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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羽曦
*優盜/ooc/媽媽們沒有出現
*朋友生賀
即將迎接春天的三月,入了夜還是很冷,鼻子被凍得紅,罐裝啤酒方才從冰箱取出,寒氣由內通過罐身傳至扣著邊緣的手指,工藤優作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一如往常,倚靠在陽台欄杆邊,有時他們閒聊,內容天南地北,有時他們只是肩併著肩,沈默欣賞著白雲、紅霞,又或是突然飛過的鳥兒,自他們兒時熟識起,這就成為獨屬於他們之間的交流形式。
而今夜對方突然來訪,雖說是突然,但還是在工藤優作的預料之內。
今日黑羽盜一在全日本魔術大賽中奪得冠軍榮耀,賽後被拉著與各式人員合照,還要應對煩人記者提出的無聊問題,當結束這些時,天已經全暗了,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上都筋疲力盡。
黑羽盜一並沒有馬上回家,而是繞了點遠路來到工藤宅,直至按下電鈴的那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站在這諾大的鐵門前,但前來應門的工藤優作臉上卻是沒有一絲驚訝,像是提前得到他會出現在這裡的通知一般。
「比賽恭喜,還有順便慶祝我們都二十歲了。」工藤優作遞來一瓶酒。
鋁罐喀的一聲相抵,說不上清脆也不響亮。
「謝謝,你連酒都準備好了?如果我今天沒來怎麼辦?」
「今天沒有明天也會來的。」工藤優作啜了一口酒,五官瞬間扭曲在一起,「真難喝。」
「為什麼是買這個?」黑羽盜一喝了一口也同樣面露難色。
第一次喝酒就該喝啤酒吧!工藤優作給出這樣無厘頭的回答,接著又灌了一大口下肚。
工藤優作喜歡黑羽盜一,更準確地說是喜歡他在自己面前毫不遮掩的樣子,就像剛才喝下難喝的啤酒一樣,若是在他人面前,黑羽盜一肯定會擺出撲克臉,誰也猜測不出他的心思,憑著這一點,工藤優作就開心地認為自己於對方來說似乎也是特別的。
兩人的相遇是在初中,普通的同班同學,位置正好一前一後,工藤優作從小就喜歡觀察生活中,尤其是人類舉止的小細節,他很快發現這位坐在他身後的同學臉部表情像是抽筋一樣,每當要笑出來時又馬上板起面孔。
「是在裝酷嗎?」
「咦?你說什麼?」
糟糕,不小心說出來了。
「呃、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有點好奇。」工藤優作雙手舉到胸前使勁擺動,做出否認的樣子。
「噗哧、沒事,我沒有生氣,別緊張。」
啊,他笑了,不加任何掩飾的那種。
窗簾輕輕飄著,他們的髮絲也飄著,工藤優作覺得心裡癢癢的,不知是被風吹的,還是被窗外緩緩飛進來的花瓣搔癢的,也或許兩者都不是。
「說起來好像還沒有好好自我介紹過,我叫黑羽盜一。」
「啊?喔、我叫工藤優作,請多指教。」他呆愣了一陣才從剛才奇怪的感覺中回神。
後來黑羽盜一告訴他練習撲克臉的事,還有想當魔術師的夢想,他們就此熟悉起來,高中因為在同個地區所以同校,大學終於分開但也常常到對方家中串門子,就像現在這樣。
他們隨便聊了一點瑣事,然後兩個人又很有默契的安靜下來,一起望向眼前幢幢房屋堆疊出的點點燈海,工藤優作後知後覺的發現今晚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
「我打算休學。」
「你說什麼?」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出國學習。」黑羽盜一的語氣平穩,「為了成為更好的魔術師。」
「什麼時候?」
「這個學期結束後就出發。」
「那不就不到三個月了嗎?」工藤優作忍不住提高聲調後又緩和下來,「說的也是,你一定可以的。」他深藍的眼瞳似乎黯淡了一瞬。
對方也同是擅長窺心的人,但像是自暴自棄般,他開始不太在意心思是否被看穿。
發覺自己喜歡上對方是在升上高中的時候,多愁善感的青春期,工藤優作善於觀察他人,所以他知道當一個人懷有戀慕之情時會是什麼模樣,而這項事實他平靜地接受了,就如同肚子餓了要吃飯一般理所當然,不如說自己老早就有些察覺。
情緒從來不易被影響卻莫名的心跳加速,自己從來不是像老媽子的類型卻莫名的擔心焦慮,到了最後才發現視線的盡頭永遠只有對方的身影,他們相遇時的奇異搔癢感一次又一次湧上心頭。
這就是喜歡了吧。工藤優作做出結論。
多年的相處培養出無言的默契,相互知曉彼此的習慣與喜好,然而工藤優作依然無從得知黑羽盜一的心意,他總覺得時間過的越久,對方的撲克臉也愈加爐火純青,兩人之間越像隔了一層薄紗,遮擋住清明的目光,若隱若現,上一秒以為看清楚了其實並不然,也不明白這層揭不開的面紗是無意間形成的,還是對方刻意為之。
但工藤優作對此並不灰心,尋找出正確答案是擁有好奇心的偵探所追求的,縱使需將自己的心情埋藏的更深更久,若能一天比一天更靠近真相,一天比一天貼近心愛之人足以,只要像現在這樣待在對方身邊,他相信自己絕對有那樣的耐心,可黑羽盜一突如的留學宣告彷若一顆無情的石頭,打破本沉靜的水面。
「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工藤優作嘆息。
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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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四日早上八點零三分,黑羽快斗難得在沒設鬧鐘的情況下醒來。他半瞇著眼摸了摸身側的床舖,這才意識到工藤新一的徹夜未歸──
完全、在預料之中。
大半夜的一通緊急電話攪亂了今日所有排程,顯然是較為嚴重的刑案,新一翻下床、拿上外套便趕出門了,連聲招呼也沒打,留他一人和床頭的彩虹獨角獸玩偶大眼瞪小眼。那雙烏溜溜的塑料眸子惹得他莫名心煩,一巴掌又把小獨角獸拍面壁去了,活像被迫獨守空房的深閨怨婦。
明明約好今天整天都要一起過的,他老早推掉所有行程,天知道會來這齣。平常都是摟對方入睡,棉被與枕頭比他想得還硌手,他只得紆尊降貴拎回那隻獨角獸,開啟第二輪乾瞪眼遊戲。
反正他必輸無疑,時間長短的問題而已。
這次比上回堅持得稍微久了點。他嘗試眨掉所有痠澀,卻總感覺有幾根睫毛梗在那兒,乾脆抬手去揉,力道沒控制好,揉落幾滴生理性淚水。
盯著自己的手指,他有些罕見的怔愣。
很奇怪啊,這事兒在正式交往前也隔三差五地發生,他本非那麼小家子氣的人,不過從暗戀變成明戀,竟能讓性格差到天南海北。
無名指上的素戒映出薄涼的光。
「你很孤單嗎?」
他聽見自己如此問道。
於是摁了摁獨角獸的頭,笑著掐起了嗓:
「我也很孤單喔,快斗。」
由於給強行沒了計劃,他硬是在床上瞎躺瞎滾足足三小時才起床──餓起來的。
兩人都不怎麼擅長做飯,沒炸廚房就不錯了;冰箱內食物理所當然地所剩無幾,如此四捨五入也夠折騰出一頓早餐:一杯加糖的可可,兩片微焦的白吐司,一片形狀太不好看的半熟蛋,以及一罐巧克力醬。
巧克力醬是他纏著新一買的。這對新一來說太甜,當時他軟磨硬泡,將購買欲不規則地混入話句中、把對方講麻木了才換來的許可,生怕對方突然反悔,七手八腳抱了十多罐回家囤著。這醬什麼都好,包裝、份量、味道,就是容易睹物思人,連帶過往的不對盤傾巢而出,給他噎得差點喘不過氣。
怎麼跟個剛失戀的小姑娘一樣。他邊灌可可邊自我唾棄,堂堂基德大人撩妹無數、風光事蹟不勝枚舉,最終竟敗在名偵探一身滑稽的小西裝下,簡直有辱名聲。
初見只有一次,毫無預警且荒謬非常。若能預知會碰上命定之人,他絕對將愚人節佈置得宛若仲夏夜的夢……當時氛圍或許很適合宿敵相會,但對未來的戀人而言簡直不要太糟──那是齣盛大的鬧劇,小學生、員警群、搜索燈、警笛鳴響,一點浪漫成分也沒有,連轟轟烈烈都如錯位的丑角般可笑至極。
他們十七歲才相遇,即便歷經數不盡的你追我跑和生死關頭,雙方也只認識得七零八落;如此磕磕絆絆還能相知相戀相廝相守、海誓山盟直到填滿餘生歲月,說「奇葩」完全不為過。
兩人交往可謂來之不易,那些警官談的肯定都不是這種戀愛、甚至根本沒談過戀愛,不然請假手續都辦好了,怎麼可能還在情人節前夕讓新一出去辦案。新一也是啊,推理狂魔十多年來未曾變過,堪比外送隨傳隨到,警方有那麼缺人嗎?難怪犯罪事件層出不窮,能派上用場的就那麼幾個,一點長進也沒有。
時光流轉,乍看之下好像全都變了,回首才驚覺始終如一。
起身收拾餐桌已是十二點多,他突然發現自己也能是虛耗光陰的天才;以前似乎從沒過得這樣空泛,回過神來竟有一瞬的怔愣。
該做什麼?再頹廢下去要被新一笑話了。他可不是男友不在身邊就一副天要亡我的戀愛腦白痴,絕對不是。不是!
他必須給新一一個驚喜……前所未有的那種。
當案件告一段落,已經是傍晚六點多。草草應答警方的感謝與告別,後工藤新一總算能在情人節尾聲前踏上返家的路。
即便昨晚情態真的刻不容緩,但毀約畢竟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不做點什麼賠罪降低黑羽快斗鬧彆扭的機率,至少他會對不起自己。
自助甜品店並不順路,但往來三地於他而言姑且搆得著家常便飯的邊。情侶隨處可見,門口的擬真彩虹獨角獸俯視著他,不知怎麼有股把那支角折成三截埋進土裡的衝動。
他不明白為何那麼多人喜歡吃這種充滿食用色素甜到發膩的點心,即便對象之一是自家論及婚嫁的男友──反正吃的也不是他。
特地向店員討來藍白相間的提盒,值班的女孩和他們挺熟了,笑著問他要不要再帶一隻小獨角獸回家,成雙成對的多好呀,就像你們。
「今天就我一個人,妳沒懷疑過我們分手嗎?」
「怎麼可能呢。你們要是分手,我就不相信愛情了。」
他愣在原地。女孩邊包裝邊哼起歌來,他能聽出《結婚進行曲》的調子。
猶記那天紙片紛飛,他們的暗戀終於塵埃落定。黑羽快斗帶著直率而純粹的告白,那張親手交付的手寫卡片被他放在錢包裡,代表一個嶄新的開始。
你是否願意與工藤新一共結連理,互許終身?我願意。
「喏!包好了喔。」
「謝謝妳。」
原來他們已在不知不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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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新快/抹布快] 橙與海(新增白情賀文) [R]
*2020突發白情賀文
工藤新一現在有點緊張,自從上次情人節送出巧克力後怪盜一點音訊都沒有,難道自己被拒絕了?不可能的吧,一向以理性自居的名偵探,現在卻慌亂地如熱鍋上的螞蟻。
今天是怪盜睽違已久的現身,白色情人節是什麼日子,那個裝模作樣的小偷一定知道。工藤新一整理好情緒,推開通往天台的鐵門。
「喲,名偵探,今天來的有點慢啊。」白衣人站在欄杆邊緣上,將寶石丟了過來,轉身正準備飛走。
「等等!上次的事,怎麼樣?」偵探下意識就叫住了對方,但其實並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脫口而出的就是一個奇怪的問句,也沒注意到怪盜的撲克臉在瞬間崩解。
「啊?你、你提這個幹嘛?」這是什麼問題啊?是在問自己舒......舒不舒服嗎?黑羽快斗覺得工藤新一真是瘋了。
「那個巧克力你應該看到了吧,所以說答覆呢?」工藤新一握緊拳頭,硬著頭皮說出了自己這一個月最放心不下的問題。
「啥?巧克力?答覆又是什麼?」怪盜像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般歪著頭。
「什麼?你不知道嗎,上次是二月十四號情人節,而今天是白色情人節,是回覆別人心意的日子!」偵探不可思議地說著,話語間連一點殘存的冷靜都沒有了,當注意到眼前的怪盜不發一語,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
「抱歉,我太激動了,沒事了你快走吧。」工藤新一轉頭就要離開,不知怎麼的,居然有點鼻酸。
「新一,我可以這樣叫你吧?」黑羽快斗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是真的不知道那盒巧克力代表的意義,對不起。」
他自欄杆上跳下,兀自走近偵探,牽起對方的手,視線交錯,兩人藍色的眼瞳中都只倒映著彼此。
「這就是我的答覆。」
雙唇交疊前,偵探瞥見怪盜頰上的紅暈,還有懷念的柑橘香氣。
——End.
今早發廚下的產物,剛好可以當後續(超隨便
其實寫了四個最近喜歡的cp(英A/鳴鳥/新快/茂靈)
有興趣可以到我個人資料的個人網站上看看
祝大家白情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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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快新] 午夜迷情(完) [R-18]
※收錄於CWT52快新合本<KIDNAP>
※原作衍生/短篇完結/英雄救草
∞ ∞ ∞
喀啦喀啦!
一位俊秀的青年站在吧檯裡搖著雪克杯,背後的深色木櫃上擺滿著酒瓶,櫃子上藍色的幽光透過玻璃杯映在青年的臉頰上,他把手上的雪克杯放下,熟練地將雪克杯裡的調酒倒進三腳酒杯中,紅石榴糖漿與琴酒混出美麗的粉色漸層色彩,碎冰漂浮在水面上,折射出迷人的色彩,杯緣再插上櫻桃,即完成一杯藝術般的調酒。
「這是您的粉紅佳人。」青年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馬甲,修長的手指端著酒杯往前遞給吧檯前的女士,在紛亂的背景音樂中他的聲音如同界於大琴提與小提琴之間的音色般悅耳。
美艷的女士端過酒杯抿了一口,「吶、我沒見過你呢?是新來的嗎?」
青年優雅一笑,「是的。」
「叫什麼名字?」
「您可以稱我『K』、美麗的小姐。」
K,也就是黑羽快斗表面應付著客人,不動聲色地觀察四周,這裡是一處地下的綜合酒吧,擺上了好幾組的沙發和桌椅,燈光昏暗中間的舞池五光十色,滿是年輕的青年美女。
爺爺的情報真的沒有錯嗎?怎麼看都不覺得這種地方跟那個組織有什麼關係,嘛、不過今天也才第一天、慢慢來吧。
快斗隨手弄出長島冰茶給了另外一名顧客,這時視野內突然出現一位相當眼熟的身影。
他的動作微頓、藍色的瞳孔一縮,接著自然的撈過一旁的玻璃杯繼續下一杯調酒,卻掩不住內心的驚訝。
喂喂、名偵探怎麼會在這裡──
∞ ∞ ∞
「工藤くん,我們直接這樣進來真的沒問題嗎?」
跟在工藤旁邊的是染著墨綠色短髮穿著黃色休閒服的青年,神情似是緊張、畢竟他以往都是喬裝而來的,現在讓他大喇喇得進去,能不驚慌失措?
「請冷靜一些、立柳くん。」新一轉頭安撫道,身上是高校生的白色制服和綠色領帶,手上拿著西裝外套,為避免與旁人格格不入特意拉下領帶。
他跟著前面的服務生往前來到座位上,泰然自若地一邊閒聊一邊觀察四周,會來到這裡是因為眼前現年十六歲的立柳謙草委託調查自身父親,據他本人所說原本他們家是小康家庭,家庭和樂,但自從三個月前他父親開始跟母親討錢說要去投資,詢問資金項目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也比以往更常夜歸,一夜不歸的情形越來越嚴重,母親不願意相信父親出軌假裝不知,但他卻看不過去自己偷偷調查起來,最後查到這間店並發現父親似乎是這裡的常客,但他自己來了兩三次,尾隨父親也只見他在裡面喝完酒就回家,身邊也沒有什麼女伴之類的。
當調查怎樣都沒有下一步後,無法下才委託鼎鼎大名的工藤新一繼續調查。
新一揮手目送服務生離去後,開口問道:「你之前該不會都穿著大衣帽子墨鏡就進來了吧?」
立柳:「……」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同時也什麼都說了。
「你那樣當然不行啊、太明顯了。」新一無奈笑笑。
不過比起這些、總覺得──果然有些可疑啊。
「那要怎麼辦?」立柳問。
「這個嘛……」新一雙眼微瞇,修長的手指標誌性地抵在下顎前沉吟。
∞ ∞ ∞
快斗依然完美演示調酒,內心糾結了一番,在這種地方碰見天敵什麼的──今天果然不是出門的日子!
不過等等喔、現在他又不是怪盜基德,就算碰到名偵探也沒什麼關係吧?
才這樣做完結論,他腦海裡閃過一幕幕與名偵探針鋒相對的情景,在屋頂上的第一次夜會到之後次次交鋒,到最後的惺惺相惜,明明也才過了一年,卻覺得似乎過了很久。
尤其是只要裝成名偵探的樣子,次吉郎老頭那邊刷臉簡直輕鬆過關──
嗯?
不對,名偵探應該也已經判斷出來我跟他長的很像了。
如果真的碰面不就自投羅網了嗎!
「新來的!」
快斗霎時虎軀一震,趕緊轉身看過去,「是。」
來人是資深外場的服務生,他把手中記錄點餐的紙條夾在吧檯裡夾單子的夾板上,
「F8桌點的兩杯飲料做完後端上去。」
「好……」快斗話說到一半,猛然意識到,F8桌不就是名偵探那桌嘛!?頓時無語凝噎。
簡直好的不靈壞的靈!
那服務生完全沒有感覺快斗糾結的氛圍轉身就走了。
說是這麼說,但快斗的視線心口不一地瞄向單子,特別想知道名偵探在這種店會點什麼。
『晴空蘇打、鳳梨可拉達』
快斗:「……」
嘖、都來酒吧了竟然不點含酒精的調酒──
也不想想自己也都未成年,還是瞞著爺爺偷溜進來的,根本半斤八兩。
這時他靈光一閃。嘴角揚起惡劣的微笑。
[名偵探柯南│赤井秀一X降谷零] なかま [G]
#小正太們的故事
#劇情取材自[名柯動畫ep.953裡的回憶part]
#私設多、可能OOC爆棚對不起
#祝茂生日快樂
「......你們確定要......很不可靠......」
「......不用擔心......姐姐......」
戴著鴨舌帽的黑髮男孩將耳朵貼在門板上,想要將大人們的談話聽清。剛才被表情有些凝重的母親趕了出來,正值好奇心旺盛階段的孩子難免會好奇究竟是什麼天大的機密,需要閉門清場輕聲細語。
「隔音效果未免也太好......算了。」男孩在經過幾番掙扎後索性放棄,既然是不願意讓他人聽見的內容,也罷。
這位黑髮綠瞳的男孩名叫赤井秀一,年僅十四歲,卻散發著比起同齡人相對成熟的氣息,因此並沒有打算與這般事情僵持不下鬧彆扭。
午間休診的宮野診所安謐,赤井於空無一人的走廊上來回踱步等待著,猶豫是否要再去附近的超商買杯咖啡回來打發時間。
打斷其思考的是力道不輕的一道撞擊。
「好痛!是誰啦幹嘛擋在路中間。」哀嚎著跌坐在地上的是一名看起來只有十歲出頭的金髮男孩。在走廊奔跑的後果是和正巧行至轉角處的赤井撞到了一塊。
「你沒事吧?」赤井伸出手,打算扶男孩一把,卻被一把拍掉。
「我自己可以起來。還有可以請你不要用那樣的眼神看人嗎?」將沾上的塵土用力拍了拍,男孩抬起頭瞪向眼前高了自己好幾顆頭的赤井。
有那麼一瞬間赤井十分訝異男孩竟然能看穿自己的想法,但馬上意識到是自己的些許失態。因為在日本看到了此處難得一見的金色髮絲,一時困惑而展現出的眼神,沒想到就這麼被他接收到了。
「先講清楚,我不是外國人!是土生土長的日本人!」
「我很抱歉。所以這個髮色,是混血兒?」
「大概是吧,上次艾蓮娜醫生好像這麼說過。雖然並不討厭作為一個混血(,和醫生一樣挺好的),但這頭金髮真的是害我受了不少苦,真是的又不是我能選擇的......」
「我也是混血呢。這樣吧,作為害你跌倒的補償,想喝什麼嗎?外面有販賣機,我請你。」
「雖然看起來挺兇的,沒想到你人還不錯嘛!」
「同樣都是混血兒,我們是夥伴呢!」前一秒還擺著惡狠狠表情的孩子突然露出了明朗的表情笑著說道。
午後的斜陽透過玻璃窗照進候診間,秋陽杲杲照映著那張笑靨,金髮由橙色光芒的碎片綴飾,畫面彷彿為了讓人將此刻好好刻進腦海般變得緩慢。這大概是來到日本後看到最耀眼的笑容了吧?赤井秀一當下是這麼想的。
「其實金色挺好的不是嗎?」赤井嘀咕著,雖然只是輕聲地自言自語,但還是被離得不遠的男孩給聽到了。
「欸?」
「啊!終於找到你了。真是的!我去找個OK繃你怎麼就跑了?」一個茶髮女孩擔心地衝了過來,邊喊邊半推著眼前的滿身都是傷口的逃兵往診間走去。
「都是宮野你動作太大力了嘛!」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該逃走嘛!受傷了就是要乖乖接受治療。」
在兩人爭執的期間,診間的門終於打開了。
「我和厚司會好好考慮的。」
「自己小心一點。秀一,走吧!」
最後瞥了一眼還在爭執的兩個孩子,赤井秀一快步跟上母親的步伐。
「啊啦!又是你啊......」
在門扉闔上的前一刻,一句話清楚地傳進了他的耳中。
赤井沒有預料到,兩人再次見面的時候竟然是在那個組織裡。但是即使多年過去了,在那頭爍亮的金髮映入眼簾的一霎,那天的景象便歷歷在目,使其一時失了話語。
......久しぶりだな,零くん。
(......好久不見了呢,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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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沖矢 X 波本] 破綻 [R18]
[之前寫過的舊文]
我為什麼又寫了一篇都是H的鬼東西啦(怒摔)
說好金盆洗手的呢(怒摔)
背景什麼的我想還是得隨便交代一下
就是個波本知道雪莉是誰、外加又幾乎確定沖矢昴是誰(只是沒有證據)的時間點。
沖矢昴衝進阿笠家大門的時候,看見波本上氣不接下氣地倒在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中間。
「出了什麼事情?」小小的工藤新一動手量波本的脈搏,又翻看了他的眼皮。
波本很明顯瑟縮了一下,對於工藤新一觸碰到身上的手指有很大的反應。
「是……柯夢波丹……」他努力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
宮野志保和沖矢昴一起變了臉色。
沖矢昴聽過這個大名。
惡名昭彰的柯夢波丹雖然歸類是隸屬於伏特加的手下,但是事實上工作卻比較類似於雪莉的科學家,順帶一提,也是心理學家。
只可惜這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女人根本是個瘋子,就是組織的人都會繞著走。
在那場名為「意外」的清洗之後,她接手了一部分宮野厚司和宮野愛蓮娜留下來的研究,只是這女人對長生不老之類的事情幾乎完全沒有興趣,總是交差了事。而她這輩子最大的樂趣就是看那些自己看上的男人在她腳前匍匐苟延殘喘。
有時候是路上隨便一個路人,有時候是組織裡的自己人,反正只要對她胃口,就是等著被下藥和玩弄的份。
不過她的藥物在某些不能說的時候確實滿有用處,高層們對她這種隨機獵豔的舉動就是睜一眼閉一眼,只下令對組織自己人出手的時絕不能下毒品一類的藥物,還有不小心弄到大人物的話一定要通知琴酒去處理掉。
不巧這次她盯上了波本。
柯夢波丹來日本見好友貝爾摩德順便度假,好巧不巧就是看上了貝爾摩德秘密主義盟友兼駝獸波本。
在某個晚上三人分道揚鑣之後,波本卻發現自己在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失去了意識。
待他清醒時,柯夢波丹已經不知道又在他身上做了什麼下了多少藥,最後波本找到機會用盡全力狠狠打暈柯夢波丹、把她反鎖在飯店的衣櫥裡,搶了她的藥箱逃了。
他這個樣子警察廳是絕對回不去的,貝爾摩德那就更不能去了。
腦子裡一團混亂、根本想不出什麼方法的波本,只好跌跌撞撞地往應該勉勉強強算是盟友的前組織科學家──雪莉那裏求救。
工藤新一正好在阿笠博士家裡,三人正在討論著什麼,便看到狀態詭異的波本神情恍惚地闖了進來。
一直監聽著阿笠博士家動靜的FBI搜查探員連廚房爐子上正在燉的東西都來不及拿,就跟著日本公安的腳步也跑進來了。
「藥……箱……」波本大口喘著氣,把手裡的東西努力往前推了推,雖然藥箱只前進了一公分,卻總算讓人注意到了。
「她給他下了什麼?」沖矢昴扶住快要連跪坐都坐不住的波本,轉頭問灰原哀,在手指碰到波本滾燙的手臂時,他聽到波本不由自主發出哀鳴。
灰原哀把藥箱打開,把藥瓶安剖瓶一類的東西拿出來一一點名,「具體不知道,但是這裏面有西地那非、育亨賓、伐地那非、前列腺素E1、睪固酮、二氫睪酮跟一些取代苯乙胺類的藥物,這裡有幾個注射器,裡面還有藥,但是沒有標明是什麼。」
「喂喂……。」工藤新一嘴角抽搐,兩眼瞪圓,全身呆若木雞。
「的確是柯夢波丹。」灰原哀看著藥品,又看看波本現在的狀況,最後看著沖矢昴。
「你要怎麼辦?」灰原哀用下巴指指波本,問沖矢昴。
「沒有拮抗劑嗎?」沖矢昴對灰原哀的袖手旁觀感到不解。
「首先,不知道具體被下了什麼,就算知道,有些也是管制藥吧?」灰原哀不悅地回答,好像對方問了一個蠢問題。
「小哀……」阿笠博士滴著冷汗,笑得有些勉強。
工藤新一一臉欲言又止。
沖矢昴只是靜靜地沒有說話,只是他懷裡喘個不停的波本卻撐著抬起一隻眼皮看她。
管制藥這種東西從宮野志保嘴裡說出來實在有些可笑。
「你帶他回去,然後抽他一管血送過來,盡量用我手邊有的藥幫他。……材料等一下讓工藤給你們送過去。」
灰原哀大約也知道這些人在想什麼,想了折衷的方法後便在話裡給兩人下了逐客令。
既然唯一有解法的人都這麼說了,其餘的人也只好照辦。
沖矢昴將波本搬運回家,和工藤新一拿了採血器具後請他在客廳稍等片刻。
拿著器具沖矢昴站在自己的房門前深呼吸,努力把自己裝成一般的沖矢昴這種時候應該會有的反應。
剛剛情況臨時而且混亂,可能露餡了也說不一定。
確定身上毫無破綻之後,沖矢昴打開房門,坐到床邊。
房間裡的波本聽見開門聲響,從被窩裡轉頭看著他。
「我幫你採血。」沖矢昴搬了張椅子到床邊坐下,輕輕拉起波本藏在棉被裡的手臂。
「可能會有點痛,請忍耐一下。」沖矢昴拿著針,提醒了波本他接下來的動作。
畢竟藥物已經讓波本的皮膚感官被放大數倍。連平常人與人之間的觸碰都能讓波本打哆嗦,這針下去說不定更是難以忍受的刺激。
事實證明沖矢昴的擔心是
[名偵探柯南│K柯] 紀念日 [普]
※16年的作品補檔
※後來想想應該是快柯>K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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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仮面の告白 [R18]
※原作衍生/ABO
※Alpha!黑羽快斗xOmega!工藤新一
Chapter1.
[名偵探柯南│降谷零X榎本梓] 為了與你相遇 [普]
為了與你相遇
我有一個小秘密。
15歲的某個夜晚我第一次遇見他、然後在19歲的某個街道上我又再次遇見他,彷彿四年一次的規律一樣,當我想起這件事情時總會覺得不可思議,而今年我23歲,又過了一個四年。
15歲我還是個國中生,因為學校的文化祭佈置而和同學留校到晚上八點,那天因為家人有事而不能來接我、加上我家與其他同學是反方向,所以我只能一個人回家。
夜晚的街道上被一盞一盞的路燈照耀得有些朦朧,夜空中有些星星,老實說比起恐怖我更覺得有一種夢幻的美麗,秋天的腳步正悄悄靠近,涼爽的氣息令人神清氣爽。
如果沒有發生後來的事情,她想自己應該會非常喜歡這種夜晚獨有的寧靜吧。
當時的事情來得太過突然讓她措手不及,連記憶都有些模糊。當時一個男人從暗巷出現朝她正面跑來,一瞬間她不知該如何動作只能呆站在原地,她以為自己會受到攻擊,但是這時有個影子卻從她身後衝了出來快速地制止了那個人。
短時間裡發生太多事情令她無法反應,等她回神時腳已經癱軟在地,想要攻擊她的男人被突然出現的人壓制帶走了,她什麼都沒能仔細看見,模糊的印象只有高大的身材、以及應該是一頭金髮的特徵,因為在路燈的照耀下有閃閃發光的感覺。
她忘記自己怎麼回家的,只知道回到家後哭了一場然後就再也沒有一個人走在夜晚的道路上,直到高中畢業。
第二次相遇是在某個寧靜小路上,那時候19歲的她剛獨自一人到東京生活不久,為了一個打工的面試而走在不熟的道路上,但很不幸地迷路了。
眼看著面試的時間到來不由得慌了起來,但無論怎麼走就是走不出眼前這些看起來相同的道路,孤獨與焦急襲向她的內心,差一點就要崩潰大哭。
但就在這時候,一位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有著鮮明的金髮、還有黝黑的皮膚,看起來像外國人立體的五官,驚訝讓她在那一瞬間忘記了不安的情緒,而她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這樣的金髮,又覺得這樣的場景似曾相似。
對方體貼地帶著她走到了目的地,她望著那離去的背影終於想起了那股熟悉感從何而來。
但是很可惜的是後來她怎麼找也找不到那個人了。
也許只是巧合而已吧,但她後來都會對身為警察的人有所好感,久了也養成只要經過警局眼神就會下意識去尋找那注目的人,不過結果總是可惜。
現在她23歲,正在一家咖啡廳工作,樓上是一家私人偵探事務所,偶爾會因為案件關係而有警察來光顧,有時候她會期待會不會有一天就突然遇到了那個人,但現實畢竟不可能真的像故事那樣美好。
她不禁委婉一笑,手上擦拭的盤子不知不覺已經被她重複擦了好幾遍,就連在爐子上加熱的牛奶也開始冒出了泡泡。
是啊,如果可以遇到的話……
「小梓,打擾一下,我要和妳介紹一下前幾天錄取的新人。」老闆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當她帶著笑容轉頭的同時就看見了那抹亮眼的金色。
「妳好,我是安室透,正職是偵探,很謝謝老闆願意用打工的方式錄用我,往後還請多多指教。」
那頭金髮、高大的身材、黝黑的皮膚、有如外國人端正的五官,她不敢確定是否就是那個人,但是這個人確實給了她很大的衝擊。
後來連她自己都忘了有沒有做自我介紹,只有印象他們互相握手的瞬間從他掌心裡傳來的熱度。
「小梓……小梓!」
突如其來的叫喊聲令她回過神,她眨眨有些迷茫的眼看向四周,然後腦袋開始回想自己怎麼會在車上。
對了,她和降谷先生約好要去吃晚餐,但是今天客人太多所以下班後一放鬆就有一股倦意襲來,原來她剛剛睡著了。
「對不起,我居然睡著了。」看向旁邊的人有些歉意,對方的工作比她還要忙但還是努力抽出了時間陪她吃晚餐,她卻這樣睡著實在是太過份了。
駕駛座的男人絲毫不介意她的行為,他知道白羅忙碌起來的話也是會很累人的。
「不要緊,累了就好好睡吧。」不如說能讓她在自己車上睡著就表示他對她來說是很放心的存在。
她正想要說什麼但眼角剛好瞄到車上的時鐘,一看居然過了兩個小時,早已不是吃飯時間了。懊惱的情緒襲來,她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難得的時光卻被她給破壞了。
大掌輕輕拍上了她的腦袋,那手掌的溫度突然令她有點懷念。
「不要這個表情,只是沒有吃到晚餐而已,下次再來不就好了。能和妳見面,就算餓著肚子我也沒關係。」他的手掌愛憐地從她的頭髮移到她的臉頰,柔軟的觸感令他有些心猿意馬。
「可是……」因為這是重逢以來第一次約到的晚餐,所以她一直期待著。
四年前她遇到了來白羅打工的安室透,他全身上下都充滿著謎團,但是待人和藹以及足智多謀這一點很快就深得人心。然而一年後他卻因為偵探的工作而離職,從那之後的三年多都渺無音訊,只有偶爾會從來白羅喝茶的高中生名偵探那裡聽說一些有關於安室透的工作。
但結果他所說的工作並不是偵探相關,而是警察的
[名偵探柯南│快新] 風化寓所例檢 [PG-13]
[名偵探柯南│快柯] 《甘い罠》系列(共3篇) [G&PG-13]
這篇不太確定分類到底該算PG-13還是R,若有問題的話再煩請告知(;´Д`)
《甘い罠》~Lovesickness~
!Attention!
※沿用《甘い罠》、《甘い罠》~After~的快柯設定,幾年後的兩人。
※2016年快斗生賀,我覺得很有誠意!(自己講
※拖不動的人力車,所以不會到終點站,搭車若有不適請為了自身安全趕緊下車(?
※大寫的OOC,重複一次,大寫的OOC啊啊啊(自己都忍不住抱頭
這篇貼上來的文字格式一直跑掉實在弄不好,如果傷眼了在這邊跟大家說聲抱歉QQ
假如人體是一張畫布,那麼黑羽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在世上獨一無二的畫布染上專屬自己的色彩。
並非一介畫家,而是屬於魔術師的雙手輕柔地撫摸,並仔細感受指腹傳來的觸感,如想像中的光滑感讓他忍不住湊上前,唇齒有些貪婪似地在能見之處留下署名般的記號。
而隨著他的動作,寧靜的房內傳出了聽來帶點哭腔的微弱聲響。
黑羽拉起上身,雙手撐在有些皺了的床單上,俯視著身下的軀體。
平常曬不到太陽的部位現在一一裸露在空氣中,顯得特別白皙的皮膚上零散遍布著淡色的紅點;都是剛才他親自烙印上去的痕跡。
介於孩童與青少年之間,尚在發育中的身軀與同年齡相比略偏細瘦,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撫過隱約可見的肋骨形狀,也引來了身下人伴隨著細弱驚呼聲的一陣發顫。
黑羽默默將視線往上移。
聲音的主人總是被瀏海遮蔽住的額頭顯露在披散的髮絲下,順著額頭圓潤的線條往下看是微微蹙起的眉頭,以及邊角染上了誘人粉色的眼眶。
而最吸引黑羽目光的則是那對微睜著看向他的海藍色眼眸。
彷彿平靜無波的水面被人毫不客氣撥弄般,平時充滿了睿智的雙眸少了眼鏡鏡片的阻隔,難得蒙上一層水氣,代表了冷靜理智的眼神中出現了一圈又一圈慾望的漣漪。
在室內昏暗的燈光照射下,能窺見一道細微的反光從柯南顫抖著抿起的唇邊延伸滑落到了脖子上,是黑羽用唇舌在他的嘴中肆虐過的證明。
這時的柯南宛如剛出生的新生兒,稚嫩的身上僅包裹著一件過於寬大的襯衫,沒有其餘遮蔽衣物的他雙手緊抓著襯衫下擺,遮羞似地想盡辦法遮掩同樣裸露在外的雙腿間。
黑羽瞇起眼,眼前那不知所措般的模樣令他體內升起了一股征服的高昂感。
他下意識舔了舔自己有些乾燥的唇。
低下身,湊近柯南的頸項,由下往上舔去在自己給予的種種刺激下稍微滲出的細汗,同時不忘將一隻手探入襯衫內,從上開始輕撫背脊直到尾椎的部位;一舉一動間顯現了溫柔,卻絲毫沒有給予喘息空間的打算。
前後夾攻般的刺激讓柯南發出了像是小動物的嗚咽聲,他反射性地弓起背,想要逃離一波接一波消彌理性的攻擊,一時分神,手抓著衣服的力道跟著減弱。
看見預料中的反應,黑羽瞇起的眼中添了笑意,他趁隙一把抓住了柯南的雙手,順勢拉過並緊壓在對方的頭上。
理所當然,失去外力固定位置的襯衫下擺只能遵從重力,順著大腿的弧度緩慢滑落,垂擺在身體兩側。
黑羽看著柯南更顯慌張的神情,微微笑了笑,雙唇湊上去,毫無阻礙地撬開唇齒再次進行一波侵略,同時將手伸向了柯南已無任何遮蔽物的下肢。
儘管尚未發育成熟,人體構造的本能依舊好好傳遞了黑羽由外施予的刺激到身體中,更何況心智上是跟自己同齡的成年人,自然確實感受到了他現在每一個動作中含有的慾望訊息,加諸在感官與精神兩方面的攻勢效果顯而易見地表現在柯南雙腿間挺立的性徵上。
他漸步緩下貪食柯南唇舌的動作,緩慢啃吮著有發腫傾向的下唇,手掌一邊包覆住早已起了反應的嫩莖。
「!……唔……!」
柯南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用剩餘的力氣勉強抿住的唇瓣縫隙洩出了不同於剛才的低呼,似乎混雜
[名偵探柯南│快新] 情人節禮物(2020情人節賀文) [G]
工藤新一看著牆上的月曆,2/14日被人用粉色的筆圈了起來,他放下手中的書,歪著頭嘆了口氣。
某怪盜好像很期待情人節……但是要準備什麼樣的禮物給他呢?對於情人節完全沒有概念的大偵探絞盡腦汁,還是答不出個所以然。
巧克力嗎?感覺很老套,而且巧克力不是還沒正式交往的人拿來告白的嗎?至少小說和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啦!但新一也想不出其他選擇。
此時「叮咚」一聲,新一的手機螢幕亮了,並不是什麼重要的訊息,只是社群軟體的通知,不過讓新一注意到了手機。
上網查查情人節要送什麼吧!即使網路上有許多假訊息,新一還是點開搜尋頁面。快速輸入關鍵字後,映入眼簾的是「送女生這個就對了!」「還在想情人節要送什麼才好嗎?巧克力已經太老套了!」諸如此類的標題。
隨性點開一篇,新一仔細閱讀文字。
經過半小時後,新一徹底的暈了,只能說每篇文章推薦的東西都琳瑯滿目,這麼一來,還是不知道該送些什麼,想著,新一又點開另一個網頁。
「情人節是甜蜜的好時光,送禮物是一定要的!」內容這麼寫著,新一的目光掃過屏幕,看著看著,突然,他停頓在一個點,臉頰不自覺的羞紅。
因為……內容說直接送戒指向對方求婚……
這個太誇張了,不行不行!
不過話說回來……對於禮物還是毫無頭緒……
終於,到了情人節當天,新一手放在口袋中,緊緊的抓著禮物,打算在與快斗一見面,就馬上拿出來送給他。
「新一!」遠處傳來快斗開朗的嗓音,新一把禮物握得更緊了,當快斗走近,站在他面前時,他從口袋中拿出了禮物。
是一條項鏈,飾品一面刻著英文字母「S」,一面是「K」。新一的S,快斗的K。
新一把手繞到快斗的脖子後方,有些笨拙的幫他戴上項鏈,然後紅著臉,頭撇向一邊。
「新一?這是情人節禮物嗎?」快斗其實心知肚明,但就是想聽戀人親口說出來,順便逗弄他一下。
「是啊……我們兩個不能常常見面吧?就把這個戴在身邊吧……」新一雖然想裝的雲淡風輕的樣子,但快斗很清楚,這是他真心的話。
原來新一也那麼浪漫呀?快斗高興的暗忖著。
「新一,謝謝你啦!不過下次不用送了喔!」快斗突然說道,新一心中一驚,說起來,快斗並沒有拿出任何禮物。
這次準備得不好嗎?還是怎麼了?新一有點擔心,快斗這麼期待情人節,怎麼可能會說不用送禮?是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情人節對我們來說沒有意義喔!」快斗掛著笑容說,新一的心卻涼涼的。「因為……我們每天,都甜蜜的像情人節一樣對吧?」
咦?看著快斗笑出聲,新一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不過……內心暖暖的,即使現在街道上還帶著些許涼意,但心中有如春天一般舒適……
「情人節快樂!」
[名柯│透貝] 標題(組織已被消滅 OOC有 慎入) [G]
降谷零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居然會對那國際通緝犯產生這樣的感情。
降谷撫著額頭,赤裸著上身從床上坐起。因為昨晚宿醉的關係,頭痛欲裂的感覺讓他感到仍有些不適。
是說……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有喝酒的習慣了?就算以前跟風見去應酬,也不會喝得這麼誇張。大概……是為了忘掉那女人吧?那個倡狂的女人。她什麼時候開始在自己心底占了這麼多的位置?
打從跟她成為搭檔的那天起,降谷就知道,自己對她的情感跟對其他女人有些不一樣。
不得不承認,她的能力的確很出色。不論是槍法、易容術、身手等等,都令人驚豔。
當她拿著槍,指著自己的太陽穴時,降谷竟然沒有絲毫的害怕,像是篤定她不會開槍一般。而貝爾摩德似乎也察覺到這點,只是扯了扯嘴角,把手槍放下。
原本降谷以為,自己與她的關係能夠一直維持下去。那一頭飄逸的金髮、碧綠的眸子,以及放肆的笑容,不知為何讓降谷特別安心,這一切都使他深深迷戀。
直到黑衣組織被消滅的那天來臨。
一夕之間,降谷完全失去了她的消息。那個自稱神秘主義者的女人,就這樣消失在他的生活中,彷彿一開始就不存在。
降谷不得不承認,自己非常的自私。有那麼一瞬間,竟然希望組織不要被消滅算了,這麼一來,就不用失去她了。有這種可悲的想法,竟然還想成為國家的戀人,可笑致極。
如果時間能再重來,他會緊緊抱住她,向他坦白一切。傾訴著自己有多麼想她,多麼愛她,即便他知道這是一段禁忌的戀愛,也再所不惜。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察覺到這個想法的降谷驀地睜大藍眸,終於流下了眼淚,啜泣了起來。
「莎朗……你在哪裡?」他閉上雙眼,「拜託回到我身邊。」
我是安室透。
在消滅組織後,我捨棄了我的本名,選擇了臥底期間的假名,只為了記住與她的一切。
[名偵探柯南│降志] 紅拿鐵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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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名柯│快柯] 在新加坡的深夜談話(M23衍生) [G]
男孩難受得將自己裹在棉被裡,緊閉著雙眼,祈求能趕快進入夢鄉。
江戶川柯南,不,應該說是亞瑟平井,被宿敵偷渡到新加坡,也不先說一聲就把人綁架,折疼了一整天以為可以好好休息,沒想到身旁看似紳士的怪盜,竟然毫無形象的打著呼,跟平常神秘的樣子判若兩人。
「嘖,這傢伙……真不曉得鈴木看上他哪一點。」亞瑟咕噥著。「早知道就去跟叔叔睡了……」
正當亞瑟漸漸被睡意籠罩,眼皮快要闔上,帶著疲倦的嗓音從宿敵那邊傳來:「嗯……」亞瑟終於忍不住了,正準備破口大罵,兩個字傳進他的耳裡:「老爸……」亞瑟愣住了,原先的怒氣也已經消散。他仔細的瞅著宿敵的睡顏,緊皺的眉、流下來的汗水,表達了他此刻的不安。
聽到「老爸」兩個字他便明白了,果然……還是無法釋懷父親的死嗎?
看著宿敵痛苦的睡顏,亞瑟終於無法再視若無睹,喚了宿敵的名字:「基德……」黑羽快斗睜開了雙眼,藍寶石般的雙眼摻雜著恐懼:「名偵探……?」
本來想開口關心的亞瑟,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黑羽緊緊的擁進懷裡,包覆著他的嬌小的身軀。
「喂,基德……」本來想脫離他懷抱的亞瑟,對上黑羽悲傷的藍眸,掙扎的力道漸漸邊小。黑羽將下巴輕輕地靠在他頭上,輕喃著:「一下就好,再一下下就好……」亞瑟聽著宿敵異於平常的哀傷語調。
過了半晌,黑羽開口:「我只不過想找出老爸死亡的真相,錯了嗎?」沒等亞瑟開口,黑羽自顧自的說:「怪盜基德從來沒傷害過人,卻得遭遇這種不平等對待,瑞秋小姐的死明明不是我造成的,為什麼……」亞瑟看著宿敵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這這些都是新加坡警察白天沒搞清楚真正的兇手而胡亂開槍的。但亞瑟知道,比起身上的傷痕,黑羽更心痛的,是不被大家諒解的心情,以及無法找出真相的悔恨。
亞瑟輕輕的摟住宿敵,感受著黑羽的啜泣,直到他沉沉睡去,才輕聲說道:「笨蛋,我可是一直以來都相信你的。不管怎樣,我都會在你身邊。」這是第一次,他叫出了他的名字。「快斗。」
隔天,兩人在大街上走著。
「名偵探,昨天你抱我抱的好緊啊。我的懷抱這麼舒服嗎?」「混……混帳!明明是你先……小心我現在向蘭揭穿你的身份。」「唉呀好過份,名偵探就這麼狠心?」
兩人鬥著嘴,完全沒注意到遠方的大樓,一雙墨綠色的眸子正透過狙擊槍的鏡片監視著他們。「哼……怪盜基德是嗎?看來2020年得加油了呢,我很期待跟你的相遇哦。」男人點燃一根煙:「小朋友。」
[名柯│無cp] 標題 [G]
在曲折的小巷子裡,金髮男人與關西高中生偵探正面對面對峙著,氣氛凝重得令人喘不過氣,卻仍沒有一個人願意開口。
良久,一向理性穩重的男人竟率先打破了沉默,能看得出來這件事嚴重到已讓他失去了平常的冷靜自持。「所以我說,我交代你的事情呢?」
時間軸得先往前回到三天前。
「嘖,失算了。」安室透懊惱地坐在床上,雙手搔著那頭燦爛的金髮,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其實這也無法怪他,畢竟從去年4月開始,就已經聽聞明年劇場版的主角是誰,但那畢竟只是聲線很像而已,也是有可能認錯人的。
沒想到12月的預告一出來,安室透差點沒氣到濫用公安警察的權力去毀了整個劇組。
他的コナン君、他的小偵探、他的合作者,竟然要跟那種男人兼他的宿敵……啊啊啊啊啊!
起初安室透用了各種方法,撥了上千通電話給劇組要求將男主角替換成他,得到的回應卻是「前年已經賺了夠多票房」而被拒絕。
好吧……現在的他早已不冀望自己能當上今年的主角,只要不是那個混蛋FBI,不管是誰都好。
冷靜下來的安室透開始思索者解決方法。將人擄到新加坡的那個小……哦不,是怪盜,出場的機率是零,畢竟去年的主角可是他。至於酒廠的人……每個人都長得兇神惡煞,讓他們擔任主角似乎有些奇怪,也會危及小偵探的生命安全。
現在看來只有,關西高中生偵探,服部平次。
出場的機率不算太高,個性開朗,做事讓人放心,最重要的是,這傢伙不會跟他的小偵探卿卿我我(吧)。
安室透露出一抹勝券在臥的笑容,掏出手機按下幾個音鍵,撥打了電話:「知道這時候打給你有點唐突,這是我們在白羅之後第二次見面吧?我就直說了,有件挺重要的事想拜託你……報酬嗎?艾勒理昆恩的精裝版小說一整套如何?什麼……不夠?那好吧,大坂燒名店對換券如何?那家店可是要排上好幾個小時的。」
「擔心會被拆穿?別傻了關西小子,你照著我的指令做就對了。首先潛入劇組的工作室,找到放在密碼櫃裡的資料夾……沒錯,就是黃色那本,找到2020年劇場版的主角人選欄位,然後把那混蛋的名字改掉,接著……」
越講越起勁的安室透,渾然不知自己的行動已被遠在一方的令一個男人盡收眼底。「哼,耍這種手段是嗎……」赤井秀一捻熄了煙:「看你這傢伙最近老愛打電話給劇組,早該發現不對勁了,我親愛的宿敵。」
時間再拉回三天後。
小巷子中的金髮男人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喂我說你啊,連這麼簡單的任務都能處理成這樣?小說跟對換券我可是早就準備好了。」服部平次投以一個無辜的眼神:「我發誓我可是有照著你說的話去做,但劇組發布的預告卻……」安室透氣急敗壞的嚷著:「少來!那個混帳付了多少酬勞給你?」「就說了我是清白的!喂等等你過來做什麼?我可是有在練劍道的你站住!我可要打電話叫工……柯南來了!哇等等別夾我快不能呼吸了喂!」
至於徹底失去理智的公安警察跟努力保全性命的關西偵探,那又是令一個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