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柯南│快新] 輕乳酪蛋糕 [普]
咖啡廳員工斗x公安新一
*工藤處理完黑衣組織,黑羽還在找潘朵拉,在這樣的前提下的故事
*兩人都26歲
*黑羽→→工藤
*協力者後續
*這隻木頭新一似乎正在開竅
前情提要:
黑羽快斗調查了搶奪潘朵拉的組織,來到疑似組織據點的貿易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工作和探查敵情,意外遇上因為公安任務很久沒有碰面的,由工藤新一且化名為來栖徹的職員,卻發現對方也在這裡臥底,互相確認身分後,决定助對方一臂之力,不只在案件中,也幫助對方的可憐社畜生活,並且試圖悄悄偷走對方的心。
-
偵探就像是鯊魚,冷靜自持,在嗅聞到鮮血的那刻便往獵物快速游去,不帶任何猶豫遲疑。
但同時,鯊魚的本質還是一個單純的、追求鮮血和刺激的獵者。
工藤垂著眼,坐在自家香檳色跑車的駕駛座上,右肩上的槍傷還沒來得及處理,猙獰的傷口正在往外淌血,合著其他有的沒的小傷口,還有朝陽橘色的偏光,染紅了他已經有點破爛的西裝外衣和裡頭的白色襯衫。
這是獲得怪盜基德作為協力者的半年後,一月的天氣還沒開始回暖,而他藉由黑羽硬塞過來的資料,了解了自己必須更接近主管階層,並且深入這家貿易公司裡頭不可見人的部分,而黑羽也提供了相應管道,於是在他正式潛入的第四年,他成功進入這個組織的內部,並且憑藉著優秀的能力不斷上爬,並且在這次各組織勢力間的交火中獲得了稱號。
同時也是第一次殺了人。
他永遠記得在一群組織成員面前,他們圍著一個“叛徒”,鼓譟著要殺了他。
那個男人全身都沾滿了血汙,每片裸露的皮膚都看得出刑求的痕痕跡,掀起的皮肉發紫發黑,只有工藤知道他只是想趁著交火時的混亂,偷一點武器要逃離組織,回去找個正當工作,從此金盆洗手,遠離這片黑暗、混濁的世界。
在這樣的前提下,負責行刑的工藤內心滿是糾結,擺在任何時候,工藤都更應該是跪在那裡的人,他看見男人唯一晶亮的棕色眼睛,哀求著放過他這條命,他記得在一些事件的被害者眼裡看過這樣的眼神,但他們只期盼他可以找出事件緣由,而不是期盼他赦免一條刻滿罪行的性命。
他只是面無表情的舉起手中的格洛克,拿著槍的手很穩,他那才剛帶領這隻小隊立下戰功的心臟依然受腎上腺素的影響瘋狂跳著,而跪在地上的男人沿著那槍口往上看,只能看到那位俊美青年肩膀上受著的傷,和那雙冰藍色眼眸裡異常澄澈乾淨的信念,這樣的清澈在這個黑暗污濁的地方實在太過少見,太過美麗。
我有必須守護的東西。
工藤在心裡不斷重複著降谷零和其他長官在他接下臥底任務後,站在會議室前方和他認真告知的那些事情。
他這時候才突然理解了降谷在那個更加兇殘的黑衣組織裡打滾時的孤獨與矛盾。
槍聲一落,歡呼四起。
他心裡頭那個溫柔的男孩,或許是小時候只沉迷於案件真相的工藤新一,也或許碰上過太多事件卻依然堅強的江戶川柯南,那男孩用看穿世間一切罪惡的清冷雙眸,伸出一如既往穩定的手指著他說,犯人就是你。
他們叫他Shark,工藤知道這就是他的代號了,距離他的任務完成又近了一大步,但他卻不能確定自己是否離真相越來越遠,就要迷失在深不見底的泥潭中。
即使迎著漸漸升起的日光,他還是忘不了那瞬間心臟的抽緊,呼吸的凝滯,沾上人體組織的皮膚,男人黯淡下來的雙眼,還有過於冰涼的一月早晨。
他們說第一次殺人的瞬間,你也殺死了自己。
工藤新一把頭靠上方向盤,胸悶的感覺很不好受,而有些溫熱的液體隨著這動作滴落,他有些分不清那是沾在他身上的血,還是其他的什麼。
是啊,工藤新一也死在這天早晨了,活下來的是來栖徹,是那個獲得血腥代號的優秀成員,擅長預測敵對勢力的行動方向,被上頭的幹部視為不可多得的人才的青年。
他微微閉上眼,但那瞬間腦子裡又閃過那男人的臉和滴著腦漿的腦袋,他猛的張開雙眼,呼吸凝滯了一瞬,最後也只是緊咬住嘴唇,瞇起眼睛測過頭,看向擺在副駕駛座上,乾淨無暇的紅色手機。
與此同時,那充滿著回憶的手機鈴聲劃破清晨的死寂,宛如一張撲克牌,精確的刺進他心中層層堆疊起的防護罩,眼淚猛的湧出,啪的一聲砸在沾滿血汙的西裝褲上,暈出一圈純淨的圓。
-
黑羽快斗聽著監聽器另一邊上車坐好後,漸漸安靜下來的工藤,沉默著看向漸漸升起的旭日,手邊亮著的手機鬧鐘開始震動,而工藤應該傳來的報平安簡訊還沒送到。
他知道那個男孩永遠離去了,在他開槍的那瞬間。
黑羽拿起手機,打了電話過去,不過幾秒對方就接了起來。
「早安。」他淡淡的和對方打了聲招呼,現在是早上六點多,冬日的太陽升起得特別晚,他能聽出對方的呼吸聲節奏,那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情緒才會出現的呼吸聲,而透過話筒的聲音不比監聽器的聲音清晰,他其實沒有必要打電話也能知道對方的行蹤,但也只是覺得讓工藤聽到自己的聲音,會讓他感覺好些。
「……你又偷放監聽器,我沒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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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緋色柯] 緋色の覗く [R-18]
※赤井 x 柯南 + 安室 x 柯南,這是個三人行的故事,柯南前期並沒有變回新一,雷者慎←
※M22結局後衍生,時間線捏造+自我流設定有OOC可能也有
第一章
鈴鈴鈴鈴……
橘黃色的落日斜掛於天邊,將街道染成一整片溫柔的夕色。
安室透拿著掃把和畚斗走出咖啡廳,伴隨著玻璃門把上的鈴鐺那清脆的細微響動,一如往常的準備清理被風吹到店門口的垃圾和落葉。
在他微彎著腰揮動掃把時,卻不經意地想起前些日子差不多也是在這個時間,目送公安警察的車輛駛離之後,男孩隱忍著氣憤情緒、舉起手機對自己質問的畫面。
明明是那麼幼小的身軀,眼神卻比許多大人還要銳利,緊抿的嘴角明顯透露出難得不太冷靜的焦躁情緒,但那一句句簡短精闢的話語依舊是條理清晰,使得在盛怒中的男孩所綻放的鋒芒更加耀眼。
同時,也更讓人著迷呢。
不得不用上這樣的手段,只是在某些事情上,他希望他們之間的關係是純粹的,避免沾染上任何灰黑的顏色,再者也是屬於零的意志吧──自己的違法作業,當然得由自己來解決。
但能在事件中得到默契絕佳的合作,也算是意外的收穫,時時刻刻都滿懷著興奮的喜悅,即使危機就在眼前,也讓他感到熱血沸騰。
想到這裡,腦袋裡自然而然就浮現出在最後飛車趕往,那分秒必爭的緊張時刻,風馳雷電中,男孩問的問題……
──之前就想問了,安室先生有女朋友嗎?
分秒必爭的危急時刻,他無法仔細分析男孩是在什麼樣的心態下問出這個問題。
在此之前那些曖昧不已、甚至比戀人還要親密的互動,彼此心照不宣得幾乎就只剩一句讓關係正式成立的言語。
難道自己先前不得不為之的那些行為,將他們的距離拉得比初識時更遠了嗎?
這個不怎麼樂觀的猜測迅速地閃過腦海,差點讓他握不住方向盤,但安室透還是立刻冷靜下來,並且在張揚得意的笑容中,給了戀人就是這個國家的答案。
下一秒,他用力地踩下油門,無暇去探究男孩聽到這個回答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到後來也失去了將這問題往後延續的時機。
也就沒機會再進一步告訴對方,在摯愛的國家遇見了最特別的人,有男孩在的地方,更讓他必須豁盡一切的保護。
僅管在他的日本裡,還是有趕不出去的討厭傢伙就是……嘖、根本是影響心情的糟糕存在。
「你好,安室先生。」
就在向來以溫和形象接待客人的俊美的臉龐快要因為不慎想到讓他極度不愉快的人而忍不住面露兇光時,身旁突然響起了柔和的女音,也讓安室透隨即恢復平日的偽裝。
「妳好,小蘭小姐。」男人抬起頭,掛起恰當好處的親切笑容向住在樓上的女高中生問候,看著她像平常那樣於下課後提著晚餐的材料回來,不過身邊卻少了熟悉的嬌小身影,故作隨意地問,「今天怎麼沒看到柯南呢?」
「柯南跟他的同學一起去阿笠博士家玩了,可能待到明天才回來。」
「這樣啊……」
簡單寒暄兩句,在目送毛利蘭上樓之後,安室透就回到咖啡廳繼續工作了。
在接近打烊時間,白羅咖啡廳已經沒有任何客人。
將大部份的粗重工作做完之後,安室透向今天負責關店的小梓小姐打過招呼,就先行離開了。
站在門口抬眸看了一眼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光,想起到現在依然沒有回到樓上的嬌小身影,在邁步離開時,他忍不住拿出手機打開某個隱密的應用程式,然後戴上耳機……
「這裡沾到鮮奶油了。」
「這個檸檬蛋糕很好吃,你想要嚐嚐味道嗎──」
屬於他所熟悉的男孩與令人感到非常不愉快的男人的聲音很快就傳了出來,接下來不再有說話聲,而是會讓人不免產生無限遐想的細微動靜。
聽起來──螢幕裡所顯示的畫面,肯定不是讓他看了還能心平氣和的場合。
■
下課的鐘聲響起,教室裡的孩子有些抱起球一窩蜂地往外跑,有些則是聚在一起聊天,嘻嘻哈哈的模樣看起來相當有精神,全然沒有方才上課時的無精打采。
柯南坐在位置上,用撐在桌面的左手掌心托住臉,萬般無聊地轉著手上的自動鉛筆,只差沒有滿臉哀怨地將腦海裡循環過數不清次數的心聲直接寫出來──這種裝小學生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嗡嗡…嗡嗡……
忽然察覺到書包裡關了聲音的手機傳來震動聲響,他伸手將它抽出來查看,劃開螢幕卻發現只是廣告簡訊,輕輕嘖了一聲、順手將那沒什麼營養的垃圾訊息刪除。
同時他也看了一眼螢幕右上角的電量顯示,發現跟早上出門前剛充飽電的狀態沒有太大差別。
這也難怪,那個找了下屬偷偷在他手機動手腳的男人現在八成還忙著打工,而且他大概也沒興趣偷聽小學生上課,電池還能保有它正常的消耗。
至於距離那次的事件圓滿結束也有好幾天了,為什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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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我的名偵探哪有這麼渣 [R-18]
◎試寫+手感尋回中,時間線捏造+各種OOC可能有請務必慎←
◎原作背景,黑羽快斗 X 工藤新一
警車鳴笛的尖銳聲響聚集在市區的街道上,像是一場盛大演出後的謝幕曲,伴隨著某位警官的驚天怒吼,響徹在著名的展館中周圍。
在夜幕降臨後揭開的表演序幕,雪白羽翼振翅飛翔於舞台之上,華麗而熱鬧的戲碼和曲目,讓觀眾聚集於附近的街道和建築物,紛紛發出驚嘆。
雖然其中最為突出的,還是來自於執法隊伍的激昂吼聲。
在神秘優雅的演出者宣告閉幕之後,大約三個街區外的某棟大樓的天台,一道身影翩然降落,隱於夜色中的雪白身影,站在架起鐵絲防墜網的頂樓邊緣,眺望著不遠處依然持續中的混亂現場──
「嘖、還是沒有……」
依然遍尋不著那抹熟悉的身影,魔術師又一次感到十分失望,即使此次的任務順利完成,目標寶石已經收入囊中,還是無法讓他擁有愉快得意的飛揚情緒。
「唉。」充滿哀愁的嘆息聲幽幽地響起,基德終於死了心,轉身打算準備卸下裝備、回歸為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從樓梯下去時,他突然察覺到樓梯裡的陰影處躲藏著什麼──即使來人刻意收斂著氣息,還是讓他敏銳的有所感應,難道是……
「逮到你了,怪盜基德。」
這可是他盼了整個夜晚,那自信而驕傲、聽在他的耳裡更是迷人得要命的清澈嗓音。
果不其然,清亮的皎潔月色映照著那道從暗處現身的人影,就是他心心念念的名偵探本人,如假包換。
「新、」
「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
……欸?
等、等一下!事情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嚇得連臉上的單片眼鏡都滑落下來,基德瞪大了眼睛,看著他的大偵探自信滿滿地勾著唇角笑著緩步走來,儼然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那神情比他們初次見面還要陌生,完完全全是把自己當作案件嫌犯的冷靜疏離,全然看不出有一絲半點的情感,甚至是熟稔。
「你、你不認得我?」瞠目結舌的怪盜,不敢置信地問。
來人──也就是工藤新一,隨即露出了詫異又莫名的表情,像是不解對方怎麼會問這麼粗劣的問題,義正辭嚴地正色表示,「不要以為裝模作樣就能矇混過去,基德,你還是乖乖投降吧!」
眼神靈活敏銳如基德,他很快就判定對方的狀態──他的大偵探不是在演戲,他是真的把自己給忘了?!老天這是在開什麼玩笑啊啊啊啊啊啊!!
猛烈湧起的怒意伴隨著委屈,讓那股氣憤瞬間直沖腦門,頓時將理智沖刷得一乾二淨,迫使怪盜忍不住把到手的寶石當作暗器扔了出去,並且用力吼道:「新一是大笨蛋──────!!」
其中的激昂情緒,彷彿被始亂終棄的少女,聽得出他滿腹憤怒不平的躁鬱和怨氣。
這導致在小偷的身影瞬間隱遁逃離的那一刻後,正好趕到的警方剛好聽到了這一句。
他們因而紛紛下意識看向此次為警方出謀劃策的名偵探,眼神逐漸複雜起來……嘖嘖嘖,想不到啊、現在的高中生感情世界都這麼豐富的嗎?竟然還能追到案件現場!
「………………」向來聰慧過人、口條俐落的工藤新一,第一次感受到百口莫辯的冤屈。
工藤新一,被世人譽為是平成年代的福爾摩斯。
哪怕是被黑衣人強餵了APTX-4869變成小學生的模樣,他依然能靠著冷靜縝密的思路和觀察力破獲不少案件,名偵探生涯以來還沒有像此刻這般艱難過。
開口解釋,根本說不清到底為什麼怪盜基德會對他說出那種分明是關係匪淺的話。
不開口解釋,他清白且沒有汙點的一世英名……搖搖欲墜啊!
◇
「所以──你就這樣大意將人給放跑了?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啊,大偵探。」
「……吵死了。」
聽到女孩明顯幸災樂禍的語氣,工藤新一在她檢查告個段落時,忍不住咬牙切齒地回敬一句。
只見灰原哀不以為意地繼續在鍵盤上敲寫紀錄的動作,彎起的脣角顯示她的心情是真的很好,絲毫沒有打算理會名偵探的抗議。
默默翻了一記白眼,工藤新一接受了自己受到無視的現實,轉而問:「怎麼樣?有什麼問題嗎?」
「有沒有問題,你自己沒有感覺嗎?」女孩頭也不抬地將問題丟了回去。
「………………」工藤新一深深吸了一口氣,再度勸慰著自己不要跟這個女人計較,而後他收斂情緒專注思考了一會兒,像是在思索如何組織語言,半晌後才道:「確實,我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但是他又說不上來。
自從吃下灰原哀研究許久終於大功告成的解毒劑後,他順利恢復高中生的原貌也有好些天了,但他總覺得好像少了什麼……像是身體深處被刨走了某一部份,總覺得有些空落落的。
總不可能是藥物的副作用或是縮小的後遺症導致讓他少了什麼器官吧?那也太驚悚了!
「喔?哪裡不對勁呢?」灰原哀像是總算感到有些興趣,從電腦螢幕中抬起腦袋,看向欲言又止的名偵探。
工藤新一思忖了一會兒,還是搖搖頭、老實坦白:「我不知道該怎麼
[名偵探柯南│琴雪]我已經敢想你(完)(5/4)[普]
[名偵探柯南│琴雪]我已經敢想你-03(5/4)[普]
「我沒有忘記。」
「既然妳沒有忘記,那妳在這裡做什麼?」男人沉下臉色,顯然記得當時在病房的「約定」。「妳提的要求我都做到了,我倒想問問妳,妳還想要我怎麼做?」
「若真有做到,那你為什麼要開槍?」
「妳就這麼確定那是我?日本警方沒半個狙擊手?」
她上下掃視Gin,掀動嘴皮講出推論。「因為降谷零在這裡,而你方才跟他在一起,現在人還在離銀行不遠處的地方。」
「所以?我就不能走來銀行辦事?」
「我們一定要對彼此心知肚明的事,進行無謂的辯論嗎?」即使她知道是他。
金髮男人吐出煙圈,冷笑一聲。
「不然我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Gin冷漠回應讓她有瞬間呼吸不到新鮮空氣,滿嘴都是苦澀的她張了張口,深呼吸後用力地擠出問句──
「你到底為什麼要那麼做?那時候,為什麼……」殺了她最重視的、僅存的親人。
「這很重要嗎?」
「對你而言也許不重要,但我來說卻非常重要!」
「我拒絕。」
衝上前擋住腳跟一旋準備離開的男人,她忍不住破口大罵:「你怎能這麼自私!」為什麼不告訴她答案?為什麼不解釋?為什麼任由組織的命令毀掉這段關係?
那對綠瞳一縮,怒火從中迸發,瞬如野火燎原燒灼同處這空間的兩人,注定將彼此燒得體無完膚。
「是啊,妳最無私大方,為了救世界能吞藥自殺、為了妳的朋友願意當誘餌,他們怎麼沒把妳的偉大事蹟流傳千里。」男人毫不留情地指責。「妳引以為傲的腦袋跟小學生同化,腦子成了漿糊,裝滿無意義的少女情懷。」
「我跟你的事情,犯不著扯到其他人身上!」對方話中帶刺的言論讓她有些神經衰弱。「你為什麼要開槍?你知道──你明明知道……為什麼!」
如果當時扣下扳機的並非Gin,也許她還能欺騙自己,這男人只是救之不及,他們之間還有轉圜的餘地。
「有差嗎?」
Gin再度抽了口菸,裊裊白煙往上攀升似乎帶走了懊悔與猶豫,於是他又是那個不為所動的男人,如一柄鋼澆鐵鑄的利刃,行走時劈出一條誰也無法阻擋的血路。
「宮野明美,在她妄圖帶走妳的時候便注定難逃一死,是誰扣下那個扳機,很重要嗎?」
「當然!如果不是你──」
Gin斬釘截鐵地搶白,「沒有如果。」
她的臉孔一陣青一陣白,胸膛劇烈起伏,瞪著眼前男人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然而對方又默默抽了幾口菸,直到菸頭即將灼燒手指,驀地扔棄於地並用鞋底狠狠地碾熄,緊接著語出驚人。
「我會離開日本。」
離開?瞠圓雙眸瞪向從不說笑的金髮男人,恐慌無來由地攫獲心臟,於是她又克制不住地咆哮。
「我的人生已經被你、被組織毀了,你想這樣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嗎?」他怎麼能夠把她扔在原地,獨自開始新的生活!
「那妳就去死好了!」
未料,Gin倏地提槍指著她額頭,字字句句如冰彈從齒間狠狠射出,凍得她瀕臨死亡。「如果妳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被毀滅了,沒有活下去的動力,那妳就去死吧。」
「這世界不需要輕易絕望的弱者。」
「每個人都是揹著包袱活下去,縱使是妳喜歡的工藤新一,必然也有救不了生命的悔恨與遺憾。沒有誰的人生是輕鬆愉快的。別自以為是地認為只有妳失去最寶貴的事物!」
只是面對黑漆漆的槍口,她也豁出去了,衝上前緊揪男人前襟搖晃,像要搖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那你失去什麼?我失去了至親、我喪失了青春,我做出來的藥殺了那麼多人,那一條條人命難道是掛在你帳上嗎?你又失去了什麼啊!」
「我失去的,妳無法想像。」
這句話點燃她的怒火,然而還來不及發作,猛然被男人一把摟進懷中就地一滾,嘯音竄過耳際,子彈擊碎的土屑擦過手腳,一陣天翻地覆後對方身軀一震,緊接著她被用力推開,往後跌入一副柔軟身軀中。
藍與綠瞬間交會的視線映照出彼此面容,男人永遠是那副鐵打不動的鎮定模樣,又與往時有些許不同──那雙蒼鶩般的眸子迸裂出的情緒似不捨又似眷戀,卻如煙轉瞬消逝,他踏著堅定的步伐轉身遠去,像要前往一個她不能前往的世界。
Gin!
「灰原,妳沒事吧?」
後方有人拉住了傾前邁步的她,往後一瞧,工藤新一與毛利蘭擔憂的神情躍入眼底,她微微一愣。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當然是擔心妳啊!」工藤新一死死扯住心不在此的人。「妳滿頭滿臉都是血,先去處理一下,那邊會有人處理的。」
「對啊,我揹妳吧!」毛利蘭自告奮勇,但對方卻不為所動。「怎麼了?」
一旁的工藤新一倒是知道這對男女的糾葛,忍不住插嘴:「灰原,就算妳去也幫不上忙,他也不會希望妳過去。」
「怎麼說。」
「他就是不希望妳踏入危險之中,才把妳留在這裡。」
當局者迷,他們這些旁觀者看得一清二楚,槍聲乍響時Gin的反應同他一樣,都是用身體護衛著最重要的人──寧可自己挨子彈也不願心上人有絲毫損傷,還特意將她推離戰場。
「他早就把我拖進危險之中,事到如今再說這種話,不覺得可笑嗎?」那男人本身就是危險,他已經將她扯入萬丈深淵中
[名偵探柯南│新平] 情非得已 [G]
舊文搬運
曾發布於Lofter和個站
幼稚至極的文筆 但是想表達的是 來不及說不小心就這樣喜歡上了 的感覺
正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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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知道你不可能什麼都要的吧......」灰原靠著牆,略帶不悅地開口。
「什麼時候你也這麼囉嗦了?」名偵探......現在不該說江戶川柯南,是工藤新一了,翻開報紙企圖要逃避對方投射過來銳利的眼神。
「呵呵,不好意思,你大概不認識我,我想我一貫如此。」灰原上前毫不客氣地把他的報紙抽走。
「不要迴避我的問題。」曾經在險惡世界中互相扶持的夥伴,那些羈絆有好幾度讓她以為自己會把他視作是對象,但風風雨雨過後,她也有了未曾想過的簡單平凡的幸福,工藤新一是她生命中很大的一部分,這是不可否認的。
這也就造就了現在對峙的場面。
工藤新一倒頭躺在沙發上,他完全知道灰原為什麼會來這裡,最近的他有些小麻煩。
小麻煩。對這位工作狂而言,命案以外的,都是「小」事。
「你那位親愛的姐姐正雀躍地收拾著行李呢!」灰原面無表情地開口。
「那是我該答應小蘭的。」他的臉上浮現懊惱的神色。
「腳踏兩條船、對愛情不忠的騙子,壞人!」沒讓工藤新一有機會開口問她到底為什麼出現在他家,世良隨手抄了一個杯墊就往工藤新一扔去。
偏過頭閃過突襲,工藤新一把他家的杯墊拾起,或許他該思索怎麼把這些人攆出門。
「你是趕不走我們的喔!」世良笑得令人發寒,攬過灰原的肩膀直晃。
難得灰原沒有任何否定的表示。
「你現在手捂著胸口坦白,你到底喜歡誰?」世良開口,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工藤。
「我覺得換個問法吧!你有喜歡過他嗎?」他有一瞬間真的以為灰原是來替他解圍的,他錯了。「我說的是服部平次。」
[名偵探柯南│安柯] 小偵探要刷好感度(噗浪安價, 4/23更新至06) [G]
06 我說喜歡你是認真的!
柯南首先來到書櫃前,他把整排書本往自己的方向弄倒,查看其中是否夾有文件或資料,也看看書本後方是否藏有物品。
因為安室先生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他沒有太多的時間一本一本地翻看,只好用這種簡單的方法檢查。
不過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東西,他掃興地把書本一一扶正,調整為原來的樣子。
接著他把書櫃稍微往前挪了一點,拿出手電筒察看了書櫃後方,也沒有藏有任何東西。
他把書櫃歸回原位,考慮接下來要調查甚麼地方。
他走回了沙發旁邊,原本是想看看沙發的縫隙,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地靈光一閃,他便蹲下身掀起了榻榻米,竟然還真的讓他看到了一封未拆封的信件。
信封正面是空白的,背面則是署名為RUM。信件的厚度看起來只有兩三張紙的厚度,內容會是甚麼呢?
不過他雖然很好奇,但是在沒有辦法把信封復原成原樣的情況下,直接拆信就太明顯了一點。
畢竟目前跟安室先生的關係,既不是純粹的敵人,也不是純粹的友方--如果對方只是黑衣組織成員,那當然是直接拆了,然後馬上溜走,而如果對方是純粹的友方,那麼像這種跟情報有關的信件,直接拆了也就拆了,大不了被念一下。
而就是因為安室先生是在兩者之間的灰色地帶,所以他不能拆信。
不過嘛,他覺得安室先生也一定對自己會利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搜查這點心知肚明,所以他決定把信件放在一旁,等安室先生回來光明正大地詢問,裝可愛撒撒嬌,說不定安室先生會願意告訴他信件內容也說不定呢。即使安室先生不願意說,那也會是一種答案。
這時,系統再次出現了新的指令:
————————————————————
安室先生即將回來,請歡迎他回家--
飛撲抱抱並說等你等的好久哦
衝過去抱抱
————————————————————
是說這兩個指令好像差不多啊?
其實很怕麻煩的柯南表示:所以當然選擇簡單的抱抱就好啦!
柯南走到門口準備迎接回來的安室先生,果然馬上就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這個系統偵測的原則到底是什麼呢?為什麼它有辦法知道安室先生已經要回來了?可惜跟系統有關的資訊太少,沒有辦法判斷。
安室透打開了自家的門,訝異地看到小偵探在門口迎接他,他踏進屋內,反手關上了門落鎖。
然後他就迎來了主動投懷送抱的小偵探——
「柯南君?」安室透下意識地抱住對方,不解地詢問。
「歡迎回家!安室先生!」柯南把臉埋入對方的懷中,頭也不抬地小聲說著,企圖掩飾自己有點害羞發紅的臉蛋。
「啊啊,我回來了。」安室透忍不住把懷中的小偵探抱得更緊,他有多久沒有像這樣跟別人互道「歡迎回家」跟「我回來了」?如果這個場景能夠成為每天的日常,他一定會迫不及待地想要早點回家吧!而他希望這個如果,在不遠的未來終將成為現實。
也許是察覺到安室的心情,柯南乖巧地任由他抱緊,直到過了幾分鐘之後,他判斷對方差不多冷靜下來了,才推開安室的懷抱。
感受到懷中小偵探推拒的力量,安室又緊抱了一下,才鬆手放開對方。
柯南假咳了一下,接過安室手中的袋子。
袋子有點重量,似乎安室先生還買了其他東西,柯南打開袋子查看,把一包免洗內褲拿了出來之後,袋子裡還有幾瓶啤酒和幾盒果凍。他抬頭看對方:「安室先生你還買了啤酒?」
「是啊,我有時會在睡前喝點啤酒,不過柯南君當然是不可以喝,你的是這個哦!」安室又把袋子接了回來,從裡面拿出果凍給他看,「我先把果凍冰起來,晚點睡前就可以吃啦!偶爾吃個宵夜也可以吧?」
「啊,那倒是無所謂,不過啤酒真的不能喝嗎?你上次不是還說我可以喝波本?啤酒的度數可是比波本低的多了。」柯南調侃著對方先前很有問題的發言,不過他可是低估了波本先生的臉皮厚度。
臥底先生義正嚴辭地表示:「柯南君還太小,除了波本以外的所有酒精飲料都不能喝唷!」然後話鋒一轉,又笑著說:「不過嘛,如果是波本的話,倒是什麼時候都可以!」
句尾最後,他還給了小偵探一個wink~
「呵呵,」柯南冷笑了兩聲,回以了白眼,「就算是波本也不可以吧。」
「嗯~當然是開玩笑的,」安室先是爽朗地笑著回答,然後壓低了聲音補了一句:「不過如果柯南君成年以後,就真的隨時都可以哦!」
語落,安室又把音量調回正常的說話聲:「好啦,柯南君進去把這個穿上吧,我把這些東西拿去冰,然後就準備晚餐。晚餐也吃麵可以嗎?」他指了指對方手上的免洗內褲,又舉高了手上的袋子示意。
「呃、嗯。」即使對方那句話講得很小聲,但是柯南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並因此而頓了一下,不過他立刻發揮優秀的演技掩飾了過去,「我都可以,安室先生決定就好。」
「嗯,那我就煮麵了,不過你放心,一定比下午吃到的還好吃。」
「好的,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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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新平] 第1500天(隱探平) [R]
本文是名偵探柯南的二次創作
cp是工藤新一x服部平次 (內有探平警告)
大量單箭頭有、下流語彙有、H有,食用前請務必注意。
搬運自己的舊文
首發於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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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工藤新一宅。
工藤新一獨自在書房裡,空蕩蕩的大房子裡他早已習慣安靜地自己過日子。
「鈴──」手機響起時,工藤新一看了一眼手錶,發現時間不知不覺地又過了3個鐘頭,他接起電話。
「嘿!工藤,我今天在東京喔!」他一接起來,對方極其興奮的高分貝聲音就從話筒傳出,他將手機拿遠了一些,本來微皺起的眉終究敵不過內心的喜悅,微微勾起唇角。
「是你啊!服部,你到哪了?」他一如往常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就是倆人都不明說,他也知道對方的意思是要來他家過夜,他邊站起身邊伸展。
「你不用出門啦!你只要把大門開著等著我光臨就好了。」他想像著對方燦爛的笑容。
掛電話之後,工藤新一盯著螢幕好一會兒才放下手機,若有所思地到廚房。
他正要找些3個小時前就應該被拿來當晚餐的食物,他家門鈴就響了,他悠悠地放下手邊的事,走出去替他開門。
「這麼久沒見,我以為你會期待地在門口等我呢!真是太傷人心了。」服部平次誇張地說,邊說邊往工藤身上湊近。
「少來了你這傢伙!」他露出無奈的樣子,順勢攬過服部和他的行李,轉身將門帶上。
「我可以去機場接你的。」他終究無法壓下他的不滿,抱怨似地開口。
「要是這樣不就吵到我們大偵探了?最近東京不是有件大案子,你肯定在忙著的吧!」他熟門熟路地打開冰箱,然後一臉鄙夷地看著滿滿的冷凍食品。
工藤新一語塞。只好走近服部,拍拍他的腦袋然後岔開話題說他家裡沒有什麼能吃的了。
「去外頭買點東西回來吃吧!」
他們並肩走在路上,算一算他們真的有好一陣子沒有見到面了,距離服部平次上次來東京找他已經是3個月前的事。
「是說,你怎麼突然跑來東京?」
「最近正好有個案子吶......」服部平次沒有看他,雙眼直盯著貨架。
「唉......」沉默過後,他嘆口氣。「怎麼了?」
「你要說謊,也別讓我發現啊!」他環抱住服部平次,在他耳邊輕聲地說,語畢,把臉埋進對方的頸窩裡。
服部平次的表情一瞬間五味雜陳,想笑然而卻是無比苦澀,輕推著掛在身後的男人,「會被認出來的......」他注意到隔壁貨架的兩個年輕少女偷偷投來的視線,有一些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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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快新] 請勿在花圃上奔跑及進行其他劇烈活動 [R-18]
「不等,新一今天整天都不搭理我,一句話都沒跟我說上!讓人生氣!」
──那是因為他一整天都在整理花圃還弄斷了三把鏟子!!!
被撲倒在花圃中的年輕偵探放棄爭辯,自下而上盯著自己身上這位長著耳朵尾巴還有一張俊臉的黏人鄰居,思緒回到一個月前。
事情是這樣的,他那對行事風格天馬行空的家長(主要是他媽)一時興起,突然買下夏威夷附近的一座無人小島,不由分說便交由剛自大學畢業還未決定進路的他來打理。
莫名被扔上無人島開荒的應屆畢業生別無他法,只得按照父母購買的無人島移居套餐計畫的說明書,依序在什麼都沒有卻有網路和網購平台的小島上建立各種商店設施,開墾期間被該計畫負責人告知必須為島上尋來足夠的住民以增加人氣。
工藤儘管困惑卻依然踏上搜尋島民之路。
最開始,當他搭乘水上飛機在各個破碎小島上搜尋可能成為島民的對象時,不知怎麼的總是會遇見一些長相抽象配色詭異的生物,那模樣令自小被美人環繞審美標準極高的工藤難以忍受,於是遲遲無法遞出邀請。
然而,待他將該移居計畫中附贈的機票耗盡也沒遇上一位順眼的島民時,工藤就知道大事不妙。
眼看期限將至,他焦急地四處打聽,討教各種靈驗玄學、改變房間擺設,腆著臉在機場的DAL地勤面前好話說盡,希望對方能將他送到一座能與好看住民相遇的島嶼。
而就是最後一張旅行券飛往的島上,讓他遇上黑羽。
工藤剛自水上飛機落地,隔著一條河在溝火處看到他時就知道,是他了。
明明一樣都是動物,對方卻長著一副在前面數十個島上的生物身上都沒曾見過的好看面目,雙目渾圓湛藍,耳朵耷拉著,身後有一澎毛茸茸的尾巴,在河岸邊不緊不慢地行走。
下一秒,似乎是注意到了視線,他轉過頭來,身後的尾巴在兩人四目交接時瘋狂甩動,接著對他大大地漾開笑容。
「沒想到會遇到其他人,我還以為是無人島呢。」英俊到好像與其他動物完全不同次元的大型犬主動衝他自我介紹,過程中一雙眼都亮洸洸地直視著他,身後的尾巴也從未停下擺動,「我是黑羽,黑羽快斗,正在全世界旅行,目標是成為世界知名魔術師,你呢?」
好可愛。
工藤秒秒鐘被那個可愛笑容擊沉,迅速理解無數參與無人島開發計畫的島代表們為什麼會執著於蒐集大把的旅行券的原因。
──無非是為了與像黑羽這樣的對象相遇吧。
他在黑羽熱切的目光下回報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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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作業
安室透工作的時間除了不太固定以外,也相對有些敏感,因此很多時候柯南都是自己打點好一切,甚至和安室透像個室友似的,只有在對方主動出現時兩人的生活才有了相交。
例如今天。
柯南放學後在附近買了點東西當作晚餐,速速解決後便去洗澡,出來後準備完成作業—對,就是十分普通的小學生日常。要是那個人沒有突然的出現的話。
「⋯誒?沒想到你居然這個時間回來啊。」柯南坐在客廳上百無聊賴的翻著學校指定的兒童叢書,畢竟作業還是得交差了事的。沒想到一身便裝的安室透突然打開大門,臉上似乎還有一抹來不及掩飾的狠戾,但仍被柯南盡收眼底。
「嗯,等等大概還會出門吧,柯南君不要等我等到睡不著哦?」安室透面對男孩時還是笑得帶著一貫的溫柔,他挨著對方坐下,身上還帶著幾分外頭的寒氣,認真一嗅,似乎還有幾許煙硝味。
這是連裝都懶得裝了嗎,還是特地讓我知道他去做組織的任務呢?柯南垂著眼簾,思考著眼前這個狡猾的大人究竟在玩些什麼把戲。他有些警戒的繃起身子,沒想到被對方緊緊抱住了。
「!」柯南覺得危機四伏,但卻動也不敢動,只敢僵著身子乖乖地被對方圈在懷中。
剛洗完澡的柯南頭髮還沒完全乾透,孩童幼嫩的肌膚也還發著熱氣,若是忽略那人警戒僵直的反應,軟呼呼的觸感倒是讓人愛不釋手,緊繃的心神也稍稍鬆懈下來。安室透將臉靠在對方肩上,熟悉的洗髮精香味縈繞鼻間—和他平常用的一樣,這讓安室透有些心猿意馬,好像懷中的孩子被打上了自己的標籤一般,成為了他的所有物。
「⋯沒想到柯南君也有像孩子的一面呢。」過了好一陣子,安室透才悠悠開口,指了指對方手上的兒童叢書打趣道。
「安室先生⋯在害怕什麼嗎?」對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讓安室透愣住了。
「安室先生剛剛一直在顫抖喔。」不知為何,安室透覺得男孩稚嫩的童音居然也帶著一絲艱澀,男孩此時已經放鬆的倚在他懷中,小小的手貼上蜜色的手臂,不輕不重的按了下。
是什麼時候開始在別人面前也變得那麼鬆懈了?還是⋯因為眷戀著什麼而變得懦弱了?安室透沈默地放開了柯南,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用力捏緊了拳頭。
「大人的事小孩子還是別多問吧。」他聽到自己用冷漠的態度回絕了對方的探問,起身離開,最後仍沒忍住地往後一瞄,還是捕捉到了男孩緊抿的嘴唇。
別露出那麼擔心的表情啊。安室透覺得心口發悶,但沒有再回頭。
05.晚歸
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安室透才再次疲憊地返家,一打開門卻發現燈還亮著,沙發上還坐著個等門的人。
「不是叫你去睡嗎?都快四點了。」安室透壓抑著怒火,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看著對方清澈的眼神只想轉身逃開。
「⋯安室先生,對不起。」徹夜未睡的柯南聲音有些沙啞。
「對不起什麼?」安室透早已沒了平常的溫和,仍然是一副冰冷的面龐。
「因為我在家的緣故,害得安室先生連個好好包紮傷口的地方也沒有吧。」柯南的視線停在對方上臂的袖子,那裡已經透過襯衫微微滲出血來。
安室透沈默著。他覺得有些喘不過氣,彷彿在努力克制著快要滿溢的情緒。他只能繼續站在門口冷冷地盯著男童。
柯南嘆了口氣,拎著不知從哪翻出的醫藥箱朝他徑直走了過來,安室透覺得心情十分複雜,看著對方一步步的靠近,隱隱的期待著,卻又深深害怕。
柯南示意對方蹲下,在兩人平視之後柯南拿出了OK繃貼上安室透頰上的傷口。小偵探臉上雖然面無表情,但撫過血痕的手法卻異常輕柔,讓安室透想起了孩提時期也感受過的、這種熟悉的溫柔。
「夠了吧,剩下的傷口去沙發上處理。」柯南澄澈如水的眼神化開了安室透心中濃重的黑,孩童軟糯的聲音毫無畏懼地命令著眼前被許多人懼怕的、這個背負了太多的男人。
安室透怔忡地看著男孩,突然噗哧地笑了出來,他看著對方坐回沙發,催促地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在叫他快點過去的模樣,覺得心頭一熱。
可能真的陷進去了啊。安室透起身應著,心中只覺得甜得發澀。
[名偵探柯南│探平] 願你屬於我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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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rimptempura 發表於 2020-4-6 14:50
麻醉劑有副作用的話,毛利小五郎未來真的會半身不遂吧很有趣的前設!感覺黑羽如果自己說服不了新一 ...
謝謝回覆。
不過這篇畢竟是2015寫的了,但我記得當時就想要停在這。
順道一提我個人認為放走基德的人反而是工藤而不是白馬,因為還有利害關係,但白馬放走基德沒個人利益並不合邏輯。
另外是,法治社會我仍堅持所有偵探都會希望怪盜被審判,我堅持走法律途徑。
如果看過這篇〈巢〉(2020) 應該就不會覺得我是將白馬探歸類在共犯的人XD,有興趣可以看XD
https://slashtw.spac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9163
是的,我喜歡快白。
[名偵探柯南│赤安] 沖矢先生的關愛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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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偵探柯南│降梓] 警察先生就是她(R-18) [限]
「平日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
這句勸世的話有時候會在連續劇或是小說看到,但對她這種守法又不做壞事的人來說也就只是個諺語而已,可卻萬萬沒想到有一天竟驗證在自己身上。
如果早知道現世報來得這麼快她絕對不會去做!
男人盯著眼前穿著一身兔女郎裝的女人,先不說眼裡滿是隱藏不住的殺氣,周身根本已經壟罩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氛圍,如果不是他硬將自己滿腔的憤怒壓下,他確實很想不顧自己身份與目的拆了整間房子。
跟著他來的部下們都感受到上司那股莫名其妙的怒氣後都自動自發去完成自己的任務,就連平時十分得力的部下風見也只能摸摸鼻子離開現場去幫忙指揮,誰叫他看到了不該出現的人在這裡,也難怪上司會如此生氣了。
而罪魁禍首的女人在沙發上正襟危坐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她可以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像把槍,如果這時候抬頭對上眼應該會被就地處決吧?
手指因為緊張而捲在了一起,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小袖套、以及包裹住大腿的黑色網襪,她再一次對自己發誓如果知道會在這裡遇見這個男人,就算是和好朋友絕交也絕對不會答應這件事的!
時間追溯到兩天前的某個訊息。
晚餐過後的她在確定男人不會回家後就將剩餘的飯菜冰了起來,正打算抱著愛貓與愛狗窩在客廳沙發看電視休息時,手機卻響起了line的通知聲。
查看訊息發現是高中時期的好友因為家中有要事,剛好想起她從事餐飲服務工作所以想拜託她代一天晚班,但不看還好一看真是讓她嚇一跳。
工作內容可以說是比白羅還要簡單,就是拿著托盤將餐點送給客人,但重點這是間以兔女郎為主題的餐廳所以店員都必須穿兔女郎裝。
當下她非常想要推掉這個工作,但經過對方苦苦哀求後向來心軟的她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想來也就不過四個多小時的事情,而且男人剛才告知大概五天後才能回家,所以不要被發現就好了。
對,只要不被發現就好了。浮現這個想法的她緊張地吞了口水,若是被知道了不是說教就能解決的,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偷偷來。
打定主意後的她甚至還俏皮地和兩隻愛寵說了要保密,然後做好心理準備開始和朋友確定相關細節。
第一次穿這種暴露的衣服實在讓她非常不好意思,而店內還有許多晚班打工的女大學生,雖說年紀與他們相差不多,但作為一個社會人士總覺得自己混在裡頭還是有些格格不入,為了低調她甚至只化了淡妝,盡可能不要讓人察覺到她的存在。
本來一切都很順利的,就在只剩下三十分鐘要打烊時卻看到了那個人。
在後台準備茶水的時候她還以為只是自己看錯了,直到端著酒水的托盤走出去才清楚看見那個身穿灰色西裝的男人正站在門口盯著自己,那套西裝還是她幾天前細心幫他燙好的那件,穿著西裝的他更襯托他五官的帥氣,所以總是令她悸動。
就在看得茫然完全忘記要緊張的時候男人朝她走過來了,他散發的怒氣非常明顯。
他拉著她的手直接帶她進到一間包廂,原本裡面還坐著幾位同樣身穿西裝的男人一臉凝重地像是在討論什麼,一看到他們就立刻站起來敬禮然後嘴裡喊著執行任務就跑了出去。被他拉在身後的她不是很能看見他的表情但應該十分不好,不然剛才那些人也不會突然跑出去。
不過話說從頭這間店莫非有什麼問題才會引來警察的介入?她印象中他曾說過從事警察工作但並非是一般警察,而詳細情況他也不能告知,所以若是連他都來到這裡就表示這間店應該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祕密。
正想著自己是不是有什麼忙能幫上的時候,男人的手一甩就把她甩到了眼前的沙發上,雖然力道不是很大但手上拿著的托盤卻不幸掉落在桌上,幸好杯子與酒瓶沒有破裂。
「降……」正要開口的時候卻對上他那雙已經滿溢憤怒的眼神,她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而突然說不出話來。
於是就成了她只能忐忑不安地坐在沙發上、然後他不發一語的站在她面前不遠處盯著她看的景象。
他現在腦中只有「開什麼玩笑」的想法。
由於情報指出某間餐廳可能與組織涉嫌某些交易,上級希望他親自出馬去確認,但就在今晚掌握到某個交易情報正打算來個出奇不易的時候卻看到了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一開始他以為只是看到長得很像她的人,畢竟她的髮型不算是特別,可就在聽到聲音後就百分百確定了是她,那聲音他不可能錯認的,所以他乾脆走進去確認,果不其然看到那人突然僵直的身體。
就在他走進去時還想著也可能只是聲音相似而已,結果對方僵直的身體就擺明了是心虛的表現,他當下一股火氣就直接竄了出來。
先不說她竟然會出現在這種危險地方,而是她居然穿成那個樣子!重點是她沒有和自己說過這件事,在不知是不是會遭遇危機的可能之外,他居然更在意這副模樣今天到底被多少人看過。
他承認自己居然只在乎這種事情很渾蛋,但他無法忍受她這種樣子居然被別的男人瞧見。網襪修飾了她雙腳的曲線、僅有一塊輕薄的布料勉強遮住了她的雙峰,
[名偵探柯南│快新] 相遇概率論 [G]
[名柯│快新] 戰損 [G]
雙軍官paro,強強設定
工藤新一A爆
今年還是沒趕上只能拿舊的出來了嗚
祝我愛的少年們邂逅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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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青年坐在冷白色調的醫療室內扯著繃帶替自己包紮,平時應該固定駐員的醫療室今日反常的空無一人,只留下傷患一個人喃喃自語,靠的近還能聽見偶爾因抽痛倒抽一口氣的聲音。白色的病床上攤著黑色的軍式制服和一套浸滿血的白西裝,左腰附近還隱約有個彈孔,表明了這場行動的慘烈,而軍服頂肩上的三顆銀星彰顯此人絕非泛泛之輩。
黑羽快斗,帝國的神話,不滅的榮光,最年輕的將軍,戰無不勝,和同期的指揮部工藤新一一樣是最核心的成員。
啪的一聲,門被推開,他連忙用自己平最快的速度穿上,並且衝到牆角的那面穿衣鏡前做出整理服裝的樣子。不幸運的是,他感覺腹部傳來了一陣撕裂開來的刺痛。看來等等又要重新包紮了,他想,實在是太不湊巧了
「黑羽快斗」
來人帶著一身凜冽的氣息,搭配一襲深黑軍服,無論何時都繃直的肩膀和平直的嘴角,再加上冷淡的聲音,讓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個能輕易招惹的對象,可偏偏軍中還是有不少年輕男子喜歡他。
許久之前黑羽快斗不小心聽說了部下們的迷信,說軍方第一大不可思議是黑羽快斗沒有女朋友,那第二大就是工藤新一的微笑,特別溫柔,只對情人笑的那種,而第三大則是工藤新一的淚水。
而很不巧,第一項是個事實,後兩項黑羽快斗都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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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走進充滿消毒水味的房間,先是疑惑今天竟然沒有人駐紮在醫療室,隨後又察覺了什麼似的皺了下眉,快步往角落那人站立的地方走去。
「…怎麼了?」黑羽快斗勉強扯出一個微笑,感覺自己的傷口溢出了更多的血。而他只是撇了一眼有些亂的軍服,然後下手把才剛扣好不久的鈕扣解開。
「欸欸欸等等!」傷患來不及阻止,赤裸的肌膚連帶著傷口曝露在空氣中,當事人不由得被冷氣的風吹得顫抖了一下,看著視線固定在傷口處的工藤新一,他玩心大起,用調戲來掩飾驚慌,說了一句「新一就這麼喜歡我的身體嗎?」
隨後收到一枚無情冷淡但是特別帥氣的瞪視,但是他不是很介意,藉著沒有被大指揮官罵的份上又用少女羞澀的語氣道「哎呀這樣我會害羞的」然而這次沒有獲得他想像中的白眼,連一點關注都沒有施捨給他。
工藤新一不愧是個做事果斷的人,或許是以前還在學院時指揮部的訓練使他通常都能想出一箭雙鵰的成果,他腳尖一墊,親了身前那人一口,順帶把人推到最近的一張床上,又在下嘴唇上咬了一口,一次解決了吵鬧的人還順便懲罰了一下,勉強解了那麼一丁點的氣。他從一旁的櫃子裏掏出一捲新的繃帶和藥膏,命令負傷的將軍換下舊的繃帶。
「那個…新一,其實我可以自己來…」
「傷患沒有說話的權利」他的表情冷的彷彿南極千年不化的冰,把所有一切都困在一座大冰山裡,只有黑羽快斗能從中看出那些不該或無法展現的感情。
實在是太糟糕了,黑羽快斗想,工藤新一不管怎麼看都是生氣了,而且從眉毛皺起和快要陷進手心裡的指甲能看出,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生氣。他不敢有其他的反抗,動作迅速的褪去了那圈染上血的繃帶。
隨後那人就蹲在他身前替他上藥,或許是因為動作過於輕柔,傷口痛出了一種癢意,熱燙熱燙的。可是他的大指揮官卻眼中滿是不捨,彷彿傷口不是在他身上,而是在那人的心上劃了一大刀。
這寧靜又尷尬的氣氛維持了很久,最後直到工藤新一為他纏上那一圈又一圈的繃帶後,年輕的將軍安撫似的抱住他的戀人,強硬的把人按進他的懷裡,拍了拍他的頭。
他的指揮官不是個容易掉淚的人,所以他以為最多懷裡的人就是哽咽著罵他,直到肩頭傳來一種異樣的溫熱感,他才發現這次自己好像真的太過分了。「別哭嘛,這樣就浪費一張好看的臉了」
「你到底有多自戀」懷裡的人不肯抬起頭「你知不知道你這次任務出去了多久?!一個月!一聲不吭的獨自離開了一個月!還滿身是傷的回來!」
「你能不能多注意你的安全!」工藤新一終於抬起頭,眼眶裡充滿血絲,眼角還帶著淚痕,緊咬著下唇。
黑羽快斗只是緩緩的拍著他的背,為了讓他安心似的,湊上去親吻。
他想,人們都說嘴唇薄的人薄情,可是他的指揮官偏偏一雙眼裡滿是感情,只差沒有化做實體從中流出而已。每當他要上戰場時都像個老媽子一樣的叨念他注意安全,導致他現在一受了傷就特別有罪惡感。
工藤新一的唇是冰涼的,不只是唇,連手腳也是,高中時期的作息不規律導致大學時經常胃痛,直到現在也沒有緩解多少,三餐都還是黑羽快斗押著人去吃的,天天沉浸在指揮和公務中,有時候路過軍事部還會被服部拉去調試裝備或是解決一些資訊部處理不了的bug,彷彿一個無所不能的救世主——黑羽總是喜歡這樣稱呼他,並且大半個部隊對這個稱號喜愛有加,就是實際上敢這麼喊的少之又少,也就只有救世主的友人們了。
他輕輕扶起懷裡吻的情迷意亂喘
[名偵探柯南│快新] 相遇日 [G]
4月1日,新一和快斗初遇的日子。
「嘛,反正遲鈍的大偵探肯定不記得今天。」黑羽快斗帶點埋怨的說,不過,倒是可以趁這個機會給新一一個驚喜。
「讓我來感動新一吧!」將小禮物放進袋中,快斗興高采烈的出門。
「新一!」怪盜日常之,進新一家時要從窗戶,出其不意的出現。
「新一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雖然知道新一肯定不記得,但快斗還是抱有一絲期待問道。
新一歪了歪頭,看向牆上的月曆,突然說道:「我記得喔!」
那個腦袋只有推理的大偵探竟然記得相遇日!真的假的?快斗既感動又訝異。
「走吧,我們出門!」難得新一放下小說,拉著快斗的手說道,這下快斗激動的心情無法平復,他愣愣的點頭,跟著新一走出家門。
逛街、玩樂了一整天,快斗心花怒放,大偵探變得好主動啊!嗯,肯定是我調教得好!
然後,直到夕陽西下,兩人偷偷跑到帝丹高中的天臺。金色的光灑在地面,紅橘色的雲彩美如詩畫,舒適的微風更增添了一些氣氛。
是時候送出禮物,然後給新一一個吻了。快斗偷偷瞄向新一,心中暗忖著,然而在他開口前……
「快斗,閉上眼睛吧,我有個禮物要給你。」新一搶先一步說道。
偶爾讓新一主動好像也不錯!快斗做好了吻落下來的準備,默默閉上了眼。
他感受到新一的氣息,手指輕輕撥開了他額前的瀏海,接著,隨之而來的是……
疼痛的額頭。
新一彈了一下快斗的額頭。
「愚人節快樂,快斗!」
「唉?」
四月一日,是新一與快斗相遇的日子,也是愚人節。
總是在這天整人的快斗突然開始恨起這個節日,原來新一記得的不是相遇日,而是愚人節嗎?
「新一怎麼這樣啦!今天是我們相遇的日子耶!」快斗笑了下,靠近新一說道。
「喔,是嗎?」新一果然不記得。
「這樣不行啦,我要好好的懲罰你,讓你永遠記得這天!」
「唉?」
於是這天在新一有不好的預感的情況下結束了。