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eme@uid_91402

[火影忍者│鳴佐] 驚蟄(220828) [PG]

《驚蟄》

驚蟄,汗從額角滑落進衣領邊,使一小片肌膚擴散濕黏纏上白內襯與暗藍色上衣間,米白色寬口袖套緣裹著一圈藍,將同夏日夜幕般的緣上線沁出微汗,而這串細密鹹水珠在這瞬間禁錮著死白的軀。

眨眨眼,左側玻璃窗外的天仍湛藍得美,低下頭,視線卻比預期中還要來得低──特別是早已不存在的左手掌心。

握拳、再舒展開來,還是那隻尚未長開的手,將注意力往右移放回教室裡,漆黑的瞳中映照出熟悉的人們,均是尚未成為下忍的同儕們,其中也理所當然地包含漩渦鳴人。

換個姿勢放鬆身體,用自然的態度掩蓋起頂上灰白色短褲裡那根半甦半醒的生理反應,撇一眼站在黑板前努力施術的吊車尾,半天過去他還是只能變出一位癱軟泛白的分身,可誰能想到這個總嚷著要成為火影的人,最後還真能夢想成真。

剛清醒的朦朧睡意不時將思緒抽離身體,眼前熟悉的畫面裡無沐浴多年的血腥氣,異樣的平和中透漏著幾股不尋常,可每每打算定睛思考總會被人打斷思緒。

「佐助!」

耀眼的金髮撞進視野,連同那未變的嗓音,聒噪的人十年如一日,惟我已不同於往日。

「吊車尾。」

那時期的我習慣性地對他言行不一,雖然生活仍一步步地過,父母兄長也對我萬般的好,可外頭的天氣卻每況愈下,午後暴雨及響雷出現頻率增高,悶熱的雨季像是盈滿血的容器,將我困在缸裡不得而行。

Dieme@uid_91402

[火影忍者│我愛羅鳴人] 水波(211119) [G]

《水波》
人體百分之七十是由水組成的。
在水資源匱乏的國家,掌握了水即掌握了權利,而沙則是與水相反的存在,乾燥乏味的沙在這國家是多到令人厭惡的存在,砂的化身更是,人們總是避之唯恐不及。
身處貧瘠之地的人總渴望著水,沙之化身亦不例外,於是當修羅第一次在荒漠中遇到淺水灘時,興奮多過於驚喜,力量也不受控地從葫蘆中傾瀉而出。
粗魯、莽撞又衝動的少年眼裡是盛滿盆的水,望上去如溪水般通透,誘使人以最虔誠的姿態,用雙手捧起、飲上一口,確認是否如預想中的甘甜美好。
然而水碰上沙總會蒸發,大地被化身曬出乾紋,崩出深谷,也順帶將眼前的人曬出一身紅皮、曬出一雙紅瞳,圓圓的紅瞳裡裹著狐狸般的豎瞳,將激昂情緒一道道溢散上大地,就像砂礫摻進血液,讓五感變得鮮明、讓疼痛變得刺激。
透明清澈的水一下子便蒸發乾了,只剩無盡的風沙在耳邊咆嘯,狸般的怪物如過往一樣,躲在陰影底下咧著嘴笑。
水滴入沙中時未能浮出漣漪,提線木偶僅能頂著烈日,用被詛咒的紅髮面對太陽,將臉背向陽光,盯著眼前尚未長開的蒼白指節,盯著沙堆中那縷不自然的黃,是那人所遺落的金髮。
髮細如絲,勾都勾不住,然而放在掌心上卻耀眼奪目,燦爛如永不落下的日。
時光荏苒,溪流壯大成海,蔚藍的眼裡少了幾分傲氣、多了幾分戾氣,但海裡仍舊藏著許多鹽,如風吹砂那般鹹。
深藍色的瞳如大海、如藍天、如香甜卻遙不可及的夢,在不受干擾的情況下,平靜無波,可一旦受到刺激,便會湧現出蕩漾。
漩渦,如同沙漠裡的海市蜃樓,虛幻又飄渺,卻是某種程度上的真實,某種程度上的理想。
Dieme@uid_91402

[火影忍者│無CP] 目光(200202) [G]

《目光》

你擁有一雙天空藍的眸,擁有這雙眼眸的你總是堅定地注視著前方。

日向家最有名的則是白眼,街坊巷弄中總流傳著關於這雙眼睛的耳語,可以看透敵人的弱點、可以看清敵人的目的、也可以清楚地看見敵人的未來。

但我從不覺得這雙天賜的眼睛能看透些什麼,在遇見那深藍色的漩渦之前,我只見到一片慘白的世界。

如同陽光般燦爛又耀眼的金髮在我處的世界是禁忌般的存在,大人們總會告誡我們,不可以靠近那個小鬼,那個坐在盪鞦韆上,被樹蔭披蓋也遮不住其耀眼金髮的小鬼。

我聽從了大人們的指示,但他的存在太過於突出也太過奪目,等我意識到時,視線已經落到他身上了。

但每當他轉過頭來,我卻又不敢直視他,如同大人們所說的,這人總會輕易地牽動他人的神經,是個特別的存在。

「欸,我一直覺得,你是個沉默、猶猶豫豫又奇怪的傢伙。」在離開四季分明的木葉村前,他突然回頭對我說道。

但他才轉頭,我卻急忙低下頭盯著他亮橘色的外套看,長久以來養成的習慣在短時間內還無法改變,他並不在意,只是接著說出未完的話語。

「但是,像你這樣的人,我非常喜歡!」

這是我第一次抬起頭用自己的雙眼直視他,用這雙被神化的眼好好地注視著鳴人的臉,他大海般的眸中裝有我所缺少的率直與自信,或許在鳴人心中,我還是個畏畏縮縮只會逃避的人。

但,時間會證明一切。

這次,我將努力在面對你時不再移開目光,也會在你回來前貫徹你的,也是我的忍道。

安部啾啾@uid_26333

[火影忍者│我鳴/鳴我] 時間彷彿並不往前 [G]

*五代風影穿越回到鳴人小時候,還遇見了過去的自己
*標題借用 李筱涵散文《時間彷彿並不往前》

正文:

「有一句話,我一直很想對你說。」

01.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頭痛欲裂。
我愛羅眨著雙眼,努力適應異常刺眼的光線,一下、兩下,等他終於看清上方時,眼前卻並非他自己的寢室天花板,取而代之的卻是刺眼的朝陽。

……怎麼回事,難道風影樓給人掀了?
這不可能,我愛羅冷靜的想,撐著草地坐起,濕軟的泥土承受著他的重量,微涼的濕意停在他掌心--他心下一驚,這裏甚至連砂隱都不是了,那他究竟在哪?

「......」他環顧四周,赫然發覺自己身在一片樹林之中,周遭充斥著鳥獸蟲鳴,他起身,拍了拍長袍衣袖,便開始狂奔。
他心下有了猜測,在他奔至樹木稀疏處,像要應證他的猜測似的,巨大的火影岩在遠處顯現出模糊的輪廓,他頓時鬆了口氣,若這裡是木葉,那事情就好辦了,只要找到隨便一個認識的人......

安部啾啾@uid_26333

[火影忍者│我鳴/鳴我] Tears on blood[G]

*現代paro、偏年下攻www
*半專業半捏造,經不起推敲

正文:
那個紅色的渦流直到今天都一直困擾著我,像是鬼魅一樣的閃現在我眼前。

1.少年犯
「今天要請老師幫忙的案子有點棘手,是一名快要十八的少年,照理說不該由我司繼續負責,但因為他是慣犯,先前也經常來我們這裡,到最後檢調單位還是將他送來我們單位......」社工師一邊翻閱著本子,一邊匆忙轉述,身穿白袍的金髮青年一邊專注聽著,一邊快速的在自己的筆記本上畫記,「我是第一次到這個地方出差,還要請你們多多幫忙了!」他沒有抬頭,但語氣十分有禮。

社工師略為奇怪的轉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因為恰好來到了目的地而讓堵在喉頭的言語盡數變了調,「老師也許會有些......相關經驗。」
「啊、是的,對於自殺未遂、蓄意傷人的個案多少有些了解。」他靦腆的笑,二十六歲的人還是散發著陽光大男孩的氣息,社工師卻笑不出來,她轉開門把,最後囑咐著:「他很奇怪,對人有怪癖的。」

室內一片漆黑。
社工室將燈轉亮,微光漫漫,隔著玻璃隔板的另一頭似乎有個人影,卻因為光線無法看得很清楚,第一印象就如此捉摸不定,像他們見到的不是需要被輔導的青少年,而是鬼魂似的。

社工師走上前,抱著板夾的雙臂顫抖著,溫聲道:「我愛羅,今天有新的老師來了喔!」青年連忙將自己的識別證往前遞,充滿精神的自我介紹:「你好,我愛羅,我是過來支援的心理師,我叫漩渦鳴人。」

雖然開了燈,卻總有股黑暗纏繞的錯覺,鳴人看著對面的少年緩緩抬起頭,森蚺的綠眼睛讓他的心臟漏了幾拍,不自覺得屏住呼吸,料想每個見過這名少年的人都該會是這樣的反應——應激反應,活像是被獵食者盯住的獵物一樣,難以移動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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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愛]氣味與視覺對人產生影響之理性探討[G]

*CP:佐鳴+我鳴
*佐助、我愛羅是室友
*彷彿論文題目的沙雕文,很ooc真的就是搞笑!

正文:
看到室友走出來那張臉白得嚇人,正要關掉床頭燈睡覺的宇智波佐助嚇得差點從床下摔下來,一個房間兩張上鋪,下面是書桌,遙遙相隔,卻隔不了這個活像是三百年沒睡覺的室友幽怨的目光。
他很難不忽視,因為對方盯著他過於明顯,看似冷漠的佐助其實卻比誰都放不下很多事,過不去的坎也是一道道的在立,他硬著頭皮,十分不情願的問著:「我愛羅,你不睡覺就算了,瞪著我幹嘛?」

黑暗中我愛羅的臉和眼睛都很嚇人,也罷,這傢伙夙夜匪懈的執著於自己的研究,這也不怪他,念資工的總是這樣一副睡眠不足的臉,這陣子更是離譜,剛好遇上了期中考試,連臉頰都微微陷了進去,這傢伙莫非是真沒吃飯吧?
只見他在昏黃的檯燈下幽幽的開口:「佐助......你怎麼會有鳴人的外套?」
佐助原先充滿無奈與睏意的睏意的表情瞬間驚醒,像是在超市買東西時不小心被推車輾過腳那樣,這下他該如何解釋?他剛剛是從廁所走出來的吧?所以......

「咳咳、是鳴人拜託我先保管的。」
「那為什麼保管到廁所裡?」
「我穿著進去的,脫下來就忘記了。」奇怪,這傢伙平時是很少跟自己說話的,今天話還真多,偏偏這件事過於尷尬,他很睏了又很想結束話題,想在最後說一句「放我桌上吧謝謝」時,誰知道我愛羅竟然將那件有些陳舊的橘色外套摀在自己的鼻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佐助,這外套......」佐助錯愕的盯著他,卻又不住的在心裡吐槽著,你突然就像個變X一樣的聞外套幹嘛?還有,說話就好好說,少給我露出一副很陶醉的表情好嗎?「上面鳴人的味道好濃郁......」他彷彿不想還給佐助,將外套抱在自己懷裡,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顯然是想徹查此事,佐助無奈的失去了吐槽的力氣,索性就從床上爬起來,順便開了燈,室內頓時亮堂起來,佐助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這已經不是單單的外套問題,這是戰爭!是為了守護自己尊嚴的戰爭!

「所以呢?鳴人的外套當然有他的香......氣味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剛剛要說香氣吧?」
「我沒有,你聽錯了。」
「ni(氣味niyoi)跟ka(香氣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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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鳴愛] 假如我們擁有無限的時間(我愛羅生賀) [PG]

*現代、養父子設定
*我愛羅生賀,是1/19遲到了嗚嗚
*ooc預警,我腦裡的跟我打出來的完全不同:)

正文:

00.
也許我們那天,能夠真正的相愛也說不定。
不過啊,現在這樣不也挺好的嗎?

01.
陰沈、可怕、像是會發生上社會新聞那樣的形象。
這是年幼的漩渦鳴人第一次在孤兒院看見那個紅髮男人時,全身汗毛直豎不說,恐懼感率先霸佔了他的大腦,程度僅次於在調皮搗蛋之後被老師罰不准吃點心,見到那個人投過來帶著青綠的冰涼眼神時,連想逃跑的念頭都嚇到動彈不得。
接著,回過神來,他已經被他抱在懷裡了,他的臉頰貼在男人漿挺的襯領上,淡淡的薄荷菸味一陣陣的傳進鳴人的鼻腔,當然,當時的他並不知道那是菸味,更不會知道兩週後,自己就會被這個男人領進家門,這個令人費解的擁抱也在後來產生了意義。只不過,他早已習慣失去,也不再對任何關係的建立抱有信心,因此被告知要搬進那個恐怖男人的家裡時,他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我要活下去。

所以當他一臉警戒的拉著小小的行李袋跟著男人從計程車上下來時,看到的日式住宅竟然跟一整座孤兒院差不多大小時,他努力的將自己張得老開的嘴盡力闔起,但小孩畢竟是小孩,無法壓抑的聲音就這樣不守規矩的篡了出來:「好大的房子!」
男人停下腳步,緩緩回過頭看著他,小孩嚇得瞪大眼睛,之前在心裡默默立下關於生存的誓言立刻變得不切實際,他屈起膝蓋想逃跑,卻聽見對方開口:「手給我。」

那隻稍微向後的右手,指尖的角度,西裝袖口的青綠袖扣,復古格紋的灰色西裝依然有著薄荷味,這一幕就這樣的深深的烙印在鳴人腦海中,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握著那隻手時,他才第一次意識到這是自己第一次主動去回應誰,之前都是處於「被決定」的立場,決定將他送到孤兒院、決定讓他被領養、決定他該學習什麼或不該學習什麼。在握住這個未來養父的瞬間,他久違的有些濕了眼眶,所幸男人早已將頭轉了回去,默默地牽著小孩子穿過日式拉門、穿過掛著各色風鈴的迴廊、穿過一道又一道的溫暖的光束,到了一扇門前,男人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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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佐鳴] 逆時光的浪 [G]

*現paro
*我愛羅對鳴人單箭頭
*畢書盡「逆時光的浪」

正文:

1.
我還在等待什麼呢?
也許我在等待一種永遠沒有結果的緣分。

「先生,您的無糖拿鐵好囉!」
「謝謝。」

冬日裡天剛亮起的六點零五分,空氣裡飄著萬物剛剛甦醒過來的聲音,咖啡大概是這樣寒冷的清晨最讓人感到舒適的氣味,穿著西裝的黑髮青年一手握著裝著咖啡的提袋,他買了兩杯,抖了一下西裝袖,露出帶著天梭機械錶的手腕,再二十分鐘,他的室友就會醒過來,他想著現在回去叫他會不會顯得過於刻意,但咖啡都買了,可能終究是得回去一趟的。其實就這樣帶到公司去也不是不行,但那些濃妝豔抹的女同事肯定會露出促狹地眼神,並且裝模作樣的說:「宇智波經理,您這是在偏心新人嗎?」他完全想像的到,室友到達公司的時候,也一定會被那些女同事捉弄,最後,就是回到家後,會有些不滿的說:「佐助,都叫你不要優待我了!」

他也並非是想優待他,咖啡第二杯七折這種簡單的事情,怕那個笨蛋是想不到的吧?
況且,一個大學畢業就突然失聯三年的人,有什麼值得他優待的?先不說這個罔顧他們多年友情的傢伙有多過分好了,一現身的模樣任誰看到都會覺得有些淒慘,不好意思的拜託自己讓他借住幾天——怎麼可能,他以為自己是誰——他立刻將室友帶回家清理一番,並且以「為了你的人身安全著想」為理由扣留了他的身分證件。
他和春野櫻,尋找他的三年,從樂觀、懷疑、沮喪到自暴自棄,又怎可能沒想過他會死的這件事?但問題就出在到警局報失蹤人口的時候,警方又只是神秘的說:「鳴人君還活著,請兩位放心。」便再也絕口不提,他們隱約知道漩渦鳴人的爸爸是警方高層,沒想到要藏起一個人還真的是如此容易,又再過了一年,他們終於宣告放棄。
所以當這個與當年別無二致、還是少年似的傢伙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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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鳴佐井]墨水痕(佐井生賀) [nc-17]

*佐井生日快樂
*原著向,肉內含玻璃渣,謹慎食用

正文:
窗外的雨總是淅淅瀝瀝個不停,不管畫多少傘都無法讓天氣轉晴,也無法讓雨勢稍微緩和,他有些悶的躺在床上,望向窗外因為雨水而朦朧不已的月色,寂寥又寂靜,點多少根菸都無法驅趕的冷。困倦,其實夜深了也無妨,再深都無妨,他只不過是在等人,但那人不知道也無所謂,真的無所謂,如果可以的話,那個人或許也根本不會想來自己這裡,都是迫不得已,都是因為太冷了,需要有些什麼能夠互相取暖罷了。

第一次在大雨中撿到那個人的時候,他在哭。

濕潤的藍眼睛惹人憐愛,所以在對方紅著眼眶的轉頭望著自己的剎那,他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用超獸偽畫喚出一隻老虎硬是將鳴人給駝回了家。
鳴人始終一言不發的盯著地面,抱著膝蓋的姿勢也從未變更,佐井用毛巾將他金色柔軟的髮絲輕柔的擦乾,今夜氣溫只有十度,寒流來襲,就連佐井都知道正常人類在這種氣溫下不可能還渾身濕透的坐著,所以他提議了。

不曉得是不是出自私心,但他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因為鳴人就在他眼前觸手可及的地方,所以他不想管那麼多。

——鳴人,我們去洗澡吧。

淅瀝嘩拉的水聲及其回音的殘響在浴室裡回盪著,鳴人乖順的像隻大貓,坐在泡著熱水的浴缸內,任由佐井將他身上濕透的衣衫一件件的剝下來,他失溫很久,所以即使在氤氳繚繞的環境下還是不受控制的打著顫,因為潮濕而耷拉的髮與眼角卻凝固在霧氣之中,佐井突然間有些看不清他的眼裡到底還藏著什麼,他想知道,卻只能盡責的將洗髮帽罩在鳴人頭上,開始替他洗頭髮。
暗戀的人加上滿手泡泡,一股奇妙的心情跟著水氣漂浮在空氣中,佐井一邊控制自己想貼上鳴人背脊的衝動,一邊試著想找些轉移注意力的話題聊聊,卻發現都是徒勞無功。

鳴人在不想說話的時候,會自帶勿擾模式。
除非他自己想說話,這段期間,佐井心裡尷尬,卻依舊保持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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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鳴佐] 興奮劑 [R]

*歌手鳴X經紀人佐,PWP
*ooc預警

正文:
胡作非為一直都是這個混亂世代在風口浪尖上衝浪的年輕人所有的特權。

「喂,你這傢伙,不要太得寸進尺啊——」
灰褐色的塑料桌面凌亂不堪,喝了一半的紅茶傾倒,滴出了幾顆身褐色的水液,被揉爛的包裝紙、散成一團的轉接線、還有來及裝訂便因為外力而滑落在地的易整疊資料,白花花的飄落各處,誰也沒想到寫著「九尾休息室」的高級門板之後,竟是一片狼藉。

更沒想到的是,那個據說擁有一旦瞪人就會令對方退避三舍的「寫輪眼」的宇智波佐助,此刻卻衣衫凌亂的坐在桌子上,上述的亂狀都是因他而起不說,就連他所負責的藝人肩上的抓痕也通通是他的傑作。

他抓著對方金燦柔軟的髮絲,低聲咒罵,但股間溫熱所造成的快感絕無半點虛假,他不斷的吸氣又吐氣,試圖從一次次令人失神的快感中回神,卻屢戰屢敗。

吞吐棒狀物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被格外放大,漬漬水聲讓食隨之味的人越來越無法停止在意,他彎下腰身,用力的抓緊讓他沈淪的罪魁禍首,故意挺跨讓嘔吐反射將自己的前端瞬間吸得更緊——媽的實在是太緊了——他幾乎無法忍住任何一秒,就將自己的子孫盡數交代出去。

蹲著的那人一臉無辜的模樣,一絲並不明顯的白濁液體掛著他嘴角,他故意慢條斯理的將佐助的東西吐在自己手上,炫耀似的說:「似乎是你比較多呢,佐助,我贏了!」

白痴嗎?佐助開始將自己理應整潔的白襯衫扣起,壓根不想理會他,藝名九尾本名漩渦鳴人的當紅歌手是他的幼馴染,從小開始的各種恩怨根本八輩子也說不完,而現在這種歌手和經紀人的身份更是始料未及,他嘆了口氣,說到底,現在的「關係」才是真正讓人啼笑皆非的。

但也可以是意料之內。

「好啦!接下來是要拍廣告對吧?工作都在同一棟電視台就是有這種好處~」鳴人似乎心情很好,除了肩上的紅色抓痕之外幾乎沒半點瑕疵,勁瘦精實的上身線條宛如雕刻,每每在演唱會的高潮時鳴人都會情不自禁的脫下上衣瘋狂甩動,底下一整票的粉絲尖叫的尖叫,暈倒的暈倒,無須多說,當紅歌手的魅力無人能抵抗,特別是大家最喜歡他用高亢的少年音唱出滿懷朝氣的嗨歌,帥氣的臉龐被汗水浸染,佐助有時候甚至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半分,雖然他是看膩了,但他總要隨時注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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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我鳴/鳴我] 以吻蔽之(11/11更新至10,已完結) [PG]

10.

花火大會的攤販一直延伸到河邊的街道上,神社前的人行道上都掛著彩旗,上面用繽紛的顏色印刷著煙火的圖案和宣傳標語,情侶和小家庭三兩成群,鳴人和我愛羅約好六點在橋邊碰面,今天是兩人交往後的第一次約會,雖然不像一般嬌羞的情侶那樣的緊張,但各自都還是有十分在意的部分。

譬如我愛羅,他是真的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但如果鳴人希望,他還是能陪他在人流中逛一會兒,他是先調查過附近有一處人跡罕至的高地,擁有絕佳的煙火視角,這個資訊是姊姊的天才男友奈良鹿丸好心告訴他的,該說真不愧是至智商兩百的男人,就連談戀愛都如此步步為營。

至於鳴人,則是開始擔心如果被除了知情人士之外的看見要怎麼辦?要是雛田或芙看見他們,不知道會怎麼想?等等他們可以牽手嗎?會不會被他人投以奇怪的眼光?我愛羅會介意這些嗎?自己到底適不適合穿這個顏色的浴衣啊啊啊啊啊——

各懷心思的兩人見到彼此的剎那都有些說不出口的尷尬,同時又默默地將對方今日特別的模樣記了下來——我愛羅穿著淺紫色的浴衣,繫著鵝黃色的細腰帶,鳴人則是穿著在賣場中的戰利品,酒紅的浴衣配上零落的黃色線條,看見鳴人的領口有些凌亂的敞開,露出了淡淡的曖昧痕跡,我愛羅不動聲色的替他捋了捋衣領,一邊在他耳邊故意說著:「你在勾引我?」

鳴人被他突然的動作和話語嚇到,想後退卻反而被我愛羅一手按住後背收束在懷中,想到路過的人也許都在對他們行注目禮,鳴人不禁開始緊張的結巴:「你你你在、說說什麼!」熱意湧現,他突然驚覺我愛羅也許是故意的——逛花火大會就少了溫存的時間——他是這麼抱怨過,但鳴人真的太期待了,所以對方出於無奈只好還是答應了他。

「你穿著我的顏色、故意露出鎖骨和吻痕......害我現在就想在這裡把你吃掉。」他勾起嘴角,露出了個邪氣的笑容,趁著鳴人腦中一片空白偷偷咬了他的臉頰一口後才回到正常距離,臉上的表情也回覆正常,牽起後者的手溫柔的笑著,「走吧,鳴人。」

看著他們相連著的手,鳴人用力的甩了甩頭,卻終究是甩不掉那順著顴骨擴散出來的潮紅。雖然早就知道我愛羅人前人後不一,但明目張膽之下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是不是其實我愛羅嘴上說著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心裡還是很期待和自己逛花火大會呢?

只不過,今天我愛羅要來留宿,到那個時候,自己肯定又會被吃乾抹淨吧......

鳴人想著想著,走沒幾步路又差點絆倒,我愛羅停下來扶著他,小聲叨念著要他小心,雖然他很想趕快跟鳴人獨處,但在祭典的氣氛使然之下,他的心情似乎也跟著雀躍的浮動起來,反正之後多的是時間,此刻,就好好享受吧!

兩人穿過綴滿燈籠的小路,攤販的吆喝聲和人們的笑聲接連傳來,章魚燒的香味從遠處飄來,柴魚和美乃滋的香味最能激起食慾,很快的,鳴人就開始東買西看,手上拿著章魚燒,腕上卻掛著一袋袋炒麵和炸薯圈,「哇!真的好喜歡祭典啊!」,他的嘴邊沾上了醬汁,我愛羅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看你吃得跟小孩子一樣。」

此刻,他們退到路邊,磨石子的路旁種了許多樹木,沐浴在芬多精裡,兩人的表情都變得放鬆,亂七八糟的想法都被昏黃的燈光趕到陰影之後。鳴人想到了什麼似的愣了一下,接著,用竹叉刺破了一顆章魚燒,小心翼翼的遞到我愛羅面前,笑著說:「我愛羅,啊~」

我愛羅歪著頭,完全沒有抓到鳴人要做什麼,困惑的看著他,「這......是要幹嘛?」「欸?」鳴人有些尷尬的轉了眼珠子,試探的說:「我想餵你吃,不可以嗎?」

看著戀人做出這麼可愛的事情,我愛羅第一次知道了心臟爆擊的真實意義,見到鳴人要收回那顆章魚燒,他趕緊向前用嘴巴一口咬住,鼓起臉頰咀嚼著。

湖水綠的眼睛滿載著溫柔與愛戀,就這樣化為有形態的水一般,將鳴人緩緩包圍,後者被他近距離的盯著,又開始感到不自在跟燥熱,意識到兩人的關係已經與以往更加不同,所有過剩的自我意識就變得更加清晰。

所以他知道了,當我愛羅怎樣的微笑的時候,代表他因為鳴人的話語感到開心;當他用怎樣的眼神的看他時,意味著他待會可能會抱抱他或從他頰上偷一個吻;當他用怎樣的語氣喊著自己的名字時,代表他也許、也許正在表達情溢乎辭的愛意。

而現在,他清楚的從對方的眼神裡,感受到了些「什麼」。

「好吃嗎?」胸口竄動的酸澀情緒都帶著淡淡的甜味,在他全身的血液中流淌著,問出口的話語似乎也散發著出乎他所料的甜膩。曾經他覺得自己和我愛羅的糾葛像是最不可能發生的故事,是喜劇裡充當映襯的犧牲品,不幸而獨特;然而當他們開始談起了戀愛,他才發現原來他們都只是這庸碌世界裡的平凡人而已,修復著心傷,活得像是一般的戀人,會哭會笑,開始習慣對方存在的生活。

愛的形式有很多,恨亦然,一念之差,就是地獄和人間的差別。

鳴人打開了下一份食物,打算再繼續餵我愛羅吃,沒想到卻一把被對方抓住了手腕,制止了動作,「鳴人,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全文展開(共 10 樓)
安部啾啾@uid_26333

[火影忍者│佐鳴愛]Kissing syndrome(佐鳴+我鳴的修羅場) [G]

*CP:佐鳴/我鳴,三角形是最穩定的形狀!
*佐助跟我愛羅都中了會很想接吻的忍術,但他們好像都想跟同一個人接吻?!
*祝鳴人生日快樂~1.5w字一發完!

正文:
1.
「呀——是、是佐助君!」
「聽說他這次是和砂隱的忍者出組隊任務呢!」
「所以說,那位大人也在這裡嗎——」

醫務室外頭嘈雜的交談和尖叫聲絡繹不絕,裡頭的醫療忍者則是滿頭大汗,忙得不可開交,佐助的左肩受到正在追查的地下組織攻擊,暗褐色的液體僵在白衣上,傷口是止血了,卻似乎劇痛難當,佐助眉頭緊皺著,鼻尖布滿了薄汗,回想起剛才那驚險的一瞬,要不是砂瀑我愛羅即時將對方隨之而來如同天羅地網的散彈式攻擊擋下,他就算開了寫輪眼也可能會來不及做出反應。

雖然之後在手鞠使出風遁。大鐮鼬之術後,他們總算是在掩護之下暫且脫離危險,但要是他沒推斷錯誤,那個組織似乎是得到了部分大蛇丸當時留下的研究成果,並且妄圖透過那些糟糕的東西來謀取暴利。

「佐助,你還好嗎?」木葉跟佐助搭擋的是曾經對打過的小李,才剛結束了和敵人的纏鬥,就趕緊來關心夥伴,這點跟鳴人倒是很像,其實說來也奇怪,佐助實在少有出任務卻不是和鳴人一起的時候,以至於剛才有些分了心神,太不像他了。

「還好,就是......」
「等等,別動。」我愛羅卻突然插話,微微彎了腰,佐助順著他的視線看見了一根插在自己左肩傷口附近的黑色柱狀體,同一時間,他也瞥見了我愛羅右臂膀上頭竟然也有一根——怕是剛才出手相救一時不察導致,看來,絕對防禦也出現了些許破綻。

不過,這究竟是......?

「佐助學長,剛才我們追蹤到了,敵方的武器似乎不那麼單純。」一名戴著木葉護額的短髮忍者遞給佐助一宗卷軸,似乎是對方在匆忙間遺漏的。
安部啾啾@uid_26333

[火影忍者│我鳴] 即便那是謊言 [G]

*原作向,已交往設定

正文:

水燒開了。

淡綠色的瞳孔有些無神的映照著鐵壺,十一月的天氣室內總需要常備一壺熱開水,這是在氣溫急劇變化的沙漠中,物理性的生存法則,諸如此類還有定時休息避免體力透支、適度補充糖分等,還有最重要的,喝水。

水是有些燙了,但是那個會幫他吹涼的人卻出了遠門。

會回來的吧?

他記得那個人曾經說過。

遙遠的星河兀自閃爍著,沙漠的夜很低,幾乎要接近地平線,似乎籠罩了整片乾燥的大地,他總覺得這裡的夜色特別濃稠,若是不小心睡著了,就會整個人被狠狠吞噬,連皮帶骨,血肉連身。

「你是不是騙了我?」

他仰起頭,不禁懷疑起自己的推斷究竟是不是真實,他記得自己的確是告了白,而對方也真的答應了,在短暫相處的幾天之後,那人卻突然說:「我愛羅,我要出任務了。」

「什麼樣的任務?」他將鼻尖埋入對方的發,此時的他們還沒想過接吻之後的事情,距離也只比朋友更靠近了一些罷了,根據鳴人的說法是:他們都太忙了,而且學校從來沒教過​​怎麼談戀愛。

「那鳴人喜歡我嗎?」

我愛羅開始不那麼確定了,如果這是對方的想法,那為何要跟答應他的告白呢?

「喜歡啊!我喜歡我愛羅!」

鳴人天真無邪的笑著,聲音沒有一絲猶豫或不確定。

我想吻你。

卻突然忘了今夕何夕。

「⋯⋯我知道了。」

明明是渴望著得到的答案,卻讓他反而退卻。

在我愛上你之後,你總是有一千種能夠傷害我的方法,不是嗎?

「路上小心。」

他最後只能這樣目送著他離開,到那也許也沒去過的地方,與他不知道的人,一起出生入死,以命相護。

不過是、不過都是時間的把戲罷了。

他將滾燙的水倒進茶壺,抓起了常穿的沙色裘絨,今天是巡視的日子,但他卻依然無法將那抹金色的身影從腦海中揮開。

坐在沙雲上時,偶爾會刮起劇烈的大風,激起一卷又一卷的風沙,朝著他撲面而來,我愛羅只是淡定的筆直前進,什麼都無法打亂他的步伐,即使是天災也一樣。

「還有半小時⋯⋯」國境之北是風之國最為乾燥的地方與鄰國相接壤,在國界線上有一條支流經過,孕育了一小方純樸的樂土,那兒許久沒有傳出事件,但時間到了,風影還是會親自前往。

他意外的沒帶任何護衛。

隻身前往遙遠的邊境,也許有許多想取他性命的人伺機而動,但那也無損於我愛羅不想說話的念頭,一個人的時候,他只要巡邏跟保護自己就好,剩下的,可以用來想他。

雖然這樣的時間對他而言,永遠不夠。

有的時候我愛羅會想,若他們是生長在同一個地方就好了,沒有國界,沒有隔閡,但這樣他們也許就不會以人柱力的方式相遇,就也沒有後續那些讓人茅塞頓開的話語,對鳴人的感情也就不會如此深刻,到現在這種進退維谷的地步。

他也並不是說想懷疑,只是這一切的順利程度出乎意料,讓他有些恍惚,在他的印象裡,鳴人一直都是把春野櫻和宇智波佐助放在第一位的,一直以來都是普通朋友的自己什麼時候在他心裡有了這樣的位子,他自己也不知道。

說到底,就是對於這份關係,感到岌岌可危罷了。

而他也知道,手中的沙子捏的越緊,就越是會從指縫間流失。

城鎮一如以往,他先到達了那條潺潺的河流,空氣中有淡淡的燃燒稻草的氣味,幾隻叫不出名字的昆蟲在河面上低低的飛行,這里和砂隱截然不同,皮膚上覆了一層薄薄的水氣,長年干燥的肌膚有些不適應,即使用袖口稍微擦拭過,也無法拂去那種不快。

出任務的名單上,沒有半個他認識的人。

鳴人睡著之後,他看見桌邊有一個跟任務有關的捲軸,他摩挲著那個紙捲,猶豫著是不是該打開,理智告訴他任務都是機密,若是他偷窺了,說不定也會跟中忍考試時那些偷看了天之書和地之書的人一樣,中了未知的忍術。

這一生,除了鳴人,實在是不需要再中其他忍術了。

他最後用第三隻眼的術滲入紙捲的縫隙之間,沿著字跡尋找,他不用知道內容,那至少讓他知道有誰同行。知道這件事有什麼用處,他自己都不曉得,就像他也有些後悔既然都決定要打破自己的道德底線,為什麼當初不再多看一些。

這樣現在也不會如此焦灼,萬一那個任務要花上半年,自己就這樣魂不守舍半年嗎?現在才兩週,他幾乎已經覺得自己快要瘋狂。

「風影大人。」一名打扮的稍微正式的男人突然走到他身側,禮貌了鞠了躬,我愛羅認出這人是這個城鎮的鎮長秘書,微微的點了點頭。

他們簡單的交談幾句,我愛羅大致知道了最近的情況,雖說沒什麼大事,但前陣子卻有不明原因的沙塵暴襲擊了郊外,居民都有點不安,已經將住得比較靠近沙漠的居民現行撤離了。

「⋯⋯這還真奇怪。」

我愛羅跟對方道謝,又逗留了一陣之後,才又乘上沙云前往那個事發中心。

他閉上雙眼,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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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忍者│我鳴]囓り首輪 [NC-17]

◎原作向NC-17,題名意思結尾揭曉
◎Summary:每天深夜,我愛羅總是隻身前來,而鳴人從未鎖過門窗。

正文:

關於那個人很沒有安全感這件事情,他即便遲鈍,也還是有所察覺。

「吶,我愛羅,早餐要吃甚麼?」這是鳴人到砂隱的第二天,雖然跟我愛羅一直都很要好,但對於對方為何放棄舒適的風影樓不住,而是應要跟鳴人擠在一間小巧的家庭式公寓,他有些不明所以,但他本來也就對於很多事情不會去深思,就放對方繼續得寸進尺,就連三個月前的某天晚上他們有些越界的行為,他都沒打算追究了。

自來也的小說也曾寫到過這種橋段,說是兩個人沒有在一起,卻已經一起睡覺了的這種事,然而鳴人卻突然忘記了在那之後呢?他們成為戀人嗎?還是就此分道揚鑣?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才能繼續下去的呢?還是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大人的世界呢?

反正,他發現自己似乎並不討厭就是了。

所以昨天晚上我愛羅並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落在他的陽台外頭等著他開窗。
『鳴人,你可以選擇不要開窗,如果你不想。』
『但是,外面很冷吧?』
鳴人的指尖輕觸著蓋上窗簾的玻璃窗,即使隔著一層布料,也還是十分冰冷,沙漠的白天與夜晚截然不同,因為沙子比熱小的關係,白日的陽光再熾熱,也都留不住那些熱量,隨著夜幕低垂,終歸會消散在沙子的縫隙之間。

他還記得,那一夜,我愛羅看著他的眼神。
瞬間就無法呼吸。

『我習慣了,極冷,或極熱。』
我愛羅的聲音透著窗子像是被水包裹著,不冷不熱的傳到室內,最後化作一團煙霧,其實他有些不懂,愛這種事,長大後他也才發現對於小櫻的喜歡更像是對美麗事物的渴慕,站在夜色中的我愛羅也十分美麗,所以那天,他才會在兩人越靠越近的氣息中陡然陷落,交換著眼神順便交換了吻,他只在婚禮上看見過這樣莊重的誓言——然而他們沒有戒指,更沒有任何證人。

但也不需要證人,他們需要被證明甚麼?
『進來吧。』鳴人將窗戶打開,暗紅的身影疾奔而入,將他擁入懷裡。

騙子。明明就冷到要死,這種溫度怎麼可能會習慣?

他緩緩的將雙手環上對方的背脊,向要替對方抵禦寒冷,但杯水車薪,兩隻手頂多捧起一掌沙,卻無法遮擋一整片來自黑夜的寒風。

他閉上眼睛,任憑我愛羅將他抱在懷裡,往房間走去,還穿著風影袍就過來了,看來自己的出現並不合時宜,之後他的辦公桌上也許會出現堆疊而雜亂的公文山也說不定,但我愛羅那麼厲害,
全文展開(共 4 樓)
安部啾啾@uid_26333

[火影忍者│我鳴] 流星墜於荒漠 [G]

◎原作向雙向暗戀,無腦甜文
◎與劇情時間無關,OOC預警
◎入坑發現我鳴、鳴我都好冷...不知道有沒有也喜歡這對的QQ

正文:
身為風影,有時候也得參加某些重要的社交活動,雖然麻煩,但我愛羅還是一席暗紅色長袍,輕裝上陣,砂隱村本就樸實無華,且不喜奢侈,風影也要成為眾人的典範才行,但就因為懷抱著如此堅持,站在風之國首都的宴會廳前,我愛羅卻難得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對自己來說,參加五影會談事小,大家都是忍者,自有不說破的潛規則,然而現在是要面對大名以及期他政要人物,他突然對於沒讓手鞠陪著他的這個決定感到有些後悔。

但都已經來到這裡了,說什麼也不能就這樣掉頭就走,對吧?
風影不只是要跟文書奮鬥、跟敵人奮戰,適量的官方社交活動還是得出面的,畢竟忍者村代表著一個國家的軍事力量,近幾年好不容易砂隱村有些回到之前欣欣向榮的模樣,若是自己表現得當,領主大人會多給與一些經費也未可知,我愛羅有些靦腆的撥了撥前額的瀏海,堅定的拾級而上。

「咦?這不是我愛羅嗎?」一個熟悉的聲音讓我愛羅愣了愣,隨即看見一名穿著黑色橘色拼接外套的少年迎面走了,臉上掛著招牌的燦爛笑容,我愛羅瞬間放鬆下來,神情相較剛才也柔和許多,他喚道:「鳴人。」

「不過,這種社交場合,風影大人的確也是該出席。」鳴人笑嘻嘻地給我愛羅一個陶製的細長容器,「喏,剛剛隨手拿了一杯還以為是果汁,結果是酒啊!」他露出了很苦似的表情,眼神示意我愛羅也嚐一口。

「鳴人,我們都還未滿二十歲吧?這不是你之前和我對戰時跟文太說的嗎?」我愛羅笑了出來,他們現在都才十七歲,離可以喝酒的年紀還差得遠,沒想到鳴人竟一臉困窘的說:「啊哈哈,說、說得也是啊!」一邊將杯子悄悄放回長桌的托盤上,我愛羅想起之前在信上鳴人似乎有提到過他的師父自來也雖為三忍之一,卻也是個打破三戒的好色仙人,至於在學習忍術之餘還學到了什麼就是個未知的謎團了。

而諸如此類的笑意,更是在兩人相見之時,又未曾離開過我愛羅的嘴角,觥籌交錯在他們周遭彷若無聲,如果說有一刻時間曾經凝結,大概就是在他們心照不宣的彼此凝視之際,竄流在胸口的陣陣暖意。我愛羅說不上來,但自從跟鳴人定期通信後,日理萬機的疲憊感似乎都隨著對方的來信而煙消雲散,或許這就是友情的力量?只有鳴人這個朋友,所有的感覺和價值觀對他而言都是新的定義,他伸出手,如同之前的每一次。

東雲琉河@nanaka1207

[火影忍者│卡鳴] I Love You So [G]

存放

六代卡X四戰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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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ove You So /卡鳴

  結果卡卡西還是來到了病床前,少年的睡顏說不上好看,還有些糟糕。

  他和佐助在終結之谷互相鬥毆的傷痕,已經消去大半剩下細微傷口,重新幫他蓋好踢開的被子,過沒多久,又被少年當作沉重負擔給堆積在床角。

  「要多大才懂得照顧自己啊,鳴人。」卡卡西失笑,重新幫他掖上棉被。

  他坐在床邊,目光移向纏緊繃帶的斷肢,鳴人的執念與倔強是那麼深遠地刻劃進骨子裡。

  如同當初的帶土,吵鬧不休也永不放棄。

  卡卡西一直試圖活成帶土的樣子,讓帶土的意志伴隨大半人生,直到四戰時的對話,卡卡西才意識到他們誰都不是替代品。

  意志的傳承並不是將某人的影子加在誰身上。

  就如同他以為曾經的佐助,會走上和自己一樣錯誤的道路,所以汲汲營營地幫助他。

  但佐助不是過去悲傷的卡卡西,也不是那問著未來的鼬,他們所有人都在分歧路上,走向不同的人生,頓悟自己的理想。

  而自己的理想與認同,卡卡西依舊茫然。

  他沒有真正體會到,除去延續意志外,實際存在哪些意義?

  所以他總站在慰靈碑前,像每日報告似地訴說和告解。

  若說麻木是一定有的,他已經麻木於死亡這件事,並且試著在存活的人群裡尋找相似身影。

  彷彿這樣就能減輕疼痛,就能忘卻悲傷,忘卻自己是失敗的旗木卡卡西,當作他只是名微不足道的旁觀者,融入背景觀看整個木葉,看理想上面蓋滿了灰塵。

  這樣的他,遇到了希望。

  朝自己大吼的漩渦鳴人,將他拉入黃澄澄地美夢裡,告訴卡卡西你就是你,並不是垃圾,是教導他正道的恩師。

  覆蓋在左眼上的手和微笑是那麼溫暖,這一刻他就只是鳴人想保護的卡卡西。

  若說帶土的眼睛,是引導他在無盡地獄裡尋找珍稀曙光,那麼現在鳴人給予的眼睛,就是帶領他離開地獄的無盡曙光。

  他的失敗與悲傷,全被鳴人感染成前進力量,曾經拖沓的腳步與思緒不再渾濁沉重。

  「……這可怎麼辦呢,你耀眼的讓我無處可逃。」他低語。

  酣睡少年不知道在低喃什麼,卡卡西伸手撫去鳴人皺起的眉間,伴隨臉上多出的溫暖,他像貓一樣蹭著卡卡西的掌心,微微揚起的笑臉似做了美夢。

  歲月靜好的讓人想停在這刻,卡卡西低頭落下一吻在鳴人唇上。

  他同樣也做了曖昧不明的美夢,只存在於烏托邦的理想就在眼前。

  若被人發現已經成為火影的卡卡西,深夜裡溜進醫院偷吻四戰英雄,大概會被打上永遠消不去的糟糕標籤。

  但此刻他只想卸下所有身份,單純以旗木卡卡西的個人意識,自私還帶點貪心的想法做出這件事情。

  「祝好夢,鳴人。」

  移開的臉龐多了月光照耀的眸光,少年湛藍的眼裡滿是自己的面容。

  卡卡西小聲地抽氣,一時忘了兩人的距離近得嚇人。

  想開口道歉,鳴人的眼睛卻已經笑彎起來。

  「看到老師的臉了。」

  他都忘記這件第七班心心念念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拉上面罩,打算移開距離卻被鳴人用左手扣住肩頭。

  輕微卻不容抗拒地力道,卡卡西僵著傾斜的半身,疑惑的看向鳴人。

  「祝好夢,卡卡西老師。」

  啊啊……美夢成真了嗎?

  越來越近的唇瓣,卡卡西拉下面罩再次吻了上去。

  I Love You So.

  我是如此愛你。

-

END

東雲琉河@nanaka1207

[火影忍者│卡鳴] 卡門[普]

YouTube 影片

我很喜歡放歌,可聽可不聽當推廣

(卡→ ←鳴)

疾風傳裡順著時間線變成六代的卡卡西跟沒有選擇結婚的鳴人

總之我時間線混亂有BUG/OOC都歸我

來水裡丟丟看曾經的作品

愚人節時寫的賀文

  當卡卡西發現他看得到幻覺,是站在慰靈碑前沈思的時候。

  低垂的目光被一抹紅吸引,抬頭時看到維持仙術狀態的鳴人,還是17歲時的那樣子,笑臉盈盈的悠轉在身旁,似蝶似夢。

  卡卡西揉眼後發現人並未消失,還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只好皺眉捏住來人的臉頰,確認這不是什麼愚人玩笑。

  「痛啦,卡卡西老師!」

  鳴人不滿的揮開手大喊,卡卡西摩挲手指殘留的觸感,開始覺得自己瘋了,而且還瘋的不清,鳴人現在應該是25歲,不管怎麼樣都不會維持17歲的仙術外表還同他說話。

  「你、你跟我來一下。」

  在他威逼利誘下,都無法讓人變回原本的樣子,只好抓著人回到火影樓,同時攔住經過的鹿丸詢問,是否看得到某種像鳴人的東西站在身旁。

  「看得到呦,怎麼了嗎六代目?」鹿丸表情怪異的開口。

  「咦?真的?真的看得到?」

  「……當然是騙你的啦,愚人節快樂。」

  「欸⋯⋯這個大叔原來是鹿丸嗎,歲月真是不饒人啊我說。」鳴人開始在卡卡西耳邊感嘆。

  「鹿丸才26歲啦⋯⋯啊沒事我很好,愚人節快樂!果然騙不到鹿丸呢。」不小心脫口而出吐槽的話語,卡卡西搖頭的逃了,他儼然覺得自己是個怪人,只能慶幸今天是愚人節,但他開始感到腸胃在翻攪。

  沒錯,只有他看得到。

  然而他說不出口這荒謬到不行的事情,如果告訴任何一個正常人,他幻想出了鳴人在身旁,大家會將他五花大綁拖去精神鑑定的。

  而且為什麼是漩渦鳴人呢?

  難不成他曾經在心裡冀望的種子,已經被澆灌成奇怪的精神空間嗎?

  卡卡西蹲在文件室裡,掩著本來就不需要遮掩的面部,看鳴人好奇地走來走去翻閱文件。

  「鳴人,你是穿越時空過來的嗎?」這什麼笨問題,卡卡西感覺頭疼起來,但得不到答案實在心煩。

  「嗯?不知道呢?話說卡卡西老師是六代目的話,不去工作沒問題嗎?」

  鳴人指著牆上以上班時間來說,非常岌岌可危的時鐘指針詢問,卡卡西搖頭站起。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該做,走吧。」

  卡卡西變出影分身讓他前往火影辦公室,並且祈禱不會再遇上更怪的事情了。

  -

  「吃慢點吧鳴人⋯⋯話說你不是鬼之類的東西嗎,居然可以吃麵啊?」

  對於會坐在一樂拉麵店裡這件事,又超出卡卡西的預料,他本來是打算到處逛逛,順便讓這位不知道從哪個時空出來的鳴人看看木葉村,結果剛沒走幾條街,就被半拖半拉的帶進店面還點拉麵來吃。

  在麵條全數消失在鳴人嘴裡時,卡卡西嚇得趕緊端著麵移到角落的位置,他突然很慶幸一樂變成大店面,否則麵條在空中消失的畫面怎麼看都不對勁。

  「卡卡西老師,你沒想過其實是大家都在騙你嗎?像是假裝我是鬼啊,今天只有老師你看得到之類的。」

  「咦?」

  卡卡西感覺頭更痛了,木葉所有人怎麼可能都合夥來騙他,甚至是騙術不高的鳴人,也裝做好像有這麼回事的樣子,所以卡卡西只好招來新服務員,並掐著鳴人的臉要對方確定這不是幻覺。

  「欸⋯⋯看、看不到哦?」

  不不那個飄移的詭異眼神,到底是騙人還是認真的?卡卡西的視線快刺穿服務員,直到手裡的人開始掙扎,他才放棄又叫一碗麵當賠罪,順便說句愚人節快樂當玩笑。

  「戲弄火影可是有罪的哦鳴人,該說目地了吧?」卡卡西撓著腦袋瓜試圖釐清思緒。

  「嗯⋯⋯想知道卡卡西老師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唔——!」

  卡卡西一掌就往鳴人嘴上拍去,他急切的確定周圍沒人發現後才鬆手,卻又想著應該沒人聽得到看得到才對,只好窘迫的裝沒事。

  「老師你的臉都紅了啊,我——」

  「別說了。」

  卡卡西轉頭面向牆壁,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選這該死的鬼日子了,只有這樣的日子,才能把所有的界線都變得模糊。

  也只有這樣的日子,一切的不可能才能化為可能,卡卡西煩躁的轉回視線,少年乖巧的看著他。

  「鳴人,你希望的答案是什麼?」

  卡卡西很猶豫,他的確喜歡漩渦鳴人,但就算嘴裡說著喜歡,卻永遠不會有多餘的動作,就像好聽的漂亮話一樣。

  漩渦鳴人不能只是旗木卡卡西的,他屬於木葉,只能像其他人一樣敬愛他,而不能真正的愛他。

  「卡卡西老師,是我在提問哦,用反問句當答案太狡猾了吧。」鳴人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