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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敢高] 懼 [R18G]
[名偵探柯南│景零] 戒指 [普]
•因為很想看吃醋劇情所以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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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嗎?蘇格蘭。」枕邊人舉起右手,五指張開遮住了頭頂的夜燈。其中無名指上的銀戒在燈光反射下熠熠生輝,可蘇格蘭卻只覺得刺眼。
事情還得從幾天前說起——
組織的新任務是從某個社長身上詐取情報。經過調查,情報只存在目標隨身攜帶的隨身碟裡,然而他對任何人都充滿戒心,從不讓人接近自己。
唯一的突破口,是對方鍾愛男色,幾乎每晚都會帶著不同男人開房間,那將是目標最毫無防備,也最能行動的機會。
還有一點,是對方特別喜愛混血。
尤其是金髮藍眼睛的混血少年。
「我看琴酒是活膩了。」波本怒道,反手將整份文件揉爛丟進垃圾桶。
「之前不也做過很多次嗎?以波本的身手是不會被占便宜的。」蘇格蘭試圖安撫,但想想方才那份資料的金髮混血幾個字特別加粗標記,也難怪對方會不高興。
「那不一樣,之前是因為——」像是想到什麼,波本又將話吞了回去。「沒什麼。」
「怎麼,你怕這次失手真的失去清白?」一旁的萊伊開口,把蘇格蘭好不容易快哄好的情報員又惹得青筋暴起。
「ああ,要是情況不對我也只能出此下策,這種時候不就該由你們出馬一槍斃命嗎?原來號稱組織最強的狙擊手也不過如此,連個精蟲衝腦的標靶都認為自己打不中。」說著,波本將手搭在蘇格蘭肩上,「不過沒關係。我有蘇格蘭在,有沒有你都無所謂。蘇格蘭我們走。」
「啊……」蘇格蘭看著甩門出去的波本,又回頭看看沙發上抽菸的萊伊,思索片刻便做出決定。
「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任務,萊伊你就不用去了吧?我怕波本不高興。」
眼下還是先哄好自家戀人才對。
*
「你好慢。」波本早坐進車裡,見蘇格蘭過來便搖下車窗。
「抱歉,我剛剛在和萊伊……唔?」
話還沒說完,波本便從車窗探頭,伸手摟住對方的脖子便吻了上去。「只有我們兩個時不想聽到討厭的名字。」稍微退開後開口說道,又鬧脾氣般地輕咬了下蘇格蘭的唇。
「嗯,那就不說了。」看來波本的心情好了不少,這樣他也能放下心來。
待蘇格蘭坐進後波本便發動車子。雖然自己的外貌正好符合目標喜好,但要立刻突破心防機率實在不高,會是需要幾天來完成的任務。
不過從一開始就把萊伊抽離,之後對方也不容易參與進來,想到接下來這段時間都只有自己和蘇格蘭一起行動,波本便高興地哼起歌來。
「對了,波本。有什麼事是我能幫上忙的嗎?」只有這次任務和之前不同一定有原因才對。方才還有他人在不好開口,趁此機會,蘇格蘭問出心中的疑惑。
「不是任務上的問題。」正好紅燈車子停駛,波本將頭轉向另一邊,蘇格蘭看不到他的表情。
「是我自己心情上的問題,我自己能解決。」
「不要勉強自己。」既然對方不願意說,那蘇格蘭也不再多問,只是車內氣氛變得僵硬,讓他有些後悔方才多嘴。
難得可以兩人獨處的。
*
好消息是目標對波本甚是喜愛,已經連續一星期都傳訊息約他出去。和其他只有一晚溫存的人不同,波本收到了不少禮物,每次見面也只是喝酒聊天。
「又不是高中生談戀愛。」起初蘇格蘭時不時就聽到波本這樣吐槽。於他而言還是直接辦正事比較輕鬆,畢竟波本完全有能力在發生什麼前把人打暈,帶上隨身碟轉頭就跑。
不過幾天下來,波本變得有些不對勁。
他開始給對方送禮物打好關係,也會主動提出邀約,這本該是再正常不過的執行任務,但當那枚寫著目標名字縮寫「M.R」的銀戒套上小麥色的手指時,蘇格蘭覺得自己有些按捺不住了。
如果只是見面時做做樣子還好,但對方幾乎無時無刻都戴著它。吃早餐戴、開車時戴,洗澡自然也戴著。
就連現在躺在自己身旁,波本都捨不得拿下那枚戒指。
「還是拿下來吧?睡著壓到會留痕跡。」這是什麼理由?蘇格蘭自己聽了都覺得可笑。
波本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說的是自己的戒指,若有所思地閉上雙眼又睜開,「沒事,我睡相很好蘇格蘭是知道的吧?」說罷,他將舉起右手,夜燈的暖黃色光芒照耀著無名指上的銀戒。
「我覺得它真的很漂亮,蘇格蘭不覺得嗎?」
蘇格蘭順著他的動作盯著戒指,但實在不覺得一枚素戒有什麼特別,波本平時仗著任務需要買那些花裡胡哨的名牌貨還好看多了。硬要說,這枚素戒的樣子還遠遠比不上他們小學時在便利商店門口,從一次300日圓的扭蛋機裡抽出來的塑膠製友情戒指。
「不覺得。」難得地,蘇格蘭和波本唱反調。說完還翻身轉向另一邊。
前陣子好不容易才捅破窗戶紙交往了,但戀人關係都還沒能有進展就來了個討厭的任務,他現在也有些想找琴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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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柯哀] 偵探與科學家 [R18]
有鑑於工藤新一去洗澡前那副撒嬌的模樣,宮野志保預感他等等大概也不會多安分。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傢伙洗完澡連頭髮都還沒完全擦乾就湊了過來,無奈之下她只能放下手中的論文,順手拿起他肩上的毛巾蓋在他腦袋上一頓搓揉,而工藤也不反抗,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把她拉進懷裡低下頭任她搓揉。
「大偵探今天是怎麼了?這麼黏人…」像隻瘋狂討摸求關注的大狗…
少女的語氣是無奈中夾帶著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寵溺…同時也在心裡思索又是甚麼刺激到了這位隱性醋罈子敏感的神經,並在一分鐘後放棄表示想不到,畢竟要是能讓她意識到的話,那她就會直接從問題根源開始處理,而不是等到這個醋罈子開始發作再來安撫。
綜上所述,這次的事件很有可能是跟自己有關,但還沒傳到她本人耳中的狀況,即八卦傳聞,再加上兩人平時相對單純的人際交往,最有可能的問題來源不外乎三種,警視廳的高木等人、服部平次為首的好友們、以及帝丹高中三年級的同儕之間。
考慮到警局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比較有分寸,他們過去也幾乎都在忙著辦案,而服部平次那個大剌剌的性格在自己面前根本藏不住八卦,實際上可能的原因只有一個。
「…大偵探是又聽到班上在傳什麼奇怪的八卦了嗎?」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面前的男人僵了一瞬,隨後乾脆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微微側過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宮野……」
「嗯?」拂過頸項的溫熱氣息令人發癢,但宮野沒有推開對方,而是伸手安撫般的輕撫某人的後頸。
宮野心想,要不要推開這傢伙,取決於這次事件的幼稚程度,所以她要先聽完再說,絕不是因為聽到這傢伙哀怨的語氣心軟了。
「宮野……妳覺得…我們兩個在一起,配嗎?」
「嗯?」這是什麼怪問題…「我們都在一起了,還在意甚麼配不配的問題?」少女不以為意的反問。
更何況他們兩個哪裡不配了?去問問身邊的人就知道了,哪怕是那位對感情異常遲鈍的關西偵探,他也從來沒有對這兩人在一起的未來表示過哪怕一點的質疑,實際上更多人是懷抱那種「終於啊…這兩個人拉拉扯扯這麼久終於有個結果了。」的感慨。
「對吧!我也是這麼想的!」得到宮野的答覆後工藤像是有了底氣一樣,一股腦說起最近同學間針對「誰看起來更適合做宮野老師的男朋友」的事情展開的討論與校內論壇中的小規模投票。
而他,工藤新一,關東地區有名的少年偵探,宮野志保的好搭檔,正牌的男朋友(雖然這部分對外,至少在校內是保密的)自然也在名單中,在經過一番緊張刺激的投票過後,他,工藤新一,宮野志保的正牌男友!居然僅以一票之差的微小差距,獲得了第二名…第二名!
本來他也沒打算理這種無聊的校內八卦,但………第二名!?
開甚麼玩笑!!
更扯的是這件事不知道為甚麼還傳進了根本不同學校的黑羽快斗耳中,當他收到來自黑羽快斗的「恭喜工藤新一在【誰最適合做宮野志保男朋友】的比賽中榮獲第二名~」的短訊時只覺得自己差點被氣得七竅生煙,反手就往自家損堂弟的住處寄了一箱鮮魚並標示【貨到付款,務必由他本人查收】。(堂兄弟間的互相傷害這一塊…)
至於第一名是誰?
那是個最近在參與宮野的研究的合作方派來幫忙的研究生,兩個人氣質相近、男方同樣有外國混血、兩人之間基本只談公事,但不知道是誰拍了一個兩人共事時靠得比較近的模糊畫面丟到論壇上,掀起了一小波CP潮。
再加上自己雖然是與宮野志保交流最多、默契最好的好搭檔,但自己先前是有女朋友的,雖然後來大家都知道他們兩個分手了,但這段感情在部分人眼中還是成了一個扣分項目,這才以一票之差輸給對方。
聽到這,宮野志保先是覺得好笑,隨後又看到工藤這副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的表情,差點沒忍住真的笑出來。
安撫的回摟住自家男友的腰,宮野志保輕聲說道:「好啦~不就是學生間開的小玩笑嗎?這種毫無根據的八卦幹嘛跟他們這麼認真…」
抬起頭看像她,工藤新一還是有些不滿「但是…」還是好不爽啊!
「…無論身邊的人怎麼說,我喜歡的對象從以前到現在都是你,工藤新一,這個事實不會因為旁人的謠言有所改變。」伸手撫上男友的側臉,輕捏了下他的耳垂「所以別這麼不安了好嗎?我的男朋友先生。」
只一句話,少年原本滿是哀怨的湛藍眼眸頓時亮了氣來。
「宮野~」親暱的吻上她的雙唇,少年的手撫上愛人的頸側,用拇指輕輕摩娑她的鎖骨,那處的吻痕經過幾天的時間,如今已經幾乎消失不見「痕跡…淡了很多呢…」
「…工藤,我先警告你,這次你要是敢再在這種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留下吻痕,你就給我去睡書房!」宮野覺得在某些事上,還是有必要把底線說清楚的。
她可以縱容工藤對她的佔有欲,但也不能接受他太過肆無忌憚的標記行為。
「那……」低下頭吻上她的頸窩,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狡計得逞的笑意「遮得住的地方就可以?」
「……色狼!」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新] 破局 [G]
※幾年前的一個活動文,全文1.1w※原著向魔改
[名偵探柯南│赤安] A-Z Between Them [G]
A. Aftermath—後果、事後、餘波
赤井點燃一根香菸,是的,這是男人們口中的事後煙。他看著躺在自己身旁酣睡的波本,感嘆自己居然真的和對方上床了。和這位自己都無法確定成年了嗎、來歷不明的男子發生關係了。希望不會影響臥底任務吧⋯⋯不知道之後能不能申請*WITSE,說不定他還不願意呢⋯⋯赤井莫名想到。
B. Bourbon—波本、波本威士忌
波本、波本。美國最具代表性的本土烈酒,以濃郁的甜美口感與嚴格的美國聯邦法律規範著稱。因為使用全新焦烤橡木桶與高比例玉米,酒體厚實,常帶有強烈的香草、焦糖、蜂蜜、奶油與木質調香氣。「真符合呢⋯⋯」赤井不自覺想,金色的蜂蜜、溫暖的焦糖,明明是烈酒卻有著濃郁的甜美,赤井認為波本的組成成分便是甘美和火辣,真是⋯⋯令人上癮,沒有人會否認的。
C. Coffee—咖啡
赤井去過波本工作的咖啡廳,以黑麥或者沖矢的身分。其實假死後換個新身分應該要改掉之前的所有習慣,但赤井依然用左手為慣用手,每日固定的黑咖啡,說實在這樣實在不是很符合一個王牌探員的作法,不過會關注這種事情的只有一個人吧?想當然,他很聰明,很快就被懷疑了,所有無論以哪個身分踏入波洛咖啡聽時永遠只能得到店中最受女學生歡迎男店員的白眼和敷衍的黑咖啡。
D. Danger—危險
即使喜歡,赤井從不否認波本是個危險的人,雖說能在組織混出酒名的都不簡單,但赤井覺得波本不一樣,不是其他人赤裸的威脅感,波本總是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可又和苦艾酒不同,波本偶爾會有一些純粹的幼稚和固執。赤井為波本隱隱透出的危險著迷,也喜歡波本死咬著自己不放的執拗,同時赤井暗自慶幸只有自己能讓波本露出這樣有些失去冷靜的樣子。
E. Enemy—敵人
理論上,赤井應該要把波本當成一個棘手的敵人,當然「當成」這部分只是理論上,畢竟面對敵人應該保持距離、維持警戒,但面對波本,赤井總是不自覺靠近,所以實際上,波本是一個危險的敵人,不過赤井無法意識到自己越來越離不開他。不會有人痴戀自己的敵人,如果有應該是某種心理疾病,比如*斯德哥爾摩症候群或創傷依賴之類的,這是赤井之前所保持的觀念,不過遇到波本後,赤井開始懷疑自己。
F. Familiar—熟悉的、熟稔的
波本不喜歡煙味,厭惡的程度。剛認識他的時候赤井甚至懷疑波本是故意針對他,畢竟他感覺蘇格蘭也抽挺兇,不過後來就發現是一視同仁了,蘇格蘭也沒有在安全屋抽過煙,應該是被波本勒令過。
在黑麥被基爾射殺後,降谷在某次公安執勤時,聞到了一種熟悉的味道。起初降谷並沒有想起自己以前在什麼地方聞到過,不過隨著降谷和通緝犯的身距減少,那股味道越來越濃烈,降谷倒是想起來了,這是一種煙味,他在黑麥身上聞到過。其實降谷對煙味很敏感,他應該會馬上認出來的,只不過在黑麥因為拒絕在安全屋熄煙而被自己打了一拳後,黑麥似乎就沒有在降谷前抽過煙了,那股煙味除了第一次出現,後來就只有很淡很淡的沾染在黑麥的大衣身上,降谷只有偶爾離黑麥很近很近的時候才能聞到,所以那種味道漸漸在降谷記憶中淡掉了。
再次聞到這種味道,沒想到是這樣濃烈嗆人,降谷才知道以前黑麥至少在見自己的一小時前就會停止抽菸,任務中也不曾抽空抽菸,否則煙味無法做到那樣淡。
印象中冷冽的味道變得如此刺鼻,降谷不自覺的煩躁起來,黑麥被一槍擊斃的畫面似乎歷歷在目,他沒辦法描述自己在聽到黑麥死亡後的情緒,一開始或許只有不以為意——他不相信黑麥會被基爾幹掉,即使這個消息來自苦艾酒。只是隨著黑麥失蹤時間越來越長——或許也不叫失蹤,他們本就好久不見了,等降谷意識到,情緒早就像酒一樣隨著時間不著痕跡地變得越來越厚重。
[降谷零/系統/抽卡│無CP] 名柯:降谷零的抽卡生活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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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赤新] 一晌貪歡 [R18]
感覺身體不妙,有點頭昏,體溫好像升高,這是發情的前兆。
幸好這是今天最後一堂課,等一下在辦公室稍作休息就可以準備回家了。
正當工藤新一這樣慶幸時,沒想到有同學攔住他詢問問題,讓他的如意算盤落空。
「老師,我還有問題想要問。」熟悉的低醇嗓音響起。
眼看自己快要撐不住了,於是他說:「下一堂課準備要開始了,還是到我辦公室來吧。」
如果照往常的話,他會拒絕,不想讓自己的弱點洩漏,但是赤井秀一從小借住在他家,所以工藤新一很放心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對方面前。
「老師還好嗎?」
明明早就從對方的生理反應知道工藤新一的狀況,但赤井秀ㄧ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從對方口中得到解答。
「我還可以,但可以幫我去我的抽屜中拿抑制劑嗎?」一關上門,工藤新一就攤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完全不把赤井秀一alpha的身分當一回事,放心的使喚起,打算等抑制劑的效果過後,便馬上回家休息。
沒想到赤井秀一並沒有任何動作,反而欺上了他。
「老師⋯⋯新一我就不行嗎?」
「什......?」
沒有等工藤新一反應過來就吻住朝思暮想的唇,工藤新一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被強勢的氣息堵住,舌尖抵開齒關在他的口腔裡纏攪,他本來想要抗拒,卻又因為發情的緣故,身子忍不住癱軟,推不開對方的桎梏。
赤井秀一知道自己趁人之危,但工藤新一在他懷中發情,這對他來說就如同夢一樣,感受對方的體溫升高,沒有等工藤新一回答,赤井秀一解開他的釦子,一路自脖頸,沿著鎖骨吻到乳尖處,另外一邊也沒有冷落的玩弄著。
工藤新一喘息著,感受屁股底下的布料逐漸浸濕,後穴空虛油然而生,想要被填滿的慾望十分強烈,自分化以來從來沒有這樣的體驗,對於這樣陌生的感覺感到害怕,但理智逐漸被本能吞噬,他不需要安撫的前戲,只想要被狠狠的佔有。
他推開了赤井秀一,褪下下身衣物,在赤井秀一不解的眼神下說:「......求、求你......快點......」
本來想要慢慢來的赤井秀一哪能忍住,解開了褲頭後,扶著性器就直直捅開甬道,他低頭重重的吻了一口後,充血的粗長肉棒盡根沒入,一下子進入了濕熱溫暖的深處,被一圈圈的嫩肉纏住吮咬,舒服至極,幻想遠遠比不上真實。
工藤新一還來不及習慣被貫穿飽脹感,赤井秀一便抬腰挺胯往體內插送起來,堅硬滾燙的巨碩次次插進最深處,快感太深,整個頭皮都是麻的。
他意識陷入短暫的空白,一向清明的水藍色的眸子都失了神,雙眼失去焦距,眼角滑著淚,唯有豔紅的唇張著,微弱地哭叫著。
他從來沒有想過做愛會如此舒服,以往連自慰都鮮少,更遑論與人親密接觸了。
難怪會有人沉迷於此......以為他對於人耽溺於肉慾之中感到不齒,但沒想到自己也淪陷其中。
想要被更深的佔有,想要被標記的慾望不斷湧現,但理智卻又不想奪走對方的未來。
他被頂的無暇思考任何事,赤井秀一硬挺的性器插得很深,後穴又酸又漲地,緊摟著對方,狠狠地咬上肩頸,眼淚流得滿臉都是,臀瓣被撞地啪嗒作響,一下又一下,赤井秀一根本停不下來,內壁不停纏絞擠壓著,像是要吸出精液一般,刺激得過頭。
工藤新一的靈魂幾乎都要被搗碎。
「秀、秀一......」工藤新一哭叫著在赤井秀一懷裡顫抖,腦袋一片空白,想要尋求協助,但卻是造成他痛與快樂並存著的始作俑者。
工藤新一還沒緩過來,赤井秀一又快速插送起來,次次頂到底,辦公室迴盪著啪聲和他被撞碎的呻吟聲。
最後一次重重的進入,赤井秀一不斷著吻著射在他的體內。
「還好嗎?」仍是以相連的姿勢詢問著。
「還、還好......」工藤新一把頭埋在赤井秀一的肩頸中,不敢抬頭看向對方。
「以後可以都由我來幫你嗎?」赤井秀一的大掌在他的背部安撫著。
「好......」工藤新一不想去思考未來會發生甚麼事,只想貪戀現在的溫暖。
[名偵探柯南│安室透X榎本梓] 安室透與榎本梓的日常 [普]
[名偵探柯南│降谷零] 掃墓 [普]
*新手文筆,不喜勿噴
*含微刀成分,請謹慎食用
*本篇為超超超短文!
降谷零手中拿著四把花束,站在曾經的摯友墓碑前。
他蹲了下來,一一把花束放上去。
隨後他拿起抹布,到旁邊的水龍頭把抹布浸濕,再走回來擦拭摯友們的墓碑。
在最後,他看了眼萩原研二的墓碑,還是幫他擦了。
雖然他姐姐一定會來整理,但畢竟身為他的摯友,還是得清理一下對吧?
在都整理好了之後,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到的灰塵,隨後便離開了。
人死後,最難過的不是知道他死了。而是你想起了與他的點點滴滴,想起了他對你說的話,想起了他生前最喜歡的東西。
在其他人過世後,警校五人組只剩下了一人。
這就是降谷零(安室透)粉絲覺得最刀的,5-4=0 啊。
The End
後記:
這篇是我亂寫的😅 寫的很少很抱歉啊 ಥ_ಥ
我這個人不太會寫刀子,得向時光代理人的李導學學了(苦笑)
[名偵探柯南│赤安] 水信玄餅 [G]
名偵探柯南 赤井秀一 x 安室透
總覺得這兩位的故事一直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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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水色玫瑰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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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敢高] 醜陋的我們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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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柯│赤安] 5-4=0(2026七夕賀文) [G]
[名柯|赤安]5-4=0(2026七夕賀文)_[普]
-七夕快樂呀~
-一直想寫的5-4=0,零太慘了。
-嘗試換換寫作風格,發現,換不太了⋯⋯
“你曾經以為活著是為了這個國家,但現在…”
*正文開始(約3000字)
他不應該在這裡。
赤井秀一站在門口的時候,連他自己都這麼想。這裡是降谷零的家,太過整潔、太過克制,像他的主人一樣,把一切都收束在可控的範圍內。鞋子整齊排列,桌面沒有多餘物品,空氣裡甚至沒有「生活過」的痕跡。這樣的地方,不該容納他這樣的人,更不該,在這樣的夜裡。
門沒有鎖。赤井伸手推開時,幾乎沒有聲音,屋內只開了一盞燈,昏黃的光落在客廳中央,那個總是冷靜自持的男人,此刻卻坐在地上,沒有任何防備。
降谷零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頭髮,像是要把什麼從腦海裡撕出去。
赤井沒有立刻出聲,他只是看著,看著那個從不示弱的人,像是被什麼壓垮了一樣,一點一點塌陷下去。
「……你不應該在這裡。」聲音很低,沙啞得不像他,降谷沒有抬頭,但他知道是誰來了。
赤井走近,沒有否認。「我知道。」他在他面前停下,沒有再往前一步。因為他知道,這一步,得由降谷自己跨。
空氣沉默了很久,久到連時間都像停住了一樣。然後,降谷突然笑了。那種笑聲,乾裂、空洞,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擠出來。
「五減四……」他喃喃地說。「等於零。」
他的肩膀開始顫抖。「你知道嗎?我以前覺得這只是個笑話……只是我們之間的玩笑……」
聲音斷掉了,他終於抬起頭,那雙一向銳利、帶著光的眼睛,此刻卻空得嚇人。
「結果不是。」他盯著赤井,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質問。「是真的。一個一個,全部都不在了。」
萩原。
松田。
伊達。
景光。
名字沒有被說出口,但空氣裡全都是他們的影子,壓得人喘不過氣。降谷的呼吸開始變亂,他像是忍了很久、忍到極限的人,終於再也撐不住。
「我還活著。」他笑著說,眼淚卻掉了下來。「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偏偏是我?」他聲音突然拔高,像是壓抑太久的崩裂。
「我明明……我明明應該跟他們一起——」話還沒說完,他整個人就被拉進一個懷抱。
赤井動作很快,卻很輕,像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刻,降谷愣住了一瞬,下一秒,他整個人像斷線一樣崩潰。
「……我好累……」他的聲音貼在赤井的肩上,悶得幾乎聽不見。
「真的好累……」他抓住赤井的衣服,力道大到指節發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那時候是我……如果死的是我……他們是不是就能活下來……」
赤井沒有說「不是你的錯」。他知道,這種話對降谷沒有用,他只是更用力地抱住他,讓他知道——他還在。
「你沒有權利替他們死。」赤井的聲音低而穩。降谷的身體僵了一下。「他們拼命活著、拼命把你留下來,不是讓你拿去交換的。」
「而是要你活下去。」每一個字,都沒有溫柔。卻異常真實。
降谷的呼吸停了一拍,眼淚卻流得更兇。「……那我活著是為了什麼?」他終於問出口,那個他一直不敢問的問題。
「以前我以為是為了國家……」他的聲音破碎得不像話。「現在呢?」
赤井沒有立刻回答,他伸手,輕輕抬起降谷的臉,讓他看著自己,那雙綠色的眼睛,沒有閃躲。
「現在。」他低聲說。「為了你自己。」
降谷怔住,像是聽不懂。
赤井的拇指擦過他的眼角,把還沒掉下來的眼淚抹掉。
「還有……」他停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為了我。」
那一瞬間,降谷的呼吸亂了,像是某根一直繃緊的線,被輕輕觸碰,然後斷裂,他再也撐不住,整個人埋進赤井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沒有偽裝。沒有防備。只有最原始的、被剝開的痛。
赤井什麼也沒再說,他只是抱著他,穩穩地,沒有鬆手。因為他知道——這個總是站在最前面的人,終於允許自己倒下的這一刻,比任何戰鬥都更艱難,而這一次。他不會讓他一個人撐過去。
赤井直直地看著降谷零,那雙總是冷靜到近乎殘酷的綠色眼睛,此刻卻放得很軟。沒有審視,沒有評判。只有一種幾乎不容拒絕的安定。
「你剛剛問,為了什麼活著。」他的聲音很低,像壓在胸腔裡的重量,一字一句落下來。「我現在回答你。」
降谷的呼吸還是亂的,眼淚還沒停,卻被迫對上他的視線,像被釘住一樣,逃不開,赤井的手還托著他的臉,拇指輕輕擦過他濕掉的眼角,動作很慢,不像平常的他。
「不是為了補償誰,也不是為了替誰贖罪。」他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沉。「更不是為了把自己耗光。」
降谷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被說中了什麼。赤井看著他,語氣沒有放軟,卻帶著一種無法動搖的篤定。
「你活著,不是因為你欠他們。」
「是因為他們相信你撐得下去。」
降谷的呼吸一滯,那句話像是直接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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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銀杏、黑咖啡與失控的禁界 [限]
白玫瑰的信息素如同海嘯,蠻橫不講理地將每一口黑咖啡的香氣全部染上自己的專屬烙印。從今往後,無論是靈魂、魔力還是身體,工藤新一都將生生世世只屬於黑羽快斗一人。「哈啊……哈啊……」當快斗終於緩緩鬆開口時,新一的後頸上留下了一個永遠無法抹去、宛如優美符文般的終生齒痕。新一徹底癱軟在快斗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雖然失神,但體內那股折磨了他三天三夜的發情期熱度,終於在Alpha強大的灌溉下,轉化為無比安穩的饜足。快斗溫柔地將人轉過身來抱在懷裡,細密地吻去新一臉上的汗水與淚痕。他看著新一全身都散發著只屬於自己的玫瑰咖啡香,眼中滿是滿溢出來的溫柔與偏執。「完成對決了,名偵探。」快斗執起新一無力的右手,在戴著星象戒指的指節上落下一吻,「這輩子,你都別想逃出我的魔術結界了。」新一疲憊地掀起眼皮,看著眼前這個得意洋洋卻滿眼深情的怪盜,嘴角有些吃力卻無比幸福地微微上揚:「笨蛋……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逃。」高塔外的星空璀璨,星軌按照既定的命運緩緩旋轉。而屬於格蘭蒂斯魔法學院的這對頂級宿敵,終於在月光與信息素的見證下,完成了最完美的終生鎖定。
[名偵探柯南│快新] 𝐵𝑙𝑢𝑒 𝑃𝑟𝑜𝑚𝑖𝑠𝑒 [G]
[名偵探柯南│諸伏景光x你] 二十九分之拾玖 [PG]
景光和月海就這樣開始了遠距離戀愛,從小就形影不離的兩人,此時,卻橫跨了九千多公里,一個正迎接夜晚的來臨,一個則開啟一天的開始。
此時英國晚上十一點,月海正洗好澡,頭上的毛巾包裹著剛洗好的頭髮,抱著手機坐在床上,此時手機上方出現一則通話通知。
「早安。」
景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聲。
月海開了擴音把手機放在一旁,就像是景光就在自己身邊一樣。
月海在電話中和景光分享他在英國遇到大大小小的事,系上教授出的考試,又或是路邊看見的一條流浪貓。
「想你。」
「我也是。」
有時,兩人也會開著視訊,什麼也不講,就做自己的事情。
月海此時正在寫個案分析,鏡頭的另一端,景光則是在準備課堂考試。
聽著對方翻書、敲鍵盤或是聽見筆在紙上寫字的聲音,內心就會有種淡淡安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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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敢高] Sweet Tears [R18]
[名偵探柯南│赤安] 攝影師赤井x模特降谷 [G]
*嚴重ooc
*攝影師赤井x模特降谷
*作者沒有專業領域知識,不能接受的看官及時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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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先生,接下來您會和aurum簽訂為期一年的合約,負責形象廣告,包含各季服飾、西裝等其他單品,您覺得如何?」身為經紀人的風見正在和降谷確認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aurum是百年奢侈品牌,主打高級、經典、疏離感,品牌方直接指定降谷為年度形象模特,認為他身上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感和品牌十分貼合,商議不多時便直接透過經紀公司和降谷簽了一年的合約。
「我知道了」降谷正在為等會的眼鏡平面廣告做準備,現在是早上八點,晚上七點前應該可以結束。
「但是⋯⋯」風見坐在化妝桌後面的椅子翻看著合約,合約沒什麼問題,只不過aurum指定的這攝影師⋯⋯
「怎麼了?」
「aurum有特別指定的攝影師…………」
「這不是很正常?」
「是,可是是赤井秀一……」風見有些緊張,擔心降谷會感到反感
「他怎麼了?」降谷聽過這個人,是業內有名的攝影師,傳聞非常難溝通,但降谷沒覺得有什麼特別,搞藝術的都一個樣,腦子多少有點問題
「赤井秀一嗎?那個最近出軌的攝影師?」這次是化妝師榎本忍不住出聲了
「小梓認識?」降谷在保持臉部不動的情況下回應,榎本正在幫他化妝,隨意亂動會造成她的困擾
「沒有,我不認識只是聽說過,他是業界出了名的難搞,據說他有家室了但還跟很多女人曖昧不清,更有甚者說他會性騷擾其他女員工,總之風評非常差」榎本保持手中工作,說著自己與其他同事閒聊的聽聞
「我也有聽說過⋯⋯也不知道aurum為什麼會選這種人,難道都不用考察人品嗎?」風見也附和道,他一直覺得降谷的臉就是誰來都能拍好看,技術什麼的不是很重要,還不如跟好說話的人共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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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寫多長我不確定,專業知識為零,會努力了解一下不至於太抽象,篇名還沒想好就先這樣吧
個人覺得前期留長髮又愛戴針織帽真的很符合我對「搞藝術的」的刻板印象,偶爾來一個不用這麼沈重的AU似乎也不錯
前陣子某個赤安主題的板塊有人留言「宮野明美頭上綠綠的」,我「????」,你留這個言的意義是?先說我不否認宮野明美這個角色,我覺得她是很溫柔的人,我也不否認她和赤井的感情,但你硬要在人家的板塊下留這種言到底是希望別人回你什麼?退一萬步來說,明美也已經下線(我不知道什麼詞比較合適,感覺過世太沈重),赤安也沒在一起,到底哪綠了?不喜歡就點退出嘛,用站在角色角度說這種話,我認真覺得明美應該是那種會希望赤井放下她的人,當然我不是她我也不知道,不多說了
最後小梓的姓氏「榎本」是唸「ㄐㄧㄚˇㄅㄣˇ」,意外,我以為是「ㄒㄧㄚˋㄅㄣˇ」的說
錯字請提醒我(≧▽≦)
祝心想事成
*・゜゚・*:.。..。.:*・'(*゚▽゚*)'・*:.。. .。.:*・゜゚・**
2026.05.11.3:52am 725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送別火(8/9更新 五,完) [G]
[名偵探柯南│柯哀] 重回正軌 [G]
不要小看一名偵探的執著。
這是灰原一大早被騷動聲吵醒時第一個感想,看著眼前這個一進門就第一時間把江戶川拎起來關到門外的青年,少女心中既有羞澀但更多的還是被吵醒的不悅。
「一大清早就闖進少女的閨房,信不信我報警抓你?」睡眼惺忪地打著呵欠,少女眉頭緊蹙。
但工藤可管不了那麼多,他太想知道答案,為了這件事他已經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整夜。
「灰原…妳昨天最後說的那句……」是認真的嗎?應該是認真的吧!妳絕對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對吧!!
恍惚間,灰原彷彿從男人的背後看到了幾乎快要甩成螺旋槳的尾巴,這哪是一個27歲青年該有的樣子呢?分明就是隻正在接受主人【等等】訓練的大狗…
被一閃而過的念頭逗笑了,或許是因為剛睡醒腦袋還沒完全開機導致過於鬆懈,少女想都沒想就回答道:「對呀,我也喜歡ㄋ…」當她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時已經太遲了。
在後知後覺的臉紅過後,少女羞恥的將棉被拉過頭頂「……混蛋!你一大清早讓我說了甚麼啊!!」羞澀中帶著些許憤恨的聲音悶悶地從棉被中傳來。
工藤這傢伙就不能選一個正常一點的時機來問這個問題嗎!
順帶一提,整段對話的背景音都是江戶川憤怒抓門的喵喵聲。
「真的嗎?!灰原!」等了一個晚上終於等到想要的答案,青年開心地湊到床邊。
感受到男人的靠近,龜縮在棉被中的少女動了動,小心翼翼的探出半張臉:「對啦…當然是真的……」剛睡醒的少女有些羞腦的瞪著眼前的青年,相比平時盛氣凌人的女王形象,此刻的她帶著些許剛睡醒的軟糯與羞澀。
「那也就是說……!」等了這麼久的戀情終於開花結果,而且告白居然還是從這個出了名彆扭不坦率的女人口中率先說出,這一切太過美好,甚至讓青年一度懷疑自己在作夢,只能反覆的求證。
不過還沒等到他進一步的動作,房間的門再度被人推開「新、新一?!你一大早跑進小哀房間做甚麼!」
原來是江戶川的聲音終於吵醒了阿笠博士,注意到江戶川的反常,博士便決定過來一探究竟。
說實話,一個27歲的青年單手撐著床墊湊近一名18歲少女的畫面確實挺有衝擊力的,就算阿笠博士清楚兩人實際年齡相當,且雙方明顯互有情愫,這樣的畫面還是讓他老人家一時半會難以接受。(差點就真的要打電話報警了)
最後在工藤新一連連保證之後不會再犯了以後,這件事才終於平息下來。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工藤新一都處於一個,就灰原看來稍微有點礙眼的狀態,撇除掉在警視廳認真協助探案的時間,其他時候工藤總是不時露出傻笑,就算被灰原調侃了也不回嘴,更重要的是…
「…工藤,你到底還要握著我的手到甚麼時候?」回程的車上,少女臉蛋微紅,語氣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需要我提醒你安全的道路駕駛應盡的本分嗎?比如開車時應專注,手握方向盤。」而不是死死牽著自己的手…
接收到少女的揶揄,青年無奈地撇撇嘴:「我太開心了嘛…讓我牽著又不會少一塊肉…」這真的不是夢…對吧?不會我一覺起來發現這不過是我的妄想,其實根本沒發生過這些事吧…
他到現在都還不太敢相信,本來他還以為自己肯定要經過一番波折,說不定還會經歷幾次告白失敗,沒想到……
他等了太久,好不容易得到後又不敢太過得意掉以輕心,反而特別小心翼翼,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這個美夢就碎了。
看著這樣的青年,少女無奈地嘆了口氣,向著青年招了招手「工藤,過來。」
「幹嘛…」雖然隱約覺得這個動作有點像在叫狗,但工藤還是湊了過去。
伸手撫上他的側臉少女在其臉龐上落下輕輕的一吻,而後湊到對方耳邊低聲說道:「這不是夢,遲鈍的大偵探…我是真的喜歡你。」喜歡了你整整十年…全世界大概也只有這個遲鈍的傢伙還沒看出來…
「…灰原!」
「可以放手了嗎?」無奈的晃了晃自己還被他緊緊握著的手,少女問道。
這個人不放手是要她怎麼下車啊?
「…還不行。」
「蛤?你這…」
沒等她出言吐槽,青年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而後滿意的笑道:「現在可以了!」
有妳的這個吻,我願意相信這就是真實。
無論明天的我和你要面對怎樣的風浪,我都無所畏懼。
只有妳在我身邊的未來,我的人生才算真的走上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