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無CP] 請不要相信奇蹟 [PG13]
昨天真的是為了找名叫鼠婦的東西跑遍校園,最後跑到4樓專任辦公室,指導老師還給我不在,結果跑了兩趟……
好了,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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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原…不對,是虎田小姐嫁進去已經過去一個月了,感覺好不真實,因為真的成功了
「上原小姐幹嘛辭職啊?」這句是我去縣警本部辦事時聽到有人在說閒話
「欸…你沒聽說嗎?上原小姐嫁給虎田家的長子--虎田義郎啦,這麼快就有新歡了……」感覺好像害了她
本來是這麼想,但一想到他們三人……
我就覺得我好高興、高興到不能用言語形容了
一想到是我害了他們,我就好開心
有如硬生生的把一隻艷麗蝴蝶的翅膀,拔了下來一樣
沒有翅膀的蝴蝶一輩子都飛不起來,除非有人當他的翅膀
我倒是好奇,他們三人會不會搞出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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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確定的是--大和警官還活著
聽說姓諸伏的警官在找,現在來思考要怎麼讓他們覺得找到是奇蹟呢?如果他們知道只是像魁儡一樣被玩弄之後,會有什麼感覺呢?
「感覺…真的很好玩呢…他們都還以為我是救世主,不過,我明明是讓他們走進地獄的引導著罷了」
不禁在我的車上說出這句話
看來到時候要讓一個人順理成章的成為犯人,而他也相信自己是犯人,因為是他動手的,而且目的齊全
最重要的事……他們都是傀儡
突然,我瞄到手機傳來的訊息,是由衣小姐傳來的:
「之前真的很謝謝中村小姐!謝謝妳願意提供意見給我,我過得很好!!!」
看起來就是過得不好,總之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都還沒察覺--自己的處境
還沒想完,就突然接到一則電話:
「啊…你打來啦……看來『黑珍珠』計畫,可以開始了呢………到時候,要好好的玩弄他們,不是讓他們相信這一切,都是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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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瑠海是不是明日香的夥伴嗎…到時候看就會懂了
我們學校有六樓,因此有時候音樂課忘記簽教室日誌…完了
回去教室後發現沒簽,在爬上五樓……
因此我決定--下學期我不要在當學--藝--股--長--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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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安] 黎明前的波本威士忌 [NC17]
白羅咖啡廳打烊後的深夜,東京下起了綿延的細雨。
降谷零扯下脖子上的圍巾,帶著一身泥土與硝煙的氣味回到了避難用的安全屋。組織覆滅後的這幾個月,他名義上回歸了日本公安的本職,但某些積壓已久的沉重陰影,卻不是幾份報告就能輕易抹去的。
剛打開門,客廳裡微弱的橘黃色燈光下,已經坐著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針織帽、解開了兩顆鈕扣的黑色襯衫,以及在指尖明滅的煙頭。
「我記得我換過這扇門的密碼,赤井秀一。」降谷零冷冷地開口,聲音帶著沙啞的疲憊。他將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湛藍的雙眼在昏暗中死死盯著那個男人。
赤井秀一在菸灰缸裡掐滅了菸,站起身。他那高大的身軀在黑暗中投下極具壓迫感的影子,但他的眼神卻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縱容。
「對一個FBI來說,只要你想防備,全世界的密碼都不是秘密。」赤井一邊說著,一邊邁開長腿朝降谷走去,「但對我來說,知道你平安回來,才是最重要的。」
「少擺出這副令人作嘔的關心姿態!」
降谷突然發難,右拳帶著凌厲的風聲直擊赤井的側臉。赤井不閃不躲,只是在拳頭即將落下的瞬間,精準地抬手扣住了降谷的手腕。反作用力讓降谷腳步一晃,整個人被赤井順勢順著力道壓在牆上。
背部撞擊牆壁的沉悶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放開……」降谷咬牙,但在看到赤井那雙如同狼一般深邃的綠色眼眸時,未盡的話語卻卡在喉嚨裡。
那雙眼裡沒有過去在組織臥底時的冰冷殺意,也沒有針鋒相對的嘲弄。那裡面盛滿了濃烈到化不開的、近乎懇求的拉扯。
「零。」赤井低沉的嗓音貼著他的耳畔響起,帶繭的粗糙手掌順著降谷緊繃的後腰緩緩往上摩挲,隔著薄薄的襯衫,掌心的熱度彷彿要將他的皮膚灼傷,「別再推開我了。蘇格蘭的事、組織的事……都已經結束了。你還要用恨當作藉口,折磨自己多久?」
聽到那個代號,降谷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他本該推開這個男人,本該用最惡毒的話語去詛咒這個奪走他摯友的宿敵。
可是,當赤井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頸間,當那熟悉的、混合著菸草與波本威士忌的氣味將他緊緊包裹時,降谷心中維持了數年的防線突然崩塌了一角。
太累了。
一個人背負著國家的重量、死者的期盼,他真的太累了。
「……閉嘴。」降谷偏過頭,像是自暴自棄一般,主動仰起頭吻上了赤井的唇。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更像是一場無聲的撕咬與宣洩。
赤井的眸色在一瞬間沉了下去,他反客為主,強勢地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大手扣住降谷的後腦杓,舌尖粗暴地頂開對方的齒列,瘋狂地掠奪著降谷口腔中稀薄的空氣。唾液交錯的曖昧聲響在黑暗中放大,降谷逸出一聲沙啞的悶哼,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赤井厚實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進對方的衣服裡。
衣物摩擦的沙沙聲不斷響起。赤井一邊啃咬著降谷敏感的鎖骨,留下一道道鮮紅的印記,一邊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被拋在柔軟的床榻上時,降谷眼前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房間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東京稀疏的霓虹光暈投射進來,將赤井秀一挺拔的輪廓勾勒得如同雕塑。
「赤井……」降谷喘息著,藍色的雙眸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他看著欺身而上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這算什麼?宿敵之間的肉體慰藉?還是FBI對日本公安的施捨?」
「這是我對你的偏執,降谷零。」
赤井低頭,溫柔而極具侵略性地吻去他眼角因為生理生理刺激而泛出的淚光。
那一夜的雨下得很久。
在洶湧如潮水般的快感與肢體交纏的熱度中,降谷零終於放任自己沉溺。他死死抱著赤井的後頸,在對方一次次沉重的撞擊中,啞聲哭喊著那個平日裡絕不可能叫出口的名字。
他們在黑暗中互相傷害,又在黑暗中彼此治癒。
當拂曉的第一縷曙光穿透雲層,照進混亂的臥室時,雨已經停了。
降谷零在宿醉般的酸痛中醒來。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但床單上還殘留著屬於另一個人的體溫與淡淡的菸草味。
他坐起身,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以及一張留著利落字跡的便籤:
『早餐在微波爐裡。今晚我還會來,密碼別換了。——S.A.』
降谷零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很久,隨後低低地笑了一聲,將紙條揉成一團。
雖然嘴上說著麻煩,但他終究沒有去修改那扇門的密碼。
[名偵探柯南│虎田義郎/上原由衣/長野組] 四季 [G]
冬
睜開眼睛看到這個世界之前在做什麼呢?
我不記得了,只記得我叫做……啊,應該說我現在叫做「虎田義郎」。
擁有基本的記憶,但像在看電影一樣的不真實,感覺不是我本人的記憶?還是我有思覺失調症?
不,我還是想得起出現在這裡之前的一些事情,比如:我應該已經死了。
所以我是穿越了?
「義郎!吃飯囉!」傳統拉門被推開一條縫,是母親。
「好的,馬上過去。」我放下手中假裝閱讀的書籍,前往客廳。
「日前,位於長野與山梨縣界的未寶岳上發生警察追捕假釋犯人的事件,目前兩人行蹤皆為不明。警方呼籲,預計前往周邊山區的民眾在登山時請注意周遭環境與自身安全。失蹤者為長野縣警搜查一課的大和敢助警部與通緝犯御廚貞邦。」電視中的新聞記者滔滔不絕的播報著。
「大概是被反殺了吧?得趕快找到屍體才行。」父親虎田信直一邊放下手中的茶杯一邊說。
電視上秀出兩人的照片,如果沒有看下方標示的名字,一時之間竟然以分辨誰是那位假釋中逃亡的男子。不過……總覺得失蹤的男性警官似乎似曾相似,腦海回想起一個模糊的畫面,還沒有仔細思考就被弟弟的詢問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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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
遇見那名女性時,是在春天。
頭髮被整齊的盤在頭上,側臉也看的出來的堅毅神情,但不知道為甚麼,帶給人一種悲傷的感覺。
對方似乎遇到甚麼難題,正一個個攔下路過的人詢問著甚麼,儘管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仍努力不懈的繼續找人詢問。
「需要幫忙嗎?」被她身上的氣質吸引,忍不住走過去詢問。
對方轉頭的時候,我在內心感慨:是個美人。
然後想起來對方的身分——上原由衣,是名長野縣警刑事。
對方似乎也認出了我,這並不意外,因為她跟另一位警官仍會在有空時回村子調查甲斐玄人巡查摔落懸崖的案件。
「虎田先生。」上原小姐向我點了點頭,聲音微微沙啞。
「上原刑事,真巧。」微笑著回答。
記憶突然串聯起來,幾個畫面與記憶一閃而過,我想起上原小姐與不久前失蹤的大和敢助警部是青梅竹馬的關係,同時也都受到甲斐巡查影響而做了警察。想必那悲傷的感覺就是為了失蹤的大和警部吧?
「您辛苦了,如果不忙的話,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或許休息一下可以獲得更好的結果。」稍微有些老套的邀約,對於認識但並不熟的女性來說稍微有些失禮,但我還是衝動地說出口了。
果然,上原小姐猶豫了一下,低下了頭。
正當我準備為脫口而出的邀約道歉時,上原小姐卻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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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
我承認我很卑鄙。
我在上原小姐……現在應該要叫虎田由衣了。
我們以幾乎閃婚的速度在一起,周圍的親友都對我們的婚姻議論紛紛。
由衣是為了某些原因而跟我結婚的,她沒有說,但我知道她看我的眼神中沒有愛情。
不過,我也沒好到哪裡去,利用大和警部下落不明,她心靈上脆弱的時候,用我的喜歡來擁有她。
新婚的時候,她哭了。
我突然有種強烈的罪惡感,彷彿是我的錯。
或許是想太多了,晚上與由衣睡在一起時,過去不模糊不清的記憶,化作夢境向我襲來。
「有聲音……有光……快跑……」我總是在夢中重複的片段中大喊,期望可以阻止悲劇發生。
明明不是我做的,在我到這個世界之前、在我成為虎田義郎之前,這個身體的主人就已經害死人了,但每晚總是多多少少會做一些噩夢,關於過去這身體主人懊悔不已之事。
而由衣總是在暗中調查著什麼,隨著調查進度膠著,由衣漸漸變得壓抑。
於是我決定在龍尾康司、龍尾綾華、弟弟虎田繁次與我的交換日記中提出要向警方說明當年甲斐巡查墜崖的事情。
帶著所謂的尋寶日記兼交換日記回家時,由衣一直試圖要翻看內容,我只好說了稍微強硬的話來阻止她。
對她有些抱歉,但這是不得已的,因為牽扯到的不只是我一個人,我這樣說服自己。
可惜,最後其他人在經過一番討論後否決掉這個提議,所以我們放煙火嚇甲斐巡查騎乘的馬匹,這件事仍不了了之。
我只能在我所能給出的範圍內,將所有由衣想要的奉上,甚至出於愧疚的補償心理,送了一匹黑鹿毛給由衣。
儘管我知道由衣真正要的不是這些,但那個想要的,我沒辦法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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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
那位自稱諸伏高明警部的男子,所帶來的消息打碎了這場看似平靜的美夢。
在回家時,看到家門前站著一位穿著紳士西裝、臉上蓄著八字小鬍子以及一雙引人注目的上挑鳳眼時,我便在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不好意思,請問您找誰嗎?」
「初次見面,在下是諸伏高明,有事想找上原由衣女士……抱歉,是虎田由衣女士。請問您是她先生嗎?」對方微微欠身,優雅的回覆。
我仔細地觀察這個人,然
[名偵探柯南│敢高] 35歲男子不適合通宵熬夜了 [PG]
*短篇喔
*OOC請見諒
*已兩人交往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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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長野縣,凌晨一點二十八分。
搜查一課的辦公室依舊燈火通明,不少人還待在辦公室裡加班,因為有好幾起兇殺案一次出現,到現在都還沒破解。仔細一看,有些人的神色特別疲倦,畢竟已經加班三天,每個人都是輪流稍微休息後繼續工作。
「咖啡來了。」宛如救世主的聲音出現,大家往門口望去。
上原由衣和另外兩人的手裡是咖啡,就在稍早前由衣覺得自己需要離開辦公室醒腦,順便帶著兩個新人一起去買咖啡了。咖啡放在空桌上,其他人放下手邊的事情,拿取夜間熬夜的救命水趕緊喝個幾口,轉身又繼續忙起工作。
此時的大和敢助坐在位置上對手中的資料皺眉,沉浸於自己的世界中,沒有注意到剛剛的動靜。由衣把咖啡放下時還故意放出聲音,依舊沒能讓這個男人的注意力從手中的資利轉移。
「阿敢。」
直到由衣出聲,敢助才終於抬起頭,放下手中的資料。
「幹嘛?」
「你的咖啡。」
由衣直接把咖啡塞進敢助的手裡。
「謝了。」敢助喝著咖啡,獨眼的視線看見空桌那邊還有一杯咖啡沒人認領。「孔明呢?」
「好像跟永井在資料室那邊。」
由衣剛剛要去買咖啡時,也想把這個新人帶上,只是正要喊人,就看見新人跟著深藍色西裝的背影在走廊左轉彎了。
「是嗎?」敢助把咖啡放下,起身撐著拐杖離開座位。他先走向空桌,用空閑的右手拿起那杯沒有人動過的咖啡。「那我拿去給孔明那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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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資料室,新人永井緊張到快要哭出來了。
他剛才從茶水間走出來要回辦公室,就遇上諸伏警部,辦公室沒有回去,反而被帶來資料室一起幫忙。他們一起討論案情,雖然對永井來說那不是討論,比較像是諸伏警部在推理時需要有人聽,所以才找他。不然這個討論,實際上都是諸伏警部推理後的說明大會。
稍微討論結束後有新的方向,他們一起在廣大的資料庫中找尋線索和證據,一本本的檔案攤開在桌面上。空漸變得沉靜,他們各自分工行動。永井十分專注,直到有聲音劃破寂靜和他的注意力。
「落葉歸根...楓紅盡至...」
一串中國古文進入永井的耳裡,『完蛋!』他的心裡浮現這兩個字,他聽不懂古文啊!永井知道剛剛在推論時,諸伏警部有試著當個貼心的上司,克制自己不要使用大量的古文。但剛剛?但現在是?永井的心理出現非常多的問號,卻又不知道該不該開口詢問。
「臨冬未至,霜葉紅於日落之...」
又出現一句了!永井還是聽不懂,當感到絕望的他看見資料室的門被推開,進門的大和警部宛如救世主的出現!他連忙上前,把諸伏警部說的話全都覆述一遍,詢問大和警部是不是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敢助沒有立刻應聲,只是看向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進門的高明,皺了皺眉。
「沒什麼意思,你回去辦公室。」
永井發出疑惑的聲音,但還是遵照指令離開現場。
人離開之後,敢助往高明的方向靠近,他的身體微微搖晃向前傾,果然加班多天到極限想睡覺了。
有冰冷的觸感貼在勃頸那帶敏感的肌膚上,被刺激的高明睜大雙眼,警戒地四處張望,隨後眼神從驚嚇變成不悅。
「敢助君,你是小學生嗎?」
被點名的人沒有回應,只是把咖啡從高明的身上移開。高明嘆了口氣,左手接過敢助拿來的咖啡,另一手輕輕揉太陽穴,讓自己能打起精神。
「喂,高明。」敢助說著。「去睡覺啦。」
「不需。」高明回應。「精神狀況還行。」
敢助翻了一個白眼,舉起拐杖輕輕戳著高明的腰間,用動作示意他。
「你剛剛說夢話都要把新人嚇哭了。」他當然不忘補充剛剛發生的事情。
高明選擇沈默不應對,敢助知道這傢伙不相信,直接把永井剛剛跟自己說的內容覆述一次。說完之後,滿意地看著對方的耳朵發紅。
「方才,當真如此?」高明不死心的又問了一次。
「是啦,不信你去問新人。」敢助的語氣透露一絲不耐,拐杖再次戳向高明的腰間。「但現在,你給我滾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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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內,高明躺在雙人沙發上,腳懸空在外,畢竟沙發對身高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的他還是偏短。他的身上蓋著一條毛毯,那雙平時聰穎冷靜的雙眼,此時正放空中看著天花板。
高明現在睡意是一半,另一半是在想稍早前的事情。他不是故意要嚇到永井君,只是人體到極限時很難抵抗身體的反應,特別是上年紀之後。
「敢助君。」
「幹嘛?」
敢助還沒有離開休息室,一個水杯放在桌上,他把高明的咖啡拿去放冰箱。
「35歲這年紀,似乎不適合通宵了。」高明依舊望著天花板,沒有把視線移到對方身上。「明明年輕時,還能為了案子熬夜多日。」
「我知道。」敢助知道高明是真的累了,難得他會突然感慨歲月,跟平常不像。「所以我才要你來休息。」
他們兩人沒有再展開心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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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平新] 宿敵的引力 [R18]
服部平次將工藤新一打橫抱起時,新一並沒有如一般人那般驚呼,只是順從地將雙手環繞在平次的頸後。他的手指揉進平次略顯粗硬的黑髮裡,指尖帶著微弱的涼意,卻像是一把火,直接點燃了平次體內本就蠢蠢欲動的獸性。
工藤宅的走廊很長,腳步聲踩在厚實的地毯上被吞噬得一乾二淨。會客室那盞暖黃的立燈被留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主臥室裡更為幽暗、私密的氛圍。平次用腳踢開房門,緊接著用背部將門狠狠撞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新一被粗暴卻又帶著保護意味地扔進了寬大的雙人床中。床墊劇烈地陷了下去,又將他彈起。還沒等新一調整好呼吸,平次那具充滿壓迫感的健碩身軀已經隨之覆了上來,結結實實地將他壓在身下。
「工藤,這可是你自找的。」平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居高臨下的視線裡滿是灼熱的欲望。他伸手扯掉自己身上的夾克,隨手扔在地上,露出底下因為鍛鍊而線條分明的黑色背心。屬於關西名偵探的體溫高得嚇人,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熱量。
「少廢話,服部。」新一微微仰著頭,額前的碎髮有些凌亂地散開,那雙原本清澈的藍眸此時因為缺氧而蒙上了一層水汽,卻依然亮得驚人,盛滿了不服輸的傲骨。「你今晚的廢話太多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難道關西的偵探,上了床就只剩下嘴皮子功夫?」
「呵,那你就親眼看著,我怎麼把你這張傲慢的嘴堵得說不出話來。」
平次低吼一聲,再度俯身狠狠吻住了新一。這一次的吻比在客廳時更加暴烈,不留餘地。他的大手帶著粗糙的繭,那是長期握劍道竹刀留下的痕跡,此時卻成了最具侵略性的武器。平次的手掌順著新一白皙的脖頸一路下滑,粗暴地扯開了那件白色襯衫剩下的扣子。
伴隨著布料崩裂的細微聲響,幾顆紐扣掉落在床單上,滾落到不知名的角落。新一精緻的鎖骨、白皙而緊緻的胸膛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冷熱交替的刺激讓新一的身體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但隨即,平次滾燙的掌心就覆了上來,帶著驚人的熱度,強硬地揉捏著他腰側細嫩的肌膚。
「嗯……哈啊……」新一溢出一聲破碎的低吟。他討厭這種完全被支配的感覺,這讓他感到失控。身為名偵探,他習慣掌握全局,習慣將所有的線索與走向控制在手掌心中。然而此時此刻,在服部平次的壓制下,他的理智正在被一股原始的浪潮瘋狂吞噬。
他不甘示弱地抬起腿,屈起膝蓋頂了頂平次的腰側,試圖翻身奪回主導權。「放開……手,服部……老子在上面……」
「想得美,工藤。在推理上我或許偶爾慢你一步,但在這裡,你只能聽我的。」平次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意圖,輕而易舉地用自己強壯的大腿壓制住了新一的雙腿,讓他動彈不得。與此同時,平次的吻一路向下延伸,在新一修長的脖頸、敏銳的鎖骨上狠狠地啃咬、吸吮,留下一個又一個刺眼的、屬於他服部平次的專屬烙印。
「痛……你這隻死狗……」新一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緊皺起,但那種伴隨著疼痛而來的、莫名的酥麻感,卻像電流般迅速席捲了他的全身。他的手指死死地抓著平次背部的肌肉,指甲在上面抓出了幾道紅痕。
平次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痛楚一般,新一的反抗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劑。他伸手解開了新一的皮帶,動作焦急而粗魯地將他的長褲與底褲一把扯下
[名偵探柯南│新平] 錯位時差 [PG13]
十月的東京傍晚,空氣裡已經裹上了幾分浸骨的涼意。街頭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將行人的影子拉得斜長而孤寂。
工藤新一剛結束一場與警視廳的漫長會議,一邊揉著發酸的脖頸走出大樓,一邊吐出一口白色的霧氣。正當他打算去搭地鐵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劇烈地振動起來。螢幕上跳動著那個熟悉無比的名字,讓他的眉宇在一瞬間徹底舒展。
「喂,平次?」
『工藤!你這傢伙現在有空吧?』聽筒那頭傳來高亢且元氣滿滿的關西腔,背景音夾雜著新幹線特有的廣播聲、清脆的警示音與嘈雜的人流,『我剛到東京車站,今晚沒地方去,去你家借住一晚!』
新一微微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地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你怎麼突然跑過來了?大瀧警官前天不是還說,你最近在跟關西的那個連環竊盜案,忙得連睡覺時間都沒有?」
『下午剛結案啦!正好大瀧叔要送一份緊急公文來警視廳,我就順便搭了他的便車——不對,是搭了新幹線。少囉嗦,你到底在不在家?我可不想在東京的冷風裡被當成可疑份子抓起來。』
「在家、在家。密碼沒變,你直接過去吧,我現在坐地鐵回去。」新一無奈地笑了一聲,掛斷電話,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甚至連原本疲憊的步伐都變得輕快起來。
自從他成功變回工藤新一、黑衣組織的事情徹底告一段落後,他們兩人似乎都回到了各自原本的軌道上。一個是名震關東的高中生偵探,一個是稱霸關西的劍道高手。物理上的遙遠距離讓見面變得奢侈,日常的聯繫大多縮減成深夜裡探討案情的通訊軟體訊息,或是偶爾在電話裡為了某個推理細節爭得面紅耳赤。
但有些東西,似乎在那些共同經歷生死、甚至共用同一個祕密的危險日子裡,悄然變了質。那種凌駕於普通朋友之上的默契與依賴,隨著時間的推移,不但沒有淡去,反而像壓在心底的酵母,愈發膨脹得讓人無法忽視。
當新一推開工藤宅的大門時,玄關處果不其然已經歪歪斜斜地倒著一雙熟悉的白色運動鞋,黑色的斜背包被隨性地掛在衣架上。客廳的溫暖燈光亮著,沙發上正躺著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白綠相間的棒球帽被隨手扔在茶几上,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呈大字型睡著,嘴裡還發出極其輕微的呼嚕聲。
新一放輕步伐走過去,將外套搭在手臂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平次。
因為連日趕路和結案後的極度疲憊,平次的黑眼圈有些深,原本銳利如刀鋒的眉眼在睡夢中顯得格外柔和,甚至帶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稚氣。新一自嘲地勾起嘴角,自從變回來之後,他常常會有一種不真實感,彷彿那些身為「柯南」的記憶只是一場漫長的幻覺。而每當看到這個關西偵探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面前,那種腳踏實地的安全感才會重新回歸。
「……唔……工藤?」
沙發上的人動了動,敏銳的偵探直覺讓平次在感知到身邊的視線後,揉著眼睛坐了起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有些含糊不清。
「醒了?累的話就去客房睡,躺在沙發上明天有你受的,到時候背痛可別叫我幫你擦藥。」新一順手將外套掛在椅背上
[名偵探柯南│無CP] 投稿歌曲 [G]
大家好!這裡是作者~
本新人還在努力的適應環境,
但!是!呢!
我要挑戰在這裡
發!歌!曲!
發我自己唱的~~
啊啊打個預防針,本人聲音沒有很好聽…..
所以今天就要讓大家投稿,要唱什麼歌~
不限語言、旋律
就算是電影主題曲或是動漫歌都ok!
日文歌的話會有點糊,因為本人沒學過日文⋯⋯
台語、粵語、西班牙語⋯⋯真的都可以啦~
好啦!有興趣的朋友們,歡迎下方留言要什麼歌!
到時候在那首歌的樓層見啦!拜拜!
[名偵探柯南│萩松] 風聽過紫羅蘭的聲音(花吐症) [G]
警視廳爆處班的辦公室裡,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極其反常的、淡淡的草本香氣。
「……咳、咳咳!」
萩原研二猛地用手捂住嘴,一陣劇烈的咳嗽讓他高挑的身體微微弓起。當他重新抬起頭時,掌心裡除了一絲刺眼的血跡,還靜靜地躺著兩片濕潤的、呈現半透明紫色的紫羅蘭花瓣。
「嘖,又來了。」
萩原無奈地苦笑一聲,熟練地抽出一張面紙,將花瓣和血跡仔細地包裹起來扔進垃圾桶。
這已經是他患上「花吐症」的第三個星期了。
身為警視廳公認的情商天花板、女人緣好到爆表的萩原研二,竟然會因為「無望的暗戀」而得這種近乎童話故事般的怪病,說出去大概會被全警視廳的人當成年度最大笑話。
但這就是事實。他深深地暗戀著那個坐在他對面、此時正戴著墨鏡一臉不爽地組裝模型槍的捲髮青梅竹馬——松田陣平。
「喂,萩。」
松田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墨鏡後的黑眸銳利地掃了過來,眉頭緊鎖:「你這幾天感冒是不是太久了?辦公室裡天天都是一股奇怪的花香,你這傢伙該不會背著我去偷偷買了什麼辦公室芳香劑吧?」
「哈哈,怎麼可能呢,小陣平。」萩原下意識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扯出一個完美無瑕的營業笑容,「大概是昨晚跟我約會的女孩子噴了太多香水,沾到我身上了吧。」
「砰!」
松田猛地把手裡的零件砸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約會、約會,你腦子裡除了女人還有什麼?既然那麼有精神去約會,就給我去把上週的爆破報告寫完,別天天在老子面前咳嗽,煩死了!」
看著松田那張因為憤怒而顯得格外生動的英俊臉龐,萩原的心口猛地一抽。
「唔……咳咳咳!」
這一次,洶湧而來的窒息感讓萩原連掩飾的時間都沒有。他猛地轉過身,伴隨著痛苦的劇烈咳嗽,大片大片沾著鮮血的紫色花瓣從他口中源源不斷地湧出,如同一場盛開在辦公室角落裡的、淒美而殘酷的暴雨。
空氣中的紫羅蘭香氣在這一瞬間濃烈到了極點。
「萩原……?!」
松田敲擊桌子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震驚地看著那散落一地的血色花瓣,以及臉色慘白、幾乎要跪倒在地的幼馴染。
松田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過辦公桌,一把扶住萩原搖晃的肩膀。當他看到萩原嘴角還掛著一片殘存的花瓣時,身為頂級拆彈專家的敏銳大腦瞬間當機。
「這是……花吐症?!」松田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恐慌。
他在警校的機密檔案裡看過這種罕見的心理生理疾病。
「你這傢伙……到底暗戀誰暗戀到連命都不要了?!」松田死死地揪住萩原的衣領,眼睛裡全是血絲,瘋狂地咆哮著:「是誰?!上週那個聯誼的女大學生?還是白羅咖啡廳的那個店員?!告訴我!老子現在就去把她綁架過來讓她跟你告白!」
萩原虛弱地靠在松田懷裡,看著這個平時天不怕地不怕、此刻卻慌亂得像個孩子的幼馴染。
紫羅蘭的花語是:「永恆的美與愛,以及,我很喜歡你,但你卻不知道。」
「沒用的,小陣平……」萩原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上松田那張因為焦慮而扭曲的臉,眼底盛滿了無可奈何的深情,「那個人……是不可能喜歡我的。他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一輩子都只把我看成最重要的摯友……」
「去你的摯友!」松田氣到眼眶發紅,大顆的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你少在那裡給我悲情主角上身!萩原研二,你給我聽好了,你要是敢死在這種莫名其妙的病上,我絕對會把你的骨灰罈給拆了!」
「咳……唔……」
隨著松田的眼淚砸在萩原的臉頰上,萩原感覺到肺部那股彷彿要將他溺斃的花朵藤蔓再次瘋狂地生長。他痛苦地閉上眼,大口大口的血伴隨著更多完整的紫羅蘭花朵從喉嚨深處湧了出來。
這一次,他真的快要到極限了。窒息感讓他的視線開始模糊。
「萩!萩原!你別閉眼!」
松田徹底崩潰了。他看著懷裡這個人生命力正在飛速流逝,看著那些不斷湧出的、該死的紫色花瓣。
「老子不管你喜歡誰了……」松田猛地低下頭,狠狠地吻上了那雙沾滿鮮血與花瓣的唇。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更像是一場帶著血腥味的、絕望的搶救。
松田一邊瘋狂地吻著他,一邊在兩人的唇齒相依間,帶著哭腔、近乎咆哮地吼了出來:
「你給老子活下去!萩原研二!老子喜歡你啊!從很久以前開始,老子這輩子眼裡就只有你一個人了!你要是敢死,我就去陪你!」
轟——
彷彿有什麼緊繃的弦在這一瞬間徹底斷裂。
原本盤踞在萩原胸口、那種如同火燒般的窒息感,在松田那句狂暴的告白落下的瞬間,奇蹟般地如潮水般退去。
原本即將湧出喉嚨的花瓣,在碰到空氣前,竟然化作了一縷縷淡淡的紫色螢光,在兩人的呼吸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咳、咳。」
萩原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紅潤,胸口原本沉重的壓迫感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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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敢由] 檔案室裡的秘密 [R18]
我來啦
你們可能問我說為什麼來了
因為我放棄了
不過我也是有準備啦
好了,正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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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諸伏警部,這是要交給大和警部的…」部下快步走進辦公室說
「交給我就好。敢助他現在不方便」高明頭都沒抬,便一手接過資料
「欸?大和警部我剛剛才看到他走進檔案室…我要叫他出來嗎?還有,上原小姐也不見了……」
「不必,他們兩位等一下就會回來了」看到部下走遠後,高明嘴角露出一副壞笑
敢助啊…這次可是我幫了你,如果我沒幫你,隔天某件事就會傳遍本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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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哈啊!」上原由衣一邊用手撐著桌子,一邊喘氣
明明…感覺阿敢不是那樣的人啊?今天,到底怎麼了…?還沒等由衣想完鎖骨下面突然傳來一陣疼痛
由衣的雪乳留下一道耀眼的齒痕
「痛……」眼裡已經冒起了眼淚
「那…你這傢伙…今天幹嘛噴什麼香水?平常…不是都…沒在…用嗎…」
我不是平常都在用嗎,今天…不過是換了味道
「啊!嗯…嗯啊!停下來!阿敢…」
沒等由衣回應,敢助繼續咬著她的雪乳
直到上面都是紅色的齒痕,才停了下來
突然,敢助將由衣整個人抱起,開始玩弄她的舌頭,由衣的腿也緊緊勾住敢助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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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差不多要出來了…你可以去檔案時了,加藤」高明盯著手中的筆記,要部下立刻、馬上去檔案時
「喔!好的」部下一臉茫然的走向檔案時
「唉唉!你剛剛有聽到檔案時傳來一種很規律的聲音嗎…?」幾位同事壓低聲音了講
「對啊…該不會有人在裡面…不過應該不可能吧?這裡可以算是警察局呢…雖然對我們來說是職場」
沒錯,大家都不相信,也好
部下剛要打開檔案室門口,門就被打開了
「喂!?誰叫你來的?」一看到部下就開罵(?)挺有他的風格的
「啊…不是,是諸伏警部要我來的…」加藤整個人被嚇到快縮起來了
「欸?是高明警部要你來的嗎?」由衣突然不知道什麼原因,臉都紅的跟番茄一樣
「高明那傢伙要你來的…?好啊,看老子待會怎麼收拾他!!!」
本部依然在某人的怒吼中,度過安詳的一天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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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也不清楚過程,但我真的已經很盡量帶過中間大家以後可能無法正常看敢由的畫面了
懂得都懂,不懂的…不、要、問!!!
長大後大概會自行理解的,因為我們的耳朵都會被污染😅
[名偵探柯南│敢由] 關於咖啡,還有說不出口的話 [PG]
*短篇喔
*OOC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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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喝。」
大和敢助對著桌上的紙杯說,裡面看起來就是很正常的咖啡,但他知道這咖啡的味道沒有想像中的簡單。
「上原,你知道你泡的咖啡很難喝嗎?」
「那是阿敢你不懂。」
上原由衣看著敢助,她才入職沒有多久,想說泡杯咖啡給看起來疲倦的上司,就這樣被嫌棄了。
此時辦公室的另一邊—
「快看那邊,他們又開始了!」
有人低聲說著,其他人不約而同地往傳來聲音的紛爭之地望去。自從大家知道這位新進的女警是大和警部補的青梅竹馬時,全都非常的訝異,畢竟是那位嚴肅又兇狠的大和警部補....很多人跟他共事過,都知道他非常有能力,就是外表和訊問方式有點兇狠。
不過兇狠的外表並不會阻止青梅竹馬間的相處模式,不少情商高的同事們都看得出來上原喜歡大和,兩人站在ㄧ起也很登對,不過大和那個直男似乎感受不到就是了。除此之外,他們這群人有個默契,不會去阻止那些想追求上原的男性們,一來是他們沒有這個義務,二來是這樣就少了那些男性被大和給兇狠趕跑的好戲。
「又不是只有我說難喝。」
大和的聲音又傳入這些人耳裡,大家都在等待。
「那阿敢不要喝吧。」
由衣伸手要去拿桌上的紙杯,但紙杯被更快的速度拿走了。大和一口氣喝完,將垃圾準確扔進垃圾桶。
「喝完了,快去工作了。」他大聲說著,其他人聽到後也趕緊回到工作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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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後.....
大和敢助靠著拐杖一跛跛地走向走廊上的販賣機,按了按鍵後落下一罐冰涼的罐裝咖啡。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彎腰拿取物品時的動作對身體還是有些吃力。還有單眼視差的問題,獨眼的視線對準易開罐拉環,卻無法讓手順利拉開。
試了兩三次後才成功拉開,敢助在旁邊的休息椅上坐下,喝了一口咖啡,總覺得不對味。安靜,太安靜了,自從他出意外復職之後,一直感受到的。高明那傢伙就先不說了,但當他知道上原辭職嫁人的那一刻,整個世界沒有任何聲音,過了幾秒,是撕裂聲的出現。
敢助忽然意識到自己身邊沒有人了,過去和未來之間出現斷橫,他得獨自走向未來。是其他人的聲音打破安靜,二課的人跟自己打招呼,他簡單回應,一口灌下咖啡連忙離開。
幾週後,出現新的案子,來自虎田家。
辦公室有些同事盯著大和警部,但當事人似乎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照著平時的案件流程走,帶著幾個部下前往現場。
他們碰面了,過往的彼此一定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以刑警和被害者家屬的身份見面。
敢助很下意識要開口喊上原,但下一秒話吞回肚裡,他克制住自己。
「虎田太太。」這四字脫口而出時,一股胸悶襲來,敢助強忍刺痛繼續問話。「關於虎田義郎的事情,警方這邊還有些事情需要詢問。」
敢助強迫自己專注在工作上,所以他不會知道眼前的由衣聽到那四字從他嘴裡喊出時,閃過懊悔、無力的各種情緒,當情緒交雜在心中時,另由衣想要落淚。但她沒有,就像對方見到自己也沒有多說什麼一樣。現在的他們,只能待在符合身份的位置上,好讓案情能有推進。
但不是什麼都不會改變,像是破案後。
風林火山破案之後,虎田家的成員也只剩下公公和媳婦這兩人。敢助先告知虎田直信要做筆錄,需要到局裡一趟,轉身過去強調另一個人也要到場。由衣望著敢助理去的背影,她追上去,對他說了一些話。當那些話脫口而出時,敢助下意識地喊她笨蛋。
「課長在等你回去泡難喝的咖啡。」
他說出口,不帶任何的猶豫。因為他大和敢助堅信一件事情,上原由衣是不會ㄧ植被虎田太太這個身份束縛餘生的。他要做的,只有等待迎接。
『而且就一句話有什麼好不說!』敢助在心裡想著,反正那場意外使他失去太多,現在就那麼一句話,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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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過後,上原由衣正式復職。
大和敢助意識到世界沒有那麼安靜,每當他覺得寂靜時,由衣的聲音會突然出現,連帶著一股咖啡香。
「又是這個難喝咖啡。」咖啡吞入口後他忍不住抱怨。
由衣哼了一聲,拿起桌上的紙杯。
「阿敢你不喝就算了。」由衣轉身離開。「我改泡紅茶吧。」
「笨蛋。」敢助抓了抓頭,緩緩起身,獨眼視線從由衣的臉移到她手中的紙杯。「我只是抱怨,又沒有說不喝。」
話語剛落,他便拿走由衣手中的紙杯,仰頭將咖啡一口氣喝完。
「泡什麼茶,工作了,還是你要留下來加班?」
「才不要,不用阿敢你說加班的事情!」
由衣回到位置上開始處理工作,她沒有注意到敢助的視線。
她不會知道對方比起冰冷的罐裝咖啡,其實更喜歡這種冒著熱煙的紙杯咖啡。
敢助也不會把他的偏好說
[名偵探柯南│赤安/秀零] 活著的意義 [PG]
*ooc
*組織已覆滅
*虐文
大哭過後的房間,陷入了一種近乎虛脫的寂靜。
降谷零維持著把臉埋在赤井秀一頸窩的姿勢,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提線木偶,只剩下胸口還在因為餘韻而一抽一抽地起伏。
滾燙的淚水在赤井的黑夾克上暈開了一大片深色。
赤井秀一沒有動,甚至連環著他後背的手臂都沒有鬆開半分。
他耐心地等待著,直到懷裡那具僵硬、緊繃的身軀,終於在混雜著煙草與冷冽夜風的體溫裡,一點一點地軟化下來。
「……放手。」
過了很久,一聲微弱得像蚊蚋般的聲音從頸窩處傳來。因為哭得太厲害,降谷零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還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狼狽與羞恥。
赤井這才緩緩鬆開手臂,任由降谷零自欺欺人般地往後退開了幾公分。
此時的降谷零,眼眶和鼻尖都是通紅的,漂亮的紫灰色瞳孔被水汽洗得異常通透,卻因為尷尬而瘋狂閃躲著視線。
他下意識地想抬手去抹臉上的淚痕,卻在半空中被赤井握住了手腕。
「別用手揉,眼睛會腫。」
赤井秀一嘆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乾淨的紙巾,極其輕柔地貼上他濕漉漉的眼角。
「赤井秀一……你……」
降谷零想拍開他的手,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自暴自棄地瞪著他,
「看夠了吧?公安委員會的最高機密被你掌握了,滿意了?拿著這個秘密滾回你的美國去……」
看著眼前這個明明碎得一塌糊塗,卻還要拼命豎起全身刺的男人,赤井秀一那雙墨綠色的眼眸裡,泛起了極其溫柔卻又無比沉重的波瀾。
他知道這很瘋狂。
在這個不合時宜的深夜,在降谷零剛剛經歷了一場靈魂崩潰的時刻。
他甚至做好了百分之一萬會被拒絕、被當成趁虛而入的神經病、甚至被這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徹底推開、用槍口指著腦袋的心理準備。
但他不想再等了。
如果不把這頭小獸拉出那個名為「過去」的泥潭,這隻貓總有一天會把自己活生生耗死在黑暗裡。
「零。」赤井秀一停下了擦拭眼淚的手,直直地對上那雙閃躲的眼睛。
「幹嘛……」
「我喜歡你。」
低沉的嗓音像是一顆投入死水的重石,在安靜的客廳裡激起驚天動地的巨響。
降谷零整個人瞬間凍結了。
他甚至忘記了呼吸,通紅的眼睛微微睜大,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向來冷靜、理智的FBI王牌。
「……你說什麼?」降谷零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荒謬,
「赤井秀一,你瘋了嗎?還是這又是你們FBI什麼新型的心理審訊手段?你覺得這種玩笑很好玩嗎?!」
「我沒有開玩笑。」赤井秀一握緊了他冰涼的手掌,將它貼在自己同樣瘋狂跳動的心口上,
「從在組織裡當『萊伊』的時候開始,我的眼睛就沒辦法從你身上移開了。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心裡裝滿了那四個人、裝滿了你的國家,連一公分的空隙都沒有留給我……」
赤井自嘲地笑了一聲,眼神卻無比認真:
「我做好被你當成瘋子的準備了。但零,我不想看你一個人守著那些墓碑。如果你需要一個活人來恨,那就恨我;如果你需要一個容器來分擔那些痛苦,那就交給我。」
「我喜歡你,降谷零。不是波本,不是安室透。是現在這個會哭、會痛、傷痕累累的你。」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降谷零呆呆地看著他,掌心下傳來的是赤井秀一沉穩、炙熱、毫無保留的心跳聲。
那份溫度順著他的掌紋,一路燒進了他冰封已久的心底。
百分之一萬會拒絕。赤井心想。
他甚至已經在腦海裡模擬了降谷零冷笑著叫他滾出去的畫面。
然而,一秒、兩秒、十秒過去了。
預期中的巴掌、怒吼或是冰冷的槍口都沒有出現。
降谷零只是看著他,那雙紫灰色的眼睛裡,淚水再次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
但這一次,那裡面不再是沉重的絕望,而是一種混合了委屈、釋懷與妥協的酸澀。
「……你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赤井秀一。」
降谷零一開口,便是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無奈的哭腔。
他認輸般地閉上眼睛,任由額頭無力地抵在赤井的肩膀上。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我很麻煩的……」
「我知道。」
「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他們。」
「我陪你記住他們。」
「……那,抱緊我。」
最後那三個字,輕得像是一場幻覺。
但赤井秀一聽到了。他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貴的允許,顫抖著伸出雙手,這一次,他終於毫無顧忌地、緊緊地將他的零抱進了懷裡。
降谷零沒有掙扎,他伸出雙手,環繞住赤井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這個他恨了半生、卻又唯一能在黑暗中接住他的男人。
窗外,黑夜終於徹底褪去,第一縷晨曦溫柔地穿透窗櫺,灑在緊緊相擁的兩人身上。
在常人無法看見的、那片湛藍而明亮的天空之上。
鉛灰色的雲層早已散去,金色的陽光暖洋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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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暫無CP] 我是殺手 [NC17]
長野市的國中生活剛開始半年,石田紗織一如既往地是班上最安靜的存在。
她總是習慣坐在教室最後排,用冰冷的目光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對她而言,除了秘密基地裡的那四個笨蛋,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不可信任的
因為她從小便學到了一個血淋淋的教訓——連親生母親都能一邊說著「媽媽最愛妳」,一邊在隔天將妳推進孤兒院的深淵
「紗織,媽媽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跟媽媽走吧,好嗎?」
放學後的校門口,一個穿著時髦、卻滿眼精明與虛偽的女人,正死死拽著紗織的書包肩帶
紗織冷著臉試圖掙脫,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石田女士,在我八歲、十歲、十一歲的時候,妳回來找過我三次。每一次妳都說妳知道錯了,但只要我答應跟妳相處幾天,妳就會因為『新男友不喜歡小孩』或『嫌我太悶』,再次把我丟回孤兒院。這次又是因為什麼?」
被拆穿的女人臉色一僵,隨即有些惱羞成怒地壓低聲音:
「妳這孩子怎麼這麼冷血?我可是妳親媽!這次外公在東京留了一筆土地,法律規定必須要有妳這個婚生子女的簽章才能過戶!妳乖乖跟媽媽去東京,到時候少不了妳的好處!」
原來是為了錢
紗織的心徹底沉進了萬丈深淵
她不怕大人的打罵,卻最恨這種將她當成物品般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扭曲母愛
當晚,秘密基地內。平日裡最冷靜、負責幫大家出謀劃策的軍師紗織,此刻卻反常地靠在牆角,雙手緊緊抱著膝蓋,一言不發
「那個女人居然還有臉回來?!」
藤本和也氣得把手裡的菜刀差點剁進木桌裡(他現在廚藝大進,今晚特地做了熱騰騰的咖哩飯餵飽大家)
「紗織,妳絕對不能跟她走。」
加藤拓海眉頭緊鎖,語氣無比堅定:
「那種反覆遺棄妳的人渣,根本配不上『母親』這兩個字。如果她想強行帶走妳,我就用我的弓箭……」
「拓海,別衝動。」
最開朗的佐藤里奈此刻收起了笑容,心疼地坐到紗織身邊,輕輕握住她冰冷的手:
「大人總是利用法律和監護權來欺負我們。既然那個女人是為了錢,那我們就讓她這輩子都拿不到這筆錢!」
坐在一旁、嘴裡塞著草莓軟糖的小野明日香,此時頭頂的黑色貓耳已經豎得筆直,那是絕對進入狩獵狀態的信號
明日香翻開懷裡的推理小說,一雙大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女人的計畫漏洞百出。醫學圖鑑上說,貪婪會讓人喪失理智。紗織,既然妳是我們的軍師,那這一次,我們聽妳的——妳想怎麼讓她徹底消失在妳的人生裡?」
聽著夥伴們毫無保留的信任,紗織那雙眼睛終於緩緩恢復了神采
她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冷酷、卻又無比自信的微笑:
「既然她想玩法律與推理的遊戲,那我就親手幫她寫好結局。和也,幫我查一下那女人最近常去的地下賭場;拓海、里奈,你們負責……」
三天後,長野市的一家高檔咖啡廳內
紗織的母親正一邊塗著口紅,一邊不耐煩地等待著
這時,紗織獨自一人走進來,將一份寫滿字跡的「東京土地繼承同意書」放在桌上
女人大喜過望,正要伸手去拿,紗織卻按住了文件
「在簽字前,我想讓妳看幾張照片。」
紗織冷靜地開口。她將幾張照片推了過去——照片裡,女人在長野市某個地下非法賭場裡瘋狂下注、甚至簽下高額借據的畫面清清楚楚
更致命的是,旁邊還附有一份匿名檢舉信,上面詳細記錄了女人試圖偽造外公遺囑、意圖獨吞財產的非法證據
「妳、妳從哪裡弄來這些東西的?!」
女人臉色瞬間慘白,做賊心虛地尖叫
「這不重要。」
紗織平靜得像是在宣讀別人的死刑判決
「這份土地同意書我已經簽字了。但只要妳敢去東京兌現,這份非法賭博與偽造文書的證據,就會在同一時間寄給東京警視廳和妳的債主。到時候,妳一毛錢都拿不到,還得去監獄裡蹲上幾年。」
女人顫抖著看著眼前這個才國一的女兒,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她從來不知道,這個平日裡安靜不說話的女兒,竟然擁有如此恐怖的算計與逆天推理能力
「妳……妳這個瘋子!我可是妳媽!」
女人歇斯底里地低吼
「從妳第一次把我丟在孤兒院門口時,妳就不是了。」
紗織冷酷地站起身,推了推眼鏡,聲音擲地有聲:
「拿著錢滾出長野。以後如果再讓我看到妳出現在我面前,我保證妳下半輩子只能在監獄裡度過。」
女人徹底崩潰,抓起桌上的文件,連滾帶爬、狼狽不堪地逃出了咖啡廳
門外,偽裝成路人幫
[名偵探柯南│萊波/秀零] 蔓生陷阱(上、下集、番外) [G]
大家安安,這裡是寫完這篇整個人已經原地昇華的作者(安詳躺平)。
首先,我必須先跟點進來的各位萊波粉跪下道歉——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把刀子當飯餵的!!!(大聲疾呼)
當初開這個坑的時候,本來只是想寫個經典的、帶點酸澀的「花吐症」純愛車車。結果寫著寫著,腦袋裡的BE魂突然覺醒。一想到原作裡他們兩個天天在生死邊緣橫跳、恨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如果加上花吐症,那花根本不能好好開啊!
【以下是創作時的自我吐槽劇場】:
* 關於花: 為什麼選白玫瑰?因為它的花語有「我足以與你相配」和「純潔的愛」,而且白花染上零君的血,那個視覺效果簡直拉滿。但是寫到下集……對不起,萊伊在來葉山丘一炸,零君體內的花直接從純愛突變成喪屍暴走模式,連荊棘都戳出來了。我一邊打字一邊在心裡吐槽:「零君你這不是單戀,你這是人體溫室吧!琴酒看了都要直呼內行!」
* 關於赤井: 萊伊你這個罪孽深重的FBI!連假死(?)都能把宿敵兼暗戀對象直接帶走。真的是「你用你的死治好了我的病,但也順便把我送走了」。這波操作直接把全滅流發揮到極致。
* 關於番外: 寫番外的時候我一邊哭一邊笑。小梓、小蘭和和葉在沙發上為這段神仙單戀流眼淚,結果旁邊兩個偵探小學生(柯南與灰原)一臉「這事情不單純,背後一定有政治陰謀/組織生化武器」的表情在做刑事鑑識。柯南:安室先生是不是被赤井先生用花毒殺的?(柯導不要通靈了,這真的是純愛啊!)
總之!這是一篇「赤井假死結果真的害死老婆(公),最後兩個人的骨灰在陰間相遇」的感人(?)故事。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如果被刀到了,歡迎在下面留言一邊吐槽一邊取暖。
我們下一篇(如果是甜文的話)再見啦!
[名偵探柯南│赤安/秀零] 當波本遇到萊伊 [G]
*新手菜鳥寫文,若有不適請立即離開
*ooc
可以的話就繼續吧~
降谷零家的客廳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立燈。
沙發上,那個平時在米花町神采奕奕、彷彿永遠不需要睡眠的「打工皇帝」降谷零,此時正毫無防備地陷在軟墊裡。他身上的白襯衫皺巴巴的,領帶被扯開歪在一邊,眼下兩道濃重的烏青在昏暗的光線中格外的刺眼。
他已經連續七十二個小時沒有合眼了。
公安的跨國收尾報告、波洛咖啡廳的深夜盤點、甚至下午還順便去幫毛利小五郎跑腿送了個快遞——這個男人的字典裡彷彿從來就沒有「休息」這兩個字。
「啪。」
一聲輕響。赤井秀一穿著一件深色的居家針織衫,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緩步從廚房走了出來。他的目光落在沙發上那具「金色乾屍」身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赤井走過去,把咖啡放在茶幾上,隨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的日本公安。
「零,我記得日本公安的薪水應該不至於讓高層去兼職深夜快遞員。」赤井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慣有的調侃,但更多的是不贊同的低氣壓。
「……閉嘴,FBI。」降谷零連眼睛都沒睜開,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我只是……在進行社會各階層的……基層調研……」
「調研到差點在波洛的廚房裡把自己切到手?」赤井冷笑一聲。他俯下身,單膝跪在沙發邊緣,伸出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強行捏住降谷的下巴,逼迫他睜開眼。
「看著我,波本。」赤井的綠眸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凌亂而銳利,「組織已經沒了。現在既沒有人要暗殺你,也沒有國家危機需要你用命去填。你到底在跟誰賽跑?」
降谷被迫睜開那雙有些失焦的灰藍色眼睛。他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原本想狠狠甩開對方的手,但身體卻誠實地發出抗議,連抬起手腕的力氣都沒有。
「赤井……你很煩。」降谷的聲音弱了下去,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與疲憊,「日本是我的戀人……我必須……」
「你的戀人現在命令你閉眼。」赤井打斷了他的話。
赤井的大手順勢向上,寬大的手掌直接蓋住了降谷零那雙寫滿倔強的眼睛。掌心傳來微熱的溫度,像是一道不容拒絕的睡眠指令。
「哪怕是為了你的『戀人』,也別讓她明天看到一具因為過勞死而癱在 FBI 沙發上的公安遺體,那會引發國際外交糾紛的。」赤井一邊念著他,一邊伸出另一隻手,認命地開始解降谷那勒得太緊的襯衫扣子,幫他放鬆呼吸。
「放手……赤井……」降谷在黑暗中嘟囔著,但隨著衣服被放鬆,積壓了三天的疲憊如海嘯般湧來,他的反抗越來越微弱,最後變成了無意識的囈語。
感覺到掌心下的睫毛不再顫動,呼吸也終於變得綿長而沉穩,赤井秀一這才緩緩收回了手。
看著徹底睡死過去、甚至微微側過身往沙發裡縮了縮的降谷零,赤井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平時像隻隨時會咬人的野貓,只有在徹底累癱的時候,才會露出這麼柔軟、毫無防備的一面。
赤井扯過一旁厚實的毛毯,輕柔地蓋在降谷身上,順手將他那頭有些凌亂的金髮往後撥了撥。
「晚安,辛苦的日本守護者。」
赤井端起那杯本來想給自己提神的黑咖啡,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在黑夜徹底過去之前,他會一直守在這裡,確保這個笨蛋能睡上一個沒有任務、沒有硝煙、只有安穩的長覺。
END.
作者的話:
哇啊啊啊——真感謝各位大大浪費那麼多時間來看我的文~
我是菜鳥,不吝於指教~(也要請大家教教我!)
本人不會寫車文…..(嘔吐)
[名偵探柯南│景零] 關於那些未曾傳達的櫻花瓣 [G]
※ 組織毀滅後/安室透深夜獨白、零視角、純刀子、無差。
※私設眾多
※ 可能ooc
※ 菜鳥寫文文筆爛⋯⋯
凌晨兩點。米花町的波羅咖啡廳早已打烊。
我沒有開燈,只是任由窗外米花町冰冷的街燈穿透玻璃,在乾淨的吧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孤獨的陰影。
此時的我,不是波羅咖啡廳的服務生安室透,也不是黑衣組織的情報專家波本。我是降谷零——一個活在陽光陰影下,被留下來的人。
我低頭看著指尖。這裡早已不再沾染當年在警校操場上的泥土,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槍繭,以及洗不乾淨的、屬於情報戰的血腥味。
「吶,Hiro。」
我對著空無一人的虛空輕聲呢喃。這個名字在我的舌尖上滾過,滾燙得像是一枚剛出膛的子彈,帶著讓人窒息的痛楚。
「你教我的三明治,我現在已經做得比你還好了。每天都有很多客人排隊來買,小島元太那群孩子總是吃得滿臉都是……如果是你的話,現在一定會一邊溫柔地笑著,一邊拿面紙幫他們擦乾淨吧?」
可是,這裡沒有你。
這裡只剩下冰冷的咖啡機,和一個連真實姓名都快要忘記的幽靈。
每當米花町的春天到來,櫻花開滿街道的時候,我總會想起我們在鬼塚班的那些日子。松田的墨鏡、萩原的跑車、班長爽朗的大笑,還有你總是包容著我們胡鬧的溫柔貓眼。
那時候的櫻花,是粉紅色的,帶著少年意氣風發的驕傲。
可為什麼到了最後,那五片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的櫻花瓣,卻被米花町的夜色一片片撕碎,染上了洗不掉的、刺眼的血紅?
天台上那一聲槍響,至今還在我的每一個深夜裡不斷迴盪。
我無數次地做著同一個夢,夢見我拼了命地跑上那個天台,在推開門的那一秒,我的手終於抓住了你的衣角。我會對你大喊:『不要開槍!Hiro!我是公安!我是零!』
但夢醒之後,留在掌心裡的,從來沒有你的溫度。
只有一具帶著彈孔、徹底報廢的手機。你用最後的理智,保護了我的身份,卻把最深的黑暗與孤獨,留給了我一個人去背負。
松田走了,萩原走了,班長也走了。
最後,連你也拋下我,走得那麼決絕。
「太狡猾了啊,Hiro……」
我自嘲地笑了一聲,一滴眼淚終於砸在冰冷的吧檯上,瞬間摔得粉碎。
「大家都把最帥氣、最正義的背影留了下來,卻逼著我這個最討厭認輸的人,去當那個最後收屍、獨自活在黑暗裡的倖存者。」
這個國家很美,我會用我的生命去守護它。
因為這片土地上,埋葬著我所有熱愛過的同期,埋葬著我唯一的、無可替代的幼馴染。
外面的風吹過,幾片櫻花瓣落在了窗台上。
我閉上眼睛,在漫長的黑夜裡,彷彿又聽到了你在天台上對我說的那最後一句話。
——『抱歉了,零。』
沒關係的,Hiro。
等我把這片你熱愛過的黎明徹底帶回人間。
到那時候,我一定會帶著一整條街乾淨的櫻花,去那邊找你們。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一百萬美元的蟋蟀與鴿子 [G]
稍早發錯地方 感謝版主提醒
※ 警校組大混亂日常、依然是欺負萩原(?)的一天。
※ 冰川琉璃(我):今天依然靠著中文諧音梗(?)在警校立於不敗之地的女人。
「小琉璃、小琉璃!快來看我新辦的帳號!」
下課時間,萩原研二像隻孔雀一樣花枝招展地湊到我的座位旁,一邊挑著眉,一邊興高采烈地把手機螢幕湊到我眼前。
螢幕上是當下最流行的社群軟體介面。頭貼是一張他在跑車旁拍的側臉照,點閱率和粉絲數正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但我身為一個每天看這群帥哥看到快免疫的清醒人類,視線第一時間落在了他的個人簡介上。
那裡赫然寫著一排大字:『擁有價值一百萬美元笑容的——我是大帥哥。』
……行,不愧是你,鬼塚班的交際花、行走的荷爾蒙萩原研二。
「怎麼樣?這可是我想了很久的完美自介,是不是很有品味?」萩原一臉自信地撥了撥瀏海,眼睛閃閃發亮地看著我,彷彿在等待我的誇獎。
我面無表情地盯著那行字三秒,接著緩緩抬起頭,嘆了一口氣。
「萩原君。」
「嗯?怎麼了琉璃醬?被我的帥氣震驚到了嗎?」
「不是。」我用最平淡、最毫無起伏的語氣開口:「我只是在想,你這個『大帥哥』的寫法,是不是哪裡不太對?」
「咦?哪裡不對?」萩原愣了一下,還認真地低頭放大檢查。
此時,剛好買完飲料回來的松田陣平、降谷零、諸伏景光和伊達航也圍了過來。
「喂,研二,你又在騷擾冰川了?」松田一隻手勾住萩原的脖子,順眼往手機螢幕上一瞟,隨即露出了嫌棄的表情:「哈?我是大帥哥?你這傢伙到底可以多自戀啊?」
「這叫個人經營、個人經營啦小陣平!」
「不,松田君,你誤會他了。」我慢條斯理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接著微笑著看向全鬼塚班的焦點:「萩原君的意思其實是——蟋蟀的『蟀』,鴿子的『鴿』。」
……
空氣突然安靜了兩秒。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松田陣平。他先是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後發出了一聲響徹整個走廊的爆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蟋蟀的蟀?!鴿子的鴿?!蟀鴿?!哈哈哈哈哈哈!!!」松田笑到整個人快要直不起腰,瘋狂拍著萩原的肩膀,「研二!聽到了沒有!你是蟋蟀和鴿子的混血兒啊!哈哈哈哈哈!」
「喂、小陣平!你笑得太大聲了!」萩原的俊臉瞬間垮了下來,滿臉寫著不可置信,委屈巴巴地看著我:「小琉璃!好過分!一百萬美元的笑容直接貶值成昆蟲和鳥類了!」
「哈哈,琉璃這個比喻……確實很有創意呢。」諸伏景光努力用手捂著嘴,但那雙漂亮的貓眼早就笑成了彎月,雙肩還在可疑地不停顫抖。
「這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說,完全是跨物種的結合了。」降谷零平時嚴肅的帥臉此時也完全破功,一邊忍笑一邊在筆記本上默默畫了一隻長著鴿子翅膀的蟋蟀。
等一下,降谷零,你到底為什麼要在奇怪的地方展現畫工?不要具現化我的吐槽好嗎?!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們班的『蟀鴿』萩原啊!」伊達航一邊大笑,一邊同情地拍了拍萩原的背,「不過沒關係,就算是蟋蟀跟鴿子,明天的聯誼你還是得當主力啊!」
「班長——!怎麼連你也這樣!」萩原研二徹底灰白化,蹲在教室牆角畫圈圈,嘴裡還嘟囔著:「一百萬美元……我的經費瞬間變成零元了……」
[名偵探柯南│敢高] 早晨 [PG]
*短篇
*OOC請見諒,很清水喔
*已兩人交往為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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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的長野縣,早上六點。
哪怕家中暖氣已開啟,大和敢助還是被冷醒了,因為全身只穿著一件黑色的四角內褲。他打著哈欠,比平時起床的時間還要早,這得怪枕邊人。他的枕邊人將僅存的棉被搶走,把自己當成蠶蛹般包裹起來,睡得深沉。
敢助盯著那張留著小鬍子的睡臉,諸伏高明這傢伙是不是都沒有變老啊?他的腦中自行刪除掉那兩撇鬍子,簡直跟大學時期一模ㄧ樣。
「都沒變啊。」他小聲說著。
接著敢助緩緩移動身體,此時他很慶幸自己是睡在床的外側,下床十分方便,也不會打擾還在熟睡的人。當他站起身,殘餘的視線落在床頭櫃上的保險套和潤滑液,順手將這兩項夜晚歡愉的物品收進抽屜裡。
他扶著傢俱走向浴廁,自從受傷導致身體不便後,高明和上原由衣曾找時間把敢助的家裡改造,讓四處都有傢俱可以用手扶著,不需在家還得用拐杖行走。當時的敢助覺得這行為真多餘,但現在他也習慣,是還挺方便的。
鏡子反映出正在刷牙的敢助,倒影中黝黑的肌膚上有幾個咬痕,那是昨晚激戰時,高明咬出來的。
「嘖。」敢助把口中的水吐掉。「還好是咬在衣服能蓋住的位置,不然被上原看到...」他想起某次被看到後,由衣用了微妙的眼神看著他們。
刷牙洗臉後,接下來的步驟是刮鬍子,敢助拿著刮鬍刀,今天是休假日,不刮也沒差,讓鬍子偶爾隨意生長吧。他走出浴廁,高明還在睡覺,但等等就會醒來了。
廚房開始傳出燒水的聲音,敢助打算來沖個咖啡。關於咖啡,他一直都是罐裝咖啡和即溶咖啡派,畢竟對於常通宵熬夜的刑警們來說,方便省事是最重要的。但高明那人倒是挺有雅緻,會在休假日自己用手沖咖啡。敢助其實喝不太懂,但高明偶爾有泡給他的時候,還是會接過手。
後來是在一起的某一年,高明買了一組手沖咖啡組給他。收到禮物時,敢助翻了白眼,那才不是貼心的禮物,而是對方叫自己去學手沖的意思。
「我才不會學呢。」他那時候非常堅定地說著。
「是嗎?」高明的語氣裡是懷疑,因為他知道他只是嘴上說說。「那太可惜了。」
後來,敢助還是學了,雖然一開始泡出來的咖啡被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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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傳出動靜,高明醒來了,手往床頭櫃的方向摸索手機,查看現在的時間。他盯著手機好幾秒,想起今天是休假日,生理上傳出賴床多睡的訊號,但咖啡香已經臥室。
終究還是起床了,高明身上也只穿著一件內褲,離開被窩時相當寒冷。他隨意撿起敢助的衣服來穿,敢助看著自己的衣服套在他身上,倒也沒有多說什麼話,這不是第一次,有些衣服甚至都變成高明的睡衣了。
而剛起床的高明總是一頭亂髮,連鬍子都是翹的。敢助還記得第一次看到時,自己大聲笑了出來,然後就被高明給肘擊在腰上。時至今日,這個畫面敢助依舊百看不厭,但他已經學到教訓,在心裡笑出聲就好。
高明注意到他的視線,「看什麼?」語氣稍微不悅,但沒等對方回答就進去了。
十分鐘後—
高明從浴廁走出來時,已經是將自己打理回平時的模樣,臉上的鬍子變得貼合整齊。他走向廚房,拿起黑色的馬克杯喝著咖啡。
「敢助君。」他說。
敢助翻著白眼,他太清楚高明接下來要說什麼,聽太多次,不想聽了。
「喝就喝,不喝去放旁邊。」敢助率先開口,說完後將白色馬克杯裡的咖啡飲盡。「有意見自己早起去弄。」
「我本就沒有要說什麼。」高明輕笑一下,直視敢助。「敢助君,何必警惕?」
敢助張口想回嘴,話語尚未出聲,就被一個親吻堵上。那是個帶有咖啡香氣和薄荷牙膏味的吻,薄荷的清涼在兩人的嘴間飄動。幾秒過後,高明先移開嘴,結束這個吻。他看著愣在原地,耳朵微微發紅的敢助。
「敢助君一直都沒變呢。」他笑著說。
「高明你這傢伙!」回過神的敢助只說了一句話,不再多說什麼,反正多說什麼也只會被辯駁。他拿走兩個喝完咖啡的馬克杯,轉身去沖洗。
高明望著他的背影,享受難得的早晨。雖然他的腰傳來酸痛,伸手稍微搓揉舒緩,但不影響早晨的美好。
「等等幫我貼一下痠痛貼布,或是按摩。」他說。
「喔。」他給了簡短的回應。
完。
[名偵探柯南│敢高] 某日的不速之客 [PG13]
*短篇喔
*若OOC請見諒
*清水到cb向之間,不喜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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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沒有下雨也沒有太陽的日子,大和敢助進去辦公室之前打了一個噴嚏,夏天似乎在透過天氣變化,告訴大家即將迎來秋天了。他單手推開門,拄著拐杖走進辦公室,單眼只看見熟悉的一人,另一人消失了。然後,他又打了一個噴嚏,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阿敢,早安。」上原由衣向進門的他打聲招呼,順手拿出衛生紙。「阿敢,你該不會感冒了吧?」
「才沒有。」敢助專注在抽取衛生紙和清理自己,難得沒有糾正由衣對自己的稱呼。
敢助把衛生紙扔進垃圾桶,轉身回到那張這時間應該要有人的座位。
「是說,孔明呢?」他問著。「該不會又發燒了吧。」
由衣的眼神裡表達困惑和阿敢是笨蛋,「諸伏警部昨天有說自己今天休假啊,阿敢都沒有在記呢。」說完話後,由衣繼續專注在自己的工作上。
敢助在思考自己應該要吐槽由衣對他們兩人的稱謂不同,還是要吐槽為什麼自己要記得孔明說的話。吐槽話語出口前,他又打了一個噴嚏,把話給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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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二十分,諸伏高明關上手機,進入了一間花店。他欣賞花藝,但親自挑選花還是很生疏,這份生疏倒是被店員注意了。
「先生您好,請問是要送花給人嗎?」店員友善地問著眼前這位留著小鬍子的客人。
「要去祭祀家人的。」高明平淡的說著。
身為素質良好的店員沒有多問什麼,而是開始挑選花朵並和客人稍微說明,最後高明結帳離開店裡,將白菊花花束放置在副駕駛座,自己坐進副駕駛座,往目的地驅車前往。那是一座墓園,四處坐落各種哀傷的紀念,由於是平日,這時間只有高明自己一人,皮鞋踩在磁磚上的聲音傳回他自己的耳裡。腳步聲停了,他站在寫著諸伏二字的墓碑前方,默默將花束放下。
那是景光的墓碑,當初去拿取包裹看見被子彈射穿的手機,高明知道弟弟是公安了。後續他在處理後事時,特意把景光帶回與父母同葬,因為特意幫景光設立墓碑,身份便會暴露,使那支毀損的手機和景光的犧牲變得毫無意義。他雙手合十,閉上雙眼,沒有說出什麼,只是靜靜在心裡表達想念。今天也不是景光的忌日,他只是想來探望弟弟一眼。
高明睜開眼,在墓碑前好好收拾自己的情緒,他不是會拘泥於死亡與悲傷,只是會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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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高明放下看到一半的書籍,往廚房走去。從墓園回來後,他趁著空閑時間稍微打掃自己的公寓,並將進度一半的書籍繼續閱覽,直到胃傳來飢餓感,他才隱約意識到自己今日都沒有吃一頓正餐,只是用咖啡和能量飲果腹。才剛踏進廚房,冰箱門都還沒打開,門鈴聲響起。高明稍微皺眉,這時間不該有人的,但他還是去應門了。
「你來幹嗎?」一打開門,是那張從小看到大的臉,高明難得在臉上展露嫌棄。
「看你休假。」敢助看到他嫌棄的表情,在心裡吐槽自己到底幹嘛來。「以為你生病。」
「敢助君,昨天我才說過今日有排休。」高明聽到這個理由,在心裡想由衣ㄧ定也有提醒敢助才對。「而且,有人探病會攜帶酒精拜訪?」
敢助看著高明的視線落於自己右手上的提袋,倒也沒有替那瓶酒多說話。「嘖,外面很冷。」他說著。「快讓我進去。」
最後,高明還是放行這位不速之客進入家門。敢助很熟練的從鞋櫃拿拖鞋,路過廚房時撇了一眼,將目的地從客廳改為廚房。
「你這傢伙一定又沒有吃飯了。」敢助自己低聲啐唸對方這個爛習慣,從年輕到現在都沒有變過,特別是那張表達出「你怎麼知道」的臉。「我要煮蕎麥麵。」他很自然的從櫃子找到麵,也將冰箱裡可用的食材拿出來。
高明沒有反駁,反而上前去協助洗菜和切菜,畢竟自己沒有無能到要一個行動不便的男人來全權處理晚餐。他們得手上忙著自己的任務,嘴上閒聊前幾天的案件進度。高明稍微分神,這很像他以前在東京讀大學,某次敢助突然來訪的那個夜晚。他那時候正準備作業,稍微焦躁,還得招待這個不速之客。
但晚餐總能平復焦慮不安的心神,像是現在,他吃著敢助煮的蕎麥麵和味增湯,敢助自己也在吃著,顯然是本就預謀蹭飯的。吃飽飯後,敢助拿出自己帶來的那罐清酒,二話不說便開來倒兩杯,一杯放在高明的前方,完全沒有過問他要不要喝。像是東京的那個夜晚,剛成年的敢助買了兩罐啤酒,一罐塞進他的手裡,那是他們第一次兩人一起喝酒,初嚐啤
[名偵探柯南│敢由] 關於他們的婚後幻想(從發) [普]
至於遇到案件會不會是因為某人的氣場太強而遇到……
我不知道喔…
還有由衣這次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被柯南氣到
因為……總之就是這樣
我們進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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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先回去吧…你們兩個明天不是還要上課嗎?」
「但是…明日香真的很可愛啊…」
沒錯,明日香看起來完全不像某人的孩子
這是連高明都解不開的世界之謎
(真的發生過下面的對話)
「敢助,你確定…這真的是你的親生女兒…?」
高明一臉嚴肅的看著在由衣懷裡熟睡的明日香
「廢…廢話!明日香當然是我的女兒啊!?要不然是誰的?」
好了,回來
「不過啊…沒想到大和警官竟然會有這麼可愛的女兒…」
柯南邊走邊想
「那…等我以後跟小蘭結婚…小孩子不就……?」
還沒等毛利一家三口踏進車站
也還沒等柯南想完
就被高明和敢助來到計程車上
「喂!大和警官啊,你做什麼啊?」
小五郎一臉錯愕的問
「當然是找你們有事,雖然我和敢助沒有想找你們,但由衣小姐很執著要找你們」
柯南:???但是由衣警官我很少看她發飆她應該不會很兇吧…?
這位偵探顯然低估了母愛有多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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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病房
柯南感受到非凡的氣場
「哎呀…你們回來了啊…」
「咳、咳…痾…由衣小姐,我和敢助已經把他們帶回來了,代表明日香應該很快就可以找到了…
還請先冷靜一下啊…」
總之,柯南和小五郎在由衣的加壓下
僅用了十分鐘就找到了
原來只是有人缺錢
於是綁架(?)小明日香
最後柯南當然很光榮的破案了
(只不過看起來很緊張…深怕這輩子回不去東京了……)
「太好了!我的明日香…媽媽好想你喔❤️」
由衣一臉笑意的抱著懷裡的小明日香
小明日香也被媽媽弄得咯咯笑
「啊…那個…毛利他們要回去了…由衣…你跟他們謝謝一下吧…」
由衣抬起頭看著毛利一家三口
一臉「核善」的看著他們…
用他們從來沒看過的黑臉看著他們
「嗯…這次真的…很謝謝你們喔…」
說完立刻低下頭看明日香
結果…
忘記切換臉
一秒、兩秒、三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日香像是看到什麼鬼一樣大哭
「啊!明日香寶貝,你不要討厭媽媽啦!你看,媽媽現在變回來啦…!」
明日香沒有理會由衣
繼續大哭
據說,在這之後小明日香被媽媽嚇到有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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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想說母愛很偉大
結果變成這樣…
不過目前都沒在動畫看過由衣的黑臉…
不知道是什麼樣🤔
希望這次的故事大家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