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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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
你擁有一雙天空藍的眸,擁有這雙眼眸的你總是堅定地注視著前方。
日向家最有名的則是白眼,街坊巷弄中總流傳著關於這雙眼睛的耳語,可以看透敵人的弱點、可以看清敵人的目的、也可以清楚地看見敵人的未來。
但我從不覺得這雙天賜的眼睛能看透些什麼,在遇見那深藍色的漩渦之前,我只見到一片慘白的世界。
如同陽光般燦爛又耀眼的金髮在我處的世界是禁忌般的存在,大人們總會告誡我們,不可以靠近那個小鬼,那個坐在盪鞦韆上,被樹蔭披蓋也遮不住其耀眼金髮的小鬼。
我聽從了大人們的指示,但他的存在太過於突出也太過奪目,等我意識到時,視線已經落到他身上了。
但每當他轉過頭來,我卻又不敢直視他,如同大人們所說的,這人總會輕易地牽動他人的神經,是個特別的存在。
「欸,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沉默、猶猶豫豫又奇怪的傢伙。」在離開四季分明的木葉村前,他突然回頭對我說道。
但他才轉頭,我卻急忙低下頭盯著他亮橘色的外套看,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在短時間內還無法改變,他並不在意,只是接著說出未完的話語。
「但是,像你這樣的人,我非常喜歡!」
這是我第一次抬起頭用自己的雙眼直視他,用這雙被神化的眼好好地注視著鳴人的臉,他大海般的眸中裝有我所缺少的率直與自信,或許在鳴人心中,我還是個畏畏縮縮只會逃避的人。
但,時間會證明一切。
這次,我將努力在面對你時不再移開目光,也會在你回來前貫徹你的,也是我的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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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花火大會的攤販一直延伸到河邊的街道上,神社前的人行道上都掛著彩旗,上面用繽紛的顏色印刷著煙火的圖案和宣傳標語,情侶和小家庭三兩成群,鳴人和我愛羅約好六點在橋邊碰面,今天是兩人交往後的第一次約會,雖然不像一般嬌羞的情侶那樣的緊張,但各自都還是有十分在意的部分。
譬如我愛羅,他是真的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但如果鳴人希望,他還是能陪他在人流中逛一會兒,他是先調查過附近有一處人跡罕至的高地,擁有絕佳的煙火視角,這個資訊是姊姊的天才男友奈良鹿丸好心告訴他的,該說真不愧是至智商兩百的男人,就連談戀愛都如此步步為營。
至於鳴人,則是開始擔心如果被除了知情人士之外的看見要怎麼辦?要是雛田或芙看見他們,不知道會怎麼想?等等他們可以牽手嗎?會不會被他人投以奇怪的眼光?我愛羅會介意這些嗎?自己到底適不適合穿這個顏色的浴衣啊啊啊啊啊——
各懷心思的兩人見到彼此的剎那都有些說不出口的尷尬,同時又默默地將對方今日特別的模樣記了下來——我愛羅穿著淺紫色的浴衣,繫著鵝黃色的細腰帶,鳴人則是穿著在賣場中的戰利品,酒紅的浴衣配上零落的黃色線條,看見鳴人的領口有些凌亂的敞開,露出了淡淡的曖昧痕跡,我愛羅不動聲色的替他捋了捋衣領,一邊在他耳邊故意說著:「你在勾引我?」
鳴人被他突然的動作和話語嚇到,想後退卻反而被我愛羅一手按住後背收束在懷中,想到路過的人也許都在對他們行注目禮,鳴人不禁開始緊張的結巴:「你你你在、說說什麼!」熱意湧現,他突然驚覺我愛羅也許是故意的——逛花火大會就少了溫存的時間——他是這麼抱怨過,但鳴人真的太期待了,所以對方出於無奈只好還是答應了他。
「你穿著我的顏色、故意露出鎖骨和吻痕......害我現在就想在這裡把你吃掉。」他勾起嘴角,露出了個邪氣的笑容,趁著鳴人腦中一片空白偷偷咬了他的臉頰一口後才回到正常距離,臉上的表情也回覆正常,牽起後者的手溫柔的笑著,「走吧,鳴人。」
看著他們相連著的手,鳴人用力的甩了甩頭,卻終究是甩不掉那順著顴骨擴散出來的潮紅。雖然早就知道我愛羅人前人後不一,但明目張膽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是不是其實我愛羅嘴上說著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心裡還是很期待和自己逛花火大會呢?
只不過,今天我愛羅要來留宿,到那個時候,自己肯定又會被吃乾抹淨吧......
鳴人想著想著,走沒幾步路又差點絆倒,我愛羅停下來扶著他,小聲叨念著要他小心,雖然他很想趕快跟鳴人獨處,但在祭典的氣氛使然之下,他的心情似乎也跟著雀躍的浮動起來,反正之後多的是時間,此刻,就好好享受吧!
兩人穿過綴滿燈籠的小路,攤販的吆喝聲和人們的笑聲接連傳來,章魚燒的香味從遠處飄來,柴魚和美乃滋的香味最能激起食慾,很快的,鳴人就開始東買西看,手上拿著章魚燒,腕上卻掛著一袋袋炒麵和炸薯圈,「哇!真的好喜歡祭典啊!」,他的嘴邊沾上了醬汁,我愛羅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看你吃得跟小孩子一樣。」
此刻,他們退到路邊,磨石子的路旁種了許多樹木,沐浴在芬多精裡,兩人的表情都變得放鬆,亂七八糟的想法都被昏黃的燈光趕到陰影之後。鳴人想到了什麼似的愣了一下,接著,用竹叉刺破了一顆章魚燒,小心翼翼的遞到我愛羅面前,笑著說:「我愛羅,啊~」
我愛羅歪著頭,完全沒有抓到鳴人要做什麼,困惑的看著他,「這......是要幹嘛?」「欸?」鳴人有些尷尬的轉了眼珠子,試探的說:「我想餵你吃,不可以嗎?」
看著戀人做出這麼可愛的事情,我愛羅第一次知道了心臟爆擊的真實意義,見到鳴人要收回那顆章魚燒,他趕緊向前用嘴巴一口咬住,鼓起臉頰咀嚼著。
湖水綠的眼睛滿載著溫柔與愛戀,就這樣化為有形態的水一般,將鳴人緩緩包圍,後者被他近距離的盯著,又開始感到不自在跟燥熱,意識到兩人的關係已經與以往更加不同,所有過剩的自我意識就變得更加清晰。
所以他知道了,當我愛羅怎樣的微笑的時候,代表他因為鳴人的話語感到開心;當他用怎樣的眼神的看他時,意味著他待會可能會抱抱他或從他頰上偷一個吻;當他用怎樣的語氣喊著自己的名字時,代表他也許、也許正在表達情溢乎辭的愛意。
而現在,他清楚的從對方的眼神裡,感受到了些「什麼」。
「好吃嗎?」胸口竄動的酸澀情緒都帶著淡淡的甜味,在他全身的血液中流淌著,問出口的話語似乎也散發著出乎他所料的甜膩。曾經他覺得自己和我愛羅的糾葛像是最不可能發生的故事,是喜劇裡充當映襯的犧牲品,不幸而獨特;然而當他們開始談起了戀愛,他才發現原來他們都只是這庸碌世界裡的平凡人而已,修復著心傷,活得像是一般的戀人,會哭會笑,開始習慣對方存在的生活。
愛的形式有很多,恨亦然,一念之差,就是地獄和人間的差別。
鳴人打開了下一份食物,打算再繼續餵我愛羅吃,沒想到卻一把被對方抓住了手腕,制止了動作,「鳴人,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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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向,已交往設定
正文:
水燒開了。
淡綠色的瞳孔有些無神的映照著鐵壺,十一月的天氣室內總需要常備一壺熱開水,這是在氣溫急劇變化的沙漠中,物理性的生存法則,諸如此類還有定時休息避免體力透支、適度補充糖分等,還有最重要的,喝水。
水是有些燙了,但是那個會幫他吹涼的人卻出了遠門。
會回來的吧?
他記得那個人曾經說過。
遙遠的星河兀自閃爍著,沙漠的夜很低,幾乎要接近地平線,似乎籠罩了整片乾燥的大地,他總覺得這裡的夜色特別濃稠,若是不小心睡著了,就會整個人被狠狠吞噬,連皮帶骨,血肉連身。
「你是不是騙了我?」
他仰起頭,不禁懷疑起自己的推斷究竟是不是真實,他記得自己的確是告了白,而對方也真的答應了,在短暫相處的幾天之後,那人卻突然說:「我愛羅,我要出任務了。」
「什麼樣的任務?」他將鼻尖埋入對方的發,此時的他們還沒想過接吻之後的事情,距離也只比朋友更靠近了一些罷了,根據鳴人的說法是:他們都太忙了,而且學校從來沒教過怎麼談戀愛。
「那鳴人喜歡我嗎?」
我愛羅開始不那麼確定了,如果這是對方的想法,那為何要跟答應他的告白呢?
「喜歡啊!我喜歡我愛羅!」
鳴人天真無邪的笑著,聲音沒有一絲猶豫或不確定。
我想吻你。
卻突然忘了今夕何夕。
「⋯⋯我知道了。」
明明是渴望著得到的答案,卻讓他反而退卻。
在我愛上你之後,你總是有一千種能夠傷害我的方法,不是嗎?
「路上小心。」
他最後只能這樣目送著他離開,到那也許也沒去過的地方,與他不知道的人,一起出生入死,以命相護。
不過是、不過都是時間的把戲罷了。
他將滾燙的水倒進茶壺,抓起了常穿的沙色裘絨,今天是巡視的日子,但他卻依然無法將那抹金色的身影從腦海中揮開。
坐在沙雲上時,偶爾會刮起劇烈的大風,激起一卷又一卷的風沙,朝著他撲面而來,我愛羅只是淡定的筆直前進,什麼都無法打亂他的步伐,即使是天災也一樣。
「還有半小時⋯⋯」國境之北是風之國最為乾燥的地方與鄰國相接壤,在國界線上有一條支流經過,孕育了一小方純樸的樂土,那兒許久沒有傳出事件,但時間到了,風影還是會親自前往。
他意外的沒帶任何護衛。
隻身前往遙遠的邊境,也許有許多想取他性命的人伺機而動,但那也無損於我愛羅不想說話的念頭,一個人的時候,他只要巡邏跟保護自己就好,剩下的,可以用來想他。
雖然這樣的時間對他而言,永遠不夠。
有的時候我愛羅會想,若他們是生長在同一個地方就好了,沒有國界,沒有隔閡,但這樣他們也許就不會以人柱力的方式相遇,就也沒有後續那些讓人茅塞頓開的話語,對鳴人的感情也就不會如此深刻,到現在這種進退維谷的地步。
他也並不是說想懷疑,只是這一切的順利程度出乎意料,讓他有些恍惚,在他的印象裡,鳴人一直都是把春野櫻和宇智波佐助放在第一位的,一直以來都是普通朋友的自己什麼時候在他心裡有了這樣的位子,他自己也不知道。
說到底,就是對於這份關係,感到岌岌可危罷了。
而他也知道,手中的沙子捏的越緊,就越是會從指縫間流失。
城鎮一如以往,他先到達了那條潺潺的河流,空氣中有淡淡的燃燒稻草的氣味,幾隻叫不出名字的昆蟲在河面上低低的飛行,這里和砂隱截然不同,皮膚上覆了一層薄薄的水氣,長年干燥的肌膚有些不適應,即使用袖口稍微擦拭過,也無法拂去那種不快。
出任務的名單上,沒有半個他認識的人。
鳴人睡著之後,他看見桌邊有一個跟任務有關的捲軸,他摩挲著那個紙捲,猶豫著是不是該打開,理智告訴他任務都是機密,若是他偷窺了,說不定也會跟中忍考試時那些偷看了天之書和地之書的人一樣,中了未知的忍術。
這一生,除了鳴人,實在是不需要再中其他忍術了。
他最後用第三隻眼的術滲入紙捲的縫隙之間,沿著字跡尋找,他不用知道內容,那至少讓他知道有誰同行。知道這件事有什麼用處,他自己都不曉得,就像他也有些後悔既然都決定要打破自己的道德底線,為什麼當初不再多看一些。
這樣現在也不會如此焦灼,萬一那個任務要花上半年,自己就這樣魂不守舍半年嗎?現在才兩週,他幾乎已經覺得自己快要瘋狂。
「風影大人。」一名打扮的稍微正式的男人突然走到他身側,禮貌了鞠了躬,我愛羅認出這人是這個城鎮的鎮長秘書,微微的點了點頭。
他們簡單的交談幾句,我愛羅大致知道了最近的情況,雖說沒什麼大事,但前陣子卻有不明原因的沙塵暴襲擊了郊外,居民都有點不安,已經將住得比較靠近沙漠的居民現行撤離了。
「⋯⋯這還真奇怪。」
我愛羅跟對方道謝,又逗留了一陣之後,才又乘上沙云前往那個事發中心。
他閉上雙眼,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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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代卡X四戰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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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ove You So /卡鳴
結果卡卡西還是來到了病床前,少年的睡顏說不上好看,還有些糟糕。
他和佐助在終結之谷互相鬥毆的傷痕,已經消去大半剩下細微傷口,重新幫他蓋好踢開的被子,過沒多久,又被少年當作沉重負擔給堆積在床角。
「要多大才懂得照顧自己啊,鳴人。」卡卡西失笑,重新幫他掖上棉被。
他坐在床邊,目光移向纏緊繃帶的斷肢,鳴人的執念與倔強是那麼深遠地刻劃進骨子裡。
如同當初的帶土,吵鬧不休也永不放棄。
卡卡西一直試圖活成帶土的樣子,讓帶土的意志伴隨大半人生,直到四戰時的對話,卡卡西才意識到他們誰都不是替代品。
意志的傳承並不是將某人的影子加在誰身上。
就如同他以為曾經的佐助,會走上和自己一樣錯誤的道路,所以汲汲營營地幫助他。
但佐助不是過去悲傷的卡卡西,也不是那問著未來的鼬,他們所有人都在分歧路上,走向不同的人生,頓悟自己的理想。
而自己的理想與認同,卡卡西依舊茫然。
他沒有真正體會到,除去延續意志外,實際存在哪些意義?
所以他總站在慰靈碑前,像每日報告似地訴說和告解。
若說麻木是一定有的,他已經麻木於死亡這件事,並且試著在存活的人群裡尋找相似身影。
彷彿這樣就能減輕疼痛,就能忘卻悲傷,忘卻自己是失敗的旗木卡卡西,當作他只是名微不足道的旁觀者,融入背景觀看整個木葉,看理想上面蓋滿了灰塵。
這樣的他,遇到了希望。
朝自己大吼的漩渦鳴人,將他拉入黃澄澄地美夢裡,告訴卡卡西你就是你,並不是垃圾,是教導他正道的恩師。
覆蓋在左眼上的手和微笑是那麼溫暖,這一刻他就只是鳴人想保護的卡卡西。
若說帶土的眼睛,是引導他在無盡地獄裡尋找珍稀曙光,那麼現在鳴人給予的眼睛,就是帶領他離開地獄的無盡曙光。
他的失敗與悲傷,全被鳴人感染成前進力量,曾經拖沓的腳步與思緒不再渾濁沉重。
「……這可怎麼辦呢,你耀眼的讓我無處可逃。」他低語。
酣睡少年不知道在低喃什麼,卡卡西伸手撫去鳴人皺起的眉間,伴隨臉上多出的溫暖,他像貓一樣蹭著卡卡西的掌心,微微揚起的笑臉似做了美夢。
歲月靜好的讓人想停在這刻,卡卡西低頭落下一吻在鳴人唇上。
他同樣也做了曖昧不明的美夢,只存在於烏托邦的理想就在眼前。
若被人發現已經成為火影的卡卡西,深夜裡溜進醫院偷吻四戰英雄,大概會被打上永遠消不去的糟糕標籤。
但此刻他只想卸下所有身份,單純以旗木卡卡西的個人意識,自私還帶點貪心的想法做出這件事情。
「祝好夢,鳴人。」
移開的臉龐多了月光照耀的眸光,少年湛藍的眼裡滿是自己的面容。
卡卡西小聲地抽氣,一時忘了兩人的距離近得嚇人。
想開口道歉,鳴人的眼睛卻已經笑彎起來。
「看到老師的臉了。」
他都忘記這件第七班心心念念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拉上面罩,打算移開距離卻被鳴人用左手扣住肩頭。
輕微卻不容抗拒地力道,卡卡西僵著傾斜的半身,疑惑的看向鳴人。
「祝好夢,卡卡西老師。」
啊啊……美夢成真了嗎?
越來越近的唇瓣,卡卡西拉下面罩再次吻了上去。
I Love You So.
我是如此愛你。
-
END
[火影忍者│卡鳴] 卡門[普]
我很喜歡放歌,可聽可不聽當推廣
(卡→ ←鳴)
疾風傳裡順著時間線變成六代的卡卡西跟沒有選擇結婚的鳴人
總之我時間線混亂有BUG/OOC都歸我
來水裡丟丟看曾經的作品
愚人節時寫的賀文
當卡卡西發現他看得到幻覺,是站在慰靈碑前沈思的時候。
低垂的目光被一抹紅吸引,抬頭時看到維持仙術狀態的鳴人,還是17歲時的那樣子,笑臉盈盈的悠轉在身旁,似蝶似夢。
卡卡西揉眼後發現人並未消失,還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只好皺眉捏住來人的臉頰,確認這不是什麼愚人玩笑。
「痛啦,卡卡西老師!」
鳴人不滿的揮開手大喊,卡卡西摩挲手指殘留的觸感,開始覺得自己瘋了,而且還瘋的不清,鳴人現在應該是25歲,不管怎麼樣都不會維持17歲的仙術外表還同他說話。
「你、你跟我來一下。」
在他威逼利誘下,都無法讓人變回原本的樣子,只好抓著人回到火影樓,同時攔住經過的鹿丸詢問,是否看得到某種像鳴人的東西站在身旁。
「看得到呦,怎麼了嗎六代目?」鹿丸表情怪異的開口。
「咦?真的?真的看得到?」
「……當然是騙你的啦,愚人節快樂。」
「欸⋯⋯這個大叔原來是鹿丸嗎,歲月真是不饒人啊我說。」鳴人開始在卡卡西耳邊感嘆。
「鹿丸才26歲啦⋯⋯啊沒事我很好,愚人節快樂!果然騙不到鹿丸呢。」不小心脫口而出吐槽的話語,卡卡西搖頭的逃了,他儼然覺得自己是個怪人,只能慶幸今天是愚人節,但他開始感到腸胃在翻攪。
沒錯,只有他看得到。
然而他說不出口這荒謬到不行的事情,如果告訴任何一個正常人,他幻想出了鳴人在身旁,大家會將他五花大綁拖去精神鑑定的。
而且為什麼是漩渦鳴人呢?
難不成他曾經在心裡冀望的種子,已經被澆灌成奇怪的精神空間嗎?
卡卡西蹲在文件室裡,掩著本來就不需要遮掩的面部,看鳴人好奇地走來走去翻閱文件。
「鳴人,你是穿越時空過來的嗎?」這什麼笨問題,卡卡西感覺頭疼起來,但得不到答案實在心煩。
「嗯?不知道呢?話說卡卡西老師是六代目的話,不去工作沒問題嗎?」
鳴人指著牆上以上班時間來說,非常岌岌可危的時鐘指針詢問,卡卡西搖頭站起。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該做,走吧。」
卡卡西變出影分身讓他前往火影辦公室,並且祈禱不會再遇上更怪的事情了。
-
「吃慢點吧鳴人⋯⋯話說你不是鬼之類的東西嗎,居然可以吃麵啊?」
對於會坐在一樂拉麵店裡這件事,又超出卡卡西的預料,他本來是打算到處逛逛,順便讓這位不知道從哪個時空出來的鳴人看看木葉村,結果剛沒走幾條街,就被半拖半拉的帶進店面還點拉麵來吃。
在麵條全數消失在鳴人嘴裡時,卡卡西嚇得趕緊端著麵移到角落的位置,他突然很慶幸一樂變成大店面,否則麵條在空中消失的畫面怎麼看都不對勁。
「卡卡西老師,你沒想過其實是大家都在騙你嗎?像是假裝我是鬼啊,今天只有老師你看得到之類的。」
「咦?」
卡卡西感覺頭更痛了,木葉所有人怎麼可能都合夥來騙他,甚至是騙術不高的鳴人,也裝做好像有這麼回事的樣子,所以卡卡西只好招來新服務員,並掐著鳴人的臉要對方確定這不是幻覺。
「欸⋯⋯看、看不到哦?」
不不那個飄移的詭異眼神,到底是騙人還是認真的?卡卡西的視線快刺穿服務員,直到手裡的人開始掙扎,他才放棄又叫一碗麵當賠罪,順便說句愚人節快樂當玩笑。
「戲弄火影可是有罪的哦鳴人,該說目地了吧?」卡卡西撓著腦袋瓜試圖釐清思緒。
「嗯⋯⋯想知道卡卡西老師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唔——!」
卡卡西一掌就往鳴人嘴上拍去,他急切的確定周圍沒人發現後才鬆手,卻又想著應該沒人聽得到看得到才對,只好窘迫的裝沒事。
「老師你的臉都紅了啊,我——」
「別說了。」
卡卡西轉頭面向牆壁,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選這該死的鬼日子了,只有這樣的日子,才能把所有的界線都變得模糊。
也只有這樣的日子,一切的不可能才能化為可能,卡卡西煩躁的轉回視線,少年乖巧的看著他。
「鳴人,你希望的答案是什麼?」
卡卡西很猶豫,他的確喜歡漩渦鳴人,但就算嘴裡說著喜歡,卻永遠不會有多餘的動作,就像好聽的漂亮話一樣。
漩渦鳴人不能只是旗木卡卡西的,他屬於木葉,只能像其他人一樣敬愛他,而不能真正的愛他。
「卡卡西老師,是我在提問哦,用反問句當答案太狡猾了吧。」鳴人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