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快新] 𝟙𝟜𝕥𝕙 𝕊𝕦𝕞𝕞𝕖𝕣 [G]
*學𝑝𝑎𝑟𝑜
又一年夏天。
蟬鳴,晌午,畢業季。
高中生偵探蹙著眉,彷彿能清楚看見那個留下一句「最後一天總要玩點特別的,是吧?」的前怪盜唇角滿溢惡趣味的笑意。
簡單環視現場一圈後,工藤新一目光定格於身側空蕩蕩的座位嘆了口氣,與對方交手多年的直覺告訴自己,出題人正安逸地待在某個地方看著好戲。
但,無論裡頭藏了些什麼,或是否真正藏有什麼,在魔術師張開拳頭前說出其中有著些什麼的人不就是偵探嗎?
是這樣沒錯呢。
憶起那句話的工藤新一勾起唇角,下一刻打定主意的人起身主動加入這場遊戲。
與往常一樣,探尋,推理,證明。他在午休時間走遍了校園的每一個角落,最後踏上通往高處的階梯。
就是這裡了。
偵探沒有任何遲疑地轉動陳舊的握把,門鎖應聲而啟,於是工藤新一在樓頂天台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而對方似是早有預料般笑著轉過身來。
「喲,名偵探——」
話音未落,黑羽快斗便抬手向他擲出什麼:「接著!」
工藤新一的指尖上很快多了張卡片。
下一道謎題的線索?不對……這是?高中生偵探將白色的信紙展開,只見上頭畫了個笑臉,與整齊俐落的字跡留下的一句話。
「既然找到了這裡,那待會得頒發專屬獎勵啦——交往1412天快樂啊,我的名偵探。」
「要是我沒解開1412的暗號呢?」在歡快的話音中,工藤新一抬眼挑眉道:「某人就老實等著在畢業當天被風紀委員記上一筆?」
「哎呀,如果只是被記的話那還好說——」黑羽快斗向自家前風紀委員長眨眼示意:「畢竟某個人說過守時可是很重要的嘛。」
「而且……我的名偵探大人這不是找到我了嗎?」
好吧。
不過,在那之前
[名偵探柯南│無/敢由] 我的上司們 [PG]
因為上司的職場霸凌身心俱疲,而換了工作的我,從頭學習後考上了警察,現在正面臨從派出所(交番所)結束之後要被分發往哪個單位的人生路口。
像開獎一樣等待分發單位公布,等待時我不斷在心裡祈求一定要是那個單位,雖然明明知道所求的單位十分搶手,可能很難進入,但還是祈求著奇蹟發生。
在結果公布的時候,有對於未來的開心,也有對於跟同期分離的感傷。
-----
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很緊張地早上六點開車到停車場等,不斷地整理儀容、確認入職後要給前輩們的禮物都準備妥當,終於到了上班時間,我趕快跑完到職流程後,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到期待已久的長野縣警本部搜查一課報到。
在經由看起來很可怕的黑田管理官確認過資料後我被分發到所謂的大和班,聽到結果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雖然當初只是⋯⋯,但果然在這個全然陌生的地方如果有熟悉的人還是不錯的。
只是不知道⋯⋯上原前輩還記不記得我呢?希望我可以在她面前表現得很好,我是這樣想的。
「喂,那個呆站在那邊的,你是有什麼問題?」
或許是在走廊邊緣站太久,引來了關注,我轉身敬禮:「前輩好,在下是今天前來搜查一課大和班報到的新人,請多多指教。」
眼前出現的是上原前輩以及跟在她身旁的兩個風格天差地遠的男子,問話的是臉上有著橫跨半張臉的叉叉傷疤、獨眼、用著拐杖、皮膚黝黑的高大男子,氣勢彷彿是要把誰吃掉一樣。
沒關係的,前上司更糟糕的我都撐過兩年了,不要以貌取人。暗自在心中幫自己加油打氣。
「確實,今天黑田管理官有說過會有新人在報到完回來我們組。」上原前輩溫柔的聲音介入。
嗚嗚,上原前輩好溫柔。我的新人期好想要讓上原前輩帶我。雖然我是這麼想的⋯⋯
「這就是我們組的新人,喂,孔明,反正你在新野署也帶過新人,這個就給你帶了,我可沒有那種耐心去一步步告訴新人要怎麼做。」一開始問話的大和敢助警部在向大家簡單介紹我之後就拍拍我的肩膀把我丟給⋯⋯孔明?
嗚嗚,上原前輩救救我啊,哪個是孔明啊?
表面上很鎮定但其實內心已經哀嚎不已的我,看了一圈辦公室坐著的大家,都沒有人站起來認領我。
「你還記得剛剛新人君說自己是哪個大學畢業嗎?」
「剛剛大和警部是說要給諸伏警部帶新人對吧?」
「不會吧?一上來就給諸伏警部帶?」
「雖然諸伏警部⋯⋯但是⋯⋯」
啊啊啊!你們的交頭接耳也太大聲了吧?怎麼聽起來很不妙啊啊啊!
而且我旁邊好像也吵起來了是怎麼回事?
「己所不欲 勿施於人,敢助君是如此對待新人的嗎?」
「黑田管理官說我不想帶可以找人接手,你有意見?」
「忠告而善道之 不可則止 毋自辱焉」
「又是這句,孔明你沒有新的句子了嗎?」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給新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吧?」上原前輩連忙從中調解。
啊⋯⋯所以大和警部口中的「孔明」指的是諸伏警部?
我轉頭去看,是剛剛站在上原前輩另外一邊的男性,身著深藍色西裝,臉上留著兩撇小鬍子⋯⋯確實蠻符合大眾所知的的孔明形象的,讓我差點笑出來。
諸伏高明看過來,走到新人面前:「敝姓諸伏,名叫高明,綽號是以漢字讀音來唸的『孔明』,職稱是警部,接下來請多多指教。」
連忙鞠躬,然後起身敬禮:「我才要請諸伏警部多多指教,麻煩您了!」
在發完入職給前輩們的禮物、跟著諸伏警部學習常規事項後,順利的活到下班了。
雖然還不知道為什麼當初大家的反應會是那樣,但今天已經好過之前在公司的遭遇了。
躺在床上,翻到適合入睡的姿勢,喃喃自語:「希望今天有留給前輩們好印象呢。」
我懷著對新工作的熱忱入睡,殊不知隔天就會受到嚴重打擊。
P.S.靈感來源自《新上司是天然呆》,但因為角色沒有出場所以不打tag,在看我的新上司是天然呆的時候突然想到如果因為某些原因成為長野三人組部下感覺很有趣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赤安/秀零] 迷夢 [R18]
[名偵探柯南│赤安] Wink [G]
*嚴重ooc
*傲嬌零穩定發力
*前提是赤井靠厚臉皮把傲嬌的降谷追上手了,降谷愛他但不想承認
*超級顏控降谷
*時間線不明
————————————————————————
「請多關照,警官大人」沖矢跟著降谷上樓,回到降谷的家。
降谷看著自然走進自己家的沖矢,真的是無話可說了,剛剛還和自己隔岸對視,當著自己的面狙擊了開車逃逸的通緝犯,現在還這樣怡然自得的打招呼。
說實在逃犯的駕駛技術不是特別好,就是勝在瘋,抱持著死也要多拉幾個人墊背,專往市區裡衝,好不容易把他逼到市民較少的地方了,像心靈感應似的,降谷福至心靈突然往高處的大樓一瞥,就看到一把槍架在那,其實只是個小小的閃光一閃而過吧?怎麼下意識覺得是狙擊槍呢?隨著離大樓越來越近,降谷覺得那應該是把來福槍?狙擊手則隱在陰影裡看不清臉。
但是這個距離⋯⋯
降谷不自覺想到了那個人⋯⋯
前頭的通緝犯剛好是美國人呢⋯⋯
怎麼恍神了?
今天的月光特別溫柔,照在自己和前頭的渣滓實在太過可惜,所以她隱在了雲裡,不過現在她像個不暗世事的少女,又跑出來了,露出臉的月亮也照亮了那棟大樓,月光穿過打開的窗透了進去。
該死。
是赤井秀一。
披著沖矢昴皮的赤井。
也太囂張了。
等等,嗯?
碰——
碰——
逃犯的車爆胎了,兩聲槍響,剛好兩個輪胎。
不過剛剛頻頻恍神的降谷反應不及,差點和前頭逃犯翻覆的車撞一起。
礙於身分問題,降谷在聯繫完風見後只能迅速撤離,右手刺痛,血涓涓的流,應該是前車玻璃刮到的,保險起見降谷沒去醫院,路上按著傷口止血,挑一個離自己家遠一些的藥局買了些紗布就回家了,上樓的時候感覺有人跟在自己後頭,準備把人逮住時那人自己出來了。想把他打一頓但手的情況實在不允許,而且他在的話也說明今天的家特別安全對吧?
不過跟進來就過分了吧?
「沖矢先生有何貴幹?」
「警官大人受傷了吧⋯⋯都是因為我您才會發生車禍,接下來我會住在這裡直到您康復,期間由我照顧您的生活起居」意外之中是赤井的聲音。
「滾蛋,不關你的事少管」降谷真的很傻眼,今天這人特別囂張,連聲音都不裝了
「警官大人,您的手要先處理⋯⋯裡面有可能會有碎片的,不要碰水比較理想,但是右手是您的慣用手,您會很不方便的」赤井往前走了兩步,影子照在了降谷身上
「我沒這麼嬌弱」降谷退開了距離,坐到了沙發上,倒也沒有在用行動驅逐赤井
赤井走到降谷前單膝跪地,輕輕接開降谷手上染血的紗布,找出鑷子確定降谷傷口是乾淨的便開始包紮起來,確定沒有血滲出來後,赤井遲疑了一下,用臉輕輕蹭了蹭降谷的大腿
「對不起」
「?」降谷不解,赤井道什麼歉?是又插手公安的事,還是在境內違規使用武器?這些對赤井來說不是家常便飯?看這憂鬱的眼睛,自責的樣子,明顯不是以上的小問題
降谷有時候覺得雖然赤井雖然比自己大,但有時候特別敏感,容易胡思亂想,降谷常常不懂他焦慮的點,可有一說一,赤井情緒低落顏值就上升,降谷不想他消沈,不過破碎赤井實在美麗,所以降谷在這種情況還是很願意開導開導赤井,無腦哄一下都是可以的。
「怎麼了?」把受了傷的手輕輕覆上去赤井的腦袋,降谷把聲音放柔了,像哄孩子一樣,降谷不自覺的想「沖矢」和「赤井」的觸感真的很不一樣呢
赤井不說話,把降谷的手放在唇上,虔誠的吻著,好可惜現在是「沖矢」的臉,要是現在是「赤井」的臉,不敢想平常那麼高傲的人低下頭來……
「不說話?」敢想敢做,降谷直接把沖矢的皮撕了,挑起他的臉逼著赤井看自己,果然好看
「對不起,是我沒有顧慮你和他的距離,害你撞上去了⋯⋯」碧綠色的眼睛裡沒有往日的鬆弛,只剩自責了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自己恍神了,我說了我沒這麼嬌貴,只是被後擋風玻璃的碎片濺到,並沒有撞上去好嗎?」掐著赤井的臉用拇指按著,居然是在在意這個,難怪剛剛都用「警官大人」原來是想討好,看來也不是怡然自得,是自責啊
「我們的FBI菁英王牌怎麼變得這麼感性,都無法理性看待事情了?」見赤井還是不說話降谷繼續耐心哄著,以降谷的反應速度其實距離足夠,真的只是因為恍神導致煞車慢了點,何況就算真的煞車即時玻璃渣也不可控,讓赤井這麼自責降谷莫名心虛,不過恍神的原因是不可能和赤井說的,而且確實很久沒和他見面了,要不然⋯⋯
等了幾秒赤井還是不說話,還把眼睛和降谷的視線錯開了,垂著眼楚楚可憐
「算了,哄不好不哄了,我累了,給你兩個選擇,真的自責就滾回你家不要打擾我,要不然,滾過來幫我洗澡,你自己說傷口不能碰水的」顧不上赤井了,臉紅透的降谷頭也不回的往浴室走了-
-後記
至於為什麼降谷會恍神呢⋯⋯
當月光照進大樓,赤井準備扣動扳機,降谷那一瞬覺得赤井在對自己wink,那種自信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快新] 宿敵的專屬索求 [R18]
浴室內很快被熱水氤氳出的白霧填滿。新一被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冰涼的檯面與他滾燙的皮膚一接觸,讓他禁不住輕顫了一下。他剛想抗議,快斗已經用一條巨大的熱毛巾將他整個人裹了起來。「別動,我幫你擦。」快斗單膝跪在新一雙腿之間,平時在月光下魔術般變出撲克牌的雙手,此時無比溫柔地拿著毛巾,一點點擦拭著新一皮膚上殘留的汗水。新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此時的快斗黑髮全濕,貼在額前,那雙平日裡充滿戲謔的眼睛,此刻只專注地倒映著新一的身影。這副無條件服從、像一隻大型忠犬般的姿態,讓新一到嘴邊的諷刺硬生生吞了回去。「……你這傢伙,到底要把我當廢人到什麼時候?」新一別過臉,看著鏡子裡自己被蒸氣蒸得微紅的臉頰,有些氣悶地扯了扯毛巾。快斗手上的動作一頓,突然握住新一纖細的手腕,將其拉到唇邊,在手腕內側那處皮膚最薄的地方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哈……你幹嘛!」新一吃痛,藍眸圓睜。「這是名偵探口是心非的懲罰。」快斗抬起頭,眼神裡閃爍著危險的野性,嘴角卻勾著無賴的笑,「既然新一還有力氣跟我頂嘴,那看來……我們今晚的『洗澡』時間,可以無限延長了?」當兩人終於回到臥室時,天際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淡淡的晨光穿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灑下金色斑駁。新一已經徹底沒了力氣,一沾到床便陷進了柔軟的被子裡。然而那隻大狗狗顯然還不打算放過他,厚實的身軀隨後便壓了上來,大手熟練地探進被窩,死死地扣住了新一的腰。「黑羽……我今天還要回帝丹高中……」新一閉著眼睛,聲音軟綿綿的,一點威脅力都沒有。「請假吧,新一。」快斗的聲音帶著晨間特有的沙啞,他在新一的後頸處眷戀地吻了吻,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今天,你是屬於我的。」新一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只是自暴自棄般地在被子裡翻了個身,將臉埋進快斗的胸膛。聽著對方胸腔裡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名偵探那顆習慣了緊繃的大腦,終於在宿敵的懷抱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沉沉睡去。快斗看著懷裡終於乖巧下來的偵探,在對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眼神裡滿是得逞後的溫柔與專注。
[名偵探柯南│安室透] 暫定無題 [G]
「就在最近,知名女演員山崎在家中遭人殺害,警方正全力展開調查………………」
我平常不太看新聞的,但今天難得來朋友家過夜,我當然會配合他的習慣。
「由美,你之前很討厭的演員被殺了喔。」
「哪個?」
「山崎乃莉子。」
說實在我覺得乃莉子這種取名品味真的有夠特殊的………………
「我沒有那種別人死了幸災樂禍的喜好啦。」
「我倒霉的時候你笑成什麼樣了,好好反省。」
是說這個案件應該造成了很大的迴響吧,畢竟是很有名的演員。
看由美剛洗完澡,我站起身打算先進他們家客房躺著。
「是說你手機一直響喔。」
「喔,馬上。」
過去看了一下,是只有接到委託時才有的鈴聲。這麼晚有委託?
「喂?請問是咲嗎?」
他沒有加小姐,可能是知道很多男生會用女生的名字當網名吧,當然我不是。
「什麼案件。」
「我是公安部的風見,我想請您協助調查一個事件。」
公安?我是第一次接到那麼大的委託。難度唯一堪比這個的就是去駭知名駭客的電腦吧。
「嗯,方便說嗎?」
「呃…………我們找個地方約談吧,我現在不方便。」
肯定是覺得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子不懂的什麼叫守護機密吧。
「方便約哪裡?」
「您知道白羅咖啡廳嗎?」
[名偵探柯南│景零、萩松] 漫漫回家路 [普]
[名偵探柯南│萩松] 咖啡廳的午後 [G]
[名偵探柯南│萩松] 初學者=危險駕駛? [G]
Summary:關於受害人松田氏現身說法。
[名偵探柯南/魔術快斗│快青] 那比100萬美元的五稜星還珍貴的東西 [G]
- 黑羽快斗(怪盜基德)x中森青子
- 時間線:魔術快斗太陽的光輝後 --> 名柯劇場版:100萬美元的五稜星之中發生的事情 (青子已察覺基德身份)
- 盡可能不ooc了(如有請見諒)
- 新手寫文,文筆不是很好請見諒
[名偵探柯南│諸伏景光x我] 恨 [PG13]
諸伏景光x我(yn) 恨
*「我」是酒廠的一瓶酒,代號是Martini
*黑泥囚禁預警,慎入!
昏黃的燈光自頭頂傾瀉而下,將狹窄的空間切割成明與暗兩半。空氣裡瀰漫著鐵鏽、灰塵與消毒水交雜的氣味,安靜得連呼吸聲都顯得格外清晰。
他坐在我的對面。
雙手被束縛,身上仍殘留著戰鬥後的狼狽,卻依舊挺直背脊,不願向任何人低頭。
那雙藍色的眼睛靜靜望著我,沒有恐懼,也沒有求饒,裡面空空的,什麼也沒有,什麼也不存在,只是一片虛無。
沉默維持了很久,時間似乎也停止流動。
終於,他開口了。
「這是審訊嗎,Martini?」
他的聲音一如記憶裡那般溫和。
我忍不住笑了。
嘴角緩緩揚起,一點、一點地擴大,最後化作一抹燦爛得近乎殘忍的笑容。
「不呢。」
我微微偏過頭,語調輕快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窗外的好天氣。
「依照世俗的定義……」
我望向他。
「這是囚禁哦。」
只是單純地,想要將你留在我的身邊吶。
於是牢籠便誕生了。
他沉默著。
我忽然想起一句詩。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不要溫柔地走入那個良夜。
曾經,我想我比誰都希望他能夠活下去,而今,我卻親手將他困在黑夜裡。
多麼諷刺。
我知道他終究會明白,明白我站在黑暗這一邊,我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明白我的代號不是偽裝,明白那些相遇、那些並肩、那些微不足道卻又無法忘懷的片段,全都將被現實撕裂。
到最後,他一定會看著我,用那雙曾經溫柔注視過我的眼睛,然後露出我最害怕,也最期待看見的神情。
所以,恨我吧。
諸伏景光。
我親愛的戀人。
因為只有恨意足夠深刻,才能讓你在漫漫長夜裡,永遠記得我。
哪怕最後留下的,只是一道再也無法癒合的傷痕。
……
距離上次和他說囚禁的事情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兩天,也許是三天,我朝前走,向他微微傾身,高跟鞋的鞋尖正好抵住他的皮鞋。我伸出手,黑色真皮手套的質地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澤。我用指尖順著他挺直的輪廓向上滑動,最後停在他長了些許胡渣的下巴上,強迫他微微抬頭。
他沒有反抗,順著我的力道抬起眼。
那雙眼睛……啊,我多麼希望在裡面看到憤怒、看到被欺騙後的痛苦,甚至是恨意。可是沒有。那裡面是一片乾淨的虛無,像是一汪乾涸的泉眼,連一絲漣漪都吝嗇於給我。
他只是看著我,像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又像是在看著一具早已沒有靈魂的空殼。
「你瘦了,yn。」
他突如其來的嘆息,輕得像是一陣風。
這就是公安的攻心計嗎,不得不說真是非常成功呢。
「別叫我那個名字!」我猛地加重了指尖的力道,真皮手套在黏膩的空氣裡擦出刺耳的聲響,我甚至能感覺到他下顎骨骼的堅硬與冰冷,「我說過很多次了,叫我Martini。Yn在半年前,就已經和你們公安的臥底名單一起,被扔進組織的碎紙機裡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瘋狂地笑了起來。嘴角咧開的弧度拉扯得有些發酸,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被我死死咬著牙逼了回去。
我不能哭。在諸伏景光面前,Martini連流淚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你真的想當 Martini……」諸伏景光緩緩開口,他的聲音依舊是記憶中那般溫和,帶著特有的乾淨,可說出的話卻像冰錐刺的我的心鮮血淋漓,「你的指尖就不該發抖。」
我的呼吸驟然一滯。
太溫柔了,溫柔到即便被鎖鏈束縛、被信仰背叛,他依然能一眼看穿我藏在殘忍面具下,那顆驚恐得快要死掉的心。
半年前在那個昏暗的安全屋裡,我因為任務失敗受了槍傷,發著高燒縮在沙發角落。是他一整晚不眠不休,用那雙布滿繭、原本該拿來握槍或彈吉他的手,溫柔地為我擦拭汗水,一遍遍地在我耳邊呢喃:「沒事的,yn,我在這裡,黑夜總會過去的。」
那時候,我以為他會是我的救贖。
可現在,我卻成了將他永生困在黑夜裡的魔鬼。
「發抖?」我冷哼一聲,掩飾般地收回手。我慢條斯理地摘下右手的黑手套,露出底下因為常年握槍而留下的薄繭。隨後,我毫無預兆地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狠狠往後推去,椅腳在地上磨出刺耳的尖銳聲響,令人格外不適。
我俯下身,逼近那片讓我窒息的虛無。
「我是在興奮啊,景光。」我湊到他的耳邊,灼熱的呼吸與他冰冷的肌膚相撞,「你以為萊伊在天台放過了你,你就能回到你的光明世界,繼續當你的正義使者嗎?不,是我在暗中調換了子彈,是我把你像一具屍體一樣從天台拖了下來。」
我轉過頭,精準地捕捉到他的唇。
那已經不能算是吻。
是嚙咬,是掠奪,是帶著血腥味的宣洩。我狠狠地咬破了他的下唇,鐵鏽般的血腥味瞬間在我們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我貪婪地吮吸著那抹鮮紅,試圖用這種最原始、最痛楚的方式,在他的靈魂上烙下屬於我,或者說是Martini的印記。
諸伏景光,你是我的。
我低聲呢喃著。
諸伏景光的身體劇烈地顫動了一下,背後的鎖鏈因為他的動作發出嘩啦啦的脆響。但他
[名偵探柯南│警校組] 世界盃(20260626) [G]
Summary :降谷零租屋處的茶几上圍著茶几擺了五罐開封的啤酒,但只有一人在喝。
————————————
【名柯/警校五人組】世界盃
降谷零是夜半時分才回到家的。
金髮青年頭戴黑色鴨舌帽、身穿黑色夾克與牛仔褲,手中提著一個超商的白色塑膠袋。
他的租屋處佈置的極為簡單,沒有什麼多餘的擺設,一房一廳,客廳除了廚房之外,就只是孤單的擺著電視與一方小茶几。
降谷零先是將帽子與外套掛在玄關,他把塑膠袋擱在茶几上,接著又折返回冰箱,端出一些他前些日子製作好的小菜,將其擺到客廳的茶几上。
青年洗過手後,這才走到客廳一角盤腿而坐,拿出方才在超商購買的、塑膠袋中的五罐啤酒,依序拉開拉環,圍著擺了一圈。
他打開電視機,掛在牆壁上的液晶電視正在播放的是今年的世界盃足球賽。賽事主播正熱情又專業的講解著賽況,伴隨著電視喇叭傳來的球迷的歡呼聲,填滿了整個房間。
降谷零拿起最靠近自己的那一罐啤酒,沒有立刻喝,只是垂著眼眸,看著啤酒罐那個仿若深不見底的黑洞。
「漂亮的外切傳中!門前有機會——」
主播的聲音突然拔高,似乎是某一方發動了極具威脅的快攻。
降谷零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上一次坐在這裡看世界盃的時候,似乎也是這樣的攻勢。
那時候,松田陣平差點把手裡的空罐砸向電視,嘴裡嚷嚷著這種臭腳也敢自稱身價上億;萩原研二則一邊笑著一邊用座墊擋住松田,免得他真的把降谷零的電視螢幕砸了一個窟窿。
那時候,伊達航厚實的手掌會猛地拍在茶几上,震得酒水四溢,大嗓門裡全是不加掩飾的讚嘆。
那時候,諸伏景光總是坐在他一轉頭就能看見的地方,手裡端著剛炸好的熱騰騰的下酒菜,在支持隊伍進球的瞬間,心領神會地與他擊掌。
那時候的房間,也是被這樣的吵鬧聲給填滿的——或許那時候的聲音,比此刻電視裡的還要吵鬧、還要鮮活。
「可惜!球擦著立柱飛出了底線——!」電視裡的解說員發出一聲惋惜的長嘆。
電視機的喇叭傳來了球場內隨之響起一陣排山倒海的遺憾唏噓。
降谷零沒有動。他依舊看著手裡那個被拉開的拉環、那個漆黑的黑洞。
裡面的金色液體在氣泡的驅使下正細微地翻湧著。
青年仰頭灌下一大口,嘴裏的啤酒是冰冷且苦澀的。
[名偵探柯南│爆處組/萩松] 11/7(20260625) [G]
【名柯|萩松】 11/7
*M29劇透預警
*我就默認他們兩個是situationship,他們可能有關係可能沒關係,反正就是爆處組
*OOC預警
「雖然不知道你是哪位,但是我勸你還是別打千速的主意了,他只會跟我結婚——」松田陣平這樣說著,接著掛掉了橫溝重悟的來電,把手機丟回給友人。
「小陣平,你這樣說,我姐真的會嫁不出去欸。」萩原研二無奈的笑著搖搖頭,接住了友人拋出的手機。
「又沒關係~」松田陣平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千速需要的又不是能夠保護他的人。」
「也是啦,我姐可是很強的。」萩原研二把千速的手機放到一旁,:「不過,剛剛那位橫溝警官,聲音聽起來挺認真的。小陣平,你這算不算擋了我姐的真命天子?」
「認真有什麼用?當警察的,哪天把自己交代出去都不知道。」松田順勢倒到萩原的大腿上,漫不經心的用著手機,語氣突然淡了下來。他看著萩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所以啊,研二,如果哪天我不在了,你可別隨便找個人就把自己給賣了啊。」
萩原聞言,只是用力揉了揉松田陣平的黑色捲髮,把對方本就亂翹的髮型弄得更亂:「少烏鴉嘴了你,小陣平!」雖然這麼說,但他的心裡卻清楚得很,因此青年的語氣帶上了調侃,因為他不願意把氣氛搞得這麼沈重。
「嘖,我帥氣的頭髮亂了啦,混蛋萩。」松田癟嘴抱怨著,但實際上卻連躲都懶得躲,依舊放任自己陷在摯友大腿的溫度裡,跟萩原共看一隻手機。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松田能聞到萩原身上帶著淡淡睏意的沐浴乳香氣。
按理來說,這該是個如日常一般的早晨。
——「嗶、嗶、嗶——」
萩原的手機突然響起,松田理所當然地瞄到了來電人是局裡的爆炸物處理班。
松田枕在萩原大腿上的後腦勺微微一僵,隨後有些心不甘情不願地翻身坐起。那份依戀的溫度抽離得極快,快得讓清晨微涼的空氣立刻遞補上來,在兩人的皮膚表面激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萩原研二臉上的調笑在看清來電者後褪得一乾二淨——今天他理論上來說排休,所以會找他支援一定是非常棘手的問題——他直起身體,按下接聽鍵,平日裡帶著點輕佻的嗓音,在開口的瞬間便切換成了處理正事時該有的沉穩聲線。
「你好我是萩原。⋯⋯是⋯⋯好,我們立刻歸隊。」萩原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點頭、確認、掛斷,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萩,怎麼了?」松田問。
「有個棘手的案子呢,看來要跟我們難得的休假說掰掰了呢,小陣平。」萩原研二有些無奈:「啊啊,真令人難過。」
「是啊、只能趕快處理玩再回來了⋯⋯」
——「研二,我早餐做好了喔——」敲門聲與自家姊姊的聲音傳來,緊接著研二的房門被打開了:「哎呀,陣平也在啊?」
「打擾啦千速~」松田陣平一如往常地揮揮手打招呼,彷彿剛剛瞞著千速這個當事人擋了對方桃花的人不是他一樣,沒有任何的心虛。
千速無奈看著大喇喇坐在茶几旁的松田,以及正在收起手機的自家弟弟,她正想要開口詢問方才在門後聽到的話語的後續,然而,她敏銳的直覺在下一秒,便捕捉到了房間裡那股尚未散去的、緊繃的餘韻。
萩原千速視線落在研二握著的手機上,又看了看兩人在眨眼間變得銳利深沉的眼神,千速原本帶著英氣的笑意漸漸收了起來,眉頭微微蹙起:「⋯⋯局裡的電話?你們今天不是排休嗎?」
「嘛,沒辦法,誰叫我和小陣平太優秀了,局裡沒我們不行呀。」萩原研二聳聳肩,一臉「真拿他們受不了」的表情。
青年套上襯衫外套,從地面站起身:「抱歉啦姐,看來早餐不能坐下來陪妳吃了。有什麼話,等我們回來再說吧。」
「知道了,快滾吧,別遲到了,兩個臭小子。」千速甩了甩頭,語氣一如往常地強悍,眼底卻滿是同行之間才懂的、隱晦的擔憂。她默默側過身,讓出通道,看著這兩個在轉瞬之間切換成專業警察狀態的男人:「注意安全,我等你們回來。」她的聲音在走廊上迴盪。
「那我們出發囉。」萩原研二笑著揮了揮手,順手抓起玄關的車鑰匙,跟上松田的步伐,帶上了大門。
而誰都不知道,那將會是最後一面。
隨著大門在身後扣上,千速的視線與擔憂也被隨之隔絕。
「我們走吧,快點把那個大玩具搞定。」萩原研二踏出電梯,側過頭對著松田揚了揚下巴,帶著傲氣:「回來之後,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呢。」
松田陣平聽著,腳步卻毫無預兆地在電梯門口停了下來。
「……小陣平?」萩原研二見他停下腳步,便有些疑惑地回過頭。
而松田沒給他繼續詢問的機會,因為他突然伸出雙手,粗魯揪住了自家友人襯衫的衣領,狠狠地將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拽。
——一個帶著清晨微涼空氣、帶著點狠勁的吻就這麼砸了下來。
松田陣平其實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他的想法來得很突然,或許,一切是出於他那奇妙的第六感吧。
而面對松田的吻,萩原研二因為對方猝不及防的動作而微微一怔,隨後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泛起一
[名偵探柯南│微景零] 關於熬夜這件事 [G]
[ooc預警]
--------------------------------------------------------------------------------
[名偵探柯南│快新] 願望的兌現方式 [G]
黑羽快斗一直覺得,自己算得上是一名相當堅強上進,而且各方面條件都極度優秀的高中生!成績頂尖前茅,長相也不差吧,學校裡的老師都被他哄得心花怒放,所以這絕不是過度自戀,而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身為一個充滿魅力的雙子座,懂得欣賞自己的優點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他的目標相當明確,應付學校課業的同時尋找那顆名為潘朵拉的寶石,晚上偶爾會披上白色的披風,以『怪盜基德』的身分在月光下飛翔。
基本上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吧!
……嗯、好吧,真要說的話,是有個小小的困擾。
他發現自己似乎喜歡上了一個小男孩。
啊、還不是因為那孩子太特別了,實在不像是個小孩子,真是萬幸,後來發現對方並不是什麼小學生,而是那個鼎鼎大名、因為某種原因身體縮小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腦海中不禁閃過一幕幕與那孩子交鋒的情景,明明外表只是個戴著大黑框眼鏡的小鬼,卻總是追著各種危險的案件跑,偶爾還會露出那種只有大人才有的、充滿自信與看透一切的銳利表情。
當然,如果要讓黑羽選擇哪個是最讓他印象深刻的話,絕對是那顆常常出現在新聞版面的特製足球。
黑羽回想起那顆帶著殺氣的足球朝自己臉上飛過來時,真的是讓他的心臟瞬間跳動、甚至差點停擺。
那肯定就是心動的感覺吧!
黑羽自己吐槽完後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最近,那位名偵探終於解決了麻煩,恢復成了原本高中生的模樣,這本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然而,黑羽發現在這段期間發出預告函後,再也沒有在案發現場看見那熟悉的小巧身影時,那種失落感大到令他有些心驚。
但是的確……工藤新一根本和怪盜基德八竿子打不著關係,難不成要直接寄預告函給大偵探嗎?
嘛、不過對方大概很忙吧──忙著重新適應高中生的日常生活,忙著解決堆積如山的殺人案件,也許那段小偵探和怪盜基德的對決,只不過是對方生活裡小小的一塊。
哼、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心裡不平衡了。
「黑羽快斗!」 突如其來的清脆嗓音打斷了快斗的思緒。
他猛地回過神,眨了眨眼,視線重新對焦在自家客廳裡,今晚這裡簡直熱鬧得像是要掀開屋頂,桌上是插著蠟燭的生日蛋糕,中森青子正站在客廳前皺著眉頭瞪他。
「黑羽!你在發什麼呆?蠟燭都快燒完了!」青子沒好氣地催促道。
「好好好——」黑羽嘻皮笑臉地笑了一下,視線看向蛋糕。
都說國外生日可以許三個願望,那他也來許一下吧!
第一個願望隨便,第二個願望也隨便,至於第三個……
希望工藤新一有一天,能主動來找黑羽快斗。
不是為了追捕那個穿著白披風的怪盜基德。 而是為了來見原本的黑羽快斗。
他吸了口氣吹熄蠟燭。
不過願望這種東西都只是講講而已,他才沒有真的期待。
隔天一早,刺耳的手機鈴聲毫不留情地劃破了假日的寧靜。
黑羽頂著一頭亂髮,不情不願地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寺井爺爺充滿歉意的聲音。
原來是東京市區最近舉辦了一場名為《映像之外:寶石、錯視覺與舞台魔術體驗展》的短期特展,據說裡面不僅展出了各種經典的魔術道具、鏡屋迷宮,還有一顆被當作壓軸展品的珍稀寶石——『月虹石』。
「少爺,聽說那顆月虹石在特定的月光與光線折射下,會散發出奇異的色彩,這和潘朵拉的傳聞有幾分相似。」寺井在電話裡嘆了口氣,「我本來打算親自去勘查一番,但昨晚下樓梯時不小心扭傷了腳,只好拜託少爺您走一趟了。」
「哈?老爹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沒事吧、有沒有去看醫生!」黑羽抓了抓頭髮打起精神關切道。
黑羽邊換上衣服一邊跟寺井確認對方的狀況,等對方說完狀況不嚴重後,黑羽才放心的詢問特展的資訊。
當他搭著電車晃到目的地,卻在剛進來展場沒多久就敏銳地覺察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原本預期會是參觀人潮的展館大廳,此刻卻拉起了顯眼的黃色封鎖線,幾名穿著制服的警察和神情慌張的工作人員在裡頭來回穿梭。
喂喂、不是吧?一進來就碰上案件、還是改天再來勘查?
黑羽雙手插在口袋裡,漫不經心地踱步向前,視線越過封鎖線,正準備好好觀察一下現場狀況。
就在這時,他的步伐猛地一頓。
在封鎖線的最前方,展示區的邊緣,站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那人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莫藍迪的休閒長褲,單手插著口袋,正微微低著頭,眼神銳利地審視著地面上殘留的細微痕跡,那專注又自信的神情和無數個夜晚中,漸漸地與那個戴著黑框眼鏡,拿著麻醉槍指著他的小鬼重疊到一起。
江戶川柯南……現在該稱呼對方為──『工藤新一』
黑羽整個人微微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昨晚吹熄蠟燭時許下的那個荒謬願望,突然在腦海中無比清晰地迴盪起來。
『希望工藤新一有一天,能主動來找黑羽快斗。』
不對,工藤新一這不是沒來找他嘛!名偵探這狀態跟本是眼底只有案見哪有他啊
[名偵探柯南│柯哀] 17⨉28 [G]
江戶川柯南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喜歡灰原哀…或者說宮野志保的?
這其實不難發現,他在怎麼說也是位優秀的偵探,雖然在感情上遲鈍了點,但這不代表他就完全沒有發現一些自己在行動上的矛盾點,只是以前的他總堅定地認為自己喜歡毛利蘭,在感情上的專一性讓他不能容許自己有心繫他人的可能性,所以之前的他選擇了無視。
直到自己終於和毛利蘭說開後,他也才終於能正視另一種可能。
……但坦白說,站在如今的角度,他其實更希望自己能早點看透這件顯而易見的事情。
至少……如果他是在宮野吃下解藥之前的時候發現的,如果他不執著於變回來,如果他能及時制止對方吃藥,那他們倆個現在就不會從僅僅相差1歲變成相差了整整11歲了……
11歲!那是個什麼樣的概念?在他還是小學生的身體,陪著孩子們學著加減乘除的時候,拿回原本身分的宮野志保已經開始接受各個實驗室的短期合作邀請,出席各大講座,成為當今日本知名的科學家了。
而當他好不容易回到高中時代,宮野已經28歲,相較於18歲的宮野志保,28歲的她雖然外貌上沒有太大改變——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經服用APTX4869的功勞,歲月似乎無法在那女人的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可自帶的氣場卻越發銳利、危險、而誘人,她身邊的追求者總是絡繹不絕,怎麼趕也趕不走。
就算他刻意用些模稜兩可的說法,包括但不限於「回家了,博士說今天他想吃蛋包飯。」「宮野,我的襯衫好像落在妳那裡了,晚點過去妳那邊拿。」,每次宮野雖然都會先賞他一個白眼,但最後還是願意配合著他的任性。他有意無意地宣告著自己跟她的親暱,每天接到上下班,那些人卻只會把他當成宮野志保的弟弟一樣的存在…弟弟!弟弟啊!!
喔!這該死的年齡差!
就比如現在。
「宮野小姐,下班後一起去附近喝一杯怎麼樣?」
「不了,我一會還有事…」
少年剛到宮野的實驗室前,就聽到那個前幾天就一直跟在宮野身邊的,那個叫什麼前田還是前野的傢伙的聲音。
本來要敲門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不耐煩的情緒開始在胸中醞釀,少年當即放棄了原本的打算,乾脆地推開實驗室的大門,三步併兩步走到宮野身邊順帶隔開那個死纏爛打的傢伙。
他像是沒有注意到空間裡還有個成年男性一樣,逕自掠過對方走到宮野的座位旁,一隻手隨意地抵著辦公桌面,一邊轉頭低聲問道「宮野,甚麼時候下班?我都快餓死了…」那語氣是那麼的慵懶又理所當然。
見狀,原本正專注於審查論文的女人無奈抬眸,正好對上少年直拗的目光。
她嘆了口氣說道:「餓了就自己先去吃。」
「不要,我想吃妳煮的。」他又靠近了一點,一只手扶向女人座位的椅背。
「啊啦,我工作一天回去還要給你作飯?」女人挑眉。
「我可以幫妳備料、洗碗、收拾桌子。」少年討價還價,見對方沒動,他主動退了一步「拜託嘛…妳也知道我的廚藝,難道妳放心讓我用妳的廚房?」
「可以啊,只要你願意負擔事後的修繕費用。」女人笑的狡黠,明媚的目光卻溢於言表。
「宮野…」
受不了對方裝可憐的語氣,女人擺擺手「知道了,等我十分鐘。」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似乎完全把空間內的另外一個男人當成了空氣,而慘被當空氣的男人雖然面色不悅,卻又礙於對方是鋒芒正盛的高中生偵探而不好發作,最終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看著那名追求者狼狽離開的背影,目的達成的偵探先生這才點點頭發出一聲滿意的「哼!」
而從頭將對方的小動作看到尾的女人只是輕輕掃了對方一眼,又再度低頭看向手邊的論文,同時不忘調侃道「大偵探,如果之後學校裡傳出我在外面養小狼狗的謠言,那絕對是你的責任。」
被宮野那句「小狼狗」狠狠噎了一下,少年當即皺眉反駁道「說誰小狼狗啊!」
甚麼小狼狗!他們倆個明明只差了一歲(指真實年齡)啊可惡!
撇開頭,少年假裝自己沒看見女人拋過來的揶揄眼神。
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僵持太久,宮野志保只是輕笑一聲,隨即低下頭繼續工作。
反正學校裡早就因為工藤之前的幾次任性舉動弄得謠言滿天飛了,她其實不是很在意這點,真的在意的話早在這傢伙第一次做出出閣舉動時就會被她嚴肅制止了。
至於大偵探為甚麼要這麼做,宮野其實心裡多少有些猜想,卻不敢肯定。
她又不瞎,就算工藤真的要找自己拿案件報告好了,他們兩個又不是古人,傳個LINE就能解決的事情用不著工藤幾乎每天放學都到她這邊報到,更不需要他以擺脫糾纏的理由刻意在人前表現出親暱的態度,用曖昧不清的語氣有意無意的向周圍示威。
她也不是看不出來工藤在見到自己與異性相處時,眼中那幾乎要溢出的濃濃醋意…那為甚麼不乾脆坦白呢?
兩個人的理由其實非常相似。
一來,是因為兩人現在巨大的年齡差,二來是…他們對於『對方可能也喜歡自己』這件事上,都沒有足夠的自信,也都擔心如果表白失敗,那他們或許連朋友都做
[綜漫/Dr.STONE新石紀/哈利波特系列/文豪野犬/名偵探柯南/K│綜] 那些故事的背後(長篇連載目前至第五十九章/觀影體/閱讀體/另有主線) [普]
即使觀影廳內眾人對於安娜的宣言感到吃驚,聊天框內詢問的發言不停出現,但不用《K》世界的人解釋,放映的內容就等於回答了。
【安娜眼神依然凝視著周防尊,而十束則瞪大了眼睛
他詢問安娜是否可以看見未來,安娜表示只是會有那種感覺;她沉默低下頭,而十束頓了一會沒有露出疑慮或不安,只是傷腦筋的苦笑。
安娜驚訝他沒有生氣,十束表示這個問題他曾經想過。
十束摸了摸安娜的頭,用開玩笑的語氣約定安娜不要告訴別人。
此時櫛名穗波呼喚安娜,八田等人帶著穗波與安娜離開了店。
確認他們離開後,十束多多良要求周防尊與草薙出雲借點時間,三人移動到裡面的樓梯,確認其他成員聽不見談話。
『那孩子,可能是權外者。』
『還那麼小的孩子,竟然是權外者啊……』草薙出雲神情凝重地叼起一根煙。
『那孩子一開始不是直盯著King看嗎。當我聽到穗波老師說她認不出紅色之外的顏色時才想到……那孩子,該不會是看出King的『顏色』了吧?』
『就只因為這個?你認為那孩子是權外者還有別的根據嗎?』
十束多多良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
『她不是在地上滾著紅色的彈珠嗎?我想,說不定是正藉此『看見』或『感覺』到什麼。那孩子可能擁有類似預知或千里眼的感應能力。畢竟那看起來不像單純在玩或占卜什麼的。』
草薙出雲詢問是不是被說了什麼,十束多多良表示之後的是隱私。
接著他嚴肅地說,櫛名穗波有提到安娜待的醫院地址,正好是屬於黃金之王的地盤。
草薙出雲把煙灰撣在攜帶型煙灰缸上,輕嘆了一口氣表示那可能是權外者的教育機構之類的,但櫛名穗波恐怕並不知情。
『……姑且注意一下那小鬼。』周防尊輕輕嘖了一聲。
草薙出雲表示會讓下面的人用護衛的形式跟著,十束多多良提出想弄清楚醫院,他放不下剛才安娜那雙槁木死灰般的眼神。
『沒能當上王……是嗎?』忽然,周防尊露出煩悶的眼神,如此低喃。】
「赫敏‧格蘭傑:那個…權外者是什麼呢?還有看到顏色是指…?」
「草薙出雲:這個啊,我們世界,或者說我們國家存在擁有巨大力量的「石板」,名為德勒斯登石板。由「石板」選出七個「王」,並且賦予他們力量。尊正是由「石板」選出的第三王權者,赤之王。」
「七海龍水:喔?石板選擇給予力量?話說德勒斯登這個名字,我記得是德國某一個邦的首府吧。」
「草薙出雲:沒錯,因為石板就是在那個地方被發現的。」
「森鷗外:被發現,但是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名偵探柯南│赤降] 暗戀的鄰家大哥哥成為我的老師是什麼體驗 [R18]
首先跟各位致歉,一直說要更新卻沒有履行承諾,讓各位大大久等,真的超級抱歉!(180度鞠躬
接下來是進度更新說明~
想了一下差不多一周半更一次,其實主要是看忙不忙,有時候比較忙就得花長一點時間,不過等到這周五三段完就比較有空閑了!
暑假應該會爆更,因為我暑假要參加一個國外遊學的行程,目的地是澳洲,我們要在那邊住寄宿家庭然後去當地的國中上學,體驗一下那裡的校園生活~
前一周聽完說明會後發現,去澳洲基本上會有很長時間可以做自己的事。他們那邊的學校早上九點上第一節課到下午三點放學,一天只上兩節課,並且含一節三十分鐘和五十分鐘的下課,沒有回家作業。
澳洲人基本上八點半就熄燈了,不過我都差不多10點多睡,所以打算用來寫文和畫畫。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那邊人基本不用網路,正常家庭一個月3到5g,實在是少得可憐,對於我們這種極依賴網路的人來說致命的一集啊!
我自己寫文的習慣是會先寫在備忘錄裡,然後再複製貼上來,備忘錄不用網路所以我可以狂寫🤣
學校會發每人一張30g的卡,用來發文不成問題,所以還是可以持續更新。
感謝看過我作品的各位,即使我才出第一集,而且很久沒更新了,都還是一直收藏著。讀者們的回事我最大的動力,希望以後可以產出更優質的作品供大家觀賞,謝謝各位~
[名偵探柯南│赤安] 青梅竹馬 [G]
*嚴重ooc
*時空同上
—————————————————————————
12月2日誕生的是射手座。
10月6日誕生的是天秤座。
他是射手,我是天秤。
「朋友感很強的戀愛」?這是什麼意思?
「零,你在看什麼?」
瞧見降谷看著手機發呆,赤井忍不住湊了過去,沒想到降谷一發現他就馬上把手機闔上,笑著說沒什麼,看起來是挺自然,但是闔上那一瞬間的慌亂,怎麼樣都逃不過從小一起長大的赤井眼裡。
雖然手機密碼是彼此知道的,但是如果降谷不想說他也不會去翻,不過零到底在看什麼呢?
老人都說,無事發呆必是相思,零基本上二十四小時都在自己視線範圍內,有暗戀對象應該不太可能,可是最近沒有要做報告的作業,也沒有難到需要他上網查的題目,他對短影音、手遊都不太感興趣,重點還是不能讓我知道的,到底在看什麼?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就是答案,該不會真的有暗戀對象了吧?
赤井也不在上課時睡覺了,就盯著桌面不住的想,許多老師還說他吃錯藥突然這麼認真,殊不知他心思早就飄走了
「赤井同學,你看起來似乎有心事,要不要我幫你占卜?」一個女同學敲了敲赤井的桌子,小聲的問。
已經下課了啊⋯⋯好像班上最近很流行塔羅牌和星座學,但是赤井向來對這種東西不是很感興趣,正要委婉拒絕,坐在他隔壁剛剛還在認真做筆記的降谷突然抬起頭來
「你們在占卜嗎?」
「抱歉,降谷同學我們是不是吵到你了?」女同學愣了愣,以為自己吵到降谷了
「沒有沒有,我剛好寫完了,能算適配度嗎?」降谷笑了笑闔起筆記本,把椅子拉到了赤井桌子旁
適配度?他要算和誰的適配度?該不會真的有暗戀對象了吧?赤井心中緊鈴大作
「可以,有星座或生日都可以」女同學頗爲驚訝,大學霸也會對這種玄學累的東西感興趣呀?
「我想算射手和天秤,生日是12月2日和10月6日」
10月6日是零生日,12月2日是⋯⋯我生日?赤井忍不住疑惑,我們最近也沒有吵架啊,為什麼要算適配度?很明顯就是100%
「這組在星座配對裡算是偏合拍、而且相處起來蠻舒服的一對。兩個都不愛被管太緊,所以相處壓力相對低一些。書上說總體大約是78%~85%,很容易喜歡,但要穩定需要經營,射手要多一點『主動報備存在感』;天秤不要一直猜,要直接講需求」女同學邊翻書邊和降谷解釋
「很容易喜歡,但要穩定需要經營的組合啊⋯⋯」兩人不約而同的在心裡複述一次。
「降谷同學有暗戀的人嗎?」女同學小心的問道
「沒有,我只是擔心某天會和某人走散,想先看看機率大不大」隨著降谷解釋上課鐘也響了,同學們各自歸位,降谷在道謝後也回了自己位子,這場占卜告一段落,獨留赤井在心裡回味「擔心走散」四字,又是無法專心的一堂課-
-後記:
同學A:我記得12月2日是赤井生日吧⋯⋯
同學B:好像是,10月6日是降谷的
同學A:有人會算跟自己髪小的適配度嗎⋯⋯
同學B:什麼髪小,是未婚夫,降谷這種的一律算童養媳,你沒看到赤井那個一開始不屑後來暗爽的表情,不用我多說吧?
—————————————————————————
本人最對星座這類東西很感興趣,還在想要不要買副塔羅牌,後來發現塔羅牌太多張我可能記不起來,就先算了D
有暗戀的人一定會從星座開始吧?
雖然不是最近開始暗戀的,但我還是要說,處女到底是怎樣,土象有夠悶的⋯⋯
不了解的看官可以參考這裡:
🔥 火象星座(行動、熱情、領導)
牡羊座 (3/21 - 4/19): 天生的領頭羊,充滿冒險精神,做事果斷且具強大行動力。
獅子座 (7/23 - 8/22): 叢林霸主,自信、慷慨且具有舞台魅力,渴望獲得讚賞與認同。
射手座 (11/22 - 12/21): 熱愛自由,思想開放,永遠在追求知識與探索世界的邊界。
⛰️ 土象星座(務實、穩定、負責)
金牛座 (4/20 - 5/20): 穩重踏實,重視生活品質與物質安全,耐力十足且忠誠。
處女座 (8/23 - 9/22): 完美主義者,具備強烈責任感、邏輯與分析能力,做事井然有序。
摩羯座 (12/22 - 1/19): 務實且目標導向的實幹家,充滿耐心,擅長計劃與管理。
🌬️ 風象星座(溝通、創新、智慧)
雙子座 (5/21 - 6/20): 思維敏捷,好奇心旺盛,適應力強且擅長各類型的溝通。
天秤座 (9/23 - 10/22): 追求公平、和諧與美感,擅長協調人際關係,是團隊中的潤滑劑。
水瓶座 (1/20 - 2/18): 創新獨立,思維跳脫傳統,具備人道精神與高度的智性。
🌊 水象星座(直覺、情感、同理)
巨蟹座 (6/21 - 7/22): 敏感細膩,同理心強,極其重視家庭與情感連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