己的時候。
又漲大幾分的性器一點一滴沒入紅嫩的穴口,少年揚起的下頷線美麗的不可方物。
跳動的頸脈、隆起的肌理和小巧的臍眼,指尖所到之處無不激起身下人的陣陣顫慄,一鼓作氣直通底部的性器差點害得鳴人繳械投降。
不同第一次未經人事就急促的射出,現在的鳴人已經能在湧上最高點的快感前煞車,前端流出的蜜液讓卡卡西順著鳴人精緻的性器劃圈打圓,一深一淺的突刺衝破少年的防線,他介於稚嫩跟成熟之間的呻吟清楚的迴盪在房內。
抽噎著想阻止卡卡西暴行的雙手,反成了誘惑抵在卡卡西的腹部。更讓上方的人感受到支配慾,他壓低身體,講鳴人纖細的腿掛上頸脖,開始用身體輾壓少年筋攣的軀體,惡魔的角度頂在脆弱的理智點,因為懸空而施力的臀變成推手,重重磨擦過前列腺的陰莖就像頭野獸壓垮鳴人的理智,他扯過一切能到手的觸感,肌膚、棉被、髮絲和快感。
上下擺動的幅度使得鳴人只能細碎的喊著老師以及一些天花亂墜的嚶嗚,鳴人無法控制的眼冒金星,疲軟的身軀與斷續流淌的白濁讓他輸的心服口服。
「有進步了,鳴人。」
卡卡西停下親吻少年纖細的腿,對方不滿地將腳板貼在微涼的蒼白胸膛上輕跺,在這之前他可沒想過眼前的好色老師會玩這麼多花樣,於是故作矜持的說著怎麼可能難得倒我漩渦鳴人呢。
天旋地轉的視線和尚未完全適應粗大陰莖的穴口被翻轉輾壓,翹起的臀部顫抖不已。
「怎麼可以突然就翻——!」
厚實的雙手順著鳴人的背肌下滑至腰窩,暗示性的將身下的腰肢與臀線形成如峽谷般的深淵,沒入至更深層的性器隨著擺動刮搔腸壁,舒服的波波浪潮蓋過抱怨,鳴人意識迷離的晃著腦袋,穴口貪婪的吞吐和收縮,前端不斷摩擦著床被的酥麻感就像在狂歡。
掐在臀上的指節似在教導他如何搖擺,才能讓卡卡西的性器完美契合,做得到的好孩子被獎賞的無法自持,忍者訓練有素的
[火影忍者│卡卡西] 春天的孩子[G]
*
「喂,帶土人呢?他怎麼還沒到。」
「抱歉!!!我遲到了!」
碰的一聲,冒失的忍者推開了旗木家的大門,
「這次是扶老太太過馬路,還是遇到了無家可歸的可憐小狗?」卡卡西把帶土的藉口倒背如流,「總不是被你的學生們拖住腳步,才耽誤了時間吧?」
「哈?我是那樣的人嗎?」
「是。」
「笨蛋卡卡西你是不是想打一架……」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最後還是一旁的琳出聲,「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不可以吵架。」
「剛才順便去接了春生過來,所以遲到了一會。」
「抱歉,就算連夜趕路,大名府到木葉也得花上一天的腳程。我盡力了。」
帶土的身後正是剛回村的春生。朝著卡卡西擠眉弄眼,果然有了春生的話後卡卡西不再挑他的刺。
他這次的遲到可是有正當理由的!
生活圈不同,忙碌的平日裡鮮少有機會齊聚一堂。
終於成為上忍的帶土如今成為了小隊老師,每天都在為隊伍裡個性鮮明的三個孩子傷透腦筋。琳在綱手姬的指導下成為了能獨當一面的醫忍,目前在醫院訓練著新生代的孩子們。
卡卡西依舊在暗部工作,和止水成為了暗部裡不可或缺的前輩。
漸漸的春生習慣了往返兩地的生活。剛結束了大名府的工作便馬不停蹄回到木葉。
四人都是為了特別的今日才聚集在這裡。
「很好呢,大家一早就真有精神。」
朔茂哈哈大笑。穿上難得一見的正裝顯得更英氣逼人。
「我帶這傢伙去準備一下,你們先去吧。」
頭頂被不客氣的壓了蹂躪,似乎還有越來越過分的趨勢。春生不禁嘴角抽動,報復性的捏卡卡西側腰。
沒想到卡卡西早就預料,動作更迅速,直接大手一伸從背後將她整個人環住。
露出的右眼愉悅的彎起。
現在的春生就像一只任由他擺佈的娃偶。
雖然在春生的視角,更像是自己被一只超大型犬撲住了。
「喲西喲西,今天不能生氣喔?」
(…這傢伙是把我當帕克了吧!)
「一大早的別秀了行嗎。」
帶土面露嫌棄,一副快吐的表情。
待眾人抵達火影大樓時,那裏儼然亂成一鍋粥。門口的人舉著一盆盆鮮花,卻等不到來簽收的人,除此之外也能看見各種貨車停在大樓門口往大樓內部運送著什麼。
「亥一上忍。」
「喲,卡卡西!你是……啊,春生對嗎?」
春生感到詫異。沒想到只是在中忍考核的短暫相處,男人直到現在還記得自己。
「你們也要進去嗎?可以的話,順便幫我把這些花搬進去如何?」
「哇啊,定了這麼多啊……全都是真的!」
琳被帶土逗笑了:「當然是真的啦。隆重的場合可不能使用假花。」
「這些都是我們山中花店新鮮的花喔!」
亥一相當自信的說道。
大樓內。
走廊上不斷有或捧著紙箱或搬著物品的人經過,一路抵達最高層的辦公室,卻沒有看見那總是坐在辦公室裡的年輕火影。
如今主導整個辦公室秩序的是帶著烏鴉面具的暗部。
「止水,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卡卡西前輩。你們是賓客,不先去會場等待嗎?」
「沒關係沒關係!肯定人手不足吧,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止水有些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輸給了帶土的熱情。
「那麼,鳴人就麻煩你幫忙了。」
「……哈?」
「嘻嘻,大哥你是誰?我們一起去塗鴉火影顏岩怎麼樣!」
「好——你個大頭!」
「略略略!才不管你,有本事就追上來啊!」
看著完全不聽人話的男孩一溜煙逃跑的背影,帶土忽然間感受到了絕望。
所以說為什麼下班了他還得帶小屁孩啊?!
「帶土,務必要在開始前把鳴人帶回來喔——」
身後傳來卡卡西悠哉的叮囑。
從火影大樓頂可以將整個木葉一覽無遺。歷任的火影們都曾在這個地方舉行勝任典禮。
空曠的場地如今被鮮花圍繞,已經有許多人在等待。春生甚至看見許久不見的日向真一,與朔茂坐在最前排的榮譽忍者位置。
富岳正和日向的長老談話,而兩名最有可能成為分局長的候選人春澤、火悠則跟在富岳的身後。
知道父親正在忙碌公事,鼬便帶著佐助在一旁安靜待著。如今鼬已是中忍,待明年春天通過上忍考核後就會進入警備部就職。
幾名木葉學院的老師們坐在一旁聊天,除了阿斯瑪與紅以外,也有曾經指導過她的谷聿。察覺她的視線,女人朝她招了招手。
不禁想起許多往事。在陷入迷惘的時候,正是有了谷聿的指導才讓她成長。谷聿是改變了她一生的老師。
「春生?我們該過去囉。」
琳的聲音將她從回憶裡喚醒。
「……啊。」
清晨的光破開雲的遮蔽,溫柔的撒下。
那被花群簇擁著的,正是今日婚禮的主角。拱形的門框綻放紅白相間的玫瑰,穿著白色婚服的玖辛奈露出幸福的笑容。
由於當年志村奪取尾獸事件的插足,兩人沒能辦成婚禮。雖是事隔七年重新舉行,水門與玖辛奈依舊恩愛如昔。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還多了一個小小的主角。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接下來,我也將作為木葉的火影將前輩們的意志傳承下去,還請大家一起協助我、包容我……」
[火影忍者│卡鳴] I Love You So [G]
存放
六代卡X四戰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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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ove You So /卡鳴
結果卡卡西還是來到了病床前,少年的睡顏說不上好看,還有些糟糕。
他和佐助在終結之谷互相鬥毆的傷痕,已經消去大半剩下細微傷口,重新幫他蓋好踢開的被子,過沒多久,又被少年當作沉重負擔給堆積在床角。
「要多大才懂得照顧自己啊,鳴人。」卡卡西失笑,重新幫他掖上棉被。
他坐在床邊,目光移向纏緊繃帶的斷肢,鳴人的執念與倔強是那麼深遠地刻劃進骨子裡。
如同當初的帶土,吵鬧不休也永不放棄。
卡卡西一直試圖活成帶土的樣子,讓帶土的意志伴隨大半人生,直到四戰時的對話,卡卡西才意識到他們誰都不是替代品。
意志的傳承並不是將某人的影子加在誰身上。
就如同他以為曾經的佐助,會走上和自己一樣錯誤的道路,所以汲汲營營地幫助他。
但佐助不是過去悲傷的卡卡西,也不是那問著未來的鼬,他們所有人都在分歧路上,走向不同的人生,頓悟自己的理想。
而自己的理想與認同,卡卡西依舊茫然。
他沒有真正體會到,除去延續意志外,實際存在哪些意義?
所以他總站在慰靈碑前,像每日報告似地訴說和告解。
若說麻木是一定有的,他已經麻木於死亡這件事,並且試著在存活的人群裡尋找相似身影。
彷彿這樣就能減輕疼痛,就能忘卻悲傷,忘卻自己是失敗的旗木卡卡西,當作他只是名微不足道的旁觀者,融入背景觀看整個木葉,看理想上面蓋滿了灰塵。
這樣的他,遇到了希望。
朝自己大吼的漩渦鳴人,將他拉入黃澄澄地美夢裡,告訴卡卡西你就是你,並不是垃圾,是教導他正道的恩師。
覆蓋在左眼上的手和微笑是那麼溫暖,這一刻他就只是鳴人想保護的卡卡西。
若說帶土的眼睛,是引導他在無盡地獄裡尋找珍稀曙光,那麼現在鳴人給予的眼睛,就是帶領他離開地獄的無盡曙光。
他的失敗與悲傷,全被鳴人感染成前進力量,曾經拖沓的腳步與思緒不再渾濁沉重。
「……這可怎麼辦呢,你耀眼的讓我無處可逃。」他低語。
酣睡少年不知道在低喃什麼,卡卡西伸手撫去鳴人皺起的眉間,伴隨臉上多出的溫暖,他像貓一樣蹭著卡卡西的掌心,微微揚起的笑臉似做了美夢。
歲月靜好的讓人想停在這刻,卡卡西低頭落下一吻在鳴人唇上。
他同樣也做了曖昧不明的美夢,只存在於烏托邦的理想就在眼前。
若被人發現已經成為火影的卡卡西,深夜裡溜進醫院偷吻四戰英雄,大概會被打上永遠消不去的糟糕標籤。
但此刻他只想卸下所有身份,單純以旗木卡卡西的個人意識,自私還帶點貪心的想法做出這件事情。
「祝好夢,鳴人。」
移開的臉龐多了月光照耀的眸光,少年湛藍的眼裡滿是自己的面容。
卡卡西小聲地抽氣,一時忘了兩人的距離近得嚇人。
想開口道歉,鳴人的眼睛卻已經笑彎起來。
「看到老師的臉了。」
他都忘記這件第七班心心念念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拉上面罩,打算移開距離卻被鳴人用左手扣住肩頭。
輕微卻不容抗拒地力道,卡卡西僵著傾斜的半身,疑惑的看向鳴人。
「祝好夢,卡卡西老師。」
啊啊……美夢成真了嗎?
越來越近的唇瓣,卡卡西拉下面罩再次吻了上去。
I Love You So.
我是如此愛你。
-
END
[火影忍者│帶卡帶] 一體兩面 [G]
試做無限月讀的帶土,意外傳送到某個現世的學生paro故事。
時間線總之很亂我不想管(
標帶卡帶是因為我覺得這篇比較適合不分前後
帶卡帶/一體兩面
X
我感到難過,不是因為你欺騙了我,而是因為我再也不能相信你了。
可去他的吧,這本書以及這個空間都讓人毛骨悚然。
帶土眨眨眼,又摸上細皮嫩肉的右臉,沒有粗糙可怕紋路,沒有白絕噁心的柔軟觸感,順著視線,他的左眼——仍就完好如初,並且沒有寫輪眼。
就連坐在身旁書寫的卡卡西,都沒有疤痕與面罩,精緻的臉依舊如故,他們似乎身處在某個時代的課堂裡,忍者和殘酷過去彷彿不存在。
白襯衫上寫著宇智波帶土,他還是個宇智波,桌上的紙張透印某某高中四個大字,這裡是哪個年代?
他伸出手偷偷結印,查克拉微量到幾乎感知不到,還同時被卡卡西瞪視一眼,似在告訴他不好好聽課就滾。
帶土更加不爽了。
他又拿起那本「天才的激情與感悟」,連標題都讓他忍不住想燒毀丟進垃圾桶裡。
「想不到心得嗎?帶土。」
卡卡西刻意壓低嗓音傳來,他漂亮的字跡未曾停歇,漸漸填滿名為期中評測的小小試卷上。
他當然想不到。一瞬間突然有意識,抬頭才發現自己身在奇怪的異空間之中。
「琳呢?野原琳。」他沒有回答卡卡西,讓對方皺眉頭詢問「誰?」
這裡是沒有琳的世界。帶土悶聲罵道「笨蛋卡卡西,廢物。」卡卡西一定在騙他。
然而銀髮少年只是輕微抬眉,眼神稍微停留在那雙如墨的眼,最後趁老師轉身時將對方的試卷抽走,把自己的遞過去,上面已經寫好宇智波帶土五個大字。
[火影忍者│卡鳴] 卡門[普]
我很喜歡放歌,可聽可不聽當推廣
(卡→ ←鳴)
疾風傳裡順著時間線變成六代的卡卡西跟沒有選擇結婚的鳴人
總之我時間線混亂有BUG/OOC都歸我
來水裡丟丟看曾經的作品
愚人節時寫的賀文
當卡卡西發現他看得到幻覺,是站在慰靈碑前沈思的時候。
低垂的目光被一抹紅吸引,抬頭時看到維持仙術狀態的鳴人,還是17歲時的那樣子,笑臉盈盈的悠轉在身旁,似蝶似夢。
卡卡西揉眼後發現人並未消失,還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只好皺眉捏住來人的臉頰,確認這不是什麼愚人玩笑。
「痛啦,卡卡西老師!」
鳴人不滿的揮開手大喊,卡卡西摩挲手指殘留的觸感,開始覺得自己瘋了,而且還瘋的不清,鳴人現在應該是25歲,不管怎麼樣都不會維持17歲的仙術外表還同他說話。
「你、你跟我來一下。」
在他威逼利誘下,都無法讓人變回原本的樣子,只好抓著人回到火影樓,同時攔住經過的鹿丸詢問,是否看得到某種像鳴人的東西站在身旁。
「看得到呦,怎麼了嗎六代目?」鹿丸表情怪異的開口。
「咦?真的?真的看得到?」
「……當然是騙你的啦,愚人節快樂。」
「欸⋯⋯這個大叔原來是鹿丸嗎,歲月真是不饒人啊我說。」鳴人開始在卡卡西耳邊感嘆。
「鹿丸才26歲啦⋯⋯啊沒事我很好,愚人節快樂!果然騙不到鹿丸呢。」不小心脫口而出吐槽的話語,卡卡西搖頭的逃了,他儼然覺得自己是個怪人,只能慶幸今天是愚人節,但他開始感到腸胃在翻攪。
沒錯,只有他看得到。
然而他說不出口這荒謬到不行的事情,如果告訴任何一個正常人,他幻想出了鳴人在身旁,大家會將他五花大綁拖去精神鑑定的。
而且為什麼是漩渦鳴人呢?
難不成他曾經在心裡冀望的種子,已經被澆灌成奇怪的精神空間嗎?
卡卡西蹲在文件室裡,掩著本來就不需要遮掩的面部,看鳴人好奇地走來走去翻閱文件。
「鳴人,你是穿越時空過來的嗎?」這什麼笨問題,卡卡西感覺頭疼起來,但得不到答案實在心煩。
「嗯?不知道呢?話說卡卡西老師是六代目的話,不去工作沒問題嗎?」
鳴人指著牆上以上班時間來說,非常岌岌可危的時鐘指針詢問,卡卡西搖頭站起。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該做,走吧。」
卡卡西變出影分身讓他前往火影辦公室,並且祈禱不會再遇上更怪的事情了。
-
「吃慢點吧鳴人⋯⋯話說你不是鬼之類的東西嗎,居然可以吃麵啊?」
對於會坐在一樂拉麵店裡這件事,又超出卡卡西的預料,他本來是打算到處逛逛,順便讓這位不知道從哪個時空出來的鳴人看看木葉村,結果剛沒走幾條街,就被半拖半拉的帶進店面還點拉麵來吃。
在麵條全數消失在鳴人嘴裡時,卡卡西嚇得趕緊端著麵移到角落的位置,他突然很慶幸一樂變成大店面,否則麵條在空中消失的畫面怎麼看都不對勁。
「卡卡西老師,你沒想過其實是大家都在騙你嗎?像是假裝我是鬼啊,今天只有老師你看得到之類的。」
「咦?」
卡卡西感覺頭更痛了,木葉所有人怎麼可能都合夥來騙他,甚至是騙術不高的鳴人,也裝做好像有這麼回事的樣子,所以卡卡西只好招來新服務員,並掐著鳴人的臉要對方確定這不是幻覺。
「欸⋯⋯看、看不到哦?」
不不那個飄移的詭異眼神,到底是騙人還是認真的?卡卡西的視線快刺穿服務員,直到手裡的人開始掙扎,他才放棄又叫一碗麵當賠罪,順便說句愚人節快樂當玩笑。
「戲弄火影可是有罪的哦鳴人,該說目地了吧?」卡卡西撓著腦袋瓜試圖釐清思緒。
「嗯⋯⋯想知道卡卡西老師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唔——!」
卡卡西一掌就往鳴人嘴上拍去,他急切的確定周圍沒人發現後才鬆手,卻又想著應該沒人聽得到看得到才對,只好窘迫的裝沒事。
「老師你的臉都紅了啊,我——」
「別說了。」
卡卡西轉頭面向牆壁,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選這該死的鬼日子了,只有這樣的日子,才能把所有的界線都變得模糊。
也只有這樣的日子,一切的不可能才能化為可能,卡卡西煩躁的轉回視線,少年乖巧的看著他。
「鳴人,你希望的答案是什麼?」
卡卡西很猶豫,他的確喜歡漩渦鳴人,但就算嘴裡說著喜歡,卻永遠不會有多餘的動作,就像好聽的漂亮話一樣。
漩渦鳴人不能只是旗木卡卡西的,他屬於木葉,只能像其他人一樣敬愛他,而不能真正的愛他。
「卡卡西老師,是我在提問哦,用反問句當答案太狡猾了吧。」鳴人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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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卡帶] 梅比斯環[R]
又回到那一天,
回到那個,卡卡西殺了琳的場景,
回到曾經,自己世界崩壞的那一天。
已記不清是第幾次,或許是為了懲罰宇智波帶土這個人曾為了一己之私將世界陷入煉獄,自從他被共骨雙殺殺死卻又清醒在自己目睹卡卡西的手插在琳的胸口的那一刻,呆愣住的他甚至沒來的及去救人,就這樣站在原地....
看著卡卡西被霧影殺死,以及卡卡西死後才趕到的波風水門,然後將自己的胸膛撞上水門老師的螺旋丸,原以為能結束這嘲諷的一生,卻在張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那一個瞬間,再一次的、看著琳死去、卡卡西昏迷...
就像壞掉的遊戲機,不論他怎麼試圖自殺或是改變世界軌跡,他總會在死後看到琳死在卡卡西手裡。
這是無法掙脫的梅比斯環,掙扎著不論前進與後退最終都回到原點。
人們都說時間會帶走一切,不論痛苦、憤怒抑或悲傷;
再一次次的重生、一次次的絕望中,帶土做了各式各樣的嘗試,不論是實現月之眼、或回到木葉努力保護剩下的同伴;
卻即使是在月之眼成功後的永眠中死亡、或是努力保護同伴、實現幼時當火影的夢想後身周伴著好友後輩含笑九泉-
都回到原點-
能怎麼辦呢?求也沒用,哭也沒用,是不是連笑都成了罪?
因他這樣的罪人是不應該有笑的。
情深不壽、
曾經那樣熱烈的愛與恨終究被時間洗刷;
再一次次的輪迴中情感終究被消磨埋沒。
在又一次的清醒、又一次地看著卡卡西殺死琳後,
帶土突然失去抗爭的力氣,不論是為了光明或是黑暗,他的一生已太漫長、手上更是染上太多鮮血...
盲目的殺光眼前所有的霧忍,只剩昏倒的卡卡西與死去的琳,第一次,帶土將曾經贈送給卡卡西的眼睛取回,並用幻術將卡卡西所有有關自己的記憶封印,才剛當上上忍的卡卡西根本不是帶土的對手。
應該說,歷經多次輪迴,強悍無比的精神能量加上自身本就比一般忍者多的查克拉存量,與豐富的戰鬥經驗,當世已無可與帶土在忍術及幻術上抗爭之人。
取回了左眼、擁有雙眼神威的帶土進出木葉更是易如反掌,在確實的養好身體後,帶土選擇了另一個特別的日子-在鳴人出生的這天,曾經九尾之亂之夜回到木葉,拜過去吊車尾所賜對宇智波帶土其人有印象之人並不多,很簡單的便封印住了除了水門與玖辛奈以外之人的記憶。
水門跟玖辛奈雖然花了些功夫,但畢竟在帶土真正的16歲便可以與當時的水門有來有往的打鬥,更何況現在,浪費了一些時間,他終於將「宇智波帶土」存在的痕跡徹底抹去--
他終於...成為了誰也不是的男人。
最後的最後,在天將明之時,在要離開木葉之際,帶土踟躕著走到卡卡西家門下,想著反正卡卡西也不知道在不在家,便鼓起勇氣潛入,
果不其然的不在。
帶土環視著空蕩蕩的房間,內心鼓脹著七分茫然、二分酸澀與一分懷念。
被時間殘忍的淘洗過後,宇智波帶土心中單單剩下的,是對卡卡西的愧疚.....與被藏得太好以至於他從未發現的眷戀。
在他太短暫卻又太漫長的生命中,不論是幼時對琳的愛慕抑或是對水門老師的敬慕,都再一次次的反覆中化成絕望,絕望又一一的被輾碎,如同第一世的他一般化成灰燼。
只有卡卡西,每一次的輪迴每一次的反覆,看著卡卡西以餘生哀悼早已不該存在的宇智波帶土,左胸的心臟似乎還會緊縮心痛。
於是他明白了,在第一世時為什麼看著卡卡西因他的死亡頹喪,自己會如此的心如刀絞。
那是被他深埋卻無疾而終的暗戀;
是如亡靈一般存活於世的他對人世最後的眷戀、
而現在他要來斬斷這最後的蛛絲。
在聽到那不知聽過幾次的、幾不可聞的進門聲後,帶土悄然的將自己隱藏起來,沉默地看著年輕的暗部卸甲、盥洗後躺在床上準備入眠。
他曾經目睹幾百回,他知道卡卡西卸下手甲時左手總是要比較久,因為他左眼看不見;他知道卡卡西洗澡時如果泡澡代表他明天不用出任務;他甚至知道,卡卡西每天晚上都會因為噩夢清醒,而他活在他的每一個噩夢裡。
確定卡卡西陷入淺眠後,帶土現出身影,故意在靠近床時發出一點聲響,在卡卡西暴起反擊的瞬間將他拉入幻境中。
利用無限月讀的原理製造出的幻境,可以顯現出中了這個術的人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帶土其實有點好奇,卡卡西...最渴望的是什麼呢?已經忘了帶土的卡卡西,應該是希望爸爸不要自殺吧?在年幼時父親自殺的事情一直都是卡卡西揮之不去的陰影,他知道的。
卻沒想到幻境顯現出來的卻是忍者學校的情景?
此時卡卡西已變成自己年幼的模樣座在自己的座位上東張西望、
帶土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他記得的,與幻境一同復甦的記憶告訴他,當初他曾經在上課上打瞌睡卻因為被卡卡西的紙團打醒而出醜,當時他以為卡卡西是故意要讓自己出醜的;
可是眼前小小的卡卡西是那麼焦急的,在找一個人,好像只要他一不看著他就會出事。
下一秒幻境產生變化,變成了帶土熟悉的、水門班的集合地點、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